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恰巴耶夫篇(2/2)
“真爽,这个逼真紧。对了,刚才那根拉珠和大肛塞我给你留着了。”
到这一步,他不再拖拉,轻松解下她的上衣。胸罩扔到了台灯上,似乎是逃了开去。
恰巴耶夫不敢再作声,因为,他拉紧了铁链,她的上半身不由自主,抬起身来。
下半身被压得死死的,上半身感受到后背那股子炽热,半起身却疼得撕心裂肺。她终于忍不住,开始求饶。
“有点大意了呢。放过我吧…难道,我做错了什么?”
“你啊,长着这么骚的身子,到我面前,还不知道错在哪儿?”
“…我,我有点担心。”
“不用怕,我就是操死你,操死在这儿,你也是爽翻。”
他的阴茎感受到这种上下半身扭曲带来的紧致。避孕套里那根大“肉肠”绷得紧紧巴巴。
她到此不再装样,发疯似的浪叫。如果不是他事前跟外面服务员打过招呼,这样惊心动魄的浪叫可能会被误会成杀人。
双腿的黑丝,并未与其他“同伴”一样落在地上。他的双腿摩擦在紧绷有致的她身上。
每次抽插,她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往前顶。仅仅顶了一下,他的铁链一拉再拉回来。反反复复,抽插不止,来回不歇。
双乳摇动在空中,他忽而玩心大起,把铁链放下。
“玩玩这个…你能吃着自己的奶不?”
一对电动吸乳器,却被一根管子联通底部,另一端口枷固定,塞进她的咽喉。
开关打开,自动吸乳,乳汁慢慢被挤压,喷射在瓶子,顺着管子,流进了她的嗓子。
“…呜呜呜!(我会死的!)”
恰巴耶夫的哀鸣,全然不在情欲当头如卢景升的考虑范围内。
快要射精,他赶快双手抓住她的屁股猛吊。铁链重被拉起,上半身重新“站”起。
双乳晃动一次,喷射乳汁一批。他看她快要没气,这才赶快抽手把管子塞到自己嘴里。
一边吊着她,一边喝她奶,一边看着她胳膊脖颈上越来越明显的红色勒痕。
他的心情无比愉悦。“射了,射了…啊,射了!”
为了补偿阴茎不断抽动吐出精液的损失,他狠狠吸了几口恰巴耶夫的乳汁。
等过一会,他得用自带的手动吸乳器,带点乌克兰的人奶回家,烧个菜做个甜点吃吃。
每次射出一股精液,尽管隔着不近人情的避孕套,她的全身依旧情不自禁地跟着抖动战栗。
射了许久,她宛如抽去全身筋骨,瘫软在床上,任由他处置…
…“好了,这下算做完了。钱我之前给过他了,你去跟他要。”
满满四个中号矿泉水瓶分量的进口人奶。五个鼓鼓囊囊的避孕套。
他没有在乎,她脸上、两个乳头、乳晕、乳沟、股沟、双脚脚心、双手、双腋、脖颈、后背…
一身的精液,许多已经干涸,散发着浓郁咸味的精臭,还有大片涂鸦似的精斑。
她刚要说话,还得吐出嘴里结结实实塞得两个打了结的避孕套。
为了这份特殊的享受——包括她装的那股子调侃劲——他花了不大不小一笔钱。
钱嘛,贪一贪总是有的,顺便“消灭”部分赃款。工程款虚报40倍预算,照样能把钱给各个行家分。海上航行的军舰,去的远地方,买点燃油还钱,无伤大雅。
天高皇帝远。谁能有工夫,事无巨细地管着每个角落有没有偷油老鼠?大家都要钱,没钱许多人情没得谈。
那么显眼的一个外国车模,即使是比较便宜的东欧女人,花点钱,值当的。天生丽质嘛。
“话说,你也该醒了吧。我们一起洗个澡,好好休息?”
做了那么多回,阴茎都做疼了,卢景升恢复到平时官场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不用了,谢谢你…我能喝口水吗?”
他赶忙拿了一瓶矿泉水。酒店他吩咐人带了不少水。
“好了吧?要不我换个话题?你怎么学的汉语?”乌克兰据说德国人面子大,学什么汉语?
一听这话,恰巴耶夫低头不语。瓶子停在空中。
“怎么?我说到什么不该说的了?”一夜情的关系,问多了。
“不,我以前是基辅的大学生…”
“什么专业?不会是那种混水毕业的闲专业吧?”
“不是,我当时学的是海底声纳学…”
他差点能吓死在当场。如果在国内,怎么也想象不到,一个学海军相关知识的大学生,沦落到在国外白天站台卖车、晚上坐台卖逼混饭吃的地步。
“你不相信吗?是啊,确实这是个很神奇的故事。我们的国家多的是寡头,然后国家经常一分税钱收不上来。外债多的很,我学这个有什么用呢?”
卢景升本着一个典型儒教读书人的态度,想劝劝她“书中自有黄金屋”“天生我材必有用”。
不等他张口,早已看透红尘的恰巴耶夫接着吐露心声。
“学了这些,学校在世界不出名。这点汉语还是我跟爷爷学的…哦对了,我的爷爷以前在苏中边境当过兵。学这个专业,国内找不到饭碗,国外呢欧美那边行情也不好。”
“再怎么样,你也不能这么…”
恰巴耶夫没来得及想一个问题:刚才玩得那么疯的臭男人,这会倒是装起道貌岸然,规劝青楼女子上岸从良,何等不要脸?
“没饭吃,专业太生僻。等毕业出来,乌克兰海军又出了克里米亚独立那档子事(注:一部分乌克兰海军投俄),学无用武之地。如果不是我这副身子吃年轻饭,我怕是早饿死了。”
恰巴耶夫觉得,自己很幸运了。起码她没有被罗马尼亚、捷克、乌克兰等国盛行的地下妇女贩卖网络卖到西方的红灯区或者“成人爱情动作制片现场”。
摩尔多瓦与罗马尼亚卖女人出国早就是公开的秘密。他们都是乌克兰的难兄难弟。
“你不用可怜我,我学了这些年,到头来吃风尘饭,有命在,不错了,谢谢你的好意。”
她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一步一挪,向着看似遥不可及的浴室挪动。
“我帮帮你吧。多少是个意思。”是真心。
“谢谢你。如果有什么新玩法,过一会我再陪。我知道,是包夜。”是真意。
卢景升望着她寂寞的背影,不知道该怎么再说,闷头,坐到一片狼藉的床上。
浴室的门,刚好关上。莲蓬头的水声,似乎比之前的浪叫更吵,吵得他坐立不安。
“我这都是吃错了什么药,玩玩而已,说那样的废话…”无人倾听的自言自语。
单纯买卖关系,利来利往。花出去的票子,还得“回本”。第二天的凌晨,墨色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