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天狼星篇(2/2)
“来,不知道您喜欢吸烟还是喝酒?烟在这儿~酒早就倒好了~”
倒不是爱抽烟的曹子鸣不肯要,实在是那盒“镜水“香烟插在温热的乳沟,手指得顺沟摸进去才能拿出来;
也不是去惯酒局的他不爱喝酒,天知道天狼星什么时候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红扑扑的脸蛋,含在口中深情回望。
臀肉依然是揉搓着身下的凸起,好像隔着衣服插入一般,曹子鸣竟有些心神荡漾。他家老婆在孕期,好不容易要有孩子,他自是不敢做爱的。憋久了到现在,看天狼星演得一往情深,他也忍不住一帘幽梦。
不就是来一炮吗?现在这年头,找处女得去幼儿园。
他于是就坡下驴,一手伸进乳沟“找烟”,一手端起红扑扑的脸蛋吻下去。舌尖在红酒的热辣中跳起了探戈,又随着发酵的香醇时而切换出华尔兹。伸进乳沟的手感到了乳肉的热流,最后一点廉耻连羞带臊烫得手掌满是大汗,手指倒是老实得多继续摸索,奶子带着摇着像遇了地动山摇。
臀肉的摩擦带上了大腿,一份儿软嫩如羊脂,一份儿丝滑似霓裳。白丝长袜裹住略紧致的小腿,他的视线随之飘渺,不由得想去抚摸,想要忘情。
“您瞧,我这儿还是太难拿了~唉,我给您点上吧~”
天狼星故作惋惜拿出奶子里的“镜水”香烟,她寻到了最适合作猎物的眼神。
曹子鸣现在算是忘了为啥他要来这儿督察,贵宾室弥漫着仿佛酩酊大醉的香气,吸多了却浑身火烧火燎,直赶着哪儿凉快脱个干净。
空气加湿器内置的特制香精默不作声。烟火气熏疼了带着劳力士的手。
终于,当天狼星解开了裤腰带,玉手伸进裤裆准备套弄那玩意的时候,曹子鸣掐掉了烟,抱起天狼星到了贵宾室的床。
来之前他早有所闻,各地港区设贵宾室专供领导视察时“享用”舰娘的“特殊服务”。话说这床真大,看起来够两个人玩好多姿势……
“怎么了,督察长大人,您还要检查小女子的什么吗?”
天狼星笑得赛过青楼从业十几年的半老荡妇,浑身的青春气息又让这份狡诈与奸滑显得不真实。
“等会把你衣服扒光,我得把你好好检查检查~这奶子有乳汁吧?我得玩玩看~”
脱掉上衣,光着膀子,甩掉衣服,他跳上了天狼星的身上,隔着女仆装纵情搂抱抚摸,鸡巴摩擦摩擦再摩擦,龟头贴着白丝拖起一条晶莹的曲线。
“您别心急吗?您看,我这儿还没脱完不是?要不您在等……”
天狼星没有把话说完。因为,曹子鸣一拳打了过去,她泪眼婆娑间只顾忍下腮帮的剧痛。
“闭嘴!现在老子操你,你懂你妈呢!?”
海军文职的手臂依旧有劲,没几下就把天狼星的衣服撕成碎片。最后他扯断吊带内裤,手端着鸡巴往逼那儿凑,一边忍不住吐了口痰。
“你那儿玩意怎么没水?害得老子把痰拿来润滑。”
痰黄顶在龟头,依稀流了点进尿道。鸡巴调整了位置,随着一记重拳打在小腹,逼口开合,他的半身插了进去。一进去,温润的阴道暖得他头脑发麻,无数电流逆着鸡巴刺激着丧失了初心的头脑。
他的第一次,强奸了小学一个农村来的女孩子。名字早就记不得,只知道那孩子成绩很好进的学校,无论操她多少次她都不敢反抗,人还挺清秀的,就是不知道现在去哪儿,当时花点最后的医药费打发她滚的时候也忘了问去处。
那时候他玩的可野了,针扎阴肉,热油灌直肠,酒精注射乳头,吊脖子操,照头砸酒瓶,照腿挥钢管,那时候他就这样。可以说只有没来得及想到再用到的花样,没他那时候操那小骚货不敢动的心思。
刚才照着脸庞踩,没大看清,好像…她和当年的那个女孩子挺像的…许是美女界的大众脸吧…
这会的他已经抱着大屁股蹲坐狂草,两只脚踩在天狼星的脸庞和肩膀。脚趾下看不起那张脸花成什么模样,脚跟下也分不清肩胛骨又多出多少涓涓渗血的青紫。
花瓶摔碎了很重要吗?他是家里的五儿子,这次接了差事,不正好也有点趁机捞一笔的念头?瞌睡有了热枕头,老猫碰上大咸鱼,谁吃掉谁还没准呢~
“我说你这屁股真肥,手捏起来跟水似的滑得很。还有这大腿,贴脸那股子香气真是舒服,肉还肥瘦正好够料。再就是这逼,我真没想到,吸我的牛子真爽!你是不是跟男人们轮流上床啊?是不是没个肉棒塞逼你就骚到出去当野狗?哈哈,我操,我操,这么肥的逼不操死你!操死你有的是你这样的婊子!”
如果说上边他抱着屁股狂操,腰身大腿打得天狼星还只是下半身血红生疼,那么上半身的遭遇更加悲惨。
他似乎是学过点舞蹈,很有节奏感地配合腰身抽插踢踏着天狼星的身躯,不过半小时,天狼星耳鼻流血,嘴角流血,耳垂流血,肩膀流血。即便是按理说最柔软的乳房,在曹子鸣用力阴狠的“舞姿”下很快也是青紫相间,零星落了面部不争气滴落的血滴。
干一件坏事和干一万件坏事,差别仅仅是数量。当人可以被寄人篱下任意驱使的时候,谁又能说他不是主人家一个会说话的活死人农具吗?主人为什么要拿这样可悲的存在当大活人,而不仅仅是用坏到维修收支不划算就扔的会说话工具?
曹子鸣就这么忘情地操着欲仙(爽的)欲死(打的)的天狼星,直到他用力对着乳房狠狠飞踢,精液一个颤抖飞溅在近乎碎裂的子宫……
……“天狼星,你做得很好。等会我叫其他舰娘来清理房间。明后天你休假,手续我替你办好了。你先休息一会吧。放心,你为港区的努力我是看在眼里的。“
“感谢贝尔法斯特大人。您先去忙吧,我待会会没事的。真的,我还活着呢。您才是不要为了我耽误工作……”
房门关上,事毕许久过来慰问的贝尔法斯特走远,带走了纯属做戏的例行公事。身上的血污氧化发黑,血块堵住了面部的伤口,表皮封住了皮下的内伤。
天狼星连带着与曹督察长最后讨价还价的疲惫,刚要扶着看似结实的椅背,一不小心脚滑摔在地上,浑身几乎散架,她竟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只得趴在地上,像夏日的大狗大喘气呼吸。
“你有权有势,你爷爷参与打天下,爸爸是大官。我呢?我敢不装糊涂吗?我敢不赌命玩吗?…我…我…我…我…”
她读过新闻,日本人先利用再收拾巴西籍经营家戈恩,美国暴发户爱泼斯坦狱中“被自杀”,这些说明即便在发达国家,没权没势光有钱,运气不好得罪人照样也难免身败名裂,甚至是莫须有的身首异处。
人间没有天堂,走到哪里,哪国哪里,天下底下无新事。眼泪固然带不来自由,但,最少这会,没人在乎注定与尸体同样冰冷的泪花。
曹子鸣这会正在与依依惜别的指挥官告别,匆匆前来的贝尔法斯特致歉再三。所有人忘记了,贵宾室还有一位不着片缕的大活人。
天狼星,一个只想存活得—姑且不配谈生活质量—尽量好点的蠢货舰娘。
“天狼星去了哪儿?还在休息吗?真没礼貌。我这都要离开了,她还有逼脸赖着,摆什么谱!”
“督察长大人,她不顶用,还请见谅,庙小来了大佛,下雨才洗好衣服,是我们准备不周。”
“是的,指挥官大人说的,正是我们这些女仆舰娘的心声。督察长大人,还望多多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