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雾岛篇(2/2)
近几天,生意场上应酬工作颇多,他回家累得要死,莫说房事,她赤身裸体同床共枕也是毫无感觉,不知为何,看到眼前的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沉睡的“老二”突然勃起,磨得西裤撑起个小帐篷。
“你…你不要这样,我这几天经期…”雾岛毕竟没有完全丧失力气,看见了他身下的凸起。偏偏这几天“大姨妈”貌似要来,为以防万一,她不敢接受他的身体。
“我不要这样?”虞资启正在气头,沉默中爆发的怒火能把一切言语扭曲得面目全非,“我不要这样?我告诉你,我今儿非得干了!下面流血,我就当再操个处女!”
雾岛本想反抗,奈何他一把把她从长桌猛地拽到地上重重摔了,险些眩晕的她自然失去了多余的气力。他飞快解开了裤腰带,飞快地把身上所有的衣服解开,就像上面着了火,上面爬了虫,上面泼了粪,上面满是脑浆爬出来的白色精虫四处蠕动。
经期性爱,阴道极易感染如月经性阴道炎等细菌性妇科病,何等危险,丝毫不亚于战场上受重伤大出血却没有药治疗的麻烦。雾岛虽身体饱经毒打,依旧努力想着推开压在身上为她宽衣解带的赤裸男人。
“亲爱的,你肯定有什么苦衷的吧?…我会好好听话的,好不好,老公~老公~”
若是平时,虞资启未必能忘干净她的好,现在的他,却觉着雾岛此刻的娇羞是逼出来的。反过来,他更加沉迷于一时爆发的怒火与强势,三两下把她最后的黑尼龙胸罩扯掉,抓紧时间抬起她的双腿,面前的阴道唇肉一览无遗。
“不,求求你了,最少今天不行…我可以给你口交,可以…”
“住嘴!你平时骂了我多少!忘了?“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脸上,毫无意义的求饶终于告终,只剩下佳人挂着满脸的伤痕与浑身的痛楚,热泪滚滚静待接下来的侵犯。
不对,这是老公操老婆,哪里算的什么侵犯?老婆不就是让老公随便按着操的?
他用力往鸡巴上吐了些口水,和着酒精菜味的唾液很快给鸡巴裹上一层透明的湿润层。没有前戏的阴道没有爱液,干干地往里插,鸡巴疼,磨破皮,干着不爽,不值当。
为了防止她跑脱,两只手上面按住她交叉的双手,下面按住青紫淤血仍清晰可辨的小腹,上下摁住不让雾岛乱折腾。龟头像香蕉船似的,抵住小腹、尿道与阴唇来回摩擦,捎带手把刚吐的唾液抹在上面。
“哟,今天你这逼关得这么紧?来,我来帮你松松肉~”
雾岛只感到腹部不知为何又中了一拳,拳力之猛让她放眼望去都是金光璀璨的星星,耳边嗡嗡作响枕上了两台大功率发动机。下半身随着这一拳发力,阴道猛地张开口,龟头终于不用借助双手,腰身一挺,径直插入,高速来去。
“我的姐姐们都很优秀,为了成为不令她们蒙羞的妹妹,我一直都在努力…求求你,不要把今天的事告诉别人,不要让她们知道!”
人要面子树要皮,死要面子活受罪。到了这个时候,雾岛想的第一件事,居然不是骂他。
虞资启这会儿,忽然想起来前不久“翻墙”看的一部欧美色情电影,里面也是男人把女人打翻在地,脱下裤子就地强奸的…仔细想想,不正跟现在他们俩交媾的姿态相似?
“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放心,我要把你吃得死死的。
光滑的大理石大理石地面上,一双腿脚架在半空,前后摇摆,如沙尘暴中无所依托的柳条。脚心时而对准平淡无奇的吊灯,时而对准平庸至极的天花板,时而落到他的口中任其品尝。
她的手失去了最后一丝抵抗的意愿。取而代之的,是虞资启的双手掐住她的喉咙,时松时紧,呼吸的样子活像捞出鱼缸的鲫鱼。
整个身子趴在抬起的屁股上玩命抽插,噼噼啪啪,响彻整个屋子。一水黝黑的脊背压住了尚余留白的乳房,前后摩擦,上下按压。
她静默不语,任由身上的男人像使用物品一样发泄长期压抑的性欲。平时高傲如她,现而今被推翻在地上,被他用男性生殖器征服在胯下,又有多少泪水倒灌进无可言说的心房?
狂野的性爱加温地面,蒸腾客厅,两人早是浑身大汗。虞资启因为操她操得太累,抽插的动作稍稍慢了些不说,两只胳膊按在地上,一双手掌继续按住跳动的喉管,大腿夹住胯下的大屁股固定体味,上下打桩,高高抽出,猛地插进,反反复复,像是在把雾岛的阴道挖掘成深不可测的隧道。
龟头带着一对睾丸的愤恨,往子宫口的抽插始终不解恨。龟头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撞在肉壁,撞在子宫,撞在阴唇,偏偏撞不进酸泪腌渍、苦辣翻炒的心房。前列腺液悄悄分泌,早已与阴道内分泌的爱液混为一体,随后的抽插更是轻而易举。
不知为何,雾岛的脸色突然发白,唇齿咬合,像是下半身出了什么事。尚未做到高潮的虞资启只觉身下一热,往下一看,猩红的热血从阴道往外喷洒流淌,很快打热了他满是阴毛的下体。
睾丸上滴滴答答,混着爱液、唾液与前列腺液的经血点滴可辨,流淌在本来光滑如镜的地面。他依旧不管不顾,除脚掌着地的双脚让经血差点弄得滑倒,震撼地雾岛用牙死死咬住,没有把心肝肠子全疼得吐出来。一双大脚如铁钳一般死死卡住身下欲哭无泪的臀肉。
拖着经血的睾丸没有减速,依旧拍打着身下的臀瓣与阴唇。经血半是顺流,半是这么挥洒到臀肉,来来回回,雾岛的屁股到处是尚未凝固的鲜血,早流的氧化成雪白臀肉上的块块黑斑。
怎么了?不是很能吗?不是很爱说三道四吗?怎么了?
望着身下口中大喘气的发白面庞,他总算把按压喉管的手转到乳房,享受掌中充分发育的乳腺带来的柔软触感。她简直像是马上要死了似的,眼珠发直,脸色煞白,恰与身下娟娟外流的经血的热络形成对比。
“没想到会由亲爱的发起攻势…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呢…咳咳,那就作为回礼…亲爱的,愿意与我…这种时候果然…还是很不好意思,可以不要这样吗…“
似乎是到了高潮,经血还在流,爱液往外喷。让经血泡的鸡巴终于经不住双重刺激,一个抖擞,白浊精液喷射在阴道内,与血水合二为一逆流涌进子宫口,向其中战战兢兢的卵子发起冲刺…
…“喂,你给我把地擦干净点。真是的,女人事情多…我去接孩子。擦干净点!“
丢下这句话,虞资启甩开身后悄悄啜泣的女人与一地月经血污,身轻如燕关上了家里的防盗门,匆匆下楼。平时这个时间,都该是她去接孩子回家的…
楼层内的走路声渐行渐远,随一声电梯启动消失不见。雾岛勉强坐起身。他如对待飞机杯,匆忙洗干净她,像用过的毛巾撇下。门关后,趴在地上喘气的她勉力挪动,挪来挪去,捡了抹布,一点一点,幼稚滑稽地擦着地上的血污…
“啊嘞?怎么了?我尝到什么咸的…不行,不能哭…得赶快擦,快点…”抽走筋脉的胳膊一个不小心,再次摔在地上,染上了尚未干涸的经血。自己的胳膊肘,枕着自己的经血。
曾经的虚荣心、攀比与趾高气昂,仿佛一下子成了见识过虎威的花猫,再不敢回老鼠跟前声张。
抹布与双手,依旧麻木地擦拭着地砖上的血污。个别凝固的地方,非得用力去擦,用吃奶的劲咬紧牙关擦干净,擦得看不出来什么异样。
传出去,男权社会的夏国,到处都将是恶毒的攻击与诽谤。不同的是,她的丈夫至多在女性中方能恶评如潮,男人多无感于此;
她则是在占绝大多数的男人之中成为可有可无的一个“茶几”装满“杯具(悲剧)”,在剩余的女人之中准得着隔岸观火的调侃式同情...
孩子回来以前,她得抓紧时间穿好衣服,不能有破绽…
《孝经》之中,孔子曰过“君子之事亲孝,故忠可移于君。事兄悌,故顺可移于长。居家理,故治可移于官”,论证忠与孝是不可分的,孝顺儿女更容易当死命忠臣。
孩子看不起外强中干的父母,父母又怎能指望孩子长大后言听计从?孩子长大不听话,挣再多钱,当再大官,和“栽树、浇水、除草”的父母有何干呢?她也好,他也好,还得继续装个威严样子,否则“树”开“花”结“果”,他们会吃不上“果实”。
雾岛,她,终于输了。其实,输家,何止她一人?人人都在争,人人都得赢,人人都在输,零和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