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约克公爵篇(1/2)
[chapter:约克公爵篇]
镜州市,B港区附近。
一名愤愤不平的工人走出港区大门。他刚扭头看了大门,气不过,一口浓痰,狠狠打在栏杆处。
三个小时前,这名工人尚且还是港区的工人。三个小时后,现在,他失业了。
“去他妈的!一个个的谋着什么呢?”
苏熙宁的父亲是太宗爷下岗的原国企工人,和母亲开了一家小饭店,挣着一天不敢歇的辛苦钱把他拉扯大。他学业不精,到了港区当码头工人。
本来一家人的人生轨迹,到此为止,尚且是普通人的日子。
可惜,前些天区里要兴建一个商场,他们家的小饭店正好划在拆迁范围。承包工程的地方建筑公司的老总是区主席的亲侄子,结果一分钱不给,拆迁队“稳”住全家人,推土机直接上。
他的母亲气不过,事后去区警察局上告,莫名其妙关一个月之后才回来,人已是疯得日月不辨天地不知,若是没有铁链子拴着那出门就是疯狗见人就咬。
他的父亲受不了饭店被拆后治他母亲的药钱,前些天终于忍不住偷了菜市场的菜想改善生活,现而今,进了大牢。
难得继续与他们家关系好的人家无一不劝他们想开点,不要”找死“。
更多人早早扯下平时和气的面具,早早“割席断义”,不声不响拉开距离,学起目睹西门庆勾结王婆害人的武大家近邻们,轻松撇清了可能被他家拖下水的关系。
…到了今天,苏熙宁被开除了。
让他愤愤不平的,不是被指挥官与秘书舰贝尔法斯特冷嘲热讽“劝退”开除这回事。事情的起因是港区的其他工人搞了一次老鼠仓,然后等到他轮值看仓库没几个小时,贝尔法斯特突击检查查出问题,死活说是他苏熙宁把资材全黑了。
他家没钱,这个大家伙儿都清楚。贝尔法斯特“勉为其难”通报了指挥官,指挥官再“难舍难分”地委婉告诉他,一人做事一人当,趁着现在事没出大,早点抬脚走人,对所有人都好。
本来他想着赖一下拖一下,要死一起死…结果,那些工友异口同声指正苏熙宁有各种“作案动机”与“作案时间”。指挥官都开始“宽心”目瞪口呆的他了…
与其拖到进大牢背死黑锅,不如趁着现在,早点卷铺盖滚蛋。
他顾不得看抛诸身后的浓痰。这次老鼠仓肯定没那么简单…现在,他们家算是完了…
海军“劝退”的人,档案里如同古时候发配时脸上铁签刺字,一辈子背上了甩不干净的“问题”。别人单位要人一要更年轻的(好管好忽悠,外加年轻力壮),二要干净的(以前没犯过事,防止旧病复发),看他苏熙宁有了这个“包袱”,谁乐意要他再就业?
这年头,大学不等毕业,一堆招工简历早提了“三年工作经历”、“丰富工作经验”等等前提条件。甭管行不行,只管配不配。
这么一想,房子连饭馆一起强拆了,房东的租金还欠着没宽限他们,外加母亲治疯病的药钱…他瞬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连哭,想不清该为了什么哭。懵了。
正当他无精打采,蹲在港区外面的马路牙子上百无聊赖往着夕阳,忽然看见一个身影出现在港区大门附近。火红的长发,黑色的连裤袜,黑色短裙,深红色穗边制服,外加一双尖尖的长耳,还能是谁呢?
好啊…我活不下去,怎么着得拉个垫背的…
“约克公爵小姐,您好啊。今天怎么有心情到这儿溜达了?”
约克公爵平素眼高于顶,除了指挥官和皇家阵营的舰娘谁都不放在眼里。望着眼前还留着一件港区工人服的苏熙宁,她心想,这人也许知道点什么…
“所有的生者,都无法抗拒已逝者的怀抱。汝,但闻胡德与爱丁堡去向何方?”
原来约克公爵前些天借了胡德一套茶具,这些天想来要,却死活找不到她的人在哪儿。本想爱丁堡与胡德关系还行,没想到连她都不见踪影…
为了一套茶具,去找指挥官全港区传唤到场?未免小题大做,有失体统。
正好眼前的苏熙宁貌似是港区的码头工人,想必知道这两个人去什么地方。而且,她可是战列舰舰娘,港区的主力舰娘之一,使唤码头工人不比大户人家使唤奴婢客气在哪儿。
“这个…约克公爵小姐,我有点事,必须要跟您说一下…”
不明就里的她,跟着苏熙宁到了港区外的一个没有监控的巷子。她觉得可能是有什么对胡德小姐或者爱丁堡不利的传言,所以特意没有在港区要他把话说清楚。
“约克公爵小姐,您看,那儿有个什么东西!您看,您别不信哪。您往那儿瞧,瞧…走你!嘿,没想到舰娘没了武装这么不顶用。”
一根空心的钢管,放在装潢现场可能会被用来接水管,或者是当人人随意践踏的脚手架。
也许是用力过猛,当钢管照着约克公爵的后脑勺来了一下,随着她一声闷哼倒地,钢管竟也有点微小的变形。这还是公认最软的后脑勺呢!
刚刚他后背对着巷口,加上引得够深,外人看不见他们在里面发生了什么。
旁边几个水泥编织袋,原本是他看闲在港区,准备带出来“创业“收破烂,攒点剩酒瓶废旧家电啥的用的…
——两个小时后。
约克公爵终究是苏醒过来。不过,因为眼前漆黑一片,她只能凭嗅觉,判断现在身处的位置。
皮革的臭味,酒精的臭味,还有这两股臭味混在一起的馊味…
“啊啊啊啊!“她心下一惊。看来,这里应该有个女疯子…
“对不起啊,约克公爵小姐,让您屈尊,到我们这儿来,辛苦您了。“
因为加了三层水泥编织袋的掩护,捆成死猪样的约克公爵藏在里面,从搬到街上、坐黑的(放行李箱)、‘到这儿来,竟然没有人察觉,原来里面有一个大活人。
尔等,为己身之灭亡悲叹吧!到这般田地,约克公爵依旧心高气傲。平时在港区,可能只有指挥官和姐姐威尔士亲王可以压她一头,秘书舰贝尔法斯特都不敢对她大呼小叫。
稍微粗暴一点······也没关系吧。正当她想要起身,却发现双腿早已被捆了数道绳索,双手背在身后捆成麻花。一根绳子还从后面复线拖着脖颈,原来那儿结结实实套着一个绳圈。
“您放心,您所担心的那个女疯子现在不在这层楼,吓不着您的~“
虽说他表情上和颜悦色,心底里早就上演着泰坦尼克号冲撞冰山的那一幕。
平日里,这帮子锦衣玉食的主力舰娘们个顶个傲得很,下巴和鼻孔看人。现而今,他苏熙宁没本事拿区警察局和那个包工头怎么样,没本事拿那一群工友和指挥官秘书舰怎么样。
算你这个臭丫头倒霉在我手上!
四周都是破烂。原因无他,这儿本是一处废弃的大学校区,天长日久成了各路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们去市区讨饭前后偶尔驻足的地方。因着离市区挺远,有些偏僻,当时打的黑的师傅貌似还怀疑他是想骗来抢钱杀人的。
他的母亲,一个已经疯癫的不幸中老年妇女。如今拴在其中一栋楼的二楼,捡来的木凳加水泥柱,一条粗得堪比三国拦江铁索的铁链,牢牢地把这位曾经慈眉善目的老妇人最后的歇斯底里一起锁在外面遍地荒草、内里处处邋遢的废墟。
为了让被一双垃圾堆翻出来的臭袜子堵住嘴的她明白,现在是哪儿,该听谁的,他二话不说,捡了一只趴着几只死蚂蚁的玻璃瓶,猛地对准约克公爵身旁砸了过去。
哗啦一声,清脆入耳。她感到了由衷的恐惧。平时在港区,打塞壬海匪,港区都会给她几乎无微不至的服务。到了这儿,没有武器,浑身捆绑,只要对面乐意,瓶子砸的绝不会是她身旁的水泥墙面…
“哦,对了,小姐,您也许不知道我是谁。不要紧,到了这儿,您先得给我玩玩儿~”
黑色的连裤袜无情地脱下一截,露出白皙无毛的下体。他用力一扯,看似高深莫测的黑色内裤碎成两段,掉进一旁刚飞走只红头苍蝇的玻璃瓶堆。
女性的本能,让她已经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要着急,我先得给您一点刺激。如果没有刺激,活着也就没了劲头,您说对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