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闻女体育生沾满汗渍鞋袜的男性贱畜被虐杀至死(2/2)
跃芊则是完全没想到这更衣室里竟还有其他的人,动作自然地开始更换起了衣物。因为马上就要去比赛,也没时间洗澡了,只能直接换,虽然闷了一整天的鞋子和衣服估计不太好闻,不过总比直接穿着那身去好,谁让自己是多汗体质,还偏偏不小心把换洗衣物落在社团更衣室了呢,想到这里,她不禁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跃芊先是把运动鞋脱了下来,随之又褪下棉袜,露出一双因为沾满汗渍而略微泛光的完美裸足,一股憋闷许久的浓郁足臭味随即扩散开来,连躲在铁柜里的月醉也闻得一清二楚,这股味道浓得几乎散不开,而且是又浓又臭,还夹杂着新鲜脚汗的湿润酸味和长年累月积累的逐渐发酵的闷臭鞋味,跃芊显然是觉得自己的脚被闷得热得慌,又尽情蠕动了几下粉嫩的脚趾,上下摆动着整双纤细的玉足,直到感觉凉快才作罢。可是经她这么一弄,弥漫在空气里的那股酸臭味更是变得愈发浓郁了。
然而面对这样强烈的气味,月醉却并没有产生任何负面情绪,相反,随着臭味一股又一股激烈地涌进鼻腔里,他的下身逐渐起了反应,开始变得炽热,此刻他只是使劲嗅着空气中的足臭味,就好像差点窒息的人贪婪地呼吸空气一样,已经顾不得自己会不会被发现,这样做好不好了,本能的需求压倒了一切。
跃芊又三下两下把上衣和短裤脱了下来,这些衣服也早已被汗浸透了,光是拿在手里都湿漉漉的黏手。她调整了一下把皮肤勒得发紧的胸带,对着贴在对面墙上的全身镜稍微确认了一下这具曲线优美的少女身体,就把手中脱下的衣服连同鞋袜都塞进衣柜里,然后换上干净的衣物和鞋子急急忙忙地走了。
虽然跃芊走了,但她刚脱下的那堆衣物仍堆积在那里,持续散发着热气腾腾的新鲜汗臭味。月醉再也忍不住了,他推开柜门冲了出去,抱着那堆被汗浸湿的衣物和鞋袜,把头深深地埋在里面以后疯狂地闻嗅了起来,一开始那浓郁的气味差点让他直接晕过去,然而他还是紧紧抱着不撒手,也没有减轻丝毫闻嗅的力度,那堆东西就好像有什么夺人心魄的魔力一样诱惑着他,他愿意在里面窒息而死。在使劲闻了好久过足瘾了之后,月醉转为慢慢嗅吸剩余的足味,空出一点余力用舌头仔细地舔舐清理着运动鞋和棉袜,边舔边幸福地回味感受着舌面那带着咸腥的汗味和鼻腔中酸臭味混合的气息。月醉完全沉迷于其中了,以至于他没有注意到身后重新传来的熟悉脚步声........
“天呐!”跃芊刚走进门就看见有男生蹲在地上不知道干些什么,她当下就羞红了脸,女生更衣室怎么能有男人进来?这最起码也要让学校那边给记上两次大过+公开检讨,非得让这个变态身败名裂不可,当她走过去准备仔细查看情况时,看到的东西让她彻底震惊了 。
“你在干什么???”跃芊不敢置信地喊了出来,由于过度震惊,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颤抖。半跪在地上的男生听到身后的声音也猛地转过头来,同时也暴露出了被他抱在怀里亵玩的东西——已经被舔得有些反光的衣物和鞋袜。
“天哪........是月醉?我们对你这么好,你居然做出这种事,你真是.......”跃芊的声音逐渐低沉,随即转为饱含愤怒的厌恶:“你这种劣质公畜真是不可信任,平时装得那么好,一发情就不管不顾地用那根萎缩发臭的肉蛆干这种事,真是恶心得我都要吐死了.......这衣服都不能要了吧。”说着,她用脚把月醉的头强行往下踩,几乎要把他的额头在地板上活生生碾碎,月醉不得不顺着做出全身趴伏的姿势:“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呢喃着,知道自己注定逃脱不了严厉的惩罚,脑袋已经一片空白了。
“道什么歉啊?我听到你讲话都恶心死了,这弱智畜生。”跃芊说着伸出足尖抬起月醉的下巴,用满溢着厌恶如同看垃圾的眼神狠狠盯了他足足一分钟,好像要从目光里射出锐利钉子把他杀死一样,月醉被盯到害怕得整个人都麻了,一动也不敢动。
突然,跃芊往足尖使力往上一踢,月醉几乎要被踢飞的下颚带动着整个人都往后翻了一面,他吐了一口血,感觉自己有几颗牙齿都松动了:“对不起.....对不起,好痛啊.....能不能饶了我”
跃芊绕到他的前面,开始抬起脚狠戾地踩踏起他的面部,运动鞋还带着泥土腥气的底部格外坚硬,此刻却像捣蒜一样带着对方全身的体重肆意地摧残着他柔软的面部组织:“你这烂蛆还想留有全尸的话就别出声了,啊啊.....真是,我们学校里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东西啊,简直和垃圾场里发烂的臭肉一样。”鞋底的花纹里似乎还嵌入了几颗锐利的石片,先是在他脸上划开了不少口子,然后直接被深深踩进了其中的一个口子里,月醉在不断加重的剧痛中感到自己的脸上到处都在流出液体,有鼻涕口水眼泪也有从鼻子、眼睛和其他被逐渐踩烂踩开的裂口里渗出的血液,这些液体又起到了润滑剂的作用,让跃芊踩得更欢快流畅了。好像眼珠也被踩碎了,两坨晶体被踩出来的那一刻又被瞬间碾烂,化作被踩的肉泥之中的整体了。
跃芊简直是踩得有点失神了,她越来越用力,速度也越来越快,不知道踩了多久才勉强冷静下来一点,把脚给挪开。月醉的脸已经被踩得不成人形,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坨松松垮垮的烂肉泥的样子,谁也想不到这竟曾经是人体的一部分,虽然他还没死,但也难以发出什么声音了。
跃芊冷笑着,她拎着月醉的领子把他扯了起来,说:“这就是猥亵女性的发情贱畜的下场,你下辈子最好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说完,跃芊又开始一拳一拳地重殴他的肚子,每一拳都深入得几乎直抵他的脊梁,月醉的腹部颇有弹性,头几下被打得吐了不少东西,等到肚子吐空以后再打,就只剩腹部作为缓冲的脏器支撑着凹下去又很快弹回来了,跃芊倒觉得这样揍起来也挺舒服的,也算这畜生有点用处了。
“呜——呜——”月醉已经被打得神志不清了,只是勉强从喉咙发出动物一样的哀嚎。跃芊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把奄奄一息的月醉拖到女厕所里,然后拿来了一把锐利的剪刀和真空泵、还有一根透明的导尿管“叫什么?马上你就永远都不会痛了。”
说着跃芊试了试手中的剪子,然后逐渐逼近了月醉的生殖器,然而她并没有直接剪掉,而是故意用尖锐的剪刀尖在睾丸和肉棒上剪出了一道道细小又密集的创口,到后面干脆就直接捅进那些口子里不停刺穿捣烂,很快月醉的生殖器也被破坏得不成样子了。
“呼~终于把阉猪给处理好了”跃芊再玩够了以后,爽快地把手中的生殖器连肉棒和睾丸一起从根部切除得干干净净,然后拿出尿管插入被切除的创口里,又连接真空泵,把另一头放进粪坑里,马上巨量的大粪混合着发酵的经血和尿就注入了月醉的体内。
“这样满肚子脏东西的死法最适合你了,哈哈哈哈哈,你就在这里烂死吧。”跃芊完成了她的惩罚,擦了一把头上的汗,心情愉悦地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