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高雄篇(2/2)
知识分子比其他任何人都怕死:死了,别说生命,就连稳定的工作、小资的体面,都要没了。
他有绝对的把握,只要自己从包里掏出一张任由对方支取的信用卡——如果可以,宽宏大量,让她家几个人当个挂名的小处长或小经理——她的家人不会不识相。
他拼了这么多年,脸,给官家拿砂纸狠狠地摩擦了几十年;命,不是没被赤裸裸威胁过。
付出了这么多代价,挣了这么多钱,怎么连个女人想上就上都做不到?
“请您随意吧…我求求您,不要伤害我的家人,求求你…”
也许在其他人,这样的哭丧脸是绿茶婊常见的骗大款炮的常规操作之一。
高雄眼神的天真,让金老板一时间有点于心不忍。可有一想,这开弓哪有回头箭?
他略有生疏地解开了裤腰带。男人与生俱来的阴茎,肆无忌惮地在高雄的面前晃动。
“你放心,我肯定娶你。我保证,我一定娶你,我一定要你…”
他闷了一口干邑,救火一般解开高雄连衣裙的拉链。三下五除二,高雄赤身裸体。
“我发誓,只要你跟我,我一定娶你…”
他对准高雄的下体,费了一些周章——高雄毕竟是处女,下面没用过。
终于,充血的阴茎磨蹭了好几下,终于让阴道变得宽松一点,用力挺…
“啊…呜呜呜…我为什么…”
高雄的体内,只感觉阴道内的皱褶,来不及吸收破处后的全部疼痛。
以前上初中的时候,她读过马克思给燕妮写的《致燕妮》。要是有个那样好的男人,愿意疼爱自己,照顾自己…
“我要你,我要你!”
金老板不顾高雄的疼痛,发疯一般,屁股上下打桩,啪,啪,啪,咚,咚,咚。
他感受到了褶皱对血管的磨擦。褶皱网络细致入微,对海绵体及外面那层血管、龟头的那层唇、龟头外围的敏感带等等,交叉磨擦,欲仙欲死,伴随着紧致的腔压,妙不可言。
高雄的处子血,一点一点地,顺着不断抽出再不断插入的阴茎根部,滴落在她自己被抱起抬高的屁股,顺着股沟,流到真皮的床上。
每一下,高雄伴随着重重的撞击,整个心脏也被撞得快要吐出来。
她想死,她想杀了这个自以为是的臭男人…
可是,如果她拒绝,如果她杀人,她的家人,会怎样呢?
如果她平时练习剑道的木刀与武士刀在身边,如果她没有真的拿这次当饭局…
可是,她的妹妹们,会不会出意外?会不会遇到比自己更可怕的遭遇?
…也许,当个富家太太,躺好等待使用,比剑道比赛的所谓理想主义,更接近一般所谓的成功人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双乳前后摇晃,粉唇吐气喘息,水嫩的皮肤,柔润的发丝,无处不显示着青春的活力。
岁月与金钱,轻易无法弥补的,青春的活力。
金老板仿佛回到了,曾经在农村,望着夏风吹过绿油油的、即将灌浆的水稻,也是这样,晃来晃去,在太阳底下…
他不是过去那个全村人见人欺的“要吃吃(方言,意为乞丐)”了。他成功了。
他要把平素压抑的青春,在高雄的躯体上尽情地释放。一丝似乎可笑的妒忌,让他撞高雄撞得更狠,后面几乎是两人都要喘不上气了。
劈里啪啦,可比一长串鞭炮开花。
“我要你!我要你!我要你!操你,操你,操死你!”
市议会的议员,全市企业家模范之一,此刻无心于播种之外的道德文章。
忘情的金老板,依旧用那根中年的阴茎,肆意抽插着青年的阴道。
每次插入,他在欲仙欲死之余,感受到了一丝回春的滋味。
果然,郭老板说得在理,得跟年轻女孩子做做,有感觉…
只要他有力量,就算是高雄这种看似矜持勇武的处女,照样在自己身下随着撞击,全身被不断推来推去。胸部与臀部的变形跟不由自主的浪叫,小巫见大巫。
成功男人的征服感,其中之一即在于此。
一般黄色小说常见的子宫下降,或者龟头冲进子宫口的猎奇,这里并未发生。
高雄比起性爱带来的欢愉,更多地,沉浸在对未来的彻底迷茫之中。
金老板啪啪地撞击着高雄,只是在撞击着一具失去灵魂的活死尸。
没有润滑,没有前戏,没有甜言蜜语,没有含情脉脉。
高雄咬着牙,结实的骨肉,在近乎喘不上气的痛苦、撕心裂肺的痛苦、惊魂未定的痛苦中,等来了金老板的一声闷哼。
她差点觉得,自己要这么死了。一口气,好几次,堵在扭曲变形的咽喉。
一只布满皱纹的老手,把握命运的咽喉。另一只一会抓跳动的乳房,一会固定到处晃的腰,一会又去抬高略有下沉的屁股。
两只老手,对高雄尽职尽责。金老板憋了这么长时间。不算玩腻的莺莺燕燕。
他抽搐着,从海绵体传遍全身。高雄真切地感受到,每次抽搐,下体内就会多出一些温热的液体。她学过生物。
阴茎跟弹簧一样上下晃动。高雄的身体也随着不请自来的指挥棒,一次次承受着生命之源的无情洗礼。
“高雄…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你放心,我肯定娶你。亲一个,小宝贝。“
高雄此时茫然的神色,金老板不以为意。
故作忧郁,等的不就是他这个男人的吹吹捧捧?他不喜欢一叫就来的随便女人。
这样的宝贝,肯定是家里红旗不倒的好宝贝。
他用浑身汗臭加酒臭的嘴唇,积压和磨擦着高雄不情不愿的面庞。
就好像水泥地没有干,需要压路机多压实了,怕湿水泥干了,不能用了,紧张啊。
“老板,到地方了…怎么办?”
“怎么办?你能不帮帮你前任的远方堂姐夫?”
他没什么耐心,去跟高雄这个已经没有处女的女人,多费唇舌,多费精力。
他的阴茎在阴道休息够了,拖着一丝恋恋不舍的爱液,让手帕擦过,重新回到裤裆,等着下一次出来放风。
龟头临走的时候,不忘亲吻一下阴唇。那可被它的同事磨得通红的。
“高雄,别给我漏出来,知道吗?这儿我说话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