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R-18G】KAN-SEN的一千零一夜(?):标枪篇(1/2)
[chapter:标枪篇]
镜州市,B港区。月黑风高,是个杀人灭口的好时节。
“我这是…这里是哪里?指挥官!指挥官!你到底在哪里!”
标枪醒来的时候,发现四周阴森可怖,一看就是影视作品里前清的牢房。仔细一瞧,她这才发现,自己上半身捆在柱子上,下半身连着腿则结结实实,捆在长条板凳上。
“标枪小姐,您醒了啊?”
她看眼前那人,瞬间明白她是谁。贝尔法斯特,B港区的秘书舰,有名的女仆长。
按理说她在帝都海军部给上将当小妾,贝爷在镜州市当差,不该见面才对…
“您如果对您的现状有意见,我这里要代表上将老爷,给您念一段文。”
标枪听贝爷念文,越听越怕。原来,这是她背着上将,私通总后勤部的一名少将的一次出轨记录。好死不死,恰恰是几天前的事,她刚好记得。
记录写得非常具体,连他们两人在床上说的浪话都一字不落。
什么人把消息捅出去的?少将?不该啊,他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引火烧身?
等到贝爷面不改色心不跳念完全文,标枪浑身冷汗连连。到了这一步,意味着她的私密已经被人知道了。
真该死!那个少将怎么做事这么不谨慎,连监视都摆脱不了?她安排亲弟弟去总后勤部挂个小肥差的事,吹了,估计事小…
“对了,接下来的事,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您,是上将吩咐的。“
“上将?不可能,他不可能。他一定是被你们蒙骗了。指挥官,救救标枪!救救标枪啊!”
贝爷笑而不语。头顶上一个摄像头,把港区牢房的一切传输到值班室,进而传输到上将此刻办公桌的电脑屏幕上。
标枪不会想到,此时的上将,搂着他的正室夫人拉菲。手中的玻璃杯,格鲁吉亚白兰地酒飘荡着不明所以的内心。
桌上的烟灰缸,刚刚熄灭了大怒过后的余焰。他现在心如止水,面如世尊。只有他身旁搔首弄姿的拉菲,明白此刻的上将心中翻腾着何等惊天动地的骇浪。
“救救…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啊?标枪真的是无辜的!是他勾引我的!是他送了一枚黛比二斯的南非钻戒勾引我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让她如此惊慌失措的,不是贝爷一成不变的微笑。她手上从炭火盆取出的铁签子,跟粗木筷子一般粗细,通红如火,一点水滴上去,瞬间气化。
特意换的粗布民工手套,烫不着细皮嫩肉的贝爷。
贝尔法斯特是受了交待的,绝不能冒着得罪上将的风险,此刻心慈手软放过标枪。再者说,上将把这个差事交给她,不正是对她的器重和栽培?
指挥官没有直接接受这个任务。贝爷心知肚明,这是让她当白手套去做脏活,成了指挥官“用人得当”沾光,不成指挥官“用人不当”减罪。
能被主子看重,正是她们这些舰娘奴才的福分。
“哟哟哟,标枪小姐,您这是怎么话说的?这玩意现在还用不上,我只是确认一下铁签子火候如何。”
作为一名优秀的女仆,完成主人交待的任何事情,争取赏识,是贝尔法斯特一贯的风格。
顺着贝爷的视线,标枪望着旁面垒好的板砖,马上明白怎么回事:老虎凳。
“看样子,标枪小姐您是了解古代刑罚的。老虎凳,精髓就在于,不要急着把板砖垒完。您知道为什么吧?”
标枪充满求生的本能,只要贝尔法斯特说出任何要求,下跪,磕头,求饶,她全照办。
如果没有头顶那个摄像头,可能贝爷不愿意无缘无故伤害一名花季少女,同为皇家籍贯的舰娘,可爱的标枪。
贝爷心想,人在江湖走,哪能不挨刀,妹妹你摊上大事,不要怪姐姐心狠了。
“这板砖哪,许久没用了。据说…对了,是帝国建朝以前,前清老港区用过的。算到现在,咱们算是承继历史,传承文化,对不对啊?”
“贝尔法斯特小姐…求求你,我可以给你钱。上将给我的卡,少将给我的卡,还有好几个给我的卡,密码都是xxxxxx。钱不成问题。小姐,放我一马!”
现在的标枪,完全不复平时的自信与开朗。满头大汗,如烈火烧蚂蚁窝,群蚁奔逃四散。
贝爷早已心横,不管标枪的哭喊,一块一块,垒起板砖,高高抬起标枪的双足。她的双腿,慢慢地抬到与板凳成夹角的高度,越来越高,究竟不是体操学生,只用到第四块石砖,腿的主人已经开始哭天喊地。
因为标枪毫无希望的抵抗,捆着双脚的草绳已经染上些许血迹。
“贝尔法斯特小姐…求求你…你说,你想要什么…我有钱…我有钱哪…我拿钱买命,用钱换命…疼死我了!疼!不要再加板砖了!”
“标枪小姐,我需要问您一下,需要不需要换个花样啊?放心,作为一名女仆,满足女主人的要求也是本职工作之一。”
标枪疼得喘不过气,哪里管得什么“刚出虎穴”的道理,满口央求贝爷换个玩法。
于是贝尔法斯特温柔地解开标枪双腿与双脚的草绳,搬走了板砖。不仅如此,她很细心地给标枪双腿被绳子磨破的伤口伤跌打药,后者疼得又娇喘些许自是不提。
标枪觉得,眼下有门。万一贝尔法斯特愿意,她可以先承诺把卡号都告诉她,等后面她出去,等贝尔法斯特刷卡再反手来个报官,告贝爷未经本人同意偷窃盗刷卡款。
开玩笑呢,那么多钱,她可是不分寒暑贪下来,哪能真的这么容易全盘皆输?
…她看到贝尔法斯特接下来拿起来的玩意,渐渐顾不得“蝎子尾巴反手蜇人“的小九九。
贝爷先是把她的两条腿叉开,一边绑上一条长板凳,腿脚各两道浸油草绳捆好,之前亮过相的铁签子重新登场,依旧热情似火,滴水成烟。
“标枪小姐,作为一个合格的女仆,我需要告诉您。如果您有来生,一定要明白一件事,不要妄想着永远瞒得住我们各自的主子。身为奴才,忘了这点,今天就是前车之鉴。“
不顾标枪的嚎叫,贝爷用铁签子顶到标枪的下体上。她不着急一下子插进去,先烤一烤标枪那颗豆子般的尿道,疼得她连连怪叫。
“哇啊啊啊…标枪究竟犯了什么错?为什么…啊啊啊啊!“
贝爷跟看傻子一样看着面前发疯的标枪。总有些人,自以为到了关键时刻,总有峰回路转,妙手回春。
可能人类多少有点“不是赵老太爷打了我,是我打了赵老太爷“的阿Q精神。
贝爷没有着急,让铁签子在尿道口来回烤,偶尔看准机会还会直接插进尿道,细细炙烤着柔嫩的血肉。标枪的呼喊渐渐没了气力,当她快要疼到眩晕,一盆冰水劈头盖脸。
“标枪小姐,您这么早昏厥过去,奴才我可完不成上将老爷交待的任务哟~”
标枪被冰水硬生生激地醒回来,这才发现,旁边早就摆上了四桶满满的冰水,个个飘着清晰可见的浮冰,加上牢房温度低于外面,寒气逼人。
“这铁签子啊,烤一会肉,得回去回回温。这么样吧,我给您送点凉水,给您助助兴。”
贝爷用葫芦瓢舀水,说时迟那时快,稳准狠,对着标枪被烫烤的尿道就是一下子,水和冰齐齐打在肉上,正好不给它结痂的机会,脓水连连之际,她再忍不住,一泡尿撒得老远。
“不要看…标枪不该这样的…标枪明明是个听话…可爱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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