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总司拷问指南(2/2)
“直觉?哈哈哈哈!”斋藤一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大声笑了起来,“我倒是知道另外一个东西,也和你一样的。”
“东西?什么东西?”对斋藤一的措辞感到不解,冲田总司疑惑地问道。
“这种东西呀,究其一生都是他人的奴隶。它们像你一样,在活着的时候,便为某个人而努力,完全地信任对方,不问任何理由。哪怕这个人抛弃它们,要吃它们的肉,剥它们的皮。它们也绝不会反抗。你觉得,这样的东西存在于这个世上,奇不奇怪。”
冲田总司没有回答,斋藤一自顾自地说了下去:“神奇的是,这种奇怪的东西数量还特别的多,多到几乎每家每户都能有一个。”
说完,斋藤一用鄙夷的目光看向冲田总司:“这种东西,我们一般称之为畜生。这是世界上最不缺的东西。哪天不好用了,随便扔了就是。总司,你不觉得,你自己就是一只被扔到我手里的畜生么?”
斋藤一说着,将冲田总司的腰带解开,扒开她的衣襟。
“你是什么种类的畜生呢?看你那么大一对乳房,怕不是奶牛吧。”
实际上,从外面看来,冲田总司的胸部不大。但敞开衣服才知道,衣服的里面还有一层裹胸布。斋藤一将裹胸布拆开,冲田总司原本贫瘠的胸部一下子大了几圈,乳房则像是充气的气球一样膨胀起来。
“我才不是奶牛!”
私密处被暴露出来,冲田总司像是纯情的小女孩一样不知所措,气急败坏地反驳斋藤一的说法。斋藤一饶有兴趣地看着冲田总司这幅着急的表情,两手把玩起她可爱的乳头,搓一搓、捏一捏,指尖绕着这一抹红点画圈。敏感处被玩弄给冲田总司带来一种别样的快感,她不自觉地发出销魂的叫声。斋藤一听到这叫声,也感觉愉悦起来。
“哟,总司,和你在一起那么长时间,还不知道你这么淫乱。是被你的御主改造过了么?”
“不…我才没有…”
冲田总司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矢口否认,然后紧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再叫。斋藤一不过笑了笑,从墙壁上取下一副乳枷,套在冲田总司的乳房上,然后旋动乳枷上的旋钮,将乳枷一点一点缩紧。
“你干什么?别弄了。夹的太紧了。嗯…哼…啊…好痛!”
刚开始冲田总司还不觉得怎么样。但随着乳枷缩得越来越紧,冲田总司开始感觉到来自乳房的挤压感。乳枷逐渐将冲田总司的乳房夹得变形,一分钟后冲田总司的乳房就被夹的前后大中间小。冲田总司吃痛大叫,乳头也挺立了起来,流出几滴白色的液体。
“哇啊!停下!别夹了!痛!啊呀呀!”
很快,冲田总司的两个乳房就被夹成了两个葫芦。这种私密地方甚是敏感,冲田总司哪儿受得了这种痛苦,叫声随着痛感的递进一声比一声大。而除了被勒夹的痛苦,冲田总司还感觉到某种来自乳房内部的异样感觉。终于,两道白色的乳液从乳头喷射而出。冲田总司乳房里面的奶被硬生生地挤了出来。
“哈哈哈哈!冲田总司,你果然是头奶牛吧。”见到此景的斋藤一觉得格外的有趣。
冲田总司又羞又恼,连连摇头否定:“我不是!”
“不是奶牛,哪来那么多的奶呢?”
“无论你怎么说,我都不是奶牛,”兴许是被气过头了,冲田总司突然认真了起来,“我是人,也永远不会觉得自己是什么奶牛。你是个背叛过去的人,所以不理解信任为何物。给我按个畜生的名头,也无非是为了让你的背叛看上去比我的信任更加高尚,精神胜利法罢了。”
面对斋藤一尖酸刻薄的讽刺,冲田总司毫不相让地反讽。斋藤一的脸立刻黑了下来,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然后把乳枷打开,不耐烦地扔在了地上。冲田总司见到斋藤一的黑脸,又有些害怕了:“那个…其实我们之间的关系不用那么紧张。也许咱们可以互相分开一下,各自给对方一点冷静的时间?”
“我很冷静,冲田总司,”斋藤一直接用全名叫她,“不过我看你倒有些不冷静,似乎忘了自己阶下囚的身份。我认为有必要让你重新认识自己的处境里。”
随意地将冲田总司的衣服合上,稍微给她遮羞,斋藤一就开始转动凳子旁的转盘。老虎凳下半部分的拼接板开始往上翘起来,连带着冲田总司的小腿被慢慢抬起。冲田总司的大腿被坚韧的麻绳紧紧绑在老虎凳上半部分的拼接板上,无论小腿被抬得有多高,大腿都只能保持平放的姿势。这样做的结果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看得出来。冲田总司一下子慌了起来。
“喂!喂!别抬了,我知道错了。哎哟喂!我膝盖都麻了!哎——!啊啊啊啊!!”
拼接板被一点一点地往上立,冲田总司立刻感觉膝盖像是抽筋那样发麻,随着而来就是从未体验过的痛楚。她的小腿被用很夸张的幅度翘了起来,膝盖的韧带仿佛要被撕裂,关节更像是要被折断,剧痛难忍。战场上难免伤筋断骨,刚才也经历过一次肌腱撕裂的痛苦。但这些痛苦都是转瞬即逝的,老虎凳带来的痛苦却是持续的。冲田总司被迫一直保持着反关节的姿势,膝盖无时无刻不承受着巨大的疼痛。她的叫声由轻变大,又由大变小,先是乞求,再是哀嚎,然后转为呻吟与抽泣。
“啊啊啊!我错了!哇啊——!我是奶牛还不行么!啊啊啊啊!好痛!呜…痛呀…”
似乎再往上用力翘一些,自己的双腿就会断掉。冲田总司甚至希望斋藤一能狠下心来把她的腿给折断。但就在这个临界点,斋藤一却停了下来,将转盘锁住。看到斋藤一举动的冲田总司又绝望地叫了一声。她知道自己接下来的时间会很不好过了。原本以为鞭刑就已经足够残忍了,对拷问了解过少的冲田总司到底还是想不到这么多严刑逼供的手段。
将冲田总司暂时放置在老虎凳上,斋藤一走到墙边去挑选刑具。
冲田总司弯着腰,膝盖被反扭,整个人都快成一个“C”字形了,浑身无论哪里都得不到轻松,膝盖窝因为被拉扯而变白,完全失去了血色,膝盖骨则红肿了一圈。她趁着斋藤一没看向这边的机会,扭动自己的身子,企图找个舒服点的姿势挨过这道刑。但冲田总司被麻绳束缚着,无论怎样都改变不了这种累人的姿势。
另一边,斋藤一选好了刑具,向冲田总司走来。冲田总司看到斋藤一手里拿着几根三角柱形的木棍,大概想到她要干什么,脚趾本能地蜷缩夹紧。
“呜…停下…求你了…”
“在你说出来之前,我是不会停的。”
因为小腿被翘起,冲田总司的脚底略向上展露出来,让斋藤一能够好好观察冲田总司的这对莲足。脚心被踩脚袜遮住,被汗水打湿的丝袜紧紧地贴在脚心上,从黑色中透露出些许健康的粉色,宛如羞涩的少女躲在幕帘之后;作为浪人经年累月地跋涉,脚掌和脚后跟的肉非常厚实,又因为保养良好而不生黄茧;因为膝盖的疼痛,五根细嫩的脚趾蜷缩着,脚底隆起数道褶皱,像是往平静的水面扔下一颗石子,一石激起千层浪。斋藤一不由得用指尖在冲田总司的脚底抚摸,轻轻划过。脚心处的丝袜平滑柔顺,脚掌的肌肤细腻柔软,稍微带点婴儿肥,颇具肉感,手感极佳。
“噗…哼…哈哈…”
在被指尖划过脚心时,原本满脸痛苦的冲田总司轻声笑了起来。满是眼泪和汗水的面容挂上笑容,让斋藤一玩心大发。
“以前我还没发现你还有这么个弱点。”
斋藤一的食指指尖在冲田总司的脚心游走起来,隔着丝袜在她的脚心划上划下。
“哈哈哈…别…哎哈…嘻…脚心不行…嗬哈…”
脚心的痒感让冲田总司嗤嗤地娇笑,脚趾也蜷缩得更紧。如果可以,斋藤一倒是想多玩一会儿。但还是办正事要紧,玩了半分钟左右,斋藤一便停止了这种小孩子的游戏,开始往冲田总司的脚趾缝里,将拿在手上的木棍一根根塞进去。冲田总司夹紧脚趾反抗,但没什么力气的她被斋藤一很轻易地就掰开了脚趾。很快,冲田总司左脚的每道脚趾缝都塞进了一根夹趾棍。
“住手…哎呀!啊啊啊…”
斋藤一握住木棍的两端,慢慢地加力。夹趾棍的棱角逐渐嵌进冲田总司的趾肚,将她的趾腹的两边夹得开始发白。随着斋藤一用力越来越大,冲田总司的呻吟也慢慢加大,渐渐地开始叫嚷起来。不过多时,冲田总司的脚趾就开始充血发红,趾缝处发白地方的边缘则淤青变紫。冲田总司分明感觉自己脚趾已经麻痹了,但斋藤一每次手上加力,都会带来更加强烈的痛感,发麻的脚趾又感觉钝痛难忍,让冲田总司恨不得把脚趾都剁了。
幸运的是,不过多久,冲田总司的脚趾就差不多完全麻了,再难感受到疼痛。她的身体被挂在老虎凳的靠背上垂下,嘴里不断喘着粗气,似乎快叫不出声音了。此时,斋藤一突然松开一只手,另一只手握着夹趾棍用力一抽,将木棍尽数从冲田总司的趾缝中抽了出来。锋利的棱角宛如刀片般在冲田总司的脚趾缝里划过,拉出几道浅浅的口子。突然加剧的痛感让本快麻木的冲田总司无力地轻声叫唤了一声。
“啊…”
“换只脚。”
“不…求你了…不要…”
右脚被以同样的方式夹上木棍施刑。痛感逐渐加大,这次用刑,冲田总司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她无声地哭泣,脑袋痛苦地摇来晃去,不时抬起来,张着嘴巴好像是在叫痛,却说不出一个字。脚趾妄图逃离痛苦,像被丢进油锅的蛆虫般乱扭,在开始发麻后又变为抽搐,终于像死了般完全不动。每当此时,斋藤一便会将夹趾棍抽出,换只脚继续。感官恢复的冲田总司不得不再次体验夹脚趾带来的痛苦。
这样的酷刑一直进行到冲田总司一点反应都没有才停下。她的脚趾在连番数次的折磨下变得扭曲,圆润的指肚变成了“8”字形,被棱角划过的伤口更是由浅变深,流出鲜血。斋藤一弯腰查看,才发现冲田总司痛晕了过去。她不急不忙地提了一小桶盐水,浇在了冲田总司的脚上。
“哇啊啊啊!”
盐分渗进伤口,一瞬而至的蛰疼将冲田总司惊醒。她望向四周,绝望地发现自己依旧在拷问室中。她再看向斋藤一,后者又开始转动老虎凳拼接板的转盘。拼接板这次被慢慢放了下来,冲田总司快被扭断的膝盖终于可以好受些了。
“谢…谢谢…”
冲田总司心里由衷地感谢斋藤一能好心给她这个休息的机会。她全身上下因为疼痛而一直紧绷发酸的肌肉都放松了下来,三天没合眼的她闭上眼打盹,很快就睡着了。斋藤一则再到墙边开始挑工具。等她挑好后走回冲田总司的身边,也不叫醒她,直接就用转盘把冲田总司的小腿又慢慢翘了起来。
“呜哇!怎…啊——!痛!痛死了呀!!”
斋藤一并没有好心给冲田总司休息的意思。就好像在长跑过程中停下来,再跑时会更累的道理一样,第二次膝盖被反扭的痛苦远大于第一次。原本就已经伤痕累累的膝盖受到二次伤害,关节处的骨头发出“咔嚓”的摩擦声。冲田总司的双腿因疼痛不敢动弹,因此上身的挣扎更为激烈,她嚎叫着拉扯手臂,奋力想把绳子扯断,头不停地往靠背上砸。但她所做的一切都不足以让她脱离困境,很快她的小腿就又被翘到同一位置。
再将转盘锁住,斋藤一从军装的衣兜里掏出一块竹制的戒尺,然后将冲田总司脚心的踩脚袜完全扒开,粉嫩的脚心立刻展现在斋藤一的眼前,脚心窝微微下陷,脚底的曲线宛如海边的波浪般起伏。看到这样的尤物,斋藤一反而更有想将它毁掉的想法。她拿起戒尺,抡圆了向冲田总司的脚心打去,室内顿时响起一声脆响。
“啪!”
“呜哇!”
竹板打在柔软的脚心上,富有弹性的软肉像是果冻那样,被打时往里陷进一些,又立刻弹了起来。一道红色的印记出现在被打的地方。斋藤一对此毫不怜惜,不断地在冲田总司的前脚掌和脚心这两处肉多又嫩的地方来回抽打,清脆的抽打声接连不断的房间内响起,每下都伴随着冲田总司的一声惨叫。
“唔…啊…哎呀…别打了…嗯哼…”
在两脚来回不过几次拍打,冲田总司的脚底就已经红成了一片。她痛得抓紧脚趾,想多少减轻一下被抽打得痛苦。斋藤一则完全不在意冲田总司这小小的反抗,继续拿着戒尺用力抽打。本就红透了的脚底在一下一下的抽打下逐渐肿大,而且每次抽打都让冲田总司感觉越来越痛。冲田总司的惨叫声此起彼伏,蜷缩起来的脚趾逐渐变得无力,慢慢松开,将脚心展开,任由斋藤一尽兴折磨。
原本柔软娇嫩的脚心在这样的摧残下红肿到发硬,斋藤一到这儿就停了下来。因为这道刑只是为下一道刑做准备,斋藤一还没有把冲田总司的脚底彻底抽烂的打算。她用手指轻轻一戳冲田总司的脚心,看到冲田总司尖叫一声差点跳了起来,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
将戒尺随意地扔到地上,斋藤一又从衣兜里拿出了两柄钢毛刷,互相摩擦起来。密密麻麻的钢毛排布在刷子上,在摩擦时发出巨大的响声。冲田总司被声音吸引,看了一眼斋藤一手上的东西,然后满脸惊恐,闭上眼睛,像鸵鸟那样自欺欺人。
“总司,刚刚我发现,你的脚心是很怕痒吧?”
“不…我才没有…”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希望斋藤一放弃用这道刑,冲田总司对显而易见的东西矢口否认。
“真的?那我可就要验证一下了。”
刷子被斋藤一贴上冲田总司的脚心,然后轻轻地刷了起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
连一秒都忍不了,冲田总司瞬间便发出一连串的爆笑声。这两柄刷子的钢毛比一般刷子的毛要密集许多,而且因为斋藤一用力比较轻,冲田总司感觉到的不是痛,而是钻入心窝的痒感。她的脚心本就怕痒,在经受过戒尺的抽打后,神经更是因充血而更加敏感。她歇斯底里地狂笑,嘴角大幅度上扬,极度夸张的笑容出现在被泪水和汗水沾湿的面庞,如此痛苦却又疯狂发笑,怪异的表情让人感到格外恐怖。
冲田总司想要从这刷脚心的酷刑中逃脱出来,她的双脚左右摆动,不停乱晃,同时脚趾也用力勾起。斋藤一干脆扔掉一柄刷子,左手捏住冲田总司两脚的大拇指,用力向后掰,让冲田总司把脚底完全绷直,然后右手拿着钢毛刷左右来回地在她的两脚脚心洗刷,冲田总司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咿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别刷了…哈哈哈哈哈哈!!”
从没想过被挠脚心居然会这么难受。冲田总司被痒感逼迫,一刻不停地发笑,一丝喘气的机会都没有。肺部的空气在大笑中被排出,让冲田总司几乎窒息。没要多久,冲田总司就因为气短笑不出声音,此时斋藤一便停个一秒,让冲田总司能吸上一口气,然后继续她的折磨。但冲田总司每次都反应不过来,每次呼吸的气息都很紊乱,脑袋因缺氧而开始发晕。到后面她就笑得说不出话来,原本还在叫停和求饶的她只一个劲儿地笑,连挤出一个字的发声机会都没有。
这终究是拷问,要是让冲田总司说不出话来就毫无意义了。斋藤一停下双手,终于能够喘息的冲田总司立刻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好受么?还想我继续的话,你可以接着死撑着。”
“不…饶了我吧…我绝对不会说的…”
冲田总司的脑子似乎开始混乱,分明在求饶,却又一点都不肯配合。这让斋藤一心里非常烦躁。明明拷问的时候冲田总司不停求饶,完全是一副懦弱的样子,一旦说起御主的话题又表现得格外坚毅。就好像打在棉花上,一拳打下去,棉花塌陷,结果拳头一收回来马上恢复原样,让人感觉有心无力。
心烦意乱的斋藤一将冲田总司的拘束解开,一把将她拽起来,摔在旁边的地上。冲田总司饱受折磨的膝盖磕在地面,差点昏厥。斋藤一将老虎凳的拼接板放下来,又将靠背往后倾倒放平,将老虎凳改成了一条长凳子。然后她就将冲田总司拎了起来,让她趴在凳子上,再次用麻绳将她绑好。
“你还是不肯说?”
斋藤一现在的语气听上去有些恼火,而且冲田总司听到了一声弹簧的声音。趴在凳子上的她吃力地转头,看见斋藤一的手上多了一根警用甩棍。
“你…你又要怎样嘛…”
冲田总司挂着一副哭脸,话语里带上哭腔,似乎还有一点撒娇的语气,简直就像是受到委屈的小孩子那样。
“我要怎样?你是不知道?”
“你…你想杀掉我的御主,我怎么可能把他在哪里告诉你。”
“不说?没关系,”斋藤一的表情很是难看,“在新选组的时候,按照年龄,我应该是你的长辈,对吧?”
斋藤一突然提到往事,让冲田总司摸不着头脑:“你想说什么?”
“你知道对于不听话的晚辈,长辈是如何教育的么?”
听出来了斋藤一的言外之意就是要教训她,冲田总司往好的方向说:“当然是…好生劝告?”
“错!”
斋藤一大声呵斥了一声,同时举起甩棍,重重地打在冲田总司的屁股上。
“哎呀!”
“对于不听话的晚辈,就该打屁股。”
说着这话,斋藤一便撩起冲田总司武士服的下摆。丁字形的白色内裤将冲田总司的私处遮掩藏起,露出浑圆有肉的臀部。她再次举起甩棍,用力鞭打冲田总司的屁股,发出响亮的爆破音,比刚刚用戒尺打脚心时的声音还要清脆。冲田总司被打得身体一颤,发出痛苦的喊叫,屁股上也落下了一道鲜红的印记。
“说不说!?”
“不…我不能…”
“啪!”
“哼啊!”
每次抽打,斋藤一都会问一遍同样的问题,得到否定的答复后,就抡起甩棍在冲田总司的屁股上一击猛打。一道道印记落在冲田总司的臀部,有些打得过重的地方渗出血来,将甩棍染红。每次甩棍挥舞都会甩出血迹,一部分都粘在了斋藤一的身上。斋藤一毫不在意,继续重复着机械式的拷打动作,比起拷问,更像是泄愤。冲田总司的嚎哭声在牢房里回荡,每次被抽打,更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屁股上的肉确实要比脚心上的肉厚上许多,也更加耐打。几十棍下去,冲田总司居然还有力气发出叫声。但她的屁股几乎要被抽烂了,开始时只是红肿,后面开始淤青,到现在像是被剥下一层皮,血肉模糊。每次棍笞都是雪上加霜,越打越痛。
终于,斋藤一自己也打累消气了,把甩棍又扔在了地上。冲田总司像是从鬼门关里走过一遭,最后一声叫完,就瘫软在凳子上,最开始还想挣扎的她现在根本动都不想动了。
“放…放了我吧…”冲田总司苦苦哀求。
“不可能,总司。除非你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我只会继续。”
斋藤一冷酷地对冲田总司进行宣告,再次解开她的拘束,拖在地上。冲田总司根本站不起来,膝盖和脚心传来令她心惊的疼痛。斋藤一干脆直接拖着她,将冲田总司带到另一个刑具面前。冲田总司艰难地看向这个新的刑具,绝望地叹了一口气。
“中国的老虎凳你已经亲自体验过了,日式的石抱就不用我介绍了吧。我个人已经懒得重复要求了。我不会再问你问题,等你什么时候自己想通了,就自觉说给我听。”
没有拘束不代表自由。冲田总司心里呐喊着,想让身体动起来,不想向那具恐怖的刑具靠近;却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连手指头都快动不了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斋藤一将她搬到十露盘板上跪好。身体的全部重量刚压到锯齿状的石板上,小腿立刻感觉到好像数具刀片割在骨头上那般的痛。这还没完,斋藤一又拿了几根粗木棍过来,放在冲田总司大腿和小腿的中间,再用力往下压她的肩头,强迫她将大腿坐在木棍上。接着,斋藤一让冲田总司的后背贴在靠背上,拿铁链将她的上半身捆了个结实。
“总司,我这儿的石板,一块就是十二贯重,也就是差不多五十公斤。要是叠个几块在你的腿上,你大概就真的废了吧。”
“不…真的不行…”
冲田总司哭丧着脸,乞求着斋藤一不要施刑。但就像斋藤一自己说的,只要冲田总司不回答问题,折磨就会永远继续。
不理会冲田总司的求饶,斋藤一费力地抱起一块巨大的石板,走到冲田总司的面前,将石板压在冲田总司的大腿上。冲田总司的小腿顿时受到来自上下两面的夹击,两种不同的痛楚让她哭喊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
小腿腿面被重重地压在的十露盘板上,浅露的小腿胫骨基本没有肌肉附着在上面,石板强大的反作用力几乎直接作用在小腿腿骨上,传来经久不衰的剧痛;而大腿和小腿之间的木棍则是被重重的坐下,强压着小腿,小腿腿肚被快被压扁了,强烈的挤压感让冲田总司感觉自己的小腿都像是要被压碎那样。她抬起脑袋,扯着嗓子鬼哭狼嚎,双腿被沉重的石板死死压着动弹不得,只有上半身在拼命扭动着挣扎,将铁链拉扯得叮铃作响。
几乎不做休息,斋藤一立刻抱起下一块石板,作势要放在冲田总司的大腿上。
“哇!哇啊啊啊!!啊——!啊——!”
冲田总司吓得脸都绿了,哇哇乱叫着说不出话来,只能死命地摇着脑袋,表达不想要斋藤一继续的意思,但第二块石板还是重重地压在了她的大腿上。十露盘板的锯齿好似变成了一道道利斧,砍在冲田总司的腿骨上,硬实实地往里咬合;腿肚也已经被压青,阻塞的血流无法流动,不知道的外人恐怕会以为整条腿都坏死了。刚刚冲田总司还能让双脚动一动来缓解疼痛,现在她感觉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她哭嚷、狂叫,脑袋疯狂地左右摇晃,本就散乱开来的粉色秀发被汗水粘住披盖在脸上,让冲田总司看上去像个女鬼一样。
当第三块石板被压上去时,冲田总司直接昏了过去。
“嗯…用刑用头了么?”
一般来讲还可以再放个三四块石板的。但可能是冲田总司已经被折磨得太久了,也可能是她病弱的体质承受不了更多。拷问也是要有个过程的,斋藤一知道今天不能继续了。她将石板拿开,将冲田总司放到地上,再拿起一桶盐水,倒在冲田总司的身上。
“哗啦!”
水流浇在冲田总司的身上。冲田总司的伤口遭到盐分的渗透,全身上下的痛疼将她完全惊醒,她费力地翻动了一下身子,吱唔着轻声叫了一声。本来她是被痛得想大叫,但她真的没有力气了。
“你很不错,总司。今天已经结束了,等着明天继续吧。”
斋藤一将水桶丢开,手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副镣铐。水桶掉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响声,又咕噜噜地滚到了墙角。
“自己回你的牢房吧。”斋藤一一边说话,一边将手铐和脚镣给冲田总司重新铐上,“如果明天我看到你是在这个拷问室里,那你就准备好被我砍掉双腿吧。”
放完狠话,斋藤一化作粒子消失在空气中。
冲田总司在地上躺着,懵了好久。
结束了。
这就结束了?
她感到非常困惑,今天一天到底经历了什么?被毫无意义地折磨了一番,然后什么事都没发生就完了?
冲田总司感觉非常不真实,但身上各处传来的疼痛感告诉她,这都是真的。
她又在地上躺了一会儿,才向大门爬去。冲田总司全身又累又痛,真的很不想起来。但她害怕惹斋藤一生气,又招来什么残忍的惩罚。
终于,她爬到门口,扶着门,慢慢地、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受伤的膝盖和小腿难以支撑身体。冲田总司几次倒下,又艰难地爬起来,好不容易站稳,才将门推开。
过道的火把亮起,将那条充满碎屑的道路照亮,道路中央还能看到最初被拖过来时留下的血迹。
冲田总司肩膀靠着墙,缓慢地往过道里走了进去。
每走一步,她都会小心地将铁屑和玻璃碴踢掉,腾出一个可以下脚的空间。但那些很细小的屑碴还是会被留下,扎在冲田总司因为拷问而肿痛的光脚脚底,痛得她发出“嘶嘶”的呻吟声。
这次脚镣的链条弄得很长,方便冲田总司走路,却也因此变得更重。冲田总司每走一步都要歇上好一会儿,喘上几口气,然后带着疲惫神情,不情不愿地一步一步挪着脚,往前走去。
双手的手铐还是一样的沉重,幸运的是这次冲田总司不用费力把手举起来了。她的胳膊无力地垂下,每次走动都会因惯性而晃动,就好像这不是冲田总司自己的手臂,仅仅只是挂在她身上的什么东西。
这条路本就很长,此刻冲田总司更觉遥远,好像永远都走不完一样。
但最后,她还是走完了。
只要推开面前的铁门,就是她的牢房了。
冲田总司已经没有力气举起手来将门推开了,她干脆让身体往前倒下,脑袋重重地撞在门上,就这样把门推开,跌在地上。
到地方了,可以不动了。
她突然觉得这个呆了三天的牢房如此亲切,到了这里就像回到了家,虽然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但也因此没有那些让她万般痛苦的刑具。冲田总司扭着身体,往前挪了挪,确认全身都进到房间后,就彻底不动了,像是死了那样,只有喘息的声音还证明她还活着。
冲田总司很快就睡着了。她皱着眉头,似乎梦里也不太安宁。
也许这本身就只是场噩梦,醒来后一切回归太平?
睡梦中的冲田总司也不再去思考这些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