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R-18G】KAN-SEN的一千零一夜(?):如月篇(2/2)
睦月……我不该笑话你的……我比你更蠢……
说起来,还是第一次见指挥官……平时,指挥官应该摸着雪风大人她们吧?……
不等如月想完,一对活蹦乱跳的“触手“磨蹭着她的小小阴道与肛门,跃跃欲试似乎要钻进去。
它们的口齿刮得如月猛地清醒些许,她颤颤巍巍望着头顶得意洋洋的时雨。
“这是…什么东西啊?如月好害怕…求求你们,我认错,我发誓…”
时雨挥开若有若无的哀求,跟了翔鹤底下混过这些年,可不会在乎这点分量的摇尾乞怜。
“行了,小贱人,待会你就知道了。这俩家伙会关照你的~”
不知从哪儿搞来的鸭嘴器不加任何润滑,冰冷地撑开原本狭窄得粉嫩的阴道与肛门。处子血顺金属内壁外流,和着肛门撕裂的肛血便液散发说不清是铁锈还是狐臊的恶臭。
钢丝拴好的一对蜈蚣经不住雪风可以让人敲盆的聒噪,天性敏感的它们这会儿只想逃命。正巧,鸭嘴器扩开的一对洞口黑漆漆,红彤彤地嫩肉带着鲜血,它们引着血气多了生机,铁钎子下张牙舞爪好不张狂。
“以后你得知道,不要耍小聪明。姐姐们不是三岁的娃娃任你骗。”
蜈蚣很快钻进了一对肉洞。它们的爪牙带给如月胆战心惊。她终于重新哭号,哀求几位“老前辈”放她一马。
“如月愿意吃屎…如月爱吃屎…求求你们…拿走…快点拿走…”
进了她体内的蜈蚣听不懂人话,它们觉此处既阴暗又暖和实在适合作窝,一通打转竟产了卵背着。
无论是阴道被器物弄破的处子血,还是肛门盲肠的肠血粪泥,蜈蚣们得了如获至宝,真可谓渴了有泉水,饿了有饭菜。
它们的口器忍耐不住乱啃乱咬,撕咬出一道道嫩肉上的凄厉伤痕在涓涓流血。它们的虫足配上长条躯干胡乱搅动,更是让这些伤口越拉越大,疼的如月丧失了语言能力,剩得大喊大叫撕心裂肺。
“给我闭嘴,你个小骚货!”
夕立一脚踹在如月面门,幸好力度留了些温柔,没激得如月情绪失控咬舌自尽。
“夕立,别冲动嘛。真要是玩死了,我们再怎么样也得罚酒三杯。”
重樱内部像她们一样的“老前辈“还有别人。养盅的群虫可不希望先倒下成了其他毒虫的盘中餐。
“放心啦,传统功夫讲究点到为止,我这叫…交什么劲来着?”
“哈哈笨蛋夕立,你不会学人家武功大师就别乱说。人家那是话劲。”
“啊!说别人笨蛋的才是笨蛋呢!雪风大笨蛋!大笨蛋!”
“好了,我做东,事忙完,我请你们去食堂吃夜宵。今晚也是进口材料做的哈根达斯多色圣代塔哦~”
新出的甜点餐品。夕立和雪风双眼冒着星星。三人走到一边闲聊起来,其他灰皮舰娘不敢怠慢,按人的耍蜈蚣的接着操持。
当然,今晚,如月得挨饿。
重樱重视前后辈关系,所以“老前辈“不发言说一句话松口,正在挨整的如月就得规规矩矩挨着饿,其他灰皮重樱舰娘也就得像奴才一样“做规矩”。
又给打掉了三颗牙…讽刺的是,一颗门牙和着血灌进了嗓子,卡在喉管的血污上…
如月的脸上感受不到空气的真实,下半身钻心的撕咬摩擦依旧在,她满脑子早已飘摇到九霄云外。
肚子现在鼓鼓囊囊,不过是她自己的血污“转会”到了肠胃。嗓子卡着一坨血污,分不清哪块是猪粪、哪块是血液、哪块又是黄胆汁。其他人的嘲讽责骂像她们先前的拳脚,仿佛在空气中得到冷却和升华,那么的不真实。
幼小的裸体处处是青紫淤血,皮上又是不规则发的血污“马赛克”。连尚未发育的小草莓,照样插着雪风特意吩咐的粗杆梅花针,好在乳头血流干,泛黄半透明的脓液裹上数层暂时结痂,好似琥珀保存着已不属于此世的鲜活生命最后的痕迹。
兽耳在最初的毒打中让烙红的煤炭夹子烫了二成熟,铁钳印子留下闪电般的烫痕,连同烧黑的皮肉与可怖的面相,像是个不懂烹饪的探险家糟蹋掉的鲜活食材。
骨头不知道弯了几根,比如肋骨肯定让她们踹断了好些根。腰椎估计打弯错了位,不知道要花多少钱才能接回原位。肘关节和踝关节以下基本没了感觉。脑袋是头疼欲裂,像是脑浆成海胆从内往外扎刺。肩胛骨也似乎是让螺纹钢筋砸碎了…
原先可爱软萌的兽尾,鲜血凝固发黑,夹杂着煤炭夹子同样残留下的铁渣煤灰,让多处黑灰色、露出些尾骨细皮嫩肉的小尾巴多出些强颜欢笑的生机。
脸吗?到了这会,五官勉强还在“值班”,就是眼睛多出两道紫色“新眼袋”与两道血色“新眼皮”,嘴肿了足足一圈,下巴打到错位,双耳耳垂撕裂流血带流脓,鼻子碎得只得靠表皮勉强撑住不散架。
—相对于这些,身下一对蜈蚣的上蹿下跳,不过是让如此遭遇的如月发出了几声嘶鸣。
周遭的灰皮舰娘们此时不复最初的扭捏,一个个进入状态,拿烙铁搞行为艺术的,拿钢丝插乳肉试着接电枪玩的,掀开裙子对身下小脸撒尿放响屁的,不一而足,个个手舞足蹈兴高采烈,仿佛提前过了春节外加港区大发福利。
一回生,二回熟,到了这一步,谁也不是白莲花,不如纵情耍乐,平素假模假式压抑下的暴力欲望这会“假公济私“一波,快哉快哉。
先前那会儿,一个渺小的生命托拳脚的福飞舞在空中,是那么的轻盈,是那么的空灵。
她们忘掉了躲到一旁遥望的“地狱三头犬”,蜈蚣本来就不记得。它们接着啃食着“洞口“,可能它们也不知,怎么就莫名其妙来这么个自带暖气的“食物“内部。
产下驮背的虫卵吸饱了血,一遍遍的鲜血又洗刷着它们尚未破开的透明卵壳。母蜈蚣们接着大吃大喝着依旧脉动的血肉,无论触角伸到子宫口还是盲肠壁。
尚未钻入如月小巧身子的大蜈蚣尾巴倒是留在外面,像是跳到岸上回不去水的鱼尾是前扑后摆。灰皮舰娘们见塞不进去—蜈蚣块头大,赛过一些水蛇—索性拿点诸如酒精之类的往上泼。
纯粹的医用酒精泼在伤痕累累的两处“洞口”,疼得如月终于又开始撕心裂肺哭天喊地,也激得蜈蚣本能发颤加紧往内拱,于是淅沥沥的黄尿喷到尚在钻“洞”的蜈蚣尾巴,如月终于失去了意识……
“喂,你们不会把它们玩死了吧?我可告诉你们,这么大的玩意死了,你们这个月别想见晚餐了。”
“哪儿能呢!时雨大人,您看这不是好得很吗?就是不知道虫卵有没有遗漏在…”
“那点小事就让这骚货愁吧。对了,你拍的视频好了吧?一会我亲自把关~”
“得了吧,雪风你那吊儿郎当的样知道啥叫模糊处理不?算了我跟着一起去。夕立,你去叫人把圣代塔送房间门口~得是‘熟人(重读)’哦~”……
—如月第二天起请三个月“工伤假”,亏得她是舰娘,寻常人轻易丧命的虐待到她身上,不过是可以调理好的“工伤”。
当她躲到港区医务所疗伤,手机上传来的视频证明,昨天的噩梦只是暂告一段落。决定权,从开始起,不取决于全身伤痕的如月。
视频附带的信息言简意赅:“该怎么样,你自己看着办。”
指挥官说是非要这看看慰问,毕竟如月说的是值勤途中被塞壬海匪袭击,他怎么能不关心尽职尽责的女下属呢?
好可怕,最好早点应付走吧。如月拿着手机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