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企业篇(2/2)
从码头到他的单人宿舍,其间不过一公里的路,企业仿佛在鲜卑高原的沙尘暴中走了一年。等她总算打起些许精神,注意到到了哪里,陶善兴接下来的举动却震惊了她的双眼。
“长官…什……!!你到底在做什么啊?”企业急匆匆替顾不得其他的他关上宿舍房门。因为他发疯似的脱着衣服,一身腱子肉足以让许多少女为之目不转睛,略带黝黑的焦糖色肌肤显示着不同于寻常锦衣玉食公子哥的旺盛精力。
“如果你是我的老婆,你就可以利用我了。”
陶善兴想过多少种告白方式,有浪漫如法国香颂的,有抒情如《再别康桥》的,有复古如《西厢记》的。望着眼前面临绝境的女孩,他这句话脱口而出。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眼前的女孩因为他人的恶意,余生过在生不如死的煎熬中不能自拔。他爱他,所以想帮她,即使赌上自己的命运。
老公替老婆打抱不平,于情于理,说出去非常合适。
他爷爷侥幸没有太宗皇帝以来死灰复燃的世家大族门当户对思想,老古董面孔下依旧有着一颗19世纪鼓励自由恋爱结合的心。他父母自然更不会反对他去娶区区舰娘的企业。
“真男人得自己找老婆。靠爹妈张罗等着吃现成的算什么男人?“陶爷爷的名言之一。
“我说了,只要你跟我,我就给你利用。这行吧?”
传出去,一个官三代娶一个舰娘,而且不是作侧室,是作正房太太,其轰动效应恐怕不亚于前清娶妓女当正房、嫁千金给太监一般。
企业是一个勇敢的舰娘,在夏国当差这些年,她不是不明白,一个本可以置身事外的三代说这番话的分量。多少人别看亲啊热啊,说话不留多余的话把儿,热情不留多余的承诺,这样事后出了事他们能把自己个儿摘得一干二净清白做人。
“你到底答应不答应?说到底,只要我乐意,到外面随便找女人,还不简单?”
企业知道,眼前的男人至今单身,一次恋爱都没谈过。当她面故意说这番话,无非是想激她。
“怎、怎么样?会不会有些奇怪…不,我当然不讨厌,不如说,不论谁都憧憬过这样的一天吧,只是……”
她抱住了逞能的陶善兴。说到底,陶家只是在东江省当地有些影响力,类似前清时有名望的地方士绅,掺和这种事搞不好他们的日子会难过。
即便只是如他所言,“利用”,她也想试一试,看能不能救出约克城姐姐。
滚烫勃起的阴茎没有给她带来太多的激动。望着面前坦率真诚的面孔,她毫不犹豫,吻了下去。第一次的初吻,交给了心爱的人。眼泪留了些许,进了他的鼻孔与嘴角。苦涩分享在两人的身上,他不去指责,不去矫情。
和她面对的这种晴天霹雳相比,一点眼泪刺激了呼吸道不过小事一桩。
“因为你,我开始相信了,终会没有战争,人们都能真心欢笑的那一天。”
陶善兴一边帮忙脱企业的衣服,一边说了这句话。泪如雨下的俏脸再难矜持。
“只要有你在身边,无论经受多少残酷的战斗,面临多少痛苦的分离,我都一定能够满怀希望地走下去吧。”
很快,两人回到了人类原始的状态。衣服尚待着悲情的余温,两人如饥似渴倒在床上。电灯早已关闭,免得外面路过的舰娘与工人瞧见人影。
“我曾横跨无数战场,也迎接过无数别离,我的身上承载着无数的夙愿与意志。长官…不,亲爱的,你做好承担这一切的准备了吗?”
女孩子的初夜是最宝贵的。因为她象征着纯情的最后一道防线。
企业平躺在床上,海浪般褶皱纵横的床单照亮了本就白皙的肌肤与长发,拿惯了舰装的双手半推半就托着硕大的双乳,而,一双修长的大白腿不自觉地叉到两边撑起角度,方便身上喘气的男人下一步的插入。
你,真的不后悔吗?
无论是区区一个航母舰娘带来的名声扫地,还是一个疑似反贼家属带来的株连罪名。
“当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承认,我迷上了你的身材,你的脸庞。如果光是这样,我可能很快会同样地迷上港区内任何一个舰娘,最后不咸不淡地离开这里。
但是,和你在一起,我慢慢感受到家的氛围。你知道我喜欢什么,你知道不给我添麻烦,你还知道做人应有的良心和本分,这些深深地打动了我。
你可以拒绝,可是你的关心阻止了你;我可以拒绝,可是我的爱意阻止了我。我爱你。“
并不高超的情话,并不热烈的追求,如同慢慢烧开的开水下的炉灶,在渐渐闷热的房间内加了最后一把干柴。
阴茎没有带上抽屉装的避孕套。冰冷的隔膜没有出现在滚烫的血管上。龟头轻易突破了柔弱的处女膜,不给她回忆疼痛的多余时间,猛烈地抽插于初经人事的阴道间。
铁棒渐渐撑大了原本狭窄的阴道。下体慢慢变成了适合他使用的形状。
企业被激烈的床上运动刺激地娇喘连连,为了刺激做着活塞运动的陶善兴,调笑起来。
“亲爱的…等到你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你不怕我背叛你吗?“
陶善兴浑身大汗,如老牛犁地勤劳地撞击着企业结实的娇躯。听闻此话,当即回复:
“到那个时候,我会让你体面地离开我。跟着一个活死人,只会拖累你。“
难得来一次的调笑,得到的依旧是这样正经的回答。企业狠狠地捶了一下他,然后趁他猝不及防,臂膀搂住面前那个忙于播种的身躯。
“是吗…那就一起走下去吧,直到生命的尽头。“
他托起企业圆润的屁股。刚才男上女下的姿势,他看不见她的全身。这会抱着屁股抽插,坐在没有发黑的处子血上,面前企业的模样一目了然,煞是好看…
——第二天下午,两人看似与平常一样组织训练。指挥官应陶善兴的人情,已经出去找人问约克城的事究竟如何。尚在东江省官场的陶父尽量联系人去查事情原委。
第二监狱的惨象,暂时尚在封锁消息的阶段。他们因为种种缘故,暂未得知。
其他舰娘与工人,不知其他,只见他们两个人热情洋溢的样子,觉着已是男女朋友的作态。
单人宿舍的抽屉,放着一个新印的红皮结婚证。陶家爷爷准备等他实习结束,正式补办婚礼。
尽管洋溢的热情之下难掩一丝对未来的深切担忧,企业望向陶善兴的眼神更加坚定。
——亲爱的,要和我一起来吗?只要你想,我们可以到任何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