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君主篇(2/2)
“没错,无论是作为男人,还是作为玩具。”
她打开装的浴霸灯,开热水增温,然后把走不动路的乔衍邽扶到地上平躺。相对于俯首帖耳的头颅,一柱擎天的阴茎格外突兀。
“你放心,每次跟你玩这些花样,我都按着市价多加钱给你。”
一贯如此。她把乔衍邽出钱养在这儿当笼中鸟,让他在外找个饭馆打工的差事掩人耳目。作为回报,她但凡想要他,他随叫随到,不许有任何借口与理由。
君主一双玉腿劈叉,跨坐在他的下半身。雄壮的阴茎摩擦股沟,不差几下差点“缴械投降”。不料她貌似感觉到什么,一只手握紧了随时爆射的“老二”。
现在这么早射完,后面还能玩什么?再说了,花钱养个他当男宠,为的是玩得舒心随意。要是都那么随便早泄,她买个马屌玩,一直保持勃起状态不说,屌大活好,再搞点假精液,插入体内玩就跟真人一个样。
鸡肉能吃,但,最好得是现杀现吃,肉质最好。要他来,就是要的真人,有征服感。
看着身下支支吾吾口鼻抽气的男人,君主又一次体会到了征服者的快感。
“服饰不过是衬托,真正的高贵应当来源于自身。你不这么认为吗?…你在发什么呆?你不这么认为吗?”
乔衍邽哪里敢说不字?自然满口称是。多年来的磨练,现而今的蹭饭吃,他没得选择。
她见身下的男人口服心不服,这也难怪,肚子里还鼓鼓囊囊满是俗物呢。小手轻轻按压隆起的小腹,他随之痛苦不堪。不为别的,她灌的水,可比手机那个拍视频的女人灌得多。
“不过,这儿我得处理好呢。我也是为了你好。”
手提包内,一小盒杜蕾斯避孕套出现在手中。甭管在外面多么花心烂漫,丈夫闫家琦也好,她君主也罢,两个人除去他找小妾,找别人都得把避孕做好。国朝不同于前朝,莫说庶出,私生子女照样有遗产继承权。万一俩人婚变或者去世,多出一个不可控的野孩子就是多出一个炸弹。
《大宅门续》的最后,为了争遗产,家里的孙子辈乱作一团,占光数钱疯死,慧子挨砍吓死,美子神经抽死,占安还好,虽然疯了,还活着。就是这样,第三任正房收养的李天意进门,占光直接叫他野种,可连他都有机会从养母那儿拿白家的地契房契与百草厅股权。
没有必要为了玩,横生枝节。老爷子现在不行了。
别看她老公现在在医院,一副孝子贤孙孝感动天的模样,现在背地里也暗暗巴望着老爷子没了,连他那个继承家业的哥哥养老爷子送的钱算在内,他闫家琦能沾个浑水便宜继承一波。
正所谓久病床前无孝子,天下大乱无良民。
身下这个随处可见的穷人,不过是脸长得好看,没有像某个“网红”二代说的“穷人只配当保安”风里来雨里去不说,家里听说还有个老不死还没咽气的老王八蛋吸着血,这样她都给他一个当男宠的机会,实在是天恩浩荡。
只要躺在床上、地上或者她指定的任何地方,把她伺候舒服了,让她能忘了在家伺候死鬼老公的乏味与庸俗,钱都是小事。
粉红色的避孕套,搁在两人的肉体当间。君主两腿一跨,重新做好,按着英语,这个姿势叫“cowgirl”,不过就算她见多识广,实在不明白男下女上,为啥得扯上牛。
“爱是不应期待回报的,所以,无论我对你做过什么,你对我的感情都不会改变。对吗?”
君主说着过于天真的话语。现在这种场合,说这样的话,谁能相信呢?一时间乔衍邽懵了,心想身上这位有夫之妇兼金主是不是带入感情过多,混淆出假戏真做的错觉。
可能这会儿,她确实有些意动。
她跟闫家琦结婚,多少看的是他家的关系网,自家用得着方便。再说闫家钱多,她想买个名牌包,去个名牌店,逛个蒙特卡洛(摩纳哥赌场区),不要太容易。
B港区多的是虚情假意。大家不管是战列舰还是驱逐舰,到了这都是职场上班,下班的区别仅仅是单身住宿舍还是结婚住外面。港区的女孩子,照样讲江湖。
可能因为这样假来假去的事太多,君主玩眼前的男人过于顺手,竟然一时间忘了两人原本的关系。
“哦,不好意思,我有点太欣赏你了。不劳你费事,我接着来。”
迅速的插入。避孕套底部的环亲吻阴道靠里的一侧阴肉。
此时的乔衍邽,心中脑中有的却是难受。因为随着她自上而下的“吮”阴茎,阴道收紧,他整个身子像挂勾上的衣服,带着一起上下动,腹中的积水一会儿压迫精神虚弱的脊柱,一会儿反向向上挤压肝脏,一会儿又往前撑紧肚皮,一会儿又往下逼迫肾脏膀胱…
每一次上下的抽插,腹中胀满肠胃的积水让他浑身如翻江倒海。
至于为什么这会乔衍邽说不出话,很简单:君主趁着刚才拿避孕套,顺带手把黑色开口式口塞套在他脑袋上。细铁链拴着口塞,往外打开往里塞住。口塞环往内伸出一段金属圆框,牙齿正好让它挡着,上下无法咬合。
龟头挤着避孕套头部的空气,四周的皱褶肉磨肉。他浑身让积水折腾得人仰马翻,身上的她又别出心裁,左右上下来回转腰,阴肉“滚筒“搅得阴茎飘飘欲死。
“服饰不过是衬托,真正的高贵应当来源于自身。不是吗?“
身上的君主双脚站地,腿叉开V字,骑着身下的“马“。一只手趁机摸到他屁眼上的肛塞,反复按压,似乎是催促着里面舔肠壁的粗拉珠多往里冲。另一只手按在膝盖,毕竟她这种体位太累,双脚发酸,手按着做的舒服点。
身下的男人窘态毕露。身上的君主魂游万里。
她那个姐姐乔治五世,不就是靠秘书舰贝尔法斯特的面子狐假虎威?还有那个傻妹妹威尔士亲王,打仗技能比她好不了,却靠会装王子吃得开。再就是约克公爵,整天阴阳怪气整些阴间玩意,她懂个锤子的打仗?不是乔治五世包庇这俩酒囊饭袋,她君主早就笑傲港区,名扬全国了,哪儿还得靠给老公闫家琦生的三个儿子吃着闫家饭?
她望着身下的男人,突然笑了。重重的一击,屁股撞上睾丸,阴茎很快喷出了精液。精子虚假流淌在阴肉面前的避孕套内。龟头马眼一张一合吞吞吐吐,像是有无数的委屈要素说。对面的子宫口近在眼前,但是相隔一堵”墙“,听不见,看不见,不知道。
不等他射完精,君主赶忙把乔衍邽扶起。因着浴室狭小,她恰好把屁股放到尿酸蚀黄的老旧马桶,让他脑袋塞在旁边的盆式洗手池。
“现在,是时候咯。”只见君主前后玉指微动,屁股上贴的胶布掉在湿漉漉的地上,口中的橡胶口塞拖着脸上的铁链挂靠洗手池边沿像个单线的秋千。
“你可以随便。放心,我不会扣你的钱的。你伺候我很舒服。我很满意。”
于是,脑袋上的窟窿哗啦啦,身下的窟窿哗啦啦。稀屎和着胃酸吐满了洗手池,精油伴着口水喷进了冲水马桶。前面那个口没命往外吐,身后那个口撒欢往下拉。池内花花绿绿,马桶稀里哗啦,好在君主及时打开门窗通风,老土的红苹果蓝底窗帘把月风吹着来,没熏着。
他还没来得及吃碗饭。这不要紧。后面还有的是花样,告别之前肠胃得空。晚饭他自行解决。再者说,附近有干夜场的小饭馆,用不着别人操心。
有道是月下老月楼外楼,人上新人愁里愁。
这一块住的都不是收入过得去体面的人,俗话说穷山恶水出刁民,月光下可都等着当楼里“加班”的男宠待会来精打细算省吃俭用哩。
病死猪肉做的肉馅包子秀外慧中,黄中带点小黑的炒米饭玉盘珍馐,肚皮翻白近三天的烤鱼美味佳肴,泡过牛油的“(病)牛(猪)柳(肉)”香气扑鼻,月亮之下,若价钱合适,可都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