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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水果31th——铃木远 (全文)【请务必先看简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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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器材工具也备齐了

三七:懂了吧

我:不是……她怎么可能玩真的……

三七:我想你可能在意,所以跟你说一声

三七:把你拉我们谈事的群里了

我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名叫“狼多沐少”群聊,群主是三七,成员只有不多的几个人,小沐也赫然在列!除此之外还有同好圈里的的数学哥、啊哈和一起高兴等人。

啊哈:zln来了

啊哈:给你直播一段

出现一个视频聊天,我点开的一瞬间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视频背景果然像是一个昏暗的地下室,一张桌子摆在中间,周围围着一圈男的,也全都带着N95口罩,姑且能看出年龄段,十几二十几岁、三十多四十多的都有。而桌子上——令我几乎连呼吸都凝固的——跪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孩!

“……这是肉畜铃木远。”举手机录的人说。

女孩趴着跪在桌上,果然就如她发的那些福利姬的小身材别无二致,网图还可能P过,但她是真的可爱!她被蒙着眼睛,耳朵塞着耳塞,嘴里也塞着口球,少量唾液从口球里滴落下来,但她的脸倒是和她发给我的任何一张“自拍”都不像,是个陌生的面孔。这就是小沐吗?

“给谁录呢?”镜头里一个人问

“她之前那个男朋友,说想看看她长啥样。看见没有?这小丫头还真叫林沐沐,身份证上写着呢,不过岁数倒是骗了不少人,04年的刚16。”

看到这里我简直一阵狂喜!她果然在年龄上骗了我!!!这岁数根本没法跟我结婚啊!我就知道自己怀疑的有道理!!哈哈哈我就知道!

但意识到自己居然在狂喜时,我的内心又仿佛……

“看见没有,反正她就长这样,这就是如假包换的那个小沐儿。”

另一个人说:“你把镜头拉近点,拍一下小沐的B。”

随着镜头的聚焦,一副白皙的少女外阴占据了整个画面,她果然连一点绒毛也没长,两瓣阴唇紧紧地并在一起。这时突然有只手把她的阴唇拨开,裸露出来的粉色阴肉收缩几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里面的一层处女膜也清晰可见!她阴部简直太小了,和成年男性的手相比简直小得不成比例,阴道大小恐怕就连小拇指也塞不进去!

镜头又再次拉远,摸她阴部的男的摁住她阴唇揉两圈,小沐发出一串娇喘,不安地扭动着腰部,这人摸两下就把手拿开了,小沐暂时停止娇喘。不一会儿又有另一个人过来摸,用指甲掐着她阴蒂抠,很快她又发出叫声,而且这次即使那人把手拿开,她也没停止浪叫,反而把自己的小手伸过去自慰起来!

“嗯!嗯!啊~~~~~~~~”

娇小的阴部突然咕唧咕唧地拼命收缩几下,娇喘声的音调也陡然升高,与此同时随着她的小身板一阵哆嗦,从阴道里挤出一滴粘稠的白浆挂在阴唇上!

“卧槽肉畜高潮了,快拍快拍,拍下来没有!”

拍视频的人赶紧给她屁股一个特写,还用旁白的语气说:

“……我也稍微说一下,她也不是随便弄两下就这样,我们刚才断断续续摸半天了。”

拍视频的也揉她阴唇两下,高潮刚过的小沐被刺激得直往前躲,膝盖往前爬半步,哼哼唧唧地扭着屁股把身后的手甩开。

“艹,这会儿又不让摸了。”

“这是不是那个什么,女的也有贤者模式。”

“我媳妇儿好像就没有?”

“她这不是小孩嘛,小孩可能就是弱,我是说那种弱,就是经不住太使劲碰,太使劲她不舒服。”

“明白明白。”

又有只手往小沐的阴道口浅浅地一抠,只是轻微的触碰就弄得她瞬间夹紧!这人把她流出的白液抠出来,在手指间拉丝玩,还在镜头前展示。

“看看啊,肉畜高潮流水了,非常黏。”

视频之余也有人在群里打字。

三七:@我叫zln 要不然你也过来?

三七:过来的话我告诉你地址

我看着视频里的裸体女孩,完全没法把她和我的小沐联系在一起,甚至怀疑她到底是不是小沐那个QQ号的真正主人,但当三七邀请我的时候,我只犹豫了三秒钟。

我:告诉我地址

三七:私信你了

我:等我五个小时……不不四个小时……或者三个!我马上订最近的一趟飞机!

三七:不急不急,买上票了告诉我

拍视频的人把衣服扔给小沐,又把她耳塞拔掉一只:

“先起来吧丫头,先出去吃口东西,一会儿还有个人要来,等他来了再接着宰。”

小沐坐起来,把眼罩和口球摘掉,擦擦嘴边的唾液。她穿衣服的时候看了镜头这边一眼,和我“对视”了一瞬间。尽管她是个完全陌生的女孩,但仅是这一瞬间的对视,我突然就100%的确信了:她确实是真的小沐,是那个Q号的主人,是和我网恋了一年多的那个女孩!

“谁要来呀?”她用沙哑轻柔的声音说。

“来了你就知道了,赶紧穿衣服。”

“人家好不容易被主人们弄到舒服,都做好了一舒服完就立刻被宰掉的心理准备,已经上桌的肉畜不该再爬下来了吧?”

“我们说什么时候宰你就什么时候宰你。”

小沐用纸擦擦阴缝,穿上粉色小内裤,又套上一条米黄色紧身七分裤,上身穿一件小短袖,脚上穿着船袜和帆布鞋,刚刚浪荡而迷离的眼神变成一双充满灵性的眼睛,笑着整了整头发,活泼地跳下桌子,但高潮后的身子可能还很虚,着地时候膝盖又稍微一弯。

“给她塞个跳蛋再出去。”

“她不还是处女吗?”

“就那个,就塞内裤里震着。”

小沐摇着小脑袋:“人家最后一次出门还要被塞跳蛋吗?”

“听话,把裤子扒开。”

拍视频的放下手机,画面上只有天花板,但我很快听到小沐的低沉的娇喘声,还稍微带着点哭腔。

“嗯嗯……主人……肉畜林沐沐可以尿尿吗?”

“想尿就尿裤子上。”

“不要~~!都快死了还要在外面丢人……”

“不想丢人就憋着。”

“可是这样震下去……沐沐就要……啊啊~~啊啊~~~~”

“卧槽卧槽,肉畜还没出门就憋不住了!都别管她,让她尿。”

“啊啊啊啊~~~~~~~~~~~~~~~~~~~~!!!!!”

“嗬!我看看尿了多少?尿多少也不让你换裤子,就这么出去,听见没有!”

“啊啊~~~嗯嗯~~~~~~!!”

“这也没多少啊,你怎么还雷声大雨点小?就裤裆湿了条缝。”

“嗯~~~!人家……还好好地憋着呢~!”

“那你哆嗦个什么劲。”

“不是尿尿而是那个……被震得又稍微舒服了一小下~”

“不错,够骚!作为奖励允许你再最后吃顿饭!我们带你去麦当劳,地铁去地铁回,全程不许上厕所,听见没有?”

“呜呜……麦当劳好远……而且现在用餐时间还要排座位……”

“从现在起数着自己一共高潮多少回,但是把尿憋住了,可以高潮不准潮吹。”

“我还没潮吹过呢,我好像是高潮时候反而不太尿得出来……嗯嗯嗯嗯……”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远,似乎已经出门去了,看来刚刚拍视频的忘了拿他的手机。我看着画面上的这个陌生的天花板,再也不耽误时间了,猛然把纱窗关上,三两下穿好衣服推门而出,边买机票边叫滴滴。

我要去见小沐了!

………………

我:出机场了,打上车了

有人发来一条语音:“赶紧过来,肉畜说忍不住了。”

我:忍不住什么?

我:你们还没允许她上厕所!?

语音:“我们给她吃春药了,还有抹的跟注射的,可能量稍微有点多。”

我:你们真是玩真的!?真的要把她杀了!?

三七:???否则你又是为什么要过来?

又发来一条语音,不是小沐的账号但是她的说话声:

“……谁还没来啊?跟我熟的都在了吧?除此之外的也别等了吧……”

三七:快点,我们倒是无所谓,反倒是她急着死,我们都帮你拖时间呢

我:好!!十多分钟!

出租车刚一停稳,我小跑着冲向他们说的地址,冲进一栋住宅楼的单元门,下到阴暗的地下四层,走到指定门牌号前。这里倒是很隔音,楼道里什么都听不见。我深吸口气,敲了敲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

“来了?”

里面的场景就和视频里见到的别无二致,昏暗的水泥房子里面摆着简易的家具,墙角有个卫生间,此时很多人都脱了衣服,有的打赤膊也有的脱了裤子,当然裸得最彻底的就是小沐了,她站在桌子旁边低着头,身后有人正把某种粉色液体涂在她的大腿内侧和屁股上,她急促地喘息着,好像只有扶着桌子才能站稳。

“哥哥……”

我下意识地以为她在叫我,但很快意识到不是,这里有她许多哥哥,她的眼神也没看向我这边。

“哥哥为什么不涂沐沐的小穴?”

“这么刺激你受得了?刚才肚脐眼抹点就把你弄成这样,这要一把糊你B上不得一下子把你整懵喽?”

“呀~!屁股热……想被……!!人家这么不听话,爸爸会不会用家法惩罚人家?”

“抬脚。”

小沐向后弯起小腿,涂药的人拿竹筷子抽她脚心一下,然后把催淫药涂在她的整只脚上。正要涂另一只,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迷迷糊糊的没在意,但紧接着三秒后似乎感到不对劲,又眯起眼睛向我看过来。

“这就是我跟你说要等的最后一个。”有人说。

“小沐……”我胆怯地叫她一声。

小沐边抬脚让人给她抹药边看我,看了我整整五秒才做出反应,表情迅速扭曲了:

“……不要……不要!!!”

“小沐,我来见你了……”

“不要!!!!不要胖子!!!!胖子好肥!!!!不想让胖子宰我!!!!”

旁边人赶紧安慰她:“没事没事,认识他吗?你见过他照片吧?他就是你男朋友。”

“那也是胖子!肥死了!!我不要!!!!”

我说:“我也就是来看你一眼,既然已经见到了就可以了。”

她稍微平静下来,撩撩头发看着我,沉默地对视片刻,我转过身。

“哥哥……”

我继续把门拉开准备离开,但她又很快叫一声:

“哥哥!”

我回头看她一眼,确认这次是在叫我。

“别走了,看着我是怎么死的吧。”

“嗯……”我点点头。

我不知为何松了口气,也膝盖一软,刚才跑了200多米已经累得魂都没了,正好有人递过来一把椅子我就瘫坐在上面。

有人说:“所有人都脱裤子了,你也别穿着。”

“嗯,明白。”

我于是也脱掉裤子露出阴茎。她只随便瞟一眼就不再看了,扔给我一条粉色内裤,就好像被稀释的蛋清浸过。

“这是我穿着高潮了五次的内裤,哥哥拿着撸管吧,想闻也可以,套在鸡鸡上也可以,多亏了等你的时间我才能多舒服五次,谢谢哥哥。”

“哈哈哈尤其她点餐那次,后边排队的都傻了……”旁边有人说。

她于是不再特地看我,抽两张纸巾把凭空流出来的一丝爱液擦掉。一个肌肉健壮的男人走过去,搂着她肩膀,一看就是会每天清晨坚持跑步的那种人,是她喜欢的类型。

“丫头早就发春了吧?现在是不是特想要?”

“哼!才没有,除非哥哥强奸我!”

小沐背过身,正好面对我,后背贴着他腹肌,背后的人用左手抓住她膝盖窝,把她左腿勾起来。她轻轻“呀”了一声,害羞地用手遮住阴部,身后的人比她高出太多了,她右脚就算能碰到地面也只能踮着。

“别这样!”我说,“她不喜欢强奸的戏,只喜欢心甘情愿地被……”

小沐就在我正前方一米开外,不知为何眼神还和我对视着,她露出一个微笑,右脚脚尖向上一跳,后面的人默契地把她右膝盖窝也勾住。于是她就完全被人把住了,私处彻底暴露无遗,刚刚站着时候私处并成一条缝,此时自然向两侧分开,露出粉色的阴肉,而且已经很湿了,连阴蒂都翘立着。

与此同时就在她屁股下面,一根巨大的阴茎正蹭着她臀缝,龟头在阴肉上摩擦,充满活力的小鲍鱼拼命收缩。她从刚刚转身后就全程都没挪开眼神,始终和我对视着,用轻柔而魅惑的语气说:

“……嗯嗯……女孩子一旦被强奸破处就嫁不出去了吧?只能乖乖变成强奸犯的性奴和储备肉了。”

“是啊是啊!”周围人附和。

她微笑着流出眼泪,用手摁住下面的阴茎,亲手把男人的龟头压在自己的阴道口。

“嗯~~~~啊~~~~~~~!”

身后的人向上挺进,但她突然抗拒起来,此时龟头已经把她阴道口撑开了,而且也已经很润滑,她突然拼命摇着头,头发在后边的人脸上甩着。

“不要不要~~!!稍等一下!!!”

“怎么了怕疼啊?”

“不是……先别……真的不行……现在动的话……”

我也赶紧说:“没听见她说不行吗!?”

后边的说:“现在动又怎么着!?”

“真的……真的……嗯嗯……不要不要!!啊啊!!!”

“肉畜有资格顶嘴吗!?昂!!?”

巨大的阴茎突然猛地刺入小沐的阴道,瞬间插入最深处又猛然拔出!小沐身体颤了一下,睁大眼睛看着我,泪水从眼角流下,一股血从阴道流出。但也是同一瞬间,一股淫水“噗”地喷在我脸上!

“嗯——————————!!!!!”

她终于不再看我,被人抱在怀里的小腰肢在愉悦中扭动着,小阴肉更加急促地夹紧着,把更多混合着贞血的爱液挤出!

“肉畜破处高潮了!!!”

“好看好看!!!”

小沐高潮还没结束,颤抖着流着眼泪闭上眼睛。

“……都说了不行,非要干我!唔~~~!破处时候高潮……嗯嗯……是多贱的女孩子才会这样!”

谁知后面的肉棒马上又插进去,直接就以最高频率疯狂地啪着小沐!小沐直接惊呆了,张大嘴巴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啊啊啊地只轻叫了三四声,七八秒后肉棒不慎滑出来的时候小沐又是“噗呲”一声喷出一股淫水!

“啊啊……啊啊啊……!!!!!!”

“又去一回?是药抹多了还是你就这体质?”

“不……知道……哥哥不把我当女孩子尊重了吗……呃呃……干我都不先说一声……”

“我想干肉畜还要提前通知?肉畜不就是想用时候就随便用的东西吗?”

“嗯……!是我是我~!这就是我~!是林沐沐~!嗯嗯嗯~~~!!”

抱她的人也抱累了,把她放回桌子上使她仰躺着,挺着J8继续干她。小沐搂着他脖子,双腿也盘在他腰后。

“操!爽!我跟你聊那么久,结果你跟你男朋友说不认识我!这种肉畜该怎么惩罚!?你自己说!”

“这种肉畜就该被主人干死!……哼~!”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咿~!咿~!呀~~!不要~!轻点轻点!!!沐沐知道自己错啦!求主人心疼下沐沐!!!”

“小沐……”我在旁边心疼地说。

干她的人丝毫没有心疼她的打算,一阵加速突刺之后:

“要射了昂。”

“嗯~~呃呃~~~人家会怀上主人的孩子吗?”

“傻丫头胡说啥呢,煎你子宫的平底锅都支好了。”

“哎!!!?”

肉棒狠狠插进小沐的阴道里,小沐挺着小腰一迎!

“啊啊啊嗯嗯嗯嗯~~~~~~~~~”

“……操!肉畜夹得太紧了!”

“嗯嗯嗯……沐沐和主人……一起去了……呃呃~~~”

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同时痉挛着,被压在下面的小沐楚楚可怜地哆嗦着,直到她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了,才捶两下上边的人的胸口示意他起来。肉棒啵地拔出小沐的阴道,没什么容量的小阴道和小子宫直接就把精液给挤出来了,顺着会阴流淌到小沐的菊花上,她害羞地把腿夹住。

“不错不错,小畜牲干着挺爽!抱歉了各位,我有处女情结,不是处女下不去屌,所以先把她上了。”

“没事,毕竟你跟她聊得多,应该的应该的。”

他让小沐用嘴清理他肉棒,小沐顺从地爬起来一口含住,生疏而又认真地舔着,同时用纸擦干净自己小缝。她几乎是刚擦干净就有另外一个人站到她后面,随便揉两下阴唇,掐着她的小细腰挺着J8毫无阻拦地直接插入!

“唔唔~~~!!!!!”

小沐屁股向前一挺,大腿之间淅淅沥沥地流出几滴液体落在桌面上。

“啪~啪~啪~啪~~!”

“肉畜,自己动!”

“唔~~~~!唔唔~~~!!!”

“嘶嘶!挺紧!看见没有老z?妹子你得会撩啊,会撩妹才有B可操,你看你一个跟她谈两年恋爱的,不如我一个嫌烦把她拉黑了的。我把她拉黑了又怎么着?现在不还是乖乖儿地在我J8上动呢?女人总有贱的一面,就看你会不会发掘了。”

用小沐嘴清理肉棒的人说:

“我家丫头不是你说的这种人!你再敢这么说她就滚出去!”

“操,我组织的,你让我滚?”

“你不滚我有办法让你滚!”

“呵,成吧我不说话了,嗬————呸!”

后边的人无趣地吐口痰,一言不发地专心抽插小沐了。

“一会儿我第三个!”又有人说。

“我第四个!”

“我用她嘴就行了,啊哈你还要占着她嘴多久啊?”

很快小沐身前身后就排起队,也有人在旁边把手探到她身子底下摸她胸。小沐的娇喘声于是停不下来了,真怕她喊坏嗓子。

“嗯嗯~~~啊!!啊疼——————”

她突然发出一声真正的惨叫,周围人都稍微一惊。

“菊花也太脆了吧?我就稍微抠了一下就流血了,没法用啊?”

“疼……疼……后面不行……请主人们就只使用人家的小穴好吗?”

“流点血怕啥,操你两轮就爽了!”

我急忙说:“真不行!她真的要疼死了!”

“你知道啥?你又没真碰过她。”

“算我求你们了,真的真的。”

“成!你男朋友心疼你,看他面儿上我们就只操你B吧。”

另一个说:“还真是,肉畜男朋友怎么不过来?哎肉畜,一会儿允许你男朋友上你不?”

小沐简单地说了句“看他自己”然后就又把面前的肉棒含住。

我说:“我就不了。”

“为啥?”

“小沐虽然说看我自己,但我知道她的潜台词是不想让我过去。今天是对她来说很重要的日子,我不想让她不高兴。”

“成吧那你随便吧。轮到我啦?卧槽,本来挺紧的处女B这么会儿就让你们给捅松了,轮到我都夹不住了!”

我说:“她真的不喜欢这样,你们能不能对她温柔一点?你们这样会把她欺负哭的!”

“哭就哭呗,肉畜今儿个少哭了?抹多少眼泪儿也耽误她高潮啊!”

“但她心灵……很脆弱……就算临死也希望能被悉心呵护着……”

不再有一个人理我,只有小沐纵情的浪叫和激烈的啪啪声。

………………

当我逐渐对眼前的景象麻木,仿佛在看一场无聊的岛国动作片的时候,他们的群交似乎终于停止了。所有人除了小沐都提上裤子,在房间里沉默地抽烟或者喝可乐,也没有话题可聊。

“咱们是要宰她是吧?不是开玩笑是吧?”

“看你们,你们开玩笑我就开玩笑,你们当真我就当真。”

“肉畜自己啥想法?”

小沐披着浴巾坐在桌沿上:

“如果哥哥们只是来给沐沐开苞的话,沐沐更想在五星级酒店的床上做呢。”

众人互相对视一下点点头。

“那就别愣着了丫头,你是想怎么着弄?穿刺?”

“看哥哥的呢。”

“先……我想想……先要不然你去卫生间吐一下,不把中午饭吐出来一会儿穿刺时候呛死你!跟你男朋友去吧。老z也帮点忙如何?”

“好。”我说。

他们确实已经进入了状态,开始烧水或者准备刑具。小沐跳下桌子,走路有些不太稳,我走到她身边让她扶着。小手碰到我的一瞬间,我感到她手心也是冰凉的。

“哥哥就和聊天时说的一样,肚子软得能把人家吸进去呢。”

我有点紧张,又不敢碰她,生怕她生气,只是隔着浴巾把她的肩膀扶住。

………………

走进狭窄的卫生间,我关上门,她低头看着马桶,不像是有呕吐的努力,我拍了拍她的后背,软软的带着她体温。我突然意识到这是我与她的难得的独处,但也不知道有什么可说的。

“别拍了,我中午就没吃东西。”她用和外面时完全不同的冷漠语气说。

“……小沐,你确实就是那个小沐吧?”

“还要我说两句和哥哥的共同话题才信?”

“没……没……”

“这就是真正的我,哥哥是不是很生气?”

“如果还在交往期间,我可能确实会发火,不过那就不止发火那么简单了。”

“哥哥会爱这个真正的我吗?”

我拍着她的后背,也拍着她后脑勺,小脑子里承载着她的思想,承载着使我神魂颠倒长达两年的那个有趣的灵魂。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但还是说出我最真心的话:

“不知道,如果只是说说而已,我可以说爱你爱得死去活来。但我对你……或者说对林沐沐的爱,是希望有结果的,是以婚姻为前提的。而可惜真正的你无法实现这一点,比如光是你的年龄就在我的择偶标准外了,而且这条标准我也无论如何不可能为你改变。所以,对不起,这样的你我也许不会爱下去。”

“果然,真像是哥哥的发言,到这种时候了都不会哄女孩子开心,我也只能是苦笑了。”

“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好学生,你教的事我一样也没学会……”

一滴眼泪落进浑浊的马桶里。

“哥哥这样的发言,我其实早想到了,也正因为早想到了,所以才害怕失去!我是真的爱你啊!我怕你知道真实的我就不会再爱我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本能地掩盖真实的自已,尽可能久地享受被你爱的感觉!但我知道这一切就像个巨大的金融泡沫,不会有任何结果,只有当下的狂欢,以及最终的破灭!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们可能最终不会在一起吗?但那不是‘可能’而是‘注定’的事!我没想到你会真的真心爱我,你就像是我人生中的一个惊喜!但这一切也差不多该结束了,对不起,哥哥,对不起了!!!”

“吐完没有啊!?”外面的人喊。

她站起身,挥开我手,转身开门走出去。

“吐完了。”

………………

众人已经准备就绪,桌子也已经擦干净,桌子上垫着浴巾,桌脚旁边还放着接血的桶。一根一米多长的金属杆就放在桌上,正有人把热水往上面撩。

“先给孩子洗洗吧,刚才出了不少汗也没洗澡。要不还是老z来,随便擦两下就行。”

热水摆在脸盆架上,搓澡巾泡在水里,小沐很自觉地走过去,浴巾从肩膀滑落。我拿着搓澡巾擦她身体,轻柔地在肩膀摩挲,也擦擦她的脖子、耳后等部位。

“哈哈……哈……哥哥用点劲,太轻了痒……”

旁边人也说:“说是随便擦擦也稍微认真点吧?而且快点。”

我稍微加重力度,在她背上和腿上搓着。

“算了老z起开吧!”

一个男的夺走搓澡巾,也挤开我在小沐身边的位置,在脸盆里涮几下,毫不怜悯地就摁住小沐胸口使劲搓!粗糙的表面蹭过奶头,小沐被弄得一含胸,嗯嗯嗯地叫出声,搓澡巾又从她腋下绕到后背,每一下都搓出红印,进而又从后背搓到屁股上,疼得小沐嗷嗷叫。这人又把搓澡巾伸她腿间,大腿内侧还真搓出不少泥,转眼之间红印又多了好几道,然而搓澡巾居然一把摁住微肿的小外阴!小沐一惊!

“干嘛~?!!!”

“嘿嘿嘿嘿!”

“坏蛋!”小沐噙着眼泪绝望地说了声。

然后紧接着——粗糙的搓澡巾肆意摩擦在稚嫩的阴肉上!

“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嗯——————!!!!!!!”

且不说阴唇的红肿,小沐的阴蒂也正顽强地挺立着,此时被蹂躏得简直不再有半点脾气,阴蒂都快被搓掉了,流出些润液也仿佛是从吹弹可破的阴唇皮儿里渗出来的。

“呃呃呃呃肉畜沐沐可以在被主人搓澡的时候高潮吗~~~?”

“你这不是已经开始高潮了吗还问我?”

小沐还在原地颤抖着腰部,一盆水从她头顶泼下来,把搓出来的泥卷子全都冲掉。她的高潮还没结束,就已经被啊哈领到一边去擦干身体吹头发了。

“宝贝儿准备好了吗?”

“还没有……有点怕……”

小沐闭着眼睛享受吹过发梢的热风,吹风机不仅吹头发也吹她身子,吹乳房屁股小缝的时候还咯咯咯的忍不住笑,一边说怕一边笑着。

“别害怕,哥哥在,我家丫头小沐沐最勇敢了。”

“哎!?沐沐是哥哥家的了吗?”

“丫头把处女都给我了还说啥糊涂话呢?”

“最爱哥哥了!!!哈哈哈吹我哪儿呐~!”

小沐和他抱在一起,刚吹干的头发在他胸肌上蹭。他用公主抱的姿势把小沐抱起来,放到桌上,让小沐趴着——不是膝盖跪着趴着,而是直接把肚皮贴在桌上。

“人家不用跪着吗?”

“现实中太痛苦了,还是这个姿势能舒服点。”

第二个干小沐的人说:“这姿势能舒服个屁,不就是她疼得乱动的时候咱能压得住嘛!”

小沐又害怕起来,我也想过去安慰,但小沐只瞥我一眼,又把头埋进面前健硕的胸肌里了。他们又抱了一会儿,一边抱着一边有两三只手抚摸小沐的身体,在娇小的外阴部位轻揉着,也搓她的腿和脚,又把她搓热乎了,

“沐沐不怕了,主人们穿刺沐沐吧。”

“谁下手?”

“要哥哥!人家要哥哥!沐沐是哥哥家的丫头了,当然要由哥哥负责亲手宰掉!”

“成吧,那我来。”

给小沐破处的人露出责任重大的表情,把穿刺杆握在手里,走到了小沐身后。小沐虽然自觉地分开了腿,但也紧张得呼吸加速,后背一起一伏的。就在穿刺杆进入她身体前,突然一把黏滑的超强催淫液被当做润滑剂糊在她阴部!

“呀什么东西!!!?这么热!!!要……啊啊……!!????”

就在小沐还在惊讶的时候,锋利的尖刺挑开她的小阴唇,进入了她阴道里!

“呃!!?”

整个身体贴在桌上趴着的优势此时就体现出来了:她的腰胯部位躲无可躲。穿刺杆插入她阴道之后,可以看到她本能地想躲避刺激,躲避这坚硬而无慈悲的利刺,但她无论向上还是向下都没有扭动腰肢的余地,只能看到臀大肌、肛门和阴道口在刺激下频繁收缩。

“啊!!!啊啊啊!!!!!”

“叫这么惨?这是刺穿子宫了?”

“应该没有,但是应该是把子宫口撑开了,正在她子宫里顶着。”

“啊啊!!!啊啊啊!!!沐沐不死了!!放沐沐下来!!!”

“烦死了,我去把她声带压着。”

有个人过去掐住小沐的脖子,惨叫声就戛然而止,但她的挣扎却丝毫未减,痛苦地捶着桌面,双腿也使劲乱蹬。毕竟到这一步了,她也该知道自己不太可能再从桌上活着爬下来了。这群男人毕竟是来吃她的,而我……也不是为了救她而来。两个人分别抓住她的脚腕,另外两个人抓住手,以拔河的力气把她四肢扯成一个“大”字型,避免她胡乱挣扎,而她的腰腹臀部还在上下拼命蠕动——

“老z,压着她。”

我走过去摁着小沐,一只手压住她后背,一只手压住她后腰,我能感到她为挣扎而做出的努力,只不过都被我压下去了。我到底在干什么?我在帮助别人杀我爱的人?我的手心下面很湿很热了,她出的汗非常多,小身体柔软娇弱,我简直怕把她的脊椎和胯骨压碎,手指深陷进她皮肤里,能感到她的脉搏。我到底在干什么!?不能组成家庭就意味着我不爱她!?我怎么就这么坦然而自然地接受她即将死亡的事实了!?我难道不该……救她!!!?

突然她的身体猛然一颤——但也不过是我手心感到的一瞬间力的反馈而已——我看到穿刺的人也愣了两秒:

“子宫应该是穿了。”

我不知道这是在做什么!就算我对她没有任何的爱恨情仇,这个女孩,这个年轻甚至还算年幼的女孩,娇小可爱、健康、青春而充满活力,正处于发育期,只是性欲有些旺盛的女孩,这群人利用了她的性冲动,不仅诱奸了她,还残忍而不可逆转地破坏了她作为女性的生殖器!我也是“这群人”中的一员,而我们即将要做的就是继续夺走她的生命。

有人拍着她的屁股得意地说:“肉畜这下总算是变不回人类了!来吧,那就快点穿,也别让她太痛苦。”边说边把媚药当润滑液淋在即将进入她身体的穿刺杆后段。

“是啊。”

随着穿刺杆的继续推进,我压着的这具身体不能说是颤抖而应该说是在痉挛了。我不知道她的身体内部此时是何等的惨不忍睹,只看到穿刺杆还在不断从她的阴道深入,金属杆摩擦着她的内脏和破裂的子宫,但同时也在摩擦敏感的阴道——性快感层面的敏感——使她的会阴部位包括肛门没有一刻停止过翕动。

“我怎么穿不动了?什么东西这么硬?肠子也不该这么硬啊?”

“翘起来,把角度往下偏一点。”

“哦!行了行了!”

“估计是顶着她脊椎的胸曲了。”

穿刺杆继续深入小沐身体,随着她阴部的翕动,腿间稍微漏出些尿,不像是普通的失禁,因为就连尿道口也在收缩着,与此同时被我压住的腰肢又有些颤抖。

“……这小孩被穿刺到高潮了。”周围人讨论着。

“像吗?也看不见别的反应。”

“是,肯定是。”

掐小沐脖子的人拽着她头发使她脑袋向后仰,后面的人往前一捅,小沐嘴里突然流出一大股血,尖刺穿出了她的喉咙。

“肉畜,张嘴!”刚刚掐她嗓子的人说。

她一点也不享受,流着眼泪痛苦地抗拒着。

“赶紧张嘴!趁你没死再摸你B给你爽爽!”

小沐最终还是把嘴张开了,但大概不是因为听见自己会被摸B之类的。后面的人把穿刺杆一推,尖端就穿出了她的口腔。她的嘴唇紧贴穿刺杆壁围成O形,就像含着一只肉棒,把很多血都抿在嘴里,倒是把刺出来的穿刺杆尖端清理得很干净,基本没什么血,还是锃光瓦亮的。

“成!肉畜穿完了!大家辛苦!”

“辛苦辛苦,继续努力。”

“然后怎么着?给她开膛?”

“不等她开膛就死透了,趁有心跳先放血吧。”

一把尖刀顶住小沐的脖子,大概是动脉部位,下方准备好一个桶。刹那间刀刃在她脖子里一进一出!瞬间就有湍急的血柱喷涌而出,流进下方的桶里。

“哗啦啦啦……”

又有人拿着把刀伸到小沐身子底下,大概是胸口部位,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只看她又颤抖起来,身子下面的浴巾染红一大片。很快这人把血淋淋的手和刀刃抽出来,手里拿着一片软塌塌的肉,用水龙头冲干净血。虽然这片肉小得连半个巴掌都没有,也基本是皮儿和肥肉,但是带肉皮的一面有个粉红色的小凸起——原来是小沐的一侧乳房被他切掉了!

“我把她另外一边的片下来。”

“小沐的乳房……有奶味吗?”我问。

“哈哈傻吧,小屁孩刚几岁能有奶味,有也是她喝她妈奶没洗干净。”

“肉畜快死了,血快流完了,刚才谁说给她摸B爽爽来着?”

“她都这样了还有没有感觉都单说,估计爽不出来了。”

“啧,你这时候敢蒙她玩,到时候变成鬼找你我可不管。”

“成成!”

尽管小沐的阴道被穿刺杆塞得满满的,但阴蒂还依然翘着,于是有只手夹住她的小阴蒂揉搓玩弄,用熟练的手法对她进行爱抚。与此同时切她乳房的人也说:

“她知道你摸她呢,这么会儿又性起了,奶头也硬了。”

“真有知觉!?还没死?”

“没呢,真有。”

小沐的阴蒂被摁住一通狂搓,本已如尸体般半死不活的死丫头在经过十多秒的剧烈刺激后又动起来,腰部在有限的范围内扭了扭,会阴也又收缩几下,粉嫩湿润的阴肉在穿刺杆上轻微滑动,一小股淫水或是尿液之类的液体滴落而出。

“这是高潮了,真的高潮了。”

“是,我知道。”

“接着来!”

“还来!?”

不等她高潮结束,对小阴蒂的蹂躏就又开始了。高潮过后的小沐只平静了几秒钟,就又被强行推向下一个高潮!这次就和刚才一样又流出水,甚至比刚才还剧烈,还稍微有些力度,居然是喷出来的。

“嚯!肉畜又喷了!”

“死丫头真不赖,又勇敢又听话还又骚!一会儿煮熟了咱们别糟践她的肉听见没有?”

“奶头还硬着没有?”

“不知道啊我把俩都切下来了。”

此时小沐脖子已经基本流不出血了,一群人把她翻过来,擦擦脖子和胸口的血。她仰躺在桌子上,双手向两侧张开,脑袋也顺着穿刺杆向下仰着,双腿也自然分开,耷拉在桌沿外的小腿自然下垂,弯着膝盖,双脚不勾起也不绷直,在重力的作用下无力地垂着。她已经一动不动,胸口不再起伏,心跳也停止了。

“死了吧?”

“死了死了。”

“我试试?验证一下?”

刚才揉她阴蒂的人拍着她脸,拧她大腿,也用刀子在她肚子上戳两刀。

“哎你死没有!?傻逼畜牲!没死动弹动弹!”

“卧槽你也不怕遭天谴,也不怕她半夜敲你门!”

“哈哈哈,她活着都只有挨操的份,死了我还怕个鸡毛?”

这人又抠小沐阴蒂,甚至抠出血丝来,就像是要把这小肉瘤抠掉。

“再说畜牲临死之前最后还爽了两发,是我给她揉出来的,她阴蒂儿到现在还硬着呢!她不得感激我吗?夜里找我也是来给我报恩的,他敲我门我就当她是过来上门服务!哈哈哈哈……!”

“又动了,肉畜又动了!”

小沐的阴部居然又翕动起来,仿佛即将到达下一个高潮!

“别摸她了!我都怕了!死透了怎么还能动!?”

“是是,我不摸了……”

但这人居然拿来一把铁剪子,左手用指甲掐住小沐阴蒂头,然后右手拿剪子刃夹住小沐阴蒂根部!小沐阴部的翕动幅度不减反增,就好像知道自己的小肉芽马上要遭殃了似的!然后突然咔嚓一下!这块敏感的小肉沫就被齐根斩断,孤零零地黏在剪子刃上。而也是于此同时,这副早已超负荷运作的娇小阴部又终于是最后一次地喷出尿!

不等小沐的阴部痉挛停止,这人直接把一侧剪子尖戳进她尿道里,向上一挑,咔嚓一剪,直接把她尿道连着阴阜整个剪豁了!但这还没完,他还继续推动剪子向上剪,就像给鱼开膛一样,从小沐的泄殖孔开始一路剪开她的肚皮,直到碰到胸椎剪不动为止!

“死透了,穿刺杆抽出来吧,不然一会儿分爿时候不好弄。”

“嗯,是。”

穿刺杆不是原路返回,而是继续往前推,整根没入小沐的阴道之后,再由她嘴里拽出来,血淋淋的挂着黏液和不知名的内脏碎片,牵着一丝黏滑的口水,小沐似乎对这根弄死自己的穿刺杆还很恋恋不舍似的,伸出一截小舌头表示欢送。

………………

“剔好了吗?”

“好了,这盆是骨头,你拿走剁去。”

一群人拿大砍刀三两下把小沐的腋窝、腹股沟砍断,剁掉四肢,由不同的人拿走剔肉,骨头和肉分开放,肉切成更小的块,骨头则剁成段用来熬汤。我以为这群人只会用下半身思考,来把小沐艹一顿再宰了就回家,谁知此时一个个都成了大厨,除了处理肉的之外还有择菜削土豆的。

“咱们一顿吃得完吧?”

“这么点小鸡子还能把你撑着还是怎么着?光老z就能吃半只!”

别的部位已经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小沐的头连着一条完整的脊椎放在案板上,脊椎上还连着不多的七八根肋骨。大锅里已经烧开水,一把大砍刀把小沐的脊椎一节一节的砍下来扔水里煮血沫,煮好之后的直接放进高压锅里压,放进足够的五香粉、盐、豆瓣酱和老抽。骨头是炖的,肉也是炖的,也不管胳膊还是胸肌还是大腿屁股,反正都切成小块带皮炖,加干豆角粉丝和土豆。地下室通风不怎么样,很快我们就笼罩在浓烈到几乎让人窒息的肉香味里了。此外还有些炸着吃的部位,小沐的手脚都被剁成段下锅炸,还有些内脏也是,稍微裹点炸鸡粉,炸出来后金黄金黄的。我简直想问你们是演练过还是怎么着?

“吃吧吃吧!四菜一汤!”

小沐的骨头被做成了一大盆酱骨头,比羊蝎子还多的一大盆,肉都和土豆粉条一起炖了,也是用脸盆装过来的,还有一大盘炸烤拼盘,主要是她的手脚,还有一道酸辣肥肠脑花汤。而除此之外还有个菜是章鱼须子炒韭菜,和小沐关系不大。

“嚯!还挺香啊!”

“还没完呢,还有最后一个菜正炖着。”

“还有!?”

“最后一个才硬呢!已经熟了的你们先吃着。”

“那可不急!那我可得留着肚子等菜都齐了!”

除“四菜一汤”以外的最后一道菜一出锅,我瞬间就把小沐多可怜给彻底忘了!这居然是一锅极具东北特色的乱炖,用白花花的酸菜汤炖小沐血肠、炖她后臀尖肉片、不多的一点脸蛋子肉,下水也全都洗干净炖里了,子宫膀胱切成条,炖熟之后的膀胱丝儿一卷一卷的,还有一些心尖肺片之类的也在里头,一大盆连肉带菜带汤都盛过来,撒上点香菜叶子。

于是此时桌上就是丰盛而奢华的“四菜两汤”,两小时前小沐还在这张桌子上趴着让人轮奸自己,一小时前她就在这里受刑,而此时她的绝大部分身体依然在这里——以菜肴的形式等待被享用。桌上按人数摆着米饭碗,还有果汁和啤酒。

“嚯!杀猪菜啊!?”

“肉畜死前特地嘱咐我拿酸菜炖她,她阴唇也在里边,不过可能炖烂了,你们找找吧。”

“那没事,炖进汤里了把汤喝了就糟践不了——哎?是这个不?”

一片软塌塌的肉皮被夹起来,看起来确实像是小沐的一瓣阴肉。

“尝尝?”

“唔!炖烂了……”

“啥味?尿骚味有没有?”

“没有,吃着就是一片普通的带皮肥肉,腻不唧唧的。”

“别急别急,碰一个?”

“碰一个!谢咱家丫头贡献自己的一身肉!傻丫头一路走好!”

“一路走好!”

“也谢老z跟她谈一场恋爱,她说要不是因为老z她不可能同意现实里被人吃!”

“谢老z喽!”

我:“??????”

我:“等等为什么跟我有……”

“快吃吧,该凉了!”

我:“她跟你们具体是怎么说的……”

“吃吧吃吧!唔!你尝尝她这宫丝儿够劲道!”

我以为我不可能对小沐下得去口,预想自己说不定还会呕吐,结果没想到他们弄得还挺香,一口炖肉一口米饭,分分钟就把我的心理障碍推倒了!酱骨头也独具风味,因为是高压锅压的所以就连最硬的腿骨都酥了,本应坚硬无比的胯骨和耻骨之类如今就像浸了汤汁的饼干一样酱香酥脆,耻骨联合也是粘牙的小脆骨,更别说骨髓有多香了!小沐的小脚挺有肉,不是那种又瘦又骨感的形状,当然此时已经被剁成四五段——每只都是四五段,我夹起一块炸蹄子肉,大概是她脚心中段的一截,横截面除了骨头之外还能看到厚实的肌肉,啃一口简直比炸小鸡腿还嫩滑。

“脑花汤不受欢迎啊?”

“不是说不好吃,你把脑花跟肥肠煮一锅就……”

我捞了一块小沐的脑子吃,酸酸的有她思想的味道,也不知道和我有关的记忆在哪一块脑子里,也说不定被其他的谁吃了。

“嗯?骨头我还没吃两块怎么没了?”

“你还想吃几块?不数数多少人呢?”

尽管刚摆上桌的时候无比丰盛,但接下来的情况可以用“狼多肉少”来形容,活着时候体重就不过百的小沐哪经得起我们吃?我连牙缝还没塞满就连章鱼须子都没了!

“呼——酒足饭饱!”

“也就半饱。早知道我再多约俩肉畜也一块儿宰了。”

“下回我把群里那个xxx约出来吧,跟她视频看着身材还不错,20多了但是应该还挺嫩的。”

“对!今天这种小孩最好吃的肉都在大腿屁股上,但是20多岁长开了的就得拿炭火烤她奶子!”

“这会儿正在群里说话呢,说上网课差点睡着了。”

“握草我也得上网课!这地下室有WIFI不?”

“你们有事就先撤吧,肉畜吃完了光剩咱们也太基情了,各回各家,下回约上肉了再聚。”

“行,行。”

“我们留下仨人把这儿收拾了,其他人就先走吧,老z也走吧,回去好好洗个澡再把衣服洗干净。”

“那也成吧,辛苦你们了。”

我们分批走出地下室,我也不打算久留,当即买好了回家的机票。虽然吃时候没觉得饱,但起身后又觉得小沐在我肚子里还是挺占地方的。我就这么离开地下室,步行十多分钟,打车到机场,乘坐最近的一趟航班回了家。五个小时后我躺在了自己家的床上,就好像这趟旅行从来没存在过似的。

………………

…………

……

四、我和小沐的再见

没有任何新闻说有人死之类的,但也并非毫无风声,官方报道虽然没有,但圈子里很快就陆续有各种传闻了。

网友甲:听说圈里有人死了。

网友乙:谁啊?

网友甲:就是那个铃木远。

网友乙:她啊!好久不见了!怎么回事?

网友甲:判定是自杀,只找到了不多的几块尸体,基本上都是熟的,据说是一起罕见的自我烹尸案。

网友乙:唉,大家不要在现实中实践猎奇,还是要珍惜生命。

我:从哪听说的?有没有说跟圈里人有什么关系?

网友甲:跟圈里人好像无关,但在她公寓里发现了一张没送出去的明信片,好像是要寄给她男朋友的。据说家里很整齐,冰箱也都清空了,电都断了,就好像知道自己不会回来,唯独有张明信片摆在键盘上,是写给男朋友的,又没署对方名,总之就是很诡异。

我:你有什么消息来源之类的吗?

我:能不能私信我 @网友甲

我:那个明信片后来怎么样了?

网友甲:跟别的遗物一起让家属带走烧了

我:加你好友了,通过一下

我:哪怕告诉我一下消息来源也好

我:说不定咱们能有可以交换的信息

我:等等你是网警吗?

网友甲:不是

我:私信可以吗

……

没有人通过我的好友申请,也没有人再多聊过关于这事的半句话。我和那些吃了小沐的人的账号说话,他们也都不理我了,哪怕在群里见到,也明显故意不和我产生交集。

仿佛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这个世界里的小沐,确确实实是死了。

………………

…………

……

202x年x月x日,当我久违地打开QQ的时候,看到一条好友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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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朋友

好友通知

铃木远

[♀16]哥哥我回来了 【同意】

来源:QQ群-狼多沐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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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手机屏幕愣了整整半分钟,点下了同意按钮。

我:你是谁?

我:你是怎么登上这号的?

小沐:哥哥

小沐:我就是我呀

我:???????????????

小沐:哥哥惊讶吗?

我:你是谁?

我:能不能别开这种玩笑?

小沐:都说了我就是我,哥哥不信就算了

我:不是不是,可是真的小沐已经死了啊!难道死的是假的?

小沐:死的那个也是我,只不过我复活了

小沐:又回来找哥哥了

我:不不不这怎么可能!?

我:你是小沐的家人?

我:或者那天在场的某个……

小沐:还要我说两句和哥哥的共同话题才信?

我:!!!?????

我:!?!??????!?!???

小沐:所以说我复活了

我:难道真是小沐!!!?

我:但是这不可能吧!!?复活什么鬼!?

小沐:没什么不可能吧

小沐:哥哥觉得不可能也很正常

小沐:说白了还是见识太少

小沐:人如果见识太少,就会觉得自己不知道的事不可能

我:?????????

小沐:很多事情你要多想

小沐:虽然我也有很多事不知道,但不会一上来就说不可能

小沐:一上来就说不可能,这就像是告诉别人:

我:但是复活这种事物理上就不可能吧

小沐:我就是觉得不可能,也不想和你说话

小沐:哥哥先听说完

我:唔……

小沐:这么长时间不见,结果哥哥一上来就说不可能

小沐:这就会让人觉得,你的态度有问题

小沐:所以说白了,还是我常说的态度

小沐:我其实要的只是你的态度

我:唔……

小沐:自己觉得什么就是什么,这就很让人反感

小沐:尤其对女孩子更要注意

小沐:这些话我和哥哥说,也是希望哥哥能变得更好

我:嗯……

小沐:人要多想,要有见识,见识多了才不会一上来就让人觉得不想聊

小沐:我也是受爸爸影响

小沐:才会思考这些事

小沐:我现在和你说

小沐:不管以后在不在一起

小沐:也都是对你好

我:嗯!小沐对我最好了!!!

小沐:亲

………………

小沐:好不容易又说上话了

小沐:哥哥这一次会好好爱我吗?

我:嗯!!

我:这次一定会好好地爱小沐!!

小沐:会好好地和我结婚,照顾我一辈子吗?

我:嗯!!!!!

小沐:但是我不会了呢

我:啊!!!?

小沐:我想和哥哥保持这样就好

我:……

我:还能再去找小沐玩吗?

小沐:也不了吧

我:啊!!!!!!

我:就算我把体重减下来也不行?

小沐:就不了吧

小沐:见过一次,不也就那么回事

小沐:但是哥哥什么事都要和我说

小沐:现实中有女朋友了也要告诉我

小沐:我会告诉你怎么做才是对你最好的

我:啊!?

我:可是……小沐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啊!?

小沐:哈

小沐:今天快递应该到了,是给哥哥寄的饼干

我:啊小沐又给我做了饼干!?

小沐:本想早点说,又想给哥哥一个惊喜,所以快递快到了才加回哥哥

这时正好有人敲门,我把门打开发现是快递。

我:好像小沐的饼干正好到了!

小沐:嗯

我拆开快递,是个粉色的纸盒子,抽出来一看,满满的一大盒饼干,分别装在小袋里,还有纽扣形巧克力,除此之外还有一张卡片,上面写着“今晚的月色真美”几个字。我感到心脏一紧,这是19年底小沐给我写的,但还没来得及寄过来我们就分手了,后来她也只是照了张相给我。此时此刻真正的卡片拿在我手里,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吃了一片小沐的饼干,面面的,放的糖不是很多。

我:收到小沐的卡片了!

小沐:嗯

小沐:本以为没机会给哥哥寄去了

小沐:这是我对哥哥的爱

我:嗯!!!我一定珍藏一生,最后带进棺材里!

小沐:噗

小沐:被哥哥未来的老婆看到的话怎么说

我:就说是我路边捡的

小沐:盯

我:哈哈到时候我还是如实说吧

小沐:结果哥哥未来的老婆吃醋

小沐:一把火烧掉

我:握草那我估计得把她掐死

小沐:哈

小沐:烧掉的话跟我说

小沐:我再给哥哥寄个新的

我:嗯!!!

小沐:吃我吗?

我:在吃饼干

小沐:不好吃吧

我:熟悉的小沐的味道

小沐:呀

我:不不是说饼干的味道熟悉,不是说小沐的味道……

小沐:吃饼干的同时吃我?

我:唔……小沐想怎么玩呢?

小沐:就像我死的那天的场景就好

小沐:但是不要那么多人,这次只属于哥哥

我:稍等我看看时间……

我:好,两个小时速战速决!

小沐:嗯!

我:脱裤子吧小丫头!

小沐:敲门

小沐:哥哥,沐沐可以进来吗?

我:可以啊,小沐沐什么事?

小沐:听说哥哥为了和沐沐结婚,已经把体重减下来了?

我:啊……还没有……

小沐:(哄我)

我:嗯!为了和沐沐在一起,不仅体重减下来了,还练出八块腹肌呢!

我:看!(解衣服

小沐:羞

小沐:哥哥真的是在乎人家了呢

我:嗯!为了小沐什么事都可以做!因为最爱小沐了!

小沐:呀!

小沐:也爱哥哥!(抱住)

小沐:既然哥哥已经减到和人家结婚的体重了

小沐:宰了人家好不好

………………

…………

……

(正文完)

附录1:去年年底写给小沐的一封信

前因后果很简单:我最终因为小沐很多事都不告诉我,又有各种我所不理解之处,所以情绪爆发了,把她狂喷一顿之后愤然拉黑,结果再想加却又加不回来,悲痛欲绝之余写了一封信,打包加密之后拜托小云帮我转交给小沐。全文如下:

* * *

给小沐的信

目录:

一、道歉

二、本文目的

三、矛盾分析

四、解决方案

五、期待回复

最爱的小沐:

对不起!

首先我要为我的鲁莽无谋的情绪发泄表示道歉,我在上周二的发言完全是我个人情绪的发泄,无助于解决问题,也完全不是心平气和交流的态度。你经常嘱咐我要以解决问题的心态与人交流,也经常教我如何哄女生开心,可惜我不是个好学生,无论哪点也没学会,没解决问题的同时也无疑惹你生气了。我的情绪发泄属于最最恶劣的那种,差不多就是发邪火,从普通的日常聊天到变得歇斯底里也就一两个小时,这样的猛烈的急转直下会把任何人的心都伤得粉碎,更别说是需要好好呵护心情的你了。晚上躺在床上,想象着你给我做饼干的样子,再回想我说的话,忍不住哭了一晚上。在这魂不守舍的一周里,我简直想象不出你会是什么样的心情,也不敢想,只希望没有被我造成太多心理阴影,如果和我相关的一切都会增加这份阴影,我愿意以彻底消失的方式向你表达真诚的致歉!总之,对不起!

其次,除了进行道歉之外,我也想要澄清一下我给你写这封信的主要目的。我不奢求将我们的关系100%恢复到之前的状态,而只期望在一定程度上恢复我们的关系,而本文目的在于在关系破裂后进行第一步的沟通尝试,以期能够使我们加回好友,届时再通过心平气和的交谈进一步缓解关系。接下来的一些内容是我对我们关系的一些简单的思考,是从我的角度分析考虑的,如有和你思路不同之处,希望不会造成你的第二次不悦,进行这些分析也是希望能够使我们对我们的关系进行重新审视,并提出一些解决方案,以期在一定程度上得以的恢复。

第三部分是我对我们的矛盾点的成因分析。从2015年初算起,我们成为QQ好友已经将近五年,但是发生实质转变是从去年夏天重新恢复交流开始,从去年夏天至今的这一年半时间里,我们是在进行一段以“奔现”为目的的网络恋爱,我们为这段感情付出了精力和时间,也收获了很多美好的回忆。然而在亲密无间的日常交流的背后,一些潜在的矛盾酝酿了这一次的关系破裂。

从你的角度来说,你属于择偶标准较高的人,我的很多现状没有达到你的标准,例如我的体重就是你一直关心的问题,你为了激励我减重,制定了“减重才能见面”的规定,也许在你看来这是一个相对轻松而理所当然能够实现的目标,但是对我来说长远而艰巨,我的缓慢的进展也多次使你感到些许不满。

从我的角度来说,我有些激进地急于将感情进一步升级,将“奔现”进程持续推进,我们已经从思想上进行非常深入的交流和互相理解,但是你对个人信息的深藏不露使我感到一丝焦虑。尽管你多次介绍自己的基本情况,但是从未有确切的证据证明这些背景的真实性,外加一些个别事实(如利用网图当作自己的照片、从来拒绝视频聊天等),使你在我心中的形象更加缥缈而神秘,仿佛戴着面纱一样。我不曾反对你隐瞒自己的资料,毕竟我们是以冰恋爱好相识的,个人信息保护意识理应高于常人。但八月底我向父母公开你的事,我也向你提出了进一步推进感情的请求,有时我提到想进一步了解你时,你会以我的体重没有达标而拒绝,所以这里其实有一个巨大的矛盾点,是我们对“见面”这个概念的理解分歧。

我对网恋奔现的进程是这样理解的,按照顺序依次是:

1、通过共同话题成为好友,交流思想,确认三观的吻合

2、脱离网络形象,互相了解对方的现实生活和社会身份

3、通过语音、视频聊天等途径,构建脱离于文字的视听交流

4、初次线下见面,通过共同就餐、出游等活动进一步了解对方的行为举止,也在肢体接触过程中加深感情

5、通过频繁约会加深对互相的优缺点的深入了解,也找到阻碍感情的核心障碍

6、对核心障碍进行排解,恋爱双方互相塑造的同时也互相妥协,一步步磨合关系

7、成功建立牢不可破的爱情

但是根据我和你的交谈,发现你对奔现计划有着不同的理解,在你心目中的流程似乎是这样的?

1、通过共同话题成为好友,交流思想,确认三观的吻合

2、继续深入交流思想,双方产生精神层面的依赖

3、更加深入地交流内心深处的感受,用文字表达对互相的爱慕

4、超级深入地进行灵魂层面的交流,同时也为未来的生活扫清障碍,在漫长的交心过程中互相塑造,互相磨合,直至磨合成功

5、初次线下见面,瞬间获得脱离于文字的视觉、听觉、触觉交流

6、成功建立牢不可破的爱情

我不讨论哪一种更加合理,因为无论哪种都有成功的案例,前者可能是大多数网恋奔现者的经历,比较普遍而中庸;后者往往更加浪漫,前期注重心灵交流,建立了充分的互相信任,之后就算初次见面也有发生性关系的可能性(不过我个人是不能接受的,无论之前在网络上多么互相爱慕,我不太能接受初次见面就做爱的情侣关系)。

我不讨论哪一种更加合理,而是要指出咱们的分歧所在。在我的奔现计划中,“见面”这一步骤是双方增进了解的其中一步,是一个较为中前期的步骤,但是在你的想象中,可能“见面”这一步已经非常后期了,象征着我们的感情已经临近修成正果。这是一个致命的分歧,这导致了你制定的“减肥见面”规则和我理解的截然不同。减肥可以说是一种自我塑造,包括你常说的让我“加强自我管理,增加信心”其实也是对我提出的塑造目标。你认为通过网络的文字交流就能达到最热烈的恋爱中期,认为在这一环节互相塑造理所应当,但我认为“打字聊天”永远只是感情的初步阶段,半只脚连门槛都没迈进去。你认为“减肥见面”将使我们的感情推向一个非常重要的里程碑,一旦我减肥成功得以见面,我们的感情将牢不可破。但我认为和你见面才仅仅是揭开你的第一层面纱,促使我减肥的动力更多的是对你的好奇心而不是对你的爱慕,在我看来你就像是一个神秘而高冷的公主,你规定勇者要杀死一百条龙才能看到你的美貌,才能和你进行最初级的语言交流。

这使我心里时常不平衡,我常嫉妒你的同学和朋友,他们和你的日常相见、日常对话再自然不过,但我作为你的男友却始终被拒之于面纱之外,就算我们相识于冰恋论坛,我相信我们早过了互相畏惧、互相谨慎的状态,我甚至连身份证都毫不犹豫地敢于给你看,我们之间本不应该在“互信”上出现问题才对,但是可惜我们的曝光度完全不对等,你的面纱不仅使我产生心理不平衡,甚至开始对你产生些许畏惧。

综上所述,我们情感的问题就出现在我们对“奔现”这一进程的理解不同,导致你的“减肥见面”规则将我拒之于你的神秘的面纱之外。如果我们任何一人都不改变固有看法,这一问题将会是没有解的:你会责备我为什么不能为感情付出努力塑造自己,认为我不重视我们的关系;而我则无法接受仅仅为了踏进感情的门槛、揭开你面纱的一角就必须完成这样一件周期注定非常漫长的任务。

请原谅我上周对你的各种无端猜测,所有这些猜测其实都来源于我脑海里一个可怕的猜想:你也许并未真心想把我们的感情发展到现实中?我的猜想源自我对你的不理解,尽管你屡次说有自己的坚持,但我始终不能理解:你的坚持的点到底在哪里,才使得你连一通视频电话都不肯和我开?你是认为这能勾起我的好奇心,使我加快减肥进度?还是说认为现阶段只要打字聊天交流思想就够了,视不视频根本无关感情的推进进度?总之所有这些疑问,所有这些我对你的不理解,都在我的脑海里凝聚成各种猜测,尽管这可能只是一串轻松可笑的误会,但是在这些误会解开之前,不得不说我们的感情是无解的。

尽管我对我们的矛盾分析出了无解的结果,但我还是在我们双方都不妥协的情况下提出一个折中的解决方案,能在一定程度上稍微挽回我们的关系。简而言之就是说,我们可以加回好友,但将我们的关系降级,从恋人降级为友情以上的爱慕关系,甚至回归普通网友的关系,总之取消“奔现”这一目标,而单纯地专注于日常聊天,纾解情绪,倾吐心事,解答问题,甚至在双方都有意愿的情况下文爱,可以交换礼物(只有你送我,毕竟我没你地址),可以依然每天问早,也或者减少交谈密度,使我们的关系更加弹性。

这一解决方案的优点如下:

1、在取消奔现目标的基础上,我们可以不再对互相抱有现实中的择偶标准。你无需再用自我约束、自我提升能力对我进行衡量,无需烦恼我的固执和难以改变(就好比你不会要求别的网友瘦身减肥努力工作积累工资)。而我也没理由、没必要再揭开你的神秘面纱,用不着对你的现实身份妄加猜测,你对自己的任何描述在我听来将会都是真的(就好比我不会吃饱了撑的去想李依云是不是真的女的)。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可以减少非常多的烦恼。同时我也可以减轻来自家人的质问压力。

2、我们确实有互相吸引的独特之处,这是任何其他人都无法代替的。能在茫茫人海中结识一位共同语言和三观都高度重合的人不是易事,这是一种难得的缘分,尽管我们的感情濒临破灭,但这份宝贵的缘分,这份相识的幸运,依然值得珍惜和挽留。这个方案就是对缘分的珍惜,我们即使没有共同的未来,但我们都知道对方就在那里,从来没有走远过。

3、可以疏解我们这次吵架带来的心理阴影。正如你让李依云给我带的话,我无非就是不想结束得莫名其妙,我承认我确实是这么想的,看来还是你了解我。一段美好的回忆画上一个毫不圆满的句号会让人抱憾终身,如果我们都曾经有过情真意切的爱慕之情,我希望这份爱慕能以更加灵活的方式进行延续。

这个方案的优点还有很多,在此不一一列举了,至此为止听起来似乎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方案,但是弊端或者障碍实际上也有不少:

1、这可能有悖于我们的自尊心。情侣之间感情破裂,没有一方会承认自己负主要责任,在怒意和自尊心的驱使下,远离对方,切断联系,彻底远离痛苦的来源,这也是人的本能。即使我写出这封信,我不能奢望你也在修复感情这件事上跟我一拍即合。尤其是,我们这一代人多为独生子女,我们两人都是常年独自生活,心性比大部分人都独立得多,而且性别平等,这样的两个人感情破裂之后会很自然地回归到原有的单身生活,严重缺乏修复感情的动力,反而还会逐渐喜欢失恋之后的生活。但我不能接受自己心性独立就要凭实力单身,心性独立就不能受半点委屈,心性独立就要忍受孤独,所以我通过书信的形式邀请你将我们的关系在一定程度上进行修复。

2、这可能使我们的关系进入一种暧昧状态。这一点作为弊端来说有些笼统而虚无缥缈,但以我的经验来看,分手之后的暧昧状态有可能会带来更大的痛苦,如果短暂的暧昧期后能回到100%的恋爱关系还好,但我也说了,如果我们各不让步,我们的关系可以说是无解的,接下来的暧昧关系也可能是长期的。长期的暧昧关系有可能会使我们的心理变得逐渐扭曲,使我们在庆幸感情延续的同时也在内心深处饱受另一种“可望不可及”的无奈和苦楚。

3、网络上的暧昧关系和现实中的感情将会互相影响,互相抑制。目前这是从我的角度来说的,毕竟我正处于被催婚的年龄。我在停止和你奔现的目标后,可能很快会被卷入现实中的婚姻活动,之前和你谈恋爱时,我被拽去相亲只当是简单的走个形式,给个面子,但是如果我们决定不再奔现,我就会对现实中的婚活认真对待。未来我会有的女友,你当然也会有男友,我想象不出到那时候再回首来审视我们曾经的关系会是什么感觉,不知道会不会痛苦和嫉妒?我们会厌恶对方的新欢吗?还是直接憎恨对方?还是说能坦然而由衷地祝福自己的前任生活幸福?我体会过因爱生恨,也深知这种感情的丑恶,如果分手的两人都等着看对方未来的不幸,从中获得幸灾乐祸的快感,心里还大骂活该,那还不如完全断绝联络了。

其实弊端也完全不止这些,我在此不一一列举了,我当然还是希望我们能加回好友,在这里列举一些利弊只是希望你能辩证而理性地做出选择。

作为信件的最后一部分,我期待你的答复。你可能的答复有如下几类:

1、如果你认为我的方案可行,或者哪怕有可讨论的价值,哪怕是争论,我们可以重新加回好友再促膝长谈。你可以直接加我,也或者把你的验证答案通过共同好友告诉我,我去向你申请好友。

2、如果你认为我的提议和书信完全没有价值,请把尽可能简短的拒绝表达(如,算了吧,不用了,谢谢但是我们还是彻底点吧,之类的)通过共同好友转告给我,无需任何备注理由。届时我将不会再以任何形式打扰你,也绝不会再烦劳任何共同好友再向你转达信息。我们最好互相拉黑,这样一来未来即使任何一方活动心眼,都不再有半点挽回的可能性。

3、杳无音信。你可以选择完全无视我的书信的存在,不以任何形式对我进行反馈,这将是对我的一种最佳的折磨和报复。因为我是内心非常脆弱的人,会寝食难安地期待你的回应,一周没有回应会寝食难安一周,一个月没有回应会寝食难安一个月,如果就此杳无音信,哪怕这份焦虑随时间逐渐冲淡,也会成为我心里难以解开的一个痛苦的死结,使我失去对爱情的向往,很多年乃至终身都可能无法进入下一段恋情。

愿你无论有没有我的陪伴都依然开心幸福!预祝下周生日快乐!

依然爱你的,zln

2019年12月10日

P.S.:透露几个可能气得你拉黑我100遍的事:

?上周二吵架时候,“我朋友”说的话不都是我朋友说的。

?2015年初你第一次送我饼干巧克力的时候,我犹豫了好久吃不吃,面对一份来自冰恋爱好者的食物,我真怕里边有毒,不吃的话又浪费你的好意,最后我还是全吃了,吃之前写了个遗嘱。

?有一段时间我可能是精神恍惚了,总觉得好像有些事我没跟你说就被你知道了,严重怀疑你是不是在我手机里植入了监听软件,吓得我把手机恢复出厂设置。

?我其实还稍微有点希望你是个男的,我跟你表达过自己有轻微的双性恋倾向,开玩笑的时候也老说你下边长着JJ之类的……

?在你谆谆教诲我攒钱的时候,我这半年给手游氪了5位数。

?没有一次晚上说完“呼噜噜噜”之后我是立刻睡的。

* * *

以上就是我给小沐写的信,小沐看过之后就把我加回来了,但也至此我们不再是以奔现为目的的男女朋友,这已经是去年12月的事了。我以为我们会以平和的网友关系再继续交流很久,但很快就发现自己太天真了——不是对小沐天真,而是对自己天真!我以为写信之后就不会对小沐有各种心理不平衡,谁知那才只不过是负面情绪在我心中积累的开始,直到日前知道她在交往期间还经常和别人文爱,负面情绪在我心中达到顶峰,我需要另一篇东西来纾解这些阴暗,本文催生的契机就是如此。

………………

…………

……

附录二:关于本文

太长不看版:

【我真的没有想要向小沐进行实质性的攻击或者报复,也完全不想煽动读者对她产生负面情绪。我承认自己有些难以化解的心理不平衡,是我自己的心理调节能力低下所致,但客观来说我们的分手不是任何一方的责任,也没有任何原则上的是非对错,本文(尤其前言)也只是我的一面之词,请本文的读者切勿对小沐产生片面的喜恶!对我就无所谓了,诸位对我的关于此事的行为思想进行任意的评论皆可。】

………………

废话连天版:

Z某是个优柔寡断遇事不决的人,基本上是直爽的反义词,所以在遇到使我在意的问题时,经常会求助其他人格。我不是人格分裂,因为“其他人格”从不会侵占我的自我意识,但他们真实存在,时常会在重要问题上帮我。

某天我正在修理金丝的笔记本电脑,小柑突然冲进来拽着我领子:“我饶不了那个婊子!!!”

我大吃一惊:“谁!!!?”

“什么谁!?还能有谁!!!”

“冷静,冷静,把我硅脂放下,蹭衣服上洗不掉!这是李裂给你买的什么全球限量三件的衣服吧!?”

“别管我!!!我饶不了那个婊子!!!!!”

“你说的到底是……”

“就是你那个女朋友!小沐!!!”

“小沐的事你不要管,你只会给我添乱而已!”

“你说不管就不管吗!?我就不信你就能这么算了!”

“只要你算了,我没什么不能算了的。”

“先别修你的破电脑了!我在赌场约了几个人,你跟我过去坐坐!”

“可是金丝说明天就要……”

“金丝就是其中之一!我都跟她说了给你缓两天!赶紧走,别磨蹭!”

我几乎是被她掐着出门的,连衣服都没穿好。她把我推下赌场,直接推到最下层,推进一个温泉套间,石板砌成的小温泉池边摆着牌桌。几个熟悉的人坐在这里,有白大夫,有王沙涟,有金丝、阿文,还有我女儿小卡琳娜,还有一些其他人正在浴帘后冲澡,蒸汽腾腾的看不清。

白大夫操纵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你写的文章,我们都看了。”

“主要是她逼着我写的。”我指指小柑。

小柑刚一进屋就把衣服脱个精光,一大瓢水浇在烧红的炭上,我们光是在这儿坐着都很难受,金丝已经被蒸得开始娇喘了。小柑把瓢狠狠扔回水桶里,一拳头捶在牌桌上,还是用她那只力度变态的假手。

“必须写!!这个东西不是个普通的文章,这就是对婊子的控诉!!!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小沐是个婊子!不管是心机婊还是绿茶婊还是就是单纯的婊子!我都这么难受了还能让她舒服着!?”

文碍把她连哄带劝地哄到凳子上坐下,她挺直腰板翘着二郎腿抱着胳膊扭着头,谁的脸也不看。

文碍说:“小柑夫人先息怒,你把我们叫来也是为了讨论问题吧?”

白大夫也说:“首先来说,咱们要讨论的是整个事件还是就针对这篇文章?要是整个事件的话,那我没什么可说的,我就上楼喝茶去了。”

王沙涟说:“我也是,因为这个事其实已经过去了,目前不存在‘问题’,也没什么需要‘解决’的。如果Z兄想跟网恋女友和好,那我倒是能帮你出个方案,但现在既然无此想法,那就没什么需要做的,你们也完全就是事后的蹦跶阶段,没有任何目的性,我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小柑长喘了一口气:“你们这群直男啊!你们就她妈了个逼的直的离谱!来,你们仔细想想,这货一句接着一句哄人,死处男还信得跟傻逼似的,本来完全不可信的事,只要这女人说是,死处男就当是,我说你被骗了,他还说我思想卑鄙不信任别人!现在看看谁被骗了?是我吗?”

王沙涟说:“Z兄这个事确实有很多没过脑子的地方,这个我们没不承认,但并不是所有人犯蠢之后还要声张自己的愚蠢之处。”

白大夫也说:“对,这就是我要说的。现在咱们的话题是转到文章上来了吧?这个全文不像是在声讨谁,完全就像在说小Z蠢到什么程度啊!”

小卡琳娜说:“所以现在咱们要讨论的就是,这个文章是不是应该发布出去?这个文章的存在意义到底是什么?虽然说是小柑妈妈逼迫着我爸写的,但现在也写完了,她也该消气了吧?”

小柑又一拍桌子:“我消什么气!?写完不发出去有什么用?不把这个贱人挂在城墙上我们不就白写了!”

“那要是只给她一个人看呢?”金丝迷迷糊糊地问。

“你当是《给小沐的道歉信V2.0》呢!?”小柑痉挛着脖子说,“还有金丝姐姐好好跟我们说话别自慰了!”

文碍说:“这一点我确实不赞同金丝的,只有发布和不发布两种路可选。小柑夫人虽然情绪比较偏执,但我们也并非完全反对她,今天也不是为了把她压下去才过来的。”

小卡琳娜不安地说:“但是这篇文章……会不会攻击性有点稍微太强了?”

小柑怒号:“废话没有攻击性我还让你爸写啥!?我就是要攻击死她!就是要让这婊子无地自容!你们给我闭上眼睛好好想想,这一年半她都做过哪些事,拿着一堆网上找的裸体图说是自己,不跟父母说他的事,找各种理由不语音视频线下见面,背着死处男勾搭别的男人……”

“是是是我们都知道!”

“……明知道他喜欢NTR,跟别人文爱之后居然都不跟他说!这要是我的话直接把文爱聊天记录转发过来给他撸管!我也是婊子但至少婊得堂堂正正!”

“可不是嘛!!!”金丝突然高兴地说。

白大夫说:“我唯独不能忍的就是她那副说教的语气,毕竟一般情况下只有我说教别人的份。我虽然能和比我小十多岁的人逗逼耍贫,但不代表我不在意一个比我小8岁的人整天指责我格局小。也许她不真是那岁数,但既然要装就装得像点吧?”

“就是就是!不能忍!”

虽然这一点明显不是小柑在意的,但白大夫这句话既然是在支持自己,她也就愤愤不平地随声附和。

小卡琳娜说:“小柑妈妈的有些话说得也太过分了吧!小沐阿姨还挺喜欢你呢!她连我是谁都不知道,毕竟后边的剧情她没怎么看过。”

小柑稍微转转眼珠:“喜欢我归喜欢我,谁规定我也必须得喜欢她了!?”

小卡琳娜又说:“如果要公布这篇文章的话,要不要把其中攻击性太强的部分再改改?”

王沙涟说:“这个还是不了吧,其实写作过程中我们每个人都已经删改过很多段落了,现在这个算是咱们共同完成的最终稿,很多最具攻击性的语句已经被我和白瞑删了,以及一些显得Z哥太蠢的。”

小柑快速翻看一下最终稿:“我操你们改的也太多了吧!那个什么那段呢!?在地下室里把她宰了的戏呢!?”

“我写了啊。”金丝说。

“不是!应该有一段是死处男拿菜刀狂砍她骚屄,边砍边骂叫你丫骗我之类的。”

“那个多没意思呀,边放血边连续高潮不比你说的刺激多了?啊啊啊我也想被捅脖子揉小阴蒂!而且悄悄告诉你们一个我没说出来的设定:其实她在最后被剪掉阴蒂甚至绞开尿道的时候都还有知觉呢!”

“不是!这是一篇对她控诉的文章,结果你们还在想着她自慰!?”

金丝眨着眼睛说:“是呀是呀,毕竟我这种小贱畜除了自慰还能想什么别的事情?Z叔叔自己说,知道她和别人也有频繁文爱的那天,你撸了三管还是四管来着?”

王沙涟撇撇嘴:“这个我接受不了,我杀的第一个人就是出轨的老婆。”

“对吧!”小柑开心而又忿忿地说,“或者哪怕两个人都是性开放主义也行,比如死处男肏谁我从不吃醋!但你不能单方面禁锢对方又自己出去瞎搞!而且还瞒得这么紧!这么高级的play就连我都玩不出来!握草不行,太碧池了,这招我也得好好学着!”

小卡琳娜吃惊地说:“我以为负面情绪主要来自于小柑妈妈,结果没想到你们也都多少有点对她不满的地方!?”

“你这前后两句话不矛盾啊。”文碍说。

王沙涟说:“所以就像我说的,我不想攻击任何人,这个事件已经过去了,没有需要‘解决’的问题,唯一的问题就是内部的负面情绪过多。如果公布这篇文章能够压制住小柑妹子的怒火,那我就投赞成票。”

白大夫看着屏幕说:“而且话说回来,总体来看这东西也没你们说的那么有攻击性啊,很多地方我觉得还挺感动。虽然指责性质的文字不少,但毕竟指责对象就只是个网络人格,又不涉及她的真实姓名身份,说是人畜无害都不过分。所以我觉得这是个一举多得的事,又能抹消负面情绪,又能和别人分享这段故事,甚至就说小沐自己看到之后,你们觉得她就一定会不高兴?”

小柑又把头扭过去:“嘁!要不是你们瞎改,我怎么也把她气死!”

文碍这时却说:“不说小沐妹妹的事,你们觉得这篇文章里的Z哥是不是有点太惨了?”

“我爸爸当然惨了!”小卡琳娜叹着气说,“也不是说小沐阿姨就有很多不对,但我爸爸也确实值得同情!”

“不是不是。”文碍说,“我想表达的意思是,有些描述是不是有点可怜过头了?卖惨卖得夸张了点?”

“对对对!”金丝突然激动地说,“我看了差点笑出声!你说谁要跳楼呀?Z叔叔要跳楼吗?把窗户打开你跳!我在下边躺好了等你压死我!也没看你悲伤得饿瘦几斤或者失眠之类的!”

“死处男越惨就越显得那贱人阴险!金丝姐姐能不能别帮倒忙!?我恨不得让死处男绝食抗议,结果你劝他吃好喝好!?”

“毕竟我只负责危机应对。”

“我看你负责混吃等死!”

“那也没什么不对呀,这事又没有危机,有啥理由不吃好喝好?说实话我一点都没在意这事,过来也就凑个热闹,你们一会儿谁顺道把我送回西郊养猪场去,晚上那顿喂食我可别错过了!”

“怪不得金丝校长身上一股饲料味!”小卡琳娜捏着鼻子说。

“小皇帝跟我一起去养猪场住一阵呀?”

“不要!恶心死了!”

文碍却说:“虽说不涉及危机应对,但从危机预警角度来说,这篇文章的发布反而是在给自己增添风险。只为了压制小柑夫人的怒火而增添风险,这是得不偿失的!”

“我还以为阿文哥哥是跟我一边的呢!一篇破文还能有什么风险!?”

“不是不是,你说你想借文章报复对方是不是?你揍出去一拳总要考虑到对方可能还击吧?”

“切,你们不是改得没啥攻击性了吗?”

文碍对小柑一点不客气:“那是从我们角度说的!而从你的角度说,你的目的就是攻击对吧?那么一旦被还击的话,也当然要由你负责!据我理解,这位小沐夫人属于心理脆弱的类型,这篇文字也许会有令她感到困扰或者不悦的段落——尽管我不确定会是哪些部分,但我觉得肯定有!我怕她会在看到文章后因不悦而实施报复。我们对她充其量只能泄泄火,但她却有Z哥的真实资料,如果她想反过来报复的话,那她能做的可比咱们多多了!”

白大夫脱了浴袍走进温泉,长长地叹了口气:

“唉!你说她心理脆弱?她可真不一定心理脆弱啊!你觉得她哪脆弱了?要我说不仅不脆弱反而强大得可怕!你细品一下她说谎时的反应,就比如小Z问她为什么会被拉进陌生的聊天群,结果她说不知道,也不认识邀请自己进群的人!你们好好换位思考一下她的心理,拉她的人其实是她非常好的朋友兼文爱对象,说谎目的只是为了隐瞒自己和其他男性有亲密关系,说是说谎但又似乎从字面上留有一丝解释余地。那么你们仔细品味她那一刻的心理,换成普通人的话会这样吗?她需要异常机敏的思维和相当强大的心理素质才能完成这个谎言,那一刻的她简直可以说是……虽然是文字聊天但我也要说她是:脸不变色心不跳!我从来不断定她的谎言率是多少,但有一点我可以用经验断定:塑造谎言、隐瞒事实对她来说已经成为一种习惯,得到了长期训练,这样的人是不可能心理脆弱的!”

“所以按照这个理论,她如果感到冒犯会怎么做?”文碍问。

王沙涟说:“如果白瞑分析得对,那么她就算感到冒犯也不会再报复回来,因为她和我一样是隐藏在暗处的人,只想尽可能低调地得到想要的东西,时刻保持着剧烈的危机感,所以就算受到一些冒犯也不会像小柑妹妹一样疯狂地报复,而只会本能地躲得更深。所以我认为她不会‘没事找事’,不会为了一个虚拟账号的尊严而和咱们有来有往地互相报复。”

小卡琳娜也说:“我也认为小沐阿姨就算看到文章中冒犯的语句也不会做出过激的事,但不是从你们的角度考虑。我认为她很善良,自我伪装和善良并不排斥,她看到文章后也许会做出一些反应,但绝不会是过激的,更不会害我爸爸,不会用他的真实资料做出对他不利的事。”

“嗯。”王沙涟说,“小皇帝和我的观点并不互斥,而且可以是同时存在的。也就是说这个女孩既不敢也没有动机对Z哥进行报复。”

金丝这时浮出水面,我以为她淹死了,她居然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的,把她自己的奶头都笑硬了。

“哈哈哈你们也太缺德了吧!你们说的是人话吗!?一边说她又善良又胆子小,还一边要发文章挂她城墙!?一边想着怎么搞事捅马蜂窝,一边盘算着自己应该不会被马蜂蛰吧?什么都让你摊了,你也太牛逼了吧!”

白大夫拽着金丝的头发把她脑袋摁到水下,把她的嘴摁到自己阴茎上,金丝的笑声马上转化成一串咕噜噜噜的气泡,脑袋被摁下去之后屁股反而浮出水面,在窒息的痛苦下毫无节奏地乱夹着,两条腿也哗啦啦地踢着水花。

“这畜生还真没说错。”白大夫说,“不要以为这是什么正常行为,这篇文章从编写到发布都很异常。表面上看是一个纯情懦弱的人用文字倾诉自己的伤心,但抛开情感来看客观本质的话,这是一个具有强大文字能力的人在单方面地实施心理压迫行为,而对方则完全不可能在公共场合露面对峙。文章不仅实施压迫,还有煽动其他读者情绪的嫌疑,说得更恶毒一点,就好像要煽动读者对对方群起而攻之。别说我们,就说你,小柑妹子,万一出现这种情况,这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吗?如果真的有人帮你声讨这个‘婊子’,你会感到大快人心还是如何?”

小柑这时才稍微活动了语气:

“那倒不至于,我就算再怎么心里不平衡也不是说闹个你死我活,我就是想喊我的话,心里话都喊出来,然后希望别人就当没听见就行。煽动别人之类的不至于吧,我估计看文的人也就是看个一乐,看完之后就忘了,说不定根本就没俩人看到……”

王沙涟说:“不要‘说不定’,你说‘说不定没人看到’,我也可以说‘说不定会流传甚广,人尽皆知’。我们一定要意识到:语言和文字是有力量的!可以形容成武力、暴力、魔力或者超能力,形容成刀枪剑戟飞机大炮,总之是一种力量!有力量就涉及强弱,有强弱就涉及压迫。你用好几万字去写一个人,带着强烈的倾向性,哪怕冲淡了攻击性……”

“也算是一种压迫?”

“压迫算不算不知道,反正是挺离谱的。”

“那比如……我可以在最后写个声明说别让读者产生过激举动之类,或者就把咱们的谈话内容挂上去!”

“唉,那能有多少效果还不一定。你说三句话都有可能被人断章取义,何况是四五万字?想让读者统一口径是不可能的!”

小卡琳娜说:“王叔叔的话我很同意,他今天说的所有话我都很同意。”

小柑摇着脑袋说:“你们一个比一个有理,但我坚持要把文章发布出去,我就不追究你们删改了那么多东西,最后几乎都变成跟她示爱了!”

白大夫说:“你有想喊的东西,我们也有想喊的东西,你不能阻止我们像你一样进行真情实感的流露。”

“是是!不阻止!不追究你们怎么想的了!但是既然是咱们共同改的,那就还是发布吧?你们都没异议吧?”

“我有异议,我不同意。”小卡琳娜说。

“别人呢?白大夫?沙拉王?”

“中立。”

“我也是。何况这又不是按票数决定的。”

“不投票怎么决定?”

文碍顺手把装有一颗骰子的杯子坐在桌上,咣的一声。

“你们赌大小,就一颗,一局定胜负,123小,456大。”

“可以!”

“行!”

话音刚落,文碍把杯子一兜,杯口朝下,唯一的一颗骰子在杯子里欢乐地碰撞起来。

“让着晚辈。”小柑说。

“不客气了,我赌小。”小卡琳娜说。

“那我赌大。”小柑说。

“买定离手。”文碍说。

两人把手举起来,文碍又是咣的一声把杯子定住!两个女人对视两秒,文碍把杯子揭开——

朝上的一面是五。

也没有人欣喜若狂或者垂头丧气,也都只是点点头。小柑微笑着松了口气,脱了浴袍去泡温泉,还是相当得意的。

“赢了?”白大夫问。

“嗯!”

小柑正要泡进去,却看到金丝的屁股正漂在水面上尿尿,不像是普通撒尿的水势而更像是肌肉松弛失禁了。

“您多长时间没让金丝把头抬起来了!?”

“我都忘了!五六分钟!!?刚才她还舔我呢啊,哎好像现在不动了!算了我还没射呢,让她接着含着吧。”

小柑有些厌恶地看着漏水的金丝下体,远远地泡在远离他们的角落。

白大夫说:“小Z啊,虽然咱们要发布这篇文章,虽然小柑妹子情绪比较激进,但是从你的角度要想明白一件事,就是说,这件事从原则上并没有任何的是非对错。”

我说:“其实我也知道这个道理……”

“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你的分手和其他情侣的分手也没什么区别,也不是任何一方的责任,情侣关系的破裂总是因为其中一方或者双方得不到想要的东西。没有谁生来就有义务对你真诚,生来就必须不骗你,虽然情侣之间确实应该坦诚相待,但这也不是什么宇宙的公理对吧?你说你有损失吗?你其实谈不上有。举个极端点的例子:别说她有多少疑点,把100%实锤说谎的部分刨去,假如其余的再怎么可疑都是真的,都没骗你,就这样的一个小姑娘,然后现在突然过来主动跟你态度巨好地道歉,还上杆子要跟你结婚,你会跟她复合吗?”

“不会。”

“所以你损失了什么?你什么也没损失!”

“唉!这些我何尝不知道,我也想赶紧翻篇,于情于理我也想赶紧翻篇,别到时候我自己难受的时间比我们交往的时间还长。但是我哄不好小柑,我跟她讲不通道理,她就只会感情用事,而且感情又极端又丰富,不断的制造出负面情绪让我难受。”

小柑四仰八叉地躺在温泉里枕着石枕说:“我是你脑子里难得的女性思维,你当然得好好哄我!”

金丝哗啦一声从水里抬起脑袋:“你说你是女性思维笑得我都复活了!说你是个婊子思维还差不多!要说‘女性思维’还得是我吧!”

白大夫抓着她头发怒斥:“你就是个畜牲思维!畜牲你怎么还没死!”

“我快赶不上今天的饲料投喂了……唔唔唔!!!”

金丝又被摁进水里,白大夫也叹口气说:

“小柑哄不好没事,偶尔由她性子闹也行……”

“就是就是。”小柑说。

“……什么时候你要是哄不好金丝,那可能就是你的精神世界乃至现实生命的结束。”

“嗯,明白。”我点点头。

然后又说:“总之今天多谢你们陪我家小柑折腾,她现在是舒服了,倒把咱们这群人折腾了一溜够。”

“没事没事。”众人都说。

……………………

………………

…………

……

(完) 20.0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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