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阿芙乐尔篇(2/2)
“祝你今天快乐~我从故乡带来了特产巧克力。如果你挺过去,不知道合不合您的胃口…呵呵…不用那么豪爽也没关系的。这个是可以分成好几份大家一起吃的呢~”
从一度人尽可夫的浪女,到看似含情脉脉的贤妻良母,她可以自然地改换语气。自打发家,为了挣钱,别说什么“巧克力火锅”“奶油火锅“,就连”榴莲火锅“”知了火锅“等奇葩她挨个边加演技边吃个遍。
由此换来的钱和名声,让她到了哪里,店家希望她分享一点名气,个人希望她多给点残羹剩饭,竞争对手以恶搞和丑化的名义消费着她已成的文化符号分一杯羹。
龟头吐露出一点偷跑的前列腺液。她知道现在还不能着急,急忙找了阴茎环套上,阻止精液跃跃欲试的第一次“防空射击“。
“你心中的黑暗……连我都无能为力吗……“果然,故作深沉的阿芙乐尔此言一出,红肿的阴茎渐渐有了”消肿“的迹象。
阿芙乐尔从带来的包包里掏出一根假阳具。大小粗细,恰可类比她的小臂。平日里这是她留着自己排解旺盛性欲用的。今天就给“主动上门“的熊自伏开荤。
一小瓶润滑液包裹着纯黑的雄壮假阳具。她一只手沾着润滑液打开松垮些许的肛门,另一边托起假阳具往里塞。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面对熊自伏意义不明的呻吟与求饶,她毫无耐心。让你在这儿是看得起你,玩你是看得起你,谁成想你还不识抬举?
“我是不会停下脚步的哦。”她不再废话,一下子,假阳具塞进了他的肛门。熊自伏的肚子多了一块异样的肿块。她随后来回抽插,还会拿刚抽的烟头烫着肛门周围,或者用几个木夹子夹住偶尔外翻出来的肠肉,疼得熊自伏呜呜乱叫大汗直冒,笑得阿芙乐尔喜上眉梢喜不自胜。
果然,男人就是这样的货色。别看平时装的多么道貌岸然,多么热情似火,到头来,就这个鸟样。如果当初,她能有这样不怒自威的权力,早就该把那个强奸了她破红的“清理冗余舰娘”的审批官员,那个靠投机站队混了好差事的死老头子给…
算了,好汉不提当年勇。何况,当年,她有的是仓皇逃命慌不择路,动机不比面前委曲求全的熊自伏高尚到哪里,又哪来的勇?
想到这里,她故意用指甲尖掐了熊自伏的肚脐,趁着后者又哼哼一声,连忙一拳打在肚子,惊得后者倒抽一口凉气。
“我将曙光带来,愿胜利与您同在。你可要坚持住,我要来个大的咯~”
她打开了熊自伏的口塞,却换上了不让他闭嘴的口枷。沾着肠液与润滑液混合物的假阳具,很快告别了饱受摧残的肠道,塞进他来不及喘息的嘴里。
“放心,就这么让你死,我还舍不得。”这是很久以前,那个强奸阿芙乐尔的老男人掐着她的脖子,按在办公桌上几乎掐死她的时候说的话。现在,她原原本本,送给了面前的熊自伏。
有节奏的进进出出,让熊自伏如同不断吞咽又不断吐出的巨蛇,咽喉一会鼓起一大块一会收下去,然后重复往返。
为了调节气氛,她吐了一点口水,顺着假阳具一起进了熊自伏的嘴里。偶尔,阿芙乐尔会特意让假阳具的头部鼓起他筋疲力尽的腮帮,让他看上去像是吃了蛀牙的坏孩子。
她想起来,那个叫谢尔盖的老男人,当时是掐着她的脖子的。
“Я убью тебя(俄语:我杀你)~小孩子~想知道意思的话,就请好好学习我的母语然后……和我回去,回到俄罗斯一起看看吧~”
面前的男人25岁。施虐的阿芙乐尔不过20岁出头。正如古代夏国不以实际年龄,而以官职高低论人格尊卑一样,如今社会能量更强大的阿芙乐尔面前,比她大5岁的熊自伏不过是“两条腿说话机器”的“小子”。
她双手齐上阵,掐住咽喉的手几乎感受到了咳嗽带来的痉挛。嗓子的粗大异物,异样的液体灌入(阿芙乐尔还在他嘴里灌了一些润滑液,当性器玩弄),喉咙肉皮外骨节作响的掐,他几乎以为,自己就要这么断了气。
突然,除去进了嘴的大股润滑液,其他不舒服的东西,消失了。
他带着口枷,看不见眼下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本能地多喘息一口气。想当年,谢尔盖强奸阿芙乐尔的时候,也是这样,给了一会她喘息的机会…
暴风雨前的宁静,代表接下来的暴风雨更加猛烈。
“作为司晨之人,我将为大家带来曙光。现在给你一点酒,给我暖暖身子吧~”
她脱下裙子和黑色连裤袜,看似依旧雪白的下体骑在口干舌燥的熊自伏头上。
“要是你敢说我胖我肥,嘿嘿,返乡旅行可能会很冷哦~”
只听见一声如小桥流水,淅淅沥沥,熊自伏不能自由活动的口腔吞下了她尽情释放的尿液。他甚至来不及品尝它们的滋味,就得带着粘稠在嘴里的润滑液一起囫囵吞枣,咽进腹中。
即使是阴茎环,经过这么一番操作,也已经顶不住随时喷射的精液的压力,涨得跟灌多了肉的香肠般鼓鼓囊囊。
阿芙乐尔见状,笑嘻嘻地拿出一个小瓶子,带上一些小的皮管。今天带它们来就对了!
皮管的一头插进他的尿道口,另一头接上瓶子。他经受不住,大股的精液喷射而出。这些精液顺着管子,悉数流进了早已备好的小瓶子。
熊自伏满脑子一片空白,之前的折磨已经消磨干净他残存的理智。如今的快感,已经让区区一根管的异物感不在话下。
似乎一生之内,这次的射精最为酣畅淋漓,几乎是对着天花板尽情地喷射。
等他接下来因为过于疲惫,昏昏沉沉行将睡去,却被阿芙乐尔一巴掌打醒。
“这里的构造,柔软度和气闭性都很好,氛围也很棒呢~”
原来她重新拿起之前灌肠的注射器,把他射出去的一瓶精液重新灌好,然后…
“好了,你一会洗个澡就回去吧?放心~这件事,我对谁都不会说的。”
重新恢复一点理智的熊自伏,心下全然没有羞耻和卑怯,反而多出一份洋洋自得。他和主子有了特殊的关系了。主子看得上他这样一个普通的奴才了。他在主子心中有位置了。
他的心下,完全不会被满满当当灌满盲肠的精液感到害羞与丢人,涌现得只有无尽的狂喜与志在必得,比农村的田鼠偷抹一碗芝麻油还有成就感。
朝中有人好做官,衙上有人好特办。小吏是勤三丈肥,宰相不劳天下瘦。自古如此。
别看头顶上有什么主创啥啥的领导压着,哼!你们有一个有我这样,能被阿芙乐尔如此玩(赏)弄(视)的机会吗?我不花钱另买门路,就得到了玩(重)弄(视)的天赐良机。
熊自伏心中想到这里,满是得意。他这个男人成功的新希望与转机,将系于这个不能外传的秘密“服务”。
…“谢谢您,谢谢您。谢谢您给我这么个机会!”如果再来那么一次,就更好了!
熊自伏洗完澡,换好衣服,一肚子精液、润滑液、尿液与唾液,不敢怠慢。面对宛如再造恩人的阿芙乐尔,殷勤鞠躬,喜笑颜开,欢喜鼓舞,心花怒放,仿佛一次调教之机,她便为他当了再生父母,功德无量。
看着面前欣喜若狂的熊自伏,她不禁想起,曾几何时,对着强奸了自己的谢尔盖,她阿芙乐尔,何尝不是如此,让后者“半睁眼”,在“清(倒)理(卖)冗(舰/女)余(娘/人)”放过了自己?
天道好轮回。如今,阿芙乐尔几乎要哭,脸上全是“不必客气”的笑容。涅槃重生的上帝,而不是弃如敝履的革命,终于拯救了阿芙乐尔。
她发泄了一把施虐欲。他得到了特别的垂青。可喜可贺,双赢有得,皆大欢喜。
——视频在手,几番加工,熊自伏“自甘堕落”的形象不言自明。
满面商业微笑的阿芙乐尔心下定意,留好视频以备不测,防着他以后当中山狼扭头吃人。
先成的中山狼,总归知道自己起家的路数;望着可能的后来者,怎么会没有半点戒心呢?
“…我可谢谢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