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小天鹅+新月篇(2/2)
薛宝城在上官满脸堆笑“小地方来的别介意”之中,悄悄搂住了有点抵触情绪的新月。
“那个…我妹妹今天不太舒服,要不咱来代替她喝吧?”
“这里轮得到你什么事?”上官毫不犹豫一个大嘴巴子,打得想替妹妹解围的小天鹅重重摔在地上。她带着嘴角舌头不小心咬破的鲜血,颤颤巍巍站了起来。
妓女,可是与乞丐、匪徒等,一起归为被全社会鄙视的“下九流”,永远入另册区别对待的。
“喂喂喂,老弟,你这样太不怜香惜玉了…对了,你是叫新月,对吧?长着模样,真俊啊~”
他已经肆意地揉捏着新月的屁股,胳膊贴在少女柔嫩的腰肢上,视而不忘在她的脖颈与平胸来回逗留,欣赏着新近破处的小美人满脸不情愿的羞涩。
真是处女,上官云祥吃这顿饭怕是得亏死。那可没一个便宜到这么点钱叫过来的。
薛检察长家里有一个娶了好些年的黄脸婆,原来顶了癌症过世的前妻,曾经是他的女秘书。前妻不生养,今妻已腻歪。偶尔有点小美人陪酒,他心里能乐开花,舒展官场人吃人斗争之余的那点紧绷的神经。
“来,美人儿,我给你喂酒…好,好,不许给我咽下去。爷我来~“
中年老男人充斥酒气烟臭的舌头,侵犯着被迫放弃抵抗的嫩舌。新月口中的香津,连着那点汾酒,让薛宝城有了点回春的快感。
“爷,我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你可要好好照顾才是哦~因为,我真的很可爱~“
放弃抵抗的新月,索性任由薛宝城把玩身体的每个角落。上官大喜,急忙让小天鹅到另一边做好,让薛宝城左拥右抱,手玩两个美少女,她们替夹菜喂汤,好不满福。
…酒宴吃了个差不多,上官看天色渐晚,知道再呆着不走肯定打扰了薛检察长接下来的“雅兴“,连连告辞。后者急于享受春色,简单寒暄几句,也不挽留。
“新月,你去那边铺好被子…呀,大人,你这是做什么…“
薛宝城再不忍耐,从背后抱住了一身旗袍的小天鹅,急不可耐地拉下她毫无作用的内裤,推倒在床上,一边争分夺秒,解开被火烧烫似的裤腰带。
刚让一堆佳肴滋补过的阴茎,没几下,挺立在空气之中。
“我受够那群婊子了…呸,还不是想让我提干,让她们当个科长处长啥的?宝贝,宝贝,我一见面就想上你了…“
他不包养小三的理由,怕的是黑资料。现在多的是小三因为屁大点事闹翻脸,反手举报的。
他自己就是靠认真调查某位小三的举报,顶掉了前任检察长上位的。
新月面无表情,依旧铺着被单。凤求凰的合欢刺绣,大红的缎面,配着红木雕花的明清式木床,最是相得益彰。
“大人…我叠好了…大人,我也想离成熟的大人,比如姐姐吧,更近一点哦。“
似乎是明白自己的处境改变不了,与其反抗,不如享受,新月赶忙跪舔薛宝城的阴茎,一会把睾丸带着阴囊肆意吮吸,一会挑逗着阴茎根部的筋脉,一会再吸吮龟头尿道,像是要从里面把遥远的精液吸出来。
“你看看…你妹妹,现在可比你积极多了,你这个当姐姐的,不做点表示?“
“我想回家…吃炸鱼薯条…“”你说什么?我没听见哦?“”没有,大人,我说的是我喜欢的是…是吃东西。“
新月的头被顶到木床床沿,前后的伸缩更像是她反过来撞墙。薛宝城只顾着看面前,带着一点淫靡的飘飘然,小天鹅自己掰开阴部,双腿高高抬起,抵近木床顶。
“咱…那个…小天鹅不是很懂…“前些天有人出高价,买走这对姐妹花的初夜。她只觉得,每次的性交,充斥着各种各样可怕的事,谩骂、殴打、窒息、脚踢,她都经历过。
如果这里能有炸鱼薯条就好了…
“宝贝,我会让你的身子,好好吃我下面这宝贝的哦。“
像脱衣服一样甩开身下跪舔的新月,薛宝城径直上床。面前的小天鹅尽管早已破处,因为几乎每个来找她的嫖客多少有点施虐癖,依旧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在薛宝城看来,这可能只是少女放不开身子,最让大男子主义流连忘返的娇羞与柔媚吧。
带着新月的口水作润滑剂,一个挺身,标准的传教士体位,男上女下。小天鹅被震得语无伦次,胡言乱语。
“我好怕…这里好危险…小天鹅想回家…咱不该奢望的…啊,啊,啊…为什么呢…欺负人…“
薛宝城看着泪眼婆娑的小天鹅,忽而想起一个好主意。
他掐着小天鹅的巨乳,手指甲故意让乳肉里嵌几分,扎得她更是鬼叫连连。连同身下巨大的啪啪声,她几乎是要把房间喊破。
所幸,妓院嘛,大家都知道什么地方,只要不出人命就行。
真出人命,薛宝城这样市里大人物最多免职,顺便再被人查查腐败,让跃跃欲试的后来者踢走,然后社会再熙熙攘攘,对这样的大人物居然会嫖妓——而不是过失杀人——啧啧称奇。
嘴上,人人都是道德君子,人伦楷模;暗地,该行贿,该耍滑,该盗窃,该耍诈,五毒俱全。
凭什么全民嫖娼淫乱,就你一个人出事了?不笑话你,那谁让我们没事,就你出事了?
他究竟不会因小失大,怕坐牢和失去政治生命,去真掐死一个可有可无的妓女。
新月顾不上对近乎嘶吼的小天鹅多做同情。以前有过两次阻拦,结果先是被嫖客一顿脚踹,再是被老鸨子叫人捆后院柴房,挨针扎挨打不说,饿个三天三夜,感觉快死了才被老鸨子叫人喂稀饭。
她现在,一看到“孩子不打不成器“的粗木棍,接近成年人小臂粗细,能吓得当场尿裤子。
这种痛彻心扉的恐惧与害怕,让她不假思索,本能地接着跪舔姐姐小天鹅与薛宝城的屁眼,或者那对在空中来回晃的睾丸。
“好痒…好痒…新月,舌头…舌头进来了…不要绕啊…“
“真爽。嘿,又紧了一点,好。哎,你是叫新月对吧?小天鹅的妹妹?做的不赖,接着来…哦~太爽了。“
他正好对着舔屁眼的新月,正对着脸面,放了一个响亮的屁,重重砸在新月稚嫩的脸庞。
吃了那么多好的,放出来的屁浓的很。可是,新月除了咳嗽几声,怕被粗木棍狠揍的她还是接着舔,从屁眼肛门的那些纹路,到里面的肠肉,到股沟的那些肛毛根部,再到阴茎根部。
就这样,这一晚上,一会是小天鹅撕心裂肺的嚎叫,一会是新月欲仙欲死的浪叫,一会换过来,一会一龙幸二凤,一会二凤侍一龙,春宵一刻,哪是千金可以比的?
…“爷,没什么需要的吗?好的,爷您走好~“
龟公赶着凌晨,鞠躬作揖,送走了怕老婆疑心在外面玩的薛检察长。
“喂,起来!我叫你们起来,听见没?刚刚隔壁的李老爷叫你们过去陪床,赶紧洗干净了,接客去。别以为自己是什么金枝玉叶大小姐,以为还在港区哪?谁还他妈惯着你们了?呸,走不走,我要拿家伙什打了!“
刚刚醒过来,准备赶快去洗热水澡的她们,下面还得有一局。吃酒不用了,直接上床。
“你说那彗星也是个舰娘,没病没灾,咋得罪李老爷了…不管了,李二,王麻子,过来,去,把彗星带到后院,做规矩!唉,咋跟老鸨子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