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乞丐张系列 > 第2章 丁佩麗之死-續

第2章 丁佩麗之死-續(2/2)

目录
好书推荐: 寂静的云海 盗贼是怎样炼成的 邪少的心尖宠 Instinct 虚拟现实——沦为虚拟奴隶的我 新晋精灵王沧岚的残酷电刑(约稿) 末世拷问记录 百合花骑士的足底试炼——少女骑士与魔王的拷问游戏 西装女大战西装男 云图——陷落之始

她任由男人把自己的脖子套进绞索,再放开自己的双腿束缚,让她跪伏在那里,都没有一丝的挣扎,直到朱大虎拉紧了她的脖子!丁佩丽突然一惊,仿佛被套紧了的脖子惊醒过来一样,脸上浮现一层惊悸的冲动,马上又浑身绷紧了肌肉前后拧挺摇摆了起来,这次是因为她的阴道再次被朱大虎奸污了!

监听室里,陈天娇听得已经手心都是汗了,随着耳麦里男人的交代,陈天娇眼前浮现出这样活生生的图景,倾斜的月光下,一个粗壮的男体正在一具女体脖子上缠绕着什么,那女人仿佛狗一样赤裸裸地跪趴在肮脏的土地上,不一会上半身就被男人拉紧脖子上面的绞索硬生用这怪异的姿势生拉了起来,她撅起屁股被男人按在胯前又被他顶住,腰部以上已经90度倾斜悬空在那里,被男人一下下挺顶得前后耸仰不止。

男人不仅奸淫着女人,还不时收紧绞索,时女人即使没有被继续吊上去脖子也依然被越勒越紧,陈天娇自己不禁也感觉呼吸急促起来,这场景仿佛是幻觉一样在眼前闪现飘忽,但又一幕幕都好比幻灯片一样清晰,她连女人屁眼间被抽插带起的粘液飞沫泛起的微光都看得清清楚楚,着一幕太真实了,要命的是这幻觉还有情节,简直就是在伴随着朱大虎的交代录音同步的在放映,还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当然,朱大虎可没有想到隔壁的监听室里还有这么一位听众,他又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兴奋地讲述着他虐杀丁佩丽的经过。

丁佩丽被脖子上的套索吊着斜斜的跪在地上,她已经没有力气自己站起来了,连续高烈度的性交让她的阴部周围肌肉失控般地不住抽筋,高度兴奋的阴道里每经受一次抽插都会使她浑身肌肉都被刺激得震颤,红肿的阴户一边被肏还一边吐着满溢出来的清澈粘液,她被朱大虎肏得不住地呻吟着,脖子上的绞索慢慢被收紧,拉得她的身体不由自主抬高,由跪伏变成了撅着屁股半立起来,膝盖离地,全靠套着男人话儿的阴道支持着一大半的体重,部分重量落在脖子上,勒得她口中套牢的圆环中湿淋淋的香舌都伸出来了,整个身子都在朱大虎的胯间来回耸动着,让挂着索套的树枝都在抖动。

朱大虎光这样,还不满足,他伸手拉住了套住丁佩丽脖子的绞索上端,借着自己的挺动把少女往前推的劲一边往后拉绳子,让她的屁股更加规律有力的撞击着自己的小腹。男人的话儿在已经兴奋肿胀的阴户里更加快速的插进抽出,让这娇媚女体给自己带来更高的快感。至于丁佩丽的死活,淫水冲击在这团美肉屁股上的啪啪声已经是男人最清楚的态度!

丁佩丽痛苦的呻吟着,被迫昂起脑袋来,呼吸困难的她被憋得面目扭曲,嘴巴张得大大的,发出的呻吟声音嘶哑,口水随着摆动的嘴巴乱撒,她无奈的徒然扭动着被绑得紧紧的手臂,却丝毫改变不了自己的处境,看来这次自己真的要这样一边被奸一边被活活吊死了。事实上朱大虎也没有打算留手的意思,丁佩丽现在已经吊着身子斜插在他的胯上,由他拉拽着绞索把她的香臀紧紧包裹着话儿在顶端拧挺,丁佩丽的大腿还是折叠起来,紧紧夹着他的腰两侧,阴户里面紧得好像要咬住他的话儿一样,先前已经灌饱充盈其间的精液被挤得倒溢出来,粘黏得她的股间滑溜溜黏糊糊一大片,那根湿漉漉紫得发亮的大话儿还依旧在她仿佛决了堤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抽插不歇,大虎一只手里头攥着吊住丁佩丽脖子的绳子拉拢着她悬吊着的身子,让她弓着腰,翘起的屁股紧套在他的大话儿根上一下一下怀里不住挺动,被吊住无所凭依的丁佩丽脖子被勒得紧紧的,被巨大得快要爆炸的窒息包围,周身都在颤栗,她大张着红艳的香唇却吸不进一丝空气,被勒得舌头都大半吐在外头滴着口水,连眼珠子也都凸出来了!一股股白沫淌到嘴角,口涎飞溅,喉头不住发出“嘶嘶”扯气的声中还混合着间或被肏得快感涌起或高潮迸发后忍不住“吭哧吭哧”地淫靡叫声,只见这具肉光光赤条条五花大绑的曼妙身子悬吊半空,下半身只有屁股紧顶在身后裸体的壮实男人胯间,不住旋顶摆动着屁股闷闷的发着“啪啪”的肉体拍击声,两条折叠捆绑在一起的大腿儿空中扭扭摆摆,煞是好看!

朱大虎干了有刻吧钟,开始进入佳境,只见他气喘如牛面色狰狞,肌肉虬张汗如雨点,端着半个马步叉住了双腿,身子牢牢扎在丁佩丽屁股后头,手掌把牢了她的腰肢狠狠抽插她的屁股,榨得丁佩丽的裸体花枝乱颤,口中不迭连声地“呜呜”闷叫不绝,她上面的脖子被吊住,窒息的苦闷成了她脑海里压倒一切的唯一痛苦感受,唯独这样的身体对性欲的感觉格外敏感,她就这样一边被勒杀一边沉浸在不可遏制的快感中,痛苦加上快感,成了更大的痛苦,在这无比的苦闷中她失去了把持身体感觉神经的能力,任凭男人把最后最强的一波冲激射进自己的身体内,她都无法停止自己身体的激动,浑身浸淫在快感中肌肉失控,屁股底下更是红的黄的白的一齐迸流奔泻!

随着最后一股精液冲入丁佩丽的体内,朱大虎将男人那根紫红色的话儿暂时从丁佩丽已经因为过度兴奋而不受控制抽搐的阴户中拔了出来,朱大虎紧紧的抓着手中的绳子终于放松了下来。这时已经因为窒息而翻白眼的丁佩丽像是猪肉市上挂着的肉一样掉在了地上,被束缚多时的脖子终于提到了一丝放松的机会,已经处于半昏迷中的丁佩丽只觉一股清流又冲到了自己已经干涸的肺里,她立刻拼命的呼吸起来。但是还没有吸上两口口气,一双罪恶的大手就又开始在自己的身体上肆意的蹂躏起来。那可怕的荆条将丁佩丽白嫩的乳房再次捆绑得像是一个快要爆炸的肉包子一样,白嫩的乳肉像是溢出来一样几乎要盖住这些罪恶的荆条,好象从外面看不到荆条,这些痛苦就能够消失一样,但是荆条上的尖刺轻易的就让女体的反抗化为了乌有!

布绳再次变成了朱大虎蹂躏丁佩丽的帮凶,她仰躲在地面上,双腿被抬起来到胸口的位置,两股绳子在她的鼻梁上交错成一个“叉”字最后固定在她脑后的马尾辫上。朱大虎抓着她的双腿将她的屁股高高抬起,为她清洁了黄白红三色浆液横溢的肛门,然后将她嘴里的钢圈取下,再次将那些纸团塞进了丁佩丽的嘴里,并用布条勒紧。

面对着朱大虎对自己的这些动作,已经被玩儿坏了的丁佩丽只是默默的承受着,似乎这些都与自己无关。只是落在这样的一个恶魔手里,丁佩丽想要默默的承受其实都是一种巨大的奢望。

“想装死?”朱大虎手中拿着一根短粗的树桩对准了丁佩丽的屁眼,“没那么容易!你想舒舒服服的死还要问问大爷我同意不同意!”他再次将木棍塞进了她的肛门里,剧痛让丁佩丽再次抽搐起来,朱大虎则把丁佩丽扶起来,让她“坐”好:“你现在知道过去的女人凌迟游街什么的,都是要在屁眼里插个木楔子了吧?你们女人这些贱货就是给男人肏的,给男人玩的。游街也是给男人乐呵乐呵,到时候你们吓的屎尿横流的,让我们看着可不开心。”朱大虎说着,将两根绳子穿过女人的双腿膝窝,另两根绳子绑在女人反绑在背后的双手上,在她的头顶捆成结,然后拉动树枝上的绳子,这样一来嘴里塞着纸团,屁眼里塞着木棍,上下两个眼都被朱大虎塞的紧紧的丁佩丽就被捆得像是个吊篮一样被朱大虎吊离了地面!

半弯残月挂在天迹,似乎像是要看清这在地面上发生的惨剧一样,在丁佩丽已经迷离的双目中好像变大了一样。她的双脚被合拢捆在,两个大脚指也被细绳捆在一起用活扣连到了自己的脖子上。现在她还不清楚朱大虎为什么要给自己绑一个活扣,已经缺氧的大脑现在的思考能力已经极为低下。她“眼看着”朱大虎背靠着大树坐下,将捆绑自己的荆条去掉,左手抓着那根掌握着自己性命的绳子,右手穿过自己的膝窝,那根折磨自己一晚上,又给自己带来欲仙欲死快感的肉棒子在自己红肿不堪,还在一股股吐着白浆子的阴户口上顶了两下,似乎找准了位置后,男人一松手,自己的屁股蛋子就果断的从天而降一下子就把男人那根罪恶的鸡巴全都吞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朱大虎一手攥紧丁佩丽的马尾辫,一手抄过她的腿弯,让她在自己的鸡巴上上上下下的动着,不一会儿从阴户里流出的滑腻腻的淫水将勒在丁佩丽屁股沟里的棉绳都打湿了。

你这个贱货!我突然想要愤怒的大骂这个在男人身上起起落落的身子,你……

怎么回事,那个在男人身上起起落落扭着个大肥屁股的女人是丁佩丽,我又是谁呢?

丁佩丽瞪着一双满是血丝的双眼感受着下身传来的巨大冲击从幻想中回过神来。方才的一切全都消失不见,现在她嘴里的卫生纸已经在朱大虎的上下抽送中被颠了出来,她吐着舌头贪婪的呼吸着得之不易的空气,但是她很快就又感到了窒息的威胁!原来,套在脖子里的活扣随着自己双腿的下落就又紧上几分,为了从窒息中逃出她只能尽全力抬起已经脱力的双腿,但是这谈合容易。这一切都在朱大虎的掌握之中。为了摆脱窒息的恐惧,丁佩丽只能用尽全身力气收紧小腹将双腿抬起一些,这样一来她已经脱力的阴户就会变紧窄起来!朱大虎得意的扶着丁佩丽的屁股在那汁水四溢的丰满阴户里快速的抽插,不时又突然停下慢慢的抽送起来,这样一来丁佩丽的体力就在这忽快忽慢,时而窒息,时而通气的状态下,被一步步的逼向极限!

月亮似乎已经看够了我的惨状,它不忍的躲进了厚厚的云层之中!不要走,我痛苦的喊叫起来,不要把我一个人丢给这个该死的恶魔!我大声的呼喊着,但是我又清楚看到眼前的这个吐着舌头,双眼翻白的女人像是个口袋一样被男人吊在树上干的晃来晃去!她那双引以为傲的长腿这时已经无力的垂落下来,马上就将成为勒死自己的帮凶!苍天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咔嚓!”一声雷响。我再次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原来男人将我的身体抬的又高了几分,我吐着舌头感受着男人强力的大手抱着我的大腿的同时,用力分开我紧紧并在一起的双腿好让他的鸡巴能够更加顺利的在我的阴道里肆虐抽送。雨水落在我滚烫的胴体上,冲掉了他涂抹在我身体上的那些脏物,让我娇嫩的肌肤再次的变得清洁起来。但是我明白,我的身体和灵魂已经被这个恶魔彻底的玷污了,我已经不可能再纯洁起来了!

丁佩丽的生命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快感让朱大虎的动作越来越粗暴越来越疯狂,伴随着狂风暴雨他心中的火焰就像是要破体而出一样。远远传来的雷声就像是在为他的强奸喝彩,狂暴的风雨冲刷在他的身上就像是在缓解他的饥渴。这具迷人的身子在暴雨的冲刷下,渐渐透出一股安慰人心的凉意,他不由得将自己的身子贴的更紧,抽插的更加用力,将丁佩丽圆圆的大屁股撞出一阵阵的臀浪在风雨中晃动。插在丁佩丽屁眼里的木桩也在这时像是个讨好皇帝的佞臣一样,在屁眼里识趣的摩擦着朱大虎的鸡巴根,让男人兴奋的嗷嗷直叫,终于在抽插了八九百下之后,他端着丁佩丽的身子一下高高抛起,那根粗大的像是长矛一样的阳具从丁佩丽下身那张红肿的小嘴里一下子全被“吐”了出来,在这一瞬间我发现时间好像是凝固了一样,我清楚的看着朱大虎抱着我屁股的手上浮出的青筋是那么狰狞,我那丰满的屁股被那乌黑的大手掐的深深陷下去数个深坑,我两腿之间那个饱经蹂躏,能给世上男人带来销魂快感的肉洞还在紧紧含着男人的龟头,雨水从我的身上流下,将我的阴唇冲洗的干干净净,只留下因为巨大的性兴奋而带来的浓浓的化不开的红色,就好像一枚熟透的桃子一样香甜可口!在那肿胀高耸的阴户上被男人扯的只有几根阴毛的上挂着晶莹的雨水,如果还有月光,一定会像是水晶一样发出迷人的光彩吧?苍天似乎听到了我的心声,这时一道闪电划破天空,我借着闪电的光看清我的这个在死亡和窒息的双重压力下散发出的女人那另类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极至的美!

时间当然不会真的停下来,我还没有欣赏够自己这迷人的身子,我就发现我的主宰朱大虎,他的阳根从根部抽动了几下,他咬着牙抱着我的屁股像是打夯一样从上到下猛烈的砸下来!只听“啪”的一声,远处天空也正在此时传来一阵剧烈的雷声,但在我听来朱大虎强奸我的身体的啪啪声真的比雷声还要响亮!

男人的阳根带着强大的掌控之力,无情的击穿了我的阴唇,我的阴道,我的子宫口,巨大的龟头顶进我的子宫,这巨大的冲击力顺着我的身体和我半在外的灵魂之间的空间联系一直打到了我的灵魂深处!我只觉得自己像是被炮弹击中了一样,瞬间就在这个黑暗的山上炸裂开来,完全失去了自己的方向和归属!

朱大虎感受着自己的话儿突破了丁佩丽阴道深处的那团软肉,直接顶进了一个突然开阔起来的空间,他只觉得自己的鸡巴根上一跳跳的,阳精争先恐后的冲了出来,把丁佩丽的子宫灌得满满的。他就这么端着丁佩丽,脑袋里放空了好久。这时他也不由的奇怪起来,自己怎么今天有这么大的精力,他放开抱着的丁佩丽的屁股,将那鸡巴从阴道里拔出来,鸡巴一拔出来,粘稠的精液混合着丁佩丽的体液从那个被蹂躏多时的小口中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朱大虎手疾眼快,将塞在丁佩丽肛门里的木棍拔出来,直接就插进了她的阴道里,将那些汹涌外流的液体全部牢牢的堵在丁佩丽的体内,他要让自己的精液彻底占据丁佩丽的子宫!只有这样,他才能从精神到肉体完全的占据这具美艳的肉体。

丁佩丽依然被高高吊在树上,朱大虎射精后坚硬了一晚上的阳根终于难得的垂了下来,但是却没有丝毫萎缩变小的迹像,依然像是条象鼻一样在胯下甩来甩去,他看着已经被吊得像是只大虾一样只能一蹦一蹦的丁佩丽,反而扯着绳子把她又吊高了几分,让她那对因为长久的捆绑而越发怒发的乳房正好在他眼前:“贱人哪儿有那么容易死!”朱大虎揪着丁佩丽的舌头恶狠狠的说道。

朱大虎解开丁佩丽脖子和双腿之间的绳子,她的双腿立刻无力的垂落下来,还被绑在一起的双脚随着被高高吊起的裸体不时的抽搐两下,似乎在向朱大虎这个自己命运的掌控者求饶一般。只是这必然是一种彻底的徒劳!

朱大虎的目光从丁佩丽半吐在外的半截舌头,滑过被绳子勒的格外丰满坚挺的一对乳房,最后落在了丁佩丽双腿之间的三角地带上,那里被木桩撑的高高鼓起,随着身体的不断抽搐还在不停的挤出一股股的粘稠液体,就好像是男人的阳具还插在女人的身体里一样,完美显示着征服她的男人的伟大功绩!

朱大虎解开了捆住丁佩丽膝盖和双脚的绳子,于是那双本来并的直直没有丝毫间隙的修长美腿立刻微微分开,将露出了那根将她的下体撑得鼓鼓的粗糙的木桩。朱大虎像是个屠夫在检查肉柜上的肉一样捏捏丁佩丽的乳房,把她转过来拍拍她的屁股,充满弹性的臀肉在男人大力的打击下立刻泛起一阵阵的波浪。他拾起方才塞在丁佩丽阴道里的长木棒,伸手握住现在插在阴道里的木桩,用力在阴道里抽送几下,伴随着他的抽送,那已经阴毛稀疏的阴阜鼓起又落下,缕缕汁液从两片阴唇的缝隙中被挤落出来,沿着白嫩的大腿滑落下来。而且随着男人的动作,从丁佩丽的喉咙里发出了模糊的叫声!她果然还活着!

这个贱人!我无助的灵魂漂在半空,不由得破口大骂起来,你真是贱人贱命,都被男人肏成这样还不去死!

“看看,你真是个贱货!”果然,男人也是这么认为的,他拿着那根最初插在我阴道里的木棒和现在插在我阴户里的木桩比着粗细,“刚开始你屄里插这么细的棍子你就叫的嗷嗷的,现在给你塞根粗一倍的你不也受的了吗?”

我看着男人拿着那根露在我下体的木桩在我体内抽出插进带出股股或清澈或浑浊的粘稠液体,不由得羞得想用手捂住我的眼睛。但是我忽然发现,就算我捂住了眼睛我还是能够看到那个男人对我做的一切,我这时才想起来:灵魂是没有身体的!

灵魂,我现在真的已经死了吗?如果真的死了,我是不是就可以离开人世,彻底忘记今晚发生的一切,能够开始一个全新的人生?

朱大虎攥着木桩在丁佩丽的体内抽插了一会儿,直到被高高挂起的丁佩丽开始不停的剧烈抽搐,吐出的长长的舌头好像收不回去一般,他才松开了树上的绳子,让丁佩丽像是个破口袋一样“咕咚”一声摔在了泥泞的地面上。

听到朱大虎说到他把吊着丁佩丽的绳子解开后,可怜的女孩“像个破口袋一样摔在地上”时,陈天娇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好像是从高处落下一般,那种失重的感觉让她只觉得下身一阵发酸,就好像要尿出来一样,但是还没等这种感觉过去,那种被重重摔在地上的感觉又像是根大棒一样打在了她的头上,让她不由的脚上一软,咕咚一声坐在了地上。

审讯室里朱大虎的耳朵似乎有点灵敏的过份,他细细听了听隔壁传过来的声音,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他笑眯眯的看着审讯他的李淳和季洁:“怎么样,刺激吧?”说着,他还抬着下巴点点外面传过来声音的方向。

李淳被朱大虎问得一愣,然后气得脸色发红,他一拍桌子:“放肆!”

陈天娇身旁的同事把娇娇扶起来坐到椅子上,关切的问题:“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娇娇扶着额头,摆摆手:“我……我没事,只是有点头晕……”

“那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不用,不用……我,我没事!”陈天娇露出一个笑容,“我可能是这两天有些累了,你让我坐着休息一下就好。”

同事看看外面阻止了李淳的季洁,在季洁有技巧的话语中,朱大虎又点上了一根烟,看着吐云吐雾的朱大虎,同事也明白审讯还在继续,再看看娇娇红润的脸色,想来也是没有什么大事,于是他点点头:“行,那你就坐着吧。”

娇娇感谢的点点头,然后赶紧把头扭过去对着面前的玻璃,然后立刻被玻璃倒影中那个面色潮红,荡漾着满满的春意的面孔吓了一跳:那个人就是自己!她的双腿不由微微一动,这下她才注意到了自己两腿间那股油滑潮湿的强烈感觉!如果这时有人能够脱掉娇娇的裤子,那么他们就能够发现她的双腿之间已经一片泥泞,雪白的内裤已经被神秘的液体彻底打湿,女人双腿之间的那片茂盛的萋萋芳草已经清晰的显露出来,在雪白的内裤下透露出浓郁的玄色!

娇娇觉得朱大虎的话语对自己有着神奇的魔力,在之间她也审理过几件强奸案件,那时的犯人要么什么都不敢说,要办案人员问一句才能说一句,而自己听着他们的供述,哪怕只是简单的几句都会感到巨大的愤怒。但是朱大虎却和他们不同,自己的同事们似乎像是被扯进了一个刺激无比的故事中,而自己却像是被朱大虎的讲述拉到了案发现场,随着他的讲述,自己眼前不时的出现一些或者清晰或者模糊的画面,就好像自己就是当时那个被朱大虎肆意蹂躏的丁佩丽一样!

当朱大虎讲到他把丁佩丽从树上放下来,避免她被活活吊死时,她的心里突然有一个声音在强烈的呼喊着:问问他,问问他,他放下我后去干什么了,中间有没有回来过!

审讯室里的朱大虎自然不知道隔壁小女警心里的呼声,他抽完了烟,又喝了杯茶,在淡蓝色的香烟烟雾中朱大虎再次开始了对那天晚上的回忆……

丁佩丽侧躺在在泥泞的地面上,背后就是那棵充当朱大虎性虐帮凶的参天大树,已经被雨水冲刷的干干净净的白嫩身子上满是红色的细密伤痕,在被从吊着摔到地上的过程中,一些小伤口重新泌出了红红的鲜血。朱大虎抬起丁佩丽上面的那条右腿,伸手抓住那根堵住她阴道口的木桩,用力一转就把它拔了出来,堵门的木桩子一被拔出,在丁佩丽体内积蓄多时的那些液体立刻就找到了出口,一股股地从丁佩丽的阴户口涌出来,将她屁股大腿上沾染的泥土都冲了下去。

朱大虎伸出手指在丁佩丽的阴道里扣了扣,看着那张小嘴像是被憋了许久一样一开一合的“大口”喘着,吐出一股股的粘液。他笑了笑,伸手将丁佩丽脖子里的绳套解开一些,让丁佩丽能够多少呼吸一些,不致于在自己准备好她的最终归宿地前,她就用死亡来逃走!

听着朱大虎的供述,季洁的眼前又开始变的模糊起来,在一片旋转中季洁似乎又来到了那天晚上的那个小山丘……

朱大虎把丁佩丽这么赤条条的摔在地上,他自己也光着屁股离去了,战况激烈了一个晚上的这片森林突然安静了下来。

光着一个大屁股,阴户里还在一股股像是喷泉一样流着浆水的丁佩丽像是死了一样躺在地上,没有丝毫的挣扎,没有丝毫趁机逃命的意思。她就这么静静等待着,等待着自己的主宰回来的那一刻!

逃啊,快逃啊!

我,又出现了。我怒气冲冲地看着像是头死猪一样躲在地上的丁佩丽,我用尽我全身的力气吼叫着,但没有任何的效果。

吼了几声后,我想起来:我是灵魂,她听不见我的声音。我绝望了!

我浮在这座山上,没有目的的开始游荡,抬头是阴沉沉的天,黑沉沉的云显示雨还在酝酿着,那片我期待已久的青天还是没有任何出现的迹像。哦,天啊!你要救救我啊!我向着天伸出了我纤细的双手,在那一刻我突然发现我可以向上飞去,在山上的清风中,在湿润的雨气中,我如果凤鸟一般御风而上,我欣喜的看着我离天越来越近,我低头看去,我脚下(如果我还有脚的话)那个留给我人生最恐怖一个夜晚的山丘已经变的越来越小。

哈哈哈哈!我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这是对于被压抑多时的生命终于重新获得自由的欣喜,这是一个灵魂终于可以得到新生的喜悦。我向着上天飞去,天啊,请你接受一个苦命的人儿吧!

但是我的喜悦在我马上到达云层那一刻结束了!我目瞪口呆的看着我的指尖距离那云层只剩下一丝丝距离,但是我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一动不能动。然后我就像是被扯到极限的橡皮筋一样突然被拉了回去,重重地摔打在那片泥泞的土地上!

虽然我只有灵魂,但我还是感觉好疼!

为什么,为什么?我哭喊着,但是一抬头,我只觉得我的灵魂一下子冷的像是要结冰一样:一个黑色的身影悄悄的从树木背后探出了大半个身子,黑暗让我看不清他的面孔,但是他那一身蓝色的工作服却是和朱大虎的一模一样!

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向林子深处望去,那里朱大虎的背景还隐约可见,但是这个就站在我,丁佩丽这个赤裸裸的迷人身子前的男人又是谁?

虽然已经被朱大虎肆意蹂躏了一个晚上,我的性经历已经超过了绝大多数从业经验丰富的妓女,但是得到我身体的男人只有林嵬和朱大虎这两个恶魔!

噫?我为什么要把我的嵬和朱大虎算在一起呢?这个疑问并没有能够在我的心里停留太长的时间。被一个陌生的,不知首身份的男人这样毫无阻挡的看着我的裸体,我还早感到了无比的羞耻!我挣扎着,挪动着,试图把我的乳房和阴部从男人充满强奸味道的目光中逃离开来!

这个男人是谁呢?你为什么不救我?如果你救了我,我……我……我愿意把我的身体让你在我剩下的人生中随意欣赏,你想让我摆出什么样的姿势我就摆出什么样的姿势,想怎么肏我就怎么肏我!快啊,快救我啊!

朱大虎,一定是朱大虎!他一定是假离开,想看我从充满希望再到绝望的样子。这一晚上的恐怖经历让我得到了这个我认为的答案!

对于这个男人的恐惧让我尖叫着一下就钻进了丁佩丽,我的身子里,当我进入这个身体的一瞬间,寒冷、疼痛、酸麻种种难以言说的感觉一下子就在我的脑海中炸开来,我忍受着大脑中传来的神经好像被荆条勒住的痛苦,不由对我,这个名叫丁佩丽的身体表示着同情与赞叹:原来,你竟然能够承受这样的痛苦!

强烈的痛苦让我失去了求生的欲望,我认命了,我已经不再奢望能够从朱大虎这个恶魔的手中逃得一条性命,但是我一定要留下能够将这个恶魔绳之以法的线索和证据!

不知何时那个窥探我的黑色身影已经消失不见,这是个好机会!我挣扎着命令我那已经麻木的手指在我背后的泥土地上留下了“朱大虎”三个字!这个怪物,这个有分身能力的怪物,警察,你们一定要抓到他,一定要抓到他啊。写完这三个字几乎用去了我全部的力气,但是我还是尽力抓了周围的几片树叶将那三个字盖上,我不能让他发现我留下的证据,我不能……

我的眼前再次是一片无尽的黑暗

“你说你把丁佩丽从树上放下后去布置这个什么‘五心朝天阵’……”季洁还没有说完,朱大虎就打断了她的问话:“不是五心朝天,是暗五心朝天,也叫逆五心朝天,差一个字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叫什么我不关心。我就问你在布置最后的抛尸现场时,中途有没有回来过?”

朱大虎有些不满自己正在介绍的“暗五心朝天阵”被打断,他抬抬手:“当然没回来,虽然你听着这个阵简单,但真布置起来也是要花上些功夫的。想必你们发现时,丁佩丽这个浪货表样子一定很刺激吧!”

季洁闭目思考了一会儿:“朱大虎,你继续说吧。”

朱大虎喝了口水:“我说到哪儿了?哦,对!我布置完了‘暗五心朝天阵’……这位大姐,你刚才是不是没听我介绍这个阵啊,要不我再给你好好说一下,兴许将来你还有机会试试这个阵的滋味那!”

李淳气的一拍桌子:“朱大虎,你不要得寸进尺!你不要忘了,这里是警察局,如果你还想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过得舒服点,就乖乖配合我们的工作!”

朱大虎被吓的一哆嗦,他低下头小声嘀咕了两句,这才又抬起头开始了那个晚上的回忆……

朱大虎回到丁佩丽身前,他看着这个侧卧在地上的迷人身子在密林的斑驳树影中泛着细腻的象牙白,她的两条长腿微微交错的折叠在一起,在两条修长的曲线流淌到尽头处,显露出一个还在缓缓流着淫水的阴户。朱大虎拍拍丁佩丽丰满的翘臀,抓着她的马尾辫将她扯着背靠大树坐了起来。他把手抄到丁佩丽的屁股下面,捏着那个肥肥的屁股一用力就把她抱到了自己的怀里。丁佩丽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依然紧紧的捆在她脖子上的绳索让她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化为了几声无奈的“咯咯”声。足够的氧气已经让丁佩丽的大脑有了足够的思考能力,她清楚的知道这时那个再次顶在自己阴户口的硬硬的东西是朱大虎无上权力的象征—阳具!

本以为自己的身体已经在这非人的折磨中已经麻痹了全部的神经,但是感受着那个巨大的肉棒慢慢的顶开阴户口的两片阴唇,然后龟头一下子穿过自己的花径,肉与肉的摩擦让自己认为已经对性刺激麻木的阴道再一次发出了报警的信号!原来,自己的身体已经敏感的承受不住任何的刺激了。

丁佩丽只能再一次忍受着男人强壮的身体带给自己的一次次冲击!她的后背被紧紧顶在树干上,两片滑嫩的屁股蛋儿被男人紧紧攥在手里,两条腿被男人分在自己身体两侧,让她的阴户大开,连丝毫躲避的动作都无法做出,只能乖乖的承受着男人的阴茎在自己的膣内飞速的抽动,带出一片翻飞的液体,将已经光滑的阴部重新弄的湿滑粘腻起来。而丁佩丽只能将两条美腿在朱大虎的身后伸开收起,一对裸足在潮湿泥泞的地面上划出道道沟壑,现在她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痛苦与快乐!

朱大虎抱着这个迷人的身子抽插了一会儿,感觉自己的欲望已经再次升腾起来,可以进行下一步的行动了,就暂时放缓了自己的动作。他咬着丁佩丽滑嫩圆润的肩膀,肩膀上传过来的剧痛盖过了从下体传过来的快乐,丁佩丽痛苦的本能仰头,就当她抬起下巴把自己的脖子露出来的时候,朱大虎再一次把绞索套进了她的脖子里!这一次目露凶光的朱大虎已经决定就要把这个迷人的美女变成一块滑嫩的没有任何灵魂的肉块了。

脖子被套紧的丁佩丽随着绳子的拉力越来越强,这个本来已经精疲力尽的身子再一次暴发出了强大的求生欲望,她挣扎着站了起来。但是朱大虎手中的绳子并没有随着丁佩丽的站起而停下,男人饶有兴趣的看着丁佩丽的身子越吊越高,她的脚也从踮起脚尖支撑身体,到被彻底的吊离地面,失去了支撑的丁佩丽再次被那可怕的窒息吞没,她的身体被吊在树上,随着她自己的扭动转来转去,两条长腿开开合合,露出了那一处狼藉股间三角地带。朱大虎的身影在她的视野里转来转去,男人胯下那根粗大的阴茎还在高高耸立着,她的目光中带上了乞求和害怕的神色。

朱大虎看着被吊起来丁佩丽在自己眼前转来转去,那个饱满的阴户像是在被人向前推着屁股一样,在不断的向前挺动着,带着乞求的眼神好象在说:快,快,快插进来!

朱大虎拿过一段捆绑过丁佩丽双腿的绳子,等她转过来屁股对着自己的时候,将这段绳子套在了丁佩丽的脖子上,然后把她的小腿弯上来用绳子连脚掌都捆好,这样一来丁佩丽的小腿只要往下一落,她的脖子立刻就会被连在她腿上的绳子勒紧,为了呼吸到那一口新鲜的空气,丁佩丽就只能尽全力把小腿抬起来,这样一来她那个饱满可口的阴户就会越发向前突出,更加方便男人肉棒的抽插!

朱大虎把着丁佩丽的屁股,粗大的阳具高高翘起对准了女体的高耸怒突的阴户口。他吸了一口气,腰上一用力“嗞!”一声,就将鸡巴插进了丁佩丽的阴户里,就在这时天边一个炸雷响起,雨又下了起来,而且很快就雨如倾盆!朱大虎就在滂沱大雨中搂着丁佩丽的屁股在无边的夜色中大力的抽插起来。

雨水从头将两个交媾男女打的精湿。但朱大虎全然不为所动,他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紧紧的搂着丁佩丽的屁股,用尽全力将自己的阴茎插进赤裸女体的身体最深处,窒息让丁佩丽不得不打起全部的精力,那些在她身上的绳子则将这些精力化为了取悦男人的全部女性魅力。在朱大虎的眼中,丁佩丽的乳房被勒得高高,一道道的的雨水从这迷人的肉丘上滚滚而下,流过被纵横交错的绳子捆的越加纤细的小蛮腰,洁白的肌肤上上那些伤痕好像是神秘的纹身图案一样,不但没有损害她的美丽,反而让她的身子有了种特殊的诱惑!

雨水将丁佩丽那不多的几根阴毛全部冲到了阴阜的两边,那个白嫩嫩的小丘鼓着两张红艳艳的小嘴含着自己的鸡巴在一吞一吐,吐的时候尽根吃下,吐的时候露出半截乌黑的肉柱子,转眼又尽根而入。

朱大虎在风雨中如同一个魔王,他在用尽各种手段在吸取着怀里这个女人身上的每一丝生命力,双手被交叉反绑在背后的丁佩丽只能忍受着下身那根巨大的肉棒子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一阵阵酸麻的快感像是一道道闪电一样透过自己的神经,好像要把自己的灵魂再次轰出体外一样,但是每当女人的意识模糊的时候,男人就抓住她的小腿,让她再次得到一些放松的机会。但是马上就又是可怕的窒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丁佩丽的生命之火在无尽的风雨中已经越来越弱,全身被束缚的她只能微微捏紧自己的十根手指,一直全力抬起的小腿也再一次无力的垂落下来,顺便将她的脖子勒的紧紧的,让她的眼前黑的、红的、白的、黄的如同一片片花朵一样晃来晃去,耳边也听不见那哗哗的雨声,反而是根本停不下来的隆隆雷声!

再次从敏感中被抽插的麻木的阴户已经被雨水冲洗的干干净净,朱大虎的大力抽弄带的雨水狠狠的打在她的大腿根,溅起一片小小的水雾!

朱大虎的高潮终于来了,当他的阴茎再次膨胀将股股精液送进丁佩丽的阴户深处的时候,丁佩丽也在巨大的窒息中达到了高潮,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周围的世界似乎消失了,她扭着屁股挺着阴户,大腿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收缩抽搐着,像是要将男人的肉棒吸走一样,被压榨到极限的女体暴发出了让男人无法承受的力量!

“你们是不知道那个滋味啊,这个小浪蹄子当时屄里那力道,就好像是要把咱的鸡巴给嘬下来一样!那个滋味,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啊!”朱大虎吧咂着嘴,似乎是在回忆什么无上美味一样,他扔掉手里已经烫手的烟头,对着李淳说,“再给一根烟!”

点上烟后朱大虎抽了一口烟还没有说话,季洁拿出一叠照片从中抽出一张问道:“这是你拍的吧?”

朱大虎看看照片说:“没错。我最后干完了丁佩丽,回去穿好衣服,就拿相机把她还挂在树上的样子拍了下来。”

朱大虎绕着丁佩丽被高高挂着的的尸体转着圈的欣赏着,他对自己的作品也是十分满意,拿着手机不停摁动闪光灯,以黑夜为背景把丁佩丽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都巨细靡遗的拍了进去。他拍的是这么仔细,时间是这么长,等他结束拍摄时,从丁佩丽阴户里流出的液体已经从阴户流到了膝盖,并滴落到了地上!

最后他把绳子解开,悬挂的丁佩丽一下子掉在地上,活像口布口袋一样瘫趴在地上,男人把手伸到她的两腿之间,掏出一把粘液在她的屁股上拍了拍,把黏液糊得满屁股都是,弄得整个大肥屁股像是抹了层油一样闪闪发亮。看着满意了,男人又再把她翻过来,坐在尸身上得意的玩弄那一对挺立如笋的奶子。已经失去生命的丁佩丽已经不会再发出一丝的反抗,活像温顺的小白兔一样偎在男人身边,半开半闭的眼睑空洞的望着天空,似乎半瞥着朱大虎这掌握她命运的主人,又似乎在看着什么不能用语言描述的存在。

朱大虎将丁佩丽赤条条白嫩嫩的身子靠在树上,将布满她全身的绳子一根根的解下来。他的动作这时候突然仔细缓慢起来,他小心的动作就好像是在完成一座美丽的艺术雕塑一样。

不一会儿功夫,丁佩丽就又变成了一具赤条条的身子,像是个大白羊一样的身子上一根多余的丝线都没有,朱大虎的大手抚摸着这具迷人的胴体,被雨水冲刷过后的丁佩丽身子雪白细腻,光滑的皮肤上没有一丝泥土,她的面孔由于在死时承受了巨大的性兴奋,整个脸上还凝固着浓浓的春意,整个人像是还活着一样,只是陷入了沉睡中一样!

朱大虎把丁佩丽屁股朝前,往肩膀上一扛就向山下走去,他在路上还不忘摸着那个滑嫩的屁股,一会儿捅捅屁眼,一会儿插插阴户,捏弄两下那红肿肥大的阴唇,真是无上的快乐。但这一切对于被无名的羁绊牵扯不能升天的我来说,又是一轮漫长的精神折磨。

我不知道他要把我,丁佩丽的身子带到哪里去,但是我知道他要带我去的地方不会是什么安息之地。这个男人用相机,用手机拍下了我被折磨,被蹂躏的每一个镜头,我的痛苦,我的快乐,我的挣扎,我的喊叫,都会成为这个男人打发无聊的夜晚的最好下酒菜!在漫长的岁月里他会细细品味我的一切,我的生命只是他用来寻找快乐的一份工具!也许终于有一天他会厌倦我的身体,那时我也许就能解放吧?但是当他扛着我的身体,带着我的灵魂来到他布置的我的安息地时,我终于发现,让时间给我被遗忘的机会都是那么的渺茫!

他把我两腿大开的倒立靠在两棵树上,我的上半身窝在地上,下巴顶住我丰满的乳房,我的身体那双无视的双眼直直的看着天空,就连我这个前主人看着都觉得这个骚蹄子在说:来吧,我任你摆布!

朱大虎将丁佩丽的双腿拉成一字横绑在树上,他摸着丁佩丽大腿上的好皮肉一边扯过几根早就放好的荆条,将它们缠绕在她的身上,看着位置差不多了他还用力紧了紧那些荆条,让它们的刺扎进了丁佩丽的身体里再也没有掉落的可能。

然后他把丁佩丽的双手手背相对两手捆夺一起,他一边捆着她的手一边说:“小浪货,你知道老公给你选的是个什么宝贝葬式吗?告诉你,这叫暗五心朝天!这阵式讲究可大了,那些人修练讲究个五心朝天,但是他们的五心朝天那是头顶心,手心,脚心这么个顺序下来的,可老公给你准备的这个是脚心、手心、头顶心下来,和他们完全反着来的。修练人的五心朝天能让灵气和灵魂交流,灵气是从头进去的能把灵魂压在体内,防止魂飞天外。

朱大虎扯着丁佩丽的双手让它们伸的直直的,他一边将她的手绑到树上一边说:“这暗五心朝天能让人的灵魂一下子被灵气冲出体外,可是这一样一来灵魂可就再也不能向下入地府了!也就是说你一辈子都只能当个孤魂野鬼了!哈哈哈哈!”

我被朱大虎的笑声吓的“浑身”发抖,我被他永世不得超生的描述吓得连尿都流了出来,怎么办,怎么办?我在身体上方盘旋着,我希望他是在骗我,我也希望他说听是假的,但是当我试着向地面冲去时,我却发现地面上好像有一团厚厚的气一样让我无法接近!

朱大虎狂笑着,拿过扔在一旁早就准备好多时的两根木棍,“嘿嘿,现在你知道厉害了吧?就算你知道也晚啦!”说着他一下子就把两根粗大的木棒子插进了我笔直冲天的两个肉洞,粗大的树枝将两的洞的肉皮撑的紧绷绷的,就好像要裂开一样。我疼的一哆嗦,但是看着朱大虎拧着两根树枝说:“你知道吗?人的灵魂是从什么地方离开身体的吗?男人是从屁眼和尿道,女人就是从屁眼和小屄!这就是那些西汉的王爷们要做各种塞子把屁眼堵起来的原因。堵上屁眼和小屄,你的灵魂可就没法从肉体里出来了……可你也没法回到你的身子了!你就只能永远在这座山上呆着,看着自己被奸杀的地方,每天晚上都能够享受一遍今天晚上的内容!怎么样,刺激吧!”

朱大虎把烟一扔:“我讲完了。”

李淳想了想:“还有吗?”

“没听够啊?”朱大虎反问。

“你的意思是丁佩丽是被你勒死的,而不是掐死的?”季洁问,她想起了 尸检报告中说的,丁佩丽最终是被掐死的,但是从朱大虎的供述中,他几乎都是在勒杀丁佩丽,并没有掐的作为。

“那谁知道啊。反正我布置丁佩丽的时候她肯定是死了!”朱大虎无所以谓的说,“那一晚上好几个钟头,谁知道……你们的意思是说丁佩丽不是我杀的?”

审讯室里的空气突然静了下来,但是还没等李淳他们反应过来,朱大虎就像是疯了一样吵闹吼叫起来:“我他妈能连个小婊子都杀不了吗?你们这是看不起我朱大虎吗?丁佩丽个小婊子是我杀的,我最好掐着她的脖子,背靠着树,把她连干带掐给弄死了,弄死了!这个小屄最后还尿了老子一泡!我把她掐死了才扔到路边的……”

朱大虎的意外发狂让季洁、陈天娇等人有些措手不及。在呼唤来警力支援后,大家才将朱大虎押了下去。

结束了对朱大虎的审讯,李淳看着陷入思考的季洁:“你是不是怀疑凶手另有其人啊?”

季洁摇摇头:“一切还是要证据说话,按照朱大虎的供述,我们今天就去找第一现场!”

“我和你们一起去!”陈天娇抬起头,那着潮红的小脸上露出特别的坚定和执着。

次日一早警队一行人来到丁佩丽失去生命的小山丘。

穿过警戒线,众人先是来到刘红旗所说的发现丁佩丽的地方,在听完朱大虎的供述后,再看这个地方大家有了几分怪异的感觉,就好像丁佩丽的灵魂还真的被束缚在这里一样,恍惚中大家似乎真的看到一个赤裸的女体被头下脚上的固定在地上,两腿被大大分开绑在树上,两腿间那两个倍受蹂躏的肉洞还在流着粘稠的液体!

李淳拍拍自己的脸,让自己从幻觉中回过神来,他一扭着发现陈天娇似乎完全没受到影响一样,正独自一人向着森林的深处走去!

“娇娇你去哪儿?”李淳看着陈天娇像是丢了魂一样,独自一人离开大队向着树木深处走去,他赶紧喊了一声想要把陈天娇叫回来。但是娇娇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她步履缓慢而飘乎的走到一棵大树下,这棵树在梦里是这么的熟悉,一时间被捆绑的女体,跳动的乳房,浪水四溅的阴户和男人粗长的鸡巴在一刹那间如果无数子弹一样击中了季洁,她不由的惊叫一声在树前蹲了下来,听到她的惊叫李淳等人立刻赶了上来:“娇娇,怎么了!?”

娇娇蹲下身,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已经湿漉漉一片,那种真实的感觉再次将自己击穿了!她强装镇定,在地上的树叶随手一划:“我没事……只是,”她呆呆的看着树叶下显出的那三个字“朱大虎”,“第一现场……我找到了!”

李淳等人围上来兴奋的看着这三个字,赶紧保护现场,却没人注意到陈天娇悄悄的躲藏在树后,一双小手伸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在虚实之间,在被朱大虎强奸的快感和自己身为警察的羞耻之间,快乐的自慰起来!至于那个可能的真凶,在无边的快乐前已经不重要了!

目录
新书推荐: 我,副本第四天灾 特种兵转业:从县委大院开始狂飙 王牌律师,申请出战 没钱上武大?边境一路杀穿高武 为了惩罚嚣张的“雌”小鬼金乌,普通农民狗爷将“她”日 闻到好闻的味道,就是要你和对方繁殖交配的神谕!~用怀孕开运的催情费洛蒙缔结怀孕契约!学长,和想怀孕的 高高在上丰腴肥臀的玉神仙庭神女们被征服万界的下贱黑鬼打败之后神格都被篡改,最终全体沦为黑鬼身下的媚臭 勇敢揭穿修会的金发白丝爆乳修士菲比 买到了哑巴黑皮精灵奴隶的大屌正太天天狂操精灵嫩屄 绝美精灵女武神魇夜星渊被丑陋怪物蹂躏击败后惨遭刻下淫纹一步步地走向被支配堕落的道路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