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翔鹤篇(2/2)
“为了这次的相会,我可是做了特别的准备哦~如何,我似乎看到,你被我家指挥官追杀的模样了,呵呵~”
话虽如此,她已经能感到,经过半个小时的冲刺,身体内的那个异物越来越肿大。他打在她肩膀的喘息声,预示着男人即将发泄的本能。
她知道,无论如何,她阻止不了身后那个人释放浑身的性欲。
“亲爱的~请沉浸在我的身子里吧~”
平时家里那个老婆,因为以前当同学的缘故,对他称呼历来直呼其名,近乎是近乎,龙济光总觉着有点像是完成结婚任务的同事。当着孩子与老婆面,他不好说。
现在听到身下其实一直憋不住娇喘的翔鹤,一句柔情似水的“亲爱的”,他勉强咬牙坚持住不射的精液,终于还是得泄了。
女人就是应该让男人疼爱的。男人征服财富,征服权力,征服国家,征服组织,征服自己能征服的一切,对他来说,还不能换来怀中佳人的那一句情深意在?
“可是你说的哦。呵…射了,射了。”
阴茎一跳一跳,从准备良久的睾丸中榨取大量的精液。它们喷在翔鹤略显生疏的肠壁,烫的翔鹤竟然娇喘几声,险些站不稳。毕竟,此时的阴茎,不像刚才那样,死死咬住她的肠子,把整个人像衣服似的挂在他身上。
阴茎越来越软,上下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小。慢慢地,肛门吐出了一点精液…
“说吧,有什么事找我?上次给你的那点资源,差点让我们家指挥官,你堂姐夫查出来呢。”
事后一杯酒,赛过活神仙。两人把顺便办的那点性事做完,言归正传。
刚冲了澡的翔鹤端起高脚杯,杯中似乎显示出某个痴情大胸舰娘的脸庞。
“好在,我今天找个傻子。你下次做事注意一点。我告诉过你,一次别拿太多。”
“堂姐,你这话说了就不对了。不是你说了,只要不超过那个数,随便拿,随便倒?”
看着掉进钱眼的堂弟,她感慨这个家要想兴旺发达,还得靠这个进了舰队混差事吃皇粮的翔鹤——她自己——挽狂澜于既倒。
堂弟那么贪,她多少能理解。如果不是跟着自己沾光,一起搞分销资源的活计,他一个因贫没念完高中的农家孩子,哪有机会跟自己一起来镜州这座大城市吃香喝辣?
她和妹妹瑞鹤,历尽千辛万苦,考上了舰娘,当上了金皮航母,怎么着是一步一个血印走过来的。没有一家人的互相帮衬,没有一家家天下的保驾护航,她一个人能做什么事?
那个妹妹瑞鹤,如果当个纯粹的武术教练,开个名气不大的小道场足矣。也不知道指挥官看上了她哪点,竟然差一点把她收了当二房。
亲姐妹一起把着指挥官,大房二房独揽,确实是好。她只是怕这个缺心眼一根筋老实人的妹妹哪天被人利用,捅了一个连翔鹤这个做姐姐无法收场的篓子。
她太善良了。不同于毫无准则、谁来跟谁的单纯,善良讲究准则,讲究良心,讲究白纸黑字讲道理。瑞鹤是这样一个傻姑娘。她哪里知道,没有姐姐替她操碎心,她哪能有那个安生日子,在港区玩着外面中产小资特色的日本剑道?
她的家底太浅,所以必须要最大限度,把农村老家凡是能顶点事的近亲,有一个算一个,都拉到镜州来撑场子。
农村械斗,不看你指挥技术高低,不看你手上拿着飞机大炮,只看哪家人多,特别是体能比老幼妇孺强、身强体壮的男人。
省里当公安厅的祁厅长,不也是把老家七大姑八大姨,挨个在全省各市县的公安系统塞了个遍?
“我是说,你得有个度数。指挥官查出来,很麻烦的。”
没成想,刚做完肛交的龙济光,拔吊无情,不想去陪翔鹤撑住骗人善良的最后皮面。
“那不正好吗?我本来就想让堂姐夫知道咱们这档子事,这样,很多事堂姐您不用亲自来…当然,你要是想我了,随时欢迎…”
翔鹤冷冷推开了龙济光温热的手。这只手,如果没记错,三十分钟里使劲揉搓着她的奶子,掐着她的乳头,有事没事抚摸她平滑的肚子,想让那儿也染上他雄性的色彩。
“你堂姐夫他太正经。跟你说你理解不了。就是古时候,宁可饿死自己老婆孩子,丧葬费出不起的海瑞。”
“哟,原来是海瑞哪。呵,现在这年头,物欲横流,还有人信这个?”
翔鹤心下有点同意这个堂弟的意见。别看官家吹着“爱国”、“美德”、“道德”云云,人们嘴上说一套,实际上干另一套。
不说别的,大人物们“赴欧美是生活,反欧美是工作”。中产把“欧美”换成“日韩”,一个样。
每年考公务员,平时嘴上爱国(假话)爱家(实话?)的应征者,次次让诸如藏区的岗位无人应征,哪怕平日喊着不给那儿独立,打死他们没几个主动乐意去的。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何况指挥官指挥打仗算是有些能力。只是,翔鹤不明白,在现在这个人人心照不宣尔虞我诈的年代,非要当个海瑞,只办公,不贪污腐败,真的有意义吗?
搁在大明朝,海瑞死了,那个时候有的是人信儒教的说辞,会自发募捐,给他准备棺材丧葬,南京应天府满大街披麻戴孝,让他作为清官死个风风光光。
搁在现在,这不是一傻子吗?儒教早成了孔老二,封建余孽,该被现代化扫灭的垃圾。
前苏联都玩完了,还有傻小子言行一致地信遵纪守法的鬼话哪?
“有时候我也同意,堂弟。唉,谁让他是指挥官呢?不过你也知道,有些事,我做不到一手遮天。你呢,做事小心点,这次没让外面的人发觉,埋得严实,可保不齐有下次。”
“堂姐,你太谨慎了。现在都这样。”“你忘了爱泼斯坦无缘无故怎么突然被自杀了?你忘了姓毕的那个主持人被龟孙子卖了?小心驶得万年船。谁也不知道,其他人会干什么,会发生什么。”
龙济光不情不愿,决定听堂姐的话。主要是,他真得罪了堂姐,长期的合作玩不下去。
他嘛,一不懂什么新技术,二不明什么新规划,三不管什么新制度。
让他选择一个穿越的对象,那保准是孔祥熙,吃拿卡要全齐活,法币、金圆券、银圆券贬值几千倍翻番捞钱,炒作金价制造差价做东,不算抗战时期参与倒卖美国与海外华侨援助物资的所谓“国难财”,还能对外称得上是孔圣人的子孙,民国晋商的楷模,商人从政的范例,兴家立业,光宗耀祖,权钱皆有。
谁愿意费脑子,想什么创新狗屁的?能发财不就得了?钱到手不就得了?钱哪里臭了?
“知道了,下次我来提货,记得跟您说一声…话说上次我跟瑞鹤说亲事,怎么堂姐你没给我回话啊?我知道,伯伯婶婶现在都听你的。”
“不是我说你,你还不了解瑞鹤啊?”
似乎是因为提到了最喜欢的妹妹,翔鹤紧皱的眉宇舒缓了许多。第二杯香槟,很快倒好。
活泼,健康,开朗,没有心机,没有心眼,不用瞻前顾后,不用摆谱,不用投鼠忌器。
这是她最可爱的妹妹,一个学武成痴的妹妹,她最珍贵的家人与同伴,瑞鹤。
“你找的那都是什么人啊?我妹妹不是一般两般的人可以高攀的哦。要是你在争点气的话,找个更合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