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宁海篇(2/2)
这么些年,他一个老男人过来,看着外面男女的青春靓丽,听着学校内男女学生私下的恋爱八卦,天知道他是怎么熬到现在的。
古时候贞洁烈女尚且有皇帝或大官题字的“节烈动天”的匾额,配上青石牌坊彰显守节至死的忠贞不二。饶是那样,也轮不到他一个老男人沾光。
外面随便一个女人的广告,那衣服穿了跟没穿没多大差,几根吊带一遮,几个大字一挡,其他地方还不是赤身裸体的?
他虽有些想法,却究竟是第一次动了贼念。他小心翼翼,确认外面大街虽有些行人,倒也不至于跑过来看他在门房里做什么。
这个时间点,他真要是睡下,外面人不会觉着奇怪。现在可是半夜九点了。
刚才听赵芬芳说…似乎她妹妹早就请假回家了?
想到这里,他先赶忙拉上几扇窗的窗帘,锁了门,关了灯。没有光,外面霓虹灯的妖娆足以让房子不至漆黑一片。他似乎是体贴人意,帮着娇喘连连的宁海宽衣解带。
谁让这个小妮子勾引他这样的良家男子?他是坏,真到对簿公堂的地步,也得先算发春的女人的坏!他不信,宁海真愿意把他们两人接下来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满城皆知。
到了这一步,他尚且还有犹豫。如果真的东窗事发,他现在这个小岗位怕是难保。领导们肯定不会承认是自己“用人不当”,一定会说是他“不知廉耻”。
犹豫当间,宁海跟挖心掏肺似的自慰,竟让她小高潮一次。听着酥软男人心的娇柔喘息,他再难忍耐,果断脱下裤子。
略显沧桑的鸡巴,颇有插画迎客松的老骥伏枥。浑身的老人特有的体臭,在鸡巴上尤为浓烈。它多少年没吃过一个女人的身子了。
望着面前的宁海,不,望着面前这个即将任他鱼肉的女子,贾任毅脑子里飘过一个念头:
“就算是强奸,我也要给我爹留个孙儿!我们家不能绝后!”
他满是皱纹的手,刚碰到往外渍水的阴道,像触电似的震颤不停。如果到了这一步,他能控制住自己,最多算是…
“你是…你是…”宁海中的,不仅是春药,还有一点药效不强的蒙汗药。说是药效不强,所以她昏迷一会,随着春药刺激,自慰的快感充盈脑海,多少明白了现在在哪里。
这里是哪里?面前似乎是有个人吧?他到底是谁?现在自己…忍不住了,为什么下面就这么难受,好想要炸开一样?
“我…好难受…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能帮我吗?”
当然,宁海这里的“帮”,只是希望面前的人把她送到医院去,让医生检查自己有什么疾病。
淫人看淫,骚人看骚。满脑子淫欲的贾任毅肯定不会把眼前的小姑娘交到医院去。
他赶忙把上半身也脱光,衣服随便往地上一扔,跳到床上作势就要行男女交合之事。可怜宁海不熟悉男欢女爱,不知道男上女下意味着什么。
“求求你…”她不知道性爱的奥妙,可是本能地感受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直到此时,宁海依然看不清,趴在自己身上的人是谁。
她的脸颊,滚滚热浪汹涌而来,而与之相呼应的,是下半身碰上了一块“烙铁”。不知所措的扭捏与退避,恰恰成了压倒贾任毅理智最后的一根稻草。
他努力从口干舌燥的嗓子里挤出些许口水,用手抹在充血完毕的阴茎上。霓虹灯光透着窗帘,把满是唾液的阴茎照成古话说的银枪。
龟头圆润,马眼紧闭。阴道口两边跟嘴唇般,贴着宁海泽国般的阴道。
古老与现代的交融,随着一身闷哼,一下抽搐,梅花般红艳的血迹,在两个人的肉体上实现灵与肉的交融。不等宁海从疼痛中醒悟过来,他抱住宁海的腰肢,努力冲刺。
现在,贾任毅可以肯定,宁海一定是被人下药了…等宁海因为疼痛,用手指甲抓破他曾背过多少水泥的后背,他暗暗有些害怕,怕被人陷害。
虽说这样,他的下体仍然尽职尽责冲撞着年轻的躯体。借着这个劲头,他三下五除二,拿掉了宁海身上全部的衣物,把它们扔到地上和床上。
宁海躺在床上,跟木板床一起前后摇晃。她不明白,现在到底怎么了。下体的电流,“电”得她浑身越加酥软。一次次的抽插,让她整个身子如打桩机下面的大地。
她语无伦次,一会喊疼,一会喊爽。嫩乳称不上杂志女郎般圆润挺拔,小有小的好,贾任毅轻松可以“一手掌握“。手掌每条沟壑都能尽情与乳毛乳头磨擦…
——大约两个小时过去了。学校今天的晚自习终于结束,文科理科的高三学生拖着疲惫不堪的躯体,三三两两,住校生回宿舍,走读生回家,有些来到门房附近…
“怎么回事啊?平时贾大爷不是应该在岗吗…糟了,前些天我们家给我邮寄一个包裹,说是放在门房了,我忘拿了…要不明天再拿?“
一位住校生本打算就此打住,不成想她一旁的赵芬芳赶上来搭话。
“估计贾大爷只是刚睡没多久。你求一求他,不会有事的。”
名叫王流花的住校生想也是,等明天上课时间紧,过来拿不方便。她敲了好几下门,里面没反应。王流花很是好奇,于是到处东张西望。
贾任毅忘了把一扇窗的窗帘拉满。那里不冲着大街,他许是疏忽了。
“大爷…大爷?…我拿手机…那是什么啊?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啊!”
她本想拿手机自带的手电筒照室内,看看到底有没有人。没想到,一地的衣服里面,很明显有本校的女生校服。床上躺着赤身裸体的一男一女,似是熟睡未醒。
女的体格比起一旁的男人小得多,应该和她们一样,是普通的高中生吧?远远看长相,似乎是…宁海?床上与地上的水渍,不会是…应该不会吧?可是,又该怎么解释呢?
她先是和赵芬芳,接着和其他几名关系要好的女生打了招呼,大胆把她的猜测和盘托出。她们表面上说不把事情说出去,扭头就三三两两跟自己的熟人,可能回家还会跟自家的兄弟姊妹说这档事。
辞别了满脸狐疑的王流花,赵芬芳迈出校门,走在回家的路上。她可以保证,不出三天,天生八卦的女生们会把“柴火”烧得无比热旺,风言风语难免波及到宁海头上,借势让宁海事后必然爆棚的负罪感“火上浇油”,“下水道扔爆竹”,闷着炸她个粉身碎骨,还有苦难言。
赵芬芳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路人:帮助初陷昏迷的宁海,送她到门房完成“交割”;没有主动添油加醋,煽风点火,一切“事实”全靠“人民群众”的自发加工与证实;宁海真是江姐似的插满竹签不认输的铁人,则可以抵抗到底,到这一步生米作熟饭,又何必怨赵芬芳?
等一会,她会绕个远路,把手里的一次性注册器分解开来,分别扔到一些繁华街市的路边垃圾桶。沿线商家与游人垃圾倒得快,垃圾车拉走得快。
至于手套,她会带回家。
一个年轻高中女生喜欢逛街,有问题吗?
——作为市税务局局长的千金,赵芬芳被几个哥哥压制地不轻。亲爹重男轻女,亲妈“相夫教子”。这回,宁海姐妹挡在她的路上…
要是顶着这样的压力,她还能有心思积极备考,跟赵芬芳一争高下,赵芬芳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