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R-18G】KAN-SEN的一千零一夜(?):希佩尔篇(2/2)
——笨蛋!既然回来了怎么不来见我?哈?谁在担心你!
——哈?这种事情都做不好,你是笨蛋吗?
——哈?担心我?被你这种人担心可高兴不起来
——哈?谁会喜欢你!只是欧根想和你一起吃饭,我陪她而已!笨蛋,不要会错意了!
——哈?谁会爱上你!我只是按照规定上交出击时捡到的东西罢了!哈?戒指,那种东西谁会戴啊!
——哈?我为什么非要带上这个不可啊!算了,难得今天心情不错……照顾我一生一世?哼,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到了现在,她才知道,原来平时一直以为理所当然的关怀与爱护是那么的珍贵。为什么那些时候她的嘴那么贱,非得喊一句‘笨蛋’才能跟他好好说话?
现在…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了…要是可以…我不会再骂你是傻子了。
“小丫头,要是你给我吃前面这两盆肉和汤,多吃多喝表现好点,我会让你回去的哦~”
东道主的话霎时间点醒了流血过多的希佩尔。她大脑宛如浆糊,只剩下唯一的信念支撑着她:只要活着回去,不管怎么样被责骂,希佩尔都想回到无名指戒指的另一个主人身边。
“你想不想?我数一二三,大家跟我来哦~”“一!二!…”xN
这群人是恶棍,她只要熬过去,好死不如赖活,回到他身边更重要。他肯定还不知道吧?看他们的样子,即使他挺身而出,反而会害了心上人。
“哈?你这种菜鸟想和我比试!?”
皮肤惨白的她非但没有因身体的极度虚弱偃旗息鼓,反而迎着东道主挥舞的斗牛布奋不顾身冲了过去。
她已经顾不及这些肉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了,脑袋伸进去吃肉抢汤。偏偏这次做的大盆底大口小,两条狗与她一起是塞不进去吃着的。
就这样,本能想要吃肉的两条狗与气力虚弱的希佩尔厮打在了一起。她的胳膊多出了无数狗咬爪痕,鲜血与脓液再次流遍她略显娇小的身躯。
两条狗随着打斗逼出了与生俱来的凶性,他们与公猪一般大小的身躯却少了多余的赘肉,骨骼强劲咬合力可怕,对面前勉强站起的希佩尔面露凶光,大有吃不了缸子肉就活吃了她的架势。
这个时候的希佩尔,还顾忌什么呢?身下的封条依旧往外流淌着血迹,痛经让浑身尚未愈合的创口更显得如滚钉板似的痛不欲生。
她紧紧咬住上下牙,害怕一丝一毫的叹息换来对面两条活狼的拼死反扑。如果不搞定它们,她实际上根本吃不着烤肉与肉汤,更别提回去见心上人的一线生机。
周围的“看客”们远远站开,早在刚才两盆肉、两条狗与希佩尔都引到了缩小版罗马斗兽场的地方,自然足够让有钢化玻璃墙壁保护的他们尽情观赏,近在咫尺却远在天边的血腥厮杀。
…希佩尔已经记不得她是怎么搞定那两头猎犬了。唇齿上的血迹与狗毛清楚说明了当时的歇斯底里。两条狗倒是没有死,侥幸被周围的侍从抢救下来。
连带着,她打了两针,镇定剂与狂犬病疫苗。渐渐恢复清醒的她想起来东道主的承诺,只要把脑袋伸进去,像狗一样喝汤吃肉,也许他们会放她一马…
看了如此精彩表演的公子们对东道主的盛情款待赞不绝口,先是蚂蝗吸活血,再是二狗斗一女,现在有女狗吃“狗”肉,一环套一环,实在是精彩绝伦妙不可言,比单看光屁股美女搔首弄姿精彩多了!
…“好了!我吃了不少,你们得放我回去吧!”
望着剩了不少食物的两盆,希佩尔有些心虚,但最初东道主说多吃多喝就能回去,现在两条狗早久下场,她一个人吃了这么多,总不算输了条件吧?
“吕兄,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第四位发言的客人引经据典,“宋朝的庄绰著书《鸡肋编》卷中:‘老瘦男子廋词谓之‘饶把火’,妇人少艾者,名为‘不羡羊’,小儿呼为‘和骨烂’,又通目为‘两脚羊’。’不知今日的这两盆,是‘饶把火’、‘不羡羊’还是‘和骨烂’?”
这不怪他,他爸和他都是有事干女穴教职工、没事干女穴生女秘书的学术系大官僚,有点事儿喜欢拽个酸文酸里酸气显摆读书的那点文化素养,全无他诱骗威逼女穴们上床玉体横陈的直爽豪迈。
他这么一说,倒是点醒了在场一些还没明白过来的公子们。原来这才是今天的压轴大戏!
“什么‘饶把火’?什么‘不羡羊’?你们说的什么啊?”
希佩尔不明就里的天真表情逗得在场所有人狂笑不断,原来世界上真的有如此不明世故的蠢材!偏偏她身材窈窕长得还挺好看,小巧的奶子一只手正好尽在掌握,安产型的屁股能给不知道在座的谁生个有备无患的私生子。
他们一起狂笑了好久,有的是边大笑边喝酒水润嗓子,嗓子润好了接着笑话希佩尔的无知。
“你吃的这两盆肉,就是刚才拉出去那两个人做的肉~怎么样,吃着可口吧?我家的厨子可不是泛泛之辈~”
正好发育却来不及破处生产的女体肉质偏紧,即使是乳房那也是实心瘦肉居多,加上她们两个平素都注重保养,肉质鲜嫩不肥不腻,却因细腻肌肤锁水多了分瘦肉之外的薄薄油脂似那秋刀鱼。
东道主这儿的厨子接着肉可不管什么人不人,按着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主子吩咐的口味别出心裁,烧出与家畜肉大体无异却又多出点独特口感的人肉菜。
希佩尔吃到现在,终于定睛注视着盆中的骨头,汤里水里飘出头的,不正是人才该有的骨盆与脚骨吗?她赶忙呕吐连连,先前胀大的肚子只得连吐带拉把这些腌臜全泄露出来。
大家又笑了好久,真是个傻子,吃了这么久人肉人汤还不自知,好容易吃下去又良心不安吐出来,真是个十足的蠢货废物!
他们这些个人面蛇心的当代贵族们理解不了,希佩尔被强行拉进这个圈子作“表演类宠物”的痛苦。在他们看来,她现在唯一的用处就是给他们取乐,不然再拉过去做成人肉菜,不叫人吃,给刚才伤得很重的两条狗吃回去补补身子。
拉车的羊吃人奶,车停哪儿,晋武帝司马炎玩那儿的女人。拉车的羊,上床的女子,一模一样的畜生玩物。他们又有什么必要对眼前痛哭流涕哭号回家的希佩尔另眼相待呢?
哪怕今天的事儿传出去,朝上有的是熟门熟路同道哥们给他们“擦屁股”,封言封评封调查三连走起,“控制”证据“合理”定调一应俱全。族中长辈见事败露,最多会把他们骂一顿狗血淋头,说“胡闹出了圈”“做事要仔细点”,终究不会有什么大风大浪。
开玩笑!那两条精细饲养的名狗在他们眼里,可比这漫天之下随处可见的“两脚羊”宝贵多了!
…“你要做什么?你别过来啊!我求求你了!我不骂你笨蛋了!我要回家!你别过来…啊!”
封条撕开,脏污冲洗干净。像屠宰场拖死猪似的,人肉菜春药”调料“发作的希佩尔扔回到最初的院子里,一架据说是仿安托瓦内特风格修的小沙发。
要是那两条狗吃上人肉菜,估摸着怎么也得来个“二狗一女不分阴阳杂交混操“的新戏码来逗乐在场的公子们。
先前跃跃欲试的“曹弟”当仁不让承了东道主的情,长满胸毛腿毛的奔三躯体带着一身浓烈的“男性气息”扑到了毫无反抗之力的希佩尔身上。
顺着希佩尔屁眼上流淌下来的处子朱血远远望去,臀交肉瓣外是那一群群继续点评先前“四场大戏”的公子们。他们依然像看戏曲最后的收尾一样对两个人露天的性爱“表演”评头论足,时不常还能总结出不少颇为精辟的打油诗与顺口溜博得一片口彩。
唐宋名士赠小妾女奴予人如酒席推杯换盏,东道主自然内心毫无波澜,看客点评体位回忆“戏剧”的行列少不了他的嬉笑爽朗。
——远在镜州的B港区外一间旅馆客房,那位士官的手上空空如也。刚刚结束一场“激战”的他躺在床上,过多的床上运动消耗了白天本就因工作疲惫的精神。
“我说,到了这会儿,那头应该忙的热火朝天了吧?”
他骗希佩尔说去汇报工作,伙同港区收了好处费的几名工人设伏,捆了久等不到人主动寻找的她。
为的是什么?春秋时代,齐国厨师易牙手刃亲子,只为给国君齐桓公做可口人肉菜,讨得后来齐国丞相的权柄。如今的他,不过把妻子送到了对出处心知肚明的“人家”手里,任由他们随意支配玩弄。
“人家”怎么会不记得他的功呢?这世道,不怕你任劳任怨,就怕你默默无名。哪怕是个直播吃屎的直播主,照样一夜成名名声显赫。他在B港区打转太久了,想要调任到某个心仪的职位去。
前期该给的钱都想办法给过去了。“人家”不是直接收钱的混子。所以,他找了基金会捐款,找了某些人孩子就读的学校捐款,至于最俗套的请客吃饭更是不亦乐乎,好不容易换来一个献妻邀功的天赐良机。
“人家”那类存在的人,看他跟老天爷往地上找一只蚂蚁一样。不多表现让人看见怎么行?
今晚的炮友是他请托的“关系户”之一。她在省教育厅当差,对钱不大敏感,四十多岁水桶腰肥猪脸有着格外旺盛的性欲,平时可是专找小男孩玩弄“吸童阳补老阴”的。
“人家热火朝天不假,咱这头也把你喂饱了不是?五回高潮,三轮射精,我可不亏你哦~”
等希佩尔被他们送回来,他还得再把口袋里的戒指戴好。两人的婚姻关系正好让她的这次“献身”有了意义,政治流氓的他可想着哪天混出头,把这傻了吧唧信了他表面心肝的傻缺舰娘换掉,换个更年轻、更水灵、依然是处女的新老婆。
升官发财死老婆,夏国官场的三大幸事。面子活比孔孟还完美的他不想继续纠结,面前的老妇人虽说貌丑,上了床叫床声和体位姿势可迷人了,他的“老二”刚开始差点扛不住。
青年时代清廉自守刚正不阿的梨园校尉曹孟德,不也顺应崩坏变乱的时局,成了汉末群雄“汝妻子吾养之”“休教天下人负我”的中老年曹丞相?
有时候,丑女人做爱别有一番韵味,就和吃惯精粮改吃粗粮新鲜劲一样,不是吗?
——今夜,相隔两处的夫妻,同样因为房事交欢,发狂地嘶吼,喧嚣,尖叫,疯癫,燃烧着尚且年轻的生命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