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猎人篇(重发)(2/2)
梁山替天行道的杏黄大旗倒了,蔡京太师与高俅太尉的眼中钉肉中刺自然就是个时间问题。
要是美帝能有去伊拉克阿富汗帮助买办寡头上位一半的“奉献”精神杀来夏国,他们绝对会箪食壶浆夹道欢迎美利坚王师入关去搞定“暴民”“愚民”,杀罚出个时刻胆儿寒心儿颤。
臣本一心托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美利坚王师来不了,朝廷官军有难度,只得自个找人上。
女工们不全是傻子,又能如何?软的,“害群之马“跪地求饶打破了憧憬;硬的,他们不怒自威继续压住这群女屌丝。
“小姐~我虽然不知道你是从哪儿来的,不过,既然你得罪那位老板,人家给钱咱得办事,要不,道上都知道我吴学曦拿钱不办事,谁还找我接活?你说是不,小可爱?”
肾上腺素上头,兴奋剂冲顶,猎人完全不管他或者其他打手说的什么。她满脑子只想着找个玩意把自己个儿捅个对穿,比跳蚤上热锅还猛地摇动全身好像爆发的体能,筋疲力尽之后彻底从火蚁啃噬心肝肠子肺的灼烧中解脱。
“老大,您先来吧,看她像是个处,我们…还是您先来吧~”
狼群之中,为何狼王有地位?其中之一,便是狼王拥有狼群内所有母狼的交配权。其他狼与之相比,只能是配合默契的熟练“打工人”。
没有三番辞让而不受的假正经,吴学曦一把像拎着待杀的母鸡拎起哈喇子和着血满嘴流的猎人,“你说,我要是不操你,说出去人家还要觉得我阳痿不举。小五子,准备好摄像…你说,你想做什么?”
“我…我不知道。”不知现在的神态尽入摄像的猎人执迷不悟,“我不想告诉…就是,好热…好热,热得我好难受…嗓子里着了火…烧死我了,烧死我了…”
“来,我这儿有水~不过,你得自己吸着喝,”吴学曦刻意漫不经心拉开裤子拉链,套弄着把内裤别开一角挺起阴茎,不管叫唤着“热”“渴”的猎人,“记住了,你别咬,咬了水就没了~”
门牙掉了三颗,她牙龈这会儿还疼着呢,哪有咬合力?龟头磨磨蹭蹭钻进了“豁口”,她马上像很久以前吸吮融化的棒棒冰,小脑袋情不自禁前前后后吞吐吸吮,生怕鸡巴“化了”,喝不着能让心火熄灭的“水”。
“瞧好了,嘘嘘嘘~”吴学曦攥紧了变形的喉管,一股“清泉”流入血水尚未消化干净的胃腔。尿酸的腥臭通过结痂的鼻孔,和着鼻涕一块儿往地面上滴滴答答淌,带着两坨混着血痂的浓黄鼻屎洒在地上。
“说,我的尿好喝不好喝?”吴学曦拔出意犹未尽的大屌,把猎人同样意犹未尽的脸庞扭过摄像头前,“要是你说我的尿好喝,我还能让你喝着更好的,放心,决定清凉,心飞扬~”
她现在满脑子什么都不顾上,电脑主板超负荷烧坏的热度不亚于此。
“好渴…好渴…杀了我吧…我好难受啊…我还想喝…渴死我了….给我…快点给我…”
有什么能比吴学曦看到,一个月前替那群臭工人说话的婊子,一个月后跪在他双腿间阳物前苦苦哀求,更能心旷神怡神清气爽的?
后期加工的视频必然会把他和其他几个男人打马赛克消音,唯独猎人,还有早就让他们的玩个遍的公益组织其他女同事,自始至终,“本色”出演。
“给你是吧?那你跟我说,加班费是怎么回事啊?还有工资呢?我记得xxx老板在你们嘴里,貌似形象很不好呢。今天你给咱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忍耐不住重新吸屌的她哪里顾得上这些?她玩命地吸吮着口中“凉“一点的肉棒,满脸写着全神贯注,不像是有心思在乎这些闲事的人。
“瞧瞧,看来还是我的屌更好。来,你当着这么多人面,给我大喊一声‘xxx是好人,我是王八蛋’,我就让你爽个痛快。要不然,呵呵~“
不用吴学曦多加什么条件,猎人现在完全发情,看着周遭男人们的坏笑,竟觉得他们能让她欲仙欲死,结束现在这样烈火烧心的绝境。
“xxx是好人,我是王八蛋!“——“大点声!没吃饭呐。“
“xxx是好人,我是王八蛋!!“——“再大点声!我平时看你不是挺会恶心咱们兄弟嘛~”
“xxx是好人,我是王八蛋!!!“——“这就对了…你们几个先别着急,要有一泡要操的,找那边刚操过的泄泄火。老子我先玩个痛快!”
皱皱巴巴的衣服很快被大剪子剪成稀巴烂,剪刀口带出的道道伤痕没有让任何人在乎。
赤身裸体的一对男女,女的捆成粽子倒在编织袋铺成的“床铺”,哼哼唧唧剐蹭地面,呻吟之间想把浑身上下的火摩擦个干净,血丝冲红的双眼漫无目的地渴求着下一步的解脱。
“小五子摄像头固定好,过来…好,你坐上,把她头按住,你干嘴。我这边…真想不到,这么娇小的女孩子腿上全是肌肉!”
空中的一双玉足,茫然无措,软弱无力,弱不禁风踢踏虚空中的万事万物。猎人如重度发烧的感冒病人,脑袋左摇右晃,着实让“小五子”废了点功夫,最后大腿夹双耳,屁眼对双眼,总算是把鸡巴插进了不久前吴学曦“老大”享用过的破烂口穴,不由分说抽插狂操。
“真是的…这么耐不住性子…小可爱,我现在来操你,这点疼(望她浑身是伤),应该不算什么了。“
《水浒传》的泼皮牛二,是个在大宋国都汴梁府与很多大人物的“边边角角“有”关系“的人物,所以,即便府尹接了老百姓的告状,照旧抓不了这个一定有人说情给无罪开释的基层关系户。
吴学曦同理,如果顺着权力本位经济学的脉络往上追根溯源,那么“南天王“高英祥与东江省府高层没有人没吃过他这个底层关系户年年结清岁岁缴纳的”孝敬钱“”门包费“的。
地下室内,处子血流淌在地面,看不出来那片是涓涓如流的新鲜处子血,还是早已发酵骚臭的一滩滩带血水渍。猎人意乱情迷之间吞噬着两根高速抽插的鸡巴,似乎忘记了,她今天要干什么,明天又会怎么样…
——一周之后,镜州市地铁,一对男青年离开结合部各自简陋的租处,衣着整洁人模狗样去上班。路上,他们按平日的习惯,若有若无聊着近来的新鲜事。
“听说了没有,前段时间特火爆的那个群交小视频?那骚的不行的小骚货,原来是舰娘!而且叫猎人,是驱逐舰舰娘!你看,有图有真相!“
“我看看(手机屏幕),还真是,照片她看着挺清纯的,没想到私下还喜欢玩那种变态Play!真是人不可貌相,清纯之下尽是婊子。“
“可不是嘛…不过,就是想找到她有点难了…”
“怎么了?我看视频里她女上式扭腰扭得可好了,小脸蛋水蛇腰,我的菜啊!“
“你想啊,出了这么大事,海军还能容她?不知道她现在去哪儿,我想来一炮泄火...诶,对了,前段时间听说闹得有点大的xxx厂女工事件,不知怎得销声匿迹了。“
“前段时间听说yyy地发生了...”
“嘘,不信谣不传谣,莫谈国事,非主旋律你懂的。”
“不过说起来,一群女工能有啥可闹的?我这么大没老婆,给我个老婆,我陪她们闹,哈哈。“
“可不是嘛。要我说,她们就是欠男人拳脚好好管教。不过这话别告诉她,我可是眼瞅着就能把她搞上床了。”
“我是那种打小报告的人吗(微笑)?不过你说得对,头发长见识短,闹什么?人家老板经营不容易,给她们口饭吃,她们还闹,真想丢饭碗卷铺盖咯,呵呵…车来了。我先走了,回见!“
地铁内很快人来人往,熙熙攘攘,车上车下,进出神速。这样一段漫步对话,在地铁内掀起的清凉冷风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似乎从未出现在这人声鼎沸之处,剩下的是新一批的摩肩接踵,车风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