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战国淫无双:信长公记(1)(2/2)
“出来吧。”
仅仅是幼女的一声命令,潜藏在灌木丛后的女忍者在使用理智判断前身体便不由自主的按照对方的命令行动,直到她从灌木丛中钻出来后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已经因为那股强烈的威压而听从了对方的命令,这在她的忍者生涯中简直是不可想象的失误。
即使只是伊贺的下忍,但女忍者自认也接过一些目标是无双淫将的任务。不说能不能应战,起码正常撤退是没问题的。而信秀给她的任务也不过是侦查,现在开溜才是最好的选择。想到这女忍者赶紧从怀中取出一枚烟雾弹,少女的食指向前一弹,烟雾弹便在她的身前炸开了一道浓密的烟墙,接着女忍者向后转身,手中按照伊贺忍法开始结印。
不知为何,女忍者的结印有些过于紧张。她的双手在尽可能的加速结印,这使得她忘记了身边发生的其他事情——她的右脚趾尖被脚下一块有些尖锐的小石子所割破,一滴鲜血顺着这个小得不能再小的伤口中溢出。
“呲溜~还是有点饿~不如……”
原本,烟雾弹已经让信长放弃了追逐的想法,毕竟她对这片树海并不熟悉,是靠着几个熟悉树海的家臣带路才能走这么远的;不过忍者脚趾破裂后那丝鲜血的味道,传入了嗅觉比野狼还灵敏的幼女的鼻腔中,诱惑着身体还在“发育期”,完全没吃饱的信长。
“轰!”
一声音爆声后,地上只留下了另一幅幼女深深的脚印——信长已经用力蹬地朝着忍者跑了出去;那强烈的音爆直接将结印还没结束的忍者吓懵了。
就差最后两式的结印中断,随即楞在原地的女忍者只感到背后两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物体将她的身体向前一推,冲撞而来的势能和弹性将她直接撞向了前方十几米开外的大树上。女忍者只觉得嘴中一甜,全身上下致命的痛楚在顷刻间爆发出来,要不是从小就在严酷的忍术训练中渡过,她此刻早就昏死过去了。
将女忍者一下便撞至重伤的不是别的,正是信长胸前饱饮鲜血的一对圆润球乳。刚才已经吸收了大量熊血的球乳比起平常显得更加圆润饱满,同时原本便充满韧性的双乳在吸收了鲜血后其柔韧度和弹性更是无与伦比,若是女忍者打算用石块投掷,只怕在砸到信长的双乳后,光是受力的乳房便能将石块沿着原本的弹道反弹回来,回敬给使用远程武器的偷袭者。而在撞击的一瞬间,这对球乳则更是两个可以储存大量势能的弹簧,被挤扁的双乳反弹的力道比原本撞击产生的力道更加猛烈!
“快起来,你是……你是来暗杀的忍者是吧,快起来继续打一架啊!”
信长向前一个俯冲,正按照过往的战斗经验控制着自己的蜜穴不断蠕动,两片鲜红的阴唇互相舔弄来维持自己的高潮状态,但女忍者却只是仰面躺倒在树根旁,只有极其粗重的深呼吸来表明自己暂且没有死去。在默默地等待了五分钟后,信长只听到女忍者的呼吸渐渐开始变得微弱,这让高潮状态下无比渴望战斗的她来说简直是不可接受的。就连一向冷漠的信长也不禁急躁了起来,她粗暴的对着女忍者开始怒吼,但她的理智告诉自己,凡人就是这样脆弱。
甚至还不如前两天撕碎的一只小鹿耐揍。
信长终于无力继续维持自己的高潮状态,一道滚烫的淫液从她的肉穴中冲出,将她脚下躲闪不及的几只小虫浇得当场熟透。通红的发色开始退却,化为平常直达脚踝的如瀑黑发。幼女向下一蹲,根据记忆中母亲出征后视察受伤女兵的动作那样,将食指伸到女忍者的额头前一摸。
“公主,救……救我。”
女忍者生命垂危的话语让信长有些不知所措,她天生喜欢屠戮,但在今天之前只是屠杀过动物而没有真正杀过人。但对方是来暗杀的忍者,这样的家伙理应被杀死。
“公主,在下……在下是您母亲信秀派来的忍者……所以请……救……”
女忍者肋骨全断,脊柱也弯折,不少骨刺碎片扎进了肺部,让她痛不欲生,勉强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已经是极限;如果女忍者要想得救,就只能让眼前的信长赐予她无双淫将的淫气护命。
“胡说,我的母亲不可能派人来暗杀我!休得胡言!”
在信长自己都没有察觉时,她的发色在一刹那变成了火红,随即又闪回成正常的漆黑。
女忍者闭上了双眼,坦然的等待着自己的死期。但令她没有想到的是,信长将自己的左脚向上抬起后并没有着实的踩下,在脚丫抬起的时刻,信长控制着自己的蜜穴缓缓张开,穴中包含着淫气的爱液顺着阴唇的摆动沿着左腿内侧开始流动,一道水珠正好从信长的脚踝处滴下,落入了女忍者的口中。
“谢谢……公主大恩大德……”
爱液入口,女忍者的呼吸渐渐平稳,神志也开始完全恢复。但当她想站起来向身前的幼女道谢时,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并未恢复。原来信长精准地控制着自己的淫气,用淫气仅仅保持着女忍者的脑袋清醒,并不是真心实意想要挽救她的性命。
只见幼女向后一退,一抹残忍的笑容已然勾上了她的嘴角。
“公主大人????!!!”
女忍者脸上的感激逐渐变成疑惑,然后,当信长蹲了下来,拖住女忍者的一双腿的时候,女忍者的表情已经变成了惊恐!
刚才娇小的幼女吞噬了四五米高的巨熊的惨状仍然映在女忍者的脑海中;而用蜜穴吞噬了一头熊的始作俑者信长,此刻正把女忍者的腿往自己留着蜜液的淫穴中塞去——即使是最傻最愚笨的忍者也会想到这是要做什么。
“不、不要!!公主大人!!”
“如果是吃下死物,‘她’会不开心的,所以……呲溜~~”
那幼女娇小的蜜穴本来是容不下女忍者这又粗又宽的大脚的,可两者刚一接触到,那蜜穴就带动着小穴周围的股肉剧烈蠕动起来,然后‘张开’了一条将女忍者两只脚吞下都绰绰有余的,流着浓密淫液的大口!
几滴蜜液滴到了女忍者的拇趾上,竟然发出了“呲呲呲”的声音——女忍者的拇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然后溶解在了信长的爱液里面!女忍者的拇趾便只剩了半截趾骨在空气中。
“啊啊~~!!”
信长给了女忍者浓厚的无双淫气保命是不假,可信长没好心到给即将被享用的“食物”阻断痛感——肉体被腐蚀掉产生的痛苦不亚于直接将那根脚趾放到烧开的浓酸液体里煮!女忍者疼痛难忍,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只能尖叫着发泄痛苦。
“很痛苦吧?留在我的体内就不会再痛苦了。不过,如果你不想真心诚意的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的话,究竟会有多痛苦我也说不准哦?”
信长眯起双眼,双手握住自己细嫩的膝盖,将自己同样柔韧无比的双腿向左右用力一扬,一个标准的一字马姿势便被她轻易地完成了。而正在吞咽着血肉和骨骼的蜜穴则在信长做出姿势后张得越来越大,在将女忍者的细长双腿全部吞噬后,幼女将自己的下体向前一挺,比信长的腰身还要宽阔一倍的女忍者后翘丰臀居然在蜜穴的吸力下被两片阴唇捕获!
而为了一次性吞噬如此巨大的物体,信长的两片阴唇和蜜穴内壁甚至自动长出了一个个小巧精致的吸盘,在抓获了尚未被腐蚀成液体的血肉时,这些化为吸盘的蜜穴嫩肉会用自己的吸力将血肉固定,然后像章鱼的触手那样将自己捕获的目标塞向子宫幽暗的最深处。在子宫和阴唇的共同作用下,女忍者仅仅感受到自己的盆骨微小的颤动了一下,随即整个下体都被那冒着湿热气息的无底深渊所包裹,蠕动,最终吞噬。
这段过程给女忍者带来的不仅仅是痛苦,更是心灵上的震撼——一个成年的女性在被一位年龄只够做她女儿的女性反演着生命诞生的过程,那位幼女的子宫并非是生命的繁衍之地,反而是生命的最终归乡。而对于信长来说,这段历程却带来了无上的愉悦。无论是用子宫吞噬兔子还是灰熊,所品尝的味道都远远不能和人肉相比。吞噬人类所带来的快感让她的渴求又增进了一分,甚至,她能感到自己的子宫传来了一些只有在吞噬人类时能享受到的独特快感,而这种快感她目前还并未理解。
那是吞噬灵魂的快感。
“杀了我,快,杀了我——”
在信长的阴唇攀援上女忍者的细腰时,女忍者的一切意识和理智终于彻底崩溃。肉体被分解,被切割,被一点点吞噬殆尽的感受让她已经无力再进行任何思考,女忍者将自己的双手撑地,已经开始被信长满溢的爱液所分解的细腰向前狠狠地一送,随即传来的便是人体脊椎被压裂的恐怖声音。
五分钟后,女忍者的整个身体全部溶解在了信长双腿间那张永不满足的小嘴中,而已经吞噬到脖颈处的信长终于将自己的阴唇回缩,变回幼女阴唇的蜜穴靠在女忍者的嘴唇附近,将穴中分泌的最后几滴爱液送入女忍者倒悬的口中。
“永别了。”
信长握住女忍者的头盖骨向穴中一送,她的头颅便永远留在了幼女的子宫中,此刻的信长挺着一个硕大无比的肚皮,就像孕育双胞胎到即将临产的孕妇那样,只是她的子宫中装着的却是人类的血肉。在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怖巨响后,信长的腹部开始逐渐缩小,同时她的丰乳和翘臀又一次开始了新的发育。
此时,信长的背后传来了一阵嘈杂而熟悉的声音,她的家臣团们终于打猎回来了。或许是因为此前信长屠杀的猎物实在太多,导致她们今天的收获大不如前——前田利家提着两只兔子,森可成和佐久间信盛两人合抱着一头小鹿,而其他人则是空手而归,看来并没有找到多少猎物。
看着信长隆起的腹部,幼女家臣团们早已见怪不怪了。前田第一个走上前来,将两只兔子放在信长的脚边,同时开着玩笑拍了拍信长尚未消化完的肚子:“公主殿下,看来您今天收获魄丰啊!”
“那是当然。”信长依然像往常那样冷漠的点了点头:“今天吃了一整只灰熊,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感觉到吃饱了呢。”
“哇——原来公主殿下也会有吃饱的时候啊!”森可成扬着一对稚嫩的双乳,用同样含苞待放的蜜穴摩擦着身旁的小鹿:“公主殿下,那么今天的捕猎收获……”
“那些当然是你们的了。”信长点了点头,同时做了一个手势将家臣们一起叫了过来:“那些猎物我待会会帮你们‘加工’的,今天还有赏赐要给诸位。”
信长一边说着一边坐在地上M字开腿,在张开的幼女小穴中,一股充满着血腥气味但又令人欲罢不能的肉香从穴中飘出,而早已知道所谓“赏赐”是什么的家臣们则自觉按照捕猎的功绩排成了一列队伍,轮流将自己的小脸埋入信长的双腿之间。
今天尾张国山林深处传来的肉香再次成为进山的猎人们口口相传的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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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