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玩偶之枷：名画与色图与性爱人偶（1/2）

无垠房间中，紫黑色的幕布骤然缩紧，将萝娜包围在不到二十立方米的狭小空间中。一个个拉链式的洞口在幕布表面裂开，露出带着血丝的银白眼球。上、下、左、右、前、后。洞口越开越多，萝娜的落足点也不再安定，柔软坚韧的幕布变得凹凸不平，眼球们轻轻晃动，像海浪一样起伏，像秋千一样摇曳。

游龙三件套、辉煌落日围脖、折叠水晶腰链、雪踪冰丝，甚至世界树之刺，都弃萝娜而去，被排斥出了房间。众目睽睽，密切注视精灵少女的肉体。

萝娜本能地想要遮掩隐私部位，却暂时没有直接采取行动。她无法确定自己的动作会给当前场景带来什么变化，也不知道这些变化是好是坏了。全知眼魔起初模拟成混乱的几何图案，随后制造出名画，如今将她变为裸女。这些场景的切换存在何种逻辑，又会如何产生伤害或折磨？

身形略微前倾，双脚交叉站立，蓄势待发。流盼清眸观察着敌人任何可能存在的要害，咬肌紧绷，鼻息凝重，秀颀肩膀与颈项也不再自然放松。然而，她的对手将这种嫉恶如仇的气概视而不见，焦灼的目光完全集中在了少女的白璧玉体。这也难怪，无论是端丽冠绝的面容，还是融酥浮香的体态，都蕴涵着极致夺目魅力。全知眼魔的审美观与精灵一致。

荣曜秋菊，华茂春松；秾纤得衷，修短合度。她是肥沃葱茏的维苏威火山，是规划精密的铅制引水管。稀世绮丽，让人不禁遗忘了潜藏的危机杀气——所谓倾城佳人，当真在物理意义上具备颠覆群落的高危异能。因她而步上庞贝与罗马后尘的，会是何方居民呢？

她刚刚为眼球们现行的注目想到一个合适的描述词语，“视奸”，身边的空气就发生了波动。从她之前触碰画中人的那只拳头附近，气体分子丧失了三个平动自由度之一。这种失常现象向萝娜的全身连环扩张，将她封锁在一个无法前后移动的平面内。平面外，降下了具象化的玻璃画框。两侧透明的墙壁，像死亡一样无边无际，逐渐贴合在了一起。画框无声无息的挤压之下，萝娜咳出了最后一缕游丝，这股渺小的气流混入周围的空气，也定格于二维世界，脱离了呼吸循环。

萝娜没有窒息。她取代了《亚威农少女》，凝滞为另一幅裸女图。从三维向二维的映射，简化了部分信息，几乎所有感官都变得光怪陆离。如果身处此境的是怯懦脆弱之辈，仅仅是被动地接收着种种斑驳浑浊的情报，感受着迥异的混沌规则，便会丢失理智思维。

轻薄纸面承载的讯号厚重如山，萝娜逐一辨认。在轮廓线起伏冲击的蜂拥浪潮，是痛觉；描绘着散落动点的聚焦锐角，是视觉；连通的托卡马克式容器，是热觉。将它们与平常的五感建立联想关系，定下基准。建立思维的锚地，成功稳定精神状态。不知过了多久，更不知时间的维度是否也发生了变化。渐渐地，萝娜虽然还没掌握在画像中运动的方法，但已经知晓了每种感官代表的意义。

打破她沉着镇定的，是一阵痛彻心扉的撕裂感。并非作用于轮廓线，而是无视表皮，在身体内部炸开。粗糙、猩红、温热。全身的像素点悲鸣、颤抖，甚至改变了灰度。彷佛空间壁被打破，浮游的漩涡剥离出一粒粒色彩。

未几，相似的鞭笞再度降临。更加湿润，更加缱绻。它流淌着，膨胀着，径直搅动体内神经。若是类比到三维空间，便是在人体内以千奇百怪方位出现的异物刺痛。摘胆剜心，肝肠寸断。强压剧痛，清明神智，极目四围，茫茫无物。纵明察秋毫，觅不到踪迹；虽上天入地，躲不掉敌袭。

萝娜意识到，这种间歇的折磨来自更高维度。拥有三个平动自由度的生物，所处空间规则的灵活性和优越性不言而喻。但我不止存在于二维，她论证道。被映射压缩的是我的躯体和感官，我依然保留着对思维和信息的掌控。这一点是很容易理解的：在平面上划线，不能交叉飞跃，组成的图形局限性过大，连七桥问题都解决不了。二维生物的神经连结方式，哪怕展现出层级化、模块化的网格特征，也无法容纳我的智商……

在两款沙盒游戏，立体的《我的世界》、平面的《泰拉瑞亚》中，都存在电路系统。前者的红石电路可玩性强得多，能够实现丰富的功能，例如计算器、贪吃蛇、斗地主。多了一个维度，便是云泥之别。

兴许是得益于坚韧复杂的头脑，萝娜勉力忍受，在一次次强袭中支撑下来，每次身体出现支离破碎的征兆，都会光点自发地刷新弥补。但高维的袭击越来越频繁，将每一个像素点化为血海战场，她渐渐在剧痛中失去意识。

恍然间，石油分子的气味将她惊起。尚未从上一轮粉碎中缓过神来，就听见了许久未闻的响动。所受的引力不再是标量场，而是常规的矢量场形式。她回归了三维空间，具体原因未知。

人类自言自语的声音：“终于到货了。让我看看这个性爱人偶，跟那张我经常舔的色图相比，还原度如何？”

萝娜恢复正常状态的感官，注视着尘封的黑暗被拆开，有一张人脸在俯视。人类背后，客厅墙纸、地板、天花板，都存在若干空洞，全知眼魔从中凝视。

从色图到玩偶，她依然操纵不了自己的肢体。萝娜明白一切都是全知眼魔制造的幻象，但她无从挣脱。唯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些幻象遵从着某种规则，不能直接杀死她，必须先击溃她的心智。场景几度切换，证明它们先前的尝试失败了。那么，坚持下去，耗光它们的法力，或许就能摆脱幻境。

全知眼魔究竟知道些什么——如果它们的主要能力是制造幻境，为何不叫做幻境眼魔？萝娜抽丝剥茧，想要找出各场景切换的逻辑。

首先，它们组成几何图案，令人联想到毕加索的艺术；随后，立体主义名画《亚威农少女》出现，我睹物思人，回想起画中妓女的历史背景；紧接着，我被映射为二维空间的裸体女郎，任人欺凌，但我依然保留着三维生物的智商；于是现在，它们让我回归三维，变成所谓的性爱人偶……

顺理成章的逻辑，绝非巧合。这是递进与联想关系！全知眼魔所知道的，是我的想法。随后依据我产生的思绪，创造出相应的事物。也就是说，系统能够读取玩家的意识，并据此制造障碍。在门徒掌控的世界里，玩家不仅行动被监视，连思想都是透明的。

萝娜不敢去想，该如何战胜门徒这样的敌人。她暂且着眼于当下，试图在脑中描绘出一幅全知眼魔的溃败图景：无数大眼珠子黯然销魂，死伤惨重，血流漂杵。影舞者萝娜威风凛凛，横扫六合，气吞万里。

遗憾的是场景并未因此而变更，全知眼魔不会模拟生成对它们不利的状况。萝娜依然被限制在玩偶身份的枷锁里。由全知眼魔创建的人类，开始试用玩偶。

{//以下是色情描写

人类将萝娜竖直陈放在沙发前，掰开了她嫩藕色的盈盈玉腿，现出纯洁的白虎美蚌。兴奋好奇的目光上下流连，手掌挪移揉捏，感受着少女温热绵软的耻丘蜜肉。

“这手感……逼真啊！”人类惊奇赞叹，指尖探入秘裂顶端，钳住一粒柔润而不失硬挺的豆蔻种子，顽劣地掐了下去。原计划沉默抵抗的美少女，在敏感阴蒂受辱时，难以自抑地发出羞愤惊叫。

停下来，滚开！你这全知眼魔的傀儡幻象！萝娜本想厉声叱责人类，可是经过性爱人偶的发声器，传出的却是动情的喘息：“主人……咿呀？不、不要呐……请您稍稍怜惜……”

人类像对待商品一般，评论道：“这人偶还带语音反馈。那要是再粗暴些，是不是能触发更多语音呢？”

如是说着，人类抬起左手，扛着少女的一只秀气莲足，翻折过她的头顶。开腿近似直线的一字马，令柔韧灵巧的萝娜也吃力了。纤腰拱起，韧带紧绷，髋骨大开，香汗濡渗。正当此时，人类右手四指并拢为锥刺，破开少女的幽闭馒丘，奇袭内部紧致肉腔。即使是如此粗暴的侵入，也引得花径被蜜液打湿，微启穴口，流下一缕爱浆。

“好痛！主人好痛……”正如人类预料的那样，人偶说出设定好的叫床台词，“嗯……呜呜，那里太娇弱敏感咧呒？”

肢体受锢于人偶的枷锁，语言也不再自由，连思维都能被洞察。此时的萝娜，屈辱之情无处表达。哪怕想要在内心咒骂，也得担忧是否会被进一步报复。所以，只能什么也不想，接受这场毫无道理的强奸吗……她的眼角流出清泪。

少女娇躯在人类的挪动下摆出了羞耻的体位。一足站立，一足高过头顶，两手交叉并握自己高抬的脚踝，酥弹巨乳紧贴小腿肚，下身张开，淫水四溢，任人把玩。人类的手指忽快忽慢地抠弄，探索美妙秘境，将女孩的意识侵蚀成一片彷徨的粉红。

忽然，萝娜的柳腰往外挺动，一股泛滥的潮吹从颤抖的阴部骤然泄出。高潮的余韵在周身流离，绷紧的肌肉再也坚持不住，一字马摇摇欲坠。人类趁机从背后擒住了她的乳房前端，鹰爪深陷高耸雪峰，调笑道：“人偶平衡系统做得不大行啊！还好有两个大奶子扶手可以抓，不然恐怕就摔坏了……”

人类更加用力地合抱，迫使萝娜重新举高玉足。贪婪地一寸寸热吻着她的修长美腿，逐一吞下少女虚脱渗析的咸涩汗珠。双手埋在根本无法完全掌握的乳球间，感受硕大无朋的挤压。刚硬炽热的柱状物，抵在两瓣香臀肉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