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长春篇(2/2)
搁在学校,不住宿舍照样要交住宿费,强制住宿舍还得交”睁眼闭眼费“躲个自在。这不算完,他一个同班同学,一天课不上,期末考试不考,一次送礼,满分过关,羞煞他这样还知道考前一个月赶工的。
人家有资本炫耀。他呢,从小听了没文化的老爹教训“两耳不闻窗外事“,死读书了许久,这论起行贿的艺术,哪有人家半学不学混上来的聪明能干?
何况,他爹“钦定“安排就读的什么“会计专业“,不管他是学文科的,高中理科成绩除数学全是飘红,却还说什么”好就业“,结果高数连挂三轮,后面的如多米诺骨牌,他每天起早贪黑学课本写习题也是死活进不了脑子里,眼瞅着大四不能毕业,大五要蹲班。
平时看那群风光无限的青年男女学生,他心里自然多的是羡慕嫉妒恨的恶气,却不得不忙着补习重修补考加回家挨骂挨罚,这些年下来憋着熬着,一直苦于没有机会发泄。这下看见楚楚可怜的长春,不正是一个重拳出击的大好机会吗?
他示威性地朝着长春的阴部吐口水,倒抓着她仿佛抓待宰的小猪。这不算完,一边他把碍事的白色丝袜与内裤脱掉,一边他揭开自己的裤腰带。
“小宝贝,你先尝尝,放心,这个我在三次之外另外算钱。“他很快套上了双层避孕套。
甭管外面的野花多漂亮,谁知道背地里上过的男人有没性病?
平时,她可以理直气壮充满自信地告诉唯一的妹妹、天性胆小懦弱的太原,“害怕了就躲到姐姐身后“。现在,谁能站在她的身前,保护她?
“你能放开我吗…好疼…“她哭诉着,因为下午来的那个肉店的客户嫖她,用了几乎是砍排骨的力气死命抓她的脚踝。如果仔细看,直到这会,那里依旧是淤血浓厚,青紫交加。
考虑到这么早就把长春玩坏,后面不好玩,沈嘉逸倒是不妨表现一番宽宏大度。大男人嘛,一点不懂怜香惜玉,那还是什么大丈夫?
归根到底,摆在他面前的少妇,不过是一团等着他操的肉团罢了。与肉店宰割备好的肉不同,这块肉团会说话,会动,自动加热,可能会浪叫,不过和肉店一样论斤两卖价钱。
——“我们可是正牌的千金大小姐呢。“
想到曾几何时,说过的意气风发的话,长春一边被按着脑袋吮吸着沈嘉逸勃起的鸡巴,一边还得用手指自慰下体,尽量分泌一点爱液,让接下来的性交不要那么疼…
——“抚顺偷偷买的东西,可没有藏在我这里。“
想到曾几何时,那个总是给大家添麻烦的抚顺姐姐,长春被操了十分钟的嘴巴随着一声“啪”,告别了如鲠在喉的鸡巴。长春明白,下面要来了,认命地躺在床上,满头的秀发飘逸床单,眼眶满是些不得不冷下来的热泪…
——“接下来......咦,仓库好像在燃烧,我的点心......”
想到曾几何时,爱胡闹的姐姐给老爹惹事,祸及池鱼时的天真与美好,长春掰开自己的双腿,双脚尽管疼痛依旧被双手紧握,四仰八叉,任由跃跃欲试的沈嘉逸继续握好两层避孕套的鸡巴,随时开始下一步行动…
——“我来帮大家按摩吧,疲惫飞飞~”
想到曾几何时,在B港区替当年的指挥官,现在的老公按摩,长春感到了炙热的鸡巴如烙铁般无情插入,每一寸每一丝的进出带来的只有悲痛欲绝的疼痛,而,她还要用一如平常的微笑,证明自己的身子能卖个好价钱…
——“想让我把布偶装脱下来?诶嘿嘿~如果指挥官能答应我一个要求的话,可以哦。”
想到曾几何时,她故作镇定地接受现任老公的深情表白,长春整个身子快被沈嘉逸冲撞地快要散架。旁边的婴孩早已啼哭。没有人能够管得了他们了…
——“如果你永远都不离开我,我就答应你哦~嘛,会相信谎言偶尔也是优点呢。”
想到曾几何时,她接受了现任老公的戒指,成婚,生子,经历后面的变故…长春感觉到,身体内的那根鸡巴越来越肿胀,自己身上的男人喘着越来越狠的粗气…是时候了…热泪滴落在床单,洒落在地面,终究成了冰冷的水滴,倒映着寒光刺骨的月亮…
——男性低沉的闷哼,在这间不大的房子里响彻了五回。三次带套中出阴道,两次带套中出小嘴,都是双层的避孕套,连精液带套子他带走,不留把柄。
沈嘉逸很爱干净,生怕贱女人身上有个淋病艾滋病啥的染的一身可怖,也怕她发疯给自己弄个野种上门讹钱。
沈嘉逸说话算话,提裤子走人之前,连带上最初那次,一共六次,钱放在跟卤菜店案板一样油腻老旧的桌上。
经过这些,长春顾不得如释重负,眼泪夺眶而出,拖着身躯到早已哭喊得惊天动地的婴孩身边。她这个不到15岁的前舰娘,带着眼前两个不到1岁的孩子,肝肠寸断,也无暇悔不当初。
现在的老公,在附近的工地上干活。这是唯一一个对“档案前科“宽大处理的挣钱行当了。
原先长春在港区,因故碰上了上门的高英怀,省里”南天王“高英祥的亲戚,被后者看上,几番作弄欲行奸淫,不想均被她和当时的指挥官严词拒绝。
“你们等着,老子定让你们求死不能!”很快,他们这对天真的小夫妻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她的老公按上级让人打电话传的命令,特意带了电话里吩咐的祖传宝刀去了省海军司令部,进了办公室所在的白虎楼,不成想却被上级以“带刀行刺,图谋不轨”为由扣押起来。
此所谓,乐也白虎(长春),悲也白虎(白虎楼),乐极生悲,悲从天降。
当他结束军事法庭审查阶段,在“为了不给海军抹黑”的名义下“宽宏大量”释放出来后,他的一切官职与正面履历全部清零不说,他们夫妻二人均被开除军籍,档案里结结实实记上了一堆足以毁人子孙三代政审的黑料。
一般公司与单位不敢要他们。省内的是不敢得罪呼风唤雨的“南天王”,省外的是因为档案一旦有黑料即不予录用一条是行业惯例。
让他不得不屈打成招的原因,是他通过一起被捕入狱的长春,得知住院的老父呼吸机连续四次被人拔掉,医院缄默不语,无人追究责任一事。
原先认识的那么多人,出了这件事,一个个闲云野鹤,躲清闲。有几个干脆翻脸,积极跟那个上级告发什么“我早就知道这小子贪污五百多万”“他那年结婚名为收彩礼实际招权纳贿”云云。唯一一个愿意替他查明真相的同僚,莫名其妙死在一场正好就在他
释放出来前发生的潜艇事故里。这些足以让他彻底寒心。
如果不是家里还有身患绝症不得不治的父亲在,他真想带着长春偷渡到哪国去亡命天涯。哪怕跟其中一个翻脸的前同僚拼个你死我活,也算不枉活一世…
结果,因为父亲的病去别国价钱更贵还不一定治好,又经不起长途颠簸和颠沛折磨,他无法,只得弯下腰去,变卖家产,住到这里,自己也去工地起早贪黑打工,用血泪一点一点给对他有生养之恩的父亲续命。
有几次,长春被工友叫去“便宜价“”用一用“(廉价招嫖),是他亲自骑自行车拉过去的…
出了这件事,她再也不敢和肯定担心她的鞍山、抚顺和太原联系,怕祸及她们安定的日子。现在估计连她是死是活,也未必知道吧?
“一日之计在于晨,一年之计在于春,一生之计在于勤。指挥官,请加油~我?我会默默在梦里祝佑你的~”
望着从原港区唯一带出来的纪念品,两人的结婚相框,长春哽咽着自言自语,仿佛照片中那一个人能在遥远的建筑工地望见衣冠不整的她…
“太平日子……什么时候才会有呢。“原以为初中在读期间通过舰娘考试,就能改变命运,不听包办婚姻,过上好日子的…
长春还不清楚,此时的高英怀,自那往后早多少年忘了她这号人存在,墓碑前操“知道太多“的女记者俾斯麦爽着呢。
——为什么那么多人一夜之间,全部翻脸不认人了呢?
长春用饱受折磨的乳头给两个渐渐安稳的孩子喂奶。孩子咬乳头的疼痛,浑身是伤、满心是伤的她已经全然感受不到…寻地址找来的下一个客人,什么时候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