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哈克的委托—祭典序(2/2)
“呜呜呜呜!”哈克拼命地摇头,嘴里不停地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不过想想大概也就是些“不要”之类的吧,可是克罗夫怎么可能会停下呢?
刀锋轻轻地亲吻了青筋暴起的柱身,一滴殷红的血珠如同玛瑙般美丽,接着迅速地顺着刀锋流下,刀锋切开柔软肌肉的触感的触感龙令克罗夫痴迷,他慢慢用力,仔细的感受着刀子微弱的反馈。
啊,切破表皮了,啊,切到肌肉了,啊,海绵体被切开了,这是…尿道,尿道被切断了…
“呜!呜!呜!”所有的痛苦都被牢牢地堵在哈克的体内,甚至连张嘴大喊都做不到,哈克拼命发出痛苦的闷哼,眼睛布满血丝,代表疼痛的眼泪疯狂地流淌,双腿疯狂地挣扎想要挣脱束缚,可是一切都是徒劳。
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哈克敏锐而清晰地感觉到刀子嵌入了自己的肉棒,切割着自己身为公龙的象征,他不敢低头去看,又不得不低头去看,去看着自己的肉棒慢慢离开自己。
不要!不要!我不要变成阉龙!
肉棒离开了哈克的身体,或许出于怜悯,克罗夫给哈克留下了短短的一小截残根,随爪将哈克还微微勃起滴答着淫液的肉棒扔到桌子上,接着蹲在哈克的胯间,正对着哈克的残根,伸出爪子摸上了哈克的蛋囊。
哈克的蛋蛋只有普通鸡蛋大小,这在龙种中属于比较小的一类,刚好可以被克罗夫一爪一个握在爪子里。
哈克感受到自己的宝贝蛋蛋被克罗夫握在爪子里,身体不停地发颤,但是却一句话也不敢说,他害怕,害怕自己一说话就会失去自己的蛋蛋。
克罗夫用爪子上的肉垫按压着哈克蛋囊的表面,轻轻用力挤压着,胀痛的不适感从下体传来,哈克可以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要从自己满满都是精液的蛋蛋里出来了。
“我…我还没射过…求求你…求求你把我阉掉前让我射一次吧,求求你了。”哈克最终还是开口了。
既然逃脱不了被阉割的命运,那至少体验一次射精的感觉吧。
“龙族有阉割弱者与奴隶的传统,而祭典上将龙种阉割则是为了表示兽人对龙种的支配权。”克罗夫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爪子上的力度,疼痛瞬间升级,哈克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不…
“不过我觉得纯粹是为了不要让龙种在祭典上做出什么淫乱的举动,毕竟只有阉掉的龙种才不会有那些淫乱的想法…”
哈克感觉自己蛋蛋要被克罗夫捏爆了,可是残根竟然在这个时候勃起了,明明只有短短地一小截,可是却迅速地充血,断面处新生的肌肉变的通红,就像是龟头一样。
克罗夫的爪子越来越用力,好像打算直接把哈克的蛋蛋捏爆。
哈克不想变成阉龙,可是现在的他根本无法改变自己成为阉龙的命运,如果没有奇迹发生的话…
“碰!”门被狠狠地踹开,接着一个比克罗夫还矮一个头但全身猫色黑到发亮的猫兽人在一群强壮的虎兽人侍卫簇拥下走了进来。
“好了没有啊!怎么这么慢!”那个猫兽人大声地质问克罗夫。
“塔利欧斯少爷,马上就好了…等我把他阉了就结束了。”克罗夫先是一脸不悦,但立刻起身,转过去对着那个年轻的猫兽人赔笑到,“这里等下会比较脏,要不少爷在外面再等一会儿?”
“阉了?把蛋割了?不行不行、把他阉了还要静养,那又要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呆几天?我看现在这样就挺好!稍微恢复两天就可以出发了!”
“对对对,不要阉我。”奇迹发生了,哈克立刻附和到。
神啊,他一定是您排来救我的吧。
“可是…可是这样不符合规定!参加祭典的龙种都必须阉割”克罗夫试图劝说塔利欧斯。
“规矩?我就是规矩!我说不阉就不阉!不过一个下人,还和我讲规矩!”塔利欧斯听到克罗夫竟然和他提规矩,全身的毛立刻炸了开来,指挥着虎兽人侍卫就要教训克罗夫。
“少爷,都听您的,您说了算。”克罗夫赔笑到,毕竟把塔利欧斯哄开心了,稍微赏赐自己一点自己就可以少干几年,至于祭典?老爷通情达理,知道少爷是个什么性子,不会怪自己的。
“很好,算你识相,接下来要做什么?”塔利欧斯打了个哈欠说道,“我要午睡了,动作快点。”
“接下来要断角,然后去翼,再然后…”克罗夫耐心地向塔利欧斯解释道,可是却被塔利欧斯不耐烦地摆爪打断,“做就行了,动作快点,要不是老爹说处理过程我一定要在,我才不想来呢。”
“是少爷…”克罗夫从工具箱中拿出了一把散发着不妙气息的锯子在哈克绝望与恐惧的目光中步步逼近。
不!不!不!
哈克大声地怒骂着,挣扎着,反抗着,可是毫无作用,象征血统的龙角被无情地锯下,龙翼被连根拔起,脑袋上也带上了直接嵌入颌骨的一辈子也也取不下来的笼头。
哈克无力地垂着脑袋,这些伤口已经夺走了他太多的体力了,喉咙喊到沙哑,他已经连咒骂都做不到了,除了低声啜泣,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了。
“少爷,最后需要您亲自动手…”克罗夫简单地在哈克的伤口处涂抹了一点药物,确认伤口已经愈合后,转身将一个盒子打开,然后毕恭毕敬地递到了塔利欧斯面前。“最后需要您亲自夺走哈克自由排泄的权利…”
盒子里安静地躺着一根树枝,这根树枝一看就是精挑细选过的,一端被仔细打磨,光滑细腻方便握住,而另一端不但表面是粗糙干枯的树木皮,而且顶端被仔细的削过异常的尖锐,一看就知道,这一端就是为了捅进龙种的尿道里。
“你不能弄嘛?”塔利欧斯没好气的说道,时间太久了,他已经没有多少耐心了。
“少爷,这一步是宣示您掌控了哈克的一切,是最重要的一步,其他我都可以代劳,这一步可以让哈克永远对您忠诚,只要从尿道插进去一捅到底就可以了,很方便的。”
“麻烦。”不过塔利欧斯还是拿起了盒子里的树枝,走到了哈克身边,反正只是捅一下,要不了多久的。
“唔…”哈克艰难地抬起头看着塔利欧斯,不准确地说是看着塔利欧斯爪子里的树枝。
就这?这还能比刚才更痛?
哈克已经什么都不怕了,他以为一根小树枝,还能怎么折磨自己?还能比砍去双爪切掉肉棒拔掉翅膀更痛?
哈克很快就知道,自己错了,确实可以更痛。
塔利欧斯紧紧地握住树枝,对准哈克的尿道,慢慢地插了进去。
粗糙的表面摩擦着敏感的尿道,从未被触碰的尿道是这样的敏感,摩擦传来的轻微快感让哈克的身体一阵颤抖,慢慢变大的异物感让哈克感到不适,但马上这种不适迅速扩大,转变为撕裂版的疼痛,狭小的未曾扩张过的尿道根本无法容纳这根树枝,于是尿道被撕裂了。
哈克的痛觉早以麻木,但现在更加强烈的疼痛感又将其重新激活,哈克发出了凄厉的惨嚎。
“啊啊啊啊!”
塔利欧斯并没有被哈克的惨叫所影响,他一边慢慢旋转树枝一边向下用力。
尿道被树枝填满,树枝每前进一次,疼痛便加剧一分,但每一次旋转都会带来一阵过电般的快感,就这样在疼痛与快感的混合中,树枝在哈克狭窄的尿道里艰难前进。
“该死,怎么进不去了。”好像是捅到头了,但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无论塔利欧斯如何旋转如何用力,除了让哈克发出意义不明的淫叫外再也无法更进一步。
“拔出去…进来,再进来一点…”哈克被这种疼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折磨到快崩溃了,他己也不知道到底是希望塔利欧斯拔出去还是继续插进去。
树枝深深地插入尿道,淫水被牢牢地堵住带来强烈的尿意,睾丸饱胀到酸痛,尿道中的异物感带来强烈的不适。
塔利欧斯开始烦躁起来,最终他决定不在思考如何让树枝更进一步,毕竟大力出奇迹。
猛的,塔利欧斯用力地向下一拍树枝,树枝被直接拍进了哈克的尿道里,只留下裸露在外的一小截。
撕心裂肺的疼痛从体内传来,哈克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树枝扎进了体内的某个地方,以及自己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
“拔出去!拔出去!快拔出去…”哈克哭喊着,来自体内的疼痛分外的难忍。
“少爷,拔出来就结束了…”
“啧。”
塔利欧斯握住了树枝的末端,然后用力一拔。
“嗷呜!”哈克发出一声痛呼,接着在一阵舒爽中,尿液混合着血水一起从残根中流出。
“怎么了,我下面怎么了…”尿液不停地流出,流到哈克残根上,蛋囊上,然后流到地上,哈克集中精神努力地想要让尿液停下,但哈克惊恐地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
“停下!停下!快停下啊!”哈克终于明白了克罗夫所说的剥夺自由排泄的权利是什么意思,让自己这样一辈子失禁。
尿液的排出带着轻微的快感,哈克的残根勃起了,哈克的残根在空气中轻微的一翘一翘,尿液排空后从尿道中流出的变成了,晶莹的淫水。
“恶心死了。”哈克的尿液溅到了猝不及防的塔利欧斯的脚爪上,塔利欧斯瞬间尾巴立起打算给哈克一点教训,但看着哈克下体沾满的尿液,尾巴又垂了下来。
“好了吧!恶心死了!我要洗澡!”
“好了少爷,接下来交给我吧。”克罗夫目送着骂骂咧咧的塔利欧斯离开,然后转头对低垂着脑袋的哈克说道,“我们还没有结束…”
还没有…结束…
哈克的身体身体颤抖起来。
“你到底还要对我做什么!这样都不够吗!”哈克就像回光返照似的大声质问。
“这是为了让你幸福啊…你下面这么窄,要是现在不处理好,以后可是要吃苦头的…”
克罗夫带上了特制的手套,从一旁的火炉中抽出了一根烧的通红的铁棍,然后笑盈盈地看着哈克。
“呜呜呜…”哈克一边哭着一边摇头,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克罗夫爪子里握着的那一根一端红到发亮的铁棍。
不要…会死的…
“不要害怕,会很爽的…”克罗夫慢慢地把铁棍靠近哈克的残根,即使还没有碰触,敏感的残根都可以感受到铁棍上那恐怖的温度。
“呜呜呜呜啊!”哈克疯狂挣扎起来,固定的绳索勒进了肉里也毫无察觉,现在他只想远离那根铁棍。
可是一切都是徒劳,铁棍还没有贴到,热浪已经席卷而来,残根断面残余的神经受到刺激本能的勃起腥臭的尿液不停地从尿道中排出,哈克吓尿了…
“嘶…”滚烫的铁棍直接捅进了还在流出尿液的尿道中,尿液瞬间蒸发,浓烈的尿骚味伴随着肉类焦糊味弥漫开来,高温炙烤着哈克脆弱而敏感的尿道,高温的铁棍就像直接捅在了哈克的大脑里一样,疼痛让哈克感觉脑浆在沸腾。
随着高温的铁棍慢慢深入,原本狭窄的尿道被慢慢撑开,在尿道壁在高温的灼烧下迅速地收缩碳化,被变成黏着在铁棒上的黑色物质。
“呜呜!呜呜!呜!”克罗夫猛的拔出了铁棒,没有鲜血没有淫水,哈克的残根中间只有一个烤的焦黑的圆洞,火辣辣无时无刻的刺激着哈克的神经,即使铁棒已经拔出,哈克仍感觉尿道中依旧有火焰在燃烧。
克罗夫将铁棍插回火炉,接着蹲在哈克的胯间,将药水倒入哈克的残根中间的圆洞,然后伸出一根爪子,仔细的涂抹着。
清凉的药液熄灭了尿道中的火焰,也将哈克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严重灼伤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黑色的焦碳迅速的剥落,露出新色的粉红色的嫩肉,尿道壁伴随着哈克的呼吸轻微的收缩,除了尿道看起来大了一圈外已经完全恢复了。
身体上的疼痛在药物的迅速的消散,但心灵上的伤痛却永远地烙印在了哈克的身体上。哈克低着脑袋眼神无光,他不想这样,不想成为失去双爪的残疾龙,不想成为失去肉棒的阉龙,不想成为…骑奴,可是…已经没有办法了。
不,还有办法,只要有龙族愿意帮助自己,魔法,神秘的奇迹力量,传承中无所不能的只属于龙族的力量。
哈克的眼神重新焕发了光彩,是的只要活下去,还有希望,这样的外伤普通的魔法就可以恢复。
“怎么了想到什么好事?”克罗夫看到了哈克不自觉露出笑容的嘴角笑着问道,“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幸福?我处理过不少龙种。”克罗夫一边整理自己的工具,一边指挥着仆从们擦拭哈克身体上的血迹与尿液,“他们一开始都很恐惧我,不过后来他们都很快乐。”
“你也会快乐的…”克罗夫将自己的工具箱合上。
终于结束了…
不,还没有。
克罗夫将一把暗红色的形状如同树叶一般的刀子从工具箱侧面的夹层中取了出来,“我会让你永远快乐的…将这些快乐永远的刻在你的身上。”
“你是不是在想以后还有恢复的可能…”克罗夫凑到哈克耳边轻轻地说道,“是没错,你可以恢复,不过…”
刀尖轻轻地划破哈克的皮肤,并不疼痛,甚至还有点痒,细小的伤口在出色的再生能力作用下迅速的愈合,但是却留下暗红色的线条。
“魔纹可以永久性的固化你的身体…即使最高级的神术都无法治疗…”
不!不!不!停下,求求你停下…
哈克绝望地被仆从们拖回笼子里,静静地等待着自己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