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大黄蜂篇(2/2)
为什么这样的大黄蜂,就是不能出现在我的面前?为什么在我跟前的大黄蜂,总是有那样刻意表现出来的淡漠与隔膜?
陈鑫发下身的阴茎被怒气冲的坚硬似铁,莲蓬头下的滚滚热浪像是数千度的铁水,烧化了他的身与心。他想起以前看的日本色情漫画,其中多的是男人把婊子操得嗷嗷叫的情节。
虽说老套,他正急需。
“你这…快点拿个毛巾什么的遮盖一下…”
大黄蜂见他从浴室出来,一丝不挂,满脸赤红,从旁边的床上随便拿了一张备用的床单扔过去。
“我还就不了~我告诉你,你可是我的女朋友,我的女朋友~”
语气尚存调侃,心下怒火中烧。如果大黄蜂是别人的蝴蝶,他当个备胎倒也心甘情愿。可是,好歹她半推半就之间接受过他的告白,迄今为止,人前一次都不肯给他充女友的门面。陈鑫发的怒气,半是大黄蜂天生媚骨水性杨花,半是大黄蜂表里不一用工具人。
“我说你啊,你真的没有因为什么刺激才对我另眼相看吗?这样啊……就算是我,也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陈鑫发望着大黄蜂终于害羞扭捏的作态,满心欢喜,觉着自己总算赢了一局。他却不知,只要想上床,她总是会故意卖个破绽,让接下来的性爱更有运维一些。
两人的争吵,不过是漏洞百出的破房面临的又一场地震。大黄蜂非常清楚,到了分手的时候,彼此会把姓甚名谁忘个干净。
他们与其说是性爱的伴侣,不若是相互取暖的“同志”。现实的重压如同马格德堡铁球实验的马力,不可避免拉开注定无法走到一起的两人。
养狗看家护院,毕竟是需要给狗端狗食,不要把狗饿死的。
不同于表面上热情洋溢的陈鑫发,大黄蜂心下已经开始盘算,怎么能斗而不破地把两个人的关系结束掉。现在多的是分手后不能接受现实,砍死前女友的愣头青,她不想给自己留麻烦。
不能看家护院,不听使唤,偶尔还敢凶主人;这样的狗,不能留。
“刚才你很帅气嘛~噫,指挥官啊,你总盯着我看,是喜欢我么?那好吧,谁让我这么有魅力呢~来,多看一点,多看一点~”
大黄蜂脱掉了满是汗水的T恤。纯黑的文胸托着足以让男性狂乱的乳房,恰似荷叶之上妖冶的红莲花,文胸中略微凸起的乳头好似待采的莲子煞是可爱。即便陈鑫发玩过它用过它,此时此刻,他依旧是口干舌燥,不可名状。
果然是男人。这么点诱惑就扛不住。大黄蜂心中涌出一丝刻骨的鄙夷。
“我对自己可是很有自信的~嘿嘿,看我的妙技·杜立特式⚪交!”
文胸从身后解开,德胜归来一般落到一旁的椅子上。大黄蜂熟练地从裤子里掏出一个避孕套,双乳一夹从上而下盖在通红的龟头。一双玉手随即往下套弄,不一会杀精油味沾满她的双手,而,面前的男人满脸地愉悦与爽快。
看来与一个有着丰富性爱经验的女人上床还是很好的。陈鑫发心下眉梢的喜悦又多一份。
双乳与其说摩擦着裹在“肠衣”的肉棒,不若是撞击着供给精液的睾丸与会阴。一个坐在椅子上抱起男体的下半身,双手架住清洁剂芳香的粗毛双腿,用双乳上下撸管;另一个躺在床上,如同清风巷洗头房里不洗头的服务,沉浸在沐浴余下的舒适与乳肉飘香的迷乱,迷糊舒爽赛神仙。
——这一夜,两个人用了一盒避孕套。
高潮的快感如同高浓度酒精,麻醉着感官,让巨大的现实中如蚂蚁尘埃渺小的自己模糊不清,一时半刻消失在浪叫与眩晕之间。
随着一阵阵冲顶的欢愉,性爱带来的原始快感冲消了陈鑫发原本的牢骚满腹。
他的阴茎从最开始的“斗志昂扬”,经过了“脱水”,到了他筋疲力尽沉睡之时,早就疼得跟被砂纸通体磨擦般刺痛难忍,每一寸皮肤像是遍布刀伤。
他选择忘掉两人之间那点微不足道的不快。说到底,只要不怀胎(不花钱打胎),男人女人床上那点事,男人爽得来。
夏国随处可见看手机读小说的人欣喜若狂地沉浸在武侠玄幻和穿越后宫的老套题材,胜过回到痛苦的现实主义千百倍。
游戏中不过虚拟数据堆砌的所谓“成功”与“失败”,淡化了现实中的郁郁不得志的惆怅、不甘、愤恨与纠葛。
自然,性交的高潮,不过是掺了浓烈鸦片成分的90度伏特加,却足以让此刻的两人忘乎所以,将本不足为奇的床铺看得胜似腾云驾雾的天庭,任由自己肆意拉扯踢踏。
杀精油的冰冷掩盖在阴道如暖炉的表象之下。大黄蜂每次浪叫故意不睁眼,他次次没有放在心上。下半身支配大脑的时候,谁还能自讨苦吃当什么福尔摩斯?
——谁会为了不存在的痛苦惆怅满腹?
望着身边如死猪般呼呼大睡的男人,大黄蜂爽过之余赶紧洗澡,穿好衣服后熟练地从带过来的包包里拿出一盒香烟。松松垮垮的盒子,邋邋遢遢的包纸,其中的香烟剩下不到三根。
她打开窗户,点着一支烟,满脸茫然地望着窗外的世界。远处,清风巷的店家只剩下旅馆和网吧继续点着不要钱似的霓虹灯招牌迎来送往。
清冷的月光下,夜风吹起些许,惊得破费体力的大黄蜂有些心寒。香烟燃烧带来的烟尘,呼吸吐出的二次烟雾,没有变成天上的祥云,反是加重了她内心的重重心事。
舰娘,其实是她两个姐姐“为了她好”决定的。她的确可以不去报考,但这也意味着她要和平时最敬爱的两个姐姐彻底翻脸。小错不断的大黄蜂不愿意做这样没底线的事。
父母、大学以前的老师们、姐姐们都已经为她照顾周到周全,她还能说什么泄气的话?
网游带不走哀愁。性爱洗不完烦闷。手中燃烧的香烟,暂时淡化了无可奈何。
开朗渐渐成了装饰门面的姿态。自信渐渐成了孤身作战的强心针。
人长大了,学会的很多新事物,包括了一件事:不要脱口而出心里话。
身后的陈鑫发打了一个响亮的鼾声。大黄蜂气得咬住了浸满唾液的烟蒂。
“吃死,睡死,玩死,你远着些去死吧。”
该责怪大黄蜂的薄情寡幸?该埋怨陈鑫发的独占本能?清白如月光,照不出人心千变万化的标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