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俾斯麦篇(2/2)
“闭嘴,你们几个,让老大先操。““狗子”清楚,这种要出手的“货”一般得让大伙“享受享受”。
美其名曰,“严把产品出货阶段的质量环节”,他们亲身体验,验“货”。
高英怀赞许地给了“狗子”一个肯定的眼神:哪个主子不喜欢伺候自己舒服还知道分寸的奴才?
他熟练地戴上了避孕套。拜现在愈来愈泛滥的性病与滥交风气所赐,“中奖”(得性病)对一个男人的社会性侮辱不亚于老婆出轨给男人戴绿帽。
所谓的自觉性,都是逼出来的。
“你瞧瞧,这儿已经出水了。我要进去了…哧啊,好暖和啊…真舒服。”
俾斯麦绝望地闭上的双眼。它们早已无法看见任何人,任何事。
她无比后悔,为什么,仅仅是有人暗示一下,她脑子一热,找几个人核实后写了那封举报信呢?现在看来,到现在这个事也没有大动干戈的意思,肯定是被人压下来了。
阴茎裹在避孕套内,跟很多人熟悉的香肠一样。避孕套是肠衣。裹在其间的阴茎紧紧巴巴,每根血管都挤平;最自由的是龟头,它能吹气球。
然而,就算如此,她不甘心自己这么被侵犯。她的翘臀利用这仅存的自由,左右上下,到处晃。她却不知,这样把高英怀伺候地很舒服:阴茎同时感受到了不同肉的反复揉皱挤压。
它可是一直在抽插进出的。避孕套的精油,阴道的出水,相得益彰。
为了玩俾斯麦更有趣味性一点,高英怀多拿了一个避孕套,套到左手。
“…呜呜呜?呜呜…呜!(…要做什么?怎么…不!)”
因为他冰凉的左手手指,伸进了俾斯麦尚未灌肠的屁眼。
她今天打早起忙工作。若不是莫名其妙地在女厕“晕倒”,她肚子里本该有今日的三餐。
消化用的肠液,遇上来“兼职”的避孕套与精油,非但不生分,反而打得火热。他的手指故技重施,在上面阴茎忙着抽插之时,几根手指在褶皱的盲肠与直肠间来回穿梭,时不时还要狠狠捏一下肠壁的凸起。
每当此时,俾斯麦简直惊地恨不得把心脏吐出来,却因为面部的捆绑,只能撕心裂肺地瞎叫唤。
“…唉,这样的大美人,送去国外可惜了。”
“谁说不是呢…唉,四眼,这暗网买人出价真高,一个人30万欧元。”
“也是,天生丽质,长得漂亮,抓过来拍个照,人就愿意买个活女人。”
本来高英祥想的是他们折磨完了找个河啊湖啊扔了算了。没成想,高英怀觉着就这么杀了太可惜,放在手里跑了出事他又担待不起,于是翻墙用洋葱网络登暗网,卖活女人。
走私的时候,“顺路”带出去就行。反正人是不会死的,不然得罪洋客户,他下次再去暗网挣钱可就难了。
这样一来“毁尸灭迹”,人家白人洋主顾远在美国威斯康辛州的苏必利尔湖边,国内想查也查不到那儿;二来呢,他实实在在挣了一笔钱,便宜了他自己个;三呢,还顺便开拓了新市场,适应了加入世贸组织以后国际化与货物自由往来的趋势,以后要是行情好,别说这样自寻死路的女的,就是诱拐个抓个女的卖也不是不可能。
忙着操身下那个大肉便器俾斯麦的高英祥,甚至用身下依旧扭(刺)捏(激)俾斯麦带来的快感与幻觉,看到了他能把人口“物流”事业做遍五大洲四大洋所有人种、全球买家都和他一个曾经的乡下农民工把酒言欢的锦绣未来。
当然,卖人的事他不是第一次做,往国外卖人可是大姑娘上轿。“大老大”的招呼是一定要打的。
一个已婚的丰乳肥臀,人洋大人肯出价30万欧元(不直接用美元是为了洗钱方便)哩。
俾斯麦此刻,已经听不见那些手下窃窃私语的议论。
她的耳边,只有下体啪啪的交合声;她的脑中,满是屁眼与阴道带来的种种奇异快感。
她很想把什么吐出来,却总是吐不了。隔着那个发胀的大海绵,她连话都说不了。
“唉,看你太可怜了…”现在死了就不好了。“四眼,你带两个人到外面看着,跟那边门卫打声招呼,有人来你们来个谁支应一声。”
高英怀宽宏大量,把她的口罩与嘴里的海绵全都拿出来。海绵全是黏糊糊的口水,倒像是稀释干净的精液。
“你们…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操,操,操。”
“瞧瞧,要不怎么说人妻好玩呢?要是未婚的雏儿,这会还得咱们费心思开导。我还得感谢你老公呢。”
俾斯麦恨不得想死。她不愿意用这样污秽的身躯,回到那个曾经小康温馨的家…
高英怀手脚没有停。俾斯麦,准确点说是她的下体,成了大号的飞机杯。他揉捏肠肉与肥臀的力度,与许多屌丝用硅胶飞机杯的手法无异。
套弄了快四十分钟,他恋恋不舍地射出一发,带着心满意足的阴茎抽出。
他飞快给避孕套口打了个结,扔到俾斯麦尚未褪去热度的脸颊。
“瞧瞧,你给我榨出来多少子孙!哦对了你看不见,狗子,刚才那个海绵给我放回来。”
不然接下来,她看见了,怕不是要咬舌自尽。“货”提前出事,那就不好了。
好容易给她重新塞好捆牢,他终于解开了她的眼罩。
“怎么样,大小姐,到了这儿,你该很熟悉吧?”
托半夜墓园没有灯光的福,习惯城市夜生活的俾斯麦此刻,根本看不清面前这个上了自己的男人长什么相。
“实话告诉你吧,你身后就是你爷爷奶奶的坟包。你妹妹不出意外,今儿就得被我们找的人运走,死是不会的。你呢,过不了今晚也得走,美丽的美利坚合众国有个男人正等着你哦。”
要说这么多,是他怕这人妻俾斯麦路上寻短见。有点憧憬,只要不是太恶心,估计她至少没那么容易寻死。
“在那之前,我得给你玩个玩意。”
高英怀找了个空避孕套撒尿,然后,对着俾斯麦的鼻孔那是一股子猛灌。
不多会全灌进去,她忍不住,连着几个喷嚏,尿液喷射而出。
黄色骚臭的尿液,就这么顺着她已成泪人的脸颊,喷了一地,流了一脸。有些因为用力过猛,竟然喷到了俾斯麦亲祖父母的坟包上。
“瞧瞧,你这么孝敬,连大爷我的黄尿都给你爷爷奶奶尝尝,你啊。”
俾斯麦的脑子,彻底空了。她忘记了,曾经关爱她的爷爷奶奶的音容笑貌。
她忘记了,该用什么样的面庞,面对支持她成功的父母。提尔皮茨,她顾不上了。
他聪明的把两个避孕套拿纸巾包好装裤兜。看着有点发痴的俾斯麦,他提上了一直贴地的外裤。腰带系好,他跟几个在场的手下打了声招呼。
“你们可以插她的屁眼,反正那儿有肠肉,吸收掉就好。前面别动,你们猴急猴急的,玩坏了不能出货,老子得给人洋大人赔钱,懂不?”
“懂了。老大,您放心。还有,四眼他们…”
“你们赶快玩,玩完了我让他们跟你们换班。今天晚上得出货,船明天早上得走。别让海关的人找我的茬。“——别让海关的人找我高英怀再讹第二回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