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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肉食战争》第五章 《第23届可食用人类博览交易会》(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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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榴弹投手两名,装备M67破片手榴弹及MK3爆破手榴弹若干。\r

突袭手两名,装备气动抛绳枪及相应配件,装备“超级矮子”短管霰弹枪。\r

外围巡逻兵两名,装备伯莱塔Pico袖珍手枪。\r

近卫兵两名,装备伯莱塔Pico袖珍手枪。\r

主帅,装备M9军刺或Shirke战术斧。\r

所有参与决斗者不装备防弹盾牌、防弹头盔及防弹衣。\r

决斗时间:11月21日上午9时开始,至一方主帅死亡结束。\r

决斗地点:以藤壶东街、藤壶西街、北晒盐场路、学识南路为边界围成1平方千米矩形区域。以海葵大道为中轴线,金丝校长一方布阵西区,卡琳娜主教一方布阵东区。珊瑚园西区公园、珊瑚园东区停车场各为双方外围巡逻兵活动范围。珊瑚园西区物业楼、珊瑚园东门安保楼各为双方近卫兵及主帅活动范围。\r

……\r

阐明规则的正式文件洋洋洒洒写了五大页,包括平民误伤惩罚,边界限制,武器抢夺惩罚以及获胜条件等等。决斗公告出来后,李裂那边关于市民的公告也出来了。洋盐市南区人口密集,一平方公里内有人口12000多,当然绝大部分人吓得立马就跑了,但也有人为酬金而动心,甘愿留下当靶子。李裂和他爸很心疼,报名的人比他们想的多很多,但是规则已经发布,该破费就只能破费了。最终有小区居民及学校学生、教职工共1500人报名参加,他们待在家里或者像平常一样上课,也可以上街购物或者进行任何日常活动,只要决斗结束时仍留在“棋盘”上就能得到巨额酬金,意外死亡则是三倍,由受益人领取。\r

金丝信心满满地说:“一平方公里1500人,密度很稀疏,几乎不用在意他们的存在,更何况还有20多层的高层住宅,想碰都不一定碰得着几个,误杀的概率低之又低!”\r

但我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金丝不是傻子,卡琳娜也不是,她们不会刻意“无视”平民的存在,而会想办法利用这些人。李裂给的酬金说实话不少,但如果是换成我,绝对不可能参与,就算我再穷一百倍也不会吃饱了撑的赚这种钱!被误杀的话酬金三倍,被误伤会即使得到治疗,就算炸残废了也能通过现在的医疗手段接回去,或者像我一样弄个新的,听起来是天大的馅饼,但我宁愿不去吃也不愿被馅饼砸死。\r

我跟死处男说这些话,死处男一脸不屑:\r

“当年使劲往赌场送命拦都拦不住的是谁来着?”\r

………………\r

决斗前一天晚上卡琳娜请我和死处男吃饭,前所未有地奢侈了一把,在东南区的一家海滨小店饱餐一顿麻辣小龙虾,还用辣油煮了热干面,当然啤酒也是管够的。\r

“主人,主夫人,我是来和你们道别的。明天就是我和金丝决斗的日子,此时此刻我本该向战神瑟米西沃安乞求胜利,但是取而代之的,我向你们二人祈祷,希望你们给我力量和勇气。我不是一个好妻子和好母亲,甚至从没意识到自己原来也是某个家庭的一份子,直到上次认识老主人和老夫人才产生了这方面意识。我感到幸福了,对死亡产生恐惧了,我来和你们道别,却又怕和你们道别,我不像曾经那样坚强了,变得如此懦弱!主人,主夫人,你们能给我勇气吗?”\r

我隔着她的兜帽抚摸着她的头发:\r

“描述一下你现在的感受。”\r

“我不知道……我太害怕了,怕得甚至开始发抖,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们,害怕再也见不到小卡琳娜……如果我死了,请你们不要伤心,把小卡琳娜照顾好,请答应我……”\r

“我拒绝。”我说。\r

“啊!?”\r

“如果你死了,我们会悲痛欲绝,小卡琳娜也会痛不欲生,我们会抱着你的尸体呼唤你的名字。”\r

死处男说:“你知道殉情吗?”\r

卡琳娜愣住了:“主人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说这个词!?如果你来陪伴我,主夫人又怎么办呢……”\r

“我不会丢下你们任何一个人,她也会跟我一起来的。”\r

我也点点头:“小卡琳娜也长大了,也有了很多朋友,不再需要咱们的照顾。”\r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你们的人生和我不同,没必要为我而结束自己!何况你们朝夕相处,与我只是十年才见一面!你们只要把我当成普通的食用女孩一样看待,不用在意我的死亡,继续过你们的生活……”\r

“殉情的事我们已经讨论过了。之前你经历过很多次生命危险,以后也可能会有,那些我们都不管,唯独这次我们决定和你在一起。如果你死了,等等我和小柑,我们会和小卡琳娜说几句话,然后很快追上你。”\r

卡琳娜一下就哭出声了:\r

“主人……主夫人……你们让我怎么面对明天的决斗……你们让我更脆弱了……”\r

我温柔地问抚摸她,感受着她的颤抖和恐惧:\r

“这不是脆弱,卡琳娜,你向我们祈祷,这就是我们给你的力量和勇气!感受到了吗?”\r

“唔!嗯!!!”\r

她哭着摘下兜帽,拉开长袍的胸襟:\r

“今晚请让我为你们侍寝。”\r

死处男把她的衣服合上:\r

“明晚。今天你需要休息。”\r

“可是万一明天我输了,再也没机会……”\r

我一乐:“那咱们不就有永恒的时间干那种事了?”\r

卡琳娜也笑起来,抹了抹眼泪,张嘴吃掉死处男给她剥的小龙虾肉。\r

“今天来跟我俩睡,正好李裂要熬夜布置决斗场。”\r

“可是你们说……”\r

“只是睡觉而已,想让你陪陪我们。”\r

晚上我们回到市中心的酒店,正好黄小帅他们走了,腾出大床房,我们挤在喷头底下洗了澡,一起躺床上睡觉,卡琳娜睡在中间。我们都至少穿了内衣。\r

死处男说:“我给你买了巧克力面包,明天吃了早餐再去,闹铃也给你定好了。”\r

“嗯,谢谢主人。”\r

卡琳娜的身体很娇小,从早到晚一直在颤抖,眼角始终挂着泪水,但当她把脑袋埋进我的胸部里,用疲倦的声音描述她的幸福的未来,我感到了一丝小小的勇气。\r

[newpage]\r

(王沙涟视角)\r

这是一个寒冷的晚上的八点,我被单独约到海滨一家格调不错的休闲酒吧,出门之前黄蕉给我多加上两层衣服。这是个不错的小店,深棕色的木梁柱木桌椅就好像从沉没的帆船里面拆出来的,天花板很矮,挂着一些渔网吊床之类装饰,配上酒桶和昏暗的灯光,以及轻到几乎令人无法察觉的爵士乐,一切都非常美好。要不是地理位置有点偏南,两侧都是煎饼果子油条店,过于远离圣玛丽安娜租界的酒吧集中区,我相信这里八点的顾客不会只有三个人。酒保正在百无聊赖地玩手机,除我之外的一对情侣顾客已经把互相灌醉并且靠在一起睡着了,我知道这很不明智,洋盐市的治安还没好到那种程度,希望他们一觉醒来还在原位上趴着,而不是已经被人扔进垃圾桶或下水道里。\r

约我见面的人出现了,我以为她会低调点,但却没有,她穿着黑色露肩裹身裙和白色高跟鞋,佩戴一些白色饰品,笃笃笃地走过来,径直坐到我旁边,而不是对面。她的头发新染过,挂着亮紫色的螺旋卷。\r

“艾丹和翎雁睡了?”\r

“嗯,叶甲哄着了。”\r

“早睡觉对大脑发育有好处。”\r

“艾沃森也这么说。”\r

“你选的店真不错,千万别宣传出去。”\r

“文碍给我推荐的,他们黄三角会门路比较多。喝点什么?”\r

“我最近在用雄性激素,喝水就可以了。你喝什么?我请你一杯?”\r

“不,我请你,是我把你约出来的。”\r

我不再坚持,起身去帮她拿喝的。\r

“冰镇橙汁兑伏特加。”她说。\r

我给自己拿了水,也给她点了饮料,是温过的橙汁。她握住杯子,看了我一眼,喝了一小口,继续看我。她有些怨怒,也有些好奇,我很喜欢她的表情,很可爱。我喜欢小鼻子的女人,她的鼻子很娇小。\r

“你来例假了,我拿了点让你更舒服的东西。”\r

“你在推算我的生理期!?”\r

“不,我只是单纯的嗅觉比较灵敏而已。”\r

“无所谓了,我需要酒精和冰镇的东西,能让我冷静一下,我自己的例假根本不是重点,重点在于——你应该知道!!!”\r

我们是并排坐着的,我把我的外衣给她披上一件,她把衣襟拽到胸前,捧着我给她点的热饮,明显冷坏了。我干脆搂着她,用身体给她取暖。\r

“我已经不再年轻了……”她说。\r

“你还很年轻,只能说不再年幼了。”\r

“怎么?你更喜欢年幼的我?可以理解,你这种人怎么会对我这种经产妇女产生兴趣……”\r

“我看的是你的内在,而不是外表。你不再年幼了,从我见你的第一眼就不再年幼了,当你面对我和黄环的时候没哭出过一滴眼泪,当你知道金丝快死的时候会找我求助,甚至不惜帮我暗杀朱岩砺。他们都说信天是你们学校最恐怖的,在我看来除了枪法一流思想邪恶而天真之外也没什么特殊的,反而是你,伶鼬,你非常强大,有一个强大的内心。”\r

“哼,别胡夸我了,艾沃森没跟你说过我精神崩溃时候的表现?”\r

“把别人放在你的位置早就被挤扁了,而你能挺过来。”\r

“所以呢?你说你看的是我的内在,那么你对我怎么想?”\r

“你很强大,我喜欢你这种强大的东西。”\r

“相比你家黄蕉白树之类的,我这种强大也就相当于蚂蚁搬个叶子吧?更别提黄环跟紫螺了。”\r

“还是那句话,我说的是内在,心理上的强大。肉体的强大是她们的心理支柱,没有这根支柱的话她们只会比你懦弱一百倍。要我说也就白树还算坚强。”\r

她扭头看我的脸,我也毫不动摇地和她对视。现在的她需要获得安定感,恐怕金丝很难给她这种东西。\r

“20年前我求你帮忙的时候,你也觉得我很坚强吗?”\r

“是的,我很佩服你,你会因焦虑而愤怒,而且毫无遮掩地发泄,但这却不影响你的思维活动,你仍然能构建一套完整的方案,去解决那个使你焦虑的问题。你7岁时就这样,现在也没什么区别。”\r

伶鼬终于笑起来,神经放松了许多:\r

“我约你出来请你帮忙,为什么你反而把我大夸特夸一大通?”\r

“你现在心情怎么样?”\r

“好多了,但是我是来请帮手的,不是来做心理咨询的。”\r

“我从不免费帮人,我要求回报。”\r

她稍微愣了一下,红着脸颊说:\r

“抹多少奶油你说了算,把我浑身裹成白色都行。”\r

“你拿身体色诱一个连睾丸都没有的人真的合适吗?”\r

“你说你要求回报,我拿不出别的东西了。”\r

我知道她是真的拿不出别的东西了。\r

“不行,你这回报太廉价,这两月我干你已经干吐了。”\r

“嗯~?”\r

她看我一眼,微微一笑,我突然感到阴茎一阵刺骨剧痛!\r

“嘶!!!啊!!!!!别掐!别掐了!!!”\r

“嗯~?我听说你干我已经干吐了?”\r

“口误!口误!我最喜欢干你了!离吐还远着呢!!!”\r

“樱桃吃不吃?”\r

“什么?”\r

“我下边有颗樱桃,专门给你准备的。”\r

“什么什么?”\r

“你摸啊!”\r

我把手伸到她裙子里面,沿着潮湿的源头向里面摸,果然摸到一根小木柄,揪出来一看,是枚樱红色的小樱桃。\r

“嗯~~~~~”\r

“你把樱桃塞那里面干什么?”\r

“没吃过樱桃蛋糕吗?”\r

我把樱桃吃掉,有股淡淡的奶油味。\r

“很甜。”我说。\r

“所以愿意帮我了吗?”\r

“连樱桃都能用来打发我了?你是不是误解了回报这个词?”\r

她仍在对我笑着,只是笑容稍微僵硬了几分,我知道她今天根本没有调情的兴趣,她只是在努力迎合我的乐趣,我只能说她做得很好,我很喜欢她这副强颜欢笑的样子。\r

“我拒绝,拒绝给你提供帮助。谢谢你的樱桃。对了还有,下次把自己洗干净点再塞食物。”\r

“等等等等……”\r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大小的玻璃培养皿,里面泡着两个球状物,球状物上还连着一个微小的人类胚胎,肉眼几乎看不到。\r

“这是你让艾沃森做的东西吧?没猜错的话,这是你未来的睾丸?看起来已经快成熟了,是时候采摘下来了。”\r

“为什么在你手里!?”\r

“该不会熟过头了吧?我拿出来捏捏看?希望别不小心捏爆了……”\r

“你……!!!”\r

我一瞬间露出的慌乱正中她的下怀,我厌恶这种感觉。\r

“随便你想干什么都行。”我说。\r

“真的?我可真拿出来了?”\r

她果然把培养皿打开,捏出一枚粉色球体,放进嘴里含着。一瞬间我仿佛感到一丝久违的痛楚,当然这种痛楚无疑只是我的心理作用。我干脆不再看,把视线转向壁挂电视,电视上正在回放竞技比赛,越来越多的人对这些血腥场面习以为常,世界已经被某些人改变了。\r

“对不起,伶鼬夫人,我要求的是回报,而不是威胁。且不说这玩意威胁不到我,就算你有什么真能威胁到我的把柄,我也不会因此就改变主意,人格使然,我不喜欢你的态度,所以我没法帮你,你可以选择毁了我,你也得不到想要的帮助,一无所获,两败俱伤。”\r

我起身就走,走出酒吧没两步伶鼬就追了出来,穿着高跟鞋小跑着,双手抓住我的胳膊,我用全力想甩开她居然根本甩不开,我就这样继续往前走,她也用力把我往回拽,可惜高跟鞋实在没多少摩擦力,光滑的鞋底刺啦啦地蹭在油腻的水泥地上。\r

“我错了!!王沙涟!!!我不弄了!开个玩笑嘛!!!!你回来!求你了!!!!!!!”\r

在她的第一滴眼泪淌出来之前,我终止了这似曾相识的拔河游戏。她无依无靠才会来找我,此时此刻我把她抱在怀里。\r

“我帮你。”\r

“啊?”\r

“不保证成功,但我会尽力帮你。”\r

………………\r

“别谢我,我本来没打算帮你,但是看见你拿着我的睾丸,我就改变主意了。”\r

“为什么?你真怕我捏碎了?”\r

“不是,而是,既然这东西在你手里,想必是杰德尔给你的吧?他能把这东西给你,至少说明他不反对这件事吧?”\r

“啊?我没提要威胁你之类的,我就问他能不能借我用用,他就同意了……”\r

“没事,他当然知道你拿走是干什么用。”\r

我们重新回到酒吧,重新点了喝的东西。\r

“所以说……你是看在艾沃森的面子上才同意的?”\r

“艾沃森是一方面,主要还是你吧。你其实在我面前根本就没有压力,你其实根本就知道我一定会同意帮你,你其实根本就知道我就是逗你玩玩,然后你就假装被我逗急了,是不是?”\r

“我是真急了!!!看我眼泪!”\r

伶鼬使劲眨巴几下眼睛,把眼圈眨红了点,凑过来指给我看她的湿润的睫毛。我象征性地给她递纸巾,她也象征性地抹抹。\r

“您好,帮我把之前订的蛋糕拿过来吧。”伶鼬说。\r

酒保从冰箱里拿出一只巴掌大小的樱桃蛋糕,伶鼬切成八牙,把有樱桃的一牙放在纸碟子里,插上小叉子,推到我面前。这两个月我和伶鼬经常吃蛋糕,或者用蛋糕上的奶油做别的事情。这东西对我们来说是种美好而疯狂的回忆。我张嘴让伶鼬喂我,伶鼬咬一口,然后和我吻在一起。她的肉体不再年幼,而她的内心从来没有年幼过,此时此刻说是衰老也不为过了。我感到她有些呼吸困难了,于是离开她的嘴唇。\r

“谢谢……谢谢……”她轻声对我说。\r

“要谢就谢你自己吧,你有一种令我向往的魅力。但是也听好了,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理由救一个名叫金丝的小畜牲,从来没有,无论她是快要被灌肠至死的无足轻重的7岁小畜牲,还是即将挑战极端宗教领袖的令人闻风丧胆的金丝校长,对我来说没区别,她死了也好活着也罢,对我没有任何意义。今天晚上如果你扯一大堆什么协会UNGMC还有全球局势人类未来之类的,我就会当即赶拒绝你,不开玩笑地拒绝,好在你知道自己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我答应你救金丝,完全就是为了你。”\r

“金丝至今也不知道20年前她是怎么赢下灌肠比赛的,我从来没告诉过她。”\r

“说起来我不能理解,你为什么从那时候就执着于金丝了?你和金丝不同宿舍,跟她最近的是信天,跟你最近的是猪蹄,你们学校的小姑娘在海藻村被我们打死上百个也没见你掉眼泪,你唯独就关心金丝?我是说除了猪蹄。你为了救金丝居然不惜帮我监听朱岩砺,现在想想我都觉得不能理解。”\r

伶鼬笑了笑,吃蛋糕喝果汁:\r

“我也不能理解,不理解我小时候到底喜欢金丝哪,说实话现在也不能理解,明明从头到尾没有半点可人疼的地方!你说好好地来参加博览会,非要跟那么危险的邪教头子决斗,非要冒这种无意义的生命危险,找这种无意义的刺激!她就这么喜欢作死,有时候我真恨不得一枪给她毙了完事!”\r

“要不这次你也撒手旁观,让她自生自灭去?”\r

伶鼬愣了五秒没说话,她根本没这么想过,但凡金丝出现可能送命的情况,她一定会积极主动地化解危险。我猜她已经派人去暗杀“神皇”了,成功的几率显而易见很渺茫。\r

“可以啊,让她自生自灭就是让我自己自生自灭,她死了我也自杀。”\r

“我说了我不喜欢被人威胁。”\r

“我自杀我的,谁威胁你了?你是谁呀?”\r

伶鼬非常气人,但这一次我没有拂袖而出,我抚摸着她的头发,欣赏她假装生气的样子。\r

“最后一次,亲爱的,这是最后一次我为你而拯救金丝,但是作为回报,你要和我立下约定。”\r

“什么约定?”\r

“这次的决斗我想办法保金丝一命,但是如果以后她再次遇到危险,我绝不再出手相救,然后如果未来某天她死了,我命令你坚强地活下去!”\r

“好!”\r

伶鼬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她只想尽快把眼前这关过去,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她可能还没意识到未来还有无数种死法在等着金丝。\r

“一言为定?”\r

“一言为定!这次你帮我救金丝一命,我知道你是间接救我,你是怕我悲痛欲绝而自杀,说实话我真有可能。但是我会遵守约定,只要她能活这次过决斗,以后就算她再怎么死,我也会把我自己的一生好好过完再去陪她。”\r

“知道就好。你该听听我父亲的口头禅:没什么比你自己的命更重要。”\r

我吃掉蛋糕上的樱桃,味道有点像刚才那颗。\r

“今晚你要陪黄蕉吗?”\r

“不了,她背着F219去北极找白树吃火锅去了,明天中午才回来,把蓝鱼也带去了,我一个人睡。你呢?”\r

“今天是金丝跟文碍每月一度的双人之夜,不让我打扰,艾沃森又在跟他船员彻夜讨论经营蛋白人偶店的事,所以我也是一个人。”\r

“猪蹄呢?”\r

“神出鬼没的,三天没看见她了。”\r

“今晚和我一起睡吗?只是你在例假中是吧……”\r

“越是这几天我越想要,只要你不厌恶碰到我的血就行。”\r

“别说厌恶,我恨不得切开来用手揉。”\r

“嘶……听起来就疼!”\r

她又咬一口蛋糕,没咽下去,嘴唇凑过来,和我吻在一起。\r

[newpage]\r

距离决斗还有三天,金丝彻夜玩牌之后呼呼大睡,一大早我和伶鼬去调查战场。这是一个名为珊瑚园的住宅小区,分为东区和西区,包裹着一个小学和一个初中。我们到的时候战场里很多人正在搬家,把值钱的家具都搬走以免损坏,但是也有懒得动的。两边学校正在上着课,有小学生在教室里念书,街对面的中学操场上有学生跑步。据说有意愿留在战场中的平民三分之一都是学生,也就是说有500人,他们将在枪林弹雨中若无其事地上课或者跑步。\r

“也就是说女孩有250个?”伶鼬说。\r

“也许吧,怎么了?”\r

“我要是上场的话还能挑三个宰宰。”\r

“你?你怕不是直接就被大主教宰了。”\r

“看不起生过小孩的女人?”\r

我看她一眼,把她一绊,伶鼬先是差点摔一跤,很快平衡好身体,反手掐住我脖子,与此同时我感到有什么东西戳了我眼睛一下。\r

“怎么?试探我?”\r

“我听说过你们学校会教一些格斗术,但没听说你施展过。”\r

“没施展过?你记忆力是真不行了,我不是第一次挠你,忘了吗?”\r

我仔细回忆片刻,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伶鼬把手指从我眼球上拿开:\r

“格斗术特级当然必须会,而且必须很优秀,小动物学园地下有格斗馆和靶场,这些技能是为了锻炼我们的肌肉以提升肉质,谁知道却救了我们的命。邪教头子不会这些,看肌肉就能看出来,如果放在斗兽场里肉搏的话,别说金丝,就连我都有信心把她弄死!我要把她的脑子从眼窝里拽出来!”\r

“所以你真的很想参加?”\r

她犹豫片刻:“还是算了,我比金丝怕死。我已经从小动物学园给她选出15个参赛者,武器也都提前适应好了,今明两天找时间来熟悉熟悉场地。”\r

我们在这片方圆一公里的地界内遛弯,观察建筑布局。我画了一幅简图给伶鼬讲解:\r

“李之尚选的这块地方很有意思,不能说公平,但是很有意思。首先分析基地,西区的外围巡逻兵,也就是象,可以在公园里行动,公园树很多,还有座假山,适合埋伏,对于pico袖珍手枪来说也算是有一定优势。反观东区,平坦的停车场,别看今天车很多,比赛那天无疑都会开出去,毫无遮掩,两个外围巡逻兵就是靶子,当然她们可以躲在收费亭里,但是敌方投雷手也不是傻子对吧?”\r

“嗯,从象说起的话西区有优势。”\r

“但是再看老巢。西区公园最里边有个二层小物业楼,也就是西区老巢,主帅和两个近卫兵只能在这里活动。且不说楼怎么样,为了防止钱财丢失,楼里楼外装了不少摄像头,而这些摄像头由哪监控呢?东区老巢!小区安保楼!主帅负责发号施令对吧,只有最基础的无线通讯装置,西区就是一摸黑,东区却能从安保楼看到整个小区的情况!这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敌明我暗!”\r

“谁也不蠢,西区肯定首先把区域内摄像头打掉,也会用狙击手打掉一部分东区的,毕竟摄像头又不能跑。”\r

“肯定有打不掉的,甚至还有隐藏的,只要留下一两个,西区一方恰巧有人经过,被东区安保楼看到,东区一方就算占据巨大优势。”\r

“嗯,就看抽签谁抽到东区了,希望是金丝。然后你接着说,马呢?”\r

“东西区楼与楼间距都不大,突袭兵看似有优势,但是其实抛绳枪是种很笨重的东西,而且声音巨大,所以他们想隐蔽自己都是很难的。何况双方前线都有一个空旷的操场,这里就相当于马的禁区——或者说是所有人的禁区。很难说东区还是西区更适合突袭兵施展身手,我觉得差不太多吧,当然她们想要进攻只能绕过操场走侧翼,再加上毫无精度可言的短管霰弹枪,很难想象她们四个在这场决斗中有什么优势可言。”\r

“也就是说马的意义不大?”\r

“也可能是我想少了,目前看来好像确实意义不大。”\r

“车呢?”\r

“狙击手,主力中的主力,毋庸置疑。狙击点,隐蔽性,这些都需要考虑。整个珊瑚园基本都是12层住宅,紧挨学校还有些古老的6层住宅楼,唯独瑚园西区有两栋25层的,一览众山小,两个狙击手正好一边一个,而东区最高点也就是个12层楼顶的信号基站塔,这样一来优势就又轮到西区了。当然这是我的第一印象,真正战况复杂得多,说不定优劣互换也就是一瞬间的事。”\r

“五个卒子就没什么说的了吧……”\r

“肯定都布置在前线,三个在学校,两个在操场两翼,守住边线不让马过来。”\r

“嗯,有道理。稍等片刻,我把参加决斗的女孩们都叫过来。”\r

伶鼬打了个电话,一脸不耐烦地跟我说:\r

“所有人都过来,除了金丝,金丝还没起床呢!”\r

“不急不急,时间还够,随便哪天带她来转转就行了。”\r

不一会儿文碍开过来一辆中巴车,走下来15个女孩,都穿着小动物学园的衣服,都是十一二岁左右。据说现在的小动物学园由沈绰运营,金丝自己没怎么管,也就是说她和这群学生们并没有多少磨合。金丝雀城建立初始不会有闲心办学校,学校重办估计也就四五年前的事,也就是说这群学生接受训练也就四五年,经验还是差了些,不像金丝信天她们从六岁起就战斗力极强。\r

“角色分配好了吗?”\r

“就是按照角色挑的,武器也都练过。来,小鼯,给王叔叔表演一下近战刀法。”\r

“不用了。”我说。\r

“嗯?”\r

15个女孩排成一排,我在她们胳膊腿上摸摸,捏捏腹肌,大概知道了她们的情况。\r

“比你们那会儿差太远了。还不如把千惠子的克隆体找15个放上去。”\r

“能战斗的也就那一个……而且我怕她不用心,因为她跟小邪教头子关系好,所以没让她上。”\r

我们说的是参加竞技比赛的那个千惠子,她确实不太适合被卷入这次决斗。不过伶鼬选出来的这15个说实话也不怎么样,既没有强大的战斗力,也没有高端肉食少女那种魅力在里面,不是说长相或者身材差,也不是说我没有生殖器就感受不出女孩的魅力,而是确实只有二三流水平,回想金丝她们十几岁的样子,和现在这批相比真是天壤之别。\r

“你确定你想让金丝赢是吧?”\r

伶鼬瞥我一眼不作答。\r

“我估计挑人也是你挑的,金丝根本就没参与,实话实话吧,我认为这15个女孩上场,赢的会是大主教。这个团队战的规则大幅削弱了金丝本身的技能优势,她再强大主教再弱也没用,大主教这些年南征北战,虽然以血腥的人海战术为主,但她身边无疑还是汇聚了一批身经百战而活下来的精英士兵,金丝自己有多强先不提,她却要和15个根本不认识的小屁孩并肩作战。大主教关心部下,事必躬亲,她选出的15人绝对是她最强大最忠心的战士,而金丝对这几个小孩没感情,她们对金丝也顶多是敬仰,实际上相互间毫无了解。恕我直言,我看不出获胜的可能在哪。”\r

伶鼬再也没心情瞥我了:“那怎么办……!!!决斗没两天就要开始了!!!”\r

我知道她其实早已隐约感觉出双方的胜率之悬殊了,否则也不会心急火燎地求我帮忙。\r

“你刚才是不是说,你也想陪金丝一起决斗?”\r

“我说我不想,我没她那么不要命。”\r

“哦……哦……”\r

我哦了两声,用余光看着伶鼬,伶鼬也是个聪明的女人,很快明白我的意思了。\r

“你是希望我上场!?”\r

“我可没这么说,是你自己说的。万一金丝最后赢了你却死了,她要宰几个人出出气可应该出不到我头上。”\r

“别废话,如果我上场,你觉得什么位置比较合适?”\r

“如果,我只说如果,你要是上场的话,就当金丝的近卫兵吧。”\r

“也就是士?”\r

“对,装备袖珍手枪,跟金丝待在基地建筑里,要活一起活,要死的话应该也不太可能只死一个。”\r

伶鼬笑了笑:“听起来挺适合我。”\r

“如果银狐还在的话你们三人组挺完美的,不过既然她没在,你最好再找另外一个靠谱点的近卫兵保护金丝。我可不认识你们城的小姑娘,这是你的工作,我不知道谁能胜任,我只知道这15个肯定不成。”\r

“……雪雁不错。”\r

“谁?”\r

“有个名叫雪雁的,我跟金丝的同级同学,当年也是特级少女会成员,滑索逃亡行动中的幸存者。”\r

“跟你同岁?跟你同岁的早不是肉食少女了吧,你确定她们体能还跟小姑娘一样?别到时候一看正怀胎十月呢!”\r

“雪雁没有,她是体育老师,身体一直很好,战斗技巧虽然这么多年没练,但是当年的成绩是很优秀的,怀孕应该是不可能,她没结婚也没男朋友,这些年和一个名叫姬蠊的女孩住在一起。”\r

“有小女朋友?一起叫上啊?”\r

“不行,那是个黏菌体,而且还是三代体。”\r

“哦哦,白树女儿辈的,在你们城算是开国元老了吧。”\r

“对,雪雁也是,她们脱离战争已久了,生活得都很安逸,很难想象突然让她再来冒一次生命危险。我们那些同班同学,经历的事已经不少了,活到现在都很不容易,金丝不一定记得她们的名字,但是金丝知道心疼她们。”\r

“但是换言之,如果金丝征召她们与自己并肩作战,她们也不会拒绝对吧?”\r

“她们不会拒绝,我也不会,甚至我敢说,就连弹涂也不会!别看她圆滚滚的,当年摔跤课学得可扎实了……”\r

我能体会伶鼬的顾虑,完胜是不可能的,无论如何也会有人员损失,她宁愿让这些现任肉食少女上场,而不想让成年已久的女人们陷入危险,尤其是很多人都已经成家立业,不再像年轻或者年幼时候了无牵挂。\r

“中卒……”伶鼬说。\r

“嗯?”\r

“无论什么样的棋局,中卒几乎没有活到最后的可能性。在棋盘上你可以舍弃一切棋子以追求胜利,不管是车还是卒子,但是当我把所有棋子都换成人类,我不知道应该怀着怎样的心情舍弃她们。你说征召我们曾经的同学,很好,我承认她们可能更忠诚于金丝,大部分人也始终没有停止锻炼体能,但是问题不在这里,问题在于你让金丝怎么指挥她们?别以为金丝真的像你想的那么没有感情,她只是不太擅长记人名字,你让她以什么心态命令一个跟随自己多年的老同学或者说老部下?中卒,去,挡住对面霰弹枪的枪口!?”\r

“我明白了,所以你选这些新人,也是为了让金丝操纵起来更狠得下心是吧?哈哈真有意思,什么时候草菅人命的金丝校长也有‘悲悯’这一弱点了?”\r

伶鼬想让我小声点,紧张地看了女孩们一眼。其中一个女孩注意到了她的眼神,用清脆的声音说:\r

“金丝校长要把我们派到什么位置都可以,让我堵枪口我就堵枪口!”\r

“你叫什么?”我问。\r

“白鲟。”\r

“你是什么位置?”\r

“中卒。”\r

“嗯,好样的。”\r

我捏捏她的乳房以示尊敬。\r

“我不怀疑你选出来的这些女孩的忠心和意志,也就是说心理问题先不谈,我实在觉得她们的体能很难和金丝并肩作战,战斗技巧看起来也不太高。”\r

我一抡胳膊,脚后跟一绊,中卒女孩猝不及防地被我摔了一跤,但我在她沾地之前一把搂住她的胸口,她的鼻尖离地面只有一厘米。\r

“看见了吗,比你还弱,比你六岁都弱。”\r

伶鼬脸色很难看。\r

“所以说现实就是,你选的这些女孩很难保护得了金丝,她们很快就会逐个被杀死,最后只剩金丝一人。”\r

“用新部下也不行,用老部下也不行,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办!!!?”\r

“为什么不问问金丝自己呢?”\r

伶鼬叹口气,摇了摇头:\r

“别提了!她还在想怎么假装要把邪教头子宰了,发表一通和解发言之后又饶她一命。”\r

我差点乐出声:“原来金丝根本就没考虑到有输的可能性?”\r

“我跟她说了啊!我说万一输的是你怎么办!你猜她说什么?”\r

“嗯?”\r

“她说如果就剩她一人,她也不反抗,就这么让邪教头子把她宰了,她相信邪教头子最后也会饶她一命。”\r

“难道她们也有什么特殊的爱慕关系?就像小卡琳娜和千惠子那样?”\r

“有个奶子!”伶鼬气得抖了下奶子。\r

“所以你家金丝到底何出此言?她凭什么认为大主教也能对她手下留情?”\r

“我估计她根本就没考虑到自己会处于劣势,没跟你说嘛,她一心想着怎么大发慈悲地最后饶邪教头子不死,然后再演讲一番,让她和她的教徒从此以后不再憎恨金丝雀城。”\r

“真有意思啊……我真想看看你家金丝被削成了光杆老将然后被教会的人打成蜂窝煤还没死的美妙场景,她那时候还会不会以为大主教能饶自己一命呢……”\r

“别给我胡思乱想!!!我绝不能允许这种情况发生!!!”\r

伶鼬抱着胳膊不看我,我搂搂她的肩膀让她别把自己气坏了。\r

“既然你说金丝是这么一种心态,那么就该考虑我的建议了。当年滑索逃亡行动中的幸存者,你们当年的同学,你认为体能以及战斗技巧还算过硬的,挑那么八九个,然后还是你来联络,让她们尽快过来碰个头。当然她们现在的生活状况也要考虑进去,已经成家的那些就别拉出来给你家脑残挡枪子儿了。”\r

“还是要征召她们!?”\r

“不止她们,你也给我上!”\r

“我也……上?”\r

虽然刚才就提过这个话题了,但是更像是开玩笑,此时我严肃起来,伶鼬显得有些胆怯,目光也四处游离。我走到她身后,抚摸她的身体,下巴贴着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说:\r

“你这柔软的小身子多久没尝过强子的滋味了?”\r

“我……嘶……摸我那地方干嘛?上一次我中枪也是在腿上!”\r

“但是这回没准是这儿呢?给你底下重新开个小窟窿!”\r

“你是盼着我死才让我上场啊?”\r

“我可没说过这话。”\r

伶鼬还在期待着什么,我却把手拿开,撕开一袋湿纸巾擦擦,擦掉一丝略带酸涩的甜香。\r

………………\r

伶鼬很有效率,当天下午天黑之前就召集了她曾经的同学们,来了九个人,并不都像我想象的那样成熟,其中居然有五个还没到18岁,也就是说比金丝她们至少低了九个年级!其中两个是银狐文狸的同级生,另外三个比她们还小一届!但是也有年龄大的,其中最大的就是雪雁,和金丝伶鼬她们同级。她们有的是坐出租车来的,有的做地铁,还有的就住在不远处的酒店,两步就溜达过来了,也有的从高档轿车里走出来,穿着不知价值几何的时尚服饰,还有一个最小的穿着花里胡哨的潮牌,手里拿着半瓶冰镇北冰洋。雪雁是从坐卡车来的,开车的是姬蠊,白树的一个女儿,她们穿着明亮的T恤衫和休闲裤,马尾辫上戴着棒球帽,领子上挂着工作牌,正在担任展区纪律监督员的工作。\r

“怎么了伶鼬,叫我们有什么事?”\r

“你们都知道金丝要和邪教头子决斗的事……”\r

伶鼬站在路边给她们开了个五分钟的小短会,说明了要让她们做的事情,说了原因,也说了顾虑。有些笑容从女孩们的脸上褪去。\r

“我不同意。”姬蠊说。\r

“我邀请的是雪雁而不是你。”\r

曾几何时白树的这群小闺女们对金丝言听计从,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证她的安全。三年前的叛离战争虽然激进派失败了,留下的都是全心全力支持金丝的小姑娘,但是此时一看,留下的这些也并不都把金丝看做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r

“我没什么问题。”雪雁轻松地说,语气好像伶鼬约她明天晚上吃个饭。看来也只有经历过滑索逃亡的那些学生们才会对金丝有彻骨铭心的爱戴和忠诚。\r

“你们呢?”伶鼬问五个小的。\r

“只要金丝姐有需要,让我们光着身子跳进油锅里都行!”\r

我说:“先别说跳油锅,你们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你们的肌肉。”\r

女孩们警惕地看着我:“伶鼬姐,他是什么人?”\r

“曾经救过金丝的人。”\r

听到这话女孩们开始脱衣服,包括雪雁也脱了,我抚摸着她们的肌肉,欣赏着她们的身体,尽管她们不再年幼,但她们每一个人都有令人欲罢不能的魅力。\r

“嗯?你还是处女?”我问举汽水的小姑娘。因为她穿得很火辣,很容易让人误以为她随意而放荡。\r

“17岁还不算过保质期吧?我还想把自己推销出去呢……”\r

“定价多少?”\r

“看你帅打个七折,美元一亿两千万吧。”\r

我赶紧把手从她小缝里拿开,生怕把她皮儿捻破了:\r

“留着传家吧小姑奶奶!”\r

雪雁肩膀上有一处疤痕,看起来像子弹留下的。\r

“这里,不影响活动吧?”\r

“不影响,很多年前就愈合了。”\r

“怎么弄的?富红苹那时候的事?”\r

雪雁是个表情毫不丰富的女孩,她此时却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小声对我说:\r

“这是您给我留下的。”\r

“什么时候?我认识你?还是说你认识我?”\r

“您可能不认得我了,21年前我和信天她们去过海藻村。”\r

我沉默几秒:\r

“你战斗力应该很强吧?”\r

“勉强还行。”\r

“总有一天我和黄蕉要宰了你。”\r

“趁我还在洋盐市,约个时间我带着调料去找你们也行。”\r

姬蠊一把抓住我的肩膀说:“你们聊什么话题呢?”\r

“我在聊如何烹饪这位看起来肉质不错的雪雁小姐。”\r

见到我毫无惧色,小虫子有些意外,没把我肩膀捏碎,给雪雁披上外套。她俩小声说悄悄话:\r

“真要同意吗雪雁……”\r

“金丝的事没有商量的余地,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我。”\r

我对伶鼬说:“你选的人确实不错,她们身体素质看起来很强。当然你也勉强还算说得过去,子弹射在你奶子上都不一定能从后背穿过去,当个肉盾正好。”\r

伶鼬听了脸颊一红,胸前洇湿了一点。\r

“艾丹和翎雁还没断奶?”我有些惊讶地问。\r

“他俩早不喝了,没断奶的是金丝。”\r

“哪天也给我尝尝?”\r

“那天给你煮的咖啡就加了我自己打的奶泡。别扯别的了,跟我们说说你的想法,除了金丝以外的15个人,你打算怎么安排?”\r

“我没让你叫15个你们的同学,就是考虑到了你的顾虑。我是这么想的,五个卒子就用你之前选的小孩们,后排位置从雪雁她们里边选。你问我为什么要把雪雁她们卷进来?我就是想让金丝重视起来,意识到这场决斗实际上多么严峻!如果她并肩作战的都是在她心中占据一席之地的同学们,她就会谨慎,就会开始思考,就会尽量避免轻敌冒进。她不是没有脑子,只是懒得动。”\r

我带着一群女孩在决斗场里面逛,边逛边思考人选和布局,最终从年幼的女孩里挑出五个卒子,从大点的女孩里又挑出十个车马炮象士。我真的把伶鼬也推进去了,和雪雁一起作为金丝的士,汽水女孩是其中一匹马。\r

“呼……这样应该差不多了……”\r

伶鼬长吁一口气,几天来的焦虑较少了许多,丝毫不因自己被推入战场而产生额外的压力,我想她其实也并不像自己说的那样怕死。\r

但是我感到不对劲,看着灯光下的珊瑚园小区,一种不安涌上心头。我们在观察决斗场的时候偶尔也能看到身披黑袍裸露脚踝的年轻女教徒们,她们也来熟悉情况,也在看我们,也对我们指指点点,我认为她们很强大。\r

“那是经历过战争的人,而且还不止一场。”\r

随着我的不安显露,伶鼬的焦虑只离开了短暂的半个小时就回来了,我也没安慰她,作为决斗参与者她最好更焦虑一点,这样活下来的几率更大。\r

晚些时候我们撞见了弹涂,她的酒店就在步行可及的距离,她跟她老公还有儿子刚从展区回来。\r

“伶鼬!你们准备得怎么样了?”\r

“正发愁呢……”\r

“刚才我们过来时候看见李裂了,他也帮你们出主意呢?”\r

“李之尚他儿子?我没看见啊?”\r

“就在这块转悠呢,你们多逛两圈准能碰上。”\r

弹涂说到李裂,我不太喜欢那个男人,与此同时我的不安又增加半分,说不出原因,只能说是我们节肢动物的直觉。\r

我们十多个人就近找了个清净的饭馆,要了个大包间,点了些家常饭菜。女孩们愿意为金丝而献身,但她们都非常紧张。\r

我突然对伶鼬说:\r

“不成!这样赢不了!咱们的人员分配毫无优化可言!而且恐怕我们还需要留条后路……”\r

“优化是什么意思?后路又怎么留?”\r

“把决斗的正式规则拿过来我再看看!”\r

伶鼬从手机里找出来,我又仔细看了看。\r

“这是谁起草的?”\r

“不知道啊,UNGMC?金丝和邪教头子?”\r

“你看这句:当棋局结束或金丝校长与卡琳娜主教任意一人死亡,决斗活动立即停止。”\r

“这句怎么了?”\r

“读着别扭……”\r

伶鼬也看了看,突然恍然大悟地说:\r

“为什么是棋局结束‘或’她们中的一人死亡?这是UNGMC耍的花招!象棋有平局一说,平局也算棋局结束,阿什利老头夹在她俩的矛盾中难以脱身,平局了就能继续和稀泥!”\r

“我也坚信那老家伙不希望她们中的任何一人死在这里,但是我觉得这句话可能还有别的深意……”\r

我又把规则通读一遍,差点没拿住伶鼬的手机,用颤抖的声音问:\r

“你说卡琳娜主教是个什么样的人?”\r

“蛊惑人心的恶毒女人!”\r

“曾经我认为这只是情绪化言论,直至今日我才有些同意你的观点了……如果这份规则是她们起草的,她在给金丝下套!这里有个巨大的规则漏洞,我也是刚发现!!!”\r

伶鼬也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什么漏洞啊?”\r

“好在我发现了……这个漏洞也能为你们所用了……队伍构成也能更加优化了!这要是没再仔细推敲一遍,后果不堪设想!!!”\r

“快说!!!!!”\r

我凑近伶鼬的耳朵,以极轻的声音反问她:\r

“哪条规则规定了,金丝和卡琳娜必须是主帅?”\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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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视角)\r

金丝一觉起来,背上轻羽1型飞行器,悠悠哉哉地飞到了洋盐市南区。白兜和扁锹护在她左右,其他四名城防卫兵护在她前后上下。金丝有点饿,她没吃早饭,但也不打算吃了,以免血液涌向胃部影响活动。她从食人鱼号出发之前喝了一大杯冰水,舀了三勺白糖,现在很舒服。\r

降落在决斗场旁边,没看见她的敌人,也没看见几个队友,只有几个负责组织工作的UNGMC士兵走过来,给她戴上极简易的通讯设备,给她一把M9军刀,除此之外还套上一只斩断圈。小兜和小锹也飞走了,带走了她的飞行器,把她留在一片陌生的楼宇之中。这里有一所学校,有个略微陈旧的塑胶操场,旁边有栋教学楼,整体格局有点像是曾经的小动物学园,学校周围基本都是住宅楼,这一点也和小动物学园很像。\r

“有人吗!?”金丝扯着嗓子嚷一句。\r

她确实看见人了,教学楼的窗户里面有些学生还在上课。听到她的喊声,小孩们赶紧从窗边逃开,他们一点上课的心情也没有,他们或者他们的父母怀揣着一夜暴富的梦想。\r

金丝又嚷了一句:\r

“有人吗!?我听说指挥室在什么安保楼里才对啊?”\r

拾音降噪耳机里传来伶鼬的声音。\r

“金丝,听我说,有些话我本该昨天之前就跟你商量,但是这两天我连你人影都找不着,听叶甲说你昨天四点才回屋睡觉,我犹豫一下还是不打扰你比较好,以免你情绪激动睡不着觉,影响今天的发挥。”\r

“你在哪呢!?我跟你说多少次了,决斗的事不用你管!你就看好艾丹跟翎雁就行。”\r

“我不想一耳刮子扇死你,你擅自约定决斗的事,结果决斗场你一次也没来看过,队员都是我帮你挑的,我为了救你操碎了心,你却整天不知道在哪闲逛!”\r

“你为了救我!?我这辈子什么时候用得着你救了!?”\r

对面沉默了两秒,似乎正在竭力抑制某种情绪。\r

“我就长话短说吧,首先你来晚了,错过了挑边抽签,差点就按弃权算了,按照规则弃权的一方直接算输,我就擅自帮你抽了,也就是说如果没有我的话,你这钟点过来就是直接受刑的。顺便一说,咱们抽着西区了。”\r

“什么!?规则这么不人性化?我也没晚……半个小时啊?”\r

“果然你没怎么参与起草规则,阿什利老头说是你跟邪教头子共同商量的,其实你根本就没操多少心吧!”\r

“小细节没太在意,你帮我抽了也挺好,指挥所呢?”\r

“你不用来指挥所,指挥所里有我在,你就是个卒子,我才是老将。我们发现规则里没要求你和邪教头子必须担当将帅的角色,这是她给你下的套,主帅只能待在基地,而她可能会给自己安排一个能在场内满处跑的角色,且不说攻击力如何,躲藏起来至少简单得多。所以我也让你能自由活动,作为卒子再适合不过了。”\r

“我是第几个卒子?是不是不能后退之类的?”\r

“那倒没有这么仿真,你哪都能去,横着竖着前进后退随你便,当然我是说在我的指挥下。你果然没怎么上心规则的事,现在听好了,咱们这个决斗里的卒子反倒更像象棋里的车,你没有远程武器,你的子弹就是你自己,你要亲自移动过去杀死敌人,灵活性很高。相比之下狙击手的装备很重,奇袭兵的抛绳枪更不用说,投弹手连刀都没有,无法近程杀死敌人,灵活性都很差,外围巡逻兵和主帅近卫兵虽然有手枪但是行动范围受限制,无法进入敌对领域,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宁愿让你当个卒子。”\r

“这都是你……研究出来的?”\r

“我和一个……就算帮手吧,一起研究的。我作为主帅能用二维地图看到你们的平面坐标,这是UNGMC提供的设备,但是邪教头子那边占据安保楼,整个珊瑚园小区的摄像头都被她们监控着,行动时尽量躲开摄像头,能毁掉就尽量毁掉。卒子可以捡拾场内物品当做武器,但不包括热兵器,当然场内也不会有热兵器,他们布置会场都检查过了。至于掉落的武器,自家的和敌人的都不许捡,也不能交换,否则直接判输,唯独拥有刀子的兵种可以捡拾别人的刀子。和咱们并肩作战的有雪雁,还有……”\r

伶鼬说了一些金丝听着耳熟却又记不清具体是谁的名字,她知道这些是当年小动物学园的同学们。\r

“谢谢你,伶鼬。”\r

“怎么?我还以为你会继续指责我多管闲事。”\r

“我意识到自己想得简单了,决斗很复杂,虽然有些事我还没完全明白,但我知道你是在为我思考。”\r

“你今天倒是还挺乖的,回去奖励你糖吃。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让你当卒子就因为你是强大而罕见的战斗力,与其把战斗力保护在后方,推到前线去杀敌可能胜算更多。另外如果你想问我为什么也来参战,我不知道!我作为主帅死掉的话按规则你也会被处死,你死的话我也去殉情,咱俩今天几乎就是同生同死的状态,别把这里当洋盐市,这儿对咱俩来说就是新几内亚!”\r

“哦哦哦哦!”\r

金丝环视四周,胃袋稍微紧了一下,新几内亚岛的遭遇无疑是她人生中一道难以磨灭的烙印,尽管也有美好的回忆,但更多的是前所未有的惊恐和绝望。没错,在经历那次事件之前,金丝从没意识到自己原来是如此的畏惧死亡。\r

“怎么办啊伶鼬,人家已经再也不是合格的小肉畜了~~~!”\r

“卖你妹的萌!是合不合格之前你首先就不‘小’了!”\r

“唔~~~~~~”\r

“别怕,知道害怕就好,但是别怕,我在这里就是来救你的。现在听我说,你的东南方向60米有一个体育仓库,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仓库门口有个黑色半球摄像头,你沿着跑道东墙跑过去,找到仓库外壁的一个供电箱,直接把闸断掉。”\r

“好!等等……决斗已经开始了!!?”\r

“我的天哪你怎么还没死呢!”\r

“用脱衣服吗?”\r

“不用,没要求全裸决斗。从现在起听我指挥。”\r

“好好好!我听你的,伶鼬大将军!”\r

“一定贴紧东墙!你看这个墙很矮,墙头还有镂空花纹,但是墙外就是海葵大道,就是汉界楚河,如果敌方狙击手看到哪怕一丝你的影子,就能根据你的移动速度穿墙射你。”\r

金丝小心翼翼地沿着墙根移动,稍微有些紧张,教学楼里有人正在看自己,希望他们的眼神不会暴露自己的存在。按照伶鼬的指示移动到体育仓库,拉掉电闸,顺手再把电线砍断,终于松了口气。\r

“进门去,暂时躲起来待命。虽然仓库没有窗户,但是高处有个向东的排风扇孔,正好比院墙高一截,扇叶高速旋转的时候可以看见外面的情况,而仓库里面很黑,外面应该很难看到你。爬上去看看,看看对面的情况。”\r

金丝踩着鞍马看对面的情况,视线高度果然正好越过东墙,海葵大道上没有车,却居然有几个行人,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思路,难道待在交火区能获得更多的钱?大道对面没有墙,只有铁丝网围栏,围栏里也是操场,属于另外一所学校,也就是海葵中学。海葵中学有五六栋教学楼,顶多三层,周围小区的楼也都不很高,还有很多古老的六层住宅。金丝知道从这里往东500米就是敌军的老窝,但是大主教却不一定作为主帅待在家里,说不定也像自己一样是个卒子,说不定就在隔街相望的那个健身房里看着自己。\r

“然后怎么办?我在什么位置?”\r

“别频繁晃脑袋,看两眼就缩回去,等我命令。”\r

“不会让我在这儿从头躲到尾吧?”\r

“你想多了,你的位置就在南北中轴线,距离汉界楚河最近,一旦发生遭遇战你会立刻被卷进去,你就是我的中卒。”\r

金丝心想伶鼬也许是爱她的。\r

[newpage]\r

“小管仔发现敌方士兵移动了!”\r

“谁发现的?”\r

“海鹰和小管仔是咱们的狙击手,你身后的两栋25层高楼是咱们的优势,屋顶几乎可以一览全图,咱们没有监控摄像头,这两个楼至关重要!小管仔是小动物学园在校生。”\r

“哦哦,怪不得我一个都没听过……”\r

“但是海鹰不是,她比咱们低五个年级,我知道你不记得。”\r

“你真的把咱们当年那些同学选进来了!?”\r

“嗯,加上你我一共10个。所以在校生只有6个,一卒一车一炮一马俩象。”\r

金丝想了想,所有卒子都是她曾经的同学们。\r

“她们已经陪我经历太多磨难了,被富红苹任意宰割,陪我在河滩上卖过菜,在废弃医院集会……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还要惊动她们!?为什么要打断她们安宁的生活!?”\r

“她们,包括我,从来不想被你当猪养!再次和你并肩作战不仅是我们的荣幸,更是我们的诉求和渴望!”\r

“万一死了怎么办!!!?”\r

“别说万一,咱俩的8个老同学里注定会有人死。我本想等战斗结束再跟你说,但是现在忍不住了:害死她们的不是我,而是你的愚蠢的决斗!”\r

“我有什么办法!!!她拿到速效甜霜了!我如果不行动起来,金丝雀城早晚会被她攻陷!”\r

“嘘!!!小点声!别忘了你在最前线,小点声……我不该刺激你,剩下的话咱们回去再说。”\r

场面沉默了一会儿,不仅是和伶鼬的对话,决斗场内也仿佛根本就不存在32个想要互相杀死的人。可以听见小孩们的念书声。金丝没戴表,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安静使她紧张到极限,她忍不住“喂”了两声,伶鼬也没有回答。她知道伶鼬要指挥15个人,不止有她。\r

………………\r

“砰!”\r

分不清从哪个方向传来一声奇怪的枪响,就好像往井盖里扔了个礼花弹,沉闷的声音经过楼宇的反射,更无从分辨来源。金丝正要探头看,伶鼬告诉她:\r

“是抛绳枪的声音,咱们的马准备跨越界河了。”\r

听到伶鼬的声音,金丝安心了许多。她没看到绳子在哪,毕竟场地长宽一公里,她就算在最中间也并没有500米的视野,可见奇袭兵应该是贴着南北边界走的。响声果然也惊动了敌人,金丝眯起眼睛一看,她看到了开局以来第一个敌人。\r

“我看见有个穿黑袍子的,在我东北方向大约100米。”\r

“海鹰没说看见有人啊?”\r

“海鹰太高了,我说那人在对面操场的主席台上,主席台有个大房顶,她当然看不到。没看出是什么兵种,但应该不是狙击手。我估计就是个小兵。”\r

“蜜獾也看见了!蜜獾是离你最近的卒子,负责保护你。”\r

“在哪呢?”\r

“就在你刚进来的门外。”\r

金丝敲敲门,外面有人叫了一声“金丝姐姐”,于是金丝把门打开。\r

“进来。”\r

门外的女孩大概18岁左右,比金丝高了一头,穿着超短牛仔裤和白色露脐小背心,长发扎成马尾辫,头上戴着拾音耳机和护目镜,手里拿着同样的军刀。\r

“……金丝姐姐让我进去……嗯,好的,那我听她的。”\r

女孩走进屋,轻轻关上门。\r

“伶鼬让你保护我?”\r

“是,让我跟在姐姐后面。”\r

“别在排风扇口晃来晃去,对面能看见这里。我目前已经看到对面中学主席台上有个敌军,估计就是个小兵,但万一是狙击手的话,她就完全可以穿墙射你脑袋。小心别被发现了。”\r

蜜獾点点头,谨慎地半蹲在门边。金丝安心下来,稍微有点困,毕竟她昨天才睡了四个半小时。\r

“有人往你那边去了!!!”耳机里的伶鼬大喊。\r

“是我说的主席台上那个吗?”\r

“不是!是对面的奇袭兵!她们把抓钩打进小学东墙上了!”\r

蜜罐也是弹簧似地跳起来,伶鼬也在和她说话。又过了大约五秒钟,她们听到一声枪响。\r

“怎么回事!?”\r

“对面滑过来一个奇袭兵,小管仔射她一枪没射中,滑到小学东墙外了,离你们就十多米!我猜她一定会朝你们的体育仓库移动,以免被穿墙狙死!”\r

小黑屋里的两个人都安静下来,屏住呼吸。蜜獾有些紧张,金丝让她跟自己贴到北墙根上。金丝自己都没发现,她下意识地用矮小的身体护住自己的小学妹。身后有些带着颤抖的呼吸。\r

相隔两堵水泥墙,金丝突然听见外面有说话声:\r

“……是,是的,不是重伤,擦破一点皮。帮我向神皇陛下转达谢意,感谢她对我的关心,愿战神瑟米西沃安与我们同在。”\r

金丝心想,既然她和大主教没法直接沟通,而需要有人“转达”,果然大主教也没把自己放在主帅的位置。按照规则士兵之间不能进行远程通讯,只能和主帅沟通。\r

又沉默了几秒,突然“哗啦”一声,排风扇被敲掉了,伸进一只短管霰弹枪!小学妹吓得浑身发抖,金丝心想她果然不想看起来的那么从容。霰弹枪没有真的射击,对面这只马不会用愚蠢的枪声暴露自己的位置,她谨慎地探头看了看,金丝和蜜獾正好躲在她看不见的死角,而且仓库里漆黑一团,她从眼光明媚的海葵大道上探头进来,眼睛根本适应不了里面的黑暗。\r

自以为不会有危险之后,教会的小马试图钻进体育仓库,她扔进来一捆绳子和一杆抛绳枪,然后自己钻进来。不到一尺宽的通风口若非体型纤细还真钻不进来,这是个半大不小的小姑娘,身上还是有些肉的,确实有些吃力,肩膀卡了一下,怎么钻都钻不进来。金丝逐渐站直身体,安安静静地走过去。\r

教会女孩看到一个用小粉旗蒙着脸的矮小少女从黑暗中出现,此时此刻是否矮小或者蒙脸都无所谓了,她几乎是一瞬间就意识到了死亡的来临。金丝怕她透露自己的身份才蒙了脸,但其实没有必要,因为就在她张口向主帅汇报情况之前,她的喉咙就已经被切断了。\r

蜜獾一刀割断了钻到一半的女孩的脖子,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下半身也拽进来,以免她的尸体掉在海葵大道上。她还在挣扎,金丝摁住她的右手以免被枪射中,教会女孩无声地挣扎了几秒,对着墙壁开了一枪!\r

“别让她开枪”\r

蜜獾一脚踹在她的右手上,霰弹枪被踢开,按照规则不能捡起来使用。\r

耳机里的伶鼬嚷:“没事吧金丝!!!”\r

“我们没事,干掉一只马。”\r

“枪声惊动对面了,有敌人正往你们那边去!”\r

金丝陆续又听到两声枪响,不知是来自哪的,伶鼬很忙,没时间同时指挥15个人,于是金丝犹豫两秒,决定暂时按照自己的判断行动。\r

“咱俩出去,快点!”\r

蜜獾想拉开门,门却纹丝不动,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金丝也试了试,也还是不行。突然从排风扇口扔进来一个东西,在墙壁上反弹一下落在地上。蜜獾还下意识地扭头看,半秒钟后吓傻了,疯狂推门也推不动,嗷嗷惨叫着,金丝一踹教会女孩的侧肋,使她翻个身,正好趴在扔进来的东西上——————\r

“轰!!!!!”\r

教会女孩被直接掀到天花板上,落下来的时候已经成为两截,金属碎片混合着肉条溅满整个体育仓库,截面被炸糊了,散发着烧焦的排泄物的恶臭,骨头渣子也是布满每个角落,金丝她们用作掩体的跳马箱子上面扎着一截“剔”得干干净净肋骨。\r

“金丝!!!!!!!!”\r

“你能不能别老一惊一乍的!”金丝对着耳机里的伶鼬嚷。\r

这时门被打开了,外面的人喊了一声“金丝姐”,身穿紧身裤和运动T恤。\r

“黄鳝姐!”蜜獾叫了她一声。\r

又是一枚M67手榴弹被扔进来,两人魂都不要地跑出去,黄鳝哐的一声撞上门,只听里面又是一声沉闷的巨响!三人不敢离仓库太近,砖墙外面被震掉了一大块刷着石灰的墙皮。\r

黄鳝指指地上一根瓶盖粗细的杨树枝说:\r

“刚才小管看见有个小孩把仓库门闩上了,赶紧联络伶鼬姐,然后伶鼬姐让我过来。不知道小孩什么想法。你俩也算幸运,也是对面投弹手不知道仓库里的是金丝姐,否则的话她绝对会扔一枚MK3进来!因为MK3仅限三颗,M67几乎没限制,你看我拿了一大书包。”\r

“黄鳝姐是投弹手。”蜜獾补充说。\r

“闩门的小孩呢?”\r

“跑进教学楼里去了,但是小管说她能认出来。”\r

耳机里的伶鼬喊:“谁让你把蜜獾叫进屋去的!?没我的指挥不准胡乱部署!”\r

又一枚手榴弹越过仓库房顶扔过来,三个人四散逃开,又不敢离围墙太远。以免对面12层楼顶藏着狙击手。黄鳝也隔着墙扔手榴弹回击,握在手里两秒钟再扔出去以减少引信延时,但是谁也没炸死谁,乒乒乓乓就像过年一样热闹。\r

金丝问伶鼬:“东墙外到底有多少人!?”\r

“小管仔说至少三个!”\r

“都是怎么过来的???”\r

金丝看到几根绳索横在海葵大道上方,也就大概明白了。\r

“奇袭兵射出抛绳枪之后,会把绳子末端拴在自己身边的什么东西上,这样就等于架设出一道桥梁,没有规定说其他兵种不能从绳子上过。”\r

“也就是说‘马’射出的绳子是公用的!?”\r

“对!教会那边顺着绳子滑过来了好多人!小管仔射中一个,但是不知射没射死。听好了金丝,你现在从小学出去,往北移动,移到决斗场最北边界,沿途的摄像头我已经让其他人清理得差不多了。”\r

“我怎么从小学出去?”\r

“让蜜獾带你!”\r

黄鳝那边暂时停止了无谓的狂轰乱炸,飞过来一些无人机给她和对面的投弹手补充弹药。蜜獾带着金丝就跑,金丝有些担心黄鳝的安全,毕竟黄鳝连把小刀都没有,万一对面突然有人翻墙过来,小管仔又没射中,黄鳝恐怕就危险了。\r

“你也躲躲吧黄鳝!别在中线晃悠了!”\r

“嗯,我听伶鼬姐指挥吧。”\r

小学正门向南,蜜獾带着金丝从北边翻墙出去,因为据说地方另一名奇袭兵越过海葵大道落入金丝雀城阵地南面,还没有人跟踪到她的具体位置。珊瑚园西区像一个右转90度的“凹”字,缺口就是海葵小学,和东区基本对称。金丝翻出小学之后又小心翼翼地向北移动,绕过几栋住宅楼,其中一栋楼四层伸出一根绳子钉到东区一间公厕外壁上,这是自家的奇袭兵越过去时搭的桥梁。\r

“我从绳子滑过去?”\r

“不是。”伶鼬说,“继续往北走,走到头,然后贴近海葵大道!”\r

路过一团大叶黄杨时,金丝看到里面藏着一个人,正低声说着话:\r

“……我是海鹰,看见金丝经过了……”\r

两人没和她打招呼,径直从旁边走过去。海鹰是一名狙击手,金丝有点不太明白伶鼬的部署,既然西区有高层建筑优势,为什么只把小管仔派上去?海鹰在这种视野狭窄的地方能干什么?\r

不一会儿她们走到头了,遇到珊瑚园西区的北墙,当然还有东墙,墙角外是海葵大道和北晒盐场路相交而成的十字路口。她们在这里又遇到了一名队友,是比蜜獾还小一届的17岁女孩蟹黄。\r

“金丝姐,伶鼬姐让我在这儿等你。我是阵地最北面的边卒。”\r

“这个游戏卒子能横着走真是太好了。但是伶鼬把咱们三个卒子聚到一起干什么?还嫌保护我的人不够多?”\r

很快金丝发现自己想多了,伶鼬让她翻墙爬到海葵大道上去。\r

“什么!?你是不是要害死我?”\r

“是!我就是要害死你!别废话!听我的!胆小的话让蟹黄先上!反正你们三个都得过去!”\r

“傻子都知道要防守侧翼!”\r

“我说了,别!废!话!!!”\r

金丝看看蜜獾和蟹黄,还是自己先爬过去了,过去以后看见东区墙头有个人,吓得差点叫出来,再仔细一看,是个穿着小动物学园校服的十一二岁小姑娘,左肩背着一捆绳子,右肩背着抛绳枪,腰间别着短管霰弹枪,还有一个带小滑轮的悬吊杆,用于顺着绳子滑过去。果然正如伶鼬所说,马是这游戏里最不清爽的角色了。\r

“金丝校长,我是奇袭兵翼海马,小动物学园六年级在校生。”\r

三个卒子都翻过去,在奇袭兵的掩护下横穿过海葵大道,紧贴边线进入东区。最后海鹰也过来了,通过望远镜从海葵大道的十字路口向南看。\r

“500米外有四个敌人,躲在海葵小学东墙外,没注意到咱们,毕竟太远了。一个投弹手,三个近战小兵。”\r

“能打到吗?”\r

“能,但是伶鼬没下命令。”\r

翼海马说:“伶鼬副校长让我到高处去观察。金丝校长,各位姐姐们,我先执行任务去了。”\r

“去吧。”\r

按照伶鼬的命令,海鹰和蟹黄暂时就守在界河北端,不要开枪暴露位置,金丝和蜜獾继续向东深入,配合翼海马破坏沿途摄像头。小翼海马也不总用抛绳枪,要是对面房顶不太远,而且有东西能勾住的话,她就可以用臂力把矛钩扔过去,毕竟抛绳枪声音有点大。\r

“翼海马说她看见人了!!!”\r

尽管翼海马就在金丝头顶30米,她们还是要通过伶鼬传话,通讯效率不怎么高。金丝警觉起来,拉着蜜獾闪身躲进一个12层居民楼的楼道里,屏住呼吸。居民楼半新不旧,每层两户,有一条楼道和一部电梯。\r

“好像是对面的另一个炮,有个小兵护着她。小心点,这片区域的摄像头没清理过,敌暗我明,我建议你俩做辅助,让翼海马进攻!”\r

“什么意思!?你不仅不让我们躲,而且还要进攻!?”\r

“躲什么躲!一个炮一个小兵,做掉她俩!!!虽然还不清楚对面车的位置,但是无疑注意力都在海葵大道上——还真是,小管仔说她差点被什么东西射中,她该转移了。”\r

“让海鹰也别老在一个地方呆着,虽说500米够远,但也不是肉眼完全看不到的距离。”金丝担心地说。\r

“别人你就别操心了!现在敌军两人正在靠近你们所在的住宅楼,翼海马就在对面那栋六层楼的楼顶上。我的计划是这样,你们不是在楼道里躲着呢嘛,等她俩经过你们的楼门口,让翼海马对她们俯射,能中当然最好,不中的话她们也一定会找最近的掩体,当然就会躲进你们所在的楼道,然后她们没想到你们在暗处躲着,一刀一个,明白了吗?”\r

“试试吧……”\r

金丝带着蜜獾姑且上到二楼,透过布满灰尘的楼道窗户朝外看,果然两个小教徒正毫不谨慎地走在小区水泥路上,逐渐往单元门这边靠近,其中一个手里拿着军用匕首,另外一个背着一大包手榴弹。金丝屏住呼吸,就等她们走到楼前,翼海马最好一枪先做掉一个……\r

然而她俩突然跑起来!没听见翼海马的枪响就跑了起来!两三步跑进单元门,翼海马一枪打过来但似乎也没射中!金丝还没反应过来,只听一楼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蹬蹬蹬地往上爬!蜜獾转身就要迎击,金丝拽着她的领子就往上跑!理论上说投弹手毫无近战能力,凭自己的近战能力完全可以两刀捅死,但是万一她认出自己是金丝,拉开安全栓同归于尽也不是没可能!金丝摸摸嘴,小粉旗还在脸上蒙着。\r

“怎么回事!?她们怎么反倒朝我们来了!?”\r

“不是被翼海马逼的吗……”\r

金丝心想伶鼬其实很难实时掌握情况,她还以为计划正在按部就班地进行。对方两人的举动越来越像是在针对自己,就好像已经认定楼上这个脚步声就是金丝,或者说就好像冲进单元门之前就已经知道金丝在这里,难道自己的面容暴露了!?金丝一边上楼一边观察四周,伶鼬不停在问怎么回事,金丝没空理她。\r

“要不我去截她们一下?”蜜獾提议说。\r

“没意义,跟我跑!”\r

金丝听到外面一声枪响,进而听到楼上某层楼道玻璃碎裂的声音,原来是翼海马用抛绳枪把锚钩射进楼道里,正好卡在窗台上。她把绳子另一端拴在避雷针上,忙而不乱地捆紧之后跃上绳索,金丝所在的楼房是12层,翼海马在6层楼顶,她把绳子射进7层,正好处于同一水平线,但也没有什么坡度,滑不过来,只能手脚并用抓住绳子向前爬,好在两楼间隔也就十几米。\r

突然又是一声抛绳枪响,是从另一个角度的一栋8层住宅楼顶射过来的,打进金丝所在的住宅楼的一扇玻璃,是9楼的某一户人家。所有人都以为教会的另一名奇袭兵在金丝雀城阵营乱转,谁知她不知什么时候折回去了,然后居然出现在这里!!!翼海马刚爬出两米,突然看到教会奇袭兵也在爬行,两人的绳子呈90度,一个向西一个向南,翼海马从腿袋里抽出“超级矮子”短管霰弹枪就射,对面也拿出同样武器回击,相隔二十米,互相各射了两发,无奈绳子本身就软,用双脚和左手抓住已然不易,右手无论如何也射不中,翼海马弹仓空了,又没有手装填弹药,知道对方还有一发,于是赶紧往前爬,爬过楼角使自己消失在对方视野里。她快爬进窗户的时候,对方奇袭兵朝她的绳子射一枪,居然还真射断了!翼海马没来得及爬进7楼的窗户,绳子突然断掉,把她往楼房上拍,于是双脚一蹬,踹破玻璃,落进6楼楼道里。\r

金丝爬到4楼的时候听到下面脚步放缓,于是她也暂时休息小片刻,听到下面的女孩说:\r

“……对!告诉神皇陛下,我这边的可能就是魔王金丝,她的角色是卒子,和她在一起的只有一匹马和另一个卒子……我会不惜生命为陛下斩除魔头!!!!”\r

然后听到楼上又是哗啦几声,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听到翼海马的声音:\r

“是我。但是9楼还有敌军奇袭兵,我看见她爬进南侧住户家里了!”\r

金丝心想对方的马果然没真的过河,虚晃一枪就回来了,神出鬼没地出现在这里。翼海马赶紧填上三发子弹,边填边往楼下跑,3层的小兵和投弹手大概被告知了上面的情况,知道有枪的敌人突入楼道,于是反而不再靠近,金丝听她们似乎还下了一层。现在情况很复杂,2楼有拿手榴弹的,9楼有拿霰弹枪的,金丝三人被夹在中间,进退两难。金丝上到5楼,和翼海马碰了个面,翼海马吓了一跳,差点崩掉蜜獾的脑袋。\r

“哇……!”\r

“友军友军!!!你是不是没长眼睛!!!!!”\r

蜜獾仗着自己大几岁,又和金丝出生入死过,指着小翼海马鼻子骂,金丝让她赶紧安静,指着小翼海马说:\r

“你上去抓对面奇袭兵,我俩跟在你后面。你们的超级矮子就三发,爆发完了就完了,相比之下投弹手可怕得多,尤其是一个舍得自爆的投弹手。我不想下去,咱们从上边走!别死了,我还要靠你的绳子逃走呢!”\r

“是!”\r

翼海马开始往上爬,小心翼翼地转过每一层楼梯拐角,但是却没看见人,金丝和蜜獾跟在后面半层的位置。她们经过9楼的时候,看见西户门开着,隐约看见里面摆着杂乱的家具,开门的无疑就是对方奇袭兵。那么她是去哪了?上到更高的楼层?或者仍在这户人家里?翼海马小声问金丝要不要进去看看,金丝犹豫片刻,对两人说:\r

“这是陷阱,投弹手堵门的话咱们逃无可逃。”\r

“那就继续上?”\r

“对。蜜獾帮我垫后——或者你就暂时守在这里。”\r

还有三层就是顶楼,马上就要遭遇敌人,翼海马反而有些急躁,很快爬到12楼,12楼上还有一层,只有一扇通往屋顶的门。金丝咽了口唾沫。\r

“靠你了翼海马。”\r

小翼海马深吸一口气,踹开门猛冲出去!刹那间金丝听到不止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枪响六声,两把超级矮子都打空了,于是金丝抽出军刺飞跃而上,看见战况还算不错。翼海马脚踝受伤了,单膝跪在地上,敌方奇袭手的左肩被打掉了,正痛苦地躺在地上哀嚎。但是金丝还没来得及高兴,突然看到失去左臂的教会女孩用右手举起抛绳枪,对准翼海马的胸脯扣动扳机!一只没捆绳子的金属锚钩狠狠打在她肚子上,就这样径直穿了过去,又飞出去七八米,把一大堆肠子内脏顶出体外!\r

教会女孩看见金丝钻出来了,绝望地高嗥一声,她应该把最后一击留给魔王才对!金丝一刀刺进她的心脏,结束了她的生命,转身再看翼海马,也只有躺在地上痉挛的份了。\r

“金丝!金丝!!!到底发生了什么!!!?”耳机里的伶鼬喊。\r

“翼海马被打死了,但是对方也没有马了,情况一言难尽。”\r

既然翼海马死了,没有人能从房顶上抛绳子,金丝心想难道最终还是要下去跟投弹手硬碰硬?不用!还有一条路!敌方奇袭手爬过来的时候肯定留下了一条绳子,就在——\r

金丝转身就往下跑,以最快速度跑回9层,门依然开着,蜜獾依然在门口守着,用眼神问金丝发生了什么,金丝也不多解释,带着蜜獾冲进户门!\r

“啊!?”\r

………………\r

就在她们刚迈进去的一瞬间,电梯门突然开了,教会投弹手和小兵冲了出来!小女兵抓住门把手不让她们撞上门,蜜獾则是使劲往回拽,投弹手当即拿出一枚M67手榴弹往门缝里塞,蜜獾用上吃奶子的劲用力拽门,和小女兵不相上下,门缝大小始终保持在两三厘米宽,手榴弹塞不进来。投弹手急了,又不敢轻易松开握片,整个拳头握住手榴弹往门缝里顶,蜜獾稍一泄力,还真被她塞进来一个拳头!投弹手正要松手,金丝却把她的拳头紧紧攥住,不让她松开握片,与此同时用匕首割她手筋,于是听到门外一阵凄惨的哀嚎,小女兵力量渐弱,蜜獾继续用力,把伸进来的手腕死死夹在门缝里,哀嚎声又凄惨了许多。\r

“啊!!!!嗷!!!!!!!!!”\r

血肉模糊的这只手张不开也缩不回去,里面握着手榴弹,外面被金丝的手掌攥住,被门缝夹着,还被砍了好几刀。投弹手干脆让小兵切断自己的这只右手,连骨头也砍掉,这对一把军用匕首来说有些难度,但是也只能如此了。\r

“怎么办金丝姐,要不要推门出去砍死她们!?”\r

“不行!别看她右手快废了,左手绝对还捏着一枚咬掉保险栓的手榴弹,说不定是冲击型的!现在就是不知道这扇防盗门是不是防爆,如果确认不防爆的话她早就跟我同归于尽了!”\r

“亏你知道!大魔头!!!!”门外的女孩说。\r

“你们真可怜,为了不知什么理由就给邪教头子卖命!”\r

“什么理由也没有,就是为了弄死你!啊!!!快点砍!!!”\r

“是……是…………”小女兵哭着说。\r

金丝右手依旧握着她的牵头,左手拿刀刺进她的手腕:\r

“我帮你砍吧,长痛不如短痛,你这个小伙伴也太墨迹了。”\r

教会女孩当然不想让自己的右手牺牲在金丝的刀刃底下,她宁愿被自己人砍断,但是这位“自己人”实在没有剁手的经验,使她痛苦一百倍,她又试着往回缩,蜜獾把门缝拽得更紧,毫无缩回去的可能性。\r

“别砍了!!!啊啊啊啊啊!!!!!”\r

金丝看她太痛苦了,于是刀尖找准她的腕关节缝隙,找到最薄弱的点,微微一撬就撬开了,然后再把血管肌肉之类割断,没十秒钟就剁掉了她的手。手腕断掉的一瞬间蜜獾猛然把门撞上,拧上门栓,门外的两个女孩都嚎叫着,一个痛苦一个惊惧,对金丝有无尽的憎恨。金丝攥着这只失去生命的手,连同手里的手榴弹扔到窗外去,几秒钟后窗外巨响一声。\r

根本还没歇一口气,楼道里又传来另外一声巨响,一股白烟从门缝里冒进来,门下面的水泥被炸出一个小坑,金属门框也炸弯了一大段!\r

“她们用冲击手榴弹炸门!!!快走!!!”\r

金丝冲进南屋,果然窗户上挂着一根绳子,是对方的奇袭兵留下的,通到南面一栋8层住宅楼的楼顶,也是拴在避雷针上。\r

“快走快走!!!”\r

“不行金丝姐,这次你先走!如果门被炸开了,总要有个人垫后,以免爬到一半被她们割绳子摔死!”\r

金丝有点心酸,她不想把蜜獾扔下。\r

“没事,不用垫后,你就跟我一起爬吧!!!”\r

“真的不了金丝姐,十年前的那个晚上也是这样一根绳子,你让我第一个离开,你却把自己放在最后,没能和我们一起走,幸亏后来你没事,否则的话……不知道我们这些逃出来的小肉畜们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r

“你是第一个走的?”\r

“嗯。”\r

金丝隐约有点印象。\r

“我舍不得你。”金丝说。\r

“如果我的身体没被邪教徒糟蹋成肉泥,金丝姐,等你决斗胜利之后尝尝我的味道吧。”\r

蜜獾撞上卧室门,握紧匕首躲在门边。楼道那边又是一声巨响,与此同时还有金属断裂的声音,金丝知道时间不能再浪费了,双手一撑窗台,爬上绳子。\r

“快走吧金丝姐!我不一定会有事!对面投弹手不会为了一个卒子而自爆,所以我只要宰了对面的小兵就还有活下来的可能性……”\r

金丝爬得很快,蜜獾的声音越来越远,她终于爬到对面房顶上,转身想让蜜獾也过来,但她听到自己钻出来的那扇窗户里传来巨响,玻璃也都震碎了,浓重的烟尘经久不散。\r

金丝不敢久留,她知道这几栋楼里发出的动静太大了,恨不得所有能动的教会士兵都在往这边赶。她顺着楼梯爬回地面,确认没人跟着自己,紧贴北墙往西撤。\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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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用两分钟的简短语言和伶鼬讲了刚才的事。\r

“也就是说你也不确定蜜獾是不是死了?”\r

“我没亲眼看见她死,但她也没下楼,两个教徒也没下楼,我猜她们是不是同归于尽了。”\r

“挺可惜的,本来好好的小孩……”\r

“我不该弄什么决斗……”\r

“事到如今就别废话了!!!冲进楼道抓你的事,估计她们早有准备,多半是从摄像头里看见你了——别蒙那个傻叉一样的粉布了!!!要蒙也换一个!啧,我应该让所有人都蒙上脸,应该准备一套面具,是我的疏忽。”\r

“现在怎么办?我一个人在教会阵地乱转,十几个负责协助我的人在家呆着?”\r

“我让她们过去。”\r

“而不是让我回来?”\r

“我发现你今天格外胆小啊金丝?”\r

“我倒是觉得你心也太宽了点,你是不是……”\r

金丝没问出口,她知道伶鼬不会承认,无论伶鼬的语气还是她的策略都散发出一种亢奋的气味,伶鼬准备这场决斗时太专注了,今天是展现她成果的日子,当然她也很冷静,冷静之余还玩得很开心。“你是不是很享受这盘棋局?”这是金丝没说出口的问题。金丝乐了乐,自己的实力算得上伶鼬手下一员王牌,自己这枚棋子可以使她享受一局精彩的游戏,这么想来决斗反而不重要了,拿自己的小命给伶鼬娱乐一下也不算惋惜。\r

金丝说:“你玩的是大概是国际象棋。”\r

伶鼬愣了一下,金丝听到她的笑声。\r

“有什么意见吗?皇后殿下?”\r

“并不敢有,国王大人!”\r

闲聊了两局之后,话题再次回归正规。\r

“我让海鹰蹲在中线是想看看邪教头子会不会过河,或者哪怕看到她的脸,知道她是什么角色也行,再不济,如果抓到教会的一两个狙击手之类的,也算不亏。”\r

“所以你才没急着让她狙死对方那个炮?”\r

“但是刚才不行了,贴在小学东墙的四个人突然开始往回撤,而且为了躲开小管仔的狙击,还特地绕到紧南头,我估计是你那边的情况惊动了邪教头子,她让她的主帅下令召回所有力量针对你。你要是逃得再晚一点,等她们都集结过去了,后果不堪设想。”\r

“那么海鹰打死一两个没有?”\r

“失算了,就打死了一个小兵,还是之前就被小管打断胳膊的一个。早知道就该让她把投弹手弄死了。我知道对你来说投弹手是个威胁,虽然没有近战能力,一旦她们认定你是金丝就会冲过来自爆,近不近战都无所谓。”\r

“现在来看……两个马被我弄死了,投弹手一个被我剁掉了胳膊,一个还在从南边绕,但是两个狙击手还没见过吧?”\r

“刚才一发子弹打在小管仔身边了,我跟你说过是吧,所以她们其中一人正在搜寻咱们的狙击手。这个思路很正常,咱们有俩20多层的高楼,傻子都知道狙击手会在高处,所以她们自然而然就会把注意力往这边投入。”\r

“但是另外一人根本没有过动静?”\r

“那就是邪教头子。”伶鼬说。\r

“什么!!!?”\r

“如果邪教头子不是主帅,她还能干什么?士的话没意义,只能在规定的基地里呆着,还不如直接当主帅。对面的象很危险,因为是毫无掩体的停车场。两个马都干掉了,也不是,两个炮也都看见脸了,也不是。盯着小管仔的狙击手也肯定不是,狙击手互捉是个危险的任务,也许下一秒钟就会被小管仔反杀,邪教头子不会战斗,担当不起这个风险。小兵你看见过一个,海鹰看见三个,也不是。”\r

“所以你大主教也有可能是躲在什么地方的小兵?”\r

“更可能是狙击手。因为整体战况来看,她们就像只有一个狙击手似的,另一个好像根本不存在。比如你们在房顶晃悠半天,另一个狙击手为什么不瞄过去?为什么不射死你们?那可是教会阵地,做点简单而风险不大的机动就完全可以射死你们吧!”\r

“分析得很对!”\r

“海鹰就在你身边。”\r

“啊?”\r

旁边灌木丛里钻出一个人,金丝吓了一跳,要不是伶鼬提前说了一声,她差点就捅穿这个人的脖子。\r

“金丝。”\r

海鹰和她招了招手,语气平淡得就好像遇见某个不太熟悉的邻居下楼买菜一样。\r

“金丝姐!”蟹黄亲热地跳出去。\r

“哦哦你俩都在,要是早点来就好了……”\r

蟹黄在指缝间转着刀子玩,脸上露出难以抑制的兴奋:\r

“我也想赶紧宰几个邪教教徒玩玩!”\r

“伶鼬怎么安排的?你们怎么辅助我?”\r

“我是狙击手,找狙击位才是我的工作,所以不会和你在一起。伶鼬让你带着蟹黄,蟹黄很厉害,比蜜獾厉害多了。具体部署你亲自问她,她好像要集结一波攻击,为了打掉刚才撤回去的投弹手和两个小兵。这仨一死对面就很难形成战斗力了。”\r

“嗯,有队友就行。”\r

伶鼬很快就对所有人进行了部署:\r

“根据情报有三名敌军正在撤回东区阵地,沿决斗场南界进入东区,并极有可能向北移动,前往刚才金丝遭遇敌军的那两栋住宅楼。她们在自家阵地可能会放松警惕,不会再从东面绕远,大概会直接穿过海葵中学,我计划在中学里阻截她们!我的想法是这样的,对方有投弹手一名,小兵两名,缺乏远程攻击,她们肯定不会从操场经过,毕竟那还算是小管仔的视线范围,她们只会从主席台后面走,从教学楼之间绕,这样她们可走的路就不多。海鹰爬到中学北边的教师家属楼上去,蟹黄和她一起行动,向南狙击教学楼之间的南北向道路。金丝和黄鳝从学校北墙翻进去,进入操场,登上主席台,随时准备进入教学区。雪雁和电鲶带着白鲟也从南边进入东区,电鲶用抛绳枪直接搭线,你们三个滑过去,然后翻进学校南墙,从南到北一点点搜。注意保护电鲶,现在场内唯一一把超级矮子在她手里,这可是中近程大杀器!”\r

金丝根据伶鼬指引的地点与黄鳝汇合,四个人先是一起上楼,确认海鹰的狙击点安全了,金丝才和黄鳝下楼执行下一步任务。黄鳝身上有血,她与敌方投弹手隔墙互投的时候被炸了一下,碎片割伤了她的大腿,行动稍微有些迟缓,翻墙的时候很费力,几乎是被金丝扛进学校去的。\r

金丝问:“家属楼上是一车一卒,咱俩是一卒一炮,刚才伶鼬说的那三个是什么角色?”\r

“电鲶是马,场内仅剩的一只马,雪雁也是卒子,这俩都是我的同届生,然后白鲟是伶鼬姐选的小孩,跟我一样是个投弹手。她们一卒一马一炮组成的小队我觉得都能平推全图!伶鼬姐早这么集结一波的话,蜜獾也不至于死了……”\r

金丝却有点不安:“咱们家里岂不是没剩什么人了?”\r

“怎么叫没什么人?士象都在,高层建筑上有小管仔盯着,还有一个初二的小女孩花鲈沿着海葵大道巡逻,她是现在唯一没过河的卒子。”\r

“哦哦,还好吧……”\r

“等等我金丝姐,我走不快,书包里的手榴弹太重了,真不知道当时咱们整天背着一书包武器是哪来的体力!”\r

“你也不怎么锻炼了吧?”\r

“是啊,体脂率直线飙升,沦落到五流肉质了。真不知道白鳗看见现在的我会说什么,当时我俩身上的肉可真算得上紧致……”\r

“还是处女吗?”\r

“我结婚了。”\r

金丝看看她的眼睛,黄鳝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眼神。\r

“三年前为了反抗米象的专制管理,我们和一群支持你的市民上街游行,我是那时候认识他的,跟你同岁,老甜水市人,处了三年感觉不错,体贴,聪明,腰肌有力。我们刚领证不久,还没想好什么时候办婚礼呢,长蝽老催我买她家婚纱,我又买不起……”\r

金丝放慢脚步,搀扶住黄鳝的肩膀。她发现自己从没关心过这些老同学、老战友们的生活近况,不知道自己整天把眼睛和耳朵摆在了哪里。爬到操场主席台上后,金丝解下“傻叉一样”的粉色蒙脸布,细细地给黄鳝包扎。\r

“金丝姐……”\r

“别说了,是我不好,我的决斗把你们都卷进来,虽然选人的是伶鼬但归根结底还是我太愚蠢,你们和我并肩作战是为了保护我,但是现在我不想有人再为我而死了,决斗结束之前我要保护你们!”\r

“求你了金丝姐,别这样……”\r

黄鳝有些落泪,金丝给她擦掉。金丝有些心疼,自己的只言片语就能把小学妹感动成这样,可见自己在她们心中多么重要,也可见平常自己是多么疏远她们。金丝不再说话,不敢流露这份感情,她怕黄鳝哭得更伤心,而现在可不是哭鼻子的时候。\r

………………\r

主席台后面是一排杨树,前面是足球场,决斗刚开始还有几个男孩踢足球,黄鳝开始乱炸之后就都吓跑了。主席台有个大罩子,回头向西看,看不到28层住宅楼,也看不到小管,但是路对面的小学院墙看得清清楚楚,也能看到高出院墙一截的体育仓库,墙上有个一尺宽的小方洞就是被敲掉的排风扇。海葵大道上散布着一些垃圾桶、路灯和砖石碎屑,还有一些金属片,一些烧着的草,是被黄鳝刚才胡乱扔的手榴弹炸的,除此之外还趴着一具尸体,是被海鹰狙死的小女兵,上半身裹着教会的长袍,下半身赤裸着,白净的腿肚子上逐渐显现紫青色的血丝。金丝记得刚开局时这个主席台上有敌人,不知是不是企图越界的投弹手,但也可能是频繁转移阵地的狙击兵。几分钟后黄鳝验证了她的猜想,从地上找到一枚弹壳,正是7.62毫米北约弹。\r

“曾有一名狙击手部署在这里,而且还进行过至少一次射击。”\r

“可能是想穿墙打我。”黄鳝说。\r

“也可能是想打我,我脑袋在排风扇口晃了半天。”\r

“嘘——有人来了!”\r

她们听到南面有轻微的脚步声,还有金属碰撞建筑产生的叮叮叮的声音。不一会儿脚步声转移到她们头顶,金丝松了口气。\r

“金丝姐!”\r

主席台房顶边缘探出个脑袋,两根马尾辫垂在脸上,是电鲶在和金丝打招呼。\r

“情况如何?”\r

“没看见敌人。雪雁姐和小白鲟正搜教学楼呢。”\r

又过大约一刻钟,雪雁和白鲟从某一栋教学楼走出来,站在主席台后方的杨树下。\r

“金丝,下来吧,中学里没有敌人。”\r

雪雁把她叫下去,白鲟对她鞠了一躬:\r

“金丝校长!”\r

电鲶也顺着绳子滑到地面,带着一身沉重的装备却轻巧得像小燕子,绳子用得比翼海马熟练多了。\r

黄鳝指指北边的一栋住宅楼:“海鹰姐和蟹黄在那里呢。”\r

雪雁若有所思地说:“也就是说学校里其实没人?”\r

她们把情况汇报给伶鼬,伶鼬叹了口气:\r

“唉,可能是我想错了……你们往东推进一下试试?”\r

海葵中学的正门就在东面,一行人从正门出去,进入珊瑚园东区小区,三两成群地在楼宇间搜寻。路过刚才金丝和蜜獾遭遇敌军的地方,雪雁还带着白鲟特地上去搜了一圈,没见到任何敌人,9楼的民居被炸得一片狼藉,金丝爬走的绳子还挂在窗口,地板上有不多的一滩血,但也没见蜜獾的尸体。\r

“她们把蜜獾带走了?”\r

敌军可能藏在任何地方,包括楼里,但如果浩浩荡荡的“大军”持续向东推,总会有一两个教徒忍不住暴露位置,毕竟主帅就在安保楼里,而安保楼是不会动的。海鹰和蟹黄贴住北界移动,电鲶在楼顶间爬来爬去,留下许多绳索搭成的桥,把一排楼房连在了一起。\r

“有人!”\r

楼顶的电鲶突然看到一个黑影,下意识地赶紧伏倒,好在没有狙击手打她,但她无疑被黑影注意到了。不过被注意到是早晚的事,敌方阵地还有无数没被破坏的隐藏摄像头,金丝这边浩浩荡荡开过来7个人,东西方向距离敌方老家也就300米,已经算是深入敌营,再不被发现对面就是瞎子了。电鲶看到黑影之后,金丝顺着她指的方向毫不谨慎地跑过去,很快也看到了她说的人——是个红色卷发的白种人小姑娘,湛蓝的眼睛盯着自己,金丝想起蒙脸的布给黄鳝包扎大腿了,自己的身份毕露无疑。至于对面这个小姑娘,手里拿的也是同样的M9军刺。\r

“等等,之前海鹰汇报说贴到小学东墙的三个小兵有白种人吗?”\r

“没有,她说两个亚洲女孩面孔,还有一个黑人。”伶鼬说。\r

“那么对面五个兵都见过了,没有大主教。”\r

“我就知道邪教头子肯定拿着狙!她那种又怕死又猥琐的人!”\r

“狙击手也是很危险的职业。”\r

“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说邪教头子她那个人啊……”\r

红发小教徒转身就跑,电鲶单手举枪射了她一发,虽然是居高临下,然而距离30多米,中间还隔了一棵树,霰弹刷地一声穿过树冠,打下一堆枝枝叶叶,还真射中小教徒的小腿肚子了!可惜真正射中的钢弹不多,她打了个踉跄,“呀”地惨叫一声,拖着受伤的左腿继续回撤,留下一排血红的脚印。她们没有鞋,脚印也都小得令人怜悯。\r

白鲟一枚手榴弹扔过去,扔到一栋住宅楼墙根底下,小教徒赶紧逃开,躲到另一棵树后逃过一劫。手榴弹爆炸的一瞬间,从住宅楼一层的某扇窗户里发出一大片尖叫。\r

“啊——————————”\r

黄鳝赶紧摁住白鲟的小细胳膊:\r

“别忘了还有平民!别忘了误杀超过三个人就要出局!她们别的兵种还好,唯独咱们投弹手最有可能一发雷就把自己淘汰出去。”\r

雪雁对着耳麦说:“怎么办伶鼬,我们前边这个小兵已经受伤了,两步就能追上去,现在对方已经没有人数优势了,不如一鼓作气弄死一个算一个?”\r

“你们别离金丝太近,你和白鲟还是往南去一点,俩投弹手聚一起有什么意义?你们七个几乎就是咱们一多半的战斗力,大军压境怎么也能弄死她们,但我就怕她们还有什么别的圈套,我想咱们在保证获胜的前提下尽量减少人员损失。你们也都跟着金丝十多年了,我替金丝舍不得你们。现在情况是这样的,你们面前应该两栋六层的长排住宅楼,每栋都有六七个单元那种,这俩楼排成一排就是邪教基地最后的防线。她们的狙击手很有可能就在这俩楼其中某扇窗户里藏着,因为后面几乎没有高层建筑了,再后面就是巡逻兵——也就是象——活动的停车场,停车场最深处就是安保楼,也就是主帅指挥所。停车场上半个掩体也没有,除了一个刀尖都能捅穿的铁皮收费亭。”\r

电鲶得意地说:“她们的俩巡逻兵不就是我的靶子吗?”\r

“不,我建议你从楼顶上下来,那地方太明显了,又靠近敌方基地,对方两个狙击手一定会抓你,虽然我不太相信邪教头子的枪法,但是另一个能发现小管仔的应该眼神不错。”\r

电鲶顺着绳子爬下来,霰弹枪重新填好三发子弹。隔一排楼就是停车场,七个人依然兵分三路,海鹰和蟹黄走北面,雪雁、电鲶和白鲟走南面,金丝搀扶着黄鳝从俩楼中间穿过去。如果情报无误,对方的两只小象在毫无掩体的停车场上将毕露无疑,受伤的教徒也无疑逃不了太远。\r

然而金丝逐渐发现情况不对……\r

“伶鼬……你可能没想到……停车场上居然有……有……”\r

“有什么!?赶紧说!!!”\r

“有车!”\r

停车场上有车当然是废话,但金丝看到的却是密密麻麻的车辆,车位简直比周五晚上的奥特莱斯门口还紧张!\r

“你是不是看错了?我昨天晚上最后一遍巡视现场还没有啊!一百多亩的停车场,五千多个车位,你跟我说停满了!?根本就不可能!这停车场其实是给东边的珊瑚园四期新区准备的,老小区根本没有这么多户,而且就算有,谁会把自己车停在一片战场上?决斗的事洋盐市没人不知道……”\r

金丝有点不耐烦:\r

“我没跟你说可能性,我在陈述事实!这里,停车场,停满了车!各种档次,各种车型,大巴车位也停的有大巴车,视野不怎么宽阔。”\r

“你该不会告诉我有的车里还坐着人吧?”\r

不一会儿海鹰汇报说:“我看见有的车里有小孩,一两岁的,还有婴儿,没看见大人。”\r

金丝仿佛听见伶鼬砸东西的声音。\r

“有人在算计咱们!!!这个加入平民的规则把咱们算计了!!!想想把你门闩上的那个小孩!!”\r

“算计咱们?谁啊?”\r

“除了姓李的还能有谁!”\r

“所以现在怎么办?我们已经看见她们安保楼了,只要冲过这200米就能宰了她们主帅!”\r

“不不不不!!!先别轻易进停车场,刚才我以为停车场没有掩体,现在看来有五千个!而且车里还有平民,直接就把咱们两个投弹手的战斗力限制了八成!我记得安保楼二层有窗户,你们能看见人吗?”\r

海鹰说没看见人,但能看见有灯亮着。电鲶突然说找到一串血脚印,是刚才的红发小教徒留下的,延伸到停车场深处,似乎拐进某条小巷里去了。七个人分别围在停车场的北、西、南面,没有伶鼬的命令不敢进去,要说她们自己的主见,黄鳝跃跃欲试,雪雁和海鹰则表现出26岁成熟女性的稳重,反对擅自进入这张由车组成的硕大迷宫。\r

“怎么办金丝姐?”\r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伶鼬那边没有指令,小队员们开始急躁,开始向金丝讨要命令。金丝哪有什么主见,她连地形都不清楚。她现在早不想跟什么大主教决斗了,只想尽快完成这项活动,跟这些老战友们好好道个歉,很抱歉把她们卷入这场意义不明的战争。\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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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金丝!?花鲈怎么失去联络了!?她牺牲了吗!!!?”\r

“花鲈是谁来着?”\r

“留在咱们阵地巡逻的边卒!”\r

“我哪知道阵地的事!?你不知道我们围到对面停车场了吗!?”\r

“我问的就是,是不是有人从你们包围圈里钻出来了!?按道理说不该有敌人出现在咱们阵地,唯二的两个奇袭兵都干掉了!”\r

金丝突然听到身后一声枪响,当然所有人也都听见了,是从西区传来的,是狙击枪的声音!\r

伶鼬的声音有些颤抖:“小管仔好像失去联系了……”\r

金丝心里一沉,也许刚才不是小管仔开的枪,反而可能是射向她的,她被敌方狙击手反掉了!但是枪声居然是从身后传来的,难道她们七个人组成的战线太过稀疏,把敌人漏了过去?\r

“不行金丝,还有海鹰跟雪雁,不对劲了,你们可能需要抽出几个人回防,我不知道她们摸过来几个,但既然连狙击手都过来了,我这边没安全感。咱们两只象都是没经历过实战的小孩,眼神不好用,不一定知道找掩体……”\r

电鲶有些急躁:“安保楼就在停车场另一头,现在反而要折回!?伶鼬姐你想啊,敌军主帅就在那栋小矮楼里,邪教头子多半也在,咱们想赢无论如何也要穿停车场,没有其他路可走,你说可能会有伤亡,想赢的话早晚要面对,现实就是这样。”\r

黄鳝也说:“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不管邪教徒是怎么钻到后方的,只要我们发起攻势,她们也会被迫回防!不知她们过去几个,但一定没有7个,咱们基地的公园和假山一点不比这个破停车场容易攻破,互攻基地肯定也是她们先输——除非你再犹豫一会儿不给我们下命令。”\r

“你们往里强攻!我没法同时指挥你们,雪雁、海鹰和金丝负责三个小分队的指挥。”\r

黄鳝看着金丝,等待她的命令,金丝感到一丝前所未有的特殊的压力,不太想被她看着。\r

“进去吧。”金丝说。\r

“好!”\r

“一定要小心,你腿伤得不浅呢……”\r

两人弯腰往里走,走进停车场,缓步移动在数千辆汽车之间。有些轿车很矮,以她们的个头可以越过车顶看到对面,有些越野车很高,会挡住她们的视野,有些车玻璃是透明的,可以看到里面,也有些贴着深色膜,外面看不见里面,里面却能看见外面。停车场里散落着一些大巴车位,明显是早上刚停过来的,有些居然还没熄火。\r

“要搜车里吗金丝姐?”\r

“没时间了,我看前面,你看后面,兼顾两侧,直接往安保楼移动。”\r

路过一辆汽车时,金丝看到挡风玻璃后面装着行车记录仪,米粒大小的镜头和她对视着,金丝心脏有些发紧,如果这是无线行车记录仪,那么影像完全可以被远程监控,如果5000辆车都装着行车记录仪,而且前后玻璃都有,整个停车场就是由一万枚摄像头组成的巨型监控网。\r

“啪!”\r

南面突然传来一声清脆而短促的枪响,这是Pico袖珍手枪!紧接着又是几声枪响,短时间内发生了小规模枪战,五秒后恢复宁谧,交火声转瞬即逝。南面有枪的也就是电鲶,金丝希望她们没事。\r

“哇——————”\r

有些车里的小婴儿被吓得哭起,两三岁稍大一些的想开车门逃走,但是车门似乎落锁了。金丝不知道该咒骂谁,用眼神示意黄鳝继续前进。不知不觉她们已经走到一半,深入停车场正中心。一百米开外就是安保楼,似乎有人影在窗边晃。\r

越野车后突然闪出一个人影,朝金丝连射两枪!金丝本能地搂着黄鳝躲到另外一辆大巴车后面,子弹打在轮毂上发出一阵叮当声。透过车窗金丝看到一个瘦弱的小教徒举着手枪追过来,赶紧带着黄鳝扎进大巴车群里。袖珍手枪毫无精准度可言,但毕竟也是远程武器,她们必须避免和巡逻兵共处一条直线,于是在大巴车间兜圈子。金丝看不见敌人的位置,敌人也在试图揣测金丝的走向,有一瞬间她们打了个照面,小教徒又连射三枪!金丝拽着黄鳝就跑,不敢让对方追过来。黄鳝拉开一枚手榴弹,往她们刚经过的拐角处一扔!\r

追过来的小教徒正好拐过大巴车,突然看到脚下一枚手榴弹!她果然也是上过战场的人,反应极其迅速,向后一闪,却没能比过手榴弹的爆炸速度!只听一声巨型,大巴车的左前大灯和保险杠被炸烂了一大块!与此同时金丝看到一件黑袍被掀飞出去,上面沾着一些血,她们教会的袍子本来就是披在身上的,丝毫不利于运动。\r

金丝不再逃跑,举着匕首小心翼翼地摸过去,看到地上有一摊血,只有一条血肉模糊的右腿,一条血迹顺着汽车挡风玻璃延伸到车顶。这小姑娘被炸伤后第一反应居然是如何反击,失去右腿的她依靠双手爬到车顶上!金丝一惊,贴住车身,突然从大巴车顶上伸出一只染血的胳膊,握着一只同样染血的手枪!金丝躲在她射不到的角度,却听到车顶上一阵咚咚咚用手掌爬行的声音——\r

“黄鳝小心!!!!!!”\r

黄鳝也正在一瘸一拐地找掩体,突然头顶一声枪响,黄鳝身上多了一个血淋淋的小窟窿!与此同时金丝听到又一声枪响,是从北面传来的,然后只听“噗”的一声,教会女孩突然栽下大巴车顶,摔在金丝面前。当她趴在车顶射击黄鳝的时候,海鹰也在另一辆大巴车顶寻找敌人,于是她的弱点暴露无遗,相隔100米出头,一枪狙在小教徒的侧腰上!她躺在金丝面前,金丝看她还能动,膝盖压住拿枪的手腕,在她身上疯狂猛刺,捅得她都喷尿了还不罢休,直到听见黄鳝痛苦的呼唤才回过神来,于是站起来,甩掉刀尖上的半颗腰子,把她的枪踢到一边去。\r

“金丝姐………………………………”\r

“你没事!伤得不重!我帮你止血!!!”\r

金丝其实并不知道黄鳝有没有事,子弹正好打在她的尾椎上方两厘米左右。黄鳝趴在地上,双腿肌肉不停抽筋,小便也失禁了。金丝只能她裙子上扯一片布塞住伤口,再扯一根布条把腰缠住。\r

“别管我……伶鼬姐那边好像有麻烦了……”\r

耳机里的伶鼬似乎确实是在说什么,金丝仔细一听才知道,自家阵地也遭遇了敌军强攻,可以确认敌军有投弹手和不止一个小兵,两个巡逻兵正在公园和她们战斗。\r

突然一辆大皮卡沿停车场主干道狂飙过来,停在金丝旁边,雪雁从上面跳下来,车上还坐着电鲶,开车的是小姑娘白鲟。雪雁看看被金丝戳成蜂窝煤的尸体,有些不安地说:\r

“不是我们见到的那个——黄鳝怎么样!?”\r

“脊柱被打了一枪,但是内脏应该没事。你们那边刚才也有枪战吧?”\r

“电鲶受伤了,有个巡逻兵打伤了她的右肩,不是这张脸,咱俩遇见的不是同一个人。电鲶没打中她,让她溜了。”\r

从安保楼窗户里伸出一把枪,百米开外射中皮卡挡风玻璃,但也没打碎,子弹卡在玻璃上。海鹰那边又射了一枪,射碎了一扇窗户,但也没把伸出来的手打断,教会近卫兵赶紧把手缩了回去,暂时不在窗边乱晃。\r

车里不安全,电鲶和白鲟也爬出来,躲在大巴车后面,不直接和安保楼窗户对视。电鲶的右臂用布条吊着,子弹把她关节射碎了。\r

“我没法装子弹了……也没法爬绳子!等三发霰弹打完之后我这人就算废了!”\r

雪雁说:“对方的战斗力比我想的更可怕,她们有斗志,有脑子,动作敏捷,不怕死,哪怕生命最后一刻都在试图进行攻击……”\r

黄鳝艰难地控制住痉挛,用虚弱的语气说:\r

“……就像曾经的咱们一样。”\r

金丝有些愤怒,不知自己在愤怒什么,总之很愤怒:\r

“什么叫曾经!?难道现在就有什么区别吗!!?咱们依然很强!看看雪雁,肌肉训练没停过一天,我跟伶鼬减肥的时候就找她当的教练……”\r

雪雁不看金丝,盯着自己手里的军刺:\r

“……是啊,我一直在健身,以格斗的方式健身,但我不再是战士了,我只是个健身教练。我几乎不记得杀人是什么感觉了……”\r

金丝本想说你们最近没宰一两只肉畜吗,但她自己都意识到这是截然不同的感觉。\r

“怎么办金丝,伶鼬那边好像也死一个巡逻兵了!同样是两士一象,明显停车场的防守优势更明显,还要这么耗下去吗?”\r

“伶鼬让咱们强攻……”\r

白鲟突然跳上车:“我直接开到楼下,往窗户里扔手榴弹炸死她们!”\r

“不行!你确定这里只有两士一象吗?”\r

然而白鲟已经按耐不住了,油门踩到底,沿停车场主干道向安保楼猛冲过去!金丝没有阻拦她,侥幸地希望她的计划能够实现。然而就在距离安保楼大约还有30米的时候,窗户里突然弹出一个易拉罐大小的东西!海鹰没开枪说明没找到合适的射击角度,弹出来的东西却滚落到水泥路上!白鲟看出那是冲击手榴弹,一脚油门把车打横,撞上旁边一辆跑车。\r

然而皮卡离手榴弹还是太近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伴随着冲天火光,皮卡被整个掀翻了,侧翻了180度,四个轮子还在高速旋转着!被掀翻的不止皮卡,周围四五辆车都受到了波及。几辆燃烧着的汽车横在路上,彻底断绝了开车靠近安保楼的想法。旁边某辆燃烧的汽车中似乎有小孩的哭声,半分钟后就被大火淹没了。\r

变形的皮卡车门被艰难地推开了,白鲟爬出来,头上有些血,看起来不严重。她只有11岁,仍是不怕死的年龄,躲在车后往安保楼投掷手榴弹,扔在墙壁上,还真有一发扔进二楼窗户里!还是她的冲击手榴弹!\r

“轰!!!!!”\r

砖块窗框玻璃乱飞,安保楼的二楼墙壁被炸了个大窟窿,但是决斗也没结束,主帅没被炸死。金丝看到窟窿里的一扇门框上钉着半根自行车内胎,横挡在门上,正对着刚才的窗户,这就是发射手榴弹的“弹弓”!如果说伶鼬那边也有投弹手,安保楼也有一个,那么……\r

“被我砍掉手的那个没死,在安保楼里。”\r

女孩们有些沉默,如果她没死,死的只能是蜜獾了。\r

雪雁突然说:“她常用的投弹手臂被金丝废了,现在她又不敢靠近弹弓以免被海鹰射死,这是咱们推进的好时候!我跟电鲶过去,金丝先守着黄鳝。”\r

雪雁和电鲶向白鲟小跑过去,然而刚没跑出两步,白鲟身边突然蹿出一个人影,枪口指向雪雁这边!雪雁赶紧把电鲶扑到旁边的汽车后,从停车场主干道上离开!白鲟一惊,要从包里掏手榴弹,只听急促果断的两枪,小幼女的两侧肩膀被射穿了,无力地耷拉在身体两边。\r

“啊————————————”\r

七十米外响起白鲟的惨叫,她实在是太痛苦了,她身边站着一个体态丰满的年轻女人,裹住身体的黑袍凸显出她的身材。\r

“就是她把电鲶打伤的!!!”\r

电鲶抬起左手想要对她射击,这支短管霰弹枪也是四个人里唯一的远程武器。丰满的女人似乎根本不害怕,尽管她只有袖珍手枪,她不认为一个只有单手能射击的霰弹枪手能杀死自己。电鲶射了三枪,不知射在什么地方,然后她只能用双脚夹住握柄,用仅剩的左手非常艰难地装填子弹。\r

金丝眼睁睁地看着:丰满的女人蹲在小白鲟身边,用枪抽插她的嘴,扯掉她的内裤,用手抚摸她的臀部和阴缝,抚摸使她的惨叫声也夹杂了几分娇喘。白鲟没有进行咒骂,毕竟她是小动物学园的学生,只会把自己最可爱的一面展示给即将杀死自己的人。女人把小白鲟摸舒服了,小白鲟不再惨叫,天真地以为她会给自己舒服到最后,谁知女人在白鲟高潮前一瞬间停下了,拿起一枚手榴弹。因为不能直接触碰别人的武器,她是操纵白鲟瘫痪的双手完成的,白鲟亲眼看着自己的左手拉开手榴弹保险栓,然后由自己的右手亲自塞进自己湿润的小穴里。握片弹开的一瞬间,小白鲟下体一缩,浑圆的球体被紧致的阴道壁吸到深处,把处女膜撑破了。白鲟有些刺痛,但在临近高潮的状态下又有些暗爽,她又努力缩了两下,寻找刺痛的快感——\r

“噗唧!!!”\r

就像被撑爆的水气球一样,白鲟的小腰被炸成了一片血雾。阴道炸裂的场景金丝不是第一次见,她想起曾经在十字路口被自己和伶鼬炸死的发小广告的女孩。\r

海鹰刚跑到这边来,找好射击角度,丰满的女教徒立刻就躲开了。勉强装好三发霰弹的电鲶提议去抓她,但遭到了海鹰的反对。\r

“那个女人很强,咱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摄像头的监视之中,而且就算把她弄死,上楼之后还有两个拿手枪的近卫兵,没有投弹手很难攻上去……”\r

黄鳝听了想站起来,金丝把她摁住,不过就算不摁,黄鳝的双腿也动不了。\r

跟着海鹰跑过来的蟹黄说:“我刚才发现她们怎么钻到咱们阵地去的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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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跟着蟹黄穿梭在汽车之间,雪雁背着黄鳝,所有人都全神贯注,以免女教徒从哪辆车后跳出来。蟹黄把她们带到一辆大巴车下,距安保楼超过百米,也不正对某扇窗户。一串血脚印延伸到大巴车下,应该就是之前被电鲶射中的红发小教徒。女孩们弯腰看,看到一口污水检查井,脚印变成杂乱的血迹延伸到井里。蟹黄把井盖搬开,一股恶臭散发出来。\r

“伶鼬,她们是从下水道里钻到你那边去的。”\r

“怎么还没攻过去!?安保楼怎么样了!!!?”\r

“白鲟死了,黄鳝和电鲶受伤了,其中黄鳝有点严重……”\r

“对方呢!!!?”\r

“死了一个巡逻兵,但还有另一个,我们很怕她,电鲶只有单手能用,射不准也难以装填,海鹰的狙击枪不适合巷战,除此之外就是我们几个卒子,再耗下去早晚会被她团灭。”\r

“咱们死了一个巡逻兵,另一个也负伤了,她们都是好孩子,我的声音陪在她耳边,她甘愿为我而死。公园被攻破是迟早的事,你们实在打不动停车场就回来救我吧,里外夹击看能不能再耗死她们两个!”\r

“好!我们这就往回撤!!!”\r

“但是小管仔死了,咱们阵地的高层建筑反而是被教会占领着,我怕有狙击手……”\r

金丝知道伶鼬的顾虑很对,她们不能大摇大摆地原路返回。看看地上的血脚印,金丝产生别的想法:\r

“既然教会的人走下水道,咱们也从下面走!”\r

海鹰首先露出一副厌恶的眼神,但女孩们都知道教会的狙击手还一个没死,就这样横穿海葵大道回西区无疑是自寻死路。蟹黄第一个钻下去,电鲶也在同学们的搀扶下进入井里。\r

雪雁问:“咱们把黄鳝怎么办?”\r

根据蟹黄的描述,向西的下水道是80厘米宽的圆管,需要四肢爬行,电鲶只能勉强移动,黄鳝则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了。\r

“雪雁留下守着黄鳝吧。”\r

“不行!”黄鳝说,“咱们是来帮金丝姐参加决斗的,我的命不重要,而且就算把雪雁姐留下来,我们也没有枪,一样是女教徒的靶子……”\r

她缓缓撩起衣服:\r

“……姐姐们把我胸罩解下来,给我摸摸奶子,给我摸摸下面,我就再幸福不过了,然后金丝姐,你就拿刀给我快快地……”\r

金丝不听她废话,把她塞进井里,雪雁和海鹰也都钻进去,海鹰把井口盖上。蟹黄打开手电筒,是从一辆车里找到的。\r

“这里也好,你们就把我扔这儿吧。”黄鳝说。\r

“蟹黄你把手电给我们,你陪着黄鳝。”\r

“不用!!她陪着我干什么?如果我被发现了,她还能怎么救我?还不是一起被射死?你们都走,都走!也不用摸我了,赶紧回去给伶鼬姐解围去!”\r

金丝很想参考一下海鹰或者雪雁的意见,她们看起来主见比较多,金丝也确实问了,海鹰只是叹口气:\r

“你是我们的金丝校长,你掌管世界上最强大的金丝雀城整整十年,如果我们都像你一样敢做决定,那我们就是海鹰校长、雪雁校长。”\r

“那就把她放在这儿吧,一会儿再回来接她。”\r

“这就对了!!!这就对了金丝姐!!!你们快走吧!!!!”\r

金丝把黄鳝放在比较干燥的台子上,让她靠得舒服点,自己和另外四名老同学们一头钻入恶臭不堪的下水管,移动缓慢的电鲶垫后。肮脏的下水道勾起了金丝很多回忆,她上一次钻下水道也是去找伶鼬的。\r

………………\r

蟹黄惊呼:“这是……什么东西!?”\r

海鹰瞥了手电筒下的东西一眼:“一团正在腐烂的面条而已。”\r

“呕……我下辈子再也不想吃面条了!”\r

“别追究你看到的东西是什么,往前爬就行。”\r

下水管里污水不多,只有手掌和膝盖泡在水里,就算这样蟹黄也时常恶心得干呕。金丝很庆幸不用全身泡进去,尤其替受伤的电鲶庆幸。下水管依然有些小岔路,但不像是能钻进去人的宽度,她们只要往前爬,稍微注意一下较宽的岔路就行。\r

“我……不行了……”\r

电鲶的呻吟不是因为气味或者腐烂的面条,单手爬行对她的腰肌实在是巨大的考验,何况她的装备也是最多的,比轻装上阵的金丝重好几倍。血液从她右肩的绷带里渗出来,她应该休息而不是继续战斗。\r

雪雁说:“你们前面的先去找伶鼬,我在后面等等电鲶。等等,谁知道从哪爬上去?”\r

金丝好像没太想过这个问题,沿途有几个能爬上去的井盖,但是根据估测距离应该还没到。\r

海鹰说:“我认为没必要考虑,目前咱们爬的这段笔直向西,从这里一直往西就是咱们阵地的公园,公园里有个很深的湖,铺设下水管必然会把湖绕过去,管道一定会拐弯。一旦咱们见到管道拐弯处,再折回到最近的一个出口,爬上去多半就是咱们的阵地。”\r

她的话在五分钟后应验了,蟹黄看到了拐点,拐点前方两米正好就是一口井。金丝回头看看身后,雪雁和电鲶落后了,不过依旧可以听见说话声。\r

“咱们上去。”金丝说。\r

这是一个比较新的HDPE一体式井筒,深度不到两米,站直身体上举手臂就能推开。蟹黄小心翼翼地推开一个小缝,骑在金丝的肩膀上往外看。\r

“海鹰姐猜得没错,正好就在高层住宅楼下。”\r

“楼东还是楼西?”\r

“楼西,公园外面。”\r

金丝甚至没考察过自家阵地的格局,现在才有了些概念:最东面是小学操场,操场西面是教学楼,南北是一些教职工家属楼之类,再往西就进入珊瑚园西区,包括两栋25层高层住宅,住宅就像屏风一样挡在小学和公园之间,而伶鼬所在的物业楼就在公园最西侧。因为公园有个湖,平心而论也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r

“附近有人吗?”\r

“没看到有人。正好咱们可以先进入高层住宅楼道里。”\r

“嗯,上去之后先掩护自己。”\r

说上就上,蟹黄推开井盖,双手一撑钻出地面,她还要拉金丝,金丝让她不用管,一个引体向上就把自己拽了上去,海鹰也是同样轻松。为了给雪雁指路,蟹黄找个透明塑料袋把点亮的手电筒裹起来,系个死扣以免进水,扔在相对干燥的管道承口处,然后把井盖盖上。三个人跑进住宅楼楼道,爬上三层,喘了口气。\r

“小管仔部署在这栋还是北边那栋?”\r

“就是这栋。”海鹰说。\r

“让我想想下一步计划……”\r

………………\r

在尝试独立思考之前,金丝首先联系了伶鼬。\r

“我们知道教会是怎么绕过包围圈的了,她们走的是下水道。我们也从这条路过来了,现在躲在11号楼三层。”\r

“嗯,我从地图上能看见你们的位置,黄鳝也跟我说了,她目前情况还好。”\r

“你那边呢?我怎么没看见有你说的交火?”\r

“前一分钟刚停,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估计她们也发现你们从停车场莫名其妙消失了。”\r

“所以正在往回撤?黄鳝岂不是很危险?”\r

“不一定,你们先别出来,先把11号楼搜一遍,海象说她好像看见23层有反光——海象是咱们的巡逻兵——小管仔失联之前就是在23层北户。”\r

“嗯,我们先上去看看。”\r

她们三个不敢坐电梯,当然也是爬楼道,爬到大约15层左右,从楼道窗户往西看,看到公园湖中间有个假山,假山上趴着一具尸体,是海象的同伴,穿着小动物学园校服,白衬衫背部被染红一大片,耳孔也挂着血迹,子弹穿透了她的胸口,狙击手就在高层住宅上!金丝可以想象狙击手就是从这个角度,或者更高点的角度,一枪射死了这个可怜的小姑娘。\r

蟹黄在前,海鹰垫后,一行人蹑手蹑脚地上到了23层,只有金丝有些喘。北户的门锁被破坏了,掩着一条合不上的缝,蟹黄小心翼翼地推进去,没有发出吱呀的响声。蟹黄走进去,金丝正要跟上,海鹰抓住她肩膀。一分钟后蟹黄把所有房间都看过了,转回到客厅,用手势示意两位姐姐进去。\r

她们在向东的一扇窗户下面看到了小管仔的尸体。这是一个瘦小的11岁女孩,穿着小动物学园校服,趴在一张写字台上,没比她手里拿的狙击枪长多少。枪口仍指向东面,她也仍保持着最后的射击姿势——至少是四肢和躯干,至于头部则是基本被打炸了。敌方子弹从斜下方射穿建筑外墙,射穿她的脑袋,把她的脑子敲出颅骨,飞到身后的书架上,整个房间都是她的头部残骸,从血迹的散布方式可以看出她的确是被窗外的子弹射死的。小姑娘的裙摆有点湿,浸在一滩并非血液的液体里,内裤被褪到大腿根,小菊穴扩张成一个小黑洞。\r

她们远离建筑外墙,海鹰低声说:\r

“有邪教徒来过这里,可能是为了确认目标死亡?”\r

“或者可能单纯是来享用猎物的。刚才伶鼬说在这层看见过反光,但她看到的应该是西面窗户才对……”\r

海鹰指了指南面,示意说南户可能有狙击手。她们后背发凉,蟹黄走出房门,用手捂住南户房门的猫眼,让金丝和海鹰出来。金丝指指门锁,海鹰点点头。这是最廉价的防盗门,只有一条单薄的小锁舌头,海鹰端起狙击枪,一枪射断了锁舌!震耳欲聋的枪声一定把所有敌人都震惊了。\r

然而她们根本不需要震惊,就在蟹黄正要拉门的一瞬间,一枚手榴弹从门缝滚了出来!!!\r

“操!”\r

海鹰直接把金丝推下半层楼道,害得金丝差点折断脖子。蟹黄捡起手榴弹要往回塞,但这是威力巨大的冲击手榴弹!\r

金丝听到头顶一声巨响,后颈感到一股炙热的冲击气流,爆炸声在狭窄的水泥楼道里显得尤其折磨鼓膜。确认自己还没死,金丝两步冲回23层,先不检查同伴伤势,冲进被炸烂的户门,在烟尘中寻找人影。确实有个人影正在门边咳嗽,果然是个女教徒,黑袍上也沾着下水道的污渍,挎着一包手榴弹。她没想到居然有人还能动,正要伸手掏包,金丝反手一刀横劈在她脖子上,年轻女孩的身体向左一歪,一颗脑袋滚落在地,纤细的脖子直接就被金丝彻底砍断了!与此同时金丝感到手腕剧痛,她这时才发现自己右腕肿起一大块。\r

“海鹰!!蟹黄!!!”\r

“呃!!!!!!!!!”\r

蟹黄还在惨叫着,海鹰直接没有了声音,金丝看到蟹黄的右臂都不见了,右腿也从膝盖往下被灼烧得像炭一样,海鹰虽然四肢完好,但她被压在门下面,怎么推也推不醒,希望只是昏倒了。\r

正在弯腰检查海鹰的伤势,金丝突然感到背后一阵风声,下意识转身一挥刀——————“叮!”的一声,两枚军刺死死砍在一起!这里居然还有个教会小兵!金丝大概不会输于任何一场近战,前提是她没受伤!对方也不是完好无损的,脚上都是血,下体用不上劲,金丝再仔细一看,正是逃进停车场后消失的红发小教徒!\r

“呀!!!!!!!!!!!”\r

蟹黄惨叫着看着这一切却无能为力,海鹰仍然没醒过来,金丝强忍手腕剧痛想把小教徒顶回去,但她本身就处于蹲姿,小教徒用体重压在她头顶上,金丝居然丝毫没有半点优势!小教徒可能也累了,暂且退回到烟尘中,金丝想站起来才发现,自己膝盖也紫青了一大片。她扶着焦黑的门槛艰难地站起来。\r

烟尘中一把菜刀朝自己飞过来,金丝一闪,差点砍中她的脚!紧接着又是一个银光闪闪的大瓶子,金丝没意识到那是什么,也没躲过去,下意识用手腕一挡……\r

“嘶————————!!!!”\r

那是一个灌满开水的暖壶内胆,直接碎在红肿的手腕上!金丝疼得在空气中甩手,军刀也不小心掉在地上。\r

第三个飞过来的就是红发小教徒本身,金丝看到锋利的刀尖直指自己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看到了死亡——————\r

金丝身后一声枪响,冲到一半的小教徒突然就被轰烂了半颗脑袋,双脚又往前迈了两步,拿刀的手往金丝的方向最后一刺,没能刺中,顺势栽倒,然后就只剩四肢肌肉痉挛了。\r

“金丝姐!!!”\r

“电鲶?”\r

“海鹰姐!!!蟹黄!!!!!”\r

“我不知道屋里还有没有人……”\r

“我去看看。”\r

雪雁大步流星地走进屋里,冲散了一片烟尘。\r

“没人了。”\r

………………\r

雪雁和金丝把防盗门抬开,把海鹰拽进屋内。海鹰只是晕倒了,呼吸心跳都还有,但是摇不醒,金丝把她眼皮拨开看了看,似乎没太大问题。相比之下蟹黄就不怎么样了,坏消息是她的右半身基本都被烧焦了,好消息是烧焦的部分目前为止没怎么出血,如果她能撑到决斗结束还没死,金丝雀城科技可以使她重新活蹦乱跳。金丝撕一块布条裹好淤肿并烫伤的右手,确保不影响拿刀,同时和伶鼬沟通,告诉她这边的情况。\r

“很麻烦,如果海鹰不醒的话很麻烦,但你们也不能带着她们走,邪教头子的狙击手还一个没死呢!”\r

“走?走哪去?”\r

“你们想在23楼呆一辈子?”\r

金丝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听惯了爆炸,看惯了残缺不全的身体,但她还是有些颤抖:\r

“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们把投弹手安排在高层,但她又没在我们刚爬到23楼时投弹,只能解释为她一开始没看见我们,后来才知道的。”\r

“你是说敌人看见你们进入23楼北户了——多半是狙击手——但她没信心狙死你,恰巧南户有她们的投弹手,所以你们企图突入南户的时候就给你们来了一发?”\r

“只能这么解释。”\r

伶鼬说:“我仍然坚信她们至少有一个狙击手躲在高层建筑里,可能就在你们楼上楼下,或者也有可能在旁边的10号楼。你们的任务仍然是抓对面狙击手,这也是获胜的关键。”\r

“我怎么记得你说在23层看见过反光?确定是瞄准器的反光吗?”\r

“海象说她看见的……”\r

金丝往东望去,这个高度可以隐约看到假山后面的两层物业楼,也就是伶鼬所在的地方,她让伶鼬离窗户远点,也别在东墙附近瞎晃悠。伶鼬让海象回到看见反光的地点回忆是哪栋楼,海象从假山后面爬出来,仰视一下金丝所在的窗户,又看看北面的10号楼,似乎有些迷茫。\r

“海象说她想不起来了。”\r

“没事。”\r

海象是个肥嘟嘟的小丫头,小动物学园的衬衫扣子紧紧箍着她上半身,如果只是胸部还好,但她连肚子也鼓囊囊的,脸也有些婴儿肥,屁股也大,裙子下面露出的大腿就像两根白花花的蒜泥肠,小肥手里捏着一把袖珍手枪。金丝心想这也算是小动物学园现任学生?但是想到她一直在保护伶鼬,就抹消了多余的想法。\r

海象觉得假山东面安全了,小心翼翼地弯腰跑到死去的同伴旁边,想把她的尸体拉到山石后面。金丝看到海象正在抹眼睛,自己心里也涌起一股难以言表的情感。\r

“啪————————”\r

一枚子弹俯冲直下,贴着海象的耳朵蹭了过去,打在女孩尸体的后腰上!死去的女孩仿佛又活了似的,猛烈地夹了夹双腿,腰腹部位一颤,被射穿的小肚子里挤出一个血淋淋的小器官。海象捂着流血的耳朵赶紧跑回假山后,暂时把同伴的尸体又留在外面。\r

“海象看见了!10号楼!10号楼23层南户!!!!”伶鼬在所有幸存者的耳边大喊。\r

金丝所在的是11号楼,相距10号楼只有十米,三个人冲进北户,冲到北窗户,可以看到看到对面的南窗户,正是10号楼23层南户的卫生间!\r

“勾到21层去,别让她砍绳子,狙击手也装备军刀呢!”\r

电鲶终于再次用上她的抛绳枪了,对准21层卫生间玻璃发射出去,锚钩带着绳子打碎玻璃,勾在卫生间窗台上。电鲶向后拽拽试试勾结实了,把绳子的另一端拴在这边窗帘杆上。桥梁搭建好,金丝已经找到结实的衣架,一切进展极快,20秒的功夫都没有。\r

“我跟雪雁过去,你在11号楼守着海鹰他们。”\r

“没问题金丝姐!”\r

金丝在前,双手握住衣架勾住绳子,双脚一蹬,从11号楼23层滑到10号楼21层,踏进对面窗户的时候左腿后侧被碎玻璃划了个大口子,从后脚跟一直划到臀部,落地的时候疼得摔倒在地板上。雪雁落地的时候也磕到同一片玻璃,但没划到腿,只是捂着裆部呜呜叫唤了好一阵。\r

“没……没事吧金丝……”\r

“我没事,你呢?”\r

“就当没事吧……呜呜!!!”\r

两人直接冲进楼道,狂奔上两层,看到23层南户的防盗门锁已经被破坏掉了,看来这里最开始是锁着的,敌人把锁舌打掉才进来。雪雁正要拉门冲进去,金丝把她往回一拽,突然又是一声枪响,防盗门狠狠地往外一扇,一枚子弹打穿廉价的门板,连对面的防盗门都射穿了!\r

金丝和雪雁冲进去,看见正对户门站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举着一把狙击步枪,正在匆忙地装填子弹。女孩发现两个浑身是血的可怕的东西迎面冲过来,吓得魂都没有了,扔掉狙击枪就往卫生间跑,撞上门拧上门锁。金丝踹了一脚居然没踹开,发现自己右脚淤肿,左脚划伤,无论哪只都不好用,换成雪雁也踹了三脚才踹开,看见卫生间窗户开着!\r

“人呢?”\r

金丝往下看,看见教会小狙击手居然踩着22层卫生间护栏爬到了21层!雪雁调头就跑:\r

“赶快折回去!在楼道里阻截她!”\r

“等等!”\r

金丝把她拽回来,她们用不着阻截,因为小狙击手根本没钻进21层的窗户,反而顺着电鲶的绳子往11号楼23层爬!这小姑娘爬得极快,照这速度不用半分钟就能过去,就算金丝冲下21楼去砍绳子,也没法让她砸死在11号楼北墙上。\r

“电鲶!轰死她!电鲶!!电鲶?”\r

伶鼬说:“电鲶说她听见身后楼道里有响动,她去保护海鹰了。”\r

“那……那这怎么办!?”\r

雪雁把手边一切能砸的东西朝小狙击手砸过去,包括一升装的洗发液和木质泡脚桶,她从厨房拿着菜刀回来的时候,小狙击手已经爬到快一半了。\r

“啪——!”\r

金丝听到来自楼下的短促枪声,海象再次站到假山前面了!袖珍手枪仰射60米高的目标着实不容易,小狙击手加快移动速度,金丝听到五声枪响,几乎对她不抱希望的时候,楼下响起最后一声,与此同时小教徒的右肩溅起一股小血花。\r

“好!”\r

小教徒瞬间就停下了,痛苦地哀嚎着,子弹打中了她的动脉,可以看到伤口处的血液随心跳一股股向外泵出。她又试着向前爬,发现根本用不上力,何况金丝和雪雁两人又跑回到21层,甩跳绳似地摇晃她的绳子,她知道自己永远也到不了5米开外的另一扇窗户了。\r

她干脆直立上半身,骑在绳子上,左手抓住绳子保持平衡,楼宇间的疾风吹走了她的长袍,露出赤裸的身体和一头长发,纤细的腰部围着一圈皮带,别着子弹和军刀,这是个干练的小狙击手,只是现在放弃生命了。她前后扭动腰部,使粗糙的绳子摩擦自己的阴缝,相隔五米金丝可以听到她的喘息,她的喘息越发急促。\r

“嗯嗯……”\r

“干脆倒着滑回来让我们给你最后舒服舒服?”金丝说。\r

小姑娘回头看了她一眼,用血流不止的右手抹抹脸颊。楼下的海象又在继续射击了,其中一枚射中女孩的脚心,白皙的小脚被射出一个血窟窿。剧痛没能阻止她的快感升温,她的腰部扭动得越来越快,似乎马上就要高潮了……\r

金丝把绳子向后一拽,把锚钩倒刺从窗台的墙壁里拔出来,向外一扔!绳子瞬间向11号楼北墙垂下去,小姑娘一惊,整个身体重重砸在北墙上!她还想要抓住绳子,双腿夹紧,但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往上爬了,左手稍一泄力,整个身体顺着绳子向下滑去!粗糙的麻绳在她的小肉缝里迅速摩擦了5米多,娇嫩的小肉芽被蹭得红肿滚烫,直接把她送上了高潮!\r

“啊啊————————!!!”\r

然而在她还没来得及享受快感的时候,她滑到了绳索末端,在重力的作用下,其中一枚十厘米长的锚钩倒刺捅进她的小穴里,戳穿阴道前壁,从阴阜部位穿出,正好勾住她的耻骨!小狙击手彻底张开四肢,发出痛苦而快乐的叫声,她被挂在60多米的高空,张开的双腿间有淡红的水花淋下。\r

她还没死,海象还在对她射击,这种角度从下往上仰射她这种姿势,挨枪子的也只能是那种部位了,几秒后又射中一发,把她打得双腿发抖,夹都夹不住。\r

然而小狙击手突然再次活跃起来,蹬着墙壁来回跑动,让自己挂在绳子上进行东西向的摇摆,随着她的努力,摆动幅度越来越大,海象再也射不中她。然后就在她最后一次向西摆动的时候,她突然用左手抽出军刀,一刀切断胸前的绳子,断线的女孩被远远地抛出去,从60米高空向下俯冲!\r

“呀————————!!!!”\r

金丝根本还没看懂发生了什么,只见海象吓得摔了个屁蹲,小狙击手狠狠砸在她身上!\r

假山脚下又出现一摊血泊,小狙击手摔得脊柱都从后背突出来了,双腿之间依然戳着锚钩和一截绳子,她的左手依然紧握军刀,刀刃狠狠扎在海象的肥大腿上,看这深度估计连骨头都劈开了!\r

“啊!!!啊啊啊啊!!!!!!!”\r

金丝几乎看傻了,根本无法沉浸在吃死对面狙击手的喜悦里。海象想用右腿把她踹开,但她的左手握刀握得太紧了,刀刃又不能很轻松地从腿骨里拔出来,踹她的尸体只能徒增自己的疼痛。海象干脆用枪对准她的左腕,一梭子把手腕射断,但是也站不起来,坐在地上双手撑地倒着移动,一把刀和一只手还挂在她的右腿上。当她快要回到假山背后时,突然又传来狙击枪的响声!\r

………………\r

海象的右肩被射穿了,说是几乎把她的右臂打断了都不为过!她瞬间连向后蹭的动力都没有了!三秒钟后又是一枪,精准地打在她左肩上!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像面条一样垂在体侧,没有半根手指受控制,袖珍手枪也拿不起来了。\r

伶鼬狂喊:“18层!!!11号楼18层南户!!!!!”\r

金丝和雪雁一惊,她们明明就是从11号楼过来的!18层居然藏着敌人!?如果刚才爆炸后第一时间冲进现场的不是电鲶,而是18层的敌人,那么死的就是自己而不是红发小教徒了!但是金丝转念一想就明白了,伶鼬也意识到了——\r

“邪教头子!开枪的一定是邪教头子!!!电鲶,下去弄死她!”\r

雪雁有些担心:“电鲶一个人行吗?她只有三发子弹,射完了很难迅速装填。”\r

“邪教头子什么都不会!她连刀子都拿不稳!”\r

“我是说会不会有小兵掩护?”\r

“不会!”金丝说,“如果有的小兵话,23层爆炸之后一定会跑上来帮忙!没人上来说明18层只有她一个人,她胆小不敢上去!咱俩也赶紧过去帮忙——早知道不把绳子松开还能快点爬回去!”\r

随着幸存者越来越少,金丝也大意了许多,直接领着雪雁进电梯,电梯直接降到一层,当然这样肯定还是没电鲶快,如果电鲶能吃掉对面狙击手,也就是大主教,那么决斗就会立即结束。\r

金丝傻笑着说:“你说会不会咱们还没出电梯呢,突然就宣布比赛结束了?”\r

“到时候怎么宣布啊?”\r

“我也不知道,比如自动解开斩断圈之类的?”\r

电梯降到一层,金丝和雪雁刚走出楼门,转角就和四个黑袍教徒打了个照面!!!\r

“嗬!!!!!?”\r

对方也好像吓了一跳,但吃惊的程度没有金丝这么高,其中一个断了右手的投弹手,两个不眼熟的小兵,其中一个还是黑人女孩,以及另一个很眼熟的小兵——————真真正正的大主教!!!\r

“你!!!?”\r

“啊哈!!!”\r

金丝根本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和雪雁向前一冲,挥舞匕首往卡琳娜胸前砍去,两个小兵举刀护住她们的领袖,利刃和利刃拼在一起!\r

“叮————!”\r

当然金丝也只拼这一下,顺势闪过她们身边,跟雪雁抽刀就撤!断手掷弹兵往她们逃跑的方向扔了颗雷,但也没炸中。金丝不敢回头看她们追没追过来,隐约听到11号楼18层传来枪响,不止三声而是四声!\r

伶鼬带着哭腔说:“电鲶失联了,她最后一句话说狙击手很强,不是邪教头子!”\r

“大主教在我这儿,是个小兵。”\r

“怎么回事啊!!!?”\r

“我哪知道!五个小兵咱们应该都见过了,难道她是第六个!?”\r

“对了还有,黄鳝好像也失联了……”\r

金丝仰望18楼,一个脑袋探出窗户,还对她招了招手:\r

“喂!魔头校长!去哪啊?”\r

“是你!?”\r

这张脸金丝见过!这是断手投弹手身边那个小兵!也就是和蜜獾比着拽门的那个,还被断手掷弹手吆五喝六,她难道不是小兵吗!?此时此刻她却拿着狙击枪!\r

“明白了吗金丝大魔头,决斗只规定不能拿别人的武器,谁说不能把自己的武器暂时藏起来啊?”\r

金丝当然明白了,同时增加了不少的沮丧和绝望,起初自己认为这是中国象棋,后来伶鼬说这是国际象棋,然而此时此刻她才意识到:这场决斗在卡琳娜眼里就是一盘暗式陆战棋,玩到最后才知道哪颗棋子是什么!\r

金丝当然不会往开阔的小学操场方向跑,为了躲避狙击手,她需要找一条更隐秘更安全的道路。雪雁问伶鼬怎么办,伶鼬明显也没主意。\r

“咱们往南去,那边住宅楼又密又多。”\r

[newpage]\r

“咱们走了伶鼬怎么办?”\r

“我估计着伶鼬那边一时半会儿攻不破。”\r

伶鼬也说:“你们别管我,没错就往南边去!”\r

小学南面大约有十几栋极其古老的住宅楼,楼高五层或者六层,外墙还垒着红砖,整楼挂着正在枯黄的爬山虎,10号、11号楼可能是李之尚接手后新建的,但这一片却不是,其中有些楼房甚至有50年的历史。金丝和雪雁在楼宇间穿梭,时不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又是幻听,不回头却又能听见。金丝知道这是死亡逼近的声音,她不是第一次听到了。\r

跑着跑着身后传来一声枪响,脸颊突然一阵火辣辣的剧痛,面前的砖墙激起少许碎石,金丝感到脊背一阵冰凉。敌方狙击手已经爬到楼顶最高处,这片低矮的五六层楼并不是完美的掩体,虽然已经极尽密集了,楼宇之间的缝隙塞下一枚子弹还是没问题的。\r

“你脸流血了!!!”\r

金丝用手一摸,抹掉一小块脸皮,回头果然看到高层建筑顶端有个耀眼的光点,赶紧躲到看不见光点的地方。\r

“这样不行,这样就跟不跑一样!咱们的一举一动都被狙击手看到的话,大主教她们迟早会追过来。”\r

她们还想多躲一会儿,隐约听见西北方向传来脚步声,金丝以为这又是死亡的声音,探头一看是教会的小兵们。\r

“快跑!”\r

雪雁差点又从刚才金丝蹭脸的地方跑过去,金丝赶紧把她拉住,一枚子弹贴着雪雁的鼻尖擦过,击中砖墙上的同一个位置。\r

“现在过去!她上膛慢!”\r

两人继续奔跑,紧张而漫无目的,但是随着她们越来越靠近南界,离狙击手也越来越远,金丝心想自己可能暂时脱离她们的视野了。金丝第一次涉足这里,这里的楼宇更加密集,一层住户把墙壁凿开加盖房间,致使公共空间更加狭窄,简直就像胡同一样。两人钻进其中一条胡同,突然看见一些平民。\r

这是小区内的小商业街,大部分店面由破木片和彩钢板搭成,当然也有的是一楼住户扩张出来的违建,还有的在住宅楼外墙上开个窗户摆个台阶就卖东西,因为建筑密度大,店铺招牌、脏兮兮的遮阳伞、楼上晾的衣服之类几乎挡住了所有阳光,整条胡同遮天蔽日,给人的感觉压抑不堪,坑坑洼洼的地面也永远浸在不知从哪来的脏水里。此时这里不仅有住户,还有一些小学生,这片区域没有被战火波及,所以他们认为这里比较安全,聚集过来等待决斗结束。金丝和雪雁闯进胡同的时候,许多双眼睛看向她们。\r

熙熙攘攘的街道瞬间降低了好几十分贝,吓得雪雁不太敢进去,金丝却没什么顾忌,抽出刀子往胡同深处走。这下连交谈声都没有了,只有街边煤炉上咕噜咕噜煮毛鸡蛋的声音。\r

雪雁小声说:“咱们走这儿然后是要怎么样啊?”\r

“嘘——”\r

金丝左右看着街边的人,有些人从窝棚里钻出来看热闹,也有些人反而躲回去,还有一个老太太紧张地把自己卖的蔫胡萝卜收回去,就好像金丝随时会冲过去抢走似的。\r

然后金丝隐约看到一家店里有人正在打电话,是个肉铺,打电话的年轻女人眼神不住地往外瞟。金丝瞬间猜想并证实了很多事:其中有一部分“平民”正通过某些方式给教会帮忙,比如帮她们通风报信。也不管真假,金丝一步迈进肉铺,打电话的女人吓得尖叫起来。\r

“啊————————唔!”\r

金丝顺手把一块血淋淋的抹布堵在她嘴里,年轻女人力气却也不小,伸手去够案板上的剔骨刀。突然又从里屋冲出两个稍小点的女孩,一个咬住金丝的胳膊,一个举着磨刀石往金丝脑袋上拍。雪雁一拳打在年轻女人的脸上,女人直接晕倒在地,鼻血像喷泉一样往外流。\r

“姐!!!!!”\r

也不知道她们三个什么关系,看见女人倒下了,另外两个稍小点的甚至不再跟金丝扭打,扑在她们姐姐身上。门外有许多人围观,雪雁别上门,把窗边用来当帘子的旧毛毯放下,屋里瞬间昏暗了许多,只有案板上方的罩着红色灯罩的白炽灯亮着。\r

“别杀我们……别杀我姐姐……”\r

她们穿着脏兮兮的棉裤棉袄,脸上围着围巾,毕竟这里没有暖气,11月底的洋盐市可不好过,她们手上还带着染红的线手套,从头到脚散发着劣质猪肉的骚味,金丝捏着求饶的女孩的脸,冰凉的左手从她衣领伸进胸部摸她的乳房。\r

“你们也就十四五岁?哈哈哈!还不如把自己宰了卖了,不比这堆老母猪肉值钱得多?”\r

另外一个女孩冲进里屋,双手握着一把菜刀冲出来,对准金丝劈头就砍!金丝躲都不躲,右手紧握军刺,左手握右手手腕,向迎面而来的菜刀一拼!菜刀直接被削掉了三分之二,被削掉的大刀片子飞到房顶,砍在木板搭成的墙上!雪雁往她手背一划,划出一条大血道,女孩惨叫着哭起来,剩下三分之一菜刀也从她手中掉落在地。\r

“啊啊啊!!!呜呜呜呜……”\r

“钱都在抽屉里!你们都拿走!求你们拿了钱就走吧!!!”\r

金丝把半截菜刀踢远一点:\r

“是啊是啊,反正你们不缺钱,等我一死决斗结束你们每人一份奖金,姐妹三个能在上海买房了吧?”\r

“买不起……买不起……我们错了……早知道要死我们就不参加了……我们的奖金都给你,别杀我们就好!!!”\r

金丝指着满手流血的菜刀女孩:“刚才你姐给谁打电话呢?”\r

“我不知道…………啊啊啊啊啊!!!”\r

“你呢?”金丝又问求饶女孩。\r

“真不知道……奖金都给你……”\r

昏倒的女人也就是20多岁,似乎是她们亲姐,金丝把她从女孩们怀里抢走,刀尖指着她的脖子。\r

“啊!!!!!!!”女孩们又尖叫起来。\r

“现在你们还不知道?”\r

“说了不知道!!!你这人不讲道理!!!”\r

金丝抓着女人的头发,把她脑袋泡进旁边的一桶黏稠的猪内脏里。泡了几秒女人突然开始挣扎,金丝把她提起来。\r

“呼——哈——呼——哈——————”\r

“刚才你给谁打电话!?”\r

“我……”\r

两个姑娘并排跪着,雪雁拿刀对准她们的后脑勺,金丝让醒来的女人看清现状,女人立刻就不挣扎了。\r

“听见我问你的话了?”\r

“我给……………………供电局的。”\r

“你给供电局打电话干什么?”\r

“我家最近老是停电,我想问问怎么回事……”\r

金丝指着刚才拿菜刀的女孩:\r

“先宰一个。”\r

雪雁拽着她的头发就要往喉咙上割,女孩们又尖叫成一团。\r

“我说!我说!!这次我真说!!!!!”\r

金丝让雪雁先等等。\r

“给谁?”\r

“是给……安保楼。”\r

“谁让你打的!?”\r

“李公子……”\r

“哪个李公子?叫什么?”\r

“就是李裂。”\r

“李之尚他儿子?”\r

“是,是……”\r

“你跟安保楼说什么?”\r

女人沉默了五秒,金丝一刀扎在求饶女孩的大腿上!\r

“啊!!!!!!!!”\r

“我说我说!!!!”\r

“赶紧的!”\r

“我说……我告诉安保楼……你在这地方。”\r

“为什么!?”\r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了!李公子昨天跟我说,说一看见你就打电话告诉安保楼里的,然后奖金翻一倍……”\r

“你还知道有谁也跟他说好了?”\r

“这个真不知道!我不敢了!我什么钱都不要了!下次再也不敢了……”\r

金丝又一刀子扎在另一个女孩大腿上!\r

“啊啊啊啊!!!!!!”\r

“别!!!真不知道!真不知道!!!!杀我!杀我别杀她们!!!!跟她俩没关系,我没跟她们说过……”\r

耳边传来伶鼬的声音:\r

“你们在一个地方墨迹什么呢?”\r

“我刚审问出来了,有的平民帮教会监控我的位置,是李裂指使的。”\r

“果然不是好东西!”\r

“基地那边如何?”\r

“刚才她们抓不着你就折回来攻打我这边,但是前两分钟又走了,她们手榴弹投不进来,投弹手和两个小兵都走了,楼里只有邪教头子闯进来了。你跟雪雁能宰一个是一个,宰一个就有机会翻盘,我这边你放心。”\r

雪雁问:“也就是说投弹手和两个小兵朝我们来了是吧?”\r

“应该是,既然你说你都知道有人通风报信了,跑过去应该很快……”\r

“等等!”金丝说,“物业楼是什么情况?何以手榴弹都投不进去,邪教头子却一个人就闯进去了?她哪来的胆子?”\r

“一言难尽,管好你自己,现在局势成这样我也没法指挥什么了。好好活着,弄死一切对你有威胁的人。”\r

金丝知道随时可能有人闯进来,她看看昏暗的店铺,稍微有了些想法。\r

“放了我们吧!放了我们……”\r

“听我的就放了你们!”\r

“听你的!!!我们听你的!!!”\r

“对了雪雁,误杀平民的上限是三个对吧?”\r

………………\r

门被一脚踹开了,两个教徒冲进来,她们看到金丝踩着一个年轻女人的后脑勺,女人散乱着头发,穿着棉衣棉裤,跪在金丝面前,整张脸被血染得通红,散发着猪内脏的恶臭。旁边地上还趴着两个较小的女孩,双手双脚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着生猪肉,用胶条捆住嘴。\r

“唔唔唔唔唔!!!!!”\r

“别杀我……别杀我们……”\r

踹门的是投弹手和一名近战兵,投弹手本来已经准备好手榴弹,看到这一幕缩了回去。金丝疯狂地对她嚷:\r

“怎么?这是你们教会的眼线吧?炸死我啊?连她们一起炸死!难道你们还在乎她们的命?”\r

“我没想到你居然用平民当人质!魔头!!!你以为我吃你这套!?”\r

只有左手的投弹手用牙咬掉拉环,正要把手榴弹扔进去,金丝脚下的年轻女人哭起来,趴在妹妹们身上。\r

“别杀我们……呜呜呜呜………………”\r

“且慢!”金丝对投弹手说,“你自己也不想死吧?”\r

“什么?”\r

“我可是隐约看见了,你在停车场扔的那颗手榴弹好像烧死了一个小孩?应该算是你的误杀吧?这屋里有三个平民,她们都被你炸死的话,你的误杀上限就超了吧?”\r

她们这群教徒的疯狂程度果然也不太一样,比如这个投弹手,虽然也叫金丝“魔头”,但并没有一看见金丝的脸就把一书包手榴弹都砸过去。金丝看她面色白净,体态匀称,发质油亮,口音也不是穷地方的,相比那些苦了吧唧的小教徒,更像是个富足人家的大小姐。她的右手腕裹着纱布,还在向外渗着鲜血,左肩挎个单肩包,里面装着手榴弹。\r

“你还有一个同学呢?”\r

金丝看她继续交流而不是扔手榴弹,稍微松了一口气,她既不忍心杀死作为眼线的平民,也不想让自己超过误杀上限而死。\r

“我同学?你说另一个卒子?在我后面的屋里。”\r

“你们两个想怎么样?劫持人质然后呢?饿死在这里?”\r

金丝抓起年轻女人的头发往后退,像抓着一条狗链子似的。后面的房间就是住宅楼一层的住房,如果一直退出去就能从楼道里逃走,但是金丝知道没这么简单,楼道里无疑守着另一个近战兵,可能还有狙击手瞄准楼门口!\r

金丝回头喊了句:“把门守好了,她们楼道里也有人!”\r

女人又开始挣扎,金丝用军刀刀柄砸她的头。\r

“杀了我!放了我妹妹!求你们了!!!!!我再也不要钱了!!!呜呜呜呜呜……”\r

金丝听见身后传来凿门的声音,如果只是近战兵可能要凿好一会儿,但是如果狙击手也跟过来了,锁舌头就是一枪的事!\r

“让你的人别凿门了!再凿门我杀了她!!!”\r

“啊啊啊啊别杀我啊啊啊啊啊!!!!!”\r

投弹手也有些慌张:“我又不是指挥官!先放下人质!”\r

年轻女人突然疯狂挣扎起来,向后一脚踹开金丝,往门口逃去!金丝正要抓她衣领,门口的女兵举着军刀迎上来,跟金丝拼在一起!两个人互相闪过几次攻击,金丝放弃第一个人质,又用刀尖指着地上趴着的某个女孩的后心!\r

“别过来!!!”\r

“救命!!救命!!!!!”\r

年轻女人发疯似地往外跑,跪倒在教会投弹手的黑袍下。\r

“救救我!也救救我妹妹!!!我不要钱了!我把钱都给你们!求你了!!!!!”\r

“唉!愿瑟米西沃安女神护佑你们姐妹三人平安无事……”\r

里面的小兵喊:“快扔雷炸死金丝吧!”\r

年轻女人抓住投弹手的左手:“别!!!别炸我妹妹!!!”\r

“快点炸死金丝——呃!!”\r

金丝一刀划在小女兵的胸口上,划了一个大血道!\r

“求您了女神大人!别炸我妹妹!!!!!”\r

小女兵见投弹手毫无作为,也只能硬着头皮跟金丝互砍!金丝直接搂起一个女孩当盾牌,她自己又矮,女孩正好把她挡住!小女兵好几次想绕过人盾刺金丝肩膀,却差点被金丝把手腕削掉!她再一次往金丝肩膀刺过去,金丝举着人盾一挡,小女兵差点戳中人盾的脸,或者说已经戳中了,只是贴着脸皮划了过去。\r

一截胶条松开了,女孩吐出一块猪肉,拼尽一切力量大喊:\r

“她不是我姐!”\r

教会投弹手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她脚边的“年轻女人”突然从怀里抽出一把军刀,从下往上狠狠一劈,刀刃直接从腋窝削到肩膀,把她的整只左手都削了下去!雪雁把她的左臂扔到一边,手里握的手榴弹炸烂了一个水果摊。\r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

她想捂住自己伤口,用右手手腕蹭了几下才想起来自己右手也没了。雪雁一脚把她踹进门内,失去双手的女教徒毫无支撑地向前栽倒,趴在地上。她这时才看到肉案下面摆着一大盆年轻女尸,被剁成了几大块,乳头上挂着奶水,下阴部位的阴毛上也沾着新鲜的尿液,和其他几盆猪头肉摆在一起。\r

小女兵简直惊呆了,她哪想到刚才的哭喊求饶都是装的!雪雁对准投弹手的后心就刺,小女兵转身挡住,但她终究顾不及两面,金丝一刀捅进她的侧腰里!小女兵一下就栽倒了,栽倒的一瞬间居然反手把军刀扔了出去!这一招如此凌厉,金丝躲不开,她直接就被飞刀刺死了——要不是她左手还搂着人盾的话!\r

飞过来的刀刃戳在女孩左乳房上,就是刚才被金丝摸过的那只,看深度可能伤及左肺了。尖锐的惨叫差点刺破金丝的鼓膜,她把女孩扔到一边。\r

“你们的狙击手在哪?”金丝指着小女兵的脖子问。\r

“呸!”\r

金丝又指着肩膀冒血的投弹手,问了同样的问题。\r

“魔头!!!死亡制造者!总有一天女神之怒会降临在你头上!”\r

金丝又试着拿她们的命互相威胁之类,没问出具体情报。\r

“亏你们还见过雪雁一面,我还怕你们认出来呢!”\r

雪雁也开心地说:“这身衣服让我想起在河边卖菜的时光了,那时候我正好就是卖猪肉,不过我可不像她,剁个排骨把血蹭得满袖子都是!”\r

金丝脱掉两个教徒的袍子,把她们抱上案板,她们还没死,还在痛苦地蠕动着。金丝举着剁肉刀把她们剁成好几截,还是从脚开始剁,两个教徒在一片惨叫声中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回头一看被飞刀刺中的小姑娘也死了,于是也把她扒了,下巴挂在肉钩子上。\r

金丝对剩下的那个女孩说:“看见了吗?这才有点肉铺的样子。”\r

雪雁松开女孩的绳子,都还没来得及解开嘴,她就抄起一把尖刀,泪流满面地捅在自己肚子上,拔出来再捅,一下下的早已发疯了。她一边自杀着,金丝一边伸手摸她小穴,以金丝的手法能把死小姑娘摸到潮吹,她这个半死的当然不在话下。\r

“哎呀还是处女呢?姐姐给你临终破处怎么样啊?”\r

小姑娘甚至不再想捅死金丝,只往她摸的地方捅去,一刀刺进自己的小穴,吓得金丝赶紧把手拿开。金丝把她的胶条撕掉,把她嘴里的死猪肉抠出来,小姑娘开始狂笑,笑得眼泪都止不住:\r

“哈哈哈哈哈!!!!死啦!!!都死啦!!!我也死啦!!”\r

金丝也开心地说:“对呀你也死啦!!!”\r

过一会儿小姑娘真死了,刀子依然插在她自己的小穴里,金丝把她挂在肉钩子上,感觉店里的商品又多了许多。\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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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金丝!邪教头子也慌了!刚才电鲶死的时候我还以为咱们完了,看邪教头子满脸得意的!现在咱们空手吃掉她两颗棋子,她就不剩什么东西了!”\r

刚才楼道有人砸门,现在安静了,金丝估计她应该是绕到胡同来过,看见两个同伴被剁成特级五花肉就撤了。\r

“我和雪雁宰了她的一兵一炮,除了大主教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兵,还有就是狙击手。我猜她们这下开始重新攻打你去了。”\r

“不用管我,我这边永远攻不破。”\r

“为什么呀?”\r

“一直忘了告诉你,咱们的两个士,我的两个近卫兵,一个是弹涂,一个是猪蹄。”\r

金丝瞬间明白对面为什么不敢扔雷了,就算扔雷炸死伶鼬赢得决斗,如果这俩人被炸死,教会未来的道路会艰难十倍。当然这也能解释大主教为什么敢一个人进去,这两个人拿枪的人反而不想亲手杀死大主教。\r

“邪教头子刚才出去了,她应该还在附近,剩下的两颗棋子一定是去保护她了,所以你跟雪雁别急着回来,回来的话正好撞狙击手枪口。”\r

“我们再去试试攻她们老巢?”\r

伶鼬犹豫几秒:\r

“也行,小心子弹。”\r

金丝亢奋而冷静,她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了,干脆连内裤都脱掉,鞋也不要了,手上的绷带也不要了,只在腰间系一条皮带用来别刀子。雪雁也学她的打扮,把破棉袄都脱掉,露出一身健美的肌肉。金丝忍不住咬了一口她的乳房。\r

“嘶!!起开!”雪雁不高兴地把她推到一边去。\r

“啊……对不起……”\r

“碰我的身体要经过我的允许,我不是你的东西!”\r

商业胡同很狭窄,狙击手不太可能瞄准这里,于是金丝放心地从肉铺正门走出去,跟雪雁向东移动。胡同里的男人们忍不住看金丝几眼,金丝告诉他们肉铺里有好东西可用。\r

“咱们两个攻打她们基地!?刚才七个人的时候都被打退了……”\r

“不知为什么,正因为只剩两个人了,我才觉得胜算更多。”\r

雪雁不是很能理解金丝的想法,当然金丝也没指望她理解。金丝知道现在场上剩余士兵越来越少,捉迷藏的话永远打不完,终归还是要针对基地,伶鼬那边有个“攻不破”的基地,所以只能轮到自己去攻教会老家了!再一次进入停车场,有种本能指引着金丝,告诉她该怎么做。\r

“咱们怎么找那个巡逻兵?”雪雁小声问。\r

“跟我来,我去验证一个事情——进停车场趴着移动,我怕有无线行车记录仪。”\r

两人来到刚才的井附近,井里面没人,只是地上多了一摊血迹,血滴一路延伸到停车场深处,于是雪雁也明白了,这是黄鳝的血,伶鼬说黄鳝失联了,但她却又没在井里,只能是被女教徒带走了。\r

“她为什么不把黄鳝的尸体留在井里?带走干什么?”\r

“不知道,但是我逐渐发现了,对方好像很喜欢收集咱们同伴的尸体,就想黄鳝会不会也被带走,被带走的话会不会有血迹,果然就有。”\r

两人沿着血迹找过去,黄鳝的血越来越少,最后只剩拖动的痕迹,而且越来越浅,只是水泥地上的尘土划出来的浅浅的条纹。就在痕迹浅得几乎看不见时,她们居然听到了说话声!金丝躲在一辆吉普车后面看,说话的正是杀死白鲟的那个女人!\r

“……是的,告诉神皇陛下,我把她装在车里了,怎么把她送过去?”\r

“……”\r

“什么?我可没法保证她一定活着,她流了好多血。”\r

“……”\r

“好吧好吧!!你让她们尽快把车开走,开走之后再死就不是我的责任了!”\r

金丝听得一头雾水,正要择机上去宰了这个女人,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大主教、狙击手和另外一个小兵从西面跑过来,所有人都聚在一起,巡逻兵似乎松了口气。她们钻进一辆厢式货车,大主教亲自开车,狙击手坐副驾,小兵爬进车厢,车厢后门打开的时候,金丝隐约看见里面确实有人。货车启动,向西开出停车场,金丝这时候真恨不得自己是投弹手,一发结束整场战斗!\r

“她们到底在干什么……”\r

“不知道。”\r

金丝看巡逻兵终于落单了,她估计没想到危险就在附近。两人保持匍匐前进,逐渐靠近女教徒,虽然金丝有信心没发出声音,女教徒还是本能地警觉起来。金丝借助自己身材矮小的优势,从一个底盘下面移动到另一个底盘下面,有些跑车底盘极低下不去,但大部分普通轿车金丝都能钻进去。就这样金丝逐渐靠近女教徒,可以看到雪雁也在三米开外的另一辆车后面等着。金丝也在等,现在就等猎物自己上钩了。\r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只赤脚踩在金丝面前。金丝突然从底盘下伸出手,死死抓住她的脚腕!\r

“啊————————!!!!”\r

女教徒差点滑倒,下意识地掏出手枪射金丝手腕,金丝赶紧往回缩,用尽全力把女教徒往回拽!女教徒正在慌乱着,突然雪上加霜,一股压力巨大的灭火器干粉直冲面门,她又掏枪往压力的来源射击,什么也看不清。金丝数着她的六枚子弹射完了,从车下面滚出来,一跃而起,粗暴地把她推倒在地。\r

“金丝在这儿!这儿有两个人……”\r

她边往前爬边汇报金丝的位置,金丝骑在她背上,一刀戳穿了她的后脑勺!女教徒的四肢就像触电一样张开,吐出几股白沫,金丝把刀拔出来,丰满的乳房和臀部还一颤一颤的。\r

“啊啊啊~~~”身后传来雪雁的呻吟。\r

“怎么了!?”\r

“嘶……我好像挨了一发,不过没事,胳膊而已,还能站起来。”\r

雪雁忍痛站起来,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r

“我突然知道为什么你现在更敢进攻了,金丝,我们既是你的战友也是你的累赘,一个累赘无论如何也比六个好,如果一个也没有的话……”\r

“说什么胡话呢!!!?我扶你起来!”\r

金丝刚把雪雁扶起来,突然听到一声枪响,雪雁正好比旁边的越野车高一头,突然向旁边倒去!金丝心里一凉,扑倒在雪雁旁边!\r

“咳……咯咯……”\r

不幸中的万幸,子弹没有击中雪雁的脑子,但是横向射穿了她的脸颊,直接打掉了她的下巴!只剩上半张脸的雪雁痛苦地扭动着舌头,金丝把她翻过来以免血液流进气管。雪雁粗重地喘息着,说不出话,只能嗷嗷地嚎叫。\r

“啊!!!!!嗷!!!!!!”\r

她想用刀结束自己的生命,但是金丝把她的刀踢飞了。\r

“在这儿趴着,不许自杀,等决斗结束接受手术,或者失血过多而死,我不给你别的选择,疼就给我忍着!雪雁!雪雁!你是我的东西!你只能听我的话!没有允许不准自杀!你这只劣质肉畜!”\r

………………\r

货车停在300米外的中学门口,狙击手就是趴在车顶射中雪雁的。金丝不敢再有半丝大意,更不敢有半秒钟站直身体。对方似乎没有下车,她们只看到雪雁倒下,不确定她是否完全失去战斗力了。\r

金丝把雪雁扔在原地,考虑下一步计划。既然对方已经嚣张到开车了,如果这时强攻基地,她们很快就能把车开回来,届时就是两把手枪一把狙的夹击。于是金丝向西折返,靠近货车,现在反而是去抓大主教更有希望赢。\r

金丝突然发现只剩自己一人了,心情轻松了许多,能赢固然美好,快快地输掉也好让受伤而未死的同学们尽快接受治疗。怀着轻松的心情,金丝悄悄翻进海葵中学的院墙。可以看出大主教的犹豫不决,又想让小兵和狙击手配合起来吃死金丝,又怕雪雁还有战斗力。金丝有些害怕她们搜过来,别说那是个狙击手,就算抽出刀子近战,自己也敌不过两个人。结果大主教还是谨慎了,开着货车离开学校门口,从小区西门绕到海葵大道上去。金丝很好奇她们去哪,难道要开着货车撞物业楼大门!?\r

从东区再回到西区,金丝再次翻回到小学操场上,但又怕被小学生看见,里面无疑还有教会的眼线,于是闪身钻进最开始的体育仓库,静静观察货车的动向。\r

大主教似乎是找不着合适的路了,直接撞倒一截本就被炸烂的院墙,碾着碎砖块进入小学操场。金丝从门缝里看,货车从体育仓库北面十多米的地方进入学校,往教学楼方向行驶,又即将从建筑旁边驶过去,看不出来她们有什么目的。\r

然而很快她们的目的也就变了——突然教学楼里跑出一个小学生,是个相貌还算乖巧的小姑娘,穿着蕾丝边的白裙子,腿上裹着白色过膝袜,三四年级左右的样子,看起来没什么特殊的。小女生突然对着货车喊了声:\r

“喂!!!等会儿!!!!”\r

货车停下来,倒回到教学楼门口,大主教探出头,小女生伸手指了指体育仓库。金丝一愣,大主教沿着小孩手指的方向看过来,和门缝里的金丝对视一秒。\r

下一秒钟狙击手跳下车,瞄准仓库门就是一发!当然金丝早从门边躲开了,躲到鞍马箱后面,她刚蹲下,又是一发子弹贴着头顶射过去,前方的水泥墙上洒下一小束光芒,被射穿了一个小洞。金丝正在思考,突然木箱子一震,与此同时腹部一阵难以言表的剧痛,伸手一摸,满手是血。一层水泥墙和一只空心木箱子根本算不上万无一失的掩体,这间狭小的仓库里没什么东西是万无一失的!金丝环视四周,抓起一把什么细长的棍状物当武器,从东墙的排风扇口扔出去,自己也忍住剧痛蹬着架子往外爬。她刚钻出上半身,听到身后又是一声枪响,又是水泥墙被钻透的声音,与此同时好像有人狠狠抽了自己屁股一巴掌,直接把她推了出去,一头栽倒在海葵大道上。\r

“嘶——————啊啊————~~~”\r

剧痛之余有种大便失禁的错觉,但她肠胃系统很空,应该没有可以排泄的东西,忍耐疼痛是金丝的强项,她站起身,尝试使肌肉放松,低头看到血液顺着大腿内则往下流。她能在受伤后有意识地阻止肌肉痉挛,确保肌肉继续工作,代价就是血流如注。中枪的是会阴部位,阴道后壁和肛管都有些撕裂,金丝有点兴奋,卖骚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实弹击中敏感部位,这感觉可比神经电流仿真仪刺激多了!不知仓库外墙是什么材质,虽被穿透却也吸收了大部分动能,否则的话别说会阴,子弹一路穿到她嘴里都不会停!\r

决斗用的狙击枪是五发弹匣,金丝听到狙击手又是一发,算着她的弹匣已经打完了,捡起地上的东西翻回墙内——是她顺手带出来的三只标枪!\r

狙击手正在重新装填,突然看见金丝从仓库旁边爬进来了,身上还喷着血,知道自己射中了,不紧不慢地完成手中的工作。金丝感到一阵难以言表的亢奋,小跑起来,腹部弹孔和撕裂的下体在奔跑中被进一步撕扯,带给她数十倍快感。她向前猛冲十多米,举起一根标枪,浑身上下每一根肌肉纤维都找回了某种熟悉的记忆,右臂向前上方猛力一掷!!!\r

狙击手哪想到金丝还有这种本事,一开始只看到助跑,逐渐看懂她正在做什么,从容的瞳孔逐渐扩张,眼睁睁地看着一枚两米多长的尖刺朝自己扑面而来,最后一秒还是警觉了,急忙向左侧滚开,装填到一半的子弹散落一地!狙击手虽然闪开了,却没发现告密的小女生躲在她身后,小女生直勾勾地站在原地,连尖叫都没发出来,突然就被标枪刺穿了胸口!血淋淋的枪尖捅出一米多长,扎在她身后的草坪上,她没有向后仰倒,斜插在草地上的标枪支撑着她的身体,而且插得很深很结实。她用手摸了摸枪杆,又捂住自己裆部,夹了夹大腿,没能挡住任何东西,血液淌出后背的洞,顺着枪杆流到草地上,一片水迹在裤袜裆部扩张开来,贴身的白丝布料变得透明,可以看到她今天忘了穿内裤,只有一条创可贴贴在洁白的小缝上。\r

金丝心想这次误杀应该算在自己头上了。\r

狙击手慌忙捡子弹,一边打滚一边往枪膛里塞,金丝不想给她机会,又是一阵助跑,把距离缩短到40多米!果然越活到最后的越惜命,这小丫头居然吓得掉头就跑!金丝大概找准提前量,又是向前用力一掷!\r

第二枚标枪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却稍微近了半尺,没能戳死狙击手,一枪戳在她右腿的小腿肚子上!正在狂奔的小狙击手瞬间被钉在地上,右膝往地上一跪,整个身体向前趴倒,狙击枪也摔出两米开外!\r

金丝想跑过去弄死她,大主教的货车以高于60公里的时速冲进操场,朝金丝猛撞过来!跑是不可能跑得掉的,金丝稍微后退几步,只能在车头快要撞上的时候做紧急机动才能躲开!相隔三米,金丝透过挡风玻璃看到一张充满杀意的女人的脸,兜帽下的美丽脸庞正在得意地笑着。金丝找准机会往右一扑,货车见状突然往左打轮,但是速度太快,没能从金丝身上碾过去,做了个夸张的漂移,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金丝没空管什么摩擦声,虽然她没被碾死,货车的左后视镜还是狠狠糊了她额头一下!后视镜直接被撞掉了,金丝也被撞飞几米,打了个滚,额头血流不止,顺着鼻尖往下滴。\r

金丝赶紧情况不妙,急忙往体育仓库退,但她听到身后有些动静,回头一看,一个黑人小女兵居然从从院墙外包抄过来,真是绕了好大一圈!圈子绕得虽然大,出现得却正是时候,小黑孩像炮弹一样向金丝冲撞过来!金丝虽然失血失得手脚无力,好在还有标枪在手,当做一件长兵器挥舞,姑且还能保持距离。\r

大主教的货车拉开一百多米远,又是一脚油门朝金丝猛冲过来!金丝假装站不稳,小黑孩冲进金丝一米以内,金丝突然飞起一脚踹在她肚子上,把她踹倒在地,标枪往她胸口一扎,被她滚开,右肘外侧被标枪扎了个窟窿!金丝没空管她了,货车大约还有30米,金丝这次不急着躲,右手紧握标枪中段,肩部肌肉向后拉开,不仅不躲,反而向前助力几步,奋力一掷——————\r

这次连抛物线都算不上了,标枪几乎笔直刺向货车前挡风玻璃!随着“哗啦”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玻璃瞬间碎成一片密密麻麻的蛛网状纹理,标枪就直插在裂纹中央,枪杆露出半米多长!金丝这次在往右一扑,货车没有向左打轮,从侧玻璃金丝隐约看到有血,车轮逐渐减慢速度向前滚动,车头以大约20公里的时速撞在一颗树干上。\r

“啊!!!!!!!”\r

黑人小教徒发出绝望的惨叫,也忘了追杀金丝了,流着眼泪朝货车跑过去。金丝在原地呆立三秒,感觉有点不对劲,于是再次奔跑起来,她没有听到任何决斗结束的信号,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枪响!\r

狙击手这姿势实在拔不出标枪,干脆用军刀把自己小腿肌肉割断了,总算从趴着变成躺着,也免得像昆虫标本一样被钉住。她顾不上腿部剧痛,上半身坐起来,双手撑住身体往后挪几步,拿回狙击枪,对准奔跑的金丝,找准提前量,一发子弹射出去!\r

金丝突然向右侧摔倒,腰部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她心想自己完了,但是一摸居然没血!金丝身上唯一的一小片铠甲保护了她,别在腰带上的M9军刺被弯成了90度!当然这只不过是把枪伤转变为钝伤,动能还是施加在她身体上,刀面保护住的部位被凿出一大片淤紫,金丝感觉自己的左肾有可能被顶裂了。\r

金丝捂着左腰坐起来,看到狙击手仍瞄准着自己,于是露出一个凄凉的微笑,身体面向她,大腿略微叉开,用手指指染血的小穴,示意她射准点。狙击手竖了个大拇指,意思是说她明白了金丝的想法。\r

闭上眼睛等了五秒却没有枪声,金丝又把眼睛睁开,看到小狙击手正在拼命拉枪栓,拉几下又指向金丝,金丝又把小穴拨开,结果又没射出来。小狙击手刚才边打滚边装填,子弹可能装歪了,开一枪后弹壳正好卡在枪膛里。又试了两次又没射出来,两人都不耐烦了。\r

金丝还能站起来,虽然每走一步都在忍受中弹般的剧痛,但她居然还能活动,她不会被痛觉神经左右自己的身体,她就像一头僵尸,只要有肌肉就能继续动下去!金丝露出微笑,朝小狙击手走过去,不仅走还开始跑,别说自己还活着,就是死了也一样能跑起来!忘了曾经科研中心的谁说过,只要金丝处于极度亢奋状态,就算把她的脑袋砍掉,依旧可以抖动腰臀肌肉或者翕张阴道壁长达半小时。金丝确实在狂奔,但不能证明她的身体机能良好,甚至不能证明她活着,唯一能够证明的是——她已经处于极度亢奋状态了!\r

“啊!!!!!帮我——————”\r

黑人小教徒没过来,正忙着用灭火器喷冒烟的车头。小狙击手吓得一个劲地向后搓,拼命推拉枪栓,终于把空弹壳推出枪膛,却把另一枚完好的子弹也弹了出来!她记得自己慌乱中就塞进去这两发,赶紧去捡滚跑了的子弹,慌慌张张地正要往枪膛里塞,金丝一脚飞踹在她下巴上!小教徒的狙击枪再一次脱手而出,仰卧在地抽出军刺朝天空挥舞。金丝又想跟她拼刀子,弯成90度的刀子不出意料地难用,不仅割不到敌人,还差点刺中自己手腕!金丝干脆后退两步,扔掉刀子,拔起刚才的标枪,狠狠往她肚子上戳——\r

小狙击手捏住刀刃,往金丝肚子上一掷!正在蓄力的金丝不由得把腰向后一弯,标枪戳在草地上,双手艰难地抓住枪杆,就像拄着一根拐杖。金丝弯腰一看,小狙击手的刺刀深深地插进自己小腹里,只有刀柄露出皮肤。\r

金丝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拔出标枪,上前一步,对准小狙击手的肚子,也是同样的部位,用用体重狠狠戳下去!这一下别说子宫,连骶骨都捅碎了,一股血尿从她腿间喷出来,根本就是被金丝挤出来的!小狙击手又一次像标本一样被钉在了草地上,发出一连串痛苦的尖叫。\r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来啊!!!金丝魔头要死了!!!赶紧过来砍死她!!!!!!!”\r

金丝听她还在说话,很想给她最后一击,但是在找不到可用的武器,没力气捡起弯刀子,也没力气拔出自己小腹上的同型号军刀,她虽然能用意志使骨骼肌放松,但却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了疯狂痉挛的子宫肌肉。说实话,别说给别人最后一击,金丝知道自己离死也就剩最后一击了。\r

黑人小教徒拉开车门,拽出一个浑身冒烟脖颈焦黑的大主教,帮她脱掉依旧燃着火星的袍子。货车的座椅相对方向盘都比较高,斜插进来的标枪正好刺中肚脐以下十公分,对别人来说也许会死,但对她来说却是最可有可无的地方。\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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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人亢奋的激素随血液不断流逝,金丝已经基本上死得差不多了。她不想死在某个陌生的楼道里,想最后再看看伶鼬,骑上一辆锁坏了的共享单车,艰难地穿过小区,骑进公园,绕过假山,栽倒在物业楼的大门里。对于一个肚子上插着刀的人来说,骑车的姿势是很困难的。\r

“金丝!!!!”\r

“呃呃…………”\r

弹涂和猪蹄把她扛到沙发上,伶鼬心疼地趴在她身上哭。金丝看看猪蹄,今天又没穿衣服。\r

“别感冒……”\r

“呼噜。”\r

伶鼬泣不成声地帮她检查伤口,伤处简直太多了,根本没法处理。\r

“金丝!!金丝!!!!咱们是不是完了……”\r

“是我完了……你还好……”\r

“我要跟你在一起!!!!!我连上吊用的绳子都找好了!”\r

金丝又看了猪蹄一眼,心想这种可能性不大。她抓住猪蹄的手,也抓住弹涂的手,感觉有谁的眼泪落在自己手背上。\r

“把你们牵扯进来,真对不起……我更对不起的是……黄鳝她们……”\r

“别说话了金丝!你都伤得喘不上气了!”弹涂呵斥她。\r

外面安静了至少半个小时,伶鼬数数金丝的伤口,手脚腕有些淤肿,右手手背有一片烫伤,搓掉一片皮,脸上也有些小伤,但这相比其他四处都不算什么:右侧髋骨卡着一枚子弹头;会阴部位也有一枚钻进肌肉里,但是似乎还没冲破盆腔;左侧腰部被不知什么钝物击中,尽管皮肤还没裂,腰肌陷下去一个小坑;最严重的恐怕就是小腹上插的匕首了,伶鼬不敢拔出来,生怕子宫出血加速金丝的死亡,至于她的生育能力,那是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的东西。\r

半小时后外面隐约传来汽车的声音,发动机就好像患上了严重的哮喘,伴随着一些桄榔桄榔的不知什么东西响,金丝想爬起来看看什么情况,伶鼬把她摁在沙发上不让她过去。\r

“魔头!看看这都是谁!!!”\r

金丝还是爬起来了,伶鼬对伤口的应急处理给了她一种痊愈的错觉。她看到假山脚下停着刚才撞树的卡车,车玻璃都被敲碎了,车门也有些变形,但是似乎还能用。黑人小教徒跳下来,紧接着就是大主教,大主教和金丝伤在同样的位置,小腹部位插着一截碳素纤维的标枪杆,前后都被锯断了,露出五厘米左右。尽管这伤看起来很严重,大主教却好像不怎么在意,金丝知道她盆腔里除了一个人造膀胱基本就是空无一物。\r

“你试试能不能射死她……?”\r

金丝试探性地问弹涂,弹涂假装开了两枪也没射中。大主教不让投弹手炸死这俩,反之来说这俩玩意也不太可能亲手弄死大主教,弹涂和猪蹄不像别的小动物学园毕业生们,她们有自己的精神支柱,而且绝对不是金丝。金丝知道弹涂虽然嘴上说要保护自己,其实不太可能向大主教开枪,这对她后半生的事业有百害而无一利,至于猪蹄则是说都没说过这种话,这只行迹诡异的“白瞑的走猪”是来保护伶鼬的。\r

黑人小教徒从货车后面搬运出一些赤裸而残缺的尸体,金丝感到心脏阵痛,但是更戳心的还在后面——那些根本就不是尸体,基本上还全都活着!\r

“一个,两个,三个……数数啊魔头,数数这儿有几个!?”\r

她们居然折回去把雪雁带来了,雪雁旁边躺着黄鳝,还有一个被砍断四肢的年轻女孩,大主教把她翻过来金丝才认出是蜜獾,电鲶倒是还醒着,手脚被捆住,嘴里塞着东西,同样醒着的还有海鹰,她倒是除了额头淤青之外没别的伤,蟹黄也被带来了,烧焦的部位被缠得像木乃伊似的,胸部还在轻微地起伏,还有两个十二岁的小姑娘,一个是四肢中弹的海象,另一个是在小管仔中枪之前失联的在西区巡逻的小边卒花鲈。\r

“这八个人都还活着,女神的仁慈降临于我,我给她们的伤口做了最基本的处理,但她们是有罪的,她们帮助魔头金丝为祸人间,所以我终究会杀死她们!”\r

有的人很冷静,也有的人绝望地哭了起来,当然这也仅限于醒着并且有力气哭的人,蟹黄这种则是连意识也没有了。\r

“替她们赎罪吧,金丝魔头!每隔五分钟我会处决一个人,除非你从营地走出来,接受我的处决,给决斗画上句号!你越早面对死亡,你就能替更多人赎罪,你拖延到最后,她们八个都会死,而你身受重伤恐怕也不会比我撑得久。”\r

伶鼬在金丝耳边说:“别出去,邪教头子实在攻不进来了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恶毒手段!弹涂和猪蹄还有枪,她们两个拿刀的小兵永远进不来!”\r

弹涂满面愁容地说:“但是卡琳娜说得也没错,金丝被围困在这里撑不过多久,楼里也没药,被继续围困下去的话,多则半天,少则两三个小时,她就会在沙发上慢慢死去。”\r

伶鼬几乎暴跳如雷:“所以你的建议是什么!?把金丝交出去!!!?你有这个功夫不如多朝邪教头子开两枪,哪怕是给我做做样子也好!!!”\r

………………\r

楼里正在争论着,假山下又响起大主教得意的喊声:\r

“我给她们八个编了号,然后随机抽了签,排好了顺序,首先就从你开始吧!看你这么小,想必没跟金丝同期上过学,她估计都不认识你,为了这种人战斗真是可惜……”\r

“为金丝校长战死是我的荣幸!!!”\r

说话的是小女生花鲈,她被反绑住双手跪在地上。大主教站在她身后,左手把她脑袋往后掰,右手的刀刃顶在她的脖子上。\r

“魔头!还不探出头来看看?不看看你手下的小魔鬼是什么下场?”\r

金丝果然探出头来,看到小花鲈的微笑。\r

“金丝校长别出来!您一定会没事的!邪教头子也流了不少血,她也撑不了多久!等她的血流干了您再出来杀了她!把她的尸体剁成——————”\r

小花鲈还没说剁成什么,大主教的刀刃突然狠狠一抹!纤细的脖颈喷出一米多远的血柱,原本坚毅的小脸也因痛苦而扭曲了。大主教没有就这样罢手,而是继续往复切割,来回割了二三十下,用了大约半分钟,把花鲈的小脑袋彻底锯下来,提着头发甩到物业楼门口。失去脑袋的身体向前趴倒,手指脚趾还时不时弯曲两下,黑人小女孩把她的尸体抱走,边自慰边把她的小嫩穴啃下来生吃。\r

金丝的大脑已经几乎放空了,她虽然还醒着,但她和晕倒也没什么区别了。其他醒着的女孩有的哭得更加伤心,有的默默地低着头,还有的看着金丝,和金丝的放空的眼神对视着。\r

“第二个是你,你还有四分钟,劝劝你们金丝校长赶紧出来,她要是出来了的话你就能继续活下去。以你们金丝雀城的科技,这点小伤应该半天就痊愈了吧?”\r

大主教的第二个目标是电鲶,电鲶除了之前右手有伤之外,现在左腿也被打穿了一个窟窿。她单枪匹马去抓对面狙击手,可能是遭了暗算,被M24步枪近距离射碎了左膝。她低着头不说话,似乎静静等待生命的终结,在最后半分钟又抬头看向物业楼窗口,和金丝无声地对视。\r

“看你也不是小女孩了,你总该是金丝当年的同学了吧?我听说过你们的事,你这十年跟她见证金丝雀城的兴衰,你把最辉煌的岁月献给她,本该有个光明而幸福的未来,死在这里连我都觉得可惜,金丝魔头但凡还有半丝人性,看到你们的死也一定会感到心痛……”\r

电鲶的纱布松了,右肩处血如泉涌,大主教急忙帮她整理纱布,把黑袍没烧焦的部分扯成布条替她重新包扎。\r

“……但我又何尝不心痛!?你一枪打爆了红发小米娅的头,她是我最信赖的女孩之一,虽然相处没有十年之久,但也陪我征战过婆罗洲、纽埃和多米尼亚!今天她再一次与我并肩作战,为我而献出了年幼的生命,今天的我必须不能死!必须赢得与魔头金丝的斗争!!!”\r

“我的时间还剩多久?”电鲶气若游丝地问。\r

“早已经过五分钟了,马上就到十分钟了。”\r

电鲶再一次看向窗口,金丝依旧在那里,睁着她的大眼睛。\r

“什么时候杀了我?”\r

“我为你包扎得很漂亮,我想再等等。金丝可能还在犹豫,她不可能对你的死无动于衷。”\r

又沉默了大概三分钟,电鲶不再看金丝了,她知道自己奢求不来自己的生命。\r

刚刚为她包扎过伤口的手此时再次拿起刀,刀尖竖直向下对准她的头盖骨,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拿一块砖,高高地扬起,狠狠砸在刀柄末端!刀刃瞬间被钉进去三厘米,女孩就像触电一样睁大眼睛和嘴巴,紧接着又是第二下,这下直接没到刀柄!电鲶在剧烈的痉挛中向后仰倒,大主教用赤脚踩住她的脸,拔出刀子,在她肩膀的纱布上抹抹刀刃,把粘稠的脑浆抹掉。电鲶虽然还在颤抖,她已经被当做尸体交给黑人小女孩了,尽管她的肌肉还没开始松弛,小孩两下就把她的小便抠了出来,像撒尿的小狗一样浇在树根底下。\r

大主教捏了捏肥嘟嘟的小海象的下巴:\r

“你是第三个?”\r

“求求你别杀我!!!我还想活着,今天晚上电视剧大结局我还想看,求你让我再活……哪怕一天也好……”\r

“不行,与其求我不如求窗户里那个。我不会再给你们延时,因为我看延时没有任何意义,再长的时间也打动不了魔头金丝!她是不是根本没想救你们,就算躲在屋里流血而死也要拉上你们几个殉葬的!?”\r

海象的五分钟到后,大主教果然没再多给她一秒,让小教徒用绳子把她的一只脚腕捆在湖边的树杈上,上半身倒悬在水里,手腕依然绑着。海象的脑袋在入水前全程尖叫着,入水后疯狂扭动圆滚滚的肥肚皮,激起不少水花,没被捆住的另一只脚朝天空乱蹬,试图把树杈蹬断。黑人小教徒用树枝戳她包含脂肪的肥阴唇,把她戳得并紧双腿,双腿之间被肥肉填满,就连三角地带也半点缝隙也没有。粗糙的树枝蹭了她阴蒂几下,她突然把腿张开,白白胖胖的屁股蛋子一绷劲,向天空中射出一股潮吹液!这股液体射完之后,她的腿也没再闭合,就这样耷拉在体前,腰腹部的扭动也停止了。她的身边逐渐不再有波纹,透过清澈的水面可以看到一张没有表情的小胖脸和一双睁开着的茫然的眼睛。\r

“下一个是……嗯?已经死了?”\r

尽管她们给蟹黄做了简单的处理,但她烧伤的面积实在太大,就在海象被淹死的时候,她也结束了自己的呼吸。她被炸伤之后就没醒来过,错过了抢救机会,就这样从昏迷过渡到死亡,没有多余的绝望和痛苦。\r

“现在处刑已经过半,金丝魔头,我希望你好好看看她们的尸体,还有伶鼬,你现在又是什么想法?嗯?没声音?既然如此那就第五个!”\r

大主教抓住一个蜷缩在地上的女孩的头发,让金丝看见她的脸。那是腹部中枪被扔在停车场井底的黄鳝,她的脸上挂着泪水和微笑。\r

海鹰突然高声说:“让我先替她受刑!”\r

大主教颇有兴致地看向她:\r

“嗯?有什么区别吗?反正你们早晚要死,还是说你相信在之后的15分钟里金丝会滚出老窝?”\r

海鹰面向窗口喊了声:“金丝!!!!!!!!”\r

她的声音没有愤怒只有乞求,她们没资格愤怒,她们所有人都是金丝用一根登山绳救出来的,把生命还回去也理所应当。海鹰没有怕死,她只乞求金丝能回应一声。\r

大主教说:“我还是要按照我自己抽签的顺序来。”\r

“金丝!!金丝!!!!你是不是昏迷了!?我不求你出来,只求你安慰我们一声!金丝!!!你还在吗!?我们到底在为什么而死啊……黄鳝下个月就要结婚了!!!”\r

金丝的灵魂仿佛刚从遥远的另一个世界回归她的残破的肉体,小声说了句:\r

“黄鳝……有男朋友了……”\r

大主教给黄鳝的伤口消了毒,然后把一整瓶酒精倒在她头上,小教徒拿出一枚蜡烛头,点燃之后交给大主教。\r

“嘿嘿……嘿嘿……”黄鳝发出诡异的笑声。\r

海鹰仰头乞求说:“等等!求你再等等!金丝好像要出来了!!!”\r

雪雁也用血淋淋的上半张嘴说:“嗷嗷嗷嗷嗷!!!!!”\r

“真替你们感到悲哀,我也多么希望金丝能尽早出来,可惜她好像没这打算。可怜的女孩,愿女神瑟米西沃安原谅她的罪恶,使她沉浸在永恒的安然……”\r

黄鳝的笑声更诡异了:\r

“嘿嘿!哈哈哈哈!嘿嘿嘿!!!我要结婚了!!我好像看见白鳗了,白鳗怎么没长大啊?是来祝贺我的吗?”\r

一支点燃的蜡烛倾倒在她身上。\r

………………\r

明亮的火光照亮了金丝的脸,她突然猛吸一口气:\r

“我要出去!!!猪蹄扶我出去!!!!!”\r

猪蹄正要动手,被伶鼬狠狠抽了一巴掌:\r

“你干嘛!?你把金丝带哪去!?”\r

猪蹄仰视着伶鼬,逐渐站直身体变为俯视:\r

“现在金丝出去的话,你们金丝雀城还能留下一个名为金丝的传说。等咱们的几个同学都死光了,金丝也死在沙发上了,金丝雀城就不再有任何信仰,你和金丝所珍视的一切也将不复存在。别忘了,这场比赛的每一个细节都会被后人评论很久……”\r

“我同意猪蹄的话。”弹涂也说。\r

伶鼬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r

“你们!!!你们!!!?你们这两个叛徒!!!当年真是白救你们了!你们就该像白鳗一样被雷劈死!!!”\r

猪蹄理都不理她,把金丝往外扶。\r

伶鼬突然就急哭了:“好啊!好啊!!!金丝死了我也一起死!都不用待会儿,我现在先把自己捅死再说!”\r

伶鼬作为主帅也配有刀子,抽出来就要捅自己,弹涂大惊失色地尖叫,猪蹄倒是眼疾手快,一拳揍在伶鼬脸上。\r

猪蹄对弹涂说:“你扶金丝出去,我摁住伶鼬。”\r

“啊?哦!!!!!”\r

鼻青脸肿的伶鼬还要一哭二闹,猪蹄直接撕开她的裙子,三根手指并在一起往阴道里捅,刚捅两下伶鼬就老实多了,咒骂和哭喊化成一串嗷嗷嗷的浪叫。趁这机会弹涂赶紧扶着金丝走到门口,金丝的血沾在她身上。\r

“我……我……我有点害怕……怎么办啊弹涂。”\r

弹涂偷偷抹掉泪水,摘下少女之液给金丝戴上:\r

“借你装饰盘边用。”\r

“真沉!真漂亮!可惜我的肉质已经配不上这么漂亮的东西了……”\r

“没人真吃你,多半就是放展示柜里摆摆样子,摆完了也变质了正好喂狗。”\r

金丝听到这话放心了许多,迎着黄鳝的火光向外走。\r

“我就只能送你到这儿了,再往外一步的话就算犯规,斩断圈就要削掉我的脑袋。真没想到道别会这么仓促……我们会让伶鼬好好的……我们……”\r

弹涂停在门里面,没说完的话也停在了一半,金丝没有停下脚步,在大主教的极度亢奋的目光中走出大门,打了个踉跄,勉强没有摔倒,再站直身体的时候感觉步伐轻快了许多。\r

“啊————————白鳗——————啊啊啊—————”\r

黄鳝的惨叫戛然而止,因为她被黑人小教徒一脚踹进湖水里,发出淬火一般动听的响声。金丝看到黄鳝还在扑棱水,听到背后伶鼬还在娇喘咒骂,露出一个连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微笑,用最后一丝力气走到大主教面前,跪在她脚下。\r

不知何时已经有好几架直升机和四轴无人机盘旋在她们上方,数不清的摄像头指向她们,都想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r

金丝仰视着这张激动得眼泪横流的得意的脸,她自己反而一滴泪水也没有。\r

“杀了我吧,是我输了。”\r

………………\r

卡琳娜激动得几乎拿不住刀子,捂住嘴后退两步,曾经不可一世的金丝此时此刻奄奄一息地跪在自己面前,乞求的只有一死。卡琳娜也快要死了——她的大脑快要被喜悦的心情撑爆了!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喜悦,虽然也为牺牲的教徒们感到悲恸,但这一秒只有无尽的喜悦。她知道有无数人正看着自己,有些人如自己般喜悦,有些人如金丝般绝望而面如死灰!她一想到那些绝望而面如死灰的人,内心中的喜悦就增添了一万倍!而一想到那些如自己般喜悦的人,她的喜悦就增添了一亿倍!!!\r

她仰起头,面对直升机上的摄像机,面对所有这些眼睛们,把她万亿吨的喜悦倾泻而出:\r

“主人——————!!!主夫人——————!!!!我活下来啦!!!!!!今天晚上我给你们侍寝啊!!!!!!!!”\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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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琳娜的笑容是在三秒后凝固的,她看到直升机舱里站着一个人,这人右手拿着一把TT手枪,左手搂着一个女孩的脖子,女孩穿着教会的黑袍,手脚和嘴都被捆住了,哭得眼圈都红肿起来,哭喊声淹没在螺旋桨的轰鸣里。卡琳娜绝望地发现,被劫持的正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劫持她的男人穿着白衬衫黑吊带裤,面色白净柔美得可怕,还戴了个儒雅的黑领结。\r

王沙涟本想晚点再把小卡琳娜推出去的,金丝这帮同学死得越多越好,说不定哪个当年就跟她们去过海藻村!谁知大主教先从小角色宰起,说是自己抽了个签,其实还是把金丝最看重的几个留在了最后,更谁知刚宰到第五个金丝就坐不住了,就把自己的小贱命往外送。隐约记得那个叫什么雪雁的说自己也去过海藻村,能死一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不过既然金丝先送了,那就只能推进计划,祭出大主教她女儿!\r

“唔唔唔唔唔!!!!!”\r

“放下刀子!别把金丝给我宰了!否则让你看看你闺女的脑浆长什么样!”\r

王沙涟用大喇叭朝下喊话,小卡琳娜的唔唔声也被扩大了许多倍,王沙涟又怕她听不见,干脆让人把直升机降在公园门口。走下来的不止有他和小卡琳娜,还有他的女儿蓝鱼。\r

不知何时许多人都从附近街道涌进决斗场,有协会的诸位大佬,UNGMC高级官员,某些关心此事的政府首脑,表明或隐藏身份的黄三角会成员,还有许多记者和普通围观人群,密密麻麻地在湖边围了半圈。一群愤怒的教徒涌进来,又有一群黏菌体城防部队盘旋在人们头顶。当然很快又多了许多维持秩序的人,副主任杨诙用大喇叭通知大家说:\r

“请各位不要靠近参战者,决斗还没有结束,参赛者中依然有人持有远程武器,如果你们有谁不慎被弹涂夫人射死,她将不负任何责任!”\r

卡琳娜还没看懂怎么回事,还在迷茫地环视四周,金丝艰难地单膝跪地,反而先朝王沙涟的方向高喊:\r

“你……破坏规则!!!!!”\r

王沙涟蛮不讲理:“我才不在意什么愚蠢的规则,你们的规则有法律效力吗?再说你们漏洞百出的规则里哪条规定我作为一个局外人不能抓个参战者家属助助兴?”\r

卡琳娜想都没想就把刀扔到地上:\r

“别伤害她!把她放开!!!!!”\r

黑人小教徒刚把黄鳝捞上来,转眼看见自己的大主教不杀金丝了,惊讶地睁大眼睛。王沙涟没把小卡琳娜放开,用枪指着她的太阳穴。窗户里的伶鼬大喜过望,穿上裙子对金丝大喊:\r

“太好啦!!!趁机宰了邪教头子!把刀捡起来宰了她!快啊!”\r

金丝弯腰把刀拿在手里,看了看四周,突然就往自己脖子上抹!卡琳娜吓傻了,急忙抓住她的手腕:\r

“你别死!!!你等会儿再死!!!你死了他杀我女儿怎么办!!!?”\r

“他——————破坏规则!!!”\r

“我知道他破坏规则!所以你先别急着死呢!!!”\r

金丝拿刀指着王沙涟:“我们好心让孩子们一起玩,你却撺掇你家小孩绑架别人家孩子!现在所有人都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一个何等卑鄙的东西!如果我要对小卡琳娜下手,我不比你机会多?我手下的黏菌体随便派个都能把她捆回来!本校长是这样的人吗?你认为我为了报复卡琳娜会做这种事!?还有你——”金丝回头指着伶鼬,“——你这个散发恶臭的下贱畜生给我闭嘴!”\r

金丝说完几乎一头栽倒在地,卡琳娜跪下来扶着她,金丝的刀尖几乎碰到卡琳娜的脖子,但她坚决不往回抹一下。王沙涟见金丝拼了命地往死里送,急得满脑袋汗水,心里早咒骂了一亿遍。伶鼬又开始哭喊,也不知道在骂谁,只说自己人生为何如此不幸,爱上金丝这么个废物还不如死了算了,说着又要拿匕首往肚子上捅。\r

“我要自杀了!金丝!看着我啊!快看啊!呃!!!你倒是看啊!!!哇啊啊啊啊啊!!!!”\r

猪蹄一巴掌把伶鼬抽成白痴,干脆把她手脚捆住,袖珍手枪直接捅进伶鼬的小骚逼里,上上下下进进出出地使劲搅,弹涂也参与进来,说声对不起,把自己的枪口也塞进伶鼬嘴里。她们的行为从窗外看得清清楚楚。\r

“我妈又拿屁股拱别人手呢!”小翎雁指着窗口说。\r

卡琳娜跪下来本是为了扶住金丝,结果发现自己也不太能站起来了,她们两人小肚子上都插着东西,分别是一截标枪和一把匕首。\r

卡琳娜高喊:“主办方在哪!?没看见有人扰乱战场秩序吗!?为什么不出来管管!?”\r

年迈的阿什利先生出现了,举着一只小话筒,通过小区广播对她们说:\r

“我没看到有人扰乱战场秩序,没有,根本没有!王先生不是参战者,小卡琳娜小姐也不是,他们之间的纠纷属于‘战场外界状况’,按照规则‘战场外界状况’不影响决斗本身。他们没有直接干涉你们的行为,你们的决斗依然处于正常进行状态,请二位女士继续努力,我很期待最终结果。”\r

金丝和卡琳娜对视一眼,她们深深地感到被这个老头耍了一把。\r

卡琳娜对王沙涟喊:“你要怎样才能放我女儿走!?”\r

“决斗结束的时候金丝活着!”\r

“我听说过你的经历,你有什么理由帮助金丝魔头!?”\r

“不关你事,我的经历你听说的可能只是凤毛麟角!我不再说一句话,我只想看到结果!!!”\r

金丝看见人群中又有几个挣扎搏斗的人被摁在地上五花大绑,非常厌恶地说:\r

“他们把Z叔叔和小柑妹妹也捆起来了,还有千惠子也是!我想不通为什么是沙拉王,他应该没理由……”\r

“宰了我吧。”\r

“什么?”\r

卡琳娜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r

“既然眼下又出现了新的抉择,我也没时间愤怒了,我从没有保护过小卡琳娜,唯独这次我想尽到母亲的职责。”\r

“你让我……杀了你!?”\r

卡琳娜点点头,两行泪水挂在她的脸颊上:\r

“一切都太突然了,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我为决斗付出了努力,付出了代价,我的付出终于获得的回报,赢的人明明是我!但现在是怎么回事?我没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我拥有的一切却反而要失去了!刚才有一瞬间我以为自己拥有了一切,现在突然又有人蛮横不讲理地要把我的一切夺走!为什么呀!凭什么!!!我还能怎么样?只不过默默地接受……”\r

金丝把刀递过去,卡琳娜摇摇头:\r

“我不敢自杀,我怕疼,我连给自己打针都不敢,唯一的特例就是把自己献祭给主人那一次……”\r

卡琳娜脱掉袍子,把赤裸的身体展现给金丝。金丝有些犹豫,刀子也不抵在卡琳娜的皮肤上。\r

“还犹豫什么?你也快没力气了吧?你的臂力减弱一分,你宰我的时候我就多一分痛苦。如果你还有力气把我脖子一刀砍断是最好的。”\r

“我试试吧……”\r

金丝也有些黯然,凑近卡琳娜的脸,突然对准她的嘴唇吻了上去!\r

“唔!?唔唔唔唔唔……………………”\r

卡琳娜一开始还挣扎,后来也放弃抵抗了,金丝摸着她的乳房,卡琳娜感到很舒服。金丝的舌头在卡琳娜嘴里搅了大约半分多钟才掏出来,两人都尝到了一些对方的血。\r

“呼……呼……你非要在宰我之前吻我吗!?”\r

“因为咱们的性器官都受伤了,摸上去不会有快感,所以就用这种方式使你放松。顺便一提,你的牙龈问题好像依然很严重。”\r

“你非要在吻我之后讨论我的牙龈问题吗!?”\r

金丝一笑,咂咂嘴唇。\r

“你还笑!你在我的教徒面前侮辱了我!”\r

“嗯?吻你的嘴也算侮辱?那这算什么?”\r

金丝一根中指捅进卡琳娜的肛门里,迫使她臀部后翘展示给所有观众!金丝的中指还大幅度进进出出。\r

“嗯……啊啊……”\r

“我不仅侮辱了你,我还把你强奸了!我要撕碎你的尊严,让你沉浸在肉体的快感中!”\r

“啊啊啊……把手从我身体里拿出来!魔头!你不配碰我!!!嗯嗯嗯啊啊啊啊……”\r

“果然,自从你的阴道变成人造的,你的主要敏感点就集中在了菊花上!怎么样舒不舒服?是不是快要高潮了?”\r

“啊~~~!!啊啊啊~~~~!你给我……滚!!!!”\r

金丝抽出手指,把伶鼬给自己缠的纱布解开,当成绳子反绑住卡琳娜的手脚。卡琳娜知道自己的最后时刻快要来了,她的内心有无法宣泄的仇恨,但这些仇恨也终将随她的生命而化为虚无。金丝绑好之后还在继续强奸她,用舌头舔她的肛门口,卡琳娜几乎被前所未有的舌技征服,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快感,但她一想到身后的人是金丝,就觉得这根潮湿的物体恶心了许多。\r

卡琳娜趴在地上,金丝左手三根手指转着圈地揉搓她的小菊穴,右手拿刀抵住她脖子。卡琳娜最终还是被折服了,心口如一地承认了金丝带给她的快感,并乞求金丝让她活着享受最后一次高潮,别玩什么刺激到临界突然宰杀的把戏,别让高潮在死后才迟迟到来,让别人看着自己无头的尸体在低级神经中枢的支配下做出空虚而无谓的高潮反应实在是一件可悲的事。\r

“好啊。”金丝嘴上答应着。\r

然而就在卡琳娜准备享受自己最后一次高潮的时候,就在最临界的临界点,金丝还是把手拿开了。卡琳娜已经没有尊严了,所有人都能看出她的绝望和渴望——从她疾速翕张着的湿润的菊穴看出。\r

“等等……嗯嗯嗯……金丝……这跟说好的不一样……”\r

“等你死了我再抽你小屁眼两巴掌,看你有什么反应。”\r

“魔头!!!我恨你!!!!!!”\r

卡琳娜娇喘着缩起脖子,被捆住的四肢剧烈挣扎着。她等待着自己的死亡,等了一会儿却没有反应,努力回头看了看,只听扑通一声,金丝把刀扔进了湖中。\r

………………\r

“这才是跟说好的不一样呐!”金丝笑着说。\r

“你干什么!!!!!?”\r

金丝向岸边高举双手,用最最后一丝力气喊出:\r

“我——————申请平局!!!!”\r

卡琳娜惊讶得不知所措,在大脑中迅速筛除一条条规则,规则里好像没提平局的事,她也从来没有过这种想法。岸边的阿什利先生好像也有些惊讶,杨诙问他:\r

“决斗允许平局吗?”\r

“我没考虑到这种情况,因为她们之前看起来是如此的不共戴天。不过既然她们参考象棋文化,那么平局就该作为一种结局存在。适合目前这种情况的无疑是‘协议平局’,一方提出平局要求,等待另一方同意。”\r

卡琳娜的所有快感都从下体不翼而飞。\r

“我怎么可能同意!?要不你杀了我,要不我杀了你,只有这两种可能性!我的三千万教徒只接受这两种可能性,她们绝不想看到我和万恶的金丝魔头达成妥协!!!”\r

阿什利先生说:“您误会了,主教夫人,平局不代表和解,只能说明战争双方旗鼓相当,战局难以有所变化,并不说明双方产生了友谊,这根本是两回事。”\r

卡琳娜当然知道这点,但也知道教徒们无法接受这样的解释,她们想要一个“结果”,而平局并不是“结果”!她们只想要鼓舞人心的胜利,或者激发仇恨的失败,而不是一次软弱的妥协,一句敷衍的“下次再战”!瑟米西沃安教会不是国家,没有良性的发展,三千万教徒都是通过极端情绪聚集起来的!更何况这次决斗之后很多年都不再有机会和金丝雀城针锋相对,狡猾的UNGMC一定会在平局的基础上促成一大堆和平条约,把金丝雀城和教会的关系渲染成尽弃前嫌亲密无间的样子!\r

金丝喊出那句话之后就像一坨破布似地颓然瘫倒在地上!卡琳娜有些急了:\r

“杀了我啊!随便拿什么东西杀了我!!!哪怕轻轻割断我的喉咙也好!你的体力不就像是海绵里的水吗!?再挤挤啊!!!你挨刀子之后还活蹦乱跳了这么久,别在这个节骨眼给我装死行不行!!!”\r

但是这次金丝好像真的撑不下去了,她把纱布解开之后从腿间的伤口流出大量血液,她不仅把卡琳娜的高潮控制在临界点,还把自己的死亡时间也安排得这么好。一群黏菌体急救兵背着“轻羽-1”飞行器盘旋在金丝上空,还有两个装备大马力“羽化-4”的女孩把沉重的急救仪器搬到旁边,但是决斗还没结束,她们不能触碰参战者。卡琳娜看着大股血液随金丝的心跳从她伤口中泵出,终于意识到自己面临着什么。她再一次被金丝强奸了,她的意志,她的选择权,她的一切一切,都被金丝狠狠强奸了!金丝甚至绑住了她的手脚,让她连自杀都来不及!她可以什么都不做,成为决斗的胜利者,成为失去女儿的母亲,但这不是她想要的!\r

“杀了我啊!!!谁能杀了我!!!!你,我命令你杀了我!!!!!”\r

她呼唤着黑人小教徒,小教徒只有冷漠:\r

“神皇陛下在说什么?魔头金丝的血马上就要流尽了!”\r

她看看金丝,气若游丝的金丝连意识也没有了!她看看小卡琳娜,小卡琳娜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王沙涟不是开玩笑的!她看看阿什利先生,阿什利先生正在微笑,正在享受这场比赛最最精彩的部分。\r

卡琳娜回想起十年前的博览会,自己也还是妙龄少女,如金丝般不可一世,当众烧死把教徒当做赚钱工具的经理团成员,教徒们是如此的簇拥自己,爱戴自己,那时的簇拥和爱戴是如此真实而触手可及,充斥着自己的灵魂,此时一想却又如泡沫般虚无缥缈,转瞬即逝……\r

卡琳娜用颤抖着的声音说:\r

“我同意平局。”\r

………………\r

数十只黏菌体急救兵俯冲到地面,把金丝和其他活着的女孩围起来,插上各种大小粗细的电线和管子,就地开始进行一系列手术。无数只长焦摄像机指向她们,企图一窥真正的金丝雀城医疗技术的究竟,但这些人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过了半分钟左右,一个穿着医疗工作服的女孩宣布:\r

“金丝校长脱离生命危险了!”\r

岸边响起无数令她不悦的欢呼声,也有愤怒的吼叫。王沙涟把枪收起来,蓝鱼扯开小卡琳娜身上的绳子。小卡琳娜刚被松开,顺手扇了蓝鱼一巴掌,转身扑到爸爸妈妈怀里,哭得嗓子都哑了,千惠子也和他们抱在一起哭。\r

金丝没过几分钟就醒了,虽然浑身还插着数不清的管线,但是神志非常清醒。\r

“平局?还是卡琳娜自杀了?”\r

“她没自杀,还被你绑着。”一个女孩说。\r

“黄鳝她们怎么样?”\r

“还在急救,脑部已经保护住了。”\r

卡琳娜放空了思维,看着对岸的女儿,只想赶紧把她抱在怀里。她伤得比金丝轻多了,只需要简单的救治就能恢复。卡琳娜看到主人和主夫人正在朝自己走来,领着自己的女儿,可叹自己这副赤裸而狼狈的样子,被捆起来也没法迎接他们……\r

然而就在下一秒钟,趴在地上的卡琳娜感到后背一阵彻骨而冰冷的剧痛!\r

“啊!!!!!!!!”她听到自己的女儿发出惊恐的尖叫声。\r

卡琳娜被踹了一脚,翻了过来,仰视上方,看到一副漆黑的小面孔,她本能地露出笑容,因为这是她最信任的部下之一,小教徒却跪下来,在卡琳娜的肚子上一通猛刺!\r

“……金丝魔头快死了……你却把她救活了……小米娅的死还有什么意义……所有人的死是为了什么……以战神瑟米西沃安之名惩罚一切助力魔头金丝的恶灵……”\r

卡琳娜的肉体和灵魂逐渐千疮百孔了,她只能默默忍受。就在她预感自己心脏即将被刺穿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枪响!黑人小教徒被射爆了上半个头,只剩下颌骨连在脖子上,暴露在空气中的舌头还在疯狂甩动着。\r

从破旧的货车车厢里爬出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孩,不是金丝的同学,而是金丝最后戳到半死不活的狙击手!卡琳娜把她也带上了,想让她在决斗结束后尽快接受急救手术。此时她却反而救了卡琳娜一命,扔掉狙击枪爬到卡琳娜身边,看到心爱的大主教还在喘着血沫,赶紧急救应该还能救得活。\r

“妈妈!!!!!!!”小卡琳娜哭着扑到她身边。\r

狙击手抚摸着小卡琳娜的脸,露出一个痛苦的微笑:\r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作为母亲的一面,你有一个爱你的妈妈。”\r

“别说话了!我去找人给你治疗!你救了我妈妈,你想要什么?统领军队?数不清的男仆?还是领一大笔钱去过自己的生活?”\r

小狙击手不再理她,俯视着卡琳娜的脸,捡起黑人小教徒的刀。卡琳娜知道她要干什么,胸部受伤说不出话,痛苦地摇着头。但是这些都晚了,小狙击手一刀刺进自己心脏,倒在卡琳娜身旁,瘦小的身躯蜷成一团,抱住她的一只胳膊。\r

“妈妈!妈妈!!!她死了!!!到底都是怎么回事!!!?”\r

“卡琳娜!!坚持住!!!我让金丝找人救你!!!”\r

金丝看到了刚才短短20秒钟发生的一切,看到两个大人和一个小孩跪在卡琳娜身边。金丝扯掉一些令她厌烦的传感器贴片,伸手让人扶自己起来,过来搀扶的是千惠子,看千惠子的眼睛刚哭过。\r

“我站起来了,你却倒下了。”\r

小卡琳娜跪倒在金丝脚下:\r

“求求您了!让她们赶紧救救我妈妈!!!”\r

“她是决斗结束后受的伤,而且是因为你们教会的内部矛盾,我有什么义务给她急救?就连UNGMC也没有!”\r

“金丝,金丝金丝,我知道你平常跟卡琳娜关系不好,但她刚才接受平局才能让你得到治疗对不对?而且看在黄鳝她们也活下来的份上,你先把她救活再说……”\r

“别这样Z叔叔,大男人给我一个女孩下跪算什么样子?”\r

金丝俯视卡琳娜的脸,卡琳娜的鼻子里正冒着血沫,她的肺被刺伤了。\r

“首先我要征求你自己的意见,想活就点点头。”\r

卡琳娜愣了好几秒才微微点了点。\r

“想活就好……”\r

金丝边说边踹开两具小教徒尸体,卡琳娜见状痛苦而愤怒地捶着地面。\r

“……你还别生气,我没打算白救你!我要让你痛苦,比现在更加痛苦,我要把小卡琳娜从你身边带走,把她关进金丝雀城,期限看我的心情,有可能关一辈子!哈哈哈!这条件怎么样?你要是继续点头,我就让人给你急救。”\r

卡琳娜转转眼珠,环视一下所有俯视她的人,再次点了点头。\r

金丝弯腰用刀割断她手脚上捆的纱布,不再看她一眼。\r

“绒蚊,隧蜂,给我把她也救活了!”\r

伶鼬三人从物业楼走出来,弹涂正要跟活下来的金丝拥抱,伶鼬顺手抽了金丝一嘴巴!\r

“你不趁现在宰了她以绝后患吗?她可是拿着反黏菌体武器呢!!!”\r

“决斗结束了,伶鼬,一切都已经结束了。”\r

“我知道结束了!所以我才想抽死你!!!你怎么……一举一动都不随我愿呢!”\r

小卡琳娜眼泪还没干,金丝粗暴地把她搂过来:\r

“但是你看,我把这小玩意拐过来了。”\r

“你把她拐过来有蛋用!!!”\r

“呼噜!”猪蹄说。\t\r

伶鼬一愣,点了点头,表情缓和了很多,捏捏小卡琳娜的小脸:\r

“回头我给你办个入学证明。”\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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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斗视频当天晚上就剪辑好了,并没有直接免费挂在视频网站上,而是被制作成一部电影,电影画面极尽精美,除了远程摄像机,隐藏摄像头之外,每个参战者的斩断圈上其实还藏着微型摄像头,全方位全角度把这场决斗记录的滴水不漏,除此之外不仅有背景音乐还有解说,中文版朗诵解说词的是黄蕉、文碍和UNGMC杨诙副主任,协会的人也参与了旁白的编纂。影片于UTC+8时区零点在全球同步公映,迅速填满所有银屏,上座率也是毫无疑问的100%,三个半小时的影片24小时不停地连播半个多月仍少有空座,创造了不少影视界记录,也让某些人大赚一笔。当然UNGMC是不缺这些钱的,阿什利先生只是想用这种方式对决斗加热宣传,协会倒是很珍惜自己那份收入,尤其是李之尚,他赔给了决斗场内的平民们不少钱。\r

人们同时也见证了金丝雀城高超的医术,面目全非的黄鳝和雪雁居然仅用一星期就被治愈得没留下一道疤痕!同时教会也有伤员被救治,最后自杀的小狙击手居然也被救活了!金丝雀城的生物科技先进得令许多人产生了怀疑,怀疑之余开始了天马行空的科学幻想。\r

“传说金丝雀城已经能让人死而复生了!”\r

“能不能让他们复活我二十年前死去的老爸?我还有一笔遗产没跟他清算!”\r

尽管金丝决斗结束30秒后就脱离了生命危险,但她还是被摁在病床上躺了好几天,期间只有伶鼬陪她,其他人一律不许见,然而伶鼬却又并不24小时总陪着她,一到晚上就要出去找男人,金丝闲得尾椎骨都发霉了,出院之前只能举着手机翻漫画看。\r

转眼到了11月底,博览会接近尾声,与此同时翎雁的生日也快到了,是11月26日。翎雁和艾丹虽然是一对双胞胎,哥哥艾丹却早产了两个月,在一架老旧的飞机上分娩出来,给他接生的是个茹毛饮血的原始人,脐带都是金丝用枪射断的,妹妹翎雁完全就是另一种待遇,在金丝雀城科研中心医院的手术室里由经验丰富的医生接出子宫,而且是完美的足月分娩。\r

金丝住院的时候兄妹俩被阿什利先生拐进UNGMC洋盐大楼里去了,一群人未经她妈同意就擅自给翎雁策划了宏大的庆生表演,请了许多世界顶级歌舞巨星或艺术团,演出将在海盐斗兽场内举办,将从晚上七点一直持续到十点,据说还会邀请一位对小兄妹至关重要的神秘嘉宾,在此之前没有细节透露出来。虽然演出策划时间短,但造势可毫不含糊,所有娱乐媒体都公布了演出海报,海报的最中心就是穿着超小号小动物学园校服的小翎雁。有人说这是变相的博览会闭幕式,弗朗西斯将军终止了这一谣言,本届活动将不会有公开的闭幕演出,他会在30日晚通过一个简短的视频演讲宣布博览会结束。金丝和伶鼬埋怨他们不提前跟自己商量,但是看到兄妹俩这么开心也就默默接受了。\r

………………\r

演出当天三岁的小翎雁神气极了,穿着小动物学园校服,白衬衫绿裙子小黑皮鞋,头发也染成紫色,耳朵旁边挂着蓬松的螺旋卷。刚过完生日不久的艾丹也不甘落后,穿着小西装小皮鞋,金黄色的天然卷发一翘一翘的,挽着妹妹的手,优雅而难掩兴奋地走上舞台。他们今天依旧拴着项圈铁链,只是链子没人牵着,像尾巴一样拖在身后,随步伐发出哗啦啦的响声。\r

“今天我三岁啦!!!!!!”小翎雁用清脆的嗓音对全世界喊。\r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四万多个欢呼声把她团团围起来。\r

第一个节目就是她和艾丹的双人恰恰舞,两人互相解掉铁链,随着欢快的音乐扭动细小的腰肢,像两个小精灵一样在圆形舞台上灵巧地转圈,柔软的丝绒短裙也随着翎雁的舞姿前后左右狂乱地摇摆。他们跳完一首将近五分钟的曲子,艾丹额头挂着汗水,翎雁脸颊也红扑扑的,向大家挥手致意。\r

随后就是各路国际巨星连环登台,潮流圈的观众们简直像狂欢一样,欢呼声在节目间隙不绝于耳,三个小时的演出过后,许多人甚至嚷破了嗓子!\r

在狂欢会的最后,UNGMC副主任达伦·阿什利步履蹒跚地走上舞台,两位壮年男子帮他抬上一只大蛋糕。艾丹和翎雁再次走上舞台,翎雁举起蛋糕刀。\r

阿什利先生说:“好女孩会和朋友们分享她的生日蛋糕,告诉我,翎雁,你想把蛋糕分享给谁?”\r

翎雁陷入思考,似乎不是排练好的。艾丹也和她商量起来,商量了半分多钟才有了结果。\r

“首先我想分享给爱德华。”\r

“听起来不错!那么,爱德华·库里南先生,如果你正在现场,你的朋友正在邀请你!”\r

弹涂飞也似地领着儿子从观众席第一排跑过去,在欢呼声的簇拥中登上舞台,盯着蛋糕流口水——真的流口水,差点滴到少女之液上。爱德华和兄妹俩拥抱一下,也和观众们招手致意。\r

阿什利先生掏出手帕借给弹涂:\r

“可怜的女士,你一定是饿坏了,但是这是给孩子们的蛋糕,我会给你准备一些多纳圈。”\r

“等等等等,连一口都不能尝吗!?”\r

阿什利先生指指翎雁:“为什么不问问蛋糕的主人呢?”\r

“我可以尝一小口吗小翎雁?”弹涂满怀希望地问。\r

“我非常想,但是如果每个带小孩上台的大人都要尝一口,我们就一点都没了!”\r

阿什利先生说:“亲爱的翎雁小姐,你是说你还会分享给更多朋友吗?”\r

“当然!下一个是和我一样来自金丝雀城的千惠子,她有时会很刻薄地对待我们,但我仍要邀请她,希望在她吃到蛋糕之后会对我们友善一点。”\r

千惠子并不需要“大人”领着,从斗兽场最远端角落独自一人跑下来,她也穿着同样款式的小动物学园校服,但是气质相比之下显得有些寒酸。她比兄妹俩年长了许多,上去之后也不客气,顺手就把翎雁的脸颊捏起来。\r

“嘿!!!你甚至不感谢我把蛋糕分享给你!!!”\r

翎雁也不知反抗,仰着脑袋用语言表达小小的抗议。\r

千惠子对着最前排挥挥手:“卡琳娜!!!”\r

翎雁说:“是的,卡琳娜是另一个刻薄的家伙,但她至少比千惠子好一点!她们好像相爱了,我可不认为她们能生出小孩。”\r

“喔哦,我告诉你这才是真正的刻薄。”阿什利先生指着她的脑门说。\r

小卡琳娜穿着崭新的天鹅绒兜帽长袍,脚也洗得干干净净,回头看看爸爸和两位妈妈,大人们让她自己上台。于是小卡琳娜踩着红毯走上舞台,向四面八方的观众转身行了六次待客礼,之后才走到蛋糕旁,站在千惠子旁边。\r

接下来的十多秒,气氛稍微有些凝固。\r

艾丹凑近话筒:“我还要邀请最后一位朋友,蓝鱼。”\r

一架F-219飞行器划过斗兽场上空,人们指指点点,装备飞行器的却不是黄蕉,而是她的女儿蓝鱼,蓝鱼降落到舞台上后,人们发现她的飞行器也略有不同,两个月后军方才公布,那是专为蓝鱼打造的F219-B。\r

“嗨……”蓝鱼很谨慎地跟小卡琳娜打了个招呼。\r

小卡琳娜有些害怕,也有些愤怒,但她把这些都熄灭在了内心深处,向蓝鱼伸出手,两个女孩握了握手,就连阿什利先生也松了口气。\r

“好了,现在就是小孩们享用蛋糕的时间了——请收起你的口水弹涂夫人,天哪谁说金丝雀城是最好的肉畜学校,她们把你送走之前就没解决一下你的唾液腺问题?”\r

“哈哈哈哈……”台下的金丝乐起来。\r

………………\r

把弹涂推下台后,阿什利先生清清嗓子:\r

“现在我想促成一些事情,我想请翎雁的教母,金丝雀城金丝校长,与小卡琳娜小姐的母亲,瑟米西沃安教会神皇卡琳娜二世主教,共同登上这座舞台。”\r

场下寂静了五秒钟。\r

“这真令人尴尬,我想我可能没有资格邀请她们,毕竟我对她们来说更像是反面人物。不过幸好我有一位朋友,我想请他作为代理人向两位女士发出邀请。拜托了,弗朗西斯将军。”\r

大肚子将军走上舞台,摸了摸千惠子的脑袋,然后看看观众席的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r

“晚上好,金丝校长,卡琳娜主教,我看到你们似乎对阿什利先生的邀请有些抗拒,这很不礼貌,我要求你们到我这儿来,我要求你们!这不是要挟,但我在你们最困难的时候提供过最急需的帮助,就算你们不重视别人的话,你们理应重视我的!”\r

过了五秒又没回应,大肚子将军掏出一把枪:\r

“滚过来让我射在你们阴道里!!!”\r

金丝连滚带爬地跑上台,卡琳娜得到主人同意后也走上去,像她女儿一样对六个方向行李。\r

阿什利先生轻快地说:“我听说最近你们两位在一场决斗后达成了和解,卡琳娜主教甚至要把女儿送到金丝雀城去留学,这是真的吗?”\r

“是的。”金丝说。\r

“但是还有人对你们的关系产生怀疑,我希望你们表现一下,比如握个手什么的。”\r

卡琳娜问:“为什么要在伶鼬女儿的生日上提这件事?”\r

“因为我想邀请一位特殊访客,我不想让她感到尴尬,如果你们仍旧不睦,她就会因难堪而拒绝出现。”\r

金丝有些好奇:“我们关系已经很好了,就让你说的那个人上来吧。”\r

翎雁也很好奇:“是的我也很想尽快见到她!我不知道还会有谁关心我。”\r

阿什利先生看向卡琳娜,卡琳娜感到气氛已经逼得她没有选择了,于是姑且伸出手,和金丝握了握。\r

阿什利先生亲自走下台,从人群中领出一位不起眼的少女,穿着棉裤和大红毛衣,凉鞋里套着袜子,梳着不起眼的马尾辫,手里领着一个路还走不流畅的小男孩,她干脆把小男孩背在背上,跟阿什利先生走上舞台。跟在她后面的还有一个年轻的维和士兵,也是深棕色皮肤,戴着UN的蓝帽子。\r

“……你们认为我很老?80岁的老达伦当然是个没用的糟老头子,但我可不是这里最老的!你们谁都不会相信,虽然她看起来很年轻,但事实上……”\r

“图林姆!!!乌库海克!”\r

金丝还没惊讶完,伶鼬先从观众席跑过去,把图林姆紧紧抱住。\r

“哇哇哇哇哇……”图林姆吐出一阵没人能懂的语言。\r

“哇——————”她的小孩也哭起来。\r

相比于伶鼬的惊喜,金丝更惊讶于这个小孩,她明明一百多岁了,她是怎么………………等等,难道是因为树林里的那次强奸!!!!?\r

卡琳娜有些不高兴,她本以为是什么大人物,结果请出来的是个原始人。她曾经给过图林姆很多物资,结果这个原始老太太居然帮金丝逃走了!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阿什利老头竭力想营造一种和睦气氛,在众目睽睽之下想从这种气氛中跳出来已经不太可能了。\r

同样满脸尴尬的还有小孩六人组,翎雁既不认识他们也不知道这对母子有什么特别的。\r

“她看起来一点也不酷”蓝鱼说。\r

阿什利先生说:“我将给各位介绍——图林姆!她生活在新几内亚岛的原始部落里,尽管你们不相信,她已经110岁了!!今天她还带来了她两岁的儿子!你们没听说过她?没关系,就连翎雁也没听说过。艾丹过生日那天我把金丝校长逃生用的飞机送给了她,现在我要告诉你们,图林姆当时就在那架飞机上!。道吗翎雁,她保护了你和你哥哥,她保护了当时正在怀孕的你们的母亲。”\r

兄妹俩懂事地走过去,把一大牙蛋糕端给她。图林姆抓起来就吃,吃了一口觉得不错,掰下一半塞给儿子,小孩吃了一口,立刻不哭了。两人吃得满嘴满手都是奶油,金丝用纸巾给她擦。\r

图林姆有些紧张,但也没那么紧张,走到卡琳娜面前,又是叽里咕噜一通发言,卡琳娜居然微微点了点头,能用简单的词语回复她。\r

乌库海克说:“祖奶奶感谢卡琳娜主教对部落的物资援助,尤其感谢她在三年前的事件后仍没有停止补给供应。”\r

金丝对卡琳娜说:“我也感谢你,没因为当年的事而报复他们。”\r

“我为什么报复他们?图林姆也是迫不得已。”\r

尽管卡琳娜没有半句好气,这已经是阿什利先生预想的最好结果了。\r

卡琳娜似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r

“说到三年前那件事,我有个东西想送给你。”\r

她向台下挥挥手,有个小教徒端着一个盒子走上台。卡琳娜把盒子放在蛋糕桌上让金丝打开,金丝打开一看,鼓囊囊的海绵里躺着一把FN57手枪,正是自己的。\r

“我的人在提米卡的河边捡到的,应该是你扔下的吧?”\r

“我们进城的时候为了避免被印尼军注意到,所以扔在草里了。”\r

“还给你,我保养过了。”\r

“谢谢。”\r

“不用谢我,我不是为了还给你才保养的,我本想找机会用这把枪打穿你的头。”\r

金丝双手握在手里,瞄准卡琳娜的脑袋,又朝她女儿瞄了一会儿,假装扣动扳机。\r

“绑!”金丝喊。\r

“弱智!”伶鼬骂她。\r

金丝拿在手里把玩了好一会儿,默不作声,回忆起来很多事情。她摸摸裙子兜,摸出一枚5.7子弹,压进弹匣里,装入枪膛。\r

“你,过来。”她对小卡琳娜说。\r

小卡琳娜走过去,金丝把枪塞进她的小嘴里,迫使她仰起脑袋,枪口竖直向下。\r

“真乖,真可爱,看你上半身这么短,说不定能从你下边穿出去?”\r

小卡琳娜听到这话膝盖一软,差点没站住。\r

“你看你妈对你多放心,我把枪塞你嘴里了,她也不过来救你一下。”\r

小卡琳娜也不挣扎,手指伸进袍子里,在小缝上一抹,伸出来给金丝看她的爱液,同时用舌头给枪管口交。这是肉畜专属的肢体语言,口交意味着促使对方射出来,给枪管口交就意味着想要吃那一发夺走自己小命的子弹了。\r

金丝当然没开枪,把枪留在小卡琳娜嘴里。\r

“送你了,用来自慰和杀人吧。”\r

“唔唔唔唔……谢谢!!!”小卡琳娜把枪吐出来激动地说。\r

翎雁急了:“嘿!嘿嘿!这是我的生日聚会!!!我的礼物呢!?”\r

金丝从兜里又摸了摸,摸出一个闪闪发亮的小发卡,别在翎雁脑袋上。\r

“我也想要一把枪!!!!!!!”\r

“翎雁!”\r

伶鼬拽了她女儿的项圈一下,小翎雁就不敢任性了。金丝蹲在她面前说:\r

“你现在还太小了,等你再长大点就会给你枪。”\r

“唔……”小翎雁点点头,摸摸脑袋上的发卡。\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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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柑视角)\r

从伶鼬闺女的生日宴会上出来,卡琳娜又回病房去了,虽然她快痊愈了,医生还要给她私处再“整容”一下,我跟死处男跟着她,当然还有小卡琳娜。小卡琳娜很兴奋,拿着金丝送给她的手枪,她妈妈慈爱地抚摸着她的脑袋,她也浑然不觉,仿佛车窗外的晚风拂过脖颈。千惠子也跟着我们,主要是跟着小卡琳娜。我们挤在一辆本来只能做四个人的出租车里。\r

死处男说:“我会把她照顾得好好的。”\r

“主人不用管她太多,她知道怎么照顾自己。”\r

“您不用担心,小动物学园有宿舍,每天也管饭。”千惠子说。\r

卡琳娜还是很担心:\r

“是吗?会住进小动物学园吗?金丝说要拿她当人质,我还想会不会是什么……漆黑一片的小屋之类的……”\r

我说:“那怎么可能,伶鼬已经给她办好入学手续了,而且她比别的学生更自由,据说周末可以出校门回家。”\r

“回哪个家?”\r

“回我们家。”死处男说。\r

“有主人和主夫人照顾,我也就放心多了。”\r

小卡琳娜说:“在学校还有千惠子呢!!!”\r

谁知千惠子这时才告诉我们:\r

“我……可能要离开金丝雀城了。”\r

“什么!?”小卡琳娜惊呼。\r

“经过这届竞技比赛,我也算是金丝雀城的明星小肉畜了,也意味着注定不会有人舍得花天价买我,就算舍得金丝校长也不会卖,所以把我关在学校里继续提升肉质已经没有意义了。金丝校长让我出去自己闯荡,给了我一笔钱,让我选择自己的生活,名义上我仍获得金丝雀城的保护,实际上我却不能进入金丝雀城。”\r

小卡琳娜的笑容逐渐僵硬,我眼睁睁地看到红豆大小的泪珠挂在她的眼角上。\r

我说:“我也会有整整一年不在金丝雀城,我要留在洋盐市生孩子。”\r

听见我不在,小卡琳娜更失落了,她爸却回头笑着说:\r

“你周末还可以回来跟我住啊~~~”\r

包括我在内的一车女性瞬间警觉了许多,连小卡琳娜也不哭了。\r

“怎么?你们什么表情!?难道以为我要干什么吗!?”\r

卡琳娜说:“我们当然不会胡思乱想,我只是有些好奇,主夫人不在的话,主人平常会如何……放纵一下自己呢?”\r

“撸管呗,我有上百G小柑十四五岁的视频,够我看一辈子的!”\r

我揪着他的耳朵:“亏你还好意思在亲闺女面前讨论自己撸管的事!!!”\r

千惠子也提议小卡琳娜说:“周末没事就在学校住着吧。”\r

“我想和爸爸在一起!!!”小卡琳娜坚决地说。\r

“那你可一定小心点。”我担心地劝她说。\r

“我才不用小心呢,我相信我爸爸!”\r

死处男得意极了:“看看你们猥琐的思维,不该感到羞愧吗!?”\r

“主人说得对,我们担心得多余了……”\r

快到下车的时候,死处男回过头来对卡琳娜说:\r

“要说担心也是我们担心你才对,你做出那种决定,不知道你的教徒们会怎么想,进一步讲如果她们对你产生怀疑的话,你们教会的经理团会不会趁机……”\r

“博览会最后几天主人多陪陪我吧。”\r

“嗯。”\r

“还有主夫人也是。”\r

“没关系我还在外面呆一年,经常有机会见你。”我说。\r

“但我不一定会继续留在洋盐市,我还要继续我们的征程。”\r

我问她:“什么征程?征服哪里?最后的目的地又在哪!?”\r

卡琳娜有些沉默,走下汽车。\r

“也许是走向我自己的灭亡吧。”\r

他们四个下车了,我却留在车上:\r

“今天晚上李裂叫我陪他睡,你们上去吧。”\r

死处男一脸没落,还想摸我手指头,我把车门撞上:\r

“你们一家三口多好,还带着一个儿媳妇,我还是别当灯泡了!”\r

死处男说:“是是是,因为我有小卡琳娜,你就光明正大地绿我。”\r

“没有小卡琳娜我照样绿你,谁叫你又短又软还老早泄呢!”\r

“成吧成吧,早点休息。”\r

“你们也是。”\r

我从车窗伸出左手手指头,让死处男摸一下。\r

………………\r

“嗯——嗯嗯!!!!!”\r

李裂拿了一把神经电流仿真刀,把我的小骚逼小屁眼一双白花花的肥奶子都剜掉了,还剜掉了好几遍,他还把我眼睛蒙上,害我以为他是真的刺进去了,用手一抹也确实又湿又滑,揭开一看原来只是一手的爱液或奶水。我又开始溢乳,说明我的排卵期又快到了,生理传感器也是这么显示的,预测从后天开始。\r

“叫什么叫!嗯?小母猪!?”\r

“裂哥哥别玩我了,小骚屄肿得快要坏掉了……”\r

李裂用六七十度的烫水撩洗我下面,把我烫得又是一阵嗷嗷直叫。洗得差不多了之后他才把阳具放进来,弄得我浑身又是一阵哆嗦。\r

……\r

一番死去活来的云雨过后,我和李裂躺在床上,身上又湿又热,被子也踢开了,李裂大刺刺地仰躺在床上,右手抽烟左手玩手机,我蜷缩在他身边,用嘴帮他清理阳具。\r

“行了行了,再舔我又该硬了,拿纸擦擦睡觉吧。”\r

我用酒精湿巾给他擦拭干净,给自己也抹抹,然后重新躺回枕头上。他的烟也抽完了,把胳膊伸过来,于是我就枕在他的胳膊上,硬邦邦的谈不上舒服。他平躺着,我侧躺着,我像一只粘人的小章鱼一样缠着他,左膝搭在他腰上,左手摸着他的胸肌。两人都不困,随便聊两句,事后的谈话语气也回归正常。\r

“金丝没发现你跟你爸有意识地帮助教会吗?”\r

“怎么没发现,她们又不是傻子。”\r

“那你怎么还活得好好的?”\r

“她还能把我跟我爸杀了不成?”\r

“也是……”\r

李裂放下手机,把胳膊从我脖子底下抽出来,大概是被我枕麻了。\r

“我们跟金丝谈过了。”\r

“谈过了!?”\r

“就是前几天你们去看电影那天晚上,达伦叫了几方的人在UNGMC洋盐大楼里开了个小会,说了两个多小时。有金丝跟伶鼬,有卡琳娜,有王沙涟,还有我跟我爸,然后还有几个协会的,旁听没发言。”\r

我隐约能想象出当时的场景。\r

“一开始伶鼬还不依不饶,后来也就谈开了,王沙涟直接给你家卡琳娜跪下道歉了,伶鼬还能说什么?我爸也把话说开了,说是为了给苹姐报仇才支持教会,边哭边说,应该是真哭了。”\r

“金丝怎么说?”\r

“金丝也给我爸跪下了,流着眼泪道歉,说自己当初不该杀死苹姐之类的……”\r

这我就想象不出来了:\r

“不是气得抽出手枪指着你的脑袋要崩了你?你给卡琳娜帮的忙够金丝死十回了吧!”\r

“没有,金丝确实跪下了,也不像装的,她也没理由装,我们又没真成功地弄死她。金丝说她从来没意识到我爸心里还藏着这么一份仇恨,感谢他在心怀仇恨的情况下还给金丝雀城雪中送炭帮过那么大的忙。金丝这话一说出口伶鼬也就不闹了,对我们客气起来。”\r

“会上还说什么了?”\r

“跟李家有关的就是这些,剩下的你就别问了,反正你想吧,如果不是事先私下聊妥当了,金丝跟卡琳娜怎么可能在演出上表现得那么和睦?从决斗结束到今天演出这段时间,你觉得很短吧,她俩应该交流了不止一次,那个会上有我,其他没我的时候她俩肯定也聊过,是不是达伦促成的就不知道了。”\r

“现在这样就好,她俩暂时和解了我跟我老公也松了口气。”\r

“对,她们会上还提到你了。”\r

“说我什么了?”\r

“都说了别问那么多!”\r

我捶他胸口:“都提到我了还不让我问!?”\r

李裂把灯一关:“睡觉,搂着心肝小橘子睡觉!我要是不把你照顾好,让你有个三长两短的,到那时候估计真有人要崩了我!”\r

“什么乱七八糟的!”\r

我放弃提问准备睡觉,李裂又把灯打开:\r

“你去给我拿杯水来。”\r

“你不是说照顾我吗!?”\r

“大的事我照顾你,这种小事总该是你们女孩应该干的了吧?”\r

“是是是,奴婢这就去。”\r

我一骨碌爬起来,穿上拖鞋走下楼给他拿水,回来时候看见他把被我打湿的小毛巾被撤掉了,这就是“好好睡觉”的意思,因为我总是欲求不满,毫无节制的话能玩到天亮。李裂歪着脑袋喝了水,我躺回到他身边,他把被子拉回来,一直盖到我脖子上。\r

“给我定个八点的闹铃,明天上午金丝有活动,你跟我一起参加。”\r

“好,设完了。”\r

“活动还是在海盐斗兽场,明天大风降温,看你今天穿的就少,明天穿我给你买的十字貂。”\r

“知道了。”\r

我又问:\r

“李少爷没别的吩咐,奴婢小柑就先休息了?”\r

李裂关上灯:\r

“没了,睡吧。”\r

………………\r

活动很奇怪,不是什么演出,不卖票,普通民众可以随意进出会场,不过也没什么人看,唯独各路记者们异常关心。这是UNGMC和协会举办的公开讨论会,还涉及了一些其他团体,李裂从洋盐市南区邀请了几位据说名望很高的“反金丝雀城人士”,这也是金丝安排的。场地中央摆了一张大长桌,还有一些话筒之类的。\r

“这位是何先生,他对金丝雀城有着较深的偏见。还有这位涂先生,也对金丝雀城乃至整个可食用人类产业表示不理解……”\r

这些人一旦获得发言机会,就发疯似地对金丝进行控诉,要不是头上悬着黏菌体安保士兵,他们一定会冲过去把金丝揍成金丝罐头。期间还有千八百号教徒入场,虽然也没闹事,只是找块观众席静静坐着,安保压力也肉眼可见地增加了许多。说到安保,千惠子和小卡琳娜决赛时的枪声来源至今都没查出来,感觉这事已经快被人淡忘了。\r

“……我以前就住在柠檬街上,跟我老婆一起住,有天晚上我们看见甜水八中那边着火了,我们开车过去看,结果谁知是你放出这些怪物!突然一大块水泥从房顶上掉下来,正好砸在我们车上,我们车漏油了开始着火,我老婆那边车门变形打不开,就这么活生生烧死在车里!而且……而且……那群怪物把她从车里拽出来,当着我的面……生吞活剥!!!”\r

他们对金丝进行控诉,金丝就这么听着,忍着,一言不发,也让伶鼬不要说话。十多个人控诉了三个多小时,不仅说自己,也说他们知道的别人的事例。\r

“一切都是我的错。”金丝最终说,“那时候的我太幼稚,也体会不到人世间的爱恨情仇,我擅自发动战争,剥夺了许多生命,包括曾经的甜水市民,包括在战争中牺牲的军人,我把痛苦和绝望带了给他们的亲朋好友,也就是在座的你们。那时候我想得太少了,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不可原谅,但是现在,我不是那时的我了,我也有了发誓珍视一生的人,那些因金丝雀城的建立而死去的无辜者,我在最漆黑无光的晚上能梦见他们。我一边听你们骂我,一边已经想好之后要做的一些事情,我要建立纪念碑,纪念因我的狂妄自大而死的人们,我要每年在碑前进行公开悼唁,尽管这无法使我得到原谅,我也要尽一切努力表达我对他们的忏悔。我会每年向你们支付赔偿金,对你们来说会很多,但我知道钱是最不能使人得到谅解的东西。为了展示我的忏悔,我将陆续向UNGMC分享一些当今适用的金丝雀城生物科技,尽管不能让死难者复活,但我希望这些技术可以救治更多饱受伤病折磨而濒临死亡的人……”\r

金丝说了很多,然后是伶鼬,再接着是作为黏菌少女代表的叶甲,她们没有半句不在表达发自内心的忏悔,伶鼬哭起来,受害者家属代表们也有的流下泪水,他们也许无法立刻原谅金丝,但他们此时已经难以像刚才那样继续激动地控诉了。\r

“你让我们怎么办……你给再多钱有什么用……呜呜呜……”\r

伶鼬递过去一些文件复印件:\r

“我们的补偿计划是这样的,关于金额的内容在第二页。”\r

“你给再多的……嗯?”\r

三分之二的受害者家属突然间就不哭了,哗啦哗啦翻看文件,我心想金丝雀城果然还是不缺钱,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叫事!然而有些人却不高兴了,他们不是受害者家属,只是单纯的“反金丝雀城人士”,不管他们的道德是真是假,他们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搞事,现在金丝服软了,他们的“事业”突然间失去了很多意义,这当然是无法调和的:\r

“虚伪!!!你以为人命可以用钱衡量!?你以为这些钱能抚慰受害者家属们的受伤的心灵!?”\r

“唉,小何,老涂,我们心里虽然不能原谅金丝,不过有些事过去就过去了,我老婆活着的时候就很宽容,她的在天之灵也一定不希望我的下半身沉浸在仇恨之中……所以有些事也不能太钻牛角尖是吧?”一位受害者家属这样说。\r

“什么!?你们!!你们!!!你们现在原谅金丝,总有一天她还会露出邪恶的面孔!她还会大开杀戒,杀了咱们所有人!!!别退缩啊各位,咱们要重新把她送上国际法庭!判她和伶鼬死刑!!!”\r

“最恨金丝雀城的瑟米西沃安教会都松口了,咱们这些小人物还能干什么?人生很短暂,我们不能沉浸在对逝者的悲痛中,生活还要继续过下去……”\r

一位有识之士说:“教会算什么!!!?也不过是另一个吃人组织!!!我不仅要消灭金丝雀城,总有一天还要铲除该死的吃人产业!!!”\r

“老涂!!!”\r

“没关系!”李之尚说,“我们认识到了这个产业带给世界的影响,也知道产业有百害而无一利,甚至也知道,如果不是金丝雀城的强大压迫力,如果不是《洋盐条约》的签订,人口买卖永远都是非法产业,只能一步步被打击殆尽。但是现在我们有幸站在光明的阳光下,我们只能以卑微的姿态谦虚地融入世界,努力不对世界产生负面影响,我们会珍惜这些机会,不仅不会招致你们所预想的人口拐卖率提升问题,反而还会致力于打击这些非法行为,帮助各国修订有关人口产业法律法规,严格区分‘商品人口’与‘合法公民’,不让半个无辜者流入市场被人交易!!!”\r

有识之士似乎还想反驳,但他好像把怒火暂时压抑了下去,我预感这事没完,没人因为李之尚的三言两语就改变主意。\r

大肚子将军又说了一些其他事,对这些记者们也算是很劲爆的新闻,不过和金丝的歉意相比都不算什么。将军宣布肉畜协会理事会将再增加两个席位,第九席为艾沃森·杰德尔的吸血蝠号奴隶船,第十席为斯蒂克·科斯林先生的新世纪奴隶交易所,包括其旗下子品牌“六柔肉食品有限公司”。将军还公布了一些尚未落定的计划,比如考虑到场馆的重复利用,十年后的第24届博览会可能仍会在洋盐市举办,从此以后洋盐市将成为人口产业的发源和象征地,所有支持并渴望参与的人们都可以聚集过来。十年后的事还很遥远,观众席上发出一阵不太洪亮的欢呼。\r

之后与会者们都得到了圣玛丽安娜租界内圣玛丽安娜租界内多个海鲜酒店的通用代金券,还能当筹码在赌场使用,很多人心满意足地走了。\r

我小声跟李裂说:“金丝是真的感到歉意了吗?她对自己杀过的所有无辜者感到抱歉?”\r

“有可能吧,我爸年轻时候也杀人不眨眼,老了之后心里总是不舒服,我估计金丝也是类似的心态。”\r

我想这也可能是艾丹和翎雁的功劳,虽然不是金丝自己的孩子,但是胜似自己的,看到小家伙们一年年茁壮成长,金丝大概心软了许多。如果我也有了自己的孩子,可能再也没法畅快地享用油炸小胳膊肘了,哪怕知道那些只是甜水45号,但毕竟会联想到自己的小孩。\r

………………\r

甜水事变死难者纪念碑当天下午就竖立起来了,可见金丝早有准备,我们吃完中午饭继续去参加活动,纪念碑被竖立在相对偏远的西区,就在通往金丝雀城的高速公路旁,纪念碑高15米,只有正面刻着一幅浮雕,右上角是愤怒的人群持武器向左下怒视,左下角是蜷缩成一团的金丝向他们跪下,浮雕下面用中英文写着一行字:\r

“当你成为金丝雀城的受益者,不要忘记因其而死的无辜者”\r

活动持续了一小时,很多市民和记者都前去参与,金丝没有进行长篇大论的演讲,她和伶鼬穿着纯黑的长衣长裤,跪在鲜花簇拥的纪念碑前,像浮雕里面刻的一样蜷缩成一团跪着,四肢着地,脊背高高地拱起来,她们两侧分别跪着步甲和叶甲,整个活动中没有黏菌体安保部队浮在空中。今天的活动被全程记录下来,通过各种媒体进行报道,社交网站上也充满了讨论。\r

“金丝校长道歉了!!!”\r

“据说死难者家属还有高额赔偿金可领?”\r

“一辈子吃穿不愁了吧……应该说是好几辈子?”\r

“金丝校长道歉了,也就证明她不会再发动战争了吧?就是说世界终于不用笼罩在金丝雀城的阴影中了!”\r

“天真!婊子永远是婊子,再过一万年也不会变成圣人!”\r

“小金丝好萌好可怜!在以后的日子里要快快乐乐的哦~~~”\r

“还有喜欢金丝的!?卧槽真尼玛恶心!”\r

“金丝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样说她!!!”\r

“虽然我不觉得金丝萌,也许我们应该换一种角度看,明明手握毁灭世界的力量,却只杀死过几百人。”\r

“据说死了好几千!”\r

“官方数据甜水事变死难者和阵亡士兵总计941人。再说就算好几千,那也至少没毁灭世界对吧?”\r

“你们这群王八蛋,等你爹妈让金丝杀了希望你还能这么说!”\r

“呵呵原来是喷子。”\r

“……”\r

我心想这世界上居然真有替金丝说话的,她的不老的相貌恐怕是一大因素,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肉食产业的普及使民众对同类的死亡习以为常,据说本届博览会的参展人次为4100万,与之相关的电视节目、刊物和网络视频的全球受众多达56亿人!这些人是厌恶还是饶有兴致?我无法想象一个从未接触过杀人行为的普通人是以什么表情看一场格斗赛直播的,金丝用压力迫使这些节目播上电视,但总不能让黏菌少女飞到全世界每家每户揪着里面的人的眼皮让他拨到那台去看!当然一开始可以解释成好奇,但是此时博览会临近结束,网络视频的每日新增点击量依然有增无减。我隐约还记得我第一次看到有人被杀时候的情景,也记得第二次,但不记得第三第四次,因为已经习惯了。现在全世界的普通人正在经历同样的过程,他们中的很多人迅速习惯了这些场景,不能说他们变得邪恶了,只能说他们用自己的理论把这些东西列入了自己道德标准所允许的行列里。他们强迫自己不再认为宰杀一只食用少女是残忍的举动,强迫自己不再认为金丝是个邪恶的东西,如果全世界都保持这样一种气氛,我们的下一代将毫无转变过程地接受这些东西,就像艾丹,就像翎雁,就像小卡琳娜,在他们眼中的世界里,人类本来就有可食用和不可食用之分。\r

我也看着跪在纪念碑前的金丝,我不认为她在向任何东西道歉,她得意地篡改着对道德的定义,强奸着全体人类的思想,像撕碎处女膜一样撕碎他们的灵魂。\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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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酒店开了间房,把死处男也叫了过去,当然李裂的房间本来就是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不过我住腻了,找了一间服务周到的爱情旅馆。这是个昏暗的小套间,外间是沙发电视,里间则有粉色的氛围灯,桃心形的大床,透明的淋浴间,一整排崭新的假阳具,这间屋子里的一切都在努力激发客人的性欲。\r

“来啦?真慢!真好意思让我等你!”\r

死处男卡着约好的时间点来,我已经等他半个小时了,李裂也有些不耐烦,坐在床上抽了好几支烟。\r

“抱歉抱歉,没找着这地方,让你们久等了……”\r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说:\r

“情况也和你说过了,今天是我的排卵期,传感器显示有一枚卵子正在我的输卵管里乱转,当然上个月我子宫已经修好了,只是忙厨艺比赛的事把排卵期错过去了,不知不觉又过了一个月,我想必须抓住今天这个机会。虽然李裂想让我给他生孩子,我也一直表示同意,但是临到事前我才突然有些后悔,毕竟我是你最爱的人,咱们在一起这么久却不曾有过儿女,我的子宫治好了却又要怀上别人的孩子,我又决心只怀孕一次,实在觉得你太可怜。”\r

死处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希望:\r

“小柑……你是说……”\r

“嗯,我今天把你叫来就是为了最后再考虑一下,我的孩子的父亲到底是你还是李裂。”\r

“真的!?选我吧!我才是最爱你的人!想想咱们一起走过的这些年,想想当初刚认识你时的事情,那时候还约好了你要给我生孩子,要不是你子宫中弹的话,咱们的小孩现在已经十多岁了……”\r

“别说这些没用的了,是我考虑,不是你,你不用给我提意见。”\r

死处男闭了嘴,他很听我话,两个男人时不时也在对视,我不关心他们用眼神交流着怎样的信息。\r

“脱衣服吧。”\r

我自己一边脱衣服,也一边给他们下了脱衣服的指示,死处男又肥了不少,可见博览会上没少吃,肚子上的肉垂下来,像帘子一样遮住了短小包茎的JB,他本来只是短小,并不包茎,但被我咬掉一截龟头之后,外面的包皮就相对比较长了,此时也分不清是不是在勃起,充满脂肪的包皮一圈一圈的,就像在大肥腿之间塞了个田螺一样。相比之下李裂已经硬了,之前透过沙滩裤就能看出他已经硬了,黄瓜般粗细,白得像根蒜泥肠。\r

“你怎么没硬起来?”我问死处男。\r

“那个……”\r

我看看镜子里的自己的身体,也算得上标准的前凸后翘了,乳晕也是很可爱的粉红色,阴部除了有不多的一小撮阴毛,别的部位还都是少女般的浅粉浅白色,腹部和大腿也没有多余的脂肪,脸蛋按说也应该是男人梦寐以求的那种。我今天很兴奋,爱液怎么擦也擦不完,干脆也不管它了。\r

“看见我的裸体你就一点反应也没有?你就对着我14岁的视频撸管去吧!”\r

“没有没有!就是……刚才找不着路有点着急,对对急的,现在还没缓过来呢……”\r

“过来时候洗澡了?”\r

“洗了。”\r

我弯腰闻闻死处男的小田螺子,有种什么东西发酵的酸味,不禁露出厌恶的表情。\r

“再洗洗去,顺便暖和一下。”\r

“好好!!!!”\r

死处男去洗澡,我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李裂又在玩手机,百无聊赖的样子。\r

“那个……抱歉啊,我不是反悔,只是想到我和他在一起的这些年……”\r

“没关系,就算反悔也没关系,我不强迫你为我做任何事,我尊重你的决定。你们才是幸福的夫妻,你能陪我一个多月我已经很满足了。再说我也有想向你道歉的事情。”\r

“是说……什么?”\r

“我发现自己起初认识你的时候,只是在寻找苹姐的影子,我也确实找到了,逐渐麻痹自己,使自己满足,告诉自己这就是另一个苹姐。但是我意识到这样不对,你是小柑,你是你自己,我看到你为厨艺比赛奔波忙碌,看到了你独有的那一面,我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愚蠢。我开始观察你,发掘你的美好,每发掘一层,就让我对你着迷三分,直至现在我才敢说,我爱的不是某个人的影子,而是实实在在坐在这里的你。”\r

我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扭过头去抿着嘴。\r

正在春心荡漾着,死处男突然湿淋淋地出来了,我一看表才一分半,一脚把他踹回浴室。\r

“滚回去重洗!”\r

死处男进去了又不知道洗哪,光会站在花洒底下挠脖子,我叹了口气,光着脚走进浴室。\r

“啊?你怎么也进来了?也一起冲冲?”\r

“你来之前半小时我就冲完了!先把水关上,你背上多久没搓泥了?”\r

“没两年吧……”\r

“手别乱动,往两边伸开!”\r

我拿搓澡巾打上沐浴液,在他后背腋下大肥腿上一通狠擦,然后专门把大腿根肥肉里夹着的地方用硫磺皂洗干净。\r

“你表面积太大了我不可能都洗到,耳朵之类的我也够不着,剩下的你自己洗吧,不洗够20分钟不准出来。”\r

“嗯嗯我自己来吧,让你帮我洗澡真过意不去……”\r

“不不是我应该反思,我关心你不够,我作为家里的女主人早该定下一套卫生标准……”\r

我从浴室出来,擦擦脚底板,爬到床上去。李裂正在看电视,电视里正在重播金丝向死难者致歉的新闻。\r

我转过身背对李裂:“给我身上也化化妆。”\r

死处男隔着玻璃说:“要备孕就别抹身上了。”\r

李裂却从包里拿出化妆盒:“这是金丝雀城产的零刺激化妆品,我特地跟金丝要的,据说伶鼬备孕的时候都敢用,健康方面的事谁敢说比她老公更权威?我猜你今天想补补妆,所以全套带来了。”\r

“哇!你真好!!!”\r

“想涂哪?”\r

“上次你给我弄的不错,这次还是你弄吧。”\r

“那就还是先从臀部开始吧。上半身趴下去,臀部翘起来。”\r

李裂往我肚子下面塞了两个枕头,让我趴得舒服点,我感觉有两只手在屁股上抹来抹去,涂上了一些东西。\r

“说实话,你的臀部,不是很好看。”\r

“为什么呀?”我有些伤心地问。\r

“形状很好,比一般的亚洲女性更圆润,但是肤质很糟糕,还有发炎的毛囊。”\r

“我有发炎的……毛囊!?”\r

“这很正常,所有人都有,但很少有人能关注到自己的背面,除了小动物学园或者圣玛丽安娜养殖船那些高档小畜牲。我说不是很好看,也是相比她们而言的,她们能把全身皮肤呵护得像婴儿一样。”\r

“嗯,就连卡琳娜也是,但她应该没钱买高档护肤品,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r

“就先不说她们了,人的外观有瑕疵再正常不过,化妆的目的不也就是弥补这些瑕疵吗?比如这里有个发红的小毛孔,稍微用点遮瑕膏把它盖上……臀部最尖端可以用一些腮红,显得小巧可爱……所有产品都是防水的,不用担心会蹭掉,我都替你试过了。”\r

“你在谁身上试的?”我有些吃醋地问。\r

“随便叫了个小肉畜,我没对她干别的。”\r

“我都被你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r

“我总要看整体效果嘛!把自己弄湿点,挤出点水来。”\r

我都不用摸,下面一缩就感到有爱液流出来,他用小拇指沾一点,小心翼翼地涂在阴部周围的皮肤上。\r

“嗯,差不多就是这样了,现在的你又可爱又魅惑,任何性取向正常的男性看见你的这副样子都会忍不住对你做出失去理智的举动。”\r

“那么你呢?”我回头问他。\r

“今天你才是主角,我尊重你的选择。”\r

我闻到一股香水味,同时感到小菊花稍微一凉。\r

“你抹我哪呢!?”\r

“嘿嘿嘿,抱歉没跟你说一声,吓着你了。”\r

“那倒没有……”\r

“臀部这样就很完美,我再给你化一下胸部,不是说不漂亮,只是给你增增色。”\r

我翻过身,让他触摸我的胸部,尽管他根本没用力,我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r

“小柑,你是个完美的女孩。”\r

这就是他对我的娇喘的回应,哭笑不得已经不足以形容我此时的心态了。简单的化妆之后,他又帮我身体各处涂了一些淡香水,我问为什么几乎闻不到,他说等我一会儿体温上升之后就会比较明显了。\r

“我才不会体温上升呢!”\r

我跳下床,站在两个相对的镜子之间看自己的身体,感觉身体仿佛回到了十几岁时鲜嫩欲滴的质感,别说男人,就连我自己都忍不住想对着镜子舒服一次。李裂把化妆盒收起来,远远地欣赏我的身体。正在我想入非非的时候,死处男又出来了。\r

“洗干净了?”我一脸淫笑地问他。\r

“这次绝对洗干净了……哇!你比刚才还漂亮!!!”\r

“你说说我哪漂亮了?”\r

“脸上……好像没变化?那就是身上?”\r

“具体来说呢?”\r

“我也不知道……”\r

“迟钝!!!过来吧!啧,把你鸡巴毛上的水珠擦干了再过来!”\r

“哦哦哦哦!”\r

死处男站在我面前,不知为何依旧散发着少许体味,当然我也习惯了,面对着他坐在床沿上慢慢调情。\r

………………\r

“怎么还没硬起来?是不是我魅力不够啊?”\r

“不是不是……可能是刚洗完澡有点凉吧?”\r

我已经把空调开到最热了,死处男看起来并不冷,而且脑袋上还有汗。我知道他性功能确实是有些问题的,或者也不能说是问题,只是不能像别的男人那样随时进入做爱状态,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不是说我想要他就能给我,必须要正巧赶上他某日某时状态不错我才能和他亲昵一下。但是我不能等他,女孩的排卵期转瞬即逝,错过今天又要等下个月了。\r

我戴上乳胶手套摸他的小田螺子,摸了半天也依旧没硬起来,毕竟他不像别的男人一样有敏感的龟头,要怪也只能怪我一口给他啃掉了。我有点着急,死处男更着急,他越着急越难以进入状态,我尽可能耐心地引导他,也在想办法让他兴奋起来。\r

“别急,要不然你躺床上?你躺床上抱着我,我给你慢慢舒服。”\r

两个男人又开始眼神交流,也不知道在交流什么,李裂又去外间看电视,我把他送到门口,小声说了句:\r

“一会儿叫你你再进来。”\r

“嗯,我随叫随到。”\r

关上门,床上只剩我们俩,死处男稍微不那么紧张了,但情况也没有明显好转。我蜷缩在他的大肥肚子旁边,让他搂着我的肩膀,我则是继续用手摸他阴茎,摸了半天依旧软绵绵的没有起色。\r

“我从前天开始让你别撸管你听话了吗?”\r

“我……听了啊!”\r

“蒙我没用,实话实话吧。”\r

“昨天晚上撸了一管……”\r

“唉,没事,也没事,咱俩互相舔舔试试。”\r

我骑到他脸上,上身也趴在他肚子上舔他J8,含住包皮使劲把里面的东西往外吸,半天才用舌尖舔到一根细小柔软的东西。他也很卖力地舔我,我也能感到他的力度,但是不知为什么就是没有舒服的感觉,就像隔着一百层避孕套。\r

“抱歉小柑……我还是不太行,感觉就像隔着一百层避孕套……”\r

“咱俩真是一对儿,连感觉都一样。”\r

我们又试了五分钟,实在没有太多进展,于是我也不再费劲,重新和他并排躺着。\r

死处男说:“你今天其实挺好看的,我真想看你被我插得嗷嗷叫的样子,可惜脑子和下边不太同步,是我的问题……”\r

“没事,陪我说会儿话吧。”\r

说话之前我们先吻了对方一下。\r

“你舌头也是甜的?”\r

“对,这是接吻口香糖,吃了之后唾液能保持几个小时的香味,我吃的是橘子味的。”\r

“你身上也挺香,还有股奶味。”\r

“我有泌乳症你又不是不知道。”\r

我们仍在互相抚摸生殖部位,而且绝不算是轻拿轻放,虽然死处男的阴茎短小,按道理说手指头总不比别人的细,但我就是对他的抚摸没感觉,也没有分泌出更多爱液,我知道这不光是他的问题。\r

他在我耳边问:“舒服吗?”\r

我难为情地摇摇头:“是我的问题。”\r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沉迷于与别的男人进行性感带开发游戏,把我的“口味”开发得越来越刁钻了,就算他把两根手指插进去我都没有明显的快感。他有些沮丧地想把手拿走,我握住他的手腕。\r

“再摸摸我吧,虽然谈不上舒服,但是能被你摸挺高兴的。”\r

“我也是。”\r

“还记得西郊那片林子吗?就在你家小院门口,里面还有条小河,当时咱俩才刚认识没一礼拜,我就许下为你生孩子的诺言,后来怎么就没再提起了呢?其实把我子宫治好的技术没过两年就有了吧?”\r

“我知道生小孩很痛苦,我心疼你。”\r

“这算哪门子理由,讨我开心?”\r

“我是说真的!”\r

“对了对了,刚才给你洗澡的时候我突然又回想起了曾经的事,我刚断了右手又没装上假手的时候,掌握不好平衡,很多事都不习惯,就连洗澡也要你帮忙,你就用手打上沐浴液给我从头搓到脚,我像鱼一样滑不出溜的在你肚子上蹭,记得不?”\r

“别说洗澡,上厕所我都帮过你!你在马桶上坐不稳,左手必须扶着脸盆架,上完了也没法擦,弯着腰让我给你……”\r

“啊啊啊闭嘴闭嘴!!!!”\r

“有什么不好意思?别说那时候,现在你有时候上厕所忘带右手不还是我帮你擦吗?”\r

“那是你蠢,你把我右手带过来不就成了!对了你抽我两下。”\r

“怎么抽?”\r

我转过身背对死处男。\r

“他们说我屁股还算敏感的,你打两下试试?”\r

死处男真抽了两下,感觉抽得生疼。\r

“也不是真抽屁股蛋子,就是……比如顺便抽我阴唇之类的……”\r

死处男也真试了几下,啪啪啪地狠狠拍我小骚屄,结果仍然不理想,何况就算我有感觉了,他那边状态不佳也没用。\r

死处男说:“要不然你用脚碰我试试?前一阵卡琳娜用脚给我弄的挺舒服,没几秒就射了。”\r

“没几秒就射了还好意思说!”\r

不过这至少比硬不起来好,于是我果然试了试,我本来想用两只脚弓夹住阴茎上下撸动,结果发现只能夹住一截包皮,于是也没办法了,单脚踩住他的大肉虫子转着圈地揉,有几秒钟确实产生了效果,还真被我踩硬了,硬起来虽然没有李裂那般宏伟,但也算不上短小。我赶紧骑到他腰上,结果还没插进去就又软了。我用手撑着枕头,就这样俯视着他,他也仰视着我,我们就这样互相对视着,我们的脸笼罩在我的长发的阴影下。\r

“哈哈哈哈……”不知为何我突然乐起来。\r

“哈哈,笑什么?笑话我?”\r

“不是不是,我也不知道……哈哈哈……就是觉得咱俩好玩,真不是笑话你,你摸我我不也跟木头一样?”\r

“要不咱俩就这么动着,你假装浪叫,我看看我能立起来不?”\r

于是我果然在死处男身上摆动腰肢,他也上上下下地顶我。\r

“啊……啊啊……死处男不会轻点嘛!?人家的小骚屄都快被你插烂掉啦~~~~!!!”\r

“不行,还是没感觉。”\r

“亏我演得这么像,你再陪我跳会儿啊!”\r

又跳了一分多钟,两个人汗出了不少,唯独生殖部位依然毫无作用,我干脆也不动了,翻下来继续陪他躺着。\r

“呼……呼……累死我了!现在你真比以前沉了不少,把你往上顶几下我腰都酸了……”\r

“嘿嘿嘿,你也肥了不少,但是我骑着软和!”\r

“舒服吗?”\r

“不舒服,但是开心。”\r

“小柑……”\r

“死处男!”\r

“你是不是今天也状态不佳啊?”\r

“也没准,里边半天挤不出水了,我叫李裂进来试试?”\r

“对对,你先试试。”\r

“李裂!!裂哥哥!!!进来吧!”\r

李裂走进来,依然挺着勃起的阳具。我还躺在死处男身边,他走过来弯腰看看我私处,半点淫水没看到,大概纳闷这两人刚才浪叫半天是过什么家家呢。我被死处男一说,也真有点怀疑自己今天不太敏感。\r

我依然和死处男面对面躺着,突然觉得李裂的手伸到我双腿之间,于是我稍微抬起上面的腿,给他留出一条缝隙。突然李裂的中指在我小缝上一抹,我没有半点心理准备,身体稍微蜷缩一下,在死处男的脸上吐出一声带着橘子味的娇喘。\r

“嘶……嗯~~~~~~~”\r

与此同时我的左手里好像有东西跳了一下,死处男居然兴奋了!\r

“我还是有感觉的。”我对他说。\r

“我也好像……有点……”\r

“我接着用脚给你弄吧。”\r

“好,好!”\r

死处男靠着床头坐起来,我和他面对面坐着,坐在床尾,用手向后撑住身体,用脚撩拨他的阴茎。李裂站在我身后,双手挑逗我的乳头,死处男的视线停留在我的叉开的双腿之间,我也低头看了看,那地方又挂上了新鲜的爱液。\r

李裂从包里拿出尿不湿。\r

“今天不用了。”我对他说。\r

“尿脏了怎么办?”\r

“反正一会儿也要洗澡。”\r

死处男说:“我知道你阴蒂也缺了一块,应该很难会有潮吹吧……”\r

李裂又站到我身后,一只手探到我大腿之间,他的中指就像自带快感发生器,也不知道抠了一下我哪里,只听下面吱溜一声,随即我的身体直接僵住了。我连娇喘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其他生理反应也还尚未做出来,却先有一股潮水被他的中指带出体外!\r

“噗嗤!”潮吹液从我下体喷出来,浇在死处男的肚子上和阴茎上,也浇在我自己脚上。\r

我呆呆地和死处男对视小半秒,突然猛地把两条腿夹起来,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手肘一软,要不是有李裂扶着差点向后栽下床去!\r

“嗯嗯嗯嗯嗯~~~~~~~~~~~~~~~~~~~~~~~~!!!!!!!”\r

我的迟钝的身体在射出一股潮水之后才珊珊迎来其他的一系列高潮反应,在自己的尿液中蠕动着腰肢,良久才平息下来。我靠在李裂的大腿上,他的阴茎拍打着我的右脸。在慌乱中我隐约踢到一个也有些硬的东西,死处男面对着高潮的我居然兴奋了。\r

“呼……呼……”\r

李裂在我耳边说:“还想要的话把腿张开。”\r

我想都没想就听话地张开腿,他又把手探下来,然后又是不知往哪狠狠一撩,我又差点忍不住喷出水来!\r

“啊啊……等等等等……慢慢玩我……别老一下就把我弄得死去活来的……”\r

“我当然也想慢点玩,谁叫你这么骚呢?别废话了,接着尿吧!”\r

李裂在我小骚屄上狠狠一拍,我又忍不住一缩会阴,又是一小股潮水浇在我和死处男之间的床单上。\r

“啊啊啊啊~~~~~~~~~~~~~~~~~~~!!!!!”\r

我不再往后靠,干脆向前一扑,抱着死处男的脖子。\r

“啊啊啊……你还没硬起来吗……我已经要……要……呃!!!!!”\r

李裂狠狠抽了我臀部一巴掌,然后突然跳上床,把我腰部提起来,阴茎往我小穴里猛然一顶,几乎把我小命都给顶掉了!\r

“呃呃呃……!!!”\r

我翻着白眼看着死处男,死处男沉默而又兴奋着,粗壮的阴茎抽插在我的身体里,我瘫软得没有半点主动权,李裂每下插入都想要把我推下万丈悬崖,我也只能紧紧抱住死处男的脖子以求一丝安心感。死处男确实兴奋了,我知道他这时候一定会兴奋,他喜欢看我被干得嗷嗷直叫的样子,不管我是被他自己还是被别的什么人干!我把他抱得更紧了,前后摇摆的乳房拍打着他的胸口,沉浸在快感中的我把每块根肌肉的颤抖都传递给他,让他知道此时的我是多么愉悦。\r

空气里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甘酸气息,不只是我的体液,还有李裂给我涂的不知什么味的香水。我已经被自己的体味催淫了,陷入了无法自拔的循环。\r

“啪啪啪……”李裂的腹肌疯狂拍击我的臀部。\r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喉咙也仿佛不属于我了,止不住地发出令他满意的娇喘。\r

“换个姿势!”\r

李裂跪坐在床上,把我翻过来,让我双脚搭在他的肩膀上,胳膊抱着我的大腿,阴茎继续抽插我的小淫穴。我枕着死处男的大腿根,一根半软不硬的J8顶着后脑勺,我用迷离的眼神仰视他,他看起来有些没落。\r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r

随着李裂的抽插,我的乳房也感到越来越胀,李裂用力一挤,两股乳汁从我乳头喷出来!他的阴茎抽出来奶水就停止喷出,他再狠狠插进去就又喷出一小股,也不知道小穴被插和溢乳有什么关系,插得越狠喷得越高,最高一次直接滋进死处男的眼睛里!\r

“啊啊啊啊~~~~!!!!!”\r

“站起来,我抱着你。”李裂说。\r

我没力气站起来,几乎是被他拽起来的,我张开手和他拥抱,他却不抱,把我转过来,使我背对着他,双手抱着我的大腿,又是这种抱小孩撒尿的姿势,我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下沉的臀部再次顺利插在他的阴茎上。\r

“嗯~~哼~~~!”\r

我和李裂的性爱十次有九都是这种后背体位,我可以说他喜欢我的背面,但也可以解释为他不想看到我的脸。他的臂力却是值得我放心的,就算我在上面挣扎,摇摆身体,他也会把我举得纹丝不动。\r

“嗯~嗯~嗯~嗯~嗯~~!!”\r

我最受不了这姿势,他的龟头一下一下蹭着我的阴道前壁,挤压着我的膀胱,再加上这种羞耻的举着小孩撒尿的姿势,我感到真有股什么东西要喷出身体!下垂的左脚偶尔碰到什么物体,原来是死处男的阴茎,此时此刻他倒是硬起来了,正抬头看着我,看着我的双腿之间,看着我被抽插的部位,也时不时把目光上移看我的脸。他的表情越发没落,我有些不是滋味,用脚心蹭他的残缺的龟头,也试图给他一丝快感。\r

李裂突然狠狠插我三下,我感到宫颈都被他撑开了,被刺激得夹紧双腿向后仰头,脑袋靠在他脖子上,腿却是夹不住的,被他双手掐得死死的。\r

“不行了……我又要……啊啊啊……”\r

“我还没射,给我忍着!”\r

“真不行了……啊啊啊啊……有点快要……快要……”\r

李裂反而不动了,我心里一急,用力往后拱他的腹肌,主动把他的阴茎含进小骚穴深处。不经意间我又看到了死处男的表情,大圆脸上似乎挂着两行眼泪。\r

“别停!骚货!就这么扭!”\r

“啊啊啊啊……奴婢小柑要泄了……李公子快射进来吧~~!”\r

“这么想要就赏给你,小屄夹紧了接着!!!”\r

李裂又顶了三下,他可能把整个龟头都探进我子宫口了!我再也忍耐不住,用尽全力死死夹住这根东西,与此同时感到有滚烫的液体喷进子宫,打得子宫壁生疼,不一会儿就满得发胀了!\r

“嘶!嘶!!”\r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

李裂把阴茎抽出来,我的小穴“啵”的一响,瞬间紧紧夹起来,与此同时又是一股尿液喷出,浇在死处男脸上。\r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

李裂把我扔回床上,我浑身仍在剧烈痉挛着,看着泪流满面的死处男,忍不住也哭起来,哭了两秒才想起来他脸上绝大多数液体是我尿出来的。我的子宫里裹着一腔新鲜浓稠的精液,被子宫壁的痉挛一个劲地挤向深处,我再次抱住死处男的脖子,和他抱在一起哭成一团。\r

“舒……舒服吗?”他问我。\r

“舒服死了……呜呜呜呜……”\r

“我也……很舒服……”\r

我这时才感到脚心有些液体,原来在我高潮的胡乱蹬踹中把他也踹射了。我用纸巾擦了擦,裹着他的精液攒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我不是故意不给他第二次机会,而是因为此时此刻我的手机发出响声,传感器软件显示:一枚充满活力的精子已经钻进我的卵细胞了。\r

“明年见了小柑。”\r

“呜呜呜死处男明年见!”\r

“好好照顾自己,健健康康的。”\r

“你也是!!!明年我回家之后就算戳烂小穴也要和你一起做爱!!!呜呜呜呜……”\r

“没事没事,等你明年回家之后再给我生个小孩。”\r

我擦干眼泪正色道:“那就算了。”\r

死处男一乐,亲了我的脸蛋一下,我也忍不住乐起来,从他身上离开:\r

“好了,接下来的十个月我暂时不属于你了,感觉真是怪怪的,别盯着我看!”\r

“嗯嗯我不看……”\r

死处男去穿衣服,我正要呵斥他先去洗澡,想想自己刚说完的那句话,我已经不是他妻子了,于是把呵斥的话咽回肚里,好在死处男自己醒悟了,发现自己浑身都是我的体液,进入淋浴间洗澡。\r

李裂搂着我的腰,用力吸了好几大口我的奶,他果然是渴坏了,流了满脑袋的汗。然后李裂突然把我摁在床上,居然拿出一副针线!我正要尖叫挣扎,他恶狠狠地对我嚷:\r

“别动!”\r

我吓傻了,流着眼泪听他摆布,眼睁睁地看着他把穿好线的银针刺进我的阴唇里,忍不住发出一阵哀嚎。\r

“呀————————————————!!!!!!”\r

“从今以后十个月我不允许别的男人污染你的子宫,给我老老实实怀孕!我要把你的小骚屄缝上,以后除了撒尿以外不许碰!”\r

“不碰!不碰!啊啊啊啊啊啊——————!!!!!!!”\r

死处男冲出来:“小柑!!!!!!你怎么了!!?”\r

我流着眼泪想喊他救我,但是李裂用针恶狠狠地戳穿了我的私处,用险恶的语气笑着问我:\r

“你怎么了??哼哼,说啊?”\r

“我……我……”\r

“说啊说啊!”\r

李裂说着又缝一针,银针用力向上一提,把我的两瓣阴唇并在一起!\r

“啊啊啊!!!奴婢小柑太骚了,会忍不住找别的男人,李公子正把奴婢的小骚屄缝起来呢,这样奴婢就是李公子一个人的东西了……”\r

“这还凑合,以后你又欠操了我拿你屁眼给你舒服。”\r

“谢李公子……啊啊啊啊啊啊!!!!!”\r

李裂在我两侧阴唇各缝了五针,最后挽个结,真的把我两瓣阴唇紧紧缝起来,针脚之间连小拇指都伸不进去。死处男在原地呆立了片刻,我虚弱地对他说:\r

“你先回去吧。”\r

“嗯。”\r

死处男穿上衣服要走,扭头又说了一句:\r

“我后天回金丝雀城。”\r

“我要是还有自由就送送你去。”\r

李裂一口唾沫吐在我的小屁眼上,紧接着粗壮的阴茎毫不留情地捅进去。死处男刚撞上门,我就发出一阵他绝对听得见的尖锐娇喘。\r

“啊~~~~~~~~~~李公子把奴婢……嗯嗯嗯~~~~!!!”\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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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死处男把我的行李收拾好,给我送到李裂的酒店门口,他还想见我一面,但被门卫拒绝了,李裂的人收下箱子就把死处男赶走了。我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我就在楼上默默看着这一幕,我之所以没叫住他是因为我的嘴里塞着口球,乳房、阴蒂和肛门褶皱上还插着七八枚银针。\r

经过40小时没日没夜的口交和肛交之后,我终于被拽进浴室洗净身体,化上淡妆,穿上高跟鞋和貂皮大衣,被李裂带出门去。今天是本届博览会最后一天,但不会有闭幕式,大街小巷人很多,全都是从酒店赶往机场的旅客们。\r

据说艾沃森也要走了,临走之前几乎卖光了他穿上库存的所有蛋白人偶,最后一天没事干,到医院里进行一场公开手术。所谓公开手术就是用摄像机直播每一个细节,操作的同时进行教学,他一边做手术一边演示“黏菌愈伤组织”对人类医疗的多种用法,相应技术的公布也是经过金丝同意的,无数临床医生和生物专家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直播,看着他在几名黏菌少女的配合下把一根男性生殖器接到沙拉王的小腹上。\r

“从此以后我不能扮成泰国人妖了!”\r

“那听起来真是一件遗憾的事情。”\r

李裂看着屏幕上的沙拉王的脸,露出憎恶的表情,要不是沙拉王的干涉,金丝烤肉已经被我们回味好几天了。\r

“别想他了。”我仰视着李裂的怒容说。\r

“我总感觉这个男的以后还要坏我的事!”\r

我们的车队在大街上遇见弹涂的车队,弹涂下来跟我们寒暄。\r

“我听说了,哈哈哈哈,恭喜李夫人和李先生了!”\r

“我算进了贼窝了!”\r

“是不是感觉自己就像压寨夫人?”\r

“并没有这种体验,我被李裂关屋里干了整整两天!”\r

“哦哦好吧祝你幸福。你们看见猪蹄了吗?”\r

“猪蹄怎了么?”\r

“我跟伶鼬这两天没看见她,伶鼬马上回金丝雀城了,我也今天的飞机回南非,还想跟她再说句话,结果不知道跑哪去了。艾沃森的旅馆里也没有,文小哥也不知道。”\r

“我觉得她丢不了,只是不想和你们道别。说到道别,你看见卡琳娜了吗?我怎么联系不上她,满街也看不见她的教徒。”\r

“卡琳娜已经走了。”\r

“去哪了!?”\r

“反正离开洋盐市了,你问我具体去哪,我也只能说她丢不了。她那种身份最好别让人知道自己在哪。啊,不过我看见Z叔了,就在后边那个路口,他想着你今天肯定要再去一趟圣玛丽安娜租界,你坐的车经过的时候他就能看你一眼。”\r

我心里一颤,摇了摇头:\r

“算了,不理他。”\r

坐上车继续往北走,等红绿灯的时候果然看见死处男了,他朝我的车走来,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脱掉大衣露出裸体,低头含住李裂的J8,李裂也很配合我,中指伸进我菊花里抠来抠去。死处男果然过来了,隔着窗户朝我喊:\r

“小柑!我果然还是舍不得你,跟我回金丝雀城吧!”\r

我摇下车窗看着他,舔掉嘴角的液体,把李裂送我的新手表展示给他看。\r

“你送得起我这个吗?”\r

死处男愣了两秒:\r

“我给不了你手表,但我能给你一个安心的小家!”\r

我眼圈一红,正不知所措,李裂把我的脑袋摁回阴茎上。\r

“赶紧舔!”\r

“噢噢!李公子息怒……吸溜吸溜……”\r

路灯一亮,车队继续往前走,把死处男甩在原地。我趴在李裂的阴茎上呜呜哭着,李裂在我的身体上轻轻抚摸。\r

李裂说:“我要把你彻底变成我的女人,不止肉体更是精神上的依赖,一年的时间足够了。”\r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感到自己有可能再也不会回到金丝雀城。我抬起头透过后玻璃最后看看死处男没落的身影,继续舔舐李裂的阴茎。\r

展区内大部分场馆已经人去楼空了,只有少数还在营业,要尽快把库存清掉,所谓库存主要是宰完之后冷冻起来的女孩肉块,或者被卸掉一两条胳膊腿的活的女孩,失去四肢就不再有自理能力,饲养难度加倍,不如低价处理掉,这种时候就连女孩自己也只想尽快休息了。\r

随着“嘟——————”的汽笛鸣响,一些豪华大客轮陆续离开洋盐港,只剩圣玛丽安娜号。当然食人鱼号也还在,作为VIP馆办公室,一些后续统计工作还要在里面进行。二层的教会展厅果然人去楼空,黑帘子都撤走了。上到三楼看见李之尚,李之尚满面笑容地对我说:\r

“多穿衣服,注意休息,想吃什么随时说。”\r

“谢谢李博士关心。”\r

李裂的那帮三哥五弟十八妹妹都围过来嘘寒问暖,我也终于理解弹涂说的压寨夫人的感觉了。\r

我说我想上楼看看,李裂跟我一起去。我们直接上到八楼,看见金丝和伶鼬正陪艾丹和翎雁看电视,不是什么有趣的电视,是艾沃森的手术直播,文碍正在后面的小厨房给她们做三明治。\r

“小柑妹妹来啦?坐坐,还有李大哥也是。”\r

金丝很甜蜜地邀请我们坐,坐下之后还给我们切橙子。小卡琳娜端着三明治走过来,我看到她安心了许多。\r

“小柑妈妈!”\r

我们没有血缘的母女俩抱在一起,我还没哭,小卡琳娜先哭起来。我知道她从来没离开过自己的亲生母亲,这次突然换个环境,她内心的不安一点也不会亚于我。\r

“听说我要有弟弟了?”她把耳朵凑在我的肚子上听。\r

“连肉芽都没长出来呢听什么!”\r

“那什么时候有啊?”\r

“明年八九月吧……”\r

小卡琳娜露出笑容,但很快黯淡下去。我看看金丝,金丝说:\r

“明年到时候看情况吧,没准带她出来转转。”\r

“谢谢金丝校长!”小卡琳娜礼貌地鞠躬说。\r

我问小卡琳娜:“千惠子呢?”\r

“千惠子不理我,已经走了!她也不和我说声再见,我不想理她!”\r

小卡琳娜气哼哼地流着眼泪,我不禁想起死处男没落的身影。\r

“到了金丝雀城,多陪陪你爸。”\r

“嗯,小柑妈妈放心吧,我会把爸爸照顾好的!”\r

小卡琳娜抱抱我,也在李裂脸上亲了一口,留下少许唾沫。\r

“你要好好对待小柑妈妈,不许把她从我爸爸身边抢走,生了弟弟就把她送回去!”\r

“就怕你小柑妈妈缠着我不想走!”\r

“那就把她踹到街上,看她不回金丝雀城还能回哪!”\r

“是是是小主教,你可比你妈厉害多了,当时真该让你也跟着你妈决斗去,去了的话结果还不一定呢!”\r

我心想李裂真是什么玩笑都敢开,金丝却哈哈乐起来:\r

“去了的话我能把你塞回你妈肚子里去!”\r

“她就没在她妈肚子里待过,试管培育出来的。”伶鼬补充说。\r

小卡琳娜摸着艾丹的脑袋:“伶鼬阿姨这么说就太不幽默了!我也想让金丝校长给我妈妈剖腹产,把我重新生出来,当然那是拿出蒸笼之后的事啦……”\r

我心想这小丫头两天就知道怎么和这群食人狂魔相处了,她应该能活很久。我捏了捏她的小脸:\r

“多谢你提议把我踹到街上!”\r

“唔唔唔!”\r

………………\r

见过小卡琳娜之后我的所有坏心情一扫而空,李裂也对我说:\r

“等李荼出生之后,我尊重你的选择。”\r

“好——等等,李tu?哪个tu?”\r

“荼毒的荼,我爸起的。”\r

“到时候你尊重我的选择,是说不会把我关住不放对吧?”\r

“但不代表我这一年不会用行动感动你,我说了我要把你变成我的女人。”\r

我笑了笑:\r

“李公子把奴婢小穴都缝上了,奴婢哪敢说自己不是李公子的女人呢?”\r

出门遇见黄蕉母女了,也是举着手机在看直播,蓝鱼手里举着一个气球,仔细一看并不是气球,而是安少爷。\r

“气死我啦!!!凭什么他就能把鸡鸡接回去!!!!凭什么我就只剩一个脑袋啦!?”\r

蓝鱼倒是很高兴:“爸爸有大鸡鸡啦!!!以后晚上可舒服啦!!!姐姐也很高兴吧!?”\r

我心想这还真是可怕的言论。\r

黄蕉气得一把拽掉蓝鱼的舌头:\r

“我什么时候成你姐姐了!?叫我妈妈!妈——!妈——!”\r

“你爸爸是我爸爸,你当然是我姐姐啦!”蓝鱼用一条新的舌头说。\r

“王沙涟是我的人,你要是敢碰他一下我把你管子放开水里煮!别仗着你是独生子女就蛮横娇纵,我妈当年对待我们可都是下死手的!”\r

我过去跟黄蕉打招呼,黄蕉一脸神秘的笑容:\r

“祝贺你们,看来小孩们又有玩伴了。”\r

蓝鱼在我私处闻了闻,转身对她妈妈说:\r

“好香啊,我饿了!”\r

“别在街上乱吃东西。”\r

“小柑姐姐快跑啊!她们就要吃你啦!”安少爷用尖锐的声音说。\r

黄蕉突然说:“正好明年来我们家做客吧。”\r

“明年?什么时候?”\r

“差不多是李荼生下来的时候吧。”\r

我心想黄蕉不知多远就听见我们说话了。\r

“请我们去你家?都谁去?”\r

“很多人,金丝伶鼬她们,协会那群老头,老达伦,我不知道卡琳娜去不去,当然可能还有Z叔叔。”\r

“他?他可出不来!金丝雀城禁止公民私自外出,我滞留一年是跟金丝申请的特例,其他人如果不是外界有什么国际盛会根本没机会出来。”\r

“是吗?看来Z叔叔可以出来了。”\r

“什么意思?他出来去哪?你家?”\r

“你算算日期。”\r

……………………\r

………………\r

…………\r

……\r

(肉食战争第五章完)\r

18.4.17\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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