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胜利篇(2/2)
胜利还想多回味,汗水渗进烫痕的那点安全感。因为,王富民到此,不再忍耐,拉开裤腰带。
那根阴茎,挺立着。过去,它进的只是一群可有可无的婊子。现在,它要开个新荤。
“求求你…只有那个…千万不要…我有钱,我的卡里…”
听到胜利说话,王富民像是想起来什么,猛地一跺脚。
“二拐子这个王八蛋,我说怎么女的身上没有钱也没有卡呢。闹了半天,他吞了。妈的。”
这个时候,追究有没有吐露密码,毫无意义。
“都是你这个红颜祸水,害得老子少挣了一笔钱!”
为了操着舒服,王富民虽怒火中烧,依旧耐心地解开了胜利双脚上的草绳。
草绳磨出的血痕,他不在乎。刚才的血痕,他不在乎。很快,他要制造出新的血痕。
“来,早生贵子,多子多福…花生垫屁股底下,枣子也是…你得给我生个儿子来。“
以前生女儿,按王富民亲爹的说法,惹急了,直接扔开水桶烫死不说,气得连骂三天扫把星;
现在生女儿,简单,要么像他三妹那样进城打工不结婚养老,要么卖了,换点给男娃花。
他觉得也是。养个女儿,又要交学杂费,又要喂养吃穿,痛经来了下不了地,嫁了人给别人家添枝加叶,自家姓氏没人继承,自家家业倒要被便宜女婿和老丈人拐跑,什么玩意?
王富民从小,就是在这样浓郁的氛围长到现在的。如果不是不懂越南话,怕搞鬼,他以前想过花钱买个越南寡妇村的女人会来生养男娃,生男儿子继承香火。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什么都给你做的。“胜利做着毫无意义的挣扎。
“没用的,来吧,给老子生儿子吧。“没有润滑,他趴在扭捏的胜利身上,扒开大腿。
阴茎勇猛地挺进了胜利的阴道。他一口气挺到底,抽出来时,一些鲜血顺着根部,滴到床铺。
准确点说,是滴到床铺垫的一块白布上。他们这里的风俗,女人下面的血,是秽物,不吉利。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胜利第一次痛恨,为什么自己只是个女孩子。当初那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拉她上车,她抵抗过,喊叫过,可是,有人搭理吗?
小月月事件下的社会,没人愿意无缘无故地见义勇为。远处有几个路人,看见了。
“瞧瞧,女人就是麻烦。找这么多男人上,还装什么清纯。”…
她不想回忆这些无关紧要的冷嘲热讽。她当时下班是半夜十点。可能那个时候,比起等公交,她应该舍得一点,打出租回家。
王富民不废话。阴阳不明的喘息,木桩磊土的撞击,撕心裂肺的疼痛,无济于事的哭喊。
她的一点浪叫,倒是让忙着打桩的王富民终于多了一句嘴:“呵,果然是女人。”
“求求你,我不想生孩子,我不想…”
胜利想回到那个家。那里,有关心自己的父母,有为人妻而溺爱她的大姐,有调皮而可爱的妹妹,有忠诚老实的拉布拉多,还有…她…
每次撞击,仿佛都是一次警钟。她脆弱的身躯,伴着不久前后背的杰作,上半身的捆绑,弓起她苗条健美的细腰。王富民正好一手一边,掐着腰,直起身,疯狂地抽插。
无论是初经人事的胜利惊慌失措下的漏尿,还是久经“沙场”的王富民游刃有余中的抽插;
月光依旧明亮,晴空无云,这里,没有城市的喧嚣,没有世俗的吵嚷,没有对未知的感官;
一切,没有因为胜利下腹越来越适应形状的无奈,王富民越插越想往子宫挺的狂欢,改变过。
王富民一会直起身,一会趴下去,不变的,只是胜利的双腿,那还来不及跟那个她进行下一步的双腿,被他架在肩膀上,增加他插入的深度。
“求求你…不要射在里面…“”嘿嘿,我要你的男娃!“
一头金发,撒在床上。脖颈发出无谓的哀鸣。鼻孔透着窒息的谷风。
之前扔到地上的衣服,包括最贴身的那个红肚兜,早已体会了大地的彻骨严寒。
所幸,王富民绑她的草绳,因为直接绑的肉,白占了那颗娇生惯养的心脏无偿的供热。
王富民没有时间玩什么含情脉脉。他越是想到大嫂的冷眼,越是想到大哥的帮腔,越是想到工头与甲方(施工方)的耀武扬威,越是想到那几个婊子的风凉话…
每每想到在城里,一群城里人各种挤兑,各种指摘,“滚出去,你个农民!”。
他不断加大对胜利抽插的力度,好似要把胜利整个人都顶到墙上去,当重锤。
双乳本能的摇晃,让王富民感到了寒冷之中的一丝安慰。
“这样肥的奶子,肯定不会让咱娃挨饿的。“这样,他可以不用去倒腾米粉或奶粉了。
村里有奶的妇女不多。再说,有家里现成的不用,何必舍近求远,让利找奶妈?
胜利再无知,感到身体里那个突兀越来越大,王富民的喘息越来越沉闷和尖锐,是时候了。
她放弃了抵抗,无奈地别过头,枕着早已发酸臭的草枕头。眼泪,代替不了精液。
他的一阵抽搐,结束了这个月夜的一次新婚。
“好了,锅里的鸡该炖好了。这么着吧,你先在这儿歇着,我吃个鸡汤挂面。”
他匆匆地走,一如她匆匆地来。卷一卷门帘,不带来一片遮羞的云彩。
远处,依稀地传来若有若无的香气。她身上豆大的汗珠尚未来得及升腾。肚子饿了。
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噜直叫唤。自打她被抓,除了车载路上强喂几个玉米板糖,没吃过一顿饭。
听到这个声响,胜利哭了,嚎啕大哭。
她不知道,是该为什么哭泣:为女性的软弱?为拐卖的不义?为不知道名字的王富民的强暴?为将来可能出生的孩子?为那个她?为所有担心她的家人?…
为什么,她都这么努力了,到头来,是这样的结果呢…
“提尔皮茨…”——王富民正好,端着一小碗香气扑鼻的鸡汤挂面过来。
“为了你,我特意留了一个鸡腿。”他知道,打一个巴掌,塞一个甜枣。
只要孩子生下来,男女那点事,他一个三十好几的大老爷们,能输给面前这个顶多二十多岁的丫头?
胜利本来想要严词拒绝,无奈,肚子叫唤了,肠胃肉磨肉了。
“别死抗了,真是的,你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丫头还得多历练。来,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