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白露篇(2/2)
白露徒劳无益地企图用鞠躬与自我介绍岔开话题。她根本不知道这里是哪里。门早已从内部反锁。白朝义不做多解,俗话说坏人死于话多,他一个箭步扑了上去,抱住了白露是又亲又抱。
摸过多少女人屁股的大手熟练地进入少女的私处,快速摩擦尿道口与阴道口。另一只手伸进上衣,把碍手碍脚的白色水手服上衣脱掉,连同白色的吊带胸罩,尽情把玩着大小正巧的酥胸。乳头不过掐两下,尾巴扽了一下,白露浑身过了电,他算是明白这儿敏感,于是雪白的狗味惨遭横祸,粉红的乳头也让血红染透。
“欸……指挥官,这里是哪儿,我怎么感觉全身暖洋洋的……“
白露未尝人事,不知道这个叫前戏。她只觉得下半身过电的快感好舒服,比以前指挥官送她吃甜点更舒服,比时雨带她去洗温泉更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呢?
这个大饼脸的胖大叔,比指挥官还厉害吗?两只手把她弄得欲仙欲死,两只兽耳都染上了乳头蔓延而来的潮红与情欲。
“我最近总是忘记我忘了什么东西怎么办……到底我今天是要去哪里呢?记不起来了…这位先生,不好意思…我要…要尿了…“
膀胱快速向敏感多变的尿道口输送着黄尿。等到白色内裤与短裙都被清理,白朝义找了个痰盂,抱起娇喘不息的白露靠了过去。
“来,快着点…咱们后面好办事呢。“大手继续飞速摩擦着尿道口的”豆子“。白露实在坚持不住,腰身一弓,黄尿顺着飞进画有莲花荷叶的红白色痰盂,淅淅沥沥打在搪瓷壁像打小铃,着实把尿完舒爽的白露羞耻得不行。
白朝义一看,笑了,心想这才哪儿到哪儿。不过可以肯定,这小妮子,肯定是个处。
尿前摸完尿道口的大手,此刻转而忘情地摸着白露小巧玲珑的肚脐眼。托舰娘在职期间训练的福,腰身没有赘肉,手感如丝绸光滑,捏揉如棉花软嫩。他心下大喜,本来想的是随便拉一个差不多点的少女来驱邪,没想到拉了个面相可爱的小婊子。
虽然她傻乎乎的样子实在不像是人尽可夫的骚货,以他阅历女色的经验之谈,此女完全可以当下面那群吃苦受罪的奴隶工中脱颖而出的“先进分子“的奖励,而且绝对不会有不满。
“小姑娘,你瞧,那个痰盂里黄黄的全是你的尿哦。真没想到,你这个姑娘看起来可爱清纯,骨子里这么骚!瞧,尿的这屋子里一股子骚味!“
此时的白露不知如何是好,突然抱头大哭。要在平时,看她相貌可爱,别说是犯傻,就是哭,也能让人揪心不已,恨不得赶忙去替她排忧解难,只为能结束这善良孩子的心碎哭声。
可惜,坏人是不怕眼泪的。白朝义又是一笑,赶忙再抱起哭如泪人的白露。一身精光的她玉体横陈趴在办公桌的玻璃面,屁股被他抱起。下半身的阴茎跃跃欲试,准备带给她新的泪水。
深红色的双马尾无可奈何地随着啜泣的震动拍打着无情的玻璃。娇嫩的双乳压在玻璃之上,心不甘情不愿读着身下各类政府文件。乳头压得扁平,拉着尚未发育的乳腺,疼得她如撕心裂肺,哭得更是稀里哗啦。
到了这会儿,阴茎摩擦了下尚未见识开苞的阴唇。白丝的纤细双足悬在空中。
“宝贝,今晚上你得先过过我的屌。别怕,后面有的是男人玩,我不会让那几个痴呆把你玩死的。“再说了,玩死了,后面还得再招新”奖品“上山,还得花车费油价辛苦钱。
肥如香肠的阴茎不由分说,一下子,整根插入白露娇小的体内。处女破后的红颜鲜血顺着阴道口涓涓流出,顺着睾丸与精囊,在深灰色的水泥地上点上数朵鲜艳的牡丹花。
至于,白露,言简意赅,“啊!!!“
泪水与双乳洗刷着许久不打扫的玻璃面。口水与鼻涕前后挥洒做了玻璃水。持续外流的鲜血灌满了碎成粉末的玻璃心。
平素保养良好的兽尾屡经撕扯拉伸。一会儿双狗耳,一会儿双腿,白朝义变换着老汉推车的姿势,总是不让发麻的白丝玉足有机会感受大地的真实。
双手绝望地抓挠玻璃面,试图把浑身的痛苦与悲戚传递出去。万般无奈的是,这块玻璃面历史悠久饱经沧桑,哪里会怕面前细胳膊嫩腿的蓝皮舰娘?
三十分钟,弹指一挥间。昏暗的老旧白炽灯熏蒸得两人浑身大汗。白露哭不动了,泪流干了,双目发直,脑袋随着身后一次次的撞击前后小鸡啄米,嘴角吐露着涵义不明的本能喘息。
“哈…哈!干着真爽!…你留着处女给谁啊!…我再操…操…老二,给点力啊…快不行了…“
白朝义干得着实舒爽。饶是如此,作为男人,该射出的时候还是得射掉。忍精不射,那是传说中的德川家康,不是胸无大志的白朝义。
“射了…射了!我操死!你这个小骚货!“
最后的猛烈撞击,亿万精子冲进了蒸熟的子宫各显神通去了。输精管吞吞吐吐,精囊忙前忙后,只剩下身下的白露心如槁木死灰,面如白蜡木偶,喘息之间带着高潮痉挛吞噬着男性的精华。
…”唔,好困……指挥官好像没在看……继续睡…咦,这里是哪……哇,是…”
白露的面前站着五个赤身裸体的大汉,他们都在飞快地撸着手里的肉棒。定睛一看,他们身上遍体鳞伤,有的是以前打现在好的,有的是现在打还没好的,不过因为他们表现特别突出,有一位还会举报奴隶工人阴谋逃跑,为了奖赏,老板白朝义赏他们享用面前的美人。
处女已经到手,别的不再深究。
狼群会因为游戏,咬死一只羊,不吃,不入肚,互相争夺死羊撕咬玩耍,只为了取乐。猫会因为好玩,故意不去一口咬死无路可逃的老鼠,捉弄它,玩弄它,直到最后老鼠没有乐子,猫再吃掉它。塔吉克等中亚突厥系穆斯林民族会办抓羊大赛,骑手们花招百出抢死羊,与狼群同理。
“呜哇啊啊啊啊!对对对对不起请躲开…“
面前的五个壮汉,两个是神经病抓来干活的,三个是大街上抓来一顿毒打干活的。“活阎罗“白朝义有的是打手”做规矩“。他们自然就是这儿麻木不仁奴隶工之中的“先进工作者”。
区区几句避让的屁话,能止得住他们憋闷至今急待爆发的性欲?
…月光隔着糊窗报纸的油腻,看得清清楚楚。两根玩屁眼,三根玩嘴,三根玩阴道,骑着小胸玩,撸着胳肢窝玩,撸着小腿玩,蹭着脚踝玩…
屋子内白露像火油上肉活扒皮的嘶吼叫喊,窗户纸内侧黑影的交错重叠鬼魅纵横,深喉撒尿、“豆子口“射精等花样百出,凡此种种,窗外的明月只当睁眼瞎。
披星戴月的奴隶工们望着远处传来的少女狂叫,麻木地在打手监督下各自干活。
“怎么让那几个轮上了?明明是我先来的…“”你行了吧,再不快点,打手还把你打成稀泥。“
打手手中的二指粗螺纹钢,让月下多出一对鬼哭狼嚎。明天他俩怕是吃不上猪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