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水果37th——第一人称被暗杀(2/2)
五、
(暗杀者视角)
我是一名雇佣兵狙击手,和对方的一名狙击手在这片废住宅楼里已经斗智斗勇长达八个小时了,对方应该没想到我是个妙龄少女,而我也没看到过对方的相貌,只有一瞬间看到一个身影,判断对方是个小矮子。
“砰!”
又是一声枪响,打穿了我身边的墙壁,我要是再往左移动半尺就没救了。我赶紧落荒而逃,隐藏自己的踪迹,寻找反击的机会。
“砰!”
我穿过一扇窗户的时候,一枚子弹贴着我头顶飞过去。一瞬间我幻想到了自己被射死的场景,想象对方可能是个精瘦干瘪的色魔,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我的尸体,而我也早做好打算,在随身携带的遗嘱里与“他”进行讨价还价:
“朋友或是敌人,请将我的铭牌寄回家,使我的家人知道我已身亡,地址如下:……。左兜有两枚银币,除此之外能给你的只有我的童贞尸首了,你可以任意享用或处置,别和铭牌一起寄回家就行。我不会变成幽灵去找你——如果你能完成我的遗愿的话。又及:祝玩得开心。”
但作为一个尚且活着的我自己,我实在不想被他玩得开心,我唯一的愿望就是一枪爆了他的头,然后回去邀功求赏。我一路狂奔到地下室,在错综复杂的地下车库里穿梭,地下车库能使我快速地在建筑之间移动,也能隐匿我的行踪。
又过了两个小时,我们谁也没见到谁,我应该已经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了,而他却留下了少许蛛丝马迹供我追踪。我找到了不属于我的弹壳,找到了新鲜的汗滴,甚至还有一丝血,也许我的某一枪射伤了他?
当太阳即将升起时,黑夜的掩护迅速褪去,我们即将针锋相对,我从玻璃的反射看到了他的影子,而他也看到了我,他就在对面楼道,对面是能被子弹穿透的砂土墙!
于是我不再犹豫,举枪探头,朝他所在的方向扣下扳机!与此同时我的耳垂猛然剧痛——对方射来的子弹打碎了我的左耳垂!
“该死!!!啊呃呃呃呃!!!!”
这是何等的凶狠狡诈!我吓得赶紧躲在密度较高的柱子后,用镜子看对面楼道的情况,令我欣喜若狂的是——我能看到对面墙上一片刚刚没有的血痕!而且是很大的一片!他被我给射中了!!!
为了避免有诈,我还是小心翼翼地移动过去,上到他所在的楼层,谨慎地探头看看,终于看到了他的全部身体,唯独脑袋戴着头套。他趴在一片血泊中,还在痛苦地挣扎。我用手枪指着他,一步步逼近过去。
我的枪打中了他的左下腹,更早时的一枪打在肩膀上。他听见我的脚步声,挣扎反而弱了些,看来已经做好死的心理准备,但我还是谨慎地卸掉他的战术腰带。确认他没有威胁后,我摘掉他的头套——
“嗯?”
这是一个女的“她”,怪不得身材矮小,而且令我更有些意外的是,这是个跟我差不多同龄的女孩。
“你有几枪打得不错,最后一枪把我耳垂打烂了。”
我和她说话,让她听到我的声音,知道我的性别,我的性别使她安心,她的挣扎更微弱了,似乎她也是刚刚知道过去的10个小时其实是两个女孩之间的殊死战争。她不像刚才那么疼痛了,很均匀地呼吸着,但已经完全没救了,只是濒临死亡的亢奋屏蔽了她的痛觉。
“你已经没救了。”
“呼……呼……呼……”
她也只是呼吸着,没有表现出痛苦,没有急于让我给她个痛快之类的,于是我暂时不了结她,让她安心享受自己生命的最后几分钟。我开始搜她的身,把每个兜都摸一遍,找到三枚铜币、一个铭牌、小半块压缩饼干和一张纸:
“如果你不嫌少就拿走我的钱,如果你不排斥奸尸就干我的小穴,然后把我的铭牌寄到这个地址:……。”
我说:“我看到你写的话了,我也有,看看。”
我把我的纸条也拿到她面前,使这双濒死的眼瞳短暂地聚焦了一会儿。她一边看着,我一边吃了她的饼干,喝了几口雨水,收走了她的铜币。
“咱们两个有很多的共同点,行为举止、思考方式,就连战斗习惯也很相似,唯独你更娇小可爱一点,男人可能会喜欢,不过鉴于你快死了,这也没什么意义。”
“嗯。”她嗯了一声,看来还有和我交流的能力。
“我不会浪费邮费给你寄铭牌,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的地址也是假的吗?”她问。
“当然是假的,从来没有所谓的家人。而你这些留言的目的……”
“是为了暗示别人干你的尸体,而不显得太淫荡。”
“从来没有男人碰我,死也想试一次。”我说。
“我有过一次,三年前我10岁生日那天,是我的一个雇主,就为这个他多给了我一枚银币。”
“什么感觉?男人的那个摸起来是什么样的?”
“很硬但是很热,插进来一开始很疼,但是逐渐变得舒服,使我体验了高潮,还是两次。那是我最难忘的体验了,做梦都想再试一次,可惜……”她看看自己的枪伤,“……都怪你!”
“得了吧,你至少试过,不像我。另外听说男人的阴茎很臭是真的吗?”
“我可不敢这么说,毕竟他的浴缸比我屋子都大,而我那时三周都没洗澡了,就和现在一样脏……”
她边说着我边解开她的作战裤。
“……我根本不敢碰他,而他也避免碰我,在我屁股和大腿上铺满毛巾,只让我的小穴从毛巾缝里露出来,然后他就这样干我,谁也不碰谁,我们唯一接触的部位就是那里,除了最后我喷水的时候弄脏了他的睡衣——然后那睡衣就归我了。”
“等等,喷水?为什么会喷水?”
“他说那叫潮吹,高潮的时候会不受控制地喷出来,他虽然原谅了我,但还是用藤条抽打我屁股100下作为惩罚,那是他的另一项爱好,先30下,然后干我一阵,再20下,再干我,你永远想象不到那种感觉,那是能把人打死的力度,比一切痛觉都厉害多了……除了现在这个……我叫得喉咙都哑了,但他说我很可爱。”
“比月经还疼?”
“月经是什么?”
“你这个令人嫉妒的小婊子!”
“嘿!明明活着的是你!”
她里面是黑色渔网连裤袜,简直像真的婊子,而且也没穿内裤,这副令我嫉妒的小穴从网格里露出来,已经被淫水浸湿了,流得屁眼上都是。她感到自己在我面前变得赤裸,稍微有点紧张,这副小器官努力地收缩着,而我面对这副东西,做了从来不敢对自己做的事——我用中指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噢~~~~~~~~!!!!!!!”
我在她里面抠,手指进进出出,她发出淫荡的声音,做不出反抗动作,反抗会弄疼伤口,她只能任我摆布。
“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啊~~~~~!!!”
“如你所愿!小婊子!虽然干你的不是男人,但你依然被填满了!”
“是的~~!啊噢~~~!!就是这种感觉~~!”
这是很奇妙的感觉,我自己还从来没有过性快感,但我此时却在给别人带来性快感,而且她的叫声也感染了我,我感到自己私处也湿了。
“这是不是你的愿望,被杀你的人玩弄,干你的身体或者尸体,你可以安心去死了!”
“不~~嗯嗯嗯~~~我的愿望还没实现~~~我多希望~~啊啊啊~~!”
“希望什么?你该不会妄想活着高潮吧?难道还想再来一次你说的那个什么,潮吹?”
“那倒不是,虽然也有点想,但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
“就是什么?!”我狠狠抠她小穴。
“就是让你和我一样挨枪子儿!”
我当她是死前无谓的诅咒,但是下一秒钟我听到了遥远的枪声。我只觉得身体被微微一撞,一枚子弹狠狠钻进我肚脐眼!
“啊呃呃呃!!!!”
………………
她问我为什么不抠她了,下一秒才意识到自己的诅咒居然灵验了!这小婊子在我的剧痛中亲了我两下,那高兴的表情仿佛和我一起迎来了和平的到来。
“哈哈哈!!嗯嗯~~!你也和我一样了~!这一枪可真致命!”
“我要接受治疗!让我接受治疗!如果现在有人给我止血的话……”
她用接吻制止了我的发言,然后解开我裤子,这一切和止血无关的行为都在告诉我:放弃这条小命吧,坦然接受命运还能让自己最后好受些。
“你射中我之后我一直在哭,在你来之前抹掉了,看见我的泪痕了吗?就和现在的你一样。”
“嘶……啊!!有人替你报仇了,你可真开心!”
“报仇一点也不重要,这真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她拉着我的手,和我并排躺着,我意识到她没恨我,开心也不是因为大仇已报,单纯是因为有人和她一起死了。她是个没有邪念的好孩子,我不该把她往坏处想。我发现深呼吸能很大限度缓解疼痛,甚至现在已经完全不疼了,只是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扯到伤口使痛感席卷回来。
“你说是谁射了你?是偶然路过还是一直在看我们?”
“我……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那你说是男人女人?会不会来搜刮我们的尸体?”
“我希望是男人,很色的那种。”
我们已经听到了脚步声,而且似乎还是两人!我下意识握住手枪,她却摁住我手背微笑着摇了摇头。我明白她意思了,这小婊子还没舒服完,还指望来的人接着弄她呢!于是我把枪扔了,也平静地等待对方的到来。
“是两个姑娘,这么年轻真可惜。”一个人说。
“小心,她们还活着。”
来的是两个大胡子男人,手里拿着突击步枪,戴着墨镜,很魁梧雄壮。
我们手牵手平躺着,这小婊子已经把腿叉开成M形了,当他们谨慎地走过来时,我下面又忍不住湿一大片。两人分别搜我们身,我不禁闭上眼睛,感到自己兜里的所有东西都被掠夺一空,衣服被解开,内兜也被搜刮了,这人还顺便摸了我胸,使我忍不住发出娇喘。
“这是写了什么?她们写了类似的内容,她们是一伙的吗?”
“看起来是对手,写的内容一致只是巧合而已。”
“什么巧合?”
“恰巧都是渴望被奸尸的婊子!”
“你想干哪个?我想要这个小的。”
“滚开,小的是我的!”
更高大的男人抓住她的脚腕,稍弱势一点的男人抓住我的,把我裤子连内裤扒到膝盖,还在愤愤不平地说:“我不是很喜欢这种大女孩,这种有肌肉的处女会夹得我拔不出来……”
“那就先把她杀了,阴道肌肉就松了,不过记得杀之前让她多流点润滑液。别再烦我了!”
我身边的女孩开始娇喘起来,她得到了阔别已久的性爱,腹部的血液也再一次向外流淌,她能坚持到现在简直是奇迹。
“啊~~~嗯~~~~嗯嗯~~~~~好大~~~~嗯嗯嗯~~~~~~~~!!!”
即将干我的人掏出手枪,不知道他想先杀我还是先干我,他用枪指着我心脏:“自慰,摸你自己,让你小穴再湿点。”
我摇摇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不会……”
“蠢娘们!自慰都不会!”
他用枪挑逗我乳头,又伸到我腿间摩擦尿道上面一点,阴蒂,我记得是叫这个名字,是敏感得碰都不能碰的部位,但我现在也没什么反抗权。我的小穴在他的挑逗下变得很湿了,他掏出阴茎顶住我下面。我知道他要进来了,双手捂住嘴,但当他真用力插进来的瞬间,我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不是因为疼痛而哀嚎,而是不受控制的娇喘。
“啊嗯嗯嗯嗯嗯~~~~~~~!!!”
“感谢我吧蠢娘们,没有什么‘童贞尸首’了,你在活着的时候被我夺走了童贞。”
“谢谢~~~嗯嗯嗯嗯~~~~~~~谢谢~~~~~~~!!”
“哈哈哈!真的在感谢我!我也开始觉得你有点可爱了,顺便一说你这枪是我射的。”
我被干得意识模糊,只觉得他的另一把“枪”已经把我的灵魂捣得稀碎。虽然一开始他说不喜欢我这样的大女孩,但现在已经在专心干我了,我的阴道第一次被撑到这么大,撕裂的刺痛反而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我发现只要他觉得我可爱,对我产生兴趣,我也就更加舒服,所以我更加努力地娇喘,好让他更喜欢我一些。
“她可真主动,好像一点也不恨我宰了她,可惜已经没救了,这么完美的身体肏完一次之后就只能扔在路边。”
“我这个比你的主动多了,看她失血脸都白了,还在夹着我鸡巴主动扭腰。”
我身边的女孩娇喘着说:“射进来~~嗯嗯嗯~~~!”
男人却说:“不,这种软绵绵的抽插完全没法让我射精,甚至我还没什么感觉。”
“啊啊~~?为什么不快一点?尽情使用我的身体就可以。”
“我的节奏和幅度会使你疼得生不如死,想试试吗?”
“尽管按你的意愿使用我!”
男人突然抓住女孩的大腿,整个身体压住她,以我瞠目结舌的力量把她压在下面猛肏!女孩直接惨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
仅几秒钟就停下了,男人又回到刚刚的普通速度:
“还要试吗?”
“不~!啊啊~~!!!我接受不了这么用力的~~嗯嗯嗯~~~对不起。”
我娇声问正在干我的人:“你也是这样吗?也在抑制着力度?”
“当然,毕竟你不是性爱玩偶,我不忍心只顾自己舒适就用力肏你,何况你刚失去童贞。”
我心里涌起一股热流,与此同时阴部也有一股,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而且还在逐渐加剧,这种愈发舒适的感觉来源于他对我的抽插,我于是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传说中的性高潮了!
“我要高潮了~~~!噢噢噢~~~~!要来了~~~!它要来了~~~!!!”
这不是我喊的话,而是我身边的女孩,她更加用力地握紧我的手,她小穴里的阴茎在灵活地寻找她深处的敏感点。于是我说:“我也是~~~我不知道~~~我的高潮~~可能也要……嗯嗯嗯~~~~!!”
干我的人问:“你是说你没来过?”
“第一次~~都是第一次~~~~~~~~!!!”
但我身边的女孩却暂时停止了娇喘,阴茎插入她深处就不再动了,她主动扭腰也没用,看得出她很饥渴。
“干我~~嗯嗯~~~继续干我~~~为什么停下~~就差一点点~~~!!!”
干我的人对她说:“你赶上了最糟糕的性伴侣,他会把你肏到高潮前的状态,杀了你再继续肏你的尸体,让你的尸体高潮,这样他就能向别人吹嘘自己的性技能把死女孩干到高潮了。”
“可是如果我的尸体没高潮呢?”
“那不可能,你已经濒临发泄了,微小的刺激都会触发你身体的高潮反应,而他对你可不止是微小的刺激,他会像刚才那样狂肏你。”
干她的男人拿起手枪,而她稍愣了几秒也接受了这个玩法,没有说话,反而把腰抬到最高、双手抱住膝盖,做出准备被暴力抽插的姿势。她知道自己不会疼,因为那时已经没有生命了。
我说:“她一直在期盼自己的性高潮,还有潮吹,请不要这样对待她……”
然而干我的阴茎也停在我深处不动了,我仰视这个男人,他也把枪拿起来:
“我突然也想试试同样的玩法,愿意配合我吗?”
我说:“这是我第一次性爱,第一次即将到达高潮。”
“也将是我第一次把女孩死尸干到高潮。”他用枪指着我脑袋。
我和身边的女孩手拉着手,我又开始嫉妒她,至少她三年前体验过高潮,而我却要死在人生第一次高潮到来的前一秒!两个男人同时用枪指着我们的头,而我们则像听话的小动物一样用小穴吮吸他们的阴茎,每人肚子上一个枪眼,马上额头会再多一个。之后他们会爆肏我们的尸体,把这两只极度润滑的小婊子当性爱玩偶一样肆意使用,说不定还会换着肏,就像交换手中的玩具。
“我们会倒数三秒一起开枪。”
“你们会换着肏我们吗?”我问。
“何止如此,还会肏你们的嘴和屁眼、你们头上和肚子上的枪眼,说不定还会割两块肉尝尝。”
“你们会做这种事?!你们……嗯嗯嗯~~~”
“闭嘴吧!三……!”
“嗯嗯~~”
“二……!”
身边的女孩更加紧张地抓紧了我的手,仿佛迫不及待了。
“一!!!!!!”
“砰!!!”
我只听到一声枪响,谁的枪卡壳了,马上发现是我头上这一支,而我身边的女孩随着一声“吭~”的轻吟,瞬间魂飞魄散了。她的手还紧紧地抓着我,与此同时她阴道里的阳具又开始抽插起来——以最大力量!
“干!这娘们死的时候阴道夹得可真紧!!!”
“噗唧噗唧噗唧噗唧!!!”
明明已死的她居然再次发出娇喘,小穴也一阵痉挛,突然尿道喷出一股不知什么的液体,这就是她的高潮!
“该死,我的枪卡壳了。”
我说:“我要高潮了~~不行~~~要来了~~~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仰视着他重新装弹的样子,我幸运地活着享受到了我第一个高潮!这感觉是如此美妙,使我怀疑自己的13年人生到底有什么意义。
“我的枪卡壳了!然后这婊子擅自高潮了!!!我还没有实施让她尸体高潮的计划!!!”
“继续肏她,不要停,她这种体质只需要不到半分钟就会有下一个高潮,可以抓住这个机会。”
我惊讶地发现他说得完全正确,第一个高潮才刚过去没多久,马上就有第二个孕育起来,与此同时他的重新装好子弹,用枪指着我脑袋。他还在用力干我,没看出来我快来第二发了,是想不到我身子这么贱吧,我可以瞒着他把第二发也享受完。但我看着身边女孩的尸体,看她一动不动被干的样子,看她喷出来的水流到自己的肚子上,突然有种异样的快感。
我说:“停下!快停下!又要来了!!”
“什么要来了?”
“我的第二个高潮!你不想让我活着享受到吧?”
“是的,我也想把女孩尸体干到高潮好吹嘘我的性技。”
“那就快停下,我快高潮了,然后,嗯,宰了我,再,继续用你最大力气干我小穴!我会好好地配合你。”
他于是真的暂停干我了,停在我的酸胀感最渴望发泄的一瞬间,我知道我的尸体注定高潮,说不定还会迎来所谓的潮吹。
“谢谢你告诉我,可爱的女孩,那么现在我要倒数三秒了。”
“不客气~~嗯嗯~~”
“三……!”
“呼……”我深呼吸一下,放肆地把脚搭在他肩上。
“二……!”
他倒数着又小幅度干我小穴,使我保持在即将高潮的最临界。
“一!!!!”
“砰!”的距离枪响和明亮的枪焰爆开在我眼前。
我也发出了“吭~”的一声低沉的娇喘。
………………
…………
……
六、
已经知道我这几天会被暗杀,心理准备已经充分做好了。明明我也没做错过什么事,一个12岁女孩能做错什么事值得被杀死呢?不过生在这种复杂的大户人家就是麻烦,听说是因为什么继承权顺位还是什么潜在威胁之类的,总之据说我死的话对谁都好,能让好几个巨富家族前嫌尽弃,能让好几百人免于火并,能让好几千人获得饭碗,反正只需要牺牲我一个。
唯一让我在临死前有些心理波澜的就是,今天课上第一次接触了性教育,知道了做爱是怎么回事,我在之前就有些本能的感觉,看见好看的男生就心跳加速,今天听到这些理论之后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有些渴望,又有些期待,听说做爱会产生快感,幻想着和男生做那种事我就脸红心跳。但是转念一想,这些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对别人来说是早晚能有机会体验到的事,就算青春期没有也会在结婚后体验到,而我却活不到那个时候,我也就这几天了。
下午体检,我还挺健康的,身高体重略低于同龄女孩平均值,但三围却在同龄人里中等偏上,可见我还算是发育得早的。测心率的时候,医生说我心跳不快,其实我只是冷静而已,如果没有这么冷静的心态我早就恐惧绝望而发疯了,我心率才40多,不过马上也快要变成0了。
其实我知道就算现在我没死,暗中也一直有人监视我,确保我不会逃跑,24小时我都在某些人的视野里,甚至可能就连上厕所都是。我开始想入非非,不知道监督我的人是男是女,不知道最后杀我的人是男是女。听说无论我怎么死,最后必须尸首全无,永远让人找不着,沉入大海这种都有可能被人捞上来,就算沉也肯定不是整块的。我的身体会怎么样呢?会被切成小块吗?又会是多小的块?该不会比宫保鸡丁里的鸡丁还小吧!我的手脚会怎么样?我的肚皮会怎么样?我的脑子会怎么样?我的内脏会怎么样?我的乳房、屁股和阴部又会怎么样?这种问题稍一想我就感觉下面湿了,心里有种异样的波澜,之前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上完课才知道自己大概是发情了吧。
想着自己的死法发情,我实在太变态了,不过感觉还挺刺激,嘿嘿嘿,再想想!
光是想着也解决不了想要的冲动,看书上说“自慰不是一种不良习惯,不需要因为自慰而产生自卑心理”,且不说自不自卑,我还不知道自慰是怎么弄呢,是用手摸下面吗?我躲进厕所,坐马桶上叉开腿,稍微摸了下阴缝,刺激得赶紧把腿合上,不敢多摸。听说忍住最开始的疼继续摸下去就能舒服,但是这也太难忍了吧,这地方可是连皮肤都没有,粉粉红红的稍微一碰就疼。我又低头看看这里,想到这里马上就会遭受的惨痛对待,不知不觉更湿了。
………………
晚上正洗澡,突然有人按门铃,我裹上睡袍打开门,发现是快递。
“您好,我是上门收件的。”
“可是我没想寄件啊?”
“地址应该没错,收件物品是……五百块切碎的女人尸体。”
我一愣:“这里没有切碎的女人尸体啊。”
快递小哥说:“你不就是女人。”
我说:“我是小女孩!还不是女人呢!而且我既不是尸体也还没被切碎呢。”
小哥叹口气:“唉,还得我亲自切。我可以进去吗?”
我大概知道什么意思了,我还在想自己会死在哪里,没想到来得还挺直接。我看看快递小哥的脸,黑黝黝的有点帅,一看就是很有力量的那种,完全不像我们学校那些校草小白脸。
“进来吧。”我放他进来,关上门。
他背着一个大书包,放在门口,里面是各种工具,或长或短的刀子,手锯,瓶瓶罐罐,各种容器,还有个小型粉碎机。而且还有个没拆盒的震动棒——我虽然第一次见但马上知道这一定是插女孩子下面用的。
“这些该不会都是……用来切我的吧?”
“不会都用,挑顺手的用,比如像你这岁数骨头还不硬,就用不着斧头砍。”
我下意识到卫生间去,他说你去哪?我说怕血溅得哪哪都是,他说没关系,会有保洁的来清洗。
“躺床上吧,浴巾解开。”
我躺床上,但是不解开浴巾。他挑了会儿工具,再看我没执行命令,于是问我“怎么还不解开?”
“我……还没被看过呢~”
“人不大点儿,事还挺多,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在我眼里你跟案板上的死猪肉差不多。”
我又羞又气:“管你怎么看我,我就是不好意思嘛!再说我怎么就是死猪肉了,跟我告白的小男生可多呢!”
他从床角的书包里拿出把剔骨刀:“浴巾解开。”
我乖乖地解开浴巾,里边什么也没穿,下面早就湿透了,而且还在继续流水,都能感到流到大腿内侧和屁股上,凉丝丝的,肯定也被他看到了……
“我是……洗完澡没擦干……腿上……”我急着解释,又有点此地无银的意味。
“不是,这是你淫水。女人死前发情很正常,就是没想到你这么点大的小孩也会,发育挺早啊。”
“嗯……”我羞红了脸扭过头去点点头,“……今天刚上完生理课才懂的。”
“没事,正常现象,不丢人。”
他边说边把刀凑近我脖子,我还想他要干嘛,他已经在我脖子上抹出一道血痕,我稍一疼,最外面的皮肤已经被割开!
“等等!!”
“怎么了?”他问。
“那个,等等啦!都知道我发情了,也没有半点反应嘛?比如说……那个一下……”
“哦,害,我还说你咕扭啥呢!不是你没有魅力,我也承认你很漂亮,不过我宰的女人太多了,实在提不起兴趣。”
我用脚尖踹一下他包里的按摩棒盒子:“这个又是什么呀?”
他有点不高兴:“别碰,这是我要送别人的生日礼物。”
“哦。”
不知他是要送个哪个女孩的,总之对我没什么兴趣,我稍微遗憾一下,但又看看他的脸,看他被紧身短袖包裹的肌肉,又不由得春情荡漾。
“我想让你杀我之前肏我的屄。”
“看你挺纯洁,这么不文雅。”
“之前也只知道是骂人的脏话,今天才知道本意是这个,意思就是,把男人的鸡鸡放进我下面的小洞里。”
“今天实在不想放,不好意思。”
我有些遗憾,但也不能再进一步发骚了,否则实在是晚节不保。他盘腿坐在床上,让我躺在他怀里,腹肌硌得我后脑勺疼,他再次把刀子搭在我脖子上。我本来可以平躺着,但双腿下意识地抬起来,弯曲膝盖抬起腰,双手抱住膝盖窝,就好像随时迎接有人来干我,阴缝也被双腿扯得左右分开,而且突然更湿了,淫水流了一屁股,阴蒂也硬硬得翘起来。
他突然说:“看来还是得给你解决一下。”
我突然就开心了,是要给我舒服吗?谁知他却把刀凑过去。
“你也太骚了,把你屄先割了,减少点骚气,能让你死得安心点。”
“诶?!这什么逻辑?!”
但他当然不讲逻辑,我下面突然一痛,他的刀尖正好顶在我的小阴蒂根部!我自己摸一下都疼,哪受得住冰冷的刀子,但他却一点不留情,轻柔而精准地来回切割。
“嗯~~~~~~~~~!”我喉咙忍不住一颤,发出了人生中第一声娇喘,是被刀刃割小穴割出来的。与此同时我看到自己的血和爱液混合在一起,他已经把我割破了。
“嗯嗯~~~嗯嗯嗯~~~~~”
“叫什么呢?”他问。
“不知道~~嗯嗯嗯~~~有点舒服~~~~”
“知道我切的是什么玩意吗?这是阴蒂。”
“知道~嗯嗯~~是女孩子用来舒服的地方~~真的很舒服~~”
“你看,我已经切开一半了。”
“啊啊~~不要~~~有种什么奇怪的感觉~~~要~~~”
“是不是要高潮了?”
“是~~!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有东西要来了~~!!”
“你是不是骚货?”
“是~~~就是我~!!”
“你这样的骚货配享受高潮吗?”
“人家这样的小骚货不配高潮~~嗯嗯嗯~~~~~”
“知道就好。”
突然下面一凉,我的快感突然间戛然而止,他的刀刃已然拿开,刀尖上黏着一个粉嫩嫩的小肉球,只有红豆般大小。
“我把你的小骚芽儿给弄下来了。没高潮吧?”
“没有~~!嗯嗯~~!好坏啊你!!!!!!什么叫……小骚芽呀!”
“来,继续割你整副屄。”
我继续把腿分开让他切,他左手摁住我阴部,右手用刀割开外围的皮肤,一点点地片下来。我意外的不是很疼,可能刀刃上有麻药,但又不是一点不疼,酥酥麻麻的有点触电的感觉。我还是第一次被人摸那里,简直都要羞死了,但是他却一副经验丰富的样子,不紧张也不迟疑,而且切割得很慢,我的那里被他的刀刃牵扯得动来动去。
“呃~~~~~嗯嗯~~~~~好痛~~~~哥哥轻点切~~~”
我扭过头不敢看,毕竟还是在流血,枕着他的腹肌轻声娇喘,一丝奇异的快感再次聚积起来。怎么越来越舒服了?我稍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他已经切到快一半了,阴道周围最敏感的那圈肉正在被割开,我该不会被切得舒服到高潮吧?又想要又有点丢人。别的女孩的小穴会被怎么样呢?自慰、被爱人摸、被大肉棒抽插搅动、被震动玩具贴住猛震,不知一生中会舒服多少次,而我连一次都还没有过,但是马上……马上……
“哥哥~~~嗯嗯嗯~~~等等~~~~~”
“怎么了?”他没停下手里的动作。
“再这么切下去,我可能就要来那个……高潮什么的东西了~~”
“那你想让我怎么样?你是想高潮还是不想?”
“取决于哥哥你~”
“那就得了。”
他突然换了个角度,把我所有敏感神经都绕了过去,我就这样喷薄欲出地难受了一阵,直到阴部和身体相连的最后一点皮肉被切断也没高潮出来。
“我刀工怎么样?说不让你高潮就不让吧?”
“嗯,你切得也太厉害了,正好把我切得就差一丁点高潮,憋得我难受死了。”
切下来的部位还真和小鲍鱼一样,之前把女人下面比喻成鲍鱼我还不能理解。他把我的小鲍鱼拿到我面前。
“闻闻?”
我闻了闻:“咿!都是尿骚味!”
“尝尝?”
我舔了口,顺着自己的阴缝从阴道舔到尿道。
“有点酸也有点咸。”
“要是屄还在你身上,这么舔一下你就高潮了。”
“哪有人柔韧性这么好舔得着自己屄啊!”
他把我的小鲍鱼放在我肚皮上,把我肚子当案板开始切,先是沿中缝左右切开,然后再横过来把两条骚肉各切两刀,切成六块。我肚皮也被割伤了几道口子,淫水渗进去有些沙疼。
“我是不是再也没机会高潮了?哪怕就差一丁点……”
“屄都没了差多少也没用,我等于是切除了你的快感生成器官。”
“高潮是什么感觉啊?我还没体验过呢。”
“欲仙欲死,应该说是做女人最大的享受。”
他边说着,边再一次开始切割我脖子。
“好遗憾啊,明明我还挺期待的,明明我发情了半天……嗯嗯……”
“对不起,杀你之前先割你屄也有点是为了满足我的恶趣味。”
“原来是你的恶趣味啊……呃呃……那就没……办法……啊~!”
我声带被割开了,突然没法出声了,气氛一下安静下来,只能听到刀刃在我脖子里面切割摩擦的窸窣声。我动脉被割开了,带着体温的鲜血喷了我一肩膀,食道被割开的时候很难受,有点想咳嗽或呕吐。最后他没把我脑袋砍下来,而只是把喉咙割开,然后暂时离开了,去拿别的工具,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慢慢死。
“哥哥……过来抱我……”我想说话但说不出来。我颤抖着手脚,用力拍床单,他才回过头来,也没抱我,把我脚丫子捧起来闻了闻舔了舔啃两口,好变态啊这个人,亏我看他还挺帅,居然喜欢死小姑娘的脚丫子,我都死成这样了脚心出了好多汗。
然后逐渐我就失去意识了,一切难受的感觉逐渐减轻,想到自己会被切成好几百块,又有种异样的春情荡漾,不过荡漾也没用,死了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
……
……
突然不知为何又暂时醒过来,感觉自己下巴被钩在钩子上悬着,看不见东西,眼睛被剜了,胳膊腿都不能动,都被齐根切断了,想收肚皮也没法收,肚皮被整扇割掉,连里边的内脏都被掏空了,唯独还能夹屁股,看来屁股蛋子还在,原来我这是被开膛破肚削成人棍了。有海风,有鸟叫,有浪花,我这是在海上吗?
而至于为什么突然转醒——我是被一阵强烈的刺激弄醒的!从下面传来难以言表的快感,又疼又爽,愈发剧烈,突然冲破一道防线!!!原来这就是高潮!真是舒服死了!!
“我跟你说切子宫时候小心点,有些极品骚货死了也能高潮出来。”
“操你妈尿我一身!早知道先把你丫尿泡给摘下来了!”
一把刀子在我膀胱和子宫上一通猛刺,把我的舒服又延续了一小阵,前面有人割我子宫,后面有人剜我屁眼,割掉的肉直接扔进海里喂鱼,我就这样又舒服了好几秒,高潮结束的时候我也就继续死下去了。
………………
…………
……
七、
我是这一带有名的情报贩子,她们都叫我山柳莺。和我同龄的女孩刚上初中,享受着家庭关怀和学校保护,我可没这个命,我不赚钱就会饿死,而我唯一擅长的就是收集情报了。我收集的当然不是家长里短的八卦,而是本地黑道上的小道消息,哪个组长要出手买哪块地,哪个老大要处决手下的谁,等等等等。有人说干我这行的活不长,因为得罪的人太多,我深知这话有理,所以也就抱着及时行乐的心态。
这天晚上我约了牛郎店的小哥开房,我这样无家无业的单身少女日后注定会是个千人骑万人操的婊子,不过截止到今天我还从来没干过那事,今晚将会是我的第一次,说实话还挺期待。要说为什么我知道自己期待,一个是心里砰砰乱跳了一整天,还一个就是明显感觉裤裆里总是湿的,当然也可能是天热出的汗,不过我这身牛仔小短裤和无袖背心应该算是极其凉快了。
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又瘦又矮也没有料,略带枯黄的短卷发一看就是没有人爱的小女孩,深紫色的背心上印着一些闪电或者桃心之类的炫酷图案,唯一的料就在短裤裹着的屁股上了,超短的齐屁小短裤露出全部大腿,比左腿更短的右腿还露出屁股蛋的下半边,裤裆也没多少布料,要是凑近看的话说不定能看到我大腿内侧挂着的淫水。我侧身对着镜子摆两个pose,翘翘我自认为性感的小臀部拍两张自拍。
然而就在我刚走出这间公厕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被一群人给堵了!这五个人估计能有15个我的体重,拿着棍棒、匕首甚至枪,为首一个又高又壮满身肌肉满脸伤疤的人我认识,用浑厚可怕的声音说:
“山柳莺,你终于插翅难逃了,前两次差点逮着你,都被你溜了。”
我浑身紧张之余,本能地摆出笑脸:
“哎呀!这不是邱老大嘛!我怎么会躲着您呢?之前想必是我有急事就怠慢跟您打招呼了!”
“别废话!上次我们港口遭遇万百狼的伏击,听说是你把情报告诉他们的?!那次伏击我差点死!你是不是想我死了就没人找你报仇了?”
“哪次?哦哦那次!!邱老大可真冤枉我了!我只是偶然知道那件事,结果被万百狼严刑拷打,不得已才说出来的……”
黑暗中闪出另外一群人,为首的年轻英俊,身穿淡蓝色西装,第一反应我居然还发情了一下,小穴稍微一湿,下一秒我爱液简直结冰了,这分明就是万百狼本人!
“万公子……?!”
“我拷打过你吗?你是说我用钱扇你的脸?”
“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倒想问你怎么会在这儿,前天你把我的位置卖给邱斩磨的人,该不会以为没人来找你麻烦吧?我要是你的话早就远走高飞了——不过飞到哪儿我都能找到你。”
“所以……所以你们……??”
我赶紧调整心态露出灿烂的微笑:“哦~~!我明白了!两位老大这是冰释前嫌了吧?那太好了!咱们这片以后总算和平了!恭喜你们呀!我山柳莺也由衷地……”
邱老大突然抬手说:“甭谢,我们跟你的事还没完!真要说你卖的这些情报也就算了,但你还卖过挑拨离间的假情报,这我可没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万公子也说:“你是不是以为,越把我们挑拨得水火不容,永世为敌,我们就越不可能坐下来寻找矛盾的起因,就越发现不了你卖的假情报?”
我已经有点绝望了,恰巧这还是个死胡同,我看看周围的高墙,没有我能翻过去的。我干脆跪下磕头:
“……两位老大息怒……我只是个没什么威胁的小女孩……我的情报也都是从别人那里……”
“山柳莺!!!”邱老大一声吼得我差点胆囊破裂!
“山柳莺,听好了,你的下场取决于你从现在起的一举一动。”
“是!是!!!”我赶紧点头。
万公子说:“其次想告诉你的是,你最好的下场是没什么痛苦地死,我们不打算让你看见明天的太阳了,请为你自己节哀。”
我咽口唾沫,这次不再点头了。
“当然还有一点建议,虽然说是取决于你的一举一动,但最好的举动莫过于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做,安安静静等着我们弄死你。我相信你是聪明人,你也见过我们能让人死得多痛苦,你已经没有后半辈子了,该学会及时止损。”
再一次地,我点点头,膝盖软得站不住,瘫倒在地。
………………
两个女孩被拽下车,一个穿着高档晚礼服,另一个穿着比基尼,都和我岁数差不多。我当然认识她们,一个是邱老大女儿,还一个是万公子的爱妾,我的情报是她们给的。
比基尼女孩喊:“不要!!!爸爸?!!这是干什么????”
晚礼服少妇也哭着:“老公!!!!这是怎么回事?又是哪个贱人冤枉我偷情?!”
邱老大怒道:“你为什么不能像你姐妹一样乖巧,是嫌我没偏爱你?居然把我的情报卖给这种贩子,我难道没给够你钱?还是说你故意想让为父死?!”
听到行迹败露,比基尼女孩脸都吓白了。而另一个也没好多少,因为她犯的也是同样的事。
“老公!!!所有事你都知道了?!我也是被逼的!我……”
邱老大说:“万百狼,有个事你得帮我,正所谓虎毒不食子,但是此等不孝女不死不足以平我手下弟兄之怒,所以我想拜托你把她杀了,什么死法都无所谓。”
万公子也说:“乐意效劳,而且与之交换的,我这贱狗也交给你处理了。”
比基尼女孩被推到万百狼这边,晚礼服少妇则被邱斩磨拽过去。
“别杀我!!万哥哥别杀我!!我从小就暗暗地喜欢你,求你别杀我好吗?我才13岁……”
“对不起,承蒙厚爱,但我必须要处决你了。”
“……那我先上个厕所!这个一定要!这个一定……啊啊!!!”
万百狼已经掏枪指着她的脑袋了,比基尼女孩吓得跪坐下去,不知为何居然还发出娇喘,这时我才听见她比基尼短裤里的嗡嗡声。
“别杀我……嗯嗯……人家还小……第一次尝试羞羞的小玩具……结果就被抓住了还要被杀死……唔唔唔……不要……不要……”
万百狼给枪上好膛。
“不要……要来了……呃呃呃……别杀我……要……啊啊啊啊!!”
比基尼女孩突然双膝一夹,居然被震到高潮了!与此同时万百狼扣动了扳机,一枚子弹毫不留情地钻进她的后脑勺,打出一小股血花!她被打得向前栽倒,小腿还依然向上弯着,大腿还在一夹一松地痉挛,富有弹性的屁股蛋子像果冻一样颤抖着,阴部隔着比基尼喷出股尿,以力度来看更像是潮吹液。
邱斩磨怒道:“死了还给我丢人现眼!简直比你那死了的妈还骚!”
另一边万百狼的小妾也被邱斩磨的几个手下拉了过去,邱斩磨让他们随便玩。晚礼服女孩简直吓傻了:
“亲爱的!!!救救我!!!我的身体是你的!不要让这群人碰我!!!”
但是显然万百狼根本不缺女人,而且对背叛他的人毫不留情,甚至不再看晚礼服女孩一眼。
“救我……你们这群混蛋滚开……知道这件衣服多贵吗?!我从头到脚的所有行头加起来够你们赚半辈子的!别用脏手碰我!别——”
但她这话反而引发了哄抢,半分钟不到就被邱斩磨的手下们给抢光了,别说裙子和高跟鞋,更别说戒指耳环等首饰,就连内衣内裤都被粗暴地扒下来抢走,白净丰腴的一条身子被扒得精光光的。
“奶子屁股都不小,怎么没长屄毛呢?真不知道把你当成女人还是女娃儿看,算了,先让俺牛老四肏肏再说!”
强壮如牛的牛老四脱了裤子露出粗黑的大鸡巴,就连我看了都忍不住夹下腿。牛老四把那女孩的小穴抠两下抠湿了,挺着鸡巴就往里戳,女孩被抠的时候还娇喘着躲,被大鸡巴毫无阻拦地插到底时就连躲都不躲了,大鸡巴从后边一下下疯狂肏她小穴,她只有弯着腰扶着墙娇喘的份。
“啊~~~嗯~~~啊啊啊~~~~~~轻一点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亏是被万百狼肏过的马子,骚屄又紧水又多,比我家那臭婆娘紧多了,连屁眼子上都有香味,知道自己快死了还能发情!”
“别杀我!!让我干什么都行!!嗯嗯嗯~~~!!!求你们别……”
“美女莫怪俺不怜香惜玉,用你身子最后爽爽,最后送你安心上路,我看你自己是不是也舒服着呢?”
“我不想死~!!你们滚啊~~!你们……啊啊……啊啊啊啊啊~~~!”
很快她就被几个人拽进旁边的公厕被轮奸去了,隔着墙壁可以听到时强时弱的娇喘声。轮奸进行了挺长一段时间,女孩再被拽出来时已经连站都站不住,被脸朝下扔在地上,死了一样平趴着,证明她还没死的只有性爱余韵的痉挛,以及在阴部收缩下时而流出时而收紧的尿液水柱,阴道里的精液则是收不紧的,不管她怎么缩住也依然有浓稠的白色粘液从她小穴里淌出,可见射得太多了。
“日你娘了个骚屄小女娃,死到临头了还爽得屁滚尿流的,还你妈逼潮喷老子一鞋!看老子不亲手送你这头小骚母猪上路!”
“呃……呃呃……”
牛老四单膝跪她后背上,左手把她头发往后拽,右手拿着杀猪刀顶住她喉咙,找准动脉一捅,左右扭扭扩大伤口,再拔出来,白净的脖子瞬间血喷如注!
有小喽喽问:“牛四哥,咋处理她这身肉?”
“没听刚才肏她时候说拿她做杀猪菜吗?还不拿桶接着血做血豆腐!母猪自己都听见了你没听见?你还不如母猪听得懂人话呢!”
牛老四又对女孩说:“我还寻思你得瞎动瞎扑腾呢,没想到你还挺老实。那就最后再听一次话昂:有尿没撒干净就趁没死赶紧撒出去,省得待会儿掏你尿泡时候流我一手。”
女孩还真把腿张开努力着往外挤尿,不过没挤出两滴,当然她也很虚弱了,脖子底下的桶已经多半满了。
“最后再赏你爽一次!明儿我把你这副骚屄肉也一块切下来搁锅里炖。”
牛老四把刀柄往她小穴里一插,她一下就高潮了,一股尿液喷在腿间,痉挛着颤抖着丰腴的小屁股。与此同时动脉血又狂喷两股,仿佛嫌自己死得不够快似地使劲往外泵血,当她这次高潮终于结束的时候,她也彻底死透了。
等她血流得差不多,一群人把她当即大卸八块,用塑料袋装起来带回去,看来是真的要炖着吃。牛老四给她双腿齐根切断,上身齐腰一斩,拽着一截肠子把她中间这段提起来,尿液、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使劲往下流,进而把这段肉装塑料袋里提走,屁股蛋子依然在颤,小穴也似乎依然一夹一夹的,弄得袋子窸窸窣窣地发出响声。
………………
左右看看没有我逃跑的路,无论如何也算是落他们手上了。本来还想着用什么方法求饶或者有什么缓兵之计,结果看他们连女儿和爱妾都杀了,而且杀得这么狠,我也差不多该明白了。人注定都是要死的,只是我们几个死得年轻了点,我这种一个亲友也没有的更无牵无挂,也可以死得更加没皮没脸一点。邱斩磨和万百狼已经站在我面前了,巨大的身影遮住了我的全部光线,我冷汗直流,转着眼珠。
“哈……哈哈……下一个是不是轮到我了?”
“你说呢?”
“看来就是了……嗯……就是我……”
“看见刚才两人怎么死的了吗?你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比她们死得更惨?”
“您说得太对了!我简直应该被生吞活剥!大卸八块!”
“油嘴滑舌,总觉得你还想趁机溜走似的?”
“真,真没有!这是我的真心话!我该被曝尸街头,碎尸万段,千刀万剐……”
“还有呢?”
“还有……”我看看另外两人的尸体,“……我该被先奸后杀。”
突然一把枪就指过来了,我差点吓得尿出来。
“奸杀你?你觉得奸杀你是对你的惩罚了?听好了,你这种贱货被肏就会爽,会爽到高潮,让你死前高潮是对你的奖赏,听懂了吗?”
我点点头:“听懂了!”
万百狼说:“所以还是那句话,你的死是注定的了,区别就是死得舒服还是痛苦,我相信你是聪明人,哪怕小命不保了也总要及时止损吧?”
“万公子说的是,所以我也会尽全力配合两位老大弄死我,争取让自己死得舒服点。如果老大们觉得我必须死得惨才解气,那我当然也只能乖乖受着,我最怕的就是痛不欲生的那种疼了,先把我声带割了别让我的惨叫吵得老大们心烦。当然如果是舒服的死法,那我更是感激不尽,唯独就是我还是处女,那方面事不熟练,可能还要大哥哥们带带我。”
邱斩磨说:“不错,那就弄死你前给你爽爽,死后再让弟兄们奸你的尸吧。不让你死前被轮也是对你的照顾,我这些弟兄哪个没被你坑过?他们干你都是带着怒气的,没准会把你干得内脏都碎成渣,你又不像刚才那婊子一样经验丰富,到时候你连爽都没得爽就疼死了。”
我跪下一个劲磕头:“谢谢邱老大照顾我!这样一来我下边的两条肉也就算没白长在我身上!诸位哥哥们也对不起,一会儿奸我尸的时候都使点劲,我的魂也会对你们说肏得好!如果嫌我尸体松弛夹不紧就摁我尾骨,平常碰到就会不受控制地夹阴,我想就算我死了这个开关也不会立即失去作用。”
牛老四把手伸我短裤后腰里摁两下尾椎部位,我忍不住娇喘几声。
“屄夹没夹?摁对地方没有?”
“就是这儿……嗯嗯……夹了好几下呢~~”
万百狼说:“还有个事就是,确实需要你曝尸街头,作为我和邱老大冰释前嫌的信号,传递给其他势力,也是作为一种威慑,表达对叛徒和挑拨者绝不姑息。你觉得怎么样?”
我说:“我的贱尸如果能给两位老大帮上忙,那就算我这副身子没白长。我见过在身上钉纸条然后扔在路中间的,是要这样对我吗?”
邱老大说:“差不多,不过我们帮派更爱挂树梢。”
“商业广场上的那棵大树感觉正好挂我?”
“对,可以,然后为了增加视觉震撼感,还是要分你的尸,等弟兄们轮完你就把你剁了,手脚之类分别挂着,头也单挂着。”
“我头发软,怕不结实,要不然您用筷子捅穿我左右耳朵,用线穿耳朵挂着?”
“是个好主意。四肢就捆手脚腕挂着没得说。然后身子怎么办?”
万百狼说:“齐腰锯断,分别悬挂,上半段可以用钩子挂肋骨上,下半段有不同方法:可以用钩子戳屁眼里再从阴道穿出来倒挂着,也可以用线拴住子宫下边的管子,差不多就是她阴道或者宫颈的外壁,正着挂,阴道这块肉结实,再加上她屁股小没多少重量,不会被扯断。”
我说:“我喜欢捆子宫的这种挂法!”
万百狼一巴掌把我抽得眼冒金星:“谁问你喜欢什么了?!”
我哆嗦着拼命磕头:“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万百狼说:“就捆子宫那种挂法吧,能把子宫从齐腰切面里提出来,显得疼。她们女的看不得这种场景,原先有个小孩看见我这么挂肉直接把月经初潮给吓出来了。”
邱斩磨说:“阴道这么结实吗?挂一整坨屁股蛋子也扯不断?”
“别说身体中段,整个人都禁得住,我挂过,把肚子切个口子掏出子宫用线捆了阴道管子挂电线杆上,那姑娘也100斤呢。”
别说看到这种场景,我光听着就觉得子宫隐隐作痛。
“对了,纸条怎么写?”
“让她自己写。”万百狼递给我纸笔。
我沉思一下于是写:“我是山柳莺,因为挑拨邱斩磨和万百狼的关系,外加泄露他们的情报,被先杀后奸,大卸八块,挂在树上。邱斩磨和万百狼已经联手,我这样吃里扒外的只有死路一条,希望你们也聪明点,别像我一样蠢到把自己害死。”
“不错。”万百狼用小刀扎穿纸,“到时候插你屁眼上。”
邱斩磨拿出一台打空调眼用的筒状钻头,手腕般粗细,对我说:
“这就是你的死法,掏你心脏。”
我深吸口气,点点头。
“衣服自己脱。”
我一件件地脱掉全身衣服,所有人都看着我,但唯独只剩内裤的时候,我居然产生了一种本能的害羞。
“赶紧脱。”
“马上……”
“没听见吗?赶紧脱。”
“嗯……”但我依然没有动作。
邱斩磨等不急了,一把拽住我内裤往下一扯!内裤裆部牵着我的爱液丝被拽到脚腕,我害羞地捂住私处。
“让我亲自动手给你宽衣是吧?你是谁家公主?你死前的高潮奖励没了。”
“哎?!我还很想要来着……”
“你说什么??!”
“我不要了!我不敢了!!老大我错了!我不该多嘴!!!”
“我说了,你是多疼还是多舒服取决于你的一言一行,刚才表现得还挺好,现在突然觉得我们好说话了?”
“没有没有!!我————”
突然感觉屁眼一凉,顶在上面的是插着我遗书的下刀,我下意识往前躲,邱斩磨却恶狠狠地看我一眼,我于是会意了,强忍着恐惧向后翘臀,双手掰开屁股露出屁眼。
“奸尸时候我还想日屁股呢……”旁边有人小声说。
“拔下来日完再插回去呗。”
我还没做好准备,突然后窍一凉,锋利坚硬的刀刃插入深处,割伤了脆弱的肛管,我忍不住呻吟几声。
“啊啊~!!!”
我站直身体,疼得钻心刺骨,遗书就像屁帘一样在后边摆,却也有一丝异样的快感和舒适。
“这就是你多受的罪,本来打算把你卸了再把刀子插上来着。”
“嗯,是我屁眼活该欠插了。”
不知谁捅了我尾椎一下,我不受控制地一夹阴,肛门带动刀柄也翘了翘,我简直更疼了。
“啊呃~~~~~~!!!”
“哈哈哈哈!!!!!”
万百狼说:“别玩了,弄死吧。”
我被捆住双手,挂在砖墙上的一枚钉子上,脚腕也捆住水泥墩子,我被拉成一长条无法活动。钻筒被交到牛老四手里,他顶住我的胸口,不知他是诚心的还是如何,筒沿正好压住我的左侧奶头。
“嗯嗯……别……”
“山柳莺姑娘莫要难过,等你死后俺老牛用大鸡巴给你破处。”
牛老四左手拿着钻枪,右手摸我小穴,精准地摸到我最敏感的小阴蒂,我水流得更多了。
“嗯嗯~~~~嗯嗯嗯~~~~~”
“动手吧牛老四。”邱斩磨说。
我突然听到一阵震耳欲聋的噪音,与此同时感觉胸口的一切都被狠狠一拧,奶头瞬间被打得连肉泥都找不着,黄色的乳房碎屑飞溅得哪哪都是。我就一边娇喘着一边低头看他钻我,没几秒钟就把我胸腔给钻了个洞。他把钻枪扔下,猛地伸手探进我的胸口里,我只轻轻地“呃”地一声,这是胸腔漏气的我发出的最后的娇喘,紧接着他用力狠狠一抽——我的一颗心脏被他拽出体外!我的心脏还在跳着,主要血管都还完好。
牛老四又摸摸我小穴,撩得我好想要。
“老大,这骚货正发情呢,杀吗?”
“杀!等死透了你们再肏,叫丫连裤衩都得我给脱!她就是个活着时候不配挨肏、流着屄液死了被轮的贱命。”
我的心脏肉眼可见地加速跳动着。这个力大无穷的壮汉左手揉着我阴蒂,右手握住我的心脏,就在我和所有人的注视下——
啪唧一声巨响,我的一颗鲜活健康的心脏,被他生生用蛮力捏爆了!我的小穴一阵收缩,淫水顺着双腿内侧流到脚上。
“别摸她屄了,死透了再弄,临死之前这几秒正是屄肉最敏感的时候,别把她摸高潮了,她没这个命。”
于是我的小穴在高潮前一瞬间失去了一切外界刺激,无法满足的欲求如同我空虚的胸腔,我在一群贪婪的目光下扭动着饥渴的腰肢,挣扎着逝去的生命,湿到不能再湿的处女穴凭空夹得哔哔响,屁股上的刀柄顶在身后的墙上也发出钉钉的响声。
“……明明还挺想要的。”我心里这样想。
死亡如夜幕般笼罩了我的意识,我最后又夹了几下小穴,挤出更多爱液,给他们奸尸时候润滑用。
………………
…………
……
八、
我是约林格王子,和双胞胎妹妹格莱特公主死在了我们的11岁生日前夕,敌人攻入了我们的城堡,这些敌人是北方蛮族入侵之后临时招募的农民叛军,这些叛徒宁愿投靠蛮族也不保护我们,实在是一点荣誉也没有。
我和格莱特睁眼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敌军围住了。我们被撕掉衣服抬到宴会厅,放在桌子上,一圈人围着我们坐,每个人的面前都有盐和刀子。
一个蛮族首领说:“生肉宴会!尽情享用吧!”
他们仿佛在给我们做示范似地,先用格莱特的贴身侍女开了刀,这个只比我们大两岁的金发女孩被摁在桌上平躺着,手脚都拉开到最大,四条绳子越过桌面把她的手脚腕和桌腿捆在一起,她的嘴里被塞上了一团棉花。一群饥饿的暴民们举着刀子围上去,从她的身上割肉吃!一把刀刺进她的大腿,把一块肉剜下来,血淋淋的带着一块白皙的皮肤,被一个农夫沾着盐吃了下去。她是一个幼小的荡妇,平常哪怕被鞭打都会发情,剧痛使她产生性欲,现在居然也一样,所有人都看到她的阴部边收缩着边湿润了。当另一个人咬着她的奶头并且割掉整只乳房的时候,她湿润得更明显了,惨叫中带着她的渴望。她明显希望有人能干她一下,或者至少把她下面的淫洞捅捅,可惜一切渴望全都落空了,一把尖刀不怎么熟练地片掉了她的整副阴部,这块肉像一只肥硕的鲍鱼一样临被切掉还在蠕动,甚至似乎被切掉后依然在动。农夫们嬉笑着传看这片潮湿的带皮肥肉,一点尊严和快感都不给她,最终这块肉被其中一人沾着盐吃掉了,吃的时候配着啤酒,他们就像分食一只烤整猪似地分食着侍女的肉,没有把她当女人看,就连阴道的剩余部分以及子宫都只是普通地切下来生吃了。她从刚挨刀子到最后死可能过了将近40分钟,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的地方,一群暴汉把她解下来扛走,似乎是想腌成火腿之类的。
几只炭锅被架在桌上,以供不爱吃生肉的人在锅里煮一下再吃。
“轮到你了,小美人儿!”一个铁匠摸着格莱特的下巴。
“别碰我!把你的脏手拿开!”
但我和她的四肢很快被捆在桌子腿上,我们被迫张开手脚仰面躺着,铁匠的手抚摸着格莱特的阴部,并且拿起刀,她终于不再强硬了。
“我错了!我道歉!把刀拿开!我是说求求你们先把刀拿开一点好吗?”
锋利或不锋利的刀斧依然悬在我们身体上,只是还没刺下去。
“你有什么要说的?我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尝尝你这一身细皮嫩肉了!”
“我只有一个请求,先杀了我再吃我的肉,痛痛快快地杀了,不要让我有太多痛苦。”
一张脸狞笑着靠近她:“凭什么?我能听到你的悲鸣,还能解心头之恨,你养的狗咬死了我赖以过冬的八只羊,一分赔偿也没有,我是凭着对你的憎恨才熬过来的!凭什么要让你死得没有痛苦?”
格莱特厌恶地说:“是你!全城最变态的羊倌!谁都知道你喜欢和小母羊做爱,然后把羊活着开膛!”
“是的!我也会对你这么做!”羊倌抚摸着格莱特的乳房和阴部。
“不不不!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说!嗯嗯~!请接收我的道歉并且原谅我吧!”
“你的阴道比母羊潮湿多了,别告诉我你在眼下这种情况下还能发情。”
“是的,我在发情,尽管我怕得要死并深知自己要死了,但我确实在发情。”
“我们会像吃你的侍女一样吃了你,无论什么求饶也没用。”
格莱特说:“先杀了我再吃我,作为回报,我可以给你们做这个。”她边说着边张开嘴,上下动舌头。
铁匠说:“我同意。”说着第一个脱下裤子把阴茎凑过去。格莱特用舌尖舔他的龟头,然后整根含住。
“唔唔……吸溜吸溜……”
“看她舔得多卖力,看来她真的很怕疼。”
“也有可能是她本性淫荡罢了,看她不断流出来的淫液就知道。”
一群人也在抚摸格莱特的各个身体部位,摸她的乳房,挠她的脚心,一个男妓用高超的技巧摩擦她的阴蒂,她看起来舒服极了。
铁匠很快就射了,射了她一嘴,她全都喝掉。
“你的舌头很熟练,你明明是个处女,为什么?”
“我经常对我哥哥这样做。”
他们问我:“是这样吗?”
“是的。”我说。
“真是一对淫乱无耻的兄妹,那么就在你临死前继续做你唯一擅长的事吧!”
又一只阴茎插入格莱德的嘴,她用自己的舌头服侍每一个插进来的东西。她经常在各种场合跪着对我做这种事,我知道她确实很擅长。当所有男人都在她嘴里射过后,她舔舔嘴角。
“好了,现在该履行约定处死你了。”
“是的……嗯嗯……谢谢……只不过我被摸得有点燥热……”
她的阴部和乳房依然在被摸,能看得出她已经极度亢奋了。
铁匠说:“你还想要什么?该不会想让我们像贵妇的宠夫一样给你伺候舒服吧?”
“不……嗯嗯……或者说……可以吗?”
羊倌说:“不可以,你扭动发情的样子让人作呕,连我的羊都比你纯洁得多!”
男妓却说:“或者你可以告诉我们你最好吃的部位,我会对你持续抚摸到最后。”
“嗯嗯~~谢谢~~!如果你们不嫌弃,我想我的臀肉是最美味的,不过那地方的脂肪可能更适合烤着吃?我的大腿也很好,瘦肉很多,切下来煮一下就可以吃了。如果喜欢啃骨头,我的脚也是个最佳选择,我的脚像婴儿一样柔软,因为我娇生惯养所以从来没有长途跋涉或者干农活。生吃的话我的胸和肚子应该可以,还有肩膀和肋条。我看到你们吃了侍女的阴部,我的当然也可以,只要你们不嫌弃就行,我哥哥只舔了一次就嫌我那里尿味太重不愿舔了。”
“没关系,我们不嫌弃公主的尿,会把你的这朵淫荡的小花瓣摘下来细细品味的。好了我们已经知道得够多了,准备上路吧!”
“啊噢~!呃~!嗯嗯~~!!被你们摸比自慰舒服多了~!我也要高潮了~!请等一等我……”
“没时间等了,我会像你说的干干脆脆地把你弄死。”
“哦不~!请捅破我的处女膜,插到我阴道深处!我想这样我瞬间就会高潮~!是的就是那里!用指头插我!你已经碰到我的那层膜了,我的淫穴正在流出更多淫水欢迎你的插入~!从此以后你们可以吹嘘自己破了一位公主的处女,还是她求着你们的~~嗯嗯~~”
“是的确实值得吹嘘——破了一位公主的处女,并让她的尸体达到了高潮。”
“什——————”
一群人围着格莱特,我看不到她的上半身,只能看到她的下体被一根粗糙的中指狠狠插入,被捆住的双腿拼命想夹起来,一边流着血一边痉挛着,喷出一股尿,我知道这是她的高潮反应,可怜的格莱特真的高潮了。但不知为何她这一次没有发出任何浪叫,她自慰高潮的叫声是隔壁侍女们的谈资,而此时她只是安静地做出剧烈的高潮颤抖,屁股一下下啪啪地拍击桌面,随着手指对她阴道的抠挠和对阴蒂的猛掐,又有几股水喷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一群人开心地笑着。
我正在疑惑她的安静时,我的阴茎被什么东西咬住了,我低头一看——格莱特的脑袋正给我口交!她的脑袋不知在哪一瞬间被砍掉了,被人提到我身上,她还在眨眼,舌头也还在动。
“你们看这是什么?”
羊倌手里拿着一副格莱特的完整的阴部,他一定没等那东西高潮完就剜下来了,然后摁到我脸上让我舔:
“你再也没资格嫌弃你妹妹的尿味了!”
格莱特一开始还在舔我的阴茎,但是很快就一动也不动了。一群人解掉她身上的绳子,用刀割她的肉生吃。
………………
“瞧瞧这细皮嫩肉的王子,你废物而无能的美名早已传遍了周围十八座城池,看这顺滑的长发,你比我妹妹还像女孩。听说你的继母——也就是这位公主的生母——一直把你当女孩养,目的是使你没有野心,成为自己女儿的附庸品,成为一名侍女,听说每天你都必须舔干净她的脚?”
说话的是一个强壮的女蛮子,尽管看起来只比我大两岁,但她的腹肌比我们的贴身侍卫还强壮!我们不会训练女人上战场,只有北方蛮族们会这样做,好像是管她们叫“盾女”之类的?她的脸上涂着鲜红的彩绘,简直不像个女人!
屠夫的女儿是另一个围到我身边的人,她把我妹妹的血涂到我嘴唇上,和其他女人一起狂笑不止:
“哈哈哈哈!这下更像个女孩了!”
“他的小花生简直比猫还小,我甚至怀疑他的射精能力。”
“谁想看看这个小可爱勃起的样子?”
“我们都想!”
盾女抹一把我妹妹的子宫黏液在手上,借助润滑捅进了我的后洞!我不敢出声反抗,与此同时意外地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现在,可爱的王子小姐,我命令你的阴茎勃起!”
她边说着边向上弯曲手指,顶到了我的某种部位,快感使我不由得发出呻吟,我的阴茎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
“哈哈哈!真是个听话的乖孩子!我打赌他从来没体验过这个,爱干净的格莱特公主不会用手捅她哥哥的屁眼。”
她们把格莱特的一只脚拿过来,已经从脚腕处被切断了,拿到我脸上让我舔。我勃起得更硬了,格莱特的足底有种特殊的香味,每次她让我舔完之后都会用脚夹住我的阴茎摩擦直至我射出来,尽管今天她不再可能这样做,但我依然起了反应。
“真的可怜,就算勃起了也这么大,未来他就算结了婚也没法满足自己的妻子,说不定婚后第三天他妻子就会背着他去偷情。”
“不过现在已经没有那个机会了。”
盾女拿起一把刀,突然浅浅地刺进我胸口,向下一划,划到小腹!我只觉得身体中线一阵冰凉,几秒钟后这阵冰凉才转化为剧烈的痛觉!
“喔!王子被开膛破肚了!”
“看他娇生惯养的内脏!”屠夫女儿说。
这群女人的父亲或丈夫撺掇她们吃了我,就像吃格莱特一样。屠夫女儿把我的内脏一件件地摘出来,先从不致命的那些开始,可能是因为她手法太好了,我感受不到太多疼痛。盾女的手依然在我后洞里顶,我的阴茎勃起得想要被人碰一下。
羊倌老婆说:“知道我平常是怎么阉掉小羊羔的吗?我可以演示一下。”
我惊恐地发现她拿刀凑近我下体,但不知何时我的嘴里被塞上了什么东西发不出声,可能是格莱特的一片乳房。羊倌老婆抓住我的阴囊,我只感到很不明显的两下刺痛,看到她一挤,两颗睾丸就被挤到她手上,然后再狠狠一拽,拽断了所有连着的绳子。
“唔~~~~~~~~~~~!!!”
“哈哈哈他现在已经是个阉人了!”
羊倌老婆把其中一只递给屠夫女儿,两个女人就这么把我的睾丸生吃了。
“看他多兴奋,一定是个受虐狂,他的阴茎反而挺得更硬了,不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射精能力了吗?”
“不,说不定还有最后一点,我能摸到。”
屠夫女儿把手伸进我腹腔,准确地说是小腹部位,在那地方肆意乱握,使我感到突如其来的尿急,但当她摸到某个东西时,我哪怕未被碰到阴茎也差点射出来!
“我也摸到了。”隔着肠子摸我同一部位的盾女说。
她说:“姐妹们,我要享用这根小香肠了。”
“吃吧,它是你的。”
“可悲的王子,享受了太多来自公主的口交,今天也来试试这个!”
她一口含住我的阴茎,我感到了期待已久的潮湿和紧迫,使我终于忍不住要射出来了。但这份舒适只持续了几秒钟,取而代之的是我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剧烈疼痛!这个女人在咬我的阴茎!而且完全咬烂了!她不是齐根咬掉,却在细细咀嚼!
“唔!!!!!唔唔唔!!!!!!!!!!!”
“我吃到了粘稠的东西,这只阉猪该不会是射精了?!”
“他确实射了,是被我挤出来的。”屠夫女儿说。
盾女吃掉了我的所有阴茎,与此同时屠夫女儿也拽掉了我储存最后一点精液的器官。
“好,这样看起来更像个女孩了。”
“像个淫荡的婊子。”
“吃了他,尝尝这身娇生惯养的羊羔肉。”
“把他翻过来,先尝尝他的屁股。”
无数刀子和牙齿撕咬着我,我对疼痛几乎已经麻木了,在一群女人的嬉笑声中,逐渐失去了生命。
………………
…………
……
九、
我和千穗理、伊织、杏月走进这间屋,里面是我们要杀的人,这个被称为蜘蛛鬼的恐怖男人受伤逃进来,已经走投无路了。他盘坐在屋中央,面前燃着一支烛,头上在流血。
他说:“你们走吧,我不杀女人,何况是少女和幼女。”
千穗理说:“不可能的,我们为了这一刻苦心修行了三年,势必带回你的头。你已经是我们的猎物了。”
“这屋里已经被我布下丝,你们是我的猎物才对。”
只有11岁的伊织稍微退却,千穗理骂她:“没用的废物,他只比我们提前50步进入这间屋子,怎么可能有时间布丝?”
“也,也是!蜘蛛鬼,受死吧!”伊织坚定地说。
蜘蛛鬼挠挠头:“这么可爱的幼女让我去死,很难办啊。”
胆小的杏月环视四周说:“说不定他真的布好丝了,我们应该退出去,放火烧了屋子,把他烧死。”
千穗理呵斥:“蠢货!如果把他烧得面目全非,用什么证明他是我们杀的!”
蜘蛛鬼发出诡异的笑声:“哼,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
“我警告过你们了,我已经布好了丝,你们却执意要钻进网里,真是一群愚蠢而可悲的孩子。人生可是很漫长的,等待你们的还有很多的享乐,被我这样的大叔杀死太可惜了。你们四个人里有两个都还没享受过‘性’的快乐吧?我能闻到你们的气味,有两个散发着处女香,有一个初经人事而饥渴地想要更多,还有一个每夜都在享受爱人的滋润,真是青春啊,年轻真好,真让人羡慕……”
“闭嘴!快死的人不准说话!”结月红着脸说。
“要杀我吗?要赌这个房间里有没有丝吗?要上吗?”
“一起上!”
但蜘蛛鬼却突然下跪道歉:“万分抱歉!我骗了你们!”
千穗理冷笑:“哼!终于开始求饶了吗?早知道你在说谎!”
“我骗了你们,说我不杀女人,其实正相反,我最大的乐趣就是收集你们这些幼女和少女的尸块了。”
千穗理被激怒了:“我要杀了你!!!”
………………
我们终于冲上去,四把刀指向蜘蛛鬼,但是他一挥衣袖,烛光熄灭,遁入黑暗,与此同时我们身后吱呀一声,无人触碰的门居然自己关上了,门栓也如闹鬼般落下。
“不好!”
我突然不能动了,也发不出声音,只觉得浑身冰凉,由外而内侵入了我的全身。这一刻我知道我们赌输了,或者说根本就是太弱了,蜘蛛鬼早已强到我们无法想象的地步,就算退出去放火也一样会被他杀死。没错,从一开始就不是我们在追杀他,而是他把我们引诱过来要在这个无人的地方下手。
我有些伤心,我们令人羡慕的青春已经没有了,生命也到此为止了,被这个残忍的男人杀死,究其原因还是我们太莽撞而年轻了。
………………
须臾之间烛火再次被点燃,我、千穗理和结月站着,小伊织跪着趴在地上,所有人都一丝不挂,满地都是碎裂的布片。
千穗理颤抖着说:“不要动。”
结月摇着头:“不……我不要被看到裸体……会成为不忠的女孩……我们快逃吧!我忍不住想小便……”
千穗理高声喊:“不要动!!!不要的话你会——”
然而结月已经转身向门跑去,还真跑了五步,但也仅有这五步,因为她的双腿突然齐根断掉了!不仅是齐根断掉,每条腿都瞬间断成了五截,截面平平整整的,比名刀斩得还平!一双还在奔跑的脚滚落到一旁,而她的上半身也栽倒了!她用手撑地,但两只胳膊在碰到地的一瞬间也各变成了四段,满地都是结月的四肢切段,她只剩下躯干了。而这身子也紧接着碎成四段,其中一块是她的头,她的头滚落到门边,最终也没逃出去,看着自己满地尸块,流出两行眼泪,想说啥那么但说不出。
蜘蛛鬼从暗中走出来,走到她的残骸之间,捧起其中一段身子,是她的身体中段,前前后后观察她的臀部和小腹。
“真可惜啊,明明是孕育生命的部位,一瞬间就破碎了,变成无意义的肉块了。你的爱人应该会很悲伤吧,这新鲜的精液像是刚射进去不久的。想尿就尿吧,一个生命的消逝也会滋养另一个生命。”
他把这块肉端到屋角,一朵野花在泥缝里生长着,一股尿液从结月下面浇出,浇在野花的根部。结月看着这最后的一幕,默默闭上了眼睛。
………………
蜘蛛鬼走到千穗理身后:“真是健美的女体,把你做成肉傀儡应该不错?你们三个不动又是想怎样呢?我已经用丝把你们斩了。不如说是正因为我的斩技太好,切面太细,你们才能像这样保持不动就不碎掉,你们该感谢我才是。”
“蜘蛛鬼!”千穗理突然喊。
“吓我一跳!叫我干什么?”
她的声音软下来:“请你摸摸我再让我死好吗?求你了。”
“摸你哪里?”
“小……小穴。”
“早这样多好,你本可以活着享受这份快乐,不过也罢,神佛在上,我这就对你的死体进行慈悲的爱抚。”
他的中指插进千穗理的阴道,她的阴道居然已经很湿了,千穗理发出愉悦的娇喘,面色也变得潮红。看来她真的很饥渴,阴部不断发出水声,在蜘蛛鬼的手指的抽插下,她的爱液顺着双腿内侧向下流。
“啊~~嗯嗯~~~~嗯嗯嗯~~~~”
“真是个自大而愚蠢的姑娘,就这么撞进我的网里,死于不自量力,死于实力之弱。你太弱了。”
“嗯~~~嗯嗯~~!是的!!谢谢你对这样的我进行死前爱抚~~~~”
“不是死前,明白自己的处境吗?你已被我斩死了!你只是会说话的尸体,就连这副废物淫穴也只等着腐烂或者被鹫啄走了。”
“嗯~~~嗯哼~~~~~~谢谢你把我的废物淫穴弄得这么舒服~~!!”
“知道我斩了你哪?”
“腰上有点冷冰冰的,是被你腰斩了吧?啊,要去了~~”
“正解。”
蜘蛛鬼左手抓住千穗理的头发,右手继续插她下面。千穗理站不住了,全身都开始颤抖。
“要去了~~啊啊~~~要去~~要结束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嗯嗯嗯!!!”
千穗理流出些眼泪,不知她在高潮前夕还是高潮后,还是正在高潮中。蜘蛛鬼突然左手一拔,她的腰部瞬间一分为二!上半身被蜘蛛鬼的左手抓着头发提着,下半身则依然插在他右手的中指上,屁股和阴肉还在夹,膝盖反而开始大幅度地前后蹭,断面露出来的子宫也在痉挛,膀胱则瘪了下去——她的下半身喷尿了!
“我才不会用你这种杂鱼做肉傀儡呢,你妹妹雪忍千奈那种级别还差不多,我杀了你就是为了引她出来,至于你还是喂秃鹫去吧!”
蜘蛛鬼说着,把千穗理的上下半身扔到屋外荒野去了。
………………
“这么小的幼女也在执行暗杀任务,神佛在上,这是多么残酷而无慈悲的世道啊!”
蜘蛛鬼俯视着趴在地上的伊织,注视着她娇小的臀部。
“还是处女吧,这种干净的清香也只有处女才有了。”
“伊织不是处女哦!已经自慰过了呢!已经是大人了!”
“真可爱,以为自慰过就不是处女,以为自己是大人,在我看来还是个奶味都没散去的小孩子。”
“才没有!才没有喝牛奶时洒在身上……明明都擦干净了的……还以为没人闻到……”
蜘蛛鬼一撩她腿间,从小腹一直撩到屁股缝,指尖带出一股带血丝的爱液,伊织稍一颤抖。
“呀~~?!”
“虽然人还没发育,阴部感度倒是不错。”
“伊织是不是再也不会发育了?”
“是啊,会变成我的晚饭。”蜘蛛鬼说着又往她小缝上挠。
“嗯嗯~~~~坏人不要摸伊织~~!!!啊啊~~!!”
“真的吗?”他向伊织的小阴蒂一掐。
“呀~!啊啊~~假的假的~~~嗯嗯嗯~!!!”
“怎么一下就听话了?是因为被摸疼了吗?”
“嗯嗯~~才不是~~而是因为……伊织被坏人叔叔掐一下就知道……只有坏人叔叔能再最后给伊织舒服一下了……所以请叔叔继续摸吧,人家的小穴要受您照顾了,伊织生前最后一次高潮……不对是死后第一次高潮……就拜托您了~”
蜘蛛鬼边摸边说:“是死后第一次高潮吗?好像有点不诚实呀?”
“嗯嗯~~~明明就是~~怎么不是嘛~~!!”
“我问你,小伊织,知道自己是被怎么切开的吗?”
“应该是被丝线从中间斩成两半了吧?呀~~不要掰开小穴,会裂开的~~!”
“具体来说,斩开了哪些部位呢?”
“嗯……那个……我记得是从头顶开始的,脑子先被割开了,然后脖子,然后小胸脯,小肚子,后背,屁股,最后就连人家的……人家的下面……也被……”
蜘蛛鬼拿出一段钢丝:“这就是把你斩死的钢丝,为什么上面有些黏的东西呢?想不通是你的哪的液体啊。不诚实的孩子可是不配舒服的哦~~”
伊织红着脸蛋说:“不要不给伊织舒服,伊织什么都说!就是,就是,在被斩死的一瞬间,先被斩开脑子,知道自己死了,然后又被斩断肠子,最后就连小子宫和小穴都被左右割开,还有小屁眼也是,又伤心又害羞,所以就在割到最后一点肉的时候,就是大叔掐到的那个小芽,突然一下就……高潮了~~~所以人家死后已经高潮过一次了。”
“这才是诚实的好孩子,那就再来一次吧!”
蜘蛛鬼把绷直的钢丝勒进伊织的阴缝里,用手指将其当琴弦弹动,发出琴一样的声音,与此同时伊织的娇喘也到达了顶峰。
“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裂开了~~~!!!谢谢大叔让人家死后还能高潮两次,小伊织很幸福哦~~~!!!”
洁白无毛的小阴缝突然喷出一股尿花,一开始是普通水色,但很快变得通红,琴弦声也越发急促而响亮,拨动着伊织的阴缝。就这样几秒之后,突然一下,她的身体从头顶到后背到臀部都完全左右裂开了!左半身依然跪着,右半身倾倒下去,可以看到她的两侧身体截面,被分开的子宫和阴道还在痉挛着吐出白液。琴弦的震动也到此为止,只剩伊织右半身在地上乱蹬乱拍的啪嗒声。
蜘蛛鬼生起一堆篝火,将伊织的两半身体架在火上烤。
………………
当轮到我的时候,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说不出话吗?不能动吗?不要慌,很正常,因为我把你斩成了五百八十一块。”
我还能呼吸,还能感到自己的心跳,被他碰到的时候还有感觉。蜘蛛鬼走过来,拿着一块木板。
“真是不错的皮肤,我要用你的肉花瓣做成画。”
他的手放在我腰上,稍稍一捻,我没怎么感觉到疼,一片我的肉就被捻下来,菱形的,就像寿司上的刺身,被他贴在木板上。
“美丽的花瓣,看见了吗,正面是白,反面是红。下一瓣该从哪取呢?”
他摸到我的臀部,还是靠近中缝的部位,我有点害羞,但他也非猥亵我,而是从那里又捻下一片肉。
“柔软,温热,带着少女的汗香,这片用红的一面。”
然后再接下来,他从我腹部取走一片,这片比较厚,有我的肚脐。
“不疼对吧?是不是很神奇?被我斩成五百多块却依然有触觉,依然有触觉却又不疼,是不是很有趣?”
再接下来他把我的一边耳朵摘掉了,也贴在木板上。越来越多的肉被贴上去,逐渐贴满了多半圈。
“脚底也不错,手腕也不错,后背也不错,大腿也不错,真是完美的作品。如果想要点黄色该怎么办呢?啊,有了!”
他碰到我的乳房,但不是乳头,轻轻一捻,一片带着脂肪的乳肉就被捻下来。
“想要一点黑色又该怎么办呢……”
他又绕到后面摸我的臀部,这次直接摸到深处,轻轻一捅,我紧张得娇喘一声,但感觉一下就没了,再看他手指上,套着一圈略黑的肉,是我的后菊。他把这块肉贴在靠中间的位置。
接下来是两侧乳头,被他捏在手里,我又忍不住娇喘,我有时会摸这里进行自慰,这里很敏感。
“呃~~嗯嗯~~”
我正被他捏,正舒服着,他稍稍一提,就把我的两颗奶头提走了,连着下面一点肉,就像小婴儿的奶嘴似的。
“明明是处女,却有淡淡的奶香味。”
我越来越多的肉都被贴在木板上了,我已经千疮百孔,木板上逐渐出现一朵大花的形状,确实是有点好看。
“现在需要花芯了,带着露水的花芯,可是去哪找露水呢?啊,你自己就有,那么露水就拜托了。”
于是终于,他把手伸向我的下体,我发现自己内心还稍稍有点期待。他分开我的肉瓣,挠在我的阴蒂上,我觉得自己好像一下就被挠湿了,但他觉得还不够,还在继续。
“嗯~~嗯嗯~~~”
“请轻一点娇喘,否则喉咙会碎掉,也不要颤抖,务必忍住,否则全身都会碎成肉块。要提前向你道歉,没办法给你高潮,不能像给你的同伴一样慰藉到最后,因为要避免高潮的颤抖弄碎身体。我会在你高潮前一瞬停下,就好像另一种折磨,对不起呢。当然就算没有高潮,也请尽情享受这份爱抚,毕竟这是你生前最后的一丝愉悦了,与此同时多多地流出水来,莲花上怎么能没有新鲜的露水。”
“嗯~~啊~~不~~~嗯嗯~~~~”
我感觉快高潮的时候,他果然停下了,拿起一根针,对准我阴蒂,刺进去,一挑——我的一整副阴部就被挑下来,挂在针上。他把这片肉贴在莲花最中间的部位,我的小穴还敞着,粉色的,流着我自己的爱液,就连处女膜也清晰可见。
“完成了,简直是美丽的画作,喜欢吗,这副《处女大红莲》。”
我也没法做出评价,因为蜘蛛鬼的中指突然插进我的失去小穴的阴道里,直接碰到子宫口!我一下就高潮了,忍不住地发出娇喘,开始颤抖,但就在这难以抑制的颤抖中,我的身体瞬间碎成好几百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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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