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厄运小姐的血腥港区6 丝足深喉与榨汁机榨血(2/2)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稚嫩的惨叫声中,大量液体从正太的肛门喷射而出,而这水刑般的灌肠反复了三五次,直到腹部在玉足践踏下喷出的液体清澈如初为止
看到自己的骨肉在黑丝高跟下的悲惨模样,正太的母亲忍不住别过了头——
啪!
处刑女仆扣动钉枪的扳机,一根钢钉在压缩气体的推动下射入女人的膝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人的惨叫也响了起来,膝盖关节被射穿的痛苦是常人难以承受的,女人也因此无法继续保持跪姿,趴在了地上
一旁的两个处刑女仆走上前去,一人骑坐在女人的背上,扯住她的头发逼迫她抬头继续观看莎拉姐姐的处刑,另一人伸出右脚,将鞋跟插进了女人的阴道,扭动白丝美脚进行折磨
随后,正太的腹部被锋利的解剖刀割开,肠子在直肠处被剪断,与肛门分离。处刑女仆搬来一架抽肠机,这是一个踏板驱动的转轮,转轮上有一根钢钉用于穿刺肠子的断端。为了避免让正太早早死于抽肠,莎拉姐姐给正太也注射了一针“厄运之吻”(如前篇所述,是一种兼具强心、催淫、加剧痛感的可怕针剂)
莎拉姐姐笑着踩上齿轮盘两侧安装的脚踏板,丝足慢慢踩动轮盘,带动上方的转轮开始旋转,正太的肠子便被一点点扯出,一圈圈地缠绕在抽肠机的转轮上。抽肠酷刑的拉扯会给与受刑者极大的痛苦,为了控制正太的惨叫,莎拉姐姐吩咐处刑女仆拿出一个口球套在了他的脸上,将惨叫变成了低沉的呜咽
莎拉姐姐解开电钻奶罩的背扣将其摘下,边揉动自己的巨乳边踩动脚下的抽肠机,最后,处刑女仆在一旁踩住腹腔里的胃,莎拉姐姐锋利的金属鞋跟顶住拉直的最后一截肠管,黑丝美腿向上一踢,肠子便被轻松割断
“嗯嗯嗯嗯嗯呃嗯!!”
“呵呵呵呵呵呵❤主人的抽肠机是不是很舒服啊~?别着急哦,还有更舒服的呢,呵呵呵呵~~”
在莎拉姐姐残忍而快乐的笑声中,处刑女仆递上了一台榨汁机的电机部分,这是一个类似桶盖的装置,顶部有一个提手,底部则是一根长杆连接的刀片,由装置内的电机驱动着高速旋转,将容器部分里的水果绞烂、榨汁
不过今天,这台榨汁机的榨汁目标,是正太腹腔里剩余的器官!在四名处刑女仆用白丝高跟踩住正太的四肢后,莎拉姐姐笑着将榨汁机的刀片伸进了正太的腹腔
期待中的电机声并未响起,莎拉姐姐抬起吊带黑丝包裹的美腿,脱下高跟鞋,摘下正太嘴里的口球,将正太刚刚舔舐清理的黑丝美脚插进了男孩口中
“来吧,用你的小舌头给主人的脚按摩一下,要尽力含住、不停地按摩,否则主人会把你的爸爸妈妈扔进绞肉机绞成碎肉哦?”
手持着随时可以虐杀足下正太的榨汁机,莎拉姐姐并不急于将其启动,而是将自己的丝足狠命向正太的小嘴里插入
小奴隶的嘴巴不大,即使全力张开也不足以让莎拉姐姐将丝足塞进他的嘴里,在莎拉姐姐不断的加力插入下,正太的嘴角突然便被撕裂,进而是下颌骨脱臼,上半个头颅被向后挤压,一张小嘴已经被黑丝玉足扩张到和开口和脖子粗细相仿。鲜血从被撕裂的皮肤和咬肌中崩裂出来,溅在了正太刚刚费尽力气才舔舐干净的丝袜足腕上。残忍的莎拉姐姐继续向内捅插丝足,足尖已经顶到了正太的喉头,让痛不欲生的小奴隶开始连连干呕。此刻莎拉姐姐已经几乎把整只右脚插进了小奴隶撕裂的嘴巴里,被丝足顶住的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可怜的正太已经几乎睁不开眼睛了,在眼皮仅仅张开的一道小缝里,只剩向上翻出的眼白,以及不时溢出的巨大泪珠,无声诉说着这地狱般的深喉调教的痛苦
但在“厄运之吻”的作用下,这般巨大的痛苦也不能结束正太的生命,他只能尽力驱动自己被莎拉姐姐的丝足死死压住的舌头,慢慢按压舔弄蹂躏自己的这只黑丝美脚,力求在面前的蛇蝎魔女手里保住自己父母的生命
感受着被暴力扩张的口腔的温暖包裹和小小舌头尽力却又无力的“按摩”,莎拉姐姐笑着摇了摇头,右腿加力,让丝足抵住小奴隶的喉咙,扣下了手中榨汁机的开关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呜嗯嗯嗯嗯!!!”
榨汁机的电机声响起,正太的腹腔里顿时血肉横飞!右手提着高速运转的榨汁机在正太腹腔里来回移动着榨血,左手揉搓着自己勃起的乳头连连娇喘。在丝袜美脚的深喉捅插和腹腔内高速运行的榨汁机的双重摧残下,正太奴隶生不如死却连惨叫都是奢望,只能在四名处刑女仆的踩踏下,在榨汁机的嗡嗡声中痛苦地一下下抽搐着,因为“厄运之吻”的强心作用,直到十数分钟后才没了动静
从已不成人形的正太的嘴里抽出沾满口水的丝足,莎拉姐姐命令女仆将正太的父亲押过来跪趴在正太的尸体旁,作为自己的人肉椅子。随后她将左脚的高跟鞋也脱了下来,两只黑丝美脚伸进了正太腹腔里的血池中——残忍的莎拉姐姐坐在正太父亲的背上,用正太的腹脏作为容器,在被打成血浆和肉沫的腹脏里浸泡滋润自己穿着丝袜的双足!
“好啦,把我脚上的肉沫舔一舔,服侍我穿上高跟鞋,你就可以滚了~❤”
男人已经被坐在自己身上的蛇蝎美人吓得几乎魂飞魄散,面色苍白双目呆滞地舔舐起伸到自己面前的血腥丝足,也不顾那血腥肉沫是自己亲生的血肉,默默舔舐起来,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黑色丝袜上仅剩淡淡的血味
因为做人肉椅子要双手撑地,男人只能用嘴巴服侍莎拉姐姐穿上高跟鞋,帮助她系上一字扣带
莎拉姐姐从男人身上站了起来,男人却瞬间失了力气瘫倒在自己孩子惨不忍睹的尸体旁,他胆战心惊,痛不欲生,却没有倾诉的权利——正是他把孩子送到了莎拉姐姐脚下,让他受到了这种种极刑
莎拉姐姐提起架子上的电锯,将其拉动,锯下正太的脑袋,随后提着被撕裂的嘴角,将穿着高跟鞋的丝足伸进了巨大的“嘴巴”里,一路向下,直到鞋尖从脖子下被扩张的喉管中伸出,犹如将正太的脑袋套在了自己的高跟丝足上一般
就这样踩着这“人头高跟鞋”,莎拉姐姐迈着猫步走到正太的母亲身边,让这狠心的母亲近距离欣赏自己孩子的悲惨死相
撕裂挤压的痛苦让眼睛翻白,两道混着血色的泪痕永远留在了被扯裂的脸颊上,几乎已经无法辨认这张脸的身份,诉说着深喉足交的无限痛苦……
在这对父母绝望的眼神中,正太的尸体被挪到剥皮架上,尚且完整的背部皮肤被剥离下来,这张幼嫩的人皮将被送往比尔吉沃特最好的制鞋铺,作为莎拉姐姐下一双高跟鞋的内衬,被莎拉姐姐永远踩在丝袜美脚之下,永世不得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