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夫的委托、恶狼臭爪(1/2)
沃尔夫的委托、恶狼臭爪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一声尖叫从某个幽暗的巷子里传出,此刻已经是深夜,所以这声呐喊也没有引起为数不多的路人的注意,声音的主人此刻正躺在一堆打翻的垃圾桶旁,即使周围的垃圾在不断散发出食物变质的馊味,但这只身上衬衫被划破了十几道口子,神色惊恐的狼兽并没有因为这难闻的气味而捏住鼻子,反而是眼神中满是绝望的看着从阴影处缓缓出现的一道黑色身影。
大雨的滴答声将那只穿着军靴的兽人的脚步声很好的掩盖,缓步走到跌倒的狼兽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只如同丧家之犬的邋遢狼兽的兽人露出了他那藏于黑色披风下那张满是红色虎毛的虎脸,显然这是一只红虎兽人,黑底蓝瞳玩味的注视着眼前因为惊慌而某个部位的颜色更深了几分的猎物。
“没怎么,我一开始就说了,把你的……袜子留下!”
看上去像是冷血杀手般的红色壮虎居然开口说出这样奇怪的要求,虽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虎兽自己都犹豫了一下,显然也觉得这个要求很不可思议。不过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许久的狼兽自然不可能听信这荒唐的要求,如果虎兽和他换个位置,他相信虎兽自己也不会相信的,怎么看这只追杀了他一路的虎兽都是一只给钱杀人的凶狠货色。
“你别开玩笑了!就算是想要看我出丑想要我跪下来求饶也不用这样羞辱我吧!”
“不管你相不相信,决定权在你,小家伙~”
故作淡定的吐出一句废话,虎兽很是淡定,毕竟为了这个荒唐的任务这也不是第一次杀兽了,多一条少一条命对他没什么区别。
“你!你!”
狼兽脸上原本的惊疑不定在看到虎兽脸上无所谓的表情后,已经变成了愤怒和狰狞,自己的性命对于他来说就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玩物吗?鼓起最后的勇气,狼兽迅速起身,爪中捡起从垃圾堆拿起的鱼骨头就对着虎兽捅了过来。
“额~“
一个是拼死一搏,一个是经常刀口舔血反应灵敏的雇佣兵,结果自然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狼兽的脖子被虎兽的随意一刀砍出了一道巨大的伤口,在不断喷出的鲜红血泊中倒在了地上。虎兽也是叹息一声,舔了舔自己沾血的匕首,鲜血填补了他心中的空虚,为了不引起他人的注意,虎兽迅速将狼兽脚爪的靴子切开,露出已经泛黄的一双白袜,沾血的虎爪嫌弃的将白袜小心翼翼的脱下,随后丢垃圾似的装进了自己那装满几十只白袜的绿色军大包内。秉承着不节外生枝的理念,虎兽迅速后撤,融入夜色中消失不见。阴暗寂静的小巷中只留下那还未失温的狼兽尸体在雨中不断的浸润着,等待着发现他的那一刻震惊整条街道。
凌晨的街道下着大雨,街道上显得异常寂静,不过也有一个地方,无论白天黑夜永远都能保持着热闹与繁华。在一条小巷的尽头,一个靠里的破旧木门里闪耀着辉煌的灯光,店面的上面的招牌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久到就连招牌的前面两个字也已经看不清了,甚至老板也遗忘了自己的店名,只有酒馆两个字还残缺的挂在破旧的招牌上。不过即便在巷子的深处,即便门牌破旧,但里面却是并没有如同招牌一般冷清,反而是三教九流最为推崇的聚会之地。
不少的黑帮,雇佣兵,委托主都会在这碰头,喝着几十年不变的烈性酒,互相谈论着一些属于自己的私密之事,交接工作。那只在小巷尽头杀狼取袜的红色虎兽也在其中,虎兽名叫瑞斯,是当地小有名气的雇佣兵,经常在这接一些杀人放火的一些委托,无论是什么样高难度的任务,这只虎兽都会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只要你给的够多。
而现在,瑞斯已经褪去染血的黑色披风,露出了那被雨点打湿的虎毛,一只兽单独坐在一个角落喝着爪中要来的几桶麦酒。上半身的衣物已经被他撕破丢在了路边的垃圾堆,露出了他那壮硕的肌肉,从外看去不规则的肌肉堆积在虎兽的上半身,双臂,虎爪,胸口如同精铁所铸,堆积的肌肉让他看上去十分的有力,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点缀在红毛上的一道道黑色虎纹和那背上和胸口的一道道伤疤给这具战斗机器,筋肉怪物增添了一分霸道和不容拒绝的肃杀之气,与他对视的兽人仿佛只要一个小小的动作就会被轻松杀死,这也是没有很多兽敢靠近他的原因。
“妈的,那个杀千刀的怎么还不来?敢放老子鸽子?“
虎兽两桶麦酒下肚,擦了擦嘴角的泡沫,脸上微微带起一丝红润,一巴掌狠狠的拍在那本就不坚固的木制长桌上,巨大的声响让周围的兽人都吓了一跳,能在这喝酒聊天的没有一个是善茬,但在看了看那肌肉爆棚的虎爪的主人后,又悻悻的把脖子缩了回去,显然他们并不想和这个杀人如麻的暴力狂扯上半点关系。
而这一幕也恰好被一只披着黑袍,刚踏进酒馆大门的兽人看在了眼中,隐藏在黑袍下的红色眼瞳此刻在瑞斯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下渐渐的多出了一抹戏谑,而还在喝着闷酒发牢骚的瑞斯根本不会想到,就是因为他的这个行为,将原本还能作威作福的自己的命运完全改变了。
“东西呢?“
“这是你说话的态度吗?敢放我鸽子,你这小子不厚道啊!要不是看你出钱多老子早就把你宰了,什么变态白袜控,你是M吗?“
黑袍兽人在对着酒馆老板点了点头后,大步的走到了瑞斯面前,看着微醺的红虎,只是若无其事的伸了伸爪子,一句简简单单的询问带着一丝冷淡和不屑。瑞斯自然不能忍,为了完成这个任务,他像个变态一样追着那些雄兽要他们的袜子,这比让他杀几十只兽人还要难受,虽然瑞斯也确实出手杀了一些,不过借着酒劲,瑞斯还是不客气的数落了委托人一通,虽然对方比自己要略高一些,被黑袍隐藏的身形让他看不出深浅,但作为老杀手的自信,他自以为只要动手,这个虚伪高冷的委托人不出一回合就会被他的虎爪撕烂跪下求饶。
“两清了,就这样!“
“不坐下来喝几杯吗?我的也很脏很臭,要不等下去我房间玩玩?保证让你哭着叫爹!哈哈哈哈!“
颇为轻佻的语气让周围的一些看热闹的兽人都忍不住笑了,不过看到那因为喝醉微微挺起的小帐篷后,就连那些围观的兽人也都吞咽了几口唾沫,仿佛在意淫那巨物贯穿自己的样子。
“做事要知道尺度,要认清自己的身份,小东西,你会为你的话后悔的!这是最后的忠告。“
“呸!“
黑袍兽人随爪将绿色的军大包接过,猩红的眼瞳扫过那桀骜不驯的蓝色虎目,像是看待尸体那般,一丝寒意从中传出,就连虎兽也不知为何心中有些发毛,不过面上却是丝毫不表露出来,反而是在黑袍兽人走后对着他走过的地面吐了一口浓痰,表达着他的不屑。
懒得跟他计较,不就有几个臭钱吗?喝酒!辛苦的任务过后,拿到钱首先肯定是要犒劳犒劳自己,在黑袍兽人踏出酒馆大门后又过了一个多小时,瑞斯一桶桶麦酒下肚,在酒精的麻痹下放松身体,随着感觉行动,随性而为,正是他最喜欢的。
酒足饭饱,虎兽摇摇晃晃的走出了酒馆,雨停了之后满是水泊的地面被军靴踩出一片片水花,夜深人静的街道上冰冷的空气拂过虎兽赤裸的上半身,让处于醉酒状态的瑞斯颇为享受,松垮的裤腰带里若隐若现的瘫软虎棒正在不断滴落一丝丝腥臊的白色粘液,很显然在瑞斯出门后随爪拉了一只幸运小兽宠幸了一番,在巨大的虎屌贯穿肠道后,那只小兽幸福的晕倒在了温暖粘稠的精泊中,嘴中和后穴不断喷吐着海量的温热虎精。目睹了这一切的吃瓜群众也是忍不住的开始和自己的另一半打炮发泄,不过这就不在瑞斯的思考范围了。
此刻的他正漫步在街道,在熟练的左右转绕路后,终于是走到了自己居住的旅馆旁,凭借着良好的视力,瑞斯可以依稀看见一只黑袍兽人正斜靠在旅馆边的一个小巷,对着虎兽挑衅似的勾了勾爪子,那只有力的爪指勾起了同为壮兽的瑞斯的战意,下意识的跟着那只兽来到了旅馆后的小巷中。
“怎么?要给家人报仇?那我杀的可多了,你得掂量掂量,我可不想杀兽杀的毫无价值!“
“不认识了?“
瑞斯的狂傲并没有对面前的兽人有多少作用,相反一句同样充满讽刺的话语从对方口中吐出,随后黑袍缓缓脱落,露出了一只身着运动装的狼兽。
不过狼兽的身材丝毫不比瑞斯矮小,高了瑞斯一个头的身高和撑满了运动装的肌肉都可以看出他和瑞斯是属于同种人物,而且甚至比起瑞斯可能还要强大,换平时,瑞斯刀口舔血的经验和身体的敏感肯定能察觉到此兽不可招惹,但已经被酒精麻痹了感知,下半身刚刚发泄完的软瘫虎躯却是异常的迟钝,借着烈酒,瑞斯的胆子甚至比平时还要大几分,有人挑衅自然不可能听之任之。
军靴向前一踩,比出了一个大拇指向下的手势,随后身体进入了战斗状态,壮硕的身躯微微下沉,将自身重心放低一些,双爪紧握成全,脚爪用力踩踏着地面,竟是将路面都踩出了一道细小的裂痕,借着反弹的力道沉重的虎躯飞速的向着黑狼冲了过去,举起自己砂锅大的铁拳朝着黑狼的脸狠狠砸去。
但原本志在必得的一击,又是先发制人,居然对眼前的黑狼起不到半点作用,出拳的虎爪被狼兽举起的一只爪子轻松挡住。瑞斯被吓得酒都醒了不少,暗骂了一声不妙,想要抽出拳头,但自己的虎爪已经被对方轻松捏住,其上传来的巨大力量像是铁钳般牢牢的锁住了自己的一只爪子。无论用多大力气,瑞斯都觉得自己的力道像是进入了大海,根本无法掀起一丝波澜,全身肌肉紧绷,忍住疼痛,在黑狼微微弯起嘴角戏谑的注视下,虎兽旋转身体,脚爪对着狼兽的下盘扫去。
“垃圾终究是垃圾,下辈子小心点,不要招惹到你天王老子头上!傻逼东西!“
厉喝出声,下一刻瑞斯只觉得天旋地转,仅仅凭借抓住瑞斯的一只狼爪,黑色狼兽就将瑞斯轻易的拉了起来,让原本汇聚了力量的扫堂腿直接停了下来,根本就没有挨到狼兽分毫,随后一只拳头在瑞斯惊慌的眼瞳中急速放大,结结实实的一拳如同山岳一般砸在了虎兽的脸上,直接将瑞斯砸倒在地,等到瑞斯缓过神来,那已脱掉鞋子和袜子的粗大狼爪就已经结结实实的踩在了瑞斯毛茸茸的虎脸上。
足以包裹整个兽人脑袋的巨大狼爪紧紧扣住瑞斯的脸部,将本就稀少的空气尽数掠夺,因为疼痛呼吸紊乱的瑞斯只觉得一股股酸臭的味道扑鼻而来,直冲他的天灵盖,整个身子都在挣扎着想要将狼爪抬起来,但本就在力量上差了一截,更惶论此刻还受了伤,任凭虎爪不断的用力,酸臭的狼爪也无法移动半点。
“唔~唔·~操你妈~额~呕~臭死老子了~唔~拿开你的臭脚!呕~“
无视了瑞斯的怒骂和挣扎,看着这只身形比自己略差的虎兽在自己的脚爪下毫无还手之力,挣扎的可怜样子,黑狼猩红的眼瞳中不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叫沃尔夫,是一个势力不小的黑帮的头目,最喜欢的就是这样将猎物踩在脚下,看着他们闻着自己的臭脚,被熏得痛苦挣扎,那种无力和绝望还有濒临死亡时鸡巴勃起的样子,他就异常兴奋,不过这么多猎物,能入他眼的也只有这只虎兽,这种有着反抗能力的,会挣扎的猎物才能填满自己空虚的征服欲望。
在保持着这个姿势压制着虎兽越来越弱的反抗时,瑞斯的状态也渐渐的坏了起来,稀薄的空气和熏得瑞斯眼泪直流的臭味让他原本就因为酗酒晕眩的头脑更加使不上力,长时间的憋气已经让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感受着虎爪抓挠自己脚踝的力道开始变弱,沃尔夫也察觉到了虎兽应该快要不行了,不过这种巨兽,沃尔夫可不能轻易放走,或者说他原本也不准备放走。
“记住你主人的名字,小骚逼,我叫沃尔夫,是你未来的主人!“
“放……屁……“
虎兽最后听到了那句极为羞辱的话语,嘴角微微张开,努力的说了两个字,表达自己的愤怒,随后,瑞斯的意识陷入黑暗,沉沉的昏了过去。
瑞斯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时分,宿醉的后遗症加上昨晚脸上结结实实的被踩住,面部肌肉还有些疼痛,虽然睁开了眼睛,但是瑞斯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等到许久之后才缓过神来,下意识的想要起身,但原本有力的四肢却是无法动弹丝毫,断片的瑞斯下意识的想要低头去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结果脖子上传来巨大的力道,似乎自己的脖子也被捆住了,导致他只能勉强看到自己的胸口,胸部被粗重的麻绳紧紧绑住,让瑞斯感觉很不舒服,全身剩下的衣服也已经被扒干净,一圈圈的绳索勒紧他充盈的肌肉,在那壮硕的身体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红色勒痕。
我这是在哪?清醒了许多的瑞斯不断挣扎想要挣脱绳索的束缚,带着许多的疑惑和不解,瑞斯想要开口求救,却发现他他的嘴里居然被塞入了一个白色的软球物体,同时也因为注意力的转移,瑞斯感觉到自己的嘴里一股恶臭的味道从舌尖蔓延,让瑞斯下意识的干呕。
仔细一看,居然是一团白袜揉成的白色球体,在看清了自己嘴中居然咬着许多白袜之后,瑞斯因为愤怒,全身都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开始疯狂的挣扎,他发誓要是知道是哪个狗东西这样对待他,把他绑起来塞白袜堵住他的嘴,他绝对要活生生撕了他!
“唔~啊·~唔·~”
口中所有的咒骂和怨毒的诅咒都被白袜口球隔绝,不过从他那不断发出的呜呜声以及那越来越疯狂的挣扎摇晃可以看出瑞斯的心中的愤怒,虽然只是含糊不清的咒骂声,但正在门外靠着墙闭目养神的沃尔夫可是听的一清二楚,嘴角微微上扬,沃尔夫露出了兴奋的神色,似乎是非常享受野兽变成猎物无法解脱时的无能狂怒。
“还真是充满活力呢,不知道老子的臭袜子那只小贱狗喜不喜欢呢?“
自顾自的嘀咕了一句,在等瑞斯咒骂了将近半个小时,听到房间内沙沙的晃动声和愤怒的咆哮声减弱了许多之后,脆弱的木门被轻松的推开了。
已经有些口干和头晕的瑞斯注意力很快就被打开的木门吸引,而看到那踏入的粗大脚爪后,一些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自己的心头,他想起来了,昨晚自己喝酒后被对方轻松的制服,被那只脚爪踩到窒息昏迷的恐怖场景。
这个狗东西一定是趁着老子喝醉了偷袭,要是找到机会老子弄死他!瑞斯并不认为自己确实打不过沃尔夫,他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为自己的落败找了个可以接受的借口,将这一切全都归结到沃尔夫趁人之危上,顿时心中好受了一些,同时心中对沃尔夫的恨意也达到了顶点,如果目光可以杀人,那他蓝色的锐利寒芒早就将缓步走来的沃尔夫刺出千疮百孔了,但这一切并没有对沃尔夫造成半点影响,反而对于这只反抗激烈的猎物更有兴趣了。
“小骚狗睡得还舒服吗?有没有想你的主人啊?”
“啊!老畜生拿开你的……额~拿开你的臭爪!”
“要我拿开,难道你想让我放你嘴里吗?哈哈哈哈哈,真心急啊!”
沃尔夫一把拿掉瑞斯嘴中的白袜,随意的丢到一边,一只脚爪狠狠地对着虎兽因为跪下而贴地的瘫软虎棒,尖锐的狼爪紧紧扣住满是青筋的虎根,刺痛和肉棒被地面摩擦的瘙痒让瑞斯疼的大叫,随后用着近乎威胁的语气让沃尔夫拿开他的爪子。但沃尔夫并不因为瑞斯的嘴硬生气,反而是格外享受这只虎兽痛苦扭曲的表情,手爪撩起瑞斯的下吧,两双兽瞳相互对视,从那猩红的狼瞳中瑞斯感觉到了一丝恐慌,还有那嘴角挂着的一抹戏谑的弧度。
“听好了,小猫咪,昨晚对老子出言不逊的事老子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你要做老子的狗,听到了吗?”
“唔~呸!你做你妈的千秋大梦,老子怎么可能给你这老逼登做狗,真他妈不要脸!额~啊!”
“哈哈哈哈,嘴真硬啊,不过小骚狗下面好像比你的嘴还硬呢,不知道你能坚持多久呢?老子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
听到瑞斯的咒骂,沃尔夫踩着肉棒的脚爪不由得更用力了几分,不断摩擦的虎棒已经开始逐渐充血膨胀,不断跳动的肉棒在沃尔夫硕大的脚爪下不断的跳动着,彰显着自己的活力,显然瑞斯的心理还没有臣服,但他的下体已经对着沃尔夫低头献媚,祈求尽情的释放。
在接下来的一两个小时里,沃尔夫对着被绑着跪在地上的瑞斯身体不断的抚摸,甚至用另一只脚爪对着瑞斯的胸部踩了下去,一边蹂躏他那已经红的发紫的湿漉肉棒,一边用尖锐的臭脚抚摸着虎兽胸部排列有序的壮硕肌肉,每一次抚摸都让瑞斯疼痛难忍,整个小房间中都回荡着瑞斯撕心裂肺·的吼声和最恶毒的谩骂诅咒,不过虽然瑞斯已经被绑,但沃尔夫·并没有做出什么太过出格的举动,至少瑞斯的后面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即便是瑞斯看着那已经将材质很好的紧身运动装顶出了一个很长的小帐篷,沃尔夫也没有动他。
如果换做瑞斯,肯定已经把对方捅的七荤八素七窍流血了。感到疑惑,但更多的还是对沃尔夫的怨恨,怨毒的看着沃尔夫对自己引以为傲的壮硕身材和绝世凶器不断的羞辱和践踏,这无疑比杀了他还难受。
不知道是不是玩腻了,沃尔夫停下了动作,将瑞斯保持跪姿扶了起来,蹲在他的身前,原本粗暴的爪子温柔的拂过那已经有些忍不住的鸡巴,瑞斯根本看不到他做了什么,只觉得自己的鸡巴上被温暖的揉捏按摩,一股想要释放的念头不断冲刷着大脑,跟着身体的感觉挺动腰部,等待多时的精液随之喷涌,不过也就在这时,他的马眼上突然传出一股剧烈的疼痛,原本将要喷出的白色精液居然一滴也没有射出,蓄势已久的液体被强行堵了回去,和喷涌的液体相互碰撞,肉棒的肿胀和疼痛以及欲望无法发泄的难受让他的全身都瘙痒无比。
“那么小骚狗,主人今天就先回去了,下次再来,不要想我哦!”
“唔~等·……额~”
沃尔夫显然对他的肉棒做了什么手脚,以瑞斯的推测,估计是带上了类似塞子的装置,让他的精液无法喷涌。他想要射精,想要开口挽留沃尔夫给他解开,但话到嘴边,却根本无法说出口,说到底他拉不下这个脸,如果他主动求饶,那就顺了这个老家伙的心意了,就代表自己是他口中所说的小骚狗奴,但看着沃尔夫笑着离开的背影,瑞斯总觉得有些落寞,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个可恶的家伙绑架了自己,对自己这样狠毒,怎么可能会对他开口求饶。
随着大门的关上,整个房间内都只剩下了瑞斯一只兽,原本被沃尔夫挑逗的燥热和瘙痒的身体失去了沃尔夫的玩虐,又因为四肢无法动弹根本缓解不了自己的欲望和瘙痒,只能不断扭动着身子让绳索和身体不断摩擦来缓解身上的燥热,但下体已经被狼兽有力的爪子踩的硬挺无比,不得不承认,在短短一段时间的挑逗和踩踏中瑞斯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些喜欢上被沃尔夫这样粗壮的巨兽粗暴对待了。
不,我不能这样,我一定要找机会杀了这个狗东西!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试图用疼痛来让自己清醒一些,但他并不知道,只是保持一时的清醒根本不会对沃尔夫的计划产生任何影响。
在密不透风的房间里,没有钟表没有任何其他的声音,只有自己不断剐蹭粗大麻绳的沙沙声,瑞斯只觉得时间过得很慢,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过去了?或者更久,也有可能根本没过几分钟,不知道白天和黑夜的变化,也没有了时间的确切概念,四肢又无法移动,不断传来疼痛和麻痹的感觉。为了回避这种空虚和寂寞,瑞斯只能不断的开口对着可能在门外偷听的沃尔夫咒骂,希望引起这个黑狼的注意,哪怕他打自己一顿也比关在这里强的多。不过沃尔夫显然并不在墙外,无论瑞斯怎么骂,沃尔夫都听不到,他根本就不在乎瑞斯要怎么想,一个玩具罢了,还影响不到沃尔夫的日常行程。
这会沃尔夫正穿着他那身黑色长袍在外帮衬着小弟们和一些小帮派磋商地盘的划分问题,等到沃尔夫回来,已经是晚上了,换掉满身是血的黑色长袍,特意没有洗澡,沃尔夫拿着一箱从对方头目那里坑来的特殊针剂来到了关押瑞斯的地下室。
这会回来,沃尔夫并没有听到门后那只老虎传来任何的动静,也没有了咒骂,沃尔夫脸上充满的阴霾这才消散了一些,至少这头蠢虎还知道安静,不然今天就是他的肛裂之时。
推开房门,动静瞬间吸引了瑞斯的注意,已经一天没吃东西没喝水的赤虎正跪趴在地上,努力的抬着头看向门口站着的黑狼,很显然不是瑞斯不想骂了,而是已经饿的没有力气了,嗓子也略显沙哑,在嘴中不断发出呜咽的呻吟声,已经全然没有了刚见到黑狼时的那副凶恶模样。
“想好要做我的乖狗奴了吗?”
“我才不会答应呢!”
“是吗?我倒是很期待你能坚持多久呢!”
一根针管从盒子里取出,被沃尔夫握在爪子里,随后缓步向着跪倒在地上的瑞斯走了过去。看着黑狼走来,瑞斯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护目一闭,紧张的身体都在颤抖准备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疼痛,但过了一会,瑞斯发现想象中的暴力殴打并没有传来,反而是一只黝黑的狼爪摸着他的身子,将他从跪趴状态拉了起来,靠着墙壁跪好。
瑞斯原本闭上的眼睛瞬间睁开,下一刻在他眼前出现的是那双让他生出一丝害怕的猩红狼瞳,尽管此时沃尔夫的眼里并没有最初的暴虐,但瑞斯还是感觉这种害怕已经烙印在他的心理,一生都无法抹去。
不顾瑞斯身体轻微的扭动,沃尔夫自顾自的将背后那只藏了针的爪子伸到了瑞斯满是虎毛的脖颈,对准脖颈的后方,狠狠地扎了进去。在瑞斯瞪得越来越大的瞳孔注视下,药剂被一点点推进他的身体。
“唔~咳咳·~你打了什么东西!”
“这么害怕吗?一点小礼物罢了,相信我,你会喜欢的,对吧乖狗~”
“唔~好热~不许……不许那样叫我,我不是!不是!咳咳~”
药液也在瑞斯的日常嘴硬下开始发挥了作用,原本吹着冷风身体已经有些麻木的瑞斯全身开始渐渐变得燥热,不知道为什么,好不容易已经冷静下来的下体在一管药液的作用下开始不断的充血膨胀,疼痛再次从马眼口传来,将已经牢牢戴上的锁头撑大,全身如同被蚂蚁啃食般瘙痒难忍,原本没有力气的身体也开始不断的扭动,在沃尔夫看上去,瑞斯就像一只青楼里不断卖弄身姿的婊子,变着花样勾引自己,渴望被自己玩弄强奸。
“想要吗?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操贱狗的后穴?”
“额~不·~不要!”
“真有趣,你是我见过的最骚但最不诚实的一位,真有意思,把你变成我的爱犬应该很有趣吧!哈哈哈哈!”
被沃尔夫一顿嘲讽,瑞斯原本就潮红的脸色愈发的红润,红色的毛发已经掩盖不住了,在这猛烈药剂的冲刷下,原本坚定的瑞斯眼神渐渐开始涣散,迷离中他只觉得自己的下面好想射精,想要尽情的喷涌,但却被一个该死的物体狠狠的堵住,身体被沃尔夫的两只狼爪肆意的抚摸,但这一切甚至瑞斯觉得还不够,原本讨厌被沃尔夫玩弄身体的他开始主动配合黑狼粗暴的动作,狼爪在他那挺翘的乳首上轻轻捏动,瑞斯就乖乖挺起胸膛想要主动剐蹭他的爪子,获得那触电般的快感和酥麻的感觉。
看着渐渐进入状态的瑞斯,沃尔夫也不再忍耐,一只脚爪狠狠地踩住瑞斯的脑袋,将虎脸全都紧紧包裹,脚爪上的白袜沾染着泥土的腥味,被迷离中的瑞斯将气味吸入鼻尖,在这第二次的被踩踏和窒息以及雄臭的玩弄下,他居然又硬了,明显感觉到下体又胀大了一圈,沃尔夫的另一只脚爪渐渐的离开了地面,将那擎天的虎棒死死踩住,全身重量都压到了虎兽肉棒的根部和虎脸。
瑞斯作为雄性,又是猛一,哪里被这样虐过自己的阳具,根部传来断裂般的疼痛让他的肉棒隔着锁精环就开始不断流出透明的液体,带着虎兽腥臊的体味充盈了整个密闭的小房间,在这不断的踩踏蹂躏之下,瑞斯甚至产生了一个自己都不敢想的恐怖念头,后穴想要被肉棒抽插。
不!不行,我是猛一,不可能想这些念头的!不可以!在两兽激烈的做了半个多小时后,咬着牙坚持着不向黑狼低头的瑞斯才渐渐的缓了过来,沃尔夫已经从满是粘液和汗液味道的瑞斯身上走了下来,那一双本就沾染上了许多污渍的白袜也在黑狼的刻意挪动下变成了抹布,将许多虎兽的体液全都吸收了,随意的将袜子脱下,满是汗液的脚爪将躺倒在地上的虎兽下吧撩起,脚爪微微用力,瑞斯就背靠墙坐了下来。
感受着脚爪尖锐的寒芒在自己的喉咙前不断剐蹭,危险的气息让他不敢乱动丝毫,固定好虎兽的体位后,搬来一张椅子,沃尔夫对着椅背坐了下来,双爪搭在木制椅子的椅背上看着面前气喘吁吁抵御着欲望的虎兽,脸上笑容愈发的淫荡。
“很难受吧?想要射吗?正好你的主人也想射,要不你把腿张开给老子爽一下?主人就帮你打开锁让你射个痛快,怎么样?”
“哈~哈~唔·~额·~嗯~”
虎兽开口,嘴中只能不断喘着粗气,冒出一些呻吟的词语,但不断摇晃的虎头还是说明瑞斯宁死不从,虽然沃尔夫很想将这个废物插爆,但兽就在这,跑不了,所以他还是不着急的,比起强迫的爽一次,沃尔夫还是喜欢看这些猎物桀骜不驯的可悲模样。
“行,主人还有事情要做,没时间陪你玩了,明天再来,给你留点老子的东西,慢慢享受吧!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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