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水果学园 > 第43章 水果27th——张老师和同学们扯蛋

第43章 水果27th——张老师和同学们扯蛋(2/2)

目录
好书推荐: 【约稿】意外的“惊喜”(塔X莫) CF电竞传奇 之前文章的补充 冲突之后的惊喜 奸淫cf灵狐者 消逝的姐妹花 私密推荐(请看简介) 战国淫无双 颤抖的鲍鱼 撒旦方舟1.弑君者

两个女孩稍微抽动了一下,从活生生的健康状态到最后被高温蒸死可不是一个好受的过程,何况我说:

“我要用调料血替换你们自己的血,延长你们的存活时间。”

所谓“调料血”也是一项金丝雀城遗产科技,用一种淡粉色的人造液体替换掉95%的自身血液,替换过程只需要一分钟,但可继续维持人体5-7小时的正常生理活动,蛋白质凝固温度远高于普通血液,就算凝固也没有血沫的腥味,甚至反而混有各种调料成分,使肉畜鲜香美味,替换“调料血”的肉畜就不用再额外调味了。

几个医生走过来,而此时他们也可以说是厨师,他们拿来两大袋粉色调料血,暂时麻醉卢嘉媛的颈部和大腿,一根管子插进她脖子里,另一根插进大腿,上面的管子连着调料血袋,中间有个小电泵,下面的管子连着一个5L矿泉水空桶,调料血不断地被泵进她的身体里,而她本身的鲜血则哗啦啦地浇进矿泉水桶中,鲜红的血浆泛着同样鲜红的泡沫。丁纤然也同时接受同样的操作,看不出她们有何不适,不仅能好好地站着,还能听从医生指挥做出举手或者抬脚的动作。这个流程果然快,一分钟后下面管子流出来的也基本是粉红色了,她们的嘴唇也变得有些泛白,不是那种干渴的白,反而有些晶莹剔透,就好像涂了粉色的唇彩似的。医生把所有管子都拔出来,流出来的调料血很快就像真血一样凝固起来把伤口封住。她们互相舔舔脖子上的“血痂”,我也凑近闻了闻,丁纤然有股红薯味,卢嘉媛则是淡淡的葱香。

“等等……”丁纤然不高兴地说,“凭什么我是甜口的!”

“我还不喜欢吃葱呢!”卢嘉媛拧她脸说。

我揉着她们俩的头发:“你喜不喜欢吃葱不重要,我喜欢吃就够了。是不是高潮临界的劲儿又快过去了?我再给你们撩起来……”

她们弯腰翘起屁股让我摸,粉嫩的小阴肉仿佛比刚才更粉嫩了。

与此同时草地上架起一口两米直径的电蒸锅,高度也有近两米,锅里的水也撒了好几种香料,四百升水已经烧到差不多50度,离锅底小半米处架着一张不锈钢的大蒸屉,蒸屉上又摆着一张直径一米多的洁白的大圆盘子,盘里薄薄地抹一层花生油,以免粘住她们的皮肤。锅沿上架着梯子,是用于让她们爬进去的,不过她们可能不会自己亲自爬进去,因为我打算把她们手脚捆住。

“嗯嗯~~~~~嗯嗯嗯嗯~~~~~~~快停~!”

她们很自觉地在临近高潮的时候让我别再继续抚摸她们的私处,这与其说是我欺负女孩,不如说是她们自己自虐了。卢嘉媛被我摸得差点泄了,闭着眼睛握紧拳头使劲忍住,丁纤然担心地看着她,看她把高潮憋回去了,两个女孩相视一笑。她们舔着我的手指,互相品尝着红薯或者葱花味的爱液,粉色的红晕挂在脸上。

丁纤然担心地说:“等到时候蒸汽一上来,会不会把我蒸高潮了?”

我说:“蒸汽的穿透力可是很强的,不用几秒就把你们小骚屄给蒸熟了,要是这也能高潮,我只能说那是你们应得的,那就好好享受着吧!”

我用草绳捆住她们的脚腕,手腕反绑在背后,把她们抱进锅里,面对面地跪坐在自己的小腿上,上半身前倾,脸对着脸,却又不让她们吻在一起,让她们咬着同一只苹果的两侧,这样就准备好了。

“兴奋吗?”我问。

丁纤然点点头。

“想高潮吗?”

又点点头。

“我就不给你们降低痛感了好吗?”

两个女孩犹豫一下,稍微露出恐惧的表情,但还是点了点头,我觉得她们反而更兴奋了,卢嘉媛的跪坐在小腿上的臀部肌肉不住地绷劲,屁股下面牵着爱液的黏丝,在双脚之间积累了一小滩爱液。此时水温已经有七八十度,一会儿功率全开的话两分钟就能烧开,我站在屉上都觉得脚底发烫,于是赶紧爬出蒸锅。在爬出蒸锅之前,我用黑布条蒙住她们的眼睛。

“一会儿见了。”

她俩点点头,于是我让人把巨大的玻璃锅盖盖上。

“给我开到最大功率!大火猛蒸!!!”

电蒸锅的功率开到最大,不一会儿就听到里面传来咕噜咕噜的水声,炙热的蒸汽从玻璃盖上的一个小孔里呜呜呜地往外冒,看来已经上气儿了。我登上台阶俯视玻璃盖,透过水汽可以隐约看到她们。

“唔唔!!!唔唔唔!!!!!”

虽然昨天我还带她们蒸过桑拿,此时此刻可能是她们蒸过的最痛苦的桑拿了。白盘子阻挡了水汽直接由下而上贯入她们身体,但她们依然被笼罩在超高温的蒸汽中,水分子渗入她们皮肤,加热着她们的脂肪和肌肉,杀死她们的细胞,刺痛着她们的每根神经。上气儿之后半分钟她们就坚持不住了,苹果被吐出来扔在一边,两个人在白盘子里滚来滚去地挣扎,嗷嗷嗷地惨叫着。

“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呃!!!!!!”

我隔着锅盖喊:“你们现在真漂亮!我都闻见你们俩的香味儿了!”

“啊呃呃呃!!!烫!!烫烫烫烫!!!!我要熟了!!!我的肉要被蒸熟了!!!呃呃呃呃呃呃呃!!!!!”卢嘉媛喊。

“对!你的肉马上就熟了!再加把劲!再忍一下!!!”

“不要!!!呃呃呃!!!纤纤!!纤纤我爱你!!!我要去了~~~!!!我的小穴要被蒸到高潮了!!好痒好疼啊啊啊啊啊!!!!!”

卢嘉媛的皮肤被蒸得比平常膨胀了许多,尤其阴唇和乳房,就像被注过水似的。她仰躺在盘子里,脚腕虽然不能张开但膝盖还能张开,张开膝盖就好像让高温蒸汽充分渗透自己的敏感部位,被蒸透的小骚屄突然一夹,毫无征兆地凭空射出一股潮水!于此同时她奶子也涨到极点,居然从奶头里喷出两股乳汁!

“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

我敲着锅盖说:“你刚才白忍半天最后还是被蒸尿了。”

“对不起……嗯嗯……呃呃呃呃……”

丁纤然突然嚷:“我也要来了!这是什么感觉好舒服!就好像有蚂蚁在咬小骚屄!啊啊啊来了来了——!!!”

丁纤然一打滚,居然不小心滚出盘子,身体夹在盘沿和蒸锅内壁的缝隙里,后背朝下地夹着,她想再滚回去,但是谁知屁股太大卡得死死的,这下她可没有盘子的保护了,身体下方直接就是疯狂翻滚的热汤!她刚才还说自己快射了,突然一股直冲向上的蒸汽贯穿了她每一寸后背皮肤!

“嗷嗷嗷我操我这下真熟了!我能觉出自己后背瞬间就给烫熟了,嘶嘶嘶痒死了,但是居然反而不疼!先是一痒再是一缩,然后直接就没知觉了……啊啊啊我屁眼熟了!!!小骚屄痒得快要高潮了!!来了来了呃呃呃呃————————”

然而我眼睁睁地看到她的小嫩穴收缩起来,不是阴道肌肉夹紧的那种缩,而是就像生肉片下进油锅里的那种缩小体积并失去柔韧性,她的即将高潮的小穴瞬间就在残忍的火力之下发生蛋白质变性,从一块生肉变成了熟肉。

几秒钟后,蒸汽从她嘴里冒出,从她乳房上冒出,从她光洁的小腹皮肤上冒出,这些蒸汽并非绕过她的身体,而是从下而上直接把她贯穿了。小穴也敞开一个口,也有蒸汽从里面冒出来。而她则不再出声,脊背稍微有些弯曲,双腿也蜷缩起来,她正在迅速地被蒸熟,她最后又鲤鱼打挺似地一颤,从盘沿又滚落回盘子中间,但是此时她已经不再有意识,已经完全被蒸死了。

卢嘉媛也差不多被蒸死了,不过因为她受到的火力较小,蒸汽渗透得比较慢,所以脸色红润得多,高潮过的小淫穴也冒着气,似乎还在微微一夹一夹的。于是我也不再看她们,静静地等待她们蒸熟。

“出——锅——啦——!!!”林莺莺兴奋地说。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电蒸锅的预设时间,下面的水也耗得差不多了,这下别说是两个女孩,就是两根树干也能直接下手啃了。又用余温焖了片刻,我们把锅盖搬开,一大股白气腾空而起,就好像在操场上引爆了一颗小型原子弹一样。

“好香啊!!!!”杨小梅流着口水说。

白盘子滚烫,几个女生穿着消防员的衣服才把盘子抬出来,放在草地上。两个熟透的女生躺在盘子里,看起来比活着的时候圆润,但是总体又小了一圈似的,站起来可能还没有赵清玲高。我饿得不行了,剪开绑住手腕脚腕的绳子,眼睛估计不好看就没把布条解下来。

我先掰开丁纤然的腿,闻闻她的小骚屄,略微有丁点尿味,主要是红薯的甜香和肉香,这小骚屄差半秒就高潮了,就这么突然被蒸熟还是挺遗憾的,于是我把这副小屄一口咬住,从阴阜到会阴,肥多瘦少,一口咬下来吃掉!这简直是我吃过的最鲜美多汁的一口肉了,而且口感无比独特,肥肉部分肥而不腻,瘦肉部分嫩而不柴,阴唇皮肤略微粘牙,而裹在肉壁之间的一个个爱液腺体就像小泡泡一样,吃着吃着我的嘴间就不知不觉地充满她的爱液了。然后再舔舔她的小屁眼,有甜甜的糖浆从里面流出,我吸了吸,然后一口把她屁眼咬下来,在嘴里细细品味,就好像咬了一口烤红薯一样。

“老师我们也要吃!”林莺莺说。

“都来吃吧,直接上手就行。”

杨小梅掰了一只丁纤然的脚,连皮带骨全都软了,可以一点不剩地吃掉。赵清玲趴在卢嘉媛的乳房上,滋滋滋地嘬她奶子,喝她临死前分泌吃的乳汁。文淑啃着丁纤然的大腿,在洁白的大腿上撕出一个小口子,里面的肉都像炸鸡翅的肌肉部分一样是粉红色的。陶小婷把卢嘉媛的手指头掰下来几根,像啃鸡爪子一样啃。另一个赵清玲站在我身边弯腰吃丁纤然肚子,把她腹肌啃出窟窿,露出里面的内脏。而林莺莺根本不客气,学着我的样子把卢嘉媛的腿掰开,一口把她小嫩屄给咬掉了!

“哎——————你怎么把她小穴吃了!?”

“嚯嚯!好烫!葱香味的,吃起来像鸡屁股——我怎么就不能吃了?”

“你你……我我我……”

文淑说:“老师想说女孩的阴部都应该给他留着,你凭什么这么自觉地吃了。”

林莺莺还挺理直气壮:“全班38个女孩,38个小骚屄,就算每个只有一口,38个摞一块也是满满一盘子,您一顿吃得过来?而且您也该知道,我们女孩虽然都把小穴当成最宝贵的部位呵护着,但是其实这块儿肉的80%都是肥油,您要是每个人都吃,明天不得腻味死?”

“成吧成吧……”

我于是不再理她,伸手掏出丁纤然的小子宫,先吸一口阴道液,接下来咬一口子宫壁,顺便把她小卵巢吃进嘴里,肉汁四溢,美妙绝伦!

“啊啊啊啊~~~人家的小子宫被老师吃掉啦~!!!娇嫩可怜的小子宫被老师啃了一大块!老师还吸人家的阴道!?雅达~!讨厌~!羞死人了!爱液都被老师嚼出来了~~~!!!刚刚活着的时候没能高潮,现在人家的小骚屄却在老师嘴里舒服了~~~嗯嗯嗯嗯~~~!!!小卵巢也————”

我一边吃林莺莺一边给丁纤然配音,我把没吃完的半块子宫一把糊在她脸上!

“啊啊啊烫烫烫烫烫!!!!!”

“我发现你今天尤其作死,你是哪块肉痒痒了?”

“我浑身都痒痒!!!!!”

我们这边边吃边闹,把肥肉掷来掷去,另外几个女孩也参与进来,把卢嘉媛的屁股肥肉抓下来一大把扔我脸上,只有文淑和我一伙。肥肉大战打了将近十分钟,打得我们浑身是油,正好蒸锅还烫着,里面还有不少开水,兑点凉水进去,我们浑身打满肥皂和洗发液跳下去洗干净。

“这哪洗的干净啊!”文淑抱怨说。

“出去再拿水管子冲。”

“凉水!?”

“你们凑合凑合吧,反正也快要被宰了!”

成瑶走过去,吻住丁纤然的嘴唇,吸出她的小舌头,一口咬掉,举在手里细嚼慢咽地吃着。两个女孩的肉差不多正好够我们分的,骨骼肌一点都没剩,内脏也吃了一部分,实在难吃也没有口感的就扔了,两个脑袋也扔进垃圾桶。

………………

…………

……

拿凉水管子直接往身上冲,女孩们一片尖叫,连我都觉得有点冷,不过天公非常作美,早上还是凉丝丝阴沉的天气,结果一滴雨也没下,碧空万里无云,阳光直射在我们身上。

“呼!舒服!”陶小婷躺在草地上说。

我也瘫在椅子上休息,这时程然菲走过来,试探性地问我:

“老师,您最后还吃我吗?”

“怎么?别告诉我你又不想死了?”

“不是!那怎么可能!只说是,如果您不吃我的话,我的身体可以交给别人吗?”

她旁边果然站着一个男的,也是外班一个男生,校篮球队的,人称“主炮”,也是高富帅,跟同校女生开房无数。在这么一个学校里7班女生还能把处女膜留给我真是太感动了。而此时“主炮”正挺着他的主炮搂着程然菲肩膀,搂她肩膀的手又向下往她乳房上乱摸。

“这是你男朋友?”我问。

“不是!就是普通朋友!他是咱们学校篮球队队长,然后我不是拉拉队的嘛,然后反正就熟了。我俩之前真没想过那种事,不管别人怎么说他,他至少对我挺尊重的,直到今天知道我快死了才说能不能跟我做一次。”

“所以怎么着?你也要绿你男朋友?其实我是无所谓。”

“也不是绿我男朋友,那货就别提了,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也不来,前天晚上和昨天也不碰我!”

“没碰你!?我以为你俩还不度过了愉快的一天!?为啥不碰你?因为前天是我用手给你破了?所以你男朋友生气?”

“那倒不至于,主要还是因为我快死了。他可不像文淑男朋友那么挫,就是太正经了,很在意自己的清白,他知道未来的妻子注定不是我,就不想跟我有肉体关系了……”

主炮不屑地说:“说白了还是装逼!”

我说:“也不能这么说。虽然为师也没资格讲这个道理,但是男性洁身自好也是好事,有意将童贞留给妻子也是自古以来的美德。”

程然菲优雅地抬起自己的胳膊,孤芳自赏地说:

“我倒是不讨厌他那样,不如说反而喜欢他这一点。我也不是浪荡的女孩,我对男人动心的前提是得到对方的尊重。队长哥哥虽然乱搞别的女孩,但是三年间对我还是很有分寸的,就连过分的玩笑也没开过。”

“所以现在你的人生快结束了,终究还是想体验一下做爱对吧?我能理解,也不反对……”

“不,我没想体验,我还没有和我男朋友正式分手,所以不想公然和别的男人做爱。是队长哥哥今天主动和我求爱,他说我这副身子不被使用一下就太可惜了,也坦诚这三年来其实是对我有性欲的。”

主炮也说:“对,虽然小菲不是我的女人,但她这副身材对我来说还是挺有吸引力的,我干别的女生的时候喜欢后入,不看对方脸,这样就能把她想象成小菲的样子。”

“?????????”我突然有点不理解,“所以程然菲到底是想不想体验?又说要做又说不想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程然菲一笑:“活着的时候我是我男朋友的女朋友,但是死后我可没说自己的身子也是他的,况且他也不想要。既然队长哥哥想要,那就正好送他了。”

我突然明白了:“你是允许他占有你,但只限于死后的你,所以你说你自己体验不到!”

“是这样的。”程然菲说。

“哎!图个啥!!你男朋友来都没来,而你也马上要死了,这种时候你还管什么恋人关系?管什么道德原则!?要我说,你跟这位主炮同学就别矜持了,好好体验一下作为女孩的快乐,不想被人看的话去帐篷里做也行……”

“不行!”程然菲很坚决地说,“在您看来不能理解,但是在我看来这是唯一的办法。队长哥哥也同意了,他也没有强行要求活着的我用身体为他侍奉。”

“你怎么看?”我问主炮。

“我尊重小菲的意见。”

“死了之后肌肉松弛很无聊,而且也没有娇喘和其他反应,就跟硅胶娃娃一样,而且死后就不能互动,就没有感情的交流。”

“嗯,我能想象到,但我觉得无所谓。我想肏她的身体,又不在意她的人格是什么样的。”

“你确定你想把身子给这种人?”我疑惑地问程然菲。

“是的,我已经决定了,我不否认自己有放荡的一面,但我想清清白白地死去,所以把死后的自己倒贴给队长哥哥,也算是我作为女孩唯一的一次小小的浪荡吧。”

她边说边依偎在主炮的怀里,主炮已经摸遍她身体的每一寸角落了,就连两颗樱桃粉色的小奶子都随便地逗来逗去,在她肚皮和后背乱揉,唯有滑至小腹或者尾椎骨,企图触摸腿间阴私部位时,程然菲才会主动拨开。

“哥哥别急,妹妹这副身子马上就是你的了,再等一等好吗?请哥哥再等一等。”

主炮虽然说要尊重程然菲,但他明显处于极度不耐烦状态,挺着J8盯着程然菲的私处咽唾沫,恨不得下一秒就把她肏死。

程然菲说:“老师,我想请您动手送我上路。”

“好啊。”我拿起武士刀。

“等等,能不能别砍我脑袋,我想留个相对完整的尸体。”

“那就拿塑料袋闷死吧,就像颜羽娴那样。”

“啊!?太痛苦了……”

“穿刺怎么样?”我指指旁边一根穿刺杆说。

“不要……疼死不说,到时候还会弄队长哥哥一J8血,我想要让小穴完完整整的。”

我刚想抱怨她麻烦,突然看到抽屉里有个好东西,于是拿出来,是一把手枪!

“用这个爆你头吧!”

“啊!?这个会不会……”

我拿枪口顶住她的太阳穴,她闭上眼睛颤了一下,后面的话没说出来,深呼吸一口气,用极轻的声音呻吟一声,随后睁开眼睛说了句:

“您就用这个吧。”

“为啥改口?被我指得害怕了?”

“不是……”

“那是啥?”

“兴奋了……”

“指你脑壳一下就兴奋了?”

“嗯……幻想了一下队长哥哥猛插我的爆头而死的小尸体……就兴奋了。”

“好,你说好就好。”

我给手枪上了一发子弹,推进枪膛。她弯下腰,上半身趴在桌子上,小腹下面垫个枕头,桌子腿有些高,她踮着脚翘起屁股。我把上膛之后的手枪再次对准她太阳穴。

“等等……我把自己稍微润滑一小下,一会儿好方便队长哥哥插我。”

“你弄吧。”

她把右手压在肚子下面,左手伸到背后,右手揉搓阴蒂和小穴,左手中指轻插自己的小屁眼,也从小穴里借一些爱液抹在小屁眼的褶皱上。随着一串妩媚轻柔的娇喘,可以隐约听到她的阴部收缩时发出的叽叽的水声。主炮像和面一样揉着她的屁股,更撩起了她的性欲。

“嗯嗯~~~嗯嗯嗯~~~~~~~~出水了~~~我下面出水了~~~我好色啊~~~~在男生面前湿得一塌糊涂!”

我说:“你还不如让他先干你一发我再开枪,你还能体验一把高潮的快乐。”

程然菲下意识地赶紧把小穴捂住:“不要!我说了不要!我已经润滑好了,您随时开枪就行。”

“那我随时开枪了?我看你手还摸呢?”

“嗯~我随便再自慰两下,您射您的不用管我,求您千万别倒计时。”

我知道有些人想要明确知道自己哪一秒会死,但也有人反而害怕这样,于是我不倒计时,跟她随便闲聊几句:

“刚才我掏枪的时候,你犹豫一下是想说什么?”

“我怕子弹把我颅骨掀开,脸都打烂,变成女鬼一样难看……”

“那不会的,这种.22手枪弹威力很小,而且弹头还没铅笔粗,有一定几率对穿过去,但也可能半道停在你脑子里,把你脑子钻出一条很细的孔。总之不会像步枪弹一样把你脑壳打炸的。”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嗯嗯~~”

“但也正因为创口太细,有可能一枪打不死,被爆头却没死的话,因为脑子其实已经受损了,指不定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也或者身体上毫无反应但其实还保有意识,那样的话不管身体被如何对待都无法反抗只能忍着,直到最后活活疼死。”

“什————————”

“啪!”我在这一瞬间开了枪。

她的浑身肌肉一跳,“嗯”地娇喘一声,直接就不再动了。子弹还是把她射穿了,左太阳穴进,右太阳穴出,左枪口只有铅笔一般粗细,右枪口附近的颅骨被掀开一瓶盖大小的块,甚至可以看到里面粉色的脑子,也有少许脑子碎块被子弹带了出来,就挂在她右太阳穴的枪口外面。

“死了?”主炮问。

“应该死了吧,都打烂了。”我说。

程然菲还无神地睁着眼睛,主炮一把摸在她的阴唇上:

“操!恨不得能急死我,骚屄活着时候还不让我碰,这下总算是死了!也不知道有什么好护着的,不就是这么一小圈肥肉!您确定她死透了吧?我怎么看她屄肉还动呢?”

“我不是你班主任你就不听我讲课,有些反射是通过脊椎完成的……而且你管她死没死透呢?你也遵守她的遗愿?必须确认死透了你才能碰?”

“也是!不管了!干丫的!”

主炮挺起雄伟的主炮,蹭蹭程然菲的臀缝,就好像在尝试这副崭新的炮架子合不合用,然后双手掰开程然菲的小穴,依靠她生前所做的充分的润滑,毫不客气地插入阴道深处!

“……吭!”她的喉咙仿佛轻微娇喘了一声。

主炮于是真的不再在意,掐着她的侧腰和屁股就这么狂肏起来,巨大的阴茎抽插着她的鲜嫩的小淫穴,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唧咕唧的水声,程然菲的浑身的肉也在后部撞击力下颤悠悠地晃动着。说她还活着是不可能的,此时此刻也算是她的初体验,初体验被这么粗的一根东西毫无怜悯地大幅度高频抽插,活着的话早就嗷嗷叫得嗓子都哑了,哪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地晃动?但是说她死透了又有待证明,每插十下二十下的,她嗓子里就“吭”地娇喘一声,或者某侧小腿也会突然往回一勾,而且主炮说她阴道也有动作,每隔半分钟左右就会突然紧紧收缩三五秒,夹得他J8巨爽,但是很快就再次松弛下去。

“您说小菲真的是死透了吧……”

“你一大老爷们怎么还这么废话!”

我知道主炮其实还算好人,他承诺只碰死后的程然菲就真的在严格遵守,现在这些若有若无的小动作让他很怀疑自己是否在违约,不过我想程然菲要是知道他如此遵守诺言的话,估计也就不会计较自己目前算不算“死透”了。

进而主炮把她屁眼也开发了,紧致的小洞似乎尚未完全松弛,被硕大的阴茎强行插入深处!且不说他们的酣畅淋漓的肛交,此时程然菲的小穴空闲出来,连我都能看出她的间断性的阴部收缩,就像被放在烤架上的活鲍鱼,一挤一挤的挤出更多新鲜爱液。主炮把她两个肉穴都开发完毕,于是一上一下地轮流肏,同时用手在她阴蒂和乳房上猛揉,如果程然菲此时还有知觉,她也算是把女孩的那点快乐体验尽了。

“操,活着时候她还说给自己润滑,死了之后新流出来的淫水也没见少啊!嘶……这骚屄还越夹越快!该不是快被我干到高潮了吧?”

只看她的苍白无神的双眼和挂在鬓角的脑子碎条,我很难相信她还有生命体征,但是主炮说的话却又不假,她的“嗯嗯”的娇喘也似乎变得急促了。也不知道主炮是不是好人,他拿起小刀猛然扎进程然菲的右后腰部!拔出来再捅一刀,再拔出来再捅一刀,阴茎抽插阴道的同时也用利刃在她身上开出许多别的洞,殷红的血液顺着大腿向下流。

“卧槽这屄还活着呢!捅她一刀她小屄就夹一下!这反应还不是活着!?”

“其实这也不一定是……”

主炮在程然菲耳边说:

“对不住了小菲妹子,没等你死透就把你肏了,不过也不赖我,你班主任说你死了,谁知道你命这么硬?你能听见我说话吗?能听见就听好了,你就是个臭婊子,活着时候立牌坊不让我碰,这会儿给你小屄爽得使劲把我J8往里嘬,然后你屁眼也是,估计你活着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屁眼儿被人肏也能爽成这德行!臭婊子!肏你屄是便宜你,看我不把你捅死!疼不?疼不!?给你丫疼死!”

主炮疯狂抽插她的小骚屄,与此同时更加疯狂地在她身上拿刀乱捅,在原本光洁的肩膀、后背、小腰、臀部和大腿捅了不下20个刀口,又在她被桌面压扁的小奶子上捅两刀。程然菲的“吭吭”声不绝于耳,仿佛她真的还活着!主炮抽出自己阴茎的一瞬间,她的小屄居然还真哔哔哔地欲求不满地夹个不停!

然而主炮抽出阴茎是要找个更刺激的地方插进去,柔软湿润的小淫穴再也没能享受到男性阳具的临幸,一把锋利的剔骨尖刀噗呲一声捅入深处!于此同时主炮一把抓住程然菲的头发,把她脑袋凑到自己的胯下,青筋暴起的阳具对准右太阳穴的枪口,捧着她的脑袋就像飞机杯一样,“咕唧”一声插进去!他插进去的一瞬间程然菲的两只眼珠一对眼,又是“嗯”的轻轻一叫,主炮居然还抽插了两三下,突然射在她脑子里,碎裂的脑仁混合着粘稠的精液喷出左太阳穴的小枪孔,而她下体猛然一夹,无视插在其中的利刃,夹得自己鲜血直流,小嫩屄肉皮开肉绽,血液混合着粘稠拉丝的淫水横流,就这样夹了几下,突然射出一股骚尿!

“臭婊子还是让我肏射了!这回总该死透了吧?”

主炮把J8拔出来,沾满她的脑浆和血,直接捅进她嘴里,用她舌头和嘴唇蹭干净。我不知道刚才开枪之后程然菲是否还有一段时间存有知觉,但是此时她应该是毫无疑问的真死了。于是不再对她产生兴趣,把她就这么扔桌上,鲜血还在从她小穴和刀刃的结合部位淅淅沥沥地往下流。

………………

…………

……

并非所有7班女生都是我杀的,当然也并非所有女生的临终做爱对象都是我,我也会把这个权力下放给其他人。成瑶也算是我们学校小有名气的公交车了,因为她又漂亮又放荡,也擅长化妆打扮,所以像秦鼎震、主炮这类土豪高帅富们也都是她的炮友,他们之间属于那种闲得无聊了或者课间遇见了就叫进厕所来一发的关系。

然而今天的成瑶却没能享受到这些富二代行走生殖器们的临幸,而且与其截然相反,一群农民工在她旁边排起长队!这群人看起来多半都是外地务工人员,有年轻的也有中年的,昨天就是这群人帮我们搬运桌子干体力活,今天他们帮的忙就更多了,接水管之类的,他们也没说要工钱,反正就是排着队想跟成瑶打一炮,我心想这买卖对我来说挺值,损失一只万人骑过的婊子肉畜,换来一群人帮我干体力活。

“别碰我!我都说了只用手给你们弄,而且必须戴着套!你们都起开!不准乱摸我!!!”

“小娘们还不让碰?看俺不把你碰得嗷嗷叫!”

“不行!别拿脏手碰我!啊啊!!嗯嗯嗯嗯嗯~~~~~!!”

成瑶被四脚朝天地摁在桌上,一个工头似的人拿粗糙黝黑骨节突出长满老茧的手摸在成瑶的阴部,布满皱纹伤痕累累的手背和成瑶的柔嫩光洁的小腹和大腿内侧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劈了一半的指甲盖的黑泥仿佛永远洗不掉,真的不能怪她产生本能的厌恶。

然而一根粗糙如木锉般的中指插入柔软湿润的小嫩穴,她马上被迫发出本能的淫叫。

“啊啊啊嗯~~~~~~~~~~~~~~~拿开!啊啊~~~~”

“俺还寻思你们城里女娃的屄是金子做的,这不也是普普通通一块肉?肉做的屄咋就不能让俺碰咧?”

“伯啊,你手太硬别把她皮儿搓破了噢!”一个小搬砖工说,小搬运工呆头呆脑长得像猴子。

“嗯嗯~~~不要~~啊啊啊~~~~都说了不准摸我!别摁着我!把我放开!!!嗯嗯嗯嗯嗯~~~~~~~”

“叫啥?叫啥?又把你摸得不疼!俺家老婆子就喜欢俺这么抠!”

“你说俺们脏,俺们拿胰子洗手洗了三遍咧!”另外一个揉着她乳房的农民工说。

“伯啊,你摸的这是个啥?”

“晓不得?女人的屄见过没有?”

“俺晓得女人下边有屁眼和撒尿的洞,你捅的这是个啥子?”

“瓜娃子!你是你娘咋生出来嘀?看好咯,屁眼是下面,撒尿的是上边这个,俺捅的是她阴门,把你鸡巴伸进去,等多半年就有小孩出来了!”

“俺想弄她屁股。”

“弄,吐口唾沫就进去咯。”

一口唾沫吐在成瑶小菊花上,紧接着一根手指突然整根插入深处!

“嘶——————呃呃呃呃呃~~~~!!!别摸我~~~!!啊啊啊~~~!!一群傻逼!!!肏你们妈~~!!!”

“伯啊她为啥叫唤?”

“女娃子浪,摸屄摸得舒服了就叫。俺之前还只晓得乡下女娃子会叫,今天才知道城里的也会。”

“那她为啥还骂人?”

“摸疼了不骂?”

“那她到底是疼是舒服?”

“你弄你的,管她咧?”

成瑶用力挣扎着也挣扎不动,就连骂声都是断断续续的,因为有人把手伸她嘴里玩她舌头,几分钟后她的骂声逐渐带上妩媚的颤音,原本的拼死挣扎也变成了颤抖。

“啊啊啊~~~别弄我~~~傻逼~~!傻逼~!!!啊啊不行~~~~快点把手拿开听见没有!?快点别弄我~~~快点快点~~~~别别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一阵痉挛,小腰突然向上一抖,突然喷出一小股尿。

“呃呃呃呃呃呃~~~~~~~~~~~”

农民工老头把手抽出来,脱下裤子露出J8,虽然他连走路都是罗圈腿,J8却是一点不小,就跟刚从地里挖出来的红薯似的!还在高潮的成瑶吓得再次拼命挣扎起来,然而她的双腿也被人抓住,膝盖向两侧扯开,她唯一能做的反抗就是紧紧夹住小屄,但是这副极度湿润并且正在高潮中的小骚屄并不排斥让自己更加舒服。于是老头往前一挺,红薯一样的大黑J8整根没入成瑶的小穴深处!

“呃嗯~~~~~~~~~~~~~~~!!!!!!”成瑶继续娇喘着,仿佛她的高潮得到了升华一样。

“城里女娃子就是紧俏,可比俺家老婆子紧俏多了!”

“嗯~~~!别~~~!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这老头简直就是个打桩机,根本不顾女人是爽还是疼,成瑶的小穴刚高潮过,肯定处于敏感状态,但是老头可不管她敏不敏感,打桩机噗噗噗地往她小穴里打个不停!成瑶简直被肏得直翻白眼,连骂都骂不出声了。

“呃!呃!呃!呃!呃!呃呃~~~~!!”

这下成瑶也用不着人摁着了,上身无力地躺在桌上,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只能夹住老头侧腰,老头抓着她膝盖使劲肏!这样肏了七八分钟,毫无间断,毫无休息,成瑶被肏得浑身是汗,头发就像刚洗过似的,爱液顺着屁眼和臀缝往下流,连娇喘声都快发不出来了。但她此时却反而把小腰向上迎了迎,我知道她又高潮了,与此同时老头也射了,最后拼命肏她几下之后直接射她里边,射完之后拔出来,也不擦就直接提上裤子,跟没事似地走到一边,把成瑶的小屄让给他侄子。

“呃呃……让我休息一下……等等……等等等等!!啊啊啊啊!!!”

这小猴子说自己连女人下边都没见过,结果脱了裤子扑上去就肏,像狗一样疯狂地前后扭动腰部。不过毕竟还是小孩,架不住成瑶又漂亮又叫得浪荡,干了不到两分钟就射了,也是直接射了成瑶一子宫。他把J8拔出来后,指着成瑶的阴蒂说:

“伯,这是啥子?”

“女娃子的小鸡巴,一摸就叫。”

于是他就毫不怜香惜玉地乱摸上去,黑不溜秋的指甲在成瑶的小肉芽上又掐又挠。

“不行!!!操你妈别碰我这儿!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呃!!!!”

小猴子就把手拿开闻闻手:

“不让摸就不摸,又不是啥好玩意,摸了俺一手尿骚味!”

成瑶夹紧双腿下意识地摸摸小腹,我看她是差点被摸到射了,又不好意思让人继续,这种时候又不想自慰,于是稍微缓两秒钟,把腿叉开,勃起的小阴蒂使劲翘起,仿佛在勾引人摸。

“伯,俺摸的都是尿骚味,女娃子的小鸡巴做啥用嘀?”

“说了么,摸了就叫。”

“然后咧?”

“然后没了,没地其他用。”

“没得用长它干啥?”

“就是说么,没得用,咱村女娃到12岁就铰了,长大了不出去胡搞。”

“这小一个咋铰嘀?”

“铰你姐时你没见么?那时候你还太小。现在我铰一个你看着。”

成瑶还指望人摸她呢,低头一看小屄上方凑过来一把大号指甲刀!又有人把她腿脚腰腹都摁住,她一寸也挣扎不动。这次她连骂都骂不出声了,直接流出两行眼泪。

“亏我还说你们把我弄舒服了……现在又要干嘛呀!?嗯嗯~~~”

老头用手把她阴唇和阴阜往下摁,使小阴蒂尤其突出,小阴蒂被吓得稍微软下去点,老头把嘴凑过去吸舔两下,随着成瑶两声娇喘,小阴蒂再次挺立起来。

“嗯嗯……不要……不要剪我的阴蒂……呜呜……”

“死不了人,没啥子用。”

于是剪指甲刀凑过去,楚楚可怜的小肉芽被夹在两片金属之间,老头居然手上功夫很细致,不轻不重地一夹,弄得成瑶娇喘一声,他却不是我想象的直接一捏指甲刀齐根剪断,而是夹住阴蒂根部向上提,把阴蒂附近的肉都带起来,提到极限之后他还转着圈地左右拧拧,然后突然,手腕一抖,成瑶又是轻吟一声,连我都没看清楚,一条鲜红的东西似乎甩动而出!两秒后我定睛一看,不止是阴蒂头,而是连着两根阴蒂脚的一整副10厘米长的阴蒂组织都被他从成瑶的小骚屄里齐根拽出!

成瑶一愣,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没什么别的反应,连娇喘和肌肉痉挛也没有,双眼失神地潮吹了,狠狠尿在自己的小阴蒂上。

“好吃着咧,你尝?”

“都是尿骚味,不爱吃!”

“瓜娃子不知道好东西,吃的就是女娃的尿香!”

“说了不爱吃!”

“你尝么,我这辈子吃的多咯,给你尝!就当凉拌蚯蚓。”

小猴子这才把成瑶的小阴蒂放进嘴里,没嚼两口就咽了。

“好吃不好吃?”

“不如蚯蚓好吃,酸不唧唧有点臭。”

“瓜娃子吃不出好东西!白糟蹋!”

“不吃不吃的,非叫我吃么!”

………………

尽管成瑶面如死灰仿佛精神崩溃了一样,但是没几分钟她就又一次娇喘起来,毕竟阴蒂不是唯一能够产生快感的部位,也毕竟排队轮她的有七八个人,而现在刚轮完两个。

“啊~~!啊~~!啊嗯~~~!!!不要~~~~~轻点~~~~不要~~~~”

于此同时小猴子却来跟我借用灶台,我说本来就是你们布置的,随便用就好。老农民工居然开始葱姜蒜,切了满满一大盆,然后烧起一大锅水,不仅烧水还焖米饭。

“你们是要吃成瑶吗?用不用打调料血?”

“不用,你们年轻人的吃法没得味道,老方法炖出来的才香。”

成瑶也差不多快要被轮完一轮了,她骑在一个人身上,阴道里插着J8,后边还有一个人干她屁眼,前边有人插她嘴,两边还有两个人让她用手撸。她一个人同时侍奉五个人,很快就把她里里外外射得全都是精液,当然这群人也不是吃白饭的,射完一次还想要,交换位置又尝试她其他洞。

“啊啊啊啊……屁股轻点……要撑坏了……呃呃呃……下面的再弄一下……又要……我又要……嗯嗯嗯……高潮~~~~”

成瑶还不知道他们要宰自己,老农民工举着杀猪刀走过去,成瑶看着他,这才突然意识到要发生什么,吓得高潮也不要了,松开手里的J8,娇喘着赶紧站起来,拔出阴道和肛门里的J8,也不管自己精液横流的样子,也不等下边的两个小肉穴紧缩回去,总之就是拔腿就跑!

“母猪跑了!快追!”

“我不要你们杀我!我要老师杀我!!我不要死在你们这种人手里!!!!”

成瑶满操场地跑,七八个大老爷们嘻嘻哈哈地围追堵截,场面一时间煞是热闹。可惜成瑶没能多跑几分钟,被小猴子扑倒在地,狠狠摁在草地上,成瑶趴在草地上,双手撑地用力挣扎,双脚向后踢来踢去,但也没能再一次逃脱成功,几个男的聚过来,老头拿着刀和盆,两个抓住她手腕,两个压住她小腿,一个骑在她背上,一个抠她小骚屄,小骚屄被抠到使她她稍微平静下来。成瑶还在哭喊着,一个不锈钢盆放在她脖子下边,老头左手拽着她头发使她脑袋向后仰,白花花的脖子露出来,右手刀尖在脖颈上游走片刻,找准位置——

刺入!拔出!

成瑶的身体猛烈地颤动起来,但她依然一动也不能动。被刀刺入的部位就像在用针扎漏的水气球,一股温热的血液浇出!她的脖子疼几秒钟就不疼了,其实刀口不是很大,但是血液却一股股地涌出身体,她也能听到自己脖子下面哗啦啦的流水声。另外几个男的不再压着她,只有玩她小屄那个接着玩,他们又不像我一样有让女孩死前憋着不许高潮的爱好,在她小屄跟小屁眼里乱捅,小猴子还摸她奶子,还摸出两股乳汁。最后成瑶又被玩到喷尿了,湿润的小骚屄一夹一夹的,小屁眼微微颤抖,她把双手伸到后边扒开臀缝,示意后边的人别停,我知道这小骚货想什么呢,她想直到自己死的时候屄里也有东西插着。

她的愿望最终当然实现了,甚至在她已经失去意识之后,后边的人也继续抽插她阴道以刺激她肌肉收缩,是她心脏继续跳动,把更多血往外泵。玩弄下体居然成为促进泵血的工具,活着的小女生们也是看得下面全都湿漉漉的。有半分钟已经几乎排不出血液了,我们以为流干了,后边的人却还在玩,用力捅她小屁眼和小骚屄,居然又给她玩出一阵高潮反应,大腿一夹,小腰一挺,屁股一翘,最后喷出一股尿花,嗓子里面咯咯咯地响几声,又有一大股血液哗啦啦地从颈部的刀口浇出。

“母猪撒了多少泡尿!”后边的人把手从她身体里边抽出来。

“抬过来切。”

这群人合作起来看不出是农民工,倒像是做杀猪菜的。成瑶被倒过来,肉钩子刺穿两只脚腕,倒挂在肉架子上,刀尖从胸口划到阴缝,皮肤脂肪肌肉腹膜都划开,里边的内脏漏出来,肠子哗啦一声流出来,下边摆个大塑料桶,老头边切边往外拽,把她一整条肠子拽出身体,从胃下面剪断,又伸到下腹腔一剪,使直肠脱离小菊花,不管里边是精液还是粪便全都扔桶里。子宫里也是满满的精液,也从阴道上切下来,在水里使劲泡着,这群人不浪费东西,不因为被射过就觉得她脏,切下子宫之后又把她阴道连着小屄一起剜下来,剜下来后一并交给小猴子洗干净。

“伯,这能吃么?”

“猪欢喜、牛欢喜也不见你少吃,人欢喜就不能吃了?尿泡给你弟扎气球。”

没过十分钟,成瑶的一副身子被掏得干干净净,肠子肚子心肝肺各有人装塑料袋里说拿回去,掏干净后拿电锯沿着脊骨把她锯成两扇,锯开脖子之后砍掉头。她的两扇被放在案板上,老头拿大砍刀咔咔地剁,胳膊腿都剁成段,胸、肋、腰、腹、臀各自分开,剁得整整齐齐的,每块肉三五斤左右。旁边的人就拿过来剥皮切块,把她圆润的屁股蛋子切成一口一个的小块,腰部五花肉切片,肋骨切条,各部位有各部位的切法,吃法也不尽相同。后臀尖过水焯去血沫,放花椒大料桂皮炖,搁生抽料酒。五花肉切片与酸菜白煮,一层酸菜一层肉地码在锅里。排骨他们也是炖,胳膊腿肉剔下来也基本是炖,白菜豆泡豆角土豆之类的使劲搁,扔进去几截玉米棒子,几大锅肉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香气四溢,令人食指大开,而他们居然还拿成瑶的血做了血豆腐,用她肠子做了洋葱血肠,一并炖入白菜里,更是令我坐不住了。

“卧槽……你们这个……好像很香啊!!!???”

“张老师也尝一下!”老农民工跟我说。

于是乎盛碗米饭,泡上肉汤,饭上盖着冒尖的一大碗炖菜,我中午那顿蒸肉简直就像没吃一样!尝一口成瑶的臀尖肉,不能说口感极佳,毕竟死前高潮了那么多次还跑来跑去,乳酸是能尝出点的,但却难掩她的肉香,难掩她的年轻和紧致,紧致的肉体蛋白质含量更高,高温烹饪之后分解出更多氨基酸,再配合一点肥而不腻的脂肪,在香料的调味下一切都恰到好处!

小猴子呼噜呼噜吃个不停,老农民工踹他说:

“不先谢一下张老师就吃!瓜娃子!先谢一下张老师送咱们肉!”

“谢谢张老师噢!”

“哎,不客气不客气,你们帮我搬运这么多桌椅灶台水池锅碗瓢盆,而且还是这么巨大的尺寸,我就给你们一个成瑶,我都感觉过意不去!”

“足够喽足够喽!俺还能带点肉给老婆子尝尝!”

女生们也都流口水,于是也都一起吃。

“俺们乡下人的吃法,还怕你们瞧不上咧!”

“没有没有!特别好吃!”林莺莺大吃大嚼着说。

我问小猴子:“你多大了?”

“俺19。”

“看着不像……”

“户口上写的19,实际15。”老头说。

“怎么不上学?”

“他学早就上完喽,字也会写,还会加减乘除,这不就够用了么。”

“我教他怎么样?让他参加明年的高考。”

“张老师不要笑话我兄弟家瓜娃子,他这脑子搬砖都搬不明白。”

我夹起一块成瑶的肉:“这女孩,咱们现在吃这个,其实也是农村出身,15岁连加减乘除都不会,可能还不如您侄子,我虽然教了她三年,但是其实真正发力就一年,一年时间足够了,高考这种简单的考试正常人的智商都能在一年内考到600多。”

“哦哦也是乡下娃子,怪不得摸屄会叫。”

“不不那个乡下城里都会叫……总之我觉得您侄子没问题。”

“俺们也穷,交不起钱,瓜娃子又不像女娃一样能吃,张老师图啥教他?”

“我不要学费,也不要补偿,我不仅教他功课也会教他做人,让他学会知恩图报,若干年后他从一流大学毕业然后走向社会,他会知道该如何报答我。”

老头还没说话,小猴子已经说:“张老师,您教我!”

一群农民工还在纳闷,其他人也都不理解,林莺莺这小丫头居然已经看穿我的心思了。

“您是心理不平衡,想赶紧找下一届学生证明自己的教学水平吧?越是反差巨大的,越能证明您的水平之高超。”

“我……我有什么不平衡的……”

“您辛苦教了三年的7班被您一个不剩地宰了,也无法证明我们在您的教导下建立了健全的人格,无法证明我们拥有光明的未来,以后等您老了之后也没人来看望您,等于三年白忙活。”

“你这么机灵会死得很惨的你知道吗林莺莺同学!”

“切!话说成瑶的肉味道真不错!”

………………

…………

……

黄香茸问我什么时候轮到她,我说你们怎么反而还着急了?

“我来例假有点不太舒服……”

“不是已经把痛觉转化为快感了吗?”

“问题就是我不想再继续产生快感了……”

“还有人不喜欢快感!?”

我好奇地拿起刀,顺手划了黄香茸的胳膊一刀。

“啊~~~~~~!!!”

尽管血流如注,她不仅没有尖叫反而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喘。我是把她全身的痛觉都转化为了快感,此时此刻就算她突然牙疼都只会感到舒服。而且所有这些快感不论发生在什么部位都是和性有关的,我又用针扎她手背一下,听到她娇喘的同时,看到她的阴部一缩。

“嗯~~~~~~~~~!!!!!”

“这么舒服不喜欢吗?”我问她。

“喜欢……嗯嗯……但我想死了。有没有简单一点的死法?”

“普通的砍脑袋,枪毙,还有高压电击,你喜欢哪种?”

她低着头犹豫片刻,缓缓地说了句:

“我希望能被埋住。”

“哦哦活埋啊,你倒是简单,我可费劲了。”

操场的一角有片无人打理的草地,歪歪扭扭地长着几棵灌木,我跟小猴子走过去,拿起铁锨就挖,没多久挖出一个2米长半米深的大坑,我把黄香茸带过去,让她看看这地方行不行。

“我就要……死在这里了吗……”她有些自怜自艾地说。

“是啊,这地方多好,也没有人来打扰你。”

我边说边摸一下她乳房,她娇喘着把我手拨开。虽然她确实娇喘了,但我再想摸的时候她却把乳房捂住。

“求您了别……”

“我给你挖了半天坑,你连摸都不让我摸一下?”

“您有那么多女生,也不一定非要弄我吧?我确实是有点……不太想被您摸……”

其实我可以理解,我和她也不是那种特别熟悉的关系,她也不像别的女生一样有意侍奉我,也没有剪掉小腹绒毛。既然她实在没有这种倾向,于是我也就不再强迫,在坑里撒些花瓣,让她躺下去。她慢慢地躺进坑里,闭上眼睛,又觉得有些不自然,又翻过身趴着。被埋起来最大的痛苦是窒息,我不知道神经机器人能不能把窒息的痛苦也转化成快感,但既然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我也就不再多问。

“准备好了吗?”

“嗯。”她趴着说。

我不是一铲子一铲子把土送回去,刚才铲出来的土都在一个大筐里,我和小猴子合力把筐一推,里面的土瞬间填满多半个坑!黄香茸的上半身直接就被结结实实地埋起来,我浇点水增加重量,她连半点挣扎的余地也没有。筐里还有小半筐土,我又搬到坑的另外一头,把她两条腿也埋住,我们挖得还算是挺深的,一旦埋起来,稍微踩两脚,就算肌肉再有力也挣扎不动了。

我把她后背和双腿都埋住,中间却空出一小截,露出她的两瓣臀部。她不让我碰简直是太可惜了,但我也没义务成全她们每个人的矜持。于是我把手伸下去,手指伸进她臀缝里,在她阴道和肛门里面一通乱摸!我能感到她的抗议,她的臀部肌肉收缩,努力地上下摆动腰部,可惜无法移动半分,只有会阴肌肉在拼命地把我的手指排出身体。我的手指不止一次地被挤出,但马上又再插回去,插进她的肛门深处,也或者捅进阴道,不小心弄破了她的处女膜,但她反正也不需要那东西了。

“咕唧咕唧……咕唧咕唧……”

没有娇喘,没有蠕动和颤抖,尽管我知道她正在产生剧烈的快感,但是只能听到单纯的抽插声。这样插了多半分钟,她似乎逐渐顺从下来,反而是我拔出来后她还欲求不满地拼命收缩自己的小穴,似乎希望我把手指继续插入。但可惜我看不到她别的反应,不知道她是已经高潮了还是没有,我尽可能地多爱抚了她一会儿,却也没等她窒息而死,最终还是把手抽出来,看着她的小骚屄哔哔哔地凭空夹个不停。我把一枚新鲜核桃塞进她的小穴里,她的会阴反而收缩得更厉害,就好像希望核桃能动起来似的。她该不是被我弄到高潮临界状态了吧?可惜我看不到她的别的反应。于是我也不管了,俯视她的屁股一眼,把最后一堆土推上去埋住。

………………

两个男的走过来,年龄不大,一个可能是大学生,还一个也可能刚毕业,穿着高端西装裤和衬衫马甲,年龄大点的穿着价格不菲的雕花皮鞋,年龄小点的系一条夏威夷风格蓝花领带,他们虽然长着小鲜肉的脸,却是两副不可一世的表情。

“您就是张老师吧?”他们明知故问。

“是的是的,你们是……”

“舍妹杨小梅这三年受您照顾了。”

“哦哦!你们是杨小梅同学的哥哥吧?常听她说起你们。”

杨小梅裹上浴巾走过来,没什么好脸色:“这是我大哥哥杨顶松,还有我二哥哥杨参柏。”

她二哥饶有兴致地注视着酥胸半露的妹妹,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她大哥则摆出一副家长的架子说:

“小梅这孩子,小时候跟我们还算是挺亲密无间的,我们兄妹三个也算形影不离,一直到她上初中还总喜欢跟在我们后面。可惜就在高二那年我们父母毫无征兆突然离异,女孩青春期正是情绪容易波动的时候,她突然受到这打击,但又突然得到一笔自由支配的巨款,是离异的父母给我们的生活费,她突然就像惊弓之鸟一样自闭起来,对我们做兄长的也充满警觉。”

小梅双手抱在胸前撇嘴说:“哼!我可记得初二那次你们想把我怎么样!你们怎么能那样对待亲妹妹!!!”

“可别说‘我们’,你在你老师面前要讲清事实!是这样张老师,父母离异之后我们兄妹三人生活在一起,虽然住宅比较大,但也低头不见抬头见。有一次我弟参柏被同学给灌醉了,那是他第一次喝酒,回家之后撒酒疯,强行撕开小梅衣服,幸亏我听到尖叫跑出来及时把他阻止了。小梅跟我们太亲,从来没有‘男女有别’的概念,所以那次对她也是不小的打击。但这也是客观事实,她虽然是我们妹妹,但也是个正在发育成熟的女人。”

我说:“可以理解,青春期孩子的心理很复杂,有些人能自然产生性别意识,但有些人产生得并不顺利,可能会对异性亲友产生全新的认知,并不都是正面的……”

“您说得没错,我弟参柏那时也不过是个小孩,酒醒之后都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但是无论怎么道歉都得不到小梅的原谅,她的自闭越陷越深。我作为她的长兄必须有所作为,了解到您是这方面的顶级砖家,不仅提升学习成绩还能从人格层面进行引导,所以给她报名到您的班级。”

杨小梅又不屑地说:“他就是知道老师您的食用契约,就指望您宰了我,他俩好瓜分我的遗产!这两个人不仅窥觑我的身体,还算计着我的钱!亏我小时候还把他们当亲哥看待!”

她二哥说:“什么叫‘当亲哥’?你愿不愿意也跟我们撇不清血缘关系!”

“滚!我才不要你当我哥!”

我说:“杨小梅,你的亲人来看望你,证明他们还是关心你的。这种时候不和他们重归于好,你就算死了也会带着遗憾。”

“我才不想让他们看着我死!他们看着我死了就是想分我的钱,还会对着我的裸体意淫!”

她大哥说:“不瞒你说,小梅,我也算是经历过不少情场的人了,也有不止一个固定或非固定的性伴侣,没必要对你想入非非。你说我们窥觑你?那么我就告诉你,我喜欢更成熟的,你目前的这副身子对我来说有点嫩。”

她二哥说:“再说你的裸体也没啥可意淫的,马上就要变成一具裸尸了,相比之下我更喜欢活着的,至少会叫,会动弹。”

“你……你们……!!!我怎么会跟你们这种人有血缘关系!!!我宁愿不认识你们!!!!!”

我突然说:“你们有没有兴趣亲自屠宰杨小梅?”

“嗯?”她大哥一抬眼。

“都说关系不好的亲人在生离死别之际会变得既往不咎,前嫌尽弃,而我也希望杨小梅同学能舍弃一切负面情绪,怀着对人间的爱和留恋,依依不舍地死去,而不是像赌气一样怀着自残的心态而死。我想把最后的时间留给你们兄妹三个,让你们把一切矛盾化解开。”

她二哥挥挥手:“宰她还不如宰个职业畜牲,还会做临终表演,她除了会叫唤还会干嘛?”

杨小梅也羞愤地说:“我要是让他们俩屠宰还不如死了算了!!”

尽管这话听起来似乎有点毛病,但是她的眼中真的有泪珠打转。谁知她大哥杨顶松却对我说:

“您出价多少?”

“什……”我稍微一愣,意识到他误会了,他以为我是在推销,在售卖杨小梅的屠宰权和身体处置权。于是我赶紧改口,故作冷静地说了句:

“200万。”

“80万。”杨顶松说。

“180万倒是还可以接受。”

杨小梅睁大眼睛:“你们在……干什么!!!?”

林莺莺踹我,这次是真的踹:

“喂!您这次可真要让我们寒心了!我们签订里契约是心甘情愿被您宰,结果您居然拿我们的心意卖钱!!!?”

“反正你们就是贱,谁宰不是都一样?你们最后也死了,想宰的人享受到了屠宰女高中生的乐趣,我也有钱拿,这不是一举三得的买卖?”

杨顶松说:“我就一步到位了,150万,就当感谢您这三年对舍妹的教育了,也或者就等于替她们班全班学生给您补交的学费。”

我把杨小梅浴巾拽开:“我刚才说180万就已经‘一步到位’了,你看看她这身子,这楚楚可怜的小脸,小荷初露的奶头,再看她这细皮嫩肉的小肚子,转过来再看看这坨吹弹可破的屁股蛋子,你觉得你妹妹不值180万?我是她们的体育老师,一定程度上她们的身材也是我培养出来的……”

她二哥杨参柏却说:“成交了!我补差价的30万!”

杨顶松扫兴地瞥他弟一眼:“梦呢?平摊!”

杨小梅呆愣在原地,拽拽我的手指头:“老师……您该不是认真的吧……”

“我很认真,我凭什么不是认真的?好了已经成交了,你去找你哥哥吧。”

“不要……我不想被他们屠宰……他们瓜分我的钱也就罢了,就连我的生命也要夺去!!!”

“他们毕竟是你家人,一起生活了那么久,一定会很温柔地对待你。”

“不要!!!不要!!!!!”

杨小梅还在抗议,她的胳膊已经被她大哥杨顶松一把抓住,抓住之后就往旁边拽。她还在使劲挣扎,两只小腿一个劲地往后退,杨顶松一个冷峻的眼神扫过去,就好像咒语一样,也不知为什么,杨小梅吓得一哆嗦,挣扎劲也小多了。

“小梅,你毕竟是当妹妹的,不能不听我作为长兄的话吧?来,过来,和你说多少次了,你比同龄人自由散漫太多了,但是小孩不能没人管,爸妈离开家之后只有我能管你,作为哥哥还要扮演父亲的角色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别闹了,听话好吗?”

尽管内容听不出有什么异常,但是杨小梅却逐渐安静下来,不像是因为安心,更像是因为恐惧。她的两个哥哥把她带到一张桌边,桌上摆着一架小型断头台,她看到后浑身颤抖,但也摸了摸锋利的刀刃。

杨参柏把巨大的刀刃拽到顶端,刀刃挂在一根麻绳上,他把绳子姑且拴在架子上,然后拍拍桌面说:

“来吧,小梅,自觉点。”

杨小梅又往后推,再次摇着脑袋说:“……不要……不要……我要老师……”

她二哥说:“反正是用这玩意宰了你,就是把绳子一剪,刀刃掉下来剁了你,谁剪不是都一样?难道我剪就会把你剁得比较疼?”

“……不是这个问题!哪怕别人也可以!但是你们……你们是我的……呜呜呜……怎么能对我这样!!!”

她大哥抚摸着她的头发:“乖妹妹,先伸进来,伸进来慢慢说,可以吗?”

杨小梅还是听她大哥的话,还是相当敬畏的,不再往后退,而是走到断头台前,弯下腰,理理头发,把头伸到刀刃下面,喉咙贴在砧木上。

“往前去去。”她二哥说。

杨小梅又往前伸伸,砧木贴住锁骨,但是她二哥却让她继续伸,继续往前,把肩膀也伸进去。断头台左右倒是够宽,刀刃也够长够重,把她任何部位斩断都毫无问题,于是她又再向前伸,两只胳膊也伸到前面去,乳房压在砧木上。

“不要……哥哥……你是要斩我哪里呀……”

“对你奶子没兴趣,再往前去,使劲去!”

杨小梅又缓缓地往前探身,她二哥不耐烦了,直接用手推着她屁股向前推,杨小梅“呀”地轻叫一声,有根手指碰到她的小菊穴上。她被使劲向前推,直到砧木垫在她的小腹部位,贴住大腿和小腹形成的夹角,再也不能向前推了才停下。她的上身趴在桌面上,双腿紧张地前后蹭着,她二哥在她后腰靠近臀部的位置用指甲划了一道横线,说:

“差不多能剁到你这地方。”

“哎!?所以……哥哥们不是要对我进行斩首么?”

杨顶松说:“不是,应该算是腰斩吧。”

“可是为什么呢?”

“因为我和你二哥平摊了你的费用啊。之后我们两人平分你的遗产,而你的这副身子也会由我们平分,我要前半段,他要后半段,我们都商量好了。”

“哎!!???哥哥们早就商量好了?明明今早还是一起出家门,我还最后一次亲手给大家做了早饭……”

“嗯,三明治很好吃,谢谢小妹。”

林莺莺气得直跺我脚:“这种人还给他们做早饭!小梅也太善良了!!!”

我说:“别人家的家事你别管……”

“是啊我不管!你也不用管!毕竟你刚赚了将近200万!别碰我了,我宁愿去找秦鼎震,去找主炮,也不想再看到你!”

“咳咳,林莺莺同学,对老师要尊称为‘您’,这是我在高一时候就反复在班里强调的……”

“不听不听不听不听!!!!”

腰斩台下的杨小梅默默地说:“大哥哥,二哥哥,我把你们当成亲哥哥看待,但你们把我当妹妹看吗?”

“我把小梅当妹妹看,但也当做女人看。”

杨顶松一边说着一边玩弄妹妹的下巴,尽管玩弄下巴已经是很暧昧的行为了,但杨小梅还是仰头看着他的脸说:

“大哥哥说的是什么意思呢……”

然后杨顶松突然一欠身,紧紧吻在他妹妹的嘴唇上!杨小梅吓得睁大眼睛,发出一阵唔唔声,但很快就安静下来,闭上眼睛,有泪水从眼角流出,他们两人的舌头缠在一起,也在互相交换唾液。

“喔!咱妹简直太浪了!你刚亲她两下就把她下边给亲湿了!”

“唔唔唔唔唔……!!!”

正如杨参柏所说,尽管小梅的身体似乎是在奋力挣扎,腰肢也在上下扭动,但是洁白的小阴缝里也流出粘稠的爱液,被没碰到就已经沾湿两条小阴唇。杨参柏抽她屁股两巴掌,然后把阴缝扒开:

“咱哥亲你上边的嘴,我亲你下边的嘴!”

“唔唔不要唔唔唔~~~~~~~~~~”

很难说杨小梅的反应是否在挣扎,她虽然扭动臀部但却也踮起脚尖,手虽然要捂住私处但却也没遮住最重要的部位,只是胡乱搭在旁边。她二哥于是也把脸凑过去,埋在她的屁股下面一通狂亲!吸食新鲜的花蜜,啧啧啧地吻出响来!

“唔~~!!!!!嗯嗯~~~!!唔唔唔唔唔~~~~!!!!!”

然而吸了可能连20秒都还没有,小梅突然更加激烈地挣扎起来,摇着脑袋甩开她大哥的嘴,也把手伸到后面把她二哥彻底拨开!

“嗯嗯嗯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啊~~~~~~~~~~~~~”

这小丫头不为别的,只因为短短20秒就差点没忍住高潮出来!她刚刚还又羞又气,要是突然早泄了简直是打自己脸!然而她的挣扎还是慢了一步,刚刚对她的刺激已经突破了高潮临界,即使舔她的嘴已经拿开,但她身体却依然没忍住快感,努力憋了三秒钟,没憋回去,小嫩穴“哔”地一夹,娇喘着挤出一大股爱液!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

她一边高潮着,杨参柏还把她左腿向侧面拉开,使她像母狗一样将自己的阴部展示得一览无余,女孩高潮时的阴部反应也展示得很清晰。正说她像母狗,她在夹到第四五下左右时还小潮吹了一把,一股尿液射在她和她二哥脚边!

“嗯嗯~~~嗯嗯嗯~~~~~哈…………哈…………嗯嗯~~~”

“舒服吗?”杨顶松抚摸她的头发问。

“……大哥哥二哥哥……小梅简直要羞死了……”

然而接下来,两个男人居然拉开西装裤的拉链,从里边掏出J8!且不说杨小梅后边,她看到眼前的大哥突然对她露出阴茎,看得眼神都变了,腮帮子也通红了许多,甚至比她刚刚高潮时还红,瞳孔里有一串小桃心冒出。这只阴茎就在她唾口可及的位置,她伸出舌头舔两下,很快就吸入嘴里,搂着她大哥的后背,小脑袋前前后后地摇摆。

林莺莺不屑地说:“还以为是个有节操的大小姐,谁知道也这德行。”

尽管杨小梅看不到,但多半也感觉到了——身后也有另一根阴茎正在指向自己的后部。于是她再次踮起脚尖,双脚微开,臀部后翘,把一副湿润润的小嫩淫穴向后迎。杨参柏掐着她侧腰,差不多胯骨凸起部位,把她腰臀向上提,使她脚尖几乎离开地面,提到适合自己的高度,阴茎顶在两瓣小肉条之间。

“……吸溜吸溜……嗯嗯……二哥哥……嗯嗯嗯……给妹妹轻点破处……~~~”

然而她二哥也不轻,直接向前“咕唧”一声突刺到底,隐约有一小股血花从他们的结合部位飞溅而出!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与此同时她大哥还俯视着她,杨小梅流着眼泪和她大哥对视,阴茎深入她喉咙。而她二哥也不给她缓和时间,直接就这样抽插起来,尺寸不凡的棒状物体疯狂进出在娇嫩的小肉洞里,龟头和冠状沟摩擦着敏感的阴道壁,刮出一股股混合着血丝的白浆。这样肏了多半分钟,小梅的娇喘又突然急促了一阵,下面又尿了,但是她两个哥哥也不管她是正在高潮还是之后的敏感状态,或者说完全不在意她的反应,只是不间断地享用她的嘴和阴道,在她身上抽打出通红的手印。

“唔唔唔……呃呃呃呃呃呃呃……嗯嗯~~~~~”

尽管高潮过后稍微挣扎了一阵,但她很快就又被带回快感叠出的节奏,后面可以看出阴部主动一夹一夹的,前面的口交也卖力了许多。

“唔唔~~吸溜~~~~~~二哥哥帮我弄一下屁眼,平常自慰就爱摸那儿~~~~”

“嫌脏,不弄。”

“哼~~!嗯嗯~~!!我自己摸~~!”

小梅把手伸背后去,中指熟练地插进小菊穴深处,另一只手摸着自己尚未成熟的小乳房,样子又淫荡了许多。这时她却看到她大哥把一把剪子递给她二哥,似乎此时她才想起自己背后悬着刀刃。

杨顶松说:“我把你痛觉降到最低了,死透之前继续你的侍奉工作。”

“唔……”

杨参柏也说:“把手缩回去,不想要你手。”

“唔唔不要~~~人家的小屁眼正舒服着呢~~~二哥哥再等一等嗯嗯嗯~~~~!”

“你都高潮多少回了还要等?”

“刚才是刚才……啊啊~~~~感觉又来了~~~~~来了来了~~嗯嗯~~!!!”

她二哥突然用力抽插几下,插进她小穴深处,她也自觉地把手伸出小菊穴,缩回到上半身那一侧。小梅真是敏感的体质,而且每次高潮都必会喷尿,这一次也不例外,又有一股水流从小缝前端的孔里浇出。

小梅确实是高潮了,但也确实没享受完这次高潮,因为就在尿出来的同一瞬间,她二哥把麻绳一剪,沉重的巨斧“咚!”的一声砸在下方的砧木上,就像切豆腐一样切开了她的脊椎、侧腰和小肚腩肉。

“哎?舒服的……突然没了?”

因为痛觉被麻痹,她过了整整两秒钟才意识到对自己的腰斩处刑已经完成。

兄弟两人各分得了一截身体,她二哥杨参柏得到完全没有生命的后半截,丝毫不在意这块肉是死的还是活的,掐着胯骨继续刚才的抽插动作,原本踮脚的小脚尖此时更像是在自然下垂,双腿也失去了控制,随着抽插而无力地前后摆动,括约肌也彻底松弛,刚刚浇了好几股都没排空的尿液此时开始没有力度地涓涓淌出,原本敏感的小菊穴也松弛成为一个洞。截面处可以看到她的小腹断面,子宫被完整地保留在了后半截,当然膀胱也还在,但是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别的东西,刀刃基本就是贴着盆腔切的,可以看到从腹部到后背的一圈黄澄澄的脂肪,这么瘦的女孩居然脂肪层也不薄,肌肉部分倒是意外的没多少。

而她大哥分到的一截仍有生命力,还在呼吸和心跳,血液从断面大量流失,原本通红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迅速褪色。她的身体被拖到地上,肠子也流了一地,高度正好是普通人的一半,搂着她大哥的腰部继续刚才的侍奉,用小嘴和小舌头吮吸舔舐他的阴茎。但她似乎也不专心,眼神使劲往两边瞟,看看自己的下半身被如何对待,尽管敏感部位都没了但是脑子还很色。

“咕唧咕唧……噗呲噗呲……啪啪啪……”没有了小梅的娇喘,剩下的就纯粹是肉和肉的挤压碰撞声。又这样继续了两三分钟,她的两个哥哥差不多射了,灌入她的没有生命的身体——那是无论她的下身还是上身都已没有了生命。

杨小梅的两截身体被洗净后挂起来风干,上半身的手掌钉在架子上,一卷肠子自然下垂,而下半身也钉住脚掌倒挂着,从断面里垂下一只小子宫,以及另外一小截一尺多长的连着肛门的肠子。

一群特级厨师围过来,对她的肉进行切割,把敏感的小屁眼连着肠子整个剜掉扔垃圾桶,却把外阴连着一大块阴道肌肉切下来,咕嘟咕嘟地用红酒和番茄酱炖。也把她的舌头和两只乳房片下来,舌头剥掉外面一层,只取用中间最嫩的部分,放到平底锅里煎熟。厨师忙碌的同时,也有管家们在一旁布置,摆上折叠桌铺好桌布,摆上豪华的椅子和餐具,摆上花瓶,倒上酒。

“大少爷,这是用小梅小姐的舌根肉和乳房制成的‘青柠汁煎嫩舌和焦脆乳头搭配笋尖’,请您品尝。”

“二少爷,这是用小姐的外生殖器烹饪而成的‘美洲黑番茄酱红烩女阴以及养颜卵巢’,请少爷品尝。”

盘里摆着一块女孩阴部肉,勉强仍能看出是少女的阴部形状,阴道口向上敞开,两瓣阴唇鼓鼓的,小肉芽也翘立着,但却不再是皮肤颜色,而是被炖得通红,阴唇下面是厚实的阴道肉,切口处可以看到一圈肥肉,再下面则是健硕的阴道肌肉,层次分明,但是此时也都被烹饪熟了,淋着暗红色的酱汁,沾着星星点点的胡椒粉末。随着一阵叮叮铛铛的刀叉碰撞声,杨小梅的敏感部位被她的两位哥哥送入口中,两个男人不失风雅地咀嚼品味,议论他们妹妹的肉。

“小梅的舌头,也算是我吃过的女孩里面上乘的了,弹性很不错,而且有种淡淡的甜味,我确信这份甜味并非来源于调料。”

“你说得对,我这份肉里也有点甜,我还以为是番茄,但仔细一尝不太像,是肉里自带的味道。我知道她有用棒棒糖自慰的习惯,吃一会儿,玩一会儿,再吃,再玩,但没想到那些糖分会渗入肉中。”

“当然不会,你该好好补补生物,这些糖分是她代谢不完全的产物。她的乳头就更甜了,而且奶香味很浓。”

“有些奇怪,你提到奶香味,我在她的尿道附近包括阴蒂也尝到了类似的味道。”

“那不是真的奶香味,大概是残留在这些部位的雌性激素,毕竟她死时的激素浓度是很高的……”

林莺莺说:“可能杨小梅也不排斥这样吧?要我看,她跟她哥的关系也没她说的那么次?”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我说。

………………

…………

……

又处理了两个跟我关系一般的学生,把她们的脚和外生殖器挂在架子上。我把她们宰了都不知道她们为啥要签里契约,平常我也跟她们不怎么亲近。转眼就到下午五六点钟了,尽管中午吃得不少,但是下午准时开始感到饥饿,我食指大动地看着剩下的女孩们,流着口水说:

“嘿嘿嘿,把你们谁当晚饭呢……”

“选我!选我!”同学们积极踊跃地举手说。

“同学们别急,把手放下,让为师安安静静地挑。”

她们果然听话地暂时安静下来,但是搔首弄姿的小动作不断,都想把自己从头到脚最光鲜靓丽的部位展示给我。陶小婷虽然背对着我,但也有意无意地扒开着自己的臀缝,我走过她旁边时听到她小声说:

“……虽然我说要把没高潮的阴部给您吃,您要是再不吃的话,我就要忍不住了~~~~~”

然而我这次依然从她身边走开,又看了看文淑,文淑一个劲地跟我使眼色,我也依然不理她。赵清玲和她双胞胎姐姐也凑过来了,这次她俩终于肩并肩同时出现,我终于有机会抓住她们质问到底谁是谁,但此时却也没有这个兴趣,就连于欣飞和朱萸凑过来开始澄清自己的百合恋人关系,我都没给她们作证。

“您到底要吃谁呀!?”林莺莺问。

“干啥?你咋比我还急?”

“我也饿了!”

“你饿了关我啥事?你痒了我还得给你挠?”

“但是您吃的时候肯定也分我一口吧?”

“那你可真想多了。”

“哼!反正我饿了,不管您吃谁我都要分一块肉!”

我走过去盯着林莺莺的脸,她还挺理直气壮,插着腰扬着下巴,我绕到她背后去,围着她绕了一圈,然后又慢慢绕了一圈,边溜达边盯着她看,而且还摸摸她头发,当我绕到第三圈的时候,她大概开始不好意思了,也意识到自己毕竟是裸体状态,稍微低头含胸,不再跟我对视,左臂把乳头挡住,右手捂住小肚子,当我转到后面时她又用手背遮住屁股,当我绕到侧面时就用眼珠偷瞄我。

“您……看我干嘛?”她试探地小声问。

“我就看看你不行?”

“看我……看我您能看得饱吗?赶紧选个女生做晚饭去吧!这次我也帮您做。”

我把她从后面搂住,在她耳边轻声说:

“看你当然看不饱,吃了你就饱了。”

“您在……说什么呀?”

“我决定了,晚餐就吃了你吧。”

“哎!?”

“准备好了就爬到案板上去吧。”

“哎?哎哎!!???我……要被吃了?”

“怎么?有这么意外吗?我可是第一个选的就是你,就算不吃别人也要尝尝你的肉吧?”

“我那个……我还以为自己是压轴的……要等别人都被您处决了再死……”

“那多孤独?我要是你的话我可不想当最后一个。”

林莺莺被我搂着,也不挣扎,良久才说了一句:

“今天您还没和我亲热呢。”

“我就不弄脏食物了。”

“您都跟文淑做了!”

“我又没想吃她下边。”

“那您要吃我下边啊!?”

“啊。”

林莺莺吓得把下边赶紧一捂,我隐约听她下边轻微“咕唧”夹了一下。她已经非常湿润了,应该说她从今天一开始就没干燥过。她突然转过身来,依然在我怀里但是仰视着我:

“你对我的这块肉就这么有食欲吗?”

“嗯?又不对我用敬称了?”

“不想用了,我只有在作为您学生的时候才用,但是现在我不是了,我是你的女人,女孩体验过做爱的滋味就再也回不去了,我已经把我全部的肉体和爱情都交给你了!”

“我知道,不想用敬称就不用吧。”我说。

“所以,你对我的这块肉就这么有食欲吗?”

“我不知道你希望听到什么回答,我只能说我爱的方式和别人不太一样,如果你单纯只想要个‘是或否’的回答,那我只能跟你说:是的。”

林莺莺紧紧抓住我的手:

“可是如果你吃了我,我就死了啊!就再也不能爱你了!你也就失去我了!就算如此你也对我的这块肉也有食欲吗?你难道没爱过我吗?”

“不是……”

“啊?”

“不是爱过,而是正在爱着。”

“哎哎!?可是……”

“莺莺!”我抓住她的肩膀。

“啊!!?”

“尽管我的爱的方式和别人不太一样,但我不是没有感情的僵尸,常人的爱情是追求终生的幸福,但是对我来说,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才是对爱的宣泄。我渴望品尝你的肉体,终结掉你年轻而美好的生命,对你切割,对你咀嚼吞咽,将你融入我的身体,这就是我表达爱情的方式……”

我边说边抚摸着她的后背,把她进一步搂进怀里,摩挲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越过尾椎滑入臀缝,当我说到渴望品尝肉体时,我的中指已经再次触碰到了她的阴部。小丫头稍微一颤,就像被吓了一跳似的,但也紧紧搂着我后背,脸贴住我胸口。

“……你是我的学生,也是我的爱人,我的女人,就算把你当做我的未婚妻都理所应当,但也因此我期待你的肉体远超过期待别人,我日思夜想对你进行烹饪品尝,你问我对你有没有食欲?我对你食欲旺盛!”

她依然紧贴住我的身体,我能感到她的体温在升高,她又在我怀里小声说了句:“我没听清。”

于是我抚摸着她的阴部,在她耳边以细微而清晰的声音说:

“我,对未婚妻林莺莺的外生殖器官的肉,充满食欲,食欲旺盛。”

“嗯哼~~~~嗯嗯~~~~~只说这个就好了嘛,说了半天有的没的~!未婚妻什么的我可还没答应过,你这种花心大人渣我才看不上眼呢!明明都要吃我了还把我的下面撩得又湿又热,又湿又热的却又不能舒服,嗯嗯~~~还摸~~~摸又肯定不给我弄到最后,还美其名曰提升肉质,嗯嗯嗯嗯~~~~~~~~咦?看吧!果然把手拿开了!明明就是当成小畜牲看待,还好意思管人家叫未婚妻呢!”

我品尝一下手上沾的她的爱液,有点淡淡的甜味。她撒娇地在我怀里流着眼泪跺着脚,额头在我胸口上蹭。

“你怎么有股甜味?”

“不知道!不想跟你说话了!我下面难受得快忍不住了,反正我就是这么色的女孩子,要不好好和我做爱,要不赶紧宰了我!”

她突然把我推开,在其他女生的目光下跑到桌边,用手一撑爬上去,背对着我跪下来趴着,左手伸到后面拨开一侧小阴唇,露出湿润到极致的粉色阴肉。我举着武士刀气势汹汹地就过去了,她又吓得赶紧往前爬。

“跑哪去?不是让我宰了你吗?”

“本……本能的…………这回我不动了。”

我把刀放一边去,换成一根钛合金穿刺杆,尖端锃光瓦亮,寒光四射,她又吓得一哆嗦。

“这好像是文淑从家里拿来的,估计是想让我用在她身上,不过我觉得跟你挺搭配。”

文淑说:“没有,我正好就是给林莺莺准备的,您看这个长度跟粗细,是不是特别适合她?”

林莺莺叫唤:“文淑!!!你给我准备这玩意干啥!?而且粗细怎么就适合我了!?”

“表面还有凸起颗粒,还有放血用的网眼,中间空心的有血槽,保证不把你爽死!老师,赶紧把她串了把,我连炭炉都架好了。”

她所谓的炭炉是个近两米长一尺多宽的石头池子,里面放的都是炭,而且已经点起来了,池子两端各有一根Y形架子,正好可以把穿刺杆架在上面。这穿刺杆居然还有三个小配件,两根横杆是用来在穿刺之后固定手腕脚腕的,还有一根和主杆平行的小短杆专门用来穿刺肛门,要说还有第四个配件就是一个可以插在尾端的摇柄,这一套也算得上是穿刺杆的标准配置了。

我举着穿刺杆走到林莺莺后面,她蜷缩成一团嗷嗷叫唤。

“啊啊文淑害我!给我准备这么粗的一根东西!她是嫉妒我跟你好,自己男朋友又不争气,才想让我死这么惨!”

“没事没事,我把你的全身痛觉都调整到正常值的2%了,估计剩下的就是快感,来,趴好了别乱动了,你不是说早就忍不住想挨插了嘛?”

我把穿刺杆拿手里,黄瓜粗细,虽然中间是空心的也确实挺有分量,对准林莺莺的小穴,尖端刚碰到,她就像触电似地一阵乱颤。

“唔唔唔唔唔~~~~~~~~~~~!!!!!”

“我还没穿呢。”

“啊!?”

“接着趴好了。”

她闭着眼睛趴在桌上,明显有些手肘发软,我于是给她找个小沙发墩子放在胸脯底下,使她上半身保持水平。随着她的一串浪叫,我把尖端缓缓插入她的阴道,看到她原本闭合的小阴唇被金属杆撑开成一个O形,我也感到一丝莫名的兴奋。

“啊啊啊嗯嗯嗯嗯嗯~~~~~~~~~~~~~~”

“怎么样?什么感觉?”

“有点凉……挺粗的……而且我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要是吃我下面的肉,岂不是烤熟之后还要把我从杆子上摘下来?”

“你是不是傻?我就不会像切土耳其烤肉似地把你下边一块一块地片下来?”

“具体怎么操作呢?”

我用指甲比划着,在她阴唇外围划几下:

“就这样斜着切,先切左边,再切右边,再从中间切断……”

“算了我也听不懂,到时候别浪费就行……啊啊啊太深了!别往里面钻~~~~”

林莺莺前天才破掉处女膜,阴道里面才首次受到外界刺激,此时此刻又达到了新的深度,她的子宫口正在被强行撑开。她紧张地抱着脑袋下面的沙发墩子,尽管痛觉被麻醉了也依然在本能地排斥入侵物体,从肛门的收缩可以看出她正在用力夹紧括约肌,这不是她想放松就能放松下来的。对生殖器官的保护是所有生物的本能,一个年轻的人类女性当然也毫不例外,于是我根本不劝说她试图放松,而是用我自己的臂力突破她的保护反应,我旋转着穿刺杆往里捅,也好在尖端的倾角很小,我就这样强行撑开这名18岁少女的强韧有力的宫颈肌肉,使异物突入她的子宫!

“嘶————啊啊~~~~~~~进来了进来了~~~~!!!嗯嗯稍微轻点~~~~~劲儿真大,不愧是男人……”

“我毕竟能辅导你们体育,还是有点臂力的,而且前天晚上咱俩在卫生间那个体位,你搂着我脖子,我用胳膊勾着你两边膝盖,把你抱了20多分钟,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得到的,好歹你也100斤!”

“哼!!!还好意思回忆跟我那个的时候!那时候还一句句‘爱你爱你’地哄我开心,转眼就把人家当母猪宰了!之前抱着我舒服的时候嫌我沉,一会儿等我烤熟了估计还要反过来嫌我肉少呢!唔唔唔我的阴部真可怜,活着时候要努力夹紧侍奉你的大肉棒,烤熟之后还要变得松软可口让你觉得好吃才行!”

“我可没把你当母猪宰——你见过谁家宰猪是用穿刺的?”

“啊啊啊气死我啦!!!嗯嗯~~~~~穿刺杆举稳点,别撬我子宫行不行!?”

“怎么?感觉疼?我还没真用力呢!子宫口好歹是个‘口’,我只要撑开就行,接下来才是死胡同,我得强行捅出来一个窟窿!”

“别说啦别说啦!本来痛觉都屏蔽了,听你描述反而觉得子宫好像疼得不行!”

我旋转着穿刺杆,杆壁摩擦她的阴道,倾听着她的娇喘,同时也是在用尖端钻她的子宫壁,能够感到她的子宫壁厚实而极度柔韧,穿刺杆的血槽虽然还没流出血,但却先流出不少爱液。我稍微用力一捅,没能捅穿,把她捅得整个人连沙发墩子都往前滑,她被刺激得把背弓起来。

“嗯嗯嗯嗯~~~~~~~~~~~~~~~~~~~~~!!!”

“哎呀对不起,我没想到桌面这么滑。文淑,帮我把她腰摁着……”

“不用!老师……我还是叫您老师……您别突然这样用力,给我点心理准备。毕竟这一下之后就彻底回不去了,作为女孩最重要的器官就要被您亲手破坏了,其实本来我还幻想着给您生孩子,和您一起过上幸福的生活,不过既然这才是您爱的方式,那我就只能接受了。”

“如果你感到痛苦,现在还有挽回的余地……”

林莺莺把脸枕在沙发墩子上,双手伸到身体下面,和我一起握住腿间的穿刺杆。

“谁说我感到痛苦了?我能乖乖趴在这里可不只是为了取悦你!这是你的爱的方式,又何尝不是我的呢!?你来倒计时,一起用力。”

我稍微一愣,紧握穿刺杆,顶在她的子宫壁上,深吸口气:

“三、二、一!”

这一次我狠狠向她深处一捅,同时她自己也双手用力,把腿间的穿刺杆刺进她最宝贵的部位!我就感觉仿佛用吸管刺开酸奶盒的盖子,她体内有什么东西破裂开了。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与此同时她的腿间滋出一小股尿液,紧接着把大腿紧紧夹起来。

“疼吗?”

“都屏蔽了还疼什么呀!啊啊啊啊~~~~!!!我都快被爽死啦!!!”

虽然她这样说着,一股鲜红的血流顺着中空的血槽流出穿刺杆尾端。我于是顺势继续插入,穿刺杆在她下腹腔里不断深入,虽然无疑弄破了一些筋膜或者是肠道,但是那些部位本身也没什么神经,有神经的依然是她的生殖部位,被不断深入的穿刺杆壁摩擦着,产生出更多快感。

“啊啊~~~啊啊啊~~~~~哈哈……回不去了……”

当她再次产生触觉的时候,我已经刺破了她的胃,并且进入她的食道,虽然痛觉没有了,但其他不适的感觉还在,她呕吐出少许酸水,呼吸越来越急促,想弯腰却发现有东西在身体里面阻挠着,比脊柱还坚硬的一根东西。

“我饿了。”她虚弱而简短地说。

我知道她不是饿了,她应该是正在胃疼,只是我把痛觉屏蔽了,所以她只能感到胃在蠕动,便产生了饥饿的错觉。

文淑说:“没有痛觉的穿刺是没有灵魂的,我把她痛觉再调回来。”

林莺莺摇晃手腕:“我已经够难受的了,还要让我疼……”

文淑把调节痛感的手机抢过来,突然拉到100%!林莺莺差点从桌上滚下去,捂住小腹发出一阵凄惨的尖叫,就好像杀猪似的,我赶紧再降回来,看她被折腾得脸色苍白。不过也因为疼这一下,血液以更快的速度泵出,顺着穿刺杆的中空血槽从尾端流出来,我一直用小桶接着。

文淑又说:“这里都掺进去她的尿和别的什么水儿了,您也要做血豆腐?”

“我不嫌她脏。”

林莺莺听见了,比出一个V字手势,又对文淑竖了个中指,她不太能说出话,因为穿刺杆的尖端已经伸到她嗓子眼了。她的脖子一动一动的,似乎在本能地做出干呕或者吞咽动作,当然也没什么能咽下去的,随着我继续推进,她看向前方,下巴磕放在沙发墩子上,嘴唇被自然撑开,捅出一根血红色的尖刺。我又继续往前捅,从她嘴里捅出半米多长,屁股后面也留一米,到时候用来固定四肢。

“对了我还没让你说句遗言,你用手机打字吧……”

我把手机递过去,她只是摇了摇手。我把穿刺杆的尖端擦干净,但她嘴角和阴道与穿刺杆结合的部位仍有少许血渗出来,而从血槽里浇出来的更是不停,且不说别的,就只看这个出血量,她也差不多要不行了,她还在偷偷地摸阴蒂自慰,我也在抚摸她的乳房和臀部,本该有红晕的地方都变得有些苍白,使她的皮肤白得像陶瓷一样。

我把固定肛门的小配件也套上去,一根不到半米长的小穿刺杆被平行着套在主杆上,而且也只有小拇指般粗细,但是顶部也很尖。我把小杆往前推,杆壁上抹满炼乳,我把炼乳放桌上,她还自己拿起来,往手上多挤点,伸到背后去摸屁股,在小屁眼的褶皱上涂抹均匀。

“谢谢。”我说。

不过我也亲自又帮她抹几下,不仅涂抹外围而且深入肠壁进行润滑,她应该也挺舒服,小屁股蛋一夹一夹的。肠壁并非毫无自主润滑能力,受到刺激的时候也会有黏液渗出,再配合黏滑的炼乳,她的肛门很快就充分润滑了,我抽出手指的时候还能牵出一根黏丝。我把小穿刺杆顶上去,她还把臀缝掰开,小穿刺杆很顺利地划入小菊花深处,顶在肠壁上,我稍一用力就刺破了,也是流出些不多的血,最终插进去一尺多长,和主杆平行着插在她的身体里。

我把沙发墩子拿走,使她平躺在桌上,脑袋伸出桌沿,长头发像瀑布一样垂下去。我把一根小横杆固定在穿刺杆尾端,横杆两端的套筒套住脚腕,使她双脚叉开小半米宽,固定住不能活动。她还在按揉自己的乳房和小阴蒂,到这时候也还在给自己舒服,于是我先不弄她手,把她头发整理好,用发卡卷起来,套在一个防火头套里。处理完头发之后,我把另一根横杆从尖端套上去。

“胳膊往前伸。”

她不听话,反而加快速度摁揉自己的小肉芽,我就算开始敲桌子了都不听话。于是我强行把她胳膊拽到脑袋前面,塞进套筒里固定住,固定完右手发现她又在用左手自慰,我心想这小丫头也太浪了,都到这时候了还一个劲地只顾着抚摸阴蒂,于是我把她左手也拽到前面,固定在套筒里,两只手也分开一尺多宽。虽然一动不能动,能看得出她此时挺兴奋的,奶头也都翘起来,小阴蒂也挺立着,前天跟她做一晚上也没见她兴奋成这样。我于是帮她摸两下,感觉她的小肉芽在我手心里滑来滑去,摸完之后我手上也是湿的,有股淡淡的尿味。

我叫小猴子帮忙把她扛过来,架在炭炉两端的Y形架子上,炙热的炭火立即映红了她的背面。她流出少许眼泪,我给她蒙上一条沾了水的黑布带子。她应该是没有痛觉的,顶多感到有些闷热,不过依然有汗水从脊背和臀部向下滴落,浇在炭火上发出呲呲声。我又在穿刺杆尾端装上一个旋柄,使她身体在炭炉上转。把这么一条白花花的大姑娘整个烤熟是个耗功夫的活,不转的话就会导致正反面火候不均,但是正面还要多烤,毕竟正面脂肪堆积比较多,而背面除了臀部之外就基本是肌肉了。她虽然四肢和躯干不能动,但是手指脚趾还在一弯一弯的,肚皮也还在蠕动,证明自己还有意识。我烤了会儿她正面,又转过来给她刷酱,是我特制的红酒蜂蜜酱,刷满她的整个胸口和肚子,毛刷划过奶头,也在她阴蒂上又最后蹭蹭。她还是挺想继续舒服的,我刷她阴蒂的时候她就愉悦地张开手,我把刷子拿开的时候她就抗议地握住拳头,当然这也是一开始,随着持续的高温炙烤,乳头和翘起的阴蒂作为首当其中的‘突出部位’很快就被烤熟了,她也就失去了唯一的快乐。

“呲呲呲呲……”

高温烤化的脂肪从乳房渗出,我用温度计测一下,高达150度,煎炸着她自己的奶头。女孩阴阜也是一块脂肪堆积部位,此时也被烤化了,油脂受重力作用向下滴落,也是呲呲地炸着她的小阴蒂。因为金属导热性强,所以穿刺杆附近的部位反而受热比较集中,大小阴唇很快就熟了,小屁眼里的炼乳也开始向外流出,再加上她乳头的油,整个人奶香四溢。

就像扇贝被烤死的瞬间突然弹开盖子似的,原本闭合的尿道口毫无征兆地突然敞开,淌出一大股尿液,浇灭了好几块炭。我还以为她是被烤得潮吹了,但很快发现她其实是死了,一瞬间松弛下来,自此再也没有任何小动作,就像真的肉一样默默接受对自己的烹饪。我知道她死前拼命自慰是想高潮一次,但是到最后也没高潮出来,为了确认这一点,我看了看控制神经的手机,她在被我最后一次刷酱的时候阴蒂快感被撩到了99%,也就是说我最后再刷她一下就能把她弄到潮吹,不过当时我也没在意她的反应,现在她已经死了我反而稍微有点遗憾。但我突然注意到一个别的东西——————

“嗯???!文淑!过来!!!”我高声怒斥。

“怎么了呀老师?”

“为什么林莺莺的痛觉是100%!?而且调整时间是半小时前!?那时候我刚把她固定在烤架上,根本就没碰手机!是不是……”

“是我弄的。”文淑说。

“可是为什……”

“原因她都说了嘛,我嫉妒她,想把她疼死。再说这小浪逼就算疼着也没减少快感值,不也差点就被您给弄到潮吹?”

“等我处决你的时候,不会给你进行麻醉。”

“只要您喜欢我的惨叫,我就叫破嗓子给您听。”

无法想象林莺莺在被烤死之前经历了怎样的剧痛,不过现在她也死了,我也直把她当成食物看待。现在她的外面一层已经熟了,不切掉的话里面就很难熟,于是我让女孩们拿着盘子排队,我给她们切肉,文淑还很自觉地排第一个,我叹口气,给她切了一片带奶头的小奶子。

“您不给我点瘦的吗?”

“瘦的还没烤熟呢。”

我把林莺莺的阴部留给自己,把她一圈肥瘦相间的小嫩肉从穿刺杆上剜下来,连同烤得焦香酥脆的小阴蒂也一起切掉,沾点花椒面吃进嘴里。她的肉质实在是相当不错,阴唇外皮有点焦脆,里面的脂肪被烤化了,没烤化的也碎成块,吃进嘴里有些粘牙,也是阴部皮肤的胶原蛋白被烤出来了,吃进嘴里肥而不腻,而更深处的阴道肌肉就更美味了,一丝丝肌肉纤维入口即烂,虽然她是哺乳动物,但这里的口感和普通的牲畜红肉截然不同,甚至比鸡翅还嫩,更像是煎熟的鲑鱼肉,甘甜之中带着淡淡的酸味,不是乳酸的那种酸,而是裹在她腺体里未能淌出的爱液。她是个很敏感而性欲高涨的女孩,前天和我彻夜做爱,但是此时她在火上发出呲呲的炙烤声,我吃掉了她最敏感的部位。

赵清玲姐妹也端着盘子过来了,我把林莺莺的屁股尖切下两块给她们。我不知道她们是否有性欲,但她们看到我切割林莺莺的阴部时,这俩裸体小萝莉的腿间也夹个不停。

从处理到最后吃得七七八八,我在林莺莺身上花了两个多小时,此时已经七点多了,也就是因为夏天才依然天亮着。被吃完的林莺莺脑袋还是完好的,但是大部分骨骼肌都被剔得干干净净,肋骨里装着心肺,其他内脏吃到最后才被我掏出来。我把她的子宫特地从穿刺杆上取下来,摊开成一张肉饼,抹上甜面酱架在火上单烤,两颗腰子也用竹签串了烤,烟里弥漫着淡淡的尿骚味,烤熟之后我咬一大口,油花四溅!

“咿!脏不脏!”于欣飞撇撇嘴说。

我伸手一掏她裆部,往她小尿眼儿一戳,她夹紧大腿“嗯”的一声半蹲下去,一股尿液顺着腿缝流到脚踝。

“你脏不脏?还说别人?”

“嘿嘿嘿于哥尿了。”平常跟她鬼混的小流氓们淫笑着说。

吃饱喝足之后,我掰一根林莺莺的肋骨慢慢啃,把现场交给小猴子他们收拾,我瘫坐在沙发里。最后一抹夕阳西下,天色很快暗淡下来,晚风稍微有些凉爽,我盘算着下一步该屠宰谁。

………………

…………

……

我正瘫在躺椅上,突然就有一个女生走过来,一言不发地弯下腰舔我阴茎。我稍微一愣,拽着她头发把她脑袋拽到一边。是个平常挺文静寡言的女生,跟我也没多少私下交流。

“老师……看到这么多同学们做爱……我也变得奇怪了,也想试试做爱的感觉……”

“哦。你去找主炮或者秦鼎震,估计他们挺乐意给你爽爽。”

“我不想要他们,就想和老师一起做!其实我早就幻想着您用JJ插进我的身体里,每天的每一节课盯着您的裤裆就这么幻想,晚上也幻想着您自慰……”

她边说边跨在我身上,把我阴茎强行往自己阴道里塞,我自从处理完林莺莺后就一直没软下来,此时这个女生背对着我骑我腰上,不听劝阻地强行往下坐,试图用水润的阴道包含住我的龟头,我看着她的后背和臀部,看着她不听阻拦地一意孤行,突然对这具女性身体产生一股莫名的厌恶。

“同学,我还没有同意和你做爱,请尊重你的老师好吗?未经允许就强行与人做爱,你等于是在强奸我。”

“老师讨厌啦~~~~都弄完那么多女生了,也把我弄一下吧~~~嗯嗯好大~~~~放不进去~~~~~”

“我再说一次,也是说最后一次,我不想和你做爱,而且没义务解释原因。你的相貌和身材都很美丽,为师不是嫌弃你,只是现在没有干你的心情,请你从我身上离开。”

“不要不要~~~~~马上就要进来了~~~~要被弄破处女膜了~~~嗯嗯嗯~~~~”

她突然用力一坐,狭小的阴道整个套住我的阴茎,发出一阵颤抖着的浪叫声,子宫口吮吸着我的龟头。我突然燃起一股无明业火,顺手抄起桌上的手枪,左手拽住她头发,右手持枪顶住她的后脑勺,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啪!”

她的身体猛然一颤,子弹带着一大股脑浆从眉心穿出,两只胳膊耷拉到身体两侧,刚被破处的小穴遗憾地夹了夹我的阴茎。我左手放开她头发,她的身体向左侧倾倒下去,小嫩穴咕唧一声把我阴茎吐出来,在我龟头上留下不少爱液和贞血,我厌恶地抽出几张纸巾擦干净。她倒下后平躺在我椅子边,双眼还直勾勾地往上看着,身体还在哆哆哆地不断痉挛,嗓子里也在发出令人难受的咯咯声,就好像想呼吸却忘了应该怎么呼吸似的。我一脚跺在她小肚子上,踩得她耻骨咔嚓一下骨折,尿道口里猛然喷出一股尿,与此同时她还仿佛有意识似地“呃”地叫了一声,就好像游戏里刚被打死的僵尸一样,我真怕她突然爬起来咬我,让小猴子把她拖走送给父老乡亲们享用去了。

………………

我正在躺椅上继续瘫着,闭目养神,突然又觉得有人在我J8上蹭,我心想又是谁这么大胆子,却感到这女孩又骑在我腰上,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蹭我龟头,发出极轻微的娇喘声。我也懒得睁眼,顺手抄起手枪指向斜上方:

“赶紧插,插进来我就开枪了。”

“嗯嗯~~~嗯哼~~~~~”

不过我仿佛感觉不到她的体重,还是稍微有点好奇,睁眼一看,骑在我身上的是个极小的身体,居然正是赵清玲!当然也并不因为她是赵清玲我就把枪放下,她正对着我骑在我腰上,我用枪杆拍拍她脸:

“张嘴。”

她听话的张开小嘴,我把枪口伸进去,搅动着她的舌头,她依然浅浅地蹭着我的阴茎,不紧不慢地试图往下坐,我就等她坐下去的瞬间开枪。突然有什么东西蒙蔽了我的双眼,又湿又热的糊在我脸上,占满我视野的是一条浅浅的小臀沟,夹着一只粉嫩紧致的小屁眼,而我鼻子仿佛被另一个小洞吮吸着,嘴里则品尝到一丝酸酸咸咸的尿。

“噗!咳咳咳!起来,你们都先起来!”

我把她们从我身上驱赶开,我也坐起来,看到骑在我脸上的是另一个赵清玲,她还问我怎么了,我捏着她的脸蛋子:

“你淫水都呛着我了!”

“哎呀,我才……才没什么淫水呢,那是尿!”

“所以你用尿呛我会比较容易获得原谅?”

“嘿嘿嘿嘿!”

正好她们两个都在,我于是把枪放下,抓住她俩的胳膊,避免有人突然逃跑,然后问:

“你俩到底谁才是真的赵清玲?”

陶小婷走过来,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跟我说:“您猜呢?”

“怎么?你也知道?”

“我知道,全班大约三分之一的人知道。”

“什么意思?”

“您先猜!”

我打量着这两个人,一样的娇小可爱,从头到脚都完全是小幼女,小肚子上没长毛,完全不符合年龄,相貌也一模一样。我让她们转过去,后背也看不出区别,两个人的四瓣屁股都是一样的大小,皮肤像婴儿般光滑,小巧得我一只手就能抓住其中三瓣,于是我真狠狠地抓了一把左边的,圆滚滚的小肉包都变形了,腿间那块还被我挤出点水,可能是我抓的时候扯到她的阴缝了。我把她们阴缝扒开,就连处女膜也都是差不多的月牙形。

“我猜是……右边?”

“为什么呀?”左边的说。

“不对不对,要不就是左边的。”

“怎么又改了?我们又没说您错。”右边的说。

陶小婷捂着嘴忍不住笑,我焦急地催她赶紧告诉我答案。

“您为什么这么想知道答案啊?”

“我想把赵清玲处理了,就怕认错人杀了她姐,警察过来判我死刑。”

她们两个转过来,一左一右地骑在我大腿上,虽然还是我上课时看到的那副清纯的小脸,但是这副赤裸的样子就算是幼女身材也散发出令人难于抗拒的魅惑。我搂着她们后背,她们两个一左一右地握住我的睾丸,扭动腰部用我腿蹭自己阴缝,我们三个以很对称的体位互相抚摸着,就连她俩收缩小穴的动作都似乎有些同步。

左边的女孩在我耳边轻轻吹气:

“老师想不想……全都要?”

“嗯!?你们也像陶小婷她弟一样临时签订食用契约?可是我看没有啊……”

右边的女孩却说:“不用,您就这样把我们处理掉吧。”

“什么!?”

她们突然从我身上爬起来,有模有样地并排站着,微笑着对我说:

“老师,我们想和您重新进行自我介绍。我叫赵清玲。”

“我也叫赵清玲。”另一个女孩也说。

“嗯!!!!!?你们又开始耍我?不是有一个赵澄玎……”

“那个才是逗你呢,没人叫赵澄玎这个名字,我们都是赵清玲!”

“可是可是……每天来听我上课的是哪个!?”

“我是礼拜一三五。”左边的说。

“我是礼拜二四六。”右边的说。

“高考我负责语文英语。”

“我只负责数学理综。”

我大吃一惊:“等等等等,你们难道——”

“没错,我们两个都是赵清玲,身份证都共用一个。”

“所以!!!!?!我每天面对的赵清玲,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我们就是同一个人,我们两个合起来就是您认识的赵清玲。”

“所以你们加入里契约的时候,就意味着我能把你俩都宰了!?”

“不准只留下我们其中一个~~”

我大喜过望,精神一下饱满了许多。

“班里同学都知道吗?”

“反正我知道。”陶小婷说。

“亏你们把这么大的一个秘密瞒这么久……而且瞒着我事小,瞒着高考考官就有点太过了……”

我抚摸着她们两人的小嫩穴,突然觉得不对劲,如果她们在骗我,我就这么稀里糊涂把双胞胎都宰了,岂不是要担上杀人罪?但是我如果去跟旁边派出所的人确认,让他们查户口,发现“赵清玲”确实不该有这个双胞胎妹妹,那就等于是由我把她们告发了。我不知道她们被发现之后会面临怎样的惩罚,在这个时代双胞胎替身可是大罪,何况她们还参加了高考这种全国性考试!但是我又不想冒险,所以犹豫再三,还是站起来,向那几个派出所的走过去。

“老师您去哪?”其中一个赵清玲抓住我的手指问。

“我去问问你们说的是真是假。”

“不要!”另一个也抓住我手腕说,“如果我们被发现,大概会被抓走判刑,老师就吃不到我们了!”

她们看起来就完全像是小孩,我突然想到身份证上的年龄会不会也是伪造的?不过如今这个年代的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是12岁,我就听刑场的朋友讲过给13岁的毒贩女孩执行死刑的事,真的小孩都会被处死,更别她身份证上写的是17岁了。

于是我斩钉截铁地说:“不行,想被我宰就去签食用契约,否则的话我不能下手!不能说现场尸体比契约上还多一个,到时候惹上麻烦的是我,你们死了我可还想好好活着!你说你们共享一张身份证,我也要确认清楚!”

“哎?别!不要……老师不要……”

然而我已经开始行动了,两个小双胞胎一左一右地拽着我,我拖着她们在草地上走,四只洁白的小脚背上也沾上嫩绿色的草汁。我走到派出所的两个年轻女户警面前,和她们询问了赵清玲的事。

“……我学生签的食用契约上有‘赵清玲’的名字,但是现在出现一对双胞胎,我想确认一下到底谁才是赵清玲,以免我不小心宰错了。”

“好的我们帮您查查……”

小双胞胎又不敢看警察的脸,又躲在我身后。然而她们躲也没用,警察的表情逐渐凝重:

“我们没查到赵清玲有双胞胎,我们需要对这两人进行调查。”

“户口上真的没有!?也就是说她们共用一个身份的事是真的!?”

“目前看来很有这种可能性,我们会尽快确认,然后给您一个答案。”

从警车里跳下几个男警察,把双胞胎包围起来,她们这时才意识到一切都不是闹着玩的,抓着我的手腕哭喊着求我别让她们走,我说事已至此,也不是我能阻止的了,只能让派出所带你们去做调查,然后按照规章制度走吧。

“不要……呜呜呜……都说了让您弄我们……被带走的话就再也看不到您了!!!”

就连陶小婷也说:“人家姐妹俩想让您处理,您却把她们举报了,也太不解风情了吧?”

“你看我吃得这么开心,其实我生怕宰了哪个没签食用契约的,后果就是我自己倒霉。”

尽管双胞胎俩还在挣扎,几个警察像抓小鸡仔似地把她们塞进警车,暂时带走了。

………………

两天后我被邀请到法院去听赵清玲的宣判。去的人不是很多,我坐在下面,看见赵清玲穿着一身蓝灰色的囚服,明显是童装尺寸,长发梳成马尾辫,稚嫩的小脸此时此刻面无表情,手腕被铐在体前,后面有两个警察看守着她。她没有父母,她们“姐俩”是被曾祖母养大的,但是老太太去年寿终正寝了,之后她们两人生活在一起,而我则一直以为她是独居。

此时被押上法庭的只有一个,据说这才是出生时在派出所做了指纹和瞳孔登记的赵清玲,也就是说理论上讲她才是“赵清玲”身份证的持有者,而另一个则从来就不算是公民,连被宣判的权力都没有,暂时关在收容所里,最终也只会被当做“非法克隆生物”处理掉。

经过一番程序性的讨论,法官最终站起来宣读判决词:

“为严厉打击利用克隆替身谋求便利的犯罪行为,维护社会秩序,保证社会公平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千三百八十七条第二款、第八百八十一条第七款第(六)项规定,判决如下:

对被告人赵清玲判处死刑,执行枪决,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小姑娘膝盖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被两个警察架住胳膊,灰色囚服的裤裆也湿了。她被架着拖出法庭,自己一步都走不动。

………………

她的处刑就在短短三天后,我在处刑前一天去探视她了,去的时候她的气色还算不错,不知为何囚服不再是灰色的那身,而是一身纯白的秋衣秋裤,舒适而贴身,据说这也是她明天要穿到刑场的衣服。我去的时候她正在和一个年轻男警察诉说自己的死前愿望。

“老师来啦,他们说我只能有三个愿望,首先我想吃顿好吃的,来个大的奶油蛋糕!其次我想看看她怎么样了,她应该会比我先死,我想哪怕能看到直播也好……”

我知道她说的“她”指的就是另一个自己。

“……第三就是……我有点不好意思说……”

警察说:“你尽可以提出愿望,我们会在讨论后告诉你允许不允许。”

“嗯。第三就是,我想和男人做爱,想在死前被破处。”

我问她:“你是哪个?返校那天被我摸的是你还是另一个?”

“是我,您把我摸舒服了,我忘不掉。”

警察去和上级请示,不一会儿回来了:“你的前两项愿望都通过了,今晚我们会用屏幕让你看到你的非法替身的处理直播。第三项被驳回了。”

这一点在我意料之内,虽然这次的死囚是个可爱的女孩,但如果是个男死刑犯,死前想和人做爱,难道还要找个女的给他进行服务?这一点不因性别而产生特例,赵清玲稍微露出遗憾的表情。

“……亏我这几天刚刚有点色色的欲望了呢~”

她突然眼珠一转,脸颊一红,也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鬼点子,问警察说:

“警察叔叔,你们明天会怎么打我啊?”

“会让你跪着,八个人同时开枪打后背。”

“那……那……瞄准的时候能不能……有一支枪向下一点?比如这里……”

她边说着边把手伸到后面摸摸屁股。

“具体什么部位你画一下,我会向上级请示,作为你的第三项愿望。”

警察递给她一只红色马克笔,她的脸更红了,暂时躲进卫生间,一分钟后又出来了,在白色秋裤的后面做了个记号:臀部正中偏下的部位画了个小红叉。警察给她后背照张相,又去和上级请示。

我说:“这都是你们女孩莫名其妙的性幻想,其实生殖器被破坏根本就不可能舒服。”

“哼——!您不亲自弄死我还告发我,现在还好意思说!”

“呦呵?死到临头你也不卖乖了?也敢跟老师顶嘴了?”

警察很快出来了:“赵清玲,你的第三项愿望被允许了。明天会有七发子弹射击你的躯干致死部位,一发子弹射击你的标记部位。这是为你开的特例,一般是不允许的,你标记的部位涉及隐晦意味,家属认领遗体时会认为枪决执行者有性侮辱倾向,但鉴于你没有家属认领,而这也是你本人的要求,我们对其予以通过。”

我隐约听见小丫头的裤裆里面咕唧咕唧夹了好几声。

然后她说:“那么我的尸体会怎么办呢?”

“如果你指定认领人,就会交给认领人,如果没有的话,我们就会直接火化。”

她看我一眼:“认领人就在这里。”

我说:“你小屄都被打烂了我可不要!”

“打烂?不就是穿个洞吗?”

“动画片看多了吧?直接把你整块肉都射碎了!”

不过警察说:“您放心,不会的,毕竟我们也要考虑来认领遗体的家属的感受,不会太过破坏遗体,我们用的都是穿透性强而创口小的子弹。”

我说:“哦~!那还好,还能用。”

赵清玲摆出平常那副呆萌的样子:“用?您要怎么用啊?”

“你平常是装傻还是真傻?”

“我没装呀。”

“那你就别管了,今儿晚上把下边好好洗洗,省得明晚上我还得先把你搁水池子里冲干净。”

“我不流血啦?”

“那都不脏,用湿毛巾擦擦就掉了。”

警察说:“探监时间到了,张先生请回吧。不过如果您要作为家属认领遗体的话,先跟我来缴个费。”

“我还要花钱买她的身子?”

“倒不是,明天一共八发子弹,加上两发备用子弹,一发20块,收您两百。”

“备用子弹干嘛用?”

“怕打不死补枪用。”

“唉……我一当老师的还得给被判死刑的学生买子弹,算了就当花200买硅胶娃娃了。”

赵清玲说:“用两天就别用啦!别等我都满身流汤儿了才扔我!”

“不碍事,冻冰箱里解冻了能接着用。”

警察再次提示时间到了,于是我去缴费,缴费完了赵清玲已经又被带回牢房。

………………

虽然不太可能参观枪决,当天晚上我倒是去看了另一个赵清玲的处理。她连公民身份都没有,被关在一个大笼子里,也没穿衣服,被蒙上眼睛塞住耳朵,以免她胡乱挣扎。她被送到一处养猪场,和几扇极肥的死猪肉在一起,被送到一条传送带上。我全程跟随她参观,和我一起跟着她的是个摄影师,对处理过程进行直播。

这是一个巨大的养猪场,每天要消耗不少饲料,据说场长非常有钱,用猪喂猪,购买廉价猪肉喂养高档猪肉,做成火腿之后能卖好几万一条。用来备料的是一个斩拌机,开口有浴缸那么大,里面是几根巨大的斩刀,刀刃上还沾着腐烂的肉沫。一条传送带通往斩拌机口,无论什么东西放上去都会被送入里面绞成碎末,碎末直接流入养猪场的饲料槽,这边绞着那边就可以吃了。工作人员把一个被虫蛀了的大南瓜放上去,很快被传送至斩拌机,落入斩刀之间,瞬间黄汤四溢,十秒钟后从出口处流出一堆黄绿相间的南瓜酱。又把一只死狗头扔进去,咯吱咯吱几声之后,一堆认不出形状的暗红色肉泥也流入槽中。

“这是哪呀?你们要把我怎么样?”赵清玲问。

她的手腕和脚腕用枯草杆捆住,被搬上传送带才拽开化纤眼罩和塑料耳塞,她感觉出自己在移动,突然看到十米开外的斩拌机,吓得挣扎尖叫起来。

“啊!!!!!等会儿!!!等我说句话!!!”

紧接着她嘴里被塞进一枚生的土豆,吞不进去也吐不出来。

“唔唔唔唔唔!!!!!!!!!”

她在传送带上用力翻滚挣扎,然而还是不可避免地被送到斩拌机口。她是头朝前趴在传送带上的,在最后一瞬间居然挣开手腕处的枯草杆,用力抓住斩拌机口的边沿,进而脚腕也挣开了,双腿赶紧叉开,也蹬在斩拌机口的边沿上。她就像猴子一样弯着腰张开四肢趴着,金属边沿划破她的手心和脚掌,肚子下面的巨大刀刃正在旋转,原本在她后面的一坨死猪肉从她裆下被传送进去,绞成稀烂的肉泥,事实上就算不绞也是差不多的形状。

“唔唔!!!!!”

工作人员走过去,是个满脸横肉比猪还肥的死肥猪,死肥猪摁摁她后背,她还撑的死死的,摁不下去,死肥猪又拽她脚腕,这下就没辙了,肥嫩的大手抓住纤细的小脚腕,只要把脚推开沿壁,她就只能掉下去。然而死肥猪看着她的小细腰和努力后翘的小屁股,看着她叉开的双腿和中间一条被微微扯开的粉色小阴缝,似乎突然有了别的想法,暂时没有推她脚,而是突然扬起巴掌抽在她的屁股上!

“啪——!!!”

“唔嗯~~~~~~~~~~~~~!!!!”

紧接着大肥手指头就开始在她腿间的各种部位肆意乱摸,把她摸得娇喘不停,刚碰两下小嫩穴就自己湿了,她也老实了许多。这死肥猪就好像知道怎么让女孩听话似的,在她胸部和后背摸几下,再回来往腿间摸几下,就这样半分多钟,她就只剩娇喘了。

“唔唔~~~嗯嗯嗯嗯~~~~~~~~~!!”

我意识到她快高潮了,也做好了高潮的心理准备,注意力稍微从四肢分散开来。就在她正要迎接快感来临的一瞬间,一根粗糙的大手指头猛然捅入她的小嫩穴深处!

“啊呃~~~~~~~~!!!!!”

正在极度敏感状态的小姑娘看不到背后的情景,在这突如其来的刺痛刺激下,膝盖本能地一夹,然而就是这一下动作,她的脚心突然从沿壁上滑落下来,落入斩刀之中!

“唔!?唔唔唔唔唔%&$ #!!!!!!!”

尽管她的小阴缝还插在死肥猪的手指头上,她的双脚突然变得血肉模糊,进而小腿也被绞进去,膝盖骨也咯吱咯吱地两秒钟就碾碎了,稍微有些肌肉的大腿也马上就皮开肉绽,骨渣飞溅,鲜血瞬间充斥在每一根斩刀之间。插在她小穴里的手指头猛然抽出,牵着染血的黏丝,倒不是溅到腿上的血,应该是把她处女膜捅破了,抽出来的一瞬间她还尿了,喷出一小股潮水,浇在刀刃上,和她的肉混在一起。失去腿部的支撑,还在高潮状态的小阴部很快就落入刀刃之间,毫不留情地咔嚓几下,别说这副吹弹可破的小阴唇,就连耻骨也斩为几段,仅仅短短三五秒钟,可能她还没高潮完,一颗粉嫩的小子宫从肚子里被挤出来,膀胱也是哗啦一声突然裂了,洒出一股没尿完的尿液。

“呃呃~~~~~~~~~~~!!!”

尽管她还在用双手扒住沿壁,但是她的腰部以下包括两瓣屁股蛋子都已经被绞碎了,小菊花连着直肠被碾入旋转的斩刀之中,进而斩刀就从她的腰部断面不断地抽出肠子,拽断了韧带和腹膜,转眼功夫就把一卷大肠小肠全都卷进机器里,而她腹肌也在不断地接受切割,马上就要切到平坦的胸脯了。

“呜呜呜呜……”

她流出一些眼泪,最后又哭了几秒,知道也没什么意义,于是自己松手了。她的身体马上就被密密麻麻的刀刃包裹住,两只胳膊以扭曲的角度向后弯曲,很快就被斩成十多截,肋骨也从胸膛里暴露出来,一根根从胸椎上脱落,柔软的心脏和肺瞬间就被绞成泥了,而此时她似乎还活着。直到她的颅骨也被削开一个大口子,就像最开始的南瓜一样被碾碎,脑浆也被榨成汁,她才彻底死透了。

饲料槽里流出一大滩新鲜的粉红色肉酱,可比之前的死猪肉好吃多了,这些高级畜牲们都抢着吃,人类女孩的皮肉内脏脂肪混合着自己的血尿,对猪来说是毕生不可多得的美食。

………………

赵清玲看到了她的“另一半”被处理掉的视频,小穴湿了一晚上,也一晚上没睡好觉,想自慰又不熟练,以前从来没弄过,一想到明天就轮到自己,下面只能更湿了。天都亮了她也没睡着,于是干脆不睡了,倒不是珍惜宝贵的两个小时存活时间,只是害怕醒的时候情绪失落。

一大早七点多,警察姐姐走进来喊她:

“赵清玲,起来吧。”

小姑娘一骨碌爬起来,简单洗漱一下,扎了个马尾辫,跟着狱警走出牢房。几个人把她双手绑在背后,不只是简单的铐起来而是捆得结结实实的,把她押上囚车,送往刑场。和她一辆车上的只有这几天看守她的警察姐姐,负责行刑的都在另一辆车上。警察姐姐也不说话,只有赵清玲自己坐在凳子上小声哼唧,蹭着膝盖,屁股在凳子上前后蹭。直到下车的时候,她才小声问了句:

“我在裤子上画的记号看得清吗?”

“看得清。”警察姐姐说。

“大概在什么位置啊?能不能摸我一下?要是歪了的话帮我提提裤子……”

警察姐姐往记号上轻轻一捅,赵清玲小声哼唧一声,这一下隔着裤子正好捅在她的小屁眼上,尽管力度不是很大,但她光是胡思乱想就把自己想得淫水直流了。

“需要再提提裤子吗?”

“……不用了,这样正好……谢谢姐姐。”

赵清玲被押下车,行刑人看她是女孩所以动作还算是轻柔。这是一片荒郊野外,只有土坡和不多的几棵草。她被压到一片枯黄的草地上,光着脚,马尾辫甩到身前,肩膀被用力一摁就跪下来,她又不敢跪坐着以免标记看不到,于是扳直小腰,臀部稍稍向上提,双膝叉开与肩同宽。她身后很安静,只能听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知道是行刑手们在部署列队,等到脚步声停止,也就说明列队完毕了。她听到了由枪支发出的金属摩擦声,大概是在上膛之类的,很快这些声音也都停止,身后的一切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她觉得有股奇怪的感觉在小肚子里凝聚,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使劲夹紧下面也拦不住,何况秋裤很贴身,臀缝阴缝轮廓都看得清清楚楚,要是让人看见自己临死之前下面还在狂夹个不停,那就实在要羞死了。于是干脆不再夹着,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就随便流。她低头看看小肚子,却稍微吓了一跳。

“我流血了?”

明明没听到枪声,也还没有任何感觉,裤裆却先红了一片,赵清玲左右看看,看到警察姐姐微笑着朝她走过来。

“我怎么流血了?我是已经死了吗??”

“恭喜赵清玲小妹妹啦,这就是女孩的月经初潮。”

“啊!?我也来例假了?好多血!而且下面有点疼……”

警察姐姐拿出一包卫生巾,垫在她的秋裤里。赵清玲还是第一次用卫生巾,感觉下面干燥而暖和,垫的时候又被蹭了下阴蒂,有种难以言表的舒服。而且这下小缝就和秋裤隔开,就算下面偷偷夹紧也不会被发现了,一边这样想着,小嫩穴狂夹个不停。垫好之后警察姐姐就走了,赵清玲感受着腿间的那一小片温软柔和,这么好的东西是谁发明的?把女孩最宝贵的部位呵护得这么体贴舒服……

“啪!啪啪!”

身后突然毫无征兆地传来枪声,把小姑娘吓了一跳!与此同时她看到自己胸前跳出几股小血花,知道是从自己后背射穿前胸了,还有一枚正好从右胸射出来,被打烂的奶头挂在前胸穿出来的枪口上,洁白的秋衣前面瞬间血流如注,一直渗到肚子上,就好像挂了一件红肚兜。

然而也是同一瞬间,小屁眼也突然被什么东西狠狠一钻,也有一小股血花从小肚子上射出来,居然下面也是前后贯穿了!这可真是一言难尽的感觉了,前后贯穿就意味着同一条弹道上的阴道和尿道也都被先后射穿,那些连碰都没被碰过的敏感部位,一瞬间血肉飞溅,甚至还有些部位被燎焦了。

“呃~~”

胸腔被贯穿的小姑娘只是发出极其轻微的只有自己能听得到的一声喘息。

她的身体在子弹的推力下向前倾倒,手被绑着又不能支撑,脸贴在草地上,只有膝盖依然跪着,羞耻地翘着屁股。这下不管什么东西都夹不住了,原本憋的一泡尿也肆意流出,也不知是从哪个洞流出来的,不知为何连屁眼和阴道口也淌出尿。

跪倒在草地上的女孩稍微痉挛了一会儿,很快就不动了。几个人走过去确认她死透了,把她抬进裹尸袋。

………………

尽管上述这些我都没能亲眼看到,短短不到一小时后我就领到尸体了,赵清玲已经被冲洗干净了。因为血都流干了,皮肤上也没有淤痕,白得像纸一样,枪口处还能看到黄色的皮下脂肪,小肚子上也有一个,我用手伸进去抠一下,抠出一些不知从哪分泌出来的黏丝。我高兴地把她抱回家,抱到床上插进她的皮开肉绽脂肪外翻的小菊花里,却没插进她肠子,直接从她小腹前面戳出来,我居然是插进她枪眼里了!然而枪眼还挺舒服,狭小而带着余温,弄得我很快就射了。我可能是干得有点太用力,拔出来后她又流出些余尿,也有没走完的经血流出。我把她冻进冰箱里,打算在扔之前解冻了再干两次。

………………

…………

……

暂且回到我尽情享用我的可爱的学生们的那个晚上。赵清玲姐妹被带走后,我陷入了短暂的遗憾,但很快就把注意力转向别的学生们,毕竟还有很多女生没有得到我的临幸。她们这帮小处女们见到我又不一个个给她们舒服,于是纷纷寻找别的对象去体验人生最初也是最后一次性经历,一个平常挺文静的小姑娘正被“主炮”摁在桌子上狂肏,还满脸心甘情愿的样子,处女血都流到膝盖窝了,不知道到底是爽还是疼。

“嘶~~~啊啊~~~~~主炮哥哥等一会儿,我去尿个尿~~”

“肏!扫兴!”

“人家快要憋不住了~~~~”

“赶紧去!限你两分钟!”

“好!哥哥拔的时候慢点…………嗯哼~~~!!!!”

小姑娘捂着裆部稍微缓缓,小步蹭进移动厕所。她刚把门关上,我就敲敲门。

“有人!”她说。

“是我!”

“张老师?”

她把门栓拨开,我拉开门,看见她正蹲在便池上,仰头跟我对视。我把枪顶在她脑门上,她也不眨眼不哆嗦,唯一的反应就是一股尿花哗哗地浇出。

“我跟主炮哥哥还没弄完呢。”

“跟我无关,我突然就想把你宰了。”

“那至少等我尿完吧?”

“尿不尿完又怎么样?”

“我怕我被您打得摔个屁墩,然后喷您一身尿。”

“我无所谓。”

“那您随时开枪吧。”

她于是不再看我而是看向地面,专心撒尿。

我又等了三秒多钟,一枪打爆了她的脑袋!厕所隔间的半边墙壁瞬间染满了红色,墙上挂着头发,垃圾桶沿上挂着脑子。她在子弹的冲击力下果然后仰,一屁股坐在便池上,双腿叉开成M形,小嫩穴收缩两下,暂时阻隔了尿液的流出,但是又过了几秒钟,又继续以不强的势头向外流淌。

主炮跑过来:“您能别老让我奸尸吗!?就不能给我留个活的?”

“我把我的东西借你用用,你还反而不满意了?”

“啧,您这当老师的真抠!”

“我又不给你当老师。”

主炮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把厕所里的尸体拖走继续用了,不一会儿我又走过去问他怎么样,他说感觉挺好使的。

“刚才还夹得有点紧,现在这会儿松紧正好,而且刚才屁眼子还塞不进去,现在呲溜一下就进去了。今天我突然觉得奸尸比干活的爽!”

“确实死了吧?不像程然菲似的被我一枪爆头了还没死吧?”

“不知道,不管她。”

这时又有个小姑娘跑过来,挂着满屁股满腿的精液和贞血,手还被鞋带反绑着,一脸亢奋地跟我说:

“老师,我好了,宰我吧。”

“玩得挺开心呀?”

“嗯!是跟隔壁班那三个满身烟味的,我之前还笑话他们考试分数加起来没我一半高,他们还骂我说要干死我,结果今天真把我干得半死了……”

“你跟他们说,我把对你的屠宰权交给他们了。”

“真的啊!?”她露出一丝恐惧而又兴奋的表情。

“真的,接着玩去吧,肉体所有权也给他们了。”

她跑回去传达我的消息,但也没能继续享受几分钟性爱,获得屠宰权的三个小混混明显对她怀恨在心,肏一顿也并不解恨,掏出小刀对她进行凌迟,从雪白的皮肤上剜下一块块鲜红的肉,我又没给她进行痛觉屏蔽,惨叫声不绝于耳,直到她在因阴蒂被剜除而潮吹之后陷入昏迷,我们耳边这才清净了许多,三个混混在她昏迷的时候割喉了,所以她也就没醒过来,她的尸体又继续被肏了许久。

陆续的有小姑娘自娱自乐或者找几个外班男生舒服完了来找我挨宰,我也确实不太可能一天干遍一个班,不反对她们寻找自己的临终快乐,舒服完了的女生我就一刀活着一枪痛痛快快地弄死,外阴、子宫或者双脚完整的话挂架子上摆着展示,也有时把屠宰权交给她们的性爱对象,在场的男学生不论平时再怎么飞扬跋扈此时都对我感激涕零。

………………

有个厕所隔间门没关紧,隐约看见有个小姑娘正站着尿尿!我揉揉眼睛,拉开门,发现是陶小婷她弟。小男孩也没发现背后有人,自顾自地尿尿,等到快尿完的时候,我悄悄走过去,用润滑过的震动棒往他小菊花里一捅!

“呀~~~!”

还在淌着尿液的小J8立刻就硬了,最后几滴是牵着丝流出来的。

“听说你把自己也加入到食用契约里边了?”

“嗯!这样一来我和我姐就都是您的东西了。”

他转过身,小J8的根部用粉色的礼品带子系着一个蝴蝶结。

“我可不光是吃你,宰之前怎么也要把你玩个半死。”

“怎么……玩呀……?”

我把手伸到他腿间,握住他小菊花里的按摩棒抽插两下,然后猛然抽出来!

“啊啊啊嗯嗯嗯嗯~~~!!!”

他膝盖一弯,像女孩一样来了个“鸭子坐”,都说男性生理结构注定不能做出这姿势,但他却很柔韧,柔韧之余却又不是那种暴瘦的身材,胸部、腰部、臀部和大腿也都具有女性一般的曲线,再加上披肩的中长发,哼哼唧唧的女孩声音,从侧后方看完全就像个正在发育的初中女生,当然从前方看就暴露了,大腿之间向前上方挺立着一只白里透粉的小J8头,长短粗细也就像是一根水果胡萝卜。

我也把阴茎挺到他嘴边,他于是给我口交。就像之前说过的,我不是第一回玩小男孩,也有时候会给好看的小男生“破处”,但是像他这样善于取悦男人的我还是第一次见,他的口交技巧能让我们班38个真的女生都黯然失色!我不仅心里这样想,也这样夸奖他,他只是不屑地哼了一声,更加卖力地给我舔,舔的同时也绝对是发情了,他自己的小肉棒上上下下地翘个不停。

“嗯~~哼~~~~我也想……我也想~~~~”

他边舔边小声哼唧,我抓着他的头发摁在自己J8上,然后突然射他一嘴!他有些惊讶地睁大眼睛,咕嘟咕嘟地咽下去,一边咽还一边吸我,最终还是有不少从他嘴角流出来。

“唔唔……好多……”

他还没来得及擦嘴角,我又把他拽起来,抓住肩膀转个身,使他背对着我,把他脸摁厕所的墙上,这小骚货也真懂事,翘着屁股掰开臀缝,于是我直接捅进他小菊花深处!

“啊呃~~~~~!!!刚射完还这么硬~~~~~”

我边干他边掐住他脖子,提醒他一会儿还要被我弄死。他可能以为我要直接掐死他,稍微挣扎了一会儿,小屁眼也紧紧地夹了我阴茎几下,我掐了他两分钟,几乎都没反应了,小J8头翘动着吐露出少许精液,我才把他放开了。

“咳咳咳咳咳!!!!!……呼!………………呼!!!!”

“体质不错,肉质应该也挺好的。”我抚摸着他大腿说。

“咳咳!咳咳咳!!!您松开干嘛!?”

“咦?我松开你还不高兴了?”

“明明再掐我几秒钟……我就要射出来了!”

“等等等等,何以我掐你脖子还能让你射精!?而且你不是已经流出来点儿了?”

“哼!那一点是被您顶出来的,不是我自己射的!然后至于掐脖子……我和我姐经常玩一个游戏,她把我气管压住,然后玩弄我鸡鸡,也或者我自己弄,不射精不准呼吸,几乎每天都玩一次,后来不知怎么的,可能是条件反射,只要我被掐住脖子,就算不碰鸡鸡也会有快感,会在窒息感最强的时候凭空射出来。刚才您把我掐到了正舒服的时候,何况又在干我屁股,真是差一点点就射出来了~~~~”

这时门被拉开了,陶小婷站在门口:

“你们两个大男人躲厕所里干嘛呐!?”

“姐!老师的鸡鸡可大了,你要不也来试试?保证一下就高潮了!”

“那可不行,我还得维持乳酸水平呢……”

“哎呀你是多想让老师吃你下边呀!又不好吃还都是尿味!”

陶小婷揪她弟耳朵:“你还好意思说我!”

在我看来他们不像姐弟而更像是姐妹,姐妹两人你来我往地打情骂俏,不过他们也明显有些过度亢奋,可能是因为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死了。我把他们都轰出去,小男孩还意犹未尽地挺着J8。

“你能给自己口交吗?”我问。

“什么!!!?给自己!!!?????”

我拽来一条垫子:“你试试。”

他坐下来,用力弯腰去吃自己小鸡鸡,尽管身躯很柔韧,但还是差了一点。我让他换个姿势,先躺好,再把腰部向上抬,双手抱住大腿,脖子向下蜷缩,整个人抱成一个球。

“唔!还真够着了!”

“我刚才就知道你柔韧性没问题,没想到你居然没自己试过。”

“唔~唔~唔唔~~吸溜……”

陶小婷说:“您又教我弟什么玩意儿呐!”

我抚摸着小男孩的向上抬起的小菊花,用中指给他助兴。他透过自己的裆部和我对视,鸡鸡在他自己的嘴里塞得满满的。他也看到我拿来一把小刀,顶在他的阴囊下部。

“舒服吗?”

“唔!唔唔~~吸溜吸溜~~~”

“是不是又要射了?”我捅着他小菊花说。

“唔嗯!”他点点头。

“把你自己小鸡儿咬掉。”

“唔…………哎!!!!?”

“快点,限你十秒钟。十……九……八……”

“不要不要~~~唔唔唔~~~吸溜~~~~~~~~”

我依然隔着肠子摁压着他的精囊,他也确实有反应,小菊花又缩了几下,看起来快要射了。但在我的倒计时下,他还没有半点心理准备,我数到三的时候似乎才下定决心,含住自己的小鸡儿,眼睛一闭,听话地吭哧一咬!

“唔~~~~~~~~~~~~~!!!!!!!!!”

他屁眼又猛地一缩,眼看着有精液和血液的混合物从他嘴角喷出!这小骚货还真把自己的小鸡巴给咬掉了!小腹上出现一个瓶盖大小的伤口,没射完的精液还混合着鲜血流淌而出。

“吃了吧,别吐出来。”

他流着眼泪咀嚼自己的生殖器,嚼两口就咽了,腰也不再抬着了,双眼无神地平躺在垫子上。然而我可还没完,刀尖一划,把他阴囊划开一个大口子!

“啊呃!!!!!!!我都吃了为什么还要弄我……”

“我可一句都没说你吃小鸡儿我就不玩你睾丸了。小婷,看看,这就是男人的睾丸,尝一个?”

陶小婷犹豫两秒,趴下来含住他弟的小J8蛋子。小男孩叉开腿让他姐吃,随着睾丸受到刺激而继续发出女孩一般细嫩的呻吟。

“呃~~~~嗯嗯~~~~~~~~~”

小男孩虽然从头到尾都跟女孩没区别,唯独睾丸的痛感是伪装不了的。陶小婷当然不知道,不先咬断精索之类,而是用门牙一下下地挤压他的睾丸本身,把他疼得就像生孩子似的。我又觉得他的反应不太厉害,看看手机,原来他在签契约的时候也接收了纳米神经机器人注射,还擅自把自己的痛感调到了30%,我直接给他拉回100%,他“嗷”的一下叫出声!

“啊嗷!!!!!!!!”

正好陶小婷把他的一枚睾丸拦腰咬断,就像吃鸡蛋似的还要分两口,要不是我踩着他的胸口,他差点就要跳起来了!我就让陶小婷尝尝,结果她还吃上瘾了,趴在她弟屁股底下吧唧吧唧吃个不停,吃完之后还吸食伤口里的肉汁,不一会儿把嘴拿开的时候,别说两枚小睾丸,就连阴囊袋子也没剩,此时说他是小男孩都没人信,更像是个被片掉阴唇的小姑娘。我用温水把他裆部冲冲,冲掉多余的血,让他站起来。

“我下面……没有了……”

“反正我一口没尝,全都便宜你们姐俩自己了。”

陶小婷舔着嘴唇说:“有什么东西还挺黏牙的。”

我说:“然后就该轮到你粘我牙了。你俩过来,我正想着拿你们做个什么夜宵呢。难得有人像小婷一样真心为我提升自己的肉质,不像别的女生转眼就把老师的话忘在脑后,自慰也就算了,还公然找人做爱,昨天还是好好的处女阴道今天就污染得没法吃。小婷,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我用你下边的肉做个清淡的汤菜行不行?”

“真客气,您还要跟我商量?”

“别急呀,然后我是这么想,你们姐俩都属于肉质很不错的那种,放到当年肉食产业发达的年代绝对算是A级以上的。我现在是看上你们的腿了,想用你们腌火腿,你们看行不行?”

“那是需要我们……跑两圈锻炼一下?”她弟虚弱地说。

“不不不不,什么都不用,我就是跟你们说一声。”

“那没问题,您腌呗。”

“不是,我是想说什么呀,我是说,我取用的肉基本都在你们下半身,上半身留给你们,以现在的医疗水平,装个假肢也能活,而且也没那么贵。”

“您是想让我们活着看您喝汤吧?”

“不是不是……你们这么听话我还真不忍心折腾你们,不过你们要是也想尝尝的话我就也给你们盛两碗。”

“就冲这个,我们也要活到我们的肉出锅呀!”

“那太好了!这样,小婷,你先摁着你弟弟,我还要从他身上再取点食材。我把你们痛觉又降回30%了。”

“降到0%不就不用我姐摁着我啦?”

“便宜你!”

“刚说不折腾我们呢!?”

“痛觉有助于放血。”

失去生殖器的小男孩已经听话地躺在桌子上了,而我再次拿刀指向他姐咬过的地方,切开几条肌腱,摘除一小截东西。

“嘶…………嗯嗯~~~~”

“疼吗?”陶小婷关心地问他。

“不是,又有点感觉……”

我说:“虽然你把自己阴茎咬掉了,但是其实身体里还有另一截,而且长度和体外的差不多,我就把这段取出来,用来炖汤绰绰有余。而且我再拿点别的……”

我又把中指伸进他小菊花里,但这次不是给他按摩,而是隔着肠壁把他精囊和前列腺顶到伤口附近,然后用剪子剪下来。他的腺体还挺鼓,就像蜂巢一样里里外外挂着粘稠的精液,果然最后也没真的射出来,陶小婷高兴地拿在手里闻闻。

“有股芦荟味儿。”

“别芦荟了,轮到你了。”

尽管她弟还很虚弱,但依然强忍着站起来,和他姐交换位置,摁住陶小婷的肩膀。直到我把刀凑过去,陶小婷似乎才刚开始紧张,她大概意识到自己这副年轻健康的身体终于要被我切分得支离破碎了,稍微留下几滴泪水。

“哭啥?”

“哎呀赶紧切吧!!!”

她有点不耐烦,但依然顺从地把腿张开。我于是不再犹豫,摁住她的小肚子,一刀刺进她的一侧阴唇外围!

“嘶!!!呃——————!!!”

她也不是没有性欲,只是在服从我的命令而不给自己进行发泄,随着我的切割,刀刃带动阴部扯动,再加上切到阴道壁的敏感神经,她也稍微娇喘起来,阴道口一张一翕的,挤出少许蛋清一样的爱液。但在她进一步产生快感之前,我就已经把她外阴环切了一圈,一直贯穿到腹腔里,该有的神经也差不多全切断了。切的时候流不少血,还有锁不住的尿液。

“不疼了……有点麻。”

“嗯,快切下来了。”

我把她小肚子划开,伸进去摸她子宫,又湿又软,还有轻微的蠕动。我摸到几根韧带,把刀伸进去割断,原本她还轻轻呻吟着,很快就不出声了。

“切完了吗?”

“快了。”

“您一把我子宫摘走,我感觉自己小肚子里好像一下就空了。”

“其实还在你肚子里,只是没有一块肉是连着的了。你看……”

我拿刀往她小阴唇上狠狠一戳,她吓得一闭眼,结果一点感觉没有,又缓缓睁开眼睛。我又在她阴缝上搓,捏两下阴蒂,她也只是看着我弄,不做出半点反应,也只是脸红了一点。

“要是您切之前这么弄我,我可能几秒钟就舒服了,我其实挺敏感的。”

我用刀尖挑着她的阴蒂头缓缓向外拽,外阴周围的一圈创口逐渐扯开,把她外阴连着阴道壁和子宫一起拽出来。子宫还是有点大的,比我切的口子大,她又稍微呻吟几声,也自己肚子用力,总算是把子宫给挤了出来,两颗卵巢也连在上面。

“真漂亮!”她弟说。

“你们休息一会儿吧,我要取用的食材暂时就这些。火腿食材等喝完汤再切了。”

年轻男孩女孩的肉是很新鲜美味的,尤其是发育中的饱受性激素滋养的生殖部位。我把小阴茎切成段,腺体也都从中间切开,陶小婷的阴道也小心翼翼地剁成五截,其中一截里面还有她的处女膜,而外阴则从中间劈开,稍微切除出去一点肥肉部分,就算身材再好的女孩也会在阴部积累脂肪,这片脂肪不用煎烤的方式烹饪就会有股淡淡的骚味,清炖就更明显了,处理之后的外阴部只剩薄薄的一片,反面是少许肌肉夹杂着脂肪,正面是粉色的阴唇阴蒂尿道阴道等熟悉的部位,一会儿一起炖在汤里,就算不吃也能提味。我把她子宫也割开,搓掉一层子宫内膜,再把最外层的浆膜也剥干净,只剩中间的肌肉层,也是切成一块一块的小肉块,把他们的所有肉块都放进开水里焯半分钟,倒点女儿红去腥,捞出来放进搪瓷盆里。

小婷她弟在她耳边小声说:“我的鸡鸡和姐姐的下面贴在一起啦!”

“一会儿还要进同一个肚子里呢。”小婷说。

我于是准备配菜,山药和胡萝卜切块,多切几片姜,取出小汤盅,加上清水,放进当归、党参、枸杞和红枣,山药、胡萝卜和姜片也放进去,架在火上大火猛烧,把焯好的肉块全都放入其中,盖上盖子。

水刚一开,陶小婷就忍不住地说了句:“好香啊!”

我抚摸着她头发说:“还不是因为你自己的肉质美味?”

打开盖子搅了搅,然后改成小火慢煲,要是喝汤的话煲多久都不嫌长,但如果也想吃肉,一两个钟头就可以出锅了。这段时间也有别的女生来找我挨宰,我心不在焉地顺手弄死几个,又回到陶小婷姐弟俩身边。

“切你们腿吧。我拿回家腌起来。”

“嗯。”陶小婷简单地回应。

先是从她弟开始,我拿来锯子,使他上身趴在桌上,双腿自然接触地面。我用指甲在他腰上划一圈红印,这就是一会儿要锯掉的部分。然而在此之前,我先踩住他后背,锯齿对准他会阴,一推一拉地锯起来。

“啊啊~~~呃呃呃~~~~!!!”

他的痛觉被我降低了许多,很快我就锯到了他臀缝部位,直到锯开小菊花的时候他才又难受地哼唧几声,但也很快就过去了,没两分钟就被我锯到了尾椎。锯到之后我再横过来腰斩他,对准他尾椎高度拦腰锯断,锯断之后两条腿就直接分开了,再也立不住,倒在地上,我用铁丝把他脚腕拴起来倒挂在架子上控血。

“小婷,轮到你了。”

姐俩的阴部都被提前去除了,所以没什么太多感受痛感或者快感的部位,就算被我纵劈到腰部,也没什么可抗拒的。不过小婷意外的有些不听话,都到这个节骨眼了,她却用手捂住自己的屁股不让我锯。

“怎么了小婷?来听话,把手拿开。”

“能不能别锯我屁眼……我弟说刚才疼死……”

“锯齿可能确实挺疼,刀刃可能好一点,这样吧,我先用刀给你切开,遇到骨头我再锯。”

“嗯。”

她这才把手拿开,我选一把锋利的刀凑近她臀部。我用中指捅进她小菊穴里又最后按摩几下,捅进去一小勺盐,用盐粒摩擦她的肠壁,她看起来挺舒服,不像是那种性快感,而是变得顺从而乖巧,我把手指抽出来,牵着她的少许肠液,小洞又紧紧缩起来,但她却温顺地主动掰开自己的屁股。我把刀刃贴上去,贴在粉色的褶皱上,用力摁压刀背,使刃陷进皮肉里,然后快速前后推拉,随着她的一阵颤抖,敏感稚嫩的小屁眼就被一分两半了。原本就很深的屁股缝变得更深,露出肛管附近厚厚的黄色脂肪层,她也不再掰开了,两瓣屁股又夹回到一起,裹住整个刀片。但我依然不停止切割,一直向下,直到碰到她的尾椎,我才把刀抽出来。

该锯的还是要锯,我又横向锯断了她的胯骨,以及一小截尾椎,她的两条腿也直接脱离了身体,我也一样倒挂起来控血。彻底失去下半身的姐俩躺在桌子上,互相摸对方的胸部和脸,我就当着她们的面开始处理四条腿,搓掉细小的腿毛,剪剪趾甲,挤挤淤血,然后开始第一遍上盐。我把盐粒均匀抹在四条腿的每一寸皮肤上,从脚心到大腿断面,大腿断面是斜着的,等于是从腰部一直劈到会阴,露出圆形的腿骨转子,鲜红色的肌肉也很诱人。我把盐粒拍在一坨丰腴圆润的屁股上,这坨肉像果冻一样乱颤半天。

“真不错!”我感叹说。

“那是我的。”陶小婷自豪地说。

我又凑近闻了闻:“有股肉香!”

“切!刚切下来的屁股能有啥香味!”

“你闻?”

“我不闻,您切之前我都没给自己洗!”

四条腿被我糊满了白花花的盐,我装进木盒子里带回去,到能吃之前还有许多工序,像是臀部或者大腿后侧这种肉厚的部位还要抹六七次盐才能真正腌入味,之后还要经过一系列的发酵和烘干。

汤盅差不多好了,我关掉火,打开盖子,一股香喷喷的蒸汽扑面而来。我盛上一小碗,有肉有菜,加满汤,迫不及待地喝一口,鲜香可口,从舌尖到舌根都能感到汤汁的浓郁,再喝一口,能够感到有些粘稠,冷却下来的话大概很快就能凝成蛋白冻,当然此时还是滚烫的,淡黄色的汁液上面浮着不多的油花,从年轻的肉体中提炼出来的精华都已经融汇到了汤汁里,每一口都能品尝到她们的青春和活力。我把姐俩立在椅子上,让他们靠着椅背,一勺勺喂他们喝汤,也给他们夹肉吃。

“我弟的鸡鸡肉真劲道,亏他生着都能啃下去。”

“姐姐也是,都说女孩阴道软,没想到这么有嚼劲。”

我夹起一小圈肉:“看小婷的处女膜。”

“啊,熟了怎么变成纯透明的了!?”

“煮薄了嘛,咱们谁吃?”

“您吃吧。”

我正要放进嘴里,小婷说:“想吃的话要亲我才行。”

“为啥?”

“我把处女膜都给您了,还不许讨个吻啦?”

“哼!”我凑过去亲一下她脸。

“这还差不多,您可一定要记住了,我也是被您破处的一堆女孩里的其中一个,不能因为是被吃的就不算!”

“好好好,反正我在你们眼里已经是个人渣了,多你一个也无所谓。”

我把她的小膜吃进嘴里,感觉没仔细舔就化了,化成一滩浓稠的汁液,充斥在从嘴唇到喉咙的每一个缝隙之间。

“好吃吗?”

“没吃着,好像化了。”

“哎呀!那不就糟践了吗!?”

“但是香味我尝着了啊,你们女孩本来就是水做的,要不怎么能入口即化呢?”

“那就好,别浪费。”

一锅汤不是很多,我们三个自产自销很快就见底了。我说差不多该给你们叫医生了,再失血的话就活不过来了,姐俩却微笑着摇摇头。

“您就别不解风情啦,全班同学都不剩,您还非要把我留下干什么?”

“那就宰了?”

“宰了我们吧,就是别再折腾了,有点累了。”

“嗯。”

我把他们重新放回到桌上,脑袋探出桌沿外,拿起武士刀,对准他们的脖子。我先砍掉了小婷她弟的脑袋,小男孩是躺着的,看着我的刀刃挥下,飘散着长发掉落到垃圾桶里。小婷则是趴着的,赶紧跟我说:

“能不能别用垃圾桶啊?”

“怎么?你脑袋有用?”

“头掉了还能活几秒,我人生的最后几秒就只有骨头渣子和胡萝卜皮?”

“要不然给我口交?”

“也行吧,比垃圾桶强多了,等我彻底没意识了再把我扔垃圾桶里也不————”

她话还没说完,我突然就把她脖子砍断了,提着头发把她碰到我胯下,颈部断口淅淅沥沥地淌着血,小嘴里伸出一截舌头舔我阴茎,可惜没能坚持多久,十秒都不到就彻底不动了,闭上眼睛,不再有半点意识,于是我把她脑袋也扔垃圾桶里,跟她弟的在一起。

………………

…………

……

我看到操场旁边的小胡同里有人打架,但仔细一看发现只是单方面的殴打而已,三个人在欺负文淑男朋友,从他钱包里抢钱。这几个欺负文淑男朋友已经不是一两年了,好像从小学就开始。

“今天带钱不少啊?还有啥?电影票?”

钱被拿走都没反应,电影票被拿出来的时候这怂包居然反抗起来,伸手要抢,但被两个小混混一拳打在肚子上。

“呃!!别动那个!”

“跟谁看啊?嗯?还买两张?”

“呃呃!我跟文淑约好明天要去看电影的!!!!!”

“哈哈哈哈哈哈……”这群人发出哄笑:“都快死菜了还跟你看什么破逼电影!?”

“凌晨三点!凌晨三点文淑还活着的话,我就能带她走了!”

“还在这儿做梦呐?现在刚11点不到,还有四个多小时,把她弄死就是一秒钟的事!”

另一个说:“虽然你老婆快死了,你跟我们几个还得打交道吧?我可劝你别跟我横,以后连你老婆都保护不了你了!”

“把票还给我!把票还给我……!!!”

第三个人语重心长地说:“临死让人破处也不让你碰,你老婆可对你真好,就算今天没死,你觉得她以后还跟你怎么着?哥几个劝你,趁早重新找一个!干脆我给你找个骚的,我去年炮友,水多活好,挺不错一妞儿,有操守有底线,补完膜就没让我碰过,除了烟钱费得多点没毛病,前两天还跟我说想找个老实人嫁了,我看你就挺不错,你俩看电影去吧,看完开个房,那才叫谈恋爱,不比你现在强得多?我看啥电影,卧槽战狼9,你是傻逼吗?”

“我才不要别的女人!文淑比这种脏女人强一万倍……”

这怂货很快又被揍了一拳,捂着肚子弯下腰。

“别打他!你们几个,别打他!!!”一个尖细而带着少许哭腔的声音喊。文淑披着浴袍穿着拖鞋跑过来,啪嗒啪嗒的,用手摁住浴袍下摆,里面没有任何衣服。她挡在自己男朋友前面,面对着三个流氓。

“不准欺负我男朋友!!!”

“哎呦?文大小姐?我们跟他闹着玩呢,你也不是第一次看见了,这么多年我们就这沟通方式,你不知道还是怎么着?”

“把钱和电影票还给他!!!”

“我们就是还给他又怎么样?你还想着跟他看呐?你不是快死了吗?”

她男朋友还嘟囔着:“文淑说不定不会死……只要张老师让她活到三点以后……”

流氓A说:“你老婆都让人肏了你还在这儿美什么呢?可能吗!?她自己都不信!”

流氓B说:“这臭娘们从小学就护着她男朋友,动不动就给咱仨告状,还上手挠我,我多少次恨不得掐死丫的,谁想到今儿真死了!”

流氓C却说:“那是你俩,我跟文淑关系还行。”

“你……怎么着!!!?”

尽管文淑依然用坚毅的表情护着身后的男朋友,流氓C却伸手向她头发脸上或轻或重地抚摸,文淑也只是皱皱眉头不说话。

“五年级那回学校组织滑雪,文淑在车上来月经,我在旁边看见她小声哭,说不敢站起来也不敢动,一动就该漏出来了,正好那天她还穿的白裤子,我说你怎么不带卫生巾,她说那是她第一次来,没准备。我就跟黄小黏要了一包,就是当时跟咱仨都上过床的那个骚货,前年玩牌出老千让人肢解了那个。文淑平常跟我这儿撒泼,突然我帮她那么大一忙,直接就感动哭了,我亲手给她垫上也没反对,还说我手冰她屁股,我刚垫上她就流血了,等于这娘们初潮还是我手捂着流出来的。之后我玩她菊花玩了一路,后来又给我看屄,是不是?嗯?”

文淑红着脸瞪着他不说话,看来果然是不假,我心想虽然她处女膜是被我破的,没想到破之前就已经是半个公交车了。她身后的怂包目光呆滞,似乎已经麻木于知晓女友向自己隐瞒的性经历了。

“卧槽,这娘们还让你摸过?那会儿我记得她比现在还嫩啊?”

“嫩个鸡巴,就是个小屁孩儿,屄缝上全是尿味,她自己还当是个好东西,不知道我嫌她脏,腿夹着我手腕子使劲蹭,尿骚味蹭我一手!后来我寻思她其实不太懂,在我之前就没被人看过摸过,但是她又岁数到了,不懂但是心里又色,她还让我撒尿给她喝,我拿她嘴射了一管她全喝了,那是升六年级暑假的事。”

流氓A说:“吹逼呢吧?这妞跟这怂逼从一年级就好上了,上学放学就从来没分开走过,她就能让你摸屄?给你含鸡巴?而且你还第一个?再说那会儿咱可没少揍这怂逼,你揍她相好儿,她还倒贴你怎么着?摸一下少揍两拳?要是照你说的这么容易上,估计之前就早让这怂逼玩过。”

“没有,两码事,这娘们就是骚,说跟他放学一块玩还行,跟我就是专门想干那事,我当时就摸着有膜,这不今天才刚破嘛。”

这人依然拧着文淑的脸颊,把手伸进她睡衣里摸她肩膀,文淑虽然不耐烦地把他拨开,但却一句话也不说。

流氓B说:“你当时就摸着膜了,还能给她留到今天?”

流氓C似乎很不耐烦于跟同伙解释这堆事:“我都说了丫就是个小屁孩儿,我兴趣就那么回事,但凡跟黄小黏似的长两根屄毛,有点尿味我也肏了!我对小孩没兴趣,不像你俩似的爱玩同班小女孩,那会儿谁是我马子?教美术那个师范毕业生!白天罚你们站,晚上被我干得嗷嗷叫!文淑这妞不是我菜,从小学就又矮又瘦,虽然矮点也就算了——”

他把文淑睡袍下摆揪住一掀:

“——到现在都没长屄毛!”

文淑又羞又气地摁住睡袍下摆,流氓C却又一乐,隔着布料摸她私处:

“不过当时我就觉得她哪好玩啊?我揍这怂逼的时候她恨不得咬死我,但是隔不了半天,甭管之前怎么跟我横,一旦发情了拽着我就往五楼跑,不找别人就找我,五楼整层都没人,我俩就在五楼厕所互相摸。有时候我都怀疑她是不是精神病,浪劲上来就忘了打架的事,但是其实又没忘。有一回咱不是把这怂逼早饭钱抢了吗,她跟我打一架,拧得我胳膊都青了!结果下午又去五楼,我说你丫贱屄都把我给拧青了还他妈的有脸找我,结果丫弯腰脱裤子说让我也拧她!说是任由我报仇!那天我都气疯了,我又记仇,直接往她屁股蛋子跟屄上拧,真使劲,差点把她那块儿捏炸了,下边儿被我捏得倍儿红,我满手都是黏的,挤出一股水儿之后她就瘫地上了,说自己第一回高潮。完了她还没法走道,连着三天没上学,要不咱怎么能把怂逼扒了推女厕所都没人管呢?”

“说得跟真的似的,真的假的啊?”

“操,我蒙你干嘛!”

“我问她呢。哎,真的假的啊?”流氓A朝文淑噘嘴。

文淑依然不说话,沉默几秒,点点头,点完头又好几秒,才以极小的声音说了句:

“上初中就没找过他了。”

文淑男朋友又哭起来,流氓AB则马上开始声讨C:

“你怎么不跟我们说啊!?当时就该告诉我俩!你不感兴趣我感兴趣啊!要不是怕丫告老师早就推厕所后边强了,还以为多牛逼呢!啧啧,小学时候得多嫩,没给她破了可惜了,你还拧她,要我的话直接捅她小屄里,摁地上肏到求饶!也不至于留到今天便宜别人了。”

“我专门不告诉你俩!你俩进来她就真告老师了,到时候还连累我!”

平息了AB之后,流氓C又以老相识的语气跟文淑说:

“他俩说得对,你得谢谢我,各方面你都得谢谢我。”

“谢你什么?谢你占我便宜不够多!?”

“话不好听,但是没错。我不破你处,不照照片,每回都是你找我,我除了第一天给你垫卫生巾就没主动碰过你吧?”

“挺绅士啊?”流氓B说。

“你是欺负我不懂那些事!”文淑逐渐提高声调。

“那我还能怎么着?你脱裤子让我看,我还能给你上堂生理卫生课?而且我说几回了,我对你真没性欲!就因为你跟我们打架,动不动告我们壮,然后扭头我又把你摸得服服帖帖哼哼唧唧,看你那副骚屄样我就觉得解气!懂了不?”

流氓A说:“你们记忆力真好,初中以前的事我都忘差不多了,全班女生玩了个遍我就记得黄小黏,别的都忘了叫什么了。”

文淑突然一颤,一只手摸住她胸,这次不是流氓C而是流氓B,B开始解她睡袍:

“别怀旧了,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一块儿爽爽吧,反正你膜也破了,也快死了,闲着也是闲着……”

“别碰我!”

“呦嗬?你是不是真有精神病啊?刚才你让你们班主任肏你时候可不是这表现,扭得跟婊子似的,怎么搁我们这儿就开始立牌坊了?何况C哥也说了,你俩从小又不见外,比你跟你男朋友都不见外,你跟我跟A子不熟也就算了,跟C哥也这么绝情?”

“我已经不是小学时候的我了!现在我对你们彻底恨之入骨!你们三个都该死!包括你俩也包括他!一想到小学时候我被他摸就恶心得想吐!你们三个就是混蛋!我恨不得让你们三个跟我一起死!我警告你们离我男朋友远点,把钱包给他,外边就是警察,信不信我这次真去报警!?”

流氓A说:“你这话我听腻了,这么多年早听腻了,临死能不能换点新鲜的?我们也不强奸你,就是想跟你玩玩,你要是有兴趣呢,自己把袍子解了,然后咱们也算四情相悦了是不是?”

“呸!”

文淑一口唾沫吐在A脸上,A瞬间恼羞成怒,扬起拳头就要揍文淑,文淑却毫无惧色,挺着脸颊让他打,满脸都是“我快死了你们拿我怎么样”的表情。C把A拉开,跟文淑的这副表情对视,她男朋友这时刚擦干眼泪,躲在文淑后面说:

“求求你们把钱包还给我……”

流氓B一乐:“你女朋友都快死了你还在意一个钱包,她要是死了你电影票也没用了,她要是不死你不得高兴地飞起来?还在意一个破钱包么?”

C说:“这样吧,文淑,我俩哥们想跟你玩玩,你不同意很正常,要不然你趁早问问你老师,如果他不宰你的话就算了,如果他决定今天还是宰你,你就答应我们成不?你想啊,别的男的都走了,你们班老师肏屄肏了一整天也该软了,你男朋友又肯定满足不了你,我知道你临死肯定还想爽爽……”

“别再胡说八道了!我就是真死也不会和你们做!我说了我看见你们就恶心,你们敢碰我的话我宁愿早四个小时现在就死!”

“然后呢?身子留给我们奸尸?那你可得先给自己揉湿了,不润滑插不进去……”

“呸!呸呸呸!被你们奸尸还不如喂狗!”

“哈哈哈哈!喂狗也不错!养18年最后就是一坨狗粮!我们今天主要就想看你死,死得越惨我们越解气,这就够了,肏不肏你都是次要的。”

“你们三个变态!我早该杀了你们!我该给你们下毒!我该拿硫酸泼你们!今天晚上我的鬼魂就跟着你们!一个一个地掐死……”

不过文淑不说话了,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她看到——我正在走近他们。小混混们也暂时停止嬉皮笑脸,背对着我假装抽烟玩手机,文淑第一反应如释重负,就好像我是来救她的,但是马上紧张起来,因为我也是即将杀她的人,而且从时间来看,她也差不多该死了。

“哎,你们仨,跟文淑认识?”

“小学同学。”流氓C简短地说。

文淑小心翼翼地问我:“您今天……果然最终还是会宰了我吧?”

“不知道,我其实已经玩烦了。”

文淑还稍微高兴了一下,但我叫那三个小流氓:

“你们仨过来,在这儿签个字!”

“嗯?”在场五个人都好奇地看着我。

“签个字,我把文淑的屠宰权和身体处置权交给你们三个。”

流氓A惊喜地直接跳起来!!

“卧槽!!!!!!???”

“卧槽卧槽!谢谢您!真谢谢您!!老师抽烟!!!”

流氓C赶紧签了字,冷静但也难掩内心的喜悦,就好像生怕我下一秒钟突然反悔似的。他让B把签好的字据拿去公证,半分钟就跑回来,新鲜的印章已经盖好了。

再看文淑,文淑以异样而复杂的眼神看着我,良久才说了句:

“您这是……为什么?”

“没啥原因,屠宰权我转让了好几个,你又不是没看见,杨小梅的我不就转让了吗?你们仨过来,这个APP能控制文淑的痛觉……”

文淑跟她男朋友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还在呆呆地等待命运,而我已经把该讲解的讲解完,又回到躺椅上旁观去了。

“……卧槽卧槽卧槽……现在这意思是说……文淑这妞归咱们了?”

“对啊!!!”

“也就是说……咱们能对她做什么?”

“什么都行!随便玩!随便宰!”

A说:“你们宰过妹子不?我就看别人宰过。”

C说:“我宰过,我表妹,寒假时候让我干糊涂了就签了个食用契约,春节那天全家一块把她吃了,我操刀的。”

B说:“我宰过猪,还宰过不少。”

“那就成了,你俩多少有点经验,不至于让文大小姐死得太疼就行了。”

文淑已经是另一种惊恐,微微退缩着摇头:

“不要……求你们别……”

“别什么!?”

“别……杀我……”

B一把抓住她头发,文淑轻声尖叫一声。

“凭什么呀!?昂!?别人宰你你就像狗似的听话,换成我们你就开始求饶了?你是觉得我们三个好对付啊?”

文淑男朋友突然冲出来跪在三个人面前:

“求你们放了文淑!求你们了!我给你们所有钱,我以后给你们当牛做马都————————呃!!!”

A一脚踹在他脖子上,把他踹得向后仰去。

“傻逼败兴!让你当牛做马有个屁用!而且你给我听好了:今天就算我们把你女朋友弄死,你以后也照样得当牛做马,当猪做狗,以后没人保护你了,明白了不?”

“呃呃呃……”

文淑男朋友痛苦地倒在地上扭动,文淑关心地蹲在他身边,把他扶起来,然后站起来,语气比刚才冷静多了:

“你们有没有可能不杀我?”

“不太可能。”C说。

“你们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们。”

三个人注视着她,C把钱包扔回到她男朋友脸上:

“我们什么都不想要,洗干净等死就行,尤其那块儿好好洗洗,我想烤了当夜宵。”

说完之后,C居然露出一丝索然无味的表情,转身拽张垫子过来盘腿坐下,自顾自地玩手机,A和B也开始抽烟,边抽烟边外放刷抖音。

文淑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和自己男朋友对视,站了会儿,又主动过去说话:

“你们别吃我了吧?”

“吃,起开,夜里两点多再宰你。”

“那你们……怎么宰我啊?”

“不知道,不让你疼行了吧?给你痛觉全屏蔽。”

“如果那个……你们不杀我的话,我就对你们言听计从,百依百顺,任由你们怎么对我,只要不杀我就行……”

“你本来也是我们的,本来我们也能随便玩你。”

“不是!不止是今天!如果你们不杀我,我从今以后都服从你们的命令,让我干什么都行!”

“哦。”C哦了一声。

又过了尴尬的几秒,文淑又问:

“所以……你们让我干什么?”

“闭嘴!我听歌呢!”

“好……好……”

文淑男朋友跑过来:“求你们放了文淑,我给你们钱!!!”

他从钱包里掏出好几大百,我心想文淑这姑娘真要卖的话后边再加四五个零也不一定够啊。文淑不等对方三人有反应,赶紧不耐烦地把这几张可怜的零花钱拦回去,让他赶紧别过来添乱了,推推搡搡地把他推一边去,让他“不许说话,不许过来”。对面三人嘻嘻哈哈地笑了几声,可能觉得比抖音好看。

文淑男朋友躲到十米开外焦急地看着,文淑自己也没有什么进展,一开口就被呵斥闭嘴,小心翼翼地拽拽C的袖子却被当蚊子一样挥开。文淑于是不再愣着,暂时离开一小片刻,几分钟后回来了,站在C面前:

“你们是不是要拿我当夜宵?我洗干净了。”

“你是洗的……”

“就是洗的我下边!”

“拿肥皂洗的?”

“打的沐浴液,洗完之后擦干了。其实刚才就洗过,怕你们嫌脏又洗了一遍。”

“成,找地儿等着吧。”

然而这次文淑却没干站着,突然跪在流氓C的裤裆之间,主动拉开他裤子拉链,掏出一根大白J8,含在嘴里吸起来!C正在抽烟玩手机,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若无其事地用夹着烟的手抚摸她头发,就这样多半分钟才说了句:

“起来。”

文淑依然跪着,用清纯的眼神仰视着C的脸,轻声问:

“为什么让我起来?”

这时A和B也凑过来,俯视着裹在白色睡袍里的臀部,文淑跪着弯腰的时候臀部自然后翘,睡袍是很轻薄的丝质,也很贴身,连臀缝的轮廓都清晰可见。C用眼神示意AB先别插手,不过看来他也不是三人中的老大,B没理会他的示意,很直接地用中指隔着睡袍撩了一把文淑下体的中线。

“唔嗯~~~~”

“你洗干净了个屁!隔着布我都摸着你水儿了!”

“洗完之后又流出来的……”

A用鞋尖轻踹她腿说:“听说你会抖臀舞,给我们抖个看看?就这么趴着抖。”

文淑很顺从,开始高频抖动腰部,臀部肌肉和脂肪就像两坨果冻一样上下颤抖,频率比触电痉挛还快。这样抖动半分多钟,她突然停下了,紧紧地夹住屁股,臀大肌紧绷起来。

“干嘛停了?”

“憋不住了,差点把尿抖出来……”

“你哪是‘差点’啊?你这不是已经漏出来了吗?”

“没有啊,我憋得好好的呢!”

文淑膝盖之间的垫子上,浅绿色的麻布罩子被洇湿了几滴深绿色的水痕。

A仔细看了眼说了句:“这不是尿,这是从她屄里抖出来的淫水儿。”

B伸手捻了一把:“卧槽真是,滑不唧唧!”

文淑红着脸颊轻声说:“这么淫荡的身子,宰掉是不是有点可惜啊?不如留下来慢慢玩我,想玩的时候打个电话就能把我叫过去,我最听话了~~”

“听话?好啊过来,站这儿,手扶墙上,接着给我跳抖臀舞。”

“可是……”文淑刚说了个可是,又把话咽了下去,改口说了句:

“用我脱掉睡袍吗?”

“不用,一会儿的。赶紧着!”

于是她面对墙站着,手扶墙砖,双腿叉开到肩宽,上身微屈,臀部后翘,随着A手机里的电音摇滚开始抖动下半身。丝质睡袍的下摆勉强越过臀下线,连大腿的三分之一都没遮住,随着身体的摇摆而翩翩起舞,若隐若现地露出她的隐私部位。

AB两人欣赏着她的后部,品头论足:

“文淑这妞儿还挺正,前边不凸后边翘,算半个安产体型。”

“就是个儿矮,以后跳舞估计也跳不出名,谁家选芭蕾舞演员选个小个儿大屁股的?”

“脸还行,叫得好听。来叫一个?”

“嗯嗯~~~”文淑轻吟了一声。

“声儿细、个儿矮、脸长得幼,恋童的肯定喜欢。成了别叫了,让你出一声怎么还没完了?”

“嗯嗯嗯~~~~不是……要憋不住了~~~~”

“不准停,也不准漏出来,我叫你停再停。”

“呜~~~~”

“她是不是有那种什么病啊?上边不长胸,下边不长毛,就是那种一辈子都跟小孩似的那种病。哎,你有月经不?”

“唔唔~~有~~”

“好在你胯骨宽,要不生小孩时候你就死于难产了。”

“人家一辈子都是哥哥们的东西,就算死了也把身体给哥哥们用好不好~~~”

“不是,别跟我们发这种骚,我听着浑身起毛,你就正常说话,想叫就叫,不想叫别装,否则的话我还不如逛窑子。”

“知道了。”

“我看她也没真打算靠跳舞出名,她也没好好练吧,跳芭蕾的脚都糙,你看她这小脚丫子,比黄小黏的还肉乎。”

“黄小黏小学还行,我还喜欢让她足交,后来一穿高跟鞋就毁脚型了,听说肢解之后那对蹄子直接喂狗。哪像咱们文大小姐,从头到脚都是滋养出来的,啧,尤其这腿我能玩一年,剁成段也能再玩俩礼拜。”

B抚摸着她的腰肢和大腿,她的大腿算是女孩里面相当健美的那种,不是直上直下的火腿肠,股外侧肌的轮廓清晰可见,可以看到她的身体在一下下地紧绷。按道理说抖臀舞是不能绷紧肌肉的,她是实在憋不住了,事实上已经有东西流出来了,不过似乎有些粘稠,每当她想收缩肌肉夹紧尿道的时候,就会有爱液从阴道中挤出。

“呃呃呃……我真不行了……能不能让我先上厕所……”

“不行,叫你停再停。”

“你们想看我尿尿就直说也行,干嘛非让我憋着……嘶~~~~”

“别废话。”

B掏出一根甩棍,刷的一声甩到最长,文淑吓得闭上眼睛,更卖力地抖动臀部,不过B也不打她,棍子平着伸到她胯下,末端牢牢顶住墙面,握柄这端向上抬,等于是让文淑骑在棍子上。文淑感到有东西贴住阴缝,动作稍微慢了点,A呵斥她别停下,还换了个节奏更快的曲子。

“干嘛呢?接着动啊!”

“嗯~~~嗯哼~~~~嗯~嗯~嗯~嗯~~~~~~”

尽管棍子本身不动,骑在棍子上的文淑却在高频颤动腰肢,湿润的阴肉在冰冷的金属杆上疯狂摩擦,达到了自慰的效果,之前因为憋尿而发出的轻声呻吟变成了更加连贯而妩媚的娇喘,爱液也分泌得更多,漆黑的棍子被蹭得亮晶晶的。

“嗯嗯~~~啊~~~~啊~~~~~~”

为了减少摩擦感,文淑本能地踮起脚尖,抬高身体,但是很快就被AB发现了,B直接抬高棍子的高度,使金属杆更深地陷入阴缝里,这下文淑只能保持脚尖踮起,好在这对她来说也没什么难度。然而A又命令她继续摆臀,阴部继续摩擦杆壁,快感使她膝盖和脚尖脱力,时不时地下沉下去,她的体重就会落到双腿之间,一瞬间就被刺激得赶紧把脚尖踮直。

“啊啊啊啊~~~~~~~~~~”

她的摆动被迫减缓,进而逐渐停止了,倒不是得到了谁的允许,而是因为她发现棍子还在继续升高!她把脚尖踮得更高也没有,双腿紧紧并起来也没有用,早已陷入阴缝里的这根横杆还在继续向上压迫她的敏感部位,最终甚至使她双脚离开地面!文淑“呀”地轻叫一声,为了不掉下去赶紧抓住棍子前端,膝盖也蜷缩起来,就好像骑着飞天笤帚的女巫一样。甩棍前端不再顶墙,但是棍子依然能够保持水平!虽然能够感到那人有些吃力,但基本还是稳的!文淑稍微愣了一下,颤抖着小声说了句:

“你劲真大!……嗯嗯嗯~~~”

“那当然了,我相当于是单手提起一个80多斤还重心前移的重物!”

“你说谁是重物啊~!嗯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时C也掐了烟:

“A子,老B,我跟她说两句话,先把她放下再说。”

B也差不多坚持不住了,棍子前倾,使文淑滑落下来,又是“呀”地轻叫一声。回到地面的文淑弯腰含胸,夹紧膝盖半蹲着,如释重负地捂住下体,脸蛋也粉扑扑的。AB两人嬉皮笑脸地地看棍子上的爱液,也给她自己看看,她看完后脸更红了。

C走到文淑身边,把玩着她的脸和下巴说:

“我看你还真挺听话,知道你是真想活着,不过我们也不欺负你了,就这么直说了吧,今天无论如何我也要宰了你,你也不用讨价还价求生了。”

文淑愣了几秒钟,呆呆地看着地面,良久才说了一句:

“……我刚才那么听你们的话是为什么?”

A说:“那不是你自己贱?我可没说你听话就饶你一命!”

“你们……你们……”

B说:“这会儿功夫我也没把你怎么样啊,又没让你吃屎喝尿往屁眼里塞虫子!你就摇晃了一会儿还觉得亏是怎么着?”

“你们你们……唉……算了!”

文淑呆愣了几秒,然后又看向C,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爆发出来似的,用颤抖的声音说:

“……你说你不欺负我了是不是……?”

“嗯,怎么着?”

文淑突然叉开腿,把腰弯下,提起睡袍下摆,腰肢后翘,露出一副鲜嫩欲滴的小阴缝,用责备而带着哭腔的语气说:

“为什么要让他在我高潮的前一瞬间停下啊!!!!”

C挥挥手:“让丫爽爽。”

B正站在她后边,俯视着她的阴部,尽管这副娇嫩的少女阴部正以自己的意志心甘情愿地对他展现,他也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情,没什么语气地说了句:

“撅好了!”

文淑用力向后翘臀,双手还伸到后面主动拨开阴缝。然而B却把甩棍高高扬起,抡圆了强壮的手臂,对准她的臀缝阴缝一整条中线从上而下狠狠一抽!

“啪!!!!!!!”

第一时间她就像是神经短路了似的,睁大眼睛浑身一颤,还短暂地踮了下脚,这一棍子虽然抽在她下体,却好像把她脑子给抽蒙了,脸上也没有表情,就是突然流出眼泪,至于下体高没高潮不知道,这棍子先把她的一泡尿给揍了出来!

“哗哗…………”

这样僵了两三秒,她突然向前瘫倒,拽着C的裤腿,表情也终于出现了,哭着发出一连串痛苦和快乐并存的娇喘。她的身体乱颤着,甩得满腿都是尿液。

“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呃~~~~~~~~~~~~~~~~!!!!”

C厌恶地甩开她,以免鞋带蹭上她的口水和鼻涕。

“呃呃呃呃我高潮了~~~~!!我居然这样都高潮了~~~!!我是不是特别贱~~~~~~!!!?”

“别立牌坊了,好好爽吧,爽完了一会儿我们拿你小骚屄肉下酒吃。”

“呃呃我的~~~~好疼~~啊啊啊~~~呃呃呃呃~~~~”

三个人俯视着脚下的文淑,文淑在彻底洇湿的垫子上扭曲痉挛,蠕动了两分多钟才逐渐恢复平静,睡袍也在蠕动中被她彻底脱下来。

“……哈……哈……哈……嗯嗯……”

B鄙夷地用棍子戳她后腰说:“操!本来没想给你丫真爽,想给你疼死,谁知道这么揍都能高潮!”

“嗯嗯~~我也……没想到~~~~”

文淑扶着墙站起来,刚走两步又捂着小腹弯下腰,哼哼唧唧地皱着眉头,依然有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到脚踝,是她自己的爱液和尿。她就这样小步走到男朋友面前,以极轻的声音说:

“……看来他们是真不想放了我,你回去吧。”

她男朋友又流着眼泪说:“我不回去!”

“你不回去干什么?看着我被宰了吗?我不想让你看我死,我死前的样子会很难看……”

A嬉笑着走过去搂着她男朋友肩膀说:“听见没有,你老婆临死前哪怕是让别人肏,也不让你看一眼!”

文淑急着辩解:“不是!不是这样的!我的样子会很难看,我不想破坏自己在你心里的形象……即使可能已经破坏了……但是看到我死的话恐怕只会在你心里产生阴影,我知道你承受不住这种刺激!总之求你了,别看了,回去吧,好吗?你能找到更好的女孩当恋人,平平淡淡地把我忘了,别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就可以……”

她男朋友抹抹眼泪点点头,又和文淑拉了会儿手,直到文淑冷得打了个喷嚏,用手摩挲着肩膀,把手缩回去,他才终于下定决心离开,和文淑告别之后,走出胡同,向学校大门走去。文淑也有点难过,也流了不少眼泪,但看到他背影消失在胡同里的时候,似乎终于松了口气。

“我已经没什么可牵挂的了,你们对我怎么样都可以了。”

B突然拿出一根黑色布条,罩在文淑眼睛上。

“呀!?”

“让你不知道自己死法,不知道谁动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死。我家宰猪之前都往猪头上套袋子。”

“别!!让我知道一下吧!我不喜欢突然就死,想有点心理准备!”

“让你知道又怎么样?让你哭喊?折腾?踹我们!?”

“真不会!我都已经死心了,还有什么可挣扎的,什么死法我都不怕,就希望能知道自己的死法,希望有人在我耳边倒计时……”

尽管文淑这么说着,布条还是紧紧系在她眼睛上了,看起来捆得挺紧,上下都没半点亮光透进去。失去视线的文淑稍微有点惊慌,也不敢满处走了,走两步,踩在垫子上,于是跪坐下来,低着头安静地呼吸。

这样安静一分多钟,她自己先耐不住寂寞了,张开膝盖把手伸下去自慰,刚才那下把她阴蒂抽肿了,胀起花生仁那么大,缩不回去,碰上去似乎很疼,但她又似乎反而能够从中获得快感,揉搓起来毫无怜悯。

“嗯……嗯嗯~~~我又有点想要了……”

“想要什么?”

“想要JJ!”

话音刚落突然就有一根J8插进她嘴里,她立刻就如饥似渴地吮吸上去。她本来是跪坐着的,突然有人把她屁股抬起来向后一拽,另一根J8也插进她阴道里。

“嗯哼~~~~~吸溜吸溜~~~~~”

他们于是开始做爱,这大概是文淑这辈子最后一个令她期待的环节了,她男朋友不知为何又跑回来了,但也只是远远地看,ABC也不理他,只专注在文淑身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绿他的兴趣。之前他们让文淑别刻意卖骚,于是文淑也没有太多的淫言秽语,但她确实是在享受着被轮奸的快乐,用肢体去迎合每一个干她的人。

“唔唔唔~~~~哦哦~~~~又高潮了~~~~嘶……嗯嗯嗯嗯~~~!!!”

“第几回了?数着没有?”

“第……嗯嗯……四回……”

“三分钟一次,不是什么好用的屄,你俩谁过来肏会儿她,她这种天生白虎又不是我的菜。”

“啊啊等会儿~~~刚高潮完有点疼~~~休息半分钟~~~~”

“操,太弱了,弱屄!”

“呃呃~~~你们也太厉害了……我都高潮四回了你们还没射出来……”

“所以为啥说你下边不好用呢,不是说碰两下就连着高潮的就是名器,女的也有耐力一说,你这体质真把你带酒店去受得了一个小时?别说仨人,你连我们一个人都满足不了!”

“呜呜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说休息了!你们尽情使用我的身体吧!哪怕把我下面捣烂我也不会哭喊一句……”

“别扯淡了,你是真的不好用,C哥嫌你没长毛,我跟A子又嫌你没小学初中的那么嫩,你自己爽就得了,数着自己高潮了多少回,别管我们射不射,射你一肚子待会儿我们还得洗。”

“啊呃~~!!!又进来了!!!好大!!!我真没用嗯嗯嗯嗯~~~~~”

“不过C哥说的还真有点意思,肏你就是觉得解气,记得有一回你踹我还告老师说我打你不?小丫头片子瞎话挺会编是不是?那时候想没想过有一天会被我摁着肏?”

“想过想过~~~真的想过~~~~~有时候自慰就幻想着被你们三个轮奸~~~!!!”

“早知道那时候就把你拽厕所后边上了!”

“B哥哥惩罚我吧!啊~~嗯嗯嗯~~~~!!!剜掉我的没用的小骚屄~~~再把我踢过你的脚也剁下来~~~~啊啊又要……又要又要~~~!!啊嗯~~~~!!!!!第……第五回~~~~”

“真J8快,我玩腻了,A子你来。”

C说:“就当给你临死之前增加点性体验吧,对女的来说不同形状的J8能带来不同类型的刺激,你自己爽就得了。”

“嗯~!谢谢哥哥们轮奸我!我简直舒服坏了!既然这样我后面也想要了,能不能再干我屁眼……”

“操!真TMD事儿!”

“啊~~~!!嗷~~~~!!!太大了!!!!!嗷嗷嗷~~~~!!!”

“这倒是夹得挺紧,一会儿把你肛管这圈肉也剜下来!”

文淑还在被干着,C不耐烦地摆摆手:“我真懒得收拾她,而且这么一大坨也吃不完,叫几个人过来吧,我女朋友一会儿也来。文淑这妞儿也差不多爽够了,等她爽到第八回就宰了吧。”

文淑正在娇喘着宣告她的第六次高潮,腿间已经彻彻底底被浸湿了,没有精液之类的,全都是她自己的尿和淫水。我心想她应该已经知足了,搁我手里肯定没有闲心干她这么半天,多半就是揉两下揉湿了就弄死了,再让别人奸尸去。

“呃呃呃哦哦哦哦~~~~~~~~~~!!!”

“你是不是又完事了?怎么不说第七回?”正在干她的A说。

“没……没有!我就是没憋住尿漏出来几滴~~!”

“我怎么看你反应就像高潮了呢?要不然你叫唤什么?你还夹得这么紧!”

“没有就是没有嘛嗯嗯嗯嗯~~~~~!!!”

陆陆续续新来了几个人,都是来分享文淑的肉的,其中还有三个女的,一个居然是我同事,一个性格挺开朗的女老师,教生物的,好像是C女朋友。还有两个小学五六年级的,都是齐屄小短裤和露脐背心,头发一粉一银,我还以为cosplay的假发,一摸才发现是染的,耳朵上挂着桃心耳坠,肚脐上打着银色脐钉,浅浅的屁兜里塞着最新款的昂贵手机,只塞进三分之二真怕她抖搂出去。

一个银毛萝莉搂着B的脖子:“有个死变态摸我头发,真恶心。”

B一巴掌糊她脸上:“叫张老师!”

银毛萝莉都被抽蒙了,被B拽到我面前道歉,我看她脸上还真浮现出一个大手印,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表情,哆哆嗦嗦地说了句对不起,我说没事。

B还满脸得意地问我:“您看我这女朋友怎么样?”

“还行。”我说。

“您要是觉得好就陪您玩几天。”

小萝莉还露出一瞬间惊慌的表情,但随着我抚摸她的头发和脸,似乎也就不再有抗拒之心。

然而我问:“在学校排多少名?”

“啊?”

“期末考试。”

“班里第41……”

“那算了,学生里边我只跟年级前十的做爱。”

谁知小萝莉说:“那您辅导辅导我吧?我好好学!”

“也不是不行,小学那点东西俩礼拜就给你教会了,带着暑假作业来。”

B赶紧惊慌地说:“借您玩几天可以,辅导作业就算了,玩两天还能还我,辅导完了就连骨头都不剩几根!”

另外一个粉毛萝莉正在嫉妒男朋友跟别的女人做爱,蹲在文淑面前和她的眼罩对视:

“哪来的老姐姐啊?叫得杀猪似的还容易早泄!”

A狠狠抽插两下说:“叫你们过来就是吃她,她就是一会儿要吃的肉。”

“不会吧!!!这有什么好吃的呀?不得塞牙缝?”

B说:“不是说高潮八回就宰了吗?你怎么还没干完呢?”

A抽打着文淑臀部:“我觉得她早超了,就是不说。你是不是早高潮完八次了?嗯?”

“真~~~嗯嗯嗯~~~~真没有~~~~~~”

C拿起手机:“你们蠢不蠢,APP能看见她神经活动信息!我看看高潮次数,好嘛11次,赶紧宰了吧!”

A顺手在文淑后腰拧了个红印:“操你妈便宜你了!我就说你骚水沾我一裤子了不可能刚高潮两回!操你妈听见了不!真TM想弄死你!”

文淑疼得尖叫一声却反而向后拱:“别停下~~~嗯嗯又要高潮了~~~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

C看着APP说:“看快感值确实是快高潮了,最后一次给她完事了再宰。”

“成吧可能确实要完事,又开始夹我J8了。骚屄,谢我!”

“唔唔唔谢谢A哥哥给我舒服~~~愿哥哥们一会儿吃我的肉吃得开心~~~~~”

B提来一台生猪屠宰电麻器,由一台高压电源和一根火钳夹形状的电棍组成,火钳夹的两个末端连接电极,只要在通电状态下夹住目标物体,就能形成一个回路,把目标电昏或电死。文淑还在被干着,C已经开始给她讲解原理了,用夹子夹她脑袋。

“……我们打算电死你,会夹住你太阳穴,就像现在这样,当然现在没通电,通电的话碰着你的一瞬间你就没了,算是比较仁慈的屠宰工具了,你看今天摆了一天都没用过,你们班老师嫌无聊。”

“嗯嗯~~知道了……谢谢你们告诉我……”

然后C又用钳子跨着她肩膀夹住她前胸后背。

“呀~~为什么还要电我乳房?”

“谁电你乳房,你又没有,电太阳穴是击昏,然后电你心脏是彻底电死。”

“嗯,明白了~~~嗯嗯嗯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A又最后猛然抽插几下,文淑突然浑身一颤!

“完事!”

A最后把她一顶,紧接着抽出阴茎提上裤子。文淑被顶得向前趴到下去,还在高潮中乱颤。两个萝莉害怕而又激动地看着她,期待着即将到来的宰杀环节。

“电源打开。”C跟B说。

文淑颤抖着说:“等等唔唔唔……等我高潮完了再去尿个尿……”

“不等了,死吧。”

电源咔嚓一声拨开,钳子两端伸到文淑太阳穴外侧,猛然一夹!文淑突然就僵住了,高潮的颤抖和娇喘也戛然而止,无声无息,手脚突然向体前伸,侧倒下来,在地上摆出一个“匕”字型,双腿没有并在一起,不自然地叉开一条缝隙。她的眼睛依然蒙着,看不到具体表情,只看到脸颊迅速由红转白,嘴巴张开一个O形,流出不少口水。

太阳穴电了两秒,C又把钳子拿开,却先不电她胸,而是伸到侧腰部位,夹住小腹和尾椎!文淑身体又是一紧,臀大肌也紧绷起来,阴部肌肉最大限度紧紧一缩,一股尿液射出来!C暂时松开钳子,这些部位稍微松弛,又再次夹住,她阴部再一次收缩,反复这样夹住松开几次,她就像是正在被无形的阴茎强奸一样,阴道敞开一个洞,爱液以白沫状流淌而出,C于是不再松开,在她下面夹住不放多半分钟,她阴道里突然流出一股血,进而还有一股白烟冒出来。

“你都把她电糊了!”B说。

C又顺手电了她腿几下,又跨过肋骨夹她前胸后背,已经失去生命的奶头被电得挺立起来,还淌出几滴乳白色液体。

“死了吧?”A问。

“早死了。”

简单而无趣的屠宰环节结束之后,他们把电麻器拿走,粉毛萝莉谨慎地靠近过去:

“不带电了吧?”

“不带了。”

粉毛萝莉摸她两下,把她眼罩解下来。

“喔,都是红的,真吓人,耳朵还流血呢。”

文淑僵硬了两分钟,随后逐渐瘫软下来,他们去拿开膛架子的时候发现文淑男朋友还躲在墙角一直看。

“好看不?”B问他。

两个萝莉如获至宝地围上去,把他一脚踹倒在地,往他裤裆上狂踩。很快文淑就被倒挂在架子上了,头发和手臂软绵绵地垂落下去,B就按照宰猪的经验给她开膛,内脏之类都拽出来。A把文淑子宫扔她男朋友脸上:

“赏你块肉,滚吧。”

“呜呜呜呜……!!!!!”

两个萝莉稍微看得有些脸红:“你别把女孩的子宫瞎扔啊!”

“都死了你管我呢?我还给她做个标本?”

“那也……那也轻点儿!”

“再废话把你俩的也拽出来!”

文淑肚子很快就被清理得七七八八的了,B用刀子把她整副阴部切下来,交给银毛萝莉去处理,银毛萝莉明显没干过这事,满脸抗拒的表情,但又不敢真的拒绝,不知所措地捏在手里。很快一堆炭火也点起来了,他们剁掉文淑的脑袋和手脚,把腹腔彻底拽开,像扎风筝一样扎在铁签子上,架在炭火上烤。银毛萝莉强忍着厌恶把这块肉插在一根签子上,架在大块的躯干旁边。

“滋滋滋滋……”很快有油脂被烤出来了,油炸着皮肤和肌肉部分,在孜然的催化下散发出肉香,也有些淡淡的奶味。

“这么一看也没多大啊?”

“就是一只烤全羊也才够几个人分的?何况她还没有全羊那么肥!”

“这堆内脏怎么办?”

B找个黑袋子装了:“我扔我家鱼坑里喂黑鱼。”

“等等……”C把两颗卵巢拽下来穿签子上烤,对俩萝莉说:“给你们补补,有助发育。”

我是不理解半夜12点被人一叫就出来的小学女生是什么家庭,不过我也从来不会强求别人的道德观。他们开始从文淑的表层片肉吃,把熟了的切下来再烤里边生的部分。文淑四肢还好,胴体部分是真的没什么肉,啃排骨也索然无味,下腹腔才有些厚实的腰腹肉,丰腴的臀部反而成了最主要的可食用部位,C还切下几片烤得最好的臀尖肉装盘里给我端过来。切片是漂亮的暗粉色,刷了一层番茄酱,瘦肉之间的脂肪已经化了,散发出难以言表的甜香气息。我吃一口,感觉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嫩,她的肌肉负荷比别人高,肌肉纤维比较粗,有点像是小牛肉,但是蛋白含量高,很香也很有嚼劲。

“不错,她这几年舞蹈没白练。”

B举起烤熟了的阴肉跟他女朋友说:“你是不是没洗干净?”

银毛萝莉一愣:“还得洗!?我看你们也没射……”

B马上就急了:“那也碰过好几个人的J8!现在烤熟了也没法洗了,真TM恶心!”

“烤完不就消毒了嘛……”

“那也有J8味!”

A说:“让她俩吃吧。”

于是B把文淑的阴肉从中间撕成两条,递给两个萝莉,粉毛萝莉一口就吃了,吧唧吧唧使劲嚼,银毛萝莉先是咬了一小口,觉得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于是也就吃下去。

“什么味好吃不?”

“还挺好吃,有点像是烤骨髓。”

“操,C哥今晚上就盼着这口肉呢,结果便宜你俩了。”

“诶嘿~”

嘻嘻哈哈地吃了会儿,文淑也就差不多只剩骨头了,和内脏装在一起。我宰了一晚上女生,可能就属文淑死得最舒服,肉浪费率也最低。她男朋友在旁边又站了半天,C把一块烤糊了的乳房肉给他递过去。

“你也尝尝,见者有份。”

“好……好……”

“不会说句谢C哥吗!?”A吼他说。

“谢……谢谢C哥……”

“哈哈哈不用谢,能把文淑肉质呵护得这么好你也有很大功劳,给你找新女朋友的事你再考虑考虑,我已经把你微信给她了。”

“嗯………嗯……”

等这一摊人逐渐离开,恢复平静之后,学校里也就不剩什么人了,很多来凑热闹的也都走了,没被宰的我们班女生也就剩下不多的那么几个人。半夜一点,还有两个小时时间,有女生问我是不是打算留几个活口,我说没有,你们做好准备吧。

………………

…………

……

不知不觉只剩两个小时了,半夜一点,早已没有围观群众,也没有趁机来找女孩做爱的小痞子们,就连警车和救护车也开走了,只剩两三个人在旁边的帐篷里睡觉,于是现场又只剩我和我的学生们独处了,而剩下的女生也就两三个,我突然感觉有点冷清,把她们宰了之后我今天的狂欢也就结束了。

“张老师,我也准备好了。”一个女生说。

“你打算怎么死啊?”

“我也不知道,我已经不是处女了,刚刚被人弄破了,所以可能阴部肉不能吃了……”

“嗯,没事,我其实早就知道你们那层膜留不到晚上。”

我把刚才那个屠宰电麻器拿过来,打开电源,钳子朝她伸过去。

“这个不疼,一下就完了,过来吧。”

“啊!?我怕疼……能不能别电我脑袋?”

“都说了不疼,而且电哪都一样,电头部直接死,电别处哪怕是个手指头也立即昏迷,对你来说有区别吗?”

“也就是说……电我阴部也不会有舒服的感觉了?”

“这是屠宰用的,高电压,又不是性爱玩具。”

她往桌面上一趴:“反正我已经把自己摸湿了,就等您给我最后一下高潮,剩下的我就不管了,看您怎么玩我吧!”

我于是把钳子拆了,一端换成金属棒,另一极换成一根极细的钢针。把电麻器的电压调低,调低到不至于昏迷的程度,而且换成交流电。我把金属棒的一端狠狠插进她肛门里,而钢针则齐根刺入她阴蒂头。

“啊啊啊呃呃呃呃~~~~~”

“叫唤什么?我还没通电呢!”

“通电我就会昏迷吗?”

“不至于,我调低了,但是也设置了自动升压,大约10分钟就会到达致死的程度。”

“那还好……那我应该还能感觉到——————”

我突然打开电源!她没能发出声音,只是眼睛突然睁大,臀大肌紧绷起来,阴部肌肉也突然紧紧一缩,瞬间以极大力度射出一股尿!

“呃~~~!!!”她只发出极轻的一声娇喘,证明自己还有意识,她不是不像出声,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脖子了似的,连呼吸都毫不流畅。

“舒服吗?”我问她。

她只是睁大眼睛点点头,眼泪和口水从眼角和嘴角流出。她的肌肉在交流电的刺激下开始痉挛,两瓣阴唇以极高频率震动着,就好像有一个隐形的震动棒贴在上面,粘稠的白色爱液淌出阴道,而且还泛着白沫。

“呃~~呃呃~~~~”

在第一次高潮之后短短半分钟,她就第二次高潮了,再次射出一股潮水,浇在地上还打出一条电火花!此时电压已经在开始升高了,不知她是什么感觉,只看到她浑身通红,满头是汗,被电击的下体更是湿滑一片,各种液体纵横交错。

“啊啊啊~~~哦哦哦哦~~~~~!!!”

她的阴蒂被针贯穿,此时居然还挺立起来,而且明显超过了最大限度,挺出来将近一厘米长,就像一个小J8似的,通红而膨胀,也在一翘一翘的。然而随着电压增高,阴蒂上冒出一股带着肉香的青烟,这块肉开始升温,而且已经开始熟了。尽管她的下体都开始冒烟了,也没有阻止她继续高潮!

“呃~!呃~~!呃~~!呃呃~~~~~”

在某一次潮吹的时候,突然听到“啪”的一声,她的阴蒂居然炸了!就好像没剪肠衣就放微波炉里热的香肠一样,这根小棍整个纵向裂开来,稚嫩的表皮像章鱼香肠一样向两侧卷,里边不多的一点肉外翻出来,不管之前多敏感,现在也已经不再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了。与此同时阴道里也开始冒烟,但又似乎不是烟,只是加热产生的水汽,看来她的爱液快要沸腾了!

我没看好她,去趟洗手间,不知不觉15分钟过去了,突然想起她还在被电着,过去一看早死了,而且下体都糊了,尿道口和肛门焦黑了一大片,阴唇上还挂着被烤干的爱液的痕迹,有点像烤红薯流出来的糖。我赶紧把电关上,把两个电极拔出来,摇晃她两下也没用,看到她耳朵里也流出血,果然已经被电死了。

………………

剩下两个女生我已经实在是宰不动了,也没有搬运东西的力气,我说你俩回家吧,结果她们还不干,非要让我宰了才行。我说我已经没精力换着花样玩她们了,她们说没事,已经舒服一天了,现在只要死了就行。

“让你们不准高潮,提升阴部肉质,结果也没几个听我的。”

“您又吃不了那么多嘛!”

“我可以把你们冷冻起来慢慢吃,或者……”我指指挂满阴肉的架子,“……还能风干了做成腊肉呢。”

“哼,反正我们想好好舒服一下,指望您给我们舒服就是下辈子的事了。”

“那就来吧。”

我让一个女生趴在长凳上,脑袋下边放个桶,她也不好好趴着,张开双腿,让我看她的私处。我现在真没啥性欲,骑在她背上,拿起一把刀,左手抓住她头发向后拽,使她脑袋向后仰,右手拿刀顶住她脖子。

“唔唔摸我~~~”

我是没有手干这事,另一个女生给她摸,还插进她阴道里。她刚才应该是已经洗干净了,这会儿又兴奋地湿润起来,我能听见身后她被摸出来的水声,咕叽咕叽的。

“我动手了啊。”

“唔唔唔嗯~~~!”

于是我找准她颈动脉,迅速一刺,再一拔出,半秒不到,她的脖子就像一个突然坏掉的水龙头,浇出一大股血液!

“她好像是高潮了!”给她手淫的女生说。

“哗啦啦啦……”大股大股的血液迅速流满小半桶,我骑着的这个女孩也不挣扎,当然也是我技术好,没把她弄得太疼。她的喘息声越来越轻,体温很明显在迅速降低,身体微微颤抖着,一切都自然而平静。

这样放血一分多钟,血流逐渐减弱了,我于是不再骑着她,往她后心捶两拳,榨出她的更多血,她也差不多就死了。

“不用摸了,已经死了。”我说。

“死了吗?好像阴道壁还在动呢?”

“正常,你死了之后也还会蠕动很久,别说还是完整的,就算把你切成肉块只要末梢神经没死也还会动。”

“那我是怎么死啊?”她舔舔手指头上沾的刚死的女生的爱液说。

“你自己选个部位,我用枪射死你吧。”

她犹豫一下,背对着我弯下腰扶着膝盖:

“那就射我……下面那里……?”

“没创意。”

“您是射死好多了,对我来说可是第一次!”

“要不你把自己阴部烤了给我吃吧。”

女生稍微愣了一下:“也行,但是您要把我痛觉降到最小。”

“嗯,来吧。”

她于是爬到桌上,叉开膝盖蹲着,双手扶在膝盖上,臀部转着圈地摇晃,就好像在跳脱衣舞,然而两只脚弯之间夹着一台酒精喷灯,正在呼呼地喷出火苗,炙烤着她的阴部。她为了避免热量集中于一点,避免烤糊,所以才不停转动下体,使各部位受热均匀。

“嗯……嗯嗯……您真把我痛觉降低了吗?”

“废话,要不现在你不早就疼得嗷嗷叫了?”

“嘶————!!那我怎么觉得有点烫……哎呀火苗喷进我阴道里了~~!”

“正好给你消消毒,说不定里边还有别的谁的精液呢!”

“嗯嗯您在说什么呀?我可还是处女呢!而且我可没给自己舒服过,一直听您的话提升肉质!”

“呀?是吗?那为师可错怪你了,来奖励你一下吧……”

我操作了一下手机,她马上就发出一串娇喘声。

“啊啊啊您这是做了什么?”

“我把你的性敏感值调高了,任何刺激都能使你产生快感,包括酒精喷灯的高温和冲击力,说不定在神经彻底失活之前还能高潮一次呢?”

“还真是……嗯嗯……呃呃呃……我阴部都快熟了居然还能这么舒服~~~”

她换了个姿势,跪坐在桌上,酒精喷灯依然夹在她脚踝之间,炙烤着她的小骚肉。尽管这只小鲍鱼已经呈现出漂亮的酒红色,油脂四溢,散发出浓烈的肉香和奇异的奶香,但依然在微微痉挛,一紧一缩,时不时流出些水,碰到油脂的一瞬间马上就蒸发没了。她用手沾点胡椒酱,均匀涂抹在自己阴部,一边抹一边自慰,浅浅地捅进阴道里。

“屁眼也烤烤,一会儿我也吃。”

“您也太变态了吧!嗯嗯~~~~我后边比前边还敏感呢~!!”

“所以又如何?”

“我要是被烤到高潮,您可千万别笑话我。”

“我都说是奖励你了。”

但她可能最终也没到高潮,随着一串毕毕剥剥的油脂融化声,她的阴肉就烤好了。

“……我没放盐,因为我的尿就是咸的,烤的时候流出来点,再撒盐就咸了。然后爱液里面也有盐分,就是天然的味精……”

“我知道,我都给你们讲过,没想到你还记得挺清楚。”

她把酒精喷灯推开,躺在桌上,腰部上抬,搂住膝盖,把一副香喷喷的烤小嫩穴呈现在我面前。我坐下来,拿好刀叉,不知道该怎么切,干脆也不要餐具了,抓住她的大腿根,埋头就啃。

“呀~~~!”

我一口就把她阴阜咬掉了,原本是脂肪堆积的一块肉,此时脂肪都烤碎了,蛋白质的清香也烤了出来。我听见她娇喘几声,伸舌头舔舔,才意识到我把她阴蒂咬掉了。

“唔唔~~~我~~~好吃吗?”

“还行,肉挺嫩的。”

我又把她阴唇也给啃掉了,有肥有瘦,有点像是鸡屁股,烤化的皮肤又稍微有点粘牙,而且有股难以形容的奶香味。她还在有爱液分泌而出,流进我嘴里,口感像蛋清一样。

“嘶————您吃得我……有点舒服~~~”

我把她臀缝扒开,使劲凑上去吃她屁眼一圈的肉,她这下直接娇喘起来,看来很多神经还根本没烤死。但我却觉得她已经很熟了,肛管周围肌肉被烤成一条一条的纤维,脂肪四溢,从小菊穴里流淌而出。如果说她小嫩穴像鸡屁股肉,她屁股却反而有点像猪蹄筋,没有我想的柔软,吃起来很筋道,努力在我嘴中抵抗,褶皱部位夹紧着我的舌头,就好像不想被我吃掉似的。当然抵抗也没用,我两口就把她吃了。

吃掉小屁眼之后,她的会阴部位就产生了一个豁口,我看到她处女膜也烤熟了,是漂亮的月牙形开口,裹在一包爱液里,热气腾腾的。我直接给她扯下来,听到她呻吟一声,吃进嘴里若有若无,酸酸咸咸,有点滑溜鸡片的味道。

“我……呃呃呃……”

“怎么了?”

“啊啊老师起来一下……我好像要高潮了!有东西要喷出来似的!!!”

“从哪喷出来?这儿吗?”

“好像是~~~”

我一口就咬掉了她的尿道,本就蓄势待发的潮水突然喷出来一大股,直接浇在我嘴里。与此同时她也咿咿呀呀地娇喘一阵,完全就是高潮反应。

“嗯嗯嗯我的小骚屄被老师吃完了~~~~~”

“是啊,你也差不多该死了。不是说想让我用枪射你里边吗?”

我拿起枪,对准被我啃得烂茄子似的下体,她不知为何稍微露出些许惊恐的表情,朝我摆了下手,但我也没多想,一枪就把她子宫给打爆了!

“呃~~!”她的娇喘又延续了极轻的半秒。

我又连开了几枪,又往她心脏上补一枪,她疾速痉挛了一阵,很快就不再动了,我往她脑袋上再补一枪,她也不再动一下,应该是彻底死了。

我吃得满脸都是油和爱液,去洗洗脸,准备回家。

………………

我走进帐篷正要穿衣服,突然看见帐篷角落的垫子上躺着两具白花花的小身体,一个搂着另一个,被搂着的蜷缩成一团,搂着人的侧躺着撅着屁股,大腿根上还有未干涸的爱液痕迹,她们两个脸贴着脸,头发压着头发,睡得正熟,我过去闻了闻,汗味和激素气味很重,看来高潮了许多次,但是还算很干净,没被男人的精液污染过,只有女孩的体味。我稍微摇晃她们两下,也没人醒,于是算了,拿条单子给她们盖上,准备回家。

“我们醒着呐……”蜷缩成一团的娇小女孩说。

“嗯。”搂着她的女孩也说。

“现在一点半,还有一个半钟头,我没想到你俩躲这儿了,不过时间有点紧,也没有人帮我了,我把你们又吃又宰的折腾一顿也嫌累,所以你们自己看吧,是就算了,还是……”

“您算了?我们可没算!我们等您好久了!”

“嗯,是。”

我叹口气:“成吧,那就以你们两个为收尾,于欣飞,还有朱萸。”

于欣飞一骨碌爬起来,整整头发,把朱萸也踹起来。

“快起来,坏姐姐,老师要吃咱们了!”

朱萸睡眼惺忪问我:“已经深夜了,您的吃法是……宫丝暖胃粥?”

“油炸你们。”

于欣飞一撇嘴说:“咿!肠胃好得让人恶心!而且吃这么多也不肥!”

“你们这班小姑娘连点油水都没有,我还以为我吃了一整天的健身餐呢!”

“您可别胡说八道了!我们女孩再怎么瘦阴部肉也都是肥的,往下剜一两厘米才能剜到会阴浅横肌,您要是把女孩阴肉当饭吃,早晚得上脂肪肝!您看就连我这么瘦,阴唇里也都是油脂,要不然怎么能这么软和呢?”

于欣飞把小穴扒开展示给我看,朱萸还揉她两下以展示“软和”的程度。

“谢谢你们关心我,不过我还是打算油炸你们。在此之前我想给你们换上调料血……”

所谓调料血就是这个时代的一种人造血液,用于被屠宰对象的宰前腌渍,将人体的血液抽出再注入调料血可以维持10至24小时的生命活动,调料血没有普通血液中的铁腥味,反而有助于增加味道和口感,高温凝固之后口感类似于蒸鸡蛋羹,残留于毛细血管中的调料血可使肉质更加鲜嫩。此外调料血可使被宰对象的生命力短暂增强,在90度高温下能够存活长达10分钟,即使失血80%仍可保存意识,有助于被宰对象顺利完成临终表演。我今天用过一次,感觉效果很不错。

于欣飞一笑,伸过一根手指头:

“您尝尝?”

“我……啊?”

“舔舔我的汗,还有沾的别的什么液体。”

我舔一下,有股淡淡的胡萝卜的清香味,正常人类代谢不出这种味道,我稍微有些意外:

“你们已经替换完了!?”

“嗯,早上。”朱萸说。

“万一我不吃你们呢!?你们再把原先的血换回来!?调料血对肝脏和肾脏的负担可是很大的……”

“您还说什么万一啊,我们早就知道没有万一了!我们自己的血不好吃,都倒下水道里了,替换不回来。我是胡萝卜味的,朱萸是奶酪味的,都是从屠宰场买的高档调料血,16到18岁少女专用,能够适当降低痛觉,提升快感,增加处刑者和女孩双方的屠宰体验,主要适用于烧烤,不知道炸着吃合不合适,应该不会太难吃。”

于欣飞这样说着,我弯腰吸了一口朱萸的乳房,调料血能够从乳腺中分泌出来,我吸一口咂咂嘴,感觉味道还可以。

“嗯,我给丁纤然她们注射的也是这个牌子的,烧烤的主要是有防碳化功能,用于油炸也没问题。”

“那就好。”朱萸低头挤了挤自己的乳房,又挤出几滴乳白色液体。

我搬来一台电炸锅,快餐店的那种大型的,近一尺深,放在地上,里面倒进20升油,拧开电源开始加热。两个女孩趴桌子上等我屠宰,我一抽于欣飞屁股:

“起来,不这么宰你们!”

“啊?”她们坐起来。

我拿来一个大脸盆,和炸锅差不多深,里面倒进去炸粉,和出整整一盆面糊,又加进少许肉桂粉等香料,白茫茫的一大盆。我搬来两把转椅,让她们面对面坐着,面盆放在椅子中间。

“你们脚洗干净了吗?”

“洗干净了,今天一直穿的是新拖鞋。”

“但是稍微有点汗……”

“那没事,没沾上土就行。”

“唔,没有。”

“踩进来吧。”

我让她们把脚伸进面盆里,她们伸进去,面糊一直没过脚踝,四只小脚在里面兴奋地搅来搅去,再提起来的时候变得比雪还洁白。

“别急,别急,就这么举着,把面糊控下去。”

我的面糊不是很稠,沾满面糊的小脚丫子依然是脚的形状,趾缝轮廓也清晰可见,唯独就是变得很白。我把她们的椅子往旁边一推,两人依然面对面,然而这次她们脚下的是已经烧热的油锅,稍微滴进去一滴面糊马上就哗啦啦地炸熟了。

我说:“放进去。”

“您给我们降低痛觉了吗?”于欣飞问。

“没有,你们的调料血已经具备少许痛觉转化功能了,我就没动。”

“可是……可是……”

“而且我喜欢看你们疼。”

“那就没办法了。咱们来倒计时一起放进去吧,来,三、二、一!”

四只脚往里一放,差点把油溅出来!刹那间平静的油面就像爆炸了一样发出响亮的哗哗声,噼里啪啦地泛着金黄的泡沫,泡沫汇聚在她们的脚腕上,她们两人很意外地没叫出声。

“好像不怎么疼?”于欣飞惊喜地说。

“有点痒。”朱萸说。

我不知这是调料血的麻醉功能还是因为皮肤神经瞬间就被高温杀死了,总之她们没表现出剧痛反应。两个女孩像洗脚一样在里面蹚着油,互相踩对方脚背。

“嘶——脚腕有点疼!感觉到烫了!!!”

“忍忍。”朱萸说。

“不行不行,好疼啊啊啊啊啊!!!!”

“我也是。”

于欣飞逐渐叫出声,朱萸虽然在忍耐着但也紧咬着嘴唇。她们向前探身抱在一起互相低声安慰着,抚摸着对方的肩膀,几度想把脚拿出来,又被我摁着膝盖摁下去。

“还没好吗……”于欣飞问。

“没呢。”我说。

然而又炸两分钟,她们就连脚腕也不怎么疼了,反应再次恢复平静,油锅里的浪花也消停了许多。我知道其实还没熟透,拿来一把大钢叉,伸到油锅里,对准其中一只脚背狠狠刺下去!

“啊呃~~~~~~~~~!!!!”于欣飞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我这一叉直接把她脚戳穿了,里面有些部位神经可能还没死,我又给她叉了几下,另外三只也各叉了几下,让热油渗进肉里,让这四只小蹄子熟得更快。果然我叉几下之后金光色的油沫又翻腾起来,这其实是在高温脱水。

“我好像麻了,脚上没有感觉了……”于欣飞说。

“我也是。”朱萸说。

又这样炸了十分钟,我看时间差不多了,把她们的四只脚拿出油锅,暂时踩在一张铺着吸油纸的大白盘子上。

此时此刻呈现在我面前的是四只金黄酥脆的小蹄子,表面的油花还在微微翻滚着,面衣并没有很臃肿,而且大部分都炸掉了,只有表皮外面薄薄的一层,就算熟了也依然浮现出漂亮而小巧的足部轮廓,只是一切都变得焦香酥脆。她们俯视着自己的脚,饶有兴致地掏出手机照相,我又给她们撒点胡椒粉,挤点柠檬汁。

“我们熟了,您吃吧。”

“你们先吃。”

“我们先吃!?”

“对,第一口先让你们互相尝尝。”

于欣飞还没反应过来,朱萸已经很不客气地弯腰捏住于欣飞的左脚小趾,向外一掰,拧了一圈,咯吱一声掰下来,皮肉更是很容易就扯断了,比掰鸡翅还容易,然后吃进嘴里,发出嚼花生般的声音,骨头也没吐出来。

“呀!?朱萸姐姐把我的小脚趾头给吃啦!?”

“酥的,好吃。”

“那我也尝尝!”

朱萸把膝盖伸直,于欣飞举着她的小腿把她脚抬到嘴边,照着脚弯张嘴就是一大口,撕下一大块肉下来。

“唔!嗯!姐姐的也好吃,都熟透了!老师也来尝尝吧!”

她们都转过来把膝盖伸直,四只蹄子摆成一排,小腿肚子架在桌沿上,脚心正好面对我,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凑过去张嘴就啃!

“老师舔我脚心干嘛?哈哈哈痒痒……”

我并没舔她脚心,而是把一条脚心肉给扯下来。富含胶原蛋白的皮肤被炸得焦香酥脆,里面紧贴着的就是嫩滑可口的足部肌肉,没有多余的脂肪,骨头也像炸鸡翅尖一样可以嚼。我又捧起朱萸的脚,啃一大口脚后跟肉,完完全全是一大块条缕分明的肌肉,肉质有点像鸡脖子上的瘦肉那样。

这时有几个人走过来,发出饥肠辘辘的声音,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刚才睡觉的那几个年轻警察和医生,他们忙了一整天看着别人大吃大嚼,我再也不忍心让他们看着了。我还没开口,于欣飞就招呼他们:

“大哥大姐叔叔阿姨过来尝尝我的脚吧!已经炸熟了,据说香着呢!”

虽然他们不说话,但都默默地走过来,我于是用小刀从炸熟的部位剜肉下来,给他们放到各自的盘里,骨头也用钳子掰下来分给他们,把两个小丫头的四只蹄子分得一点都不剩,小腿以下就好像齐刷刷地锯断了似的。

“好吃吗?”朱萸问。

一个小护士点点头。

然而肉简直太少了,她们本身人也不大,四只蹄子还顶不上三只烤鹌鹑。既然食客不止我一个,我就继续烹饪工作,再次把面盆放在她们中间,让她们把小腿伸进去。

“您是要一截一截地炸我们?”

“是啊,炸熟一截吃一截。”

她们很快又把膝盖和小腿都裹上面,就像四根大白萝卜。这一次都不用我下命令,她们直接跪进油锅里,使油没过小腿和膝盖,油炸的同时抱在一起互相安慰着,互相抚摸着后背,朱萸还从后面揉着于欣飞的屁股,把手伸进臀缝里摸她的敏感部位。

“嗯嗯~~~~不行~~~姐姐快别摸我了,差点尿进油锅里~~~”

我说:“没事,你们现在的尿也是替换调料血之后的代谢产物,不会太脏,而且再说,一会儿炸到你们那截的时候也多半会漏出来。”

“我们……哪截?”

我没回答于欣飞,她马上就明白了。朱萸虽然没说话,小嫩穴稍微一缩,凭空挤出一股爱液,牵着丝地滴进翻腾的油锅里,并没有完全消失,而是像鸡蛋清一样泛起一小片白色浮沫。

她们的小腿和膝盖也很快就熟透了,出锅之前我用叉子往她们小腿肚子肉最厚的地方叉几下,再炸两分钟出锅。她们自己是肯定站不起来了,我架着她们的腋窝把她们平放在桌上,用大砍刀对准膝盖上沿,咔咔四刀,把四根金黄酥脆的大白萝卜给砍下来。朱萸的腿稍微粗一些,但是脂肪层较厚,于欣飞的虽然细但是结实,吃起来像牛腱子。

朱萸说:“她总踢我,腿上肉多。”

于欣飞听见了,爬过去从自己小腿肚子上撕一条肉下来,递到朱萸嘴边。

“朱萸姐姐尝尝吧。”

“嗯,唔,还可以。”

“姐姐能不能一边吃我的肉一边摸我小缝啊?下一锅就要被炸熟了……”

“一起摸吧。”

两个女孩抱在一起,互相接吻着,嘴里含着不知她俩谁的肉,来回来去吞吞吐吐,两人的手都伸到了对方腿间,熟练地爱抚对方的敏感部位,我不想打扰她们,让她们玩了一会儿,我给吃夜宵的人切分她们小腿肚子,等切分完之后,我又来到她们身边,提着她们的头发,一左一右,把她们放进面盆里。她们像洋娃娃一样坐着,仅剩的大腿向前伸,屁股贴着盆底,面糊稍微没过腰部,但是没有没过肚脐。尽管她们小腿和膝盖都没了,面盆还是有点小,她们面对面坐着,朱萸的右腿在于欣飞双腿之间,于欣飞的左腿在朱萸双腿之间,这样插在一起才勉强坐得下,但是对于裹面糊来说也不影响。

“好好抹抹,这锅要炸的这些部位沟壑比较多,尽量都涂上。”

“嗯~~嗯~!”

她们一边回应一边轻声娇喘,手伸进面糊里,虽然我看不到她们的动作,但无疑是在抚摸自己的敏感部位,也有可能是在互相摸。面糊液面并没完全没过她们腰部,很多都溢出去了,于是我又拽着朱萸的胳膊把她提出来,让她趴在案板上,用大刷子给她身上补充些面糊。她的胸部贴在案板上,臀部微微向上翘,裹上面糊之后就像两个柔软蓬松的大白馒头,我把大白馒头扒开,缝里面果然没沾上多少面,我用刷子刷上去,听到她又发出轻微的叫声。

于欣飞说:“老师,您让我来吧!”

“怎么?你们自己泡在盆里都没抹匀称,我估计你身上也是。”

“那也让我来吧,我给朱萸姐姐刷!”

我走过去俯视着她:“为啥非要让你来?”

“我感觉我被您绿了。”

我也拽着她胳膊把她提起来,她的面糊倒是均匀得多,腰部以下就像穿了白裤袜,三角部位的深沟里也都有面糊,乳白色的阴缝前端似乎有个小凸起,也裹在白色的面中,刚才放下去的时候好像没有。

“这是什么?”

我指着白色凸起,她也低头看了看:

“这是我阴蒂挺起来了。”

“你阴蒂不是用烟头烫了吗?还有反应?”

“有,一兴奋就挺起来,一挺起来就疼,反而比原先更敏感了!”

我另一只手摸着朱萸的阴部对于欣飞说:

“你不是说感觉被我绿了吗?怎么反而还兴奋了?”

“让我来!您别弄她了……”

我于是不再摸朱萸,而是突然伸手掐住眼前这个挺立起来的小肉芽!于欣飞“嗯”的一声,大腿一夹再一张开,已经裹好面的阴缝里浇出一小股尿。

“嗯~!别……!”

“高潮了?”

“没,没有!!别摸我了,让朱萸姐姐摸我好吗?”

“小骚屄快死了还挺矜持,平常怎么成天玩世不恭的?”

“嗯嗯~~~真别摸我了!张老师!张哥!”

我把她也放案板上,然后站到她们后边,用手直接舀起面糊往她们下半身抹,把一股股面糊拍在臀缝上,用中指把面捅进她们屁眼和阴道,两只手左右开弓同时工作,面糊又湿又滑,我手插得她们下边咕唧咕唧响个不停,可把她们爽坏了,娇喘声就没停过。

“啊~~~啊啊~~~~~!!我不行啦!朱萸姐姐快救我~~~~”

“嗯嗯~~嗯嗯嗯嗯~~~~~~~我也~~~呃呃~~~~!!”

“咕唧咕唧……咕唧咕唧……”她们的阴道和屁眼在我的抽插下一次次扩张,两个人的臀肉和阴肉在我的挤压下一次次变形,这两只又湿又热又香又滑的小玩意在我手心里颤抖蠕动,手感简直好极了,我简直停不下来,就算不用阴茎干她们也体验到了十足的快乐。

“谁说你们搞百合我就必须呵护你们的感情?嗯?我能把小男孩掰弯,也把蕾丝小幼女给掰直过,原先就有那么一对儿,我带小升初时候认识的,上课时候互相玩跳蛋遥控器,亲嘴都不遮掩,一开始她俩跟我玩就把我当按摩棒,觉得带个男人一起玩挺新鲜,我也爱玩百合双飞,结果跟我开房一暑假之后直接从情侣变情敌,其中一个差点捅死另一个,没死但是卵巢给捅掉一颗。”

“嗯嗯~~~然后呢~~~?”朱萸问。

“后来她们发现情敌还有另外好几十个,她俩就破镜重圆了,七八年前的事了,去年连证都领了,不过直到现在还偶尔瞒着对方找我约炮,我把时间错开不让她们同时出现在我床上,我也不说破。”

于欣飞说:“您这不是……嗯嗯……挺会照顾女孩情侣的感情吗?中间成为情敌那段纯粹是她们太贱了,又不是您的错!”

朱萸也说:“我和飞飞就不会的。”

“也不一定,你俩才好几天啊,她俩从幼儿园就好上了,你俩要是被我连着干一暑假估计脑子里就只剩下我J8了,为了争宠估计又得打起来,多半还是朱萸挨揍。”

“我发誓!我要是再欺负朱萸姐姐的话,就把张老师的J8剁了喂狗!”

“不是,你发誓凭什么把我的……”

朱萸也说:“您太自恋了,我们女孩可不是只会做爱的生物,我和飞飞也不只是肉体关系,这几天我们说了很多话,我发现她的心灵其实善良而孤独,内心深处……”

我不再听于欣飞的心灵如何,左右中指往她们阴道深处指噗唧一捅,直接顶到她们两人子宫口!俩小丫头叽叽喳喳的谈话戛然而止,同时发出“嗯~!”的一声短促而激烈的娇喘声。我抠挠着她们敏感的阴道壁,无名指也伸进去,和中指一起肆意搅拌着她们阴道里的爱液和面糊的混合物,于欣飞的大腿在台面上一开一合地扫动,可能是想下意识地踹我,忘了自己的小腿和膝盖已经没了,此时趴在案板上就像待宰的鱼一样任我玩弄,无论是爽还是疼都只能受着,没有半点反抗我的可能性。

“啊啊~~~~嗯嗯嗯~~~~~!!!!!”

我就这样抠了她们两分多钟,观察着她们的反应,她们一开始还躲,到后来反而一上一下地翘着屁股向后迎,我就算停下来,她们也还在自己扭腰,主动用敏感的阴肉摩擦我的手指头。

“呃呃呃~~~~~怎么停了?我差点就要去了~~~”

我干脆把手指头抽出来:“正因为看你们要高潮了才停下。”

“嗯嗯~~~~~~!哼~!又是什么下锅之前为了提升肉质不准高潮的理论吧?我们才不在乎呢!赶快炸了我们吧!”

我说:“先炸你们其中一个吧,另一个我再玩会儿,用阴茎干她几下,我看看留谁呢……”

“要炸就把我们一起炸!我们绝对不分开!”

“油锅也放不下啊,而且你们叫得我也又硬了,还真挺想来一发的,我看看谁比较好……等会儿!不准自慰!”

朱萸趁我不注意偷偷地摸自己阴部,我呵斥她也不停下。

“唔唔~~老师~~干我吧~~~我里面比飞飞紧得多~~~”

“什么!!?姐姐要让我一个人先……”

我又呵斥她:“我干不干你单说,我命令你不准自慰,否则的话我把你女朋友胳膊砍下来!!!”

“嗯嗯嗯~~~停不下来~~~~您把我摸到插一点就高潮,我根本忍不住了~~~啊啊啊我自慰都没感觉,不如您摸的舒服!”

“那就休怪为师不留情面了!”

我拽过来一台铡刀,把于欣飞的两条肘子架在铡刀上,于欣飞吓得差点尿了。

“姐姐快停下!快别摸你下面啦!老师真要砍我手,我还想摸摸你呢……”

我也说:“我警告你朱萸,把你的快感赶紧憋回去,否则你的女朋友的胳膊肘子就没了!”

“嗯嗯~~~随便~~~我想要的是老师,想要老师的J8~~~我再摸得更湿一点就等您来干我了~~~”

“呵呵!你不是很喜欢于欣飞吗?还说不会折服于肉体上的快乐什么的?”

“随便吧!我爱您!肏我!”

我顺手把于欣飞的胳膊肘子铡断了,咔嚓一声两条胳膊掉落在桌上。

“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啊啊啊啊啊!!!朱萸!!!!你这个大王八蛋!!!!你就是想报复我!!!!而且凭什么她自慰要砍我的手!?姓张的你是傻逼么!!!?”

“我还以为你俩相亲相爱呢,以为用你威胁她会更有效……”

“嗯嗯嗯张老师还不开始肏我吗?把于欣飞扔锅里就赶紧来吧!!不行我等不住了,要高潮了,呃呃呃呃,我先给自己————”

朱萸正要把自己摸到高潮,我抄起一把砍骨刀,“咣!”的一声把她摸屄的那条胳膊给剁了!她的手瞬间停下来,毫无生命的中指还插在她阴道里。她一边惨叫着一边还在欲求不满地扭腰,又要上另一只手,我当然没让她满意,把她另一只胳膊也齐着腋窝给剁了!

“啊啊啊嗷嗷嗷嗷嗷!!!!!!!!!!”

“好!砍得好!哈哈哈!呃呃呃呃!”于欣飞也说。

我把四条胳膊泡进面盆里,两只小人棍在案板上滚来滚去,嗷嗷叫着。调料血果然还是有镇痛麻醉的功效,而且催淫效果很强,失去胳膊的痛觉似乎只持续了半分钟就消失了,她们的注意力又回到自己高潮未遂的阴部,这下她们就算想自慰也没办法了,想要获得快感只能求助外部刺激。

“老师您干我吧!一边炸着朱萸的骚屄一边干我!”

“你刚才还骂我傻逼,现在又求我干你?”

“我错了!您用您的大肉棒惩罚我吧!”

“惩罚?我的阴茎对现在的你们来说应该是奖励才对!”

“是!是!干我吧!我叫得比朱萸好听!”

手臂剧痛缓解过来的朱萸也凑过来,像海象一样蠕动过来要往我J8上蹭,我让她们都闭嘴,都踏实趴案板上,我自己衡量谁更好用。

“嗯嗯~~呼……呼……”

毕竟她们也是食物,我给自己的阴茎戴上食品接触级避孕套,再次回到她们身后,先是趴在于欣飞上面,阴茎轻轻地插进她阴道里,也不抽插,就这样停留了几秒,就算这样也把她弄得浑身哆嗦。

“屁股不准往上拱,我是在试用你们的阴道。”

“是……是……嗯嗯~~”

几秒钟后我又轻轻抽出来,又插进朱萸阴道里,虽然她屁股不动,但我感到仿佛有无数只舌头在舔舐吮吸我的阴茎。

试用之后我抽出来,她们紧张而期待地等着结果。于欣飞娇喘一声,我碰了一下她的阴部,她的屁眼和小穴被撑开来,她兴奋地嗯嗯啊啊地叫着。

“啊啊啊您是选择我了吗?我这下真快被您弄到高潮了~~~啊啊!我被您肏的时候要是几秒就高潮了可别笑话我早泄,我都忍了好半天了!嘶嘶……怎么这么硬?您是把什么东西塞我下边了?”

“这东西。”

我准备了几个棒状松果球,七八厘米长,已经提前被我洗净烘干了,干燥的鳞片张开着。我把一根塞进她的肛门里,另一根塞进阴道,把两个洞都撑开,从鳞片的缝隙里可以看到粉嫩的阴肉。

“您为什么……”

“用这玩意当支架撑开你小穴和屁眼,油就能流进去炸你深处的肉。”

“不要!!!!不要先炸我!!!我的小穴比那个骚屄更舒服!求您不要————呃!!!”

我一拳捶她肚子上,直接把她捶懵了,不是昏迷但是懵了,也不再挣扎求饶,绝望而又无神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前方,依然持续分泌的爱液从被松果撑开的小穴里牵着丝地流淌而出。我单手掐着她后脖颈轻而易举地把她提起来,她也不再有挣扎,只是我把她从案板提到油锅的这一小段路程上她突然尿了,不是潮吹而只是普通地尿了,沥沥啦啦地淋了一路,她呆呆地任由尿液肆意流淌,没有任何制止排尿的意向,一声也不出,就好像已经死了。我在锅边等她尿完,把她提到油锅上方,看她阴道里的松塔快要滑落出来了,用闲置的另一只手又给她塞到深处,直到这时她才又发出一声沉闷的娇喘,残余的大腿夹紧着向前一抬,屁股也向后一翘。我趁机把她向下一放,使她坐在油锅里,腰部以下都浸泡在热油之中!

“哗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油锅发出响亮而催人食欲的声音,无数金黄色的泡沫翻滚起来,油锅里的于欣飞呆呆地看着前方,突然又皱起眉头,哼唧两声。

“哎呀~~嗯哼~~!油炸得我阴蒂儿还挺舒服!”

“有多舒服?”朱萸问。

“差点把我炸高潮了。”

“高潮了吗?”

“没有,一下就麻了,然后就没感觉了。”

她俩这两句对话平静得仿佛问洗脚水热不热一样,我也不在意,走到朱萸后面,把她的腰抱起来,勃起已久的阴茎插入她阴道里,刚插进去她就小高潮了一下,腿间滴出几滴尿。

“没感觉了就静静地坐着吧……啊啊……老师的JJ好大!”

于欣飞点点头,静静地坐着,强忍着某种感情露出一个微笑。我抽插着朱萸的下体,她就这样微笑着看着我们。

“啊~!啊~!啊~~!啊~~!这就是被男人肏的感觉吗~~?我爱上老师了~~!我要爽死了呃呃呃~~~!!!”

于欣飞也又稍微颤抖一下:

“嘶——我也有点~~~~油流进我屁眼跟小穴里了!!烫得我有点舒服!我可能也要高潮了!!”

“那就一起吧!飞飞加油!!我也要被J8弄得……弄得……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朱萸被我肏得淫水横流,没干几下就高潮了。于欣飞在油锅里一下一下地抬屁股,腰部前挺,臀部后翘,她可能是想用锅底顶着松塔摩擦自己的阴道壁。她也发出愉悦的娇喘,闭上眼睛,嘴角上扬,似乎已经做好准备迎接一次盛大的快乐。

“嗯嗯……嗯嗯……嗯嗯嗯……啊………………”

然而她的表情还是逐渐凝固了,娇喘声也黯淡下去,两行泪水从她的眼角流出。

“怎么了飞飞?为什么哭了?被油炸到高潮的感觉舒服吗?”

“……没有。”

“什么没有?”

“……没有高潮。”

“为什么呀?”

“我还没来得及高潮,我的小骚屄肉就全都熟了!!!呜呜呜呜呜————————!!!!”

“唉真可惜,那就不管你了,老师还没射吧,再干我一会儿,用我的阴道射一管吧!啊~~~~嗯~!又插进来了!!!”

“呜呜呜呜呜呜我熟了!!!!!还没高潮呢!!!!!我艹我屄肉还挺香!!!便宜你们这些吃我肉的人了!”

“哈哈哈哈飞飞别哭啦!看我被老师肏得多舒服!!!”

“你们一会儿吃的时候全都给我小心点!别被我的没射出来的淫水烫舌头!以后晚上你们别想睡好了!我的小穴变成鬼也要高潮!”

“啊啊我又要去了……我下面爱液好多!!!老师我骚不骚啊?骚的话就射出来吧~~!!!”

平心而论朱萸里边还真挺舒服,她又一次高潮的时候阴道壁紧紧一夹,也把我给夹射了!

“呃呃呃~~!老师射了!隔着套套都能感到精液的温度~~!好烫好烫,我的小穴也要被精液烫熟了~~~~~”

“……我觉得我熟透了,你们两个干完了就把我捞出来吧,捞出来都尝尝我。”

愉悦过后,我抽出朱萸的身体,扔掉套子,稍微冲冲,性欲发泄过后又轮到食欲登场。朱萸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我把她的后脖颈也掐起来,提到油锅上方,她稍微有些惊慌地喊:“让我缓缓,我下面正敏感呢!”但我不听她的,给她两穴也插进松塔,然后把她也下进油锅,让她和于欣飞面对面坐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碰到油锅的朱萸发出一串惨叫,像没死透的鱼一样猛然一跳,差点把油锅掀翻了,我这才意识到刚才于欣飞居然没尖叫出来,我又没给她降低痛觉。

“这不是我俩都能炸得下嘛!”于欣飞怨恨地说。

朱萸被我死死摁住十多秒才适应了油锅的温度,神经差不多死了,瘫软而疲惫地坐着,和于欣飞对视,虚弱地说了句:

“油炸小穴和屁眼的感觉简直疼死了,你还能差点高潮?”

“切,姐姐这是舒服完了的贤者模式,跟我这种带着遗憾熟透了的小骚肉畜哪能一样?”

“一会儿等你出锅了再让老师干你两发?说不定还有活的神经呢?上次我炸鱼的时候都炸熟了鱼还会动。”

“那就简直太恶心了,就算我下边还残留着活的神经也别了,还是把我吃了吧。”

我走过去,用叉子戳于欣飞的大腿和小肚子几下,她还稍微哼唧几声,看来果然还有感觉,不过叉出来的口子又能使热油渗入,使她内部熟得更快。

“炸我子宫呢。”她说。

“疼吗?”

“稍微有点,一会儿轮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了……”

她们两人面对面地小声说话,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我也不感兴趣,定个几分钟的闹钟歇着去了。

“铃铃铃铃铃!”

随着闹钟响起,于欣飞应该熟了,我过去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提起来,她的大腿依旧保持向前抬起,也不因重力而下垂下来,应该是因为蛋白质凝固而失去弹性,换言之就是说她的大腿和臀部肌肉已经熟透了。于是我把她放桌上,让她依旧坐着,用一把铲子支着她后背以免她倒下去,然后近距离观察她腰部以下熟透的部位。

“还活着呢?”

“嗯,也不疼。”

“你要是觉得不想活了我就先弄死你。”

“不用特地,炸到哪一截把我炸死了算吧。”

她的大腿就像两根超级巨大的炸鸡腿一样,裹着金黄酥脆的面衣,我忍不住啃一口,连皮带肉,火候恰到好处,软硬适中,瘦肉部分的口感有点像猪排,肥肉部分则像是鱼肚子般爽滑鲜嫩,一大口啃下去,简直是太过瘾了!

“腿叉开点,我吃你阴肉。”

“您傻了吧!我还能主动叉开吗?”

“哦哦也是。”

“想吃的话您自己掰开,我现在除了看您吃我之外也干不了什么了。”

她的腿还很烫,我戴上手套,双手扒住她大腿内侧向两侧掰开,掰着掰着听到大腿关节咔嚓一声,腹股沟的皮肤也被撕裂了,露出里面的瘦肉和几根淡黄色的筋。她也不疼,低头看着我掰她腿,我没怎么用力就把她腹股沟处一大块肉扯开了,感觉比掰鸡腿还轻松。我把她的两条大腿连切带掰地齐根切掉,只剩两个圆形断面,连骨头都炸酥了,骨髓混合着油脂往下流。我是沿着腹股沟和臀下线切的,大部分臀部还留在她身体上,除此之外腰部以下还有皮肤覆盖的部位就是从阴阜到肛门的中间一小条,也裹着薄薄的面衣,就好像穿了一条黄色的亚麻内裤。本该插在阴道和肛门里的松塔不见了,可能是被她蹭到油锅里了,两个肉洞都敞着,稍微有些油流出来,虽然我知道她这块已经熟了,但是看起来依然很淫荡。

于是我也不用餐具,直接掐着她腰,低头咬住她阴部,一大口,把她大小阴唇加上尿道口和阴蒂一口咬下来!

“您吃慢点!我看别人吃女孩阴肉都是一小条一小条慢慢品味,您一口就把我下边吃完了!是不是太糟践我了?”

“你又不是啥特级肉畜,我没把你小骚屄剜下来喂猪就不错了!你还说我糟践你?你的屄肉能被我吃应该感激涕零才对,也不枉它在你身上长的这18年了。”

“是是是,谢谢您把我小骚屄一口吃了,我养它18年也没白费,就为了您这一口!好吃吗?”

“嗨!光顾着跟你耍贫没尝出来一口咽了。”

“那也有个大概吧?酸的甜的苦的辣的?肥的还是瘦的多?咬得动还是咬不动?尿骚味洗没洗干净?”

“那是肯定没洗干净,你尿完就直接被我下锅了,不过那个也不脏,尿液里的盐分还能调味呢。说实话你味道还算挺不错的,油炸的做法真是对了,虽然你也不是特级,但是像你这种敏感而又性欲旺盛的阴肉基本上难吃不了。有节制地不过度自慰,保持处女膜直到屠宰前几天,也没被男性的阴茎碰过,从始至终都很干净,原先那些最高档的职业肉畜也不过如此。”

“所以到底什么味啊!?别光夸我,描述一下!”

“味道这个东西也不好形容,配合口感来说,吃起来像……”

“可不许说鸡屁股!再敢把我们女孩阴肉形容成鸡屁股就去死吧!亏您也算是个特级语文老师,也不打点我们爱听的比方?”

“我可没这么说!我说她们像鸡屁股是因为阴唇里肥肉太多,一口没咬着瘦的,但是你的真不是,肥瘦适中,真挺香的!再加上你打了胡萝卜味的调料血,让我想起小时候常吃的炸素丸子。”

“哼!还不如鸡屁股呢,我肉再少好歹也算是一口荤腥,结果被您比喻成素的!”

“别耍贫了,我再往里啃几口,你阴道壁一圈应该肌肉挺多!”

我于是又趴在她腿间啃,把她阴道一口一口咬下来吃,吃着吃着她突然哼唧一声。

“嘶……我可能里边没熟,还有感觉呢!”

“我吃着熟了啊,至少有7分熟。”

“那您也慢点吃,您吃得我又湿了。”

“你还哪能湿了?你分泌阴道液的地方都被我啃完了。”

“是吗?我好像刚才有一瞬间真觉得又有爱液流出来了……”

“那可能确实是,上一口我吃的时候感觉有点滑不叽儿的,应该就是你新流出来的水儿。不过现在应该没了,你子宫口都露出来了。”

“唉算了,我也不想什么快感高潮之类的了,我的阴肉被您吃了就挺好,也就算是充分发挥出利用价值了。”

“是啊,我去看看朱萸怎么样了。”

朱萸也差不多熟了,我也把她拽出来,依旧把她脸朝下平铺在案板上。她的面衣相比之下炸得更酥脆,圆润的臀部上仿佛罩着两个金黄色的球形铠甲。我用刀子在她臀尖处切三刀,切成一个三角形,三刀又在她肉的深处汇聚于一点,就像卖西瓜的切个角给顾客展示熟没熟一样。我用刀尖把这块肉扎出来,两层肥肉夹着三层瘦肉,肉质也算是相当上乘了,一口吃下去,无论肥瘦立马在嘴里扩散开来,幻化为浓郁的酯香,能媲美五星级和牛!

“你也不错。”我对朱萸说。

“谢谢。”

当然我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还是分给值夜班的那些人,我把于欣飞下边我啃得跟烂茄子似的那些肉刮掉,弄干净点,然后把她俩给他们。这群人也不讲究,也不用什么餐具了,每人一把水果刀,边切边撕,直接用手抓着吃,用手指头或者刀刃伸进她们炸熟了的阴道或者肛门里,把那些肉一条一条地扯下来吃,朱萸可能火候短,阴道里面还有神经,他们也不管几分熟,只管一个劲地切下来吃,抢都抢不过来,朱萸也不知是疼还是爽地又叫唤了好一阵,阴蒂被抠下来时候还射出来一股尿,于欣飞也叫了几声,他们把她子宫硬生生拽出来,半生不熟地一人一口都吃完了!

“嘶嘶~~~哎呦~~~有人吃我屁眼呢!我深处没熟也吃!”

“就是就是!我也是!你们是有多饿啊,大肠刺身也好吃?要不再把我们回锅炸两分钟?”

我也想说要不把她们再回锅炸炸,挤过去一看,连屁股带腿已经一丝肉都不剩了,盆腔里的零件也没剩多少,于欣飞的骨盆上还有几个牙印。我心想你们医院跟派出所的日常伙食是有多差?刚才趁他们吃的时候,我把四条胳膊也给炸熟了。

于欣飞喊:“我现在是什么样啊?”

“你肚脐眼以下都被啃完了,等我把你们脊椎砍掉再接着下锅。”

我把她们脊椎锯断,盆腔之类都扔掉,只剩腰部以上部分。这时终于有个小医生抹抹嘴巴说话了,我以为他要称赞两个女孩好吃之类的,他却指着于欣飞说:

“我觉得她剩余部分不再适合食用了。”

“为什么?”我好奇地问。

“您把她们胸腔打开对比一下就知道了。”

我说:“你俩还活不?不活的话我把你们胸口切开看看他什么意思。”

“您切吧。”

于是我把朱萸拽过来,在她两坨乳房之间锯开一个三角形,把她肋骨前侧切开,向上掀起,露出她的心脏和肺,心脏还在咚咚跳着,肺因为胸腔漏气所以无法呼吸了,她稍微露出痛苦的表情,正在迅速窒息。

“姐姐……要死了……”

我又把于欣飞的胸腔也切开,向上掀起,大吃一惊!朱萸的肺是漂亮的鲜红色,但是于欣飞的却仿佛深埋地下几亿年的化石一样,完全由灰色和黑色组成,摸上去也好像有一层硬壳似的。

“这就是吸烟者的肺。”

“她才多小,抽烟能抽几年?”我疑惑地说。

“看这样子至少15年以上。”

我心里一沉,她才18岁怎么会有15年的烟龄?她还不懂事的时候到底经历了什么?我俯视着于欣飞,抚摸着她的头发,内心稍微泛起些波澜。

“老师对你不够了解,没能耐心地深入你的内心深处,是老师没能对你负到责任,我不是一个尽职的老师,至少对你来说不是。”

她不说话,也说不出话了,安静平和地看着我,微笑着摇了摇头,很快就闭上眼睛。片刻之后她的心脏停止了跳动,旁边的朱萸也死了。

小医生说:“所以我说不建议您吃她的剩余部分,她的胸腔积累了大量的有害物质,另一个是可食用的,适合做夫妻肺片……”

“她们是我的学生,我却把她们吃了。”

“啊?”

“我以为我有资格享用他们,我以为我为她们无私奉献了很多,使她们提升成绩,考进名校,我以为这就是对她们最好的付出,但到头来不过是我自己的炫技罢了。我没有真正想明白什么才是最适合她们的教育方式,没有真正想明白怎样才算对她们好,到头来只有她们对我好而已,我没有好好付出过任何东西就向她们索要回报……”

一个警察说:“您自言自语什么呢?吃都吃了。这是于欣飞和朱萸的死亡证明,现在凌晨2点58,您班上的全部学生在规定时间内屠宰完毕,已确认死亡,没有需要急救的,我们也算完成任务。关于赵清玲的违法克隆案件请您等待我们的通知,我们会把判决结果告知给您。”

“好的,谢谢了。”

当时针指向三点整的时候,他们风风火火地全都撤了,救护车和警车一辆也没剩,诺大的操场上只剩我一个活人,我躺在草地上,周围都是我的学生们的尸体和残骸,生的,熟的,脑浆四溢的,覆满精液的,架子上的,锅里的,垃圾桶里的,七零八落散落在草坪上的,哪哪都是。操场四角的探照灯“啪”的一下突然灭了,乌云遮月伸手不见五指,我就这样躺着,感觉也和她们差不多一样了。

……………………

………………

…………

……

终章

我依然在我熟悉的教室里,准备开始今天的课程,空调开得很凉快,隔着窗户依然可以听到蝉鸣。灿烂的阳光透过窗户晒在靠窗的一排同学的后背上,她们还睡得很熟。

“同学们,该起床了。”

她们正在七扭八歪地趴在课桌上睡觉,有的安安静静地并拢双腿抱住脑袋,有的侧枕在自己的臂弯里,有的向后仰着靠着椅背呼呼大睡,哈喇子流到脖子上,靠墙的靠着墙,有的靠着同桌肩膀,也有的支着腮帮子睡,似乎睡得不是很熟。

我又说了声:

“同学们,该起床了,上课时间到了,上课铃已经响过了。”

丝毫没有任何响应,甚至还能听见呼噜声。

我于是拿起粉笔,在黑板上铛铛铛地敲几下:

“我要讲考试重点了!”

瞬间就有小半个班的女生睁开眼,下意识地要记笔记,不过没找到笔和本子,茫然地环视四周。

“把你们身边的人都叫起来,咱们应该上课了。”

于是很快全班就全都醒了,眨着眼睛,伸着懒腰,有的还想继续睡,我让她们喝点水清醒一下。

“同学们早上好,这节课开班会,在正式上课之前我有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想问大家:我是谁?”

“您说什么呀?您不就是……”

“先别说话,也别交流,你们的桌斗里有草稿纸和马克笔,给你们半分钟时间写出来,写出来后我数一二三举起来,别看别人的。不用写我叫什么,你们有些人可能从来不知道,就写平常对我的称呼。现在开始写!”

她们马上行动起来,掏出纸笔开始写,半分钟后我让她们停笔,全都把纸举起来。

“很好,不错,非常好!看来大家都还记得,我是大家的班主任张老师。下面第二个问题:你们自己是谁!写出你们的名字,同样的规则,半分钟倒计时开始!”

“哈哈哈这什么课……”

“别说话,赶紧写。”

很快她们又在我的吩咐下把自己的名牌举起来,我一个个地扫了一遍,没什么问题。

“好,这两个问题同学们都答得很好。卢嘉媛,上课!”

“起立!”

全班纷纷推椅子站起来,有几个站起来时差点摔跟头。

“同学们好!”

“老——师——好——”

“同学们请坐。现在看投影,古诗文填空,吾尝终日而思矣,陶小婷。”

“不如须臾之所学也。”

“嗯。下一题,This is什么my teacher has taught me to always face difficulties and hope for the best.赵清玲?选哪个?”

“D,what.”

“好!下一题,2053年2月,来自十四个国家的二十七名科考队员成功抵达我国广寒三号月球科考站,在科考队员前往月球的过程中,用h表示某位队员与地球的距离,F表示他受到的地球引力,能够描述F随h变化关系的图像是哪个?ABCD?赵清玲?”

“选D。”

虽然她说的很对,但并不是刚才那个赵清玲说的。

“不要这个赵清玲,我要刚才那个回答。”

“物理题我不会啊。”刚才那个说。

“你是一点不会是吧?”

“嗯!一点都不会!”

“好,从今天起你叫赵澄玎。我让赵清玲回答问题的时候你就别再抢答了。下一题,神经细胞处于静息状态时,细胞内外K+和Na+的分布特征是?文淑?”

“细胞外K+浓度低于细胞内,Na+反过来。”

“下一题还是生物,下列关于人体内性激素的叙述,错误的是A.睾酮促进卵细胞的发生B.雌激素促进女性皮下脂肪的积累C.雌激素增强输卵管和子宫的活动D.雄激素促进男性附属生殖器官的生长。选哪个?林莺莺?”

“A吧?”

“回答非常正确。”

我暂时关了幻灯片,扶着讲桌面向她们:

“很高兴能和大家一起上这节班会课,我有几个好消息和几个坏消息想告诉大家,请问大家先听哪个?”

“我想先听好消息。”杨小梅说。

“那我想先听坏消息!”林莺莺说。

“不不不不,我总不可能一个人一个人地说,你们先决定好先听好的还是坏的,于欣飞,你决定。”

“我决定呀?先从坏的说起吧!”

“没问题,第一个坏消息就是,很遗憾地告诉大家,咱们全班38位同学,加上赵澄玎同学,外加陶小婷的弟弟,全员都在在暑假中的某一天被我处死了。”

“最后一个也没剩?”林莺莺问。

“一个也没剩,最后两位也就是于欣飞和朱萸同学也在半夜三点前被我结束了生命。我怀着愉快的心情结束了在座各位同学们的生命,从食欲和性欲两个角度享用了同学们的身体,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在这里老师要对你们说一声谢谢,我对你们的付出远不及你们对我的回报,所以,同学们,谢谢你们了!”

我对她们深深地鞠了一躬。

成瑶说:“您不用跟我们客气,是我们心甘情愿的!”

“就是就是!”丁纤然也说,“再说我们在被屠宰的过程中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同学们这样说,我真是太感动了!真的!但是无论你们怎么说,这就是我要告诉大家的第一个坏消息,总之就是,大家已经一个不剩地被我杀死了!”

“然后就是好消息了吧?”黄香茸说。

“是的,一个最大的好消息就是,大家现在都还活着!”

我以为她们会高兴地欢呼起来,谁知也没有半个响应。

“我还活着?不是做梦?”何珉疑惑地反问。

“不是做梦!同学们可以掐一下自己的大腿看疼不疼!”

何珉伸手掐了尤微渺一把,尤微渺疼得叫唤起来。

“啊嗷!!!”

“还真是,有血有肉的。”

“听到这么好的消息,同学们也不欢呼一下?”

林莺莺说:“切!这算什么‘消息’啊!我们死着活着我们自己不知道嘛?还用您告诉我们?”

“可是这是为什么呢?”文淑问。

“哈哈哈!这就要从另一个坏消息说起了……”

杨小梅说:“您要是再卖关子,我们就去教育局告您的状了!”

“好好好好,长话短说,是这样的:今年咱们省的高考发生前所未有的超大规模考试作弊案,到昨天为止已抓获犯罪嫌疑人200余名,犯罪嫌疑人雇佣考生入场答题,通过瞳孔相机对考题进行拍照,利用卫星信号通讯,在场外组织答题,利用耳膜内微扬声器推送答案,收取作弊服务费,规模空前庞大,涉案金额高达五亿元,可能涉及作弊的考生至少两万!”

“我们……没作弊……”朱萸低声说。

“我知道你们没有!但凡你们有一个人作弊的话我自己签食用契约给你们宰!但是这件事很难处理,警方无法精准查出这两万人都是谁,只能将同一套考卷的所有35万考生同等对待。如果宣布成绩有效,对于没作弊的人来说显然不公平,高考就是过独木桥,一分就是一操场人,往前一名就有机会被更好的学校录取,但是现在这个机会被作弊者占据了。如果宣布成绩无效当然也很不公平,让多少人的三年苦读白费,但35万有两万作弊实在是比例过大,很多名牌大学也开始以各种理由退档咱们省的学生,所以最终由教育部做出前所未有的决定——今年本省高考成绩一律作废!”

“什么!!!?”女生们惊呼。

“没错,这是一个极不公平的决定,凭什么少数人作弊犯的错要让所有人承担?但是实在无法精准查出所有作弊考生,无论什么处理方式都不公平,而教育部的逻辑是,在已经不公平的情况下,尽量追求公平的结果,如果让所有考生再考一次,至少还能得到一个公平的成绩。这次考试暂定于明年2月4日和5日,春节前几天,各大高校根据成绩和志愿走正常的录取流程,明年9月入学。”

“所以这跟我们活了有什么关系?”陶小婷问。

“因为这不符合食用契约书。咱们的第一份食用契约书写得很明白,必须在座的每位同学都被双一流大学录取,我才有权选择一位同学享用,而且你们的第二份契约书,也就是所谓的里契约,写得也很清楚,是在第一份契约书生效的基础上,第二份契约才生效,我可以任意挑选任意数量的女生进行屠宰。包括后来陶小婷弟弟之类临时加入的,也都是在第二份契约的基础上修改添加的。”

卢嘉媛说:“我明白了,我们成绩作废了,没被录取,所以其实食用契约根本就没生效对吧?所以我们就活了?”

“没那么简单!差点就不是你们活了,而是我死了!我屠宰你们那天,日子选得太巧了!你们死后第二天新闻里就公布了作弊案和成绩作废这件事!但凡提前一天公布,或者我晚宰你们一天,就算我说我不看新闻,我无法证明自己不知道成绩作废这件事,警方会认为我明知成绩作废还杀了你们,明知契约不成立还杀了你们,我证明不了自己根本不‘明知’。那样的话我就是连续谋杀30人的连环杀人狂,而你们也就是普通地被我谋杀了,算你们倒霉,不仅你们活不过来,我也要被处以死刑。”

于欣飞说:“您是不是已经死了,咱们在另一个世界聊天呢?”

“我白教育你们了!要相信科学!而且我也不是聊天,这是一堂正经的班会!幸好新闻公布得晚,我有充足的证据证明我不知情高考成绩作废的事,契约作废也不是我的责任,所以我是无辜的,同时你们也不该死。这是一起由考前安检疏忽造成的重大事件,理应由国家负起责任,而咱们的食用契约又是以此为条件,作废成绩的同时也作废了食用契约,如果国家不对你们的生命负责,那就是对我国公证制度的权威性的挑战,是对整个司法体系的污蔑,在这样的前提下,政府机关决定复活你们。”

“哦~~~~~~”

“明白了吧?”

林莺莺一拍桌子:“才没明白吧!所以我们到底怎么复活的?集齐七颗龙珠吗!?”

“这是国家机密,或者说世界级机密!”

杨小梅说:“据我所知,就算是金丝雀城遗产科技里也没有能让人起死回生的技术。”

“何况咱们好多人都被消化成屎了。”于欣飞补充。

“请同学们不要多问,这是世界级机密,但是无疑也会有人问起来,毕竟你们死的时候也完全是公开的。我只能说,不是所有人都能起死回生,这反而是一种凑巧,这和屠宰之前注射到你们身体里的调节痛觉和快感的纳米机器人有关。”

成瑶说:“我想起来了!有个医生说纳米神经机器人其实是一种高度可控的黏菌体副脑细胞,一茶勺就有一亿个,这些纳米机器人可以对我们的每一根神经进行精确干涉,并且可以远程调节!”

我说:“没错!所有神经,甚至包括脑部的神经细胞!所以这种技术被进一步转化,转化成为‘思维备份术’,由纳米机器人读取大脑思维信息,实时上传到云端服务器,转化为数字信号储存,上传频率高达每秒三次!所以也就是说,一旦注射了纳米机器人并且开启无线传输功能,你们的大脑就像一个onedrive,所有记忆就都储存到了云端。”

“然后……现在的我们是……”

“利用快速培养术,将你们的克隆体培养至十七、八岁的年龄,然后注入备份记忆,完成整个复活流程。”

“这就完了?”文淑意犹未尽地说。

“我已经把国际机密告诉你们了,你们还想听什么?”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我根本就不是原先的我嘛!真的文淑已经死了,我完全就是一个新的什么玩意!”

“不不不你就是文淑,一点错也不会有,你们就是复活了!”

赵清玲——理科学得好的那个——却一针见血:

“如果旧的文淑姐姐没死,又建立出新的文淑姐姐,那么谁是真的?”

“那样的话肯定是旧的……”

“那么新建出来的又是谁?我们到底算什么?”

我有点不耐烦了:“现在的文淑之所以是文淑,就是因为老的那个已经死了!这个问题早在金丝雀城还在的时候就讨论烂了,我不想过多赘述。反正从法律上讲你们依然拥有曾经的身份,至于你们心里认为自己是不是原先的自己我就不管了。”

一个女生说:“反正我是接受不了复活的说法,我就是个新的我,旧的那个被您宰了,并不是宰一半抢救过来,而是真的死透了,被您啃成骨头了,这一点不会改变。”

“嗯,随你怎么认为,另外你死后我没吃你,我把你喂狗了。”

“什么!!!?我刻意强忍着快感不高潮,想把最敏感娇嫩的处女小穴留给您……”

“你死之后狗的阴茎刚一插进你的阴道就把你弄到潮吹了,我以为你们的死后高潮也还能有点记忆呢,看来没有?总之你高潮了两回,还有一回是狗把你阴唇咬下来的时候,总之你的肉也一点没浪费。”

程然菲突然说:“死后高潮的记忆?我好像有啊!我记得我明明死了却被主炮哥哥干得无比舒服!”

“你那个不是,你当时头部中弹却没造成100%的脑死亡,所以还存有知觉。”

“我呢我呢?”林莺莺问。

“我呢我呢?我呢我呢?”更多女孩七嘴八舌地问起来。

“好好!正好我也为大家准备了一份礼物,请看投影,另外同学们的桌斗里有纸尿布和纸巾,需要的话可以自取。”

………………

…………

……

尽管有人可能还没理解纸尿布的用途,我已经开始放视频了。视频清晰度很高,经过了后期处理,加一些比较文艺的滤镜,看起来像电影一样。女生们一看到熟悉的操场就高兴起来,对着屏幕指指点点。

“你看你看,那不是我嘛!?”

“哎呦谁拍我灌肠呢,还从后边给个特写!”

“哈哈哈哈这也太清楚了吧?没记得有人拍啊?”

我说:“这些很多都是超长焦摄像头,有些是安装在桌角或者架子上的摄像头和话筒,也有些是微型无人机,只有马蜂那么大,我怕你们害羞就没告诉你们。从早到晚18个小时被压缩成了这么一段5个钟头的超长电影,重点情节都涵盖了,我会传到咱们的公共邮箱里,现在我先跳着给大家放一下。”

“全放!全放!反正现在还早呢!”林莺莺吵着说。

“估计你们看两眼就看腻了,在现场又不是没看过。”

“我就没看过。”李馨柔说。

“你是没看过,毕竟你第一个死的。”

视频放了半天无关紧要的,包括文淑和林莺莺比赛灌肠,以及赵清玲姐妹耍我之类的,从20分钟开始才进入正题,是我拿李馨柔做人体解剖样本的那段。画面上的我正在剖开李馨柔的肚子,剪断内脏之间的连接组织,把内脏一件一件取出来。我走到李馨柔旁边,抚摸着她的头发。

“看见了吗?李馨柔同学,那是老师正在用你的身体进行活体解剖讲解,当时以你自己的角度看不清,这下可以从第三方角度看清楚点。”

“嗯……”

李馨柔看着自己被解剖时的样子,脸颊上泛起潮红,她也不在意我站在她身边,把手偷偷伸进裤裆里,我也从摸她头发变为捏她脸颊,进而又摸她耳朵,挑逗她下巴,听到她的轻微的娇喘声。

文淑指着屏幕问:“为什么您把她肚子都剖开了还要摸她阴蒂啊?当时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一环节?”

“哦,我是给她催尿来着,想让她把膀胱放空把子宫露出来。”

林莺莺突然兴奋地说:“我想起来了!后来还是我帮忙弄的呢!快看快看,快要轮到我上场了!”

李馨柔有点怨恨地咬我手指头一口:“当时我都被您摸得要尿了,为什么在那个时候叫同学来摸我呀!是不是诚心想让我害羞着死!?”

“那你害羞没有?”

“羞得简直要死了!哼!”

视频里的我把李馨柔摸到极度兴奋的状态,然后让几个学生来摸她内脏,前三个还好,轮到林莺莺的时候她把李馨柔的子宫、阴道壁和膀胱使劲攥了个遍,直接把她一股尿给挤出来了。看到这里林莺莺还回头问她:“当时你被我捏的时候啥感觉?”

李馨柔正盯着血淋淋的自己的内脏发情,没想到林莺莺回头跟她说话,她本来就内向,突然一紧张,双腿一夹,也不知咋了,惊慌失措地赶紧抽两张纸巾迅速塞到裤裆里,坐在椅子上的小腰板一挺一挺的,发出一串轻微而急促的娇喘声。

“嗯~!嗯~!嗯~!嗯~~~!!!”

这声音和视频里的她一模一样,视频里的她也正好被林莺莺这熊孩子一爪子捏在子宫和膀胱上给弄到潮吹了。此时此刻她看着自己被玩弄内脏的视频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好在别的女生知道她内向也不跟她起哄,她稍微平复一下呼吸,一改娇羞的反应,平静地站起来:

“林莺莺问我是什么感觉,我其实挺舒服的,其实我被老师剖开肚皮的时候就已经兴奋了,下面一直湿湿的,想让张老师摸摸我,但是又不敢开口,怕张老师不同意,怕他说影响肉质,反而还显得我是个下贱的女生,所以我就没敢说,心想快感什么的忍忍也就死了。谁知老师把我宰到一半了又突然刻意挑逗我,把我的阴蒂抠出来摸,摸又不摸到最后,还要让同学们看我欲求不满的样子,我心想张老师到底要把我怎么样啊,知道我害羞还要把我最下贱的地方展示给同学们,这样不是就连阴蒂翘得多高,小穴里流出多少爱液都看得清清楚楚吗?老师这时居然还让同学们来摸我内脏,尤其还让林莺莺来摸,一听到有林莺莺我就知道我死之前最后一点脸皮也保不住了,果不其然她一上来就让我小肚子里摸,摸我那些最敏感害羞的部位……”

“所以到底什么感觉?”林莺莺催她问。

“……我被林莺莺抓住子宫的一瞬间就知道自己的高潮憋不住了,又兴奋又羞得想死,谁知道她还一把抓住我的阴道外壁,一下就把我给捏到潮吹了!结果她还不让我好好潮吹,非要帮助我尿尿,把我膀胱一把就给攥憋了,我被玩得又舒服又害羞又疼,当时简直想杀了她!刚刚从新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又兴奋了,在底下偷偷自慰到了高潮,幸好张老师给我们准备了纸巾盒纸尿裤才没把裤子弄湿。大家看这是我的潮吹液,沾得满手都是,大部分其实是尿,少数滑溜的是我阴道流出来的淫水,我想把我擦淫水的纸巾送给林莺莺,感谢她在我死前用这种特殊的方式使我得到了最后也是最激烈的一次快感。”

李馨柔果然把两片被浸湿的蔫不叽叽的纸巾从裤裆里拿出来,叠两下,走到林莺莺身边给她,林莺莺接过来后反而有些发愣,她们两个又不很熟,只是林莺莺喜欢捉弄人而已。林莺莺有些发愣,拿到鼻子下面舔一小下:

“我会……好好珍藏的,谢谢!”

李馨柔红着脸乐起来:“哈哈哈!开玩笑的!帮我扔了吧!我又不搞百合,我让别的女孩收藏我擦尿的纸干嘛?”

她的好朋友颜羽娴捂着脸说:“呀~!这真的是那个内向的李馨柔吗?之前她才不会说出这种话呢!”

“对不起,颜羽娴,让你听到从我嘴里说出这么多贱贱的话……”

“没有!!!我觉得你这样还挺帅的!你真的是李馨柔吗?该不会其实是另一个人吧?”

“就是啊!”她指着视频里的被我刺破心脏的少女,“我明明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这儿说话的我怎么会是我自己呢?”

我说:“我可以120%保证你曾经的记忆都原封不动地转移过来了,脑死亡前的一切思维都会被神经机器人捕捉,甚至你说不定还能回忆起濒死的走马灯来。而至于你的改变,那是因为你死过一次,得到了宝贵的人生经历,决心做一个新的自己,这也就是所谓的‘复活出道’。”

“有很多人复活过吗?”程然菲问。

“怎么可能有很多,这可是绝密科技,据我所知全世界加上你们也就400多个人享受过,你们是迄今为止人数最多的一批!”

李馨柔的本性还是害羞的,她看到自己死后被我锯掉脚,又被我剜掉外阴,拿纸巾伸到自己内裤里轻轻擦拭。她在我耳边低声说:

“我死前您不给我好好破处,我现在还恨您呢,反正从现在起我就随时翘着屁股等着您,您自己看着办!”

“你还用得着找我吗?你们的身体复原了,处女膜也再次完好无损了,你不如找个男朋友,不比白送给我这个人渣强?”

“您看看您!把我下面两下就给切掉了!看我下边多湿呀!小膜就那么敞着等您破,结果您两下就把我的小穴整个都给切掉了!这是多可恶的老师才会这样欺负女同学!”

“我切你屄的时候你都死了,你又没快感……”

她一脚跺在我鞋上:“变态人渣直男癌!没法跟您交流了!您不是爱锯我脚吗?踩死您!踩死您!”

她脱了鞋用穿着白丝袜的脚后跟跺我,还往我裤裆上踹,我赶紧从她身边逃开:

“别别别,赶紧还是矜持起来吧,你都快人设崩塌了,就说复活出道也没有这么大转变!”

“切!我崩不崩塌没事,反正您永远就是变态人渣直男癌!”

“就是就是!”女生们一致赞同,也没有人护着我。视频上的我正在切分李馨柔的肉,把她外阴挂在架子上,看到挂钩插进尿道孔的一幕,她好像又稍微颤抖了一小阵。

………………

李馨柔之后就是尤微渺,她倒是没有什么“复活出道”此时依然浑身发抖地坐在成瑶和何珉之间,不知道她们会怎么欺负自己。成瑶和何珉刚刚听到我说处女膜也被修复了之后,把手伸进内裤里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都露出惊喜的表情。

何珉说:“哇!我都多久没有过处女膜了!而且我好像还变得有点紧?”

成瑶也扒开裤裆低头看看:“就是!我也太白了,原来18岁的我本应是这么嫩的吗?”

“我也是!我现在就是一超级粉木耳!原先都被干得神经麻木了,现在又跟小女孩似的特别敏感,腿一夹就出水了!”

然后她俩看向我:“反正以我们的性子这层膜也多半留不了几天,您看着办吧,我俩倒是觉得让谁破都无所谓……”

我说:“你俩先别聊天,先看我是怎么拿尤微渺做脊柱神经反射实验的。”

“哎呀现场都看一遍了,干嘛视频还看一遍?跳了吧跳了吧!”

班里也有其他人说:“跳了吧跳了吧!赶紧看看我怎么死的!”

我说:“这样吧,我播到谁的处刑的时候,当事人决定是跳过还是播放,现在处理尤微渺,尤微渺决定跳还是播。”

尤微渺胆怯地缩起脖子,小声说了句:“我想看看……”

“嗯,那就播。”

马上成瑶就把她腮帮子捏住:“你能别用你的死耽误我们的时间吗?”

何珉也说:“我给你剧透一下,就是老师把你脑袋锯掉了,又往你屄上贴硫酸纸,你都死了还疼得动弹半天,然后你还来了一个死后高潮,喷出来一股骚水,最后他把你脊柱抽出来,你就彻底死了。成了讲完了,跳了吧。”

“我!?高潮!!???我想看……”

“看吧看吧!我们也回顾一下你死得有多可怜!”

成瑶说着扔给她一条纸尿裤:“我怕你看得兴奋了喷尿,我可不想闻见你满身骚味!给我穿上!”

“我……我去厕所穿……”

“费什么劲啊!就在这儿穿上!谁还没见过你屄还是怎么着?”

“好……好……”

尤微渺站起来,把裤子连内裤脱到膝盖,成瑶一口唾沫吐在纸尿裤的裆部内侧,然后递给尤微渺,尤微渺愣了一下。

“愣着干嘛?我就是给你润滑一下!对你这副小骚屄来说,我的唾沫可算是高级纯天然润滑液!”

尤微渺没敢反抗,没说话地穿上了。

“哈哈哈,你看看你,让硫酸烫得跟杀猪似的!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班里其他女生也笑起来,少有替她感到不平的。

丁纤然坐在后边踢她凳子:“呦呦呦,你看看你,死到临头了还一个劲往下边摸,上上辈子怕不是让人轮奸致死的!看着啊,老师要把你脑袋给锯掉了!嗬!看看多少血!不是你当时怎么想的,脖子都断了一半了你还自慰,你是真有感觉还是纯粹就是浪啊?”

“我……我……”

视频里的尤微渺已经死了,我正给她阴部贴第二片硫酸纸,教室里的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无头尸体疼得前后扭动,看着我玩弄她尸体上的阴蒂,看到自己的尸体发生高潮反应,此时这个活的她也不由得在椅子上前后扭动。

何珉用更加厌恶的眼神看着她:“你干嘛坐着也不老实?你要死啊?”

成瑶直接隔着裤子往她裤裆上一抠,她直接就“嗯!”地一声高潮了,和视频上无头尸体一样颤抖着腰部,夹紧着双腿,只是一个有娇喘,一个像哑剧般安静。成瑶也没想到这下还能把她弄出这反应,赶紧拿张消毒纸巾擦擦手,又狠狠抽了她一巴掌:

“变态贱货!你怎么能恶心到这种程度!求求你赶紧再死回去吧!”

视频里的我已经把尤微渺又放在案板上,把她脊椎抽出来,进行后续的一系列切割。没有人对尤微渺的尸体有进一步的什么兴趣,也没有进一步玩弄,视频里只有于欣飞几分钟后用尸体的小菊花捻灭了一根烟头。现在这个活着的尤微渺趴在桌子上,通红的脸颊贴着桌面,纸尿裤没裹住的尿液顺着裤子往下流。

我看看接下来的视频,有一段是玩弄黄香茸,接下来很长一段是玩弄陶小婷她弟,陶小婷看到她弟弟,稍微流出些眼泪,问我她弟怎么样了,我说也一样复活了,正在别的房间躺着还没醒。

“这段都没死人就先跳了,你们要看的话回去自己看,我已经传邮箱里了。然后是……哦哦,处刑颜羽娴,颜羽娴看吗?”

“嗯,我肯定看,不仅看还有话跟您说。”

屏幕上已经开始播放颜羽娴的处决了。她是个矜持的女孩,但还是乞求我不要从性的角度处刑她,于是我我把她捆椅子上,用塑料袋罩住她头,封死缝隙,使她氧气慢慢耗尽窒息而死。

“怎么样?为师是不是很守信用?你说不让我碰你的隐私部位,我就真的一下都没碰。”

“嗯……”

她认真地看着自己的窒息反应,目不转睛地看,也没有不好意思,反而就像是在看一部有趣的电影。尽管我没和她进行性接触,但是摄像机还是相当猥琐的,不止一次对她的乳房和阴部进行超高清特写,可以看到奶头从柔软到挺立,干燥的阴部凭空地湿润起来,会阴因兴奋而收缩,挤出淡白色黏滑爱液。她一开始还在本能地挣扎,乞求我用更痛快的方式把她弄死,但是很快就因缺氧而陷入昏迷,不再发出声音了。在这里有个小插曲,我以为她已经死了,就碰了一下她小穴,她又把腿夹住了,又摇了摇头。

“就这里,您是不是摸了我一下?”现在这个活着的颜羽娴说。

“啊啊实在抱歉,我当时以为你死了,就不小心碰了一下,其实也不是碰你,我是帮你擦掉阴道液,这样让你看起来更干净更清纯一点。”

“唉,其实当时我已经身体不停使唤了,当时我其实挺后悔矜持的,也没想到窒息过程中我还在持续发情,其实那时候我挺想让您摸摸我下面,给我死前舒服舒服……”

“别人求我摸她们我都不摸,更别说你个立牌坊的了。”

“切,我还以为我立个牌坊能挑起您的虐待欲,反过来把我使劲干,谁知道您这么正直……而且居然我死了都没用用我的身体?那么一副又湿又饥渴的小穴您就给直接切了!!!?”

“你都死了还谈什么饥渴不饥渴?而且切下来之后我闻你阴部还挺香的,也没有骚味,你是用的什么牌子洗阴液?”

“哼!我才不用呢!天生就有体香!”

“我觉得你也有点复活出道的意思啊?突然变得浪荡了?”

“什么浪荡!女孩开朗就是浪荡吗?不过总之还是谢谢您遵守承诺,上一个我干干净净的死了,这一个就随便吧!为了感谢您的守信,我骑脸让您闻闻我下边有多香!”

“果然你们不管之前什么样,死完一次就都变成小婊子了!”

接下来是何珉送我武士刀那段,我斩断了几根草席卷,马上就开始用真人试刀。第一个被我砍的女生说:

“来了来了!老师要砍我脚了!我当时都没明白怎么我的腿就一下都被砍了——哦!原来这样!真把我不当人啊!?”

“把你不当人的还在后边呢,记得自己怎么死的不?”

“我腿断了之后还想被人干,就使劲自慰,您也用手抠我几下,然后说要给我破处,我就把小骚屄扒开,就被您一刀捅了!”

“而且你看你小穴跟刀刃还挺严丝合缝的!你当时高潮没有?”

“我一下就高潮了呀!您没看刀从我小穴里抽出来一瞬间我立马就潮吹了?”

“哦,我还以为是把你尿道划开了才喷水。”

“当时您问我当您刀鞘的感觉怎么样,我觉得我生出来就是为了给您当刀鞘用的!”

我从讲桌里拿出一柄利刃,正是何珉送我那个。

“你们看看,眼不眼熟?咱班至少有七八个是被这把刀宰了的!”

“嘿嘿,我是第一个!”

很快就是被我砍死的第二个女生,也就是被我倒挂过来从腿间向下竖劈的那个。此时这个女生露出期待的眼神,全神贯注地看着视频。

“我记得当时我是让您从我小穴往下砍对吧?”

“对,你说你还自慰到高潮临界了,就等我把你小穴劈开那一下刺激。”

“是,我设计的应该没啥问题啊,我是想让自己的小骚屄连着阴道子宫被劈成左右两半的瞬间达到高潮,特地就想要的是那个刺激,您也肯定觉得有观赏性。但是我好像失败了?”

“没失败啊,你死得确实挺好看的,你也确实被刀刃劈开的一瞬间被刺激到了高潮,死得又浪又血腥。我也确实从对你的屠宰中获得了极大的乐趣。”

“不对不对,那我怎么不记得我高潮过?我是想您直接劈到我胸腔,或者力量再大点的话直接劈到脖子,把我上半身都劈开,我就仰视着自己的身体变成两半,又疼又舒服……”

“哈哈哈,那你可得看好了!看着啊,我先是瞄准了两下,瞄准时候刀刃碰着你小骚屄还叫唤两声……”

“不是,那是您冰着我屁眼了!”

“看!”

视频里的我猛然用力向下一劈,刀刃没有卡在她的身体里,而是直接挥到她头顶以下!她的身体中线瞬间裂开,像两扇猪肉一样挂在架子上。此时这个活着的她一阵哆嗦,看得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您是把我脑子也一块劈开了?”

“是,你以为我多弱?就光劈开你小肚子里那几样零件?你看你这不就是正高潮呢吗?看你这半边阴道壁收缩得多欢实?都能看见阴道壁上淫水从腺体里往外冒!”

“怪不得我没记忆……原来我是直接死了。”

“对,其实我也没想到一下就把你砍死了。”

“唉,也没事,虽然我自己没享受到快感,但是您觉得我死得又血腥又浪就好,我自己舒不舒服没关系,我是为了取悦您才死的嘛!”

“也非常谢谢你,把你劈开的一瞬间我简直太开心了,成就感比送你们上名牌大学还高!看看,哈哈,呲啦一下你就两半了!你看看你的断面,腹部皮下脂肪挺多,肠胃倒是挺干净,子宫壁比别人都厚,幸亏没穿刺否则得把我累死。哈哈你看这是你小屁眼的褶,死了之后还缩呢!”

“别看啦别看啦!这是谁拍的呀拍我这么半天!”

紧接下来就是何珉,何珉是在跟她炮友干炮的时候被我斩首的,她说随便跳着看两眼就行,对自己怎么死的兴趣不大,然而当看到我把她的尸体踹到地上喂狗时候,表情立马就变了。

“等会儿——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懒得清理你阴道了,别人的精液我嫌脏,正好有群狗,就把你给狗了。”

“我援交半个暑假送给您这么好的刀,您用刀把我宰了就拿我身子喂狗!!!?”

“也不光是喂,你看这不是还有狗给你奸尸呢嘛?而且你也有不止一次死后高潮,看你腿间那几块肉一点也没糟践都被狗吃了。考虑到卫生问题,别的女生一般我就是肏了不吃,或者吃前不肏,唯独你的阴肉发挥了满足性欲和食欲的两项功能,虽然是满足狗的,但也不枉你小骚屄这么嫩了。”

“嘶——!这把我也啃得太惨不忍睹了吧!!!而且我怎么屄肉里都是肥的!!!?”

“女孩都这样,像你这样性生活丰富的反而更容易在外阴积累脂肪。”

“也是,幸亏不是人吃,要不然该吐了,还得骂我难吃呢!”

………………

接下来是我给文淑破处那段,暂时没有女生被宰,文淑说这段先跳了,于是我就直接拖到下一个屠宰场景。

卢嘉媛有些高兴地说:“该我跟纤纤了!”

视频里的我对她们进行了少许的死前玩弄,包括我给她们注射调料血,尽管这段谁都知道,但她们也不愿跳过,似乎还在回忆那天的快感。

“我记得上锅之后简直把我疼死了!”卢嘉媛说。

“那可不,但是你还被蒸得高潮了呢!不像我,我没舒服完就死了。”

视频里被投入蒸锅的两人果然尖叫起来,我赶紧暂时调小声音。视频居然是从锅内视角拍摄的,不像现场时候我们的视线都被玻璃锅盖上的水珠遮住。卢嘉媛看着自己被蒸气弄到潮吹,红着脸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丁纤然也不再大大咧咧的,她听着自己临死前的淫词艳语害羞地抱住脑袋。

视频里的她叫唤着:“……啊啊啊我屁眼熟了!!!小骚屄痒得快要高潮了!!!”

“卧槽我都快死了还在说什么啊!难道我真是天生的婊子吗!!!?”

我却问:“你怎么知道自己屁眼熟了?有感觉?”

“有啊!就是感觉突然肉变硬了似的,想动也不知道怎么动,就好像那块肉麻了,也缩不紧,自己强制地扩张开,但是往后就不知道了,因为我下一秒就死了。”

视频里的一对女孩熟透了,从蒸锅里端出来,卢嘉媛还笑着说:

“我怎么像螃蟹一样红?”

丁纤然也说:“我还以为蒸完之后脸就肿得没法看了,这不是还完好无损的?”

“看啊看啊,老师要吃咱们了!”

视频里的我先掰开丁纤然的腿,闻闻她的小骚屄,我把这副小屄一口咬住,从阴阜到会阴,一口咬下来吃掉!丁纤然“啊”地轻叫一声,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小步跑过来,跑到我身边。

“你……过来干嘛?”

“我!我!我的小骚屄被您给吃掉啦!!!”

“对啊怎么了?”

“还问怎么了!”

“还问怎么了!一个女孩能有几副小骚屄啊!被您一口就吃了,还不允许我亢奋一下吗?您能不能倒回去再放一下?放的时候摸我下面……”

“成吧,卢嘉媛也来。”

卢嘉媛早就迫不及待地跑过来了,我把手伸到她们内裤里面。尽管我还没开始揉,只是刚搭在上面,她们看到自己蒸熟的肉被轻而易举地撕成肉条,下面也咕唧咕唧地湿成一片。她们的身体是被全班同学一起吃掉的,丁纤然小声说了句感觉自己和卢嘉媛像是被同班同学们轮奸了一样,我说你这个形象还挺贴切。

“咱们两人和同学们融为一体了!”

“也和老师融为一体了!老师吃了我好多肉!”

“哎?凭什么你的阴肉是被老师吃掉的,我的被该死的林莺莺抢走了?”

林莺莺说:“先来后到,见者有份嘛!”

“好啊好啊!我们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死的!”

结果她俩很快就说不出话了,吃到最后我和学生们把她俩的肥肉扔着玩,互相往脸上糊,黄澄澄的脂肪抹得哪哪都是。这俩人气得立马就不让我摸她们了,哼的一声把我手从她们内裤里甩出来,又坐回到座位上。

丁纤然说:“本姑娘长这身肉容易吗?你们一点也不爱惜!”

何珉说:“你就知足吧,我都被喂狗了。”

“被狗吃也是被吃,也算不上是浪费,我这个算什么呀!蛋糕大战吗?嘉媛这么漂亮的臀部就被你们当沙袋扔来扔去!”

“别说啦,纤纤,没事,咱们的肉已经被吃得够多啦。你看我死之后还产奶了呢,活着的我怎么从来没有过?”

“一会儿我给你挤挤,说不定使点劲能挤出来。”

“嗯!”

她俩之后紧接着就是程然菲了,程然菲也是个矜持的女孩,她虽然也性欲旺盛,也有一位互相吸引的异性好友“主炮”同学,但是为了不使自己背上背叛男友的名声,她拒绝了生前和别的男人的一切性爱,但她男友却因为另一种角度的洁身自好而拒绝出席她的处刑,也没有对她进行抚慰。在这样复杂而又令我不能理解的贞操观下,程然菲把自己的尸体许诺给了主炮同学。

我说:“你现在活过来了,还会跟曾经的男朋友在一起?”

“我不知道啊,我现在有点生他气!死前三天我想和他做爱被他否了,他已经把自己的J8预留给未来真正的老婆了,说不想当个拔屌无情的人,我不知道这算好还是不好,反而显得我这个求爱的才是碧池。唉,不说了!哇!我死那天怎么头发这么乱?是不是忘了梳头了?”

视频里的程然菲正趴在桌子上自慰,主炮挺着J8在后边等着奸尸,程然菲并非给自己快感而只是使自己润滑,到她足够湿的时候,我已经把枪口指向她脑袋了,我跟她说着话,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打穿了她的脑袋。视频声音有点大,枪声把一教室的同学们都吓了一跳,视频分为左右两个镜头,左边是子弹射进她太阳穴的特写,右边则对准着她的湿润的阴部,可以看到她被射死的一瞬间小穴猛然夹了一下,稍微挤出一股爱液。

“哼!拍我被打死的时候干嘛还要拍我小穴!?”

“不知道,视频不是我剪的,可能是想表达一种香消玉殒的惋惜和遗憾吧。这样一副健康而又散发着青春气息的女孩阴部,没能在活着的时候被人享用,也没能给你这个主人带来一丝快感。”

“没关系呀,我死后被人享用了也可以。”

主炮的J8捅入她阴道的一瞬间,坐在这里的程然菲椅子突然咯吱一颤。

“你没事吧?”

“没事,我高潮了。”

“光是看着自己被奸尸就凭空高潮了?”

“不是,刚才跟您说话时候我也在偷偷自慰。哇!那么粗的东西捅进去不得把我疼死!?幸亏这是在奸我尸,要不估计我自己都疼得想死了!哈哈哈死了之后的我真老实,也不出声,就那么一动不动地趴着让人干!”

“阴道还好,接下来这个你才该庆幸自己没痛觉。”

“嘶——!!?阴道都给他随便用了,居然还干我屁眼!?你们男的是不是一点卫生意识也没有啊!?我们女孩努力想保持自己干净整洁的形象,你们男的专门就往我们身上最脏的地方钻!”

“不脏不脏,反正你们都灌肠了。”

“那也反正有臭味,而且还有大肠杆菌。”

“而且你不要说‘你们男的’,我们男性之间也有天壤之别,这种性别歧视的发言会引起别人的不快。”

杨小梅说:“呸!您还不是一口一句‘你们女孩’怎么怎么样,说得我们好像都是集中生产出来母猪似的。”

“我才呸呢!我啥时候说过这话?我说‘你们女孩’的时候往往都是从生理角度陈述你们的共性,比如说你们适当抚摸阴部能提升激素水平,说你们容易积累脂肪之类的,请不要曲解我的话。”

程然菲看着自己的尸体被爆菊,露出假装厌恶实则很亢奋的表情:

“他奸我也就算了,口头语的脏话也太多了吧,要不是他长得帅又对我好,我真想让一个更加温文儒雅的男生来给我奸尸。”

她正说对自己好,视频里的主炮突然用刀猛扎程然菲的后腰和臀部,一边干她一边疯狂破坏她的白皙的尸体:

“卧槽这屄还活着呢!捅她一刀她小屄就夹一下!这反应还不是活着!?”

程然菲也马上就温文儒雅口吐芬芳了:

“我操他妈!吃饱了撑的不好好肏我非要拿刀捅我干嘛!?我在啦啦队时候一口一句小菲地叫着,叫得比亲妹妹还亲,等我一死我就成了‘这屄’了!”

“哈哈哈哈,那你可得跟他好好算个账。不过我们当时也一直讨论,你被我爆头之后到底死没死?还有没有一点意识?”

“您要这么说的话,好像是有又没有,我好像是做了个梦,梦见有人骂我来着,现在看来不是梦!?”

视频里的主炮边干她边对她进行疯狂侮辱:“你能听见我说话吗?能听见就听好了,你就是个臭婊子,活着时候立牌坊不让我碰,这会儿给你小屄爽得使劲把我J8往里嘬,然后你屁眼也是,估计你活着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屁眼儿被人肏也能爽成这德行!臭婊子!肏你屄是便宜你,看我不把你捅死!疼不?疼不!?给你丫疼死!”

“他!他凭什么这么骂我!?我又没得罪过他!我把身子都给他了他还骂我臭婊子!我一个普通女高中生凭什么知道屁眼儿被人肏能爽成什么德行啊!?轻点!轻点!扎我乳房干嘛呀!!?嗯嗯~~!!我乳房招他惹他了!!!?”

主炮没有射在她的阴道里,而是用刀把她小穴捅烂了,J8插进她太阳穴的枪眼中!尽管大脑无疑不是性敏感部位,但是主炮射精的一瞬间程然菲的血肉模糊的阴部也喷出一股潮水。

“臭婊子还是让我肏射了!这回总该死透了吧?”

此时的程然菲简直被气哭了,赶紧抽出一片纸尿布垫在屁股底下:

“啊啊~~!!呜呜!!气得我……气得我又要高潮了!我把身体给他是想让他对我温柔点,别人买个硅胶娃娃还当宝贝护理着呢,他欺负我死了不能动就把我这么糟践!我那么圆的乳房让他拿刀捅穿了,我那么嫩的小骚屄不好好肏我非要剁成稀巴烂!卧槽~~嗯嗯~~~这人别让我看见他~~~看见他他就完了!!!”

程然菲正说着,主炮突然出现在教室门口。她连裤子都来不及提起来,三两步冲过去,在过道还被课桌挂住裤腿摔个跟头,歇斯底里地从裤子里钻出来,冲到门口抬手就是一个嘴巴,但没打下去,被主炮死死钳住手腕。

“听说你处女膜又长出来了,我第一时间过来肏你。”

一根J8从主炮的裤裆拉链里弹出来,程然菲看了一眼,即将高潮的小穴一紧。

“你!!!你TM是有多恨我,我死了都要把我下边剁成稀巴烂!?”

“骚屄!我喜欢你!这辈子当我女朋友,跟我结婚!”

“我…………啊!!!!!?”

程然菲愣了两秒,双手捂住嘴,眼泪如泉涌般滴落下来。

“赶紧着,成不成?说成我就开始肏你了!”

所有人都一愣,程然菲也继续这样呆愣着,愣了几乎有十秒钟,突然扑过去搂住主炮的脖子,双腿跳起来缠住他腰,早已湿成一团的小穴向前一顶,毫无阻力地和主炮的J8结合到一块!

“嗯~~~~~~~~~~~~~~~~~~~~~!!!!!!!!!!”

“小菲!!!???”

“谁是小菲!别装蛋了!叫我骚屄!叫我婊子!你是诚心趁我快高潮的时候挺着J8跟我表白吧!?我服你了行了吧!快把我的处女骚屄肏出血来!”

“就是说……就是说…………!!!??”

“我搂不住你脖子了,赶紧托着我屁股,我复活过来手上没劲!”

主炮掐着她的臀部往回一拽,阴茎整根没入她的阴道里,有血从他们的结合部位流淌而下,程然菲的叫声却并不痛苦,而是一串快乐的娇喘。

“嗯嗯嗯我高潮了!!!我的处女膜被哥哥夺走了!!!我想起来了!!!我的小骚屄被哥哥用刀捅烂的时候舒服坏了!真是又恨又喜欢!哥哥还用JJ捅烂人家的脑子,弄得人家满脑子都是哥哥的JJ和精液!”

程然菲高潮的同时主炮也射了,然而他们依然保持着体位,脸对着脸接吻在一起,全班发出一片热烈的掌声和欢呼,林莺莺也拍着桌子起着哄。

我也说:“祝贺男女嘉宾交配成功!让我们祝福这幸福的一对儿!”

“嗷嗷嗷!!!!!”

………………

程然菲暂时回到座位上,主炮也先离开了。视频转眼间就到成瑶了,成瑶说她不是很想看,她梦想中的死法是被一群小帅哥围着死,结果谁知只有一群农民工,而且也没半点温柔,把她像宰猪一样地捅死。

“稍微看看你死那段吧?”

“嗯,看吧。”成瑶不耐烦地说。

视频上一群农民工把成瑶摁在草地上,动作熟练地捅穿了她的颈动脉,边宰边肏,玩完之后开膛破肚,炖了一大锅杀猪菜。成瑶看到自己死的那段视频还露出厌恶的表情,看到自己阴部被剜下来还咂咂嘴,旁边的尤微渺发出阴暗的笑声,成瑶朝她啐口唾沫。但是成瑶看到自己被炖成菜之后表情就变了,也看得全神贯注。

“酸菜!还有血豆腐!我最爱吃这个了!”

“我还以为你就喜欢炸鸡可乐呢?”我说。

“整天炸鸡可乐我能是这身材吗?我的肉也一点都没糟践啊!”

“对,狼多肉少,连点渣都没剩,都让他们给吃了。”

成瑶托着腮帮子看着别人吃自己,然后问我:

“这哥们谁呀?也忒能吃了!肏我也是他最多。”

“哦,小猴子,开学了跟你们一块儿上课。”

“咱班要有男生了!?”

“对,有几个准高三的说想到咱们班,还有几个复读的也花钱进来了,毕竟考卷都作废了,所有人都得复读。还有几个比如陶小婷她弟,也作为少年特长生提前选进来了。”

“耶!!!!!!!”有不少女生都激动地欢呼起来。

“不错不错。”成瑶也露出期待的表情舔舔舌头。

视频上正在播放我活埋黄香茸那段,比较简单,也没什么玩弄的细节,黄香茸自己也不怎么感兴趣,她死时候也没什么快乐不快乐,我至今想不明白她干嘛要跟风签那个契约,她跟我又不是很熟。

紧接着杨小梅的两个哥哥出现了,这一段我很喜欢,但是杨小梅却说:

“这是不是轮到我了?这段跳了吧。”

“要不……简单看看屠宰的过程?”

“别了,跳了吧,有人想看的话您不是也发邮箱了?我不想看。主要是不想看见我那俩哥的脸。”

“他们其实没有不爱你,也没有把你当成家产的竞争者。”我说。

“是啊,把我干一顿然后宰了,可真是我的亲哥!我的钱也都是他们的了。”

“现在你活了,理论上讲你的钱还是你的。你的两位兄长也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是你自己选择放弃生命,他们唯一有点过分的就是把你干了一顿,但我看你也不怎么排斥对吧?”

杨小梅狠狠撇了我一眼:“您说的还是人话吗?”

“你当时不是被干得挺舒服的?”

“是!但是那也是因为我知道自己要死了!我知道自己要死了,再最后疯狂一下,跟自己亲哥乱伦,我也享受被他们抱着的感觉。但是现在我又活了,我还不如死了呢,想起我被他们干就浑身起鸡皮疙瘩,我以后还跟不跟他们相处?”

“把你们做爱的视频多看几次就好了。”

“呸呸呸!我简直不想回家了!那栋房子的产权我也不要了,他俩分去吧!”

“他们还在家等你。”

“等着接着干我吗!?”

“据说还准备了一顿丰盛的大餐。”

“是不是还缺个主菜需要拿我当材料?”

我走到她身边,用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

“小梅,我知道你内心深处有所抗拒,但你依然需要家人,需要亲情,尽管这份亲情可能有点扭曲,你也不能不去正视它。你的两个兄长和我聊过,他们其实没有特别强烈的意愿和你做爱,有这份意愿的反而是你,你才是最渴望得到来自他们的性和爱的人。我不列举证据了,你自己比我清楚。”

杨小梅沉默片刻,低着头流出少许泪水。

“我要是死了怎么都好!我现在又活了啊!!!我该怎么见他们?我怕不是要被当成个贱货!!!”

“真正爱你的人,永远都是爱你的。”

我正说着,她的两个兄长出现在教室门口。杨小梅一愣,缓缓站起来,哭着跑过去。

“大哥哥!二哥哥!!!”

“小梅,我们等不急见你,就从家里过来了。”

“呜呜呜呜呜呜!!!!!”

杨小梅哭着扑到他们身上,刚才那些焦虑也荡然无存。

“我们在家准备了一个大蛋糕,从此以后你的生日就是今天了,等你班会结束了,咱们一起回家好吗?”

“嗯!!!”

“答应我,以后不要随便签什么食用契约了好吗?”

“再也不了!!!我以后和哥哥们好好生活!等以后我有了嫂子,我也结了婚,所有人都住一个大房子里,热热闹闹的!”

“好啊,小梅,虽然我们现在才兄妹三个,等以后结了婚,有了小孩,说不定就是十多个人的大家庭,每天都像聚会一样热热闹闹的。”

“太好了!!!”

林莺莺说:“你要不然从咱们班里挑一两个当你嫂子?”

“切!我哥才看不上你呢!”

“我又没说我……我说咱们班……”

“反正跟你没关系就对了。”

“哼!我还看不上他们呢!我有老师!”

杨小梅擦干眼泪:“大哥哥二哥哥,要不然你们先回家去等我,我还要开完班会,等班会完了就回家。啊啊我好开心,以后还和哥哥们一起生活,在同一个家里……”

她大哥说:“好,那就先不打扰你们上课了。”

她二哥说:“别说在同一个家里过日子,在同一张床上睡觉都行!”

“呸!你们两个大变态!快出去别让人看咱们家笑话了!”

………………

“该我了该我了!”林莺莺兴奋地说。

但她兴奋了没到十秒,表情渐渐凝固下来,似乎想起了什么,浑身打了个激灵。

“怎么了?看自己要死了不高兴吗?”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来了?”

“……为什么不给我减轻痛觉啊!!!?”

我也想起来了,当时我把林莺莺串在杆子上烤,穿刺杆堵住她嘴使她无法说话,她被穿刺后又保持了多半个小时的意识才被逐渐烤死。我都开始切肉了才发现她的痛觉是100%状态,丝毫没有被减轻。

我也不打算庇护谁:“是这样的,莺莺,我本来把你的痛觉已经调成5%了,但是在我不注意的时候被人调回了100%,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坐在你旁边的文淑。”

林莺莺有点惊讶,但也稍微平复了激动的情绪,她看向文淑,文淑也和她对视。

“你……为什么想让我疼啊?是想看这我被屠宰的时候疼死然后自慰吗?”

“嗯,也有这方面原因,不过也有另一方面原因是我嫉妒你,嫉妒你和老师住对门。”

“你住的也不远啊?”

视频上的我正在穿刺林莺莺,但是此时的她似乎没把注意力放在视频上。她和文淑用罕见的敌对语气交谈着,都用似有似无的微笑注视着对方。

文淑说:“我住的不远,但你住的更近,你保持这样的攻势,老师迟早是你的。我也想让老师当我男朋友啊,看看我男朋友是个啥玩意,没有一处争气的,有时候我真恨不得把他踹死!”

林莺莺露出鄙夷的笑容:“我可没说老师是我男朋友,他也没说要跟我交往,你搁这儿瞎猜什么呢?而且你男朋友争不争气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有本事换个别的男人啊?这世界上好男人这么多!”

陶小婷居然也掺和进来:“我觉得林莺莺说得对,老师和她关系好又不是她的错,要说嫉妒的话我们全班没几个女生不嫉妒她,我们签食用契约就代表我们全班其实都喜欢老师!但是难道就因此我们就要嫉妒她吗?就要排斥和欺负她?我承认我有时候也挺羡慕林莺莺的,但是也谈不上嫉妒。”

杨小梅说:“再说文淑男朋友也有优点啊,他绝对是个老实人,不会背着你拈花惹草,更不会像老师一样光明正大地左拥右抱!现在你俩在一起是你绿他,你要是跟老师一起你就是被绿的那个!你绿你男朋友之后他还能对你不离不弃的,老师要是绿你的话你能像林莺莺一样内心坚强吗?”

文淑还没说话,林莺莺先越听越气,看着自己被穿刺完架在炉子上,炭火炙烤着她的皮肤。

“差不多就是从这儿,从这儿开始我的痛觉就回来了!这贱人欺负我不能说话,把我痛觉又调回来!我……我……我就听着自己的脂肪被烤出来……每一秒都生不如死……期待着自己死的那一刻……一个人能死几次啊!我明明那么期待处刑体验,明明应该我才是最幸福的那个,却被你给毁了!!!”

林莺莺说着,突然抬手抽了文淑一嘴巴!文淑本就没服气,此时也用不着语言辩解了,直接上手反击过去,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后排的何珉和成瑶赶紧躲开。

“喔!打架了打架了!”还有于欣飞这样起哄的。

她们不是小打小闹,而是真的拼了命地疯狂互撕,从额头到脖子都涨得通红,表情就跟哼哈二将差不多,林莺莺撕着文淑的嘴,文淑拽着林莺莺的头发,她们还互相上脚踹,连我也躲得远远的。

“呀!!!!!”

“啊啊!!!!!!!”

一开始还是撕扯抓挠,但是很快就升级了,她们毫不手下留情地拳打脚踢,一脚一脚的都瞄准对方小肚子,这也就是女人打架,要是男人的话早就被人骂阴招了。卢嘉媛让丁纤然跟她一起劝架,但是显然没点体力和技巧是难以把她们拉开的,杨小梅让我想办法,我说我不敢过去,铅笔盒里有刻刀,我怕她们捅死我。

“文淑!别打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出现在门口。女生们看过去,发现是文淑男朋友。

“别打了!!!还有林莺莺也是!!!!!”

虽然他声音很大,但是完全没有气场,他的出现丝毫没有影响到两人的搏斗,直到他去拉架时候不慎被文淑踹了一脚,正中裆部!

“呃~!!!!!!!!!!”

“啊!!?”文淑倒吸一口凉气,暂时停止了厮打,林莺莺还想继续,被卢嘉媛推倒在墙角:

“你也成了!不就是死时候没麻痹痛觉嘛!多大点事!刚才视频开头有字幕,说咱班其实有25个死的时候都没麻痹痛觉,除去爆头之类瞬间致死的也有18个!也就是说有将近一半人都是在剧痛的折磨下死的,我也是,我被蒸死不比你被烤死的疼?”

我说:“林莺莺,虽然你死的时候充满痛苦,但却令我很开心,我回家后幻想着你在烤架上想叫又叫不出来的痛苦,忍不住用你的内裤撸了好几管,你当是为我而疼的,好吗?”

也有女生鄙夷地说:“死的时候疼了点就撒泼打滚,亏老师还特地选她屠宰呢!”

当然也有指责文淑的,理由和刚才杨小梅和陶小婷说的差不多。

林莺莺和文淑稍微平复呼吸,文淑脸颊上有三道冒着血珠的指甲印,林莺莺左半边脸也被捶红了,我让她们都站后边,让别的女生把课桌椅重新摆好。视频上的林莺莺已经熟了,文淑还吃了她一块小奶头。

“你……还吃我了!!!?”

“嗯……”

“你是怀着什么心情吃我的?嫉妒我吗?想把我的臭奶子嚼烂掉?”

“那倒没有,我就是馋,觉得你挺好吃的。”

“其实我有点不理解,你说老师是我男朋友对吧,不应该是我生气才对吗?他亲你嘴,插你阴道,插你屁眼,洗都不洗就让我给他口交,我想想反正是你,也就不嫌恶心了。我个正宫都没说话,你个小三儿居然反而嫉妒我!?你觉得自己有理吗?”

“我……我不知道……谁嫉妒起来还管自己有没有理……我也没想到你这么生气……不就是痛觉调到100了嘛……”

“我好吃吗?”

“啊!?”

“我的奶头,好吃吗?”

“嗯,挺脆的,有点奶味。”

林莺莺摸摸文淑脸上被自己抓伤的伤口,沾点血珠舔掉。

“你也味道挺不错的,这样就算扯平了。”

文淑也破涕为笑,点了点头。

我说:“你们来搞百合吧!这周末选一晚上,你们磨镜子我录像,刚才你们打架时候看得我都兴奋了!”

文淑说:“去您的!您脑子里除了馊主意还剩什么!?”

林莺莺也说:“就算我们搞百合也没有您录像的份!”

文淑一愣,淫荡地笑起来,林莺莺赶紧撇撇嘴,另外半边脸也红了。

“你们回来坐着吧。文淑,搬个凳子让你男朋友也坐,反正也快轮到你被屠宰的那一段了。”

………………

视频继续放,大部分和我关系一般的女生都处理得比较快,放在视频上也就是三五分钟,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三分之二,也就是说后面的处刑大部分人没看过。女生们都很期待,想知道自己死后的别的同学都是怎么被宰的。

林莺莺死后有个名叫陈心吟的女生来骚扰过我,我躺在躺椅上休息,J8恰好正硬着,她就来骚扰我。我当时没觉得她怎么样,现在感觉挺有意思,经过她同意就没跳过。

视频上的我正躺着,陈心吟一言不发地走过来舔我阴茎。我稍微一愣,拽着她头发把她脑袋拽到一边。

“老师……看到这么多同学们做爱……我也变得奇怪了,也想试试做爱的感觉……”

“哦。你去找主炮或者秦鼎震,估计他们挺乐意给你爽爽。”

“我不想要他们,就想和老师一起做!其实我早就幻想着您用JJ插进我的身体里,每天的每一节课盯着您的裤裆就这么幻想,晚上也幻想着您自慰……”

她边说边跨在我身上,把我阴茎强行往自己阴道里塞,背对着我骑我腰上,不听劝阻地强行往下坐,试图用水润的阴道包含住我的龟头,我看着她的后背和臀部,看着她不听阻拦地一意孤行,突然对这具女性身体产生一股莫名的厌恶。

“同学,我还没有同意和你做爱,请尊重你的老师好吗?未经允许就强行与人做爱,你等于是在强奸我。”

“老师讨厌啦~~~~都弄完那么多女生了,也把我弄一下吧~~~嗯嗯好大~~~~放不进去~~~~~”

“我再说一次,也是说最后一次,我不想和你做爱,而且没义务解释原因。你的相貌和身材都很美丽,为师不是嫌弃你,只是现在没有干你的心情,请你从我身上离开。”

“不要不要~~~~~马上就要进来了~~~~要被弄破处女膜了~~~嗯嗯嗯~~~~”

她突然用力一坐,狭小的阴道整个套住我的阴茎,发出一阵颤抖着的浪叫声,子宫口吮吸着我的龟头。

“嗯嗯~~~~~被您弄破了~~~刚进来就要高潮了~~!就要~~就要~~啊啊啊啊啊~~~~~~~!!!”

我突然燃起一股无明业火,顺手抄起桌上的手枪,左手拽住她头发,右手持枪顶住她的后脑勺,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啪!”

她的身体猛然一颤,子弹带着一大股脑浆从眉心穿出,两只胳膊耷拉到身体两侧,刚被破处的小穴遗憾地夹了夹我的阴茎。我左手放开她头发,她的身体向左侧倾倒下去,小嫩穴咕唧一声把我阴茎吐出来,在我龟头上留下不少爱液和贞血,我厌恶地抽出几张纸巾擦干净。她倒下后平躺在我椅子边,双眼还直勾勾地往上看着,身体还在哆哆哆地不断痉挛,嗓子里也在发出令人难受的咯咯声,就好像想呼吸却忘了应该怎么呼吸似的。我一脚跺在她小肚子上,踩得她耻骨咔嚓一下骨折,尿道口里猛然喷出一股尿,与此同时她还仿佛有意识似地“呃”地叫了一声,就好像游戏里刚被打死的僵尸一样。

这段很短,就三分钟,我又重放了一遍,暂停在她的尸体上。

陈心吟说:“我还以为自己高潮爽到断片了呢,原来是被您打死了……”

“嗯,是的。”

“我……有点……”

“有点什么?”

“有点恨您。”

“正常。我告诉你一个事,你可能会更恨我。”

“您说。”

“当时没觉得什么,一枪就把你宰了,后来看视频的时候觉得还挺有意思,在家循环播放这一段同时奸你的尸。其实也不算奸尸,我把你大腿和腰都给砍了,就剩中间有屁股的那一截,我用防腐处理做成飞机杯,这段时间经常用。”

她托着腮帮子看着我,一副平静的表情:

“也就是说,您并不是看我没有一点性欲?”

“正相反,我很喜欢你的身体,你的臀型是我喜欢的类型,阴道也很有弹性,否则的话我也不会反复看这一小段,把你做成我专属的性爱玩具,你的积极主动让我感到很兴奋,被破处时濒临高潮的叫声也很好听。”

“既然如此您打死我的原因是?”

“人虽然没有特定的发情期,但也有性欲旺盛和不旺盛的时候,每个小时或者每一刻钟的状态都可能截然不同。那个时候的我正巧处于性欲低落期,只想安安静静地躺着休息,但你却来打扰我,我就顺手把你杀了。”

“我以为您的阴茎勃起着就是兴奋状态。”

“这就是男女双方的巨大误区,男人以为女人分泌阴道液就是渴望做爱,女人认为男人勃起就是好色,其实这两者都是错的。我那会儿没有任何兴致,做爱和屠宰的兴致都没有。”

“在我高潮的时候开枪也不是故意玩弄我了?”

“我没在意你是不是有快感或者性高潮,纯粹只是时间上的巧合而已。”

“也是,如果是玩弄的话也不会在我死后还狠狠踩我下面一脚,您是真的生我气了。”

我把视频拉到跺她那一幕:

“但是事后这一段也让我感觉很兴奋,你被我踩出尿液的样子就好像死后潮吹。”

她点点头:“嗯,连我现在看我自己这一段都觉得挺兴奋的,但是我也有点恨您,您只顾自己的感受,没有顾及我们的,我只是向您求爱的方式稍微激进了一点,打扰到您的休息,您就把我毫无怜悯地杀死了。您知道我不是淫荡的女孩,我那天也是下了好大决心才做出那些勾引您的言行举动,视频上的我很浪荡,其实我的内心已经羞死了。”

“我知道,能体会到,我能看出你内心中的矛盾,女孩固有的内敛矜持和偶然一次的性欲放纵交织在一起,放荡的语言动作没能隐藏住清纯和羞涩,我作为你高中三年的班主任看得一清二楚。”

“然后您就把我杀了。我鼓起勇气向您求爱,忍住羞涩做出淫荡的动作,饱含着对性的渴望,也含有对初体验的稍稍的畏惧,结果换来的就是一颗子弹,换来的是毫无征兆的死亡。真的,老师,哪怕您和我说一声要开枪了,或者倒计时三秒,我都觉得我的死也是性爱的一部分,也会欣然接受。但是您单纯只是对我泄愤,用我的死报复我打扰您休息,还愤怒地踩我生殖器一脚,我感觉自己就是个不看气氛的傻丫头,又像蚂蚁一样渺小而无关紧要,稍微妨碍到您就被您杀死了。”

我说:“是的,也许你不能接受我的行为,但是我也想为自己进行辩护。那一天是我专属的屠宰日,我有权以任何形式屠宰并享用你们,我是一个自我意识过剩的人,当我享受我的权利的时候,我不会顾及那些所谓的道德,我可以温柔地屠宰你们,也可以不温柔,可以隆重地屠宰烹饪,也可以像碾死蚂蚁一样宰了,这是我的权利。”

“亏我主动签了食用契约,您就这样对我……”

“事实上我一直不太知道你们的想法。你们大部分人又不像林莺莺一样和我关系密切,这三年间我对你们怀有教师对学生的关爱和男性对女性的尊重,你们对我也有正常的尊敬和轻微的畏惧,总而言之就是再正经不过的师生关系,直到高考出成绩前都没变过,你们是什么样的心态才会签署食用契约呢?”

“我签署食用契约,把自己的身体交给您,怀着对您的浅浅的爱慕,怀着对性和死亡的难以言表的憧憬,我以为您会温柔地对待我们,没想到换来的就是被您像踩蚂蚁一样踩死……”

“很感谢你将自己的身体和生命白送给我。虽然你是白送的,但从法律上讲你也是我的所有物,我作为你的拥有者有权决定以任何态度和方式对待你,如果你对我有特殊的期待,你应该在契约里备注说明‘处刑者应对受刑者提供性体验,不得践踏尸体’之类的,否则的话请不要道德绑架我。我不是感谢过你们主动签署食用契约吗,这种感谢已经体现了我的道德,理论上讲我用不着感谢你们,我完全可以骂你们。”

“骂我们!?”

“我完全可以当你门面跟你们说:哈哈哈你们这38头傻逼贱货小母猪是发情期脑子进水了,小骚屄白送我肏,小贱命白给我宰,38头骚肉让我随便吃,吃不完的直接喂狗,我教出你们这班脑残贱屄真不知道是我的成功还是失败,你们活该被我弄死!”

“卧槽!”林莺莺说。

“一旦契约生效了,我就算这样骂你们,你们也无权撤回,就算再怎么后悔也只能哭着排着队被我宰。但我毕竟还是感谢你们了,我在享受权利的同时已经表达出我的谢意,这就是我的道德。”

杨小梅说:“您怎么骂得这么溜?是不是心里就这么想的?”

丁纤然却说:“我还以为您就是要这么干呢,骂哭我们然后把我们排队弄死,您反而比我想象的柔和。”

我没理她们,问陈心吟:“我这样的解释你能理解吗?我知道你难以接受,但是首先你能理解的话就好。如果我的宰杀方式过于随意而与你的预想有较大偏差,那么我向你道歉,希望我的道歉能使你好受一些——”

我向她们深鞠一躬:

“陈心吟和所有对自己的死亡方式感到不满的同学们,对不起,我只顾自己的享受而没顾及你们的,实在是我的自私,希望你们能接受我的道歉,希望我的处刑方式没给你们留下太深的心理阴影。”

班里沉默小片刻,视频里的我正在愤怒地踩踏她的外阴,踩得她尸体喷尿。陈心吟没在看我,她在看着自己的视频,在我说话的这段时间视频又循环了几次。

“除了语言上的道歉,您不打算对我进行行动上的补偿吗?”

“你所说的行动上的补偿是?”

“您什么时候给我这头小骚屄白给您肏的傻逼贱货小母猪破处?”

“改天吧,等我性欲旺盛的时候,我答应你。”

“好!那现在我能当着您和同学们的面自慰吗?”

“可以,不过请尽快,后面的同学还在等着看自己的处刑过程。”

“嗯!”

她站起来把裤子脱到膝盖,右手摸着自己阴部,左手拿纸尿布垫着,看着视频里的自己的尸体,右手快速活动起来,哼哼唧唧地叫唤着:

“啊啊啊我这只贱到死的小骚屄活该被您打死!我不该因为发情打饶您休息!能死在您阴茎上是我最大的荣幸!我就活该下边流着处女血上边还流着脑浆!啊啊啊啊我死了!我死了您都没解气!您是有多恨我啊!早知道会惹您生气我就直接自杀了!您是心胸宽阔才把我下边做成自慰器!感谢您每天肏我阴道和屁眼!虽然我死了就没有快感了,您抱着我屁股干我插我肏我射我是我人生最大的价值!我的骚屄长在我身上不是为了给我快感而是为了给您舒服,我的屁眼生下来就预定成为您专属的自慰器了!我真是又骚又贱!活该没高潮就死!我的贞血弄脏您的阴茎就是罪该万死!小贱屄惹您发怒了!踩死我这只小贱屄!踩我这只濒临高潮却被弄死的可悲的小骚屄!啊啊啊您要踩了——————”

我三两步走过去:“手起开!”

她下意识地服从命令拿开手,纸尿布还夹在阴部,我突然飞起一脚狠狠踹她小穴上,把她踹得向上一跳!随即用手捂着小腹弯下腰,夹紧膝盖娇喘着向后射出一股骚尿!

“嗯嗯嗯嗯呃呃呃呃呃呃呃——————————!!!!!”

与此同时视频上的我也再一次把她的尸体跺出尿来,她弯着腰看了一眼视频里的自己,跪下来边高潮边舔我鞋。

“呃呃呃我高潮了~~~!!!被您踹出水儿来了!!!您把我原先的屁股扔了吧,然后用这个新的我!旧的被您干一个月估计屁眼阴道都早就松了,新的这个又紧又嫩又会出水儿还会叫!呼……呼……呼……啊啊~~~”

她高潮了十多秒,跪在地上使劲哆嗦,抱着我鞋嗯嗯啊啊地娇喘着,我等她平复下来,视频里的她又快要死下一次了。她不再说话,红着脸站起来,用自己的纸尿布当抹布,转身弯腰擦自己身后的尿。

“嗯嗯~~~~”

她的高潮余韵未褪,我突然摸了摸她的后脑勺,她浑身都激灵一下紧绷起来,第一反应居然是用双手捂住自己阴部!

“啊别~~~~求您不要~~~~啊啊我又~~~”

在视频里的枪声响起的一瞬间,我往她后脑勺狠狠一弹!

“噗——”的一声,刚高潮过的小嫩穴没被直接刺激就又迎来另一次潮吹了!潮水从她指缝之间向后喷,浇在我的皮鞋上。

“嗯嗯嗯嗯~~~~~~~~~~~~~~~~~~!!!!!”

她又一次蹲坐下来,又娇喘了小片刻,抽出新的纸尿布擦自己阴部和大腿内侧,跪在地上吸干地面,弯腰舔掉我皮鞋上的她的潮水,又用消毒纸巾把她的唾液从我鞋上彻底抹掉,我伸着鞋让她擦,等她最后用干纸巾把我鞋擦干净之后才收回去。她提上裤子扔掉垃圾,我也回到讲台上。

“老师,我完事了,很舒服。”她说。

“嗯,看到你舒服的样子我也为你感到开心。”

“我接受您刚刚向我们的道歉。那时的我求爱心切没顾及到您的感受也有错,我也该向您道歉才是。”

“你在自慰的时候已经向我道歉很多句话了,知错能改就是我的好学生。”

“这件事也确实给我上了宝贵的一课。”

“那我就不循环你的视频了?接着往下放?”

“嗯,往下放吧!”

虽然我停止了循环,不过最后一轮播放才刚开始,眼看就又是尴尬的三分多钟,我又要把她弄死再跺一脚。这次我们没看视频,她在和我对视着。

林莺莺跟文淑说:“看见了吧?你嫉妒我?你要真在我这位置,怕不是早就醋意爆表谋杀全班女生了!”

………………

紧接下来的两段视频背景并不在操场,一段在养猪场,另一段在荒郊野外,分别是赵清玲姐妹的处刑。同学们看到她被碾成肉酱,都又兴奋又害怕,但看到在野外被处以枪决的那段,陶小婷先坐不住了:

“这群人怎么能这样!?打她后背也就算了,有一枪明显是冲她屁股打的嘛!用枪打死女孩的时候还不忘猥亵一下吗!?”

赵清玲说:“谢谢你关心我,但是这个是我的遗愿,是我要求他们这样打的。”

“哇?那是……为什么?”

“被判决后那两天,我一直都感觉自己色色的,但是在监狱里又没办法,憋得越来越难受,只能求警察叔叔把我色色的地方打坏掉了。”

我说:“这就是你们女孩的无端意淫,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对生殖器的破坏可以带来快感,枪击这种瞬间高度摧毁的方式就更难了……”

“才不是呢!”赵清玲说,“我被打的那一瞬间还真舒服了一小下!”

“真的啊?什么感觉?”林莺莺好奇地问。

“就是感觉,啾的一下,就好像屁眼被打了一针,然后下面就整个都炸开了。”

“羡慕羡慕,我也想试试。”

我说:“如果你们真的想尝试的话,有神经仿真死亡体验馆,几乎能99%模拟出死亡的感觉,但是就是比较贵,25万死一次,其实就是把你放机器上通个电,简直是暴利。”

文淑说:“别的死法也就算了,枪打屁眼也能仿真出来吗?”

“只有你们想不到的,没有他们仿真不出来的。我也体验过一次。”

杨小梅一抬眉毛:“哎~~~~?您是怎么死的?”

“被你们围起来一口一口生吃了。”

“那岂不是JJ也被吃了?吃的时候射没射?”

“那肯定的。”

“哇!!!原来您还是抖M?哪天去体验的呀?”

“你们就上个月,你们死了之后。”

何珉说:“好呀,您把我们都宰了,结果您反倒意淫被我们咬死。”

我说:“虽然神经体验是一次性的,但是他们把我当时的POV场景动画发给我了,到时候也可以给你们都分享一下。我估计绝大部分成本就花在建模上了,班里每个人都出场过,人物模型挺真实的,我给你们看个截图。”

丁纤然说:“咿!这不是我吗?您管这叫真实?我难道有这么肥吗!?”

“哎,具体细节我就没跟他们深究,反正我是被啃死的那一个。”

视频进入了陶小婷和她弟的处刑过程,他们的处刑比较细致,女生们都看得津津有味,我也就不再多说话,让她们安安静静地看,开开心心地自慰。也有两个女生忘了垫纸尿裤,或者太高估自己的忍耐力了,结果潮吹了一裤子,红着脸向我求助。我从讲桌里拿出富裕的校服裤子给她们。

“刚刚高潮完的时候免疫力可能低下,注意保暖,先把身上的水擦干再穿裤子。”

“老师您帮我们擦?”

“我是你们老师还是你们保姆?还是说咱们这是幼儿园小班?”

文淑说:“她们就是浪,想趁机蹭您一手尿。”

“是,我知道。行了你们穿裤子吧,以后想犯浪的话有的是功夫。”

“哼!好——!宰别人的时候全神贯注的,宰我们的时候就是心不在焉的随便弄死!”

陶小婷和他弟被我吃了之后,紧接着就是文淑。文淑的处刑权被我转让给了她的三个同学,是三个喜欢欺负她男朋友的小流氓,文淑是被电击致死,死之前被轮奸到说不出话。此时的文淑满脸期待,坐在旁边的她男朋友露出复杂的表情。

“要不然……你别看了?”她跟自己男朋友说。

我说:“没事!那天虽然你让他回去,他其实一直躲在旁边看着呢,现在再看也就是重温一下。”

林莺莺说:“我就知道文淑又把她男朋友给绿了!只是没想到绿得这么惨烈。嚯!这男的J8好大!这回该轮到我羡慕你了!”

文淑红着脸:“嘿,羡慕吧,羡慕就对了,当时简直爽死我!”

视频里的文淑正在犯浪:“B哥哥惩罚我吧!啊~~嗯嗯嗯~~~~!!!剜掉我的没用的小骚屄~~~再把我踢过你的脚也剁下来~~~~啊啊又要……又要又要~~~!!啊嗯~~~~!!!!!第……第五回~~~~”

她男朋友看着视频,露出复杂的表情,似乎欲言又止。文淑有点不耐烦,皱着眉头呵斥他有话就说!

“你想说什么就说!”

“我……我……文淑……你又活过来我特别高兴!”

“废话你能不高兴吗,而且我处女膜也回来了,这回是你的。”

但是她男朋友却没露出喜悦的表情,只是结结巴巴地说了句:

“咱们……要不分了吧……”

文淑一愣,观看自己挨肏的快感荡然无存。

林莺莺拍手叫好:“对!这种碧池不分留着过年呢!?”我过去用J8把她嘴堵住。

“唔唔唔唔唔!!!!!”

文淑稍微愣了片刻,眼角挂上了泪珠,这次轮到她欲言又止了,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才勉强说了句:“我没有不爱你,你永远是我最爱的那个。”

“我知道……”

“我真的没有不爱你,我享受着有你在我身边的生活,虽然你不是那种能令人感到可靠的形象,你带给我的不是惊喜和刺激,但我早已习惯了你对我的嘘寒问暖,不得要领的关心,习惯了被你放在心里的感觉,其实我早已经被你宠坏了。”

“嗯,我也是,文淑,我知道你也是始终在对我好……”

“我再也不出轨了!真的!老师先暂停下吧,我想挽回我的爱情!出轨什么的我只当时小打小闹,从来没意识到这会对他产生多么大的伤害,是我不对,我实在是太贱了!”

尽管文淑还在努力抑制情感,但她的眼泪已经止不住地向下流。

“还是不了,文淑,别哭了,你一定能找到比我优秀得多的男朋友。我们就当普通朋友吧。”

“那你呢!?我不想看到你属于别的女人!我太贱了!求求你别离开我!我太贱了呜呜呜!!”

“哈哈哈,放心吧,也不会有别的女人要我。我的一生有且只有过一个女朋友,那就是你,以后也不再会有。”

“我就要你!!!我就要你呜呜呜呜呜呜!!!!!”

她男朋友奋而起身,甩掉文淑的胳膊:

“别再来找我了!我嫌你脏行不行!?”

文淑吓傻了,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放声大哭。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我的J8感受到了林莺莺的幸灾乐祸的笑声,幸亏我堵着她嘴,否则可能会被文淑一刀捅死。

我对文淑男朋友说:“小王同学,别这样,没必要说这种违心的话,你这不是在对文淑好。”

“他还哪对我好啊哇啊啊啊!!他肯定早恨死我了呜呜呜呜呜呜!!!”

“别哭了,事情跟你想的不一样!你先别哭了!小王同学,我来说明一下可以吗?反正文淑早晚也会知道。”

“呜呜……吸溜……知道……什么?”

我让她男朋友先坐下,等文淑先稍微平复心情。林莺莺把我J8吐出来,转身脱了裤子翘着屁股用小穴往我龟头上蹭,我是为了堵她嘴又不为了肏她,顺手抄起一团不知用过还是没用过的纸尿布塞她嘴里,也不知道是谁的。

“文淑,小王同学,你们都先冷静一下。你们是我见过的最稳定而牢不可破的情侣关系,可能就连死亡都难以把你们分开,小王,给文淑擦擦眼泪,你要是不说的话就由我来说。”

“嗯,谢谢您。”

我叹口气,抚摸着林莺莺的屁股,不知应该从何说起,我的三言两语可能决定这对情侣的何去何从。但我还是决定以平淡的语气陈述事实,直奔主题地说:

“小王同学的基因检测结果非常不理想,在遗传指导分级上被划归到了F级。”

“什么!!!?”

“果然大部分同学们应该知道,在如今这个生物科技飞速发展的时代,遗传健康受到了政府层面的高度重视,这不仅涉及社会问题,更是关乎人类未来发展的大计。虽然我们呼吁人类平等,但也从科学角度对基因进行指标化的评估分级。优秀的基因,如更易获得强壮的身体,超凡的智商,强大的免疫力等,会被划归为A级,稍逊一些的是B级,等级从A到F一共六级,E、F级就属于不理想的,意味着概率极高的先天性缺陷。A级极少,只占总人口的万分之一,男性会被邀请有偿采集精子,女性的话则是以极高的价格收购卵细胞。大部分人集中在BCD四个等级,到E级就已经人数不多了,属于‘不推荐生育群体’,政府会派社会工作者劝说其放弃生育,领养优秀基因的婴儿。比如为师属于A级基因,具有较高的智商,天生优秀的社会交往能力,容貌评分在男性里超过95%的人,而且生殖能力极强。林莺莺同学属于B级基因,虽然各方面都很优秀,矮于均值的身高和极易肥胖的体质是她的减分项。”

“我加分项呢?智商超高还是体能强健?”

“还行吧,主要给你提分的是性欲超凡旺盛,生殖能力无比之强。然后回到话题,我刚才说E是不推荐生育群体,但再往下还有个更不理想的F级,意味着超高概率的先天缺陷,如果强行生育的话,不仅婴儿难以幸福,家庭和社会也难负其重,在这样的考虑下,政府出台法律禁止F级进行生育,具体到执行措施来说,就是进行强制的永久结扎甚至阉割。”

我边讲解边把林莺莺肏了,处女血和她的淫水沾了我一J8,文淑听到这里已经差不多明白了,这才把眼泪收了。

“非常遗憾地说,小王同学就属于F级,报告表明他的后代会有97%的概率患有先天性心脏病,86%的概率会先天性不孕不育,另有38%的概率脑瘫。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将被迫在几天后接受手术,强制去除生育机能。”

黄香茸说:“我很早就测过,也是F级,我的追随者还挺多的?”

“是的,我知道,你的这幅新的身体也已经把输卵管结扎了。你的追随者多很正常,男人谁不想要一个怎么射都不会怀孕的老婆?你们可以毫无顾忌地享受性爱,他再用别人的卵子培育个试管婴儿。”

我嫌林莺莺叫得烦,就两三下完事了,不知道她爽没爽,我射了她一子宫,我拽着她头发示意她给我舔干净。文淑男朋友始终很沉默,但也在偷偷观察文淑的反应,我说:

“但是小王同学因此产生了自卑情绪,认为自己不再是个完整的男性,不配与文淑结为夫妻,所以才以这种极端的方式提出分手。但我认为这其实完全没有必要,性生活并不是夫妻感情中最重要的组成部分,有性生活的时间顶多二三十年,但一对恩爱的夫妻可能相处60年以上。生活上的互相帮助,互相扶持,精神上的互相依赖,等等等等这些更加重要的意义全加起来才构成了夫妻关系的核心要素。况且,如果不是阉割而是结扎的话,也依然可以有性生活。”

文淑终于破涕为笑:“没错!因为不能生小孩就跟我分手是什么理由啊!真是太傻了!我就是你妻子,你就是我丈夫,等你做完手术就领证去吧!从大学开始咱们就一块儿住!我家人也喜欢你,叔叔阿姨也对我特别好,咱们两个有什么过不去的?这点小事算什么!?”

“文淑!!!你愿意和这样的我在一起吗?不会在意我没有生育能力!?你不是同情我,不是施舍我?”

“才不是呢!哎呀!来亲我一下!”

“嗯!么!”

林莺莺说:“是!她是不在意,她跟你结了婚之后还能光明正大绿你呢!”

我又射了她一管,射得她满嘴都是,命令她不许吐也不许咽地含着。

文淑抹着眼泪说:“没关系,如果你不乐意的话我也不生小孩了,咱俩领养一个完全没血缘的,或者丁克一辈子!”

我说:“这样不好吧?你也是B级基因,也是强烈推荐生育的。”

小王同学抚摸着文淑的头发:“我知道你想当妈妈,想怀上自己的小孩,咱们小时候过家家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知道我满足不了你的需求,所以就算咱们结婚,文淑,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也更用不着在意我,我希望你寻求自己的快乐,怀上自己的孩子,我会和你分享你的快乐,也会把你的孩子当成我们共同的。”

“真的吗!?真的吗!!!?我明明这么贱,你却这样包容我!这叫我怎么能不爱你呢!?”

林莺莺说:“是!我要是¥ #有&*%#$的话也%#¥#¥%……”

我说:“你们两人能达成这样的共识再好不过了。文淑的基因属于B级,根据基因匹配计算结果,本市有300多个最佳人选成为她小孩的父亲,其中两个是A级,一个是我,另一个是你们的小学同班的C同学——也就是视频里把文淑电死的这个人。考虑到文淑很健康,医生建议不做试管,最好采用自然受孕方式,建议受孕对象联络感情,增加文淑的爱意和性欲,提升激素水平,促进排卵,更有助于受孕的成功。”

文淑眼睛亮了一下:“哇!那我可得好好选选了,这样的话与其找陌生人还不如熟人比较好,那个,你说是不是……?”

她男朋友又露出黯然的表情:“大后天就是我的强制手术了,我知道我满足不了你,但看到你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又会觉得不舒服,所以我想干脆进行阉割手术,彻底消除性欲,也就不会嫉妒别的男人了。”

“别!那对你多不公平!而且对你健康也没有好处。”

我说:“可以在结扎的同时摘除其中一颗睾丸,从一定程度上减少性欲。”

“这样也可以。”他们说。

这时文淑手机响了,她接起来,发现是C!虽然没开免提但是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喂?你文淑吧?我刚知道你手机号!刚才有人通知我说咱俩基因结合推荐指数挺高之类的,这啥意思?我上哪捐精去啊?”

“那个……据说医生推荐是自然受孕……”文淑用微弱而略带紧张的声音说。

“哦,那你这月排卵期是那天?”

“差不多从后天就开始了吧……”

“后天我没工夫啊,大后天吧!”

文淑一愣:“大后天我有点事,我得陪我男朋友去趟卫生院。”

“噢!那事儿我知道,主刀是我姐,那就正好,咱都卫生院见吧!”

“啊!!!?那怎么行!!!!!?我……”

“没事,我知道她们那空病床多,咱俩随便找个地方,几分钟就完事。”

“那……那那……也行吧!反正我们去得早,你要是没在就不等你了。”

“成吧,干嘛呢?”

“老师放视频呢,正好放到你宰我。哎我问你,你电我脑袋就算了,干嘛电我那块儿啊!”

“好玩儿呗。”

“我要尿尿你不让,非要靠电的把我尿电出来!你这么欺负我,也太拔屌无情了吧?”

“反正你死了也不疼。”

“算了不跟你说话了,大后天见了再说吧。”

“成吧,还有祝贺你复活了,我给你包个红包。”

“切!黄鼠狼给鸡拜年!”

“挂了吧,到时候见。”

“嗯。”

挂了电话,文淑若无其事地说:“那大后天我陪你去卫生院吧,到时候我也正好见个朋友。”

林莺莺把我的精液咽下去跟她说:“你真是活该被电死!”

………………

“同学们,虽然我不干涉你们的私生活,但我也想告诉大家一个秘密,咱们班的于欣飞和朱萸,其实是一对情侣!”

“卧槽!”林莺莺又说。

视频的最后一部分是从她们在帐篷里搂着睡觉开始的,我把她们叫起来,轮流玩弄,一截一截地裹面油炸,给值夜班的公务员们分享美食。

“朱萸姐姐,咱们两个又被吃啦!”

“嗯,死了。”

“卧槽卧槽!”林莺莺又双叒叕说。

我说你惊讶什么呢,她说自己是不是没睡醒。

“我还以为朱萸要捅死于欣飞呢!”

于欣飞说:“没错呀!朱萸姐姐把我下面捅得快要死掉了!”

“嘿嘿!”朱萸也说。

丁纤然问:“你俩啥时候好上的?别说是从开学开始!”

“没有!就是处刑前几天的班会上,我被朱萸姐姐反过来欺负,就爱上朱萸姐姐了!”

杨小梅说:“你爱上谁无所谓,你形象转变也太大了,稍微感觉有点恶心。”

“才不恶心呢!人家以后再也不抽小烟烟了~!是不是啊朱萸姐姐?”

“嗯,健康第一。”

成瑶说:“这有什么恶心的,我也行啊!看好了啊:人家以后再也不肏小屄屄了~!”

丁纤然说:“我呸!你就是老婊子刷粉漆装嫩!”

成瑶回头撕她嘴:“你说谁是老婊子?看我处女膜嫩不嫩?我阴唇难道不白吗?虽然不是白虎但是阴毛也没长几根!相比之下刚才林莺莺脱裤子我都吓傻了,之前只知道她剃毛,现在复活过来一看简直就是黑森林!”

“不是,为啥你们撕逼还把我扯进去!?”

何珉说:“我也不明白,也不明白为啥你都被破处了我跟成瑶还是处女!?你们谁有记号笔借我一根,下边有膜我觉得行动不便。”

文淑说:“老师不是有现成的J8吗?”

我赶紧提上裤子:“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男人!”

陶小婷突然说:“其实刚才我也想问,您应该是喜欢幼一点的吧?林莺莺这副没剃毛的样子也是您的菜?再加上她易胖体质,一旦没有高考压力估计马上就吹起来!”

林莺莺说:“我就不信有谁真不长阴毛的!文淑估计也是剔得比较干净而已!不信的话——”

她半句话没说完,文淑站起来一脱裤子,白净如婴儿一般,林莺莺愣了两秒,被文淑用半轻不重的力度扇了下脸。

“你!你没毛又怎么样?等我做个激光脱毛跟你有区别!?”

“还激光脱毛,别不小心把你那小骚阴蒂给脱没了!”

“再说你嫩又怎么样?你能比得过赵清玲嫩?你俩,随便姐俩谁,脱了裤子晃瞎她的眼!!!”

“不要!”赵清玲姐妹捂着裤子说。

“陶小婷,你把她俩随便谁的裤子扒下来看看?”

于欣飞说:“我也想看!”

于是一群人齐心协力把赵清玲姐俩全都给扒了,结果一愣,她俩不仅不是白虎,乳房也有非常明显的发育。

“等等,为啥!?难道你俩也是心机婊,在屠宰前先把自己给剃了?”

我说:“不是,你们误会了,在复活她们的时候把她们的年龄上调了三年,曾经她们是11岁,现在是14岁,这也是咱们高中入学的最低年龄。”

卢嘉媛说:“那她不就等于白白少活了三年?”

“是,其实你们的身体年龄都和死前有些偏差,有点上调了一些,有的年轻了一些。”

“是……依据什么呢?”

“没什么依据,总之就是选了一个你们大脑最有活力的年龄,使你们能够尽可能减少遗忘,为半年后的重考做准备。”

陶小婷撇撇嘴:“好嘛,敢情我们复活过来主要是为了考试!”

“那当然了!别忘了你们的身份,你们是学生,本职工作就是学习!”

视频在她们的吵吵闹闹声中结束了,但是吵吵闹闹还远没停止。

我长叹一口气:“唉!你们都活了!”

文淑问:“活了还不好?您叹什么气?”

“你们还好意思问我叹什么气!?我宰了你们一整天,宰得特别有成就感,结果你们又活了,我不是前功尽弃?我都性致全无了好嘛!知道你们要复活我三天都没硬起来!”

于欣飞问:“那您冬天的时候打算怎么屠宰我们啊?”

“冬天?我为什么冬天要屠宰你们?”

“我们又都考上重点,您不来屠宰我们?”

“不不不不,这次就真不了吧,你们好好活着吧,我一个也不宰了。”

“嘁!这次轮到我们性致全无了!”

黄香茸说:“老师,我突然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醒过来是在教室?而且为什么第一眼看见的不是我们的家人而是您?”

“其实是这样,这个手术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成熟,不确定因素很多,复活者在醒来之后如果受到精神刺激,很可能会造成难以逆转的神智混乱、记忆丧失,所以医生规定你们在醒来后5-10个小时内都不能有大幅度的情绪波动。如果在陌生的实验室醒来,会让你们感到恐惧,如果第一眼看到自己的家人,可能会太过于悲喜交加,几经考虑,场景定在你们熟悉的教室,而我就是你们第一眼看到的人,以确保你们情绪平稳。”

林莺莺挥舞着沾着自己处女血的纸尿布说:“是,我们情绪可真是太平稳了。”

“但是结果还不错吧?你们有谁神智混乱的?”

“这还没到10个小时呢,说不定一会儿就有了。”

成瑶突然灵机一动:“咱们刺激刺激尤微渺,看她能神智混乱不?”

“别!别!我错了!别弄我!”

成瑶拽着她头发:“你错哪了?你怎么还没变成疯子呢?”

“我变!啊啊啊!我变!!!”

何珉说:“该不会你俩也是情侣吧?”

“你可去你妈的吧!我简直后悔没亲手弄死她!”

“要不然咱下回群P把她叫上,看她被肏的时候是啥德行!”

“不错不错!听见没有?下回叫你你就出来,也别下回了,就今儿晚上吧,让我们那群哥们都见识见识你!”

她们最后又叽叽喳喳吵闹了一会儿,我高声说:

“同学们请先安静,我有最后一个坏消息告诉大家。”

班里一片安静,只能听见咽唾沫的声音,我微笑着看着她们,用平和的语气说:

“接下来的半年复习班,每周上课六天,早上8点开始,晚上9点结束,国庆元旦不放假,全班强制住校,豪华两人间自带卫浴,封闭式管理,11点熄灯,有人查寝,7点有人叫起床,早中晚饭集体吃,有事必须跟我请假,出校必须跟我申请,每月出校天数不得超过三天。另外今天是暑假最后一天,明天开始正常上课,今天你们先回去准备行李,住宿从明晚开始。”

“啊!!!!!!!!!?”

“您这是什么高端的处刑方法!!!?”

“哎呦我肚子疼,我痛经了!”

“我神智混乱了!咦这是哪?”

“我又认床又容易失眠!睡不好觉记不住知识点!”

“宿舍可以留男朋友过夜吗?”

“能把我和纤纤安排在一屋吗?”

等她们逐渐安静,我说:“住宿是强制的,不能留外人过夜,除了杨小梅之外的所有人都会觉得比自己家还舒适,宿舍分配名单我一会儿会公布出来,不准有异议,不准私下调换。”

“好哇!《霸道老师和他的39个后宫女生》终于要上演了!”

“你们都是非常优秀的女孩,你们曾把自己的一切献给我,我向你们索取过太多东西,想用我自己的方式报答你们。”

“您这叫报答……而且怎么突然认真起来了?”

“这是明天的课程表,8点正式开始上课,请大家不要迟到。”

卢嘉媛一愣:“这都是啥课?”

“素质教育。”我说。

“烹饪?驾驶?实用防身术?语言心理学实践?”

“还有个生殖健康课!”林莺莺高兴地说。

“别想歪了,也别跟我嘻嘻哈哈开玩笑,你们要是足够成熟的话就支着耳朵认真听,会对你们有百利而无一害。”

“我们不高考了吗?”

“晚上七点到十点你们自学,我在教室里答疑。”

“哪有您这么恐怖的素质教育?”

“教育必须有强制性,尤其是对你们这帮半大不小的小孩,‘有用’和‘有趣’永远不能完全重合,需要通过强制手段灌输进去,你们未来总有一天会体会到这个道理,毕竟你们就算不当老师也早晚会成为父母,要教育自己的小孩。”

陈心吟说:“就算您是对我们好,我觉得您的理论和策略不对,是在害我们。”

“嗯,有可能。”

“有可能!?”

我指指屏幕:“明天下午语言心理学实践课,咱们可以详细讨论这个问题,回去在脑子里梳理一下你的观点。”

陶小婷说:“烹饪课用带菜刀吗?”

“不用,同理驾驶课也不用带车,后续还会有射击课,也不用自备枪支弹药。”

“可是我用自己的菜刀更顺手。”

“那就带上吧。对了,12月中旬集体出游一个礼拜,去北海道泡温泉。”

“耶!!!!!!!!!”

“你们刚才不是还又肚子疼又神智混乱的?”

“突然间就又好了!”

“好了?好了就好!我也没什么要说的了,放学!你们的亲朋好友正在外面等你们,明天准时来上课别迟到,没有亲朋好友的就坐在原地,赵清玲姐妹,还有陈心吟,你们今天就能入住学校宿舍,放学之后我带你们去。”

林莺莺说:“时间长吗?我等您一块回家!”

“不长,你也来吧,一会儿坐我自行车一块儿回去。”

文淑说:“那我提前先跟您请个假,大后天我要出校门。”

“嗯,我知道,写个请假条找我签字。”

我把投影仪关上,又一次看向她们:

“总之同学们,我真的很为你们感到开心,你们明明被我宰了,却又都好端端地坐在教室里。这段经历对你们每个人来说都是弥足的珍贵,不仅是肉体上的濒死体验,更是精神上的对死亡的充分理解。你们做出过本不可能反悔的选择,但是却又阴差阳错地获得了反悔机会,我不会劝你们以后一定爱惜生命保护身体之类的,我希望你们能够通过这件事知道什么才是最值得自己珍惜的东西。当然你们最好还是好好活着直到寿终正寝,但是万一以后又有献出生命的冲动,请你们务必比这一次更深思熟虑,思考其是否值得你们献出生命,是否值得牺牲掉你们的未来。未来很未知,也许痛苦,也许无望,也许痛苦一生不如被我酣畅淋漓地肏一顿宰了,但你们也可能错过很多很美好的东西。这节班会课到此为止,新的人生新的气象,愿大家活得开心!”

……………………

………………

…………

……

更后续的小花絮(不按时间顺序排列)

*生殖健康课:

我:“同学们请看,这是一副18岁女性的完整的外生殖器……”

颜羽娴:“我怎么觉得有点眼熟?”

我:“因为这就是你的。你们每个人的身体我都或多或少地保留了一部分,做成标本放在生物教室里,有兴趣的同学可以随时参观,有三分之一同学是生殖器官,有些是泌尿器官,还有很多是足部,保存得很好,等你们又老死的时候你们的标本也不会变质。”

陶小婷:“我看见了,福尔马林里边泡着好多脚丫子!”

颜羽娴:“太可怕了,100年后我都死了说不定还有小男孩对着我的阴道意淫!”

………………

…………

……

*文淑男朋友手术:

主刀女医生:“文淑,我已经把你男朋友的阴囊切开了,你现在可以亲手去除睾丸,不用担心操作失误,只要你能弄下来不管什么方式都不叫失误,用嘴咬下来都行,很多F级基因男性都是由情侣亲自动手,这样会比较有意义。根据协商,最终还是决定去除两枚睾丸。”

文淑:“嗯,那我就开动了!啊呜!吸溜!滑溜溜的,精索好细!感觉稍微一用力就能拽掉呢!咿~!C哥哥别趁人家弯腰就摸人家屁股,正忙着给男朋友阉割呢……”

C:“我时间紧,赶紧干一炮完事,你处女膜还挺粉,今天是排卵期没错吧?”

文淑:“嗯哼~~!没错~~~!嘶溜~~~~~~我男朋友睾丸也太小了吧,里边都是F级的劣质精子~~~C哥哥插进来吧,快把你的A级精子射进我身体里来~~~!!!”

女医师:“快起来!你男朋友兴奋了,快要被你刺激到射了!你现在下半身裸体,别让他的F级精子污染你的生殖部位!别让他射!你也快用A级阴茎堵住自己的阴道!”

文淑:“我还没把他的睾丸咬掉呢!”

女医师:“那就快点!”

文淑:“好!嗯嗯~~!C哥哥也快点~~~不对慢点~~~轻点啦~~~!!!小膜要被顶破了~~~~!!!亲爱的,忍着点,我要扯掉你蛋蛋了,就算没法给你生孩子,以后我生了孩子咱们一起养好吗?嗯!就知道你爱我!我要咬了哦~!一~~!二~~~!三!嘿~~~!嗯嗯嗯嗯嗯我下面也啊啊啊啊啊~~!”

C:“刚插进来就尿了?别人破处都疼得哭,就你爽得喷水,你就是一爱早泄的小弱屄!”

文淑:“嗯嗯~~~~!!C哥哥看!我嘴里有两颗蛋蛋!我男朋友的!刚摘下来还热乎呢,C哥哥吃吗?一人一个?”

C:“你自己吃吧。”

文淑:“据说补身子,对备孕的男女双方都有好处,为了咱们的孩子也要吃。”

C:“成吧,用嘴喂我。”

文淑:“啊呜~~吸溜~~啊啊轻点肏我~~~~蛋蛋好吃吗?”

C:“我整吞的,亏你还敢咬开,咱们上旁边干去,别扶着手术台摇晃了,让我姐给你男朋友止血去。”

文淑:“嗯~~!哥哥抱我过去!对就这么托我屁股,不想把你JJ从我身体里面拿出去!”

女医师:“你俩离远点,我给她男朋友精囊里的最后一股精液弄出来。你,趴过来,虽然你睾丸没了,阴囊里还有最后一点带有精子的精液,射出来就完事了。”

文淑:“呃呃呃哥哥快点~~~再轻点~~~~嗯嗯嗯嗯算了我不说话了~~~~反正怎么肏我我都爽死了~~~~~咦?姐姐为什么把水杯放我男朋友JJ下面?”

女医师:“我让他趴着,直接射杯子里,杯子里是开水,直接把精子烫死。”

文淑:“要不我还是怀我男朋友的孩子吧……从此以后他就再也没有精子了……”

C:“哪怕他是E级的也至少有选择权!F级的法律上就禁止生育!你怀上也得强制流产!你是傻逼吗?”

文淑:“嗯~~!嗯~~!!我懂啦~~!!哥哥轻点~~!!啊啊啊~~~!!”

女医师:“你也射吧,别担心你女朋友,她会怀上一个健康的婴儿,你们未来的生活会很美满。”

文淑:“啊啊啊呃呃呃呃我要死了~~!!轻点~~~!轻点~~!求你了老公~~~!我是说正在肏我的这个老公~~~~!!对人家的小骚屄温柔一点~~!!!”

C:“我要射了。”

文淑:“我也要~~~嗯嗯嗯~~~在往我里边插插~~争取让我一发受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医师:“你看他们做爱多开心?你也分享一下他们的快乐,把你最后一点精液射出来吧!对,听话,好样的,射出来了,真不少,射得真准,直接射进开水杯子里,一滴也没溅到别处去。文淑先别动,我先把这杯水倒了,然后给你处理一下处女膜的伤口,稍微给你塞个棉条把他精液锁在你子宫里。”

文淑:“好!嗯嗯~~谢谢姐姐给我男朋友处理好,他不仅没觉得疼还最后又射了一管。也谢谢C哥哥射给我这么多宝贵的精液,能被C哥哥破处可幸福了!”

C:“你能一发怀上倒好,怀不上的话我还得反复肏你。”

………………

…………

……

*在宿舍:

林莺莺:“您赶紧管管文淑吧!她一熄灯就自慰,还C哥哥、C老公地浪叫,简直把我吵死了!”

我:“那你也自慰吵她呀?”

林莺莺:“而且您这宿舍分配也太没创意了吧!我还指望您把各种性格扭曲又合不来的凑到一起!结果这基本上就是按班里同桌分配的嘛!我看文淑都看吐了还要跟她住一起!”

我:“室友间相互包容嘛,这也是为你以后的大学住宿做准备。”

林莺莺:“不不不不,我以后的大学室友肯定不会当着我面嗷嗷自慰!”

我:“也行吧,我让她男朋友也住进来,跟她一屋。我给你单找一屋,或者跟我一起睡。我也跟你们一起住校呢,不过目前我房间就我一人。”

林莺莺:“文淑他男朋友阉了就算了,我跟您住一屋,您是打算让我预产期在明年夏天?”

我:“那怕什么的,文淑不是也备孕吗?你们冬天高考完就没事了,正好有半年生小孩。”

林莺莺:“文淑不知道急啥,看见J8就想往上坐,估计她本能就是想赶紧生小孩?我可不想像她那样带着小孩上大学,等我大学毕业再把我肚子搞大了吧!”

我:“成吧,那咱们就当普通室友,踏实睡觉,寂寞了就聊两句天。”

林莺莺:“原则上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您最好还是买两盒套子备着以防万一。”

我:“怎么?怕我强奸你啊?”

林莺莺:“嗨!总之买吧!以防万一!”

………………

…………

……

*语言心理学实践课:

我:“同学们好,今天我们不讲语言心理学,临时改成班会,讨论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成瑶,何珉,于欣飞,林莺莺,还有好多人我就不一一点了,这是专为你们开的。”

于欣飞:“握草,什么严重的问题非得先点名?”

我:“就是这个!今天我就要纠正你们日常说话时的不文明口头禅!你们都是文化人,别老是一句握草行天下,你们有很多种其他方式表达自己的惊诧,比如可以改成oh my god之类的。或者当你们下次想说握草的时候,可以把草去掉,只说喔,这样听起来就文明了许多。”

成瑶:“所以这门课是……教导我们少说脏话?”

我:“没错!不是少说,而是不说。之前我屠宰各位同学们的时候,为了寻求刺激也不免口出污言秽语,也用了好几个礼拜才把自己纠正回来。为人师表要对你们做出榜样,也希望你们能体会到我的良苦用心。”

卢嘉媛:“听见没有,纤纤?”

我:“另外其他一些口癖也要改正,比如请看这幅标本,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颜羽娴:“我的小骚屄呀?”

我:“你看看你,本来挺矜持的人,最近也近墨者黑了。请不要把‘小骚屄’当成女性生殖器的代名词,不文雅也不专业。”

陶小婷:“那就是……小穴?”

我:“也不行,会给人一种浪荡的感觉。可以直接就称其为‘外阴部’,或者文雅一点的可以说是‘私处’,都不会使人感到你们好像女流氓似的。”

成瑶:“不就是个屄,还有这么多讲究!”

我:“你们必须有意识地纠正口癖,别动不动就把什么屄的挂在嘴上,包括傻B,怂B,2B或者MLGB之类的。”

何珉:“就算不用这些词,用一个言简意赅的‘屄’字代表女性生殖器总可以了吧?您说这是颜羽娴的外阴部,我说这就是颜羽娴的屄,难道也不行?”

我:“听起来就很不雅观,像是骂人。”

陈心吟:“中国汉字博大精深,屄字本没有骂人的作用,就是因为有人觉得它隐晦,觉得它不雅,用来骂人,所以才被赋予这么多负面印象。但如果我们有意改变大众的观点,把这个字用于正确的场合,说不定它的污名就能摆脱掉,就能取代繁琐的‘阴部’二字而成为女性外生殖器的专属代名词,包括屌字也是同理。”

我:“我觉得你可以试试,不过在目前的语言环境下,估计你只会被当成女变态。这是是语言实践课,不是语言抬杠课,我是为了让你们更加适应未来的社会生活,才会对你们提出这些建议。”

于欣飞:“成吧成吧!Oh my god!”

………………

…………

……

*捐精:

我:“所以你俩谁负责生育?”

于欣飞:“我我我!”

我:“那好,咱们是去卫生院还是……”

于欣飞:“就别那么见外了吧,最好是能自然受孕。”

我:“朱萸怎么着?”

朱萸:“我和你们一起。”

我:“你们可得请我吃饭。”

于欣飞:“干我们还让我们请吃饭!?”

我:“那算了你们找别人去吧,让文淑把她同学C介绍给你们。”

朱萸:“我们请您吃大餐,老东北烤肉。”

我:“成吧来我家,我家床大,正好林莺莺也在。”

于欣飞:“啥!?不应该是正好不在我们才敢去吗?”

朱萸:“在您的婚床上不好吧?”

我:“我都跟她说好了,咱们又不是偷偷摸摸的,到时候咱们四个一起玩。”

于欣飞:“好!”

片刻后。

于欣飞:“哇!您家好大!老小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大平层!”

我:“结婚之后林莺莺家搬到新开的那片楼盘去了,就把房留给我俩,我就从中间打通了,重新装修了一下。”

朱萸:“林莺莺!好久不见。”

林莺莺:“好久不见!!!你们跟高中时候真是一点都没变化!”

我:“那就直奔主题吧。”

于欣飞:“喔!!大软床!!!就说是婚床这也太粉了吧!”

林莺莺:“稍等我先铺个一次性床单,你们想的话可以先洗个澡去。你们三个一起吧,我刚洗过。”

又片刻后。

于欣飞:“你这么热情我都不好意思了,要不是还是不碰你老公了……”

林莺莺:“哎呀来吧!我还得拽你!来,你趴这儿,朱萸趴你左边,他和你做的时候还能用手摸朱萸。我趴你右边吧,咱们三个排一排。”

我:“不错,一饱眼福,我先照张相,然后我可来了啊!”

于欣飞:“老师干我吧~~~啊啊~~~嘶~~~~~!嗯嗯嗯~~~~~~~!!!!!”

朱萸:“嗯嗯~~!嗯嗯~~~!轻点摸~~~~!啊啊啊啊!!”

林莺莺:“咿~~!嗯哼~~~~!这货今天下手好像是有点重,可能是有点人来疯,非要让咱们叫出来!”

再片刻后。

朱萸:“呃呃呃呃我不能再高潮了!!!求老师放了我吧!!!”

林莺莺:“啊啊啊啊我错啦!好老公心疼一下可爱的老婆我吧~~~~!!!”

于欣飞:“呃呃~~噢噢噢~~~满到~~~装不下了~~~老公把我~~~肏死了~~~”

林莺莺:“嗯嗯嗯啊啊啊啊~~~谁是你老公~~~能不能别乱叫啊~~~!我就当你是他免费的充气娃娃,灌满了就起开吧!老公我也想要了~~~”

朱萸:“咦?林莺莺你乳头上怎么滴奶了?”

林莺莺:“其实我怀上俩月了,怀上就开始泌乳,有时候还挺多的,你们凑过来尝尝?”

于欣飞:“恭喜你呀!羡慕死你了!”

林莺莺:“来,你们也舒服够了,看我跟我老公做吧,要不你们来给我吸奶,他插我下边,我做梦都想这么玩呢!别心疼使劲吸,最好给我咬下来!”

我说:“你俩听她的吧,请不请我烤肉都无所谓,只要你们把她侍奉好了,就算这次没怀上她也允许你们跟我有下回。”

于欣飞:“呜咕~呜咕~~奶味真冲~~感觉比特仑苏还甜!”

完事后吃烤肉:

林莺莺:“我觉得你们挺好的,能走到这一步真不容易。班长和丁纤然没走到最后实在是有点可惜。等会儿我接个电话。喂?下楼了吗?啥她还化妆!?你让文淑别化妆了,我们仨也是刚从床上爬下来就出门了,头发都没梳,吃个烤肉还臭什么美!你俩赶紧过来,我们都吃上了!没别人了,加你俩就六个。”

朱萸:“你让文淑别着急,一晚上呢,慢慢坐着,吃完饭再唱个歌去。”

我:“其实他们比咱们还近,就住这楼上,就是缺乏雄性激素来提升生活效率。”

于欣飞:“切!到现在还大男子主义!我俩没有雄性激素也从来不墨迹呀!”

我:“你之前没有,现在一肚子都是。”

于欣飞:“我把烤肉糊您脸上!”

林莺莺:“最终实在是没想到,陶小婷她弟跟杨小梅搞上了,陶小婷又跟她二哥结婚了,我完全没想明白。”

朱萸:“谁跟谁结婚不重要,我这么说你就懂了:杨小梅、陶小婷、加她弟三个人,其实都是杨小梅她两个哥的共享情人。”

于欣飞:“贵圈简直太乱了!”

我说:“就像我讲过的,医疗水平过度发达,性传染病易于根治,生殖健康不再是障碍,人们享受性爱的方式就会变得更加疯狂而歇斯底里。”

文淑:“哎呦我来晚了!抱歉抱歉!”

于欣飞:“呀!!?这是谁呀!?我还以为就你俩来,这是谁家小少爷呀?”

文淑:“告诉阿姨你叫什么?”

小男孩:“我叫,文谗,今年,三岁了!”

朱萸:“你们往里坐,服务员,加菜!给儿子点个啥吃的?”

文淑老公:“没事,你们点你们的,他要吃就吃两口,不吃的话我给他带着饭呢。”

林莺莺:“来个松仁玉米,我跟你家文谗都爱吃。”

文淑:“哎对了,莺莺莺莺,今天你们怎么样?我们正打算给文谗再要个弟弟妹妹。”

林莺莺:“要啊,啥事?”

文淑:“我原先那个同学C,文谗他爸,娶了个厉害老婆,有点妻管严,不让我再生他的小孩了,我只能换个别人但是我又想找A级基因的,你懂吧?”

林莺莺:“所以我家难道是母猪配种基地?”

于欣飞:“啥?”

林莺莺:“没事开玩笑呢别在意。成吧你来吧,你俩自己约,我不在家的话记得垫一次性床单,我不想睡觉时候闻见枕头上有你淫水味。”

我:“文谗也不小了,咱们说话注意点。”

服务员:“您好咱们这边是先买单的。”

朱萸:“好。”

文淑:“等等为啥朱萸掏钱?”

于欣飞:“也是让老师帮忙了嘛,也是我俩应该的。”

文淑:“呸!让姓张的请客!”

朱萸:“那不太好吧……”

文淑:“他现在正连载一本以自己为原型的后宫小说,咱们都是他的灵感,有的人物名都没改就加进去了,这书前五卷卖火了,现在他都赚翻了,我正打算跟他讹点版权费!”

我:“不是后宫小说,是种马小说!而且是史上最畅销种马小说!看看百科怎么写的?被誉为现世《鹿鼎记》!”

林莺莺:“种猪小说还差不多。”

文淑老公:“这几块肉烤好了,再烤就糊了,先夹到盘里,张老师先来?”

我:“来!来!服务员给我来瓶泰山!”

于欣飞:“唔!还挺好吃!”

我:“也就还算可以吧,比你们可差远了。”

女孩们:“哈哈哈哈!!!!”

………………

…………

……

*温泉之旅:

众女生:“呀!!!老师跑这边干嘛?这边是女用的!咱们又不是混浴!”

我:“我都把一整间旅馆包下来了,我还管他男女干嘛?”

卢嘉媛:“算了算了您进来吧,大冷天的别冻着了。”

我:“呼——————!!!爽啊!!!”

朱萸:“您看我胸大不大?”

我:“大呀,怎么了?”

朱萸:“于欣飞嫌我小。”

我:“我该不是听错了吧?她有什么资本嫌你小!!!?”

朱萸:“她虽然承认自己小,但非要找个巨乳的女朋友。”

我:“连你都不符合她标准!?”

朱萸:“她说至少何珉那样的才舒服,她能当枕头躺着。”

自从公开于欣飞和朱萸的恋情,也没有人欺负朱萸了。

何珉:“我看您比我们很多女生的胸还大?”

我:“那能一样吗?我这是胸肌,跟你们那两坨肥肉也能相提并论?”

文淑:“我的肥肉能产奶,您的行吗?”

我:“你能产奶?你怀上了?”

文淑:“还没有呢,我比较倒霉,我跟C每个礼拜都至少弄两次,每次都没怀上,我都被他肏习惯了。”

我:“你男朋友状态不错?”

文淑:“嗯!说看见我和别人做爱也几乎没有嫉妒感了,只是为我感到开心,每次他负责给我们铺床,倒水,清理垃圾桶之类的。他有时候说怀念自己有性功能的日子,我就让他吃点激素然后给他撸一管,能射出点前列腺液。”

陶小婷:“我弟也想咨询一下那个手术!”

文淑:“好,到时候让他俩见面详谈。”

赵清玲:“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赵澄玎:“我姐泡晕了!”

杨小梅:“老师今天晚上也跟我们一起睡通铺吧,咱们还能躺着讲讲鬼故事。”

我:“我本以为自己开了个后宫,结果发现你们把我当闺蜜?”

林莺莺:“哈哈哈您以为呐?跟我们混半年准把您给掰弯了!”

我追过去:“好啊!到底看看你们谁能把我掰弯了!还是说我把你们一个个治得服服帖帖!”

众女生:“呀!!!老师随机强奸啦!!!”

“快跑快跑!!!”

“哈哈哈哈……………………”

玩着玩着,突然有女生哭了,我还正纳闷,发现旁边也有人哭了,哭声很快蔓延开来,就连文淑和林莺莺也在落泪。

“唔唔唔唔唔………………!!!”

我:“你们怎么了!!!?”

“我们……太开心了!!!!一想到我们如果死掉的话就不再有这么开心的事,我们就后悔杀死自己,庆幸我们复活过来!!!”

我搂着她们所有人,尽管我的怀抱远没有那么巨大,但我还是竭尽全力地搂着她们所有人。这一次我没说话,我静静地享受温泉,温泉里也融入了她们幸福的泪水。

……………………

………………

…………

……

(完)

13.12.2019

目录
新书推荐: 我玩个游戏,你就说我是神? 开局亿把军火,我选择举报上交! 年代:岁月人生从民国开始 港片:老爸卧底,你让我当龙头? 学霸有海克斯,这科技树能不歪? 火影:从夺取龙脉开始穿梭时空 华娱从天仙青梅竹马开始 人在街霸东京,怪猎系统来了 五代太平年 诸天证道:从大唐到洪荒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