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英王乔治五世篇(2/2)
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他差不多也到了相近的年限,离了港区,年纪比不过年轻一辈,非得去电子厂玩具厂没日没夜死干活才能谋生了。
“真是的,我的脚酸了…真难受啊。”
贾五一不疑有他,赶忙替她把短靴脱下。黑丝连裤袜下,五根脚趾拖出熏了一天奔走发酵的汗渍。他刚本能地躲开,一双脚径直踩在他的脸上,上下摩擦,搞了一脸哈哈镜。
“听说,你是五一节出生的…那还是国际劳动节呢,是吧?”
“哪有什…那是…家里人不会起名字,起了…赖名。”大脚趾趁机伸进嘴里,趾肚隔着裤袜,沾着舌尖谈吐的起伏按摩。“话说…您…想…什么?”脚跟顶了几下腮帮子。脚心拨弄软如豆腐的眼睑。一双眼珠子四处乱转,躲着玉足毫无章法的践踏踩捏。
双脚大脚趾夹了下通红的鼻尖,引出她接下来的心思。
“我嘛,看你挺满意的,会说话,会来事。不过嘛,光是这样,我可不会满意的。比如吃饭,山珍海味谈不上,大小酒席我吃了不少,对烹饪,我有心得。何况,完成任务后的饭果然是最美味的,对吧?”
脚跟蹬在天灵盖,压着他不由得低头亲吻地面。头顶上的女声透过双膝的缝隙,打在脚臭浓郁的额头,划着边沿漏进当摆设的双耳,成了王母娘娘的懿旨。
“所以,你的运气不错,长得够耐看,天生丽质。我呢,打算给你一个机会。当然了,这需要你的配合,你的合作,你懂不懂啊?”
贾五一完全不知如何“合作”。是不是又得拿一大笔钱?天可怜见,再拿钱“输”在麻将桌,他得找亲戚挨个借钱,还不一定凑足数目哩。
乔治五世看脚底下孺子待教,脚跟猛地对着后脑勺砸了下去。他再怎么在港区做工有力气,究竟和她这样精锐的主力舰娘不能比,脸贴着地,有出气没进气。
头上的一对玉足闪到一旁。尚留在他头旁的一只脚擦着脸,顶了顶,确认他是不是真的晕厥。
“刚才的按摩,纵横愉快吗,贾五一?只要你乐意,给我当个男宠,正式工的事儿可以商量。”
“商量”一词,既有希望,又没希望。付出那么大一笔钱——以他微薄的家底来看——还不是为了先投成本,换个转正,慢慢回本,送钱和做生意一样,怎么能就此止步?
再说,男人和女人那点事,男人吃亏在哪儿?万一有了孩子,他还算繁衍后代了呢。
夏国受了欧风美雨,假洋鬼子时髦全国,可男人一夫一妻多妾无人以为怪,女人包养男人总是能让社会一大帮人如丧考妣大加挞伐的。
虽说如此,形势比人强,骨气不能换转正,只要先转正拿上编制,他贾五一可是找补回来的。
“我完全尊重你的意思。刚才的五千块钱,本来就是你的。”
到了这一步,不做?行,天底下有的是大活人,不劳他推辞。
“我同意。那五千块钱…是我牌艺不精,您不用太客气。”
鸦雀无声,只余下沙沙声。他勉力抬起重如灌铅的脑袋,望见的是一双渐去热度的连裤袜。
“这只嘴说话不错,就是不知道舌头有没有劲。”
一只粉红色的屁眼,迎上来贴在他的双唇。月经血尚存的臭气扑鼻而来,响亮的屁打将在他的鼻梁。阴毛肛毛梳洗摩刷,诱他鼻孔禁不住刺激,一个喷嚏打在地上。
“我喜欢有个性或者会做饭的人,而你,连嘴都不肯张开,不行呢~不行哦~”
天人交战,神仙打架,贾五一的头脑拉洋片转起万花筒。能屈能伸大丈夫,他狠一狠心,张大了嘴巴。似乎是感到身后的热气,整个股沟挤进上下颚间,屁眼一张一合,呼吸着口腔的污浊空气。
“嗯…嗯…”怎么回事?他刚想问问怎么回事,口中又一个响屁震碎了他残存的疑问。紧接着,发绿的屎冒出肛门,一点,又一点,拉断了,流进了他的食道。“嗯…最近有点便秘呢…”口中的屁股用了力,剩下的屎,夹着消化不完全的辣椒渣,流出一根,再进了食道。
因着这最后一根相当粗,不同前面那根屎,咽不下去,他不想这么窒息,吐也不敢吐,无奈,攒些口水,一下用力,生生咽下腹中。
我…我是在吃屎吗?
因为过于震惊,贾五一大脑一片空白。口中的股沟总算没了抽搐,连最后用力拉屎时没憋住撒的酸臭黄尿也早进了他肚子。“开胃菜”阶段结束了。
“我那儿有点痒痒呢。就刚才你知道的那位置。给我舔干净。”
为了方便,乔治五世跨坐在他头上。他一回生二回熟,索性脸全不要,抱着大屁股舔屁眼,舌尖进肠子舔,舌边绕肛门一圈舔,舌根擦肛毛股沟舔,舔得她满脸桃花开,满眼杏花放。
等舔个差不多,贾五一带着先前的头疼趴在地上吗,嘴巴大口大口喘气,没一会儿忍耐不住,抱起麻将桌下的垃圾桶狂呕不止。每一下呕吐,不仅是刚才的屎,之前吃喝的东西带着胆汁黄水全流进黑色的垃圾袋。
乔治五世则坐到一旁的椅子,找张餐巾纸擦拭着屁眼外侧横流的口水尿液。区区这点花样,他身体反应如此之大,接下来看视频可就有趣了。
他是男人又怎么样?她早早在房间里备好了三处针孔摄像头,尚无人知。剩下的人在她之后来的,不知者不为怪。
“淫人妻女,妻女被人淫”,她的包里同样带着一台德国进口的扫描器,防窃听防小视频。
一个男人,不仅吃了女人屎,而且吐出了清晰可辨的屎,传出去,没好。
只要不逼到墙角弄个鱼死网破,先留在手里,以防万一。
过了半个小时,她看趴在垃圾桶边的贾五一吐个差不多,就剩干呕,不想耽搁时间。
“我那儿算清楚了。来,别装死,躺到沙发上,裤子脱掉。”
现在的贾五一,满眼金星,紫的,金的,绿的,白的,到处闪光,到处晕眼。
耳边传进脑子的话语,飘在粪坑似的脑海上。双手一下一挪,活死尸爬到床上,翻身躺好,唯有手没了力气,简单的裤腰带怎么解不开。
乔治五世不再废话,一把扭开裤腰带,连外裤带内裤扯下。满是腿毛的小腿之上,她踏上沙发的坐垫,慢慢调整好位子,坐到萎了的阴茎前。
一只玉手绕到洁白无暇的臀部,握住胆战心惊的阴茎。让他抽气的,是她接下来飞速地撸着这根心不甘情不愿的“老二”。她的手法相当好,比如手指反复按压阴茎底侧血管鼓胀海绵体,如小拇指夹着食指按压睾丸而无名指击打精囊,没过多久,他面无血色,阴茎一柱擎天,靠着前面的脊背与股沟。
“谢谢你的清理。我那儿,可忍不住了~”
继续一张一合的肛门,吻上挺立勃起的龟头,随后,一下坐牢,整根阴茎吞没在温热舒爽的盲肠。肠壁化作滚筒,来来回回,翻卷阴茎。臀部化作击锤,出出进进,撞击精囊。橡皮筋勒紧根部,血脉膨胀。
贾五一沙哑咳嗽,能呕吐的先前吐个干净,包括胆汁。身下的动静割走了他的下半身,留下干呕无物口齿不清的脑袋,陷在沙发带来的撕裂剧痛不能自拔。
到了此刻,伴随着一阵阵撞碎五脏六腑的抽插,他终于明白,原来他把自己的命作贿金送出手了。
她时时主动,他处处被动,不知他有朝一日,是否死于竭泽而渔的尿毒症?还是说,玩腻了,飞鸟尽,狡兔死,枯等下文,新一双肉筷子夺他的饭碗?
等月光落在灰尘遍地的砖石路面,路过蚂蚁看不清它竟是红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