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之城外传-郑真帕夏之宴(2/2)
“那好呀,”我说,“这个孩子有爸爸。”
“肯定有。”
“对了,他爸爸是干什么的?”我抚摸了一下她的肚皮。
“也是老师。”
“教什么?”
“音乐。”
“嘿,你们这两口子有意思,”我说,“要是换换,就合适了。”
“换不了。”刘洁此时强打出一丝笑意。
“那这个孩子肯定很有艺术细胞,你看,物理,逻辑有了,音乐,艺术有了。以后肯定是个艺术家。”
刘洁无言。
“以后打算让孩子做什么呢?”
“当老师吧。”
“还当老师呀?”我笑了,“还教音乐和物理?”
“嗯。”她有些敷衍。
“哎,对了,要不要看一下孩子的性别?”我说。
“嗯?”刘洁抬了一下头。
“你看,女生教物理,男生教音乐,多不合适,不如现在看看,提前确定胎教方向?”
“不用了。谢谢。”
“别呀,我这里有设备,你在外面,可没人敢给你看。”
“……”经过一阵思考,刘洁好像意识到自己无力反抗的现实,只得说“好。”
我用一块布蒙住了刘洁的脸。她很平静。随后,我取出了我的工具。
一把特制餐刀。
我怎么会真的帮她呢?只是餐前的小游戏罢了。李玟此时端来一个银盆,我就喜欢她这点,我做什么,她都能配合上。
把刘洁的腿重新束缚。我在被孩子撑得雪白的肚皮上比划了两下,随即把刀尖轻巧地插入她的肚皮。
就像阳具进入她的小径一样轻松。她的脊椎猛地挺了一下,让刀插的更深,我没犹豫,手臂向后一收,刀尖划开她雪白的肚皮,下面露出金黄的脂肪。殷红的鲜血随即向两侧流出,在她的肚皮上画出一道道妖冶的横线。
刘洁猛地把白布晃开,痛苦扭曲了她的俏脸,刚要说话,李玟便用胶封住了她的口。
她知道,此时的刘洁已经是食物,我不喜欢食物多嘴。
“你的肚子真漂亮。”我说。
我轻轻地用刀一点一点的划开脂肪连接的皮肤,因为在孕期,她估计吃了不少好东西,所以脂肪很肥厚,一割一抖。刘洁拼了命的挣扎,让她的脂肪抖动的更加有生命活力。
虽然她的脂肪很多,但很松软,分离完腹部皮肤后,仅切几刀,就把脂肪都取出来了。李玟把这些金黄色的人油装入银盆,旋即又取来一个新的。
取出脂肪,肌肉便露出来了。
“你天赋不错呀,腹肌有八块呢。”我感叹道,“很多人都没有这么齐的腹肌。”。
接着,我让李玟把刘洁残留在肌肉上的血清理了一下,接着提起刀,顺着刘洁已经略分离的腹肌中缝拉锯着切割,这次我没有骗她,她的肌肉很好看,纹理细腻,用手一摸,崩崩地弹,在灯光的照射下,就像草莓布丁一样。肌肉不像脂肪,很有韧劲,尤其是活人的肌肉,随着我的切割,她剧烈颤抖,她的肌肉也不受控制地夹紧了我的餐刀,让我更费了一把子力气。
随着腹肌被我一点一点切开,她胀起的肚子也向两边摊开,反而没那么高了。肌肉在此时,就像绷紧的束带一样,勒住她的肚子。随着这一束带被我切断,不用我费力打开她的腹腔,她的肚子,就像玫瑰绽放一样,映入我的眼帘。
我不禁皱了一下眉,我还没好好看看她的腹腔,一股复杂的气味便顶上我的大脑,好像粪便与血的大杂烩一样。就算是刘洁这样的神圣的准妈妈,她的腹腔也是腥臭难闻。
李玟连忙上前,是打开了吸风口,把味道吸走,又对刘洁的腹腔用特制的制剂做了除味处理,处理掉了大块的内脏脂肪。这是组织的独特制剂,可以与血液的味道发生反应,有一种奇特的奶味,味道不香,但是十分……妖冶。
不受气味的干扰,我得以一窥刘洁内部的真容。最令人注目的是刘洁胀大的子宫,神圣母亲的证明。这是她怀孕的第六个月,子宫还不是特别胀大,但与其他内脏相比,已经是鹤立鸡群了。子宫上方,是她泛出淡淡青色的柔肠,她的小肠很可爱,圆溜溜的,似阳具粗,我用手一触,小肠轻轻躲开了,我伸入手去,拍了拍这个小调皮,全部的肠子都晃了起来,连带着腹腔都在晃。其他的脏器也是那么的诱人,深红的肝肾,圆润的胃,不引人注目的小巧胰子和脾胆,一切都是那样的浑然天成。在这腹腔之中,竟还有这样一方灵秀的小天地哩。
我没有忘记我对刘洁的承诺,拿起刀,轻轻的在她的子宫上戳开一个小口,李玟紧接着连上一个吸水器,把外溢的羊水和血吸走。接着,我的手轻轻移动,让这个六个月大的小生命提前见了阳光。
真难看。这是我对她的第一印象,我分离了胎儿和胎盘,让李玟把胎儿端到刘洁眼前。我注意到,刘洁此时眼神迷离,已不再挣扎,只是时不时轻轻抽搐几下。不知是母爱随着胎儿的分离消失了,还是生命活力既将消耗干净?亦或是两者皆有?
这不行,我给了李玟一个眼神,她心领神会,取出了提前准备好的强心剂,摸到心脏,给她来了一针。
刘洁受针后,几乎立时绷直了身子,脸上也有了表情。
我撕开胶带,对她说:“你看,是个女孩子呢。”
她紧闭双眼,不去看盘子里那红红的小东西。我接着说:“你看,她在动,你现在要是不看,一会可就不动了。”
她似乎是听到了我的话,紧闭的双眼睁开一条小缝,我觉得隔着泪,她应该是没看清什么,便又把双眼合上了。
“女孩子呀,你想让她教数学,还是音乐?”
刘洁努力的想说话,但是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小东西不动了。李玟轻轻地把它送回了子宫中。我扫视了一遍刘洁绽放的胴体,明白,如果再不吃,恐怕就不新鲜了。但一个女人我绝对是一次吃不完的,而和别人分享?我没有那样的想法。
所以,我会把最甘美的部分鲜食,剩下的肉做成冷鲜肉,以后慢慢享用。可一个女子,哪里算是最好的部分呢?黄瓜条?不,那是对人的侮辱,怎么可以用对待猪牛的标准对待人呢?我的飨宴,食物是女子,不是牲畜,是有血有肉有情感的女子。最甘美的部分应该是她最能体现雌性魅力的部位。
比如,她的生育器官,比如,她滴着奶的乳。
一场合格的宴席,哪怕只有我一个,也要讲究起来。口味呢,要先轻后重。阴器味重,要后吃,乳房味轻,要先上。
第一道菜,要吃什么呢?我盯住她微微起伏的乳房,随着她肚子像剖开的鲈鱼一样大开,乳房也轻轻向两侧耷下去,别有一番魅力,我不禁轻轻含住一个深色的乳头,一股有着淡淡奶味的细流再次流入口中,我品味着这个味道,没有咽下去,含来吐去品了一番后,我感觉情欲上涌,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嘬啮的力度,刘洁颤抖的幅度霎时变大了,我把头用力压下去,脸深深地埋在她温软的嫩乳中。是了,像这样肉体,这样饱含着初母乳汁的乳头,天然就是一道禁忌的珍馐。我像野兽一样用力咬着她的乳头,她的皮肤看似吹弹可破,但也有许些韧劲,柔嫩的皮肤总是从我牙齿下溜走,但随着她的颤抖和我的持续加力,我的双齿终于合到一起,那温软的乳头,也顺势落入我的口中。我闭上眼睛,把先是用舌头轻轻挑逗了一下口中的珍珠,奶味中掺杂了一丝血腥味,更显得妖冶。我把它放到后齿轻轻咀嚼,生乳头很弹牙,腥味和奶味交织,真是一道绝佳的开胃小菜。
我不舍地咽下,低头看去,刘洁乳房原来是乳头的地方,现在变成一个小红点,但她的乳房依然挺翘,反面因为这点缺失,多了一分残缺之美。我轻轻抚摸着这颗本该哺育婴儿的乳,如今它已经无法完成使命,她的孩子,也注定无法长大了。
该如何处理它?如果把它割下来烹饪,那这颗如此美艳的乳就变成一块普通的肉,而不是一个富有魅力身体的一部分了。我灵光一闪,命李玟取一些高汤来,这些高汤自然是以人骨烹制,人有尊严,我不能以动物做的汤来侮辱刘洁。而且还要是女子运动员的鲜骨,她们的骨密度与肌肉密度较普通女子高,也无男骨的浓重腥臊气,最是适合熬制高汤。还要调好特制的料汁。人肉酸性较重,调味时需多加柠檬。
烧好汤,我用特制炒勺舀了一勺,快速地浇在刘洁的乳上。
那个小红点立马变白了,乳房的皮肤霎时变红变紧,上面随即起了一些黄色水泡。少了一分生机,多了一分别样之趣。随着皮肤变紧,原本耷下去的嫩乳似又挺翘了一些。一勺汤肯定是浇不透这一尤物的。我一勺一勺慢慢地浇下去,直到皮肤呈现出熟成的淡红紫色,水泡也破裂消失,表皮完全褪下,我才暂时停下了手中的汤勺。
我是个本味派美食家,第一口尝的,都是未经佐料修饰的食物。我取出一只特制的叉勺,在我咬下的伤口处,轻轻剜出一点被浇熟的乳肉,女子的乳房之所以这么柔软,是因为里面几乎全是脂肪与乳腺。比如这一小勺,看起来白白嫩嫩的,上面泛着轻轻的油光。我把它慢慢送进口中,入口第一感觉到的是熟肥肉的香味,人在饿的时候来一口肥肉,那感觉就好像是一只小猫在搔你的喉咙一样,即便是这块脂肪的来源是一只妙曼的女乳。想到这里,我顿觉口中的肉泛起一阵似有似无的乳香,还没等我细品,一股肉腥便盖住了它,毕竟这未经佐料修饰的肉,在味道上总会有点欠缺。在肉腥掩盖这一切美好之前,我不舍地把口中的乳肉咽下。说实话,味道其实不是很好。但对于我们本味主义者来说,口味如何倒在其次,尤其是当你的食材是一个人的时候,这样的吃法,让我和刘洁仿佛产生了更深层次的融合。就像耶稣的人性融合进神性中一样,刘洁好像也成了我的一部分。如此美妙的一部分。
我又浇了一勺汤,刘洁对此已无反应,但我怕她已经烫熟的嫩乳冷下去,所以要再热一热。看着这微微冒热气的乳,我突发奇想,轻轻俯下身子,张大嘴,尽我最大的努力含住了它的乳尖,熟乳与做熟之前相比,口感不那么柔软了,但香味更胜一筹,就在我想细品乳香之时,忽觉一阵异样。
口中的乳在微微起伏,这不应该,它已经熟了。我没有着急咬下去,而是静静地感受这一异样。
那是刘洁微弱的呼吸。这个可怜的姑娘,她已经快失去彻底意识了,可她还活着。她最后的一点本能生命活动,为本已经成为食物的乳房,注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生机。我没有浪费,缓缓咬下去,她的乳皮有些脆,略有弹牙,保卫着里面柔软的乳肉。在咬破皮肤之后,牙齿在乳房内部几乎畅行无阻,那让我埋进脸去的豪乳,现在就静静躺在我的口中,乳香,脂香,肉腥,自然合一,我把它在口里咀嚼着,感受着我和刘洁的深入交流。最终咕咚咽下,此时我的整个胃脏好像在此时也变成了与刘洁交合的性器一般。
这深深的一吻,在她的乳上吻出一个浅浅的小碗。此时她的乳房已然面目全非,但美丽依旧。是时候让她更可口些了。我细细观察这只乳碗,它的四周呈现出紧实的奶白,而中间尚有浅红色。是了,高汤浇多少次,也无法完全浇透这将行哺育的豪乳。中间还有点生。我又在中间淋上一勺沸汤,这次,汤没有向四周流去,而是留在了乳碗之中,刚淋下时,还在其中微微沸腾,冒出阵阵透香的热气。好像刘洁胸前的一座小火山一样。
兴许是这里还有尚未熟透的神经,刘洁微微扭动了一下。在胸部的小水塘上掀起了几点涟漪,有几滴汤洒出来,流的她满胸都是。她微微移动目光,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好像用尽了她全部的力量,她没有力气抬头了,真是可惜,如果她此时能饱览自己胸前的风光,该做出什么反应啊。我忽然间有了一阵恶作剧心理,我在她胸前的碗里舀起一勺热汤,喂到刘洁的口中,她没有抵触,但大部分都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好喝吗?”我说,“这是在你的奶子里炖出来的呢。”
她没有回话,从她的脸上我看不出一丝情绪。
我轻轻拍打了几下她的脸,她依然一动不动。
“她已经快没有思考能力了。”李玟说。
“但是还活着。”我接道。
“是,没错。”李玟说,“但是快要死了。”
那我就要快点享用了。我轻轻在乳碗边缘咬开一个小口,把里面的汤吸入口中,这只碗真神奇,汤在里面一小会,味道竟更醇厚了。
“也不知道是汤好还是她好。”我说。
“今天的汤是用一个萨摩亚女人煮的,”李玟没有正面回答我的自言自语,“她们那一族,骨头比其他民族密,煮汤不容易出味道,但是一旦熬成,那就是极品。”
“难怪。”
“那个女人还是个格斗运动员呢。”
接下来我在乳碗里面刷上料汁,沿着边缘,一口一口地咬食着她的乳,淋上料汁,她胸部乳肉的口味层次更好了,这次没有那种原始的腥味,让我尽享这一珍馐的美好与软嫩。她的这一侧胸部很快平了下去,最后连一点都没有剩下。
我感觉有点饱,毕竟乳肉几乎都是脂肪,吃多了还是有点顶。
“上点解腻的水果吧。”我说。
李玟马上照做,我吃了一些水果,感觉口中清爽了许多,我顺便往刘洁血色渐无的口中也放了一颗葡萄。
接下来该吃她的下体了。我心里想着。我解开了她腿部的束缚,李玟随即用两只肉勾,勾在她的足筋处,将她的双腿向两侧打开吊起,动作好像要迎接阳具的滋润。
我重新审视着她的阴部,这里被厨师们处理的很干净,一点毛都没有,深色的两片肥唇,上面还残留着一点交欢留下的淫汁,而阴道口已经合上了,真是令人感到稀奇,即使是孕妇,牝户这一点点地方也粉嫩如处女。真是名器呀,不过不管男人的欲望如何掩饰我的感官,都无法否认女子牝户味道极重的事实,如果不好好处理,那便不会有什么口味上的享受。不过处理到什么程度,这里面可要讲究,如果一点阴户的骚味都没有,那也不过是块普通的肉,那又没有吃女人的趣味了。
我取来了处理阴部的酱汁,这里做成烤肉最为合适。我戴上手套,轻轻地用手在刘洁的下面抹上金黄色的酱汁,感受着这最后的层层叠叠的柔软,随着手指对她的刺激,刘洁又有了一点轻微的蠕动。在外面涂完之后,里面我也用手指轻轻地伸进去,柔柔地涂抹,在涂抹时,我感觉刘洁的阴道好像要本能地夹住我的手指,但力道已极微弱了。
抽出手指,刘洁的人欢喜已经涂抹上了一层冒着香气的酱汁,这种酱汁可以抑制女阴的秽气,却不会完全破坏风味。我看着这一美妙的小径,不管之前她为多少男子带来欢乐,今天也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我最后轻轻地拨弄了一下她的蜜豆,随即拿来了李玟早就预热好的烤灯,这是一种特制的烧烤器具,可以向一个方向放射热量。
随着高温向着刘洁的蜜穴袭来,覆盖在表现的酱汁开始滋滋冒泡,它们最先受到高温的炙烤,紧接着,刘洁的蜜穴开始逐渐变形收紧,颜色也好像理深了。本来略为松弛的牝户,竟又回到了处女般的紧致。好像是感觉到了下体被高温炙烤的痛苦,刘洁的颤抖和痉挛微微加剧,我减小了火力的大小,现在蜜穴的表面已经熟了,但是里面还生着,如果继续用大火,那么外面就会烤焦,女子的下体,吃的就是个嫩劲,脆劲,韧劲,骚劲。直到酱汁从金黄色转为浅棕色,我才停下手中的工具。望着嵌在少妇下体的这一冒着腾腾热气的美味,我不禁食指大动,用两只手扶着她的臀部,低头就是深深地一口。
有点烫嘴,阴唇的外面有一层浅浅的焦皮,里面的肉还保持着软嫩和柔韧,酱汁鲜甜的味道裹着皮肤的胶原蛋白香味首先袭来,随即在鲜甜的极点悄无声息地掺和了一点阴部的骚味,最初只是一点点,但渐渐地,这股骚味越来越重,最终和甜味,鲜味缠绵在一起。仿佛欢极之男女一般无法分割。
这一层次深远的味道直冲我的大脑,我忘情地啮咬着,咀嚼着,如同野兽,正如刚刚的欢愉,也不管唇齿间的肉是阴唇,阴蒂还是阴道,她们此时在我口腹之中合而为一,上演着最禁忌的欢愉之戏。
我缓缓抬起头,此时我的样子一定很狼狈,嘴边沾满了酱汁和油脂,李玟没有马上为我擦拭,而是在一旁懂事的等待着。
良久,我低下头。原本是前庭的地方,现在是一片狼藉。这神圣的宫庭,在烈火与野蛮之下被蹂躏地面目全非。只有中间一个不容易发现的小口,隐隐暗示着这里之前的作用。
我不禁深吸一口气,对着刘洁吊起的大腿轻轻拍打了一下,却没有得到她的任何回应。我抬头一看,刘洁紧闭双眼,面容平静。
她死了。从一个快要当妈妈的女子,彻底地变成了一块美肉。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失去最后一点活力的,但我知道她死前一定不会如现在这样安祥,是李玟在我享受之时,悄悄地抚平了她的死相。此时的她比之前更白了,更像是一块无瑕的白璧。
无论如何,我今日也算是与她有过一段缘。我是个恋旧之人,总是不愿意把女人用完就丢。我拿起工具,将刘洁白玉般的螓首自锁骨以上和身体分离,交给李玟,让她进行防腐处理。不久之后,她的头就会变成一件艺术品加入我的收藏,尽管之后我可能不会看她一眼。
“老样子,把剩下的肉处理一下。”我对李玟说,“把子宫拿出来,让后厨做个汤。”
李玟一言不发地执行了,就在这时,我忽然想起什么。叫住了李玟。
接着,我轻轻地从刘洁已经被取出的子宫上揩了一点血,又轻轻地点在刘洁已经失去血色的玉唇上,宛如纯洁玉壁上的腥红血沁。
“像你这样白的女孩子,嘴唇上带点颜色可是美的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