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约克篇(2/2)
忽然,叶琦德像是全身过电,火急火燎从衣服口袋找出一盒开了封的避孕套。正宗的美利坚品牌杜蕾斯。剩下的几片,浸着杀精油,等待燎原的“大火“烧掉它们的外壳。
龟头套上了透明的避孕套。它好不情愿。每次与子宫口的接触,隔着一层结实的树脂膜层。
“暴走已经抑制不住了,抱紧我!”
平日难得糊涂的中二病台词,这会写在他的心上:她忍不住,想要了。臀浪搅得下半身“春意盎然”,腿肉每每摩擦着海绵体,雪白的后背一览无遗,小巧的双手嵌入被单。压在枕前的后脑勺写满了征服,沉闷而诡异的呼吸声催出别样的春意。
“让我们的力量合二为一,将我们的……呀!”
久经人事的阴道略显阴凉。一把火的阴茎裹挟热浪。很快,一如既往的激烈性爱,撞击着身前没有正脸的舰娘。她的娇喘很快脱离了软弱无力的枕头,撞击一次,浪叫数声。
第一次他见到约克,还是数年前,她刚当上重巡舰娘的时候。偶然的机会,装作渔船“捕鱼”的他“装卸”一箱从弘农县“搬运”而来的唐代随葬玉器,正巧被她看见了。
“只要你放过我,你四,我六。”这一句话,开始了两个人至今的合作历程。无论“顺路”的船只最终把货物送到大都会博物馆的仓库还是落基山某处智能别墅的墙上,走私的快感,完全不比眼前更少些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情趣。
叶琦德双手按住战栗不已的双手。一对身躯紧紧镶嵌在久在风尘的床上。他的下腹很快把身下的臀肉撞成红彤彤的水蜜桃。小脚情到深处,弯曲上抬下落。大脚叉开两边,扣进身下。
一对紧贴变形的“水球”,只剩下些许漫不经心的乳肉流露在外。女体吮吸着整个男人的身子,然而又毫不留情地任由它来来去去。他的动力折磨着最底下的床榻,摇摇晃晃。
“抓紧我的手——你感受到这份进化后的力量了吗?等等,这样子你会被这份力量所反噬……呀!”
约克后背上的男人,完全不在乎她到底说的是疯话还是真言。后背流露出的汗珠湿润了他的唇舌。耳根上满是荷尔蒙上升的火辣,又贴了一层晶莹的唾液。脖颈上的红痕写明现在谁是这张床的主人。
身下的女人,让他渐趋空白的脑海,闪现出这样的过场动画:
“琦德,你懂的…对不起,希望你有个好结果。”
如果当初,不是因为对方家人看不起他没钱没势,软硬兼施拆散了谈了一年如胶似漆的恋人,后面他哪里会发了疯似的到处盗挖古代遗址,赛过当年的额尔金爵士(注:19世纪中期英国贵族与军政名人,第二次鸦片战争期间任英国远征军司令,曾组织盗挖雅典帕特农神庙,下令火烧北京圆明园,其“考古”贡献主要流于大英博物馆)当西洋人的“文物搬运工”?
良善朝朝忧闷,强梁夜夜欢歌;坑蒙拐骗骑骡马,公平正直挨饿;修桥铺路无尸骸,杀人放火金腰带;寻到西天问我佛,佛说:我也没辙。
这年头,老天爷真个要天打五雷轰,第一个劈死恶贯满盈的也轮不着他叶琦德。
只要不牵扯反贼,只要不倒霉“撞枪口“,在夏国,什么来路的钱,都不是问题。
等到他发疯玩命,快速致富,挖遍东江及临近数省,阅尽秦汉唐宋各类文物,却发现,他连劝说身下浪叫春宫的女人随自己远走高飞都做不到。
“我能感觉到,力量在源源不断地涌入身体!”
约克不知道叶琦德的过往。两人上床,吃饭,都和一次次合作“运输”盗挖文物一样,做时全神贯注,事后轻描淡写,恰似台风,登陆时横扫千军,离去时徒留空名。
体内,阴茎底侧的血管输送着打前站的前列腺液。子宫口与龟头吐出的透明液体对视,笑而不语,即便它们亲吻不断,即便它们唇齿相依。
他毫不怀疑,等今夜过去,这个名叫约克的女人让他养肥了胃口,必会耐不住性子,无论是“外快”还是“床上交流“。想到身下的女人过了今夜,落到其他男人身上,口交、臀交、肛交…
“现在的躯壳毫无意义……呀!“
叶琦德狠狠掐了身下让他抚摸过无数遍的雪白香脖。哪怕是将来让给其他男人,他也得让她今夜多出一份回忆,一份伤痕。不同于先前玩情调的爱抚前戏,三根手指带指甲,抠出了星星点点的血痕。
她几乎窒息,却甘之如饴。因为,她的身子,浏览过多少个男人。
她不是处女。早在两人第一次交媾的时候他就知道。约克的第一次送给了读大一时的一名政治课老师,因为“过期末考试”。火辣的身材,性感带的开发,前面多少个男人“深耕细作”,让他得了现在的享受。
“毫无意义吗?是啊,等我走了,你不知道又跟那个人把床干烂吧?等我走了,让他看看,上一个男人留下来的杰作!”
他带不走约克。他带不走约克!
真是操他妈的。要钱他现在不缺了。要权他没有二代们的血统。他差在哪儿了?
手上过了多少朝代的文物。别看那些古人活着的时候春风得意马蹄疾,等他们死了千年百年,曾经多宝贝的物件落到他的手里,还不是转手消失在大英博物馆、佳士得拍卖行或者其他更隐秘的地方?
他为什么唯独带不走身下的约克?独占女性繁衍纯种后代的生殖天性,让他竟能克制住阴茎随时崩溃的射精冲动。若是原来,至多不过三十分钟,一轮完事。
约克九点进的门。手机的显示屏,赫然写着“10:20“。
她的眼前,一切渐渐模糊。接近沙哑的呼吸声,越来越弱。双腿双手本能的踢蹬抓挠,慢慢地流失着生命原有的魅力。瞳孔,渐渐放大,面对雪白的枕头…
“呼,射了!啊~“
锁住脖颈的双手突然离开,容不得她争分夺秒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体内某处胀大的水球撞击着血色如潮的子宫。针孔般的子宫口呼吸着每一寸被阴茎带进来的空气,正如上面那个张大嘴巴大口吸气的面门。
避孕套的根部,皮筋似的套住脱缰野马的血管。他感受不到疼痛,感受不到痛苦。趴在身下气喘吁吁的玩物身上,他的内心,满是对将来的迷茫…
“约克,你真的不想走吗?“香火情多了,也是情。
再干柴烈火的情欲,消退过后,留下的只是渐渐褪色的陈年旧事,云淡风轻后的年轻气盛。
她努力坐起身来,接过叶琦德从桌上取下的矿泉水瓶。一生脆响,水少一半。
“我还没玩儿够呢。“地球离开谁,照样转。
与先前一模一样的背影。他咽了口水。桌上还有一个空的矿泉水瓶。时间还够再一轮。
叶琦德心中忽然生出奇怪的念头:如果,当年,有这样一个女人当炮友,他会不会铤而走险?
——窗帘外的明月,等到一个多小时后,一辆出租车披星戴月,在清冷的注视下前往镜州机场。飞机因飞行距离过长,中途将经停哈萨克斯坦的努尔苏丹机场。草原大地,万里无云。
房间的灯光,两个小时之后,熄灭。房间的一切,与清冷的月夜融为一体,消磨了此前的痕迹。这儿舒适柔软的天鹅绒被子,听不见机场遥远的引擎轰鸣声。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