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独角兽篇(2/2)
就在这时,何铭鼎的下面,很争气地挺立起来。阴茎撑起的“帐篷“,让他面子上挂不住。
“对不起啊,独角兽,你瞧,这成何体统嘛?好吧,你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如果搁在平常,独角兽一定会对他的话受之如仪,早早离开。可是,面对这位古道热肠的好人为了治疗不相干的自己累成这副模样,她于心不忍。
“独角兽……会努力的!”家教清白的她完全不知如何,看见他阴茎的肿胀,误以为只是撒尿。她想的是带他去厕所,撒尿就完事了。
不料,何铭鼎听她说了这话,立刻脱去裤子。浓烈男性气息的阴茎充血挺立,让初见此景的独角兽不知所措。她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我的尿憋不住了…痰盂…还有夜壶…到底在…独角兽,你在做什么?快点停下来啊。“
独角兽环顾四周,竟连个茶杯之类的都没有,涨红着脸跪坐下来。
“大哥哥…如果可以的话…独角兽的嘴,可以的哦。“
“这么能行?你别…哎呀,腰疼得难受,走不动…你能出去找…等等,你别…“
独角兽眼见他如此痛苦,索性张开嘴巴,要把他的“尿“吸出来。指挥官不让弄脏房间,她不能让他随便撒尿。虽然姿态颇为不雅,为了报恩,为了他能帮助她,不给指挥官添堵的同时反映久遭欺负的困境,她愿意做到这一步。
何况,他的身体已经衰弱成这个样子了,都是因为她。独角兽是个给别人添麻烦的坏孩子。
久久见不到他“撒尿“,独角兽吮吸着龟头,想让面前的男人少一点痛苦。
独角兽是个好孩子。独角兽很努力。独角兽不想伤害任何一个关系爱护她的人。让哥哥看不出来她被欺负出伤痕,不让哥哥担心,还有什么可以怜惜的?
她不知道的是,正当她试图替何铭鼎减轻痛苦,口中的阴茎似乎前后抽插,有些深入到幼小而狭窄的喉咙,涨的她很难受。
想到脸上的伤痕,想到身旁歇息的优酱,她打定主意,任由他随意使用着开苞的口穴。
过了二十分钟,经过几个让独角兽不至窒息的休息间隙,他白浊的“尿”沿着喉咙,射进了食道,流进了满是苦涩胃酸的胃袋…
——指挥官从办公室出来,本想地方吹吹风清静一下。就在这时,他清楚地看见,那个他最宠爱的妹妹独角兽,千恩万谢地从好友何铭鼎的客房走出,两人似乎关系打得火热…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哟,指挥官,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爱出来溜达呢。怎么…喂,你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独角兽的最后一抹背影,早在两人搭话前消失在暗弱灯光下照亮的楼梯间。
“我说,你跟我说实话,你刚才跟独角兽说了什么?“
“说什么…你知道的,男人嘛,晚上能做的就那些。我本来想拒绝的,结果她替我打了三个口炮…哟,对了,听说她叫你大哥哥?看不出来,你小子不声不响还学会拈花惹草了哦~“
不理会军校时期即是好友的调侃,指挥官心里踏过一万只草泥马。
独角兽不知道,他之所以这么看重她,不是因为她并不优异的战斗能力,恰恰是她的纯洁与温顺?现在好了,来了一个新的男人,打得如此火热,连口交都居然来了三次,她想的到底是什么?
还是说,平时她的楚楚可怜,她的小鸟依人,她的温柔体贴,她的善良单纯,全都是假的?
真实的她,原来是一个第一次见面就发生性关系的婊子?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也是…早点睡觉吧。“
指挥官心不在焉地告别了何铭鼎,出来散心的心思换成了找瓶红酒买醉的冲动。大门关上了自寻烦恼的指挥官,也关上了何铭鼎打内部电话的声响。
“喂,贝尔法斯特吗?话说…你那儿是什么声音啊?“
刺啦刺啦,好像什么东西烧着,又依稀听见一点细若游丝的呻吟…到底她那边做的什么?
“没关系,何大人,我做了一些分内的工作…果然您是一位优秀的大人。“
按照事前的约定,如果指挥官神色中产生了对独角兽不知廉耻的猜忌,他按之前贝爷的暗示打内部电话。
《水浒传》之中,潘金莲的容貌让偶然路过的恶霸西门庆心动不已,可他究竟没有门路,绕开武大去勾引。于是,住在武大家对门的茶馆老板娘王婆穿针引线创造时机,两人得以厮混,进而有了后面的故事。
与《水浒传》不同的,是这里的“王婆“贪图的不是”西门庆“的金钱。
“我要是跟你们家指挥官的位子上混,别说十个,一百个舰娘都睡过一遍了,他真是死心眼,爱吧不敢下手,说什么妹妹?心里惦记的还不是不给她与别人上床?“
贝尔法斯特想独占指挥官,凡是有潜在威胁的人,无论是她的姐姐爱丁堡,还是人畜无害的独角兽,有一个算一个,她要让指挥官从心底里放弃她们。
可惜,她的才智,改变不了她是一名舰娘的现实。
直截了当制造罪名这种事,指挥官不是傻子故反而坏事。所以,她要让这些人主动突破指挥官不能容忍的底线,让指挥官主动地割舍对她们的那点若有若无的感情。
情投意合,情分人散,自愿往来不过加了点“导向“,岂不胜百倍于强扭瓜蔓,充个明面上的坏人?
如果她的身边没有一个潜在对手,那么谁敢说她不能成为指挥官的唯一?
“何大人说话一贯幽默而不失风趣。“她没有直面回复何铭鼎的嘲讽,”独角兽大人与指挥官大人之间的事,有劳您多费心。“
出于谨慎,电话中,贝尔法斯特没有言及两人达成的默契。好在既然有了默契,两边各自行动,倒也无妨。何铭鼎心中暗暗称赞贝尔法斯特是个狠人,境界大有古人写诗立题为水而无一个字有水和水字旁的风范。
“这是自然的,“他继续赞许着对方的冷静,同时暗暗心惊自己差点把底托在可能有监听的港区电话,”独角兽是指挥官最宠爱的妹妹,我又是他的老同学老同事,只要她愿意找我,怎么能不照顾呢?“
——一旁果真拿着监听器听着港区电话的指挥官不疑有他。闷了几口酒的酒杯顷刻之间随着无处发泄的怒火,粉碎在情冷的墙边化为齑粉。
背叛!赤裸裸的背叛!独角兽,我待你不薄,你怎么能如此水性杨花!
幸好何铭鼎貌似不太主动,贝尔法斯特看似公事公办。他还有一点挽回关系的机会…
如果让电话里虚与委蛇之间利用讳莫如深的文字游戏完成情报交换的二人,看见现在醒着做梦的酒醉指挥官,怕是能把他下半辈子的冷汗都能笑出来。
所谓的挽回机会,恰恰是继续离间两人关系,最后让独角兽与指挥官形同路人的全面开始。
全面崩盘的开始,恰恰是制造出第一个深入内部的裂痕,让窝里自己崩裂不便插手的“壳“。
《三国演义》常见的“卖个破绽“诈败后撤,为的不就是这样的大傻子往预设的口袋阵里钻?
“独角兽…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他担心独角兽不乐意,不情愿,不愿意亲自结束哥哥妹妹的虚假亲情…
办公室渐渐充盈的酒醉恶臭,熏得他看窗帘外的月光宛如利剑,戳刺着不明就里的一颗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