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赤城篇(2/2)
陈青全白天工作其实挺累的,到了晚上,没有旺盛的精力前后摆动。
“嗯,到肚子啦。太好了。“他看见,那些凸起知道没有”后路“,只好全都往上跑。赤城的肚子,现在应该真的是翻江倒海了吧?
其实身下的女人,换成一个会叫出声的电动充气娃娃,未必差在哪里。
权力带来的征服感,比单纯征服一个异性有价值。因为,这包括很多人对自己权威的服从,而不仅仅是一个女人的俯首。
运动了好久,他射了第一发。每射一发,他浑身颤抖,仿佛射出的是他全身的精气神。
老迈的阴茎离开时,剐蹭着柔嫩的少妇双唇。视而,还会将几滴遗漏的液体滴进不明就里的鼻孔。在那儿,没人知道哪是精液,哪是唾液,哪是鼻涕,哪是舌苔,哪又是包皮垢。
老骥伏枥,壮心不已。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他不是一个到此为止的男人。宦海沉浮,多少次生死抉择,已经说不明白,哪一部分是正常的上进心,哪一部分是究极的征服欲,哪一部分又是真心了。
看着赤城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听着她想要吐却暂时吐不出来、反复纠结的喘息声,难道不比单纯用一堆骗人的电动玩具有意思的多?
成吉思汗有言:“一个男人最大的快乐,就是杀光所有男性的敌人,把他们的女性不论母女妻妾均纳为己有,让她们终日为她们死难的男人们以泪洗面。“
单纯的性爱,已经打动不了在官场磨练到现在、以后还要继续磨练下去的陈青全。
前些日子,一个跟他还算熟悉的市局局长,没有任何征兆,麻将桌上当场割腕自杀。
没有谁能说清,谁会先于别人,挂在墙上供人追悼,或者,当成垃圾,扔进拆迁的垃圾堆。
不光是他,所有这个圈子里互相搏杀纵横的人,心底都有朝不保夕的危机感。可能有些人条件好,有些人心态好,有些人运气好,能在绝大多数时刻控制住压抑、积累、发酵的负能量。
其他人,跟古罗马时代与野生狮子等猛兽搏斗的奴隶一样,用自己浴血奋战的生命,博得观众席上奴隶主与自由市民观众们的一点残羹剩饭。勇猛,自信,确实是真的,也是空虚的。
没到崩溃——往往等于自杀、他杀或发疯——的那一刻,谁也不会主动撤出这个名为“名利场”的赌局。
到了这里,面对一个名叫赤城的“礼品”,他陈青全还有这么必要像人前那样,装模作样,仙风道骨?
他想到这里,赶忙到赤城身上。阴茎尽管没有恢复勃起,他也不给说辞,直接塞入那根被周边搅和得水汁四溅的阴道。
“你老公平时都是这么操你的吧?“赤城在沉睡。
“你孩子操起来咋样?“赤城在昏迷。
“我要让你怀上了,你高不高兴啊?“赤城在休眠。
“你到底他妈的说不说话?死了?“即使挨了结结实实一巴掌,赤城依旧未醒。
正当他觉着这么玩没意思,手已经掐赤城喉咙,喉咙突然多出一丝抖动。
“原来你们出来了啊。来来来,快些出来。你们可比我幸运多了。“
陈青全征服这个女人,只能征服她的皮肉最表面的部分。
他一边勉力让阴茎重新勃起,咬着牙抽插,一边用手在赤城脖颈之间来回揉搓挤压,希望把侥幸通关的泥鳅们送出她的口外。
泥鳅们不知为何,这会竟然有点消极怠工。他一气,狠狠照着赤城的胸口打了一拳。
“都他妈给我出来!不出来我把你们全下锅炒了吃!“
赤城当即一个干呕。朱唇边,第一只“幸运儿“露出了那颗惊慌失措的小脑袋。
他觉着这么玩还不过瘾。于是,他从下而上抱起赤城的下体,双脚踩着赤城的胸部。
“这么干还是累…唉,我这么个半老的,得被你个小妖精榨干咯。“
双脚朝天,双乳被踩,心口被踹,脖子被脚趾来回挤压。赤城现在,只剩下一张嘴,意义不明,一张一合。
这之间,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泥鳅们失去了最开始的活泼,却全都活着爬了出来。
它们在赤城的嘴唇与床单之间,拖出了江南山水画描绘的山川形胜。
不等陈青全去拔,赤城一个响亮的屁,像开枪一样打出木塞。木塞先打到墙上,再弹到地上,跳跃几下,还是回到了雪白的床单。
肠液与宿便,不可避免地粘在床上一些。这些无关紧要。他早已跟客服人员要过备用的床单。
远一点,肠液甚至喷到身后桌子上的镜。一个个斑点,倒映在它身前两个正在“床上紧急办公“的人身上。
陈青全不年轻了。这么做了几下,过了又半个小时,射了下一发。
“哟,抱歉,赤城女士,你看,我不知不觉玩了个大的。“
只见得此时的赤城,嘴角与阴道流淌着晶莹的液体,一些白浊飘荡其间;胸部、胸口、肚子、脖颈,到处是被拳脚折腾出来的瘀血。
红绳头,终于过了赤城的嘴角。
他把那些快死的蚯蚓放回它们最熟悉的水盆吸氧。一个电话,随后打响。
“喂,是齐先生吗?你的事我记得了。你放心,明天我们再谈。“
尽管是当官,他不急于表态。他以前不是没干过。
有一次,一个案子双方都出钱,他两边都收。宣判前,他跟两边都说“只要给足xxx价位的钱,我可以考虑“,然后因为有一方出的更多,他判出钱最多的胜诉。
话虽如此,当时他可没有因此拒收另一方的钱,反而几次三番暗示“多交“,结果是”多交“的金额不满意,他不高兴。
他这个位子,两头通吃,谁不敢拿他怎样的便宜事,好干。他没有必要一开始跟姓齐的说明白。后面怎么办,他还得联系案子的另一方,“压压价”,“出出血”,最后“货比三家”。
19世纪的理想主义,早已死亡。权力是一种长线投资、长期效益最多的财产。
——另一边,满意地挂下电话,齐明舒服地躺在太师椅上。
“赤城,你给我立了大功了。“因为,赤城是他的老婆。之前在晚饭下药的,是他。
他以前是个海军的指挥官,退伍后下海经商。很多时候,应酬所需。
这次就是个例子,如果不把赤城送到对方的床上,这个案子有可能办不成,那么他的损失会很大。
“话说,你还真他妈的傻。当初在海军,我爱你是因为没几个女人给我送上门泡。现在,就请你给我荣华富贵当个垫脚石吧。”
不要怪男人坏,要怪女人太傻蛋。不要怪男人恨,要怪女人太女人。
女人如衣服,权财如手足。谁砍我手足,我送他衣服。——拳头大的说了算。
再说,只要把钱和权紧紧抓到手,那么拿老婆投资一笔,然后换个老婆,又有何难?
齐明的一个老乡以前穷无法,娶得“谈过恋爱”的破鞋(有过非婚性关系的女人),虽十几年间有子嗣,有钱以后仍软硬兼用逼她“识相”,加之社会风气对破鞋的集体鄙视,逼破鞋自杀,再赶忙跟省城的一个处女女大学生结婚,终于换了一个更体面、更完美的新老婆,何其壮哉?何其伟哉?
只要有钱,有权,大丈夫何患无妻?再说,谁让赤城太骚,对人家陈院长的口味呢?
陈院长其实以前不知道赤城是谁。是他特意让陈院长知道的。
“别墅”的“户主”不是陈院长,不过,只要陈院长在位子上把官印,“别墅”随便陈院长使用。
“别墅”不是“破屋”,不会那么样毫无顾忌地乱咬人。
反正只要真金白银到手,此处不留爷,换一座“别墅”住就行。
“我要是下辈子也投胎当个又漂亮又骚的女人好了。躺着就有人送钱。”
齐明恨不得,此刻躺在欧洲大酒店床上的是他本人。如果是那样,就算是床第之间,他照样敢见缝插针谈生意,能说成一桩是一桩。
“算了,等那个傻丫头玩够了,我去接就是。”齐明决定,不去想多余的事,陈院长满意就好。
陈院长能在满意之余,给他这个案子多出力、多帮忙,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