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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水果21st——《超严格女子学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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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导主任一拧女孩的屁股:“成了,这次不用停了,想摸就好好摸吧。”

女孩激动地再一次开始自慰,用力摩擦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感到暖流在下体积聚,看到数值突破了90,然后是95。她睁大眼睛准备迎接憋闷已久的高潮,却又隐约记得教导主任是不准她高潮的,眼睁睁地看着数字到达97,98,临近高潮的酸胀感已经充斥在双腿之间,随时准备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女孩的左眼余光看到冰冷的枪口,与此同时她抬起眼,看到指示自己高潮临界点的99,这也是她看到的最后一幕景色。

枪声响起,女孩左边太阳穴多了一个小血洞,右边则飞溅出几块破碎的脑子。她的手臂瞬间无力地耷拉下来,爱液顺着中指指尖向下流淌,快感数值依然停留在99,不再有一丝变化。

“大少爷可以使用了。”

肥猪甲迫不及待地把阴茎插进女孩润滑已久的小穴里,噗嗤一声插到底,挤出一股混合着贞血的淫水。肥猪甲并不动,打开开关,夹具带动幼小的身体前后往复,狭小的阴道套弄着肥硕的阳具,毛发丛生的肥肚子撞击着仍有血色的小屁股。

“咣当咣当!”机械噪音不绝于耳。

“噗唧噗唧!噗唧噗唧!”根本不会收缩的小穴发出拍打鸡肉一样的响声。在众多声音中,唯独不再有女孩微弱的娇喘。

“噗唧噗唧!噗唧噗唧!噗唧噗唧……”

不知是不是故障,屏幕上的数值蹦到了100,当然女孩也并没有真的高潮,只有一股温热的尿液缓缓淌出,可能是被异物来回挤压导致的。肥猪甲也并不躲,只是叉开肥硕的双腿以免弄脏高档运动鞋。女孩的躯体依然前后往复着,一边被抽插一边淋着尿,尿花随着女孩的移动前前后后地甩来甩去,在空中画出一道漂亮的S形。

肥猪甲突然射了,泛黄的精液填满了依旧温暖的幼小子宫。他把阴茎抽走之后,女孩的尸体在机器的驱使下依然保持前后摆动。肥猪甲很喜欢女孩的身体,把刀柄插在墙缝里,让保安把整台抽插机搬到墙边,刀尖对准小肉缝,再次启动按钮,随着又一轮噗唧声,粘稠的精液混合着鲜红的阴道肉屑从柔软的小缝淌出。

差不多玩腻了之后,保安们打开扣具,肥猪甲倒提着女孩的一只脚脖子,把她甩进旁边的大垃圾桶。

………………

肥猪乙指着笼子里边一个烫着卷发的女孩,女孩只脱了下半身,衬衫还穿着,上下解开两颗扣子,袖子挽到手肘。发现自己被指到了,女孩一脸不耐烦,皱着眉头咂了下嘴:

“啧!还不如一枪打我脑袋死了呢!”

保安刚打开笼子门,卷发女孩自己走出来,光着白净的双脚,踩在尿液和血液上。肥猪乙迫不及待地伸手摸她,伸到衬衫下摆下面掏她的裆部,女孩私处被肥硕的手指一抹,没什么心理准备被刺激一下,稍微欠身夹了夹腿,“嗯”地轻轻吟叫一声,随即把厌恶的眼神转移到旁边的地板上去。

“嘿嘿嘿嘿,我喜欢你屁股!”

和不开心的俊俏小脸稍微有些不相符的是,女孩有着一对小巧而紧俏的臀部,肥猪乙粗暴地抓住她的肩膀把她转过来,跪在地上舔她的臀缝,女孩扭头看一眼,感到一条黏滑的舌头在股间游走,不屑地撇了撇嘴,弯下小腰随便他弄。

直到女孩感到屁股被两只大手抓住,臀缝被拨开,后面感到一丝凉风,才突然紧张地向前一挺腰部躲开,挣脱开肥硕的大手:

“别舔我屁眼,我警告你!”

肥猪乙站起来咂着嘴,就好像在回味女孩的味道,然后毫无顾及地说:“我想艹你!”

女孩叹了一口气:“我是不是趁着没死也得给你先润滑好了?”

“是啊是啊,要不然你这么窄我插不进去!”

“哼!”女孩不屑地把腿一叉:“我不管,你要插你自己来,本姑娘不提供润滑服务!”

肥猪乙一愣,笨拙地在她私处摸两下,女孩又回头对他说:

“我里边水多……不是这么摸,我对这个没感觉,你拿巴掌往我整副小屄上使劲抽!”

女孩弯着腰,手肘支在一张课桌上,肥猪乙站在她身边,抡圆了右手,狠狠扇了她屁股一下!只听“啪!”的一声,女孩后面瞬间红起一个掌印,女孩痛苦地皱皱眉,抿住嘴唇不发出声音。

“啪!啪!啪!”

又抽了几下之后,着力点逐渐转移到腿间,首当其冲的部位变为两条柔软的小肉瓣,继续抽打两下之后也充血鼓胀起来,红扑扑的有些淤肿。肥猪乙的手速渐快,力量却丝毫不减,女孩每次被抽打都疼得紧紧夹住大腿,又赶紧强迫自己叉腿迎接下一巴掌。

“啪!啪!啪!啪!”

“唔~!唔~!唔~!嗯嗯~~~~~”

随着女孩痛苦的呻吟逐渐变为急促的娇喘,她也终于忍不住了,夹住双腿不再让他抽自己,扭头对他说一句:

“别打了,我感觉里边已经挺湿的了……”

肥猪乙用指缝夹住两条红肿的阴唇肉,用力一挤,小缝里就挤出一股淡白色的粘稠淫水。肥猪乙脱下裤子露出粗壮的阳具,搂着女孩的腰部把她抱起来,使她的双脚离开地面,胯部和自己的腰同高,湿淋淋的肉缝骑在坚硬的阳具上,女孩稍微有些兴奋地扭着腰,前前后后在阴茎上蹭。

“嗯……嗯嗯……”

然而肥猪乙突然说:“你有点沉。”

女孩一愣:“你才沉呢!”

肥猪乙却是认真的,把她抱到断头台上,刀刃对准的不是脖子而是她的腰部。女孩仰视着小肚子上方的利刃,这才意识到他要干什么。

“我就喜欢你屁股,上半身就不要了。”

女孩流出两行眼泪,撩起衬衣下摆等他切,用小臂捂住眼睛说了句:

“我昨天没洗澡,你要玩我屁眼的话先洗干净。”

“嘿嘿嘿嘿,没事没事,我就喜欢在内裤里闷一天的小骚屁股!”

“变态肥猪!”

肥猪乙的右手伸到女孩腿间,竖起中指往小缝里狠狠一捅!女孩立刻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毫无征兆的这一下同时刺穿了她的灵魂和贞操。

然后紧接着——————————咔嚓!

女孩感到小腹一凉,被破处的快感仿佛还在股间环绕,然而她睁眼一看,下半身已不在台面上躺着,而是插在肥猪乙的右手上,没想到这肥猪臂力不小,勾着阴道把右手举了起来,中指朝上,依旧插在狭小的肉洞里,也不知是手指头长还是女孩阴道太短,可以看到切口断面顶起一个粉红色的小子宫。女孩的双腿前后摇摆,小脚无力地耷拉着,不太多的一点尿液淌到肥猪的胳膊上。

女孩流着眼泪生气地想:“对我竖中指就算了,还用中指插我下面,还把我的下面切掉,被捅进来是疼是痒也不让我知道一下!看我小屄把他中指吸得这么紧,是不是挺舒服的呢……”

肥猪乙把女孩上半身推开,又把下半身摆上去,噗唧一声抽出中指,仍有弹性的小肉洞立马缩成一条缝。这次他把刀刃对准大腿根,又是咔嚓一声切断,两条腿滚落到地面,台上只剩一截小巧的女孩腰部。肥猪乙把这坨东西抱起来,臀部一侧冲着自己,两根拇指掰开臀缝疯狂舔吸粉红色的小屁眼,发出吸溜吸溜的水声。

“啊!美味!这小骚货没洗澡也没擦干净!”

女孩闭上眼睛想:“真变态,脏死了!他还真是只喜欢我的屁股……”

然后又是噗嗤一声,肥硕的阴茎插进淌血的小肉洞,肥猪乙用双手掐住侧腰部位前后撸动,就像捧着一坨硅胶自慰器,噗唧噗唧艹得非常愉悦,毕竟这次比刚才轻多了。

“嘶……哦哦……骚货……真TM水多!”

女孩的上半身就在旁边,伸手摸摸自己的小肚子,肥猪乙粗暴地把她拨开:

“谁让你碰我东西了!”

女孩愣了一下,呜呜哭起来,边哭边感受着自己生命的流逝。

“呜呜呜呜……”

肥猪乙没艹几分钟就射了,射了女孩一子宫,从断口处可以看到粘稠的精液从输卵管溢出来,糊在两颗小卵巢上。他也不把裤子提起来,双手一松,小巧的臀部依然插在坚挺的阴茎上,他就挺着这坨东西往外走。

“二少爷留步!”一个保安说。

“嗯?怎么了!?”

“您要把她的这截身体带到哪去?”

“带回家啊,再接着玩两天!”

“呃……不建议您这样做,毕竟不是硅胶的,放到明天就臭了。”

“本来也不是香的啊!”

“那应该不太一样……总之请您还是把这块肉留下,交给教导主任进行处理。如果日后学生们再有违规事件发生,还会请您来参与处刑。”

“成吧成吧……”

肥猪乙往前一挺,小腰就被他甩下来,女孩赶紧爬过去抱住,用脸在自己屁股上蹭,就算从阴道里流出的精液沾到嘴唇上也无所谓,边蹭边抹着眼泪。

紧接下来,女孩的两条腿,内脏横流的上半身,以及抱在怀里的腰部,就被一股脑提起来扔进大垃圾桶。

………………

肥猪丙已经趴在笼子上咧嘴傻笑了,然而这是一只小肥猪,是个肥得五官都挤在一起的小男孩,可能不比笼子里的某些女孩年龄大,身高则是比大部分都矮,基本上是一个球。

“呼呼……呵呵呵……好多光屁股女生!”

教导主任说:“三少爷尽管选,选你喜欢的拿出来玩。”

肥猪丙环视一圈,突然指着笼子外边的法螺说:“我就要她了!”

教导主任不太高兴,他还想把法螺留着自己玩,法螺发现有人指自己,满地打滚往桌子底下躲。

“三少爷,这个女生我还没想好怎么定罪,她和笼子里的这群有点不太一样,要不然还是从笼子里选吧。或者再要不然……我给你挑个质量好的?”

“你挑你挑!”

教导主任环视一圈:“香螺,你出来。”

有些女孩松了口气,也有些居然露出遗憾的表情。保安打开笼门,香螺面无表情地走出去,走到肥猪丙面前,俯视着他的肥脸。肥猪丙本想欺负欺负小学妹,结果谁知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个面容冰冷的学姐,稍微有点紧张,也收敛了不少笑容。

香螺毫无语气地说:“你打算怎么处死我?”

“啊……我……还没想好……”

香螺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在胸前,左腿翘在右腿上。椅子旁边是桌子,桌子下面躲着法螺,法螺小声嘟囔着:

“……哈哈哈,轮到你了吧,要被这种肥猪宰了吧,叫你主动找死,还拉上我……”

香螺根本不理她。

肥猪丙走到香螺身边,稍微有些不知所措,先是碰一下她的长发,然后摸一摸赤裸的肩膀,香螺都没有反应,最后肥软的小手往下摸,食指往香螺的敏感部位一蹭,香螺因为交叉着腿,腿缝正好夹得紧,被手指头一插,蹭在柔软的小阴蒂上,忍不住“嗯”地娇喘一声,紧接着狠狠瞪了肥猪一眼,肥猪吓得赶紧把手抽出去。

“对……对不起!”

香螺长吁一口气,依然皱着眉头,把左脚放下,双腿叉开一点,双手背在背后。

“想摸就摸吧。”

肥猪丙也松了一口气,又把食指伸下去,在香螺的小缝里抠两下,抠出一些黏滑的液体,伸进嘴里舔两下,又把手伸下去摸,摸几下,摸出爱液,再放进嘴里舔掉,就像在花心上采蜜一样,再摸出水来,再吃进去。香螺的花蜜越采越多,小阴蒂也翘立起来,肥猪甲又碰几下,每次碰到总觉得香螺眉头紧皱地瞪自己,于是不敢多摸,香螺其实还挺希望他往自己的小雌蕊上多揉几下,谁知道偏躲着走。

“干嘛不摸我阴蒂?”

“我……怕你疼……”

“哼!我都要死在你手里,你还管我疼不疼?看看你俩哥哥怎么折腾女孩的!”

“我……那个……”

肥猪甲乙反倒来劲了,纷纷围过去,肥猪甲先把香螺的小雌蕊狠狠一掐,掐得香螺浑身就像触电一样,在椅子上挺起腰部。

“啊~~~~!!啊啊!!!!!!”

“叫你这个骚货多嘴!我弟爱怎么玩你是他的事,你反倒嫌不舒服?”

“啊啊啊!!!嗯!!!!!!”

肥猪甲边掐边疯狂地转圈揉搓,几乎要把这小块肉搓掉了!香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双手抓住他的手腕,想要把腿夹起来,双脚却被肥猪乙抓住。

“爽吧?啊?老子玩逼的技术挺不错吧?就你这种小骚逼还摆个臭脸,一根手指头就叫你爽得不认识妈!”

“啊啊……不要……啊啊啊……我要高……高潮……”

“高潮个屁!叫你爽!”

肥猪甲又狠狠揪一下,之后却把手拿开了,香螺的小阴蒂被揪得红肿鼓胀,一下下地微微翘动,她正有些欲求不满地颤着腰,却看到腿间多了一个酒精喷灯!

“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叫你爽!叫你高潮!死到临头还嫌我弟没给你爽,你还有脸腆着骚逼让我们摸!叫你爽!你倒是爽啊!”

“啊啊啊啊啊!!!!烫!!!烫!!!呜呜呜呜呜……”

肥猪甲也不乱喷,专门针对挺立着的小肉芽,烤了一会儿关掉火,红色已经变成白色,隐约冒出一缕白烟,散发出略带酸涩的肉香,尖端挂着一滴不知什么液体,已经不会上下翘了。

“熟透了吧?”肥猪乙说。

“肯定透了。”

肥猪甲又用手摸上去,香螺那里已经不再有知觉,俯视自己腿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小雌蕊被又掐又拽疯狂拨弄,掐成刚才生的时候所无法达到的形状。

“叫唤啊!接着浪啊!你不是要舒服吗?你不是要高潮了吗?”

香螺产生一种错觉,仿佛小阴蒂又有些刺激的感觉似的,然而这的确是错觉,因为肥猪甲用指甲一掐,把小雌蕊从阴阜深处齐根斩断,半厘米长的一块小肉直接滚落到手心里,香螺眼睁睁地看着,也没感觉到半丝快感或者疼痛。

肥猪甲乙站起来,在她脸上抹干净手,又往她的小脸蛋上轻拍几下:

“还有脸让人给你舒服不?”

香螺依然挂着眼泪,已经回到坚毅的表情,斜眼看着他们俩,肥猪甲又晃晃手里的喷灯。

“你再自己发骚的话,哪骚我就喷你哪,烤熟了就抠下来,叫你知道什么叫想发骚都没处可碰!”

肥猪乙说:“我想烤她屁眼!”

“瞧你烤的那地方,还不把一屋人熏死!”

肥猪甲乙拍拍丙的肩膀,继续把香螺扔给他,在保安的陪同下心满意足地溜达出去了。

“呼……呼……嗯嗯……”香螺捂住私处依然不住地喘息着。

肥猪丙有些犹豫地拿起喷灯,对准香螺躯干上的某处皮肤,稍微喷一下,香螺疼得眉头紧锁。

“嘶…………啊…………!”

肥猪丙赶紧拿开,又结结巴巴地说了句:

“对……对不起……”

香螺叹了一口气,掸掸被烧红的肚子:

“你是不是没宰过女孩啊?”

“没有……只宰过猫狗。”

“你是怎么宰的?”

“解剖了,把内脏掏出来。”

香螺用手往肚子上一比划:

“对我也可以一样啊。”

“可是……你是……”

“像我这年龄的雌性有两种,身心保持纯洁的是女孩,污浊淫荡的是小畜生,我不仅经常自慰,还和别的女孩一起做,已经是小畜生里的极品了,经常和我一起做的女孩昨天被狗吃了,可惜死前还是处女,挺娇小可爱的……”

“给我舔鸡鸡吧。”肥猪丙突然说。

香螺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小的肥猪,仰视着点点头,肥猪丙站在椅子旁,香螺转身给他脱掉裤子,层层叠叠的肥肉之间露出一个严重包茎的小JB,一看就很不干净。香螺当然更想要肥猪甲乙的大阳具,但是他们又对自己不感兴趣,摘掉自己的小雌蕊就拿走了,只能遗憾地在下面的断口处摸摸。

香螺试图给他撸管,稍微变长了两厘米,发现这就算是勃起了,于是只能皱着眉头含进嘴里,吸到一些令人厌恶的液体,只能忍住呕吐感咽下去。随着自己吸力的增加,香螺感到终于有个龟头从包皮里顶出来,刚一碰到舌头,肥猪丙就呲牙咧嘴地往后躲,因为长期包茎,龟头对外界刺激有些过于敏感了。于是香螺一下下地给他吸,小心翼翼地触碰他的阴茎,差不多吸了两分钟,眼前一座肉山突然震两下,香螺感到有东西缓缓流进自己嘴里,大概是他的精液了。

香螺咽下去,然后给他舔干净,舔着嘴唇用纸巾给他擦干,然后仰视着他的脸。肥猪丙已经拿起一把刀,等香螺把自己下体清理干净了,和她对视着,一刀割破她的喉咙。香螺稍微有点意外,依旧仰视着他,流出两行泪水,更多的是鲜血从颈部涌出。

“咯……咯……”

香螺感到自己几乎没法呼吸了,血液大量涌入气管和食道,会很快窒息而死,按道理说会很难受,但是香螺突然感到自己阴道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湿润起来,大概是因为人类死前的交配欲会大幅上升。香螺正在一边死着一边春心荡漾,依然仰视着肥猪丙,又揉了揉他的包茎的小JB,肥猪丙却一弯腰,噗的一声把刀刃刺进香螺的小肚子里!

“呃………………”

坐在椅子里的香螺屁股向后一缩,上半身向前一挺,紧紧抓住扶手,大腿也夹住。肥猪丙却还没完,绕到香螺身后,把刀刃往上狠狠一提!呲啦一下瞬间割到胸口!香螺看着自己白净的身体几秒钟被染得通红,包裹在自己温热的血液里,不知为何反而没多少疼痛。

一只肥硕的小手伸进香螺的腹腔里,在小肚子附近摸,另一只手把刀尖探进去,香螺刚觉得有舒服的部位被碰到,转眼就被割掉了,肥猪手里拿着一颗半大不小的小子宫,然而这还不算完,香螺突然又感到屁股一紧,直肠末端居然被拽住,把她拽得站起来,趴在肥猪丙胸口上,然后里面也是冰凉的刀刃切割两下,割断了不知哪的肌肉,小菊穴就不受控制地松弛下来了。香螺感到一阵真正的快感,前后两个小洞被填满,同时里里外外地抽插,处女膜也弄破了,然而从外面一摸,有什么都没有,是肚子里的小肥手的动作。

香螺有些好奇地想:“他是怎么插我的?在我肚子里比剪刀手呢?”

果然猜得一点没错,香螺突然感到自己会阴部位被前后夹了一下,也就是小肉洞和小菊花之间的那层肉,两根手指一边抽插一边夹紧,香螺也不知道怎么配合,就这么痛苦地享受着。肥猪丙再把手抽出来的时候,上面沾着血色的黏液。

香螺感到有些头晕,坐回到椅子上,肥猪丙又绕到她后面,拽着长发把她的脑袋向后一拽,颈部断口猛然扩大,香螺的头部以不自然的角度向后仰去,然后就在这一瞬间,香螺眼睁睁地看着从自己下巴下面喷出半米多高的血柱,一股股地浇在地上,当然也淋回自己的脸上。香螺心想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不好看,不好看还有些吓人。

“他也是这么虐待小猫小狗的……?”

香螺正想着,突然感觉脑袋被向后一撅,听到脖子咔嚓一声,一切痛感和快感就戛然而止了。她其实还有一丝知觉,感到自己被从椅子上推下来,在地上滚几下,有人抓着自己脚腕倒提起来,然后落入大垃圾桶。大垃圾桶里还有别人,香螺感到自己砸在不知谁的肚子上,一切意识也就到此为止了。

………………

…………

……

看着被碎尸的同学们,剩下的女孩们都瑟瑟发抖,教导主任送走三只肥猪松了一口气,坐回到椅子上擦枪。

“主任什么时候杀了我们啊?”

“对啊对啊,我们把内裤都脱了,现在有点冷……”

教导主任打开笼子门:“你们谁冷?”

有三个女孩举手了,教导主任把她们带出笼子,径直带到焚化炉边,打开炉门,一片红光映照着亢奋而恐惧的小脸们,下面居然是个挺深的岩浆池,刚才扔进去的女孩残骸早已化为白烟了,也不知道学校为什么会有这种设备,大概是想更卫生地处理掉尸体吧?教导主任让一个女孩跪在炉门口趴着,脸朝向里面,看着咕嘟咕嘟冒泡的熔岩。

“暖和了吧?”

“嗯……”

“那就自己跳进去吧,别让我浪费子弹。”

女孩摇晃着小屁股:“能不能摸我一下?”

“还会讨价还价了!?”

“刚才她们三个都被摸舒服了才死的!”

“唉,成吧,不患寡而患不均……”

教导主任看看手表又说:“十秒钟。”

“二十秒吧?”

“就十秒。”

“主任~~~~!!!人家都要死啦~~!可怜一下人家淫荡的小骚逼嘛~~~!”

“死前发春罪加一等,五秒。”

“十秒十秒!别再减了!给我舒服十秒钟就跳下去!”

女孩拨开已经湿润的小肉瓣,就算不摸也已经很湿了,薄薄的一层处女膜浸在乳白色的爱液里。

“成吧,十秒吧。”

教导主任戴上一次性手套,指尖摁住女孩的小肉芽一阵猛搓,刚搓两下女孩就受不住了,阴唇也不再用手拨开,反而夹紧屁股往前躲。

“啊……!啊啊……!不行…………嗯嗯嗯!!!”

“叫唤什么,反正你这块肉几秒钟后就化成一股汤儿。”

“啊啊……现在就要……就要化了!!!不行……别……别尿您一手……我要潮吹了……”

然而这时女孩身后的手移开了。

“嗯嗯……啊啊啊……我还没……高潮……”

教导主任猛扇了一把她的屁股:“废话!让你高潮完再死还算什么体罚!?滚下去!”

女孩把膝盖挪动到炉门边缘,上半身已经钻了进去,俯视着一池翻滚的岩浆,小肉洞吓得缩了几下。突然一根中指对准花芯,借助爱液的润滑猛插进去!守护12年的小膜被无情地撑破,幼小的花苞绽放出血色的花瓣,女孩的喉咙忍不住“嗯”地轻吟一声,第一次被插入深处使她产生前所未有的快感。女孩正要翘起臀部迎接后面的抽插,然而中指却继续向前用力顶,推着女孩的整个身体向前移动。终于膝盖下面一空,女孩一头栽倒下去,中指瞬间从小缝里拔出来,粘着染血的爱液。

“啊——”短暂的尖叫在她的头扎进岩浆的一瞬间戛然而止。

岩浆还是有些粘稠的,女孩的上半身只被淹到肚脐,大头朝下缓缓下沉,双腿猛然僵硬地伸直,脚背也紧绷起来,向上蹬几下,然后开始大幅度开合,像蝴蝶扇动翅膀,也像在做某种花样游泳表演。开合三四次之后,女孩的双腿最终叉开到最大,成一条直线,一张一翕的小骚逼里猛然射出一股尿液,淋在滚烫的岩浆上,瞬间化为一团蒸汽,闻起来像臭鸡蛋。自此之后下半身也一动不动了,缓缓地被岩浆淹没,越来越多的白汽冒出来,带着烧焦的女孩的味道,教导主任看着最后一根脚趾也沉下去了,于是暂时关上炉门等待她被融化殆尽。

………………

再打开炉门的时候已经没有难闻的气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奇异的甜香,第二个女孩也被带到炉门口,女孩依旧跪在前面。

“怎么?你也想要?”

女孩前后翘翘屁股以示肯定。

“你就算了,我手累了,自己跳下去吧。”

“我……想要!”女孩很坚定地捍卫自己死前舒服一次的权利。

“那你趴好了。”教导主任说。

女孩高兴地摆好姿势,也把小缝拨开,稍微有些兴奋地问了句:

“也是十秒吗?”

一只皮鞋狠狠踹在白里透红的小屁股上,一脚把她踹进炉子里!女孩“呀”地惊叫一声,做了个前空翻,一屁股坐在岩浆上。

“哇——————”女孩一下就哭了,她看到自己的小嫩逼一瞬间就像奶酪般烫化了,膀胱也破了,一大滩尿液瞬间洒出,同时一双小脚也没进岩浆,只疼了一小下就不再有知觉,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了。

“呜呜呜呜……………………”

女孩的上半身渐渐下沉,又呜呜哭了几秒,直到淹没到胸口,隔膜也被烧穿了,不再能发出声音,充满油脂的小乳房像蜡烛一样烧了起来,两颗奶头分别燃起淡黄色的小火苗,女孩闭上眼睛,啪嗒啪嗒地流眼泪,滴到火苗上,发出哗哗的沸腾声。

在她的头彻底没入液面之前,头发已经烧了起来,教导主任关上炉门,等待她的身体燃烧殆尽。

………………

炉门再一次打开,第三个女孩走到前面,可能是因为吓坏了,正在小便失禁,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教导主任拿一枚笔帽大小的金属管塞进她的尿道里,把四溢的尿花堵住。

“唔唔……”女孩有些不舒服地夹夹腿,胆怯地问了句:“这是什么呀?”

“我给你塞了一根雷管,一受到高温就炸,稍等我在给你塞个威力更大的……”

一根黄瓜粗细的雷管在女孩腿间前后摩擦,稍微蹭湿一点,紧接着就顶进未经人事的小肉洞里。女孩疼得眼泪汪汪的,又被勒令坐在炉门口,双脚已经垂进炉子里,脚心感受到了来自下方的炙热。

“跳下去吧。”

“我会……怎么样……”

“谁知道呢,就当做实验了。”

女孩往前挪了挪,却又不敢跳下去,扭头看着教导主任。教导主任用鞋尖点点她的后腰,示意她快点。

“踹你一下也挺疼的是不是?”

“唔……”

“那就自己下去吧。”

“唔……”

“小逼夹紧点,看看能炸成什么样。”

“呜呜……”

女孩又往前挪了点,深吸一口气,双手一撑,纵身跃入岩浆之中!几乎是一瞬间,岩浆里发出一声巨响,女孩的身体反而又被炸飞起来,血液和尿花飞溅,整个身体顺着臀缝一分为二,纵截面焦黑一片,冒着青烟,看不出半点女性生殖器的样子。残缺的身体再次落入岩浆之中,炙热的流体毕毕剥剥地灼烧着内脏,很快吞没了女孩的身体,臭鸡蛋般的味道再次弥漫在空气中。

………………

…………

……

笼子门也没关,教导主任让女孩们都走出来,保安看着一屋子的刑具有些担心,怕她们突然抄起来作为武器。

教导主任说:“哎,没事,就这帮丫头,当人类不怎么合格,当畜生却是一点就通,我说什么她们就干什么。”

教导主任对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说:“你,过来。”

梳着马尾辫的女孩蹦蹦跳跳地跑过去,教导主任把说话的保安叫过来。

“你们不用精神紧绷,没什么不安全的,年轻人有点性欲很正常,也不用藏着掖着,正好这堆畜生也没什么用了,你们每个人挑两只玩玩,也别白辛苦这多半天。你看她怎么样?这小丫头在笼子里就往你身上瞄,估计是看你顺眼了。”

“好!好!!!”

小保安欣喜若狂地脱了裤子,女孩立马就凑上去,转身用小屁股蹭勃起已久的阴茎,够不着就踮着脚,叉开腿让阴茎摩擦湿淋淋的小肉缝,两人一前一后地摩擦着,坚硬的小腹撞击着柔软的臀部,就在他们即将插入的时候,教导主任说了句:

“先弄死再操。”

小保安稍微有些遗憾,女孩也是,但还是扭过头在他耳边说了句:

“保安哥哥没关系,快宰了我然后干我吧,下面已经忍不住了!就算我死了,小骚逼一样能感觉到舒服。”

于是小保安从腰间拿出手枪,左手抓住女孩的马尾辫,右手拿枪指着女孩的后脑勺。女孩又说:

“小屁眼也洗干净了,想用也可以用。”

“一会儿再看吧,那我进来了?”

“嗯~~!”

粗壮的阴茎顶进女孩的处女小逼里,很顺利地捅进伸出,马上就从结合部位的缝隙里挤出血花。然而出血的部位可不止这里,很难说女孩的最后一秒是否感到了贞操被夺走的刺痛,一枚子弹直接打穿了她的头。

“啪!”

女孩的双手自然下垂,踮起来的双脚也使不上力气,整个身体却没有倾倒,在身后的阴茎上插得结结实实的。小保安还是把她放在桌上,让她跪坐着,上半身自然向前弓,缩不回去的小嫩逼向后露出来,洞口附近还沾着血,搂着她的侧腰继续干。失去灵魂的肉体被进一步抽插、撞击着,被顶得向前一探一探的,每被插一下都有脑浆碎屑从枪口里流出来。

“啪唧!啪唧!”

小保安也时不时在尸体上补两枪,打一打她的后腰,或者用刀戳两下刚开始发育的小奶子,刀刃上蹭满了油。不知是不是错觉,女孩的爱液反而被越操越多,被鞭尸几下之后更分泌出不少,粘稠的白沫充斥在生殖器的结合部位。小保安猛然突刺几下,射在女孩身体里,就算已经进入青春期多半年,现在也不用在意是否会怀孕了。

女孩果然还是松弛了,阴茎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截粉嫩嫩的阴肉。小保安也没再使用女孩特地洗干净的小菊穴,拿枪在她屁股后面各个部位射一弹匣,射得女孩爱液飞溅,肉沫横流,射到尾椎的时候女孩下体还夹了一下,然而也不再有更多反应,随即更加松弛下来,哔哔哔地淌出一些浓稠的血红色泡沫。刚刚女孩屁股后面还是一副淫荡的光景,现在已经分辨不出原本三个洞的位置了,被撕裂的肉酱之间只有一些焦黑色的冒着青烟的小窟窿。

“我闻见肉味了。”另外一个女孩说。

说话的女孩很快被别的保安带到墙角去先宰后操,已经使用完毕的这个直接扔进垃圾桶。

一个保安问:“我能不能挑一个带回去?”

教导主任说:“活的不行,死的随便,挑一个吧。”

保安挑了一个女孩,女孩亲热地搂上去。

“保安哥哥要把人家带回去用吗?”

教导主任也问:“你是干什么用的?”

保安说:“因为我们大院的狗挑食,每月都得喂一副女孩的逼,而且只吃带膜的,还不能超过14岁。我跟你说狗鼻子可灵了,上次贪便宜买了个16的,舔两口就碰都没碰!有的小孩十六七岁长得矮,其实逼肉已经长老了,咱们吃着还算嫩,狗嘴一舔就尝出来。”

“拿吧,反正这帮丫头也都是一次性的。”教导主任说。

女孩稍微不再腻着保安的胳膊了,呆呆地后退几步,下意识地护住自己最宝贵的敏感部位。保安拽开她的胳膊,在柔软的小缝上一抹。

“怎么这么多水?”

“这是我的……爱液啊!”

“没人操你淌淫水干嘛?你是不是有毛病?”

“我……”

“洗干净我再宰你,我家狗不喜欢骚味,它到时候要生吃。”

女孩默默走到水龙头边,小心翼翼地把爱液都挤出来,用手撩着凉水把小缝洗干净,用纸巾擦干,回去看到一把尖刀已经等着自己了。保安用手摸她下面,手指一捻:

“这不还是滑的吗?你到底洗干净没有?这也就是给狗吃,给人吃还不拉肚子?”

教导主任笑着说:“这群毕竟不是职业肉畜,被我揪出来之前都是千金大小姐,她哪知道怎么洗自己才能符合食品卫生标准,切下来之后你再自己好好搓吧。”

“也成吧,谢谢主任了!”

女孩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抚摸着自己的大腿和臀部,捏两下稍微有些发硬的小乳房,又胆怯地问了句:

“我还没洗澡,我身体的其他部位是不是也要吃啊……”

“狗不爱吃,扔斩拌机里绞碎了拌糠喂猪。”

女孩身体颤了一下,突然被抓住肩膀转了个身,感到有什么东西钻进自己小菊穴里。

“嘶……后面还没洗……”

半截黄瓜尾巴把女孩的后窍堵得严严实实,然后一截胡萝卜条捅进敏感的尿道。

“不用洗,有点味就对了,到时候把内脏屎尿一起绞了正得吃,猪这东西就喜欢臭肉。”

“呜…………”

女孩被勒令趴在地上,冰冷的地面挤压着温热的小乳头。一只鞋底踩在后背上,一只手把她的长发往后拽,迫使她仰起脖子,一柄尖刀拿在右手,在她柔软的臀部上蹭蹭。

“我们村宰猪时候蹭几下猪皮说是能让猪老实挨宰不恨屠夫。”

女孩也没恨谁,两只小手很老实地背在身后,只是稍微有点迷茫:自己被养育12年,结果最后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屠宰之后成为狗粮和猪食吗?刀刃已经抵在脖子上了,女孩咽了口唾沫,唯一让她安心的想法只有一个:

“这人手法应该不错吧?听说擅长屠宰的人不会让畜生太痛苦……”

刀刃左右抹了几下,女孩没觉得太疼,只是稍微有点痒痒,直到温热的液体顺着乳沟流到胸口,她才知道自己的血管破了。长发被更用力地向后拽,一股股血液随着心跳的节奏喷涌而出,流进一个塑料盆里,头顶上有一个声音笑着说:

“回去做成血豆腐炒白菜帮子。”

女孩心想:“原来我也有一部分是给人吃的……”

差不多放血一分钟,幼小的躯体就不再动了,别人以为已经死了,其实女孩还有知觉,只是没法做出反应。她感到头发被放开,脸颊拍在地面上,双腿被掰开到最大,一只手把自己的两瓣阴唇捏起来,这当然不是爱抚,没有人会爱抚一坨动物饲料,果然很快腹股沟附近一凉,皮肤被割开,刀刃又抹一下,也不知碰到哪了,被割得又麻又痛。

“两刀,三刀,四刀……”女孩心里默默数着。

阴唇左边割了五刀,右边割了六刀,最后刀尖往深处一剜,女孩瞬间感到下面少了一大块东西。

“他家的狗还要吃我的处女膜,应该剜得挺深的吧……”女孩想。

紧接着反而有根手指捅进剩余的半截阴道里,进进出出地抽插,在子宫口附近挠。教导主任问他这是干什么,保安说:

“趁着没死给她抠出点淫水,人的骚味猪也喜欢,绞成饲料母猪吃了发情生小猪。”

“别让她高潮,不能便宜这种贱货。”

“放心吧,放这些血快死透了,不信您看。”

刀尖往女孩的后臀尖上戳两下,也不再有一丝反应,女孩其实还有知觉,但是却又很模糊,分辨不清这份刺痛是不是属于自己的。处刑室里就有一个大斩拌机,女孩的一只脚腕被拽着拖到机器旁边,倒提起来扔进去,出口挂个大蛇皮袋盛放碎末,那就是她最后看到的东西。

机器运转,巨大的刀刃旋转交错,直接斩断脊柱和大腿骨,臀缝也被一斩为二,果然漏出一些母猪喜欢的味道,柔软的臀部和乳房正是脂肪聚积的部位,几秒钟就被绞成肉酱,挤出鲜黄色的皮下脂肪,再继续斩拌下去,洁白的皮肤、黄色的脂肪、红色的肌肉、白色的骨渣和各种颜色的内脏就都混合在一起,被推到蛇皮袋里,成为粉色的一大团,上秤一称,70斤有余。保安把口袋扎起来,左手拿着给狗吃的小嫩逼肉,右手提着拌猪饲料用的肉糜,心满意足地走了。

………………

…………

……

女孩们的下场还是挺不公平的,有些被保安们玩弄,甚至还有两个漂亮的被活着轮奸了一番,几只温柔的大手伸进腹腔里抓捏柔软的肠子和子宫,小卵巢也被含在嘴里咬碎吃掉,弄得她们高潮迭起,浪叫不断。其他女孩多半就没这么幸运了,尤其是由教导主任处刑的,完全就是图省事,顶多就是一发子弹。

一个女孩被勒令站在斩拌机边缘,教导主任让她自己跳下去,女孩有些不高兴地说:

“主任一点也不照顾女孩子的心,让我们的小骚穴流着爱液饥渴着死去!”

“你们算什么女孩,也就是一群小畜生吧。”

女孩背对教导主任弯下腰,拨开潮湿的小肉缝,用中指在上面摩。

“小畜生就没有资格死前舒服一下吗?主任您看我的小膜多可爱,是月牙形开孔呢,要是您不让我舒服一下的话,我可要自己给自己破处了!”

“手起开,我给你破。”

女孩迫不及待地把手拿开,正要最后享受一下,却看见教导主任手里多了一把手枪,不知为何枪口还很大。女孩也不再抗议了,把小屁股乖乖翘好,眼里噙着一点泪花,稍微一噘生气的小嘴:

“哼!”

霰弹手枪对准女孩的私处,一声枪响,饥渴的小骚穴就变为一团飞溅而出的肉酱,女孩也站不稳,一头栽进全速运行的斩拌机里,刚发育不久的幼小身体被碾成馅,再也不知道什么叫饥渴了。

………………

女孩们被宰的宰,操的操,当然也是先宰后操,或者至少边宰边操,然后残骸往炉里一扔,血尿往下水道一冲,半点痕迹也没留下。最后剩了十个女孩,教导主任也宰烦了,踹踹桌子底下瑟瑟发抖的法螺。

“我不想死……啊啊啊……我不……”

教导主任问别的女孩:“你们想死吗?”

“不想啊,但是如果能舒服一下也无所谓了。”

“正经点。”

“那我们还是想好好活着。”

教导主任把法螺拽出来:

“我就给你们这个机会,做个捉迷藏的游戏吧,就在这层地下室,不准上楼下楼,法螺跑你们追,但是追的人阴道里要塞跳蛋,还有高潮传感器,控制一个缩紧项圈,快感值越高掐得越紧,升到100直接勒断脖子,当然法螺也可以还击,如果法螺被你们宰了,剩下的人就算赢。”

女孩们还没来得及高兴,教导主任又说:

“十个人太多了,再宰五个再开始游戏吧。宰谁呢……法螺你来选。”

法螺才是欣喜若狂的一个,她本以为自己死定了,谁知突然出现一丝生机,笑得连嘴都合不拢。女孩们叽叽喳喳地吵起来,希望法螺别选自己,都想参加之后的追逐。

“别选我!法螺!求求你!!!”

“我从来没恨你告发我们,我还把你当成自己的好朋友!”

“我一会儿不追杀你!我就找个小教室自慰一下然后自己死。”

“求你了!法螺!!!等等……看我干嘛?你该不会选我吧?”

“别选我!都说了别选我!拽我干嘛!?放手!你这个恶毒的贱货!”

法螺最终选出五个,被拽出来的女孩们面如死灰,很快就连咒骂的心情都没有了。留下来的女孩们把法螺围起来,亲热地说着感谢的话。

“谢谢你……法螺……谢谢你没选我,我们一会儿却要追杀你……”

法螺说:“没事!一会儿不用考虑我,我才不会死在你们手上呢!”

“不会的……我们五个其实早就做好死的准备了……干脆就排成一排,你用手给我们最后舒服一下,到100也就死了。记得把我的脑袋拿到下面,我想尝尝自己的小骚逼高潮时候是什么味道。”

“嗯!我一定想着!”

教导主任让参加游戏的五个女孩站成一列,走到最后一个女孩身后,她们以为是要给自己塞跳蛋了,都把下面润滑好,也别半分钟就高潮死,否则的话太丢人了。

然而教导主任拿起一把步枪,瞄准女孩的屁股缝,大约尾椎下方几厘米,突然射出一枚子弹!子弹钻进潮湿的小屁眼里,刺破肠壁,前后贯穿阴道,打爆了充盈的小膀胱,从小腹钻出——就这样一路贯穿了五个人!女孩们先是一愣,不知自己怎么就突然尿了,身体向前一倾,哭叫着捂住私处。

“呜呜呜呜————————”

法螺也是一脸惊讶,教导主任说:“我是故意让法螺选的,其实你们才是我想宰的人,要不是这样的话,游戏还有什么意思?”

众多保安拿着斧子一拥而上,把女孩们砍成一截一截的,其中一个女孩总算品尝到了自己小骚逼的味道,高没高潮就不知道了,反正一缩一缩的,可能是被子弹射爽了。有些女孩上半身还在动着,直接被扔进焚化炉,很快就连烟都不见了。

活下来的五个女孩意外于自己的幸运,恶狠狠地看着法螺,恨不得把她的皮扒掉。然而就算她们再凶狠也是女孩,被跳蛋顶破处女膜的时候也都没能忍住娇喘声,然后,大腿内则贴上无线传感器,颈部戴上能置人于死地的金属圈,颈后一块小液晶屏显示出当前快感值,她们自己看不到。

法螺稍微感到有些不妙了,拔腿就跑了出去,然后大约一分钟后,教导主任让女孩们开始追。

“嗯~~~~~~嗯嗯~~~~~~~!!!”

还没走到门口的女孩们被突然震动的小跳蛋弄出一阵难以抑制的娇喘声。

………………

…………

……

法螺发疯一样地在地下室逃窜,这里有几十个房间,包括废弃的教室,杂乱无章的仓库,是绝好的藏匿地点,香螺和芋螺的社团也经常在附近活动。法螺不着急,她知道自己获胜的几率很大,能被抓来的都是一群快感带遍布全身的小骚货,被跳蛋弄到高潮也是分分钟的事,说不定出去转一圈就能碰见五个边抽搐边高潮的无头尸体,以及旁边五个眼神迷离的欲求不满的小脑袋。

法螺决定找个地方躲起来,找到一间废教室,墙角有个放笤帚的储物柜,教室门没有锁,法螺先是用桌椅把门堵起来,后来发现自己简直蠢疯了,又轻手轻脚地把桌椅搬开,然后藏进储物柜里。

“嗯……嗯嗯……”大约五分钟后她听到一阵哼唧声。

“你俩继续往前找,我跟海兔搜左边,小蛸找这个教室吧。”

“我……嗯嗯……一个人!?”

“没办法,两人一组必须有个落单的,赶紧的吧,再拖下去我就快要……嘶嘶……这小东西还真挺……”

“啊啊……我也要……!!!”

“忍住!!!!”法螺听见一个女孩扇了同伴一巴掌。

三三两两的喘息声逐渐远去了,只剩下唯一的一个,吱呀一声推开门,磕磕绊绊地绕过桌椅,透过柜门缝可以看到是个挺瘦弱的小姑娘,金属项圈紧紧嵌入颈部。有那么几秒钟女孩眉头紧锁地半蹲下来,左手捂住小腹,右手摸着脖子,娇喘声越发急促,似乎是要高潮了,勒得连话也说不出来,法螺正高兴,然而不知她怎么缓解了一下,闭上眼睛扶着桌子深呼吸几口,居然逐渐缓了过来,用手抹抹腿间的爱液,又小步向法螺走来。

“嗯嗯……呼……呼……”

“嗡嗡嗡嗡嗡~~~~~~~~~~”可以听到跳蛋疯狂的震动声。

法螺屏住呼吸,稍微有点紧张,小腿一抖,脚后跟碰到一把笤帚,铛地碰在柜门上。女孩吓得浑身一跳,眼神立马就看向了柜子这边,却又不确定是否有人,小步蹭到柜门前,犹豫片刻不敢拉开,昏暗的灯光映照着一张惊恐的小脸。

“……法螺?是你吗?”

法螺屏住呼吸,也不敢冒险硬碰硬。

“法螺……你要是在里边的话,可千万别吓唬我,别一惊一乍的,先答应我一声……”

刚才还咬牙切齿的女孩已经没有半点锋芒了,落单的她身处昏暗的教室里就像随时都要见到鬼一样。她还依旧呻吟着,捂住嘴也管不住喉咙,表情好像快要哭了,膝盖一阵阵地打着弯。

法螺反而不紧张了,叹了口气说:“我就在里面。”

女孩先是一惊,随即反而松了口气,拉开柜门,和法螺面对面,不仅没有发起攻击,反而有种想要拥抱过去的冲动。

“我……嗯嗯……害怕死了……就剩我一个……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真害怕你蹿出来吓我一跳……”

法螺不知道该说什么,从柜子里走出来,抄起一把长尺自卫,然而女孩根本没有半点攻击行为,紧张过后的她再也忍不住泪水,哇的一声哭出来——当然声音也不是很响,因为项圈已经勒得很紧了。

“呜呜……咳咳咳……唔唔唔唔……”

“你……没事吧?”法螺放下尺子问。

“没事……就是快要……那个了……忍不住了……呃呃呃……没希望了……就要……就要……呃————”

女孩完全站不住了,上身趴在课桌上,膝盖一夹一夹的,法螺眼睁睁地看着她颈部的金属圈逐渐缩紧,把她勒得小脸通红,不再能发出半点声音。法螺走到她身边,左手抓住她的头发,右手伸到她后面,中指滑入湿润的小肉缝里,碰到一个震动着的小跳蛋,女孩向后翘翘屁股,准备迎接她的快乐与死亡。

“吱溜~吱溜~吱溜~”

法螺只挠了三下,手中的小身体一颤,紧紧夹了法螺中指一下,突然听到“嘣!”的一下弹簧缩紧的声音,金属项圈落到课桌上,同时左手一沉,一颗新鲜的女孩脑袋就被提在手里了。失去脑袋的身体反而站了起来,双手摁住颈部断口,就好像想把喷涌而出的动脉血液堵回去,法螺也没有害怕,左手让女孩看自己的身体,右手继续一阵猛抠,感到夹紧力到极限,猛地向外一拔!小尸体的臀部突然向后一甩,甩出一股温热的尿花,跳蛋也被挤了出来,狠狠砸在后面的椅子腿上。

一阵剧烈的痉挛过后,尸体重新趴回课桌,在高潮的余韵中逐渐平缓,成为一具尸体所应有的样子。法螺把她的脑袋放在后腰上,后脑勺朝前,女孩低眼看着自己湿润的臀缝,闻到了自己死后喷出来的冒着热气的温热尿液,稍微有些害羞地闭上眼睛,尽管最后高潮的信号没能传进脑子里,但她通过这幅光景也猜到了自己淫荡的小尸体在最后一刻经历了何等撕心裂肺的快乐。

法螺用脏抹布堵住她的颈动脉和下体的几个窟窿,以免再有更多液体喷出来,清理干净之后塞进储物柜,挡上几个课桌椅,除了法螺之外没有人知道她死在了什么地方。

………………

“嘘——!海兔!嘘——!!!”

“我……啊啊……不行了……忍不住要……”

“忍住!忍住啊!!!”

“快要不能呼吸了……我的快感值有80多了吧……呃呃……”

她们真的一点也忍不住了,法螺屏住呼吸,可以听到轻微的娇喘声从走廊深处传来,蹑手蹑脚地摸过去,果然找到其中一组。两个女孩已经几乎走不动了,在原地拉拉扯扯,互相鼓励,一次次把高潮压下去,辛苦地向前移动,也不知道前方有什么,也不知道法螺在哪,只是一步步向前摸索,一步步走向死亡。

“啊啊~!海兔……我也……啊啊啊~~!!!”

“呜呜呜我要死了……法螺在哪啊……”

法螺知道这样下去两人很快就会高潮触发项圈而亡,但她稍微有些没耐心,也是气氛太压抑了,想要尽快结束这场游戏,居然从后面猛冲过去!两人听到身后的风声已经晚了,感到后背被狠狠一推,同时摔了个狗啃泥。

“呀~!”

法螺双脚踩在两人后背上,感受着她们无力的挣扎,然而稍微坚强一点的女生突然右手往背后一划,法螺感到脚腕一阵刺痛,这才发现她手里居然有把匕首!法螺赶紧躲开,女孩还在背后划着。

“砍死你!啊啊啊!!!法螺!!你怎么还不给我死去啊!!!”

法螺一脚踩住她手腕,把匕首抢过来,女孩还想翻身,却被法螺倒骑在背上,用体重压住,于是女孩就只剩嚎叫的份了。

“去死!!!啊啊啊!!你……给我……去……”

法螺用匕首在她臀缝里一划,冰凉的刀尖抵住柔软的小菊穴,竖直向下,女孩的颈部被勒紧了,快感值居然飙升!然后紧接着下一秒,刀刃“噗”地一声刺入,刺破肠壁,刺进湿润的小骚穴里!女孩瞬间臀部紧绷,紧紧夹住刀刃,法螺双手握住刀柄往上一拔,女孩的屁股也被带得向上翘一下,拔出来的一瞬间,血色的喷泉从小屁眼里喷出!不等女孩感到疼痛,下一刀又刺了下去!

“噗!噗!噗……”声音就好像切一块生肉一样。

法螺刺了二十多刀,把小屁眼都戳烂了,也刺她的大腿后侧或者臀大肌,当然主要还是“抽插”她的敏感私处。刚开始每刺一下还会有肌肉痉挛,到后来反应越来越模糊,回头一看,颈部也是鲜血一片,一颗脑袋滚落在血泊里,不知何时竟然触发高潮传感器了!果然下体的肉渣之间有些黏稠的液体,除了血液还有些别的东西。

期间名为海兔的女孩来阻止过两次,但是她却赤手空拳,被法螺吓傻了,哭喊着躲到墙角,看着自己的同伴死去。法螺处理完一个,也终于该轮到她了。

“别……呜呜呜……别杀我……我怕疼……”

法螺举着刀子看着她,女孩连站都站不住,正在用手揉搓小阴蒂。

“……别刺我……我自己来……马上就死了……呜呜呜……”

“把手拿开。”

女孩颤抖着拿开手,知道法螺多少要虐待自己一下,惊恐的眼泪顺着脸颊流淌下来。法螺也没用刀子,只是站在她对面,对准湿润的小肉缝,飞起一脚,狠狠踹在女孩娇嫩的小肉瓣上!

连一秒的间隔都没有,项圈“啪”地收紧,女孩的脑袋应声而起,向上弹起半米多,摔在地上。法螺把脚收回的时候,脚背上果然牵着因高潮而产生的爱液。失去脑袋的身体依然做出应有的反应,上身前屈,大腿一夹,双手下意识捂住私处,就好像被踢得很疼一样——也确实很疼,可惜她已经没办法感到了。

无头身体痛苦地弯下腰,屁股后面喷出两股尿液,正好浇在脑袋上,身体随即倒下去,侧躺在自己的血尿之中,阴部紧缩了几秒,一枚跳蛋从小缝里挤了出来,带出少许粘稠的血丝。

法螺长吁一口气,这样一来五个人就解决掉三个了。

………………

法螺从来没想到自己可能会失败,她一次次帮教导主任处决不纯洁女孩,对血腥的场景早已习以为常,然而这次她有些得意忘形了。刚离开两具无头尸体,转角遇到另外一组,三个人都是蹑手蹑脚地走,突然见面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两人见法螺拿着染血的匕首,然而法螺看她们也有武器,快感值也不高,寡不敌众!于是法螺拔腿就跑,心想她们塞着跳蛋跑不快,却发现脚后跟一阵吃痛,没注意到刚才被划伤的一下居然这么深,连肌腱都割伤了!又强行跑了两步,越来越用不上力气,一瘸一拐的,身后两人一边尖叫一边娇喘已经追上来了!

“别……别跑了……!!!”

“算我们求你了……嗯嗯……”

法螺也确实不跑了,转身准备肉搏,两个女孩一个拿着美工刀,另外一个举着标枪,小步跑过来,不太能扯得开步子。法螺正要反击,标枪女孩一棍子把她的匕首抡飞出去,法螺一惊,逃也逃不掉,一屁股坐在地板上,一个劲地往后退,退到墙角停下来,咽了口唾沫。

“我是不是……要被你们杀了……”

“我们也没办法……嗯嗯嗯……”美工刀女孩说。

标枪女孩却拿枪尖挑着法螺的尿道口:

“咱们把她穿刺了!”

法螺流下两行眼泪:“能不能快点,别穿刺我,直接抹我脖子吧……”

“别废话!我妹就是被你害死的!挠个痒痒就被你当自慰告发,活生生地穿刺死!你……你……嗯嗯……啊啊啊啊!!!”

“关我什么事!教导主任从来不冤枉好人!宰了的都是骚货!你也是骚货!离我远点!淫水溅我腿上了!”

标枪女孩愤怒地举起标枪,复仇的快感和下体的快乐融为一体,使她的项圈迅速缩紧,然而她也不需要了,也没耐心慢慢穿刺,对准法螺小肚子就要捅!

“住手!”教导主任突然出现!

女孩一愣,然而也没住手,狠狠刺下去!突然听到一声枪响,教导主任手里的霰弹枪冒着烟,标枪女孩向后仰倒,惊恐地盯着天花板,她的胸膛连着两枚圆滚滚的小奶子都打烂了,胸腔整个爆裂开来,裸露的心脏在碎裂的肋骨之间依然跳动着。

美工刀女孩一愣,几乎要哭出来了:

“您……不守信用!?”

“我刚发现你俩有痛经的毛病,今天又赶上经期,子宫阵痛能抵消掉不少快感值,其实是不公平的。不过你们做得也挺好,就算平局吧,游戏到此为止,法螺我一会儿宰了。”

法螺没有因为暂时获救而惊喜,只是从一种心灰意冷变为另一种。

美工刀女孩委屈地问:“法螺死不死随便,反正我是没机会活了?”

教导主任走过去,俯视尚未死透的标枪女孩,拉动枪栓又补一枪。女孩的脑袋瞬间变成摔下十楼的西瓜,脑浆和各种零碎飞溅,三米开外还能找到半只耳朵和两颗牙齿。女孩的下身倒是自在,兀自享受跳蛋带来的高潮,撩人的M腿夹了几下,最后敞开到最大,嘘嘘地尿了自己一脚。最后一丝紧缩力把跳蛋挤出来之后,果然有些经血顺着臀缝流淌。

教导主任把枪对准美工刀女孩的腰部靠下,重新上膛。

“我打你这儿,正面反面自己选吧,不过反正也无所谓,你这细腰一枪也就两截了。”

女孩心想说是打腰明明瞄的是我屁股,屁股肉厚没准还能挡点子弹,于是转过身,反面冲着枪口。教导主任离开十米,确保散射圈足够大,能把她的整个腰部覆盖到。

“哎呦……我……我子宫疼……”

“例假多来几次就好了。”

“您别让我羡慕了,赶紧把我射死吧……”

女孩听到一声枪响,感到仿佛有人推了自己一下,说是推也不准确,又有点像被捏了一把屁股,但是屁眼深处也刺痒了一下,进而痛经也消失了,一瞬间好像要高潮,一瞬间好像要漏尿,所有感觉汇聚在了同一秒,虽然不如高潮刺激但也足够奇妙了。

当然女孩看到的是:自己幼小的盆腔被整个掀开了,腰间一股肉屑血沫向前喷出,两扇胯骨掉落在地,被射得像筛子一样,周围一堆连着皮的黄色肉酱就是屁股蛋儿里的脂肪,高潮是肯定没有的,正在冒烟的跳蛋残骸裹在一坨黏糊糊的小骚肉里,漏尿也肯定是没有的,储存小便的膀胱口袋像爆掉的气球似的软塌塌地挂在墙上。

射成两截果然不是开玩笑的,半点皮肉都没牵连,整个胯部完完全全被撕烂了,上半身向前倾倒,两条腿分别倒下,只有半颗小子宫还凭借韧带挂在身体上半截,一缩一缩的似乎正在渴望主人的呵护。女孩没有再看一眼,没有太多动作,几秒钟就死了,舍弃了多余的留恋和痛苦。

教导主任俯视法螺:

“你也差不多到时候了,看我处决这么多同龄人估计你也不怎么怕了,不过别指望我一枪毙了你,今天晚上跟我回家吧。”

………………

…………

……

法螺被反绑双手,捆住脚腕,蒙上眼睛,嘴里塞一条不知从谁腿上扒下来的湿内裤,胯下塞一团棉花,就这样扛进汽车后备箱。法螺的小心脏跳得噗通噗通的,想象不出教导主任会怎么虐杀自己,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死了又有些不可思议,有些害怕,怕着怕着感到腿间一片湿滑,不知何时爱也已经流一大滩了,怪不得要垫棉花,教导主任不想弄脏自己的车。

蒙上眼睛的时候教导主任还是一脸严肃,汽车行驶半个多小时逐渐停下,再把眼罩拿开的时候,教导主任已经换上一副微笑的表情,看起来和蔼而亲切,法螺稍微有些纳闷,心想他真的是要杀死自己吗?

“哈哈哈……终于等到这天啦……”

教导主任把她抱下车,是公主抱的姿势,法螺有些害羞地想:刚才装箱像扛死尸一样扛在肩上,现在就把我当女孩看了?

走进一栋30层住宅楼,没有走向电梯,而是径直走进楼梯,向地下室走去,不知下了几层,被放下来站在地上,湿内裤也从嘴里拽出来,教导主任低头掏钥匙。这是一个昏暗的楼道的最里端,除了这间整层似乎都没人用,门上布满了尘土。

“法螺啊……我有个事想跟你说,我关注你很多年了……”

“啊?真的!?主任您……关注我?”

“是啊,从你小学一年级就开始关注你,培养你,没有一天不在想你的事……”

法螺一开始还稍微有点高兴,但是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你就像一枚青涩的苹果,果肉还还是酸的,但是我已经忍不住了,是时候采摘下来了……哈哈哈……”

锁芯一动,门开了,教导主任把法螺抱进去,先关上门,再摸黑打开灯。

“哇!”法螺吓了一跳,她差点以为看见了另一个自己。

迎面就是一张自己的巨幅照片,法螺稍微有些发愣,然后紧接着就发现,整个房间四面墙壁贴满了各种尺寸的自己的照片,从六岁到十四岁,有的是头像,有的是全身,有的是偷拍,也有的是教导主任光明正大拍的,除了头像还有其他部位特写,胸部,裙下,大腿,鞋子,等等等等,都是自己的!然后这还没完,旁边另一个房间的墙上挂着几排相框裱起来的照片,居然都是自己的屁股!以及小缝被扒开的样子!这是处女膜检查时候教导主任的视角!他居然偷偷拍下这些照片!每张照片下面写着年份月份,法螺看到自己的后面从六岁的婴儿肥成长到了14岁的淫荡模样,然而至今也还没长毛,无论哪张都是一幅白里透红的色调。

“主任……您这是在……干什么呀!?就算是关心我,您就好像……是在……”

“哈哈哈哈!现在咱们又不在学校,还用遵守校规吗?在学校里我是教导主任,一边教育你们保持纯洁,一边意淫着用JB操烂你们的小B,现在回家了,我还用得着隐瞒自己吗?”

法螺简直吓傻了,同时感到自己受到了背叛,仿佛整个世界观都开始崩塌。

“主任!你……你不是主任!主任不会说出这种话!你是个疯子!”

“我就是我啊,哈哈哈!把小女生先奸后杀就是我最大的乐趣,先杀后奸当然也成,只要别失禁弄脏我衣服!而你,法螺,我见到你第一眼就意识到你是我最想要的女孩,可惜那时候的你还太小,我又不是恋童癖,只对10岁以上女孩感兴趣,所以才耐心等待,培养你,让你保持身心纯洁,别在我操你之前就把小膜给丢了!”

“原来……原来……我保护这么久的贞洁……就是为了……为了……啊啊啊……不要……”

法螺哭着被抱到第三个房间,她瞬间连哭都哭不出来了,这间房只有一个昏暗的灯泡,水泥四壁和学校里的处刑室一样,墙上挂着染血的刑具和自己的阴部照片,垃圾桶里有内脏,案板上还摆着一截新鲜的女孩中段腰部,臀缝后面还插着刀。

“没事,就是个喜欢早恋的小姑娘,教育一顿带到家里就宰了。”

教导主任抓着腰部断面的子宫把这截东西提起来扔进垃圾桶,大垃圾桶里还有一些四肢和肠子,然后案板用水一冲,把法螺放在上面。

“不要……不要啊……别碰我!你这个变态杀人狂!你这个……”

“闭嘴吧骚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自慰的事?你以为我没看出来你勾引我?你在聚众淫乱社团里浪得差点忘了自己卧底的身份,后来又为了救香螺冤枉好人!香螺那小丫头虽然是个骚货,好歹是个有原则的骚货,再看看你,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啊啊啊!!!别说了!!!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啊啊啊啊————————”

法螺正在尖叫着,突然一根粗大阴茎从教导主任的裤裆里弹了出来,摩擦着自己白净的身体。

“哈哈哈,第一次见男人阴茎吧?这可比你们小姑娘的手指头好用多了,你就尽管享受吧!”

法螺还在挣扎着,手脚依然被捆住,突然双腿被提了起来,向腰部弯过去,要不是自己柔韧性好就该疼得尖叫了。在这样的姿势下,法螺被迫向上抬起臀部,感到教导主任把脸埋过去,舌头在大腿根部和腹股沟周围舔,舔得她有些痒痒,最终撬开紧闭着的小缝,舌尖朝阴蒂部位挑几下,用力一吸,粉嫩嫩的小螺肉就吸出来了。

“吸溜吸溜……”

“嗯!嗯嗯!!”

管他是主任还是疯子,小螺肉被舔两下就舒服得一切思绪都清零了。才刚弄了没几秒,法螺下面吱溜一挤,挤出一小股爱液,这也是教导主任的目的,润滑已经完成了。

教导主任双手抓住法螺的脚腕,挺着阴茎向她的小缝里一插,只半秒钟,连小拇指都塞不进去的处女小穴瞬间被撑到黄瓜粗细,15厘米的JB直插到底!法螺就连尖叫也发不出来了,睁大眼睛倒吸一口凉气,前所未有的酸胀感使她酝酿出一阵悠长的呻吟。

“嗯~~~~~~~~~~~~~~~~~~!!!”

就连法螺自己也不愿承认,处女膜被撑破的刺痛把自己送到了高潮!当然这才刚开始,接下来的抽插就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楚是带来快感还是疼痛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嘶……真紧……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女孩……”

“我才不是……你的!啊啊啊啊啊!!!!”

抽插了十多分钟,教导主任向前一挺,一股精液射进法螺的子宫里,法螺感到有温热的东西流进来,随机阴茎拔出去,下体一夹,把一腔精液封在里面。

“咔咔咔……”下面传来一阵快门声。教导主任用拍立得记录下今天法螺的身体情况,贴在墙上写下日期,法螺看到自己下面一片红肿,挂着精液,混合着不少血丝,其他照片里的那层小薄膜则不见了。

“我……被强奸了!?我再也不纯洁了!?我……我……呜呜呜呜呜呜……”

“是啊骚货!被我操爽了吧!从今开始你就是个只会发情的畜生!当然也活不了多久了!”

“呜呜呜呜呜呜——————”法螺伤心地哭起来,上面流着眼泪,下面留着血液和精液。她一边还伤心着,感到自己的小菊穴已经正在被开发了。

“呜呜呜……嗯~!”

这次法螺被翻过来趴在案板上,双腿并起来,教导主任骑在她大腿上,阴茎往狭窄的小臀缝里顶,没什么阻力就捅了进去。这是一种和阴蒂高潮毫无关联的快感,龟头撑开狭小的褶皱,摩擦着直肠内壁,想夹紧也夹不住,用最大力气夹紧还是会被再次撑开,产生某种异样的快感,到最后实在累了,就算受到刺激也不会再收紧括约肌,松弛下来尽情享受异物的进出。法螺想叫却叫不出声,因为她的头发被向后拽,脑袋被迫用力向上扬,喉咙嘶哑地喘着气。法螺的小屁眼一边被操着,心里一边色色地想:“要是主任现在用刀抹我脖子,气管动脉应该一下就会被割破吧?”想到这里法螺向上翘翘臀部,也开始有规律地迎合抽插。

“呃……呃……嗯嗯……”

“哈哈哈!不错不错!再往上点!骚货!”

“我……我……我才不是……呃呃呃呃呃~~~!!!”

法螺话还没说完,屁股蛋被狠狠抽了一巴掌。

“闭嘴吧骚货!乖乖挨操然后等死就成了!”

“嗯!嗯!嗯!主任打我屁股都觉得舒服……我是不是已经……无药可救了……”

“知道就好!”

教导主任说着,猛地向前抽查几下,第二股精液射进法螺的直肠里。

“啊啊啊啊——————!!!”

巨大的阴茎“啵”的一声抽出,法螺的小菊花还敞着口,又有精液从里面流出来。

教导主任解开法螺的手脚,依旧让她趴着,拽来一根淋浴喷头,突然放出50多度的烫水,往法螺的双腿之间喷过去!随着一声短促的尖叫,原本松弛的小菊花和小骚洞猛然一缩,又用力向外一扩,裹在体内的精液从两个洞里被排出来。

“啊!!!啊!!!!!烫!!!!”

教导主任又用水把法螺浑身上下冲干净,头发也打洗发液,洗干净后用吹风机吹干,法螺心想主任对我这么好是要把我做成裸体标本吗?然而法螺想错了,一切结束后,教导主任居然把她带上床,单纯的搂着睡觉。

“主任不是……要杀我吗……?”

“今天累了,明天再说。”

法螺感到自己全身被这个男人搂得结结实实的,一动也不能动,正在思考怎么办,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对于14岁的法螺来说,人生最尴尬的事就是,自己的第一次和男人共寝,自己死前的最后一夜,居然还像小孩一样没羞没臊地尿了一床。

………………

“哈哈哈,没事没事,白天太累了吧?”

“主任把我第一次都夺走了,还在里面射了好多,我当然是累坏了!”

“也是也是,何况昨天我还操了你屁股,括约肌收缩不紧就引起尿道松弛,我又忘了让你睡前去趟厕所……”

法螺捂着通红的脸颊:

“别分析啦别分析啦!真恨不得赶紧跳进搅拌机里去!”

然而床边已经准备好一套校服,教导主任示意她穿上。

“你昨天被我操得高潮了吧?”

“嗯!好多次呢!”法螺穿上柔软的小内裤说。

“不公平啊……”

“啊?”

“虽然我是因为个人喜好才玩弄你,但是对于其他被处罚的同学来说不公平啊。你是我最喜欢的学生,但是我该袒护你吗?我作为教育者应该掺杂私情吗?别的女孩因邪淫而受处罚,处决之前决不允许获得高潮,而你呢法螺,你享受的太多了,这岂不是对别的女孩很不公平吗?”

法螺低头说:“又不是我的错……是主任非要玩弄我……要不然这样:宰我的时候让我获得比别人多一百倍的疼痛,一刀一刀切,比如先把小骚逼剜下来,让我再想高潮也没处舒服,然后是小屁眼,毕竟后面也敏感着呢,当然尿床也要惩罚一下,把我下面彻底地……”

“别意淫了,我有别的办法,跟我上学吧。”

一切穿戴好之后,法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洁白的小衬衫小裙子,小皮鞋和过膝袜,青春而阳光,丝毫没有半点骚货的模样。

“别臭美了,走吧。”

“嗯!”

法螺凑上去跟在后面,跟着教导主任走出房门,这一次是坐在了汽车前面。

“我会怎么死呢……”

“我也不知道。”

“啊?”

“我也不知道,我打算把你的处刑权交给别人。”

………………

法螺没有走进教室,而是直接被带到了操场,脖子上栓一根狗链,链子挂在树枝上,却又不直接把她吊死,脚下放个小板凳,双手反绑在背后。

“同学们都看到了,在你们面前的是初X年级X班的法螺,身为风纪委员却数次违反纪律,身心健康受到无法挽回的严重侵蚀,现决定给予最严重处分!但是经过我的反思,以往的公开处刑没能获得良好的效果,淫邪行为仍层出不穷,所以这次将会使用一种新的处刑方法,我将不会亲自执行,但是相对的,截止到下午六点,同学们可以对法螺做任何事,可以用手或者任何道具,六点之后我会把法螺放下来,只要她还是整块的话。现在解散!”

法螺心想原来教导主任说把处刑权交给别人是这个意思,不知道同学们会怎么对待自己,小心脏跳得飞快。刚一解散就有不少女孩围过来,大部分只是看,也有一些拽拽衣服摸摸脸之类的,都还不太敢动手。

先是几个二三年级的小学女生走过去,撩起法螺的裙子,往她大腿内侧摸。

“法螺姐姐皮肤真白,腿上真热乎!”

“怎么好像有股尿骚味?该不会是尿床了吧?”

“哈哈哈!就连我都三年没尿过床了!”

法螺的裙子被撩着,有小姑娘弯腰凑过去闻,鼻子顶在她的胯下。

“嗅嗅……唔……还真是,尿尿没擦干净的味!”

“真的?我也闻闻?”

又有女孩从后面把脸凑上去,鼻息在她屁股下面使劲吸,闻得法螺一阵脸红,不禁张嘴训斥她们:

“一群小变态!又不是男生!闻自己的不就行了!”

身后的女孩一下把内裤扒到膝盖,在她臀缝里一抠,法螺不禁“嗯”的呻吟一声,膝盖也打了个颤。

“整天说我们不纯洁,动不动就告我们的状,其实法螺姐姐自己才是最骚的女生!”

围观女生纷纷议论,三三两两地点着头,法螺简直快哭了,纯不纯洁又不是她自己的错!

“我……才不是……最……”

“快承认啊,快说自己是最骚的女生,说是的话弹姐姐的小豆豆一下。”

法螺低头一看,不知何时自己娇嫩的小螺肉从肉缝里面翘了出来,充血挺立到极限了,法螺真是对自己的身体一阵生气,面对这群小变态还没怎么样,先把弱点露了出来!一个女孩已经做好弹中指的准备,中指指甲正好对准小螺肉。

“我……就不是!”

“呸!”女孩朝法螺下体啐了口唾沫。

“呸!呸!”法螺感到屁股后面也有,小学妹们的口水把自己弄得湿哒哒的。

一个女孩拿来一把裁纸刀,刀尖向上顶住法螺的阴蒂根部,法螺这才有些惊慌,然而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女孩把刀向上一挑,溅出少许血花来——挺立起来的小螺肉被一瞬间一劈两半了!

法螺甚至还没发出惨叫,只是睁大了眼睛,然后只听“噗”的一声,一股潮水从小缝里喷射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哈!法螺姐姐居然射啦!是不是舒服死啦?”

女孩把嘴凑到法螺下面,含住受伤的小螺肉,吮吸两下鲜美肉质,尝够了齐根一咬!

“唔!有股海鲜味儿!”

“你确定不是尿骚味?”

“反正是咸的,都差不多。”

法螺的下身如触电般哆嗦着,阴蒂断口的鲜血从小缝里淌出,她也无暇哭泣,只是睁大眼睛流着泪,呃呃呃地叫唤不停。

女孩们正要进一步玩弄,却被身后什么人拽住头发,扭头一看是欺凌弱小的初二女生小鱿,挽着袖子挺着丰满的乳房,敞着第一枚扣子,身后跟着两个虎背熊腰。一个小幼女还不服气,还要继续霸占法螺,却被虎背熊腰一拳捶在小肚子上,内裤里喷出一股血,痛苦地弯下腰,被虎背熊腰提着内裤扔到几米开外的地上,其他小学女生吓得赶紧跑了。

“法螺是吧……”

“唔唔……”

“我朋友就是被你告状害死的,真没想到你也有这么一天!虎背,熊腰,给我揍她!”

身后两个一米八的强壮女生人称月经触发者,没初潮的给你一拳打出初潮来,有月经的给你一拳打得提前出来。法螺正在暗暗叫苦,突然感到脚下一空,小鱿居然把凳子踢走了!离地不过20厘米,法螺无论如何脚尖也够不着地,全身体重挂着脖子上,逐渐开始窒息……

强壮女生一个下勾拳,狠狠揍在法螺的小肚子上!法螺就像沙袋一样向后摆去,然而后面站着另一个女生,又是一拳捶在法螺的臀部上!尽管柔软的臀部脂肪缓冲了大部分力量,法螺还是感到自己骨盆都快裂成三半了!然后又是小腹!然后又是后腰!与此同时又不能呼吸或者尖叫,分不清什么地方的痛苦最痛苦。很庆幸刚才已经潮吹喷尿过一次了,否则现在膀胱一定被直接打爆掉!膀胱没事子宫可就遭遇了,又被揍了几下,小肉缝里噗地喷出一股奶白色黏液,挂在法螺大腿内侧,还有些果冻状颗粒。

小鱿吓了一跳:“这该不会是……男人的……!?”

虎背熊腰也赶紧厌恶地躲开,让法螺一个人在狗链上前后摇晃。法螺感到自己下面肯定有东西在流,却又看不见是什么,仿佛整个灵魂都像水一样流走了。不过就在她快失去意识的时候,板凳又被垫了回来。

“你和男人做过?”小鱿问。

法螺点点头,粗重地喘息着。

“临死之前还被男人给……那个……!?真看不出来啊,看你平常一本正经地维持风纪,结果其实比我们谁都浪荡!”

这时候上课铃响了,女孩们都回屋上课,暂时把法螺一人留在操场上。

快到中午的时候,小鱿一个人来了,应该是逃课来的,悄悄靠近法螺,法螺正在低头看自己小肚子上的淤血,正在思考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被弄死,突然听到脚步声。

“你怎么……不上课?”

“嘘!嘘!”

小鱿带了湿纸巾,把法螺的腿间细细擦干净,法螺正要说谢谢,突然凳子一歪,脖子一紧,又被悬空吊了起来。法螺感到有东西在摸自己腿,内裤也被彻底脱掉了,小皮鞋也被脱下来,有人隔着丝袜舔咬自己的脚,法螺心想这个女孩原来是个变态,简直污秽不堪,想到自己要在这种变态的玩弄下被吊死,两行眼泪就流了出来。

“啾,啾,啾……”

一副湿润的嘴唇吻着法螺的私处,大腿,膝盖,小腿和脚心,时不时也把她腰部抱住向上抬一下,法螺赶紧抓紧时间吸两口气,知道对方还不想这么快弄死她。很快丝袜也被扒掉了,法螺俯视着自己的两条白花花的小腿,看到女孩正在狂啃自己的脚丫,舌头略过趾缝的触感也更直接了。

小鱿突然从视野中离开了,法螺有些惊慌,然而又过了20秒,她突然踩到一个东西,却又没有板凳那么高,需要使劲踮着脚尖,踩上去又软绵绵的,不太能够承受全部体重,也就勉强能够让脖子进出一丝空气,与此同时她听到了一阵不属于自己的呻吟声。

小鱿不知什么时候把上衣解开了,内裤和胸罩脱掉,此时正躺在地上,让法螺踩自己的乳房,毕竟法螺也有三四十公斤,脚尖深深陷入丰满的奶子里,同时法螺还在乱踩,竭力寻找更坚实的支点,趾缝不时蹭过奶头,把下面的女孩踩得娇喘不断。

“嗯~~~~~嗯嗯~~~~法螺妹妹踩死我吧~~!!!”

俯视着下面的变态女孩,法螺又是一阵恶心。然而她还不止让法螺踩自己乳房,一会儿又把脸凑过去,又把肚子凑过去,然而小鱿也是低估了体重带来的压力,法螺往她小腹上狠狠一踩,脚尖突然压出一个小深坑,小鱿疼得睁大了眼睛,一股尿液被法螺给踩了出来!

“嗷!!啊!!!”

法螺感到下面突然踩到一个相对坚实的东西,稍微喘息了两秒,低头看到女孩的后背,原来女孩翻了个身,俯身跪在地上,此时此刻的脚垫正是她的后腰。

“法螺妹妹踢我屁股~!”

法螺不想踢,女孩就向前走开不让她踩,于是法螺没办法,右脚小腿向后弯,对准肥硕的大屁股,狠狠踹了她一脚!

“嗯~~~!”

女孩被踢得向前一趴,法螺也摇晃起来,然而女孩还不够,又把屁股凑过去,而且这次把腿叉开。法螺对准她的臀缝又是一脚,感到脚背凉丝丝的,沾上了什么恶心的液体。

“呀~~~!!!”

教导主任突然走过来,大喊一声“干什么呢!!!”小鱿吓得一哆嗦,正要给自己找借口,法螺用脚趾在她小缝里一挠,小鱿在恐慌和快感的刺激下突然就高潮了。

“主任……我……嗯嗯嗯嗯嗯————!!!!”

“不用说了,我都看见你高潮了。”

教导主任绕到她后面,一把手枪对准正在高潮的小骚穴,小鱿感到大事不妙,小骚逼紧紧一夹。法螺听到身后传来两声枪响,下面的“脚垫”痉挛两下,就这样跪在原地不再动了。教导主任看到小鱿的尸体跪得还算稳当,于是把凳子拿回体育仓库。

………………

中午女孩们吃完午饭自由活动,纷纷到操场上来,议论着法螺脚下的东西。

“怎么又死了一个?”

“看她阴道都烫糊了,估计就是教导主任处刑的。”

教导主任过来训话:“我让你们尽情处置法螺,但不包括使用法螺的身体自慰!无论什么时候自慰都是严格禁止的,这是校规中的最基本!这一点我相信你们都知道,她也知道,她看见我来的时候露出惊恐的眼神,可惜我来迟了一步,她已经用法螺的脚自慰到了高潮,所以这就是她的下场,你们引以为鉴吧!”

法螺感到有人用高压水枪冲干净自己的身体,在正午的烈日下很快晒干,腹部多了几个紫青色的拳印,然而这还算是活人的颜色,脚下踩着的东西已经变得青白相间,只剩极度惨白或者极度紫红了。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弄死我啊……”法螺虚弱地问。

女孩们窃窃私语,不知道该如何行动。

“要不咱们给她个痛快的吧?”

“怎么给?我可不像沾上她的血。”

“跟教导主任借把枪?”

“借了你又不会用。”

“晚上法螺还没死怎么办?”

“是不是主任亲自动手?”

“不是吧,应该是就这么活了。”

听到自己能活,法螺突然抬起头睁大眼睛,但她还没说出半句求饶的话,迎面走来的是同宿舍的黄蚬。黄蚬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屠宰用的刀,大概是从食堂借来的。愤怒的女孩狠狠拨开围观人群,一刀捅进法螺的小肚子里!

“黄蚬!我——呃!”

“别废话,感受疼痛然后死就可以了。”

“不要……不要……疼疼疼……啊啊啊啊啊啊———!!!!!”

刀刃一转,在法螺的小肚子里捣了几下,也不知道捣烂了什么,反正就是女孩儿下面的那点东西。法螺扯着嗓子尖叫起来,腰部向后躲也无处可躲,在剧痛中痉挛着浑身肌肉,刀伤处的血液像喷泉般飞溅而出。

“啊——!!啊————————!!!!!”

黄蚬把刀刃一挑,裁纸一样呲啦一声挑到喉咙,然而没刺破多少肌肉,只露出鲜黄色的脂肪层。法螺低头看着自己的脂肪层,连叫也叫不出声来了。黄蚬用手指扣住脂肪层断面,往旁边狠狠一扯,一大片腹部皮肤就被扯下来了,软塌塌地挂在腰上,没有皮肤覆盖的部位则是结实的肌肉和不多的一点脂肪,法螺身材还是相当不错的。

“让我……赶紧死了吧……”

“等我扒了你的皮。”

黄蚬又是在她颈下横着划一刀,只划破皮肤,不伤及主血管或者食道,然后从切口处一点点往下剥。黄蚬这时才发现人皮也不是那么好剥的,放下怒火仔细操作,但她也不是要制作法螺皮衣,不追求什么完整性,剥一块切一刀。

“呃呃呃……我错了……饶了我吧……让我赶紧……”

“法螺!”

“啊!?”

“你们背着我自慰的时候,是不是经常揉乳房啊?”

“芋螺还没长出来……我和香螺偶尔……”

“低头看看,我要给你奶子扒皮了。”

法螺的小乳房刚发育不久,鼓囊囊的,皮肤看起来比别处更薄,泛着细小的血丝,奶头也刚挺立起来。黄蚬也不犹豫,从切开的胸膛肌肤往两侧慢慢扯,就好像给她脱衣服一样。渐渐的,两侧小丘上的皮肤被揭开,露出下面两坨鲜黄色的脂肪。

“……身材比我矮这么多,奶子居然比我还大……”

法螺一边惨叫着又一边有点想笑,黄蚬好像有什么其他情感混进去了,想到这里法螺不在含胸驼背,挺起骄傲的小奶子让她剥。

黄蚬一拧两颗乳头:“这个怎么办?”

“嗯~!”法螺回应她一声急促的娇喘。

黄蚬也不等她说话,继续向两侧撕,奶头下面果然不太能剥得动,就好像有东西连着,再扯两下法螺又是娇喘连连,连话也说不出来了,于是黄蚬拿剪子在奶头的皮肤下面一绞,只听“啊!啊!”两声短促的尖叫,小奶头就连着皮肤被扯了下来。原本洁白的乳房变成两个黄橙橙的小肥肉,捏上去也能让法螺继续发出呻吟。

“嗯……嗯……你把我的……剪掉了……”

“剪子一会儿还得用呢。”

法螺稍微想了一下,下面的小缝不经意间一收缩。不过在此之前她还是经受了不少痛苦,黄蚬在她背上划了个大长方形,背部皮肤整片剥下来,又在她的腰部环切一圈,大腿根各环切一圈,打算剥她的胯部。

“你要把我……怎么样?”

“我要把你内裤脱下来。”

“可是我没穿内裤啊……”

黄蚬扒住法螺腰部被环切的一圈刀口,法螺也就明白了,她要剥掉自己身上内裤形状的皮肤。可是这又不是真的内裤,这怎么能完成呢?然而随着一阵剧痛,低头一看,腰部以下的皮肤已经开始外翻过来,黄蚬不是说着玩的!

法螺低头看着,忍住剧痛低头看着,看着自己的小肚子露出两块结实的肌肉,再往下剥到阴阜就肥起来了,鲜黄色鼓囊囊的一小坨。侧腰和后面看不见,但也无疑正在同步进行着,想起当年第一次尿裤子被打屁股的事,此时后面的疼痛比那时还疼一百倍,屁股蛋当然剧痛无比,臀缝被剥掉的时候也是火辣辣的疼。

这道工序差不多快结束,黄蚬双手离开法螺的皮肤,稍微暂停了一下,法螺也意识到问题了,下体一阵燥热。

“你的屁眼还有阴道怎么办?”

“别问我……”

“那就直接剪掉吧。”

黄蚬已经拿起剪子,伸进法螺的皮肤和肌肉之间。法螺深吸一口气,浑身都激动地颤抖起来。黄蚬先绕到后面,往外拽拽剥下来的臀部皮肤,只见臀缝里面连着一截粉红色的肛管,正在一缩一缩的。于是把剪子凑过去,咔嚓一绞!

“啊——————————!!!!!!”

肛门附近神经不少,果然还是相当敏感的,被剪掉的一瞬间猛缩起来,血淋淋的小菊穴里挤出不少泡沫。当然这还没完,黄蚬又把皮肤向下拽,腹股沟也被剥掉,这下只剩肥嘟嘟的小肉瓣相连了。

法螺还在叫唤着,感到私处被向下一拽。

“黄蚬!”

“怎么了?”

“我……其实……被你剥皮的时候还一直发骚呢……”

“我知道,你阴道口一直夹,淫水都流一腿了。”

黄蚬说着把剪子伸下去,法螺本来还期待点别的动作,现在也不抱希望了。

“嗯!那就赶紧剪掉我的小骚逼吧!啊~~!啊~~~!!啊啊啊~~~~~”

剪刀从前面夹住两瓣小鲍鱼,齐根一绞,手感就像处理一块肥厚的鱼尾巴肉。法螺仰头睁大眼睛,却没发出半点呻吟,反而好像放松了不少,无声地喘息着。黄蚬把剥下来的东西往下脱,让法螺抬脚好退出来,有脂肪的那一面还翻回去,用水冲干净,果然就像一条肉色的小内裤一样。法螺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菊穴和小肉缝还在上面连着呢。被剥掉的腿间部位只剩三个缩不住的小肉洞,也都血淋淋的,滴滴答答地淌着粘稠的东西。

又剥了一会儿,差不多脖子以下除了手脚全都没有皮肤了,整个法螺就像准备下锅的兔子,漂亮的脂肪和肌肉纹理使人产生食欲。

“咱们把法螺烤了吧!”有女生提议。

“好啊好啊!烤了都尝尝!”

“法螺,我们把你烤了吧?”

法螺虚弱地点点头。

女孩们往法螺脚下的尸体身上浇了两壶酒精,火柴一点,整个人就烧起来,火苗燎着法螺的身体,她却已经虚弱得连惨叫也发不出。火苗烧着她的小脚和大腿,烧着湿淋淋的私处,烤化了鲜黄色的脂肪颗粒,肥嫩的阴阜和两坨奶子都美滋滋地滴着油。下面的尸体先烧焦了,成为法螺的柴火,因为骨骼的碳化,哗啦一声轰然倒塌,法螺也不再能站住,脖子挂在铁链上,然而可能在她窒息之前就已经死了。

“这么烤不熟,把她放平了!”

女孩们把法螺放下来,找来两根穿刺杆,一根从阴道刺入,嘴巴穿出,一根从肛管刺入,肩膀穿出,这样固定好了,平着架在火上烧。女孩们围着篝火坐成一圈,拿手机放音乐,拍手唱歌,歌唱春风和明媚的阳光,还有青春的美好。

“屁股烤糊了。”

“乳房挺香的。”

“我尝尝她阴部的肉。”

“怎么样?有没有骚味?”

“撒点孜然还不错。”

“腰子还有别的内脏挖出来单烤!”

女孩们玩得太过高兴,以至于没听见下午的上课铃,按照校规旷课罚抄课文三遍,还要用教鞭打屁股,教导主任当然一个也没放过,念在她们烤得不错课文就免了。

教导主任把法螺的“小内裤”捡走了,做了防腐处理,带回家挂在法螺私处成长照片的最后。

“XXXX年X月X日,14岁,屠宰完毕,肉质优秀。”

………………

…………

……

(完)

17.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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