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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水果30th——《抢劫贵族女孩车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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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五分钟是不是已经到了?”

“没有!才刚开始!还早着呢!”

她找块大石头坐下,但是可能觉得凉,于是坐在草地上。我也给她扔过去一些布条,是从侍女的衣服上扯下来的,她可能嫌脏,从马车里拿出高级绸缎垫在屁股底下。

“沾上血我就不好卖了!”我心疼地说。

“呸!这是我自己的东西,谁管你好不好卖!”

“等你死了就是我的。”

“等我死了你再洗去!”

南方佬和名厨也在包扎伤口,奥威尔把鼻涕虫的尸体抬走。

我问她:

“你这种贵族女孩为什么要习武?你可把鼻涕虫害惨了!该不是你父亲逼你的吧?”

“是我自己愿意的。”

“但可惜你和别的女性士兵还是有一些区别,你的伙食太好了。”

“什么???”

“你每顿饭都有肉,从来不会挨饿,这使你身体强健,但也因此使你——产生频繁而有规律的月经。别的女孩士兵不一样,她们没多少肥肉,可能半年也不会月经一次,赶在战场上的几率就更小了。此外不是所有女孩月经都会疼,而你恰巧又是会疼的那种。”

“嗯……我不该玩你裤裆,我该在还不疼的时候一剑把你杀了!”

“那也是起因之一,男人的气味会使你发情,而发情也会导致女性生殖器的收缩。”

“什么发情!你在说什么鬼话————”

“得了吧别不承认了,如果我们之中必定会死一个,你还有什么可害羞的?”

她沉默片刻,点点头:

“你对女孩的了解比我还多,我完全不懂自己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因为我操过许多女孩,普通做爱或者强奸,和她们很多人都聊过身体的状况,当然也杀死过许多,剖看肚子看内脏,说不定外科医生都没有我见过的人体内脏多。”

“所以发情是怎么回事?我是说女孩的。”

“那也是你们的本能,如果你想让一个男人干你,说明你想给他生小孩。”

“所以,所有故事里的王子和公主结婚后都会做那种事对吗?”

“当然了,否则就不会有小王子和小公主。”

“但不是你的这种方式对吧?”她看了看旁边一具精液横流的又被刺穿子宫的女孩尸体。

“当然不是,我们鼠牙堡里也有不少女人,我有三个儿子和两个女儿,最大的已经四岁了。”

“所以你并非对所有女孩都这么残忍?”

“当然不是!杀死你们是我的工作,而我工作的意义就是为了养活我自己的女人。”

“那你们今天为什么不带一些活着的女孩回去?你们好像一个都没打算留?”

“会带一些玩玩,然后宰了当食物。我们自己的女人都是失去亲人的村姑或者外乡而来的奴隶,而不是你们这种女孩。贵族小姐和贴身侍女无法接受我们的生活,带回去不是逃跑就是自杀,女孩士兵就更不行了,说不定会趁我睡觉时杀了我!”

“说到奴隶……为什么不把我们当奴隶卖了?”

“是个好主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卖出去后大概率会被操死或者生下十多个小孩,但是万一你们找到别的出路,东山再起,再次变得强大而呼风唤雨,说不定十多年后会回来找我报仇。所以不如确认你们死透了,吃进嘴里变成食物,我才能感到安心。”

“哦……”

我突然意识到她这是在给自己找后路,看来她的痛经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了。

“五分钟早到了,拔剑吧!”

“能不能再等等……”

“不能,我们还要赶回去吃中午饭。”

“我可能还没法战斗。”

“所以——”

我这一次拿着绳子又靠近她,她也没再怎么躲。我把她的手腕捆住,挂在树枝上,她的脚尖只能勉强碰到地面,腿上还沾着血迹。我把她的血擦擦,似乎不怎么流了。

“我好像缓过来了。”她突然说。

“那就好,可惜稍微晚了点,我已经把你捆好了。”

“要不然你把我放下,咱们继续光明正大地决斗?”

“你是真把我想得这么高尚还是只是在开玩笑?”

“我还是挺……当真的。”

“我都被你逗笑了。”

我拿布往她阴缝上一抹。

“唔~~~~~!”

确认捆紧了之后,我再也不把她当威胁了,把她睡袍撩起来卷到胸口,在她身上一通乱摸!她在运动中流了不少汗,身上有些黏黏的,屁股冰冷,咫尺之外的阴部却热得烫手,我于是就在她暖和的部位摸,抚摸她润滑的阴缝,她的爱液被我一摸就挤出来一大股,仍带着少许血丝。

“唔~~~~~~!嗯嗯~~~~~~!!别这样~~~~~~!!!放我下来!!!跟我战斗!!!”

我没再听她废话,而是走到她面前脱了裤子,双手抓住她屁股向上捧起来,挺着勃起的阴茎——刚才就被她用脚弄到勃起许久了——对准她的明显不合我尺寸的小阴缝。她吓得赶紧把夹住腿,还踹了我伤口几脚,但我也没骂她或者揍她一顿,只是站在她面前。就这样过了一会儿,她也逐渐安静下来,闭着眼睛扭过头,当她的第一滴眼泪流下时,她也主动把腿对我张开了。我用龟头摩擦她的已经湿润的阴缝,她忍不住发出一阵带着哭腔的娇喘声。

“……嗯嗯~~唔~~~呜呜~~~~~你会……杀我吗?”

“我说了我要把你砍成七块。”

“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却要把我砍成七块!?……唔唔!!呃啊!!!轻点!!!不行~~~!!轻点轻点!!!我快要被你疼死了!!!”

我已经在试图插入她的身体,尽管润滑度已经毫无问题了,但她阴道实在是夹得太紧,插得稍微有点艰难。且不顾她的痛苦,这是我喜欢的感觉,没什么比健康的处女阴道能产生更强大的收缩力了,当我顶破她处女膜的一瞬间感受到了令我非常满意的收缩!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是很多女孩的第一个男人,包括今天就有很多,干一个女孩和把她砍成七块有什么矛盾之处?”

“闭嘴!!疼死了!!呃呃呃呃呃呃呃!!!!!”

我试着插到底,顶住她的子宫口,她的惨叫声又多了三分颤音,希望我没引起她的第二轮痛经。我开始缓慢地抽插,摩擦着她的阴道,她的叫声连绵不绝,不过渐渐的不再那么激烈,转为轻柔的喘息,与此同时阴道比刚才更湿了,在抽插下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她的红晕一直延伸到脖子,眼泪倒是没继续流,双腿换了几个姿势都很累,起初夹着我腰部,后来盘住我后背,最后直接向上一抬,脚腕架在我肩膀上。

“嗯~~!嗯~~!呃~~!嗯嗯~~~~!!”

她的腰腹肌肉也在用力,保持着做爱的姿势,既然如此我也不再托她屁股,也抽出手摸她的其它部位,摸她的嘴、乳房、我们的结合部位,搓几下她的阴蒂和尿道,也摸我脸旁边的脚。她真不像是练习过武艺,脚心嫩得就像娇生惯养的贵族小姐,当然她也确实是贵族小姐,这副模样可把鼻涕虫骗惨了!

“唔唔~~~你会~~~怎么杀我?”

“我说了我要把你砍成七块。”

“在此之前……你会怎么杀了我?”

“我怎么知道你被砍到第几刀时死?”

“你要把我活着剁成七块!?”

“说不定你第一刀就疼死了。”

她惊恐地挣扎几下,挣扎的结果就是恰好迎合了我抽插的动作,不仅我觉得更加舒爽,连她自己也发出更愉悦的娇喘声。我向左扭头舔她的右脚,她痒痒得笑起来。

“能告诉我怎么砍吗?”

“前两刀先砍你这儿……”我摸了摸她腋窝,“之后两刀砍你这儿……”我又在她腹股沟上搓两下,“最后是拦腰一斩,把你骨盆这段剁掉!”我说着狠狠拍一下她屁股!

“嘶~~~~~~~~!!嗯嗯~~~~~~!!!那好像也才六块?”

“哦不对!所有这些都向后延,第一刀我会先把你右脚剁掉!”

她也没问为什么,放肆地踩在我脸上,我在她脚心上舔舔,她在地上没穿鞋跑了半天,有淡淡的汗味和青草的味道。我好像快要射了,即使停止抽插也没感觉龟头的摩擦减少,她居然在自觉扭动,尽管双手吊在树枝上,双脚搭在我肩上,沉在下面的屁股依然有节奏地拍击着我的腹部,发出响亮的拍击声。

“嗯~!嗯~!嗯~!咿~!咿~!我要~~!我要~~!那个……快要……出来了~~~!!!!”

她感觉到我不动了,双腿放下来缠住我腰把我使劲往前勾!我没想到她一个小处女扭腰居然这么厉害,抖得就像发情的小母猫似的!我首先架不住了,完全射在她阴道里,好在她也在一串近乎窒息的娇喘声中高潮了,尿液喷在我裹伤口的布条上!

“操!!!你这个小脏贱货!”

“啊啊啊~~~~~~~!!哈哈哈哈……”

她还夹着我不放我走,娇喘着笑话我疼得吱哇乱叫的样子,我伤口的布被尿湿后有血渗出来,疼得捂着肚子站不稳,把她腿掰开抽出J8后退两步。她依然没把腿放下,叉着悬在半空,还用胳膊做几个引体向上,我的精液混合着她的血从她阴道里流出。我不知道是经血还是处女血,要是处女血的话那还真是够多的!

我到一边去穿衣服,她还红着脸问我:

“现在就要杀我了吗?”

“不急,好像对你有兴趣的还不止我一个。”

奥威尔也挺着J8走过去:“这是给鼻涕虫复仇!!”

“只许操,别玩死。”我说。

看到自己要被轮奸,她表现得还挺积极,但奥威尔的阴茎插入她阴道的时候,我听到一声货真价实的惨叫。

“啊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另一个人则站在她身后,毫不留情地开发了她的肛门!她该庆幸是我给她破的处,还使她愉快了一下,此时的她就只剩下一连串的哭喊和求饶声了,下体也不停地有粘稠的鲜血流出,当然惨叫归惨叫,流血归流血,这丝毫没影响她片刻之后的又一次高潮。

………………

我们斩杀了一些负隅顽抗的女孩,又射死一些逃跑的,剩下的也就缴械投降了,当然还有最后一批到现在才醒过来的,发呆似地看着满地的尸体,连尖叫声都发不出。所有活着的女孩都被我们攒到林间空地上,差不多70个人,包括7个贵族小姐和十多个侍女,我让她们站成7排,便于把她们弄死。

我抓住一个侍女的头发,看起来倒是发育得不错,乳房也有些女人的韵味,流出眼泪的时候也让人很不舍得一刀砍死。她哭着说愿意为我们做任何事,边说边撩开裙子,弯下腰掰开阴唇让我们摸,她好像还真挺兴奋,南方佬才摸两下就湿了,我不知道这是为了求生还是临死前激发渴望生殖的本能,也或者这其实是一码事,她在抚摸中娇喘着,其他女孩也纷纷效仿脱掉裙子。我可没打算饶了谁,一剑就把她头砍了!她的尸体依然插在南方佬的手指头上,痉挛着向前栽倒,颈部的血和腿间的尿狂喷不止,她的脑袋滚落到草地上,惊愕地转着眼珠看着自己的身体,别的女孩都纷纷尖叫起来,场面一度嘈杂不堪。

南方佬说:“头儿!你杀了一个不错的女人!如果她还活着的话,我能让她在我手指头上跳舞!”

我踹一脚尸体的大腿:“但是你们应该知道这群人一个也不能留,留下任何一个都有可能成为威胁!”

名厨却说:“但是你说我们可以带一些活着的回去玩!”

我回忆一下,自己好像确实说过这种话。

“好吧!每人可以挑一个带回去玩,明天太阳升起之前必须宰了!带回去不准喂食,注意只准带一个!”

南方佬马上指着一个贵族小姐说:“我要这个!”

“不行!贵族必须今天死,把她们几个单拿出来!”

“也包括她吗?”名厨摸着一个女孩头发说。

他正在摸的女孩可能是所有人里年龄最小的,看起来只有七八岁,事实上这小姑娘算不上贵族,她是圣皇霍姆斯的童妃,霍姆斯喜欢将女婴饲养在自己的后花园里,等长到一定年龄再享用,据说有好几十人,她就是其中之一。

“好吧你可以选她,但你确定不选个稍微成熟一点的?”

“她已经足够成熟了。”

我无法反驳这话,因为这个一米出头的女孩已经在主动将名厨的阴茎放在嘴里了。她虽然是这里最小的,但也是最擅长侍奉男人的,她的脸和男人的腰部同高,不需要跪下就能含住名厨的龟头,吮吸和舔舐非常熟练,可爱的小腮帮子里发出“吱溜吱溜”的声音。

“别对我太卖力了,不论你做得怎么样我晚上一样会把你杀了。”名厨对她说。

“唔~!吸溜吸溜……”

不知为何她在给人口交时候还不时地有尿浇在双脚之间,我用剑把她裙子后摆撩起来,看到她的阴部在不停收缩,尽管她没用手碰,她的阴道口上也挂着一丝被尿稀释过的爱液。

于是我也对别人说:“赶快选!每个人只能一个!”

奥威尔也过来选,他已经把阿佳塞的阴道又让给下一个排队等着轮奸的人了。奥威尔对那些细皮嫩肉的侍女完全没兴趣,逐个摸女孩士兵们的胳膊,就好像农场主在选一个能抡得动锄头的奴隶,女孩们对她搔首弄姿,唯有一个对他吐了口唾沫,奥威尔愤怒地狠狠揍她肚子一拳,拽着她头发拽到地上踹好几脚!

“就是你了婊子!我保证你明天死前会求我再操你两次!”

“我不会!试试啊!我会趁你睡觉时把你咬死!!!”

南方佬也看到了一个心仪的女孩,他刚走过去,女孩笑着低下头,但也转了下眼珠,也朝他吐了口唾沫。这不解风情的汉子恼羞狂怒,抽出匕首往女孩肚子上刺去!女孩惊讶地睁大眼睛,痛苦地弯下腰。

名厨说:“你这个白痴!你在干什么!?”

“没看到她在朝我吐口水吗?我可不像奥威尔那么好脾气!”

“她不是那种‘吐口水’!她以为这是对你的勾引!”

南方佬看向女孩,女孩流着泪点点头,他又摸进女孩裤裆,摸到她的丰富的爱液,于是满脸的追悔莫及!

“你只需要脱了裤子让我干你就可以了!我们今晚本来可以非常美妙!天哪抱歉!我刺破了你的肝!你可能撑不过去了!”

“我……好疼……杀了我……快……”

南方佬的左手中指插进她的阴道里,右手持刀疯狂捅她胸口和肚子,他插的每一个部位都流出血,女孩发出如高潮般急促而魅惑的娇喘声,她生命的最后几秒钟大概很快乐,当南方佬把匕首刺进她小腹——大概是子宫部位时,她达到了真的高潮!大量爱液混合着鲜血流出阴道,质感就像番茄酱拌上生鸡蛋清。

“好了每个人都选完了吧?”

“是的。”

“剩下的全都杀死!”

没被选中的几十个女孩们还在搔首弄姿,有些是在用这种方式求饶,也有些是真在发情,但我的命令是绝对的,一群人猛扑上去,狂砍一通!!!!

“啊啊啊啊啊!!!!!!!!!”

“不要!!!!!!!!!!!”

“呃——————————!!!”

“不!!!!!!!!!!!!!”

尽管我们已经杀了不少人,但仿佛这一刻才到底了狂欢的高潮!我也冲进这群半裸或全裸的女孩里,顺手刺死一个正在哭喊求饶的!还一个正在自慰,贱得简直令人作呕,我一剑砍掉了她的脑袋!还有一个脱了裤子跪在地上背对着我,把头埋在臂弯里瑟瑟发抖,她是吓得不敢看我们了,阴缝里还挤出少许液珠,我于是一剑刺进她阴道里,一直刺到她胸口,踹着她屁股把剑拔出来,剑尖上还牵着血色的黏丝。奥威尔则用斧头把好几个女孩脑浆都砍出来,有些砍得比较浅而有些则直接把脑子砸烂了,大脑遭到轻度破坏的女孩们做出有趣的反应,其中一个被削下一片天灵盖后突然对一棵树拳打脚踢,还有一个胸部不大的女孩在后脑勺被砍一斧子之后突然喷出一股乳汁。总之我们大杀特杀,不一会儿就把这群女孩砍死了,站在一边被选中的女孩们看得心惊胆寒,她们明早也会是类似的遭遇,小童妃目瞪口呆地看着名厨把女孩们砍成段,名厨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流出。

“啪唧!啪唧!”

奥威尔最后往一只被开瓢的脑壳里跺了几脚,发出一些恶心的声音,站着的女孩就一个也没有了,我们耗费了不少体力,需要稍微休息一下。

尸体堆里却有一个声音说:

“那个……我还活着。”

果然有个短发女孩还在地上完好无损地趴着,我们居然漏了一个!

“你想怎么死?诚实的女孩?”

“我的肛门很敏感,如果你们在杀我的同时能……”

“没人想碰你屁眼!恶心的脏东西!”

她稍微遗憾了一下:“那就只能随你们了。”

“奥威尔,你去吧,我累了。”我说。

奥威尔举着斧子走过去,她趴在地上伸着脖子,奥威尔却俯视着她的后背,一斧子砍在她屁眼上!原本紧致的小臀缝被砍成一个巨大的创口,奥威尔把整只手都伸进去,一把攥住她子宫,她阴道里猛然喷出一股黏液,不知是她射出来的还是单纯只是被巨大的握力挤出来的,进而把她子宫往外狠狠一拽,整副生殖器都被从肛门里拽出,然后再一拽,巨大的臂力撕裂了所有连接部位,就连阴道连着外阴都被他给拽下来了!进而一个半鼓不鼓的膀胱也滚落出来,小姑娘的整个盆腔就被他徒手掏空了,简直就像给鱼开膛拽掉内脏一样轻松!

与此同时有十多个人轮奸了阿佳塞的阴道,算上肛门可能还有六七个。她简直被操肿了,悬在半空的双腿不住地痉挛着,腿间挂满了精液,仿佛尿出的尿都是粘稠的,就算已经没人干她,她也还在止不住地娇喘着。

“希望你的痛经症状好点了。”我走过去说。

“呃呃~~!噢噢噢~~~!!给我~~!给我更多~~~~!!!”

“头儿,我看她已经疯了。”南方佬说。

“不,也许只是咱们所有人包括她自己没想到这副身体的性欲有多旺盛。”

阿佳塞又凭空高潮了两次,逐渐停止了娇喘,喘着粗气看着我。

“……弗雷德里克团长,是你赢了。”

“我从一开始就赢了。”

“不,我是说,我现在才深切感受到自己被你战胜了,我现在只有很少的一点愤怒和对死亡的恐惧,反而觉得你们轮奸我给我快感是对我临死前的一种赏赐,这大概就是被征服的感觉吧,我不懂。如果我被你杀死后变成鬼混……我大概会潜入到你的梦里使你遗精?”

“如果以后我在深夜听到诡异的娇喘声,那大概……”

“……就是我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走过去抓起她的右腿,捧着右脚擦干净,碰到她脚心的时候又一次把她逗笑了,边笑边有精液从阴道和肛门挤出。我还舔了她两下,她就笑得更开心了。

“哈哈~~不行!!你在干什么!!!”

“这简直是我的运气的来源,我要带回去作纪念品。”

“什么东西?我的脚?不该是我的子宫吗?那小东西突然月经才使我沦落到这样。”

“不不不不,是因为你用脚玩我的裤裆才把时间拖到了你开始痛经的那一刻。”

“随便你……哈哈……别再舔我了!!”

我把南方佬叫过来:

“你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把人的肢体保存得像刚切下来一样柔软而有弹性?而且颜色也基本不改变,不要像腌肉那样发黑。”

“当然有,我认识一些巫医会用魔法保持尸体不腐烂,不是那种泡在酒里或者裹在布条里的方式,而是可以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一百年都不会僵硬或变色。”

“一百年……听起来短了点?”

“这些魔法主要用于将女人的尸体做成泄欲玩具,这也是为什么一些病死的年轻女孩尸体会被高价收购。”

“不错不错,我需要你帮我找人做这么一件东西……”

阿佳塞还在挣扎着不让我挠脚心,我左手抓住她脚掌,右手举剑对准她脚腕一斩!一只洁白的小兔子就滚落在我手心里。

“啊呃呃呃呃呃呃呃呃!!!!!!!!!!”阿佳塞的笑容瞬间变成惨叫。

“……我要做的是这么一件东西:我要保存这只脚,把切口弄得整齐点,用黄铜盖住切口,然后栓一根银链子。我要把这只脚当护身符戴在脖子上,每次战斗之前就先舔一下,她会带给我好运。”

南方佬拿过去端详片刻:“倒确实是可以佩戴的尺寸。真没想到这么小的一只脚把咱们所有人都踹过,我的骨头到现在还在疼!”

惨叫声也逐渐平息的阿佳塞下垂着双腿,失去右脚的脚腕还在向下淌着血,她倒是也没说什么,也没评论我要拿她做护身符之类的,我说要把她砍成七块就意味着会砍六刀,她当然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不过我不着急,把她放下来扔到马车上,把几个贵族女孩也赶上去,又把一些尸体也都集中在一辆马车里。

“奥威尔,选几个比较完整的尸体搬过来!名厨,把你觉得不好吃的尸体也挑出来几个,南方佬先把选出来要玩的女孩都带回去,剩下的人跟我来,咱们要进行最后一项工作了!”

………………

…………

……

我们把马车牵到森林南界,这是从王城进入鼠牙森林的唯一道路,这里最显眼的标志就是一棵生长了几百年的巨型红栎树,因为南面就是一望无际的草原,没有任何遮挡物,良好的采光使这棵树生长得格外茂盛,纵穿森林的唯一道路就从树下经过。

“把女孩们都搬下来,不管死的还是活的,我要在这儿做点标志。”

“什么意思?”

“我要让石竹家族的人知道,鼠牙团不是好惹的,也没有惹的必要,我们无意包庇这些圣皇国的出逃贵族,同时我们也不欢迎任何擅闯我们地盘的人。把尸体展示在这里。”

“明白了!”

奥威尔单手抓住一个女孩尸体的头,把她拎下马车甩到路边,女孩就像被剥了皮的兔子似地在草地上滚两滚,使草叶沾上些血,我很惊讶这一下居然没把她脖子扭断。

“不不不这样扔在路边简直毫无设计感可言,你真浪费了这么一具漂亮的尸体!”

“行吧,你告诉我怎么做。”

片刻之后我们发现那并不是尸体而是被我砍掉右脚的阿佳塞,不过也没所谓了,她好像还在呼吸,躺在草地里看着我们。我们把尸体都搬下来,几个还活着的贵族女孩也都绑起来扔在地上,还准备了不少绳子、木棍和废旧兵器。

“首先需要一个招牌,你们觉得这些人里哪个对圣皇国来说最重要?不管死的活的。”

“第十九公主毋庸置疑,其次就是被你杀死的大祭司的孙女。”

“好,把公主搬过来。”

这个所谓的公主是被奥威尔杀的,和她的爱宠兼千人队长格尔楚德赤身裸体地抱在一起,两个女孩的腿间都挂着尿渍,看来死后都失了禁。一柄剑穿透格尔楚德的后背,刺进公主的前胸,又从公主的后背穿出来。我就用这把剑把她们钉在树干上,她们的脚离地一米多高,公主的脸面向南方,无神的双眼看着自己的王城,我还把她的手向两侧张开,用木栓钉在树上,脚也分开,也用木栓刺穿小腿肚子固定住。而和她胸贴胸的格尔楚德则免于手脚的破坏,四肢无力地下垂着,她的屁股很忠诚地挡住了公主的隐私部位,脑袋则向后仰着看着同样的方向,幸亏她是短发,否则下垂的四肢和后仰的头部会使她看起来像个女鬼。

“你们没把茵格比约带过来?”

“我要把她当成今天的晚饭!”奥威尔说。

“成吧,再多钉几个,反正尸体多得是。”

又有五六具尸体被钉在栎树或者旁边的树上,有些面对道路,有些面对树干,有些被扒光了,还有些穿着圣皇国的军服。并非所有人都是完整的,树干上钉着一些零散的四肢。一根树枝上插着一个脑子,脑子的主人被三柄剑钉在树干上,两个乳房上和肚脐向下一指距离各插一把,此时此刻翻着白眼伸着舌头流出尿液,她的四肢还在乱动,不是我们在营地杀死的,而是活着带过来的贵族女孩之一,名厨刚把她弄死。甚至在她天灵盖都被削掉后,我们剜出她脑子前一瞬间,她还在以自慰的方式求我们别把她杀死,她确实算得上娇嫩可爱,但可惜我们不是那种看见女孩光身子就舍不得杀的窝囊废——今天一天我们都在证明这点。她的脑子很粘稠,但并不都是脑浆,刚刚名厨用这玩意贴在她自己的没有思想的尸体阴部把她蹭到了高潮,真正意义上的高潮,尽管没有脑子但是娇喘夹腿阴道痉挛流出淫水就跟活的女孩没任何区别,看来她很喜欢自己脑子的柔软触感,使劲扭腰在这块没什么用的粉色赘肉上挂满爱液,高潮到最爽的时候还差点一屁股夹烂,名厨赶紧把它拿走挂起来。

“光是这样还不够,我们还需要更有冲击力的装饰,石竹家族一定会派最精锐的骑兵到这里,我要让他们感到鼠牙团很残忍!要实现这一点,最有效的方式就是……把她们挂起来!”

“好主意!”

奥威尔像熊一样灵巧地爬上栎树,在最坚韧的枝杈上拴上绳子,下端系好绳套,我们就把女孩尸体一个个地挂在上面。很多女孩被套住脖子之后下面的人刚一松手她们颈椎就被勒断了,发出响亮的咯吱一声,毕竟她们又不是真被吊死的,早在被挂上之前就已经是尸体了,脖子上的肉一点劲也使不出来,无法主动保护颈椎。

也有些尸体是套住手腕挂上的,脚离地很近,如果碰到地面了我们就把腿砍掉,然后砍掉的腿再拴着脚腕单独挂起来,一个女孩的整条左腿被切掉了,准确地说是整条左腿连着一块右腿内侧的皮,甩来甩去的皮上有一块长着绒毛露着窟窿的部位,那就是她外阴。

不过大部分女孩还是整着被挂上的,毕竟我们绳子不很多。有的套在腰上,勒住她们肚子;也有的套在胸口,绳子夹在她们两侧腋窝下面;还有的倒过来套着脚腕,套着两个脚腕的还好,看起来姿势很优雅,垂到地面的头发也很漂亮,但也有些女孩的只被挂住一只脚腕,这样一来除了她下垂的双手之外,没套住的另一条腿以活人难以办到的角度向体侧叉开,大腿内侧的皮肤扯得阴缝也张开了,就连里面的处女膜都清晰可见。

“把活着的都吊死!!!”

两个贵族女孩被我们抱起来挂在绳套上,无论她们如何尖叫,我们松手的一瞬间她们就安静下来,四肢在半空中无力地挥舞着,脸也被憋得通红。其中一个女孩死到一半的时候就开始喷各种东西,乳房里喷出乳汁,腿间也喷出尿,她似乎是出于羞耻心用手把私处挡住,但在碰到挺立的阴蒂时又似乎觉醒了别的感觉,手指做出一串好像自慰又不太像的痉挛动作,但总之阴部在触摸下有节奏地收缩起来,她就这样被绞死了,痉挛和收缩都逐渐停止,浑身肌肉松弛下来,变得和别的女孩们没有区别,微微张开的双腿之间挂着一丝没被夹断的粘液。

另一个女孩则早早地死了,挣扎了一会儿就彻底死透了,死了之后十多分钟我们都没去管她,直到名厨心血来潮地把手插进她阴道,捅破处女膜一通猛抠,她突然喷出股尿,小穴也紧紧夹起来,即使名厨把手抽走她也在凭空收缩,四肢早就自然下垂不挣扎了,只有阴部又哔哔哔地热闹了好半天。

“把阿佳塞也吊死!!!!!!”

阿佳塞躺在草地上看着我们,假装羞耻地捂住阴部,就好像我们不知道她其实在弯曲手指偷偷自慰。我走过去打算跺她一脚,鞋跟瞄准她小肚子,她吓得赶紧翻个身背对着我,但我还是狠狠一脚跺在她尾椎骨上,剁得她惨叫一声,从阴道里射出一大股精液——都是刚才我们轮奸她的时候射进去的。她意识到背对着我还不如看着我,于是又翻过来。

“……你已经把我的脚……挂在脖子上了?”

“对,虽然还没经过什么魔法处理,钉颗钉子穿根绳子就戴上了,就当是提前找找感觉。这感觉可真不错,我觉得这可能是这世界上最灵验的护身符了,我甚至有种错觉我戴着它能打十个最佳状态下的你!”

我边说边拿起来舔了一下脚心,她害羞地把头扭过去,这小婊子满肚子精液地裸体躺在我面前,居然因为我舔了一下她的被砍掉的脚就害羞了!而且绝对不是装的!

“你是来杀我的吗?”

“我是来把你剩余的部分砍成六块的。我会把你每一块都挂在树上!”

名厨走过来说:“这有点难办。虽然她的双手可以捆住手腕,左脚可以捆住脚腕,右腿可以捆住膝盖,上半身可以吊住脖子,但是唯独中间这段,我们好像很难找到可以套住的地方。”

奥威尔说:“中间这段?哦你是说盆腔这段。没什么难办的,等砍下来后,我们用绳子穿进她肠子里,或者在子宫上开个洞穿进阴道里,总之从底下穿出来,末端捆一个抓钩,这样我们从上面提起绳子的时候,抓钩就会勾在她的肛门或者阴唇上,然后就能把这一段挂起来。”

“听起来不错,你自己觉得怎么样?”我轻踹她一脚问。

“不不不不!能不能对我温柔点!?你们好歹也是我的第一个和第二个男人,能不能别满脑子想着把绳子塞我阴道里还在子宫上开孔之类的!”

我想了想:“她说的也有道理,我想让石竹家族知道我们的残忍,而不是我们有多变态,所以也别留下太多玩弄女性生殖部位的痕迹。要不然这样,名厨,我记得你经常用绳子捆火腿,能不能多用点绳子把她中间捆起来?”

“我明白了。”

奥威尔暂时把她提起来,名厨用绳子在她身上捆,穿过她腿间,紧紧勒住她裆部,粗糙的麻绳深陷进她的阴缝和臀缝里,她又稍微有些兴奋。名厨的手法很熟练,就像是用绳子给她捆了个简易内裤,在她腰上盘两圈,打个结,大功告成。

“嘶嘶……你勒得我……有点紧……”

我说:“奥威尔,把她左腿砍下来。”

奥威尔把她扔在地上,拿起一柄大板斧!她虽然刚才一直都表现得很平静,但到此时还是惊慌得挣扎起来。我踩着她的胸口,名厨踩着她左腿,另一个人也把她右腿拽开,把腹股沟露出来。于是奥威尔就对准她左腹股沟,向左上方斜着瞄准大腿关节,扬起板斧——

“等等等等——”

“咔嚓!!!!”

斧刃落下,比砍断木柴还简单,根本不需要第二下,一条腿就被他齐根斩下来!

“啊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然后右腿!她就是用这条腿踹了咱们好几脚!”

再一次的手起斧落,又一条腿离开了她的身体,在斩断前的一瞬间她还在弯曲膝盖挣扎着,咔嚓一下就失去了控制,被名厨抓着小腿肚子捏在手里,恋恋不舍地问我:

“不能带回去烤着吃?非要挂在树上当装饰品?”

“是的,就跟她左腿一样。”

就在我们说话的功夫,她的左腿已经被套住脚腕挂在树上,巨大的创口还在向下淌血,骨头里也好像流出些骨髓,我在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大腿上拍了拍,啪啪作响,拍得她的腿在绳子上荡来荡去。

“奥威尔!你第二下砍歪了!砍得有点太靠上了,砍豁了她的腹腔,我甚至能从断面看见她的膀胱了!”

“那是膀胱吗?那就是一块肥肉而已。”

我拿树枝往“肥肉”上狠狠一戳,一股尿从她腿间滋出来。不过现在她的阴部已经不能被形容为“腿间的部位”了,现在她的两瓣阴唇反而成为了她身体的最下端。此时的她躺在地上像蛆一样疯狂地扭动身体,无力地惨叫着,看着我拿树枝伸进她右腿断口捅她膀胱,看着自己的尿不受控制地被挤出来——被勒在阴缝上的绳子打散成漂亮的水花,我甚至看到了一段彩虹。

“该到你的双手了。”

“快杀了我!!!呃呃呃!!!!!”

“好吧那就快点,你们两个同时把她胳膊砍掉!”

奥威尔对准她左肩,名厨对准她右肩,两个人同时一斩!她的左臂应声而落,原本攥住的拳头也松开了,但是右臂就受罪了,名厨一斧子卡在她关节里,踩着她乳房拔出来再砍一斧,却没砍中刚才第一下的创口,在另一处骨头里添了个新的切口。他就这样又剜又凿,剁了六七下才把这只胳膊弄掉,最后一下她腋窝的皮肤还是被硬生生拽断的。她疼得连惨叫声都没了,满脸煞白,汗水把头发浸透了,就这样都没疼得昏死过去。她的生命力很顽强,我们把她四肢都挂在树上再回来时,她的剧痛似乎已经缓过来了。

“……奥威尔……原来你才是对我温柔的那个……然后另外那个……我简直想一脚踢爆你爸的睾丸!”

奥威尔说:“我当然是对你温柔的那个!否则你也不会在我J8上高潮四回!顺便一说,在我看来你现在的这幅样子比你手脚全齐的时候更可爱。”

“……嘶!!!我感觉有人正捏我阴唇!?是你吗奥威尔?你还要给我弄到今天的第五回!?”

“是我,不过可能没第五回了,因为我们团长已经……”

我拿起板斧对准她的腰部,先是轻轻划出一道血痕,让她稍微疼一下,知道自己会被从哪里斩断,然后在她娇喘渐急的时候,扬起斧子——奋力斩断!!!

“嗯~!嗯~!嗯~~~~!!!啊啊啊我要死了~~~!!!呃呃呃呃呃呃呃~~~~~~~~!!!”

“我不知道你浪叫个什么劲,在你‘高潮’之前两秒我就把你腰砍断了,虽然奥威尔确实依然在摸你那儿,但你应该不太可能还有感觉。”

她低头看看,我把她的中间那段提起来,名厨给她捆的绳子现在终于派上用场,就像专门给她屁股编织的网兜一样把这截身体兜起来,两侧再捆上绳子当网兜的提手。我就这样提在手里晃了晃,阴缝和臀缝里的绳子又陷得更深了些,膀胱里的余尿被我甩得哪哪都是,我一把攥住断面里的一个肉球,那就是她的子宫,失去生命的阴道里又挤出一大股精液!

“天哪就算20个人也不可能把你子宫射这么满!何况还有的人干的是你后边!我敢说这些黏液里有一半是你自己的淫水!”

她意识模糊地眯着眼睛仰视着我点点头。我把这坨肉挂在树上之后好久还在淅淅沥沥地向下滴落各种液体。有人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还往她臀部和小腹上射了两只弩箭,可能是鼻涕虫的朋友干的,我也不再追究了,就让箭插在那上面。

我把她的最后一截抱起来,脖子套进绳套里,一松手,她的仅剩的部分就被挂在了树枝上。她的肠子掉出来一大卷,拖到地上,她也没有什么部位可以用来挣扎了,此时对她来说窒息不仅不是痛苦反而是一种放松。我捏两下她乳房,用手弹几下,她的奶头挺得很硬,可惜没像其他有些女孩一样喷出奶。她在死前一直看着我,我也始终站在她的视野之内,直到最后我把胸前的她的脚又拿起来舔一下,她才闭上眼睛死了。她的所有七个部分除了右脚都被挂在树枝上,和其他女孩的尸体或残骸挂在一起,我们在红栎树和周围的树上捆了大约30根绳子,每根下面此时都挂了东西,当微风吹过的时候她们晃动的样子实在是非常可爱,有几个无聊的手下还在不断地把弩箭浪费在尸体上。

“我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我说。

“这样冲击力还不够!?”奥威尔问。

“够了,绝对是够了,但万一对方是群毫无观察力的家伙,没看到她们就走了过去,岂不是就浪费了?”

“不不除非所有人都是瞎子——就算瞎子经过这里的时候额头也会碰到一两只下垂的脚或者阿佳塞的大腿!”

“理论上是这样,但万一他们真的很蠢,没注意到咱们的杰作,那岂不就浪费了?我要把他们挡住,用某些东西挡在路中间!比如……”

我灵机一动,把被我杀死的大祭司的孙女抱过来,她的上半身无法弯曲,因为什么宗教宝剑还插在她嘴里面。我给她选了个符合年龄的可爱姿势,使她伸直双腿坐在路中间,当然头依然仰着,我又把剑向下用力插进土里,尽管她都死半天了,剑刃再次摩擦她阴道的瞬间也使她把腿夹起来,我用手把她腿分开对着南方,让来者一眼就能看到她的被剑刺穿的小穴。

我说:“尽管这把剑无疑很值钱,但南方佬建议我不要卖,石竹家族痛恨圣皇国的宗教,咱们最好把这把剑交给他们自己处理,说不定他们想办个熔剑仪式之类的。”

“会不会把这家伙也一块熔了?”奥威尔踹踹祭司孙女的尸体。

“最好别。”

我从马车里找到羽毛笔、羊皮纸和墨水,写下一段话:“虽然她是祭司孙女,但是早在六岁就弄破了处女膜,自那以后自慰五年直到今天被我杀死,所以可知她没有那些信仰,请不要进一步惩罚她的尸体。”然后用钉子把羊皮纸钉在她的后背上。

奥威尔惊讶地看着我:“你还会写字!?给我念念你写了什么!”

“我说让他们狠狠操她的尸体。”

“这么多字只有这么一小句?你不是在耍我?”

“别管她了,我还要最后再装饰一下。”

还有最后三个活着的贵族小妞和几具尸体,我们用废旧兵器把她们像稻草人一样架在路边或者路中间。我拿来三支长矛,把其中一个活着的女孩摁在地上,一支长矛从她左脚跟刺进去,顺着骨头贯穿整条腿,名厨烤肉时经常这么做,只不过今天这个是活的。刺耳的惨叫声很烦人,不过我们很快把她整条左腿贯穿,然后继续斜向右上刺进腹腔,她的惨叫声颤抖了一下,可能是矛头碰到子宫之类的部位了,不过继续捅破隔膜之后她就发不出声音了,我们刺穿了她的肺,从右肩胛骨的位置刺出来。意识依然有,只不过她似乎放弃抵抗了,我们又把另一支矛从她右脚刺进去,一路往左上方刺,她也只是咬紧牙关等待自己赶紧死去,我们也就不对她进行额外的玩弄,唯独矛头再次进入她腹腔的时候她又颤抖一下,阴道里流出些血,这一支可能把她阴道或者子宫刺穿了,当我们继续向前推的时候矛杆也继续蹭这些被刺穿的部位,她的阴道凭空收缩了好一阵,直到矛头刺穿她左胸,可能把心脏刺穿了,她才睁大眼睛看着天空逐渐停止了任何反应。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死了,还有第三支等着她,从左手手指刺入,顺着胳膊一路刺进胸腔,然后再贯穿右臂,最后从右手腕刺出。三支矛把她的身体固定住,双手双脚彻底张开,我们把她脚心下面的两根矛杆埋进土里,为免她摔倒又在她后背支了一根。

我们用折断的长矛之类的武器把众多女孩们的尸体穿起来,刺入肛门或阴道,再从嘴里或者喉咙里顶出来,矛杆插在路边,正着或者倒着插的都有。倒着插在的女孩们姿势很优美,嘴亲吻着地面,手耷拉在地上,双腿向两侧张开或者向后弯曲,时不时有小鸟落在她们脚上休息,或者蹦到腿间把阴蒂啄下来。

“……是不是……轮到我了?”最后两个女孩中的一个问。

“是的。”我说。

“你们打不打算……像对待阿佳塞一样轮奸我?”

“不打算。”

她假装拍拍胸脯松了口气,实则流露出一丝遗憾的眼神。虽然她们被扒光了,但是华丽的发髻和脚腕的银色名牌显示了她们的身份,这是两名神职人员,而且看来地位不低,说话的这个身份似乎更高些,另一个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你们是干什么的?”我问。

“我是大祭殿最高神刑官,负责贞洁教刑的审判和实施,旁边这个是我妹妹,她负责在大祭殿诵读贞洁教义。”

“就是什么贵族女孩禁止自慰之类的规定?这就是由你管的?我记得要把违规女孩的阴唇切下来然后再处死,你做过很多这种事?”

“我只负责审判和割刑,之后的斩首是由斧手负责的。然后……不错,我做过很多,可能有20多个。”

“尽管你自己看起来也还年龄不大?”

“我从7岁就坐到这个职位,已经负责8年了,每年都有两三个女孩被我审判。”

“也就是说石竹家族的女儿就是被你审判的!?”名厨惊讶地说。

“没错,正是我。”

“喔!!!你就是战争的导火索!你这个疯子!那个女孩才10岁!她可能甚至不知道自慰是什么意思!”

“她当然知道!我拽住她阴唇下刀之前她还对我发出下贱的淫叫,那地方还流出放荡的黏液!她10岁又怎么样?我10岁的时候已经是圣皇国最具贞洁的女孩了!”

“是吗!?试试这个!”

奥威尔顺手朝她裆部抓过去,她赶紧含着胸腰部后躲,抓住奥威尔的手腕,但手指头还是在她阴缝里“咕叽”地抠了一把,于是她也“嗯~!”地发出一声下贱的淫叫,在奥威尔的手上沾上放荡的黏液。

我拽回奥威尔:“她不配得到这个。”

这位神刑官小姐绝对是被摸爽了一下,且不说她的反应,她妹妹看到她娇喘的那一下简直眼睛都直了,这俩姐妹虽然满嘴贞洁啥的,此时此刻明显就在发情状态!她妹可能也想被人来这么一下子!

名厨还在跟她们废话:

“……你们能发誓自己没高潮过吗?希望你们知道这个词的意思。”

“我们知道!我们绝没在醒着的时候达到过那种状态!”

“醒着的时候?有意思!也就是说……”

“梦魔有时会侵入我们的梦,只能等醒来后再忏悔,邪恶的梦魔往往会在我做完贞洁教刑当晚出现,那些下贱女孩们向我释放了她们的魔鬼!”

奥威尔说:“你对其他女孩的阉割会使你在发情状态下做春梦,反正在我听来就是这样的。尽管你自己不承认,这简直是另一种形式的变态!”

“我没有不承认,淫邪的魔鬼就居住在我身体里,你刚才对我的触碰差点就把它放出来了,现在我必须用全部力量把它压回去!”

“你不用刻意压回去,我们不会再碰你了!”名厨说,“我们奸淫阿佳塞是对她人格魅力的欣赏,而至于你,头儿说你不配得到这个!”

“是吗?那……听起来正好!赶快把我杀了吧!神会认可我的贞洁!”

我说:“别再废话了!轮到你们了!小的先来!走过来!”

她妹妹胆怯地走到我身边,还小声说了句“我和我姐姐不一样……”之类的话,眼神还四处乱瞟,看着那些挂满精液的尸体,露出的表情除了恐惧还有些别的心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但我没随她的意。路中间已经被我们挖出一个坑,比酒桶还窄一圈但是很深,旁边已经准备好了回填的土,她们应该也知道活埋是我们这些道上兄弟常用的处决手段。

“进去!”

小姑娘捂着私处闭着眼睛跳进去,我猜她可能想在死前偷偷自慰,不过她惊讶地发现土居然只没到她腰,这个坑也没多深。看见她惊讶的表情,我们全都哈哈哈地笑起来。

“这不是这么用的!出来,躺地上!”

她艰难地爬出来,顺从地在坑边躺好。

“别再捂着你那儿了,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这一步她也照做了,她姐姐默默地看着她,知道自己一会儿可能也会是同样的死法。

“乖孩子,不错,别吸气,呼出来,这样能让你死得更快,少一些痛苦。”

不知道她照做没有,奥威尔已经走过去,弯腰一把抓住她的两只脚腕倒提起来,她吓得“呀”地轻叫一声,紧接着意识到自己会被怎么样了——奥威尔把她提到洞口上方,像栽土豆一样把她大头朝下栽进去!三个人赶紧拿着铲子围过去填土,先用细沙埋住她头,再用肥沃的泥土填满她身体和坑壁之间的缝隙,不到半分钟就塞得严严实实,我还用铲子把她周围一圈的土用力培了培。确认我们塞严了,奥威尔松开她脚,她就这样倒立着,只有腰部以下部位露出地面。

“唔——!!唔————!!!!”隐约还能听到地底发出的沉闷的声音。

我让她把气呼出去,但她显然没听我话,窒息之前绝对吸了一大口气在胸腔里,所以才能发出这么有底气的唔唔声,与此同时这意味着她能坚持好几分钟才憋死。接下来就是我最喜欢的一个环节了,倒插在地上的双腿疯狂挣扎的样子简直比任何舞蹈都好看!如果是别的女孩,我们可能会走过去折腾她腿间的部位,脱了裤子来一发或者一斧子劈开,但是今天这个我们不打算碰,我们只想看她独自表演。

她先是疯狂扭腰,似乎想把腰部周围的土扭松,但完全没能成功,她依然结结实实地插在土里。紧接着两条腿就开始做出各种美妙的动作,绷着脚背向上伸直,或者突然蜷缩起来,时而向两侧张开,又时而夹紧,大腿向前伸,或者向后蹬小腿,脚腕上的银色名牌铃铃作响,在有限的范围内扭屁股,臀部肌肉有节奏地一下下绷劲。一开始她还主要是蜷缩着腿,可能是怕我们看到她阴部,但很快这份无谓的羞耻心就被她丢弃了,她张开腿的时候就连处女膜是什么形状都清晰可见。此时的她已经算不上挣扎了,可能就是做出一些腿部动作能使窒息的痛苦好受一点,双腿就像蝴蝶翅膀一样大幅开合着,张开时候能几乎呈一条直线,猛然合起来的时候腿部肌肉撞在一起发出响亮的拍击声。

终于有一下双腿没能撞在一起,而是互相错开了,两只脚在空中交叉了一下,紧并在一起大腿根部压迫到她的阴唇!半米下的唔声似乎突然换了种音调,这小姑娘发现了新的世界,她又尝试把腿张开再交叉着并在一起,反复这样几次之后阴缝里的粉色阴肉也变得晶莹起来了。

可惜她觉醒得实在有点晚了,最后又胡乱蹬踹了几下就不怎么动了,大腿向上微张着,小腿和膝盖弯下过去,只有脚趾还微微地动几下,其余部位基本上就静止了。她的阴道实在是湿润得很可以,爱液几乎满到溢出来了,半透明的粘稠液珠挂在阴道口外面,阴蒂也还挺立着。这明显就是个性欲正常偏旺盛的普通女孩,却成为了禁欲宗教的帮凶,那么我们就把贞洁留给她,希望她别因为此生没能体验到作为女孩的快乐而死得很遗憾。她的爱液真的很多,活着的时候大概阴部很敏感,可惜现在也没法去证实了。

“怎么样?神刑官大人?我们如约没有触碰你妹妹的身体,保留了她的贞洁,现在可能对你也会这样做,还是说你甚至不愿被我们视奸?我给你找件衣服?”

“我……我没想到你们居然这么绅士……还以为所以落到你们手里的女孩都会被……”

“你把我们想得也太饥渴了,我们想要女人的话多得是,不是随便抓一个谁就强奸。准备好了吗?”

“我……我……”

她在原地蹭着脚背,左手抓着右胳膊,眼神像她妹妹死前一样乱瞟,轻轻咬着下嘴唇,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我什么也不想管了……我也是女孩,想让你们——”

我却把她嘴唇摁住:

“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但你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就算跪下求我操你也没用,更何况你到这时候还在装纯!”

“…………”

我拍打着挂在树上的阿塞尔的屁股,戳她的已经开始变得冰凉的屁眼,因为她被切成七块,血流得比较干净,所以没像别的尸体一样浮现出紫色血丝,两瓣屁股丰满而苍白。神刑官小姐看着我手指的动作,自己的臀部也在微微收缩着。但我信息已经传达的很明白了:

“我宁愿奸尸也不会碰你一下!”

名厨在马车里发现了好东西,在她正要说下一句话之前,把一只纯钢口球塞进她嘴里,她唔唔地流下唾液,终于变得有点像条母狗了。不过名厨发现的第二个好东西则完全是就是她自己的,是她的贞洁内裤!这是一条钢板制成的内裤,分成前后两半,前半边贴住小腹,后半边裹住屁股,前后合拢之后扣住侧面,没有钥匙永远也不能打开。这大概是她最喜欢的东西,但是此时却像见了鬼一样摇着头,当然摇头也没用,我们把她死死摁住,让她穿上了属于她自己的东西。这内裤稍微有点紧,边缘深陷进她的小腹和腹股沟里,后面也只裹住小半个屁股,扁小的形状和她圆润的臀部完全不适配。

我把口球抠出来问:“这难道不是你的吗?”

“……是我十岁时……”

“明白了。”我又把口球塞回去。

“唔唔唔唔唔!!!!”

这玩意的裆部也不是封死的,前面有条细缝用来流出尿液和经血,而后面则有个拇指粗细的圆洞正对肛门,可能是用于排泄。穿好之后侧面锁紧,我们就不再碰她,连乳房也不揉一下。她有些痴呆地站在原地,这玩意可能把她童年时不美好的回忆给勾起来了,不过现在这副样子实在是滑稽,我们忍不住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也玩着钥匙说:“你这幅样子反而让我对你提起兴趣了,我和我的部下们决定把你轮一遍!”

她的双眼立刻冒出一串粉色的桃心,又假装纯洁地摇摇脑袋。我当然没真打算操她,手指一滑,把钥匙滑进草丛里。

“喔?我太不小心了!那就算了吧,就把你宰了!”

“唔唔唔!!!!!!”

她这时才拼命地开始摇头,示意我们再等等,两步冲过来趴到我脚边找钥匙,像母猪一样爬行,撅着锃光瓦亮的金属内裤,我们又都笑起来。她简直比她妹妹还性欲旺盛得多,内裤裆部的细缝似乎已经流出少许既不是尿液也不是经血的粘滑液体,当年设计这玩意的人绝想不到有朝一日会有如此下贱的黏液从纯洁的内裤里面流出来。

她正在地上唔唔唔地爬行着寻找钥匙,我突然拿斧子砍在她脖子旁边的土地上,她吓得浑身一抖,蜷缩着哆嗦半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我们的笑声中,她挤出少许眼泪,又继续爬行着找,翻遍每一片草叶。我用剑尖铛铛铛地碰几下她的裆部:

“你为什么这么拼命地找钥匙?就是为了打开内裤被我们轮奸?”

她不说话地继续找,甚至刨开土地,直到我说:

“别找了,钥匙就在我手里,从一开始就没扔掉,我也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的轮奸你。”

她默默地停下来,痴呆地看着地面,又抬起头来看着我,这时才终于流下真正的泪水。

不过这时有个人骑马从草原的方向赶来,是我们的探子,他对我耳语一句,我点点头。

“看来咱们的艺术品能在腐烂之前展示给石竹家族的军队了!石竹领主本人正带着一队人马追杀这支出逃车队,已经接近这里了!”

“这对咱们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奥威尔问。

“不知道,不过我突然有了个主意,神刑官小姐,我会把你留给石竹领主,毫发不伤地留给他!他会如何处理你这个审判并杀死他堂妹的凶手?说不定那个面相不错的汉子会在宰你之前先干一顿?”

我拿来四条铁链,正好道路两旁有两颗相对的树,我用四条铁链末端铐住她的手腕脚腕,拽紧之后分别拴住两边的树根和树梢,她的手脚被扯开着挂在道路正中央,向南面对着草原。

“唔!!!唔唔!!!!”

“别挣扎了,不用挣扎,我把钥匙插在内裤锁眼里,如果他想干你的话就会把内裤打开。你被我们处决只会像你妹妹一样欲求不满地饥渴而死,但说不定那位领主对待你会比我们温柔得多,这对你来说算不上损失对吧?说不定他一怒之下反而真的会把你摁在地上猛操一顿!”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乳房和金属内裤,还真稍微点点头,已经完全不掩盖自己的性欲。我隐约听到她的阴部在内裤中哔哔地夹紧,又重新有爱液从裤裆的细缝里面流出来。

名厨已经坐上马车催我了:“快走吧头儿!我可不想跟那群人打个照面!”

“好吧好吧!”

我环视四周,看看这片精心装饰的美妙场景,女孩们有钉在树干上的,有挂在树枝上的,也有穿刺之后插在地上的,当然还有一个半身埋在地里的,无论士兵、侍女还是贵族小姐变成尸体之后也没什么区别。我上马后又最后用剑敲敲神刑官的贞洁内裤:

“预祝你和英俊的领主大人操得愉快!”

“唔唔唔~~~”

随后我们扬长而去,回鼠牙堡去了。

………………

…………

……

活着带回去的女孩们被我们享用了一夜,虽然我不让手下把食物浪费在她们嘴里,但没说不准灌酒,她们喝醉后也和我们一起嬉笑打闹,光着身子在火旁四处乱跑,也分不清谁是谁带回来的了。我们也都喝多了,隐约记得小童妃在我们每个人身上都骑着扭了一阵,她不是在取悦我们而纯粹是用我们的J8给自己舒服,就连烂醉如泥的人也被她榨出来至少三管!

不过早上醒来时候我看到她已经死了,名厨正在把她的肉切成小块腌起来。

“我还挺喜欢她的。”名厨边在一只小手掌上抹盐边说。

“那你干嘛不多留她两天?我的规定也没有非常强硬。”

“我当然想!你把她杀了!”

“我?我怎么杀的?”

“你让她面对火堆跪着,从后面干她,然后突然把她的头摁进火堆里,压着后背不让她把腰直起来,就这么把她烧死了,还继续干她尸体半天,我们发现的时候她的脑壳已经变成骨灰了。”

“我想起来了!她在死前最后一刻都一直在坚持拱我,最后还尿了我一腿!天哪对不起!我当时喝太多了,不小心杀了你选中的女孩!”

“不用道歉,只要你原谅我砍了你一剑就行。”

“???”

我扭头自己,肩膀上不知何时多了圈纱布,正在有血渗出来。

“操!!!呃!!!!!!!!!”

………………

探子慌忙说让我到森林边界去看看,我们骑马赶过去,不知道那群人会不会破坏我们昨天的杰作。然而过去之后的景象令我们大吃一惊:昨天我们挂在这里几十具尸体,而今天这附近的每棵树上都挂着尸体,都是王城里的贵族,男女老少,数不清有好几百还是一千具!

“这是在向我们传递什么信息?”奥威尔问。

“不知道,说不定没什么特别含义,把一群跟咱们无关的贵族扔在这里总不是在向咱们传递恶意吧?南方佬,我需要你去王城探探情况。”

“明白。”

他们基本没动我昨天的布置,除了拔走了女孩嘴里的祭司之剑,神刑官妹妹的腿上多了几个鞋印,有人踹了她几脚,而神刑官本人就一言难尽了——

她的四肢依然拴在铁链上,没人把她放下来,但她的身体,除了手脚和脑袋,以及内裤保护部分,所有肉都被剔得干干净净!漂亮的脸蛋下面是两排阴森森的肋骨,还有血沾在上面。看来她是被一块块剜下来的,下方堆着一堆小山包似的肉块,粉红色的肌肉和鲜黄的脂肪混在一起,肉块有些带皮有些不带皮,还有些肠子之类切碎的内脏,要不是在肉堆里看到两块连着奶头的肥肉,完全看不出这堆肉是人类的。

而至于她的贞洁内裤,内裤上下的部位都剔干净了,包括她的肚子、大腿和下半边屁股,大腿骨和脊椎露在外面。内裤里包裹的部分还完好地连在身上,也没人给她开锁,这群人也像我一样把贞洁留给了她,只不过从排泄孔里剜掉了她的屁眼,剜下来的一圈肉套在她中指上。她似乎刚死没多久,肉块还都是温的,贞洁内裤的细缝里依然垂着她的爱液,当然不是昨天那滴。看不出她死得是不是痛苦,既然还能分泌爱液应该不算痛苦吧?不过她的口球似乎被咬扁了,断裂的牙齿嵌在上面。

“看来我和那位领主很有默契!如果他当上国王的话,说不定能重新把我封为鼠牙堡侯爵,就像我的曾曾曾曾曾祖父那样!”

我用剑敲了敲贞洁内裤的裆部,发出悦耳的铛铛声。

………………

…………

……

(完)20.0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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