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樫野篇(2/2)
这一刻,樫野无比痛恨自己的无力。每次习武,不要说是武艺高强的瑞鹤等人,便是一般的重樱舰娘,没有哪个像她似的,一把刀别说拔了,一拔连刀鞘一起飞天,砸脑门,闹笑话…
“嗯……总感觉,心情有些微妙呢……”
她这点微不足道的自言自语,没有让眼前的男人放下手里紧握的钢棍。临门一脚,她重重倒地,带着足以撕裂心肺的痛彻苦闷。毫无装饰的水泥地…
“我是不想这么样的,没法啊,万一我松了手,你跑了乱叫,我还是挺麻烦的…”
他飞速找了几根草绳,原先是捆衣服行李用的,这会直接手脚并用,捆好面前的“奶牛”。没多会儿,不等她多喘几口气,手脚多了一对“镣铐”,外加满地乱散的草绳。不过,隔着衣服出现的湿润,给了他新的发现。
“我瞧瞧…哟哟哟,没想到哈。你这么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女孩,这儿竟然有母乳!我算是赚着咯~操个白捡的女人,还能喝人奶,比穿越文意淫的男主爽多咯~”
不由分说,原本整洁的制服匆匆忙忙地跑到脏乱不堪的床上避难,与上面的方便面袋小广告为伍。他飞快解开地摊卖的人造革腰带,很久没尝过女人荤腥的鸡巴迎着窗帘外透进的丝丝阳光熠熠生辉,等待着新的欢愉与极乐。
到了这一步,即便身体再怎么痛苦,樫野不得不试图扯着嗓子高喊。
“呀啊!?”陈峖哪能给她“翻盘”的机会,一脚带着鞋印揣在她的俏脸上,激烈的震荡让她丧失了言语的能力。他算歇口气,赶忙找了前天没洗的袜子塞上,很快洗车行特有的机油味儿充斥着这个傻妞的心口。
“要说这个温泉什么不足的话,就是太小了些…一不小心就很容易滑倒、或者是碰到什么东西…”
昨天晚上,樫野偷偷摸摸违反宿舍的门禁,跑到宿舍楼外的港区澡堂泡澡。男人接下来照着面门“补”踹的三脚,不知怎得,让她朦胧的意识,留下这么一点自言自语的印象…
果然,哪怕再多的人关心,樫野大概也无法运用好吧……
对不起,我是一个没用的舰娘。身为舰娘,我不会打架,不会打仗,没有值得称道的战斗技能,没有特别的个性,连一把武士刀都拔不出来…
身为运输舰的我在战场上帮不上什么忙。现在,面对这样一个社会的垃圾臭虫,我仍然帮不了我自己。我真是一个没用的舰娘…
“死了?我看看…嗯,还有气。你呼吸的样子真可爱~你脸上的鞋灰我一会儿擦。对不起啦。哈哈,有了你这个宝贝,我今天正好晚上上夜班~”
虽说这个院楼有个叫长春的原舰娘也出来做暗门子娼妓,那究竟是花钱的。人家权贵们勾勾手女人随便来,人家心机帅哥说说话女人倒贴来,他陈峖赌了一把赚了女人来,大家都有美好的前程。
鸡巴长在陈峖身上,也长在其他许许多多男人的下半身上。和其他男人一样,樫野在一无所有的水泥地上,臀下的鲜血顺着股沟流淌在水泥地。农村杀活鸡,不得赚个头血?
“我…我说你这身子…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对了是港区…没事…等他们找着你…咱们赌吧…我先让你怀上…要是找到了…嗯有点紧,我吐口吐沫润滑…要是找到了…你来得及打掉,算你运气….要是…啊啊啊,爽!要是来不及,我算对得起祖宗…野种也是种…孩子大了,你打掉等于找死…又来了…你这里怎么老是弯弯曲曲的…“
身上的屌丝男人尽情享受着男性从性交快乐得到的原始愉悦。精囊准备了成千上万的精子。生命的本能可不管什么人世间的道德与法律。同理,尽管樫野哭得梨花带雨,双手双脚捆在一起努力敲打冰冷的地面,仍然换不来沉闷之外的回音。
男人的沉闷。鸡巴的狂热。泪眼的炽热。阴道的痛楚。人奶哗哗,阴血沥沥。水泥地染成了白红交融的泥水地,任由一对情欲间的男女打滚取闹。
新的一天,朝阳渐渐转向,离地平线越来越远。地面上两个人的原始活动,赤身裸体,汗水交融。房间里很快满是带着咸味的酸臭气,熏人猫爪子挠,蝇身子哼,瘙痒难耐。
“啊…疼疼疼…对不起!“
原来,陈峖看身下的樫野哭不出声,觉着没劲,拿起她身后的牛尾巴,对着里面的肉心狠狠咬了口。一口下去,他满嘴是血,有点像电视里演得,别人饭桌上做的,幸福的儿童吃着安逸的生日蛋糕满脸模奶油的窘样。
樫野身上两处流血,哭嚎着求他放过自己…时间悄悄的过去。不知多久,门外响起叫骂声。
“喂!吵什么!大早上的。给不给我们这些上夜班的补觉!要骚换个地方骚去!“
门外的敲门声,换来了陈峖没好气的回复:“我难得舒服一会,要你多管闲事?算了,我这边声音小点,可以了吧?滚!“
似乎是听出来里面发生了啥事,窗外的敲门声没了。偷窥毫无必要。同楼租住的“小白虎“可是给点钱就能换花样上的,用不着憋到这儿来犯罪。
“现在…明白了吧?…你要是听…爽爽!听我的,我会给你治伤…再紧点!看你这样得让你吃点苦头下面才夹紧…我清楚,港区周围没监控那是不可能的,你的…再紧!对,多出点水!吐沫都快干了!…长相这么骚没有路人注意也是不可能的…“
过了大概四十分钟,他不想再压抑自己的性欲。哪怕是野种,也比绝种强!
最关键的是,他玩的网游听说今天更新装备了。他得赶快去抢。带回来的早饭这会都冷了,好在他习惯了吃冷饭,吃不出人命啥都成。
“我要给你播种!射…啊,射…“
鸡巴一跳一跳,射完了“弹夹“里的”子弹“。等到它重新萎缩,带着厚厚的黝黑包皮退出温热的阴道,陈峖休息一会,把神智迷乱的樫野抱到床上。流淌一地的人奶渐渐干涸,房间内的酸臭味更显浓烈。陈峖不得不拉上窗帘,打开沿街的那扇窗户通风。
“乖,我出去打个网游。今天我做菜,你闻个味道就成。等我晚班回来,再和你们一起骚~“
气息奄奄的樫野身旁,一只快要褪色的充气娃娃裹在发黄的长条毛巾下。从现在开始,樫野就是他这儿“自带恒温的性爱玩偶“。老和充气娃娃做,厌;可找长春那样的暗娼玩,万一”中奖“得了梅毒艾滋啥的绝症,他后面再玩女人可就不成咯~
——当晚,欧洲大酒店的某间房间。远在A港区的手下听完了翔鹤的指示。
“什么电话啊?神神秘秘的,你跟我还有秘密?“
两人又一次完“事“。情夫兼盟友龙济光推杯换盏。面前的白发女人似乎为什么事黯然神伤…
“没什么。我们那儿有个舰娘,早上出门,到现在行踪全无。港区一天都找不见人。我拿手机给她们打了电话,要她们特事特办,赶快联系附近派出所,看看能不能找到她。“
两扇不同地方的窗户,共同面对同一地方同一明月。男人与女人,很快又得赤裸上阵。室内的闷哼声,啪啪声,浪叫声。最多是今晚的,最好能留在今晚。
“看不出来,你还是这样一个认真的人哪。“”不然呢,你以为我就会给人干黑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