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水果学园 > 第31章 《肉食战争》第五章 《第23届可食用人类博览交易会》(上)

第31章 《肉食战争》第五章 《第23届可食用人类博览交易会》(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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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还灌过肠了?是不是早想让人宰了你啊?昂?小畜牲?今天正好就由哥哥成全你!”\r

“啊~~啊啊~~~~~呀~~~~!一边插人家小屁眼一边说要宰了人家,哥哥真会欺负女孩子!!!啊~~~~~哥哥!哥哥!!哥哥轻点~~~!!!嗯哼!!”\r

千惠子是真的在享受快感,稍微有些受不住,膝盖一阵阵地站不稳,双腿不住地打颤,时不时漏几滴尿,柔软的屁股向后拱着男人的腹肌,两个人的结合部位啪啪作响,牵着淫荡的粘液,多半都是女孩这方分泌出来的。千惠子的她的身材很瘦削,尤其体现在后背,一根根肋骨清晰可见,当她的上半身随快感而弓起来的时候,从颈椎到尾椎骨的所有棘突都凸现在后背中线,仿佛随时都会刺破皮肤露出来,进化成一只剑龙。\r

男人在畅快的性爱中逐渐失去了谨慎,拿着军斧的右手垂在身旁,简直是绝好的机会!就在我们以为千惠子会趁机有什么举动时,她却回头对男人说:\r

“哥哥哥哥,人家可能要高潮了~~~~呃呃~~~~快把斧子对准人家的脑袋,想试试在高潮之中被突然宰掉~~~”\r

男人这才稍微一惊,发现自己忘记斧子的存在了,赶紧重新握紧,然后果然对准千惠子的后脑勺,同时加大抽插幅度。\r

“啊~~~~啊啊啊~~~哥哥轻点~~~别让人家高潮太快,还想多舒服一会儿~~~哥哥也要射了吗?”\r

“嘿嘿嘿嘿,等我把你砍死之后往你小骚屄里射!”\r

千惠子摸摸私处:\r

“呀~~~!那我给哥哥润滑好,一会儿给我破处的时候要温柔一点哦~~~~”\r

“哈哈哈!好啊!等我先给你屁眼儿肏舒服了!!!”\r

“啊啊啊啊啊!!!哥哥好快!!!人家就要去了!!!呃呃呃!就要……就要……要被哥哥宰掉了!还有大约十秒……不不还有五秒……哥哥再等等,人家就要——————”\r

千惠子臀部痉挛一下,上身一挺,半秒钟又弯下去——至少这是男人看到的东西。然而在观众看来,千惠子双手反握剑柄,在挺身瞬间拔起铁剑,再弯腰的时候剑刃贴住腹部,向后滑去,穿过自己的腿间,剑尖伸到屁股后面,猛然向上一挑!男人还在爽着,突然一根利刃刺入阴囊,半米多长的剑刃由下而上整根没入身体,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r

千惠子一个踉跄向前逃走,把自己的身体从男人的阴茎上拔出来,逃出十几米远,回头再看男人的反应。男人在惊惧与愤怒中向千惠子掷出斧子,当然没扔中,低头看看自己股间,双腿之间露出一根冰冷的剑柄。\r

“嗷!!!!!!!!!!!”\r

男人扔出斧子之后,千惠子就不怕了,又跑回男人身边,边跑边向狂欢的观众挥手。她把男人一脚踹倒,踩着小腹把剑拔出来,不仅生殖和泌尿系统被捅烂了,肠子也断了好几条,身下流了一大滩血,简直就像崩漏带下一样。他仰视着千惠子,举手似乎还想做些什么,但是生命消逝得很迅速,没有力气说话,没有力气抬手。\r

“我是真的高潮了,这次轮到我给哥哥舒服。”\r

千惠子蹲下来,金丝雀城旗拿在手中,作为旗杆的牙签尖向下,插进依然勃起着的阴茎里,在尿道里转着圈地捣了捣,男人突然就射了,射出一米多高,一半是精液,一半是血浆,射完之后也就死了,红白相间的粘稠液体挂在粉黄心旗上。\r

我说:“这个男的一定没去过上届博览会,如果去过的话就该知道千惠子有多强大——或者说是同样基因的千惠子她妈。”\r

千惠子把小旗摘走,叼在嘴里离开斗兽场,铁剑依然扛在肩上,不在意男人的血液四处流淌。我注意到卡琳娜在出口等她,胸前已经裹上绷带,两个女孩不知约好上哪去吃中午饭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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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小巷都很热闹,节后的打折月饼随处可见,不在乎节日而单纯想要尝试这种传统糕点的国际友人们正好可以一饱口福,把所有口味尝个遍,死处男也趁便宜买了两盒,说是带回去给包儿和角儿吃。\r

“不知道火锅厨师吃月饼没有,昨天晚上他还来我店里了呢,一个人挺孤单的,而且没什么钱,连按摩都只做最便宜的。”\r

“我要是你就不跟他收钱了。”\r

“真舍得出你老婆!给人打飞机到手疼,连钱都不要?”\r

“反正你也不缺那点,就当免费服务了。”\r

“你是不是都不把我当老婆了?我干什么你都不吃醋!”\r

他一把搂住我的腰,在我嘴唇上亲一口。\r

“只要你还把我当老公,你就永远是我老婆。”\r

我红着脸不敢看他的眼睛,小声说了句:“废话!”\r

“你嘴唇真香。”\r

“昨天晚上舔过别人的JB,吞了好几管精液,而且忘了刷牙了。”\r

“别人的JB好吃吗?”\r

“哼,肯定比你的好吃多了!”\r

死处男在我身上一阵乱摸,我稍微有点高兴,他还把手伸进我的牛仔短裤里,在我小屄上一摸,我赶紧逃开,把他的手抽出来。\r

“不能摸我……”\r

“怎么了?”\r

“小帅哥哥这两天正调教我呢,不让我碰别的男人,晚上还要跟他搂在一起插着睡,要集中调教一礼拜,再之后我和他做就能舒服好几倍,唯一的代价就是从此以后很难适应别的男人了。”\r

“那我呢……”\r

我犹豫几秒,带他拐进一个无人的小巷:\r

“你是我老公嘛,摸摸也可以,让你看看我这两天的效果?小屄已经和之前的形状不太一样了,原先还算是一条缝,现在就算没人碰也是张开的。”\r

死处男果然把我短裤脱到大腿位置,中指伸下去摸,摸我的阴蒂包皮和松弛的小阴肉。摸着摸着我捂嘴一乐,轻轻在他耳边说:\r

“老公老公,小帅哥哥的方法还真管用,我现在已经对你的手指没什么感觉了,你摸我半天连一滴淫水也没摸出来,今天早上小帅哥哥随手扣我屁眼一下就让我高潮了,再这么调教几天我的小穴和屁眼就会变成他专属的!”\r

“一点感觉也没有……?原先你还挺喜欢我这么摸的……”\r

“现在没有啦!我给你看视频,这是昨天小帅哥哥抠我阴道的时候我自己录的,你看他怎么摸我。”\r

我把手机拿出来和死处男一起看,看着小帅哥哥的手指在我的小穴里灵活的抠弄,看着看着我的下体一阵燥热,一股淫水竟然凭空淌出来,滴在牛仔短裤裆部。\r

“呀,讨厌,我怎么湿了,就是看个视频而已……”\r

“没事,没关系。”死处男有些黯然地说。\r

“老公,咱们回去吧,我有些忍不住了,想找人摸我,你又摸不出感觉,我想回去找小帅哥哥!”\r

“下午不逛了?”\r

“嗯,就算了,抱歉啊老公,或者下午我在屋里舒服一下,晚饭再叫你一块出去吃。”\r

死处男这才露出一丝明媚的表情,抽出纸巾给我擦干净淫水,帮我重新提好裤子。\r

“老公你对我真好,我最爱你了!”\r

我在他脸上亲一下,死处男笑嘻嘻地挠着头。我们挽着胳膊走出小巷,我红着脸想着小帅哥哥的阴茎,死处男也红着脸闻着擦过我淫水的纸团,两人都是一副甜甜蜜蜜的样子。我们享受着快乐而悠闲的长期度假,就像度蜜月的新婚夫妇。\r

然而刚走出小巷,我们看到一起车祸,地上躺着一个人,满身是血,旁边停着一辆无人驾驶车,围观者不下一百个。我俩没打算凑热闹,正要从人群边绕过,却隐约听见人群里的议论声说:\r

“听说是个人肉厨子。”\r

………………\r

死的人是火锅厨师,我们挤进内圈后一眼就认出来了。我有些发愣,死处男连拍三下我肩膀,让我赶紧回过神来。\r

“走吧。”他说。\r

“这怎么会!?现在这个时代还有人被无人汽车撞死?这是不是故意的!?我想起来了,昨天他在按摩店里表情就有点奇怪……”\r

“嘘!”\r

死处男搂着我的肩膀把我带出人群,示意我别多说话,我稍微冷静一下,暂时不再张口了,他当然知道这不正常,火锅厨师绝对是被谋杀的,就算不用我多嘴也当然知道。我们低头默默地走,久违的危机感涌上心头,因长期安逸而被掩盖的危机感、警惕性和求生本能,此时此刻一股脑地被调取出来,填满我们的每个细胞。\r

不敢去人少的地方,只在大街上走,尽可能去人多的地方,也不知道地铁里安不安全,也不敢走小路,就这样低头走了一个多小时,走到市中心了,我才小声说了句:\r

“小昔说的可能没错,这里的治安比咱们想的可怕得多。”\r

“我以为金丝在这里应该问题不大,没想到真有人在她眼皮底下弄这种事!浆果餐饮威胁厨师,让他跟咱们说谎,阻止咱们去告状,结果咱们还是去了,厨师的任务失败,所以他们就用车把他撞死了!”\r

“对!昨晚我看他身上有不止一处瘀伤!他还跟我说……照顾好包儿之类的!现在想想他那时候就知道自己要死了!怎么办啊死处男,我是不是下一个目标……”\r

我仰视着他的脸,他比我冷静得多,抚摸我的头发安慰我:\r

“不会的,没理由,他们这种做法就是为了警告你,警告你别再插手。如果真要杀你的话,他们不会提前先撞死厨师,不会让你有所警惕。”\r

“嗯,嗯,希望如此吧!照小昔的话说,一个李裂是李之尚的儿子,一个杨邀是本地大富商,这两个人就是幕后黑手……等等,咱们在VIP厅下楼时候是不是见过他们!?不管怎么说,厨师是好人,他是被我牵连的,他警告过我,如果不是我固执的话……不是我固执的话……”\r

死处男摇晃我肩膀:“别想这些了!他们警告你就是为了让你别继续深究,就此打住的话就不会有更糟糕的结果!管他什么杨邀李裂,就当一切都没发生!现在咱们有包儿和角儿,还有两个食用男孩,早把你在白浆果咖啡厅的损失弥补回来了,你还有什么必要自己找麻烦?”\r

“对,你说得对,就此打住吧。”\r

我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汗,头发像水洗过似的,中秋时节正午气温尚热,我却抖得像身处数九寒冬,老公搂着我,给我取暖,他保护我已经不止一次了。\r

“老公,你真好。”\r

“没事,别哭了,一切都过去了。”\r

他抹抹我的眼睛,我才发现自己刚才眼泪一直在流,此时稍微松了口气,心里暖融融的。\r

“你总是一次次保护我,我真想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你,把我抱紧点,我的一切都是你的。”\r

“除了小骚屄?”\r

“嗯,小骚屄是小帅哥哥的。”\r

死处男愣了一下,我笑起来,依偎在他怀里偷偷笑,真想彻底融进这片宽广的怀抱里。\r

“小柑!”他叫了我的名字。\r

“嗯?”\r

“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有点胆小,有点害羞,依靠着我,听我的话,真希望你一直这样就好了。”\r

“我……可不就是这样的吗?从认识你第一天就是你身后的小跟屁虫,什么事都听你的,没有你在就什么事都不敢做,你关心我,保护我,不顾一切地对我好,我虽然早成年了,对你的依赖一点也不比当年少。”\r

死处男笑了笑,把我抱得更紧了,吻我的头发:\r

“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让我多抱抱你。”\r

“哎呀,老夫老妻的干嘛呀,这还在大街上呢,想抱我随时都能抱啊!”\r

“我怕明天就不能抱你了。”\r

我抬头看看他,看到他的表情有些哀伤,不知道他提起明天干什么。\r

“明天怎么了?我要永远跟你在一起!就算明天我死了,你也可以跟我一起死,在另一个世界紧紧抱住我!”\r

“没说你明天死,我了解你,小柑,我喜欢现在的你,但是明天的你……”\r

我稍微一愣,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强忍害羞装作豁达地对他说:\r

“哎呀!就算晚上和小帅哥哥做爱,明天我也依然喜欢你!我从认识你第三天给你戴绿帽子,到今天不知道戴了多少顶了,哪次不是若无其事地继续跟你过日子?哪次我因为别的男人鸡鸡大就跟他跑了?”\r

“小浪货还好意思说!”\r

“嘿嘿嘿嘿~~~”\r

我们又抱了一会儿,挽着手往回走,我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感觉确实不太像是有人会突然害我,心里放松了很多。\r

“那个,老公,其实今晚我挺想跟你一起睡的,不过可惜,一是小帅哥哥不让,二是你也没法满足现在的我,所以要不我还是……”\r

“没事,不用跟我说,你去吧,玩得开心就好。对了这是给你买的。”\r

我一看,花蕊牌阴部消肿止痛膏,高频性爱者专用。我握在胸前,感觉暖暖的,又眼珠一转,向死处男一摊手:\r

“给我一百!”\r

“嗯?为什么我给你买了止痛膏,你还反而要我钱?”\r

“你刚才摸我半天,摸我就要100块钱,这是我的定价!”\r

“我是你老公也收费?”\r

“你没听过亲夫妻明算账吗?”\r

死处男欲哭无泪地给我一百,我顺手进情趣商店买了颗遥控跳蛋。\r

“小帅哥哥让我买的,之前那些都不合我现在的尺寸了。”\r

“买吧买吧,别把自己弄得太疼。”\r

我们走进酒店,坐电梯到我们的楼层。\r

“对了老公,虽然我说明天依然让你抱我,不过其实我跟小帅哥哥约好了,明天要从睁眼干到睡觉,吃饭和上厕所都插着,今晚和明天要集中巩固一下我的肉体记忆,让我的小屄只对他产生依赖,以后别人再怎么碰也不会感到舒服,所以对不起哦。还有所谓肉体记忆就好比……好比刚才我看到他摸我的视频就湿了,因为阴道里面重现了他摸我时的感觉,只要记忆巩固多了,以后他叫声我的名字我就能凭空高潮!”\r

“成吧成吧,不用跟我科普了,也不用跟我道歉,明天你滚一天床单最好,我喜欢你这幅样子,真希望你能说到做到!”\r

“哎呀!我老公是变态!老婆都被人肏肿了还说喜欢这幅样子!”\r

死处男却摇摇头:“唉,真希望你说到做到,可惜最了解你的人是我,真希望你一整天都被人肏得服服帖帖的,可惜……”\r

小帅哥哥正好来了,我心里一跳,赶紧梳梳头发,害羞地和他招招手。他看见我在楼道里,走过来闻了闻说:\r

“怎么有股骚味?是不是淫水又流裤裆上了?”\r

我点点头低声说:“今天偷看哥哥摸我的视频了……”\r

“在外边也想被我肏?看了视频什么反应?没当场把自己抠到高潮?”\r

“没……老公在呢,不太好意思……”\r

我不敢看小帅哥哥的眼睛,害羞地低着脑袋,手背在背后,双腿扭捏地搓着,就好像做错事一样。小帅哥哥走到我面前,清清嗓子命令我:\r

“转身!”\r

我赶紧转过身去背对他。\r

“叉腿!”\r

我把腿叉到与肩同宽。\r

“弯腰!”\r

我把腰弯下去,双手撑住膝盖,身后暂时平静两秒,小帅哥哥突然一巴掌抽在我屁股上!我一瞬间下半身像触电一般,他不仅是打我屁股,接触我屁股的瞬间灵巧的中指把我所有敏感部位都撩到了!我忍不住一夹腿,膝盖一弯,蹲坐下去,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颤,三秒钟后才意识到——我被小帅哥哥一巴掌抽到高潮了!潮水止不住地往外涌,在我身边流成一滩,沾在我的膝盖和鞋上。\r

“站起来!”\r

我呆呆地站起来,和死处男对视着,稍微有些不是滋味,心想这副淫荡的身体以后可能真的不再属于他了。\r

“你不知道我要抽你屁股吗?忘了昨天怎么说的?以后让你转身弯腰就是要抽你屁股,我不说你也得自己主动脱裤子!”\r

“对不起对不起,小帅哥哥对不起!”\r

“嗯?你买跳蛋了?是最大号震动最强的那种吗?这还不错!裤子解开!”\r

我把牛仔短裤解开,小帅哥哥给我扒到脚踝,却又不脱掉,就这么套着,温暖的右手抚摸我的潮湿的屁股,往我小屄里一捅,要不是他有意收手,我又差点高潮一次!\r

“老公……你还说你是最了解我的人,看看小帅哥哥多了解我,把我的身体摸透了!”\r

死处男微笑着:“没事,看到你舒服,我也很高兴。对了,那个谁,黄小帅,过来一下,我跟你说几句话。”\r

我心里一沉,搂住小帅哥哥的胳膊:“不是的!老公你听我说!是我自愿被小帅哥哥调教的,他从来没欺负我!他……”\r

小帅哥哥对我吼句:“男人说话女人一边去!”\r

我看眼小帅哥哥,又看一眼死处男,死处男也点点头,示意我不要听,于是我趿拉着短裤小步踱到一边去,远远地看着他们,心想他们会不会因为我打架?结果他们并没有,好像谈得很愉快。不一会儿我又被小帅哥哥叫过去,哥哥搂着我的肩膀,揉着我的奶子。\r

死处男说:“明天你们不愿出门的话也好,我给你们点点外卖送过去。”\r

小帅哥哥说:“那就谢谢Z哥了。”\r

然后又狠狠捏我奶头一下:“还不谢谢你老公!”\r

“谢……谢谢老公!”\r

小帅哥哥拍拍我屁股:“走吧,回屋吧,到我屋之前先高潮三次!”\r

我还没反应过来,刚转身踱了两步,一根中指抠进我的小骚屄里,吱溜吱溜抠出响来!我舒服得几乎走不动路,在楼道里就忍不住哼唧起来,眼角不知为何挂上泪水,回头看看死处男,微微抬手和他道别,露出歉意的微笑,死处男也挥挥手,一直看着我的背影,看我一边潮吹一边走回房间。\r

晚上小帅哥哥说:“Z哥说挺喜欢你今天的样子。”\r

我稍微有些纳闷,没觉得自己今天除了更贱之外有什么特殊的,难道明天的样子还能有什么不同?他又让我明天踏踏实实挨肏,我想了想,心里暖暖的,死处男是怕我出去遇到危险,才希望我在酒店里别处去吧?虽然他不说出口,这就是他关心我的方式。小帅哥哥插进我身体里,小骚屄里酸酸的,心里想到死处男在关心我,胸脯里面暖暖的,我真是个应该去死的小骚货,总是有人爱着我,让我幸福,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可值得我追求呢?我不知不觉就哭起来,一边娇喘一边哭着,满脑子都是美好的东西,发誓要珍惜自己,珍惜生活,珍惜那个就算被戴绿帽子也不会对我发怒的好老公,听他的话,不让他为我的事伤心或者烦恼。\r

“啊……啊……啊……啊哦~~~~~~~~~~~!!!!!”\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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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上最令人不爽的事莫过于,自己的一切被另一个人摸透了,每一根神经,每一个开关,碰到哪会有什么反应,连我自己都不了解的另一面,都被那人摸得一清二楚!不是肉体上的那种,肉体上的那种只会让我爽上太空,我说的是人格层面的,非常非常令我不爽,不爽到了仿佛身处地狱的程度。\r

死处男说了解我,说不让我出门,说喜欢昨天的我,我终于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早上我伸了个懒腰,抽出阴道里的JB,洗个令人清醒的澡,用超强薄荷味牙膏刷了个牙,装上右手,然后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穿上一件我不喜欢的大红旗袍,长发盘起来,插跟乌木簪子,戴上金水滴耳环,穿上红色碎花高跟鞋,手腕戴两枚金镯子。\r

“唔……?小骚屄跑哪去了……?小柑妹妹……?”\r

“今天做爱活动取消,我有事出去一趟。”\r

“嗯?为什么?连Z哥都说了让你……”\r

藻儿也被吵起来,问我去什么地方,我不想理他们,对着镜子画眼影。\r

“今天你俩逛街去吧,我可能晚上才回来。”\r

“小柑妹妹?小柑!你回来!等会儿!你怎么突然就……”\r

我挎上亮红色提包,几乎是摔门而出!\r

“死处男你给我出来!!!”\r

我哐哐哐踹几脚门,肥硕而赤裸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一副懦弱的模样,真恨不得一鞋跟戳穿他的肥肉!我闯进他的房间,拽了把椅子坐下,右腿搭在左腿上,睡眼惺忪的包儿和角儿爬起来给我倒茶,穿上睡衣,不敢在我面前露出勾引人的赤裸模样。\r

我跟她们说:“你们师傅昨天被车撞死了,我怀疑是被谋杀的。”\r

两个小姑娘一愣,愣了大概两三秒,包儿继续给我沏茶,角儿继续叠被子拉开窗帘开窗通风。死处男满面愁容地看着我,就好像早知道我会冲进来。我问他:\r

“昨天晚上你没对她们动手吧?”\r

“没有,我不是那种人。”\r

“没有就好,瞒着她们师傅的死讯,我估计你也没心情想那事。现在好了,我不想瞒着她们了。”\r

死处男试探性地说:“你今天……真漂亮!是不是要在屋里玩一整天啊?我给你们买早饭去……”\r

我用右手一拍桌子:“玩他妈个蛋!我怀疑你是个懦夫!”\r

两个女孩吓了一跳,她们已经震惊于师傅的死讯了,又被我一吓,身体稍微有些僵硬。\r

死处男喝了口给我沏的茶:“我多希望这事就这么过去,没想到你还是反应过来了……”\r

“废话!你还知道我能反应过来!?昨天咱俩就跟两个傻逼一样!现在想想我恨不得把自己挠死!哈哈!可气啊!可笑啊!用车撞死一个人?警告我别再插手?好好的一个厨子就被他们撞死了!就因为我告了他们公司一状!?我操!这群人要你妈疯吧!真当自己是头蒜了!?”\r

“小柑!你先冷静!昨天怎么跟我承诺的?喝口茶冷静冷静!”\r

“我怎么跟你承诺的?你是个什么东西?啊?死处男?你不就是个懦夫!咱俩是什么身份?金丝雀城公民!兴风作浪的金丝校长跟咱俩一桌打牌!翻云覆雨的神皇卡琳娜二世对咱俩行侍奉礼!美国总统跟咱俩吃过晚饭,咱俩认识的黏菌体比他妈逼的小学同学还多!突然跳出来个什么李之尚的小兔崽子,还有一个黑了心的肥老板,就敢在我面前杀人!?就敢拿杀人警告我!?哈哈!他们这回算是彻底惹错人了!!!!!”\r

死处男摇着软弱的脑袋:“我就知道你的反射弧太长,很多事情当天反应不过来,隔一宿就不是昨天的你了,当年你说不跟富红苹赌命,跟我答应得好好的,又哭鼻子又发誓,一觉起来莫名其妙就疯了!其实要我说,这事就这么过去也挺好,该说的话我都说了,我挺喜欢昨天的你,挺温柔挺安静的……”\r

“你倒是挺了解我啊?你还知道我疯了啊?我跟你说我现在就是疯了!气疯了!死处男我问你,你能面对她俩说,你们师傅死就死了,这事就这么过去吗?”\r

“她俩……她俩就是……”\r

死处男可能想说“她俩就是肉畜,不值得在意”之类的话,但是没说出口,如果说出口我可能就再也看不起他了。\r

“关键问题啊死处男,我不是多管闲事,火锅厨师为什么死?起因就是他告诉我说我买了个过期肉畜!他对我诚实,招致了威胁,招致了后来一系列事,最后生生被那帮恶徒撞死了!你觉得我是多管闲事吗?你觉得我管这事是吃饱了撑的?你觉得是的话,剩下的事我自己办,你觉得不是,那就赶紧穿衣服跟我出门!”\r

死处男开始磨磨唧唧地穿衣服,沉默片刻说了句:\r

“我怕你死。”\r

“嗯,怕吧,挺好的。”\r

“我还是喜欢昨天的你。”\r

“昨天的我不就是个废物?你喜欢她干什么!?我跟你说死处男,今天的我才是你真正的老婆!你还想让我在屋里待一天?想让这事就这么过去?想让我踏实挨肏?我恨不得今天就把什么杨邀李裂之类的肏死!穿衣服快点!磨蹭什么呢!”\r

“你有点像富红苹当年的模样……”\r

“我像我妈你有什么意见还是怎么着!?”\r

死处男一脸意外地看着我,他本以为自己开错了玩笑,结果听到一句更加不对劲的答复。我心烦意乱地喝口茶,检查一下自己的右手。\r

“肌肉咱们要出门,小柑,你先把情绪放下,有些事情需要咱俩冷静思考。”\r

看到他认真起来了,我也稍微缓和语气,搂着哭泣的包儿。\r

“早晨刷牙的时候我已经有些思路了。”\r

………………\r

我们进入地铁,边走边小声交谈。\r

“我想先按正常流程走一下,这次出事的地点在圣玛丽安娜租界,租界内一定有治安人员,我想看看他们是怎么处理这事的。”\r

死处男不安地说:“租界的治安人员?也就是说协会的人?”\r

“协会不是咱们的敌人,你能说金丝是咱们的敌人?卡琳娜?还是弹涂?包括现在有‘准第九席’之称的新世纪奴隶交易所,也就是六柔的母公司,王沙涟他爸的公司,难道不是咱们的后盾?再者说,作为龙头企业的食人鱼牧场对参展商品严加监控,难道他会包庇这些坑蒙拐骗隐瞒真相的行为?”\r

“你说得对,但是咱们不能100%相信其中任何一人,我不是说对谁有意见或者胡乱猜疑谁,而是说……”\r

“我知道,我知道。”\r

坐车到圣玛丽安娜租界,找到一个治安岗亭,问起昨天的事,岗亭的人说不知道,他们是UNGMC派来的,只负责反恐防暴,不处理交通肇事。盲目转了三圈之后我们才发现,租界里有自己的警察,多半都是聘用来的,虽然荷枪实弹,装备精良,但素质和最廉价的保安公司没什么区别。我们找到警察局,又问起昨天的车祸,一个看起来像东南亚人的警察说:\r

“肇事汽车的零部件出现鼓掌,导致自动刹车器系统出现问题。我们用车牌号找到车主,车主昨天晚上就来备案了,同意支付死亡补偿费等赔偿项目,但是至今没联系到死者家属。我们调查了死者的人际关系,发现他没有任何在世的亲人,朋友也可以说没有,就算有也不是公民身份。”\r

我想说“你们难道没怀疑过是场谋杀?”但是被死处男掐闭嘴。\r

“能告诉我们车主是谁吗?”\r

“对不起,这个涉及个人隐私,不方便向外透露。”\r

死处男问:“请问能否告诉我们,你们是从哪查到他的人际关系的?”\r

“我们去了死者生前工作过的餐馆。你们问这些干什么?和死者是什么关系?”\r

“我们是他的顾客,吃他做的菜觉得不错,知道他出事了有点惋惜。”\r

“是吗?他的女老板倒是形容‘口味一般’。”\r

“好的,谢谢您。”\r

………………\r

按道理说这群人是指望不上了,于是我们直接溜达进园区。我想先去VIP馆告一状再说,死处男不赞同,目前来看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火锅厨师是李裂派人撞死的,更没有证据证明他的死是为了警告我别再插手,在这样的情况下,没有人会相信我们,只会劝我们别想太多,或者就算相信了,也不可能凭空对他们制裁一波。\r

“咱们的敌人和朋友在一个楼里……或者说船里。你去找金丝告状,必然经过三楼,或者在别处就被人盯上之类的,总之李裂就会知道你仍然锲而不舍,就会对你加倍报复。你今天去告状,金丝很难相信,等李裂又动手报复了,金丝相信了,后悔没听你的话,但是你已经死了。你想用死揭露那些欺瞒行为吗?你是这么舍己为人的人吗?”\r

“我发现你是不是还在劝我就此收手?”\r

“不是!我劝你找对方法!别作死!”\r

死处男说得很对,我也没什么可跟他较劲的,深呼吸两口,平息一下情绪,让他给我拿着包。我在深呼吸的时候,束身的旗袍凸显出我乳房的轮廓,丝丝起伏清晰可见,死处男瞥了一眼,难道对我今天这身打扮很喜欢?\r

“这样吧,既然没有证据咱们就去找,证明火锅厨师是被李裂撞死的。”\r

“你又不是专业侦探,又没进行过逻辑缜密的推理,上哪去找证据?”\r

“我不用逻辑缜密,我只要说服金丝就行!我只要找到一点点蛛丝马迹,然后去跟金丝说,让她相信这件事,让她再派人去查,以她的权限去查不就简单多了?没事,我已经想好了,咱们去趟火锅店吧。”\r

其实这个主意死处男也是不同意的,因为辣小妹火锅店和出事的白浆果咖啡厅同处14号馆,而且还在同一层,照他的话说,我们还是别太靠近这种地方比较好。但是我认为他们不敢光天化日之下把我怎么样,还是拉着死处男进去了。\r

没有火锅厨师的火锅店依然热闹,可能真如老板娘所说,他的厨艺也不过如此,可以替代他的人很多。老板娘正在忙碌于收银,我们姑且坐下,说实话没想好该从何入手。\r

“柑姐!?”\r

我吓了一跳,发现小昔穿着和我差不多的旗袍站在旁边,他在这家店兼职服务员。看到小昔之后,我心里稍微落下几块石头,但是也如死处男所说,没有谁是100%值得信任的。\r

“不忙的话陪我们坐坐?”\r

小昔看眼老板娘:“还是有点忙的,不过今天我就半天班,12点半小粉菇见?”\r

他约我们见面,我知道他有话要说,并非只有我们两人关心这件事。小昔暂时先去忙,我们点了两碗肥肠粉当早餐,虽然味道还不错,死处男叫了个小服务员问:\r

“怎么跟以前味不一样?把你们厨子叫过来。”\r

尽管这是肥肠粉,但是这是小女孩的肥肠做的,所以售价不亚于外面的高档餐厅,也算是奢侈消费,小服务员不敢怠慢,两分钟后果然叫来一个厨子。死处男假装一愣:\r

“嗯?怎么不是之前那个圆脸有皱纹的……”\r

“唉,那是我同事,听说昨天出事了。”\r

“我还挺惦记他做的菜的。”\r

“其实我们每个人做出来的口味都不太一样,我做的粉不合您的口味很抱歉,不过您说的那个人,他已经不会再来上班了,有人惦记他的手艺也算是件好事吧。”\r

死处男又问:“对了,你们店里是不是也自己养肉畜?”\r

“不过也不能这么说,我们店是博览会临时经营店,隶属于新世纪奴隶交易所,肉制品由公司每天直接派送,我们这些厨师都是临时聘请的。你问我店里是不是养肉畜,我们店才刚开了半个多月,而且就这么大的门脸,没必要把肉畜养在店里。”\r

“她们呢?”死处男指指一个挂二维码的小服务员。\r

“也一样,公司派送过来的有切好的生肉,也有她们这种活的,有顾客看上眼了就现宰现卖。”\r

我不知道死处男问这个干什么,但他确实发现了一些不对劲。\r

“你说不来上班的那个厨师,他前几天是不是买过店里的活畜?”\r

“没有啊,派送过来的小姑娘半个月没卖出一个,她们整天给我端菜我知道。”\r

“没有两个名叫花包儿和杨角儿的?还有两个小男孩。”\r

米粉厨师稍微动了动表情,他应该知道些什么。\r

“没有,不是我们店的肉畜。”\r

死处男说:“听你这么说,以后我们见不到他了?我们还想过来谢谢他呢,毕竟他把这四只肉畜送给我们了,”\r

“送你们了!?”\r

“嗯?你知道些什么?”\r

米粉厨师一愣,发现自己的表情出卖了自己,无奈地摇摇头:\r

“那四个是他毕生的心血,也不能说毕生吧,可以说是近几年,送你们了就好好珍惜,好好品尝,宰的时候好好对待,吃的时候别浪费了。那四个的价格……每只都是七位数!”\r

我们不是没吃过几千万的肉畜,但是听到他这么说还是心理一惊。\r

“你们工资有这么多?几千万的肉畜能买四个?而且买了随便送人?”\r

“两位别问了,我不知道两位和他什么关系,但是既然送你们了,那就是属于你们的,也别再来谢谢他,心里感谢就行了。”\r

这个人以为我们还不知道火锅厨师的死讯,但他绝对知道一些火锅厨师生前的事情,还有情报没榨干,可惜老板娘喊他回去做菜,我们也只能暂时作罢了。包儿和角儿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如此昂贵?\r

“老板娘!”\r

死处男喊老板娘,我以为他又要进行新一轮谈话,结果他只说了句:\r

“听说你们是新世纪奴隶交易所的子公司?那么这个券能用吗?”\r

“哦哦!原来两位是白金会员!能用!当然能用!”\r

吃了粉条结了账,我们走出火锅店,进来的时候带着满腔疑问,离开的时候疑问不仅丝毫未减,还增加了一倍多,我心里的另一个我又开始打退堂鼓了。\r

我问死处男:“你怎么想起问那四只肉畜的事了?他们的事和举报浆果餐饮有什么关系吗?”\r

“我就是一直有点好奇,他一个厨子怎么能买得起这么多肉畜!而且既然火锅店说不是他们的,那么又是哪的呢?”\r

我灵机一动:“回去扫扫他们的二维码不就知道了!”\r

然而我和死处男相视一愣:我们扫过他们的二维码!至少扫过其中一个男孩的!\r

“不对!那不对劲!我记得扫完之后显示就是辣小妹火锅店,而且也没那么贵!等等,我当时还截图了呢!”\r

我把截图拿出来给死处男看,确认无误,死处男很坚定地说:\r

“回火锅店问问!”\r

我们再次踏进店里,老板娘很欢迎,问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我把截图拿给她,问是不是这个店里的肉畜。\r

“是啊!这就是我们店里的小刚,你们想买他吗?”\r

“什么买不买?他已经在我们的……”\r

死处男拍我屁股让我闭嘴,然后说:“能不能看看货?”\r

结果就在众目睽睽下,一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小男孩从后厨走出来,和我们带回去的一模一样,只有发型能看出些许区别。我惊讶得说不出话,然而也只惊讶了一瞬间,幸亏我是金丝雀城公民,对这种事见怪不怪了。\r

死处男说:“这是金丝雀城产的吧?”\r

老板娘惊喜地说:“哎呀!大哥真识货!这是公司那边从金丝雀城买的畜崽子,再集中饲养五年,长到现在这么大,后期培育当然重要,但是前期选种更关键!小刚而是金丝雀城的甜水45号,具体型号是SW45019,这型号的苗子可不好养,普遍发育得早,一不留神肉就骚了,非得看住他们才行!”\r

我们知道,所谓的某一型号的肉畜,指的就是同基因克隆出的一系列肉畜,由金丝雀城首先实施,而后其他一些由科研实力的公司也开始效仿。SW45019这个编号的意思就是甜水45号第19号基因,也就是说所有这个型号的肉畜基因相同,长相一样是理所当然的。金丝雀城从很早前就克隆人类,引发了不少问题,比如三年前银狐还在的时候,我们经常分不清她和金丝谁是谁,现在问题又来了,同属SW45019号的另一只肉畜,挂着小刚的二维码,假装成小刚,由火锅厨师送给我们,被我们带回旅馆,那么到底是为什么?\r

“小刚,把你小鸡儿给客人露出来看看。”\r

真的小刚脱掉裤子给我们看小JB,老板娘得意地说:\r

“从来没射过精,还是处男,其实SW45019大约七岁就有精液了,但是小刚就是一点骚味都没有。不知道你们看没看过别的同型号肉畜,大老远就闻见一股精液味……”\r

“好的,我们再看看,谢谢您。”\r

走出火锅店,我们看看时间,离和小昔约的时间还早,死处男有些不安,也不坐地铁了,直接嘀嘀叫个车,一路直奔回旅馆。\r

“你们!你们四个,都给我过来!!!”\r

两个男孩两个女孩都被叫进大屋,小帅哥哥和藻儿暂时去死处男的小屋看电视,死处男攥了一把他最爱的绿色水果刀,指着保儿的肚脐眼。\r

“终于Z叔叔要宰掉我们吗?”\r

“别废话,在租借外杀你们是要判刑的!现在听我命令,把你们的商品二维码都拿出来!别藏着掖着,挂胸口上!”\r

四个小孩互相看看,男孩们先掏出来,假“小刚”拿出我们扫过的那张二维码,另一个男孩“壮壮”显示也来源于辣小妹火锅店,应该也不是真的。然而两个女孩迟迟没拿出东西,扭捏说在穿过来的旗袍内侧缝着,我们把衣服拿给她们找,确实找出两张,一扫我俩就傻眼了,这个伪装得更露怯,二维码上的女孩不叫包儿和角儿,甚至长相也不一样。\r

角儿还狡辩说:“这是我们以前的小名,照片是六岁时候照的,我那时候比现在肥……”\r

这事我有点想不通,本来是追查浆果餐饮欺瞒顾客的行为,结果这四个小家伙也是假的!浆果餐饮是以次充好,他们四个是以好冲次,而且还是白送的!米线厨师应该知道些什么,他说火锅厨师把这四个小孩当成毕生的心血,一个人把毕生心血送给两个萍水相逢的家伙,过几天突然自己死了,那么说明了什么?\r

死处男非常谨慎,举着水果刀对包儿说:\r

“我要吃你阴蒂,弄硬了让我切。”\r

包儿不说话,抿住嘴点点头,撩开旗袍前摆,露出洁白的小缝,细手指在小缝里面挠挠,边挠边“嗯嗯”地叫。大约挠了半分钟,小包儿对我们说:\r

“小豆豆已经硬了。”\r

死处男左手捏她阴蒂包皮,把小肉芽从包皮里挤出来,粉红色半透明的,包儿低头看看自己的小阴蒂,叉开腿让死处男割。死处男把刀尖抵在阴蒂根部,往前一刺,包儿“呀”地轻叫一声,一枚黄豆大小的肉球就滚落到死处男手中了。\r

包儿不仅不哭,反而笑了笑,长吁一口气:\r

“刚才叔叔把我捏得快高潮了,真要潮吹出来的话一定会弄脏叔叔的裤子,幸好在最后一秒把小阴蒂切掉了,对,就是这个不听话的小东西,每次一碰就流水,害我差点尿湿叔叔的裤子,早就该把它切掉!”\r

死处男用牙签串起来,恶心的舌头在粉嫩嫩的小肉球上舔,边舔边抚摸包儿的屁股:\r

“现在高潮吧。”\r

“嗯!我给自己垫个尿布!啊……啊啊……咦?怎么高潮不出来?前几天叔叔教我的方法没错啊?就是挠这里才对啊?咦?咦?舒服的感觉……出不来了?原来阴蒂是让我舒服的东西……那不是再也没有了!!!?”\r

死处男把细小的一块牙签肉吃进嘴里,仔细品尝,恨不得嚼了20多口,吃完之后一脸严肃地跟我说:\r

“味道不错。”\r

“不错你妹啊!这世界上哪颗阴蒂味道能比我的好!?你说啊!说出来了我弄死你!”\r

“不是!老婆你听我说!米线厨师没骗咱们,她们的档次绝对是一流的,口感也很久违,让我想起小动物学园当年那些一级小畜牲。她们的师傅刚死,肯定心里难受,但是又能压住情感装成开心的样子,一看咱们回来了就卖萌卖骚,心事深藏不露。这种肉畜,她们就属于这种肉畜,咱们也见得多了,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吧?”\r

死处男的意思我懂,当一个小畜牲被驯养出如此人格,那么对她来说,杀人和被杀就是一回事,都能以轻松的、无所谓的心态去面对,越是高档的肉畜,越是随时准备好任人宰割,如果给她一把武器让她杀人,她也就越没有犹豫,甚至连伤害同类的本能厌恶感也不会有。于是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和四只来历不明且有可能杀人不眨眼的动物共处一室,好在我们是成年人,真遇到危险的话优势应该是有的。\r

死处男一不在意,水果刀被角儿顺手抢走了,抢走之后在自己腿间蹭,边蹭边嘟囔着:\r

“下一个是不是轮到我了?”\r

“今天不吃你。”死处男擦擦脖子上的冷汗说。\r

我心血来潮打了一记直球:“你们师傅刚死一天,你们没有半点伤心吗?”\r

死处男一个劲地掐我屁股示意我闭嘴,虽然我不知道他感到了什么,他的危机感和对死亡的直觉是比我强得多的。\r

包儿一乐,只用半秒钟就从刚被切掉小阴蒂的浪荡表情转变为难以琢磨的笑容,旗袍也放下来,用纸巾擦擦血,抬头仰视着我:\r

“我们的师傅,不就是小柑姐姐害死的?”\r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然后也是下意识地,狠狠抽了她一嘴巴!弱小的身躯摔倒在地,没有哭声,趴在地上看着我,依旧对我笑着。角儿趴在她身上,看她嘴角的血。小姑娘流血了,我打破了她的嘴,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r

“不是的……我没想打你……对不起……”\r

“为什么要道歉呢,我们只是小肉畜,小柑姐姐可以随便虐待我们呀。咦?这是什么?”\r

包儿捡起一颗白色的东西,那是她自己的牙。\r

“不对!我不想虐待你们!至少我不想以这种心态对待你们!这是不合理的!是我的错!”\r

包儿爬起来,左脸颊上有个微红的掌印,我是用我的假手打她的。我蹲在她面前,用湿纸巾给她擦血,小姑娘抚摸着我的头发,依旧依旧还在笑着,流出几滴不知为何的泪水。当我擦干净之后,她看着我,用手摸我的脸,我以为她会说些感谢的话,谁知她抡起巴掌,抽了我一嘴巴!\r

死处男一惊,但是选择不保护我,我很庆幸。小巴掌虽然不大,也抽得我火辣辣地疼。\r

“对不起,小柑姐姐,你问我们伤不伤心,这就是我们的回答。你害死了我们师傅,还敢跟我们提起他!”\r

“所以你们认为这是我的错?我不该插手?不该举报?而且也怪你们师傅,他把你们送我那天为什么不跟我说实情?为什么不说自己被李裂威胁了?你还好意思说我害他,我现在冒着危险继续追究不就是给他报仇吗?你还打我!不识好歹的畜牲!有本事捅死我啊!”\r

我越想越气,又狠狠踹了她一脚,这次不再给她道歉。小姑娘又吐出一口血,可能是从胃里流出来的。\r

这次轮到角儿一笑:“要说捅死小柑姐姐,我们已经错过机会了。师傅知道你不相信菜刀没洗干净的说法,知道你第二天一定会去举报。”\r

“那他是吃饱了撑的自己不想活了?为什么用拙劣的谎话瞒着我?为什么不跟我老老实实说自己被李裂威胁了——既然他知道我一定会去举报的话!”\r

“因为本来小柑姐姐是该被我们杀死的。”\r

我稍微一愣,看了死处男一眼,向他身边靠了靠。\r

角儿继续说:“师傅把我们给你的那天晚上,我们四个本该杀死小柑姐姐和Z叔叔。因为我们是没有身份的肉畜,身上又挂着其他肉畜的假二维码,所以本可以办得天衣无缝。我们不需要刀,只需要用膝盖窝就能把你们勒死。”\r

死处男问:“那为什么没动手?”\r

然而我已经猜到了:“你们是不是有个不杀之恩需要我来感谢一下?”\r

小孩们都不说话,除了角儿几秒钟后补充一句:\r

“要是换成别的目标我们就没有犹豫了,类似的事之前还是做过的。”\r

一瞬间我又明白了很多事,火锅厨师找我做保健的那天,他知道自己派去的小杀手们没能完成任务,知道他们做出了选择,选择保护两位毫不知情的新主人。但是就算如此,火锅厨师也没有对他们发怒,平和地面对自己的死亡,而且让我好好对待他们。\r

包儿又哭了,她当然比谁都自责,比谁都清楚:是自己的软弱害死了师傅。也多亏了她的软弱,我俩才能好好活着,毕竟和他们同睡的第一晚,我们对他们确实是毫无防备的。\r

死处男说:“害死你们师傅的不是我妻子,也不是你们自己,而是李裂和杨邀!是他们亲手杀死了你们师傅!”\r

“我们知道……我们都知道……”\r

稚嫩的小眼睛里露出愤怒的火苗,他们不是真正的肉畜,他们是有感情的。\r

死处男肘肘我,让我看时间,和小昔约的时间已经快到了。\r

………………\r

和四只本可能掐死我们的东西共处一室好几天,我和他出乎意料地没怎么觉得心有余悸,说是出乎意料,也在意料之中,反正没觉得心有余悸就对了。今天上午从博览会回旅馆之后,因为摸不清他们的底细,我确实一度感到过恐惧,但是一切恐惧感在我被包儿抽一巴掌的一瞬间戛然而止。以我多次死里逃生的经验来看,有心情抽你巴掌的人,多半不会在下一秒捅死你,所以这样很好,很畅快,我宁愿她责怪我,向我发泄情绪,也不希望她忍住愤怒和我们陪笑卖骚。\r

“脸上还疼吗?”死处男问我。\r

“没事,小孩能有多大劲?而且这是我应得的,如果说杨邀李裂是饿虎,我就是把她们师傅推进虎口的人,无论再怎么弥补,再怎么复仇,这个事实已经永远无法改变了。”\r

我们不嫌折腾,地铁逛悠四十多分钟又到博览会,做电车到东区粉色鸡鸡塔,绕过小男孩雕像,走进约好的餐厅。我们等了会儿,小昔几乎卡着约定时间跑进了。\r

“柑姐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r

“没事,约的这时候嘛,看吃点什么?”\r

“啊,我喝点饮料就够了,我在减肥。”\r

“你这么瘦还减?”\r

“我在调整体型,靠净饿把背肌消耗掉,否则看起来还是有点不像女孩。”\r

“那就饮料吧,我请你。”\r

小昔不吃饭,我们早上吃得多也不饿,于是点了奶昔,而且是用尿壶装的那种,每人一壶对嘴喝,小昔一愣,这是他曾经工作过的店,盛奶昔的也是他曾经的同伴,现在是顾客和服务员的关系,小昔和同伴相视笑了笑,这货被我咬掉鸡鸡以后几乎就和小姑娘一模一样,仰视盛奶昔的小男孩,红着脸撩撩头发,舌尖挑逗粉嫩的龟头,舔掉两滴溢出来的奶昔,然后整根含住,咕咚咕咚大口吸食。死处男有点不太适应,最终还是点了普通的杯装饮料。\r

“柑姐,我这几天打听到一些可有可无的情报,不是关于李裂或者杨邀的,而是关于死了的火锅厨师,不知道对你会不会有帮助……”\r

“太有了!我正想知道他的事!”\r

“是吗?那就好!”\r

我们挤空了奶昔壶,暂且支走小男孩们。小昔擦擦嘴,凑近我们低声说:\r

“柑姐知不知道他那四只肉畜是从哪来的?”\r

我更感兴趣了,死处男也是抬抬眉毛。我姑且压抑好奇的表情,淡淡地问了句:\r

“不知道,难道不是买的吗?”\r

“柑姐去没去过李之尚的租界?”\r

“嗯?溜达过一圈,离博览会太远了没怎么去过。”\r

“确实,博览会场馆在北边,李博士集团租界在南边,柑姐住市中心的话确实背道而驰,所以没听说过也情有可原,但是如果你和李博士集团租界的住户聊聊,就会发现那地方很有意思。在那个地方,肉畜和居民可以一起生活。”\r

“什么意思?主人和所有物一起生活不是很正常吗?”\r

“异常就异常在,共同生活的居民和肉畜根本不是主从关系!他们有一种特殊的关系,名叫‘寄养’,不知柑姐听说过没有?”\r

“好像……没有?”\r

之前听弹涂的司机说过,李博士集团租界有些违反UNGMC规定的地下活动,难道就是小昔今天说的这个?\r

“寄养计划可能从租界被划分出来就开始了,时至今日已经有一万多名肉畜参加计划,大概内容就是说,李之尚选出了一万只基础优秀的4-5岁肉畜,其中甚至可能还有来自金丝雀城的,然后雇佣有意向的居民饲养,直接寄养在居民家,几年或者顶多十年后收回,佣金在领养初期一次性付清,一千万整。”\r

死处男说:“这对普通人家来说绝对是巨款了!合150万美元?所有加起来对李之尚来说也不是小数目!这能挣钱?他能保证收回来的肉畜都是高品质的?都能卖到大于一千万?”\r

我说:“这要是放我们家,别说高品质,三两天被这货兽性大发破了处,肏到阴道壁松弛,然后也就值白菜价吧。”\r

小昔摇摇头:“李之尚只是给这项目起了个头,真正操作的是李裂,当然还有杨邀也帮了不少忙。他们每隔几年就收回几十个,也不一定再转卖,没准直接就自己消耗掉,随便找个什么理由,比如杨邀儿子生日之类的,举办得热热闹闹,不吝啬多宰几个肉畜,然后让别的寄养者也来参加,品尝已收回的肉畜,学习一下人家的肉畜是怎么养的。”\r

死处男一乐:“我就说卖不出去,外行人能养出什么肉畜?最后还是李裂他们自己吃了!”\r

小昔继续摇头:“上述我说的这些不是秘密,随便问个南城租界的居民都知道,关于寄养计划的细节你们也可以从别的很多渠道打听到,总之就是这么一个东西!但是接下来我说的话就要认真听了,认真听,然后千万别告诉别人!”\r

“嗯嗯!”我咽口唾沫。\r

“Z叔怀疑寄养肉畜只会越养越糟,寄养计划回不了本,我现在就给你们解答这个问题,肉畜工会大约被宰了20人才探明这条情报并且传递出来,千万别透露出去!其实Z叔说得对,寄养肉畜很少能谈得上高品质,不是没有,只是太少,规定来说交货必须处女膜完整,所以那群寄养者就想着法地玩她们屁眼,工会里有些寄养肉畜,屁眼都缩不太紧,毕竟一养就是几年,除了小穴以外的洞都被寄养者操烂了,你说这样的肉质,就算保留处女膜又有什么用?一千万是远远不可能达到的!”\r

“所以……还是亏钱?”\r

“不是!越养越糟是真的,回不了本是假的!且不说他们自己办宴会宰了多少,回收回来并且标价售卖的肉畜,最次也是1200万,养得真好的当然更高。你们想问谁买对吧?肯定不是Z叔或者柑姐,你们肯定不花1200万买个肛门都被日到松弛的肉畜!当然我不是说高档肉畜就一定要保证肛门是处女,听说你们的伶鼬副校长也是六岁就体验过肛交了,但是她们懂得保养,懂得把自己弄干净……”\r

“我知道,你继续说。”\r

“寄养肉畜多半都很次,那么谁买呢?这里就是核心机密了,听好了!南城租界住了很多曾经洋盐市的老居民,李之尚和他儿子摸透了洋盐市民的心理,知道这群人又懒又穷又色又没胆子,专门雇佣一些精力旺盛的单身男性给他们养肉畜,说白了就是给他们玩的,当然也有一些女性,总之条件就是,一是家里有房能有地方养,二是对自己养的肉畜有性欲!没错,也有老头老太太申请的,根本不给通过!”\r

死处男流着哈喇子:“给一千万又给玩肉畜,虽然不能插阴道,白玩屁眼也值大了!而且能玩十年!”\r

小昔仿佛早就猜到他这么说,话锋一转:\r

“Z叔怎么认识柑姐的?”\r

我一瞥眼:“哼,这货原本把我绑回家准备宰了的,谁知道怎么着就当老婆处上了!话说这已经不算是秘密了吧,你小子是明知故问?”\r

“那么Z叔和柑姐在一起多少年了?”\r

“13年吧。”死处男说。\r

“那么请Z叔设想一下,比如现在有人要把柑姐带走,作为肉畜宰掉,你会不会伤心呢?”\r

死处男一乐:“赶紧带走,我再找个12岁的!”\r

我也一乐:“宰我的是个帅哥就行!”\r

小昔微笑着不说话,我俩明白他的意思了,一条狗养十年也会相处出感情,何况是个会说话的小姑娘,更何况是从四五岁小不点到十四五岁花季年龄,一天天的变化都看在眼里。\r

“那群男的一开始都跟Z叔想的一样,结果几年养下来都养出感情了,虽然有的是宠着,有的也拳打脚踢,好像不当人看似的,但是其实……”\r

“我知道你意思。”死处男说。\r

“李裂抓的就是这个心理!他把肉畜回收回来根本没打算卖别人!别人看来只是个肛门松弛定价奇高的肉畜,毫无性价比,但是对寄养者本人来说,可能潜意识已经把她们当成妻子,或者伦理混乱的妹妹或女儿。这个时候把她们带走售卖,一般的寄养者是无法忍受的!而且还有催化剂,李裂知道这群人一开始根本没见过肉畜屠宰,所以才让杨邀找理由大摆宴席,回收几只肉畜,大宰特宰,宰出花样,给其余的寄养者看,寄养者看了之后无疑就会联想到自己家的,然后就会更舍不得。”\r

我恍然大悟:“所以你是说,寄养者本人最终会把自己养的肉畜买下来?”\r

“对!绝大多数都会!必然会!这是李裂早就想好的!”\r

我又问:“但是怎么买?就算他们一千万佣金分文不花,几年以后也不会变多,刚才你说回收回去最低售价1200万吧?那么至少二百万差价,难道李裂期望他们为了自己的肉畜而努力工作挣钱?最终还不是无奈把老婆妹妹女儿交出去,交出去给别人破处,肏腻了一宰煮火锅吃?”\r

“想想刚才我说的话。”\r

死处男一拍桌子:“房!”\r

小昔行云流水地继续说:“划租界前洋盐市房价两千,划租界后迅速发展,三大租界寸土寸金,南城租界随便哪个小区二手房价都炒到了八九万,寄养者只要卖掉房子就差不多够了,就能买回自己一手养大的老婆或者女儿妹妹,然后只能搬到别的城市去,这样李裂就等于赚了一笔。这还没完,你们想想花几百万买房住进来的都是什么人?”\r

我说:“比较富裕的人?”\r

死处男说:“应该是有钱而且对肉畜产业极度热衷的人。”\r

小昔点点头:“你们说的都对,反正跟那群老住户根本不是一种人!李裂这样就等于把一群又穷又没本事还不舍得花钱的老洋盐市民轰走了,引进一批符合大都市环境的新居民。这是一招大规模美人计,用一只四五岁的廉价畜苗和一千万投资就能榨干一个老住户的全部油水。”\r

我们听得惊心动魄,从没想过原来李裂有这样阴险的手段!但是这又确实是公平交易,谁让那群傻X对自己养的肉畜动心呢?\r

死处男问:“金丝知不知道?”\r

“你们的金丝校长肯定知道前半部分,也就是表面现象,但是后面这些内幕她不知道。上次有十几对寄养者和肉畜要逃跑,都坐上船了,李之尚特地跟金丝雀城借兵,借了两个你们城的黏菌体,愣是把他们从海里抓回来,然后结果你们能猜到吧?”\r

“公开处刑?”我问。\r

“而且还把其他寄养者都请去观刑了吧?”死处男说。\r

小昔点点头:“那次李裂亲自动手,那处刑手法……简直是……从那以后没有肉畜希望自己落他手里。他不止杀女的,也杀男的,也就是逃跑的寄养者,因为在租界里合同就是法律,合同又是李家起草的,谁该不该死就听李之尚一句话。”\r

死处男问:“都有什么手法?”\r

“比如……比如枪击腰斩,知道什么意思吗?不是用刀斩断,而是一枪一枪打,用子弹把屁股打烂了,上下两半也就分开了,而且不是霰弹,李裂说霰弹太便宜他们。”\r

死处男把手伸进我旗袍开叉里摸我小屄,他不是想猥亵我,估计就是确认一下我是不是听湿了——然后果然蹭了一手淫水。小昔可能是看我脸有些红,把纸巾给我递过来。\r

我说:“讲了这么多,和火锅厨师有什么关系?”\r

小昔一乐:“你们猜在这些寄养者里有没有聪明人?或者说自作聪明的人?”\r

死处男又思维敏捷地明白了:“可以领养好几个!拿好几千万!最后把别的还回去,花1200万把最喜欢的一个留下当老婆,钱还能剩好多!简直完美!”\r

我一愣:“等等,火锅厨师难道就是……”\r

“对!这就是我探到的情报,他家就在城南租界,他就是一个寄养者,而且像Z叔说的,聪明地申请了四个,还全都批准了!而且更加奇怪的是,李裂给他两个女孩两个男孩!”\r

可以想象几年前的火锅厨师欣喜若狂的模样,拿着四千万巨款,带着四个小屁孩,盘算着几年后留一个女孩当老婆,剩下仨交还回去,自己依然是巨富,或者留两女孩,把没用的小男孩还回去,钱也应该能剩一些,左拥右抱过一辈子小生活。\r

死处男说:“两男两女反而更带给他一种家庭成员感,我估计李家爷俩就是这么盘算的。还记得他看四个小孩的目光吗?他没跟任何一个人做爱过,不管男孩还是女孩都没有,他完全就把自己当父亲了。”\r

一瞬间我又明白了无数件事,然后最关键的,把所有这些信息相连接的,难道就是……\r

小昔说:“火锅厨师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买不起四个,卖了房都买不起,无比痛苦,结果正好遇到柑姐和白浆果咖啡厅那件事,就跟李裂定了约定,如果火锅厨师能让柑姐不继续追究,李裂就把四只肉畜送给他。但是反之……反之就不用说了,就是现在这个下场。我得到了这些情报,唯独有一点不明白,火锅厨师当时打算如何让柑姐不追究?”\r

这小家伙简直是个情报通,于是我也不再吝啬,故事总要互相讲才好听:\r

“他本打算让那四个小孩把我跟我老公宰了。”\r

小昔惊讶地睁大眼睛:“这招狠!你们是怎么逃过去的!?”\r

“不是我们逃过去,是那四个小家伙没忍心杀我们。第一晚上把我们放过去,第二天一早我就把白浆果举报了,伶鼬派人查抄,然后李裂就把火锅厨师撞死了。”\r

死处男说:“四个小孩可能也没想到一切发生得这么快,要让他们再选一次的话,他们估计第一夜就趁早把我们宰了。”\r

小昔说:“不会的,他们再选多少次也不会杀你们,是你们的人格魅力感动了他们。而且这么说的话,火锅厨师也不怎么值得同情?”\r

死处男叹口气:“唉,但是能看出他对四个小孩的感情确实深,是真的以长辈的态度教育他们,告诉他们是非对错,赋予他们丰富的感情。也正是因此,小孩们心中存有善意,才没对我们下手。从这个角度来说,很难说火锅厨师对我们算是有仇还是有恩。”\r

我们没细讨论这个问题,已死的人理应得到耳边的宁静。\r

“总之就是这些情报。”小昔说,“抱歉今天没带来更多关于浆果餐饮以次充好的证据,反而把无关的事说了好多,不知道柑姐是不是感兴趣。”\r

“我何止是感兴趣,我简直想跪着谢你!”\r

小昔突然说:“柑姐能不能……跪着帮我舔一次屁眼啊?”\r

“嗯?”\r

“我一直幻想柑姐跪在我身后,我把屁股掰开,然后柑姐就伸舌头给我舔,伸进去用舌尖顶我前列腺……真的就一次!而且我把自己洗干净!”\r

我看一眼死处男,死处男点点头。\r

“明天晚上洗干净菊花,我跟我老公轮着上你!”\r

“呀!!!!”\r

这个被我啃掉JB的女装小伪娘双眼期待得闪闪发亮。\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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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再看到小昔,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他的脖子被吊在酒店门口的电线杆上,披散着长发,上身穿着淡紫色小背心,下半身光着,双脚自然下垂,唯独右脚脚腕套着一只粉红色小裤衩。被我咬掉的阴茎断口这几天已经愈合了,只剩一圈粉色截面,中间的小洞挂着一些染血的粘液,插着一根牙签,牙签末端又插着一瓣橘子。他的身体在微风中打转,转了半圈,背对着我,我才看见一把匕首插在他的小菊花里,刀刃上还钉着张纸,像屁帘一样挂在后面,纸上有写着几个字:“管好你自己的事”。无论大腿还是纸条都只沾了不多的一点血,和血液混合在一起的是尚未干涸的精液,他的嘴里也含着一腔精液,杀死他的人把他的所有洞都充分使用了。\r

“刚死没多久。”死处男伸手捏捏他的脚心说。\r

正值凌晨六点,街上还没什么人,但也聚集了十几个,仰头对他指指点点。也有人报警了,我们刚下楼没多会儿就听到警笛,驶来一队警车,几乎封死了酒店门前的路。为首一个50多岁鬓角有些发白的老警察走下车,几个年轻的冲下来封锁现场。\r

“咔咔,咔咔……”\r

勘查人员开始拍照,随后法医也进入现场。几个警察向围观者询问情况,边问边记录,询问他们什么时候发现尸体之类的。当走到我们面前时,我和死处男互相看看,点了点头。\r

“我们认识死者。”\r

年轻警察的表情立刻变了,把老警察叫过来。这个干练的中年人审视我们半秒钟,然后低声问:\r

“你们认识死者?是死者的什么人?”\r

“就算朋友关系吧。”\r

“近期见过死者?”\r

“昨天中午还在圣玛丽安娜租界见过面。”\r

旁边一个围观群众不高兴地说:“什么租界,你当八国联军呢?”\r

“哦哦,我是说特别贸易区……”\r

中年警察示意我别管别的,只管回答问题,他的手下暂且驱散其余群众,把我和死处男围进现场。\r

“能告诉我关于死者的信息吗?姓名,年龄,职业或者住址之类。”\r

“他叫小昔,大概10岁吧,之前是局部契约肉畜,履行契约之后就是公民身份,在博览会上的一家临时火锅店当兼职,住址我也不清楚。”\r

“请二位配合我们,跟我们到公安局提供详细信息。”\r

“嗯,我们也有此意。”\r

………………\r

一切发生得太快,使我没有思考的时间,甚至也没时间琢磨自己的情感,直到看到小昔的身体被放下来装进裹尸袋里,我仿佛才刚意识到他确实死了。\r

中年警察是洋盐市公安局的王队长,问了我们很多问题,我们基本上一一回答。不知警方的干涉是否能让李裂杨邀有所收敛,不过既然他们能干出这事,想必是不怎么怕的。我们的酒店在市中心,不属于任何租界,杀人本就违法,何况这里离市政府和UNGMC洋盐分部也很近,李裂敢在这里杀人,不知道他对自己的势力自信到了什么程度!\r

法医断定小昔死亡不超过两个小时,基本等于是刚死的,死前受到过剧烈性侵,但没有太多挣扎痕迹,唯独脚趾有处骨折也是在被勒住之后踢电线杆弄伤的。法医还从他口腔和肛门里提取了精液样本,发现至少有五个人参与了性侵,至于地点,就算深夜他们也不太可能在大路上做这事,应该是在酒店旁的死胡同里,性侵之后拖到正门的电线杆旁吊死。\r

“小昔一定死得很痛苦,他才刚履行完契约,人生才刚刚开始,还有很多美好的事物在等待他,他一定很留恋吧……”\r

死处男搂住我的脑袋,不让我再说下去。\r

“两位能否留个电话,方便我们联系你们。”\r

我留了我的电话,和死处男走出公安局大门,把小昔留在了里面。这一次我又流泪了,但却不是哭着逃跑,不是在死处男的怀里瑟瑟发抖,我逐渐意识到了自己一触即发的怒火。\r

“咱们去趟VIP馆吧。”\r

………………\r

我们没跟卡琳娜打招呼,直奔楼上,上楼的时候路过第三层,我往里瞟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一个跟李之尚一样穿沙滩服人字拖的人正站在门口,不同的是戴着墨镜,身边有个肥成球的中年人不知站着还是坐着。穿沙滩服的看了我一眼,稍微抬了抬额头。我和他对视了三秒钟,死处男搂着我的肩膀让我继续上楼。\r

“那就是李裂。”我说。\r

“你怎么知道?”\r

“我能看出来。”\r

我们正要上到四楼,突然步子迈大了一步,跳蛋从小穴里掉出来,我又没有穿内裤的习惯,直接掉出裙子,却又没听到落地声。我正纳闷,突然肩膀被拍了一下,拍的位置不高不低,正是我右肩和假手的连接处。我猛然回头一看,李裂就站在我身后,比我矮两个台阶,直勾勾地看着我的胸部,死处男也是一惊,不过这地方想必不敢发生什么。\r

“小姐,这是你掉的吗?”\r

李裂手里拿着一枚潮湿的跳蛋,正是我前几天买的那个,早上明明塞得很深,不知怎么这么巧就掉出来了!我心里一急,红着脸把跳蛋抢过来,狠狠地瞪着他。\r

“小姐别急,你的东西没沾到地面,正好被我接住了,还是干净的。”\r

我看看手里的跳蛋,一股浓重的香烟味。\r

“别叫我小姐,我有丈夫。”\r

墨镜后的眼睛看着我,却又仿佛在看别人,叹息着说了句:\r

“曾经也有一个女人和我说过同样的话,穿着和你一样的衣服。你的红色旗袍很好看,穿在你身上很合适,还有你的耳环,红色高跟鞋,我都很喜欢。”\r

“谢谢,不过我自己不喜欢。还有,这是我老公,下次想要搭讪的话最好挑个像样的气氛。”\r

李裂从墨镜上方看了一眼死处男,我感到死处男紧紧攥了我手腕一下,他是在害怕吗?然而李裂也没再多说,嘬嘬拿过我跳蛋的手指头,一脸陶醉的模样,转身踱进他自己的展厅里,边下楼边哈哈笑着。要不是他威胁我,平心而论,这人还是有几分男人味道的。\r

………………\r

“所以说,你们认为李博士的儿子谋杀了两个人?”\r

金丝姐姐正在六层看钻石,我们正好碰见她,伶鼬姐姐在和王沙涟说话,弹涂正哄着自己的和伶鼬的一共三个小孩。我们把这几天的所见所闻所想全都告诉他们,希望能引起他们注意。\r

王沙涟说:“这事我们帮不了,你们证据不足。”\r

弹涂也说:“你们说的两起案件我也听说了,但是也听说已经找到责任人了,第一个被撞死是因为汽车传感器故障,车主已经赔钱了,汽车厂家也有责任,至于第二个,你们还不知道吗?凶手已经找着了。”\r

我一愣:“这么快?而且怎么不通知我们?还留了我们电话呢……”\r

伶鼬姐姐说:“这事不用你们说我也知道,死者是叫小昔是吧?凶手留下自己的精液,还有什么难查的?金丝雀城提供的设备提高了基因检测的速度和精度,半天就查出来没什么新鲜的。凶手有五个人,是五只雄性肉畜,已经抓起来了,虽然最小的刚过10岁,但是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了,估计是要死刑。”\r

我还期望他们一脸惊讶的表情,结果这事对他们来说早就不算新闻了,甚至比我知道得还多。\r

金丝姐姐玩弄着钻石心不在焉地说:\r

“不过李之尚的寄养计划有这样的深层目的我倒是第一次听说,之前我就纳闷普通人家养的肉畜怎么能卖1200万——弹涂,这个黄的多少钱啊?”\r

“那个不值钱,前几年在广西发现的,这几年在广西发现了好几块20克拉以上大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按道理说没有剧烈地质活动很难出现钻石才对。”\r

王沙涟听见她的话,饶有兴致地看了钻石一眼。总之我们这趟完全就白来了,没有人相信他们的死和李裂有关。\r

“但是你们怎么解释小昔身上插的橘子?还有屁股后面的纸条?不就是因为我试图揭穿浆果餐饮坑蒙拐骗想行为吗!?”\r

弹涂笑着说:“傻橘子魔怔了吧!插个橘子就是说你?我现在吃个橘子是不是就要把你当晚饭啊?”\r

伶鼬说:“上次你说白浆果咖啡厅坑蒙顾客,那个确实是真的,非常感谢你的举报,不过至于浆果餐饮旗下的其他店,我也派人检查了,再没有类似问题,我觉得可能是个例吧。”\r

我愣了几秒才意识到,整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已经没有我能继续做的了。伶鼬自己打草惊蛇,让杨邀有所准备,撤掉其他分店里的过期肉畜,李裂在我附近弄死两个人,不知从哪找的替罪羊,反正现在没人相信是他派人杀的。那么我还能干什么?我什么也干不了!整件事就真的到此为止了!\r

死处男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拍拍我肩膀,用肢体语言劝我回去。我不想回去,用力甩掉他的手,在闪闪发亮的钻石屋里站了会儿,呆呆地看着这群有能力一只手就把李裂碾成渣滓的朋友们,然而他们没有人相信我,没有人理解我的愤怒和悲伤,没有人听我的话。这不怪他们,只能说我所说的话不足以让他们相信。\r

“走吧。”死处男又说了句。\r

“对了!”金丝姐姐突然说,“今天又有咱们城的选手上场,你们看看去不?”\r

伶鼬姐姐说:“千惠子是吧?我去看看。不过毕竟是个人赛,名义上来说和金丝雀城没关系。团体赛还要过一阵才开始。”\r

金丝姐姐说:“名义上没关系,实际上在观众眼里关系可大了!她赢了就是给咱们金丝雀城增光!”\r

伶鼬姐姐不理她,又和王沙涟聊天,聊了两句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再扭过头问金丝姐姐:\r

“等等,你该不会是想看那个教会小丫头吧?”\r

“什么!?我……我看她干什么!教会的贱种都死干净比较好!”\r

弹涂说:“你们说的是小卡琳娜吧?我觉得她和十年前的银狐有点像,在竞技场上意气风发,化险为夷,大杀四方,风头比千惠子还大。”\r

沉默两秒她又补充一句:“我不喜欢千惠子。”\r

我知道他们是想带我散散心,把这些“荒谬”的事忘掉,所以邀请我一起去看比赛,我没理由拒绝,死处男很爽快地帮我答应了。\r

王沙涟说他也去,金丝姐姐一脸不高兴,因为自从上次义务劳动之后,伶鼬姐姐就没松开过王沙涟的胳膊,与此同时不高兴的应该还有黄蕉,不过现在她没在这儿。这对男女聊着聊着手指就往对方的小腹、臀部或者胸口碰一下,被碰的一方微微一笑,我估计他们这几天肯定做过,而且估计每晚都做,从灵魂到肉体都是极度的热恋,要不是王沙涟没有睾丸,伶鼬姐姐就该准备怀第三胎了。\r

金丝姐姐拽拽她的衣袖说:“你今天真漂亮,我记得你好多年不烫螺旋卷了。”\r

伶鼬姐姐得意地甩甩发卷:“昨天王沙涟陪我做的,有功夫你也去啊?”\r

“你陪我去?”\r

“让叶甲跟你去吧,我最近比较忙。”\r

金丝姐姐一脸黯然的表情,气鼓鼓地说了句:\r

“晚上我找阿文哥哥带我做头发去!”\r

………………\r

今天跟金丝她们同去,所以有幸进了包厢。今天是忍耐赛的淘汰赛第一轮,分组也是系统随机的,60多名选手将在30多场比赛中刷掉一半,不过每天也就比七到十场,因为按照规定,每场比赛的限时长达一个钟头。赛场上摆了几张大床,周围摆一些小桌子小椅子,水池,便池,摆些花草树木,做出场景,完全不像击杀赛里黄沙弥漫的样子。首轮淘汰赛规定只能用身体接触,道具要等到下一轮,60多名选手共同上台和观众们招手示意,然后回到休息室,只留10组20个人,其余的应该轮不到今天。\r

“千惠子是第三组。”弹涂说。\r

“小卡琳娜呢?”\r

“第五组,下午了,但是反正都在今天。”\r

首先出场的是两个年龄相仿的小洋娃娃,十岁左右年纪,一个是顺滑的淡金色长发,脸蛋白得像用牛奶泡过一样,嘴唇涂了口红,穿着蕾丝公主裙,戴着银色小王冠,抱着泰迪熊;另一个是棕红色短卷发,描着淡蓝色眼影,戴着粉色棒球帽,帽檐冲右,身穿吊带露脐背心和牛仔短裤,黑色过膝袜下面是鲜艳的帆布鞋。两个女孩从不同入口进入,走到床边互相看了五秒钟,都不约而同地笑了,长发女孩红着脸,卷发女孩调皮地伸伸舌头,她的肚脐和舌尖上各钉着一枚小钢珠。两人也是语言不通,主要靠眼神交流,共同商量好场景,选在一张桃心形的紫色太床上,工作人员在床上铺层一次性放水床单,计时就开始了。\r

坐在床沿上的两人并不着急,并排坐着,互相摸了摸手背,一点点熟悉对方的触感,这样沉默了五分钟,卷发小辣妹首先做成举动,捏着小公主的下巴,在她嘴唇上吻了半分钟。女孩们接过吻之后,似乎逐渐忘记几万名观众的存在了。\r

两人暂且站起来,小公主转过身,让自己的性爱伙伴帮自己拉开长裙拉链,小辣妹顺势帮她脱下来,蓬松的裙子里面是白皙幼嫩的小身体,虽然胸部还没发育,但是臀部已经有了三分丰满,小腹上也有一层淡金色绒毛,发育还是挺早的。小公主从褪到脚跟的裙子里迈出来,白色长丝袜的下面穿着一双水晶鞋。\r

礼尚往来也是理所当然的,小公主脱掉她的吊带背心,然后跪下来,笑着仰视她的脸,用牙解开牛仔短裤的扣子,也帮她脱下来。小辣妹的身体就相对结实多了,腹部和大腿被晒黑的棕色皮肤映衬出短裤和背心下的白皙,胸部肋骨和肩胛骨清晰可见,屁股上也凸显出两侧臀大肌的轮廓。她们互相脱掉衣服,然后坐回到床上,互相脱掉鞋,身上除了长袜之外只留下王冠和棒球帽,还有就是脖子上的高潮传感器和斩断圈。\r

女孩们并排坐着,又沉默了几分钟,小辣妹把手伸向小公主的私处,摁在她的小腹上,中指浅浅地往里抠,比赛规定不能伸入有处女膜的选手的阴道,违者直接淘汰,除非被破处的选手本人不追究。小公主还是很敏感的,被弄了十多下就逐渐有了反应,脸颊上的红晕逐渐浓重,悬在床边的小腿也忍不住地来回蹭。她独自享受片刻之后才做出“还击”,把手伸到小辣妹的屁股后面,先是摸了摸尾椎骨,然后中指伸到床单和她臀缝之间的缝隙里,向上一抠!也不知是小公主手法好还是正巧插到什么极其敏感的部位,小辣妹被刺激得一挺腰,“噢~”地呻吟一声,轮廓鲜明的大腿肌肉绷了绷。\r

“嗯……嗯……嗯……”\r

“噢噢……啊……”\r

两个女孩也算逐渐进入状态了,互相抚摸着敏感部位,慢慢给对方调情,边摸边互相吻着。这是平淡而唯美的性爱,抠小穴比挠痒痒还轻,也是因为她们正好处于半大不小的年纪,要发育还没发育,处女膜也还在,这种力度的抚摸正合适。然而摸了一会儿,小辣妹却停下了,也不知道达成了什么约定,两人爬到床正中间,刚才她们坐过的地方出现两条洇湿的水痕。\r

然后,小公主站到床上,小辣妹盘腿坐在她面前,伸舌头舔她的小缝。\r

“啊……啊啊……!”\r

单方面受刺激在这种比赛里是大忌,小公主却似乎接收得心甘情愿,双脚叉到与肩同宽,双手背在背后,腰部刻意向前挺着,把小肉缝露出来让她舔。小辣妹的舌头上有钢珠,这可比手指头刺激多了,刚撩了几下阴蒂,舌尖和小缝之间就牵上了粘稠的细丝。\r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

就在小公主的娇喘开始加速的时候,小辣妹把舌头拿走了,不给她最后的高潮,一切都和比赛目的背道而驰。果然就如观众所想,她们的礼尚往来是一定要遵守的,这次轮到小辣妹站起来,转过身,略微弯腰,屁股向后翘,双手尽可能拨开臀缝。小公主跪坐在她身后,搂住她的两条大腿,伸出粉红色的舌尖,舔她的小屁眼和小肉洞,也用涂过口红的嘴唇吮吸,或者把自己的唾液吐进去。\r

“嗯……!啊啊……!!”\r

所有人都看出,虽然小辣妹很主动,但她其实反而是比较敏感的那个,或者也可能是小公主的性技高超,总之舔了没半分钟小辣妹就不对劲了,膝盖也站不稳,全身都被刺激得痉挛起来,直到小公主离开,她的小腰还在不由自主地前后扭动着。\r

两个女孩很享受性爱,都把对方弄到高潮临界,却又不弄到最后,休息了一会儿,看眼时间,再次滚回到床上。这次她们互相舔舐,舔舐大腿、小腿和双脚,啃咬着对方的黑色和白色长袜,咬对方的脚趾,舔对方的脚心,边舔边嘻嘻嘻地笑着。这次还是小辣妹输了,就连脚心都被小公主舔出快感,差点又达到高潮临界,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一条敏感带,却被这个貌似清纯的长发小妹妹开发得一清二楚。\r

看看时间,还有五分钟,她们无论如何也要分出胜负,否则的话时间一到就两人都死。比赛的结尾依然很平和,是小辣妹主动认输的,转过身趴在床上,双腿叉开,自己的敏感部位任由对方触碰。小公主坐在她的双脚之间,靠着床头,抱着自己的泰迪熊,抬起裹在白色丝袜里的小脚,碰她的小肉洞。果然这个戴王冠的小洋娃娃不简单,足部动作比一般人的手还灵巧,脚趾分开小阴唇,一张一合地给她舒服,或者稍微弯弯脚趾往里抠,转着圈地刺激她的阴道口,小阴蒂也当然没能逃过一劫,先用趾甲抠出来,刺激到勃起,然后两只脚心夹住搓,虽然只有一丁点大但也夹得紧紧的!\r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

眼看小辣妹要被干掉了,她突然把腿一夹,裹在黑色长袜里的双脚正好伸到小公主屁股下面,然后小腿向上一勾,脚尖正好从小公主的小缝里一撩!观众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小公主突然大腿向回一收,小脸一红,双眼紧闭,泰迪熊紧紧抱在胸前,颤抖两秒,“嗯”地一声轻吟,屁股下面居然喷出一股潮水,浇在小辣妹的大腿和臀部。\r

这小骚货纵然足技高超,却被对方胡乱一撩就弄射了!小辣妹可能都不是故意的,她还在等着达到高潮然后处刑,突然觉得身后一湿,扭头一看,看到一张满面泪痕的笑脸,泛着高潮后的红晕。几秒钟后,只听轻微的“刷”的一声,小公主的颈部流出鲜血,一颗可爱的小脑袋滚落到地面,王冠也落到一边去了。失去头颅的身体又痉挛了几秒,胡乱踢蹬两下,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腿互相蹭着,腰部挺了挺,就好像又达到了一个新的高潮,被血染红的泰迪熊依然抱在胸前,被紧绷的小胳膊勒得变形。\r

小辣妹愣了几秒才意识到赢的居然是自己,她把小公主的脑袋捡起来吻了吻,拿住一只白色小脚在自己小缝上蹭,用这只仍有体温但已失去生命的小脚摩擦自己私处,直至高潮。这是一个本可能治她于死地的高潮,但是现在已经无所谓了。为什么赢的是自己?输的是胸有成竹的小公主?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女孩的快感是很复杂的东西,是人类一大未解之谜,究竟为什么谁也不知道。\r

死处男说:“虽然误打误撞,但也解释得通,快感忍耐赛有很多学问在里面,没有绝对的优势和劣势。当她认为自己已经临近高潮边缘,放弃抵抗任人爱抚,却不知道这一举动也同样是在刺激对方的性欲,也是在使对方一步步达到心理上的高潮,但凡到达了一定程度,肉体上的高潮那就是一碰就破!”\r

强壮的屠夫倒提着小公主的一只脚腕把她拎走,拿到后厨去切分,切分后的身体照例会在斗兽场外面卖,有些淘汰选手的肉质还是相当不错的。\r

………………\r

轮到千惠子上场的时候,斗兽场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她依旧举着金丝雀城的牙签小国旗,赤身裸体,蹦蹦跳跳地跑到会场中央,躺倒在一张床上。她的对手也出现在赛场上了,是个比她小几岁的小姑娘,和小卡琳娜年龄差不多,稍微有些婴儿肥。千惠子向她招招手,示意她过来,肌肤富有弹性的女孩小步挪过去,害羞而紧张。工作人员铺上一大片防水布,计时就开始了。\r

“帮我把枕头拿过来。”\r

小姑娘递过去一个枕头,紧张地坐在千惠子旁边,红晕从脸颊延伸到脖子,她大概是看到了刚才那些比赛,期待着会有一位和自己相亲相爱的竞争对手。千惠子却不怎么理她,也不理计时器,靠在枕头上自顾自地玩手机。小姑娘见自己有些被冷落,就试图去摸她的脚,却被不耐烦地甩开,又摸她大腿,也被不耐烦地赶走,小姑娘委屈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带着哭腔摇晃她:\r

“咱们来……比赛吧!”\r

千惠子看她一眼,继续玩手机,一副百无聊赖的表情:\r

“着什么急开始比赛?你的生命只剩最后一小时了,还嫌太长吗?”\r

“我……我……我还不一定输呢!”\r

小姑娘凑过去亲千惠子的身体,刚在乳头上舔了一口,千惠子一巴掌抽在她脸上!小姑娘被抽翻在床上,愣了几秒,委屈地大哭起来。\r

“哇————————!!!为什么……打我……???”\r

“哼,欠揍的东西,都说了是为你好,让你多活50分钟,等最后10分钟再动手!你非着急!”\r

小姑娘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千惠子呜呜哭,摸着自己被扇疼了的脸蛋。千惠子又玩了两分钟手机,实在被哭烦了,向她打个响指说:\r

“过来吧。”\r

“嗯……”\r

小姑娘抹着眼泪爬过去,又不敢碰她,怕再被抽一巴掌,千惠子暂且放下手机,张开怀抱,抱住她的脑袋。\r

“你不是想舔我奶头吗?过来舔吧。”\r

这只千惠子型肉畜大概12岁左右,已经进入发育期了,乳头正在生长,已有绿豆般大。女孩果然伸舌头舔,边舔边眼泪汪汪地仰视千惠子的眼睛,和她对视,舔了几下觉得不对劲,小声问她:\r

“你不……摸我吗?”\r

千惠子看看表:\r

“现在10分是吧,我给你半个小时,随便弄我,想让我分腿还是翻身都随便,把我当成玩偶摆弄。”\r

女孩拨楞着脑袋说:“那怎么行!对你多不公平啊!”\r

千惠子不再废话,依旧靠着床头玩手机,女孩又问她要不要一起弄,千惠子也不理她。于是女孩不再客气,趴到千惠子腿间,伸出舌尖舔她的小缝。\r

“吸溜……吸溜……”\r

千惠子一乐:“嘿嘿!有点痒,太轻了!你是不是没跟别的女孩做过啊?”\r

“没有……”\r

“这样,先别舔我阴道了,试试先把阴蒂弄挺起来。用力点,你自慰的时候肯定不是这么轻,舔不动就咬,没事我不怕疼。”\r

“嗯!”\r

小姑娘果真按照千惠子的指导进行尝试,轻咬她的阴蒂头。就这样弄了几分钟后,千惠子终于轻轻呻吟了一声。\r

“有点感觉了,挺舒服的。”\r

小姑娘受到鼓励,更加大胆了一些,把千惠子的肛门舔湿,食指渐渐钻进去,抽插两下再拔出来,偷偷闻闻手指头。\r

“我都洗干净了,不用嫌我脏。”\r

“呀!我……不是!我觉得你挺香的!”\r

“灌肠液里香料加多了。别光抽插,屁眼想要舒服的话还是要向上顶,对,等于隔着肠子扣我阴道,对对……嗯嗯嗯……”\r

在千惠子的指导下,小姑娘小心翼翼地抠挠着她的小洞,隔着肠壁顶她的阴道,千惠子被弄出些淫水,亮晶晶地挂在阴道口。女孩稍微有些谨慎地问她:\r

“是这样吗?感觉舒服吗?”\r

“嗯,继续,想想晚上怎么吃我?”\r

“啊?不是由主办方卖掉!?”\r

“我是游离肉畜,临终意愿就是送给赢过我的人。”\r

我们这几天才知道“游离肉畜”的概念,他们虽然也是肉畜身份,但不属于任何企业或者个人,食用契约在自己手里,自己拥有自己,比如弹涂就是这样。\r

小姑娘加紧手上的动作说:“不对不对,还不一定是我赢呢,我还要给你更舒服!”\r

“拿我做肥肠吧,你摸我里边多软,做成肥肠粉肯定好吃……啊啊……来,这样摸,中指插我屁眼,拇指摁住我的阴蒂搓。”\r

“吸溜……好!”\r

小姑娘愣愣地看着千惠子的身体,大概是在想象她被做成肥肠粉的模样,不仅流下几丝口水。千惠子更高兴了,挺着腰地迎合她手指的动作,耐心教她给自己舒服。\r

“……嗯……好样的……嗯嗯……往上抠……女孩肠子里有个窝,往上顶能摸到子宫口……嘶……”\r

“舒服吗?是这儿吗?”\r

“是!啊~~~!!!啊~~~!!!!不行不行,我要高潮了……啊啊啊……”\r

尽管千惠子这么说,直到她规定的30分钟过去了,女孩也没把她摸出半个高潮。女孩有些不知所措,不再碰她,一脸难过地跪在床上等她安排。千惠子拿纸巾擦擦爱液和唾液,抚摸她的脑袋说:\r

“我挺舒服的,你已经尽力了,还要再试试吗?”\r

女孩摇摇头,一脸沮丧的模样。\r

“……你先是打我,突然又对我这么好……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想输还是想赢啊!”\r

千惠子在她耳边说:“听你的吧,让我自慰到死也行。”\r

“你……你不是说我只有一小时可活吗?怎么能自己先死!”\r

“我不在意,我有好几百个姐妹,就算几百个姐妹都死了还会诞生好几千个,千惠子是永远不死的。”\r

“我听不懂!我不要你为我好!从现在起公平比赛吧!你也来摸我啊!看我舔过你之后,我自己也湿成这样了!”\r

两个女孩跪在床上,挺直身体,叉开大腿,面对面跪着,上半身贴在一起,小腹贴着小腹,乳房贴着乳房,嘴唇紧紧吻住,不再说话。她们左手搂着对方的后背,右手伸到对方的臀部后面,用不同的动作给对方舒服。千惠子的一根中指只在女孩臀缝里划了一下,女孩腰部一颤,大概终于意识到了实力的差距,闭上眼睛,流出两行泪水。\r

“原来被你摸是一件这么舒服的事……我可能……赢不了了……”\r

“嗯……你也别停,没准是我先忍不住了呢?”千惠子鼓励她说。\r

“不行……啊……我都摸你半小时了……啊~~~!!!”\r

千惠子的手指在女孩的屁股后面灵活地蠕动,可以看到女孩的身体不住地痉挛,叉开的双腿之间淌下黏滑的爱液,就像打翻了胶水瓶一样。千惠子“啪!”地一拍她的屁股,女孩全身肌肉一跳,睁大眼睛,看了天空几秒,摸摸自己的脖子。\r

“我还……没死?”\r

“没有啊。”千惠子说。\r

“还以为我高潮了呢……不过也快了。”\r

“喜欢别人拍你吗?”\r

女孩不说话,点了点头,她已经放弃抚摸千惠子的下体了,专注于自己的享受。千惠子也不再用手指抠她的小阴唇,而是改用手掌拍击,啪啪啪地拍打她的股间,每一下的力度都能抽出响来,而且频率也极高,每秒能抽三到五下之多!肥嘟嘟的两瓣阴唇被抽打得红肿湿润,爱液沾满千惠子的每条指缝,女孩实在受不住了,却又躲无可躲,搂着千惠子的脖子,轻轻咬住她的肩膀。千惠子也有些累,全身都是汗水,头发也被打湿了,皮肤油光华亮的,边拍边喘息着。\r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r

“呼……呼……舒服吗?就这样高潮出来!尿出来!出来出来!”\r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快了!我就要……啊啊啊啊!!!!别拿我做肥肠粉,没洗干净!”\r

“哪儿没洗干净啊?我给你搓搓!”\r

“就是我的……我的……啊啊啊我才不说!!!”\r

“是不是你这儿!?”\r

千惠子用修长的中指往女孩的小屁眼里一插!肥嘟嘟的小屁股蛋不由自主地用力一夹,与此同时女孩突然急促地一叫,“嗯~!”的一声,就这样达到了高潮!\r

“我那个了!真快呀!啊啊啊!!!”\r

千惠子左手抓住她的头发,右手往她小肉缝里一捅,捅破了她的处女膜,然而不知女孩是否享受到了被破处的痛感和快感,因为几乎在同一瞬间,她的娇喘戛然而止,脖子上的斩断圈“刷”地弹飞起来,掉落到一边,沾满了她的鲜血!一切颈部肌肉、食道、气管和血管,只用一毫秒的功夫就被齐刷刷地切断了!\r

千惠子左手提着她的脑袋,右手抽出她的小穴,顺势把这具依然活蹦乱跳的无头尸体向后一推,尸体栽倒下床,断口处泵出几股血柱,双手也不摸脖子,却在被捅破的小肉穴里抠挠,双腿用力并拢伸直,两只小脚也绷直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放松下来,肌肉渐渐松弛之后,她就只剩不太频繁的痉挛了。\r

千惠子和她的脑袋对视了好几秒,亲了她左脸一下,抽了她右脸一下,用眼神进行了最后的交流,然后也不在意她是否已经合眼,揪着头发甩进旁边的垃圾桶。\r

“嗷嗷嗷嗷嗷!!!!!”观众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r

死处男说:“千惠子没想赢。”\r

“什么!?”\r

弹涂说:“Z叔叔说得对,很多女孩参加忍耐赛并没有必胜的决心,反而是想让自己舒服死。其实肉畜这种东西嘛,活着就是为了寻找适合于自己的死法,适合的时间,适合的地点,适合的方式,适合的屠宰者。当然绝大多数肉畜是没得选的,一般都是被买下来然后宰掉,不过博览会给了她们新的机会,报名参加竞技比赛然后被淘汰处死也成为了一种选择。”\r

在观众的欢呼声中,千惠子不紧不慢地拿起尸体的一只脚,用脚趾搓自己的小肉缝,直到最后给自己弄到高潮。胜者把败者的尸体当自慰道具使用,这大概也是博览会忍耐赛的优良传统。\r

我问:“刚才她好像说什么千惠子型肉畜有好几百个姐妹,咱们到底把她克隆了多少啊?”\r

“没多少。”金丝敷衍我说。她和伶鼬好像不太愿意和我探讨这件事。明明我是地地道道的金丝雀城公民,关于金丝雀城的有些事情却好像还没外面的人知道得多。\r

………………\r

小卡琳娜没想把自己舒服死,她是真的要活着获得胜利!她的对手是个年龄差不多的小男孩,这是幸运也是不幸,幸运的是这年龄的小男孩肯定不知道怎么给女孩舒服,不幸的是男孩发育一般很晚,不像女孩七八岁就普遍出现性快感了。于是出现了奇怪的现状:一个尚未排卵的女孩和一个从未射精的男孩居然正在进行性高潮忍耐比赛!\r

金丝说:“一小时内没有结果就要两人都处死。”\r

我总觉得金丝姐姐并没有幸灾乐祸,反而语气有点担心。\r

小卡琳娜和小男孩面对面站着,用手摸对方外生殖器,他们作为肉畜肯定也做过侍奉练习,但是想必实践机会不怎么多。男孩确实不敏感,被撸了三分钟才挺立起来,他也确实不会摸女孩,小卡琳娜被他揉了五分多钟才稍微有一点点湿。\r

我们本来很期待小卡琳娜的比赛,结果我打了个哈欠,此时场上一片聊天声,兜售花生瓜子薯片可乐的也趁机进场,场面一度陷入无聊。卡琳娜很着急,因为男孩怎么也摸不到她的刺激点,男孩也很着急,他和小昔那种小骚货还不一样,是个晚熟的清纯小男生。想起小昔我心里一阵揪疼,赶紧吃颗油炸花生换换情绪,暂时忘掉不开心的事,朋友们邀请我一起看比赛是专门来陪我散心的。\r

场上的两人似乎决定暂时合作,小卡琳娜转过身,弯腰掰开屁股蛋,用自己的口水弄湿小屁眼,往男孩的鸡鸡上蹭。男孩扶着她的腰,很生硬地往里插,失败了无数次,吐了无数口作为润滑用的口水,花了十分钟才插进去,毫不熟练地抽插几下,双方似乎也没感觉到舒服。\r

时间过半,小卡琳娜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不温不火的性爱了,一脚把他踹开,推倒在床上,张嘴含住他的小鸡鸡就啃!当然为了公平起见,卡琳娜直接骑到他脑袋上,把小缝对着他的嘴,能舔得多舒服就不指望了。\r

我问死处男:“你第一次射精是什么时候?”\r

“十二三岁吧,不知道那是射精,闲得没事玩自己,玩着玩着发现手上动作停不下来,然后不知怎么的就弄出来了。”\r

“你之前不知道自己能射精?”\r

“不知道,没试过。”\r

我心里稍微有了一丝希望,小卡琳娜说不定还有机会获胜。\r

“吸溜……吸溜……”\r

她卖力地上下活动着脑袋,用嘴摩擦男孩的阴茎,时不时也用手狂撸几十下,撸累了再用嘴,累得满头大汗,汗水渗出她的每一根毛孔,沿着臀缝流进自己的小屁股。男孩虽然也在舔着,那舌头的动作连我看着都着急,根本就没舔对地方,不过也幸好如此,至少小卡琳娜不会先被淘汰出去。\r

我问死处男:“普通男孩第一次射精是不是特别难弄出来?就像我们女孩被破处一样特别痛苦?”\r

“不是,你想多了,发育到了那个年龄段,随便碰几下就射。”\r

我心里又一沉,感觉希望突然变得渺茫了。不过这时也有观众指出来:小男孩正在上下扭腰,这是刚才他还没有的反应。卡琳娜的动作很快,要是一般男人肯定早就射了,难道这个小孩真的完全没发育?真的没有可能射精?\r

只剩15分钟了,小卡琳娜也终于认识到了这一点,好像打算放弃了,翻身下来,躺在床上歇了会儿,有一搭没一搭地给自己自慰。我可以理解她的感受,反正再过15分钟也会死,还不如在死前好好享受。自慰了一会儿卡琳娜骑到男孩腰上,叉开腿蹲坐着,虽然他射不出来,鸡鸡还是挺硬的,于是插进自己后面,一边肛交一边揉自己小缝。\r

“嗯~~~~嗯嗯~~~~~~~~”\r

在忍耐赛中自慰也算闻所未闻了,绝望的小卡琳娜正在酝酿自己的最后一次舒服。她的脸色开始泛起潮红,淫水也逐渐流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肛管上,成为绝好的润滑剂,人生最后一刻钟,与其侍奉这根无感的JB,不如把这根JB当成道具给自己舒服!\r

男孩用手摸摸卡琳娜的脚,卡琳娜于是抬起右脚,向前伸直,踩在男孩的脸上,男孩突然兴奋地向上挺了下腰!卡琳娜又把左脚也伸过去,全身体重坐在男孩小肚子上,仅用双手支住床单保持平衡。男孩似乎对这一双从天而降的小白脚充满了兴趣,积极地又闻又咬,在她脚心上舔,把她舔得忍俊不禁。\r

“哈哈……呀……啊啊啊!!!!”\r

卡琳娜突然把脚拿开,从肛门里抽出男孩的小鸡鸡,然后换了个方向坐,一屁股坐在他脸上,依旧全身体重压上去,弯曲膝盖,双脚踩着他的小腹。原本有些失望的男孩又突然激动起来,挺着腰部似乎想要摩擦什么东西。于是一双小脚顺理成章地踩上去,脚心并在一起,夹住挺立的小鸡鸡,同时屁股一夹一夹地夹他鼻子,催促他舔自己小缝。\r

然后就在我们思考事情下一步会变得怎么样时,突然一股乳白色黏液从小脚心之间向上喷出!卡琳娜一愣,用脚再给他撸几下,小男孩的身体受不住,一阵痉挛,然后就在痉挛过程中,斩断圈弹起,一片血迹从卡琳娜屁股下面蔓延开来!小卡琳娜没坐稳,毕竟刚才她坐的是一个脑袋,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没有支点的球,不小心向后一滚,坐在床上,男性的脑袋被她夹在大腿之间,一双眼睛看着她的小肉缝。\r

失去脑袋的身体还在颤抖,在卡琳娜的足交下又射出几股精液,然后迅速软下来,尿液开始缓缓淌出。卡琳娜离开血尿纵横的男孩尸体,站起身,看到倒计时定格在了30秒,长舒一口气,穿上自己的教会袍。\r

“吁——————————————”观众们一片嘘声。\r

“嘘………………”金丝姐姐也在嘘她,但也有可能是在舒缓自己紧张的心情。\r

“不错。”死处男说,“她最后才发现自己努力方向错了,还好发现得早。所谓侍奉,不在于你给人撸管的手速多块,舌头多灵活,女人的手速永远比不上男人自撸。她一开始没找到侍奉的本质,后来误打误撞发现了:对男性来说,他享受的不是单纯阴茎的触感,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女性和自己肌肤相亲时所带来的性欲,他不想要一个撸管机器,‘女性’本身就是他想要的!”\r

“我明白了,小卡琳娜一开始都在试图给对方舒服,累得咬牙切齿也没效果,后来遵循自己的欲望,在自慰中产生快感,不由自主做出的一系列反应反而刺激了男孩的性欲。”\r

金丝姐姐居然说:“Z叔叔说的没错,经过今天这一课,她也应该对侍奉有更深的体会了。永远不要把自己当成撸管机器人、充气娃娃或者飞机杯,而要认识到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定位,要有自我意识,时刻不能忘记:女孩的身体本身就是最美的,最能让人感到愉悦,可以使顾客得到视觉、听觉、触觉和嗅觉上的多重享受……”\r

于是我怀疑金丝姐姐可能真的在关心小卡琳娜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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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兴兴地玩闹了一整天,这群人带我散心的目的也算达到了,简单地吃了口饭,以沙拉为主,没喝酒。夜幕降临,该是时候各回各家了,个大家分别之后,我说想走走,和死处男走在洋盐市的大街小巷上,举着手机照照夜景,不怎么说话。包儿抽我脸上那一下仿佛仍在隐隐发热,然而没有人愿意帮我,我没法给四个孩子们一个负责任的交待,只能给他们一个美好的归宿,以补偿他们悲伤而愤怒的内心。\r

当我正在拍摄一个小胡同里的涂鸦时,突然眼前一黑,脑袋被麻袋罩住,紧接着被人一推胸口,向后跌倒,本以为会摔个屁蹲,谁知却倒在某种柔软的东西上,这没什么可庆幸的,浓重的汽油味告诉我这是一辆汽车。\r

“你们……唔唔唔唔唔!!!!”\r

我听到死处男的挣扎和吼叫,沉闷而短促,他的嘴被堵上了什么东西,手脚想必也被捆了。我没有挣扎,或者说我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吓得瑟瑟发抖,一副手铐把我的双手反绑在背后。\r

我们前边有人,后边也有人,应该是个面包车,车门滑上,一个油门抬脚就跑,整个过程可能没有五秒钟,三秒有没有都不知道。死处男不再唔唔了,街上没人能听得见,我倒是能说话,犹豫几秒,颤抖着问了句:\r

“你们……是谁?”\r

回答我的不是声音,而是一根粗硬而冰冷的金属棒状物,棒状物插进我嘴里,棱棱角角的很坚硬,中间有一个圆孔,我用舌头舔了几下辨认出来,这是一把手枪。手枪在我嘴里抽插两下,插进我的喉咙,我难受得满脸泪水,无力地等待着那一下贯穿我身体的带来死亡的剧痛。\r

“嗯……咳咳……”\r

直到我被插得呻吟出声,手枪才从我喉咙里抽出来,持枪者也没有扣动扳机,他们绑我果然不是为了简单地弄死。我不再敢说话了,尽量调整着呼吸,车里的空调温度极低,我唯一的衣服就是这件短袖旗袍,不知是因恐惧还是寒冷,浑身肌肉不听使唤地发抖。\r

身后有人捏了我右肩两下:\r

“五哥,没认错人吧?她右手好像是真的?”\r

副驾一个声音说:\r

“假的,金丝雀城做得像真的,她腋窝里有个按钮,一摁就能拆下来——现在别拆,拆了她拿左手抡你。”\r

捏我肩膀的手没有拿开,继续在我身上摸,一根中指插进我的袖子里,摁了摁我的乳房,碰了一下我的奶头。我忍不住“嗯”地一叫,感到自己的两颗奶头不适时宜地硬起来。\r

“这骚货奶子不错!”\r

“手起开!裂哥看上的女人哪轮的上你小子!”\r

“唉,裂哥太糟践东西,他看上的女人都活不过天亮,也不给咱们玩,光让咱们干活,活的抬进去死的抬出来,也不让咱们哥儿几个爽爽,光发钱有什么用?”\r

“甭说,这婊子闻着就骚,我还真挺想干一炮儿。”\r

身后的人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摸我奶子,左手捏我奶头,右手往我屄上摸,边摸边说:\r

“要不这样,反正天一亮也是咱哥几个收尸,拉出去别急着埋,趁热乎先打两炮儿。”\r

“趁热乎?趁热乎得先敬你四哥,然后还有你五哥我呢!你小子就玩凉的吧!”\r

副驾的人转身拍拍我的脸:\r

“听见没有婊子?你是不是特想有人肏你啊?别急,今儿一晚上加明儿早少不了你20炮,肏的时候死着活着就没准了——我让你小子把手拿开!别摸她屄!摸湿了怎么办!?你当裂哥看不出来呢!?”\r

“我不摸也是湿的,这娘们光听咱们说话就性起了。”\r

“呦嗬?是吗?那我待会儿真得好好试试!哎对小六,记得咱上次玩过一个不到十六的小骚娘们不?死仨小时屄里还能抠出水儿来,你说这个会不会也是那种?”\r

“上次那个本身就骚是一方面,还有就是裂哥想从她嘴里审出个密码,给她打了两管春药又不碰她,捆栏杆上憋着,憋到最后受不住就说了,然后裂哥直接一枪打脑门上宰了!得!等于活着时候一指头没碰,死之后被咱们轮了,那小屄就边挨肏边流了仨小时淫水儿。”\r

驾驶座的人突然说:\r

“今儿也别想太美了,裂哥玩过的玩意儿有几个是整着交给咱们的?”\r

“别处整不整无所谓,屄肉还在身上连着就成。”\r

“我说的就是这个,连不连着真不一定。”\r

“屄没了就插嘴,插她屁眼,都没了咱自己开洞!”\r

我左后方响起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r

“我说你们还真别太美,裂哥平常只要女人,今天特地嘱咐把男的也捆上,我觉得可能不光是为了玩。而且裂哥很少要这么熟的,你们什么时候见过他对26岁的感兴趣?”\r

摸我的手暂且收回去,似乎觉得有道理。\r

“你怎么知道她26?”\r

“护照上写着呢,你看。”\r

“嗯?我操!粉皮儿的!还有黄心徽章!金丝雀城护照!”\r

“真看不出这岁数,小鼻子小嘴儿的看着挺俊俏。”\r

开车的人说:“我觉得七妹说得有道理,先别胡说八道了,万一今天裂哥没宰她,以后万一又见面了话也好说。”\r

我心想这话没什么好说的。\r

………………\r

汽车穿过闹市,周围渐渐安静下来,可以听到风吹树叶的刷刷声,应该是个树很多的地方,换言之就是树林,再换言之就是人迹罕至之所。我可能会被埋在这里,这其中的一棵树可能就是我的墓碑,我的血液会把它滋养得枝繁叶茂,而我自己则会渐渐消失在泥土中。\r

当然在入土之前,我的身体还会发挥最后的作用,供这群人发泄性欲。我不知道他们说的有个女孩死后三小时还在分泌爱液是不是真的,真不希望我自己的身体也这样,倒不是说厌恶被奸尸,而是说这样的话我的身体一定会被他们嘲笑很久。\r

最后一段行程很颠簸,想必没有正经路,我全程不知道开了20分钟还是半小时或者更久,时间概念早已经在极度紧张中彻底错乱了。我最终被拽下车,被人推搡着向前走,走进一间有回声的建筑物,迈一脚差点摔倒,前方是个向下的楼梯,没有人跟我说。在这荒无人烟的林子里还要修地下室,而且还这么隐秘,而且还深得要命,谁知道建筑的主人想在里面干什么!地下室确实很深,每层十个台阶,折了八次,八十个台阶怎么也有十多米深了。下到最后一层之后,隔着麻袋透进一丝亮光。\r

“裂哥,邀叔,货给你们送到了。”\r

我闻到一股浓烈的烟味,被呛得咳嗽几声,突然麻袋刷的一下从我脑袋上抽走,我被几盏没灯罩的白炽灯泡晃得睁不开眼睛。这是一间极低矮的地下室,可能也就两米高,面积倒是还算宽敞,感觉就像低矮版的甜水赌场最下层,水泥墙上挂着各种冷热兵器,地上随处可见地漏,血色渗进粗糙的地面,想必已经洗不掉了。死处男也被摘下头套,眯着眼睛环视四周。\r

有人拍了我屁股一下,啪的一声拍出响来,我忍不住“嗯~”地娇喘一声,不知为何被打屁股也能感到阴道里的酸胀和刺痛!我心里一沉,这几天已经被调教得只对剧烈刺激有感觉,此时居然被一巴掌抽爽了,这人绝对是个玩女孩的老手!我下意识地后翘臀部还想再被抽一掌,却只被轻轻摸了摸。这人手真大,从指间到掌跟能把我的整个屁股都托住。\r

一个带着烟味的声音紧贴着我的左耳说:\r

“晚上好啊,幸会了。”\r

李裂从我后方出现,绕到前方,面对面地看着我。他还是那身衣服,沙滩短袖的扣子没系,露出棕红色的胸肌和腹肌,也露出垂到胸口的一串大金豆,沙滩裤穿得很低,裤绳耷拉在外面,一根阳具呼之欲出。他的墨镜没戴,有一双难以琢磨的丹凤眼,左手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有聊无聊地抽一口。\r

看了一会儿,他用夹着香烟的左手掀起我的旗袍前摆,我没穿内裤,私处一览无余,又不敢说话,无奈之下只能让他看,感到脸上一阵燥热,想必已经红成一片了,不知他会怎么看我这幅样子。他看了几秒,伸出右手摸了摸,用中指插进里面,我被刺激得向后躲,抿住嘴唇尽量不发出浪叫。这是我的敌人,是个该死的王八蛋,就算我会死在这里,死之前我不想表现出半点屈服!\r

“白天捡起来的跳蛋,没再放回原来的地方?”\r

“呸!你的脏手碰过的东西还能要么!?”\r

他嬉皮笑脸地看着我,我坚定地看着前方,然而没坚持两秒,肮脏的中指在我阴道里一掐,不知碰到哪根敏感神经,我浑身一下就软了,膝盖一弯,双眼一眯,原本抿住的嘴唇不自觉地张开,喉咙一阵不受控制的颤抖。\r

“嗯~~~~~~~~~~~!”\r

我半蹲着弯下腰,绝望地俯视地面,李裂把手从我阴道里抽出来,裙摆也暂且放下,得意地笑着。\r

“声音真好听,奶声奶气的。”\r

我正委屈着,他又捏我乳房一下,也不知是怎么的,我的身体一被他碰就起反应,又急促地娇喘一声。\r

“身体也好懂,敏感点都很清楚。”\r

等我站直身体,他又把手伸进我的旗袍开叉,摸我大腿,他的手仿佛带着微小的电流,我被他摸到的地方总是瘫软得使不上力。我感到他的手从我大腿游走到屁股,这次是毫无间隔的皮肤接触了,他先是揉了我几下,然后手指在我臀缝里轻划,划着划着,堵住我的小屁眼,明显是要往里戳!我心里一惊,那里面有……\r

“嗯~~!不行~!”\r

我的最后一丝羞耻心向他发出抗议,对他来说可能只会更兴奋,尽管我用力夹紧,无奈我的淫水和肠液已经浸满整个臀缝,完全就是充分润滑的状态,无论什么插进来都阻挡不住。粗糙的中指缓缓撑开我的肛管,进入直肠,进入直肠之后不再有阻拦,他猛地向前一顶,瞬间把整根手指插进深处!我被插得向前一挺腰,绝望地发现自己差点被他捅出一个高潮!他在我屁眼里抠几下,果然发现了那东西!我真不知道自己怎么那么贱,中午一发春就把跳蛋顺手塞进屁眼里去了!\r

“嗯?你不是说我的脏手碰过的东西不能用么?原来只是换了个孔?”\r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泪水沿着脸颊向下流,一边啜泣一边随着抠挠而娇喘,最后一丝羞耻心也被撕掉了,肛管渐渐松弛下来,屁股也不再用力夹。随他便吧,随便他在我屁眼里怎么抠,随便他插我哪个洞,随便他怎么玩我,怎么宰我,随便这群小喽啰奸我的尸,笑话我死了之后淫水还不停地流!\r

放松下来之后发现,他的手指弄得我还挺舒服的,我的腰部不再往前躲,反而向后翘翘屁股。\r

李裂笑着对姓杨的肥老板说:\r

“这贱人喜欢上我了,我中午捡的玩意在她屁眼里塞着呢。”\r

我心想我喜欢上你那是八辈子都没有的事!\r

………………\r

“你们出去吧,上楼睡会儿去,把这个男的先带走。”\r

死处男先被带走了,绑我们的四个人把他押上楼,他肯定很担心我,但是没有表现出来,在这种情况下尖叫或者挣扎是最无意义的举动,这一点我们知道得清清楚楚。我视野范围内只剩李裂和杨邀,除此之外还有几个黑衣人保镖,但是他们和什么三哥七妹的不一样,在地下室也带着墨镜,毫无表情,像柱子一样在墙角站着。\r

肥老板围着我看了两圈,装模作样地说了句:\r

“这丫头还行。”\r

我也不知道我哪方面还行,相貌?身材?应该不会是肉质,论肉质我比那些十几岁的可差远了。\r

“杨老板也试试手感?”\r

“试试,哈哈,试试。”\r

我的旗袍前摆被再次掀起,这次直接塞进我嘴里,我很自觉地咬住,不等他们拿枪指着我脑袋。不经意间我的双脚已经叉开到宽过肩膀了,腿间正好能塞得下一只肥手,李裂拿湿纸巾擦擦我下面,冰凉冰凉的,再拿卫生纸擦干水分,把我弄干净了,推给杨邀。\r

李裂玩我就算了,虽然人很混蛋,长相还是挺帅的,此时这个肥老板真是个恶心的男人,比死处男还肥厚,还没我高,喘着粗气,浓烈的香水掩盖不住身体的酸臭,胳膊腿肥得像蒸熟的猪肘子一样,一圈圈肥肉足以给米其林代言。\r

一根带着大金戒指的中指伸到我下面,因为指头太粗,只能戴到手指第二截,给人感觉恶心而又不舒服。我下意识地向后躲,李裂站在我后面不让我腰往后翘,我抿住旗袍前摆,闭上眼睛。\r

“嗯~~~~~~~~~~!!!”\r

肥大的中指插进我小屄的一刹那,我简直对接下来的几小时人生充满了绝望,尽管他看起来这么恶心,这么不堪入目,我的这副淫贱的小屄还是被他插爽了,瞬间就起了反应,回报以丰厚的爱液、热情的挤压吮吸,我的身子还真是来者不拒,尤其是当恶俗的大金戒指刮到我的小骚肉时,那种触感,差点就让我高潮出来!!一下没插到高潮,他还要再来一下!然后再来一下!然后再来!!!他一下下地插我下面,我的脚尖随着节奏一下下地踮起来,浑身肌肉随着大金戒指的抽插而颤抖,嗓子里止不住地发出叫声。\r

“嗯~!唔~!唔~!唔~~~!”\r

“听说就是你举报我的公司吧?啊!?想当好人是吧?叫你举报!叫你举报!这就是下场!叼着衣服任由我戳你的屄!现在这还算轻的,一会儿还有好玩的呢!我戳!我戳死你!戳死你这小骚屄!”\r

“唔~~!唔唔~~~!!!嗯哼~~!唔唔唔~~~~!!!”\r

“爽不?爽不?知道自己错了不?我也算是给你面子,先弄死两个人警告你,你依旧跟协会去说我的事,我他妈还能怎么样?我不得把你捆起来,肏一顿,宰了之后找地方一埋?你这种骚货是不是天生就欠宰啊?啊!?”\r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r

肥厚的手指从我屄里抽出来的一瞬间,我突然就高潮了,一股尿液狂喷而出,像喷壶一样散开来,浇在我自己的小腿和脚背上,高跟鞋和丝袜也弄湿了,嘴巴一松,衣襟落下去。李裂抓着我的头发,不让我瘫软的身体蹲下去。\r

杨邀拿纸巾擦擦手,哈哈哈地淫笑着:\r

“不错,不错,百闻不如一见!阴蒂少一截,右手是假肢,胸口一处枪伤,小肚子一处枪伤,还有就是天性淫荡至极,果然不假,你就是货真价实的小柑夫人!”\r

“呼……呼……废话……你都把我抓来了……还怀疑我是假的!?”\r

我心想我怎么就这么有名了?右手是假肢不说,两处枪伤他怎么知道?而且天性淫荡至极又是什么玩意?说得好像他之前肏过我似的?我尽快回忆一下,自己虽然被不少男人睡过,还不至于找个这么恶心的。\r

………………\r

“都押下来!”\r

李裂拿对讲机说几句话,三哥七妹之类的又走下来,然而这次却不止押着死处男,我心里一凉,火锅厨师送给我的四个小孩被绑在同一条绳子上!他们都被扒光了,身上还有些新的瘀伤。\r

“小柑姐姐!!!!救我们!!!”\r

“你敢进我房间!?这是我的!这是——————”\r

李裂掏出手枪,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小孩们:\r

“从现在起不许说话,否则射死。”\r

我知道他不开玩笑,赶紧把嘴闭上,死处男当然也知道,何况他嘴里塞着东西本来也说不出什么。有个男孩却愤怒地朝李裂扑过去,当然是无谓的,他和另外三个小伙伴捆在一起,根本没法行动。\r

“阿七!”\r

李裂用手势下命令,他们之中唯一的女人走过去,这是一个身穿红色皮衣皮裤皮靴皮手套的女人,长发也染成鲜红色,可能比我还小几岁,手里举着一把枪。她把男孩从绳子上解下来,男孩挣扎了几下,被她一脚撂翻在地,双手反剪在背后,掏绳子捆了,就和捆兔子一样,嘴里也塞上东西,避免他骂骂咧咧。\r

红发女子把小男孩拽起来,推到最近地漏上方,男孩眼里含着泪水,强忍着不哭出来,忿恨地瞪着恶毒的女人。恶毒的女人单膝跪在他身边,隔着皮手套握住勃起的小鸡鸡,在他耳边发出淫荡的哼唧声,同时抽插他的肛门——用冰冷的枪口。这是个不错的小男孩,这几天总和我玩,本想带回金丝雀城去,也算慰藉火锅厨师,谁知居然被他们给抓来了!男孩痛苦地闭上眼睛,他将在仇恨中死亡。\r

男孩发出轻微的呻吟,这个年龄的小男孩快射精时是会发出些声音的,女人却把手张开,停止对阴茎的刺激,男孩向前挺了挺腰,射精失败,只挤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珠。然后下一秒钟,枪声响起,一枚子弹射入肛门,向前穿出,射爆了他的整个生殖和泌尿系统,各种液体和血红色的肉屑飞溅一地,一根鸡鸡转着圈地飞出三米,两颗睾丸耷拉在外面,鸡鸡的断口处还挂着一枚鼓囊囊的豆荚状器官,那大概是他的精囊。\r

“唔!!!!!唔!!!!!!!!!!!!!!!”\r

男孩痛苦地倒在地上,在血泊中翻滚,女人用锋利的鞋跟踩他伤口,踩住鼓胀的精囊,向下一用力,噗唧一声破裂开来,溅出一股奶白色的浓稠精液。\r

“哈哈哈哈!你不是想射精吗?这下射爽了吧?”\r

“呜呜呜…………”\r

嘴被塞住的男孩在剧痛中哭叫着,好在哭了没几秒就被另一枚子弹射穿了头,安安静静地流泪,血液直接流进身边的地漏。\r

李裂走过去,拖鞋底踩在男孩的尸体上:\r

“平心而论这算不上你的东西,也不是那个厨子的,这是我们公司的寄养肉畜,你也应该听说过是什么。那个厨子给我们养了四个,养完之后一个都舍不得还,把房卖了也买不起,正好碰上你这事,跟我们签了合约,只要能让你闭嘴别去举报,我就把余款免去。结果你也看见了,厨子就是个废物,你还是去跟金丝告状了,我们就把他弄死了。所以明白了吧?这么算下来是他违约在先,肉畜依然算是我的。”\r

杨邀弯腰扒开女孩们的屁股看,手指头摸了两把:\r

“李公子,这俩都给人破过处了,没法卖了。”\r

“咱自己留着玩吧,这俩丫头是练过的,腿上肉不错。”\r

李裂又跟我说:“你猜我怎么抓着他们的?我可没进你旅馆,是他们四个主动找上门来的,他们知道你被抓走了,然后想过来救你,就是刚才,然后被阿七给撂倒了。”\r

我看看李裂,又看看包儿和角儿,女孩们点点头,没有表情,也没有泪水在她们的脸上。\r

杨邀问:“可是他们这群小孩怎么知道咱们抓人?难道正巧目击了?又是怎么跟过来的?”\r

李裂说:“什么肉畜工会之类的吧,一群小屁孩弄的组织,我家肉畜居多,嫌洋盐市不够乱似的,没想到弄得还挺好,成员也有五位数了,就是更换得勤,老的死了新的加入。虽然好是好,可惜就是跟我们李家有仇。”\r

“为什么呀?”\r

“根本就不知道,莫名其妙有仇,是嫌我爸没给他们造个豪华游轮?没给他们灌输信仰?没盖个德智体全面发展的肉畜学校?还是没建个散养式大牧场?”\r

“呸!”包儿朝李裂的方向吐了口唾沫,太远没吐中。\r

李裂走过去,揉着她的包子头,漫不经心地说:\r

“其实建会的那个小姑娘我还是挺欣赏的,有见识,有行动,有野心,伶牙俐齿,八面玲珑,也有身为肉畜的操守,油泼脑花味道不错。她死后工会就乱七八糟了,什么破事闲事都插手,今天还跟过来救人?是不是还想顺便弄死我!?早知道不吃那小姑娘了,嘴馋耽误事,不过吃了也不后悔,那小雏屄保养的,一咬滋我一嘴淫油……”\r

角儿有些扭捏,小声说了句:\r

“想尿尿。”\r

“忍不住啦?”\r

“嗯,憋了好久。”\r

李裂把她解下来,指指旁边的地漏。角儿走过去蹲下,手扶膝盖,对准地漏嘘嘘地浇出尿花,果然是憋久了,小水柱很冲。\r

李裂把手枪上膛对准她。角儿一愣,睁大眼睛仰视他:\r

“你……你要把我……!?”\r

“说话的射死,这就是游戏规则。”\r

“可是……我是想尿尿啊!”\r

“我可没说上厕所就游戏暂停。”\r

角儿的眼神黯淡下来,不再看他,低头看自己的水柱。\r

“等我尿完好不好?”\r

“不等了。”\r

一滴眼泪从角儿的小脸蛋上滴下,还没落地,只听一声枪响,角儿的额头上多了一枚红豆大小的小洞,流出一丝血液,沿着鼻尖往下流。子弹口径很小,弹速好像也不快,角儿依然蹲着,没向后坐倒,小水柱依然嘘嘘地浇着,枪响瞬间还向远处甩了一下。\r

李裂对杨邀说:“你看她练过几年踢腿就是不一样,死了还能蹲着不容易,下半身要稳,腿和脚要有力量,待会儿切两片瘦的你尝尝就知道。这就算挺上等的肉质了,寄养能有这种水平不容易,可惜就是被人肏过,小屄肉只能扔了。”\r

杨邀看着角儿的身体说:“这也是因为没伤着小脑吧?”\r

“对,你仔细看还能看出她有点前后晃,还在本能地找平衡。平常爆头一枪打死多无聊?你看我这小枪,能穿一层颅骨但是穿不了两层,爆头之后小动作可多了,有的还能说几句梦话。”\r

角儿尿了半分多钟,当然后十几秒和她就没什么关系了,淡黄色的水柱戛然而止,小肉缝还夹了夹,身体摇晃几下,向侧面摔倒。李裂在她小缝里一抹,捻捻手指:\r

“哈哈,滑的,估计刚才兴奋了。”\r

李裂拿出一柄三棱刀,对准角儿的小穴,噗地刺入,瞬间抽出。角儿还急促地呻吟了一声,腿部肌肉哆嗦一下,下面立刻就被染红了,小穴就像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样,大股鲜血往外流。\r

“你看什么部位放血效率最高?脖子是肯定的,但是有的菜要求卖相,不能见伤,所以母的可以刺子宫,伤口在里边藏着看不见,顺便就当用血把阴道洗了,当然我就是给你演示,你自己没事也拿两只试试。子宫受伤出血很严重,不切掉很难活,当然也有没切的,没切但是也不能生育了,咱们这位小柑夫人应该深有体会吧?”\r

角儿的身体由红润渐渐变白,皮肤白得像雪一样,血液渐渐干涸了。李裂和杨邀又对她评头论足了好一会儿,注意力才再回到活着的人身上。包儿很坚强,坚强地看着角儿的尸体,旁边的男孩却已经泣不成声,已经没有求生欲了。\r

“你们……你们杀了我吧……呜呜呜呜……”\r

“阿七,还是你的。”\r

我心想这个皮裤小妹倒是滋润,男孩都是她处理。小男孩被解下来,稍微抹了抹眼泪,临死胆子也大了,反而去抓她的乳房!\r

“嗯~!”\r

皮裤女子急促地叫了一声,赶紧捂住嘴,警觉地看着一屋子男人,看到没人笑话她,才放心地找小男孩算账。\r

“小鸡儿形状挺好看,包皮切过?”\r

“我自己翻开的……”\r

“挺住了。”\r

男孩尽量向前挺,女人左手抓住龟头,右手持刀,手起刀落,齐根切掉,然后不等海绵体里的血液挤出,她把断口坐在一片烧红的硬币上!\r

“啊!!!!!!!!!!!”\r

“呲——————”\r

血肉碰到高温金属,散发出奇异的肉香,血液被封在里面,下半部分稍微有些熟了,上端龟头依然是粉的。女人笑看着小男孩的反应,一口含住刚切下来的小J8。\r

“唔!好硬!吸溜……吸溜……”\r

男孩眼睁睁地看着她给自己的小鸡鸡口交,当然无论怎么舔都不会有半丝触感,有的只是剧痛和无法发泄的性欲,性欲此时是致命的,女人的诱惑使他断口处的血液狂喷而出。女人舔了会儿,把小男孩的鸡鸡塞进他自己的屁眼里,来来回回地抽插,没插几下,前面阴茎断口中流出一股精液,和鲜血混合在一起。\r

“哎呀!真恶心!被自己的J8肏到射了?爽不爽?”\r

小男孩闭上眼睛点点头,他比自己的同伴幸运得多,至少是在活着的时候高潮了。女人把鸡鸡拔出来,抬起左脚,尖细的鞋跟插进尿道孔,向下一踩,一直踩穿,踩在底面的硬币上,女人的鞋跟很高,鸡鸡穿在上面正合适。\r

“嘿嘿,不错,你看我的鞋跟保护套怎么样!刚才还有一根呢?”\r

之前死掉的男孩鸡鸡被一枪轰飞了,阴茎部分还算完整,女人也如法炮制,插在右脚的鞋跟上。\r

“不错不错,明天我就这么逛街,一整天踩着你俩的小J8!”\r

男孩有些疲惫,无论血液还是精液都已经干涸了,无力地躺在地上。女人又把他的肛门玩弄了一会儿,见不再有有趣的反应,于是顺手一枪打爆他的头。女人的枪威力就大多了,男孩的脑袋被轰开一个大窟窿,里面只剩不到一半的脑子。\r

………………\r

这不算什么残忍的,他们只是肉畜,换我玩的话只会比她花样更多。我看了看只剩孤身一人的包儿,包儿依然没有表情,沉默了一会儿,却举起手。\r

“什么事?”李裂问她。\r

包儿不说话,依然举着手。\r

“成吧成吧,游戏暂停。”\r

包儿这才把手放下,用毫不颤抖的声音说:\r

“有没有可能不杀我?我不想死,我想活着。”\r

“没有。”李裂说。\r

“哦。”\r

不过李裂突然说:“其实也可以有,我把选择权交给小柑夫人,你们四个是来救她的,我也给她个机会反救你一命,看她愿不愿意牺牲自己救你了!”\r

杨邀也乐着说:“嘿嘿嘿嘿!没错,一命换一命!”\r

“不不不不!”李裂纠正道,“人的命和畜牲的命怎么能等同呢?大概就……这么多吧!”\r

李裂拿出记号笔,在我右侧膝盖上画了一圈虚线,我大概懂什么意思了,心里一空,但是反而找到另一丝希望。\r

“等等,你是说我用这条小腿换她的命?我本来就快死在你手里了,牺不牺牲小腿有什么意义?”\r

“杀不杀你看我心情,可以说不一定。”\r

我的命在他眼里就好像某种可有可无的东西。我正在思考,手铐被解开了,一把小刀交在我手里。\r

“我自己剁脚?”\r

“不用,你选择救她的话我来执行。但是你选择不救她的话,就拿刀把她宰了。”\r

没等我犹豫,包儿叫了我一声:\r

“小柑姐姐!”\r

“我还是……挺不舍得这只脚的……虽然可以装假肢……”\r

“小柑姐姐,我是来救你的,可惜失败了,这次来救救我吧!”\r

“你……你不就是个肉畜吗?你不想随角儿一起去另一个世界吗?为什么还有求生欲?”\r

“因为我还有小柑姐姐,我还想跟你和Z叔叔到金丝雀城去!我还不想死,想过幸福快乐的生活!”\r

我从没觉得把刀刺进一只小肉畜的身体是这么困难的事。\r

“你不是说过被我杀死也是一种幸福吗……你是来救我的,很谢谢你……但是我的脚……我已经有一只假手了,不想再要一只假脚……”\r

“是吗……那就没办法了,小柑姐姐,记得吃一片我的肉,被小柑姐姐吃掉也确实是另外一种幸福呢。”\r

小姑娘微笑着,她是来救我的,我没理由为一只破脚辜负她!我心一软,小刀掉落到地上。\r

“小柑姐姐?”\r

“姓李的,你动手吧。”\r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r

死处男突然挣扎起来,拼命对我摇着头,用眼神示意我宰了她。我心里暖融融的,这货明明最喜欢幼女,把包儿带回家正合他意才对,我的脚他又不喜欢,我只会拿这只脚碰别人的阴茎,他为什么还要摇头呢?他是不想让我受伤吧?\r

李裂拿了一把手锯,拍拍铁床对我说:\r

“柑夫人,请吧?”\r

我又犹豫了几秒,躺下来,听到包儿哭着对我说:\r

“谢谢小柑姐姐!谢谢!谢谢!以后我就是小柑姐姐的右脚!”\r

“别谢我啦,李裂还不一定放过我呢。对了李裂,你把包儿的食用契约拿出来,不许说话不算数!”\r

李裂脱掉沙滩背心:“如果我自己不守游戏规则,我费这么大劲玩游戏是图什么?锯你一条膝盖我不费体力吗?”\r

“哼,反正我们都在你手里,你手下也都看着呢。”\r

“没关系的小柑姐姐,到时候就算他不守信用,我知道小柑姐姐为我而牺牲右脚,我已经比全世界的女孩都幸福了,就算死去也会变成小仙子保护小柑姐姐的!”\r

又是一股暖流冲上我的心头,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准备告别自己的右脚……\r

“宰了她!”一个温柔而严厉的声音对我说。这声音是如此熟悉,以至于我下意识地喊出一声:\r

“妈妈!”\r

我猛然睁开眼睛,意识到那是发自我内心的声音。杨邀笑着说了句:“都吓得哭爹喊娘了!”然而李裂却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r

我突然想到了很多事,又突然不再是我了,仿佛有别的东西附体似的,一骨碌爬起来,抄起小刀,两步跨到包儿身边,和这双因惊讶而睁大的眼睛对视两秒,然后——\r

一刀捅进小仙子的肚子里!\r

“唔——!?”\r

包儿惊讶地仰视着我,表情因疼痛而扭曲,变得很难看,也不再是可爱的样子,恶狠狠地盯着我。\r

“婊子!你怎么敢捅我!我是来救你的!你却为了一条腿而捅死我!你先害死了我师傅,然后把我也害死了!我们所有人都因你而死了!现在终于轮到我了是吧!来啊!赶快宰了我!你不是很擅长屠宰吗!?”\r

我把刀向她下体一拽,肚皮就被划开了,刀刃上还挂着腹膜,隐约可见盘得整整齐齐的肠子,还在随她的身体而蠕动着。我再把她胸部划开,尖锐的骂声就戛然而止了,虽然胸肌还在起伏,但空气却很难进入她的肺里。我又往她小屄里捅了一刀,让她慢慢放血去了。\r

“哈哈哈哈!”李裂狂笑,好像看了一出好戏。\r

我说:“这就是我的选择。”\r

李裂拿来一面镜子,让我看自己膝盖窝,我这才看到:原来除了一圈虚线之外,虚线上部还有一个冲上的小箭头,我们都知道这是什么标记,肉畜屠夫切肉的时候偶尔标注,示意这一部分已被预订,我又仔细看了看,标记是冲上的,在虚线上侧。\r

“你……你本来想要我的上半身!?”\r

“哈哈哈哈哈哈!我什么时候也没说要你的小腿啊,一只适龄肉畜换一只老得嚼不动的贱货母畜不是正好吗?到时候让姓Z的把你脚丫子拿回去,那东西我可不想要——真可惜你还是选择把她宰了!”\r

这标注是李裂趁我不注意时画上的,反正我看不见膝盖窝,只觉得腿后边痒痒,不知道他画什么,然而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毫无疑问都看见了!他们知道李裂的交换条件是虚线以上,而不是我的一只脚丫子。\r

我又看向包儿,她还没死,已经痛苦得无力挣扎了,看见我拿刀过去,拼命地摇晃脑袋,以为我得知真相之后又要加剧她的痛苦。我没有这种打算,只是跪在她身边说:\r

“没想到你的求生欲这么强,我一直没注意到这一点,抱歉了。谢谢你来救我,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欢我们,想和我们到金丝雀城去生活。最后这件事,我不怪你瞒着我,我欠你的已经不少了。谢谢了,然后抱歉了。”\r

我把刀尖对准她的心脏时,她就已经释然了,知道我不打算把她凌迟三百刀,而是来给她个痛快的。狠狠一刀下去,这是对她来说最痛苦的几秒,我把刀柄松开,露在体外的刀柄还随着心肌跳动两下,当然很快心脏就失去了应有的功能,她的身体就这样软下去了。\r

死处男松了口气,满头大汗,塞嘴的布被口水彻底浸湿。来救我的小孩们已经都死了,他们简直太天真了,和他们的师傅一样,对事态抱有美好的幻想,把自己送到李裂的枪口底下。李裂让手下搬走尸体,注意力又回到我身上,我知道自己的噩梦才刚开始。\r

………………\r

“厨师的小孩都死完了,我也不想再举报你了,肉畜协会没有人愿意帮我,求求你放我们走吧……啊!!!”\r

话音刚落,杨老板的大肥屌从我身后插进我的小穴里,用行动回答了我的请求。李裂站在我面前,双手捏我的乳房,他好像很喜欢我的乳房,怎么玩也玩不够。\r

“排卵期的时候还有泌乳症状吗?”\r

我心里一惊,自己确实有点,但是也就不多的几滴,顺手就擦去,死处男都不一定知道!\r

“你……啊啊……怎么知道!?”\r

李裂狠狠一捏我奶子:“我问你话呢!谁TM允许你反问了!?”\r

“有!偶尔有!”\r

杨邀边干我边说:“这是她的老毛病了,普遍都有。”\r

李裂在我奶子上闻闻:“作为肉畜算不上毛病,炸着吃有香味。”\r

杨邀也把手伸前面摸我胸:“但是不懂行的就以为她怀孕了,卖不出去。”\r

我简直吓坏了:“你们……要吃我!?我不好吃!我已经太老了!窝从来没锻炼过……”\r

杨邀一拽我头发:“闭嘴吧骚货!把你宰了喂狗都没人吃你!”\r

李裂倒是一乐:“她们金丝雀城的反而不知道,因为那地方只卖甜水45号,一般人买回家就吃了,只有咱们这些外界商家才会把甜水45号多养几年。”\r

“知……嗯嗯……知道什么?”\r

杨邀猛插我几下:“李公子让你闭嘴没听见吗?”\r

李裂却说:“没关系,她应该知道才对,就是没注意到。我问你,骚货,知不知道有些肉畜有特定型号?也就是所谓的克隆体肉畜?”\r

我想起来这个说法,比如火锅厨师养的男孩就属于SW45019,金丝雀城甜水45号第19号基因,再比如千惠子也是著名基因,被克隆了无数个。我们在金丝雀城偶尔购买甜水45号,也就是四五岁的小肉畜,买了就吃,也不会养大,正如他所说,没在意过型号是什么。\r

“我……知道……但是没注意过。”\r

“果然!我就知道你没注意过,否则的话你该知道SW45001是什么。要不你猜猜?猜对了给你肉吃!”\r

“是……是……是金丝自己?”\r

“没有,至今没有甜水45号是以金丝自己的基因培育的,弹涂夫人倒是有一号,004号就是。”\r

“那就是……千惠子?”\r

“千惠子是002,体力惊人,但是其实肉质不行,所以很多养大了干别的用,卖到妓院一天能接十多个。”\r

死处男突然唔唔起来,李裂一笑:\r

“姓Z的已经懂了。”\r

瞬间我也懂了,从古老的回忆里提取出了一些事。杨邀这时候射了,射进我的子宫里,但我仿佛没有了肉体的感觉,精神集中在思绪的排列。\r

“难道……难道……其实是……我!!!!?”\r

“BINGO!!!!!”\r

杨邀绕到我面前,摁下我的脑袋,用我舌头擦他的JB,边擦边说:\r

“这骚货应该知道才对,她又不是肉畜,是公民身份,金丝雀城提取她基因量产怎么可能不经过她同意?”\r

“我……吸溜……确实知道……就是忘了……”\r

“哈哈这也能忘!?成了别舔了,我跟你没账可算了,以后别瞎鸡巴举报,不是自己的事别管,得了便宜别卖乖,听懂了不?”\r

“唔唔……懂了……”\r

杨邀的精液极其粘稠,糊在我的小穴里很不舒服,真不知道他是射了一管精液还是擤了一把鼻涕进去!但是听到他的话,我又燃起一丝求生的希望,直到他说:\r

“我跟你没账可算了,李公子好像跟你还有点私事,我先上楼睡会儿,明天你还有气儿的话再让我干一炮。”\r

李裂说:“没事,别处都玩坏了的话我把她小屄给你留着。”\r

“上次那丫头你也这么说,结果真就给我留了个屄,就外边那一圈,哪怕连着点阴道肉我也能当飞机杯用啊,光留个圈我怎么用?”\r

“成吧成吧这次给你留长点。”\r

杨邀提上裤子上楼去了,我看看李裂,不知他跟我还有什么私事。\r

“我不举报了!我知道错了!杨老板都说过去了!放我和我老公走吧!”\r

………………\r

李裂根本一点也不打算放我走,他看到杨邀离开后反而更加兴奋,一副准备独享盛宴的表情。为了实现真正的独享,他甚至把所有手下包括墙角的黑衣哨兵都赶走了,只留下“阿七”看守死处男,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四个。\r

“小柑夫人……嘿嘿嘿……”\r

“李公子,您想把我怎么样都可以,就是能不能不杀我?求求李公子了!”\r

“免了,叫我裂哥就成。”\r

“好!裂哥!小妹我落在您手里,想怎么玩自然是听您的,但是能不能也稍微透露一下我的结局,如果裂哥本来就没打算留我,我也就不费力气求饶了。”\r

“呦嗬?突然间看开了啊?”\r

“裂哥打算怎么切我,我也可以做好心理准备,不管切什么部位,只求您在下刀之前多摸几下,裂哥的手不管摸我什么地方都把我摸得挺舒服,说不定我生下来就是为了让您玩弄的!您喜欢我哪啊?奶子怎么样?”\r

“哈哈哈哈!怪不得金丝雀城把你克隆了那么多,我爸当年没看错眼,你就是个天生的畜牲!”\r

“对啊对啊,妹妹我就是只天生的小骚肉畜,哥哥切我片肉尝尝?来块屁股肉怎么样?”\r

“来啊,不过别急,既然我要弄死你,顺便也把姓Z的弄死吧。”\r

“裂哥哥随便,如果我死了,我老公也肯定不想活着。”\r

李裂掏出手枪指着死处男的脑袋,死处男看着我,眼神充满了平静,我心里一紧,没想到李裂这混蛋先对准他!\r

“裂哥哥不先来宰妹妹吗?不先切掉屁股肉吗?妹妹的小肥屁股痒死了!”\r

“不了,这个肥猪看着我我不舒服。跟你老公再说最后一句话,最后给你十秒钟。十,九……”\r

我急忙惊呼:“等会儿!!!!!”\r

“嗯?突然又不发骚啦?你这个人……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r

李裂把枪拿开,狂笑不止,我根本不知道笑点何在,只觉得他突然把枪插进我的阴道里,疯狂抽插十多下!\r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

“哈哈哈哈哈!你这个人!你这个贱货!你根本就舍不得自己老公被弄死对吧!?哪怕你俩前后脚断气,你也想当先断气的那个是吧?”\r

“啊~!啊啊啊~!!!是!是这样的!所以裂哥快开枪吧,妹妹要高潮了!但是不要让我高潮,趁着骚骚的时候宰掉,死后还能继续流出淫水,给奸我尸体的哥哥们润滑!”\r

李裂没有听取我的建议,持续抽插直至我又一次潮吹,我脚下的水泥地不平,积了一小滩我的尿液。当李裂再次绕到我面前,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忧郁,忧郁而深沉,完全没有刚把一个贱女人捅到高潮的成就感,也根本不像刚刚狂笑过的样子。他的枪口沾满黏液,其中很多都是杨邀的精液,厌恶地暂且放到一边去。\r

“千没想到万没想到,贱货,你为什么要穿这身衣服!?”\r

“我……我穿这身衣服裂哥哥不是说很好看吗?”\r

“是啊,好看,太好看了!你根本就没资格穿它!你为什么要穿!?回答我!为什么!!!?”\r

“因为……因为……啊?”\r

我一头雾水,就连卖骚都不知道从何卖起,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r

“别给我装傻充愣!贱货!还有你的贱男人!一对狗男女!这身衣服的拥有者,不正是被你们害死的吗!!!?”\r

我心里一沉,知道所谓“私事”是指什么了,沉默两秒,抹平淫荡的脸,用嘶哑的声音问他:\r

“所以什么警告我别举报之类的,都是你的幌子吧?从我到洋盐市开始,你就打算找我交流一下了吧?博览会确实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平时金丝雀城禁止进出关,我们出不去,你也进不来。”\r

“交流?你说交流!?跟你有个J8交流!我就打算肏你一顿然后弄死!拿刀刃捅你屁眼!剜你骚屄!把你老公当面阉了!最后俩人捆一块烧死!好啊!好啊!!!也算苍天有眼啊!你们终于落在我手里了!阿苹姐死得惨,我要让你们也尝尝她的痛苦!”\r

“你听我说!我妈她……”\r

“闭嘴!从现在起说一个字把你打死!”\r

尽管李裂不像是最后会饶我一命,我还是赶紧乖乖咬住嘴唇。他看见我的反应,露出一丝毫不英俊的扭曲笑容。我虽然不是肉畜,对这方面却很敏感,如果有人在我身上发泄性欲和虐杀欲,肆意玩弄我的身体,哪怕最后玩死我我也会有种两情相悦的感觉,乐在其中,死得很舒服,但是如果杀我的人掺杂进了别的感情,比如仇恨,丑陋的仇恨,那么我就会很厌恶他,在厌恶中痛苦地死去。\r

看见我闭嘴了,李裂笑着咳嗽两声,对着对讲机说句话,不一会儿有手下押进来五个女孩,大约十一二岁,一样的身高,一样的体型,披散着长发,穿着男款大背心和大号蓝拖鞋。当我看到她们的脸时才发现,连她们的相貌都是一模一样的,而且都像同一个人——那就是幼女时代的我!\r

死处男都看呆了,他也是第一次看到我的克隆体,尤其是这些女孩已经非常像我当年刚认识他时的样子了——我被他绑回家那年14岁。其实我知道金丝雀城克隆了很多我,死处男也知道,我们和朱校长订过合约,我的右手也是靠这一纸合约换来的。然而直至今日我才第一次意识到这么多我真的存在,意识到这一幕有多让人心里发毛,特别是该死的李裂让她们穿着大背心大拖鞋,这是当年我刚到死处男家时穿的衣服!\r

“熟悉不熟悉?啊?姓Z的!?啊?贱货!!?”\r

“唔唔唔唔唔!”死处男回答说。\r

我也想说话,但是沾着我自己爱液的枪口指向我,一说话就打死的游戏又开始了,我必须时刻抑制自己的沟通欲。五个小柑站成一排,瑟瑟发抖,长发几乎遮住脸,拖到膝盖的背心下摆随身体而轻微颤抖着。李裂掀起一个女孩的背心,露出赤裸的身体,我注意到死处男的裤裆一鼓,不知道该嫉妒还是高兴。\r

她是背对着我的,有着纤细的腰部和条理分明的背肌,腰部下面是微宽的胯部,示意她已经进入青春期,和我当年一样早熟,尾椎处有个小窝,浮现一块青斑,也和我一模一样,她的体型虽然匀称,脂肪却绝对不少,均匀分布在皮下,增加身体柔软度,不会大量堆积在某一地方,除了胸部和臀部。我从来没意识到少女时的自己的屁股是这样的,一般女孩都是三角形的,靠近大腿的部位各有一个窝,亚洲女孩更是如此,而我却是很标准的馒头形,柔软而圆润,没有半点下垂,臀下线也不深,尽管金丝姐姐和伶鼬姐姐也是这样,她们却需要做大量蹲起提臀练习才能保持住,而我好像是天生的。被撩起衣服的小柑皮肤白皙如玉,皮肤下面可以看到细小的血管,当她向前欠身的时候,可以看到双腿之间露出两根肥嘟嘟的阴唇,嫩到一定程度了,更是紫青色的血丝密布。我虽然月经来得早,阴毛直到16岁才开始覆盖,她们几个十一二岁的还早着呢。被撩起衣服的小柑很快就湿了,肉眼可见的湿,阴唇之间咧着一个小口,挤出一滴粘稠清澄的爱液,反射着明亮的白炽灯光。\r

李裂让她弯下腰,上半身趴在一张桌子上,双腿分开,尽量向上翘起臀部,小柑为了服从命令,腿部绷直,用力踮起脚尖,露出带着血色红晕的小脚心。李裂站在她身边,左手揉她小骚屄,右手持枪对准她的后脑勺。\r

“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r

这人果然不是第一次玩小柑了,怪不得把我每一根敏感神经摸得清清楚楚,这只小柑被他摸了没半分钟就差不多要交待了,小屄主动吮吸他的手指头,臀缝也一夹一夹的,娇喘越来越急促,上半身略微挺起,双手揉自己奶子。李裂左手一边弄她,右手对准后脑勺突然连开三枪!小柑的上半身重新摔回到桌面上,其中一枪可能打穿了,脸下面压着一摊粉色的脑浆。然而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没有一丝松弛,臀缝依然夹得紧紧的,也依然踮着脚尖,小肉缝也依然吮吸着杀死她的人的手指,渴望着虚无缥缈的舒服。\r

李裂把手拿开,用轻蔑的眼神看着这具淫荡的尸体,对准她的小屄开了一枪!小柑瞬间高潮了,双腿之间流出几滴带着爱液和鲜血的尿液,身体也痉挛了几秒。再之后她就软了,脚尖落回到地面,膝盖也撑不住体重,双腿带动上半身滑落到地上,于是我看到了一张依然挂着淫荡笑容的脸,脸蛋上还沾着一片碎掉的脑子。\r

这是我的脸,虽然是别人的,但毫无疑问也是我的。我有点理解李裂为什么把她们叫来了,他想用行动告诉我,我没什么特别的,没有超能力,没有黏菌少女般的硬度,被枪打中就会死,而且还会死得很淫荡。最受震撼的不是我,而是死处男,我的九死一生在他心里埋下了不可拔除的余悸,此时看到这具穿着背心拖鞋的小尸体,他曾做过的一切噩梦仿佛在这一瞬间都重现了。\r

“唔!!!唔唔唔唔唔!!!!呜呜呜……”\r

李裂要的就是这效果,他又拽过来一个小柑,这次直接把她衣服脱掉。看到第一个小柑的死亡,除我之外的另外四个已经知道自己的命运,她们毕竟和我还不太一样,作为肉畜的她们不会试图反抗自己的死亡。\r

李裂让她自慰,她就顺从地摸起来,双腿略微叉开站立,右手中指插进自己阴道里,一边抽插一边咿咿呀呀地叫着。李裂再次拿起枪,不过是另外一把枪,压进一枚电池形状的子弹,直接对准她的正面,后退几米。\r

“啊……别杀我……我快要……啊啊啊……”\r

“啪!”\r

一声枪响,小柑突然尖叫起来!她根本没死,子弹射中的也不是致命部位,而是……而是……她的右侧肩膀!这是一杆霰弹枪,小柑的右肩被打得血肉模糊,整条胳膊直接掉下来,却又没落到地面,中指和无名指依然插在小穴里,也是她阴道壁夹得紧,血淋淋的小胳膊就这么挂在双腿之间摇晃着。\r

那一瞬间的剧痛仿佛重新回到我的肩膀上,我的身体和假肢的接口处出现一阵绝非幻觉的真实疼痛,剧烈无比,几乎使我和她一起叫出声!刚刚失去手臂的她掌握不好平衡,不小心摔倒在地,当年的我也跟她一模一样,在自己的血泊里翻滚着。我那时在想什么呢?啊,当时差点就要逃跑成功了,那一瞬间只有无尽的天旋地转,那一瞬间只有从光明到黑暗的绝望!我甚至不在乎自己的破手是不是掉了,当我向右扭头,看到动脉血管像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样肆意喷洒血液时,我只有一个想法:自己终于还是死了。\r

“啧啧啧,流这么多血,赶紧好好包扎一下才行啊!”\r

李裂没有真的动手给她包扎,而是填进又一发子弹,俯视着她痛苦的脸,枪口再一次对准她。她的胸口沾了很多自己的血,正拼命起伏着,赤裸的乳头流出少许不健康的乳汁,就连这点也和当年的我一模一样!\r

下一秒钟,霰弹把她的胸口打成一大团肉泥,脂肪外翻,骨渣四溅,心脏和肺的碎屑混合在一起,看不出这曾是一个人类的胸腔。\r

“呜呜呜呜……”死处男脆弱地哭起来。\r

李裂看见他哭了,哈哈大笑着在胸腔的肉泥里踩了两脚。这只小柑当然早死透了,脸色苍白地仰视着灯泡,阴道壁依然轻轻吮吸着离开身体的胳膊上的手指头。\r

“有个奶头粘我鞋上了!真恶心!”\r

我感觉自己心脏也传来一阵剧痛,仿佛也被踩了几脚。\r

………………\r

“裂哥,别这样,裂哥!”\r

说话的是名为阿七的女孩,我稍微有些意外,比我更意外的是李裂本人。\r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r

女孩明显有些退缩,犹豫几秒,鼓起勇气:\r

“我知道裂哥心里有仇,但是也该放下了,李博士特地嘱咐过,阿苹姐的事就这么过去吧,不要追究。阿苹姐的死和他们无关,是她自己想错了,非要说的话,那就是金丝校长……”\r

“金丝我早晚也要弄死!一个个弄死!所有害死师姐的人都要死!一个也不能活着!!!!!”\r

“裂哥!!!求你了!!!!你就是杀再多的45001型肉畜也没用!阿苹姐再也回不来了!现在李博士在协会里很有影响力,咱们绝不能在这种时候跟金丝雀城作对啊!这两人是金丝雀城公民,杀了他们后果有多严重裂哥自己清楚,有黏菌体参与调查的话根本掩盖不住!”\r

“金丝雀城公民算什么?我说了我早晚连金丝都要弄死!别再跟我提那个懦弱的老爸!师姐死的那天他就躲自己屋里哭!哭完了转脸去跟金丝陪笑!金丝是罪魁祸首,而我面前这个女人,这个贱女人,是她亲手把师姐杀了的!我要弄死她!先弄死她再弄死金丝!”\r

李裂突然举起手枪,我知道自己完了,然而女孩闪身挡在我面前,用身体挡住枪口。李裂终于暴跳如雷了,一枪打中女孩小腹!\r

“呃————————!!!”\r

“妨碍我给师姐报仇的都是仇人!一个个都该死!”\r

女孩痛苦地弯下腰,我能看出李裂下的是死手,虽然不是头部或者心脏之类致命部位,这一枪打穿了她的子宫。随着她的倒下,我和枪口之间终于不再有任何间隔了,但是这一次我反而燃起压抑不住的怒火,对着枪口高声嚷道:\r

“你这种人不配给我妈报仇!你这种人不配提她的名字!”\r

李裂似乎要开枪,但是却又没扣下去。\r

“我妈从来不会伤害自己的部下!她为了部下可以连亲女儿都不要!你又是什么东西!?当年我妈在甜水市需要帮助的时候你又在哪躲着呢!?本来我还想叫你一声师舅,现在看来你就是个渣滓!”\r

“你……你……你这个贱人!你把她亲手杀死了还好意思这么叫她!!!!你怎么叫得出口!!!!”\r

“我没杀她啊!我根本就没动手啊!这事就连我老公都不知道,我妈她把自己砍死了!金丝说我俩只能活一个,我妈知道她不是开玩笑的,为了救我就把自己砍死了!”\r

“你……你没杀她!?别骗我!师姐怎么会为你而死!你对她来说不过是个自己逃跑的畜牲!”\r

“我真希望是我杀的!我真希望是我下的手!但是我妈不让,她不想让我动手,只让我在一边看着,看她一刀一刀把自己砍死!无论如何是她把我养大的,她在生命最后一刻才把我当成女儿,她把我当女儿的一瞬间我就把她当成我妈了!”\r

不仅李裂,死处男也惊讶地看着我,这些话我确实没跟他说起过。我至今无法原谅那个女人,那个夺走了我的右手和生育能力的女人,尽管我无法原谅,但不影响我把她认作我妈。\r

李裂后退两步,手枪暂且扔到一边,颤抖着看着我的脸:\r

“……为什么不为你妈报仇!?既然她是为你死的,为什么不杀死金丝给她报仇!?为什么跟该死的金丝走那么近!!!?金丝和伶鼬不该是你的仇人吗!!!?”\r

“所有人都可以是我仇人!所有人都可以是我恩人!我心里有对金丝的仇恨,但不代表我就要向她复仇,就好比我怨恨富红苹夺走了我的右手和子宫,但不影响我最后叫她一声妈!你懂吗?你不懂!你就是个白痴!钱罐子里的白痴富二代!我猜没有人追杀过你,也没有人救过你,你不知道什么是恩怨,不知道这俩字是怎么写的!你就这么浪费你的时间和精力,疯子一样发泄愤怒,连自己人都杀,你的内心简直比肉畜还脆弱!”\r

虽然我话这么说,实际上内心比肉畜强大的人类不多。子宫正在出血的七妹趴在地上流着眼泪,李裂却愣在原地,愣在原地不知所措。\r

“我们被绑着跑不了!你先叫人把你部下送去急救!”\r

李裂又愣了两秒,拿起对讲机:\r

“阿六!阿四!都下来!阿七受伤了!!!!!”\r

三个男人冲下来,看见倒在地上的七妹,流着眼泪把她抬上担架,更多黑衣保镖也下来帮忙了,想必车也早准备好。\r

“裂哥!是谁!?是谁把她弄成这样的!?”\r

“是……这个贱人!她趁我不注意抢了我的枪,本来想打我,手在背后看不见,就把阿七打中了!”\r

我心想这人简直信口胡诌,都说了我手在背后,枪是我用原力抢的!?结果三个男人似乎智商极低,我被狠狠抽了一巴掌,嘴里咸味弥漫,然后又被人揪住领子。\r

“我宰了你你这个贱人!要是小七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把你煮成肉汤!”\r

我越过男人的肩膀看看担架上的七妹,这女人似乎并不打算澄清事实。我心想这事不妙,我开口澄清自己怕是鬼都不会信,唯一能帮我作证的只有另外三个我,然而对这些男人来说,四个我加起来就是一盘美味的胡说八道。李裂怕手下迁怒于自己才说谎,我现在要给他面子,给他面子还有一线生机,用事实逼他就是自寻死路。好在另外三个我也没主动出面澄清,李裂的情绪还算稳定,我死死地盯着他,他也假装理直气壮地看着我。\r

………………\r

前前后后折腾十多分钟,受伤的女人被抬走了,期间杨邀被吵醒了,穿着睡袍下来溜达了一圈又回去接着睡。地下室最后一层逐渐安静下来,李裂把保镖都支走,什么四哥五哥也支走,让他们陪女人去医院,只把自己留下。\r

“呼…………”\r

他松了一口气,收走一切手枪之类的热兵器。我也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事已经可以过去了。\r

“多谢你们没说阿七是我打伤的,她那几个义兄是我爸的人,虽然现在给我差遣,按辈分讲是我同门师兄弟,得罪他们对我来说很麻烦。”\r

“不客气,快把我跟我老公解开!”\r

李裂突然关上地下室的门:\r

“不不不不,既然他们都走了,这里又就剩咱们几个,我还是打算保险起见杀了你。”\r

我稍微一愣,没想到他还要玩这么一出!\r

“你这人……是非不分!我跟你说我妈是自杀的!是为了救我!你如果是她师弟,你连她的遗愿都不能遵守吗!?”\r

“哈哈哈,真可笑啊贱人,我最不想遵守的就是她的遗愿!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只能对你更加厌恶!你说她是为了救你而自杀的?那么我想问一句:为什么你只是看着?为什么你不为了救她而砍死你自己!!!?凭什么是她死而不是你死!?你这个自私的女人!!!”\r

“我……我妈她……”\r

这是我无论如何也无法辩解的事实,我也没打算辩解,当富红苹把第一刀砍向自己的时候,我心里充满了庆幸,没有悲哀只有庆幸,庆幸自己能活下来,庆幸这个女人肯为我去死。这份庆幸使我没有阻止她,没有选择砍死自己而让她活着,但也是这份庆幸,在我走出角斗室的一瞬间变成了不可磨灭的罪恶感,所以我甚至没告诉过死处男。李裂说得很对,他这一晚上终于说出连我也赞同的观点:我是一个自私的女人。\r

说到死处男,死处男的精神状况有点不正常,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我身上,反而盯着被霰弹枪打死的小柑,直勾勾地流着泪,我知道他不是惋惜一只肉畜,十多年前的那些事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太多了。\r

“我是个自私的女人。”我说。\r

“明白就好,我打算让你去陪我师姐,既然你们母女最后和好了,她在下面有你陪着也会很开心。”\r

“其实我妈的遗愿是希望我好好活着,不过也罢,我已经又好好活了十年了,对我来说也不亏了。我……”\r

我停顿几秒,不太想和这个男人倾诉,但是想到他是即将杀死我的人,又有些话想倾吐。\r

“……我越是过得幸福,就越会在最幸福的时候突然想起那些因我而死的人,他们没有机会享受同样的幸福,在幸福生活到来之前就结束了自己的人生。这种对死者的闪回没有一天不折磨着我,我不停地告诉自己说:我是个很坚强的人,心里承受能力极强,不会被这点小事影响。但是事实上……我……已经快承受不住了。你说要因我的自私而杀死我,我感到很安心。”\r

李裂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不杀你,你不是由我杀死的。”\r

“什么意思?”\r

他叫过来一个小柑,让她脱掉衣服,然后拿出一枚针头,把里面的药液注射进她手腕里。我果然是天生的肉畜,和我同基因的小柑们都很听话,很顺从,很享受这种被人任意差遣任意处置的感觉。另外两只小柑依旧站在原地,其中一个双脚交叉站立着,双手背在背后,稍微有些欠身,我知道她不是装什么淑女,这是我们发情的姿势,在不方便自慰的时候,我们小柑只要双腿一夹就湿了。\r

“不是什么少见的药,是你们金丝雀城制造的3NT麻醉剂,只是浓度高了点,你好好看看,这就是你等会要经历的事。”\r

被注射药的小柑没什么反应,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只是脸色有些潮红。李裂拿出一把刀,在她腿上划了一个小口子,小柑突然睁大了眼睛,发出一阵悠长的呻吟。\r

“嗯~~~~~~~~~~~~~!!!”\r

被注射了3NT的人,浑身都是敏感带,而且会把痛觉转化为极强烈的性快感,与此同时性欲高涨到停不下来的程度。这是名副其实的毒品!\r

小柑开始挠自己的伤口,鲜血沾的满手都是,原本不大的伤口被她抓得越来越大,边挠边忍不住地娇喘着。李裂把她推到地漏附近,然后把刀交给她,不怕她反刺过来,因为这种小畜牲已经顾不上伤害别人了。拿到利刃的小柑安心了很多,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叉开腿跪在地漏上方,右手反握刀柄伸到腿间,就好像拿着一根震动棒,左手拨开小肉缝,顺理成章地刺了进去!\r

“啊~~~啊~~~~~~~~!!!”\r

可能没伤到子宫,但是阴道壁绝对被割伤了,大股鲜血顺着刀刃流到手上,流进腿间的地漏里。小柑更加兴奋了,拔出来再刺进去,再拔出来再刺进去,一进一出地抽插。一开始还只是流血,后来有些肉条也被带了出来,随着频率加快,刀刃插进阴道发出噗唧噗唧的水声。其中一下抽插之后,她的腿间突然流出一大股水,暂时洗干净了下体的血液,这不是潮吹,应该是她不小心把自己膀胱扎漏了,尿液再也储存不住,哗啦一下都流出来。\r

“嗯~~~啊啊~~~~~~~!!!!!”\r

插了差不多五分钟,她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大量失血使她有些疲倦,眼皮有些睁不开。她最后一次把刀刃插进自己小屄里,再也没有拔出来,上半身向前一倒,只有膝盖依然跪着,脸趴在冰冷的地上,高高翘起的屁股上插着一把刀,刀刃还在随着她的痉挛而微微颤抖。又过了大约十分钟,她已经没东西可流了,一动不动地跪在原地,就这样把自己捅死了。\r

李裂说:“这算是很漂亮的死法,尸体很完整,这也是多亏我给她一把刀,很多3NT中毒者只有指甲,用指甲杀死自己的人,尸体不会像她这么漂亮。”\r

我知道他说的没错。\r

“还剩下三个,一起来吧,你们两个小柑,还有这位小柑夫人。”\r

我和两个小妹妹并排站到一起,李裂拿出三只注射器,分别扎进她们的嘴唇、肛门和我的乳房,反正3NT不管刺到哪都是立即见效。我能感到这东西的作用力,当他把药打进我奶头里的时候,针尖带来的刺痛几乎马上被转化成了剧烈的快感,使我发出一连串呻吟。\r

“啊……啊……啊啊啊……!!!!”\r

李裂为了引导我们开始自虐,先在我们的背上划了一刀。这是何等奇妙的感觉!我简直觉得自己后背中央长了一个比阴蒂还敏感十倍的器官!还想要!还不够!我还要更多!李裂解开我的手铐,然后对我们指指墙边的一排刑具,所有这些供我们任意使用!\r

啊!我可能真的要死了,能在如此剧烈的快感中死去,难道不是很多女孩最大的梦想吗?我还在脱衣服,两个小柑已经迫不及待了,其中一个走近煤气灶,蹲在火苗上方烤自己屁股,另外一个小柑对断头台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却不把脖子伸进去,先伸进一只脚。\r

烤自己屁股的小柑边烤边自慰着,可能真是太舒服了,流出不少东西,被火一加热,房间里弥漫着我特有的膻骚气味。在火苗的炙烤下,原本粉嫩挺拔的小阴蒂逐渐变成焦黄色,再逐渐变得焦黑,冒着白气,变成一块小炭球。她还嫌不够满足,把酒精涂在奶子上点燃,奶头上戳两个小洞,虽然酒精很快就烧光了,但是被烤化的奶油从乳头里流出来,成为了新的燃料,两朵鲜红色的火苗在奶头上毕毕剥剥地燃烧,这下可就香了!如我所说,我们小柑的脂肪可是很多的,尤其是她烤的这些部位,肥嘟嘟的阴唇,屁股蛋,腹股沟,阴阜,大腿内侧,等等等等,都是脂肪非常多的地方,此时外皮被烤裂,里面流出淡黄色的透明脂肪,滴落到火盆里,散发出难以抗拒的肉香。\r

“好像……差不多熟了?”她站起来说。\r

李裂说:“想让我吃你吗?”\r

“嗯!”\r

“不了,我嫌你脏,喂猫吧。”\r

李裂出去半分钟,果然轰进来一大群猫,小猫咪都很饿了,循着香味的来源,扑到她身上,对着烤熟的部位疯狂啃咬!没过多会儿两只奶子就被一抢而空了,小骚屄也成了猫咪们的美味夜宵,只可惜猫多肉少,没烤熟的部位很快成为了下一个目标。\r

“啊……啊啊啊!!!”\r

女孩一边呻吟一边享受被小猫咪吃掉的快感,扭头看看我,不好意思地笑笑:\r

“吃我子宫呢……嘶……!!!”\r

另外一个女孩已经把自己的双腿剁成长短不一的十多截了,正在扭着腰部准备往上切,把小肚子放在血淋淋的断头台刀刃底下。她一松绳子,刀刃应声而落,“铛!”的一声,一片完整的腰部连着两截大腿根被剁下来,但是没有切到膀胱或者子宫,可以看到截面上有三个孔,中间那个还挂着粘稠的白浆。\r

看到她们这么快乐,我的性欲也被调到了最高点,三两下脱光衣服,开始选择适合自己的死法。用刀子插死自己似乎不错,烤死自己也挺好,切成一截一截的当然更刺激,不过都没什么创意。我用刀子戳了自己小屄两下,舒服得根本停不下来,但又想试试别的,于是也叉腿跪在火苗上,感觉暖融融的,与此同时闻到自己的肉香。没烤几秒钟又站起来,走到断头台旁边犹豫片刻,要是一刀剁两只脚,再往别的角落走就困难了,这个干脆最后再说。正好看见旁边有跟两毫米粗的铁丝,烧热了给自己穿两个乳环,炙热的金属刺进我的乳房里时,我又闻到了难以抗拒的乳香。\r

“唔唔唔唔唔!!!!”死处男正叫唤着,他都叫唤一晚上了。\r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呜呜呜呜……”他不仅叫唤,而且还哭,也不知道哭什么,还在缅怀被霰弹枪打死的女孩?\r

“呜呜呜呜呜——————”他已经没在看被打死的女孩尸体了,而是转而看向我。我有什么好看的?我把自己玩得这么舒服,难道他不高兴吗?\r

不!我还不够舒服!就算打了3NT也还不够舒服!这不是敏感带的问题!我又往自己小屄小屁眼里胡乱戳了好几刀,奶子也是横一刀竖一刀的,确实很刺激,不疼,只有剧烈的快感,但是不够,这不是我想要的!这么多刀只有一刀对我来说是真正的愉悦!\r

“裂哥哥!来宰人家嘛!!!”\r

李裂厌恶地看我一眼:“墙角工具随便选,你自己玩。”\r

“不嘛不嘛!就想被裂哥哥弄死!求求哥哥了!”\r

“我说了不管!玩你自己去!”\r

“嫌脏的话用枪打死我也好啊!想要!想要被裂哥哥玩弄!啊啊……”\r

李裂厌恶地背过身去,我的欲望被推向了另一个极端,举起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r

“干什么!!!?”\r

“宰了我!我让你宰了我!我不想要肉体上的什么快感,自己弄自己一点也不舒服!我想被别人玩弄!我想被别人屠宰!只有你划我的那刀才是最舒服的!我自己捅自己多少刀都没用!”\r

“疯女人!你把我衣服弄脏了!我不想碰你,你自己死去吧!”\r

我从他兜里一掏,掏出两把小钥匙,然后右手一拳把他打倒在地,这只假手的力量比真手大多了!打开死处男的手铐脚镣,他把堵嘴布抽出来,还没来得及跟我拥抱,我把匕首往他手里塞。\r

“快点!宰了我!!!”\r

“什么!?”\r

“快点!快点!趁我还没失血过多而死!赶快给我再舒服几下!”\r

“这种时候别卖骚了!你流了好多血!”\r

这男人也不愿宰我,我伤心坏了,哭着戳自己奶子:\r

“为什么不捅死我!为什么不给我舒服!我快要受不了了!求你了死处男,你要是爱我的话就赶紧戳死我!”\r

他终于接过匕首,我高兴地站直身体等他插,谁知他把匕首一扔,狠狠抽了我一巴掌。\r

“啊~!抽我也行!再用力点!”\r

“骚货!谁允许你高潮了!?”\r

“什么!?可是……可是我快要死了……”\r

“给我忍着!听懂了吗?给!我!忍!着!”\r

“都快死了也不让人家舒服!老公~~!!!!!”\r

“没错!活着你就别想挨肏了,等你死了我再奸尸!”\r

死处男踹了李裂两脚,李裂一动不动,希望别是被我一拳捶死了。我拼命摇晃死处男的肩膀,希望他能宰我一下,但他也跟李裂一样不理我,我不是白把他放开了嘛!!!\r

然而并不是白放开!死处男可会虐待我了!他把通红的炭块从火盆里捡出来,使劲往我小骚屄和小屁眼里捅,把我乳头上的铁丝抽走,抽得特别用力,然后用炭在我奶子上滚来滚去!我简直幸福到家了!谁都比不过我自己家老公!我听着他把我的伤口烫得滋滋作响,散发出更多肉香!\r

“啊~~!!!啊啊啊~~~~~!!我爱你!!!死处男我最爱你了!!!能被你杀掉我好幸福!!!呀~~~~!!!”\r

“骚货!自己拿着炭!用右手拿!想烫哪自己烫!”\r

“是!”\r

虽然还是自己弄自己,但这是老公的命令,我把炙热的炭条在身上乱滚,尤其烫自己下面,感觉两条小肉瓣也差不多该熟了,又有饥饿的小猫咪闻到香味围过来。\r

“我才不给你们吃呢!我的肉是我老公的!”\r

我却看到死处男摸出李裂的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号码!\r

“能检测到这个号码的定位吗?我们被人绑架了!”\r

我冲过去抢他手机:“你不杀我吗!?快点弄死我吧!”\r

“弄!贱货!我现在就宰了你!”\r

“嗯!”我高兴地说。\r

死处男玩弄着我的胳膊,我以为他要从胳膊下刀,谁知他却把刚才的手铐又扣回到我手腕上!我又没法反抗了,这下真的只能任凭他随便砍我了!\r

他又找根绳子把我脚腕也捆起来,我更没法活动了,只能趴在地上蠕动,像小虫子一样等着他踩死。他还真踩了两脚,用刚才的堵嘴布堵住我的嘴,湿淋淋的沾满了他的唾沫。我想这大概是最幸福的死法了,我从见到他的第一天起就心甘情愿被他杀死,直至今日也没什么不一样的。他会怎么杀我呢?割喉咙?刺心脏?墙边有根穿刺杆,他不会想用那个欺负我吧……\r

谁知这货把手机装进兜里,把我扛在肩上,推门而出,走上昏暗的楼道!\r

“唔唔唔唔唔!!!!!”\r

我简直急坏了,他要把我带到哪去!?他不要我了吗?嫌弃我了吗?我不想一个人!我想被他杀死,然后尸体被他紧紧抱着怀里!明明马上就要实现了!明明最幸福的一刻即将来临了!他要把我带到哪去!!!?\r

“唔唔唔!!!呜呜呜呜呜……!!!”\r

“嘘!嘘!别乱动!小柑!别让别人听见!”\r

“呜呜呜呜……”\r

我在他肩膀上挣扎,希望能被别人发现,最好一群人把我轮奸之后再宰了,宰了之后继续轮奸!\r

“唔!!!!!!!”我用喉咙发出响亮的呜呜声。\r

就在他即将逃出建筑的时候,我的努力终于奏效了!从地下一层的门里冲出杨邀,看见他正扛着我往外走,大惊失色急忙喊人来帮忙!死处男真是我亲老公,把我往地下一扔,自己先跑了出去,当然没跑出几步,也就是刚看见月光,背后三四支枪指着他,他也就跑不掉了,顺手把李裂的手机扔进茂密的灌木丛深处。\r

“你把什么扔了!?”杨邀警觉地问他。\r

“没什么。”\r

死处男双手抱头,转身又回到建筑里。\r

“你们怎么跑出来的!?李公子呢!?”\r

有黑衣保镖在杨邀耳边说几句话,杨邀恶狠狠地看着死处男:\r

“把他们带回去!等李公子醒了再处置他们!”\r

“唔唔唔唔唔!”我扭动着腰肢希望有人肏我一下,然而他们可能对半生不熟的小骚屄不感兴趣。\r

“怎么你反倒被铐起来了?”杨邀纳闷地看着我。\r

我们被带回最后一层,看到李裂已经醒了,我突然无比高兴,李裂也醒了,我身边有无数个男人,他们岂不是要把我撕成片!?刚才正在自虐的两个女孩已经死透了,屋子里的所有小柑都死了,除了我一个,现在看来终于该轮到我了!\r

………………\r

“李公子!你没事吧!?是这个男的把你打伤的?”\r

“不………………嗯,就是他!”\r

这混蛋要面子,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是被女人打晕的,然而这次我没理由给他面子,唔唔唔地摇着头反驳,可惜没人理我。我右手力量着实不小,李裂太阳穴肿起来一大片,明天恐怕他的墨镜戴不上了。我蠕动到他脚下,咬他拖鞋,示意他赶紧一怒之下弄死我。\r

“宰了这对狗男女吧!李公子!他们不仅弄伤阿七,还把你也打伤了,还有什么理由留他们!?”\r

“宰!不过等会儿!等这贱人的药劲过去我再把她开膛破肚!原本说是给她个舒服,打了一针3NT,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要让她疼死!等会儿我手机呢……”\r

我哭叫着舔他脚背,希望他别等药效过去,不过其实也无所谓,按照我的淫荡程度,不管有没有3NT,只要能被虐杀致死就是莫大的享受!\r

然而我发现自己天真了,大约又过了十分钟,我可以感到药效的退却,仿佛一层紧贴皮肤的柔软盔甲被迅速抽走,痛觉逐渐凝结在受伤的各个部位,逐渐凝结,越结越多,如同冰冷的钢锥,或者炙热的炭火!\r

“唔!!!!!唔!!!!!!!!”\r

“哈哈哈!这婊子药劲过了,瞧把她疼的!听听她说什么?”\r

我的堵嘴布被抽走,我虚弱地乞求着:\r

“杀了我!快点!快给我个痛快!”\r

李裂往我乳房上狠狠踹了一脚:\r

“刚才干什么来着!?让你死你不好好死!现在疼死你活该!”\r

“啊——————!!!啊——————————!!!”\r

死处男挣扎着想抱我,但是他被摁住了,七八杆枪顶着他的后背和后脑勺,从我嘴里抽出来的堵嘴布又塞回到他嘴里。我的嘴也被堵住了,不是别的东西,而是李裂的阴茎,我背着手跪在地上,张嘴含他的JB。\r

“给我舔射了就让你死,给你个痛快。”\r

男人的阴茎在我嘴里进出着,让我空虚的内心感到一阵异样的充实,仿佛这是另外一种3NT似的,肉体上的痛觉渐渐远去,还没走远的淫欲又转身回来。我卖力地吮吸他的阳具,其实并不着急让他射,用舌尖舔他冠状沟,不紧不慢地给他舒服,心想这也算是一种不错的死法。我抬眼珠仰视他的脸,他也抓着我的头发前后摇晃。\r

“好吃吗贱货?”\r

“唔……嗯!”\r

杨邀说:“这丫头怎么小屄上都是口子?还有这么多肉烫白了?刚才我干她的时候还好好的!”\r

“不是我,她自己弄的。”\r

“呦嗬?是吗婊子?你就这么恨你自己小屄呐?”\r

“唔唔……!”\r

我用力吸几下,突然感到一股热流冲进喉咙,很黏,咽不下也吐不出。他又射出好几股,在我口腔里打着转,有股生蛋清的味道,口感很糟糕。\r

“不错,挺舒服,就不给你开膛破肚了,直接砍你脖子吧。”\r

我心想我也用不着咽下去了,于是吞到半咽不咽的喉咙处,这样等我的脑袋被提起来时,他的精液就会从我颈部断口流出来。我是个骚货,我的尸体就该有骚货的样子,他是个征服欲强的男人,我的血液将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他会喜欢我这副样子。\r

“还有什么要说的话吗?”\r

我吐出他的阴茎,幽怨地看着他,摇了摇头,其实是我含着精液说不出话,他把那枚跳蛋塞进我小屄里,我就连幽怨的眼神都没有了。他拿起一把大砍刀,我把脖子伸长,闭上眼睛。\r

然后差不多就在这个时候,门被一脚踹开了。\r

………………\r

我从不相信什么千钧一发九死一生之类的巧合,每当有人在我临死前一秒钟救我的时候,我都相信他其实满可以更早出现,只是想不紧不慢地观赏我死前的淫荡模样,于是姑且躲在旁边,刻意等到最后一刻才动手。\r

不过这次这个可能不一样,因为来救我的是个女人,或者说小女孩,跟在她身后的人还有十多个!我惊讶地把精液咽下去:\r

“卡琳娜!?”\r

不是卡琳娜大主教,而是参加竞技比赛的小卡琳娜!她光脚穿着长及小腿的黑色长袍,兜帽戴在头上,左手举着一根防风蜡烛,右手拿着一支细剑,她身后的女人们也都是同样的装束。\r

“呼——”死处男用鼻子长吁一口气。\r

一屋子保镖把枪指向冲进建筑的女孩们,杨邀先吓尿了,一屁股坐在血尿纵横的地漏上,双腿使劲往墙角挪:\r

“别杀我!我什么都没干!都是李裂让我弄的!!!!李裂!就是他!”\r

小卡琳娜的脸藏在兜帽的阴影里,我刚才为什么能认出是她呢?她对李裂举起左手,没错是左手,不是细剑,而是蜡烛。李裂后退两步,扔掉手中的砍刀,看了我一眼,又踹了杨邀一脚。\r

“都把枪放下。”他吩咐手下说。\r

小卡琳娜仰头甩掉兜帽,露出稚嫩的小脸,她的脸上还有瘀伤,是比赛时弄的。我果然没认错。她走到我面前,看看我的手铐,示意李裂给我解开,李裂说自己没有钥匙,细剑瞬间顶在他胸口。\r

“钥匙在我这儿!”死处男说。\r

死处男把我的手脚都解开,我艰难地站起来,几个女孩搀扶住我,小卡琳娜看着我们的脸,亲热地叫了声:\r

“爸爸!小柑妈妈!”\r

我稍微一愣,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惊讶,然而更令我惊讶的是,死处男似乎早就知道这件事!他微笑着摸摸小卡琳娜的头。\r

“这是我女儿。”他跟我介绍说。\r

“你……你怎么知道!?”\r

“前几天你不陪我逛街的时候,我偶然就遇见她了,她当时正犹豫要不要报名参加搏斗比赛,我鼓励了她几句,然后一聊就互相认出来了——应该说是认识了。”\r

我不打算追问他为什么鼓励陌生小姑娘参加比赛,也不想问他是怎么跟这么小的小姑娘聊上的,更不想问他本来有何目的,好在这是认出来了,没认出来恐怕就会发生另一段精彩的故事。\r

我也想摸小卡琳娜的头,但我嫌自己脏,小卡琳娜看出我的顾虑,反而走过来抱住我,冰冷的细剑和炙热的火苗碰到了我的后腰。\r

“我看了你至今为止的比赛,我就知道我和你之间有什么联系,一直在默默支持你。”\r

“嗯,每次我上场的时候都能看到小柑妈妈,小柑妈妈看着我,我就知道自己能赢。”\r

李裂恍然大悟:“原来是你!!!我知道你是谁!我听我爸提过你!你就是……”\r

剑刃使他再次闭嘴,最后吐出三个字:\r

“……我不说。”\r

尽管我勉强站起来,但我还是被抬出去的,伤痛似乎没有刚才那么严重了,不过本来我戳自己那几刀也下手不重。死处男走在我担架旁边,边走边跟我说:\r

“我拿李裂手机登了自己QQ号,然后跟卡琳娜共享了位置,地下没有GPS,所以我才要扔到地面去。”\r

“我第一次知道3NT原来这么厉害……不过那感觉真爽,有机会真想再试试!”\r

被抬出建筑,仰头看见树梢间有一轮明月,几架小型直升机停在林间空地上,直升机上画着教会的蜡烛标。我突然感到有些困,不知是不是因为失血过多了,在螺旋桨的轰鸣声中昏昏沉沉地睡过去。\r

“你说富红苹是自杀的,真的假的?”死处男在我耳边问。\r

“真的。”我迷迷糊糊地告诉他。\r

“怪不得你会买和她一样的衣服……”\r

我懒得和他说那身衣服就是我妈当年留下的。虽然落在了地下室,不过在李裂手里想必也不会损坏吧。\r

[newpage]\r

被呜呜的哭声吵醒,一觉起来听说已经是三天后了,我没觉得自己受了多重的伤,只不过3NT对心脑负荷比较大,医院用药物让我多睡了几十个小时,顺便做了快速愈合术,对伤处进行了整形,整成幼嫩可餐的模样。金丝雀城公民享有终身免费医疗,就算在境外也由金丝雀城报销,不过据说医院根本没收钱,洋盐市的这家医院此前得到了太多来自金丝雀城的高新医疗技术。\r

“呜呜呜呜……我再也没发生小孩了……”\r

我睁眼一看,左边的病床上不是别人,正是被李裂打伤的七妹,明媚的阳光照在她脸上,脱掉皮衣皮裤换上蓝白条病号服的她明明也是个清纯可爱的小姑娘。\r

“妹妹,你多大了?”\r

她看我醒了,急忙抹掉泪水。\r

“我21。”\r

“哦哦,比我小五届。”\r

沉默几秒,我以为不会和她有共同语言,她却主动和我搭讪。\r

“小柑姐也是这个部位中弹吧?”\r

“对,14岁时候打的。没了也好,以后随你怎么玩都鼓不起肚子,真想要就取卵受精。”\r

“14岁啊,这么小……”\r

“那时候我妈为了抓我回家把整个甜水市都闹翻了,那时候一天天过得刺激!你看这回李裂绑架我我连尖叫都没叫一声,没什么大不了的,习以为常!”\r

“对了小柑姐,我这两天刚想起来,我小时候应该见过你。小时候我跟老师去阿苹姐家玩,有个大宅子,一个大姐姐整天不出门,一个跟我同龄的妹妹整天跑来跑去,我就跟她玩。”\r

“啊,对对,不出门的就是我,整天玩的是我妹,我们姐俩没有血缘但是关系挺好,可惜被我妈宰了。”\r

“听说过,阿苹姐也是无奈,她在赌场赌输了,她和小棠只能活一个。”\r

“是,我妈不是为了自己求生,她知道自己一死所有手下就没有了保护伞,很快会被逮捕枪毙或者仇家杀死,为了组织她必须活着。但是第二次她选择用自己的命换女儿的命,因为那时她的所有手下已经死了,她没有活着的必要了,所以哪怕不是亲生女儿,她也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牺牲出去。”\r

“阿苹姐是多厉害的一个女人,可惜最后什么都没了……”\r

我们聊聊富红苹,聊聊我妹妹小棠,聊聊不翼而飞的生育能力,以及三天麻醉期间发生的事情。直到卡琳娜进来,七妹才停止了跟我谈话,她有些害怕,紧张地躺在床上,走进来的是和我同岁的卡琳娜大主教。\r

“主夫人,听说你的伤都好了。”\r

“多亏小卡琳娜来救我!对了,我老公说她是……”\r

“嘘————”卡琳娜对我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r

卡琳娜话不多,在其他病人面前能说的话题就更少了,坐在我的床头织毛衣,看我的尿袋满了就去叫护士。我一开始还在想她打算坐到什么时候,猛然意识到她可能这几天一直在医院照顾我。\r

“你这几天一直在?”\r

“从前天晚上主夫人的手术结束推进病房开始。”\r

“怎么睡呢?”\r

她指指床边的椅子。\r

我把被窝一掀:“来,躺会儿,看你眼圈都黑了。”\r

“不了,既然你今天醒了,要恢复正常进食,我要给你领午饭去。我给你订了小米粥和鸡蛋白菜馅蒸饺子。”\r

“没事没事,直接用床头话筒呼叫护士,躺着歇会儿吧。”\r

卡琳娜还是听话了,把毛线篮放到一边,趁别人没看着,脱掉长袍钻进我的被窝里。我一把搂住这只纤细而冰凉的身子,捏她紧绷的肌肉,卡琳娜也很高兴,使劲往我怀里靠。\r

“主夫人身体真暖和!”\r

“一会儿你也暖和了。”\r

病床不宽,我们两人头挨着头,脸对着脸,长发交错在一起,用没人能听见的极低声音说悄悄话。差不多到中午了,到了领饭的时候,卡琳娜有些困,迷迷瞪瞪地嘟囔着说要给我拿饺子去,我说不着急,等护士送进来一起吃。\r

楼道里传来午饭的香气,餐车推上来了,病人家属们纷纷走出去领取午餐,曾经摸我奶子半天的什么阿六拿进两个包子坐在七妹床头,很温柔地喂她吃,我对他也没什么可怨恨的。卡琳娜又饿又困,在我怀里懒洋洋地不想爬出去,这是一个比现在的我更需要休息的人,要不是拔不掉尿管,我反过来照顾她还差不多。\r

有人走近我床头,传来鸡蛋白菜馅蒸饺子的清香。卡琳娜把头埋在我怀里,迷迷糊糊地说了句:\r

“先放那吧,我起来亲自给她喂。”\r

“你是来照顾她的怎么也睡进去了?”给我取来午饭的人说。\r

卡琳娜一睁眼,扭头一看,笑盈盈的金丝正俯视我们。金丝看一眼椅子上的长袍,又补充一句:\r

“真不害臊,光着躺人家被窝里!”\r

我赶紧说:“卡琳娜就是这样的,我不在意。”\r

卡琳娜不看她,也不回她话,继续把头埋我怀里。金丝拉椅子坐下,拍拍她的肩膀说:\r

“我算知道你为什么照顾小柑妹子了,就等她正常进食之后跟她蹭病号饭吃吧?你这订的绝对够三个人吃的,我两只手都举不动!怎么着?还躺着不起来?我喂你们?”\r

卡琳娜仰卧着把嘴一张:\r

“把你下过毒的给我吃,别不小心让主夫人吃了。”\r

金丝果然捏起一只蒸饺子,使劲吹了吹,蘸蘸醋,放进卡琳娜嘴里。\r

“来,毒死你,烫不烫?”\r

“唔唔,正好。”\r

我也张开嘴,金丝也给我吹吹,放进我嘴里。饺子很清淡,但是很有蔬菜的清香,昏睡三天之后吃到一口热乎的食物很舒服。\r

金丝又给卡琳娜捏了只饺子:\r

“赶紧吃,噎死你!”\r

“我要喝水!”\r

“水你自己起来喝吧,真当自己是住院的呐?”\r

“我想起上届博览会我住院的时候你来看我也是拿的蒸饺子。虽然我一直住院,你们的比赛我都从电视上看了。”\r

金丝自己也吃饺子,饺子馅里吸满了醋。\r

“那次的饺子不是给你的,是给弹涂带去的,正好弹涂闹肚子吃不下东西,顺便我说看看你去,就给你吃了。”\r

“也是这么喂的我。”\r

“对,我喂的,你身边那群小教徒都太不会照顾人了,饭渣洒得满枕巾都是。”\r

金丝说着,拿纸巾给她擦擦嘴,擦完了接着喂。我很快就饱了,让金丝别再喂我,粥也有些不想喝,剩下的让她俩分。我闭着眼睛休息,听着她们的对话,感觉十二分的新奇。等她们吃完饭了,我小声问她们:\r

“我以为……你们关系不太和睦。”\r

“没错啊。”金丝说。\r

边说边把椅子上的黑袍展开,重在我们的被子外面。\r

卡琳娜也说:“不是不太和睦,是死敌关系。”\r

“但是现在看来好像挺好啊……?”\r

金丝一乐:“那我现在杀了她?”\r

卡琳娜对我说:“毕竟这里是病房,你是病人,我们过来是为了照顾你,金丝是很细心的人,她知道什么东西对你好,我们随便聊聊天对你的心理健康有好处,可以淡化不开心的回忆。”\r

金丝说:“我不算很细心的人。”\r

“有细心的一面吧可以说。”\r

“谢谢夸奖。”\r

“不不这不是夸奖,人的属性不能胡乱搭配,你这样的一个东西居然具有细心属性,只会徒增恶心。主夫人记不记得,上次金丝请我吃饭一眼就看出我牙龈出血,后来还劝我去治治牙周炎呢。”\r

金丝说:“你记错了,小柑妹子哪知道,我是后来在群里跟你说的。现场我看见你牙有点血,但是没直接说,”\r

“因为按你的计划,几分钟后我出血的就不止牙了。不过也罢,新几内亚岛上你跟伶鼬不是开船逃跑吗?”\r

“嗯,怎么了?”\r

“虽然我让教徒开枪射你们,其实吩咐了尽量别瞄准伶鼬,毕竟她怀着孩子,我主要想射死的还是你。”\r

“怪不得她在驾驶位却没先被做掉,我替她和孩子们跟你说声谢谢吧。”\r

我说:“你们这是……和好了?至少关系改善了?是因为一起合作照顾我吗?”\r

卡琳娜说:“不不,不仅没和好,反而因为你的事而加剧了。其实在你出事那天我跟金丝吵了一架。”\r

“是我的错。”金丝说。\r

“你跟金丝提过李家的事,她不仅不信,而且还带你们玩到大半夜,大半夜又不派人护送你们,导致你们被绑架,我能不气吗?”\r

“是我的错。”金丝又重复一遍。\r

我说:“没关系,现在看来也没什么损失,就是四只小肉畜被李裂糟蹋了可惜了点,倒是也无所谓。”\r

但是金丝又说:“这事也就到这儿了,别太期望有人帮你伸张正义,你和Z叔叔都活着,这事就这么过去吧。”\r

卡琳娜也说:“嗯,毕竟李博士是协会里举足轻重的人物,我们不太好意思让他难堪,他也替儿子承认过错误了。物质赔偿不会少你们的,以牙还牙的事就别想了,不过反正你也打伤了他一个手下。”\r

我看看隔壁的七妹,心想这个谎言李裂还真维持下去了,既然他连手下都害怕,我也就不再找他麻烦。隔壁兄妹恶狠狠地瞪着金丝,这才是真正杀死我妈的凶手,金丝当然注意到了,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连U形帘也不拉,她常年沐浴在这种眼神下早习惯了。\r

卡琳娜有些困,窝在我的怀里睡觉,金丝说她回VIP馆处理一些公务,晚饭时候再过来。\r

睡到一半卡琳娜突然跟我说:“昨天我和金丝商量了一下,打算近期做个了断。”\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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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我的物质赔偿呢?”\r

“Z叔叔拿走了。”金丝说。\r

“都赔了什么啊?”\r

“博览会代金券,好多好多!”\r

如果连金丝都说好多好多,那么它无疑是真的好多!我没来得及高兴,气得咬牙切齿!\r

“死处男是不是一次都没来看过我!?”\r

“没有。”卡琳娜说。\r

“知道他在哪吗?”\r

“这几天一直在用代金券消费呢。”\r

“果然!!!果不其然!!!!”\r

我火冒三丈,问护士哪天能出院,护士说既然我醒了可以随时,我把被子一掀,穿上卡琳娜给我带来的衣服和鞋,签个单子冲出医院。也不知道我走之后剩下两人会不会感到尴尬或者突然打起来,我的心思也不在那,叫个出租直奔展区,同时拨电话给死处男。\r

“喂?老婆?你醒啦?”\r

“你……你在哪呢!!!?我被捅了那么多刀才获得的物质赔偿,听说正在被你挥霍呢!!?你在哪个馆!?给我滚出来!!!”\r

“我在……81号馆呢。”\r

我一愣,81号馆就是有好多小男孩的那个。\r

“你难道也觉醒新的兴趣了?”\r

“不是!医生说你今天会醒来,我想给你熬鸡汤补补身子,过来选两只小鸡。”\r

我心里一暖,再也不生气了。\r

“我在医院里躺着你也不来照顾我!我多希望睁开眼睛马上看到你啊!”\r

“好好躺着,我这就回医院找你。”\r

“不用!我已经出院了!在博览会呢!我找你去!”\r

“啊……啊!?要不……要不……你再回去躺会儿?”\r

“不了!我这就去81号馆找你!”\r

“等……”\r

挂下电话,我坐电瓶车到博览会东区,走到81号馆,走进粉色鸡鸡塔,刚要上电梯,死处男却从我身后出现了。我扑上去和他紧紧拥抱在一起,稍微有些不愿回想那一晚上发生的恐怖的事情。然而与此同时我闻到一股清香,或者说一种奶香,是女孩脂肪散发出的特有的味道。\r

“你刚才根本没在81号馆吧?”\r

“我在啊!我……就是出去……买个水喝,回来接着给你挑熬汤的材料!”\r

“说实话,说实话我不惩罚你,也不生你气。”\r

“我吃小姑娘去了。”\r

我一巴掌扇在他脸上:\r

“我就知道!!!你这人永远就这幅德行!”\r

“嘶……!你不是说不生我气吗!?”\r

“闭嘴!”\r

电梯下来了,里面没人,我揪着他耳朵往电梯里拽:\r

“你去给我买材料,我要喝你熬的鸡汤!”\r

“别拽别拽!哎呀!我还没想好在哪做呢!”\r

“我不管!你去找人借厨房!李裂赔给我的购物券还有吧!?”\r

“没……没了。”\r

“什么!!!!?”\r

“不是!本来就没多少!我买了俩小姑娘就花完了……”\r

“你还敢买俩!!!?人呢?”\r

“被我吃了。”\r

“俩都吃了?”\r

“嗯……”\r

“好嘛死处男,你这三天过得相当愉快啊!你花完了还给我熬个鸡毛的汤啊!?就在我昏迷不醒的时候,你就把我的赔偿费花了,然后还骗我说要给我买材料熬鸡汤,你熬啊!熬不出来你把自己的剁下来熬成汤给我喝!”\r

“小柑……”\r

“别叫我!”\r

“今天晚上跟我一起睡吧。三天不见,我想你了。”\r

死处男从后面抱住我,不老老实实抱,手又在我裙子下面乱摸。我心想自己真是个小浪货,一听他要跟我上床,立马就没半点脾气了。我轻声对他说:\r

“手术给我那地方做了个整形,整得比以前紧了,而且也白了不少,你试试好不好用。”\r

“不喝我熬的汤啦?”\r

“哼,等我舒服完了就把你那玩意切下来扔锅里煮!”\r

“好啊,以后你再找别人舒服。”\r

电梯门开了,我说:\r

“既然你把代金券都花完了,那也没什么要买的,干脆回去睡觉吧。”\r

“不不,代金券虽然不多,但是其他活动券可不少,而且其中有些比代金券有价值多了!”\r

………………\r

“就比如这张趣味提货券,可以到博览会任何店铺内使用,在店铺中挑选不限数量的商品,不是直接拿走,而是要进行15分钟的生殖器抚摸,15分钟内被你玩到高潮的可以带走或者当场消费掉。”\r

“要是都高潮了呢?”\r

“那就都是你的。”\r

我心想李裂倒是赔了我一些有意思的东西,也亏死处男给我留着。我拿着提货券,溜达到名为“海参公主”的那家店,里面都是穿着女装的小男孩,提货券拍到柜台上,穿制服的小收银员一愣,想必这种重量级活动券少之又少,他们也是只听说过没见过。\r

“姐姐们都到里间去,有客人来提货了!”\r

十多个小公主走进里面的大卧室,我跟他们一起进去。他们都穿着漂亮的高跟鞋,头发染成金黄或者棕红色,烫着蓬松的发卷,脸上有些淡妆。脱掉公主裙,他们中的大多数居然还有微微隆起的乳房,想必也是激素作用,浑身上下唯一能说明性别的只有那根软绵绵的小鸡鸡。他们还真是小孩,纯白色的包皮薄得好像一碰就裂,稍微往后一撸,滑出一枚粉红色布满血丝的小鸡鸡,都清理得干干净净。\r

小收银员一摁怀表:“计时开始!”\r

我一点也不着急,因为计时开始的一刹那已经有几枚小鸡鸡硬起来了,不仅不往后躲,反而往我这边靠。于是我更不着急了,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手臂交叉抱在胸前,不紧不慢地说:\r

“我今天刚出院,打算给自己炖一锅鸡汤,要炖的话肯定是小火慢熬七八个钟头,要把肉的精华都炖出来。你们有谁觉得自己肉质不错的,过来让我撸两下。”\r

果然马上就有两个小家伙凑过来,叉开腿跪在我脚边,上半身挺直,挺着洁白的小J8,脸上一副比女孩还妩媚的样子。我用脚尖碰碰其中一个,不高兴地说了句:\r

“太小了。”\r

小男孩有些伤心,又给自己撸了几下,似乎又更硬了些,但也没变得更大。另外一个倒是还好,看起来也算口肉,我用脚尖示意他转个身,然后带上一次性乳胶手套,抹上润滑油,中指往他小菊花里一捅。\r

“嗯~~~~”\r

很轻松就找到了他前列腺,这个年龄的小孩,身体一切尺寸都是又小又浅,不用伸进去很深。我给他按了按,他明显也是自己开发过,里面很敏感,稍微用力按一下,他就爽得叫出声来,也是女孩一样的尖细的娇喘。\r

我在他耳边说:“你是我的了。”\r

然后中指一曲,隔着肠壁往他前列腺上一掐!小孩前后扭扭腰部,小菊花非常用力地夹了我几下,我把手抽出来,看到他的小鸡鸡又使劲翘了翘,顶端流出几滴淡白色的粘稠液体,牵着丝地滴落到地上。与此同时高潮传感器响起,他被我弄到射了。这个年龄的小孩就算有些已经具有射精能力,但是量不会很多,而且也不会像成年人一样真的“射”出去,何况他们一天到晚总在被顾客玩弄,不知要射多少次,存货也不会很多。\r

小收银员给他擦干净,让其他员工把他带走进行出货前的清洁处理。\r

我又看上后排一个小男孩,把他叫过来,问他想被我怎么弄。小孩摇摇头,好像不太愿意跟我走。这当然不归他选了,我让他跪在一侧沙发扶手上,扭头咬他小J8,舌尖舔他尿道孔和冠状沟,把他舔得浑身一阵阵哆嗦。\r

“要射了跟我说一声,别射我嘴里。”\r

没必要让他在我嘴里做进出运动,我含住之后只用舌尖就足以让他舒服了。就这么舔了一会儿,突然感觉嘴里一暖,有股略带甜腥味的液体流进喉咙,与此同时高潮传感器响起,我让他别射我嘴里,他一点也没听话,于是我往他刚射完的敏感小肉棒上狠狠咬一口,能咬出牙印的那种力度。\r

“嘶……!”\r

第二个小孩也被带走了,我擦擦嘴,感觉还是挺好喝的。\r

我看上的第三个小孩比其他人更成熟一些,乳房也丰满一点,有些少女风韵,可能已经12岁了。我让他过来,他比刚才那个还不情愿,看着墙上的表,看到还有七八分钟,表情很紧张。\r

“你想在我手里忍住不射对吧?”\r

“嗯。”他很诚实地说。\r

“过来试试,反正我已经有俩了。”\r

他走到我身边,我用指肚轻轻摩擦他的尿道孔,等到摸出些亮晶晶的粘液了,顺手拿起一根细小的尿道按摩棒,小心翼翼地插进去。\r

“舒服吗?”\r

“嗯。”他又很诚实地说,边说边看看表。\r

七八分钟果然太长了,我刚抽插了没两分钟他就要射,于是我赶紧加大幅度,谁知他居然敢反抗,抓住我的手腕,强行向后躲开。\r

“别……求求你……”\r

“嗯?小畜牲还想多活几天还是怎么着?”\r

他看起来犹豫而满脸通红,很多红晕不太像是被我弄出来的。\r

“我……有喜欢的人。”\r

“又有怎么样?你能活到跟她结婚那天吗?”\r

“不!但是我想和她……那个一次……哪怕一次就好!”\r

“谁啊?在不在你们店里?现在能实现不?”\r

小孩又犹豫几秒,指指门口的小收银员。小收银员睁大了眼睛,脸颊瞬间也变得通红。我从刚才就看出来了,她是这里唯一一个女孩子。\r

鼓起勇气的小孩又赶紧摇摇头:“不!不行!她还小,还不能做这种事……”\r

我心想这小男孩也没经验,人家姑娘蹭膝盖都蹭热乎了,连我都能闻见一股淫水的酸味,怎么就还小了呢?我把她的制服裙一撩,内裤一扒,果不其然,裤裆和洁白的小缝之间牵着粘稠的爱液。\r

“呀~!”\r

于是刚才没硬起来的小男孩也都把鸡鸡挺起来了。\r

“你不弄?”\r

“她还太小,我不能伤害她!”\r

女孩甜甜地说了声:“谢谢哥哥……不对姐姐……”\r

我心想这小姑娘果然还是把他们当男性看待的。环视一下四周,我指着另一个年龄稍大又有些真的男孩模样的男孩说:\r

“你,过来。”\r

他倒是很干脆,挺着阴茎直接往我嘴边凑,他不是想跟我走,而是有足够的信心不被我弄到射。我却不碰他,指着收银小姑娘说:\r

“把她破了。”\r

说保护她的男孩一急:“她还小呢!”\r

“多少钱我出。”\r

收到指令的小孩根本不犹豫,双手捏住女孩后腰,鸡鸡在她臀缝里蹭两下,瞄准湿滑的小嫩穴直插而入!女孩“啊~~!!”地尖叫一声,仿佛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低头看看自己腿间,有殷红的血液流出。\r

说实话连我也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因为就在五秒钟后,我听到高潮传感器的滴滴声!然而是谁的传感器?仔细一听才发现,居然是这小幼女收银员的!\r

女孩一脸娇羞,扭头看着把她捅到高潮的男孩,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羞答答地说:\r

“……第一次知道被插是这么舒服。”\r

我说:“不错,是个骚货苗子,长大了可能跟我一样,可惜今天我就要把你宰了——你也算是在提货范围里吧?”\r

“嗯,我也是店里的商品,这是我的二维码。”\r

刚才说要保护她的男孩已经愣得说不出话了,虽然脸上有泪痕,小鸡鸡却挺得梆硬。我用中指一弹,他直接就射了,射出一米多,射在空无一物的墙上,一边射着一边看着别人的阴茎在自己喜欢的女孩的小穴里进出,龟头刮出一股股混合着贞血的爱液。\r

“这下你俩都是我的了,你在锅里再跟她交流感情吧。”\r

时间还有不到一分钟,我心想这么多也够了,突然一开始被我拒绝掉的小男孩扑过来,眼泪汪汪地求我带他走。我心一软,让他叉开双腿跪在床上趴着,抽打几下他的屁股,小鸡鸡被我抽得一抖一抖的。于是我用双手虎口夹住小鸡鸡,像挤奶一样向下撸动,挤了才刚没两下,一股乳白色的牛奶从我手心里流出。\r

“嘀嘀嘀……”\r

与此同时15分钟结束,响起提货结束的铃声。四个男孩和一个女孩被我提走,果然比普通的代金券值得多!\r

………………\r

死处男看见我领着一群小孩走出来,高兴得直拍巴掌!五个小孩戴上项圈,用链子栓成一串,走在街上引来不少羡慕的目光,我喜欢这种目光,喜欢他们又想要又没钱买的羡慕而又嫉妒的样子。不过现在问题也来了,说要给我熬汤,死处男能上哪找个厨房呢?\r

“要不咱们再去买张料理券,然后找个会做汤的合作店铺让厨子做?”\r

“别想!我就要喝你熬的!”\r

“先回去,回旅馆跟黄小帅见个面,人家这几天挺关心你,还要去医院看你呢。”\r

“你还好意思说!!!!!信不信我踹了你跟小帅哥哥结婚去!”\r

“不过话说回来,这几天有不少想去看你的,后来都没去,因为卡琳娜整天整宿陪着你,医院门口也有很多教徒巡逻,所以金丝雀城这边……除了金丝本人之外……都不太敢进去。弹涂倒是看过你了,金丝第一天去看你就是她带进去的,然后去探病的再没有其他人,包括伶鼬也是,她还想跟你道歉呢,说那天没相信你的话,害你受了不少苦,还有阿文也是,说是还有些表示歉意的赔礼。”\r

“嗯,我也没责怪他们,不过嘿嘿,礼物我可不能客气!”\r

我心想死处男并不是没心没肺地玩了三天,他连谁去看过我都知道。我挽上他的胳膊,站在右边用我左手挽。\r

死处男又说:“明天是伶鼬儿子生日。”\r

“哦哦!对!上礼拜说过!那天提前吃了个蛋糕,是王沙涟组织的,伶鼬好像跟他有些挺近的关系,听说最近也是整天在一块腻着。”\r

“对,上礼拜是提前过生日,因为真到生日那天没机会说几个朋友在一桌开开心心地聚会吃蛋糕。明天是9月23号,是金丝和伶鼬逃离丛林的纪念日,这是金丝雀城和UNGMC改善关系的重要事件,所以每年都要举办活动巩固一下双方的友谊。”\r

我们买了七张票,走进地铁,死处男接着说:\r

“与此同时呢,23号也是平衡号起航的日子,咱们有杯茶要敬给白大夫,听说明天上午很多人都要到航母大酒店的码头上敬茶,无论理解还是不理解他行为的人。我不理解,但我也敬,因为我们是朋友。”\r

“正好,提上暖壶沏茶去,把前几天剩的月饼带上。”\r

“嗯,那就早点起,然后下午的庆祝仪式也去看看,金丝在斗兽场里有讲话。伶鼬儿子确实是明天正式过生日,不过也没咱俩事了,UNGMC包了整个海鳞大酒楼给他庆祝,你觉得咱们能去?”\r

“问问,我想凑热闹!”\r

“不是这个问题!别忘了卡琳娜!”\r

我想了想,觉得还是死处男考虑得周到。\r

“对,还是算了,就算邀请咱们也别去了,以免惹麻烦。”\r

“听说晚宴上会有很多记者,可能还会有直播,到时候咱们看看,也解解馋。”\r

“没错,赶紧想想跟谁能借个厨房!”\r

然后我又说:\r

“富红苹为了我而自杀的事,别跟金丝说,她不喜欢这种故事,我希望她依旧以为富红苹是决斗被我砍死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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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们没吃,暂时搁屋里养着,很乖很听话,安安静静地看电视,也没有多余的心眼和计划,和包儿她们不同。包儿他们还是太小了,没有经验,我知道他们是真心想要救我出去,可惜把情况想得太简单,断送了自己的小命。正如我所说,包儿最后的求生令我很心痛,她不是真的小肉畜,她是一个女孩,有着对美好未来的向往,而我为了自己的生存又一次牺牲了别人,做出了自私的决定。我根本就不在意李裂对我做了什么,那些伤害不了我,唯独包儿被我杀死的事,在我浓厚的心理阴影上又增添了崭新的一层。\r

死处男说:“她说谎了,或者说隐瞒了,她让你以为牺牲一只脚就能救她,没告诉你李裂其实要的是虚线上部。”\r

“我没半点权力责怪她。”\r

杀一个无惧死亡的人很轻松,毕竟我也玩死了不少肉畜,知道这是他们的命运,就算不被我杀死,他们很快也是要死的。但是杀一个有求生欲的人很痛苦,这是来自内心深处的痛苦,使我产生严重的自我厌恶感,甚至想自杀以弥补别人的生命。\r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认为遭受绑架之后一定要哭泣和求饶,越歇斯底里越好,如果表现出沉默甚至顺从,不仅不会得到饶恕,反而相当于与杀人者之间达成一种无声的默契,鼓励他没有心理负担地下手,哭泣和求饶虽然让人烦躁,但却能表现出顽强的求生欲,更有几率激起杀手的怜悯和同情。而且就算被他杀死了,死者生前的求饶和哭泣也很可能会使他好几个钟头心里不舒服。\r

傍晚阿文哥哥亲自给我送来一盅鸡汤——真的鸡的汤,汤很清澈,只有很少的鸡油和盐,散发着各种草药和草本香料的芳香。他和我聊了聊那天的事,和死处男说了几句话,又去跟小帅哥哥也小声说了几句,跟我们道了句明天见,在天黑之前就离开了。\r

………………\r

一大早我们去看日出,带着两保温杯的热茶,掖上几块月饼,坐地铁到洋盐市东南沿岸,在青蓝色的穹顶下沿滨海大道步行。东面已经有些泛白,西面还看得见星星,工作一晚的路灯刚刚熄灭了,路西的店铺却才亮起房檐灯,店主纷纷打开临街窗口,或者搬出各自的灶台煤炉,可以看到一股股白汽从蒸笼里冒出,听到炸鸡蛋灌饼的滋滋声,闻到刚出锅的糖烧麦的甜香。我又不想吃凉月饼了,塞老公兜里焐着,自己跑去买了一屉小笼包,装在袋里边走边吃,让老公用手捏着喂我。路上的人很多,骑着破旧的共享单车,或者匆匆忙忙地走着,忙着赶地铁或者公交,买上一份称心如意的早点就走,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偌大的城市不能只有享受者,更需要有为他们提供服务的人。只有老人带着小孩才会围坐在店里店外的折叠桌凳上吃,小孩们就算坐下也不舍得脱掉书包,戴着皱巴巴的红领巾和小黄帽,迷迷瞪瞪地补充着上午所需的营养和能量。\r

“你自己也吃。”\r

“你不吃了剩下是我的。”\r

从地铁站缓慢步行20分钟,我们赶在日出之前到达了航母大酒店码头。这里立着一扇拱门,上面写着“航母大酒店”几个字,门后是一条延伸入海的水泥码头,一百多米长,码头边上没有船,没有航母也没有酒店,除了平静的海面之外空无一物。\r

码头上站着不少人,还没到站满的程度,我们走过去,投来一些目光,尽管我仍把自己当小人物,但是这对夫妻的脸已经被不少人记住了。\r

码头尽头站着阿文哥哥,穿着白色长衫,背对着我们远望海洋。金丝姐姐和伶鼬姐姐也在,伶鼬姐姐和弹涂不一样,去哪都牵着她的两个小孩,因为早晨很冷所以裹得严严实实的,也不趴着而是站着,脖子上依旧栓着两根铁链。\r

可爱的小姑娘翎雁问:\r

“妈妈,为什么这么早呀?”\r

“妈妈在想念一位朋友。”\r

“金丝妈妈也在想吗?”\r

“金丝妈妈在想念她的妹妹。”\r

“文叔叔在想念谁呢?”\r

“另外一个人。”\r

看见我们来了,伶鼬跟我抱抱,说了几句道歉的话,我让她别往心里去。今天的伶鼬姐姐更加漂亮了,明亮的紫色卷发披在肩上,两朵蓬松的螺旋卷随海风飘舞,穿着长及大腿的黑色风衣和高筒靴,风衣扣子扣着,收束出纤细的腰身和胯部。\r

“小柑阿姨好!Z叔叔好!”艾丹和翎雁对我们说。\r

“你们好!祝艾丹生日快乐!”\r

“谢谢小柑阿姨!”\r

死处男问:“王沙涟没来吗?”\r

“没有。”伶鼬说,“我估计他也该回去陪陪黄蕉了。”\r

然而这个说法几分钟就不攻自破了,黄蕉提着箱子独自走过来,或者说不算“独自”,我们知道箱子里装着安少爷的头。\r

“大家都在呢?文碍也在?亏你们昨天打牌到一点,五点半还能爬起来!”\r

黑人管家林奇先生领着小蓝鱼走过来,小蓝鱼跑到黄蕉身边,躲在她身后看艾丹和翎雁。\r

“Why do we come here Mommy?”\r

“To watch the sunrise Darling.”\r

阿文哥哥回头说:“是来怀念白树的吗?”\r

“不是,我和他们道别的地点不在这里,在更遥远的日界线。我来这里纯粹只是来看日出的。你们在这儿是要纪念白瞑吗?”\r

阿文哥哥笑笑:“什么纪念,他又没死,这儿也没什么活动,都是自发的。听说前两年的9月23就有人来纪念他,都是黄三角会成员,今年正好赶上博览会,金丝雀城久违地开放出境,所以我们城里很多人想来看看。”\r

“嗯,他应该没死,至少目前冻不死。”黄蕉说。\r

我知道黄蕉不怕冷,但她和普通女孩一样穿着棉夹克衫和牛仔裤,小蓝鱼也一样。\r

阿文哥哥问:“王沙涟呢?没跟你在一块?”\r

“没有啊,这几天不是老跟伶鼬一起玩?”\r

伶鼬说:“没有,从昨天晚上就没跟我在一起。”\r

死处男一拍脑袋:“我记得他上礼拜说今天要接一个什么朋友?”\r

金丝点点头:“对对,好像是有这么一句,可能去机场了。”\r

然而这个说法两分钟后也不攻自破,随着第一抹朝阳跃上海面,我们看到一艘摩托艇出现在码头附近,骑摩托艇的居然正是王沙涟,嗅觉灵敏的黄蕉证实了这个说法。\r

伶鼬一愣:“这傻子耍什么杂技呢!?”\r

黄蕉瞥她一眼:“叫得还挺亲热。”\r

我们坐在石墩子上,把茶倒在保温杯盖里喝,边喝茶边啃焐热了月饼。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海边,我不知道他们和白大夫有什么关系,或者只是跟风凑热闹,但都不约而同地聚过来了,比如莫尔肯·弗朗西斯,比如卡琳娜,比如步甲和叶甲、长蝽和棉蚜等老一届黏菌少女,也有小兜和小锹这样现役的,背着飞行器悬浮在码头上方,再比如UNGMC副主任达伦·阿什利,还有矮个子杨诙,当然也有弹涂这样纯粹跟风凑热闹的,弹涂说她没亲眼见过白大夫这个人,只是听说他当副校长的七年里为金丝雀城做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当然绝大部分面孔我们不熟悉,聚集者里有三分之一举着黑底黄圆倒三角旗,小纸旗在风中飘舞,自从白大夫走后,我们知道了黄三角会的存在。不知不觉很多人手里都拿上了纸杯,倒上热气腾腾的茶水,也有咖啡或者牛奶。\r

阿文哥哥也拿起自带的水杯,站到石墩上,比所有人都高出一头,举起茶杯,却不面向东方的朝阳,而是转向正北,在海风中高声说:\r

“此时此刻,在世界的另一个角落,有一群人正在做着和我们一样的事!”\r

他没有一饮而尽,没有什么豪爽的动作,毕竟茶水太热了,需要小口小口地慢慢喝。\r

然后他眯起眼睛,似乎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我们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海平面上出现一艘船——只是一艘毫无特别之处的普通货船。所有人都看见了,有些人不以为意,但也有些人指指点点,甚至用望远镜或长焦镜头指向它。\r

阿文哥哥低声对我们几个说:“那艘船应该和平衡号在一起才对。”\r

我心里一沉,难道白大夫出事了?但是黄蕉说他不会死,这艘船又为什么会在这里呢?\r

码头上的所有人都满脸疑惑的时候,只有王沙涟越来越兴奋,兴奋地在海面上画着8字,似乎期待船赶紧靠岸。他终于迫不及待了,拿出一支大喇叭,用不同语言对码头上的所有人喊:\r

“女士们先生们早上好,请允许我向你们介绍一位即将靠岸的新朋友——吸血蝠号奴隶养殖船!在接下来的两个多月里,一批新鲜美味的商品将由年轻的奴隶主艾沃森·杰德尔为大家呈现!”\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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伶鼬手里的纸杯不是掉到地上而是几乎被她狠狠摔到地上的。艾丹和翎雁吓了一跳,蓝鱼也吓了一跳,纸杯落地的时候三个小同龄人正围在一起聊天。阿文哥哥顺手抢过不知谁的一支望远镜看过去,眉头紧皱,如果他都感到意外,我想岸上的所有人都不会知道这件事了。金丝看起来有些兴奋,我知道她想询问很多事,黄蕉则用更加轻快的语气对王沙涟喊:\r

“你怎么连我都不告诉一声!?”\r

船离海岸也就一两公里了,近在咫尺,王沙涟过去绕了一圈然后往回骑。我们看到这确实是一艘不大的破船,长度不到200米,宽也就不到30米,墨绿色的船身,挂着很多不知是红漆还是铁锈的斑点,用白漆刷着船的名字“Desmodus”,甲板很空旷,上层建筑只有一栋不大的四层小楼,不知船体内部是不是有养殖场。\r

王沙涟先爬上岸,径直朝我们走来,人群给他让开一条路。阿文哥哥把望远镜还给其主人,表情严肃地看着王沙涟。\r

“你有事瞒着我。”\r

“我有一堆事瞒着你,正如我有一堆事瞒着你师傅。我不是你们黄三角会的人,没必要听你们命令。”\r

“艾沃森联系你了?”\r

“对,他把白瞑送到目的地之后就没留下,这三年一直在闲逛,周游世界,认识了一些朋友,采购了一些设备,养了一些肉畜,挣了一些钱。他是去年联系上我的,在此之前连我也以为他和白瞑在一起。”\r

黄蕉又说:“干嘛连我也不告诉?”\r

“我怕你飞过去干涉他。”\r

伶鼬牵着儿子女儿的铁链子扭头就走,翎雁紧紧跟着她,艾丹却时不时回头看看那条破旧的船,也有可能是在看蓝鱼。王沙涟没试图拦她,金丝也没有,只是让弹涂跟上去,别跟丢了,以免她手机关机联系不上。\r

“伶鼬!伶鼬!等会儿!”\r

弹涂小跑着追上她,硕大的钻石甩来甩去,碰撞着同样硕大的乳房。\r

伶鼬挤出人群之后,三大租界领袖挤进来,李之尚看我一眼,然后眉头紧皱地问王沙涟:\r

“你说的是真的?”\r

“没错,就是艾沃森·杰德尔,原神经学家,原金丝雀城科研中心首席研究员,现在是奴隶船吸血蝠号船长,靠贩卖肉制品赚钱。”\r

我摸了摸我的右手,这是他当年的杰作,但不止如此,当我和死处男被子弹射穿失去意识的时候,救活我们的也无疑是那个人。除此之外我们知道,他一个人创造了金丝雀城的所有财富,他的研究成果有一多半至今仍是高度机密,传说这些成果将会造福无穷无尽的子孙后代,但如果使用不慎也能轻而易举地使社会瘫痪,政府破产,国家分裂,甚至造成大规模人口锐减。\r

死处男嘟囔着:“他难道还会缺钱花?需要靠这种方式赚钱?”\r

黄蕉听见了一乐:“我估计这种人就是吃饱了撑的给自己找点事干。”\r

我问:“你也认识艾沃森?”\r

“他救过我跟王沙涟的命,我五岁时候的事了。”\r

她又仰视我一眼,提醒我一句:“我比你大一岁。”\r

我乐着揉揉她脑袋:“是是,黄蕉姐!”\r

当货轮逐渐停靠在码头,我们看到这也着实算是一条不小的东西。吸血蝠号停在曾经航母大酒店所在的位置,船体舱门打开,伸下来一条楼梯,搭在金丝面前,码头上一片安静,所有人都仰视着舱门。\r

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台阶上,不是白大褂,而是一身白色的燕尾服,裤子和皮鞋也是纯白的,白色手套,白色平顶高帽,还有苍白的皮肤,唯独手杖是黄铜色的,还有就是颈下一朵鲜红的大领结。他看起来一点也不老,把自己整容得看起来比我还年轻,好像也没以前高了,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正想说他还是那张沉默的脸,他却夸张地咧开嘴,露出一个喜剧演员般的笑容,与此同时也露出了两枚锋利的尖牙。\r

“各位早上好!请允许我自我介绍!我是艾沃森·杰德尔,奴隶船吸血蝠号船长!正如我的朋友沙拉王所说,我带来了新鲜美味的肉制品,在这里停靠两月进行贩卖。在此之前也许会有一些检疫手续?我相信会很快完成!到那时候我将会为大家呈上博览会上最美味的肉食少女……”\r

我小时候嘀咕:“看着一点也不显老。”\r

黄蕉斜眼看我:“不知道吗?白瞑跟我说是……”\r

我注意到金丝打了她一下,她也就没说下去。当然她没说下去的另一个原因是:正在微笑着进行自我介绍的艾沃森居然膝盖一软,栽了个跟头,顺着台阶一路滚下来!步甲和叶甲急忙冲上去把他扶住。\r

“哦!哦!!!谢谢你们,美丽的女士……以及绅士?”\r

他这么说是因为步甲穿着中性化的管家服,叶甲倒是穿着很标准的女仆装。他被两人搀扶下楼梯,额头上有一抹血迹,似乎受伤了,但他用手把血擦掉,下面没有任何伤痕。\r

“哈哈!哈哈哈!我可真是狼狈不堪的出场!”\r

阿文哥哥走过去架着他的胳膊,上下打量他的身体,对我们说了句:\r

“很严重的营养不良。”\r

金丝兴奋地跑过去:“都谁跟你回来了?白大夫呢?杨小桃呢?还有就是……银狐跟文狸……呢?”\r

黄蕉拍拍她肩膀:“你说的这些人但凡有一个跟他同行,也不会把他的生活管理成这样。”\r

黄蕉分析得很对,艾沃森完全是饿成这样的,他虚弱地瘫倒在水泥码头上,阿文哥哥也架不动,于是干脆不再架着,让他躺平,枕着王沙涟的大腿。死处男从兜里拿出焐热的月饼,刚撕开包装袋,他抢过来就往嘴里塞,当然那也确实是要给他吃的。\r

“谢谢……唔唔……谢谢!我正好饿了,正需要这样的甜食!你还有更多的吗?”\r

我让死处男把月饼都给他,边吃我边给他喂矿泉水,最终他吃了三个半,最后半个是我咬了一口不爱吃的五仁月饼。\r

“这个我咬过了,你确定要吃吗?那上面有我的……我是说你也许有洁癖?”\r

“我在救治你的时候接触过你的每一种体液。”\r

尽管他看起来仿佛是另一个人,他还记得我。这个曾为医生的人似乎对细菌传播丝毫不在意,但也有可能他用某种手术使自己对这些疾病产生了永久免疫。经过进食之后,他看起来好多了,在一圈男男女女的簇拥下重新站起来,恢复了刚才的活力和笑容,挥挥手赶走姗姗来迟的担架,若无其事地向人群招手。\r

金丝又问:“银狐没跟你一起回来吗?”\r

听到金丝屡次问起银狐的事,他隐约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表情,但还是很礼貌地说:\r

“非常抱歉,金丝校长,我的同行者中没有银狐,没有你说的那些人。”\r

既然连我都察觉到了,察觉到的想必不止我一个。阿文哥哥拍拍金丝的肩膀,轻微摇头示意她闭嘴。\r

不过艾沃森又说:“现在的她有了一枚正常工作的卵巢,是我为她做的移植手术。”\r

“是吗?谢谢!谢谢!我还怕不能用……”\r

金丝对他鞠躬致谢,他也礼貌地弯腰回礼:\r

“我也该替我的朋友白瞑向你致谢,谢谢你能理解他三年前的出行。”\r

“我不理解。”\r

“那没关系,至少你允许了。顺便一问,今天是几日?我是不是错过了艾丹的生日?”\r

“不不不不,就是今天。”王沙涟说。\r

“那太好了!我没有迟到!”\r

不感兴趣的围观人群渐渐散去,感兴趣的围过来,但被叶甲和步甲拨到一边,他经历了长途跋涉,现在急需要休息。三大租界领导者都邀请他下榻到自己的地界,UNGMC也发出邀请,请他到市中心去住。最终他摇摇头,甩开搀扶他的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临街一栋二层小旅馆,用不太熟练的中文订了房间。\r

他对我们说:“这里风景不错,价格很便宜,附近食物也很多,可以看到海,可以看到我的船。”\r

阿文哥哥说:“我必须派给你保镖。”\r

“没这个必要,没有人想要杀我。”\r

“我很坚决。”\r

“好吧。”\r

艾沃森指指半空中的小兜和小锹,两个女孩降落到地面,不等金丝开口说出“可以”或“不行”,小步跑到他身边,她们是金丝雀城最强战士,据说能够轻而易举灭绝人类,艾沃森转身上楼,把礼帽和手杖交给她们。\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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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思维敏捷不等于聪明,当然这也要从它们的定义说起。思维敏捷多数是指逻辑思维的反应速度,虽然不同智商各有快慢,但是如果有充足的反应时间,或者进行反复学习,每个人都能得到相同的答案。然而聪明是个更加宽泛的词,除了思维敏捷之外,还有些人的思维方式从根本上跳出了逻辑思维的范畴,他们的大脑违背常理,更加跳跃,不为常人所理解,他们思考问题的方式是普通人一辈子也学不会、想不明白的,和反应速度无关。\r

我是普通人,自认为算是个逻辑思维者,而且还是思维速度毫不敏捷的那种,死处男也是,所以我们无法理解三年前白大夫为什么要趁乱分裂金丝雀城,也无法理解他为什么居然能得到金丝雀城和UNGMC的双重默许,更无法理解此时此刻神经学家的突然回归——不不,神经学家已经不复存在了,应该说是奴隶商人?\r

死处男说:“我不理解聪明人在想什么。”\r

我说:“我也不理解!如果是我的话,有那么多专利,创造了金丝雀城的财富,我岂不是随便吃香的喝辣的,每天宰一百个小肉畜玩,早餐吃澳洲大龙虾,中午吃鲍鱼,晚上吃和牛火锅!然后我要没日没夜地追剧,把这世界上所有的剧都追完,我要一个十米乘十米的大床,褥子都用羽绒做,我还要买一块百达翡丽送你当生日礼物,这样你就不会嫌我太老了!”\r

“做你的白日梦去吧!”\r

死处男轻佻地勾一下我下巴,我心里一热,心想这货偶尔还是挺会耍流氓的。\r

从码头上解散之后,阿文哥哥走进“湾奶奶民宿”,也就是奴隶商人订房的小旅馆,但是半分钟就走出来,想必是被小兜小锹赶出来的。金丝上去问他怎么回事,他说艾沃森在睡觉,让女孩们守住门口和窗户以免有人打扰他。\r

金丝姐姐气得跺脚:“真是个别扭的玩意儿!自己这么高调地丢人现眼,现在又不让人打扰他!我真恨不得把他拽起来,前提是我能进去的话!”\r

“别生气,别露出这种表情,别让外人怀疑你对沙拉虫的控制力,尤其是白兜和扁锹这两只超强34代体。”\r

阿文哥哥说完突然看我一眼:“你听见了?”\r

“我……没有……听见什么?”\r

金丝紧张地回头一看,看见是我,松了口气:\r

“金丝雀城自己人没事。”\r

他们哪怕是对金丝雀城的“自己人”也恨不得有一亿条秘密,像我这种阶层的人知道越多死得越早,我深信这一点。\r

阿文哥哥又对王沙涟说:“既然他一直跟你联系,你有什么可告诉我们的?他怎么就突然改行卖肉了?不是跟白瞑一起坐平衡号走的吗?”\r

“我也没什么可告诉你们的,我对他的理解就是:改变了人生追求而已。”\r

“不是,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他不是科研主力吗?没有他的话白瞑那边的科研工作还能继续进行?”\r

“他说现在没有自己也没问题,有个叫夜蛾的小姑娘。而且我估计着,白瞑那边别说科研,十年内能活下来落脚就不错。具体等他醒了晚上再细聊。”\r

我想他们果然不会在大街上讨论机密,这个“细聊”当然也不会有我参与,我和死处男不会感到被排斥感,其实这群人不止一次想把秘密告诉我们,想拉我们“入伙”,反而是我主动捂着耳朵不听,听了之后大概会死人。\r

求知不是我的本能,却是大部分人的本能,码头散场之后,街对面的“湾奶奶民宿”不一会儿就围满了人,都是各大媒体记者,希望对这位神秘的传奇科学家进行采访,当然没能成功。如果金丝都没进去,其他人还能怎么样?不过他们也收获颇丰,现场可采访的人不少,比如金丝,比如阿文哥哥,比如一些UNGMC官员,还有比如民宿老板娘之类的群众。金丝姐姐看起来很喜欢被围起来的感觉,不管问什么都“有可奉告”,聊了近一个小时才让叶甲把他们轰走,大概因为开始担心伶鼬姐姐了。\r

金丝左顾右盼地说:“下午还有友谊纪念日活动呢,伶鼬跑哪去了?别不参加……”\r

阿文哥哥说:“她肯定参加!艾沃森回来了让她不爽,她正需要参加咱们的活动缓解压力呢。”\r

然后又问我们:“你们就不来了是吧。”\r

死处男说:“嗯,就不了,在旅馆看看电视就好。”\r

我打了个哈欠:“我们先回去睡个回笼觉,晚上有牌局叫我们。”\r

“刚出院好好休息,打牌的事过几天再说。”\r

“好的!谢谢阿文哥哥关心我!”\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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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雀城-UNGMC友谊纪念日活动在海盐斗兽场举行,下午两点钟准时开始,现场当然座无虚席,包厢里坐着各国首脑高官。说是活动其实无外乎就是歌舞表演,还有就是双方代表讲话。UNGMC发言者是副主任达伦·阿什利,就是曾经来金丝雀城扮圣诞老人的那个老头,金丝雀城发言者就是金丝。他们在发言中追溯了双方建立友谊的过程,从七年前的洋盐条约开始,到三年前的金丝校长营救行动,再到如今UNGMC公开参加金丝雀城出资举办的第23届可食用人类博览交易会,一步步互相了解,互相尝试新鲜事物,等等等等。我心想言外之意就是武力上拗不过对方而一步步互相妥协。\r

我和死处男没去参加是对的,否则将会无比尴尬。斗兽场外及洋盐市的大街小巷出现了总数上万的示威游行者,三分之一是金丝雀城的极端反对者,另外三分之二则是瑟米西沃安教徒。因为人数众多,游行场面极其壮观,虽然卡琳娜没有亲自出现在队伍里,但她最视为心腹的几位教臣则起到了主导作用,挥舞着黑底i字旗,把鲜血洒在金丝雀城旗上,然后用蜡烛点燃,用愤怒的声音高喊口号,而且还用七八种语言。\r

“……降临凡世的恐怖魔王金丝正在被人接受,接受她的正是掌管国家的人!促使他们诞生友谊的是一场惨剧,金丝魔王用火烧光一处村落,烧死林中的土著村民数千人!她锯断唯一的桥梁,杀死企图过桥的人!他们不是可食用者,他们都是在密林中努力求生的普通人!男人打猎,女人纺织,孩子学习玩耍,他们本应有自己的生活和未来,却在深夜熟睡时候死于魔王的毒火!无知者们视而不见,此时此刻高兴地庆祝魔王的生还!接受魔王金丝的人啊!庆幸魔王金丝存活的人啊!你们也将变成魔鬼,你们假借魔王之手杀死那些本应幸福生活的人!”\r

示威人群还在斗兽场正门对面张贴起大幅图片,有些背景是一片灰白色的被烧光的丛林,可以看到枯木之间散落着烤熟的人类,不乏女人和儿童,有的被烧得只剩一具焦黑的白骨,还有的紧紧拥抱在一起。每张图片都有多语言配字,比如其中一张写着:\r

“这位妈妈用身体保护幼小的女儿不被毒火吞噬,但她实在太单薄了,女儿最终陪伴在了妈妈身边。愿她们共同到达幸福的国度,只有快乐,没有痛苦,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她们把痛苦、愤怒和仇恨借给战神瑟米西沃安,转化为微小的烛火重回凡世,终有一天将会还给那个散布痛苦的人!”\r

还有一些图片背景是十年前的甜水市,因为相关资料很少,很多人都驻足观看,当然对我们来说再熟悉不过了,比如有一幅图写着:\r

“服从金丝魔王命令的杀人生物正在摧毁99式主战坦克,驾驶室内所有战士均被残忍杀害。他们拼死保卫的国家在十年之后的今天与金丝魔王庆祝友谊,金丝魔王没有受到任何惩罚。”\r

或者还有:\r

“逃离甜水市途中被直升机残骸砸中而死在车中的一家四口。金丝魔王强行占领宁静的小城甜水市,作为自己的恐怖魔窟。战火洗礼的甜水市死伤无数,死者多半成为了杀人生物的食物。”\r

海盐斗兽场位于圣玛丽安娜租界最繁华的地段,建筑外墙的大屏幕上正在直播活动现场,大街对面就是教会张贴的文字图片,熙熙攘攘的人群纷纷驻足,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之所以我们知道,是因为媒体的长枪短炮不仅对准会场里面,也详细地直播着会场外面的情况,在另一些新闻台或者网站上直播,我们边看电视边翻手机。我非常庆幸死处男决定不去参加活动,我们作为卡琳娜的主人和主夫人,如果此时出现在会场里,卡琳娜和她的教徒们会非常不自在。\r

达伦·阿什利起身说:“今天是令人愉悦的一天,我将代表UNGMC送给金丝校长两件礼物。这不是节目,我们没有事先彩排,这对金丝校长来说是真正的惊喜。”\r

一个不小的东西用卡车拖进会场,盖着白布,当工作人员揭开白布的时候,所有人都稍微一愣:白布下面是一架锈迹斑斑的小运输机。\r

然而几乎是一瞬间,金丝和伶鼬都站起来,离开主席台,牵着她们的孩子小跑到场地中间。伶鼬抚摸着机身,走进舱门,带着艾丹和翎雁一同走进去,金丝则拉开舱门坐上驾驶室,良久没有出来。网上有人发帖说好像看到伶鼬副校长在机舱里哭,我知道这很有可能,我听说过那段故事。\r

也几乎是与此同时,卡琳娜的教徒们更加愤怒了,用移动放映车播放视频,视频以第一人称视角射击金丝所驾驶的飞机,应该是在场的某一名教徒拍摄的,当然视频不长,因为飞机起飞之后她们就无能为力了。视频的结尾写着:\r

“魔鬼的又一次侥幸生还,也将是最后一次。”\r

阿什利先生拉开舱门请她们出来,金丝和伶鼬这才爬出舱门,手拉着手对视着,就好像四万名观众并不存在。阿什利先生打断她们的对视说:\r

“我将送给你另一份礼物,金丝校长,在此之前我想问:你会接受这第二份礼物吗?”\r

“可是我还不知道礼物是什么。”\r

“不,你不知道。但这是我的条件,请说同意接受或者拒绝,如果同意我才会送给你,如果拒绝我甚至不会告诉你那是什么东西。”\r

伶鼬说:“这听起来像是赌博。”\r

“是的!我听说金丝校长喜欢赌博游戏。”\r

“没有提示?”\r

“没有提示。”\r

“会不会是什么……”\r

金丝打断伶鼬的话:\r

“我接受!”\r

“喔!”人群一阵低沉的呼声,也都在猜测礼物到底是什么。\r

阿什利先生向她确认:“你确定吗?”\r

金丝不再看伶鼬:“我确定!”\r

阿什利先生点点头,关上她们身后的飞机舱门,然后向金丝伸出手:\r

“欢迎你,金丝校长!欢迎你,金丝雀城!欢迎你,联合国第194位成员国!”\r

………………\r

会场里面没有爆发出应有的欢呼,大概是因为这群看热闹的观众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会场外面倒是爆发出了应有的怒吼,教徒们用蜡烛点燃金丝雀城旗,点燃UNGMC官员的汽车,或者往大屏幕上扔点燃的蜡烛头。装备轻羽-1型飞行器的女孩们边灭火边组织她们,反而使矛盾更加激化。于此同时网络评论也成倍爆发了,全球不知有几亿人都在各大社交媒体上发言评论这件事。\r

死处男平静地对我说:“咱们也算有国籍了。”\r

我说:“该不会是开玩笑的吧?这种事不应该好多国家投票表决吗?不应该在更郑重的场合宣布吗?而且最重要的,难道不该是金丝雀城这边首先申请吗?”\r

“嘘,嘘,看电视。”\r

果然阿什利先生正在进行补充说明:\r

“……于前天,联合国大会以129票赞成,7票反对,53票弃权的结果通过决议,决定给予金丝雀城成员国地位……”\r

金丝和伶鼬发呆地站在原地,可能没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当然我也没意识到,没想明白这会对我们的生活造成怎样的影响。但是无论如何,无论谁投了几票,金丝雀城明显没人知道这事。\r

死处男说:“金丝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不可一世的金丝了,她现在没得可选,如果不接受的话,她苦心签订的《洋盐条约》,煞费苦心建立起来的人口产业,一夜之间就会付诸东流。UNGMC不傻,他们不会再拿一群飞机坦克对付黏菌体,他们用某种柔软的东西把金丝雀城全方位包裹起来,分泌甜蜜的腐蚀液,慢慢消化金丝的锋芒棱角,虽然短时间还触及不到金丝雀城的核心骨架,但是总有一天会消化得一干二净。”\r

我知道他说得没错,强大的金丝雀城根本算不上什么,也不过是一只被吃进胃里慢慢等待被消化光的猎物,或者说食物。我不知道会场内的金丝是什么想法,不过至少她表现出了符合气氛的应有的欣喜,向阿什利先生深鞠一躬,向四面八方也鞠了几个躬,然后和伶鼬紧紧地抱在一起。\r

我们中午就没吃饭,此时下午三点多饿得头晕眼花,死处男上美团搜了附近一家评价不错的小厨房,点了七份鸡蛋油菜炒面外卖,和小孩们一起吃。\r

“我没吃饱。”我对死处男说。\r

“晚上艾丹的生日宴会还参加不?”\r

“兴趣不大,今天是正式场合,都是一帮位高权重的人去参加,我去了也吃不自在。”\r

死处男把他那边剩的半盒给我,自己去吃凉月饼。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吼声,我们趴窗户一看,四面八方的游行队伍向市中心的UNGMC大楼围过来,大把的传单被甩向空中,也有教徒从楼上扔的,像雪一样四散飘舞,落到地上,满地都是被金丝或者金丝雀城杀死的无辜者的图片。她们几乎把UNGMC大楼围得水泄不通,而我们的旅馆就在大楼附近。\r

“晚上不出门是很正确的选择。”死处男说,“虽然卡琳娜跟咱们亲,可不是所有教徒都能一眼认出咱们。”\r

“不知道送外卖的回没回去,希望别遇上麻烦。”\r

“你就别管别人了。”\r

一屋子男孩女孩让我感到有点不舒服,倒不是因为他们吵,反而是因为太安静,就像玩偶一样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直勾勾地盯着电视看,我们换台他们也没有异议,就连眨眼都没有。我不敢睡觉,总是对包儿的事心有余悸,害怕自己被杀死,又愧疚于她的死亡。最终我把他们赶到小帅哥哥房间里,让藻儿带他们玩。\r

电视上的阿什利先生终于完成他的讲话,虽然有些东西我不太懂,总之是在告诉人们:这项决定很严肃,不是在开玩笑。当他结束讲话之后,场内才开始发出参差不齐的欢呼声,毕竟这次来洋盐市的金丝雀城公民也不少,很多都去参加了活动。然而其他观众的欢呼声并不热烈,他们此次来洋盐市是想看看臭名昭著杀人如麻的金丝大魔王,都是一种猎奇心理,却没想到大魔王突然变成了和自己一样被联合国认可的合法公民,我能理解他们的心里不平衡。\r

随着友谊纪念日活动进入尾声,示威游行活动也进入了白热化状态,空气中弥漫着什么东西烧焦的味道,远远近近响起消防车的声音。装备飞行器的少女在街道上方来回盘旋,在楼宇间匆忙地低空穿梭,虽然她们也是博览会巡逻员,但是按照协约,她们不能直接对任何人类动手,只能运用敏锐的感知力和观察力发现案件,然后通知人类巡逻员到场处理。现在“案件”已经用不着她们发现了,所以现在除了乱飞没有任何她们的用武之地。\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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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有人敲我们房间门,我还以为是服务员,或者死处男出去买饭没带房卡,穿着睡袍迷迷糊糊地开门一看,活生生的李裂站在我门口!当然他不是独自来的,他爸也在,除此之外还有就是金丝,身后有步甲跟着。我能想象他们发生了怎么样的谈话,今天的李裂没戴墨镜和金豆项链,很罕见地穿了正装,手里捧着一束花,向我鞠躬致歉。\r

“哎呀,没事没事。我们屋小,不嫌弃的话进来坐坐。”\r

金丝走进门问了句:“怎么你们两人住个单人间?”\r

“不是,本来是个双人间……不过现在那屋估计比这边还挤呢,我把昨天提货提来的小孩都放过去了,有个朋友帮我们看着。”\r

李之尚说:“我这小孩不懂事,总是给我添麻烦,没想到这次居然打扰到金丝雀城的朋友了,说是罪该万死也不为过啊!是我管教不力,不力!”\r

金丝说:“知道就好,还不给我们小柑妹子多来点代金券?”\r

我赶紧摆手说:“真的不用,已经很多了,我们根本花不完!”\r

李之尚客气地说:“博览会刚过去不到三分之一,有些活动还没开始,后面可消费的地方还多着呢!金丝校长说得没错!”\r

我有些理解李裂的愤怒了,这老头绝不会因为我妈的死而对金丝有半点怨言,再或者可能根本就没让金丝知道过他的悲伤……和愤怒?要不是有步甲跟着,我们三个合起伙来宰了金丝给我妈报仇还是很有希望的。\r

死处男端着两盒照烧鸡排饭走回来,愣了一下,把裤子扔给我,示意我去卫生巾把睡袍换下来。我边穿衣服边听外面又是一阵道歉之类的话,死处男也“是是是”地应付着。\r

“你们这是哪顿饭啊?”金丝问。\r

“也11点了,就算中午饭吧。”\r

看见我穿好衣服,李裂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大红旗袍,还有高跟鞋,已经洗刷干净了,正是我脱在他地下室的那身。金丝一脸得意地说:\r

“看你们,和和气气的多好!”\r

我知道李裂仍然想找机会把她宰了。\r

然后又聊了聊昨天的事。\r

“艾丹的生日过得怎么样?”我问。\r

“别提了,神经学家过去了,简直就是神经病学家!”金丝满脸乌云地说。\r

“怎么?又去表演杂技了?”\r

“倒不是有什么哗众取宠的行为,行为上还挺合气氛的,比以前开朗多了,话也多,会讲笑话,都挺好。”\r

“那不是挺好的吗?”死处男说。\r

“就是因为太好了!太自然了!过于自然!简直就好像……就好像……他对自己曾经冷落伶鼬的事一点都没在意过!你不知道昨天伶鼬一晚上就没动筷子!”\r

我说:“毕竟他对金丝雀城功不可没……”\r

李之尚一摇手:“不是这样,公事归公事,私事归私事,私事不能补公事的债,公事也不能补私事的,总有一天要补清楚。”\r

我点点头,又愣了一下。\r

“对啊对啊!”金丝赞同说,“他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跟艾丹说话,自然而然地送礼物,跟我说话,也跟伶鼬说话。他没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事,而且居然还自认为是伶鼬的丈夫!”\r

死处男说:“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伶鼬喜欢生闷气,你要替她出头。”\r

“没错!我下午正想找他去呢!我想跟他好好谈谈关于伶鼬的事,你们来不?”\r

“我就不了,我英语又不好。”\r

“让小柑妹妹跟你来啊,一起来吧,我再叫上几个人,讲理的人越多越好!”\r

想到昨天外面的混乱情况,我有点打退堂鼓,甚至也想劝金丝别满处瞎去,不过看她一脸兴奋的样子,完全没把外面的威胁当一回事,虽然黏菌少女不能直接对人类动手,金丝受到威胁的时候就无疑另当别论。\r

“去不去?去不去?”\r

死处男看我一眼,我点点头。\r

“成吧,我俩去看看。”死处男说。\r

“好!下午两点UNGCM大楼门口见。”\r

………………\r

吃完饭我洗了个澡,穿上李裂拿回来的旗袍,跟死处男溜达到约定地点,约定地点停了辆MPV,步甲开着车,车上坐着金丝、阿文哥哥、王沙涟还有黄蕉,后备箱装着安少爷的头。王沙涟坐在副驾,我俩跟黄蕉挤在最后,阿文哥哥把矿泉水发给我们。\r

“伶鼬没来吗?”\r

“不是没来,伶鼬已经在那了。”金丝说。\r

“什么意思?”\r

“刚才李之尚在场我没跟你们说,昨天晚上伶鼬被他带走了。”\r

“带走……干嘛?”\r

“做爱。以夫妻的名义。”\r

我一口水差点喷黄蕉裤子上,黄蕉好像听见什么笑话似地哈哈乐起来。\r

“他就这么……自然而言?”死处男疑惑地问。\r

“对,就这么自然而然,就这么若无其事!”\r

我说:“那咱们赶快把伶鼬姐姐救出来!”\r

王沙涟摇摇头:“伶鼬肯跟他走,说不定就是两情相悦的。”\r

金丝愤怒地捶他肩膀:“不可能!胡说八道!好马不吃回头草!伶鼬现在喜欢的是我!或者可能还有你吧,但绝不会有那个人!”\r

“我没说喜欢!说的不是感情方面的事!我问你,伶鼬多久没做爱了?”\r

“什么多久?经常啊!不说每天,每礼拜总有一两次吧。”\r

这种话题还是稍微有些令人尴尬的,不过既然讨论者不在意,我作为听众也就顺其自然了。\r

王沙涟回头说:“不是和你,我是说和男人!”\r

“你?”\r

“别气我我不是。这礼拜伶鼬确实和我在一起,但是我们做爱的方式很特别……”\r

黄蕉插嘴说:“什么特别,不就是前列腺按摩嘛!”\r

金丝不管什么按摩,继续说:“男人也有啊,文碍就是!我们做爱的时候经常让文碍参与。”\r

王沙涟问阿文哥哥:“是吗?你和她们两个做爱?”\r

“不是,虽然我们躺在一张床上没错,但是准确地说是金丝跟我们两个做爱,而不是我跟她们两个做爱。”\r

我还没反应过来,甚至王沙涟也还没听懂,死处男已经明白了:\r

“也就是说同一张床上的三个人,并非两两之间都会发生性关系,阿文和伶鼬之间是没有的。”\r

“对!”阿文哥哥说。\r

金丝迷迷糊糊地回应一句:“是吗?我还真没注意过。”\r

开车的步甲说:“没错,是这样的,金丝校长。”\r

王沙涟揉揉被捶疼的肩膀:“果然!我就知道!”\r

“知道什么?”\r

“我有些话你可能不爱听。”\r

“没事说吧。”\r

“怎么说呢,这么说吧,你其实应该发现了,伶鼬是个……不能说淫荡,应该说是个对性欲非常有渴求的人。”\r

“嗯嗯,然后呢?”\r

“她喜欢你,金丝,这是感情上的依赖,她爱上你是因为你救过她,你对她好,但你也有不能满足她的方面,你是女性,你没有阴茎,别打断我,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知道你们有一大堆电动阳具,我知道你的手技和舌技连死猪肉都能弄到高潮。但是!!!但是但是!!!伶鼬不是天生的同性爱好者,你不是男性!你没有睾丸和阴茎!!!我该怎么打比喻呢,就好比Z兄,如果文碍非要给Z兄撸一管,手脚捆起来给他撸管,或者换个更恶心的,文碍还算是小白脸,比如换成白瞑,不仅撸管还口交,无论Z兄感到何等程度的恶心,他十分钟后也一定会射精。他达到性高潮了没错,我能说他对白瞑产生了性欲吗?他的浑身基因追求的仍是女性!”\r

我插嘴说:“特别是幼龄女性!”\r

金丝似乎有话要说,却也只是点点头。\r

“你不是男性,我也不是,我只能用激素维持脸部性征而已,床上的事你们也听黄蕉说了。而伶鼬呢,她需要有一个男人去干她,有没有感情无所谓,只是满足她对男人的性欲!她不需要这个男人拥抱她,对她温柔体贴,她只需要这个男人把她狠狠艹一顿,然后她再摇着屁股舔他的阴茎——真真正正有血有肉的男人的阴茎!”\r

金丝很沉默,良久才说:\r

“你和她20年没说过话,却这么了解她,我和她朝朝暮暮在一起,却没意识到这些最基本的事……”\r

“不不不不,伶鼬有着典型的人类女性心理特征,而你没有,没意识到很正常,你意识到就不叫金丝了。”\r

王沙涟这句话不像是在安慰她,不过金丝好像得到了安慰。\r

阿文哥哥也说:“我同意王沙涟的话,尤其他也说了,伶鼬对性爱有渴望,但她不是淫荡的女人。也许曾经她和很多人做过爱,但是自从心有所属之后,她就开始抑制多余的性欲,最简单的例子就是,我们三个躺在一张床上,伶鼬绝不会碰我,她偶尔会喝到我的精液,也是从金丝的阴道里流出来的。但她不是没有欲望,当我抽插金丝的时候,她无疑也幻想着我把阴茎插进她自己的身体里,只是一直在抑制。”\r

金丝一直在嘟囔着:“……我都没注意……我都不知道……我理应知道才对……我知道伶鼬曾经染上过性瘾的事……明明知道……”\r

王沙涟说:“这不是你的责任,她该自己关心自己的心理健康,不过这次博览会已经逐渐开放一些了,先是和我,然后昨天又同意和艾沃森回去。”\r

我说:“所以不是被绑回去的?”\r

“不是,艾沃森·杰德尔是个绅士。尽管金丝说伶鼬一晚上气得没吃东西,但是当艾沃森邀请她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她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r

“我都不懂她的想法,一边同意一边哭。”金丝补充说。\r

“我也说了,你最好不用懂。”\r

汽车停在“湾奶奶民宿”门口,我们和老板娘打声招呼,走上二楼,看见二楼最里面的房间门口守着小兜和小锹——不过好像坐在地上睡着了。我们凑近房门,听见里面轻微的淫叫声,王沙涟敲了敲,叫声戛然而止。\r

“我要穿衣服。”女人说。\r

“就这么去。”男人说。\r

我隐约听到里面的人这样对话。\r

………………\r

开门的是赤裸的伶鼬,浑身上下有三处红肿潮湿的部位,两只眼睛占了两处。她看见是我们,反而少了两分害羞,松了口气,捂住胸部的胳膊也放下了,我们七个没有谁没见过她的裸体,包括我俩,金丝雀城刚建立的时候我和死处男经常被她和银狐叫进赌场去玩弄。\r

她关上门就没再管我们,趴回到床上,奴隶商人继续抽插她的阴道,坚实的小腹和大腿肌肉撞击着她柔软的臀部。我看得有些入神,这个男人绝对比我刚见他时候还年轻!年轻力壮,肌肉纵横,但是脸型居然还有些稚嫩,说比我小十岁都有人信!我简直想问问他是怎么给自己整的容,全身带脸都能一起变得年轻!\r

“嗯……嗯……嗯……啊啊……抱歉……我们尽快……”\r

“不急不急。”王沙涟说。\r

铁床随他们的动作发出有节奏的声响,然后就在这声响中,就从床单覆盖的床板下面,居然爬出一个人来!是个健康丰满的和我差不多同岁的女人!\r

金丝激动地扑上去抱住:\r

“猪蹄!!!!!你怎么也回来了!!!?”\r

“呼噜~~”\r

阿文哥哥眉头紧皱,似乎在用眼神和猪蹄交流着什么,但也只是单方面交流,猪蹄根本没看他。于是阿文哥哥开口说:\r

“你和艾沃森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没跟白瞑呆在北极!!!?你们给我说清楚!!!”\r

“呼噜呼噜……!”\r

猪蹄舔金丝手几下,又在王沙涟和黄蕉脚边蹭蹭,随即对我们失去了兴趣,卧在墙角一块毯子上睡觉。小兜和小锹也醒了,进屋一看是我们,搬来几张折叠凳,围着床摆了半圈,好像特地让我们慢慢欣赏似的。\r

金丝说:“那就直奔主题吧,我这次来,是想谈谈关于你和伶鼬的事。”\r

奴隶商人向前用力顶了几下,不紧不慢地说:\r

“伶鼬已经和我谈过,我们决定离婚了。”\r

“那太好了……不过你们现在又是干什么呢?”\r

“如你所见,尽管不再以夫妻的名义,不过没错,我们在做爱。嘘……你们听,伶鼬快要高潮了。起来吧亲爱的,让朋友们看看你的脸。”\r

伶鼬直起上身,两人一前一后地跪在床上,男人的膝盖叉开,反倒是伶鼬的大腿紧紧夹住,夹住也不影响阴茎的进出,挺拔的白色阴茎每一次都埋没进她的柔软的臀缝深处。男人掐着她的胯部,用臂力前后晃动,当然自己也扭着腰,腹部撞击她的整个后背,伶鼬的乳房随节奏而上下摇摆,像两团硕大的白色果冻。看不出她是生育哺乳过的人,她的一切都如少女般紧致、挺拔、凹凸、小巧,不像我有些部位已经松垮得招人嫌弃了。\r

“啊~!啊~!啊~~!啊啊~~!!!!”\r

男人一边干她一边用手猛揉她的阴蒂,伶鼬向后一缩,温热的潮水从一小撮阴毛之间射出来,噗的一声,浇在一次性防水床单上。与此同时男人也射了,没有防护措施,直接射进伶鼬的阴道里。\r

“啊啊啊啊啊啊————————!!!!!!”\r

他们的身体同时痉挛了好几秒,男人把伶鼬的身体向前一推,使她趴回到床上,顺势抽出阴茎,伶鼬的高潮更久些,又轻微哆嗦几秒钟,哔哔哔地夹几下阴道,身上沾满了自己的汗液和尿液。\r

她努力调整着呼吸,被男人一捏屁股,主动爬起来,转身舔舐他的阴茎,边舔边流着眼泪,伤心地看着我。我想起王沙涟的话,他果然说得一点也没错。\r

等他们的呼吸平复下来,走进浴室冲干净,里面倒是有个浴缸,已经放满热水,两人面对面泡进去,打开门和我们聊天。\r

“我和伶鼬进行了很棒的性爱,你们不这么认为吗?”\r

金丝说:“所以我还是想问,为什么你们在做爱?如果不是以夫妻的名义,又是以什么?”\r

“不为什么,只不过我想念她的小穴了。”\r

“你把她当什么了!你一走就是三年……”\r

“金丝!”浴室里传出伶鼬的声音。\r

“叫我干嘛?难道你还要护着他?”\r

“该说的话我们昨晚都说过了,很多事也达成协议了,虽然这段婚姻很失败,但我和他没理由反目成仇,我们想用这种快乐的方式结束。”\r

“什么快乐的方式!他不就是把你给……”\r

王沙涟朝金丝使了个眼神,示意她别忘了车里的话。而且事实摆在眼前,伶鼬一点也不痛苦,反而被艹得相当舒服。金丝本来是想带一群人来闹他一顿的,结果谁知无从着力,就连带的这群人也纷纷胳膊肘往外拐,甚至就连当事人伶鼬也不再说什么。金丝很生气,后果一点也不严重。\r

奴隶商人好像在挑逗伶鼬,伶鼬发出一串颤抖的笑声,洗澡水也哗啦哗啦作响,好像他们正在里面打架似的。\r

“呀~~~!哈哈哈哈!!!”\r

黄蕉说:“我觉得咱们坐会儿就可以走了。”\r

奴隶商人说:“别急,我们很快就洗完澡。”\r

金丝酸溜溜地嘟囔:“听起来你们没打算把刚才的当做最后一次啊?”\r

“是的,我还要在博览会上停留两月,我想你们也一样,我和伶鼬会很珍惜这段时间,之后我会继续周游世界,她会回到金丝雀城,直到下一个十年再见。”\r

“什么你们还要再见!?你们以为自己是牛郎织女么!?”\r

“谁?”\r

“没事!洗你们的鸳鸯浴吧!”\r

伶鼬甜甜地回应一声:“嗯!”\r

金丝大概不想被人看见自己气得巴氏腺液横流的样子,孤零零地给他们清理床铺。\r

阿文哥哥说:“现在你该告诉我了吧,为什么你没跟白瞑在一起,然后还有猪蹄?”\r

“我们和平衡号一起到达了目的地,但只停留了很短时间就离开了,离开的时候他们都很好。没有什么原因,三年前的那次行动并不是所有人都想和白瞑一起追求什么新的正义,也有少数人只是想趁乱离开金丝雀城而尝试一种新的生活,比如我,比如猪蹄。白瞑也同意我离开了。”\r

“你就没有责任心吗?就把科研扔在一边?”\r

“我有漫长的时间为这个世界负起责任,但是现在打算放松一下,认识一些人,思考一些事情。我可以在这里细说吗?”\r

“还不行。”\r

我用余光感到他们的余光同时看了我一眼,果然有我俩在场很大程度妨碍了他们的秘密交谈。\r

阿文哥哥说:“我不想听你的什么漫长的思考,我只想知道白瞑到底怎么样了!”\r

“我不知道,我说了我只停留了很短时间就离开了北极,离开的时候他们很好。如果你想问去的时候发生的事,日界线海战之类的,你还不如问黄蕉和沙拉王,那时候我迷茫地坐在舱室里,没太关心外面的事,还不如他们两个参与得多。”\r

“你……你……怎么连白瞑的事都不关心!?”\r

王沙涟说:“你不能怪他,文碍,他跟你有不同的目标,不同的关注点,没人规定跟平衡号同行的人就一定要关心白瞑的梦想,艾沃森只是个搭船的。”\r

金丝说:“同理是不是银狐还有米象竹象的事我也问不出什么了?”\r

“呼噜!”猪蹄说。\r

阿文哥哥长叹一口气,帮金丝一起铺床。\r

奴隶商人说:“不过你们随时可以过来找我,我在做生意。”\r

“什么生意?我们可不缺人肉!”\r

“不不,那是一方面生意,我还有另一项服务,和我的团队无关,只涉及我一个人。”\r

他从浴缸里爬出来,张开双手等伶鼬给他擦,继续刚才的话说:\r

“从今天开始,我将进行性爱指导,当然是收费的。我已经把广告打到社交媒体上,已经有不少点击量了。”\r

我翻了翻手机,果然有,而且贵得吓人:\r

“一千美元一小时!?每天十小时连续课程!?一份课程三天!?也就是说要花费三万美元上你的课!!!!?”\r

“这不贵。”艾沃森说,“人们交给心理医生的钱远比这多得多。”\r

王沙涟问:“你打算怎么上课?”\r

“针对不同顾客有不同的教学计划,但是一般来说,第一天会是我的演示,我会和女性顾客做爱,男性顾客必须观看一整天,我会一边演示一边讲解要领,第二第三天交给他们实践。我不接受同性恋顾客报名,因为没有相关经验。”\r

“有人报名了吗?”\r

“目前还没有。”\r

金丝突然说:“我要报名。”\r

奴隶商人抬腿让伶鼬给他穿上内裤:\r

“再强调一下,我不进行同性恋人的指导。”\r

“不是我和伶鼬,而是伶鼬和阿文哥哥。”\r

伶鼬一乐,为自己的前夫提上内裤。\r

“她需要和男人进行性爱,不仅博览会这几个月,回去之后也需要!我希望她不被感情所束缚,更自由地享受性爱的快乐。”\r

“唔,你能这么想非常好!每个这么想的人都在真心爱着他的妻子,听说我们这里有一位楷模,就是坐在那里的Z先生。不过我很怀疑是否能够指导文碍和伶鼬,他们两人都有非常熟练的性技,也许不需要我的指导就能很纵情地享受。”\r

阿文哥哥说:“没关系,我看了你们刚才的性爱,认为还是有学习的必要。而且金丝对我的阴茎也越来越不敏感,有时候要很久才能让她达到高潮。”\r

“那就来吧,和你的两位女伴加入我的课程吧,虽然你们有三个人,不过考虑到你们基础很好,身体素质可能是我将面对的顾客里面最优秀的,我仍按照双人情侣进行收费。如果没有异议的话,从明天早上八点开始吧。”\r

黄蕉突然说:“你接不接受沙拉虫和人妖的报名?”\r

“当然!一点问题都没有!不如说这正是我所擅长的。”\r

黄蕉看一眼王沙涟,王沙涟点点头。\r

然后我也举起手:“我也想报名。”\r

奴隶商人说:“不要为了和我做爱而报名课程,仅仅是和我做爱的话,价钱只要五分之一。”\r

“不不不不,我是真的想上课!”\r

“男伴是哪位?丈夫或是某位情人?”\r

“丈夫。我和情人在一起非常满足,但是和丈夫不行,当然可能是无解的,他喜欢幼女,而我已经26了,以后只会越来越老,我喜欢腹肌和坚硬的阴茎,他的又短又软,而且只有半截……”\r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你们的身体情况,知道你们缺少一些微小的情爱器官,但这一点也不影响,也不是无解的,我会尽我所能为你们找回性爱的快乐。”\r

死处男说:“没问题!钱该花就花!”\r

奴隶商人向我们竖起拇指,露出一个呲牙咧嘴的微笑。\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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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h...ahh...ah......don’t you want to have a bite of my pussy...my warm and tighty pussy?”\r

“Stop that!”\r

“Ohhh!!! aahhh!! aaaahhhhhh!!!! aaaaaaaahhhhhhhhhh!!!!!! I’m coming! Finger my pussy and kill me! Make my pussy steak grilled to be medium rare! Guess how tasty it’ll become after my last orgasm?”\r

“I said stop!!! Stop all of these!!! Stop your performance Principal Jin si!!!”\r

金丝还不停,被扇了一巴掌,可怜巴巴地看着扇她的奴隶商人,跪坐在床上擦拭爱液。伶鼬他们三个人的课程已经开始了,艾沃森就在旅馆的床上给他们上课,至于为什么我在场,我是闲得没事来见习的,为之后的课程做好预习功课。\r

“Mrs. Mandariney please don’t musterbate, put your hands away from there and just watch us.”\r

“Oh! Yeah! I’m sorry!” \r

我赶紧把手从裙子上拿开,他继续叮嘱我:\r

“Don’t musterbate these days. Don’t make love with anyone include your husband. Don’t do anything may make you orgasm, until I begin to train you next Monday. Tell Mr. Z that he have to follow the same rule. Preparation of you two should be started from today.”\r

我算了一下,到下礼拜一还有五天,五天内我不能自慰,死处男不能撸管,不能找小正太小萝莉泄火,难道是要让我俩憋到饥不择食,对互相产生性欲?当然这个说法也不靠谱,因为据说第一天死处男也只能看着,看着奴隶商人用什么方式和我做爱,那时候的他可能要比现在的我还受罪多了!\r

奴隶商人继续教训金丝,不让她触碰自己的身体,安安静静地听课,等她听懂了再进行实践:\r

“如果没有人认识你,你做得很好,请求对方烧烤你的小穴,一个14岁女孩的小穴,品尝它在最后一次高潮后的味道,一切都很完美,前提是没有人认识你。但是现在所有人都认识你,几乎是生活在地球上的所有人,他们都知道你不真的是14岁,而只是一个脑垂体萎缩的矮子。今天我不讨论所有人,我只说文碍,他从你真的14岁时就开始干你……”\r

“16岁,在地下赌场。”金丝纠正说。\r

“好吧那也是很长一段时间了……总之他从那时候开始干你,到现在已经超过10年了,假如你们每年做爱100次,当你第1000次乞求他烧烤你的小穴时,你有没有考虑过他可能早已开始厌烦?同理,文碍,当你第1000次假装切割她的阴道时,她仍像你第一次这样做时兴奋吗?伶鼬请稍等,亲爱的,我一会儿再分析关于你的问题。”\r

金丝说:“我自己还是挺兴奋的,但是我确实没想过阿文哥哥的感受。”\r

“你们都是性技非常优秀的人,所以我不会浪费时间纠正最基础的东西。我想问你们的是:当你们做爱的时候,把自己当成什么?把对方当成什么?不,别急于回答,我想先让小柑夫人回答这个问题,回想这段时间你最满意的一次性爱,回答我的问题。”\r

我想了想:\r

“这段时间我最满意的性爱是和小帅哥哥。唔……我把自己当成一个婊子,我把对方当成一个单纯追求肉体关系而和我在一起的人。”\r

“为什么这样的想法能让你感到兴奋,让你对性生活满意?你的兴奋点在哪里?”\r

“因为我很爱我丈夫,他也很爱我,很关心我,很珍惜我,对我非常保护。当我允许别的男人伤害我,随意蹂躏我的身体,他就会很伤心,即使他不在场,我也随时都能想起他伤心难过的样子。这听起来不仅淫荡而且恶劣,不过没错,使我感到兴奋的就是他的伤心。”\r

“亲爱的非常感谢!这正是我想要的回答!虽然今天不是你的课程,你为金丝校长提供了很好的案例。那么金丝校长,你想好如何回答了吗?你和文碍的角色。”\r

“我……我是一个小肉畜,而他正好擅长屠宰……”\r

“错!错错错!这不是我想要的回答!伶鼬怎么想?毕竟你也即将和文碍做爱,你会把他看做什么?”\r

“单纯的性欲发泄工具,仅此而已。”\r

“非常忠于内心的回答,但是我想说,这不会坚持太久。对于你们的关系我已经找到了裂痕,我几乎可以确定这就是问题的所在。在实践之前我要给你们留个作业,长期作业,我要求你们两位女性尝试爱上文碍,尝试成为他的恋人。这对金丝校长有难度,停止把自己当成14岁肉畜,记住你是27岁的成年女人,忘记你的外表,表现出你应有的成熟,用你的成熟气质去爱这个男人。”\r

“我……试试?”\r

“至于伶鼬……”\r

伶鼬说:“我爱的是金丝。仅限男人的话我也不会再爱你以外的任何人。”\r

“是的亲爱的,我不会强迫你,但这不是真正的爱情,这是以性为前提的爱,投入爱情可以提升你们的性生活质量,你甚至可以尝试把不同种类的爱情投向金丝、我或者文碍。两个月后我会再次和你分离,你的生活中需要另一个男人,我不要求你立刻产生真的爱情,但你可以先做一些妻子应该做的事。”\r

金丝说:“我懂了,其实这是另外一种形式的情趣表演,伶鼬和阿文哥哥演一对夫妻,其目的是为了做爱的时候更兴奋,只是这个表演需要在生活中时时刻刻体现出来。”\r

“没错,可以这样理解。我不真的负责感情生活,我只希望用角色转换的方式让你们的性生活多些新鲜感。”\r

金丝又说:“那么现在可以开始实践了吗?”\r

“可以了,但不是我说的方式。穿上衣服,金丝校长,我用不着和你做爱演示给文碍看,也用不着纠正你们的体位,你们今天的任务是购物,三个人一起,没有其他人,你们到购物中心去买衣服或者首饰,两位女士给文碍各选一件衣服,文碍也要给她们各选一件裙子。你们要在外面吃中午饭和晚饭,疲惫的时候可以去咖啡厅,晚上可以去酒吧。女士们不要参与路线设计、活动规划或者餐厅选择,尝试着对文碍进行依靠。然后晚上,没错,做爱,但是我要看着你们。我知道你们平常的家庭核心是金丝校长,这也是无法改变的客观事实,但这不利于性生活的满足感,这使你们的肉体关系变得非常古怪。所以尝试一下,以提升性爱为目的,纠正一下你们的性别概念。同理,文碍要把自己当做她们的丈夫,而不是白瞑给金丝留下的人质,忘记她曾经想要射杀你,而去欣赏她们的温柔体贴,成熟端庄,不要一味地用你的腰技‘侍奉’金丝,你要更多地享受她们的身体。”\r

“我明白了。”阿文哥哥说。\r

伶鼬说:“艾丹和翎雁怎么办呢?又要交给叶甲了?”\r

“呼噜~!”墙角里的猪蹄叫唤一声。\r

“好!今天就让两孩子跟猪蹄阿姨玩去!以后一起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r

奴隶商人说:“我不确定她会不会再跟我离开,她不怎么用语言和我交流。也许她也只是想短暂地看望你?”\r

伶鼬骑在猪蹄身上,趴在她耳边轻声说:\r

“这次不会再走了吧?”\r

“呼噜!”不知她是同意还是反对。\r

金丝已经穿好衣服,不是校服,而是略成熟的露肩连衣裙,伶鼬也穿好衣服,和阿文哥哥一起走出门去。猪蹄似乎想睡觉,不一会儿却有两个小孩骑在她背上,抓着她的头发让她跑,艾丹和翎雁已经被送来了。\r

“爸爸!看我们在骑马!”\r

“是的,那是一匹很棒的马。”\r

奴隶商人问我:“你下午有什么打算吗?”\r

“没有,我丈夫昨天熬夜和王沙涟打牌,到现在还在睡觉,晚饭之前都不一定会醒。”\r

“如果这样的话,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吃午餐?啊,不用拘谨,我不会带你去程序繁琐的高档餐厅,圣玛丽安娜贸易区有家泰式炒面很有风味,坐出租车不会太远。”\r

“好的,谢谢。”\r

“能否你聊聊关于神皇卡琳娜二世的话题?如果不愿意,我不会再提。”\r

“没什么不愿意,经常有人和我聊。她的性生活也有很大问题,我猜她在进行毫无意义的节欲。”\r

“这正是我感兴趣的话题,我对她的教会在哪扩张势力之类的没兴趣。午餐结束后,下午三点会有协会审查团到我船上进行检疫工作,确认无误之后我的生意就可以开始进行了,去我船上看看吗?”\r

“非常乐意!”\r

奴隶商人戴上手套和平顶高帽,拿上手杖,挽着我的胳膊,他为我做的那只胳膊,和我一起走在街上。\r

[newpage]\r

我发现我在他面前一点也不拘谨,当然我在所有男人面前都不会太拘谨,而这个人尤其如此,大概是因为他曾经救过我,早就把我全身上下摸得一清二楚,我就算拘谨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我们什么都聊,聊金丝雀城的变化,聊性生活,聊我的身体,他说如果我愿意的话可以彻底修复我的子宫,使我可以正常怀孕,只是费用会很高,我想了想还是拒绝了,他又说如果我愿意的话可以换一只真手——从众多的小柑克隆体里挑个健壮的,把她的手切下来给我换上,我也依旧拒绝了。我现在的假手很好,暂时没有换的打算。\r

“……这么说富女士最终和你和解了?”\r

“是的,所以李裂没亲手杀我,而是给我注射3NT,给了我生还的机会。他以为我只会自残,我却把他打晕了。”\r

“他的想法是对的,我没见过有人摆脱3NT的控制,SW45001更不行,你是怎么做到的?”\r

“我希望有人虐待我,但是李裂拒绝,所以我把他打晕,取得手铐钥匙,解开我丈夫,希望他能虐待我。这就是我在药物作用下的思维方式。”\r

“真有趣!非常感谢你告诉我!”\r

“我割伤了自己的身体,被送进医院,好在洋盐市的这家医院得到了金丝雀城的很多技术,我的伤口只用三天就愈合如初了,而且几乎没有疤痕。”\r

“黏菌愈伤组织,这是我的很早期的沙拉虫科研成果了,没想到金丝校长把它推广到了外界,看来她现在确实和UNGMC关系不错。”\r

我们在小餐馆里吃炒面,还各吹了一小瓶苹果酒,很小的一瓶,300多毫升,互相碰一下玻璃瓶,顿顿顿灌几口,很甜很舒服。我不爱吃柠檬,不喜欢吃太酸的东西,他说他非常喜欢,于是我把我的那牙柠檬给他,他在炒面里挤上大量柠檬汁,难以想象是什么味道。店虽然很小,窗外就是海,今天有点阴天,没有刺眼的阳光,只有些轻微的海风,一边吃饭一边喝酒一边看海,一切都非常舒服。\r

“让我猜猜你在想什么。”他说。\r

“好啊。”\r

“你在思考和性有关的事。”\r

我捂嘴一乐:“为什么这么想?”\r

“有一种人只要和异性在一起就难以停止思考和性有关的事,我想你就是这种人,这没什么可害羞的,因为我也是。”\r

他也对我笑着,露出锋利的牙齿。我也开玩笑地说:\r

“正巧我们还有一个共同点:几乎终日都会和异性相处。”\r

“哈哈,你说得对,所以我们终日都在想那种事。”\r

然后我终于问出了想问的话:\r

“你看起来比以前年轻了好多,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r

“四年前我和伶鼬结婚的时候。哦,那次没有邀请太多客人,我很抱歉。”\r

“不不没关系。可以问一下方法吗?我是说,你大概是通过某种手术实现了这一点吧?别告诉我只是化妆和整容。”\r

奴隶商人放下叉子,收起笑容,看着我的脸。\r

“如果你能承受和你丈夫离别,我就告诉你秘密。”\r

“不,我想变年轻就是希望他能重新喜欢上我——肉体方面的。”\r

“那么我不会把秘密告诉你,不会对你做手术,因为你在追求幸福。这项手术可以带来很多东西,几乎是一切东西,一切你能想到的名词,唯独没有幸福。”\r

“我还是普通地整个容吧。”\r

“哈哈,也可以,但我不是很支持,你很美,不要一味迎合你的丈夫。”\r

………………\r

谈话之后我们回到东南区,登上他的吸血蝠号奴隶船,他的船员不多,可能不到50个,一半男性一半女性。很快协会审查组也来了,于是奴隶商人打开他的养殖舱,让我们进去参观。\r

这是一处本应相当宽敞的空间,几乎占据船体的四分之三,但是里面摆满了铁架子和培养皿,每个培养皿里都泡着一个人类,最大的看起来不超过15岁,女孩为主,也有男孩。协会审查组眯起眼睛看着他们,笑容逐渐凝固,严肃地小声交谈。\r

“你把他们囚禁在这些……玻璃棺材里?”\r

“我没有囚禁他们,他们没有意识。”\r

“你用药物使他们昏迷了?”\r

“更准确地说,他们从来就没醒来过。”\r

“你就像养花一样把他们养在这里,直到他们长到10岁以上出货?”\r

奴隶商人指着一个看起来15岁的女孩说:\r

“是的,她的生理年龄大约15岁,已经开始发育,有生殖能力,但我实际上只用半年就把她养到了这么大。我要节约成本,使货物尽快流动,没有那么长时间养他们。”\r

“他们是催熟的?”\r

“我自己更倾向于说‘快速培养’。请放心,他们体内没有任何药物残留,他们的肌肉脂肪比例比16岁的金丝更完美,而且请听好:他们的身体比任何一个正常生活的人类都干净五百倍。”\r

我仔细观察这些快速培养出来的男孩女孩,虽然他们没有意识,但不代表没有动作,我能从手腕和脚背上看到脉搏,能从胸部看到起伏,手指或脚趾偶尔会有轻微弯曲,男孩的阴茎甚至还会勃起片刻再软下去。\r

审查团似乎陷入了混乱,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r

“这不会是协会喜欢的商品,这失去了肉畜存在的价值。”\r

“我们必须要向弗朗西斯将军汇报这件事,然后交给他来定夺。”\r

“我们为什么不进行检疫程序呢?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协会没理由不让他开店贩卖。”\r

“检疫手段和试剂都是金丝雀城提供的,也就是说都是几年前他自己发明的,他没可能让自己的商品不通过自己的检疫。”\r

“等等,杰德尔先生,你打算定价多少?”\r

奴隶商人指着刚才的女孩说:“像这个体重大约60千克,我打算卖1200美元。”\r

审查员们一阵惊呼。\r

“这太廉价了!这会对市场造成巨大的影响!”\r

“他不会有竞争力,这些女孩甚至没有醒来过。”\r

“但是顾客真的在意这一点吗?这很适合购买力低下的人群,他们不会在意自己盘里的肋排曾经度过了快乐的一生还是只在鱼缸里睡了半年觉。”\r

“我们不负责市场,让我们完成检疫工作吧,哪怕只是一个形式。”\r

奴隶商人说:“请稍等十分钟,我让我的船员们把她取出来,进入出货状态。”\r

十分钟后包装完毕的女孩被送进厨房,审查员们拿出检疫试剂和设备,正如他们所说,都是金丝雀城出品。经过大约一小时的工作,审查团很快得到了结果,也正如他们所预测,一切标准都非常符合。\r

“按照程序我们应该向你颁发营业执照,然后在博览会为你设置摊位,但是现在我不确定自己是否有权这样做,我们联系了弗朗西斯将军,他说要和李博士和齐拉斯船长讨论这件事。”\r

“什么时候给我回复?”\r

“明天中午12点前。”\r

“最好如此,我要赶在下个月前布置摊位,现在看来只有两天了。”\r

………………\r

当晚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举办了一场会议,是UNGMC和肉畜协会共同举办的,当然也是金丝后来告诉我的,议题就是是否允许奴隶商人贩卖他的商品。这不是UNGMC和协会之间的辩论,UNGMC里也有正方和反方,协会内部也有,所以人员座位彻底打乱,正方在左,反方在右,据金丝的说法,“场面一度非常好玩!”\r

据说达伦·阿什利和杨诙两位副主任是非常坚定的正方,同样身为正方的还有莫尔肯·弗朗西斯和卡琳娜,以及金丝。反方人数稍微多些,包括另一位副主任努恩先生,也包括另外五位协会理事会成员,弹涂代表她岳父出席了会议。我坚信这种场面无疑会好玩至极,金丝和卡琳娜又一次并排坐在了一起,这是她们第二次合作,第一次是在病房里照顾我。\r

有与会者偷偷拍了视频。\r

弹涂说:“杰德尔先生的商品彻底颠覆了‘可食用人口’的概念,用一种成本低廉且周期极短的方式进行批量生产,这样生产出来的肉畜没有思想和意识,无法取悦拥有者,和普通的猪肉无异,实在没有存在的价值。”\r

莫尔肯说:“我们可以允许他卖,让市场去淘汰他。”\r

弹涂说:“这样的商品流入市场会降低协会声誉,让世界认为我们为了推广产业居然允许这种不择手段的商家存在。”\r

努恩先生赞同说:“是的,这就是不择手段!我很欣赏杰德尔先生对医疗科技所作的贡献,但他对于人体试验完全没有任何底线!现在他不为研究而为盈利,而去操纵基因,玩弄人体,使我对他的伦理道德观产生了怀疑——你们可以用一晚上说服我,但你们改变不了世界上大部分人的伦理道德观。正如弹涂女士所说,如果我们允许了,我们的底线就会和杰德尔先生本人的底线处于同一水平,进而民众就会认为:啊,原来UNGMC也是如此没有底线的组织!”\r

卡琳娜说:“刚才我和杨先生聊过了,然后确认了一件事:UNGMC的各位仍致力于减少人口交易数量,你们允许协会进行活动是无奈之举,这不意味着你们由衷对协会支持。我本人来说非常赞同削减人口交易量,因为人口交易是残忍而不人道之举,教会长期在经理团的操纵下把教徒当肉畜贩卖,直到现在仍旧如此,但这实在是我想改变的。那么杰德尔先生的商品不就提供了这样一种完美的解决方案吗?他的商品没有思想和自我意识,是植物人,是蛋白人偶,就算屠宰也不存在人道问题,这点符合UNGMC的诉求。他的商品质量上乘,价格低廉,能够促进肉畜产业向中产群体普及。恕我直言,他的蛋白人偶将会成为未来肉畜产业的主流商品!”\r

阿什利先生笑了笑:“蛋白人偶,不错的名字,我喜欢。而且我同意卡琳娜主教的一个观点:杰德尔先生的商品不存在人道问题!杀死一个从未醒过的人就像堕胎,理论上这是相同的。十年前还有蠢货把堕胎和非人道相关联,现在看来这简直再平常不过。食用蛋白人偶甚至比吃猪肉更人道,因为我们吃的猪肉在屠宰前至少有几个月记忆。”\r

齐拉斯船长说:“也许你们是对的,但是请不要忘记低端商品对市场的冲击力。我船上的精品少女可以达到数十甚至数百万美元,如果一千美元的蛋白人偶充斥市场,我和我的绝大部分同行将会蒙受巨大的损失。”\r

弗朗西斯将军说:“这很好解决,可以要求杰德尔先生重新定价,至少提升十倍。”\r

金丝也说:“而且他必须向同行分享培育蛋白人偶的技术要点,至少是协会理事会八席,然后再由我们生产并批发给零售企业。”\r

李之尚说:“我对这种产品还不太了解,蛋白人偶会被买家唤醒吗?可以像甜水45号一样被下游企业继续饲养吗?”\r

杨诙说:“针对这个问题我特地和杰德尔先生通了电话。据他的说法,蛋白人偶无法用普通方式唤醒,离开培养皿后只能存活一星期,除非得到他特制的培养液,否则无法继续饲养,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生鲜食品’!事实上在抵达洋盐市之前,他已经贩卖蛋白人偶一年了,都是切分后按部位贩卖,据顾客说肉质不错,也有人把生殖器官当情趣用品使用。而且说到情趣用品,蛋白人偶确实可以用来发泄性欲,其售价可以被中产群体接受,哪怕提价十倍也可以,有这样一条合法的发泄渠道,也许可以减少儿童性侵案的发生。”\r

辩论总体是在一点点向正方倾斜的,两小时后几乎所有反方都被说服了,当然也为奴隶商人制定了一些不容谈判的条款,比如提价之类的。我看看兜里的钱和代金券,决定过两天买个尝尝。\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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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奴隶商人的店铺开张了,开在博览会14号馆,前一阵白浆果咖啡厅被查获一批谎报年龄的商品后,恶名四起,生意惨淡,店主自行撤店,腾出来的展位就给安排给他。尽管他的商品在UNGMC和协会之间引起极大波澜,开业典礼可没什么大人物去给他捧场,事实上也谈不上什么“典礼”,只是简单收拾了一下而已。船员们把装人偶的玻璃皿竖过来靠墙或者靠货架放置,使蛋白人偶们呈站立状,里面有间小厨房提供付费切分服务,但是没有试吃区,售卖出去的商品需要使用料理券到隔壁餐厅烹饪,当然如果嫌整只商品不好携带,冰箱里有些已切分好的肉块和内脏。门口摆个收银台,旁边小黑板写着价格,整只商品一万美元,现成的鲜肉称重结账。\r

“我本想卖一千美元,但他们强迫我涨价!看这冷清的店面!”\r

我和死处男过去的时候,王沙涟和黄蕉正好也在,店里除了员工也只有他们两个,王沙涟有点不高兴,因为昨晚的会议没人叫他。\r

“为什么不高兴?你不希望杰德尔船长的店开起来吗?”我问。\r

“我非常希望!但我不满于他们对我的冷落!”\r

黄蕉说:“你算哪颗葱人家请你?又不是UNGMC成员,又不是协会理事会八席之一,再说你不是不喜欢蹚这种浑水吗?”\r

“我不喜欢蹚浑水,但不代表我不喜欢凑热闹。”\r

我刚发现蓝鱼也在,在货架间仰着脖子挑选今天的晚餐,她选中了一对肉质肥厚的男孩女孩,让店员把他们拿出来。奴隶商人把我们叫到跟前悄悄说:\r

“我很想给你们优惠,可惜收银台是连接协会网络的,如果你们在我店里购买商品,带着发票到我船上,会有人给你们返现,80%都返给你们。”\r

死处男说:“你会被协会惩罚。”\r

“所以我不打算给每位顾客都返,仅限朋友。我希望你们知道我的意思。”\r

我们还一头雾水,黄蕉先恍然大悟:\r

“你希望我们把你的商品向别人低价转卖?”\r

“如果你们有空的话。”\r

死处男先提起兴趣,奸商本质毕露无遗,不过我俩讨论片刻还是放弃了,毕竟这儿不是自己家,没有自己的小仓库,而且蛋白人偶似乎还很难被接受,七天之内不出货就会砸在自己手里。\r

我说:“谢谢你的机会,我想我们还是不了,我们更倾向于享受博览会,而不是借机盈利。”\r

“好的,仍旧感谢你们的到来。”\r

死处男有话说,我帮他翻译给奴隶商人:\r

“你不应该这样利用空间,这太浪费了,曾经这里的店提供了坐的地方,虽然也很小,没有烹饪厨房,但至少有饮料吧台,有至少十副桌椅。你把大量空间用于展示商品,其实这没有必要,只用图册就完全能解决,最好把所有这些玻璃箱摞到后面的仓库去。”\r

奴隶商人似乎不太能接受他的说法,和自己的船员们讨论之后决定试试,只留了五六个玻璃箱,其余的都拿到后面,腾出近一百平的空间摆点圆桌圆凳,向协会租来一套咖啡奶茶热巧果汁机,以近乎白送的价格向顾客提供,至于图册,原来他们早就照了。\r

“这几张这不行。”死处男说,“角度很奇怪,照得就像福尔马林液里的尸体标本,不仅不会提起食欲反而让人觉得恶心,不把他们密密麻麻地摆在货架上也是为了避免同样的效果。你把他们照得很苍白,事实上我看到他们是有血色的,你需要在充足的光线下拍照,用中性光色补光,至少要让顾客知道他们是活的东西。”\r

这货平常捣鼓单反还是有些经验的,不仅如此,他还提出了更多建议:\r

“如果1000美刀都能回本,说明他们成本很低?那么我选选……这个男孩和这个女孩,你把他们拿出来,头发擦干,整理到出货状态,脚腕挂上二维码,摆在店中央的餐桌上,反正他们有七天保质期,第六天你可以把他们再塞回去。而他们这六天的使命就是为了让顾客触摸评估,告诉顾客:虽然他们泡在培养液里卖相不好看,但是拿出来之后其实还是挺漂亮的。”\r

奴隶商人不是一个固执的家伙,他真的听从了这些建议,黄蕉和蓝鱼也帮忙搬搬桌椅之类的,两个小时就把店铺变成了另一种风格,从人体博物馆变成了休闲咖啡厅。店铺刚布置好没多会儿就有两个顾客上门了,没有什么目的性,只是来蹭饮料的,小妖精穿上服务员制服接待他们。进店的人越来越多,摆出来的商品也被捏了捏,他们摸到的不是冰冷的尸体,反而温暖又有弹性。\r

王沙涟一拍脑袋:“把他们的特性写出来!”\r

“什么特性?”\r

“他们离开培养液只能存活七天,他们不会醒来也从未没醒来过,他们会对外界刺激产生最基本的神经反射,他们体内杂菌很少,非常干净,然后再从营养学角度夸夸他们的肉质之类的!”\r

“你认为这些是优势吗?”\r

“绝大部分是!写的时候一定要往‘人道’上靠!”\r

死处男还说样品摆六天,结果一小时都没过去就被买走了,买家是一对和我年龄差不多的夫妻,他们喜欢男孩女孩的样子,奴隶商人让他们看看图册,到仓库去挑一挑,他们都说不好看,直接把样品买走了,奴隶商人派船员给他们送货。看到第一笔买卖成交,奴隶商人恍然大悟:\r

“把他们都拿出来!快!这次拿五个!不,八个!冲掉培养液,吹干净头发,让他们坐在椅子上!Z先生说得对,顾客不喜欢他们被泡在水里的样子!”\r

购买商品的顾客陡然增多,奴隶商人露出尖牙得意地笑着,虽然协会迫使他涨价,使他无法薄利多销,但也因祸得福,让他发现自己的商品就算涨价十倍也能获得理想的销量,之前定价实在太便宜了。为了答谢死处男的建议,他决定免费送我们一对,说是过几天上课时候交给我们。\r

晚些时候阿文哥哥也来了,带着他的两位“女友”,一左一右挽着她们的胳膊。\r

伶鼬环视这家店,笑着对自己前夫说:\r

“这不是你的风格。”\r

“多亏了朋友们。我的商旅生涯才刚开始,还有很多要学的东西。”\r

金丝问:“白天你这么累,晚上还会上课吗?”\r

“照常。”\r

他们三个只坐了很短一会儿就离开了,说是要看电影去。伶鼬姐姐又比年轻时候更美了,相比之下我只能是自惭形秽,说精液能美容大概科学依据不多,但是这位年轻母亲确确实实被丰富多彩的性生活滋养得水嫩嫩的。\r

“注意安全!”我嘱咐他们说,尤其是嘱咐金丝。\r

阿文哥哥说:“有我在没什么问题。”\r

奴隶商人不再理他们,激动地数着几千美元的一大叠钞票,就好像他从没见过这么多钱,就好像金丝雀城几十万亿财富不是他创造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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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天洋盐市游客数量大增,大街小巷都挤满了人,酒店爆满不说,各种档次的民宿连半间空房都不剩,与此同时巡逻力度也增加了数十倍,每个十字路口旁边都停着履带装甲车,主干道路口直接用坦克把守,教徒游行活动暂时停止,没蹦跶几天就被强行压了下去。我们住在市中心,隔壁就是市政府大院,每天数不清的公务车辆进进出出,丝毫没有节假日的轻松感,其他一些单位办公楼则清净了许多,只在门口写上四个大字:\r

“欢度国庆”\r

据说协会简直忙疯了,他们以为一个月前的开幕式就是博览会的单日游客数登峰,谁知现在又多了一倍!金丝打电话让我们千万别来展区,平常还能抬脚逛逛,做个电动车什么的,这两天简直人山人海,任何一个展馆都要排两小时队才能进,据说上个厕所都能排队半小时,竞技比赛更别说了,虽然只是按部就班地进行淘汰赛,票价却被黄牛炒上十多倍,尽管之前电视上也在转播,蜂拥而至的顾客们都想亲眼一探究竟。就算待在旅馆里也能感到人口密度的陡增,平常十分钟就能叫来的炒饭外卖现在要等一个多小时!\r

“快点!十点多了!先把中午饭订上!别忘了小帅哥哥和藻儿还有他们那一屋小孩。”\r

“你问黄小帅吃什么?”\r

“不用问,我知道他要点芹菜豆干盖饭。”\r

死处男又问:“啥时候开始上课啊?我都戒撸好几天了。”\r

“我不是也戒着呢?别急,说是这礼拜忙不过来,王沙涟他们的课也欠着呢,好像连阿文哥哥的都没上完呢。”\r

“是,文碍他们自己也没空上课,谁不得在展区里忙乎?”\r

不在展区里忙乎的人真的存在,猪蹄有一天带着艾丹和翎雁来找我们玩,她是穿着衣服过来的,一进我们屋就脱了,丝毫不在意死处男的目光。艾丹和翎雁很听话,会自己吃饭上厕所,不乱跑,不用人看着,偶尔骑在猪蹄身上转转楼道,大部分时候也像猪蹄一样趴着,毕竟伶鼬就是这样教育他们的。我们不用语言和猪蹄交流,有时甚至忘记她是能用语言交流的人类,白天随便她趴在我们床尾看电视睡觉,晚上趁人少牵着他们三个出去转转,楼下24小时便利店里买几个热包子给他们吃吃。\r

“呼……!有时候看着别人忙得焦头烂额自己却能吃喝玩睡也是一种另类的享受。”\r

死处男捏着一只酸黄瓜热狗吃,边吃边喝着啤酒。我们坐在便利店里的小餐桌上吃夜宵,看着窗外刚下班的各行各业的上班族,看看指向12点的时针和分针,想到可能有人还要彻夜工作,死处男发出上述感慨。母猪和两只小猪趴在脚下,没有离开的打算,大概又要毫不客气地在我们房间的地板上过夜了,我心想可能是伶鼬让她带小孩来找我们的,怕猪蹄睡得太死看不住小孩们。\r

死处男喜欢逗翎雁,哄她喝啤酒,或者假装给她吃烤肠,结果把蘸了芥末的酸黄瓜塞进她嘴里,只有当他欺负翎雁的时候猪蹄才会爬过来,呼噜呼噜叫着,用头顶开他的咸猪手。\r

我说:“三岁也不小了,不怕人家回去跟她妈告状?”\r

“不至于,特好玩!哈哈哈!你看她吃柠檬吃得脸都歪了!”\r

………………\r

某天我独自出门买东西,回屋一看卡琳娜来了,正要打招呼,看见死处男和她并排坐着聊天,小卡琳娜坐在中间,一左一右牵着他们两人的手,和睦得就像一家三口似的——当然本来也是。我心里一沉,强行摆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笑了笑又赶紧背过身去,有泪水从我眼里流出。\r

“小柑?小柑!”\r

“没事,别管我,迷眼睛了……”\r

我走进卫生间,死处男也跟进来了,跟进来又不说话,关上门,打开排风扇,就这么抱着我。我就算和一亿个男人做爱都不能使他难过,因为他知道自己的重要性,知道自己在一个名为小柑的女人心里是无可替代的。但我有这样的自信吗?我在他的心中也是无可替代的吗?如果他死了,我当然会跟他殉情,但是如果先死的是我,他岂不是完全可以和卡琳娜组成新的家庭——甚至可能更加幸福!?\r

“我真没事……真不用管我……”\r

“我没管你,就是想抱你一会儿。”\r

“那你……抱吧……呜呜呜呜……!!!”\r

等我把脸洗干净,红眼圈也退去之后,打开卫生间门,看到母女二人并排跪坐在卫生间门口。\r

“主夫人!!”\r

“小柑妈妈!”\r

“你们……干嘛不坐椅子上啊?快坐着,我给你们倒果汁去。”\r

死处男说:“其实她俩根本不是来看我的,专门想来看看你,看你出院之后这几天怎么样了。”\r

“哎呀,我好着呢,你们最近挺忙的吧?小卡琳娜有比赛没有?”\r

“昨天有搏斗赛,晋级了。”卡琳娜轻描淡写地指着她的女儿说。\r

我撩开小卡琳娜的黑袍,肆意查看她的身体,她和她的母亲连一点阻拦的表现都没有。她的身体又多了几道割伤,好在都不深,上个月的伤刚刚愈合,留下几道伤痕。如果她能接受最先进的医疗手段处理,就像我前几天接受的那种,伤痕本应好得更快更彻底,现在这样不知会不会影响她下一次出场——多多少少总会有影响的。\r

小卡琳娜说:“击杀搏斗赛一定要尽量保证少受伤,否则很影响下一轮比赛。尽管我把对手淘汰了,但是如果受伤严重,来不及在下轮比赛前愈合,或者直接伤到肌腱了,那就等于提前得知了自己的失败,如果下轮比赛对手也这样还好,还可以拼一拼,如果对手毫发无伤状态完美的话,我就可以撅着屁股求他给我来一刀刺激的了。”\r

我问:“遇见千惠子了吗?”\r

“还没有,她在另外一个大组,如果顺利的话我会在决赛遇见她。”\r

我又对身为母亲的卡琳娜说:“我们下周有性爱指导课,你也来一起参加吧。”\r

“我!?我还是……不了,我只有一副假阴道,要说快感也只有……”\r

“艾沃森·杰德尔主攻的就是神经学,他会教你如何用这副身体享受性爱。”\r

卡琳娜有时候很开放,但当谈起这种话题的时候还是满脸通红,反而是小卡琳娜一脸兴致盎然的样子:\r

“我也想去!”\r

“不行。”死处男说。\r

“我就要去!”\r

“就是不行,你还太小了。”\r

我说:“她已经不小了,你把她当小孩看?别忘了她连高潮忍耐赛都晋级好几轮了!”\r

死处男叹口气:“也是。”\r

猪蹄又带小孩们来了,我们的谈话收敛起来,不暴露她们的母女关系。\r

翎雁爬过来指着卡琳娜说:“我妈妈说了,就因为这个阿姨,我们差点没出生就死了。”\r

小卡琳娜拍她屁股:“出生了也好,等养大了我再吃你!”\r

虽然小卡琳娜也是小孩,九岁小孩看见三岁的又是另外一种形式的欺负,把翎雁的屁股拍得啪啪作响,把艾丹的小鸡鸡拽得像皮筋一样,猪蹄眯着眼睛也不管,只有我在一个劲地保护他俩。\r

“你是谁呀!?”翎雁忍住哭声问她。\r

“不认识我?我比赛的时候你们就在台上看着。”\r

“你是那个最厉害姐姐!为什么欺负我们呀!不许咬我哥的小鸡鸡!咦?这是什么?”\r

小卡琳娜玩得太高兴,伤口扯开了,鲜血滴到翎雁脸上,翎雁用手一抹,伸舌头舔掉。\r

“姐姐的血有股甜味!”\r

我一乐:“你还说以后要吃人家,人家今天就先把你给尝了!”\r

随后我收回玩笑语气,因为小卡琳娜似乎疼得有些过分,痛苦地皱着眉头,我和死处男很紧张,打电话让人送药,她妈倒是不在意,一脸“她自找的”的表情。\r

翎雁说:“姐姐不疼吧?快躺下!我们都希望你赢,所以别欺负我们啦!”\r

“哼!能不疼嘛?看我这条伤口多深!估计你们从生下来就没经历过这么疼的感觉……”\r

“怎么没有?我们每星期都用痛觉仿真仪进行忍耐训练!”\r

“仿真仪算什么东西,连血都没有!嘶……!不行,我肚子上这道伤太深了,下轮比赛来不及愈合了,一弯腰就疼……下轮比赛我可能要死在这条伤口上。”\r

“姐姐!姐姐!你没事吧?那个叫死处男的已经给你拿药去了,一会儿让他媳妇给你重新包扎!”\r

“翎雁,你是叫翎雁吧,你说我的血有甜味,是真的吗?”\r

“嗯!”\r

“过来,那就过来……”\r

死处男拿来应急药品,我正准备给她包扎,回头一看,艾丹和翎雁正趴在小卡琳娜的肚皮上喝她的血——不是舔舐,而是真的用嘴含住,把血吸出来大口吞咽!\r

“你们干嘛呢!!!”\r

听到我的高吼,看电视的卡琳娜和眯着眼的猪蹄才反应过来,我和死处男把两个小孩从小卡琳娜身上抱走,抱走的时候他们还舔着通红的嘴唇。死处男心疼女儿,顺手抽了翎雁一巴掌!\r

“你打我……!你一个胖子敢打我……!你…………哇!!!!!”\r

死处男根本不听她哭,又抽了她一嘴巴,再狠狠踹一脚:\r

“哭什么哭!死畜生!”\r

翎雁反而不哭了,颤抖着爬回来,弓着身子跪下,背对着我们:\r

“是小肉畜翎雁不对,惹叔叔生气了,叔叔来摸一下翎雁的小肉洞,摸一下就别生气了吧……”\r

死处男又要踹,我赶紧拦住,翎雁嘴角流出血,我意识到那不是小卡琳娜的而是她自己的。艾丹学他妹妹的样子蜷身跪下,两个小孩瑟瑟发抖,我们不再理他们,坐在小卡琳娜身旁。\r

“他们还想喝,是我允许的……”\r

“喝了多少?这怎么办!?下次你还怎么比赛啊!”\r

“我没关系,多吃点血豆腐就补回来了。”\r

她妈看她还没死,一脸宽心地说:“就是,我待会儿回去路上给她买盒血豆腐。”\r

死处男说:“现在血止住了,但是情况不妙,我的建议就是送到洋盐市第三人民医院,接受你那种快速愈合治疗。”\r

她妈说:“我们没有钱……”\r

我看看小卡琳娜,再看看撅着屁股乞求原谅的翎雁,见识到了曾经的肉食少女成为母亲之后是怎么“教育”下一代的。\r

翎雁突然说:“我有好多零花钱啊!我哥也有!快让姐姐去医院吧!”\r

艾丹流着口水说:“治好了我们就能接着喝了!”\r

我知道他们的“零花钱”绝对是普通人家眼里的巨款,但这根本不是钱的问题,我和死处男也可以有,不过既然事已至此,完全可以操作一下。\r

“正好!翎雁,你把你的零花钱给这个姐姐用一下,让她去医院好不好?”\r

“好!!!”\r

翎雁站起来穿好小裙子,然后从裙子兜里掏出一张卡,是金丝雀城发行的信用卡,上面写着“柠檬大街银行”。死处男把小卡琳娜背下楼,我把卡收好,让两个小孩跟着我,到楼下拦了两辆出租车,一起到医院去。跟我下楼坐上车的有猪蹄,却没有卡琳娜,这是很奇怪的母女关系,于是我不再羡慕刚才他们“一家三口”的那一幕,死处男知道卡琳娜这么不心疼女儿,早晚要抽死她!\r

送进急救室才松了口气,医生问我们要进行哪种治疗,我说快速愈合术,让他给我开单子。这手术果然巨贵无比,虽然在金丝雀城免费医疗,技术卖给这家医院的时候大概没少要钱,医院当然也要从病人身上挣回来。我用翎雁的卡缴费,把后续一系列用药也都开出来了,然后把卡还给她。\r

“是你救了卡琳娜姐姐。”\r

“她还说呢,下次比赛如果死了,就让我用零花钱买她的肉吃,让你跟你老公给我炖。”\r

我刮一下她鼻子:“我把你炖了还差不多!”\r

艾丹看起来话很少,很痴傻呆捏,但他也许观察力很强,问我一个问题:\r

“小柑阿姨,您和叔叔为什么对那个姐姐特别好啊?”\r

“啊?有吗?我们两口子对谁都特别好!”\r

死处男也有些不好意思,抚摸着翎雁的脑袋,说着一些道歉的话,翎雁很亲热地坐在他怀里,说晚上要给她买烤肠吃,否则就告诉她妈妈。我不知道这份亲热是真是假,我三岁的时候如果有人揍我一顿,我是绝对不敢再靠近他的,给我买烤肠也没用,翎雁却能很自然地亲热过去,我不知道这是后天教育的结果还是身为肉畜的本能。\r

最后猪蹄凑到我身边,向我开口了:\r

“别和她妈提起他们喝血的事。”\r

“怎么了?为什么?”\r

“伶鼬不喜欢会吸血的东西,比如他们的亲生父亲。”\r

我想起奴隶商人笑的时候露出的两枚尖牙。\r

“好的我不提。这是遗传吗?”\r

“呼噜。”\r

猪蹄此时穿着衣服,但还是发出呼噜声,我知道我不该再多问了。\r

小卡琳娜的伤几个小时就愈合了,死处男却满脸痛苦:\r

“我没想到她是这么养女儿的,我就纳闷她怎么会让女儿去报名参加什么比赛,而且还是两个项目!原来她根本就一点也不关心!我要把小卡琳娜接过来住,跟她妈在一起死得快!”\r

“我刚才也有这种想法,但是被我自己在心里否了。”\r

“为什么!?”\r

“你不懂你女儿的心,没看懂她的追求和选择。”\r

“什么意思?我没看懂你看懂了?”\r

“嗯,至少比你懂。”\r

“你说说?”\r

“我不说,你自己慢慢看吧。”\r

[newpage]\r

知道小卡琳娜和死处男关系的人不多,除了他们“一家三口”之外就是我,不过很快就又有两个人知道了,不是金丝,不是什么位高权重的总统主席,而是一对平凡的老夫妇,同时也是这对老夫妇,把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柑夫人我给瞬间吓尿了!\r

某天中午死处男把他们领进旅馆客房,先指着我说:\r

“这是我老婆。”\r

然后又指着他们说:\r

“这是我爸妈。”\r

我正在床上窝着,听到这话,手上的橘子滚落到一边,大脑瞬间死机,就像被人吸了一大口脑浆,幸亏及时回过神来,否则进一步就是因脑死亡而引起的肌肉松弛小便失禁了。\r

“你居然有爸妈!!!?”\r

上述这句话我没喊出声,赶紧一骨碌爬起来,连自己是谁在哪在干什么都忘了,确认自己穿着衣服,确认床上没有别的男人,确认小便也没真的失禁,确认一切情趣用品不在视野范围内,也不在我身上插着。不知该说幸运还是怎么样,这种状态的我真是百年不遇,正好今天赶上了。\r

“你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啊!”\r

我边埋怨死处男边用光速叠被子,扔掉椅子上的破塑料袋,再次确认自己扣子都扣好了,头发虽然散着但是不算乱,胸罩内裤扔到洗衣桶里,顺便洗洗手,做水沏茶。\r

然后毕恭毕敬地握住他们的手:\r

“爸!妈!”\r

老两口一下就乐了,婆婆打量着我说:\r

“看这身衣服多红,多喜庆的姑娘!”\r

死处男目瞪口呆地看我收拾屋里:\r

“不对这不是我老婆,我老婆平常不这样。”\r

然后被他爸扇了一下后脑勺:\r

“我就说你小子胡说八道!”\r

他们看起来是有文化的中产阶级,看起来也不很老,一聊才知道原来是干部家庭,公公去年刚退休。\r

婆婆握着我的左手说:“阿n这孩子啊,从小就跟别人不一样,又肥又笨又不爱说话,一直被人欺负,后来毕业了说要自己出去闯,一闯就是16年不见。有你在他身边照顾他我就放心了……”\r

公公对他说:“这次我跟你妈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在洋盐市,就知道你们金丝雀城放行通关三个月,心想你应该会出来,也就顺便过来看看。”\r

婆婆一瞥眼:“说什么顺便,你还不是一知道消息就拉着我去办通行证?”\r

死处男问:“什么证?”\r

“幸亏你爸去年退休了,在任干部还不好申请呢……”\r

婆婆边说边拿出一张磁卡,上面写着:\r

【公安部出入境管理局】\r

【洋盐市特别贸易区往来通行证】\r

“您是刚来吗?住在哪了?”我问。\r

公公说:“来了一礼拜吧,在靠西的山里找了个度假村,又安静又便宜,还有露天温泉,洋甜高速就在度假村门口,打车半小时就能到你们这儿,我看路上整车整车拉的都是从金丝雀城出来的游客,这次你们开放通关是不是要倾巢而出啊?”\r

我说:“虽然不一定像我俩计划待满三个月,但是我想所有金丝雀城人都会分批来洋盐市转转,很难想象会有谁不抓住这次通关放行机会。”\r

死处男问:“你们吃饭了不?”\r

婆婆急忙说:“我跟你们年轻人吃不到一起去。”\r

我反应了半秒说:“不是,我们也不是每顿都吃那么贵的,我带你们去个干净实惠的小店,就在海边上,炒两个时蔬,尝尝这季节的海鲜,店里有不错的米酒,一定一定让我敬敬你们!”\r

死处男一乐:“嘿,我爸还真就好这口!”\r

谁知婆婆又急切地拽着她儿子的手说:“刚才街上跟你在一块的特像你的小姑娘呢?”\r

公公也说:“对啊对啊,什么时候有闺女了也不赶紧告诉我们!”\r

我看向死处男,死处男摇摇头,示意自己没说过。我知道他上午是带小卡琳娜去逛动物园了,可能是被公公婆婆正好看见,只是想不通他俩怎么就“特像”了。\r

死处男支支吾吾地说:“那个……她就是……我也不太熟……别人家的……”\r

“她是我老公的女儿。”我说。\r

婆婆先是惊喜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然后又看了一眼,笑容收敛了一些,如果她能看出自己儿子跟孙女的相似之处,也能发现自己孙女跟我的脸毫不相同。公公就迟钝一些,问我几句关于小卡琳娜的事。于是我也很诚实地说:\r

“是我老公的女儿,但不是我生育的,我受过伤不能生,她的亲生母亲另有其人……”\r

公公露出稍微意外的表情,随后又说:\r

“想起来了,我们知道你受过伤,是在甜水大桥上是吧?电视上见过。”\r

“原来你们都知道了,那您二位也知道我们关系有点特殊吧……?”\r

“结婚证领了吗?”公公问。\r

“领过了……是在金丝雀城建立之后。建立之前我还没到岁数。”\r

“办宴席了吗?”\r

“还没办过,我们在这儿也没有亲戚,朋友们又都很忙,不一定能来捧我们的场,所以干脆就没张罗。”\r

公公一皱眉:“那不能算结过婚!你们年轻人凡事从简,但是最基本的仪式总要有的,否则的话谁能证明媳妇是你,而不是给我生孙女那个?”\r

我没明白什么意思,结婚证都有了还要用谁证明什么?不过死处男好像很理解他爸的意思,急忙说了句:\r

“我们找时间办个简单的。”\r

公公婆婆很快对我失去了新鲜感,急着要见孙女,死处男加过她Q号,一通视频电话打过去,小卡琳娜一听,原来自己还有爷爷奶奶,高兴得差点把手机扔了。大约十分钟后她们就来了,楼下响起警笛声,有警察紧随其后,大概以为这么多教会人士集群出动又是要搞游行了,事实上阵势也确实不小,酒店门口停了一支豪华车队,都是教会经理团的车辆,徒步行走的教徒也聚了不少。一对穿黑袍的母女从轿车里走出,牵着手走进酒店大门,她们从来没有这样高调铺张过,今天这样我还是头一次见。她们走上楼,让所有随从在一楼楼道等,走进房间的只有她们两个。\r

“主父亲。主母亲。主人。主夫人。”\r

“爷爷奶奶!!!”\r

“哦哦哦!我认识你!你不就是那个……那个……新闻上说的那个……”\r

在公公说出不当用词之前,死处男先赶紧打断,说了句:\r

“就是她,您在新闻里肯定经常听说。”\r

我也赶紧让他们压低声音:\r

“这是连金丝校长都不知道的秘密,目前还不能透露,我们也在帮卡琳娜保密——她们母女都叫卡琳娜。”\r

“好的好的,我们不说。”婆婆一个劲地点头。\r

两个老人果然稍微有些忌惮这个衣装怪异的美丽女子,但对同样打扮的小孙女爱不释手,抱在怀里抚摸她的头发,指着她的眼睛对死处男说:\r

“看看她眼睛多像你,一看就是爷俩!这也是缘分,我跟你妈来洋盐市也不知道上哪找你,以前的号也打不通,正好刚才你妈在洗手间看见她了,说跟你有点像,我俩就跟着她走,还真把你找着了!巧不巧!?你说巧不巧!!!?要不是缘分,洋盐市一千多万人让我俩上哪找你去?”\r

婆婆有些心疼地说:“哎呀,怎么还缠着纱布呢?这是摔着了?”\r

“没事!奶奶!我不疼!”\r

前几天小卡琳娜接受快速愈合术之后本来已经痊愈了,昨天又比了一场搏斗赛,又添了几道新伤,说是再下一场比赛还早,还有时间慢慢愈合,不用每次都去接受什么高科技手术,于是就缠了绷带。公公婆婆问出这话,想必是没看过竞技比赛转播了。婆婆心疼地埋怨死处男不保护好小孩,也把我和卡琳娜都数落一番,卡琳娜似乎还想解释,被我连肘三下才闭上嘴不再出声。\r

公公喜欢孙女,也没忘记刚才我说有酒喝。死处男叫了个嘀嘀,让他在酒店后门等,我们一行人偷偷溜出去,看见一辆熟悉的七座商务车在等我们,死处男再一看手机,接单的车牌号果然是这个。\r

“这不是前几天接咱们去民宿的那辆车吗?”\r

车是那个车,司机果然也是那个司机,阿文哥哥笑眯眯地看着我,第一句话就说:\r

“在我车上你们放心聊天吧,金丝不知道。”\r

“那你又知道些什么?”死处男小声问。\r

“这种半大不小的秘密我们黄三角会最喜欢收集了——叔叔阿姨中午好!”\r

“好!小伙子好!”\r

两位老人坐中间,死处男坐副驾,我和卡琳娜母女挤到后边去。小卡琳娜这次受伤不算重,但仍有股淡淡的血味,不知是她自己的还是被她砍死的敌人的。小卡琳娜很活泼,她妈看起来有些呆板,想必公公婆婆不会喜欢,想到这里我就放松了许多。\r

送到地方,阿文哥哥说在附近等着,让我们不着急慢慢吃,吃完还打滴滴,接单的只会是他。\r

进去要了个包间,炒个菌菇炒个笋片,来盆死处男爱吃的排骨汤,来盘白水煮章鱼蘸汁吃,再要一大盘贝类海鲜慢慢剥。米酒温来,给父母亲斟满,给老公也倒上。\r

我们来了六个人,桌上只有五个,卡琳娜安安静静地守在旁边,像丫鬟一样站在我身后。我们当然没有刻意区分身份,这是她给自己定位的,公公让她坐,她微笑着摆摆手,死处男说不用管,公公也就不管了。小卡琳娜却是不能放走的,坐在公公婆婆中间,两位老人一个劲地给她夹肉,生怕把她饿着。\r

“爷爷奶奶,我碗里面吃的东西太多啦!等我吃完再给我夹吧!”\r

“哦哦!好好好!哪个够不着就跟奶奶说!”\r

公公又对她说:“先停一下,别急着吃,去拿个碗,拿双筷子,盛半碗饭,夹半碗好菜好肉,给你妈端去。”\r

小卡琳娜说:“爸爸是妈妈的主人,要等主人吃完饭妈妈才能吃。”\r

“听好了,什么时候你看见有人让你妈饿着,不管是谁,你就上去打他!”\r

小卡琳娜点点头,照着爷爷的话去做,我也帮她挑了几块精瘦的排骨,让她给她妈妈端去。卡琳娜犹豫一下,接过碗筷,坐在墙角的备用椅子上端着吃,大口地吃,果然是饿了。\r

“谢谢主父亲!”\r

“谢我干什么,没看见是你女儿给你的吗?”\r

“那就……谢谢女儿?”\r

“妈妈不用谢我!吃完了我再给你盛!”\r

卡琳娜很沉默,坐得又远,死处男只知道埋头苦吃,碗都不放下,于是活跃气氛的重任就全被我揽下来,频频举杯敬酒,陪二老聊天,嘘寒问暖,讲讲笑话,讲讲我们在金丝雀城的生活,告告老公的状。\r

“哈哈哈哈!爸您酒量真好!您看我跟妈都脸红了……”\r

“哎~!女同志喝点甜酒助助兴美美容正好,哪能像我们似的往下灌!”\r

“人家媳妇让着你呢,老头子还真蹬鼻子上脸了!咱媳妇三碗下肚口齿越来越利落,倒是你我听着有点大舌头!别等最后让媳妇给你喝趴下就笑话大了!”\r

“妈~~~!您这可把我难住了!我爸说女同志少喝点酒正好,这是看我脸热了给我台阶下呢,您这一句又把我给架高了,我这酒只能是接着喝了呀!”\r

“臭小子!别啃骨头了!给你媳妇倒酒!也给我倒上!”\r

“唔唔……你们自己喝,我还没吃饱呢……”\r

死处男只管吃,跟谁也不用客气,卡琳娜跑过来给我们倒酒,也看着我的脸微笑,想必果然是红透了。小卡琳娜也要喝,公公把碗端过去让她抿,她用舌尖一舔,端起瓷碗往下吞咽,公公赶紧拦住。\r

“哦呦哦呦!乖孙女悠着点哦!!!别以为甜的就是好东西,像你这小身子骨两口下去就不知道自己在哪了!晕不晕?有啥感觉没有?”\r

“没有!可好喝了!”\r

公公给她擦擦嘴:“长大了也是个酒罐子,也不知道随谁!”\r

我一乐:“您要是觉得我能喝,也没准就是随我!”\r

死处男说:“又不是你亲生的,基因遗传不过去啊。”\r

婆婆突然反驳:“那可不是!谁说非得亲娘俩才有遗传?”\r

我不知道她是有什么别的经历才会说出这句话,稍微愣了愣,端起酒碗:\r

“妈,这碗酒我敬您,就敬您这句话!”\r

“乖媳妇慢点喝,就是甜酒喝急了也容易上头……”\r

………………\r

酒足饭饱,并没有人被喝趴下,在快乐中保持神志清醒是我发誓要遵守的准则。我问公公婆婆晚上再去哪吃,明天白天一起去哪玩,他们却笑着摇摇头。\r

“我们回旅馆,准备收拾东西退房,晚上就坐飞机走了。”\r

“什么!?可是你们今天刚见到我们啊……”\r

“说了会儿话,吃了顿饭,这就足够了。看见阿n过得好,知道我们还有个孙女,今天简直是我们60多年来最开心的一天。阿n也不用挂念我们,你堂弟把我们接过去住,跟你叔婶住着也不闷腾。”\r

我说:“我送你们去机场!”\r

“不用,好媳妇真不用!”\r

我还想去,卡琳娜在我耳边说:“主夫人,让主人和他父母单独相处一会儿吧。”\r

我点点头,心想自己还是不够细心。\r

“老公!你!你陪爸妈去西边旅馆收拾东西,陪他们去机场,晚上再回来!”\r

“哦,好。”\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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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十一黄金周的结束,洋盐市的游客密度减少了许多,至少能正常逛街买东西了。我们去展区闲逛,问奴隶商人什么时候能给我们上课,他说还要再等等,王沙涟和黄蕉的课程才刚开始,而且店里的事很多很忙,生意比他预想的火热好几倍。\r

“看看我的商品卖得多好!你们怎么称呼来着?蛋白人偶?我没想到十倍于最初定价也能被顾客接受,利润简直太高了!哈哈哈!看看我多富有!!!”\r

我们去的时候有两个美国人正在和他谈生意,似乎是想为自己的餐馆批发一些蛋白人偶,以满足想品尝可食用人类却又没钱购买中高端商品的顾客们。我又听了听,发现他们居然是科斯林先生的亲儿子。\r

“We are preparing another branch restaurant under SixSoft company...”\r

科斯林先生好像是王沙涟的岳父,也不知道他女儿是不是死了,反正我们没见过,也没听王沙涟说过。尽管他的两个儿子明显很不喜欢王沙涟,但是可以看出总统先生对这位女婿青睐有加,几乎把他当成第三位儿子。他们的家族企业“21世纪奴隶交易所”规模庞大,其中效益最佳的子公司“六柔”居然还是UNGMC的合作商,上次在UNGMC大楼里举办宴会还是在他们那里买的肉。\r

送走科斯林兄弟,奴隶商人刚想和我们说几句话,下一批客人马上就来了。这里说的客人当然不是进店蹭咖啡的散客,而是真正打算批量订购的下游企业。来的人身穿灰色正装,戴墨镜,看了我们一眼,点头打了打招呼。我回头看看他是不是我后边的其他人点头呢,发现并不是,脑海里又不记得认识他,死处男也说不认识,姑且听他们说话。\r

“早上好,杰德尔先生,我们在电话里约过。”\r

“哦,是的,很高兴见到你,代我向主教小姐问好。”\r

灰衣人又看我们一眼:\r

“不是‘小姐’,是‘夫人’,从十年前就是了。”\r

十年前的卡琳娜做出了大胆的决定,她为了反抗把自己当高价肉畜饲养的经理团,以极低价格“出售”了自己的外生殖器,凑巧把她买下的人就是我丈夫,这也是我们相识的开始。用残缺的身体表现出反抗意愿的卡琳娜瞬间收获了一大批教徒们的绝对忠心,唯利是图的经理团乖乖服软。瑟米西沃安教会和它的经理团是对立而又合作的关系,经理团选取年轻貌美的少女信徒作为商品贩卖,所得利益用于宗教规模的扩张,强势时期的经理团私吞绝大部分利益,而这十年他们根本没有胆子,在卡琳娜的淫威之下苟且偷生,只能获得教条允许的那一小部分财产。\r

这位经理团成员是来谈话的,他认为蛋白人偶的面世大幅削减了教会的生意,这将导致非常严重的结果。\r

奴隶商人说:“现在的价格已经是协会强迫我定的,否则我可以更低,瑟米西沃安教会作为协会理事会其中一席,应该遵守承诺。”\r

灰衣人不想让我俩听见,想在安静地方说话,但奴隶商人性格古怪,说是如果换地方就拒绝交谈,也绝不会把我俩赶走。灰衣人很无奈,最终还是继续说了:\r

“今天我不代表瑟米西沃安教会,不代表神皇卡琳娜二世,仅代表教会经理团。教会正在加速扩张,每年都有一百万名新教徒加入,其中百分之二被交给我们,我们的任务就是把她们换成钱。神皇陛下厌恶我们,却又依赖我们,她不忍心看到年轻的女教徒们变成烤肉,却又依赖于经理团这一资金来源,所以她要求我们提高售价,尽可能少地售卖教徒,最好卖一个人净赚两三亿,指望我们卖出去的每个女孩都是库里南家族的弹涂夫人。”\r

奴隶商人说:“这不现实,我试过你们的商品,味道不是很好。”\r

“当然不好!她们只是一群被洗脑的愚蠢姑娘,大部分来自教育水平低下的贫困地区,要不就是之前有严重的心理障碍,你能指望这样的人管理好自己的身体健康吗?我们没有养猪场,只能用空洞的教义引诱那些散发腥臭的野生母猪,怎么可能卖到上等养殖肉的价格?”\r

“所以我能帮你什么吗?继续涨价?好让你的野猪肉看起来不那么缺乏市场竞争力?”\r

“经理团要完蛋了!我马上就要死了!如果我不能为卡琳娜二世提供资金,我就没有利用价值,她就会像十年前烧死我父亲一样烧死我!刚过去的这个礼拜我们几乎没赚到钱,而这还是博览会期间客流量最大的一个礼拜!这都是因为你和你的蛋白人偶!你逼死了一大批廉价肉畜商!他们只不过是亏损,而我却会被烧死!”\r

“所以你想杀死我?试试吧,来吧。”\r

“不!当然不!我想杀的不是你!知道我的意思吗?我确实想杀人!我有点语无伦次!卡琳娜二世!我希望她死!我的哥哥曾经试图杀死她,失败后被挂在旗杆上,就发生在我父亲被烧死的第二天。我很胆小,我不想报仇,但是现在我的生命也受到威胁了,我要杀死她!为了求生!”\r

“很好,祝你成功。”\r

“等等!听我说!杰德尔先生,请听我说!我希望你能帮我,尽管我不知道怎么帮,不知道具体计划,但我依然希望你能帮我,也许可以提供给我毒药,也许可以为我拟定一套计划,我知道你很聪明,你是这世界上智商最高的人!”\r

“为了什么?我没有责任做这些,也不想当刺客,我合法地售卖商品,没义务为任何一位市场竞争失败者负责。不买点东西吗?我如果是你的话会买一整屋子蛋白人偶,一个接一个和她们做爱,直到卡琳娜把你烧死。”\r

“我没心情和你的植物人做爱,也不想被烧死。在你同意帮我之前,我想告诉你一条有用的信息。”\r

“什么信息?”\r

“杰德尔先生,喜欢下注吗?”\r

“下注给什么?”\r

“一切可以下注的东西,一切有利可图的赌局。”\r

“是的,我喜欢下注,喜欢由风险变成的钱。”\r

灰衣人凑近奴隶商人的耳朵,不过我仍然听得见:\r

“那么听我说,这届博览会上将有一场比赛,我还不知道形式,但一定会有,败者会死,会被胜者杀死,有人想用比赛设置赌局,将有数不清的人为双方下注。”\r

“这听起来很无聊,这和斗兽场里正在进行的淘汰赛有什么不同呢?据我所知也有人为这些比赛下注。”\r

灰衣人更压低声音:“我说的比赛不一样,这场比赛的双方,听好了,一方是金丝校长,另一方是我们的神皇卡琳娜二世!”\r

奴隶商人看看他的脸,看了好几秒:\r

“这实在难以置信,不过我们可以假设这场比赛确实存在,那么你是怎么想的?你希望我干涉比赛结果?”\r

“是的,这是一次完美的双赢!我知道你为金丝雀城工作过很多年,大概不希望金丝校长死,或者就算无所谓,你可以通过给她下注而赢得赌局,而我,我也将会得到我想要的结果。”\r

“你很天真,非常非常天真。如果这两位重要的女士将要进行震惊世界的生死竞赛,她们的比赛一定会非常难以被干涉,而且就算这样,我相信仍有一亿人尝试干涉比赛结果……”\r

奴隶商人一直在反驳,列举了很多不可行性,但我知道他其实很感兴趣,否则根本就不会废这么多口舌。\r

他看看我:\r

“抱歉,二位,我不得不申请一些私人空间了,要和这位先生讨论一些事情。我知道这很失礼,我愿意赠送十个钟头的课时作为补偿。”\r

我知道解下来的话就不方便听了,于是和死处男走出他的店。金丝和卡琳娜要决斗的事我其实是知道的,她们告诉过我,当时我躺在病床上。她们有着莫名其妙的仇恨,而且都已经认认真真地尝试过杀死对方,可惜都没成功,这次决斗也许真的可以解决很多事情,态度上讲我其实是支持的。\r

死处男问:“有人密谋要让卡琳娜失败,咱们是不是该提醒她?”\r

“如果她连经理团成员都没有防备之心,还需要别人提醒,那早就死一百次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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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琳娜给我们打电话说她找不着女儿了,我感到很意外,意外的原因首先就是她平常几乎不怎么用手机,其次就是,她居然会担心自己的女儿。\r

“你让小卡琳娜发个QQ位置。”我跟死处男说。\r

几分钟后她把位置发来了,在食人鱼牧场北端的一处废旧仓库里,我担心该不会是被经理团或者其他憎恨教会的人绑架了,死处男说不会,否则的话没法这么从容地玩手机。\r

“咱们过去看看吧,也让卡琳娜安心一下。”\r

自从得到李裂的赔偿款和奴隶商人的酬谢金,我俩奢侈了许多,去哪都讲究打的。坐车来到小卡琳娜发位置的废旧仓库,方圆半里空无一人,也没什么高层建筑,已经算是洋盐市的边缘了。走进仓库之前,我们可以听到轻微的击打声和喘息声。\r

“来!再来!再用力!”\r

推门进去,我有些意外,在空旷的库房里,小卡琳娜和千惠子正在练剑!她们脱得一丝不挂,拿着木质短剑相互劈砍,赤脚踩在粗糙的渣土地上,像跳舞一样变换着步伐,毫不在意墙角还洒着一把图钉。她们的动作时而像西洋剑法,时而又像中国功夫,或者还有些武士刀的技法,死处男说这就是现代实用剑法,在这个没人吃饱了撑的佩剑的时代,就是专门给肉畜们做生死格斗用的。\r

说是互相劈砍,更像是千惠子在教她,千惠子从容地格挡小卡琳娜的攻击,同时用语言引导她:\r

“用力!没听见我说用力吗!?步伐跟上,右左右左右!刺心!刺脸!斩颈!斜劈左肋!然后挑刃——攻下阴!”\r

小卡琳娜并没真的攻到千惠子的下阴,反倒是千惠子的木剑狠狠抽在小卡琳娜的屁股上。\r

“啊嗷~~~~~~!!!!!”\r

我看到她屁股上已经有不止一道红印了。\r

“我怎么教你的!?我这回就诚心没给你提示,我就看看你挑刃后想得起来撤步不!果不其然你又给忘了!再听我说一遍:一般的敌人五剑之内非死即伤,但是也有像我这么强的,连攻五剑没得手的话,你的剑气就不存在了,爆发力不够了,身体也不稳了,要撤回来重新调整呼吸,而我这样的强敌就会抓住这个空隙追刺你,因为你这时候最薄弱!别跟做操似的那么僵硬!别以为五剑之后广播体操就做完了!撤步!拉开距离!稳住身体!想想毒蛇怎么咬人?光速进攻,一口刺入,光速拔出毒牙后撤,你总没见过哪条毒蛇咬人胳膊咬住了不放还嚼两口的吧?”\r

小卡琳娜捂嘴一乐,揉着自己的屁股。\r

“还笑!笑个卵啊笑!就你这种不知道躲的小肉蛆,被人一剑横斩,正好砍你屁股上!还嫌屁股蛋子不够疼吗?还笑!听好了,如果对手力量强,直接把你剁成两截,如果力量弱的话,也会割伤臀大肌,割断很多肌肉纤维。别以为臀部肌肉就是给你卖萌用的,如果伤口过深或者肌肉因剧痛而收缩,你就会失去奔跑能力,然后也跟等死差不多。来,再来一遍!”\r

“啊,我爸跟我小柑妈妈来了!”\r

我说:“你们练你们的,不用管我。死处男,给卡琳娜回个电话说咱女儿挺好的。”\r

“爸爸妈妈,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新认的师姐,教我剑术,她还是你们金丝雀城的……”\r

“我知道,她的比赛我也基本都看了,金丝雀城的培育方式嘛,肉畜比特种部队还全能。”\r

千惠子向我们鞠个躬,放下木剑披上浴巾。死处男问她:\r

“我女儿跟你说了我们是父女关系了?”\r

“嗯,和我说过,我不会和别人说的。”\r

“你觉得她学得怎么样?有没有长进?”\r

“卡琳娜学得很快,这才第七次上课,已经可以碰到我了,而且她本身基础就很好,身体很灵活,这样看来晋级决赛问题不大。”\r

“晋级决赛之后呢?”\r

千惠子笑着不说话,小卡琳娜倒是很乐观:“到时候我就能把她砍死了!”\r

死处男指着她屁股蛋子说:“你现在刚碰着人家一两下,人家抽你都能抽出好几道印子,决赛应该没一个月了吧?现在是16进8?”\r

“现在虽然这样,到正式比赛的时候,战神瑟米西沃安会来帮我,会使我的敌人厄运连连,说不定她一摔跟头就被我给砍死了!”\r

我说:“那你更得好好谢谢人家,人家冒着被砍死的危险教你剑术,好好学,别辜负人家的一番心意。”\r

千惠子说:“其实是这样的,我教她的这些招式,我自己都知道怎么解,所以她能淘汰掉所有人,唯独淘汰不掉我。”\r

死处男拍拍他女儿肩膀:“你听听,你听听!你还想砍死人家,人家估计都把炖你的调料预备齐了!”\r

“哈哈哈,Z叔叔说得没错,我让她练练剑,最后再多长点瘦肉,消耗消耗体脂,也不至于炖熟之后撇出小半锅肥油。”\r

“听听!听见没有闺女?”\r

“哼!我只要再练半个月就能超过她了!她整天去博览会上胡吃海塞,我就自己一个人练剑,很快就能超过她!”\r

我说:“这不光是勤奋的问题,千惠子的基因注定了她力量强大,动作敏捷,而且进食欲望强烈,只要是看上的猎物就绝不会放手。十年前的千惠子以自身名义参加比赛,不为奖金,只因为看上了小动物学园的几名参赛女孩,一路晋级就是为了在决赛中吃她们的肉。”\r

“那我呢!?”\r

“你?你的一半基因来自手无缚鸡之力的你妈,另一半基因来自三高体型的肥贼,比赛能晋级到哪轮就看你自己努力吧。”\r

千惠子笑得合不拢嘴,前仰后合,小卡琳娜含着眼泪一脸委屈地看着她爸,好像在说“我要是死了就是你害的!”\r

………………\r

休息时间结束,千惠子收起笑容,脱掉浴巾,两人再次拿起木剑。\r

“这次我攻你挡,我攻三剑,刺你左右双肩和下阴,照我教你的招式挡住。起势啊!手干什么呢!?我要上了!三,二,一!”\r

千惠子如毒蛇般上步突刺,果然直攻小卡琳娜的左右肩,小卡琳娜无力地挡住前两剑,突然“嗯”地一声呻吟,木剑狠狠捅在她小肚子上。她后退两步,弯腰捂着小腹,露出痛苦的表情。\r

千惠子表情骤变,木剑狠狠摔在卡琳娜脚边,啪的一声吓我一跳!\r

“干什么呢!!还学不学!?还活不活!?这要是真剑的话连你屁眼都能捅穿了!这个招式教你几次了?之前不是挡住了吗?还是今天你爸来了想耍你的小姐脾气!?”\r

“我……我……我有什么小姐脾气!我都活不了多久了还能耍什么脾气!谢谢你教我的剑法,已经足够我挺过半决赛了,至于和你的最后一战,让你说自己会输,你自己相信吗?你自己也说了,教我的招式你都会解,那我还能怎么样?最后的决赛不就是一场观众喜闻乐见的屠宰表演吗?”\r

“你这么想是吧?那好,非常好,过来,你给我跪下!既然你都这么说,也别等到决赛了,今天这地方清静,我就把你宰了吧,也省得好几万观众对着你的全裸尸体看笑话。”\r

卡琳娜还真跪下来:\r

“也没什么不好的,食用契约在我袍子兜里,送给你了!把我屠宰之后炖了,给爸爸妈妈也分点肉尝尝。”\r

千惠子拿起一把真的铁剑,上面还有不知谁的血迹,抵在卡琳娜脖子上。\r

“手从阴部拿开!不准碰!”\r

小卡琳娜带着哭腔说:\r

“我把食用契约都送给你了,还不让我临死舒服一下吗!?”\r

“不准碰!我不喜欢淫水的骚味,那股味洗都洗不掉,你把自己摸湿了我就只能把你那块剜下来扔了。”\r

小卡琳娜犹豫片刻,还是把手拿开了。\r

“那就赶紧动手吧,我身子越到临死的时候越贱,再愣一会儿下边不碰也湿了。”\r

死处男说:“这点随你干妈。”\r

千惠子扬起胳膊,剑刃对准小卡琳娜的后脖颈,“刷”地用力一砍!\r

“嗯~~~~~~~~~~~!!!”\r

我们看到千惠子偷偷换成了木刀,刀刃砍到后脖颈的一瞬间,小卡琳娜浑身一颤,果然正如她所说,粉红色的小缝里居然凭空挤出一大股淫水,滴落到双脚之间。\r

我问死处男:“你该不会兴奋了吧?”\r

“不会!这个绝对不会!绝对绝对百分之一千不会!!!”\r

“切,兴奋了就说,我又不会说你什么,小时候第一个让我产生性欲的男人就是我爸……”\r

卡琳娜发现自己没死,趴在地上呜呜哭着,脸上流着眼泪,下面淌着尿花。\r

“别看我……都别……都别看我……我才没哭……我才不怕死……呜呜呜呜呜呜!!!!”\r

千惠子没再戏弄她,给她整个身体罩上浴巾,于是我们只能看到浴巾的起伏。\r

我让千惠子过来:\r

“知道我是谁吧?”\r

“知道,您是45001型基因供体。”\r

“嗯,虽然角度很奇怪,不过没错,就是我。你在金丝雀城哪里住?我怎么之前没见过你?”\r

“所有45002型姐妹都出生在新科研中心里,绝大部分姐妹五岁前就被买走了,我是用于观察的样品,所以培育到了10岁以上。我五岁前也住在科研中心,五岁后被送进了小动物学园。”\r

“哦哦,就是在原址上新建的那个?我还以为没再启用……”\r

“里面也培育了几百只肉畜,也有我这样的复制体,只是金丝校长不怎么管,从科研中心退休的沈博士在当我们的校长,老师们也都不年轻了。”\r

死处男说:“金丝雀城是几十万人的大事,金丝忙上这摊事,恐怕就没精力照看几百人的那摊子小事了。”\r

“但是看见千惠子,我感觉小动物学园的教育理念还没怎么变。”\r

小卡琳娜不哭了,从浴巾下面钻出来,千惠子递给她一个小金属瓶。\r

“这是什么?”\r

“先收好,万一你决赛赢了,就把瓶子打开看看。”\r

小卡琳娜不傻,当着千惠子的面就把瓶子打开了,里面塞着一张小纸条,千惠子一看就慌了,追着要把纸条抢回来,于是小卡琳娜就跑,围着我们转圈,展开纸条边跑边念:\r

“可爱的小妹妹,你好,当你看见纸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下锅了吧?很抱歉我没有发挥出平常的实力,但这也是我的选择。我只是个克隆体,诞生在试管里,和我一样的女孩有几百个,就算我赢了,我也无法拥有什么,无法拥有胜利的喜悦。而你不同,你有爸爸和两个爱你的妈妈,甚至还有爷爷奶奶,你不仅有幸福的家庭,还有一份等待你去继承的事业,肩上还有重任,这都是你注定将会面对的。这次比赛是你人生的跳板,是你……”\r

小卡琳娜被抓住了,两个女孩搂在一起抢夺纸条,小卡琳娜趁乱把纸团扔给我:\r

“妈妈接着念!”\r

千惠子一愣,尽管纸条扔走了,却依旧不松开她。\r

“……是你崭露头角的舞台,你冒着巨大的风险参赛,这就像是你妈妈十年前为了在世人面前表露决心而忍住剧痛委身于你爸爸。这届博览会将是你的起点,而不是你生命的终点。我选择不成为你的敌人,而成为你前进途中的一餐。把这份不很美味的午餐吃掉,补充体力,养足精神,继续前进。”\r

卡琳娜说:“这是你写的?”\r

“是。”\r

“你要放水?”\r

千惠子还耍赖:“没有!我就知道你绝对会提前打开看,看了之后就不好意思砍我了,我却其实心狠手辣,趁你心软的时候一刀把你小心脏给挑出来!哦哦!捏着真软和!”\r

“咦?是吗?我怎么觉得姐姐这是真情流露啊?既然你要放水的话就提前跟我说,希望我最后刺你哪,或者干脆就直接刺下边吧,从阴道穿到胸腔,这死法观众爱看!”\r

“呸!呸呸呸!我才没想让你砍死呢!你还不信是吧?我现在就把你宰了!叫你随便开我瓶子!等你临死就知道我放不放水了!”\r

千惠子抄起铁剑就砍,小卡琳娜用木剑一挡,勉强挡下。千惠子后撤两步,挺剑又刺,两下双肩,随即小腹!小卡琳娜这一次不再犹豫,用木剑拨开,闪身躲过。\r

“撤步!撤步!步伐别乱!别撤太多!你是想逃回家吗?攻的时候要准备撤,同理撤的时候要准备攻!我的三剑刺完之后可能还有第四剑,看好了像这样!挡!甚至可能还有第五剑!闪!这之后我也要撤,这回合对我来说已经结束了,但是如果我慢半步没撤远,这就是你的机会!”\r

“不行……姐姐……你拿的是真剑,我的还是木头的……”\r

“所以你还以为我要放水吗?我今天就剁了你!趁你没剑剁了你!就是这么不公平!没错刺得好!上步可以再快点!当你直刺的时候,剑速不取决于手而取决于你的步!刺完就劈!劈完就挑!别死板,别做操,随机应变,用剑追着敌人挑!挑我下阴,然后————啊~~!”\r

千惠子一夹腿,不小心娇喘一声,这次她没成功躲掉,木剑在她小缝里撩了一下。她瞬间就调整好姿势,稳住下盘,向卡琳娜反刺过去!她的提示越来越少,手下也不再留情,似乎真的是想砍死卡琳娜,卡琳娜好几次都险些没躲过。\r

“今天你拿着木剑,面对拿着铁剑的我就像面对不可战胜的怪物,但是你必须适应,适应这种速度,适应这种压力,尽快变得能和我平起平坐,这样当你在决赛中也拿起铁剑时,就会发现我其实比你想象的弱得多!”\r

小卡琳娜几乎无法招架,但是也会抓住机会反刺。\r

“别上!这种时候是我的陷阱,是我的解招,你现在上来的话会被我绊住右脚,然后把整条腿砍掉,以我的臂力轻而易举。”\r

小卡琳娜还是上了,一脚跨过去,被千惠子踩住脚背,铁剑毫不留情地往大腿上砍去!小卡琳娜却不躲闪,甚至也不试图格挡,又往千惠子的私处刺去!千惠子一惊,急忙躲开!\r

“为什么不挡我的剑!?”\r

“虽然我下意识想挡你的剑,但是刺你躯干就能把你干掉,我牺牲一条腿不会死,而你却会从子宫伤到胰脏!”\r

“这是你自己想到的?”\r

“这是……呼……是我自己想到的……”\r

“好样的,你其实一点也不弱,这样下去再练二十天,我希望我不放水也能死在你手上。”\r

小卡琳娜又说:“如果今天我用木剑刺中你五次,晚上陪我做高潮忍耐练习怎么样?”\r

“什么练习,想跟我上床就直说!”\r

“你先说行不行!”\r

“五次太少,十次!而且我还用铁剑,我依旧不会留情!”\r

死处男给她们买了矿泉水,两人一口气喝光。小卡琳娜举起满是缺口的木剑:\r

“那就赶快开始吧!”\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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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我去看了小卡琳娜搏斗赛8进4的比赛,从60多人淘汰到8个,对手已经是精英中的精英,都不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参加比赛,而是像千惠子一样练过的。自从上届博览会竞技比赛上银狐大显身手获得协会的关注,似乎很多肉畜企业都开始为自己的高端商品注入作战能力,把近身格斗技能当做重要指标,所以竞技比赛才会如此激烈而高水平。随着赛程推进,选手水平越来越高,比赛越来越精彩,观众席也渐渐不再有空位,甚至经常一片难求。\r

“她妈也来了。”死处男指着远处一间包厢说。\r

“挺好,自己女儿的比赛还是应该看看。”\r

我从不会埋怨卡琳娜不关心自己的女儿,她们母女的关系不仅涉及亲情,还有很多宗教因素,一言难尽。而且现在看来这份关系还在逐渐加深,逐渐转变,有死处男的功劳,有小卡琳娜爷爷奶奶的功劳,也大概有我的功劳。我们每个人都在用行动告诉她们母女:所谓家庭应该是这个样子。\r

她的对手是千惠子,不是昨天那个,而是另一只SW45002型肉畜,千惠子说她的很多姐妹在五岁前就被买走了,我又听说其他企业经常以甜水45号为种苗继续饲养至十岁以上,在养育后期为商品注入自己的企业特色。这只千惠子看起来年轻一两岁,浑身肌肉很发达,略微破坏美感的那种发达,贪婪地看着小卡琳娜的裸体,举着铁剑一步步靠近她。\r

千惠子向她连刺三剑,刺的都是致命要害,卡琳娜用剑拨开,向后踉跄两步,对手的臂力把她逼得连连后退。小卡琳娜以防御为主,很少进攻,她尽可能不让自己受伤,这副娇弱的身体已容不下更多伤痕。\r

但是这只千惠子明显比金丝雀城培养的弱多了,就连我这样不懂武术的也能看出破绽百出。小卡琳娜随便卖了个破绽,假装后撤,千惠子上步直刺,然后就如练习的一样,卡琳娜一脚绊住对手的脚腕,双手持剑,朝她迈开弓步的那条右腿猛砍下去!刹那间血肉飞溅!\r

“啊————————!!!!!!!!!!”\r

小卡琳娜没有臂力,没伤到股骨,但也在她大腿上留下一条深深的剑伤,千惠子嚎叫着向后撤去,艰难地站立,当右腿承受体重的时候,更多鲜血从伤口淌出。\r

“啊…………呃…………!!!”\r

千惠子站不住,用左腿支撑身体慢慢坐下来,疼得眼泪直流,犹豫几秒,远远扔开自己的剑。格斗赛中扔掉武器代表投降,当然投降也没有活路,只是告诉对手说自己的身体已经可以任人宰割了,不会再试图反抗,希望能有个舒服的死法。\r

小卡琳娜走过去俯视着她,看着她因剧痛而苍白的脸,以及布满脸颊的泪水,以及绝望痛苦的表情,没找到半点和同基因的姐姐相似的地方。千惠子有些怕她,低头不敢看她的眼睛。\r

“上上场比赛我受的伤比这要严重三倍,但我还是赢了,我不会因为几块肌肉被割断就缴械投降,除非这几块肌肉在我心脏上。我不明白你是怎么晋级8强的,像你这样无聊的对手有点让我失望。”\r

“我太疼了……求求你快一点吧……”\r

小卡琳娜捡起对手的剑,剑刃有近一米长,看起来很重,她捡得很吃力,这样沉重的武器哪怕碰到她一下也一定会皮开肉绽。半分钟前这柄利刃和它的主人还是恐怖的怪物,现在只不过是一头待宰的母猪。小卡琳娜走回坐在地上的千惠子身边,把长剑高高举起,倒悬剑刃,对准对手的头顶,因为剑太长了,她需要举起手臂努力踮脚才能做到这一点。\r

“仰头,张嘴。”\r

千惠子吓坏了,哭着摇头,这算不上舒服的死法,但她又不敢违抗,看到小卡琳娜没有改变主意的打算,只能服从她的命令,否则的话会有更难受的死法。\r

于是千惠子仰起头,上半身坐直,张嘴含住自己的剑尖。颤抖着闭上眼睛。小卡琳娜一松手,长剑依靠自重自由下落,轻而易举地刺入了女孩的食道,刺进她的身体,落到一半停下来。当然这还没完,小卡琳娜再次抓住剑柄,用力继续往下一刺!坐在地上的千惠子一夹腿,剑刃从她最敏感的那个部位刺出来,贯穿了她的身体,进而刺入土地,把她的整个上半身钉在地上。\r

被钉在地上的女孩果然没能立刻死亡,不仅没死,反而挣扎得更剧烈了,双手在空气中乱挥,想要拔出嘴里的剑柄,双腿也一开一合地乱蹬,大腿上的剑伤早已不是疼痛的重点了。她的努力真的开始起作用了!双手抓住剑柄,用别扭的姿势从嘴里向外拔,也确实拔出来一点,但她很快又绝望了,因为卡琳娜用一只手掌搭在剑柄上,轻轻摁住大头针的末端,把剑尖又摁回到泥土里。千惠子不再努力了,她用双手向后撑住身体以减少金属带给内脏的疼痛,双腿也自然伸直叉开,使观众们能隐约看到她屁股下面露出的一小截血红的剑刃,她的眼睛还睁着,仰视着一只遮住阳光的手掌。卡琳娜一屁股坐在剑柄上,尽管这对赤裸下身的她来说大概不很舒服,但她确实把浑身体重压上去了,使剑插得更深一些,剑刃摩擦女孩的身体使她又一阵痉挛,以她的角度大概可以看到不错的风景吧?这也将是她生命中最后看到的东西。\r

观赏着小卡琳娜的私处,女孩也摸了几下自己的,尽管被剑贯穿了,大概依旧很敏感,稍微揉了几下阴蒂,不小心尿出来,画出一道血色的弧线,浇在双腿之间。当这道弧线越来越小,水势越来越弱,直到排尿停止的时候,她的胸部也彻底不再起伏了。\r

“嘀——————————”\r

败者的死亡传感器被触发,宣告了卡琳娜的胜利。\r

“嗷嗷嗷嗷嗷!!!!!”观众们发出热烈的欢呼。\r

卡琳娜在欢呼声中站起来,叉腿站在依然坐直的尸体上方,拨开阴唇对她小便,把自己的尿液洒在她的脸上和身上,以及没有合起来的眼睛上。这时候千惠子走进场地,金丝雀城的那个。\r

“你战胜她的时候有没有战胜我的感觉?”\r

“一点也没有,就像战胜一个刻意放水的你。”\r

“你会不会也往我脸上撒尿?”\r

“如果你敢放水的话我会把尿直接灌进你脑子里!”\r

“总之今天这场不错,战胜了敌人你自己也没受伤,不是敌人太弱,而是你通过我的训练变强了,其实今天有几剑很危险,尤其冲你心脏去的那两剑,如果没有前一阵的训练的话你很可能躲不过……”\r

她们一同走出斗兽场,离开扩音区域,我们逐渐听不到她们的对话了。\r

随着赛程推进,比赛安排得越来越稀疏,好让晋级的选手们得到充足的休息。今天就只有这一场,卡琳娜赢得太快了,主办方怕花大价钱来看比赛的观众们不满意,于是又进行了一些廉价肉畜的屠宰表演,把20个憋尿到极限的小姑娘捆住双手挂在肉架子上,五行四列,肉挨着肉,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拴着斩断圈。遥控器同时摁下,20只脑袋滚落在地,同时身体肌肉松弛,密密麻麻的水柱喷溅而出,就像一个巨大的淋浴龙头,淋在她们自己的脑袋上。淋了半分多钟之后,20只膀胱也差不多排空了,失去头颅的身体也差不多停止痉挛了,40只光洁的小脚无力地向下耷拉着,少许尿液仍在顺着脚尖滴落,还有几个女孩股间挂着粘稠的细丝。\r

片刻后走出会场,刚才被宰掉的女孩们已经剁成段挂在门口贩卖了,表演用的那20只很廉价,卡琳娜宰掉的那只很贵,倒不是因为肌肉发达或者有着千惠子的基因,主办方打出的卖点是:\r

【用卡琳娜的尿液腌过的肉】\r

不知是谁走路的风声,关于卡琳娜身份的传闻在洋盐市沸沸扬扬,很多人说在忍耐赛和搏斗赛中一路过关斩将的神秘少女卡琳娜就是神皇卡琳娜二世的亲女儿,我当然知道他们说得是对的,但这似乎对她们母女也没什么影响。阿文哥哥说他知道这个秘密,还说这是“不大不小”的秘密,我心想形容得很对。\r

走出会场的一些观众正在疯狂抢购:\r

“我想尝尝用神皇卡琳娜二世的女儿的尿液腌过的肉!”\r

“请给我一块肩肉!带皮的部分!而且千万不要洗!!!”\r

“我买这个被尿泡过的眼珠子!”\r

我心想输掉比赛的女孩也很可怜,自己的肉能卖出去还是因为被对手的尿泡过,如果宣传语换成“用死肥猪的女儿的尿液泡过的肉”,大概买的人要减少八成。\r

[newpage]\r

小卡琳娜发消息说她在展区角落里的冷饮店,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和妈妈在一起,坐在身边的是她未来的强敌千惠子,另外还有两个更小的小孩,居然正是艾丹和翎雁!小孩们都吃着冰淇淋,最便宜的那种,卡琳娜在缝衣服,她自己舍不得吃。\r

“主人。主夫人。”\r

“咱们女儿真是好样的!”死处男得意地说。\r

“你们也要做好她会战死的心理准备。”\r

“我们心理素质强着呢!”我说。\r

我看到她今天在补的衣服很新,于是问了句:\r

“这是在缝谁的衣服?”\r

“她的。”卡琳娜指指身边的翎雁。\r

“为什么呀?”\r

“她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裤子也磨了个洞,我帮她补上。”\r

我弯腰看眼桌子底下,翎雁果然光着腿,左侧膝盖涂着碘伏。再看她的脸,小脸上的泪痕还没完全蒸发,不过现在倒是舔冰淇淋舔得愉快。\r

“听说上次她给卡琳娜垫付了医药费,我正在想办法还给她。”\r

我说:“不是垫付,你不用还。”\r

卡琳娜皱着眉头:“那怎么行?而且你又怎么能代替她做决定?”\r

翎雁也说:“不用还!”\r

“你看吧!”死处男说。\r

“不行不行,还是要还,小孩的钱都是大人给的,三岁小孩说的话怎么能当真?”\r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卡琳娜笑了笑:\r

“谢谢主人和主夫人,你们的想法我很明白,我知道你们对我很温柔,但我也有不得不坚持的事。”\r

她当然知道我们的想法,不是傻子的人都知道。我俩虽然处在尴尬的位置,但是目前为止这个位置还没让我们太难受,当然也正如她所说,我们也都很温柔,死处男也绝不会以主人的名义对她说“我命令你和金丝冰释前嫌”之类的话,不会让她感到为难。\r

卡琳娜还特地强调:\r

“一码事归一码事,小孩破了裤子需要缝补,这是我的职责,尽管这份工钱可能连医药费的万分之一都还不上,但我还是要努力去做。”\r

艾丹说:“谢谢阿姨给我妹妹缝裤子!”\r

卡琳娜抚摸着他们的小脑袋,露出慈爱的眼神,她毕竟是一个母亲,把小卡琳娜从小养到大,也许内心深处的某些部位比我还软。我想这很有意思,很可能是双方和好的契机,金丝好像很喜欢小卡琳娜,如果卡琳娜也能喜欢艾丹和翎雁,那么她们冰释前嫌的契机就可以是下一代人!\r

但是时间显然很紧迫了,因为据我所知,她和金丝的决斗要在这届博览会上进行。\r

卡琳娜缝好裤子,给翎雁穿上,然后眼巴巴地看她们吃冰淇淋,明显自己也想吃,正好死处男也想吃,我让他去买三个。\r

艾丹惊呼:“哇!阿姨的雪糕比我们的还大!”\r

翎雁一噘嘴:“你们大人的雪糕都比我们大!也不知道让着小孩!”\r

小卡琳娜赶紧救场:“大人吃大雪糕,小孩吃小雪糕,不是正好吗?”\r

千惠子又捣乱:“不对不对!他们的雪糕还是彩色的呢!又有草莓味又有巧克力味,不像咱们就光是奶油!”\r

翎雁听了更委屈了,吵着也要吃彩色的,我埋怨死处男买那么高档的干嘛,死处男说再去买四个,我让他别去,怕三岁小孩凉的吃多了闹肚子。\r

卡琳娜把啃了一小口的彩色雪糕举过去:\r

“听阿姨的话,每个人尝一小口,好吃的话明天再让这个叔叔买给你们吃。”\r

“我要吃整个的……”\r

翎雁还想撒娇,看见另外三人都凑过去咬了,于是赶紧也凑过去。\r

“唔!阿姨的雪糕真甜!比我们的好吃多了!”\r

卡琳娜抚摸着孩子们的头发:\r

“因为这是阿姨最爱的人给阿姨买的呀。”\r

千惠子毫不客气地啃了一大口,几乎把半支都咬掉了!小卡琳娜气愤地说:\r

“给我妈剩点!!!”\r

卡琳娜这才说:“我还没问,你是我女儿的朋友?听你们的聊天好像你在教她剑术?”\r

看来她之前是真的没关心过竞技比赛,也或者是没钱买票?\r

死处男说:“这就是最有可能杀死咱们女儿的人。”\r

卡琳娜一愣,随即点点头:\r

“你对我女儿很好,如果她被你杀死了,就由你来当我女儿吧。”\r

“谢谢阿姨,我不信教。”\r

“妈妈!!!我不许你把别人当女儿!我死了你就和爸爸再生一个!!!!”\r

“哈哈哈傻女儿,我开玩笑呢,你要是死了我当然也要把她杀死给你报仇了。”\r

“那!!!那更不行!!!人家光明正大赢的比赛,凭什么把她杀死!!!”\r

千惠子吐吐舌头:“既然我怎么都要死,还是放放水让你活着吧。”\r

“不行!不行!都不行!你们你们你们!你们简直气死我了!!!”\r

小卡琳娜气得团团转,围绕着一圈愉快的笑声。\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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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打牌,黄蕉抱怨说她和王沙涟的课程上了一半就停了,虽然教的东西很有用,但是这样拖拖拉拉的很让人烦恼。我说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生意居然这么火,就算被迫涨价10倍也依然门庭若市。王沙涟说他有点后悔同意艾沃森入驻博览会了,低估了蛋白人偶的市场竞争力,现在他父亲的店面销量大减,不得不降价促销。\r

“好在我那两个哥哥还算有商业头脑,开了一家以蛋白人偶为食材的肉畜餐厅,不提供活体肉畜的玩弄服务,只提供做好的菜肴,这样就能把蛋白人偶的几大优势利用起来,实现盈利,不像有些团体只是一味地和他抗衡,根本没有合作意识。”\r

黄蕉说:“但是那货野心不小,看见我家开餐馆后他也想开,他船上又没人会做,上午我看他店门口贴个海报招厨师呢!要我说他就给我家提供食材就挺好,那么点小店还追求什么一条龙服务?要是招个做饭难吃的厨子反而砸他的招牌!”\r

王沙涟说:“随他便吧,反正那货精力充沛,而是时间有的是,不像咱们总有精疲力竭的时候。唉,不说了,打牌吧,再过几天估计就连打牌的精力也没有了。”\r

死处男问:“要忙什么?”\r

阿文哥哥说:“Z哥还没听说吗?在个人赛即将结束的时候,团体赛就要进入赛程了。”\r

今天阿文哥哥不仅带来了金丝,还把伶鼬也带上了,伶鼬又不爱玩牌,坐在一边看着,和猪蹄互相撩头发玩,听见我们开始讨论牌局以外的话题,于是插嘴说:\r

“这届比赛要有娱乐精神,谁也不追求什么奖品,金丝雀城得第几都无所谓,主要是让观众看着赏心悦目。”\r

“我能参加吗?”被插在花瓶里的安少爷问。\r

“那就有点娱乐过度了。”王沙涟说。\r

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如何开口,不知是否应该开口,死处男却没怎么犹豫地问出来:\r

“金丝和卡琳娜的决斗是不是也会在这个比赛里进行?”\r

牌室里一片静寂,这群人也都等着金丝回话,他们也想知道答案,想知道传闻中的“决斗”是怎么回事。\r

金丝不耐烦地说:“小盲注该谁了?”\r

死处男一拍桌子:“问你话呢畜牲!”\r

金丝吓了一跳,哆嗦着赶紧说:\r

“对不起Z叔叔!没及时回答您的话!团体赛就是团体赛,跟我们的决斗没关系啊……”\r

我心想对待金丝还是这招靠谱,喊她一万句金丝校长也没用,骂她一声畜牲更能使她感到尊重。\r

伶鼬气得一抽猪蹄的后腰,瞪着金丝的侧脸质问:\r

“也就是说真有决斗这回事了!?”\r

“前几天小柑妹妹住院的时候我跟卡琳娜聊了聊,感觉这其实是个不错的方式。”\r

“已经说好了?难以更改了?”\r

“就是口头约定而已——但是我也不打算改。”\r

“你让我怎么说你!?啊!?金丝!!!?狗改不了吃屎,你改不了作死!”\r

金丝一边数着自己的筹码一边说:\r

“除非比赛缝衣服,否则我在什么情况下会输?”\r

我心想这倒是实话,卡琳娜一时冲动,可能真的要把自己葬送在洋盐市。\r

伶鼬说:“这两天艾丹和翎雁说见过卡琳娜,还说给他们买了雪糕,我想其实她可能也不是个坏人?如果能讲和的话也许对谁都好……”\r

“讲和?可以啊。”金丝说。\r

我以为她接下来会说“让她提着脑袋来跟我讲和”之类的话,谁知并没有。\r

“我跟她说过,如果可以讲和的话,我就把我的身体给她玩弄到博览会结束,还有一些其他的物质条件,她不同意,说是不想因性欲而丧失主见。”\r

黄蕉说:“她当然没法同意。”\r

我问:“你在美国也关心瑟米西沃安教会的事?”\r

“嗯,这个组织里有些我比较在意的东西。卡琳娜二世处于一个很尴尬的境地,你们亲身经历过上届博览会应该比我更清楚,毕竟我只是听说的。你们以为她是靠什么招揽到数千万教徒的?尤其是这些教徒明知道自己可能会被当成畜牲卖掉?”\r

“洗脑的教义?”死处男说。\r

“是的,但这只是一部分因素。我曾经以宗教名义招揽过几百名信徒,希望他们把自己亲生的婴儿献给我,这在常人来看惨无人道,怎么可能有人还会信奉我?但是他们真的心甘情愿献给我了,献给我之后还很开心,那段日子真是愉快,我整天往一个小男孩的鸡鸡里产卵……”\r

“别废话了!”阿文哥哥一捶桌子。\r

黄蕉清清嗓子:“好吧回归话题。你们猜猜我招揽的信徒都是什么人?我会跑到上海金茂大厦里跟那帮高学历白领传教吗?不可能!当然教育水平和财富只是一方面,我寻找的都是非常极端的恐惧者,悲哀者,仇恨者,走投无路者!有些人一辈子都是无神论者,但也有些人内心有巨大的空洞,需要宗教去填充,内心中的空洞越大就需要越极端的教义,我六七岁的时候就把你们人类的这点事研究透了。”\r

“我六七岁的时候还什么都不知道呢。”金丝说。\r

黄蕉一乐:“我看你现在也没比当时长进多少。你以为是谁让卡琳娜二世轻松招揽上千万教徒的?你以为这么多的恐惧者悲哀者仇恨者和走投无路者都是哪来的?金丝雀城!十年前金丝雀城的建立把全世界人吓傻了,人们怕你,怕你放出来的那群小型白树,怕得就好像天塌下来一样!你以为自己很温和,金丝雀城很开明,小型白树也听话,但是在你不知道的其他国家,光是金丝雀城的建立,金丝雀城的存在,光是这些和金丝雀城有关的消息,就已经剧烈撼动了社会,剧烈撼动了人心,就已经造成了一场毁灭级的灾难!全世界的政治格局,经济格局,军事格局,在你宣布独立的那一瞬间就翻开了新的一页,而且绝不是好写的一页!在这些翻天覆地的剧变中,有获益者,比如在洋盐市胡吃海塞的这些人,但同时就绝对会有受损者,失去财富,失去地位,失去目标,毁灭三观,丧失生活所需的最基本的安全感。人们会把自己的损失归咎于金丝雀城,绝大部分也确实是你导致的,而其中损失最多的,思想最极端的,心理空洞最大的人,就会寻求安慰,寻求庇护,把弱小而残缺的自己融入一个强大的东西里去。”\r

我说:“这就是瑟米西沃安教会?”\r

“没错!你俩虽然作为卡琳娜二世的主人,对她和她的宗教可能根本没什么了解,唯独有一个细节你们肯定知道:她所谓的瑟米西沃安是一名战神。很多宗教都有战神,但只有极少数宗教把战神当做自己的主神,因为战争从来都不是绝大多数人向往的东西。然而对于这些心理空虚者,他们视金丝雀城为世界末日,你想如果明天地球就炸了,现在的你是什么心境?体会一下,这就是目前几千万人甚至上亿人的心理状况。战争对于他们是一种美好的符号,填满了一切对爱和恨的渴望,战争可以杀死他们的仇敌,战争可以保护他们的爱人!战争可以使他们毫不犹豫地奉献出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幻化为对爱人的爱和对敌人的恨。”\r

黄蕉边说边盯着金丝,金丝看看其他人,其他人都不说话。\r

“也就是说敌人是我喽?”\r

“只能是你!没看见UNGMC那个老狐狸宣布你们获得联合国合法席位的时候,卡琳娜二世的教徒闹得多凶吗?那么我现在问你,问你们所有人,Z叔叔别数筹码了,也就3100块,如果明天金丝校长携手神皇卡琳娜二世宣布双方冰释前嫌,那么你们认为会发生什么?世界和平?老幼皆欢?”\r

阿文哥哥说:“如果真这样的话,卡琳娜二世就该躲进金丝雀城,以免被她的教徒打死。”\r

我说:“那怎么会!?那群教徒很多也都是被卡琳娜的个人魅力吸引来的,不可能因为她的一两个决定就把她杀死!”\r

王沙涟说:“也许确实不会态度突然转变180度,但是忠心肯定大幅下挫,别忘了十年前发生了什么,别忘了在她身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经理团,经理团可是时时刻刻希望弄死这个过于强势的大主教,如果她的亲信变得不再忠心,她依然是死路一条!”\r

我从来都没想过卡琳娜瘦小的身躯承受着怎样的压力,这些本不该由一位年轻的母亲来面对。\r

金丝说:“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无所谓了,我会在决斗中宰了她,无论怎么想我都不会输,说不定她也是压力太大想自杀了,才想到要跟我决斗,一定是这样!我简直太机智了!既然她有这样的想法,我会在她死前给她好好舒服几次……”\r

“卡琳娜不是这样的人。”死处男说。\r

“是吗?难道她还能有活路?我倒想看看你俩这次还救不救她,别忘了我和她只能活一个!”\r

我说:“卡琳娜是我们的家人,她一千次陷入危险我们就会救她一千次!”\r

“我说了我和她只能活一个,这是决斗。”\r

“我听见了,不用重复。”\r

金丝看着我的眼睛,灿烂地笑起来:\r

“刚才伶鼬是不是说我喜欢作死来着?这儿不是有俩比我更爱作死的吗?”\r

伶鼬说:“他俩作死又不是一两天了,随便他们说什么吧,你又不可能真死在他们手里。”\r

黄蕉也说:“小盲注轮到谁了?”\r

金丝瞥她一眼:“以你的大脑还需要问我们吗?”\r

我不知道小盲注轮到谁了,脑子里思绪万千,又想起在奴隶商人的店里见到的经理团成员,就好像这世界上没有人喜欢看到一个活着的卡琳娜。小蓝鱼走进来,端来点心给我们当夜宵,我把她抱在怀里,就像抱住玩偶一样,吸她头发上的清香,当然清香是没有的,只有一股仿佛正在发酵的牛奶的甜腻气味。\r

王沙涟说:“别太亲近沙拉虫,尤其是自制力不强的幼崽,她们对人类性欲很强,男女不限,小心她强奸你。”\r

我又吸一口:“这么小的小家伙来强奸我也欢迎啊~”\r

阿文哥哥说:“劝你别小看被黏菌体产卵的痛苦。”\r

小妖精哈哈哈地笑起来:“你们呀!真是的!人家就是抱着蓝鱼亲热两口,你们真是太小题大做啦!!!”\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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