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榛名篇(2/2)
车内散发的爱液气味如同泼到火上蒸腾挥发的烈酒。她分不清脸边的究竟是加热的“冰淇凌”还是变冷的“烤香肠”,脖颈抚摸的手力道正好,既没有窒息喉管,又上下滑动按摩,却提醒了她,每当这个时刻该做什么。
榛名不疑有他,正戏之前,前戏助兴。很快,火辣的唇舌吞没了勃起的阴茎。她如饥似渴吮吸着不断抵触喉咙的鸡巴,想用其中的精液浇灭心头无尽的欲火,舌尖勾引着马眼尿道的前列腺液…
万佺义呢?他斜靠在床铺上,腰身撞击着榛名的脑袋。双脚游走于略显寒酸的微乳周边。小腿上的腿毛撩拨着胸中抑压的欲火。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时而到脖子按压,配合下半身高速的抽插自如。
简简单单热情似火的口交前戏过后,阴茎拖着精油一般的唾液拔出还在忘情吮吸的嘴唇。他满眼写着恋爱,看着身下恋恋不舍的榛名,她依旧舔舐着落到精囊的唾液,忘了接下来该做什么。
“老婆~差不多是时候了哦~放心,我会好好待你的~”
不顾她蚊哼似的抗议,他一把抱住了毫无准备的榛名,安放到自己的胯上。她不情不愿坐到男人的下半身上,不知道该做什么,只好带着激烈口交残存的喘息,用身下的性器摩擦着笑脸围观的万佺义,一边还闹不明白,这会儿她该做什么。
他于是像肥宅用飞机杯,用力抬起她的屁股,然后一只手抬着她找准位置,另一只手握紧阴茎对准阴道,每次都这么费劲,费了好大劲对准好,两边松手,她的肉体顺着重力自然坐到一柱擎天的阴茎之上。
“啊!哈~”榛名刚刚快要从前戏的激荡恢复些许清醒的意识,等她意识到身躯被老公操纵的时候,无数次经历灵与肉交融的阴道已经吞下了阴茎。
就在刚才,阴茎还在她的喉咙中前后突刺,喉管撸管,舌头龟头。
“喂,老婆~你还清醒吗~算了,我来吧,唉,咱们当男人,真是不容易~”
跪坐在他身上的榛名尚未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一双手各自握住一边的臀瓣。她的屁股成了打热的飞机杯。他的双手上下用她的身子撸管。
如果是一个人,撸管的结果,阴茎向上喷射,再按重力落到地上,成了床上逐渐发黄的精斑。
现在,有了身不由己上下被套弄撸管的榛名,万佺义平躺在地,双手发酸,对身上舰娘妻子的上下抽插依旧热烈。
吃了那么多好东西,当然得找个地方射出来。他们两个人结了婚,要个孩子无可厚非。
“怎么了~说话啊~老婆~吃饭你说的是什么~哦对了,‘上州牛肉’,现在,哪儿的牛肉好吃~“
他清楚,榛名要是真的讨厌,刚才吃饭会闭嘴吃完,然后找个由头劈里啪啦发火。但是,饶是如此,得到平时嘴臭的榛名改口认错,他的成就感不亚于在她身体里尽情射精。
“谁说的…呀!“阴茎故意往子宫口撞了下,连带着紧握屁股的手发了力。
“谁说的?是啊,我想也是~那么,我做的牦牛肉羊汤怎么样啊?“
“也就那样…咦!别来了,求你了!别来…呀“手揉捻着豆子似的尿道口,小拇指伸进阴道勾搭依旧抽插撞击的阴茎。浑身上下过电似的的快感,她说不清,说不明,只想早点解脱,像憋尿很久,猛地一下把尿撒干净的解脱。
“说啊~说啊~只要说了,我马上就让你吃饱~“下面的”嘴“违背主人混乱无序的思维,如痴如醉吞食着阴茎上的唾液与前列腺液。铜钱小孔似的子宫口眺望时而远去时而接近的龟头,按耐不住口水一样的爱液,渴求着精液,像前一夜,像前天,像新婚当夜。
榛名最后的矜持与骄傲,敌不过身下像是挖去心肝跑路的“铁钩子“。”钩子“勾走了她的心魄,口中的娇喘带走了脑中的最后一丝真实感。
“你的肉最好…包括现在这根…求求你了…快点带我高潮吧…我憋不住了…不行了,豆豆太敏感了…要尿了,要尿了…唉?怎么了?“
臀瓣上的双手离开了。尿道的触感消失了。甚至,身体内火辣的阴茎停摆了。
“榛名,来,你主动一回,把我的精液榨干吧~“
舰娘当众未必个个都是一根筋的武斗派,偏偏榛名是西班牙斗牛场见不得红布翻腾的尖角牛。之前欲仙欲死的玩弄与骚扰磨掉了她最后那点微薄的理智,反倒是他貌似挑衅的话语激起了她要用子宫榨干精液的感性冲动。
“你说的?好,我就不信,今天我不能把你干得精尽人亡!“
金刚级三姐妹,公认最单(蠢)纯的便是她。好在万佺义追她,看的不是她的愚蠢。
她努力蹲坐起身,下半身保持阴道阴茎的对接,然后双手按住双膝,上下骑乘。正巧今晚吃的晚餐能壮气血,她依旧有力气用身子榨汁。
现在的万佺义更爽了。本来刚才他得用力撸着名叫榛名的大号飞机杯,上上下下手臂酸得不行。等榛名挂着一脸病态的潮红“蹂躏“他的阴茎,她几乎是把口中的喘息打在他胸膛上,粉红的草莓带着布丁似的微乳晃他的眼睛,整个身子甜美的让他甚至愿意多等些时间晚点射精。
“怎么样?我很厉害吧~就让你见识一下经过地狱训练后我的性技巧吧!……唔…等、等我站稳一下……“
小奶狗第一次吃肉的可爱,不正是这样的榛名吗?
她还不知道,要想让身下的男人用子宫撸干净,光是这样还是不行的。一根筋的榛名一如平时的夜晚,一边难以克制快感带来的娇喘与呻吟,一边还得撑着脸面上的“主动“去”压榨“他。
从第一次见面,到表白、求婚、结婚,直到来这儿,万佺义太清楚了。这年头,这样可爱与漂亮兼备的女生,好找吗?
…前前后后费了一番功夫,大概过了一个小时,两人在双双高潮之中完成了灵与肉的交欢。
“喂,我洗完澡了,榛名你也…榛名?怎么了?怎么又躲进被子里了?“
床铺上一团雪白的被褥,内里传出的声音与其说是愤愤不平的嘶吼,不如说是小奶猫的嚎叫。
“老公,怎么我感觉被你骗了?你得跟我…怎么了?你又要做什么?“
做什么?趁着这儿还有自来水供应,赶紧洗个鸳鸯浴。等离了安多,向卫藏开,一路上的居民点会越来越难找,水没这么好搞。
“我刚才还看你一身汗呢…来来来,别窝在被窝里。我们一块洗个澡吧?水可不多,抓紧咯~“
等到第二天天亮,房车怕是得加紧补充水。以这两个人一路上“鸳鸯浴“的用法,等起床清理污水,还得把混在其中的白浊搞干净。还有呢,一车挥洒的爱液、精液、唾液、汗液与尿液,还得先清干净,免得留着时间长,洗不掉,人家车主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