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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方琳琳之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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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刚好我过一会就要去和他汇报些事的。”

会议就此一结束,蒋虎一肚子的挫败感走出女警队的会议室,身后冯丹丹就换了一个人似地热情送将出来,末了加一句“大队长慢走!”

回到屋里,女警们纷纷围着她问候,孟馨在一边接了个电话,冯丹丹一扭头就看见她放下话筒后一脸苦笑,就故意放低声音问:“是不是交警大队的大胶皮来问罪的?”

孟馨说:“唉,能不是吗,每次你这个队长在外面一玩飞车,交警队的电话都会追打过来,还都要由我来善后,冯队你都快成暴走族了。对了,你该不会是为了要找个替罪羊才调我过来的吧。”

冯丹丹也是呵呵一笑,调皮的一吐舌头:“没办法啦,我就记着办事,一上车就什么都忘了嘛,”她回过头来对女警们说:“这次云海的警方和我有了重大发现,这个拖拉了半年的盗车大案很快就有望侦破了!”

“哦————!”女警们都欢呼起来,冯丹丹趁热打铁地说:“今晚,八点,不值班的人都跟我去圣女贞德夜总会,好好庆祝下!”

“哦————也!”青年女警们又欢呼起来,孟馨趁机把她们往外轰:“好了,现在让队长休息一下吧,大家回去抓紧手上的工作,晚上要是有没完工的我可不让去哦。”

“好吧好吧,大家伙先解散,我和你们压寨的孟队还有事说——出去后不许泄露晚上的行动哦。”

孟馨关好门,回来坐在冯丹丹身边的位置上,仿佛有心事,冯丹丹正在仔细看照片,前后一会的功夫,表情已经判若两人,脑海里正在严谨细密的运转,她说:“对了,你看看这个照片的死者身上这些条形是什么?为什么单子上没有写?”

孟馨看了看:“这个法医说了,是很久以前的陈旧伤,和死者死因没有关系的。”

冯丹丹摇摇头:“这可不行,有没有关系应该是办案组说,怎么能由她做决定,还有,为什么这里没有死者身上附带物质的检验报告,既然知道不是第一现场,应该注意搜集这方面的线索啊,你去过现场,你怎么看。”

孟馨思索着说:“当时王法医是说,女尸身上都被洗涤剂擦洗过,可能已经找不到残留物了吧。”

冯丹丹的手指头轮流敲击着桌面,这表示她心中有不满:“这个王月娜,写出来注意的检验报告怎么这么蹊跷嘛,我看我们还是有必要自己安排专门的检验科比较合适,我怎么觉得现在大队和我们的沟通越来越有点人心隔肚皮呢……。”

孟馨这时候鼓起勇气来,说:“冯队,对……不起啊,这次我差点在你不在场的情况下同意了大队的安排,现在我知道我错了,你批评我吧。”

冯丹丹笑了笑,没有回答,却放出一张侧向角度方琳琳的裸尸照:“你看这个案子是不是蹊跷啊,我们这里哪里一下子出来这么多玩这种变态玩意的人来?以前从来没有过类似的案子啊。”

孟馨说:“是,我也想,是不是新近流窜进来的团伙分子,所以我已经在调查最近出入本市的人员档案了,希望会有线索。”

冯丹丹点点头,说:“这是蒋队长的决定吗?”

孟馨说:“不是,是我看过现场之后就想到的,这个我在汇报你时里还没有来得及讲……。”

冯丹丹笑着说:“这就对了,事情就是要这样做,你不要以为我是在和大队闹独立,只是我希望不论在任何情况下,我们都要有自己的独立思考,和处事方式,不要轻易被外力影响,尤其是在你相信自己是正确的时候。”“是。”

两人交谈着,门外敲门:“有交警找冯队。”

冯丹丹忽然不好意思的有点脸红,说:“我的压寨夫人,就麻烦你啦。”

孟馨也不禁释然地一笑,起身出去了。

冯丹丹继续看着持续跳动的幻灯片,在看到现场的围观人群里有两个要饭的身影时,她不禁停了一下,这一老一少两人分别处在现场照片的前后景里,近的那个年轻乞丐正对着镜头,蓬头垢面一脸焦黄的脸上很肮脏,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猥琐的视线是比周围人更炽烈更下作的,是很用心的在看现场女尸,冯丹丹看到这样的人心里就不舒服,心里也为这位同僚的不幸遭遇叹了口气,但当她注意到几乎融进背景后面的那个老乞丐时,忽然心里有点隐隐的相识感觉,因为角度的问题老乞丐只有侧脸被拍下来,且大部分五官被遮没在阴影里,就他的佝偻体态看起来岁数已经很大了,但冯丹丹看到这个人的一刹那,就感到有点眼熟,她的记忆力相当好的,不过她到底也没想起来有见过此人的任何印象。

此时此刻,这个令冯丹丹的第六感有一丝不安的老乞丐,正优哉游哉的躺在某处空旷的工厂大院里晒太阳呢,南方的太阳下午都很毒辣,但这个老乞丐脸上居然一点汗都没有,焦黑的脸庞上皱纹纵横交错爬满了干瘪的脸皮,花白的头发根根硬挺,虽然脏乱却都倔强的撑起一头刺猬似的乱发,只有额上两道浓厚的眉毛是黑的,裹着身躯的衣裳褴褛破烂,补丁累累,补不住了的布片就片片倒挂着,仿佛一件大褂一样裹着他里面干瘦的身躯,这么一个落魄至极的形象绝不致让人怀疑这么个老乞丐有什么不寻常之处,但他身上却放着一个大的离谱的包袱袋子,尺寸都不比他自己的身材小多少,上下呈一点纺锤形的竖立在他大腿中间,袋口还扎着麻绳,他扶着这个压在肚皮上的包袱皮里面的东西,还一点都不吃力,还状甚享受的大抖其脚,乐在其中呢。他背后,就是那个年轻的乞丐背朝外立在墙角阴影里,看他叉着脚好像在撒尿,但背影可以看出他把一只手放在自己胯下,正在激烈的抽动,这分明是在……!

老乞丐听着背后那后生乞丐的喘息声,一会终于长叹了一声,鼻子里哼了一句:“废物……。”

那年青乞丐拉着裤子走过来,一屁股坐在老乞丐身旁阴影里,长的一脸尖嘴猴腮,个头不大,举止即鬼祟又龌龊,一边把沾在手上的污物往自己的裤腿上蹭着,一边呲着牙讪讪地说:“嘿嘿,不好意思,我一多想早上那个看现场的女警官我就忍不住,那个模样实在太撩人了嘛,”他闭上眼,仿佛在回味:“哎……呀,老张啊,你说怎么这里的警察里有这么多女的哩?怎么这些女警察还一个比一个漂亮哩?也不知道这里的公安都怎么想的,都刚让黑社会给搞死一个了又冒出三个来,还一个比一个长得更骚噢,真是……受不了哇,哎,你说,她们三个会不会也会在哪一天被发现给人搞死了就那样丢在垃圾箱啊,要是那样……嘿嘿嘿嘿!”他脸上的表情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幻觉一样,猥琐的咂摸着嘴,口水都流下来了。此时,他再次沉浸在自己几天前的“艳遇”之中。

这个年轻乞丐也不知道姓什么,圈里的人都只叫他二狗子,和张姓老乞丐一起打三个多月前来到南山,时间虽然不长,但已经是这里的乞丐圈中“威名”远镇的人物。就在三天前的那个傍晚,他和乞丐张从外面“打野食”回来,在走过他们秘密存身的废工厂院墙外的一个垃圾箱的时候,走在后面的老乞丐张突然停下来,使劲嗅空气,二狗子背着个大包袱袋子,一身臭汗奇怪地看者他的举动,就见他端详了一下四周,几步就走到了一个垃圾桶前,这个垃圾桶也是已经被丢弃在这里的,铁质桶身腐锈不堪,还烂了几个窟窿,平时连他们天天走过都不看一眼的,今天老乞丐张这是怎么了,二狗子这时才注意到,这个垃圾箱上面不知什么时候又被堆上了一堆垃圾废纸之内的,把桶口遮住了,正感到奇怪,乞丐张却古怪的笑起来,踢了一脚桶子,看样子是想打开这玩意儿,但他没有动手,却招手叫二狗子过来,“打开它!”乞丐张简单的命令他,二狗子不敢违抗,只得先放下包袱,乖乖的上前揭开了废纸堆,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纸下面压着的的是一双裹着黑丝袜的美脚!

二狗子惊奇的瞪大了眼睛,索性把垃圾桶盖一下掀开在一旁,映入眼帘的一幕顿时令他血脉喷张,里面是一具被人残杀丢弃的裸体女尸!

二狗子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困惑的抬头看看乞丐张,乞丐张不说话,一撇嘴,那意思是和我没关系,二狗子定定神,又看看那女尸的长相确实没有见过,眼前这具悲惨到被装到垃圾箱里的裸体女尸,是脑袋朝上身子蜷曲着被放进这个垃圾桶的,虽然五官扭曲,一副临死的痛苦表情,但依然看得出她生前的相貌十分迷人,不过才二十出头的年纪,更扎眼的是她胸脯上还压着一顶女式的警帽,看起来生前她还是一位威风凛凛的女警官,估计风华正茂投身警界一心想有所作为的她也万想不到自己的结局竟是有朝一日被人给活活奸杀了,而且尸身还被如此令人羞家的藏在这里,身上除了丝袜和一条黑领带外就完全一丝不挂,而自己的黑丝领带成了夺去生命的凶器,紧紧的勒住了这个女人的脖子打了个活结,周围一圈皮肉都被勒的发黑,导致被活活勒死的女警察死不瞑目,双眼眸子上翻,无限幽怨的瞪着眼前的虚无,憋得发紫的脸蛋子布满苦闷,连那条舌头都被勒出来了,而且因为桶内搁不下她全部的身子,膝盖顶住了自己的胸膛,两条小腿还是挂在桶口外面,所以奸杀她的人才又盖上杂物垃圾加以掩盖。

二狗子死死的看了一阵女尸,才问老乞丐张:“这个,怎么办?”乞丐张刚才也在思考,这时把女尸头发一揪,拎起女尸的半身来,高高擎在半空中,一手就去摸她下面的阴户,就这一手暴露出这貌似老汉的人膂力着实惊人,这样一不摆架势扎马步,二没有事前调整,随随便便就一把将大半个成人体重的质量单臂平举在手里,二狗子不禁暗暗叹服,只见女尸被拎在半空,肌肤发青,因为死去有点时间了,乞丐张在女尸的阴户里掏摸了一会,在鼻子下一闻,说:“原来已经清干净喽,那就不是冲咱来的,送上门了不要浪费,拿走!”这时天已经全黑了,这深巷僻壤的根本再没有第三个人出没,乞丐张把女尸拎起来一手扶住她的腰,像甩件麻袋一样往背后一抡,“呼嗒”一下就把个赤条条一丝不挂的女尸屁股朝后扛在了肩上,大步就往黑暗中走去,后面甩下一句话来:“把桶里她的东西拿干净。”

二狗子在桶底果然又找到几件女式的警服警裙,还有警棍话机之类的,还有一双警用的制式高跟鞋,等再找到还有一副胸罩的时候他心思龌龊的放鼻子下面闻了闻,还蛮陶醉的,一看乞丐张已经走远,他赶紧把东西塞进大包袱里,自己吃力的背起来追了下去。

走进一座傍山的大化工厂的地下室,穿过一堆乌七八糟的通道后,二狗子回到了他们栖身的地下秘密场所,这里是条地下甬道,属于一片面积很大的地下建筑,虽然曾经被当做工厂的一部分开发,但因为里面经常莫名其妙的出事,后来就被废弃封闭了,乞丐张发现这里后就作为自己的新居所住了下来,他最近所抓来的猎物,也都在这地下的深处存放与处理,二狗子虽然和他一起住,但因为胆小,只是自己住在靠外面的地方,也没有敢往深处探索过,所以可以说乞丐张是唯一一个最了解这里面的结构的人,现在乞丐张就在他呆的一个屋子里检查着今天刚刚“捡到”的裸体女尸,但光是看他所住的地方都已经很老了,通道周围都是用长条的青石堆砌,和现在常用的红泥砖截然不同,上面都爬满了青苔,显得即古旧又坚固,看建筑的风格至少也得是解放前遗留下来的历史陈迹,通道中黑暗潮湿,终年到头阴风习习,凉意沁人,直往通道深处吹,和地面上的南方热浪有天壤之别。

二狗子一进屋揪看见,那具捡来的裸体女尸已经被老乞丐张放在了身上,那顶警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老张戴在了女尸的头上,蓝色的警帽衬得女尸的后背依旧白嫩迷人,女尸那已经有点乌青的屁股正紧贴着老汉的胯间上上下下地大动不已,老乞丐双手撑着她的肋下,立着的上半身在半空摇摆,女尸扎的头发也在耸动动作中拂动,光滑的背脊正对着进来的二狗子,把他看得傻了。

眼看着乞丐张一边让女尸骑在上面挺动,一边开始在嘴里喃喃自语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女尸股下被乞丐张奸淫得“噗…噗…”连响,二狗子不禁自己下面已经硬了,一看老乞丐那边不敢打搅,又觉憋得难耐,正好看见自己背进来的包袱,好像里面的东西已经醒过来了,在袋内呻吟了几声,二狗子如同见了救星一样,过来就解开袋口,里面显露出来一丛黑发,发出女性的“嘤咛”之声……

这时乞丐张一声就把他喝住了:“别动,那个今晚老子用,这个才是你们的,出去等着!”二狗子一下就僵住了,不敢再动,只得乖乖的出去。

乞丐张又继续一边自管自叨叨着,一边渐渐加快挺动的速度,女尸上身耸摆幅度越来越大,一颗漂亮的臻首不住摇摆着,像极一个正在发浪的婊子一般,奇异的是她身上背部和屁股上已经沉积的尸斑这时在灯光中仿佛正在逐渐消退一样变得越来越淡,只是脸上的死容始终是那么苦闷,乞丐张一边奸淫女尸一边就着身边唯一的一盏破气死风灯在检看地上女尸的遗物, 看到了一张证件后他仔细看了上面的文字,原来这是她的警员证,乞丐张看看,忽然“扑哧”乐了,嘴里连声称好:“哈哈,我说怎么看你会这样死在我家门口呢,原来真是跟我没关系,倒是被人冤死的啊,嘿嘿,好好好,越是冤死的对我越有好处,你死的越不甘心就更加适合我啊,现在后悔了吧,要不是你老惦记着向杀你的人报仇,不肯早点去投胎,又怎么会送到我的手里呢,这才叫自己找死啊,哈哈哈哈!”

乞丐张的话语仿佛是在对这具女尸说的一样,说着下体挺动得更加快了,把手里的证件一丢,双掌很快乐的抓住了女尸圆浑瓷实的乳房,上下揉弄着,嘴里一字一句地念着:“现在,你也是我的人啦,让我喊你的名字吧,之后你就得跟我走啦;”他最后一句几乎是在喊出来一样:“方——琳——琳,你属于我啦!”

方琳琳的名字一出口,就见女尸的身子一震,猛然间挺起了胸脯,脑袋一昂,此时脸上蓦然换了另一幅表情——双眸直瞪瞪,早已放大的瞳孔居然神奇的又紧缩成了一点,仿佛在死亡的世界里又看见了更加令她害怕的东西一样,显露出无以形容的惊悸与恐绝,双唇大张,皓齿尽露,吐着舌头却寂然无声,但双乳被乞丐张紧紧握在掌中,往后仰的身子呼一下就被乞丐张拉趴下来,正好对住他的嘴巴,乞丐张仿佛是她的情人一样长长的一个深吻,下身也加快疾速猛插,这时明明被勒死的方琳琳喉咙里发出“咿————”的长长一声,又像叹气,又像悲鸣,乞丐张却在这时恰好躲开了她的这口气,只把她的脑袋紧埋在自己肩窝里,仿佛情人抱着自己的爱侣一样将她拥在怀里,在这个短暂的时间里方琳琳的裸尸肌肉绷紧,屁股自己在迎合着乞丐张的抽插一样耸动,也仿佛达到了一个高潮,直到这口气出完,方琳琳的尸身才瘫了下来,乞丐张还是不依不饶的抱着她挺动了好一阵,

外面的二狗子这时却等得连头发都要白了,刚才一直听着里面交合的声响,弄得他想上吊的心都有了,这时乞丐张终于出来了,却背着二狗子带来的那个包袱,一只手里还攥着方琳琳的一手一脚,将她像拎半扇冻猪肉一样拎了出来,见到坐在门口的二狗子就把女尸就掼给他,简单交代了几句:“这个警妞早已经死了,没有用,你把她洗干净,晚上就带她去说好的地方吧,你带来的这个我要弄两天。”说完径自往黑洞洞的隧道深处走去。

二狗子只得将方琳琳抱到水池子那,开始清洗她的裸尸,他也发现,这个死了不知道多久的女尸身上的变化,死亡的暗青色已经几乎消失了,代之的是女尸生前一般的滑腻光洁,甚至皮肤下泛出了血色,只是脸皮子还是有些紫涨,但看到她现在的表情时二狗子倒是无所谓了,因为这些天来和乞丐张的相处,对这老头身边发生的种种怪异之事他多少已经见怪不怪了,其中之一就是被乞丐张搞死的女人无一例外都是和方琳琳这样差不多的惊悸表情,他都麻木了,现在他关心的是别的,低头一嗅,现在的方琳琳身上不但没有任何因死亡产生的不适味道,反而有着一种年轻女人才有的芬芳,二狗子一闻就兴奋了,本来刚才就憋得很辛苦了,这样的气味更加刺激他的感官,尤其是抹拭着女尸流着水珠的肌肤,也令他的感官一再受刺激,最后受不了了,他将女尸抱到自己的铺位,连水都来不及擦干就掼在破褥子上,自己猴急的脱光了急不可待的就骑了上去……。

方琳琳的身子再次在男人的身下疾速耸动起来,她瞪大的眼睛仿佛至死也不相信自己会一再的遭到这样的厄运,她做梦也没有虽然性格比较懦弱,但她自小的愿望是做一女军人或者警察,穿上戎装就是她的梦想,因为体质弱,她一开始的参军梦破灭了,为了雪耻她毅然给自己定了很严厉的锻炼计划,整整坚持了三年,之后她终于如愿以偿的考入了警大,毕业后被分配在远离家乡的南方,她本以为自己的理想与抱负就将在这个山城里得以实现,但严酷的社会现实与职业环境是她完全没有准备好接受的,竞争失败的她,只能得到一个在警局里做文案的普通文员工作,身边没有亲人可以诉说的她感到了巨大的压力,这时候她的失落与抑郁都被她的领导,就是那个伪君子江彬江局长看在眼里,他利用手中的便利与权力,只是给了身边这个还不韵世事的小姑娘一点言辞安慰与工作上小小的照顾,就轻易把她骗到了手,不久她就死心塌地的成了江彬的秘密情人,只是在把自己的贞操交给他之后,方琳琳才发现自己又掉进了恋人为她挖好的陷阱,这个江彬不仅作风败坏,还热衷于狂热的性虐游戏,方琳琳落到他的手里算是遭了大罪,江彬在她身上玩的何只是一般的捆绑虐恋游戏,不仅每每残害她的身体,甚至有时还会叫来同伙爪牙几个人虐待她,手段也极其毒辣,往往每一次经过这样的约会她几天都下不了地,她想脱离他们的关系,但江彬竟拿出在她受虐时拍下的照片威胁她,即不许她说出去也不许她离开,要是敢泄露她的遭遇,就让她身败名裂,她要是想逃那更是门也没有,凭他江彬的权力关系网,她就是逃到天边也没有用的,所以在这呼天不应,叫地不灵的绝境中她只能继续留在这个畜生身边,直到出了张小曼的事,在张小曼和她谈了用手段迫使江彬放过她们的计划第二天,江彬忽然把她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一反常态,和颜悦色的与她谈起了心,说这阵子对不起她,希望她不要再介怀过去,自己会安排她一份新的更好的工作,更会在今后不再骚扰她,只希望她出去以后不会把他们之间的秘密说出去等等,方琳琳开始还以为他又耍什么诡计试探自己,后来才明白过来,这江局长的态度变化一定是因为头天张小曼的计划成功了,他不得不对她们妥协,能够脱离江彬的掌控自然是她求之不得的,她也更加感激自己的患难姐妹,在这关头没有忘记帮自己一把,在满口应承了江彬的一些小小要求之后,方琳琳带着空前的轻松兴高采烈的去相关部门办理调职手续,她完全没有想到江彬在锁好门后,阴着脸拉开了自己的桌子下面的柜子,惊人的是里面装着一位身着警服的年轻女子,被五花大绑着嘴里还塞得鼓鼓囊囊的,外面堵着个超大号的塑胶扣球,盘腿坐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看起来有一段时间神色委顿,就听江彬冷冷的哼了一声:“这下你满意了吧,”她的头发被揪住被迫昂起脸来,江彬自己也凑上去贴在她的脸上,恶毒的话语如同诅咒,一字一字的灌进她的耳朵:“这下你的姐妹要先上路了,谁叫你敢拿那些东西威胁我,记住,她的死可全是因为你,我要叫你们都不得好死!……”

于是,方琳琳刚刚调到新的工作单位第二天,就被安排好的江彬灭了口,死在这个刚刚开发的地区是他早想好了的,可以避开那些早就在老城区遍布全市安插的密不透风的监控摄像头,防止意外被拍,杀了她后安排个假现场,将她的死栽赃在另外一起不相干的案件里,加上之后的张小曼也同样处理,完全可以安排得神不知鬼不觉,本来按照他的剧本,方琳琳被奸杀后就应该在第二天被发现,然后交予刑警队里的自己人处理,但没有想到的是方琳琳才一被丢弃,就被很偶然路过的乞丐张二狗子发现了,由于二狗子的好色,方琳琳就被他们带去,直到第三天才被丢出来,打乱了他们的安排,直接导致以后的事件向着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当然这件事的另一个附带后果,就是令那个始作俑者张小曼从本来就该紧接着被杀的境地,由于江彬的狐疑观望态度,变得不得不多又活活受了几天的活罪,这恐怕也是因为她连累了方琳琳的天意吧,这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方琳琳在执勤的过程中,被暗中意欲将其灭口的蒋虎一伙设下圈套,中计被擒,之后遭到严刑逼供后,凶手们为了不留活口,在施行奸污之后将她勒死,尸体被丢在荒废的近郊工厂里,行凶者满以为死去的女警察就再也造不成麻烦,谁知这位女警方琳琳的霉运还霉运到头,刚刚因为被人连累而满腹怨愤地被活活奸杀,才在垃圾桶里呆了一会,就被“好鼻子”的乞丐张发现给翻腾出来,再来又遇到了“好运气”的乞丐二狗子……

在漆黑阴森的隧道里,就着一点灯光被奸着尸的方琳琳裸体被二狗子肮脏的身子压在下面,不住挺动耸摆,被清洗干净的赤裸胴体白里透红,还挂着水珠的一对兔乳不停的跳动着泛着红晕,不时给他抓握在手舔吸揉弄,隧道中只闻他一个人在吁吁牛喘,气氛颇为淫猥妖异,好一阵他才心满意足,抱着方琳琳躺下,还和她交颈叠股的缠着一起,一边喘着气他一边在想,这个妞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遇到了什么样的狠角色,本来警察抓坏人是天经地义,她恐怕没有想到自己会反被坏人弄死了吧,这人连抓他的警察都敢干敢杀,真那啥的牛B!这警察也忒背点了,不仅自己的猎捕对象没有拿住,还反叫他给弄了,不仅这样,为什么偏偏是女的还去做警察,这不是自己送上门给坏蛋干吗?可没想自己也是个坏蛋,只是这么一通胡思乱想,越越想越来劲了,又把方琳琳那顶帽子给她戴上,这样多少看得到一点方琳琳生前穿戴的英姿,不禁再次上火,把她弄趴在席上,一分大腿,自己也玩起了老汉推车……。

当晚十二点的时候,废弃好化工厂附近一条没有路灯的荒僻小路里,几个神秘的人在焦急的等待什么,黑暗中他们听见远处一人喘着气仿佛背着重物走过来了,几个人呼啦一下就围了上去:“狗哥。”

“狗哥。”

“今天玩什么货啊?”。

被众人关注的正是那个乞丐二狗子,他得意洋洋的一拍背上包在麻布袋里的屁股:“什么货?嘿嘿,好货。”

他找到一个大型垃圾箱,把麻布袋往箱盖上一掼,爱恋的摸着袋子:“今天老规矩,来的人抽两个轮流去放风,这里的人给我听好了,今天有话说在头里,这里的人每一位最少得干三次,要是做不了的现在就滚蛋吧。”见没有人动,他就闪在一边,几个人一下就围住了袋子,七手八脚的解开了结,借着微弱的月光,这些人都是一身褴褛,满头乱发,原来都是乞丐,自从乞丐张来了这里之后,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居然在这片遍布乞丐与外来无业人员的聚居地“三不管”地带拿自己弄死的女尸开起了窑子,因为行事秘密,成员不多,所以至今没有惊动外人,但在圈里可是已经名气响亮了,他们一来提供的都是年轻的清新女尸,长相美貌,身材优越,和活人唯一的区别就是不喘气不会动,而且还时常的更新来源,保持着新鲜感,二来绝不收取任何费用,只要是经过内部人介绍的可靠人员都可以参与不定期举行的集体奸尸活动,极大的吸引了乞丐群里那些穷困潦倒一生下来就没有尝过女人滋味的老光棍,和早早失去配偶又没钱找不起小姐想女人快想疯了的老鳏夫们的热烈欢迎,在这样一群不光没有明天,连今天怎么过都不在乎的特殊群体眼里,免费与女尸淫乐不仅可以一解生理需求,而且甚至比和活人作乐反而还要保险,反正人不是我们弄死的,死了都死了,贡献大家一下肉体也丢不了什么人。最打的好处是连找都不用自己去找,一定会有人送上门来,何乐不为呢,所以都非常踊跃的加入了乞丐张幕后运营的这个奸尸大家庭。

“今天玩的是什么货色啊?”问这个话的居然是个比较年轻的状年乞丐,这也不新鲜了,但凡好事出名了,就有想浑水摸鱼之辈,反正也是熟人介绍来的,乞丐张授意过二狗子不必过问,今晚来这里的有一半都是和这位一样正当壮年欲求急迫的人,还是借着月光,众人看清楚袋子里的女人头戴警帽:“啊,这个是……警察吗?!”

这么一说,人们都有点吃惊,一早跳到垃圾箱上面监视的二狗子嘴一咧:“怕什么,早死了,你还怕她抓你去蹲号子啊,这可是今天刚到手的,最新鲜的玩意,”他蹲在袋子头里,一手捏着方琳琳的下巴,抬起她的脸来给众人看:“看看多水灵,绝对的南方水乡妹子出身,我干起来那叫一个脆生,池塘里的莲藕掰开了都没有她这么爽口,看看奶子多大,要不是为了留给你们,我都想吃了她呢,这身子多好,这屁股蛋,干起来身子乱动,里面还冒着水呢!”二狗子仿佛拉皮条也似说得天花乱坠:“再说了,这个女警察是因为得罪了上面,才被咱们的头给做了的,上面今天就给了这一个,今晚可就是她了啊,要上就上,要是不敢,嘿嘿,这会头儿说不定就在上头哪儿看着这儿呢,要是给他老人家看见,说不定今晚你就走不出这条巷子喽!”

其实他刚才卖力的广告词已经说动了这里的人,不等他威胁的话说完,已经有人挤开了前面还犹豫的那位:“大叔你不干就让开!”上前的这位呼啦一下就抱起了女警察的裸尸,撂下袋子,他方琳琳的光背脊“呯”一下就砸在了垃圾箱上面,来者熟练的拉下她的屁股到刚好的位置,分开大腿就把自己的老把式掏出来塞了进去!“喔——呼嘘呼嘘”他直倒抽气,说着“好紧,好滑啊!”就迫不及待地大力抽插起来。

其他的人眼都看直了,眼见得女尸的大腿分在这汉子的两边,随着动作摇摇摆摆的白生生大腿肉着实够刺激,一下彻底打垮了最后的一点心理上的顾虑,自动排在后面准备奸尸,队列中有人已经开始在脱裤子了,二狗子满意的看到这个效果,笑骂了一句:“嘎嘎,算你恨,抢到第一份啦。”谁也不在意这具女尸,只有月亮倒映在昂头朝天的方琳琳瞳孔里,仿佛照见了她凄惨的灵魂,在这暗不见天日的罪恶渊薮中悲鸣……!

热闹的夜晚,没有人是孤独的。在群丐们尽情的享受着方琳琳的胴体时,就在他们头顶的上方,有两具赤裸的身子正在欣赏着下面的奸尸!

一个强壮,高大,赤裸的身体在月色下,深色重影,宛如地狱里奴役灵魂的魔王,正是乞丐张,另一个豆蔻年华,身姿纤细,两朵绢花挂在女孩小巧可爱的两个小辫子上,正是那个大口袋里的姑娘,她嘴里塞着自己的纯棉白色小内裤,泪流满面的在男人身上挺动着。

乞丐张赤裸的身子上盘绕着十六七岁小姑娘的青涩身子,他托着姑娘娇嫩的屁股蛋儿上下抽动,姑娘一对儿鸽乳紧紧的贴着老叫花子健壮的胸肌,随着男人的抽动,被压的扁扁的乳房在男人的胸口上下滑动,女孩因为情动而挺立的乳头在男人的身上划上划 滑下,那种软中带硬的感觉,混合着女孩光滑的皮肤摩擦着男人的身子的触感,带来一阵阵难以言说的快感,一根黑亮的肉棒子在女孩子的阴户中间进进出出,将女孩刚刚开苞的阴户胀的鼓鼓的,伴随着男人的抽动还有一丝丝的落红随着两人交合处的体液滴落在乞丐张的脚下。

青涩的女孩脸上满是被强奸后的恐惧与绝望,这个可怕的男人将自己的双手反绑在背后,手背相对,手腕相靠,细密的绳子从自己的腋下穿过,绕过男人的脖子,将两个人的上半身紧紧的绑在了一起,自己的任何挣扎都只能是给男人增添一丝强奸更加有味道的调料。

男人的阳物和自己偷偷从爸爸的黄色光碟上看到的完全不一样,比那些西洋人的肉棒子更粗更长,像是个木橛子一样胀得自己的阴道像是要炸开一样,圆硬的龟头直接顶到了自己身体里最深的地方,每次男人插进去,顶在那个自己都说不清楚位置的地方,自己就觉得又酸又麻又痛,男人还不停留,直接就又拔出来,然后在自己的颤抖中再一次插到最深的地方,女孩的大脑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不由的想起自己看过的黄色小说里写的“顶住子宫口!”在被男人肏穿子宫的恐惧下,她试图夹紧双腿,好让男人的冲刺减缓一些,可惜她的这种行为只是让男人觉得更加舒服而已。

站着抽插了一会儿,乞丐张捏着女孩的屁股蛋,坐在了那矮矮的围墙上,他用绳子将女孩的腰束得紧紧的,似乎一把就能将女孩的腰握在手里,随着自己阳根的抽动,每次自己都能在女孩的身体里感到绳子的位置!两根绳子穿过女孩的大腿根,在股沟处汇合在一起,将女孩的阴阜向中间高高挤起,使得女孩还有些青涩单薄的阴唇更加紧密的抿着自己的肉棒子!

女孩两条纤细的美腿被左右分开环绕在自己腰上,两只秀气的小脚丫在自己背后交叉绑在一起,这样女孩这像是个树袋熊一样被上下齐发的绑在自己身上,只能随着自己的抽插上下扭动着屁股,将自己的肉棒子吞下又吐出,然后在不知道什么时候,颤抖着泄出一股少女阴精,在少女还在魂游天外的时候,乞丐张没有丝毫的停留和怜惜之情,粗大的阴茎借着少女的阴精在越发湿润的阴户里大力抽插起来,最后直让少女双眼翻白才稍微的缓和一些,放慢抽送的速度。乞丐张的大力浇灌让这个几小时前还早处女的孩子迅速的成熟起来。

乞丐张的强悍不是下面那些叫花子可以相比的,长时间的抽插让女孩阴道里蓄积起了数量众多的淫液,但是阴户口被老叫花子堵得紧紧的,只有微量的液体才能借着男人抽插的机会离开女孩火热的肉体滴落在男人的脚下,女孩子的臀底。液体越积越多,女孩感觉肚子里有些涨涨的感觉,这时那根绕在自己腰间的绳子却开始发挥一些不好的作用,在那根绳子的束缚下,自己感觉肚子里越发胀的难受。

这时老叫花子突然站起身走动起来,在他起身的一刻,忽然一托女孩的屁股,将她的身体抬起了二尺多高,粗大的阳物一下子从女孩身体里拔了出来,在堵塞女孩阴门多时的肉棒子脱离的那一刻,淫液从女孩身体里立刻滚涌而出,将男人的双腿打的精湿。

像是尿床一样的强大屈辱感让女孩哭的梨花带雨,但是老叫花子却没兴趣去欣赏女孩的娇美,他把肉棒子在女孩汗湿的臀缝间上下摩擦了几下,就像是看准了一样对准了女孩的菊门,一下子就顶了进去。边走边挺动,几步路的距离就将那尺长的阳物完全凿进了女孩的后庭里,将女孩的肛门撑成了一个大大的圆洞!

这时下面传来了二狗的询问……

一连好几个纾解了积蓄的乞丐离开方琳琳的身子,也一直有人马上接下前任的工作,不得空闲的方琳琳身上呈现着繁忙不已的景象,月亮已经从中天走到了偏西的天空,离开月色照明的深夜小巷里这时候反而越发热闹,方琳琳已经被十几人轮奸过,但期间这期间陆陆续续有人加入这里的黑夜聚会,所以到现在方琳琳连一轮人流都没有接待完,二狗子看了有点急,这每人干三次的规定在时间上还真够呛,他悄悄走到拐角的地方,很快头顶上就有声音,好像墙头上有个人走近自己,他不敢抬头,只问了声:“老大,人太多了,是不是前面的人就可以……用别的道走哇?”,头顶的人想了想,说了一声“好”,似乎就不见了。

二狗子得令回去,一看已经干过的人都在周围或坐或卧着休养,他一拉其中一人,“别等着,坐着的都跟我来。”他自己走到现场,解开裆把家伙一亮,一手把方琳琳的脑袋别过来,一边撮弄自己的话儿,硬的差不多了,就一把将方琳琳的嘴巴套了上去。

“这样弄好,很紧的,”二狗子一边用方琳琳的嘴巴口交一边传播他的“心得”,果然,马上就有人跃跃欲试,他维持起了又一队人,开始轮流喂方琳琳的嘴,“就这样,已经弄一遍的都可以这边来弄。”二狗子的疏导立竿见影,他又让正干着的人挪开地让他坐在方琳琳屁股后头,极熟练的将话儿再次捅进方琳琳的屁眼,弄的方琳琳的身子牢牢的扎在两个人的肉棒子上不住上下套弄,脑袋还得被塞在第三人的胯下,含吮着臭烘烘的肉棒子。

更多的人围住了方琳琳,将她的裸尸颠来倒去的奸淫玩弄,其场面就算灭她口的人看到都会叹为观止,一位女警察被奸杀后还能招引来如此多的人,也全靠了乞丐张的手段,才能使其肉体能够产生这样巨大的巨大效益,老乞丐如此使用她的肉体,究竟意欲何为呢?

一连三天,二狗子换着地的招待了成百人把倒霉的女警察轮奸了上千次,一直到她的裸尸再次开始变质,靓丽的肤色渐次消去,到三天头上连身上也开始有异味了,乞丐张才准备将方琳琳处理掉,最后的那个晚上,在招待了空前的人流享用了被奸尸达三天之久的方琳琳后,乞丐张也秘密来到现场,早有准备的二狗子已经将方琳琳身上弄干净在等着了,乞丐张再次如同每晚所做一样,再次将方琳琳奸淫,在小巷外放风的二狗子足足等了两个多钟头,天已经快亮了,才见乞丐张散披着衣服,踢啦着鞋,意得志满的出来。

三个小时后,小巷外已经是人群满满,车水马龙,马路那边跑过来四个早起的小学生,两男两女,大概快来不及了,都在一路小跑,其中一个大个的孩子跑到工厂门口,说:“这来,我们插近路去学校。”就飞快的闯进去了,几个女孩子跟在后面,拐了几个弯就绕到了厂房的后头,高大的院墙下不知什么时候被人砸开了个门洞,从这里出去穿过一条小路就是离学校不远的大马路了,几个男孩子已经出去了,当两个女孩也弯腰钻出门洞时,却发现几个男孩看着黑影中的一个人呆呆的不做声,女孩上前一看,原来是个白生生一丝不挂的女人被横放在路当中,脑袋搁在地上窝着,舌头吐着,其中一个女孩还觉得她的眼睛在看着自己,不禁“哇”地一声叫了出来,吓了男孩子们一跳。

一个男孩说:“这个阿姨,好像是个警察哎。”“是啊,肚子上还有帽子呢,怎么办?”几个男孩没主意,“要不,我们去叫老师?……”反倒是其中一个叫小兰的女孩说:“喊警察叔叔吧,出人命了是警察管。”好吧,几个孩子就一起跑出去找警察,这下,早上迟到可也就有了很正当的理由了。

此时二狗子的脑子里还萦绕着早上在现场的场面,老乞丐听他一个人自说自话,只是闭目养着神,但腿间的包袱一直在上下耸动着,忽然包袱里的东西一震,被二狗子余光扫到,看着在急速颤动的包袱,咽了咽口水说:“老张,这个你弄完了没有,三天了,今晚可以带她去了吧?”老乞丐张咂了咂嘴,意兴阑珊地说:“好——喽好——喽,可以了吧,待我看看。”说着掀开了包袱口袋。

“哗啦”,破布片落下一半,里面的是一个无头无臂的裸体女尸!

二狗子的眼睛一下又直了,这个女人是他在某个工地打零工的时候看上的,是位包工头的小女儿,只知道她的小名叫杏儿,长相不错,身材是很好,山里妹子,身上总是带了股清新味儿,她刚刚高中毕业,从家乡来父亲的工地探亲,也顺便想在大城市找份工作干,结果一下火车就被二狗子盯上了,之所以他跑去那儿打零工就是为了就近观察寻找时机,三天前他终于有了机会,一个工友生日,包工头晚上带他们去外面聚餐,他女儿嫌这些人的聚会太粗俗没有跟着去,而是留在了工地住处,他马上通知了在等着的老乞丐张,而自己为了避嫌跟着包工头走了,等他晚上散会回来的时候,就见到乞丐张背着个大包袱等着他了,不过按照惯例,得手的新猎物都是由乞丐张先玩弄一次,之后才是与他分享,他即不敢反对,也是因为这样做有这样做的好处,因为也不知道这乞丐张会什么法术,凡是被他亲手奸杀的女人,尸身总是保持常态,不仅不变质,甚至在生理上还会有些和活人一样的反应,比如高潮等等,这使得乞丐张在他眼里成了不可思议的人物,导致其从不敢违逆他的意思,现在他一看自己找来的猎物,虽然没了脑袋,但赤裸的胴体反而更加具有一种单纯的美感,躯体泛着健康的小麦肤色,只在鼓凸的双乳间有一条佩戴胸罩留下的白印子,这给他极为肉感的刺激,此时这具无头的裸体女尸仿佛还在高潮中抖动呢,二狗子把可怜的杏儿接过来,也不加遮掩就往话儿上一套,里面还是滑溜溜的呢。

乞丐张打了个大大的呵欠,起身拍拍二狗子肩膀:“晚上北边那条路,一人五次我会到。”吩咐完,扬长而去,留下亢奋的二狗子捧着个大包袱兀自奋战不已。

这时候要有外人在场,看着这个小乞丐抱着个大麻袋片子吭哧吭哧也不知道在激动什么,一准以为他是个神经病呢!

两天后,南山郊区,某乡村的一户农家,主人一早就被自家后院里的家猪给吵醒了,“吵吵什么,不就是今天要给你们配种吗,怎么都想母猪想得睡不着啦?从昨天起就在闹,早知道就不给你们喂食了,看你们今天早上拿什么吵我!”外号光棍刘的农民骂骂咧咧的提了半桶泔水来到后院,猪圈里有他饲养的三头大公猪,今天它们一反常态的都不冲上来抢食,却围着后面的稻草堆打转,吭吭的直叫唤。

这是怎么了呢?光棍刘犯起了嘀咕,见猪们似乎在争抢什么东西,此时天光尚早,他在猪栏外面也看不大清楚里头的东西,就走进来,一路拨拉着拥动的猪,最里面一头最大的公猪,正半立着身子,撅着屁股骑在什么东西上面,“让我看看,你们打哪弄来的小蜜在偷偷的自家享用哈,这可不行,因为今天可是你们的好日子,要去相亲喽,都留着把子劲给自己的媳妇吧,呵呵。”他一边戏谑这几头自小养大的大猪一边用力推开最大的那头,看看底下究竟是什么……,一小段死寂之后,光棍刘“哎呀”一声就打圈里退了出来,一屁股就坐在了泔水槽里,站起来都来不及抖搂一下淋淋沥沥的裤裆,就失魂落魄的跑了出去。

稻草下面,露出的是两条大大岔开固定捆绑在木头杠子上的大腿,再上面是一个高高翘着的大白光屁股!

冯丹丹的队长室里的报案电话,凄厉的尖鸣起来!……

欲知后事如何,请等待下集。

冯丹丹的故事终于开写了,这里是第一章,我跳票的行为自己也知道很过分,不寻求大家都谅解,只要我还有心气,就会给大家写下去,至于自己的私事情的处理,只能尽量不干扰和大家的交流了,云海警殇这样的大篇幅文章现在一下开了两篇,以后有我受的,请体谅一下在下的处境了做个事情不容易,俗话说站着讲话不腰疼嘛,我可没有明指谁哦……。

再有个事,请阅贴的斑竹大大给我的标题加亮,谢谢,为了我的一点小小的虚荣心……,嘿嘿嘿!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115149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1115149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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