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R-18G】KAN-SEN的一千零一夜(?):声望篇(2/2)
贝尔法斯特套塑胶手套,像屠宰场处理猪肉,用力掰开声望的屁眼。她从未开发过这儿,刚一下肛门出了点点鲜血,落在地上与人影相伴,恰似寒冬腊月飞上去的几多红梅。
虽说贝爷没把这儿全掰开,皮管口足够进去,于是三下五除二,一长段皮管跟着进了去,挤着肠子慢慢往前挪。
声望害怕了。她从未见识过这样的套路。若是外面喜欢玩日式SM的估计会觉着这是灌肠。
可惜,贝尔法斯特要玩个新鲜的。出奇制胜,举一反三,用生活最常见的工具与场景,做出最让人“难以忘怀“的一幕,这叫本事。
“求求你了,贝尔法斯特…我真的只想在港区安安稳稳过日子…我求求…求求你了,不要再这样了…“
皮管不通人情,通过盲肠入大肠,经着大肠进小肠,不一会儿穿进满是胃酸与苦水的胃袋。声望实在禁受不住这样的刺激,腹中无物的她甚至当场吐了几口黄的,有苦有腥,原来是胆汁反胃,吐了她花容憔悴,似那霜打的茄子虫蛀的花。
“声望小姐,您应该听说过,西方国家有一种东西叫喷泉。其中最早的一类就有石狮子往外喷水的好玩意。“
声望完全听不懂贝爷说的什么,可越听越害怕。肚子里的皮管逆着食道,眼看就要进咽喉…
“贝爷…我的亲妈!求求您了!不要再折磨我了!“
要是早上,不给贝尔法斯特甩背影现世,可能这番话真能赶上最后一趟机会,手下留情刀下留人。
人往往是在丢失以后想起以前的好,失败以后想起过去的笨。
“我看您平时一口一个呆萌台词,啥叫‘情书?用琴怎么能做书呢?‘,啥叫…对了,您有次面对指挥官的调侃,说的是‘认真的声望小姐很可爱么……好的,我会替声望小姐感谢您的——欸?’。放心,我都替您记着呢。您哪,今天就当一回喷水的石狮子吧。”
皮管终于从她有气无力的嘴里碰了出来,一路上蹭的脏兮兮,什么肠壁黑漆漆赛过下水道臭黑泥的宿便,什么食道内尚存着那么点黄的残余胆汁,什么尚未消化干净的干辣椒片,还有又酸又臭的胃液,管子上下全是这些玩意。
“好嘞,我这儿给您引上一点…完美!等着啊。”
贝尔法斯特满心欢喜,小跑着打开了另一端的水龙头。很快,从“后”到“前”贯穿声望整个身体的水管输水,她的口中真的往外喷水,哗哗啦啦,像是很多单位临时工浇花圃草地。
声望顾不得作什么。身体内贯通的水管撑得结结实实,食道与小肠更是涨得跟吹多了气的气球,眼瞅着就要炸开吧,另一边贝尔法斯特还玩起了“调节水文”,一会水大得离谱,一会水立马停。
熟悉夏国古代酷刑的都知道一点,那就是连来俊臣这样不认字不工作的流氓都能写出心得体会《罗织经》的酷刑工作,必须得是最简便入门、最快速上手的,花里胡哨或者器械繁杂只会阻碍酷刑工作的开展与普及。
贝尔法斯特既然杀不了眼前不断怪叫的“喷水怪”,做不到斩草除根,那么得让她老老实实就范,再也不敢对她有一星半点的歪心思格外重要。
当贝爷故意把水开得特大,让乱流乱喷的水顺便多往肠胃回流点,看身前那个悬空的“水袋”肚子鼓起浑身挣扎,故意恶心一会儿,看声望貌似进入状态再赶快关停,让她掌握不了这个节奏,反反复复,折腾得她估计心底里恨不得找个抹头刀求个痛快。
“声望小姐,您这是怀了几个月身孕了?这可不好,要知道,我们的指挥官,最讨厌那些水性杨花未婚先孕的不检点女人了。”
贝尔法斯特特意多开一会儿大水,一边从下往上,抚摸着撑得比奶头都大许多的肚脐眼。下面要真的是个孩子,她可能还要少些趣味。
倒不是说她怕杀婴,农村有些地方还有生下女婴扔开水桶烫死的。面对这么个异想天开——然而某种程度上真的引起了指挥官关注——的傻冒,她不想让声望落得个“小产而死”的便宜。
她故意握紧拳头,狠狠锤了这个甲壳虫似的肿胀腹部。
如果指挥官能让她最先怀上孩子,她何至于到处盯梢,防微杜渐?
声望只知道这一拳下去,别说肚子积的水,便是胆囊剩的胆汁,也让这一拳打得满口往外喷。饶是如此,甚至屁股都往外返流一些水,她的肚子照旧大的离谱,好像蚂蚁眼中的大西瓜。
玩儿了这么一通,贝尔法斯特有点累了。布雷德利把人扔到合适的地方,是她亲自拉到这儿“处理”好的。今天晚上她工作太多,好整以暇才能在后面更好工作,不耽误第二天工作。
“声望小姐,如果我是您,这会儿大概想的就是哪儿有个井,赶紧往里跳。不着急,我这儿还有呢。”
从外面装塑料瓶的几只蚯蚓,为了保持活性,她特意往里面多塞了些泥土。
处理它们也挺费事的呢。每一只都得拿绳子拴好,放着乱跑。乱跑闹出人命案,美中不足。
“您别看后面那个眼儿挺结实的,前面的也不差啊。您的嘴口吐莲花,让这个空间都多出了一些别样的气息。不过还有两个眼闲着呢。放心,我会帮您的。“
水顺着地牢装的地漏涓涓流出。一只蚯蚓从瓶中带出,急不可耐用脑袋蹭了蹭声望通红的鼻梁。
“放心,几位小先生,我会让你们好好去个阴凉地。“
蚯蚓天性怕光。面对地牢内灯火通明,它们无一例外都想找个黑暗的角落呆着。正好,贝尔法斯特引着它们,轮流抵近声望的面庞…
“杀了…杀了…杀了…“
连喊三声,硬是喊不出一句完整的“杀了我“。蚯蚓们另一端被贝尔法斯特拴住,只好轮流带着脏土粘液进了鼻孔。它们不懂什么是人类生理,一会啃气管,一会吃食道,一会窝鼻孔,最绝的还得数从鼻孔穿过气孔食道的岔道,再从嘴里探头的。
这儿的水龙头,没有关闭,不过水量调到中等。也许有人会奇怪,这样做不等于手下留情?
到了这会儿,声望差不多奄奄一息,加最大水量折腾她也不过是毒打病猪白费劲,瞎子点灯白费蜡。
这个时候水量调小一点,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再用这点机会多让她恢复点意识。这样,鼻孔里“大闹天宫“的五只泥鳅的”轮班倒“才能更真切地印在声望心上。
贝尔法斯特是个会玩的。酷刑的精髓之一,得是让受刑者真切感受到痛苦。
武周朝《罗织经》早就有过这样的结论:对爱惜名声与长远利益的文人,多用威吓套路他们;对头脑简单与点火就着的武夫,多用酷刑折磨他们。无论哪一种,对症下药药到病除乃万变不离其宗。
…
“声望小姐…声望小姐?“一番仿佛来自外太空的问话。
“声望小姐…您说,您现在想怎么样?“
“您确认,您说的是真的?“
“好的,别的事算是免了。休假后面的日子,请您好好享受。“
…
视频拍到的,不仅是声望最狼狈不堪的“活人出水”和“土龙入洞”。生死不明,意识不强,只要能有机会从中解脱,什么话都能诱导出来亲口说出。
声望出去了,的确可以不要脸到底,把这儿的委屈抖露出去。但是,她自己的名声如何呢?
她能冒着把自己最可耻、最丢人的一幕彻底暴露于天下,换来和贝尔法斯特同归于尽的结果?
夏国这个国家,想当上战列舰娘不容易。声望是为数不多并非主要靠走后门当上的战巡舰娘之一。读书,考试,找人,训练,过关,费尽心机,为的是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达摩克里斯之剑”在上,保证明天声望会真心诚意“装”傻,主动把这个代理旗舰的职务辞了。
君子治之以方,小人治之以术。
僧多粥少,猴多果少,你少我多,你多我少,一声无奈,有你没我。
贝尔法斯特把没有皮外伤的声望洗干净送回她的宿舍,走在月明星稀的夜色下,不住感慨,夏国人物千千万,论人情套路皆不如数千年前的孔老夫子一人懂得多。
月亮还可以和太阳换班。加班的人儿还有一个。她不多思考,半公半私,重返地牢接着兢兢业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