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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水果16th——《白蜘蛛》上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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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来,做好心理准备。”\r

然后我把她带到C区,一进门就看见一个正在被锯断腰部的女孩,她果然先是吓了一跳,随即很快镇定了。文碍笑眯眯地跑过来:\r

“柑夫人!?您是怎么找到我们店里的?”\r

“你……认识我?”\r

“整个甜水市谁敢说自己不认识柑夫人?您可是上过电视的红人!朱校长一跟人聊天就提起您和您丈夫。”\r

小姑娘睁大眼睛,思维很敏锐,扭头问我:\r

“你也早认识我!?”\r

我不理她:“阿文,你带她熟悉一下规则,我去那边玩玩。”\r

“好嘞!柑夫人这边请,那边锯人溅的血多,别弄脏衣服!对了,叫我阿文就好。”\r

“嗯,阿文哥哥!”\r

我站在最喜欢的一张轮盘桌旁,心不在焉地扔点小注,眼神时不时看着她那边。阿文果然很快把规则讲明白了,她也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换成赌注,因为缺个胳膊所以只值70万。\r

“白大夫?您今天有点不在状态啊?”\r

“嗯?哦,老谢,唉,我这两天走的都是霉运,不敢玩大的。对了,今天富夫人来过没有?”\r

“上午来了一会儿,稍微赢了点就走了。怎么?您有什么事?不在的时候用不用我帮您传个话?”\r

“没事,不麻烦您。”\r

突然听见有人叫我,回头一看没有人,倒是远在大厅另一侧的圣童正在盯着我,于是我收了筹码走过去。道汐和尚正专注于赌局,大赢特赢,每赢一笔都会露出无异于其他赌徒的笑容,作为一种“游戏”来说,求胜之心人皆有之。\r

按理说声音传不到这么远,不过我没细追究,问她:\r

“你叫我?”\r

圣童点点头。\r

“你们是瞒着七光大师来的吧?”\r

她又点点头。\r

“怎么知道这里有个赌场的?”\r

“道汐天生通灵,某日做一梦,梦见甜水市地下一空洞有无数亡魂悲鸣,带我前来寻找,梦中的门与现实一模一样,下来一看,果然是个饿鬼聚集之所。道汐要救人,我就同意了。”\r

“做梦啊……我也想有这么牛逼的情报渠道。你叫我有什么事?”\r

圣童稍微低下头,轻轻说了句:\r

“我有些害怕。”\r

“怕什么?我看道汐赢得很多啊!”\r

“不是这个,而是……前日看人屠宰与我同龄的幼女,从腿间小便处开刀,不知为何脸颊像火烧,好像切的是我自己。回寺睡觉,用手摩挲腿间,时轻时重,有种奇妙感觉,不知不觉弄了一夜,床单湿透,汗尿气味弥漫,股间黏滑不堪,不敢告诉师傅,于是查书,才知道这是女子自淫之法,瞬间感到自己也是污秽之物。”\r

我已经知道她担心的是什么了:\r

“你既是坐莲圣童,也是普通女孩,迟早会有青春期,只是你可能比较早熟。性欲是人类固有的欲望,别说你,就连你师傅也一定会有,我就不信他一辈子没撸过管……就是你说的自淫之法。不知道你们宗教怎么规定,我作为一名大夫而言不主张过分节制欲望,白家祖传医书也是这种主张,尤其未成年人,适当自慰可以缓解心理上对异性的渴望,一定程度上也能刺激激素分泌,无论男孩还是女孩,性激素分泌旺盛是健康的体现。”\r

她虽然不太懂,但还是点点头:\r

“也就是说这其实不是坏事?佛祖会包容我吗?”\r

“不包容也得包容!谁敢规定堂堂黄花小闺女连给自己舒服一下都不许了?”\r

“嘿嘿,那就好!”她也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r

“别说你,就连你的上任也有类似苦恼,也就是四十五世坐莲圣童,那小姑娘比你玩得还刺激,不小心把自己处女膜捅破了,流了好多血,止不住,又不敢告诉七光,抹着眼泪给我打电话,我开车过去偷偷给她处理伤口,敷冰袋,都弄好了她又轰我赶紧走,说自己堂堂一介坐莲圣童被大男人直视下体简直不像样,哈哈,让人哭笑不得的小姑娘……”\r

“我的前任?我还从来没听说过前任的事。”\r

“嗯,也没什么好说的,普普通通,你是我记事以来认识的第四任坐莲圣童,我认识的第一任现在孩子都会打酱油了,生活很平淡,也没有再遵守什么戒律或者再去坐莲寺参加活动。希望以后你也会有一个平凡的生活。”\r

“嗯!”小家伙点点头,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r

这时王沙涟走过来,长发飘逸,用轮椅推着他的排骨,裙下散出一种奇怪的气味,我仔细回忆才想起,这TM不是女性经期的血味!?我深知当下的变性手术还没法给人变出月经来,他当然是用别的哪个女人的经血,这货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当年逃出火山洞找我做手术的时候,他怕卵泡分泌液吸引漫山遍野的蜈蚣,用废旧卫生巾裹住腰部,据说确实起到了一定效果。他当年骗的是蜈蚣,但是现在却要骗过智商远超普通人类的黄蕉!?不过想想也并非不可能,当一个人连体内主要性激素的种类都变了,他的体味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也理所当然。就算黄蕉闻见少许残留气味,对这个“泰妖”产生怀疑,难道会揪着他的领子质问他是不是王沙涟?退一万步如果黄蕉真这么做了,王沙涟的演技还不至于露出马脚。\r

我正想着,黄蕉果然溜达过来,金链子哗哗作响,碧蓝的小眼睛无时无刻不在扫视大厅里的每一个人。她为什么常来这里?不仅因为有朱岩砺,更因为她无疑捕捉到了王沙涟的气味!她先看了我一眼,目光很快挪走,然后和王沙涟四目相对,许久不移开。\r

王沙涟说:“黄蕉小妹妹总是抱着一个骷髅头,好可怕哦!是哪里买的?”\r

我心想他还真挺会装傻充愣,他当然知道黄蕉把财有铭的坟墓刨了偷走脑袋,也当然不是哪买的,是他自己亲手射死的。\r

“不是买的,是真的人头,是我的一个仇敌,杀死了我的好姐妹。”\r

“小妹妹好厉害!给姐妹报仇之后一定心情很轻松吧?”\r

“这个人不是我亲手杀死的,替我报仇的是……我最爱的那个人。”\r

我一瞬间还纳闷难道黄蕉原谅王沙涟了?整整五秒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这小妖精当然不会揪着领子质问泰妖是不是王沙涟,她说这种话就是为了探测对方的反应!如果王沙涟傻不兮兮地以为对方原谅自己了,顺口说错什么话,马脚分分钟暴露!甚至别说说错话,哪怕王沙涟内心产生半秒波动,听到她说仍然爱自己,表情摆出半丝缓和,被碧蓝色的一对眼珠捕捉到,那对黄蕉来说也是最有力的证据!像我这种整整想了五秒的弱智如果身处王沙涟的位置,想必已经被黄蕉咬死了。王沙涟没被咬死,说明他的行为举止包括表情没有半秒的破绽。\r

黄蕉和他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聊聊手气,聊聊女孩哪个部位的肉好吃,聊聊过去,什么泰国贫民窟,十一岁被切掉睾丸灌输激素送进妓院,也聊聊他的名叫“帕琪拉蓬”的妹妹,黄蕉问他会不会泰语,他还真说了一大长串!要不是看他推着排骨,要不是见过他15岁时的女孩面孔,我根本没法找到这个人和王沙涟的半个相同点。\r

他们聊着天,排骨却喊我:\r

“姓白的!喂我喝水!”\r

文碍屁颠屁颠地端着水杯跑过去:\r

“安少爷慢点喝,不然泰夫人又不给我小费了……”\r

王沙涟听见了,果然排给他两万大注:\r

“阿文小哥辛苦了,换点好吃的吧!”\r

“谢……谢谢泰夫人!安少爷再渴了就喊我,随叫随到!”\r

安少爷不理他,这扇排骨其实知道我们是谁,言行举止也只是陪王沙涟一起装傻而已。他又喊圣童:\r

“尼姑!你也是赌注?”\r

圣童点点头:“我也是。”\r

“正好我也是!咱们也算同病相怜!”\r

圣童看她四肢全无,大概有些怜悯之心,走上前去摸她的身体。艾沃森给这扇排骨做了一圈铁桶保护层,此时王沙涟又在桶外围了一层白布,木乃伊一样。尽管她没有知觉,还是不太高兴地说:\r

“你摸我干什么?”\r

“你……你被夺去四肢的时候一定很痛苦吧?”\r

“不啊!特别幸福!对了问你一下,你的肉好不好吃?”\r

小圣童的怜悯表情迅速消失了,后退两步,躲到我身后。\r

“怕我了?哈哈,尼姑妹妹怕我了?”\r

她稍微调整一下呼吸,再次站出来:\r

“不,我不怕!如果你被输光了,我让道汐出筹码买下你,把你救到地面上去。”\r

排骨一副不屑的表情:\r

“哼!你救我?千万不用!这么说吧,如果被输光的是你,我可打算尝尝你的肉!”\r

“你……你果然也是食人的饿鬼!也罢,道汐如果输了,随你们怎么吞吃我,毕竟饿鬼生来就是为了吃人的。”\r

“吞吃?不不我又不是蟒蛇。你猜我打算吃你哪?刚才听你说自慰整整一晚上,我想吃你最舒服的那地方肉!”\r

圣童倒吸一口凉气,后退两步,再次躲到我身后,双腿夹得紧紧的,就像生怕被她吃了,眼角还挂着泪珠。\r

“看你吓的!哈哈哈!看你吓的!”\r

王沙涟能和这种人共同生活而不产生心理疾病简直是奇迹!再想想黄蕉,想想小杏,他到底是怎么和这些性格极端的怪物和睦相处多年的!?\r

圣童抹掉眼泪说:“真到那时候,只要你不嫌脏,我甘愿把小便部位给你做食物。愿我的肉能填饱一丝你的肚子,让你多吃一口我,就能让你少吃一口别人。但如果被输掉的是你,我仍要救你一命。”\r

排骨隐约有点不高兴,皱着眉头对她吼了句:\r

“你滚出去!别再来了!”\r

道汐和尚听见了,扭头高喊:\r

“何方野鬼竟敢对圣童不敬!”\r

圣童怒骂:“道汐!对我不敬就值得你如此嗔怒吗?”\r

“啊?圣童说的是……”\r

圣童又看向排骨,目光坚定多了:\r

“只要道汐还在救人,我就不会离开这里。”\r

排骨又用很轻柔的语气重复:\r

“你滚出去,别再来了。”\r

我很能理解这句话,在这个地方,这句话的唯一含义就是劝对方珍惜生命。圣童摇摇头,反而走过去,再次摸摸她的身体。\r

排骨说:“你还摇头?哼哼,那到时候就别怨我了!推我去卫生间!”\r

圣童推上她的轮椅往卫生间走:\r

“要上厕所?”\r

“不是,我想看你尿尿的地方!脱了裤子给我看!好吃的话我就让泰哥哥把你赢过来!”\r

“什么!?你……”\r

“脸红什么!我下半身还在的时候也是女孩!反正先去卫生间吧,帮我洗洗脸……”\r

王沙涟不管她,只管和黄蕉说话。我等她们走远了,对道汐说:\r

“你师傅前一阵做了个梦,梦见圣童被蚕食,很不舒服。我劝你别做这么冒险的事,别再来了,否则的话他的梦真有可能变成现实。”\r

“贫僧又赢得了一人份的筹码,这样一来又能救下一人。”\r

我知道他已经深陷赌博无法自拔了,尽管赌的不是钱,但是赌博可以给他无比高尚的成就感。\r

不一会儿马堪走过来:\r

“柑夫人赢了不少,买了一扇排骨,把心肺器官换成一笔钱,很高兴,说时间不早就先走了,让我替她向您说声谢谢。”\r

“好,我知道了。”\r

………………\r

…………\r

……\r

[newpage]几天后肥奸商也来了,不知道是怎么找进来的,来的时候样子简直吓人,唾液鼻涕流得满脸都是,双眼密布血丝,就像我掐死的那些小姑娘一样,走路三步一摇,连说话也是口齿不清,内容却很清晰,但又似乎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恐怖表情,盯着正在被宰的小姑娘们疯狂大笑,也没发现半个赌场的人都在注视他。文碍明显面带厌恶却又小心翼翼地扶着,试图用酒精让这人冷静下来,效果甚微。\r

赌友老谢问我:“您说这服务员给喝多了的人灌酒是什么想法?”\r

我说:“这不像是喝多了,多半是对精神类药物有些过敏……”\r

“哎?我见过他!他不就是朱校长说的那个……从富红苹手底下死里逃生的!”\r

“对,我也认出来了。”\r

记得林岭说过这人对可待因过敏,难道现在也是?他难道有渠道购买管制类可待因药物?或者喝了整整一车止咳糖浆?不不,没听林岭说过他后来染瘾之类的,一定是有其他原因。林岭说他今天应该去水果学园修电脑,我稍微一想,直接用巴掌糊自己额头:\r

最近小桃要疯,自从上次我托人买了一摞LSD邮票之后,她就对这东西产生浓厚的兴趣,也不要什么邮票,直接托我在黄三角会的部下给她弄来高浓度溶液,稍微稀释之后装进口气清新剂的小罐里,吃饱了撑的在街上喷着玩。第一次装备这东西是因为她说有两个色狼跟踪她,我也就没反对,后来她好像对这东西上瘾了——不是对药物,而是对这种看谁不顺眼就喷他一脸的感觉上瘾严重!这是高强度致幻剂,无法保证“受害者”会看见何等美妙或者恐怖的幻觉,然后闹出什么洋相。我至今无法参透杨小桃的是非观,普通女孩顶多装个辣椒水,只在被骚扰的时候喷,她包里时刻装备高浓度LSD,看谁不爽或者毫无理由就喷一口,大概她不认为这是邪恶的事?当然人和人的观念都多少有些不同,也没法用语言解释,就好比她至今对我捕猎无辜女孩的行为大惊小怪。我顺手给脚底下的小姑娘补了一针麻醉剂,因为她似乎慢慢开始蠕动了。\r

“那个人没事吧……”同台的赌友都小声议论。\r

我替他说话:“没事,雾霾过敏,我一到冬天也老这样。”\r

“哦哦!没事就好!”\r

我给文碍使个眼神,文碍很机灵,把肥奸商带到我这桌,交给我处理。我没想好该怎么和这个人打招呼,是否应该给他个惊喜,比如第一句话就告诉他“你老婆和你伙计至今还老给你戴绿帽子!”不过想想他们年轻男孩女孩两情相悦,尽管“吻别”得恶心了点,我还是没太忍心拆穿他们。\r

“小Z……我叫你小Z没问题吧?朱校长是这儿常见的老赌友,不止一次提起你们两口子。对了,这是我的名片,我叫新井一郎,人称白大夫。”\r

“哦……我还以为你姓白……”\r

“哈哈哈!第一次认识我的朋友们都这么说!”\r

他看起来药效差不多过去了,我给他几张纸巾擦擦汗,顺便抹掉脸上的其他恶心液体。同台赌友们看他逐渐正常,眼球上的血丝也少多了,于是开始和他搭讪,都在说他和朱岩砺的事,这人也不谦虚,被捧得飘飘然了,吹嘘自己是如何用一封故事形式的信感动朱岩砺,使他派直升机救自己。看来朱岩砺没跟他说过:就算不写什么破信,金丝信天本来就是去救他们的,然后似乎也没说过:那架直升机根本不是小动物学园的财产。\r

“小Z啊,这个转盘该这么这么玩……然后你看那小丫头,一局又赔了两万,就剩43万了……”\r

肥奸商会心一笑,嘴角再次垂下口水,身为猎物的小姑娘厌恶地看他一眼,明显不想被这么恶心的人吃掉。之前我让文碍把小费送他一点点,结果这货手气非凡,走了一把新手运,赢了一大堆,于是笑容更加淫荡,只有我不停给他递纸巾,他才会下意识地擦掉口水。\r

“吸溜……哈哈!她又输两万!白大夫你看见没有!?又输了又输了!”\r

“是是我看见了。”\r

没人规定赌场里不准大声喧哗,所以我也没什么可说的,很难想象富红苹女儿怎么会看上他这样的人,或者说正是因此才会理所当然地同时喜欢我们家林岭?不过这副大嗓门倒是很有感染力,同台赌友们也都很开心,不再道貌岸然,几乎公开表示要吃那个女孩的肉,小姑娘看在眼里,感到无限压力,越焦虑就越大胆,输得也越快,而这正是我们的目的。赌博就像狩猎,找到目标,死死咬住,当然不像我捕杀良家少女那样直接,而是从心理上劝说对方赶紧往火坑里跳。\r

她快输光的时候朱岩砺过来插了一脚,肥奸商一副惊喜的表情,看着金丝信天的胸脯和裙子直流唾沫,两只畜生也不嫌脏,就敢往他身上蹭。然后果不其然的,小姑娘输得惨绝人寰,变成我们的食物,文碍负责屠宰,在赌场上班这几个月倒是把刀法练得炉火纯青。\r

“啊————————!!!!!!”\r

女孩被切掉私处时的惨叫回响在大厅里,非常动听,非常引人食欲。肥奸商要了排骨,我要脑子,让文碍给我锯开,把炸过葱花的热油舀一大瓢浇上去。只听哗的一声,休息室里充满脑子的香气,被油泼的小姑娘的脸稍微扭动一下,看起来就像在微笑。\r

“小Z啊,你该尝尝这个脑子,特别的……”\r

我正说话,突然觉得手背一疼,低头一看,吓得心跳都停止了:一只巨大的食尸虫正趴在我的袖口上吸食我的血液!黄蕉不紧不慢地走过来,鲜蓝的眼珠死死盯着我!她要干什么!?她终于发现是我炸死她的同胞了!?要把我怎么样!?大卸八块!?几分钟前我还是洋洋得意的猎人,现在发现自己就是坐以待毙的猎物!该死的王沙涟就在二十米开外的不远处,专注于一场无聊的赌局,似乎不打算过来救我一命。\r

“白叔叔今天又赢了吧?祝贺白叔叔!”\r

我的手背火辣辣地疼,按道理说这种食尸虫没有毒液,这纯粹是我的皮肤被咬破的物理上的疼痛。我忍住剧痛和她笑笑,用力甩手,甩掉虫子,起身就想逃出去。此时此刻我终于理解被我捕杀的小姑娘临死前的毫无意义的逃跑尝试,哪怕手脚都被捆住,哪怕阴道里还插着半截刀刃也要向门口蠕动,我当时不理解,现在完全懂了。\r

肥奸商也要走,我低着头跟在他后面,感觉白大褂的下摆被人一拽,回头一看,果然就是黄蕉那张笑盈盈的脸。\r

“黄……黄蕉小妹妹有什么事吗?”\r

“白叔叔陪我坐一会儿好不好?”\r

“我家里还有事,就先……那个……你拽我干嘛!?”\r

“白叔叔不把当赌注的女孩扛走吗?”\r

“哦哦!我都忘了!哈哈哈哈……”\r

麻袋里的小姑娘正在蠕动,我又给她补了一针,扛在肩上,又要往外走,然后也又被黄蕉拽住。\r

“又怎么了!?”\r

“白叔叔快等等!你的女孩尿裤子呢!快放下!!!”\r

我果然感到肩上有什么湿热的液体,赶紧把她放下来,麻袋中段果然湿了一片。我刚放下,就被黄蕉扛起来,往卫生间走。\r

“我帮叔叔搬到卫生间去擦干净。”\r

“什么!?不用!你给我,我自己……”\r

她铁了心要把我弄到没人的地方,我只能跟在后面,进了女厕所,确实使用频率很低,没有任何异味,地板也是干的,就和刚装修好的一样。她把麻袋扔在地上,并不处理,揪着我的领子把我摁在墙角。\r

“黄蕉小妹妹……你……”\r

“我早就想和白叔叔一起做舒服的事了!快忍不住了!啊……!啊啊……!叔叔快来摸我一下!裙子下面没有内裤哦~~~~”\r

我心想这难道是死前的最后一次性爱?难道是她施舍给我的?于是也不多想,顺手在她裙子下面掏了一把,然后噗唧一声,一股粘稠液体突然射在她脚背上。\r

“啊啊啊——————!!!”\r

刚碰一下就把她给摸高潮了,双手搂着我的脖子,把头埋在我的怀里娇喘不停。但是这居然没完,或者说才刚刚开始,她刚平复了一点,蹲在我面前,扒掉我裤子,一口含住我的阴茎,用力吸几口,突然动作停止了,皱皱眉头,把嘴抽出来:\r

“呸!呸!都是白树的卵液味儿!原来你就是她说的那个人!?”\r

“什么!?你刚知道!?我还以为我快要被你宰了!”\r

“没事,反正现在知道了……吸溜……白叔叔的鸡鸡好大!!!比王沙涟的大多了!!!”\r

我意识到她并不是为了杀我才来的,稍微放下了心。她再次站起来,背对着我,依旧踮起脚,臀部向后翘,阴道口顶在我的龟头上,渐渐向下沉。\r

“啊……啊……啊啊……进来了进来了……我的小肉穴原本是王沙涟专用的东西……却被白叔叔插进来了……好大好舒服……啊啊啊啊!!!动啊!给我舒服啊!你看我的下面湿成什么样了!”\r

我多年以前就想把黄蕉操翻在地,此时姑且算是愿望实现,虽然我才更像是被操翻的一方。我也不再多想,掐着她的屁股前后摇,把她当成大号飞机杯一样给自己撸管,啪啪啪地干起来。\r

“啊啊……顶到子宫了……小肉穴被白叔叔的大鸡鸡欺负得好疼……但是还想要!再快!再快一点啊!!!”\r

我加快速度的同时,有脚步声从外面走进来,正在犹豫该不该停,黄蕉反而把腰扭得更激烈。定睛一看,走进来的居然正好就是王沙涟和他的排骨!\r

“嗯嗯嗯……再快……白叔叔再快点……操死黄蕉小妹妹吧!!!人家的小骚穴是白叔叔的东西!!!操完之后切下来吃掉!!啊……!啊……!再也离不开白叔叔啦!!!再快点!快对我说要吃掉我的下面!我要听!!!”\r

且不论我是不是要吃,想要切掉她的“小骚穴”还不知道需要多大功率的激光切割机。我刚一走神,立刻感到龟头顶端一阵刺痛,这货在用产卵管扎我!她并不是我的东西,反过来还差不多!于是我加快抽插速度,抬手把她的屁股扇得通红:\r

“闭嘴!骚货!我才不想吃你的臭肉!你的骚逼只配喂狗!”\r

她这次把产卵管从我龟头上移开,淫荡地摇晃着屁股:\r

“唔唔……呜呜呜呜……王沙涟最喜欢我的小肉洞,稍微弄得疼一点就会关心我……现在却要被白叔叔拿去喂狗!呜呜呜呜呜呜……那就喂吧!反正现在我的臭肉都是白叔叔的东西!除了被操完之后切掉喂狗之外没有别的作用!!啊啊……我下面要高潮了……小狗狗今天的晚饭要高潮了……啊啊啊啊…………!!!我好贱啊!”\r

她阴道里突然一紧,我也直接射了,一滴不浪费地射在她体内。\r

再说王沙涟,根本没有任何异常反应,只有刚走进来的时候排骨惊呼一声:\r

“有人做那个什么呢!泰哥哥快捂我眼睛!”\r

“你又不是没有眼皮。”\r

“不行!我还要从指缝后面偷看呢!”\r

王沙涟把她带进一个隔间,看了我们一眼,也只是“抱歉打扰”的表情,直到我和黄蕉完事,他才推着排骨走出来,快步走出卫生间。我刚看见他的时候就明白了:黄蕉依然在怀疑这个人妖,她想通过和我做爱让王沙涟感到吃醋,说不定就会做出过激反应,暴露自己是王沙涟这个事实。当然结果很明显,王沙涟半点过激反应也没有,不知和他被阉割有无关系,一切表现都天衣无缝!至于黄蕉为什么选我,大概是因为我英俊潇洒容易使人产生嫉妒?她一口尝出小杏的味道才知道我就是那个和整件事有莫大关系的幕后者,这就纯属巧合了。\r

黄蕉撕卫生纸擦自己下体,张望一下门外,用看似不经意的语气小声说了句:“王沙涟走远了吧?”\r

我差点回答她“应该走远了。”发现不对劲,赶紧装出莫名其妙的表情:\r

“你说王沙涟?他在这儿!?”\r

黄蕉果然还不确定泰妖就是王沙涟,没有回答我的反问。尽管吃醋行动失败了,她还是用嘴给我清理干净,又用纸巾擦干,给我提上裤子,系上腰带,仰头问我:\r

“……也就是说,你不知道王沙涟在什么地方?”\r

“我不知道。”我坚定地说。\r

“你真不知道?”\r

“我真不知道!”\r

“如果我对你严刑拷打一番,或者胁迫你的生命,你会不会告诉我?”\r

“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r

她还真掐住我的脖子,死死摁住气管,摁了大概两分多钟,无论我做出何等挣扎都没有半点作用,就在意识逐渐模糊的时候,她还是放手了。\r

“咳咳!咳……”我心想王沙涟又欠了我一百个人情,虽然之前已经欠了十万个。\r

“怎么样?白叔叔?有什么想说的吗?我都这么掐你了,你不会还不知道王沙涟的下落吧?”\r

“我……真不知道……”\r

“那我再来一次?”\r

“你来。”\r

“往死里来?”\r

“随便。”\r

黄蕉再次摁住我的气管,一只手掐着,另一只手玩手机,百无聊赖地给人点了几个赞之后又塞回裹胸布里。她突然饶有兴致地对我说:\r

“白叔叔是变态吗?明明快被我掐死了,大鸡鸡还能硬起来!那就再给我射一次!我给你撸管,早射出来就早松开你的脖子!开始!”\r

我感到下体再次受到剧烈摩擦,浑身血液不知道该往哪涌,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受到真真正正的生命威胁,我理解了很多东西,却又有可能在两分钟后灰飞烟灭。意识渐渐模糊,我感到自己的阴茎似乎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视线逐渐发黑,再也看不见东西……\r

“呼——!”我就像从一场噩梦中醒来,低头看看下体,黄蕉正在舔食我的精液。\r

“咦?白叔叔活过来了?我还以为你是死后射精,正要把大鸡鸡咬掉呢!算了,今天就这样吧,我玩腻了,放你回去。”\r

黄蕉给我提上裤子转身就走,我平复一下呼吸,喊了一声:\r

“等等!”\r

“嗯?什么事?”\r

“刚才说好了把你的小骚逼切下来喂狗……”\r

黄蕉稍微愣了一下,露出一个无比淫荡的笑容:\r

“白叔叔胆子真大,不愧是炸死我几百同胞还敢出现在我面前的人!”\r

“嘿嘿,多谢夸奖。”\r

“喂狗就算了,叔叔自己吃的话倒是并非不能考虑。”\r

“我吃?也行啊……”\r

她面对着我,撩起草裙,左手掰开阴唇,右手小拇指钻了钻尿道口,捅进去一个关节的深度,低声娇喘几下,深吸一口气,突然猛地向上一勾!一片鲜血飞溅,她的小拇指上挂着一条湿淋淋的阴蒂肉,可以看到粉红色的阴蒂头和垂在两边的阴蒂脚。我大吃一惊,她已经把手给我递过来了。\r

“你……你……”\r

就在我还不知如何做出举动的时候,她的膝盖一阵打颤,夹了几下腿,我眼睁睁地看着从她下体的伤口处长出一颗新的阴蒂!\r

“白叔叔快吃吧,不够还多着呢。”\r

“够,够!我出去沾点酱油。”\r

我把她的阴蒂拿在手里,细腻柔软,感觉就像抓着谁的耳垂。她把血擦掉,拽着我的手腕:\r

“白叔叔不忙的话,跟我聊会儿天吧。”\r

我看看镜子,发现自己脖子上一圈紫色。\r

“嗯,聊聊吧,总比掐脖子好。”\r

………………\r

门可罗雀的休息区,我和黄蕉并肩坐着,文碍走过来招待我们,笑眯眯地说:\r

“白大夫,黄小姐,你们二位坐在一起真不多见啊!我给二位拿点什么喝的?我们用五个初潮未至的幼女卵巢总共十枚熬了一锅滋阴汤,筹码只需要五万一碗,男士喝了壮阳,女士喝了美容,对你们二位来说再合适不过了……”\r

黄蕉哼哼笑两声:\r

“给我来一碗,也给你的白老板来一碗,我请客。”\r

文碍一愣,不知道该说什么,通常他不叫我白老板,但黄蕉就是想表达她知道我是文碍的上司。我摆摆手:\r

“没事,我被黄蕉认出来了,盛汤去吧。”\r

“什么!?那我呢?”\r

黄蕉说:“我第一天在赌场看见你就认出来了,我还给你撸过管,还让王沙涟操过你屁股,记不记得?”\r

文碍要是不记得那一定是做过全脑切除术,他脸色不怎么好看,看了我一眼,这才注意到我脖子上的紫圈,浑身颤抖,膝盖一软,居然跪倒在地:\r

“……生灵神在上!请您万万不要伤害白大哥!一切都是我的错!要杀就杀死我吧!”\r

我一脚把他踹出两米开外:“盛汤去!!!”\r

黄蕉笑个不停,对他摆摆手:\r

“哈哈哈哈!去吧去吧,不杀你,听你白大哥的话,给我们把汤端过来,这是买汤的筹码。”\r

她把手伸进财有铭的骷髅头里掏,掏出十片一万的筹码,惊动了熟睡的大甲虫,嗡嗡嗡地在我们头顶上飞。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把文碍叫住,又掏出五万:\r

“对了,再来一碗给王沙涟端过去。”\r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根本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幸好文碍脑子转得快,惊讶地问:\r

“什么?王大哥也在赌场里?”\r

“不在吗?今天没来?”黄蕉的语气依然很平静。\r

“不是,我在这儿上班的几个月都没见过他。”\r

文碍顿了顿,又补充说:\r

“您一定是太过思念王大哥,把别人看成他了。”\r

黄蕉套话失败,把五万装回去,也不尴尬,因为她可以用敏锐的嗅觉确认王沙涟在赌场里,只是不知道具体是谁。文碍真是好孩子,思维很清晰,就算震惊于自己的暴露,也没泄露出半点关于王沙涟的情报。我赶紧让他离开,以免黄蕉再对他耍什么心眼。\r

我先挑起话题:“你都知道我哪些事?”\r

“……也不很多,至少知道你救了白树并且给她一个新家,你把王沙涟捧红过两年,你炸死了我的同胞,你曾试图偷我们的卵,你引导我和王沙涟去亚马逊雨林找朱岩砺报仇,也是你让那个美国人提醒我们尽快逃出传达室,免于被财有铭的手下枪杀。再往前……还有什么来着?”\r

“你是我亲手从王沙涟的身体里取出来的,虽然不知道当时的哪颗卵是你,不过你肯定是其中之一。”\r

“是,我知道,刚才就是忘了。”\r

黄蕉稍微露出一个难以察觉的笑容,我突然觉得她其实也挺可爱。有服务员推着一罐鲜榨芒果汁问我们要不要买两杯,她掏掏骷髅罐,只找出很少一点现金,于是饮料就当我请她了。她拿来一个小碟,倒上海鲜酱油,挤点芥末膏,搭上筷子,放在我面前。\r

“我的阴蒂,趁热尝尝吧。”\r

我把肉条放进酱油里,用筷子一夹,阴蒂头翘了翘,就好像勃起一样,黄蕉有点脸红,我舔了舔,放进嘴里吃下去。我不是第一次吃女孩阴蒂,不过这个无疑是口感最佳的,很软却又很有嚼劲,在唇齿之间欢快地跃动。\r

“好不好吃?”\r

“嗯,不错!”\r

“回去让白树也给你撕一条尝尝!”\r

我想了一下那个场景,大概不太可能。\r

“估计没戏……”\r

黄蕉又把裹胸布扒开,露出一侧乳房,向上一托,低头一舔,竟把乳头含在嘴里,吸了两口,一皱眉头,再放下的时候,乳房顶部只剩一个血淋淋的小伤痕。她骑在我腿上,嘴唇凑过来:\r

“亲我几下……”\r

我没说同不同意,嘴唇已经凑了过来,一条舌头在我牙缝里乱捣,把一颗奶香四溢的小肉球推过来。我嚼了嚼,嚼成一堆肉酱,一起咽了下去。再分开的时候,她胸前又长出了一枚新的。\r

“呼……真刺激!你跟王沙涟也这么玩过?”\r

“就几次,他怕我疼,不管是不是韧化状态都不让我弄伤自己。”\r

“哦哦,小杏呢?我是说白树……”\r

黄蕉喝着果汁摇摇脑袋:\r

“她?她确实算了!她自己想舒服了才钻王沙涟被窝,不想的话根本不让我们碰她!而且她想舒服就整晚霸占着王沙涟,让我自己玩黄瓜去!那玩意……跟王沙涟一起欺负我……不行气死我了……”\r

不知为什么,我也突然感到她是个可怜的女孩,心里一颤,伸手抚摸她的头发,她甩甩脑袋不让我摸。\r

“我好久没洗头了。”\r

“说起来确实,你是不是好几个月没出过赌场?”\r

“有考试的时候也去,或者想见白树了就去,但是白树又不一定跟她妈妈一起上学……”\r

“没考虑过和她住在一起?毕竟你们姐妹关系这么好,我给你们出点钱,租个房子一起住。”\r

“我也想啊,她不让。”\r

我本以为她会说出别的理由,听到这话差点没把芒果汁从鼻子里喷出来:\r

“什么!?她还说你可怜之类的,敢情反而是她不让!!?”\r

“唉,也没事,我搞不懂她的性格,王沙涟也没搞懂过,在海藻村一起生活也是我俩让着她,谁让她叫我姐姐呢……”\r

黄蕉闭着眼睛说着话,满脸都是幸福的表情。\r

“就算不住在一起,你们可以频繁见见面,交流一下感情,开个房之类的……哈哈玩笑。”\r

“开房多贵,我们就在水果学园厕所里做,每次见面都做。那小东西简直该死!每次不等我高潮出来就已经把我能舒服的部位都吃完了,急得我想自慰都不知道该摸自己哪,新长出来的还得重新润滑……”\r

看她脸颊通红的样子,我差点把芒果汁喷她一脸:\r

“等等等等!你们在水果学园的厕所里做爱!?我怎么没听小桃说过?她说你们第一次见面只聊了十分钟,也没什么亲热举动……”\r

“一个转校生为什么要在过道里和隔壁班同学的女儿发生亲密举动?虽然我不是人类,我隐约感觉自己在那学校里也没什么特殊的,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至于小桃……你说的是白树她妈妈?她能以什么身份目睹我们做爱?食物?不知王沙涟跟你说没说过:我们在韧化状态对人类有非常强烈的食欲,几乎不亚于软化状态对甜霜的渴望,这就是为什么白树和你住在一起,而我喜欢这家赌场。”\r

“因为有肉吃?”\r

文碍把幼女卵巢汤端上来了,黄蕉捞出小卵巢细细品尝。\r

“嗯,因为有肉吃。”\r

喝着喝着,一滴眼泪滴进汤里。\r

“……我妹妹这些年……受太多痛苦了……”\r

“不过现在还好,我打算重新带她去水果学园报名,从一年级再上一遍。”\r

“白叔叔,谢谢你为她做过的事。”\r

“没事,不用谢我,你们在人类世界生活不容易,知道你和小杏还能互相搭个伴,我也就舒心多了。”\r

“嗯,你是真心为我们好。”\r

“不过我有个条件:哪天再和她亲热我也要看,看你们怎么一边舒服一边吃对方!啧啧啧,想想就刺激!!!”\r

“呸,果然不是什么好人!”\r

“哈哈哈哈……”\r

我一直纳闷王沙涟怎么能忍受和她们生活那么久,此时才算明白了:性格古怪的其实只有小杏一个,眼前这只令我闻风丧胆许久的大毒虫黄蕉反而是如此可爱的性格!\r

“赌场里就有客房,一会儿给你开个房洗洗澡。”\r

“好,谢谢你,我没有现金,用筹码和你换。”\r

沉默几秒她又问:\r

“留下过夜吧?”\r

“不了,今天小桃还要来我家吃饭,你让文碍陪你。”\r

“也行……阿文哥哥!过来一下!”\r

文碍急忙跑过来,毕恭毕敬地问:\r

“生灵神大人需要什么服务吗?”\r

“阿文哥哥给我搓澡!”\r

“啊!?”\r

“或者我给阿文哥哥搓澡也可以!”\r

“那就是说……啊!?”\r

………………\r

我和小杏说了在赌场和黄蕉聊天的事,说聊得很开心,是个讨人喜欢的女孩。\r

“聊没聊她对你的态度?”\r

“她说……挺谢谢我把你复活。”\r

“聊没聊她对王沙涟的态度?”\r

“好像没……”\r

“聊没聊她接下来的计划?如何对朱岩砺复仇,复仇之后的生活?”\r

“呃……我忘了提这码事。”\r

“那你跟我姐姐都说了什么?”\r

“她说你和她在水果学园的厕所里一边做爱一边吃对方下体!”\r

我突然发现自己和黄蕉的聊天内容完全就是一坨废话。\r

“不过还有机会,现在我有胆子和她说话了,这些东西慢慢说。”\r

小杏看看我脖子上的一圈紫:\r

“你哪来的胆子?”\r

“她比你好相处多了。”\r

小杏扒开我的裤子闻了闻:\r

“呸!都是黄蕉的淫水味儿!”\r

虽然没和黄蕉聊起正经话题,但我突然有了一个计划,哪怕夹在两只小怪物之间,我也绝不能让自己置身于被动之地。\r

………………\r

…………\r

……\r

[newpage]我有那么几天没去赌场,感觉应该不会这么快发生什么大事,直到有一天中午,马堪心急火燎地给我打电话:\r

“白大哥!你听我说!朱岩砺的两只畜牲,金丝和信天,要把自己赌死了!”\r

“什么!?我这就过去!”\r

我开车一路疾驰到赌场,路上马堪也一直在和我汇报情况。\r

“在哪桌?玩的什么?”\r

“只是普通的21点。”\r

“同台的有谁?应该有人劝诱她们!否则的话她们不可能也没理由玩这种冒险游戏。”\r

“有富红苹女儿,有坐莲寺的和尚,还有……王沙涟。”\r

“哦。”\r

我想象一下那个场景。\r

“哦。”\r

心急火燎地把车停在垃圾堆附近,马堪焦急地说:\r

“两只畜牲把自己输光了!我该如何处理?文碍正要宰了她们,我该帮忙吗?”\r

“别让他靠近!!!我不相信信天能甘心死在这里!她一定会反抗!你也别……”\r

马堪的手机里传来一声枪响,同时还有一阵尖叫。\r

“信天开枪了!死的不是文碍,我听你的拉了他一把。”\r

“别靠近!你俩谁都不准死!等别人处理……比如赌场的保安?不知道黄蕉会不会帮一把手……”\r

“我先挂了!下面见!”\r

拉开小门,连滚带爬地跑进厨房,穿过养殖区,果然听见大厅里一片人声鼎沸,然而我还没来得及冲进去,却看见养殖区的角落里有两个人正在聊天,声音很低,表情似乎也很平静,再仔细一看,居然是黄蕉和朱岩砺!\r

他们聊了不到五分钟,朱岩砺走进大厅,黄蕉则站在原地似乎在等人,又过了几秒我发现她等的不是别人而是我,于是快步跑过去。\r

我问她:“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r

黄蕉坐在台阶上,似乎正在看一场好戏:\r

“信天把自己赌输了,正在耍赖,打死了几个服务员,放心吧不是文碍。然后Z叔叔通知朱岩砺了,朱岩砺把他支走,第一时间找我。”\r

我有些不解:“找你?找你干什么?”\r

“因为这个破赌场里根本没有保安,负责安保工作的就是这群服务员,而且他们根本不配枪,所以……”\r

我恍然大悟:“如果金丝和信天想要求生,她们完全能靠自己书包里的军火杀出一条血路!”\r

“一点都没错——前提是如果没有我的话。”\r

我又恍然大悟:“朱岩砺是希望你能不干涉她们的反抗?任由她们杀出去!?”\r

“那倒不是,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么要求简直过分……”\r

发现自己恍然大悟错了,我于是放弃思考,专心听她解释:\r

“……朱岩砺说他想死在这里,其实上次就跟我说过,不过这次更坚定,他说他会让信天陪自己一起上路,毕竟那是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原谅的东西,但是求我放过那个叫金丝的。”\r

我以为朱岩砺真有十足的求生欲了,没想到只是外在形象整齐了点,内心深处和百货大楼自杀那时候一个卵样,依然随时打算自杀,毫不负责地扔下科研中心的烂摊子。\r

“那你怎么说?你同意了吗?”\r

这问题是废话,既然黄蕉坐在这里看戏,而没有冲出去顶着子弹啃死她们,那想必就是同意了。\r

“嗯,我听说王沙涟在博览会上也救过那个叫金丝的,而且回想在海藻村的战斗,她也确实什么都不懂,一个被洗脑的工具而已。”\r

果不其然朱岩砺冲了进去,把得意忘形的两只畜牲拽下桌子。金丝很听话,因为她天生就听话,信天也很听话,因为她也早几个月就见过这个草裙裹胸布少女,也多少知道自己大概活不过今天。\r

黄蕉的想法和我一样:\r

“按道理说信天没理由参与这种无意义的赌博,是有人怂恿她,我不清楚是这里的哪个人,但我知道一定是王沙涟!”\r

我心里既清楚是这里的哪个人也知道无疑就是王沙涟,毕竟和她们同台的就三个人。\r

“……我是这么教育你们的吗!?”\r

大厅里回响着朱岩砺的怒吼,与其说是怒吼却更像是悲鸣,只是一个死到临头的人的毫无意义的哭泣。\r

“哈哈哈哈……”我身边响起黄蕉的低沉的笑声。\r

“上次朱岩砺和你具体聊了什么?”\r

“居然敢跟我求和。”\r

“你怎么说?”\r

“我说你现在还活着就是因为我没想好怎么让你死得更痛苦一点。”\r

我揉她脑袋:“白痴吧你!别光想着肉体痛苦!你把什么金丝宰了不是更能让他悲痛欲绝吗?”\r

黄蕉一糊自己额头:“我晕菜了,不过没事,现在还来得及。”\r

她正要起身过去咬死谁,突然又是一阵哗然:信天居然掏枪指着朱岩砺!这是要造反?黄蕉吹起一声口哨,远远地给他们喝彩。\r

我刚才还没想明白朱岩砺怎么就能莫名其妙弄死自己,此时突然明白了:他想死在自己培养的女孩手里!他的那些话语根本就是激怒信天!我知道信天这个女孩始终生活在矛盾里:一边有着扩展学校的邪恶计划,一边又对朱岩砺过度愚忠,伸不开手脚。我就知道总有一天她会把枪口指向自己的校长,没想到就是今天——当然也没什么卵用,只要黄蕉在这儿,她只能给自己的生命倒计时。朱岩砺还在滔滔不绝,句句都在激她开枪打死自己,黄蕉嘿嘿嘿地傻乐,嘲笑他说的那些话,王沙涟却在人堆里静静地看,长发遮住半边脸,死一个信天或者朱岩砺根本不能让他得到半点轻松。与此同时我已经开始联络艾沃森了,等朱岩砺和信天一死,立刻进入针对银狐的灭杀计划。\r

“我很好下手……”艾沃森说,“银狐是我的科研助手。”\r

“不,那不叫很好下手,那只能说明你有一天会不明不白地被她弄死。别忘了她知道你和猪蹄的特殊之处。”\r

黄蕉问我:“你和谁打电话?”\r

“没事,暂时和你没关系,如果有一天——”\r

“啪!”\r

一声枪响,黄蕉激动地问:“谁死了谁死了?”\r

我稍微有些吃惊,居然是金丝把信天打死了,这个傻逼比信天更加愚忠,为了保护朱岩砺能打死自己最亲密的人,也是洗脑到了可悲的程度,当然也因为她根本不懂信天扩充学校的大计和朱岩砺对此的坚决反对。\r

黄蕉稍微有点不高兴:\r

“这样一来我就没理由宰朱岩砺了。”\r

“你一个原始人还要什么理由?”\r

“不啊,我还想在赌场里好好玩玩呢。”\r

“那就再等等吧,等我想好小动物学园的处理办法之后再杀他不迟。”\r

黄蕉走出去,穿过人群,看了朱岩砺一眼,朱岩砺满眼都是泪水,金丝也是,哭哭啼啼让人作呕。一群人都想尝尝“特级肉食少女”,没订购到的也想过去摸两把尸体,文碍根本拦不住,只能大声嚷嚷着:\r

“请大家冷静!不要触摸食物!那位先生别摸了!别把处女膜捅破了!捅破了赔赌注三十万!”\r

好不容易支开人群,和尚又去凑热闹,在信天的尸体旁边念经,边念经边乱揉,也不见他给别人念经,多半就是看信天的裸体好看。等和尚念经完了,文碍正要开切,倒霉的黄蕉又去凑热闹,文碍又不敢忤逆她,举着屠刀在旁边等着。\r

黄蕉把耳朵凑近她胸口听了听:\r

“阿文哥哥,她还活着呢!”\r

“没事,我一杀她她就死了。”\r

黄蕉扒开她的眼皮,俯视她的眼球,长发垂在她的脸上。\r

“你死得真轻松,比蓝鱼轻松多了,不过也算了,我也发发慈悲,让阿文哥哥舒舒服服地宰了你。朱岩砺决不能像你这么舒服,他在死前一定要承受加倍的痛苦!”\r

黄蕉回到我身边,表情不怎么开心,我问她怎么了,她叹了口气:\r

“信天和我说话了——她现在是装死——你猜她跟我说什么?”\r

“嗯?说什么?”\r

黄蕉哆嗦一下,鸡皮疙瘩起了一身:\r

“她说每天都幻想着被我屠宰的场景自慰,还求我一定要尝尝她的肉,还说她现在特别兴奋,估计再碰一下阴蒂就能潮吹。”\r

“那不是很好吗?你有什么不开心的?”\r

“我不知道为什么不开心,杀死蓝鱼的居然就是这么一个东西!我该如何报仇?就算拿刀的是我,就算把她撕成一万片,也只能让她更兴奋。她……她……幻想被我屠宰……还自慰……太恶心了!!!”\r

“哈哈哈哈!知道王沙涟为什么不喜欢吃肉畜了吧?不为别的,就是嫌她们恶心。当然我是来者不拒……”\r

黄蕉哭不出来,这是一次成功但令人极其不爽的复仇。\r

“杀死蓝鱼的居然就是这么一个东西……我居然把一只早晚成为食物的东西视为我的仇敌……太恶心了……”\r

文碍已经要开切了,我对黄蕉说:\r

“我给你看个更恶心的。”\r

“嗯。”黄蕉非常猎奇。\r

………………\r

朱岩砺不知跑哪哭去了,金丝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我把金丝拽过来,让她坐在我身边。\r

“白叔叔干什么呀?我……呜呜……信天……”\r

“你知不知道信天其实是装死?”\r

“嗯!我知道……”\r

“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被屠宰,心情怎么样?”\r

“我……有点伤心……”\r

我故作惊讶地说:“你也会伤心?你们肉畜知道个蛋的伤心!别装模作样了!给我口交!”\r

我拽着她的头发往自己阴茎上摁,不用太多胁迫,贪婪的小嘴已经开始主动舔舐起来。我伸手摸她私处,没摸两下就湿成一片。\r

“哈哈哈!自己朋友被屠宰也能让你这么兴奋?”\r

“嗯……!嗯哼……!白叔叔把人家摸舒服了嘛!”\r

“别口交了,起来看看,哎呀哎呀!要下刀了!”\r

文碍把刀对准信天的屁眼,斜向前上方,大概刚好对准膀胱或者子宫的位置,不怎么费力地一捅,只见信天下体一紧,噗嗤一声射出一股潮吹液来!观众一片欢呼:\r

“阿文伙计好刀法!死肉畜都能被你戳出水来!”\r

我也问金丝:\r

“哈哈,你朋友死到临头还射了!这是不是你们肉畜特有的技能?”\r

“我……嗯嗯……也在努力……啊啊信天……白叔叔摸我这里……”\r

黄蕉有点纳闷,小声问:“她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死了的话怎么能高潮?活着的话怎么又连惨叫声都没有?”\r

金丝得意地说:“嗯!我们特级肉食少女最能忍住疼了!因为我们每个人都要做临终表演!!”\r

我狠狠抓一把她的会阴:“别分心!你看你看,你朋友的小阴唇被片下来了!啧啧,真嫩!淫水儿都能牵出丝来!”\r

“啊……啊……信天……呜呜……唔唔唔!!!”\r

“嗬!你朋友的屁股蛋子也切下来了!都是腱子肉!看见没有?天生就是品质一级的畜牲!你能有她那么好吃吗?”\r

“我也……啊啊啊……”\r

金丝自己的屁股蛋子正紧紧夹着我的手指头,因为我的中指在她的小菊花里抠个不停。文碍把刀从信天后面抽出来,用水冲冲血液和某些恶心的东西,顶住她的脖颈,猛地向下一拽,三两下扯掉腹膜,一腔内脏就清清楚楚地展现在观众面前,也果然如黄蕉所说,她到现在还没死,从破裂的动脉里还有节奏地挤出一股股血液。文碍一把抓住她的子宫,她实在是受不住,腰部猛地向上一挺,噗唧一声又射出一股什么液体!与此同时我的小臂也感受到一股小水流的冲击力。\r

“啊啊啊————————!!!!”\r

“哎呀哎呀!不会连你也高潮了吧?看着自己朋友被宰,还能被我玩到高潮,真不愧是天生的畜牲!”\r

“啊……啊啊……我在……信天被宰的时候……高潮了……?我真的是……真是……”\r

“来!再给你爽一次!”\r

信天的内脏很快就被文碍掏空了,四肢也根据赌客们的订购而进行切分,金丝目不转睛地看着整个过程,同时被我玩弄到了不知多少次高潮,满脸都是泪水汗水和唾液,淫水也一路流到脚后跟。我看到王沙涟果然也订了一块,是信天的屁股肉,带到休息区去慢慢吃。\r

文碍走过来,看了金丝一眼,没问这是什么情况:\r

“白大夫,还是照例,所有部位抢订一空,唯独脑子没人要,我就知道您好这口……”\r

“端上来油泼!”\r

文碍锯开信天的天灵盖,从里面倒出一坨粉嫩的脑子,摆在大白盘里,同时给我拿来一壶滚烫的葱香热油。我一拍金丝的屁股:\r

“这是你朋友的脑子!你猜她现在想什么呢?”\r

“信天现在应该睡着了吧?应该是梦见我了吧……”\r

我把热油“哗”的一声浇上去,粉色的脑子瞬间就被炸成白色,略带焦黄,热油还在脑子的每个沟壑里欢快地冒着泡泡。我拿勺子舀起一片放进嘴里,唔!不愧是特级肉食少女!就连脑子都比普通女孩更加爽滑可口,带着一丝思想和爱情的清香,但也有些焦虑和阴谋的酸骚气味。表层吃起来还行,越到里面腥味越浓,就像被操烂的小婊子的外阴部,而那是我吃过一次就发誓不吃第二次的东西。\r

“啊……信天的……脑子……”\r

“骑上来,我要操你屁眼,操舒服了赏你两口肉。”\r

金丝果然把肛门插在我阴茎上,也不用我动,她自己就一上一下地跳跃起来,发出啪啪啪的愉快响声。我把热油浇到脑子深处,试图用葱香掩盖她的诡计,浇上去的一瞬间哔哔作响,又变成了好闻的味道。\r

我用铝勺切下一块脑子肉,在嘴里嚼碎,让金丝亲我嘴唇,然后把嚼烂的碎肉都推进她口腔里。她一开始还很抗拒,后来也不抵抗了,默默往下咽,流下两行泪水,同时依旧用菊花侍奉我的阴茎。\r

“唔……唔唔……”\r

“怎么样?你朋友的脑花味道不错吧?”\r

“不错……啊啊……信天的脑子肉……嘿嘿嘿……最好吃了……”\r

“也没准你吃的那口正好是关于你的回忆!这叫什么?自产自销?哈哈哈哈!!!!”\r

“哈哈哈……嘿嘿嘿嘿……白叔叔我还要吃……啊……啊……喂小金丝吃脑子嘛!”\r

“这次你喂我。”\r

她也舀起一块含在嘴里,和我吻在一起,一块脑子肉在我们嘴里交换了不下十次,有意无意地嚼两口,也嚼成一大团,在舌头之间搅动,慢慢就被咽了下去。\r

“你猜这是你朋友的什么想法?”\r

“唔……味道怪怪的……”\r

“我猜都是和发骚有关的事!什么自慰之类的!”\r

“呸呸!果然!我就纳闷怎么脑子还能吃出信天下边的淫水味!”\r

“你老喝啊?”\r

“每天都喝!”\r

“对了对了,也别说什么信天的淫水,我尝尝你的!来!叉着腿蹲在桌上,对就这样,把你朋友的半拉脑子放你小骚逼下边,对准了就开始自慰。”\r

金丝还真照做了,一开始还只是自慰,后来干脆腰部一沉,整个阴部直接贴在脑子上蹭,把半生不熟的脑子当成自慰道具,粗糙的沟壑摩擦她的阴蒂,很快就被蹭得粘稠一片。\r

“啊啊……啊啊啊……要高潮了……信天的脑子好舒服……小金丝要高潮啦……要射……要射那个……白叔叔快拿开……”\r

我并不拿开,伸手在她阴蒂上一掐,直接掐出一股潮吹液!潮吹液的本质其实和尿液没区别,不过我知道她们这些小畜生连尿液也是非常美味的。\r

“啊……啊……我……我骑在信天的脑子上……高潮了……”\r

我把她扶下来,给她披上一条浴巾。\r

“来来,一起尝尝这道美食,起个名怎么样?淫水拌脑子?”\r

“不好!白叔叔太直接了!一点也不含蓄!小金丝有个好主意,叫‘撒尿脑花’怎么样?”\r

“哼,比我的更不含蓄!要含蓄的话……可以叫做思想的远航!”\r

“好!这个好!白叔叔好聪明!信天的脑子在小金丝的淫水里面远航啦!快吃快吃!您不吃我可要吃了哦!”\r

“一起,一起……唔!!!有点像是咸汤豆腐脑!”\r

金丝尝一口却撅起嘴:“唔!我这块没熟!”\r

“是吗?我再泼点油……”\r

滚烫的热油浇在金丝的潮吹液上,散发出异样的芳香,周围一些不懂得享受的人都纷纷躲开。金丝再吃一口,幸福的表情再次挂在脸上:\r

“这次熟了!吃起来好香!”\r

我切下一勺给黄蕉伸过去,黄蕉吓得赶紧躲开,我心想她这样不可一世的小妖精原来也会露出这种表情。\r

“哈哈哈哈!不吃算了,我们两个分还不够呢!”\r

“就是!”金丝也说,“我自己一个人吃还不够呢!”\r

我和金丝一口一口把信天的脑子吃得半点不剩。金丝出了一身汗,我用浴巾给她擦擦,让她穿上衣服。\r

“谢谢白叔叔让我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r

“哎,别谢我,该谢你朋友脑子长得好,还有你自己射出来的淫水也挺香!”\r

金丝亲热地抱着我胳膊,脑袋在我胸口上蹭:\r

“以后我的脑子也要给白叔叔吃!我要努力提升脑子的肉质!可是这个该怎么努力呢……”\r

“多学知识,多想问题,脑子自然就好吃了。”\r

“好!嘿嘿嘿小金丝的脑子是白叔叔的东西啦!!咦?那边Z叔叔买了信天的阴道!我去蹭两片吃吃!”\r

“去吧去吧,书包背上。”\r

金丝走远了,我问黄蕉:\r

“看见她们肉畜有多恶心了吧!啧啧啧,最好的朋友被宰了,嘻嘻哈哈地吃她脑子!在她脑子上撒尿!真是见所未见的恶心东西!”\r

“不行……给我个塑料袋,我要吐了……见所未见的恶心东西,我确实见到了,而且还是两个!”\r

我把塑料袋递给她:\r

“嗯?还有谁?”\r

………………\r

…………\r

……\r

[newpage]我不知道她们这种能抵抗一切机械冲击的强大生物是否也有恶心或者呕吐感,说不定只是跟着人类文化乱说,反正我没看见她真吐出来。至于金丝,刚从我身边离开就开始抹眼泪,就好像刚才的淫荡举动都是假的,看来作为一只畜牲的自觉性也不是很强,好朋友死了该哭还是会哭的。等信天被吃得只剩下水和骨头架子,文碍装进垃圾袋收走,吃到肉的都是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除了金丝本人。按道理说她也该死,朱岩砺强行拽了一个被信天打死的小姑娘充数,小姑娘她哥似乎还想反抗,也被一枪毙了。\r

我看看黄蕉,黄蕉没动窝,也很冷静,很难让人想象到她曾经做过毁灭世界的疯狂举动。我和她说了句“朱岩砺也快了。”她只是点点头,看着赌桌若有所思。赌桌上只剩了三个玩家,除了王沙涟就是道汐和尚,还有就是富红苹女儿。黄蕉的表情很奇怪,即使信天死了也一直盯着那桌,很明显在想一些事情,或者正在观察什么东西,我正要问她怎么了,她居然径直走过去,坐在信天刚才的位置上,撒出几篇赌注!\r

我突然就明白了:她根本无暇沉浸在复仇成功的喜悦中,她意识到王沙涟在哪了!不错,正如她所想,真正的王沙涟就在那三个人之间,也确实易容得连鬼都认不出来,王沙涟的残余的体味环绕着她,信天的输牌死人也无疑是王沙涟的劝诱,不错不错,这就是目前黄蕉所知道的信息,她首次把目标锁定到这么小的范围,小到三选一的程度,我隐约感觉自己可以给王沙涟定骨灰盒了。\r

不过我摁掉了花圈店的电话,因为黄蕉明显还没彻底找出目标,她一直在用疑惑的目光观察那桌上的三个成年人,不只是半男不女的“泰妖”,连道汐和尚也算进在内,甚至还有肥奸商!她似乎首先否了肥奸商,王沙涟要化装成那样估计得像演猪八戒一样裹在超肥道具服里,黄蕉在他肚子上捏两下,货真价实的大块肥肉,肥奸商也笑嘻嘻地揉黄蕉的小手背,把她往自己裤裆里塞,黄蕉赶紧掏出来,厌恶地在富红苹女儿身上蹭手。\r

胡乱玩了两轮之后,黄蕉发现道汐和尚再跟她作对!当然说是作对也没办法干涉别的玩家,只是神情举止明显在盼着她输!纸牌类游戏黄蕉是不会输的,因为她没有一场不在作弊!之前她和我说过自己对牌的感知:红色油墨与黑色油墨的气味截然不同,A到10的油墨与JQK的油墨气味浓度也差很大。能知道一张牌红黑,知道是前10还是JQK,胜率比正常情况提升了何止十倍!这赌场用的又不是什么好牌,连一般人把牌放在鼻子底下都能闻出油墨味,只是黄蕉的嗅觉更敏感。但是她还不够敏感,当牌摞在一起就会混乱,背面花纹的油墨也会干扰判断,所以她不确定的时候会借助昆虫的嗅觉,让一只会飞的大甲虫帮她判断气味,飞到荷官的牌附近闻一下,然后再飞回来,当然事先大概也演练过,什么颜色什么浓度反馈回什么信息,总之就是普通人类根本做不到的作弊方法。\r

发现有人盼着自己输,黄蕉果然开始怀疑了,同时也当然不能输,摇晃财有铭的头,用特殊的震动把大甲虫摇醒,然后用声音控制它去判断纸牌。王沙涟只能控制蜈蚣,黄蕉却连蜈蚣以外的其他虫子也能控制,不知是有共性还是怎么样,难道100多万种节肢动物能用一套口令控制?反正看她嘴唇震动着,发出某种低沉的声音,大甲虫果然爬到她手上,然后起飞,在众人头顶上盘旋,从荷官的暗牌上方略过,回到黄蕉手背,咬了她一口。\r

“加牌!”黄蕉信心十足地说。\r

看到她的胜利,众人一片哗然。王沙涟嬉皮笑脸对肥奸商说:\r

“你看她正念咒语呢!”\r

“哦哦!”肥奸商信以为真,殊不知类似的“咒语”这个人妖也会念。\r

我不是很懂道汐和尚的作弊原理,总之他也很厉害,按照圣童的说法就是自己在给他施法,装神弄鬼的小幼女,也没听说前面几届坐莲圣童还有会魔法的。然而他们果然就像变魔术一样,黄蕉和道汐互相攀比自己作弊的高超之处,引来无数围观人群。我不靠近,只是在人群里安安静静地看,不让自己太显眼。\r

不一会儿我听到人群议论:\r

“要输了,道汐师傅不够赎回圣童的筹码了,黄蕉罐里多得多。”\r

排骨说得对,无论怎么装神弄鬼,运气就是运气,毕竟圣童又没有黄蕉那样的油墨识别法,连赌下去必输无疑。不说和尚的连输,排骨倒是运气极好,王沙涟把她推到牌桌前,她没几分钟就给王沙涟创造了巨大的财富。黄蕉则根本无心玩牌,她依然在判断身边的两人到底谁是王沙涟,观察他们的举动,却又明显感觉谁都不像。王沙涟非常肆无忌惮地摸她耳朵,夸她耳朵长得好看,看得我一阵胆战心惊,生怕黄蕉突然认出他,顺手把他脑袋打掉。\r

我坐在沙发上远远地看,马堪路过的时候我把他叫过来。\r

“阿堪啊,给我来瓶冰红茶!”\r

“我知道了。”\r

“还有就是,你看这个圣童小观是不是要死了?”\r

“我们服务员也不好乱说,起死回生的例子也有。”\r

“我和七光大师也算老朋友,当然我不欠他人情,只有他欠我人情的份,我还想让他多欠一个。”\r

“我给您取冰红茶吧。”\r

我知道马堪给和尚留了点底,当然也是我吩咐的,此时我对他说这几句话,他应该就明白了。排骨又在和圣童聊天,圣童有些发抖,因为排骨的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了。我知道这份害怕不无道理,毕竟那是个什么都吃的小饿鬼,就连我被她看的时候都会感到下体一紧,隐约感觉自己才是被狩猎的一方,再回想起王沙涟被咬掉阴茎的鲜血淋漓的样子,我实在佩服他居然能和这扇排骨和睦相处!\r

排骨一直在逗她玩,满嘴都是饥饿的笑容,讨论她哪块肉好吃,圣童怕得不行了,过来找我,我和排骨对视一下她才不笑了,毕竟是我让艾沃森救了她的命。\r

“你怕什么?我要是你我就大大方方地给她吃去!”\r

“我还这么小……还没体验过世俗生活……”\r

“下辈子再说,反正你信轮回。”\r

“我……我……”\r

我摸摸她的脑袋:\r

“没事,你去吧,那东西吃不着你,一会儿有个机会你抓一下。”\r

圣童回到牌桌旁边,排骨又露出了贪婪的笑容。\r

“尼姑!快上厕所去!要不待会儿我吃你的时候一嘴尿味!”\r

圣童强忍住内心的恐惧,冷静地回复她:\r

“不了,我不想上厕所,不过如果你要去的话我可以推你去。”\r

不料排骨说:“好啊!我就是要去!你推我过去,然后我给你舔舔下边!别看我手没了,舌头可是灵活着呢!你这么好看,说不定淫水也是荷花味的?”\r

“你……!!!”\r

“哎呀!开个玩笑而已,赶紧推我过去尿尿!”\r

圣童没有拒绝,果然推着她走进女厕所。这边道汐和尚输的比赢的快一百倍,焦虑得满头大汗,王沙涟非常该死地玩弄黄蕉的头发,和她讨论圣童该怎么吃,黄蕉满心疑惑地看着和尚,大概心里还在盘算:如果这个光头就是易容后的王沙涟,是不是也未免演得太逼真了?\r

不一会儿小幼女们从卫生间出来了,圣童脸上红扑扑的,粉红色的小裙子夹在腿间,我稍微有点不敢相信,等她们路过我身边时顺口问一句:\r

“真舔了?”\r

“嗯。”\r

她们同时嗯了一声,圣童的声音轻得听不见,排骨倒是自豪而且底气十足,还补充说:\r

“没有荷花味,就是普通的人肉味,我还以为吃一口能长生不老呢!你尝尝?”\r

排骨对我伸出舌头,舌尖上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白浆。圣童摇晃她的脑袋:\r

“你怎么还含着?咽了!咽了!”\r

“我问问有没有别人想尝的……”\r

我心急火燎地对排骨使眼色,让她别跟我这么熟悉地搭话,任何细节都不会躲过黄蕉的眼睛,然后就会帮她确定王沙涟的真身。排骨还算聪明,不再理我,咕嘟一声咽下去,心满意足地让白浆的主人推着她走了。\r

黄蕉大概已经确定自己认错人了,因为和尚终于因为赌注尽失而嚎啕大哭起来。圣童脸上的红晕未褪,似乎也冷静了很多,反而站在王沙涟和排骨身边,就好像已经做好被屠宰的心理准备。周围人已经持码待购了,文碍也正在记录他们想要的部位,然后正如排骨所说,王沙涟果然订购了她的阴道及周边组织。\r

“尼姑,没舒服够的话我再给你舔一回也行!”\r

“不了,谢谢你,只希望你多吃一口我的肉,少吃一口别人的。”\r

王沙涟也在摸她头发,也是一副嘴馋的表情,他没了睾丸按道理说不该有性欲,可见性欲和虐杀欲望并没多大关系,他不吃肉畜,只把欲望发泄在非肉畜的女孩身上,此时当然不会放过圣童的肥肉,我也懒得管太多了,什么七光和尚又不是什么举足轻重的人,死个女徒弟没什么大不了的。\r

不过我说了句:“阿堪,垃圾桶在哪?帮我扔掉冰红茶的瓶子。”\r

“我知道了。”\r

收到暗号的马堪挤进人群:\r

“道汐师傅还有一百万注筹码没用,他让我把这个女孩换回去带到派出所,我还没来得及去……”\r

他说的女孩是个小村姑,是先前道汐和尚用赢来的筹码救下的,让马堪给她带到派出所,马堪有意识地压了半天没执行。如我所料,满脸口水的消费者果然愤怒起来:\r

“带她上去!和尚已经算是消费过了!不能反悔!”\r

“我们要吃坐莲圣童!谁对这种村里小孩感兴趣!”\r

富红苹也是大骂:“哎呀!你怎么不早送!现在送也不迟,他把筹码交给你了,就等于是已经消费了!别再退给他!”\r

就连王沙涟也非常该死地对着我们干,即使他当然知道马堪是我的人,在执行我的命令。他难道也有什么深远目的?并没有!他只是单纯地想尝尝这只细皮嫩肉的小圣童而已!至于身后传来的黄蕉的疑惑的眼神,他半点在意都没有!我隐约猜到他在黄蕉面前其实没有多少恐慌之心,只有我像老妈子一样时时刻刻害怕他被黄蕉啃死,正如他不能完全了解我,我也没法完完全全了解他。\r

别人都在骂,和尚倒是松了口气,把袍子往圣童身上一遮——刚才她把自己脱光了——然后用舒缓的语气笑着说:\r

“圣童,随贫僧回去吧,只是虚惊一场,哈哈哈……”\r

结果圣童把他的袍子扯下来,扔得远远的:\r

“道汐已不再是道汐!我不随你回去!”\r

且不说和尚是什么表情,马堪的脸色连我都看得尴尬了。我哪想到七光老秃驴把小孩洗脑得这么彻底,自身难保了还要保别人!除了王沙涟以外,肥奸商煽风点火得比谁都积极,富红苹女儿也不拦着,丝毫没有女孩应有的怜悯之心,俨然就跟小动物学园里的那帮畜生一样!\r

和尚急得脸都绿了,满头大汗,跺脚不停,简直就像唐僧看见孙悟空打死白骨精时的反应一样。他一把拽住早些时候被自己救下的小村姑,狠狠推倒在地。\r

“吁————————————”\r

围观人群一片嘘声。然后且不说围观人群,黄蕉则是摇了摇头,我知道她把“王沙涟”锁定在三个人身上,先是排除了肥奸商,此时眼见道汐和尚露出如此真实的丑态,要说演戏也太真实了,唯有一个自称来自泰国的人妖,怎么看怎么像,玩牌时候文质彬彬,一到宰人阶段就原形毕露,如果我是黄蕉,我应该已经有九成把握确定是他了!何况黄蕉无疑比我更聪明,观察能力更强!\r

“道汐,你去吧,我不走。”\r

“什么?圣童请随贫僧回寺!”\r

“你若仍有筹码,换她回来,带到地面去,胜过换一百个我。”\r

王沙涟在黄蕉眼皮底下继续作死:“不要!我突然觉得小村姑也不错。什么坐莲圣童,肥肉太多,吃下去要涨体重的!”\r

黄蕉挤到他身边说了句:“对啊!”表示赞同,并没有啃死他。\r

肥奸商等人听懂王沙涟的话,也纷纷表示同意,他们见到圣童舍己救人,见识到她超常的信仰,于是跟着王沙涟用反话激她。脑残的和尚还真以为他们放过圣童了,跪谢一群饿狼放过圣童之恩,拽着圣童就往外走,却被她狠狠挣脱开!\r

“我说了!我不回去!”\r

她坚定地看着这群流着口水的饿狼,尤其看着王沙涟身边的排骨,排骨嘿嘿嘿地笑着,笑得比谁都开心。\r

她指着吓得几乎瘫软的村姑说:“你们吃了我!放了她!”\r

王沙涟和他身边的排骨一样开心地笑着:“嘿嘿嘿嘿……圣童小妹妹,你要表现得……好吃一点嘛!”\r

“求你们吃了我……”\r

肥奸商厉声喊:“再来一遍!”\r

“求求……各位……哥哥姐姐叔叔阿姨……吃了我。”\r

肥奸商得意忘形地把金丝从人群里拽出来:\r

“来,来。你来教教这小肉畜,怎么做你们那个……临终表演。”\r

这畜生果然比普通畜生多了几分情感,明显刚哭完,眼圈还红的,刚表露出如人类般难过的表情就被朱岩砺呵斥两句,于是很快挂上肉畜的笑脸:\r

“人家也是小老师啦!”\r

金丝看看低头不语的圣童,摸摸她的头,笑着说:\r

“小观妹妹别怕,我是来教你怎么被吃的。来,说一句‘吃了我’,就三个字。”\r

“吃……了我……”\r

“乖妹妹,别扭捏,加点语气。”\r

“吃……了……我……”\r

“没有进步嘛,姐姐要生气了哦。再来一次。”\r

“吃了……”\r

金丝突然一巴掌把她扇倒在地,又照着肚子狠狠补踹两脚。\r

“废物!连三个字都说不好!绞成肉馅倒进马桶都嫌堵的垃圾!给我高兴点!”\r

“喔!”众人惊叹金丝的翻脸,排骨则“咻”地吹了一声起哄的口哨。\r

金丝又踹了两脚,踹得圣童满身鞋印。圣童想要爬起来,刚撅起小屁股,金丝又一脚踹上去,踹飞出去半米多。小屁股上瞬间出现一个红扑扑的鞋印。\r

“不准起来!真心实意想让人吃了你的话,就别理直气壮地站着!把自己当成待宰的母猪一样!”\r

圣童趴在地上,四肢都在颤抖着,远远地看向我,眼眶里都是眼泪。金丝抬腿把她踢了个四脚朝天,从出生就好吃好喝伺候的“坐莲圣童”几时受到过这种待遇?金丝还要踢她,她吓得蜷缩成一团。\r

金丝叹了口气,蹲下来抚摸她的脊背。\r

“对不起啦,小观妹妹,姐姐是强人所难了。起来吧。”\r

圣童颤颤地抬起头,看见的是和蔼的“金丝姐姐”,这和几秒钟之前那个魔鬼明明就是两个人。\r

“小观妹妹是小圣童,怎么会是肉畜呢?抱歉,姐姐弄疼你啦。来,哪里疼,让姐姐帮你揉揉。”\r

圣童爬起来,擦擦眼泪,看着突然变得温柔可亲的金丝,眼神里有些疑惑。她心里大概在想:“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刚才还在打我,怎么突然就温柔起来了?”但她当然不知道,像金丝这种年轻的职业肉畜都是这样教育出来的!\r

金丝摇摇头对肥奸商说:“这小姑娘完全不是肉畜的底子,叔叔还是吃那个村姑吧。好了,小观妹妹,穿上衣服回家吧,让叔叔们吃别人就好了。”\r

“我……不回!吃了我!”\r

金丝猛地一个巴掌把她扇倒在地:“不回你不好好学!再哭?再哭一声就捅死那个小村姑!”\r

文碍身边的女服务员正用刀指着小村姑,此时对着圣童晃了晃刀刃。\r

小观一下就慌了:“我学!我不哭了!”\r

“好,想学就好。现在,自慰给我们看!”\r

“自……什么?”\r

“用手指头伸进阴道里抠,别把处女膜弄裂了。试试。”\r

圣童像小狗一样趴着,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拨开小肉缝,食指开始往小洞里面捅。她的动作有点笨拙,但是不出所料的,她的手指头捅得挺深。\r

“出声!嗯嗯啊啊地叫!别说没见过,你不是第一次来这赌场吧?在这赌场里应该什么都见过了。开始叫!”\r

“嗯……嗯……嗯嗯……”\r

“太假了!好好叫!别低头,抬头!”\r

“嗯……啊啊……啊啊啊啊……”\r

“声音好多了。笑着,别皱眉头。表现得舒服点!”\r

圣童正在努力笑着,虽然不怎么自然,但她已经是全力以赴的态度了,几天前她还因不小心造成自慰而悔恨不堪,现在却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我没什么可说的,也没什么可做的,只能祝她在临死之前获得一次舒舒服服的自慰体验吧!\r

“声音怎么又弱了?用力抠!怎么就教不会你!”\r

金丝在自己中指吐点唾沫,然后猛地捅进她的小菊花里!\r

“啊!啊啊啊啊……”\r

“不错!这才对嘛!”\r

“啊啊啊……停下……停下停下!”\r

“不准说停下!说‘别停’,说‘好舒服’,笑着说!”\r

“啊啊……啊啊啊啊……舒服……别停……好舒服!啊啊啊啊啊……”\r

“前边小洞也像我这种力度抠,别不疼不痒的!表情好点了,对,笑着!”\r

“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r

“说‘人家的小洞痒痒的,快点插烂’。”\r

“啊啊……人家的……小洞痒痒的……快点……插烂……”\r

“说‘人家除了被吃掉以外没有别的用途’。”\r

“人家除了被吃掉以外……啊啊啊啊……没有别的用途!”\r

“说‘请把人家的小子宫剁碎油炸’。”\r

“请把……啊啊啊……人家的……啊啊啊啊啊……小子宫……”\r

“说‘人家的小子宫就是一块小烂肉’。”\r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

“快点,怎么不说了?又想挨打?”\r

“啊啊……快一点……手指动得快一点……”\r

金丝看着她的脸说:“你这小肛门不会是被插得有感觉了吧?这种时候应该怎么说?”\r

“啊啊……插烂人家的小洞!啊啊啊……求求姐姐了,再快一点!人家好舒服!”\r

金丝果然用全身力气抠挠起来,抠得圣童哇哇直叫。\r

“呀啊啊啊!!又太重了!姐姐轻点,人家知错了!屁股要被插烂了!要变成小烂肉了!啊啊啊啊……!!!”\r

“表情不错,越来越淫荡了。现在,乞求叔叔们把你吃了。”\r

“啊啊……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们……求求你们吃了人家……啊啊啊……人家的小屁股正在被插着……越来越淫荡了……已经不是什么圣童了……好舒服……人家只是一块烂肉……求求叔叔……把人家的小子宫……绞成肉馅……油炸……不好吃就倒进马桶里……啊啊啊啊……姐姐轻点,再用力真的要变成烂肉了啊啊啊啊啊……”\r

几分钟的事,安静端庄的“坐莲圣童”已经变成了淫荡不堪的小肉畜。金丝把手指抽出来,在她嘴里抹抹,然后轻轻踢一脚她屁股:\r

“去吧,现在看你自己表现了。去叔叔那边把自己推销出去。”\r

圣童像婴儿一样爬到食客们面前,转过身,撅着小屁股对着他们们,双手扒开自己的小肉缝。她还在左右摇着小屁股,故意做出诱惑的姿态。\r

“吃了人家!人家的小屁股痒痒的,小子宫也变得淫荡了,求叔叔们快点插烂,绞碎吃掉!啊!好痒!快点啊!”\r

一边摇晃着小屁股,粉嫩的小骚洞里真的流出一注晶莹无色的爱液。几个订好肉的买家蹲下来看她卖骚,也包括王沙涟和肥奸商,时不时在她身上捏两下。排骨不再和她耍贫,看着圣童的屁股,就好像那不再是某个人的某处身体器官,仅仅是某种非常好吃的东西。\r

黄蕉也在微微笑着,看着“泰妖”的后脑勺,也好像那不再是某个人的某处身体器官,也仅仅是某种非常好吃的东西。然后她还看我一眼,似乎我在她眼里也是某种可以食用但不怎么好吃的东西。我有点明白王沙涟当年为何能狠心让我炸死黄蕉了,这无关怜悯,也无关爱恨,而是一种你死我活的求生本能——为了自己的生命,杀死威胁自己的东西!杀死使自己坠入恐惧的深渊的东西!\r

我杀不死她,就算杀死了也不一定能让王沙涟高兴,说不定反而责备我弄死了他曾经的幼女小情人。但我一定要有所行动,要想办法解除她的威胁,解除她的“武装”,我必须要思考然后行动起来!而且是尽快!\r

道汐和尚看见圣童这幅淫贱模样,大概信仰受到冲击,自己先疯了一半,毫无心智地大吼大叫,被文碍捆了起来。富红苹正看他不顺眼,怂恿食客扒掉他的裤子,一群人把圣童的小嘴摁在他的阴茎上,强迫圣童给他口交!\r

“唔唔……道汐的股间之物……如此巨大!”\r

圣童还真努力啃咬,和尚没几秒种就硬起来,把她的小嘴塞得满满的。王沙涟蹲在她身后玩弄她的阴道,纤细的手指头毫无怜悯地往里捅,同时准备好一根布满倒刺的金属棒,此时他的神情就像曾经那样兴奋,甚至露出少许曾经的面部特征!没有睾丸也会产生性欲吗?这倒是有些颠覆我的常识,他大概也没给自己打雄性激素,反而应该是雌性的,不过既然就连女孩都有可能喜欢女孩,人妖当然也有可能?\r

“嘿嘿嘿嘿嘿……”\r

“啊啊啊啊!阿姨轻点!人家还是小孩子,对人家温柔一点!啊啊啊啊啊啊……怎么突然就……嗯嗯……别停……就这样别停……好像有东西要出来……”\r

细长的手指刺激着小圣童的G点,随着剧烈的抽插,爱液也喷溅而出。她的小脸上满是兴奋和喜悦的表情。\r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

王沙涟突然把手指撤出来。她感觉刺激自己小洞的东西没了,大概还没满足,扭动着小屁股,双手把小肉缝扒得更开了。\r

“怎么没了?快点插烂人家!插烂圣童小观的小骚穴!再大一点,再深一点!弄破人家的处女膜!快点插进来啊!摸人家尿尿的地方,把人家尿尿的地方绞成一堆烂肉吃掉!生孩子用的小洞也彻底捣烂!快点啊啊啊啊啊啊————”\r

王沙涟把带着无数倒刺的刮鳞器对准了她的小洞,她还浑然不绝地说着勾引人的话。该死的王沙涟面露笑意,然后——\r

猛地一捅,进去十多厘米,瞬间又猛地抽出来。\r

捅的时候,圣童还“嗯”地娇喘了一声,以为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当刮鳞器抽出来的时候,她不出声了,睁大眼睛,惊讶地看着前方,娇喘声戛然而止,但也没有尖叫出来,大概是因为吃惊过度了吧?\r

刮鳞器上挂着几条血淋淋的肉屑,黏糊糊的血沫从受伤的小洞里流出来。她还没有尖叫出来,大概没想明白这一百倍的疼痛是怎么回事。不过,随着小血洞一开一合的挤压,一股尿液流了出来,热腾腾的冒着白气。王沙涟把刮鳞器放在小水柱下面洗干净。\r

两行眼泪从小肉畜的眼眶里流出来,她终于忍不住要叫出声了。文碍一压她的脑袋,又把她压到和尚的大腿上,仍然挺立的鸡巴正好塞住她的喉咙。\r

王沙涟在她腿间摆了个小盆,然后把刮鳞器又插进去,再拔出来,再插,再拔。渐渐加深,渐渐加速,剧烈地抽插起来。小身体疼翻了,无助地扭动着,像被蚂蚁缠身的小肉虫子一样上下起伏,文碍和另一个服务员把她摁住,她就不能动了。\r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呃呃呃……”\r

稚嫩的小生殖器被毫不留情地摧残着,随着刮鳞器的抽插,血沫飞溅而出。她疼得想咬牙,但又不敢用力咬和尚的阴茎,脑袋又被摁着抬不起来,只能痛苦地呻吟着,嗓子里发出沉闷的哀嚎声。\r

圣童小观已经被“抽插”一分多钟了,疼得早已失神,翻着白眼,含着和尚的鸡巴。和尚不知何时又射了,射在她嘴里,看来她在剧痛下还被和尚口爆了一回,嘴角挂着精液。\r

王沙涟抽出刮鳞器,擦擦头上的汗。虽然留长发穿女装,但此时这人几乎就和我初次见面时候一样,那时的他乱枪射死了一名14岁的同龄女孩,对方还是和他同居过整整两年并且表白过的恋人和生死搭档。\r

圣童的私处已经是血肉模糊,什么阴蒂,尿道口,阴道口,大小阴唇,早已分辨不清,内部想必也是血肉狼藉,什么处女膜,阴道壁,尿道,G点,分泌爱液的腺体,都已经被割成了一团肉酱。粘稠的血液不断从她腿间流下来,一股一股的,就像挂着一条红带子。\r

王沙涟左手捧个小碗,右手拿了一个小铝勺,伸进圣童的私处,满满地舀出一大勺肉糜,放进碗里。他又舀一勺,再舀一勺。圣童对此毫无反应,她的私处嫩肉早已被绞烂,神经不和身体相连了。王沙涟舀出一大碗肉糜,又用勺子在里面刮刮,刮得她呻吟起来,知道剩下的肉还连着身体,绞碎的部分已经舀完了。\r

王沙涟给排骨喂了一口圣童的阴道肉馅,生着喂下去,也并不包成饺子或者汆成丸子,排骨吃得津津有味,舔舔嘴唇:\r

“尼姑!你尿尿的地方真好吃!可惜就是肉太少了,子宫也给我尝尝怎么样?反正你也用不着!”\r

圣童的白嫩无暇的私处已经消失了,只剩下一个矿泉水瓶一般粗细的血窟窿。几个服务员摁住她的小腰,王沙涟把一只手伸进去,摸索了一会儿,然后猛地向外一拽——拽出来一个瘪瘪的小皮球。那是她的膀胱。软绵绵的小膀胱上还连着几根断掉的肉管子,流淌着血液和残余的尿液。\r

王沙涟又把手伸进去,另一只手摁住她的屁股,深吸一口气,再一拽——把小子宫拽了出来。小子宫上还连着几根韧带,挤一挤,从子宫口还有白色的黏液流出来。王沙涟一只手捏着她的后脖颈,把她提起来,像提小猫似的,双脚都离开地面,果然就算失去雄性激素也没有停止锻炼肌肉,圣童也许还有意识,但早已没了力气,手脚都软绵绵地垂着,腿间的血流像小溪一样。王沙涟把她扔进两米大盆里。\r

“我们还有一双脚和两片屁股尖,我自己来取吧。”\r

他从自己的裙摆下面掏出一柄绿色的水果刀,蹲下来,挠挠圣童的脚心。她还有反应,但不太明显,于是王沙涟拿起一只小脚,从跟腱处割了下去。圣童疼得来回勾脚背,又睁大了眼睛。但她依旧没喊出声来,文碍及时用内裤堵住了她的嘴。\r

“唔唔唔唔唔!!!”\r

不亏是解剖学出身,他把刀尖伸到关节缝隙里,一点点深入,然后稍微一撬,“咔”的一声,踝关节就脱落了。挣扎的小脚丫一下就安静下来,由动到静只是一秒钟的事。最后,手起刀落,割断皮肉,一只完整的小脚就摆在他手里,小脚趾似乎还在微微动着。\r

王沙涟舔了一口脚心,排骨尖声尖气地喊:“泰哥哥真变态!舔别人脚!比我的脚还好吃吗?”\r

“早忘了你是什么味了。”\r

黄蕉的嘴角抽动一下,我莫名其妙地怀疑她在嫉妒这扇排骨。\r

两只小脚都脱离圣童的身体之后,她再也站不起来了。饥肠辘辘的王沙涟又捏住她的屁股蛋,横着下刀,卯足力气片下最肥的两片肉,就好像切死猪肉一样,丝毫不在意她还有痛觉。\r

“好,我们的肉就差不多了,还有一卷肥肠,等别人分完了再给我们摘出来吧。”\r

文碍接过来屠宰工作,尽量给她一个痛快,拿过来一柄大铡刀,放进盆里,然后把圣童的横膈膜部位放在铡刀上。\r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r

她好像还有话要说,想把嘴里的内裤拿出来,但文碍把她的手摁在后背。\r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呜呜呜……”\r

文碍不摁着她的后背了,她的小手空下来,立刻就把嘴里的内裤掏出来。\r

“呼!我——————”\r

“咔嚓!”\r

铡刀落下,把小小的胴体横斩成两截。\r

她还没来得及疼痛,文碍又把她的脖子架在铡刀上。她最后扭头看了我一眼——\r

“咔嚓!”\r

一颗小脑袋滚落在盆里,文碍提着她的头发扔在水缸里一涮,然后打开一个装满高度酒的玻璃缸,把脑袋泡了进去。泡进去的一瞬间,脖子断口处的血和高度酒精融在一起,把酒缸染上了颜色。她似乎是被辣着了,撇撇小嘴,两颗眼珠还转了转,被刺激得疼得紧紧闭上,然后就再也没睁开了。\r

几分钟前马堪晃晃悠悠地走过来问我怎么办,当然是用眼神问的,我没用眼神回答他,只说了句:\r

“阿堪,一会儿你们拿圣童脑袋泡酒的话,给我来一杯!”\r

“啊?好的……白大夫……”\r

此时马堪果然推着酒缸过来了,里面泡着一个肥嘟嘟的小脸蛋,马堪给我接了一杯,我付给他筹码,然后小口小口地喝。马堪看我没有别的指示,也就推着酒缸继续忙去了。\r

我当然知道马堪的意思——为什么不救圣童一命?然而我又不是没救她,算是已经给她一次机会了,她选择不抓住,那就是她自己的事。我不理解她们这些被信仰洗脑的极端宗教主义者,什么舍己救人,什么“救她一个,胜过救100个我”,简直就是蠢货才能说出口的话!我不否认她也是一个正义的家伙,但她所作的贡献微乎其微,既没能拯救世界,也没能打倒半个吃人组织,也就是救了一两个人,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短暂的一生没有半点意义,还有一点意义就是用自己身上没几斤的肉使一群饿狼获得了几个小时的饱腹感。她的一切都和我截然相反,我可不会为一两个无辜小孩就牺牲自己,捕杀一两个给自己吃倒是常事,毕竟我将会给世界作出巨大的贡献,稍微索取一两口肉也无所谓吧?\r

这么想着,我又喝了一口圣童的脑袋酒,溶解在酒精里的满是愚蠢的味道。\r

富红苹女儿跟她老公买了圣童的排骨,文碍带到后厨让人给他们红烧了。王沙涟和排骨主要生吃,茹毛饮和野兽无异,只把圣童的小脚烤熟了,黄蕉拿了圣童的小心脏,切成片煮熟了泡进方便面里,总之各有各的吃法。我要了一截烤熟的手指头在嘴里含着,慢慢地吮吸肉汁,有种奇特的芳香。\r

又坐了一会儿,看手机是晚上九点,朱岩砺带着金丝回去了,富红苹也没什么乐趣地离开赌场,和尚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肥奸商和富红苹女儿酒足饭饱地携手而出,财有铸被富红苹女儿涮了一把,白痴一样呆头呆脑地哈哈笑两声,带着雪兔和一群手下回去了。\r

………………\r

黄蕉吃完饭,又过来跟我说了两句话,没有问我“泰妖是不是王沙涟”,什么没有提及这个话题,只说了圣童如何如何好吃,细皮嫩肉的,说着说着就困了,倒在沙发上睡觉。黄蕉睡着之后王沙涟非常作死地给她盖上一条毯子,我惊讶地睁大眼睛,远远地拽到柱子后面小声说:\r

“她嗅觉听觉这么灵敏,你怎么敢……”\r

“放心,她们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r

黄蕉大概真睡着了,咂了咂嘴,微微笑着,做着不知什么美好的梦。\r

“你这个该死的东西!”\r

“你也是个该死的东西!”\r

“你敢和她做爱!她是我的!她是……黄蕉是……”\r

“第一,我是被逼的,我才是被强奸的一方!她不断从我嘴里套话,我为了不暴露你简直费尽心机!第二,你既然被阉割了就别怪她找别的男人,难道你能要求她守贞一辈子?她是你老婆?办过婚礼?遵守人类道德礼仪?那可是只性欲无限的大虫子!”\r

我沉默了几秒又说:\r

“好久不见了,虽然每天都见,但我还是想说,好久不见了!”\r

“我倒是经常见到你,毕竟我一步也没离开过甜水市,只是不住你家而已,自己租了个地下室。”\r

“化妆技术不错。”\r

“嗯,自己学的。”\r

“文碍马堪他们也都被黄蕉套过话,我们都在尽力隐瞒你,生怕黄蕉下一秒就伸手把你脑袋揪掉了。”\r

“谢谢你们了,不过也别太在意,黄蕉不是傻子,我觉得她早知道是我了。我先是杀了财有铭,今天又弄死了信天,我在给她信号,我想告诉她:王沙涟没忘记曾经的仇恨,正在一步步实施复仇计划。我也想打她的脸,让她看看自己曾经多么愚蠢,为了报仇而煽动什么军队,繁琐而危险,哼哼,弄死几个仇敌而已,我王沙涟一个人就足够了!”\r

“然后呢?”\r

“最终我要对朱岩砺复仇,用我的全部智商设计一场牌赌局,让朱岩砺尝到蓝鱼死时的痛苦!当然还有,复仇成功的那天,我要当着黄蕉的面笑话她没有脑子!”\r

“我已经不知道你的行为是真为了复仇还是跟黄蕉赌气了。”\r

“都有!都有!我就是要让她看看,当年我炸死她的军队是她活该!我的复仇方法比她的更简单也更隐秘!她还嫌我妨碍她,还威胁我说妨碍她就杀了我,弱智少女一个!现在我靠一己之力弄死了财有铭,信天也死了,我看黄蕉还有没有脸杀了我!”\r

“你……你……你随便吧……但是朱岩砺别杀死,我可有用!”\r

王沙涟用手指梳理几下长发,看了熟睡的黄蕉一眼,那是我看不懂的无比复杂的眼神。\r

“我带着爱宕回去睡觉了,你也回去吧。”\r

“你去吧,我再待会儿。”\r

就算他们走了,赌场里也还有别人,永远没有彻底宁静的时候。我又随便玩了点东西,扛着作为筹码的小姑娘上楼去了。\r

………………\r

…………\r

……\r

[newpage]“啊……啊……用力……再快一点!”\r

小杏在我身上灵巧地跳动着,但她相比平日而言可是笨拙多了!我隐约有些高兴,这说明我的计划是可行的!平日里我只是她的性爱玩具,没有我主动抽插她的份,只有她捏着我往自己阴道里塞的份,然而今天却不一样,她捏不动我了,就像一个普通女孩一样手无缚鸡之力,性欲却又丝毫不减,只能求我动得再快一点。\r

“啊啊……再快点……我累得……不行了!啊啊啊啊————!”\r

为了验证这一点,我顺手抄起一把手术刀指着她,她正舒服着,先是一愣,顺手一抢,居然没抢过来!我大喜过望,对准她的小肚子一划,轻而易举地划出一道鲜红的血痕!\r

“啊!!!??”\r

“哈哈哈哈哈!!!!”我放声大笑。\r

“我怎了么!?怎么会被这种刀子……呃呃……呃呃呃!!!”\r

我掐着她的小腰狠狠顶几下,射在她的阴道里,感到似乎冲破了什么脆弱渺小的东西,把她推开,使我的阴茎滑出来,从她阴道里面流出一股混着血丝的精液——当然不是我的血。\r

“呃……!!!啊啊……!!!这是……这是……谁的血!?我的?怎么这么疼……???你把我怎么了!!!!?”\r

“哎呀哎呀!恭喜破处!操了你这么久,终于把你那层“捅不破的处女膜”给捅破了!疼不疼呀?爽不爽呀?”\r

我把中指伸进去掏,把她刺激得逃无可逃,唔唔唔地叫唤,像蚯蚓一样在我床上滚来滚去,小腹上的血液蹭脏了我的床单。她挣扎着要爬下床,我拿刀在她左边屁股蛋子上打了个血红色的大叉子,鲜美的樱桃汁顺着大腿后侧向下流趟,一直流到膝盖窝,于是我凑过去猛吸几口,比普通女孩好喝多了!\r

“啊啊啊……你要干什么……你要……呜呜呜呜呜……”\r

我在她没受伤的另一瓣屁股上狠狠抽了一巴掌!\r

“哭什么哭!”\r

“我……你……呜呜呜……哇啊啊啊!!!!王沙涟都没这么……这么欺负过我……要是被他知道了……我要让他杀了你!!!!”\r

“哦?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机会!正好我今天想吃炒虫子,你赶紧想想,怎么炒能让自己好吃一点?”\r

“你敢!!!”\r

小杏抬腿就要踹我,被我抓住右脚脚腕,轻而易举地提了起来,头脚颠倒地悬在半空,晃来晃去,一个劲地哭喊尖叫。她又要用另一只脚踹我,被我另一只手抓住,这下就半点挣扎余地都没有了,我看她不听话,在她小肚子的伤口上狠狠踹两脚,踹出一股小便来,像喷泉一样向上浇出,又顺着大腿内侧淌回到自己屁股上的刀口上,疼得她嗷嗷直叫。\r

“哈哈哈哈哈哈!!!这就是往伤口上撒盐的感觉?这可不能怪我,谁叫你小逼夹不住,自己尿自己一身!真恶心!”\r

我又狠狠踹了几下,尿花四溅,之后溅出来的尿液还夹杂着少许红色。她一边惨叫着一边伸手想挠我,可惜手又不够长。我把她放下,踩着她的后背,拿起手术刀狠狠戳进她的小屁眼里!\r

“噗唧!”\r

“啊啊啊啊啊啊!!!!!!!!”\r

“哈哈哈哈哈!!!!!你跑啊!跑不了了吧!?谁前几天还威胁要掐死我来着?哼哼!小骚逼!我要吃你蛋黄!把你卵巢切出一个给我吃!”\r

我把脚松开,她从自己屁眼里面抽出手术刀,撅着屁股爬起来,后面敞着一个鲜血淋漓的小窟窿。她只用了三秒钟就不哭了,如剑一般的眼神指向我,打了个滚,拉开距离,然后双腿一蹬,刀尖对准我的心脏——————\r

“啧啧啧!”\r

她还没冲过来,突然看到一柄手枪指着自己的额头。我当然不是弱智,同时我相信她也不是。\r

“把刀扔了,爬过来舔我J8!”\r

她顺从地扔了刀,果然爬过来含住我的阴茎,尽管眼神依旧充满了怨恨。我把枪口戳进她的阴道和受伤的屁眼里一顿狂插,没两分钟就听到一阵不由自主的愉悦的娇喘,凌厉的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居然被我插到高潮了!\r

“哈哈哈哈!!!真不愧是被折磨惯了的!在科研中心估计没少被人切吧?然后又被排骨姐俩灌过辣椒水,听说还是你自己划开肚子挤出来的?也不要你卵巢了,把你下边的小骚肉切两片给我吃吃,不用洗掉淫水,那个味我正好喜欢!嘶……等会儿……我要射……”\r

我把她翻过来,插进臀缝之间的小血洞里,她被刺激得紧紧夹住,我就享受着这份天然的挤压力,射进她的小屁眼里。\r

“呜呜呜呜…………………………”\r

“成了,我射完了,把刀捡起来开切吧!”\r

在枪口的威胁下,她还真拿刀在自己小阴唇上划,稍微划出一点血就疼得皱起眉头。\r

“快点切!”\r

“呜呜呜……我为什么会受伤……你把我……”\r

她墨迹着下不了手,我对准她手里的刀柄狠狠一跺!又是“噗唧”一声,十多厘米长的刀子齐根没入,狭窄的小骚逼里溅出一大股粘稠鲜红的血花!\r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

我毫不留情地把刀从她身体里面抽出来,舔舐上面的血液和爱液,刀柄上还挂着少许软绵绵的肉渣。\r

“算了,也没那么好吃,不用切了,就这样吧,你可以死了。”\r

“我……可以……什么???不要!!!求求你!!不要杀我……呜呜呜呜呜……唔唔唔唔唔!!!”\r

我把枪口塞进她嘴里,直接捅进喉咙,笔直向下地指着她的身体,她跪坐在床上仰着头,双眼看着我的拿枪的手,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顺着太阳穴往下流,叉开的双膝之间挂着血色的黏液,滴落在我的床单上。她先是抓住我的手腕,意识到无力挣脱之后,很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就像死了一样。最后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不再呼出来,这反而是鼓励我开枪的信号。既然如此默契,我也就不让她失望,扣动扳机——\r

“啪!”\r

她的身体猛地一震,又疼得睁开眼睛,痛苦地捂住肚子,我抽出枪口,她向前趴倒在床上,嘴里淌出一丝鲜血,染着血尿的小身体在剧痛中翻滚蠕动着。\r

“呃……嗯嗯………………”\r

她的蠕动越来越微弱,渐渐停止了,只剩下痉挛,双眼无神地看着墙壁,泪水还在涓涓淌出。我一抽她屁股:\r

“起来!装什么死!我拿的仿真枪!”\r

我把一袋BB弹给她看,她看到之后,深呼吸一口气,翻了个身,眉头舒展了一些。\r

“你玩完没有?玩完了就递几张纸巾,我嗓子里有血要吐。”\r

我把纸巾递过去,她吐出一大口血痰,中间果然夹着一枚塑料子弹。\r

“玩我玩得这么高兴?我有这么好玩?”\r

“真好玩!”\r

我边说边在她伤口上抹两下,她又疼得皱皱眉头,把我的手挥开。\r

“你玩高兴了,我也不能白疼半天,也有条件。第一,你给我止血包扎,第二,我不管洗你床单……”\r

“好好,第三呢?”\r

小杏瞥了我一眼:“你怎么知道还有第三?”\r

“没有就怪了!”\r

她撕开一袋小桃的卫生巾垫在自己腿间,我把止血药粉涂在她的屁股上,她忍着疼痛,咬了咬嘴唇:\r

“嘶……嗯,第三:如实告诉我,你是怎么把我软化下来的。”\r

………………\r

早在半个月前,趁着艾沃森放假出门,我问了他一个学术性问题:\r

“甜霜是什么?”\r

“你想知道什么?”\r

“它的来源,成分,对沙拉虫的作用机理。”\r

“来源于一种蘑菇……”\r

我等艾沃森继续说话,但他却只说了这一句,我有点不高兴:\r

“然后呢?说点我不知道的信息!”\r

艾沃森陷入沉思,于是我耐下性子等他梳理好思路,组织好语言。\r

“……那不是某一种物质,而是多种物质的混合液。”\r

“嗯,我能猜到。”\r

“甜霜里面的物质种类非常多,成分非常非常复杂,我们不知道对沙拉虫产生作用的是其中哪几类物质,提取出一些占比较大的物质单独注射进她的体内,都没有产生应有的效果,只有初始的甜霜液体才能使她获得快感。顺便一说,对人类产生麻醉效果的只是其中一种蘑菇分泌物。”\r

我点点头:“也就是说,对人类麻醉机理很简单,但是对沙拉虫的快感机理以及软化机理却很复杂?”\r

“我们没机会研究她的软化机理,忘了吗?直到她逃走的那一刻我们才意识到,戒断甜霜不会让她死,只会让她韧化。”\r

“可是沈绰不是繁殖了很多三代体吗?你们没做过甜霜的韧化软化试验?”\r

艾沃森不回答我这个问题,我注意到他表情的变化。\r

“艾沃森!艾沃森·杰德尔!黄三角会成员!连你也想对我有所隐瞒?你隐瞒的目的是什么?”\r

他选择沉默,我感到自己受到了歧视,如果是我师傅在问他,他无疑会全盘托出,因为他本就该无偿执行黄三角会领导者的命令!但他此时却在向我隐瞒信息,这个固执的白种人有着一份该死的主见!我有点伤心,我要提防的人又多了一个。\r

“算了,回到刚才的话题,甜霜到底是什么?以及作用机理……”\r

“正如我刚才所说,我们没能研究出对沙拉虫的作用机理,但是显而易见,这不是其中一种物质的单独作用,而是多种物质共同作用的结果,至于具体涉及多少种物质,分别作用于体内的哪些组织细胞,有效含量又是多少,那根本不是五六年能完成的试验。”\r

“看来你们至少尝试着研究过?”\r

艾沃森这次倒是没隐瞒:\r

“没错,就用从海藻村带回来的一小罐,也就是试验体逃走时带出去的那罐,我们用得很节约,看来她自己也很节约,我看到它被放在杨小桃的床头上。沈绰还带了那种蘑菇,我们在实验室里种了一片,却没能获得甜霜,那种蘑菇也不叫甜霜菇,不是什么珍稀物种,而是一种早被命名的常见菌类。”\r

我有些纳闷:“难道和气候有关?”\r

“和太多东西有关了,甜霜的产生完全就是多种外界条件的巧合,巧合程度不亚于上古地球在闪电和氨气的作用下产生原始蛋白链。具体来说甜霜这种物质,我相信连王沙涟都存在一种误区,认为它是某种蘑菇分泌液,其实并不是!在广西南部的热带雨林中有一种树,是特定的这一种,某种蝴蝶幼虫喜欢吃它的叶子,当毛虫啃食这种树叶时,就会从叶脉里分泌出一种乳白色的酸性黏液。我再强调是特定的这一种树,也只对特定的这一种毛虫的唾液产生反应。如果这种酸性树叶滴落在地面,什么也不会发生,但是当它滴落到网孢牛肝菌的菌盖上——一种对人类有剧毒及致幻作用的常见蘑菇,也就是王沙涟常说的甜霜菇——酸性树叶就会溶解子实体表层,各种物质发生复杂的化学反应,然后再被某种细菌发酵几天,让反应进行地更热闹点,就成为了小女孩们最爱吃的甜霜。”\r

“也就是说,特定的毛虫,刺激出特定的树叶,滴落到特定的蘑菇上,再被某种特定的细菌发酵,才能产生这种东西?”\r

“是的。”\r

我拍拍他的肩膀:\r

“你们能研究出这些东西已经让我很吃惊了!”\r

“不得不说,基本都是沈博士的功劳。”\r

“那么接下来才是我的目的:我该如何让一只沙拉虫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服食甜霜直到软化?”\r

艾沃森没有立即说话,眯起眼睛看了我几秒:\r

“如果有这种方法,王沙涟为什么会需要你的钻地炸弹?”\r

“我不知道……我就是问问……也许万一有呢?谁能保证她们一定就能尝出甜霜的味道呢?”\r

艾沃森语调一转,边思考边说:\r

“没错!你说得对!谁能保证呢?毕竟我不是沙拉虫,我不了解她们的感官是如何工作的。你可以试试,毕竟你身边就有一个。”\r

“你让我拿小杏当试验品?”\r

“是的,她曾经是我的试验品,现在也可以是你的。至于甜霜的用量,根本不需要那么多,每24小时保证摄入0.2克就足够了,这还是保守估计。”\r

我沉思片刻,也许较小的用量能让小杏察觉不到?给她做几顿油大盐咸的好饭菜,混进去怎么样?不不不不,按道理说她们的嗅觉可不会这么轻易地被骗过去,更别说味觉!用注射法?趁她睡觉时候来一针?似乎是个完美的好办法,前提是有针头能扎进她的皮肤里!说到睡觉,可以趁她睡觉时候抹在她嘴里,不过吞咽还要靠她自己完成,只是含在嘴里的话一觉醒来就会发现被人喂了甜霜!抹在她的其他什么地方能不能吸收?非要用嘴吗?也许可以……\r

“我有办法了!愚蠢的王沙涟当年好像没想到,但我觉得可以试试!”\r

“什么方法?”\r

“小杏每天都会和我做爱,我打算尝试把甜霜抹在自己尿道里,然后随着精液一起射进她的腹腔内部。女性会吸收掉进入自己腹腔的精液,我相信她们的身体更是如此。据说摄入甜霜会产生高潮一般的快感,那么她只会以为是因为和我做爱才产生的。至于气味……液体的气味可以用另一种液体掩盖,我可以先提取一点自己的精液,再注射回去。”\r

艾沃森思考片刻,大概懂了。\r

“嗯,你可以试试,至少你有一次尝试机会,就算被小杏发现了也不会把你怎么样。”\r

我笑两声:“哼哼,那可不一定……”\r

“总之这是一个听起来也许可行的办法——只要对方喜欢和你频繁做爱的话。不要让她先给你口交,否则就会尝出来。”\r

“我当然知道。”\r

艾沃森咧嘴一笑:“真是一种浪漫的方法,做爱,把甜美的毒液射进她们身体里,使她们变得脆弱,弱到可以被人杀死的程度。可怜的女孩浑然不觉地接受你的爱意,直到自己被杀死的那一天……”\r

“不不不不,我还没打算杀死谁,不管小杏还是黄蕉都还没打算,先让她们软下来,之后是死是活就听我的了。”\r

“控制欲很强,我喜欢你这一点,祝你成功!”\r

………………\r

“这就是我让你软化下来的方法。”我对小杏说。\r

小杏躺在沙发上,浑身裹着一大堆绷带,阴道和肛门里还塞着纱布和棉花。她没有遭受更多虐待,因为小桃突然回来了,然后把我骂了一顿。禁止我再碰小杏一下。\r

“……真没想到你也把我当试验品!而且试验的目的还是为了对付黄蕉!我就知道你把我复活过来是想加以利用……”\r

“废话!当然是为了加以利用!否则我难道是你亲爸爸!?”\r

“早知道我就该掐死你……不开玩笑地真掐死你……”\r

我用手指摸了一点甜霜伸到她嘴边,她差点把我手指头咬掉。看着她美滋滋地吮吸甜霜的样子,我能想象黄环和紫螺为什么要靠这种东西管束自己的女儿们。\r

“好吃吧?舒服吧?大口喝甜霜的快感久违了吧?”\r

“唔唔……嗯嗯嗯~~~~~~~”\r

“成了,我不喂你了,甜霜罐子就在小桃的床头上,你想吃就自己拿,不想吃就自己戒,戒完了想掐死谁就随便掐。小桃,你也别拿甜霜逗她玩,她想吃就自己拿去。”\r

小杏边嘬我手指头边说:\r

“我……吸溜……我一定要戒掉甜霜!戒完了就掐死你!”\r

“不指望了,我还是飞趟广西给你多采点预备着吧!”\r

“你……你……你真去?”\r

“我假去。”\r

“你去吧,多采点也好,我打算吃半个月再戒!罐里这点可能不够吃……真的就打算吃半个月,具体来说是16天,因为这个月有31天,四舍五入的一半……”\r

我叹口气:\r

“唉,算了,小桃,从抽屉里拿两卷绷带出来。”\r

小桃递给我说:“你要干嘛?”\r

“我要把她捆起来。”\r

小杏一听就急了,咬着我的手指头不让我拔出来,我差点扳掉她的两颗门牙!\r

“别捆我!不用你帮我戒!我自己戒……就是先吃半个月再戒!!!不用你管我!!!我戒了之后恢复体力第一件事就是掐死你!你可想好了,让我多吃几天甜霜就能让你自己多活几天!别捆我!!别碰我!!你这么想早点被我掐死吗!?我可是真掐你!我先吃半个月甜霜再戒……我要吃甜霜!!甜霜!!!甜霜!!!我不吃半个月了!!一个礼拜!!!三天!!!!!最后一口总行了吧!!!!!?啊啊啊小桃救我……唔唔唔唔唔!!!!”\r

我趁着她伤痛活动不便,三五下把双手反绑了,脚腕也捆住,嘴里塞一大块棉花,用皮带固定在手术台上,吊瓶打上盐水。\r

“唔唔唔唔唔!!!!!”\r

“等你韧化之后别弄坏了我的皮带。另外还有一个事你放心,我就算用同样方法把黄蕉软化下来,也不一定就立刻弄死她,再说就算弄死了还能复活,毕竟你们这种怪物……比较奇特。”\r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r

我知道她此时并不关心皮带或者黄蕉的死活,她只想多吃一口甜霜。\r

“成了,小桃,咱们先出去吧,明天再过来给她补水,我关灯了。”\r

小桃看了她一眼,稍微有点心疼:\r

“……那,小杏,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晚安吧~”\r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r

………………\r

…………\r

……\r

[newpage]一大早过来,正好赶上黄蕉起床,我从外面带了三个烧饼夹肉,除了自己吃之外还给文碍马堪带了俩,不过马堪已经吃过早饭了,正忙着打扫厨房,于是我把多余的一个顺手塞给黄蕉。\r

她刚睁眼,看看自己身上的毯子,狐疑地看着我,又把毯子凑到鼻子底下闻闻,当然闻不出什么东西,碰过这毯子的人简直太多了。\r

“这个……不是你给我盖的吧?”\r

“来,吃烧饼。”\r

尽管她不会被毒死,还是把烧饼夹肉仔细闻闻,小心地舔两口,随即大口吃起来,于是我也坐在她旁边吃。\r

“好吃吧?”\r

“唔……谢谢……”\r

“毯子不是我盖的。”\r

“嗯,没闻见你的气味。”\r

我把毯子撩开,也撩开她的草裙,把手伸进去掏,她吓了一跳,急忙远远地躲开,惊慌地看着我:\r

“你干什么!?”\r

“做爱啊。”\r

“你……你怎么突然就……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也太突然了吧?”\r

“那好,等你吃完烧饼,我也吃完再说。”\r

小妖精摁住草裙,斜着眼睛看我一眼,又开始嚼烧饼,有点惊魂未定的表情,果然她和小杏还是不太一样,要是小杏的话顺势就能跟我干上了!\r

“你怕什么?又不是没做过!”\r

“上次是我威胁你的……这次你怎么这么大胆子?你……你不怕我了?”\r

“我都给你烧饼吃了,你难道还会吃我吗?赶快吃,吃完让我操一下!咱俩上女厕所干去!”\r

小妖精瞪我一眼:\r

“急什么……嘿嘿……急什么呀?”\r

毫无征兆地,她突然就扒掉我的裤子把嘴凑过来要咬!我吓得脸都绿了,如果被她吸出来的话就会发现里面裹着一股甜霜!\r

“等等!起开!”\r

我把她狠狠推开,没怎么推动,她怨恨地看着我,啃了口烧饼。\r

“干嘛推我!?”\r

“你……你满嘴吃的还好意思说?”\r

“我正要拿你的精液当配料呢!”\r

“等你吃完再说!今天你别动,我来给你舒服。”\r

“嗯?也行吧……总觉得有点奇怪。难道说你……你……”\r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知她要说什么。\r

“……难道说你喜欢上我了!?”\r

“我喜欢你!!!!?我……我就是看你穿得暴露想操一下,操完就扔!除了王沙涟以外谁没事闲的喜欢你……”\r

“真该死!”\r

她两口吃完烧饼,也不去什么女厕所,直接骑到我身上。\r

………………\r

“爽!就跟吃了甜霜一样爽!啊!啊!啊~~~~~~!!!”\r

大清早的人不多,大厅里回响着黄蕉淫荡的叫声。人类女性会吸收射入腹腔的精液,沙拉虫果然也会,而且似乎吸収速度快得多,刚射进去没几秒种就听到她的“就跟吃了甜霜一样爽”的浪叫。我心里暗喜,她就和小杏一样没察觉到半点异常,只是一个劲地叫唤:\r

“白叔叔真厉害!简直爱死你了!啊!啊啊!!!!白叔叔……!!操我……再快点操我……!!!我要疯了啊啊啊啊啊~~~!!!”\r

我比较惭愧,黄蕉这么爽多半就是甜霜的功劳,并不是我有多厉害。于是可见甜霜对她们的效力如此之高,比任何催淫药都更有效用,这还是韧化状态,等软化之后的成瘾效果估计增加百倍!我有点担心被捆住的小杏会不会直接憋疯了,听王沙涟说她们也有因戒甜霜而丧失心智的案例。\r

“啊……啊……呼呼……我舒服完了,白叔叔也歇会儿,嗯嗯……射了好多……”\r

“歇会儿,歇会儿。”\r

黄蕉从我身上垮下来,小缝里面流出一股精液,肯定多少还混合着一点没吸收完的甜霜,我怕她察觉,急忙用纸给她擦掉。\r

“谢谢白叔叔……嗯~~~~~轻点擦~~~~~”\r

“哦哦抱歉!”\r

“没关系……呀~~”\r

清理完毕,她从沙发底下拿出一个书包,吹吹尘土,从书包里掏出一身水果学园校服,当着我的面换衣服,把裹胸布、草裙和金首饰都脱了,裸体穿上校服,里面也没内衣内裤,感觉比刚才还性感,我忍不住还想再来一次,不过这次被她拒绝了,看一眼表,背上书包就走。\r

“白叔叔对不起,今天是我们学校考试的日子,我要赶紧上学去了!”\r

并不知道她是怎么去水果学园报名的,也没听她聊过,总之应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旷课这么久还给她保留学籍,居然还让她去考试,看来也是一间宽容的学校?她去水果学园上学,小桃带着小杏也去,可以给她们姐俩一些交流机会,这就足够了,当然今天她恐怕是没法看到小杏的……\r

我给她擦完的那团纸还扔在沙发上,她捡起来就要舔:\r

“……上面还有白叔叔的味呢……”\r

想到那里可能会有残留的甜霜,我一把抢过来,有点不自然,她又想抢回去,我干脆塞进嘴里:\r

“唔!也有你的味!唔唔好吃!你的骚水味……酸不唧唧的……”\r

“哼!我可一点都不酸!咦?白叔叔真吃了?不给我留点?连纸一块吃了?”\r

“嗯嗯,你快上学去吧!回来咱们再接着玩。”\r

“不急呢,特别近……”\r

“哎呀你就快去吧!考试当天早点到是常识!”\r

“好吧那我走了,回来再借着玩!谢谢白叔叔给我买烧饼!”\r

“别忘了带文具盒!”\r

看着黄蕉的背影消失在楼梯上,我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一动也不能动,等到文碍过来了,我才用最后一点控制力向他喊:\r

“阿文……过来……把我扛到客房躺会儿!”\r

“您!?您怎么了?”\r

“幸亏黄蕉没发现……这玩意真是上好的麻醉剂,口服一丁点就把我给全麻了!”\r

………………\r

…………\r

……\r

[newpage]没睡着,只是不能动,可能也是含量不高,缓了不到20分钟就起来了。今天来的人不少,大厅里充满了形形色色的小姑娘,有无忧无虑的,也有视死如归的,还有正在被烹饪成食物的,看得我口水直流,总之是个狩猎的好日子,我已经迫不及待了。\r

财有铸又来了,带着雪兔,老谢也来了,带着他闺女保儿,肥奸商也来了,一个人来的,看来积攒了不少筹码,富红苹女儿没跟着他,想必也是考试去了。富红苹倒是来得挺早,看来也是对这地方挺着迷,无论她有什么其它目的,赌场本身的诱惑是无法抵抗的,除了一群手下之外,她还带了自己亲女儿。我想找王沙涟,不过今天他好像没来,当然也没看见排骨的影子。\r

“白大夫挺早啊!”老谢和我打招呼。\r

“哎哎!您也挺早!”\r

“白叔叔!”保儿也跟我打招呼。\r

“哎!”\r

老谢正在押轮盘,我也走过去押两注,看了一眼保儿,保儿对我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转了两轮,我一直在赢,老谢一直在输,唯有保儿倒是无忧无虑的。\r

“白大夫!老谢!几天不见!”\r

“哎呀!保儿快叫Z叔叔!”\r

“小Z来了?接着坐我旁边!来!”\r

肥奸商过来了,似乎正在犹豫自己该不该玩,我稍微一撺掇就过来了,把筹码掏出来押在赌桌上。\r

我攥着肥奸商的手,用自己的手给他取暖:“昨天你和小柑一起来玩了?”\r

“哈哈,不算一起,碰巧同时来了。昨天没看见老谢,还有点遗憾。”\r

老谢也笑着说:“不用遗憾,以后常来玩,总能碰见。”\r

一边说着老谢一边又输了一大堆。\r

财有铸也来了,雪兔依然腻在他身上,勾肩搭背的,丝毫看不出叔嫂关系,也更想象不到她居然是财有铭的老婆,要是财有铭复活过来看到他们这样亲热,估计要被重新气死!财有铸扔下去一大把,荷官一转,没半分钟就全都给他收走了。\r

“嘿嘿嘿嘿……”肥奸商看着雪兔直流口水,他有点痴心妄想。财有铸就算输了一堆筹码也无所谓,他们财家的肉用少女很多,没必要拿雪兔填补,果然不一会儿他就让人牵出一只,瘦得皮包骨头,果然没好好经营他哥留下的产业,就算烤熟了也柴得没法吃!\r

“小Z,你觉得味道怎么样?”\r

“有点像牛肉干。”\r

“一会儿我给你吃个好东西!油水比这个可多多了!”\r

肥奸商又拿眼睛瞟着雪兔,我笑了笑,他没理解我的意思,也根本还没发现:老谢已经输得不足以赎回他的整个保儿了。\r

发现我在盯着保儿,老谢收了筹码拔腿就走,换到另一个赌桌上,然而这并没能带给他更多好运气,输还是持续在输,保儿也迟早要被人吃,不管吃的是我还是别的哪个口水直流的东西。\r

我跟过去,肥奸商也果然跟了过来,把财有铸留在原来的桌子上自娱自乐。\r

“白大夫……Z哥……”\r

“说白了吧,老谢,今天我们想尝尝你闺女保儿。”\r

我很喜欢欣赏别人绝望而又无助的表情,更喜欢别人用这种表情看着我。保儿在一边看书,我把她叫过来给她糖吃,伸手在她裤子里乱摸,老谢专注于赌局也没看见,于是我更肆无忌惮。小幼女的裤裆里还真是个暖手的好地方,在阴道口揉了揉,快感大概是没有的,不过依旧有些潮湿,可以感到她的颤抖,我把手伸出来舔舔,有种淡淡的甜香。她没问我在干什么,她其实什么都知道。\r

“看书去吧!”\r

“嗯!”\r

肥奸商懒得玩了,只等着吃肉,无聊地给保儿念书,我则继续撺掇老谢下注,越下越大,越输越多,也越输越快。\r

“呜呜呜呜……”不知肥奸商讲了什么故事,小姑娘哭起来。老谢听到哭声更加心急了,没过五分钟输得精光!\r

“哈哈哈哈!”我得意地笑起来。\r

“白大夫!求求你这次!放过我女儿!求你……”\r

“我怎么放过她?我不吃也有别人吃,除非我要浪费自己的筹码把她赎出来,我可没理由救她一命!”\r

“Z哥……你一定能帮我,求你了……”\r

肥奸商不说话,看着小姑娘流口水。这时一群服务员已经围过来,准备好给保儿开刀了。\r

“白大夫,您要什么?”文碍举着笔记本问我。\r

“照例,脑子。”\r

老谢包着保儿就跑,马堪给他拦下来,强硬地把小姑娘从他怀里扯出来,更多服务员围住她。自从信天事件之后,菊老板给他们男服务员和一部分女服务员都配了枪,如果他们早就配枪,什么金丝信天早就只有死路一条了!\r

“爸爸!回去吧!别再来了!”\r

“呜呜呜呜……”老谢哭着回去了。\r

………………\r

“我来把她锯开!”\r

人群中挤进来一个女人,穿着墨绿色的紧身裙,长发披肩,前凸后翘,唯独声音有点粗糙,正是王沙涟。我环视四周,再看看手机,黄蕉她们应该还没考完试,但是尽管如此我也没上去和他搭话。文碍看了我一眼,交换一下眼神,就把电锯交给王沙涟。保儿被头脚颠倒地挂在架子上。\r

王沙涟绕到保儿屁股后面,启动了电锯。他一只手抠抠保儿的小肉缝,尤其在尿道口的地方用力挠。保儿突然小肚子一收,哗哗地尿出来,小水柱喷向天空,像喷泉一样。\r

“这么小的孩子基本不会有性快感,为了让她们放松,最好的方式就是尿尿。尿尿的过程就是放松的过程,浑身大部分肌肉都会松弛下来,大脑也处于一种浅浅的愉悦状态。在这种时候就可以下刀了……”\r

保儿的小水柱还在喷着,王沙涟双手握着旋转的电锯,对准保儿的小缝,手臂突然向下一沉!\r

“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

保儿的惨叫声瞬间充斥整个大厅,血花飞溅到肥奸商脸上,很多人则很享受被小保儿的私处血液溅到脸上的喜悦,然而我就算了,这身衣服是小桃昨天刚给我洗干净的。\r

王沙涟只用了几秒钟就锯开了保儿洁白的小馒头,小屁股也一分为二了。他突然专心起来,动作放慢,呼吸也开始谨慎而沉重。最难的部分才刚刚开始——电锯碰到尾椎骨了!而他打算完美地劈开一整条脊椎!电锯飞速旋转,碰到骨头的一瞬间,发出刺耳的“硌硌”声!\r

“啊啊啊————疼啊啊啊啊——————”\r

后面劈开脊椎,前面锯开耻骨联合,锯到小腹了。还在尿尿的小膀胱大概已经变成两瓣,没撒完的尿水也随着电锯的飞转而贱得四处都是。财有铸也过来围观,傻不拉几地站在保儿正前方向,80%的血尿都淋在他身上,一点也没糟践。\r

再向下,再向下!还没来过经期的小子宫也无疑变成两瓣,然后就是肠子!\r

“啊啊啊啊——————别锯我!别锯我!啊啊啊啊啊——————爸爸!爸爸!”\r

保儿痛苦地摇摆着小脑袋,眼泪混合着倒流下来的血液,哗哗地淌着。\r

王沙涟稍微加速,电锯不稳,溅出少许骨头碎屑。保儿的小肚脐也被锯开,凸出来的小肉球一分为二,看来这把电锯确实比较精细。快要锯到胸口的时候,他稍微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r

锯到胸骨了!前有胸骨,后有胸椎,他手上微微用力,以保证电锯向下推进。横膈膜被锯破的保儿突然叫不出声,小脸上都是血,嘴里,鼻子里,全都是鲜红的一片。她想做呼吸的动作,胸口却插着一个势如破竹的大锯片,难受得不行,伸出一截小舌头。\r

胸口锯到一半了,王沙涟突然停下来,凑近切割处听听,找准心脏的位置,他点点头,继续向下推锯,然后把手一偏,电锯拐了个小小的弯,把心脏绕了过去,一个死的小女孩没什么价值,她的器官却可以拯救不少别人。\r

终于锯到脖子,保儿的小脑袋也不动了,一双眼睛看着前方,血流到眼珠上也不眨眼睛。\r

泰王沙涟把电锯关掉,从文碍手里拿过一柄西瓜刀,伸进保儿的裂缝里,猛地向下一劈——\r

“多谢泰姐!泰姐来点什么肉?”\r

“我什么都不要,就是想锯个小姑娘玩~”\r

粉红色的脑花装在白盘子里,文碍知道我的口味,滚热的油往上面一泼,“哗——”的一声就把香气泼出来了!我迫不及待地拿勺舀了一口,送进嘴里,口感爽滑,简直就像煮熟的盐卤豆腐!\r

“嗯!这才是人间绝品美食!你们吃的什么排骨里脊后臀尖之类的都没味!”\r

我正吃着,突然感到身后有人——客观来说我身后有一群人,然而突然感到脊背发凉,转身一看,王沙涟站在我身后。\r

我简直想大骂:“你吓我一跳!”然而没骂出口,不想让人看到我和王沙涟关系过近。\r

“泰妖夫人有什么事吗?”\r

王沙涟不说话,向我伸出一只手,我正纳闷,从他肩膀里居然爬出一只大蜈蚣!这只鲜艳的虫子顺着他的胳膊往下爬,我吓得急忙躲开。\r

“你这是干什么?”\r

“小心就好。”\r

“小心什么?怎么小心?”\r

我还想多问,王沙涟居然推着排骨离开了赌场,他们今天是来干嘛的!?我很不喜欢这种模棱两可的暗示,因为这会产生不少歧义,我和文碍马堪他们有默契的用用暗示也就算了,可恶的王沙涟却又在向我暗示什么?小心黄蕉?小心别被虫子咬死??而且什么叫“就好”?哪方面的好?不好又能怎么样?\r

王沙涟的神神秘秘让我吃脑子的心情都没有了,不过我也没追上去问,因为我看到富红苹女儿正从楼梯下来。我怕的当然不是她,她回来了说明黄蕉也考完试了。\r

“你这个恶妇!我要把你剁成段!等死吧!我也要砍掉你的胳膊,戳烂你的子宫……”\r

富红苹娘俩又在斗得你死我活,根本没有一方退让。说是娘俩也不过是继女,感情大概是没有的,她们决定以德州扑克来定胜负,输家就要成为赢家的牺牲品。肥奸商入座之后,我观察一下同台玩家,朱岩砺和富红苹坐在一起,除此之外就是她女儿小柑,我正要过去凑热闹,牌桌上多了一个棕红色的身影——黄蕉也考完试回来了!\r

第一局牌很快就开始了,四家都下得不多,牌局进展很快,朱岩砺先小赢一把,没露出太多笑容,他身后的金丝倒是笑了笑。金丝看见我,打了个招呼,昨天我和她一起吃了她最好的朋友的脑子。\r

打招呼的不止一个人,黄蕉输了一局也不在意,扭头冲我挤眉弄眼,用草裙子给自己大腿扇风,用食指勾引我过去。于是我走过去,当然不是大庭广众之下和她做爱,而是坐在牌桌上参与下一轮赌博。\r

“白叔叔好!”富红苹女儿和我打招呼。\r

“哎哎,小弟妹好!”\r

小姑娘眼神有点古怪,我怀疑她又去“探望”病床上的林岭了,她是怕我把自己的奸情说出去?我倒是没那么无聊。她看我没有告密的意思,于是放心地靠在自己老公怀里,扔下一把大盲注,开始了第二局。黄蕉冲我使了个眼色,瞥了富红苹女儿一眼,居然把她认作下一个猎物,希望我能帮忙一起狩猎她!我以为黄蕉只喜欢未经人事的小处女,没想到也喜欢被操烂了的小婊子?既然她这么有兴致,我也没理由阻拦。\r

“你俩,根本就不会玩!”\r

………………\r

即使我做了警告,这对绝世无双的傻逼夫妻也没有停止作死,富红苹女儿仅仅知道规则,她老公则是连规则都不会,现玩现学,另一边的富红苹虽然也不聪明,耍他们这种新手玩还是绰绰有余的。\r

“妈妈赢啦!妈妈赢啦!”\r

富红苹亲闺女对她亲妈和同父异母的亲姐之间的生死相争毫不知情,毕竟也才七八岁,不懂事的年龄。并不能要求所有七八岁女孩都像什么银狐一样诡计多端,杀人不眨眼,智商高到能做科学研究,凡事还有自己的见解,隐藏得比高级间谍还深,那TM不是女孩,整个就是一怪物!\r

且不说银狐,金丝就笨多了,很难想象她们居然是同一套基因。朱岩砺弃了几局,让她替自己玩,结果这小畜牲比朱岩砺还怂,看见富红苹和黄蕉得意满满的表情,吓得什么牌都弃了,没看出这俩人完全就是虚张声势的老手!我看肥奸商输了几句,有点去意,又想吃他老婆,于是干脆故意输给他们两把,富红苹居然也和我同样思路,居然还跟我使眼色,俨然把我当成她“战友”,有意无意地输给他们一大把资金,肥奸商夫妻俩瞬间信心十足,全无去意,嘿嘿嘿嘿地看着富红苹傻乐,真以为能让她输死在这里。\r

富红苹也发疯了,开始疯狂下注,数额之大和allin无异,就算知道他虚张声势,正常人都不可能冒险跟她的注,我作为正常人当然毫无疑问地弃牌。让她得意了几局,赢了几圈盲注之后,肥奸商终于坐不住了,也不知道拿了什么好牌,摁住他老婆,硬生生地跟了富红苹的超级大注!金丝这种怂货当然比我弃得还快,然而黄蕉居然在这一把也跟了上去!发现自己老公跟了这么大注,一只手的小残废连眼神都凉了,脱掉内裤作为抗议,然后干脆开始当众做爱,毕竟连命都快没了。\r

“……死处男……喜欢你……吸溜吸溜……记住我……”\r

“别废话了!使劲!”\r

“……可能这就是……最后一次了……输了就不够赎我的了……可能是最后一次……吸溜吸溜吸溜……给你舒服……”\r

黄蕉撇撇嘴,金丝倒是看得眼睛发直,仿佛随时都要扑过去参与一番,富红苹倒是没有表情,或者说她根本没再看自己女儿,她的眼神不知道在看哪,我知道她这局玩砸了——赢家只会是肥奸商和黄蕉其中之一。\r

结果果不其然,富红苹输掉了整整三层皮!而且非常凑巧的是,黄蕉和肥奸商居然打了个平手,双方瓜分了赌桌上的巨额奖池,既没有直接把他们输死,也没有让他们得到太多资金。我知道黄蕉能通过甲虫的嗅觉多少得知牌的颜色以及油墨多少,有她在牌桌上,我不指望自己能赢钱。\r

“这是最后一片,80万,现在都买入,再输光就真没有了。小柑,你真厉害,有自信,也有勇气,妈妈以你为骄傲。如果今天妈妈输了,就按你喜欢的方式杀死妈妈吧……”\r

富红苹看起来无比绝望,但我却能看出她嘴角的无法抑制的笑容——她离死还早着呢!她女儿指着她鼻子狠狠地说:\r

“大卸八块!没别的方式,大卸八块!快来继续下一局!”\r

然后下一局果然他俩就膨胀了,也不知拿了什么好牌,居然开始主动加注!当然他们还算谨慎,加的不多,我们没有人弃牌,跟上去陪他玩玩。\r

“加注!”\r

“跟注!”\r

“allin!”富红苹被逼得走投无路,至少看起来如此,脑残夫妻一脸得意的表情,就好像已经看见富红苹的尸体了。\r

“加注!”一向默默无闻的金丝突然在朱岩砺的指示下加了一大把!只会弃牌的怂货突然加注,我猜他们可能真拿到好牌了。面对金丝的加注,脑残夫妻有点发愣,犹豫片刻,居然也跟了!我瞥一眼黄蕉,完全就是无比得意的表情,不知为何其他几家竟没注意到她的脸吗?黄蕉看我一眼,我也看她一眼,就当给她送钱了,一把跟上去,然后黄蕉果然也跟。\r

再翻一张公共牌,除了黄蕉以外就没半张好脸了,黄蕉得意到了极致,干脆allin下去,反正在场没有人比她筹码更多,她这一下就得逼着所有其他人全下!她到底是个什么好牌?\r

“allin!”\r

“allin!”\r

“allin!”\r

黄蕉的举动简直诱人,就算一大块边池都是她自己的,但她仍给主池增添了巨额筹码,如果赢过来,那今后人生简直是平步青云,青蛙变王子,野鸡变凤凰!她的举动带动了一轮疯狂的allin,我是不缺钱,金丝按理说也不缺,她何以allin?至于脑残夫妻,则是彻底被这主池看花了眼睛。他们目前有着仅次于黄蕉的储蓄,一把allin下去,算是连命都搭上了!我其实也有一点赢牌的侥幸心理,毕竟我有一个大葫芦,但是这把公共牌简直太好了,任谁都有可能凑出超级大牌,四条不说,也许还有同花顺!\r

因为每个人都全下了,出现一个主池和四个边池,场面很复杂,而我也只参与到第三个。是时候翻牌了,富红苹首先就被刷了下去,她只参与到主池,而主池和一号边池直接被金丝拿走——她果然有个巨大的同花顺!黄蕉的眼神明显黯淡了一下,这小妖精大概以为她才是最大的,看来这把血亏?我把葫芦翻起来,无奈地告别自己的筹码,看黄蕉和脑残夫妻二人比牌。\r

四条比同花顺!黄蕉挽回一城,拿回了后两个小边池,但她依然很高兴,因为肥奸商他老婆要死了!\r

“小柑……小柑你看这是怎么回事?咱们好像是输了?是这么个规则没错吧?这怎么办?还有没有方法挽救一下?”\r

她颤抖着说:“没了啊,死处男,这就是输了,没法挽救了。输得一分不剩,这怎么办?快想想办法啊!”\r

“我哪有办法!这不就是完了?”\r

我把小姑娘叫过去跟她说话,给她讲解失败原因,一边说话一边摸她裤裆,湿得就像尿了裤子。\r

“……也许你觉得是运气问题,确实,如果我拿到四条,也不会想到头上竟然还有俩同花顺。但是我要说,你是输在策略上了。除了同花大顺,没有什么牌是100%稳赢不输的,更别说四条。没有人像你们这样不留后路。黄蕉罐子里的筹码还多得是,富红苹也留了200万,金丝敢于冒险是因为她的生死观不同于常人,而我,看看,我也留了200万没有上桌……”\r

“谢谢白叔叔,我知道了。”\r

她把裤子褪到大腿让我摸,她老公还哪管这个,开始下跪向众人求饶。我一边摸他老婆阴部一边想:要是求饶管用,这里一定是慈善中心!\r

“求求你们……救救我们家小柑……”\r

我舔了一下手指头,心想这副阴道还真是脏得没法吃,不得不给它扔了,回去我还得好好洗手,以免小桃趁我睡觉把我中指塞裤裆里自慰之后感染上阴道炎。\r

我扔出几片筹码:\r

“脑袋,油泼。”\r

文碍立马忙碌起来,记录这货的订购部位,金丝买了不少,黄蕉也买了不少,剩下的都被富红苹买走——她果然藏了不少筹码储备!黄蕉满嘴口水地看着我,问我这种被操烂了的小女孩该怎么吃,会不会有臭肉味,我说我也没吃过,以前捕来的或者找我自杀的小姑娘处女居多,我一看不是处女就直接绑石头扔食人鱼池里去了。\r

“我不爱吃就给你,我还挺喜欢她的,那天还给我买了个卤蛋放方便面里。我不想浪费她的肉,又怕她太难吃了,我不爱吃就给你吃吧……”\r

我以为韧化的黄蕉什么都吃,进食也不过是吸收能量,谁知道她还挺挑食!\r

文碍已经把铡刀拿过来了,就是切过坐莲圣童的那个,打算砍掉她的脑袋,这小残废倒是很积极,把衣服脱光了,躺在刀刃底下等着人砍,他老公也不再求饶,趴在她腿间舔个不停,又舔又嘬,看得我一阵反胃。\r

然而这时我也看到马堪的异常举动,明显不在我的意料之内,他要干什么?\r

………………\r

女孩临死之前的表情总是百看不厌,尤其是从幸福生活中突然跌入死亡深渊的这种,以往不常见,赌场却提供了一个绝好的平台,就像章鱼触须一样把她们一个接一个地拉下水,临死还只能自责于贪婪。当然贪婪和愚蠢是最大因素,但也不能全怪她们本身,像赌场这种地方,利用人类的心理薄弱点进行诱惑,再加上一些气氛渲染,简直可以说是某种强力洗脑,只有普通阅历的平凡老百姓根本没有抵抗力。\r

“嗯……嗯嗯……”\r

我喜欢看小姑娘砍头,看惯了小处女,看看小婊子也挺不错,她把脖子架在铡刀下面,赤身裸体地让老公舔自己下体,虽然腰部以下的场景很恶心,不过表情还是挺不错的,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娇喘连连,又不敢看刀刃一下,就好像想尽力忘记自己快要死了这个事实。当然文碍没能让她忘记,敲敲刀刃示意自己要下手了,小残废一阵哆嗦,不只是因害怕还是被她老公舔得,哼唧的声音急促起来,当然也没什么用了,文碍把手向下一沉,刀刃狠狠铡了下去——\r

“咔嚓!”\r

然而文碍一吃惊,在最后一秒收了力道,因为他看到马堪突然冲到身边,把半块厚砧板塞到铡刀下面!\r

文碍不说话,他大概以为这是我的安排,我也不说话,因为就算我不说话也有一堆人在质问马堪这是干嘛。\r

“……这两人还有筹码。昨天屠宰坐莲圣童的时候,小柑夫人花7万买排骨,但她当时给了我10万,有3万忘记找给她了。也就是说,他们还有3万筹码……”\r

我不认为他是为了赌场的公正性才做出这种举动,事后一问才知道,他把这个残废要死的消息告诉了病床上的林岭,林岭一听就急了,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地求他救小残废一命——然后就真的救了。后来得知不是我的命令,文碍对马堪非常有意见,因为他当时“非常顺手”,简直迫不及待地想把这小姑娘给砍了!\r

如果说争取来3万筹码是马堪的努力,用这3万一把赢回赎身钱就真是猪屎运了!垂头丧气走上去的两个人,再回来就红光满面,周围有人评论说:“这是坐莲圣童的在天之灵救了他们一命。”\r

且不说坐莲圣童有没有在天之灵,这说法明显不合逻辑:肥奸商在她临死之前还把她像婊子一样调教一番,在她死后这夫妻俩大嚼特嚼她的红烧排骨,这样还能在天之灵救他们一命!?变成鬼魂弄死他俩还差不多吧!\r

“……死处男!看见了吗?我又活啦!我死不了啦!哈哈哈……”\r

我心想你们继续作死的话总有重新再死的一天!另外如果你们知道这是林岭干涉的结果,肥奸商把自己老婆裤子扒了送给他操都还不起这个恩情!\r

富红苹还无暇为自己女儿的死里逃生而失望,她自己就陷入了困境:我们又玩了两把,黄蕉给她挖了个陷阱,没过多会儿输光了她的全部筹码,连赎身钱也搭了进去!\r

得知这个消息,脑残夫妻果然跑过来看热闹。\r

“你们急什么!我不就是输光了嘛!都安静,安静!我有话说!我还死不了呢……”\r

然而非常意外的是,富红苹好像没有储备的肉用女孩可以顶替自己了!朱岩砺本可以帮她一马,却严词拒绝,我很怀疑这个人对富红苹的真正态度。我知道她死不了,她有一堆代替品,就算没有肉用女孩,按照文碍之前的侦查结果,她的部下有一大堆年轻女孩。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她没把任何一个女孩叫过来代替自己,这个女人舍不得牺牲半个部下!如果让我牺牲部下而自救,别说林岭文碍,就连小桃我也能舍出去!不过想到这里,我又对自己的上述决心产生了些许怀疑。\r

文碍给她施加心理压力:“富夫人,时间也拖了挺久,是时候让买家们挑挑肉了吧?实在找不着别人,您就亲自来吧!”\r

“你给我闭嘴!区区一个屠子也敢催我!”\r

“您现在骂我也好,但是一会儿嘛,我拿刀俎,您是鱼肉,刀刃怎么走就由我不由您了。”\r

小残废也得意地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女人要死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扒她的皮!吃她的肉!啊,可惜已经没有多余筹码买她肉了……那就看别人吃!快死吧!”\r

然而这时王沙涟又出现了,依旧穿着女装,也依旧推着排骨,黄蕉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大概已经99.999%确认他是王沙涟?不过也正如王沙涟自己所说,此时的黄蕉没理由也没颜面杀他,毕竟他的复仇行动太巧妙也太成功了。\r

他过来不是找黄蕉的,径直走到富红苹身边,塞给她一张小纸条,塞完就走,不和别人说半句话,连朱岩砺也狐疑地眯起眼睛,却无论如何也认不出他就是把自己视为仇敌的“沙拉王”。富红苹展开纸条,顶多一两句话,她却看了许久,不知看了多少分钟。\r

然后她呼唤自己的女儿——不是小残废,而是年仅7岁的亲生女儿:\r

“小棠,别跑了,过来,来妈妈这里。”\r

所谓虎毒不食子,富红苹之毒可就不一定了,她明显在犹豫,犹豫是否应该拿女儿赖抵债,犹豫半天,残存的一点人性使她自己躺到铡刀下面,就算牺牲自己也没舍出任何一个年轻的女部下。\r

“……粉链,以后咱们的组织就交给你了,小棠也是……”\r

她看似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文碍举着刀刃往下铡,但他的动作一点也不迅速,力量也不大,铡到一半,富红苹突然用手一挡!咔嚓一声,鲜血飞溅!她的胳膊被砍到了骨头,但她居然还真活了下来!文碍又要重新铡一遍,她突然爬起来,歇斯底里地怒吼:\r

“……不能死!我还不能死!不能!!!!!!”\r

“苹姐!!!”\r

她的部下急忙给她止血包扎,就这么架出赌场,唯独留下了她的亲生女儿。富红苹没再和女儿说半句话,她怕自己再次产生人性,还不如像个魔鬼一样让自己更加冷酷一点。\r

“妈妈………………哇………………!!!!”\r

我把文碍叫过来:\r

“脑子,油泼!”\r

………………\r

就算小姑娘的经历很凄惨,文碍也没半点怜悯,是给她活着割肉的,享受着这个被亲生母亲背叛的小姑娘的惨叫声,当然我也非常享受。他们一群人摆上火锅的架势,把富红苹亲女儿片成肉片涮着吃,我就算了,文碍等她死透了之后把脑壳敲开给我泼油。小姑娘的脑子很小,看来不怎么聪明,两口就吃没了,也不过瘾,环视四周,孤独一人吃东西的不止我一个,黄蕉也在一张单独的小桌子上自己吃。原本只是默默地吃,刚一跟我对上目光,她就一个劲地撩裙子,我也笑了笑,举着脑袋走过去。\r

她没发现我早上用那种方法注入了甜霜,看来明天我可以继续进行了。\r

………………\r

…………\r

……\r

[newpage]黄蕉虽然本性淫贱,但她还真是个讨人喜爱的小妖精,说话也好听,性格也开朗,会察言观色,讨人喜欢的本领简直就像天生的,毕竟她把“人类”这种弱智生物简直摸得清澈透明!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包括语言交流和肉体关系,我几乎对她产生爱慕之情了——如果不是对她心怀恐惧的话。\r

“快啊……白叔叔……快啊……啊……!啊……!啊……!!!”\r

“你自己动!别让我费劲!”\r

“好!我听白叔叔的……啊啊……啊!!!!”\r

“嘶嘶……不错……”\r

“白叔叔爱不爱我啊~~~?”\r

“嘿嘿嘿嘿……”\r

“说嘛!说爱不爱我?”\r

“自己体会!”\r

“啊~~!?”\r

我话音刚落,掐着她的腰部猛然向上一顶,把一管精液以及一克甜霜射入她的身体里!小妖精一瞬间就像通了10安培的电流,浑身上下每一条肌肉都在剧烈而不断地痉挛,要不是我搂着,几乎从我身上摔下去!汗水浸湿了她的小麦色皮肤,也蹭湿了我的大褂,我抚摸着健美的大腿和臀部,感受着她的跳动的肌肉,把更多精液射进去。\r

“呃……呃呃呃……白叔叔……我……啊啊啊啊啊啊!!!!”\r

快感侵占了她的全身心,把她爽得背过气去,造成了两分钟的昏迷不醒,脑袋一歪,手脚的颤抖戛然而止,自然下垂,我差点以为自己把她操死了,把她放在沙发上,一根产卵管从阴道里滑落出来。两分钟后小妖精才悠然转醒,眯着眼睛看着我,就好像做了个漫长而甜美的梦。\r

“白叔叔……”\r

“嗯?”\r

她不说话,笑着做了个鬼脸,我弯腰在她产卵管上一吸,她就“呀”地轻吟一声,滋溜一下把整根管子缩回体内。\r

“哼~!”\r

我用纸巾给她擦干下体,盖上一条毯子,让她枕着我的大腿。她就这么仰视着我,一双明亮的蓝眼睛里有说不尽的话。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小妖精!\r

………………\r

“我要甜霜!!!给我甜霜!!!!!小桃在吗!?姓白的!快来人啊!救救我!!我要死了!!!!”\r

我回到家,小桃正忧心忡忡地戴着耳机看电影,把手术室里的哀嚎声屏蔽掉。看见我回来了,小桃担心地问:\r

“什么时候才能放开小杏?”\r

“不用我放,她戒断成功之后就能自己挣脱出来了。”\r

我走进手术室,打开灯,给她喝了几口糖水,然后把她产卵管掏出来用牙刷刷。这对她来说还真是不得了的刺激,好几次差点挣断皮带,我以为戒断成功了,结果发现只是过于强烈的挣扎。\r

“啊啊啊啊啊啊啊——————————!!!!!!”\r

根本不知道她是舒服还是疼,从注射针里一直吐出奶酪味的粘稠白液,直到我把她的管壁表面刷破了,流出鲜红的血液,我才意识到她可能正在饱受痛苦的折磨,然而这依然是一种解脱,因为剧痛可以分散她的注意力,使她对甜霜的渴望有所削减。果然刚一停止,她就又开始叫嚷哀求我给她甜霜了。\r

小桃有点听不下去了,用哀怨的眼神看着我,手里举着一把刀,我怀疑她是想用武力方式迫使我解开小杏,我把她推出屋,让她回自己的小农家院去,眼不见心不烦,过几天再见的时候就可以看到原来的那个小杏了。我掐指一算,小杏已经戒了三天半,据王沙涟说有最快三天戒断成功的记录,也就是说从现在起的任何一秒小杏都有可能挣断皮带恢复如初。\r

“别推我!我走了谁照顾小杏!?你真把她弄死了可怎么办啊!”\r

“放心吧放心吧!我连你都能从五岁养这么大,一个小杏算什么!”\r

“那能一样吗!?你什么时候这么对待过我?你什么时候不是把我当宝贝一样捧着!?”\r

“废话,我喜欢的又不是她!”\r

停顿片刻我看小桃表情不对,又赶紧补充一句:“师徒之间的那种喜欢。”\r

“我不管!你给我好好照顾小杏!是你偷偷喂她甜霜才弄成这样,把她的瘾勾起来,现在你必须用温柔的方式帮她戒掉!她是我女儿!”\r

“你随便吧……把刀放下!”\r

小桃果真放下刀,在手术台边安慰小杏,抚摸她的头发,给她水喝,给她唱歌讲故事,当然没有半点作用,她依旧边挣扎边大喊大叫。我干脆给她打了一针安眠药,让她直接睡了过去。小桃心疼地抹着眼泪,用并不非常感激的目光看着我。\r

“这是今天第三针了,这样的频率会伤及大脑,也许还会造成失忆。失忆可就麻烦了,根据之前的经验,她们在软化状态下造成的失忆无法通过韧化过程找回来,唯一的方法你也知道,就是弄死之后用再生卵复活一次。我还不如让她醒着,随便叫唤,她戒断成功后冷静下来会感激我的。”\r

“嗯,你说的我都懂……”\r

………………\r

…………\r

……\r

[newpage]\r

九、\r

小桃期末考试成绩出了,起一大早去拿成绩,家长会也是今天,我照例没跟她一起去,她也早就习惯了,别人都有家长,只有她没有,她也不伤心,毕竟当年诛杀全家的就是她本人。\r

“看我分多高!再看我体育!拿了个一百分!”\r

小桃一回家就跟我炫耀,我为了奖励她,特地宰了个小姑娘,前两天正好有个不慎怀孕的小初中生想跳楼,说男朋友不给她负责,被我劝下来拐回家里养了两天,舒缓一下心情,提升一下肉质,带进厨房躺案板上揉舒服了拿菜刀往脖子一剁,剔点瘦肉切成块下锅炖,子宫掏出来一蒸,吃的不是外壁,里边一个三个月大的小毛鸡蛋正好沾盐吃。\r

“好吃不?”\r

“好吃是好吃……这不会又是你拐来的吧?”\r

“不是,放心吃吧,是个要跳楼的,反正摔死也是糟践,还不如带回家给你改善一下伙食。”\r

“真的?没哄我?”\r

“没哄你!你听她在厨房被我摸得多舒服,自愿的!她就让我把她小逼还有脑袋切下来挂在男朋友家门口,其余的肉随便处理。”\r

“那你挂了吗?”\r

“夜里出去挂。”\r

小桃将信将疑地吃了一片葱爆心尖,然后没再多问。最近我家冷清了不少,文碍和马堪很少有假期,艾沃森的研究又到了关键时刻,林岭的腿还折着,小杏被我死死捆在小黑屋里,饭桌上就只剩我和小桃两个人。不知为何,她最近总是问我“看我干嘛!?”然后瞥我一眼。然而我没觉得自己看她有什么特殊含义,只是觉得长得漂亮就盯一会儿,充其量也超不过三分钟。\r

小桃正在刷碗,突然我电话响了,是个没存过的号码,接起来一听,居然是肥奸商的声音:\r

“白大夫吗?我是小Z!现在忙吗?”\r

“不忙。什么事?”\r

“能不能来一趟XXX电脑商店?黄蕉在我这儿,刚才冻晕了,现在正发高烧。刚才量了39度3。你能给她弄点药吗?”\r

我喜悦得差点呕吐出来!一个刀枪不入的黄蕉能被“冻晕”过去,其原因当然只有一个:我的“下体灌注甜霜法”起效了!小妖精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被我软化了!连脑子起泡的王沙涟都没办到的事情就被我给轻松实现了!虽然还有些没想通的地方,结果好则一切都好!\r

“我这就去!”\r

挂下电话,小桃问我怎么了,我说黄蕉在肥奸商手里,小桃说她去过一次,给我指了路,还让我小心,因为她有些“不祥的预感”。小杏又醒了,在里屋嗷嗷吼叫,应该没听见我们的对话。我没理会小桃的预感,带上药箱,冲进寒冷的狂风里。\r

………………\r

“你们怎么发现她的?”\r

“她在学校门口晕倒了,就穿一件单薄的校服,我们把她弄回家取暖,她就开始发高烧。”\r

黄蕉睡得死死的,就算摇晃也摇不醒,一量体温,高烧41度!我给她打了一针退烧药——很顺利地刺入皮肤——又胡乱塞了点不值钱的小药片,思索接下来的举动。没听说过沙拉虫会得病,不过既然此时的她是软化体,冻伤之后有些症状也理所当然。我又摇晃她两下,确认她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于是和肥奸商两口子小声说了句:\r

“咱们把黄蕉宰了吧。”\r

“嗯,好。”\r

他们答应得很痛快,让我少费了不少口舌,于是按照计划,我们把黄蕉抬上床,我为了保险起见还备好一支麻醉剂,计划先把她彻底麻醉,然后再活着一点点开膛破肚,享受宰杀的乐趣。小残废有点犹豫,肥奸商却是一副迫不及待的表情,菜刀都准备好了,让他老婆把水烧上准备炖肉。\r

其实我还没太想好是把黄蕉彻底宰了还是暂且卸掉四肢带回去,要带回去养的话甜霜可能不太够,小杏抢出来的那罐快没了,需要飞趟广西再采点……又考虑到黄蕉活着也没什么太大意义,不如干脆把心脏一摘,让这小妖精的传奇生涯到此为止。\r

这么想着,我把针头渐渐推进她体内,正要注射,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把我向后击倒,后背狠狠磕在货架上!前胸就像被巨大的钳子拧了180度,也是火辣辣地疼,再看黄蕉,正用她的鲜蓝的眼睛看着我!\r

她竟能把我踹倒!难道她没有软化!?我稍一惊慌,随即很快冷静下来,她确实是软化状态,只是肌肉比较发达,否则的话刚才那下我就不只是磕得生疼,而是连肺都让她给踩成肉泥了!\r

肥奸商以为我是吓得摔了一跤,把我扶起来,然后试图安抚黄蕉。黄蕉意识到自己四肢无力,于是用可怜兮兮的表情向我们求饶,然而这对我们来说只会产生反作用,一想到她曾经从岩浆里爬出来求生,最终却死在这种狭窄肮脏的小窝棚里,我就更觉得兴奋了。\r

“你们不会是要吃了我吧?”\r

我嘿嘿一笑:“怎么会?是要给你治病。”\r

黄蕉当然知道我不是要给她治病,她也该注意到是我使她软化下来了吧?尽管她大概不知道原理,但我确实是她这几天接触的最多的人。\r

“求求你们别吃我,要吃也在赌场把我的筹码赢光。我还……”\r

肥奸商说:“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要不是我们救你,你现在就是冻肉了。刚才回来的路上你还说要成为我俩的食物!”\r

我认为没有废话的必要了,和肥奸商使个眼色,向黄蕉逼近。小妖精吓得脸都白了,一个劲地往后缩,躲在墙角里,浑身上下都因寒冷和恐惧而发着抖,把被子拽到身前,遮住赤裸的身体。\r

“哈哈哈哈哈哈!!!!!”\r

我一把拽开被子,肥奸商用体重优势压过去,被她踹了几脚也不喊疼,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搂在怀里,强行带到卫生间去。她又奋力挠肥奸商的脸,双脚踹来踹去,我左手抓住她一条腿,右手在她腿间一抹,随着一声不太凄惨的呻吟,她的动作果然迟疑了一秒钟,取而代之的浑身一颤。弱点终归是弱点!就算死到临都也还是这个小骚模样!于是我乘胜追击,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噗嗤一声捅进她的阴道深处!\r

“啊啊啊~~~~!!!!!”\r

我就喜欢给她们破处的感觉,尤其是韧化状态下捅不破的处女膜在软化之后被捅破的那种感觉,体会她们那种由杀人巨虫到柔弱小蛆、我由心怀恐惧到肆意玩弄的巨大反差,简直欲罢不能!抽出手指,指缝之间沾着不少粘稠粉红的爱液,也或者是她的卵液,当着她的面舔舐干净,马上看到大滴的泪珠从她两只眼角同时淌出,满脸都是不甘心的表情。她还在挣扎,控制自己的甲虫在屋里飞来飞去,多么可怜的反抗方式!这东西我一脚就能踩死!踩死一只甲虫就和屠宰一只黄蕉一样轻而易举!\r

然而这时我发现,百无一用的肥奸商居然对这只昆虫产生了强烈的恐惧心理!比我重了快一百斤的这个肥贼居然会怕一只虫子!不仅他怕,他老婆也怕!被虫子追得满屋跑,差点撞我一个跟头!最后虫子往肥奸商脸上一骑,紧接着就是一阵公猪被宰一般的嚎叫,他惊恐地抽打自己的脸,搂住黄蕉的胳膊也不由自主的松开,把她摔在地上。小妖精一骨碌滚到床边,拿起刚才那支麻醉针往肥奸商腿上一扎,一管药液尽数注入!肥奸商抬腿踢她一脚,狠狠踢在小腹上,踹得她尿道滋血!然而这货没来得及踢第二脚,就如一坨烂肉一样瘫倒在地。\r

“死处男!”\r

富红苹女儿发疯似地扑过去,根本还没碰到她老公就被黄蕉绊倒了,黄蕉从背后掐住她脖子,就像掐着一名人质,示意我别轻举妄动,虽然她还发着高烧,一只手的小残废也拿她没辙,挣扎不开,喉咙也被掐住,叫也叫不出声,只剩眼神里的惊恐。然而我却并不在意她的死活,举着刀子越过她的肩膀就想捅死黄蕉。黄蕉已经料到我不会被“人质”所拘束,闪身一躲,毕竟前几天我们还赢光了小残废的筹码,还想着要尝她一口,没理由关爱她的生命。黄蕉把她往我身上一推,我再把她推回去,脑袋撞到货架,也晕倒在地——或者只是顺势假晕。于是我们不再理她,相隔不过三米,摆好架势,准备进行一轮肉搏。\r

说到肉搏,我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一个训练有素的特种兵!白家自古流传一套“四十七式泥龙掌”,源于推拿之术,刚柔并济,掌法共有十层,据说如果尽数领悟,连百年古树都可轻松劈断。虽然我只练到第九层,对付一个41度高烧少女应该绰绰有余了吧……我摆好架势冲过去,伸手就是一招狠毒至极的“五毒撩阴爪”!这招本用于男性,但我师傅加以改良,改变指法,虽无处可抓,却能捅破女子尿孔,利用女孩娇羞刺痛之间隙再实施杀招!\r

然而黄蕉从货架上拿起一块什么东西,状如板砖,通体乌黑,尽管我不认识,却感到强大的内力从这件神兵内部喷涌而出!此时想躲也来不及了!我急忙收手想护住头部,黄蕉却比我更快,乌黑神铁向我耳边猛扇过来!我只觉得太阳穴被狠狠一击,最后用余光看到五个硕大的字母——TITAN——随即双眼一黑,失去了意识。\r

………………\r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小残废也醒了,我们都被黄蕉用宽胶条绑得严严实实,肥奸商还晕着,打着震天响的呼噜,鼻涕和唾液直流。小残废用头磕他几下,他迷迷糊糊地说着梦话却没醒过来。黄蕉正在愉快地从他们冰箱里找吃的,喝了不少水,正把脑袋伸进冷冻室里给自己降温。\r

“姓白的,我们是不是要死了?”\r

小残废前几天还亲切地叫我“白叔叔”,现在就改了称呼,不过也无所谓,针对她的问题我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就好比半小时前我想不出留黄蕉一命的理由,此时此刻也想不出她留我们一命的理由。门窗已经反锁,通讯设备也都拿远了。\r

“小柑妹妹,听好了,一会儿她可能要脱你衣服,然后把你带进厨房,你一定不要挣扎,不要让她看到你内心的恐惧,不要刻意躲避她,反而要去试图触碰她……”\r

“这样就能饶我一命吗?”\r

“不不,这样就能让她下刀之前给你舒服一下。”\r

“哦,谢谢白叔叔的建议。”\r

小残废说着,叹了一口气。\r

“唉……阿岭哥哥大概再也见不到我了……前几天还摸过我下面,没想到今天就要被吃了……”\r

我正要搭话,肥奸商嘟嘟囔囔地转醒过来,于是我们都闭了嘴,只有黄蕉转身对我们一笑,我这时才想起王沙涟说过:她们处于软化状态也有着远超人类的听觉。\r

黄蕉没把“阿岭哥哥”之类的话复述给肥奸商,反正也无所谓,一个将死之人无论再戴几顶绿帽子都没关系了。肥奸商摇头晃脑地看看情况,徒劳地试图挣脱胶条的束缚,发现没用之后也踏实了。黄蕉把头伸出冰箱,拿着我的手术刀走过来,没穿衣服却戴上了金首饰,看来黄蕉真的很喜欢这套从黄环手里抢过来的象征权力的沉重装束,尽管她的族人已经被我炸死了。\r

“你听我说,我们没打算把你怎么样。就是开个玩笑……”\r

肥奸商也说:“虽然我们刚才确实是想吃你,但那也是一时冲动,看着你的样子太好吃,实在是太想吃一口。也没打算都吃,其实就想割两块肉解解馋……”\r

“对!对!就想解解馋!从腿上切一两块肉,很快就长好了。”\r

黄蕉不说话,笑眯眯地看着我,用那两只鲜蓝色的可怖的眼睛。我简直太大意了!她没韧化又怎么样?就一定是柔弱小蛆!?我太天真了!她可是王沙涟一手培养起来的求生能力比王沙涟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大爬虫,我居然因为她软化下来就掉以轻心,简直是……已经来不及后悔了!!!她把我拽到客厅中央,非常强硬地把我裤子连内裤一起扒掉,裤衩拿到鼻子下面深吸一口。\r

“你听我说!黄蕉!你——唔唔唔唔唔——————!!!!!!”\r

我的嘴被自己的裤衩塞得严严实实,生殖器也暴露给了除我之外的一男两女三个人,我想用舌头把堵嘴物体顶出来,黄蕉却用脚心踩在我嘴上。她常年不喜欢穿鞋,没有所谓的脚臭味,又庆幸我给她喂药时候用热水擦洗了身体和脚,没有泥土沾在上面。\r

“白叔叔,我的第一次就这么没了,有点可惜啊。白叔叔能对我负责吗?”\r

你的第一次个蛋!要不是韧化体有愈合功能,你那小逼五岁就让王沙涟给艹烂了!然而因为口腔异物,我没能把这句话发泄出去,只发出一阵沉闷的唔唔声。\r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r

黄蕉用膝盖跪在我胸口上,双手掐着我的脖子,血盆小嘴淌出粘稠的口水,滴在我的脸上。我毫无挣扎的余地,知道自己没有乞求的资格,不知她会不会就这样掐死我,亦或者还想再多玩弄一会儿?果然我死得没这么简单,黄蕉在我憋得即将失去意识之前松开了手,也把膝盖诺下去,用脚拨弄我的阴茎。我感到下体在她的刺激下逐渐充血,也看到那张棕红色的小脸笑得越发灿烂,旁边两人都在咽唾沫,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大概此时我的遭遇就是一会儿他俩的榜样?\r

“白叔叔居然被我踩得这么高兴?那么这样呢?”\r

我眼睁睁地看着黄蕉抬起一只脚,往我腿间狠狠一跺!一瞬间我仿佛看到满眼的血丝,就好像埋在体内的核弹突然爆炸一样!\r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r

“哈哈哈哈哈!”\r

经过五秒几乎昏厥的剧痛之后我才意识到自己的睾丸被她狠狠跺了一脚!还不等痛感退去,她又开始给我口交,一上一下地摇着脑袋,侍奉技巧如此熟练,和她腿间的“处女血”丝毫没有般配之处。她还抬起眼珠看着我,眨巴两下,水灵灵的不知心里在想什么,然后咔嚓一咬,几乎把我龟头咬掉!\r

“呃呃呃………………”\r

她把嘴拿开,舌尖上沾着血——当然只可能是我的。直到此时我才意识到,黄蕉根本没有生我的气,也没有因为我要杀她而产生半丝愤怒或者仇恨情绪,此时的她只是在享受折磨猎物的快乐,尤其这只猎物还是一个彻底的输家,稍不谨慎就把自己送到她嘴边的可笑的失败者。我尽管在挣扎,但那只是因剧痛而产生的条件反射,如果不发生意外,我凭自己应该说是没有半点活路了。不知王沙涟看到我的尸体时候会怎么想,不知黄蕉会不会找到我家然后把小桃也宰了吃掉,我想应该不会吧,如果小杏替她求情的话……小杏,或者应该叫她白树?这是黄蕉所认可的名字……\r

“白叔叔还想舒服一下吗?最后再和女孩交合一次。这次之后我就要吃掉了。怎么样?”\r

尽管我吃过不知多少男孩女孩的生殖器,几时想过自己也有被吃的一天?以一个屠夫的姿态玩弄他们,赐予他们最后的性快感,然后理所当然地切割食用他们的器官,这就是我30多年的人生里必不可少的一项活动,一切都是如此顺其自然,以至于我根本没有想象过被屠宰者的临终感受,就好比一般人不会吃饱了撑的去想象猪牛羊被屠宰前的痛苦。此时我终于深切感受到了,绝望地摇摇头。\r

“什么?不想最后舒服一次了?这么急着被我吃啊?”\r

看到我没点头,黄蕉稍微有点遗憾,她大概希望我会像畜生一样抛弃人格向她求饶,而那是不可能的!她拿着我的手术刀靠近我的下体,完全就是一只恶毒的怪兽!尽管可能会死在这里,或者最轻也会被她破坏生殖器,我仍不打算从气势上认输。\r

她似乎觉得我不好对付,无趣地说了句:\r

“算了,再给你舒服一次吧。”\r

我依旧平躺着,她骑在我腰上把上半身往下沉,我们最近不止一次做爱,简直像是家常便饭,然而此时她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居然无法顺利插入。她忍住疼痛尝试几次,狭窄的小洞顶多含住我的龟头,刚才被我捅破的处女膜血又大股地流出来,可能伤处又被撑开了。我用力向上一顶,吱溜一声捅入深处!只听小妖精“呀”的一声疼得跳起来,夹紧大腿,一股失禁的小便淋在我身上。她用含着泪珠的双眼瞪我,有些哀怨,只有这一瞬间的表情才像一个真的女孩。\r

“白叔叔的……太大了……我这里还很窄……要不然用小柑妹妹来代替吧!”\r

黄蕉果然伸手抓来肥奸商的老婆,把她扒光,露出下体,任凭两人哭喊求饶都不为所动。这小残废年龄不大,小腹连毛还没长,然而阴部红肿,阴唇外扩,这一年多明显已经被艹烂了。黄蕉让她骑到我腰上,用手抽查两下当做润滑,然后掐着她的腰部向下一摁!我瞬间感到仿佛插入一个用旧了的飞机杯,我被黄蕉咬伤的部位直接碰到她的淫水,想到这里我稍微有点想吐,然而这支嚎叫着的飞机杯却又仿佛愉悦于我的阴茎的触感,嘴上说着“住手”,腰部倒是迫不及待地扭了扭,假装是被黄蕉强迫的,还假装被我插得很疼。\r

“唔唔唔唔唔!!!!!”\r

同样被堵住嘴的肥奸商向黄蕉表达他的愤怒,当然没有任何结果。黄蕉强迫我们做爱,简直便宜了小残废,我才插了她没两分钟,突然感觉松弛的下体稍微一紧,居然被我艹到高潮了!\r

“啊!啊!啊!啊啊啊!!死处男别看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别看我……对不起……啊啊啊啊啊啊啊—————!!!”\r

我们这边正“被迫”做爱,黄蕉看得心里痒痒,于是拿肥奸商当泄欲工具,正好他的阴茎比我细了两圈。然而黄蕉当然不是带给他快乐,自己玩爽了就开始对他施以惨无人道的虐待,从药箱里拿出一根注射器,兑上一支退烧药,尽数打进肥奸商的睾丸里!看到这一幕,我只觉得下体一紧,或者确实被什么东西紧紧一夹,因为小残废正好又高潮了一回。于是我也忍不住,射进她的子宫里。\r

“哎呀,白叔叔也完了,真厉害!”\r

黄蕉粗暴地把小残废推开,也不再管肥奸商,注意力又重新回到我这里。我的手术剪被她拿在右手里,难道她要………………\r

“唔唔唔唔唔!!!!!!”\r

只听咔嚓一声,就像给一条活鱼开膛似的,黄蕉一点都不手抖地剪开了我的阴囊,把手指头伸进去掏,掏出两颗灰白色的沾着血液的睾丸,好在精索还连着。不知为何这次我反倒不觉得很疼,眼睁睁地看着她做这些事,看着她把这两颗东西塞进嘴里嚼,至少是做出大口咀嚼的动作,然后和她对视。\r

白叔叔的……吸溜……比章鱼小丸子还好吃……”\r

我再一次感到剧痛是因为她在用门牙咬那两根精索,我连挣扎都不敢,生怕自己把自己下体扯断,只能深呼吸一口气,想象那里的神经不属于我,从精神上麻醉自己,然后果然起到了作用,我眼前一黑,昏了过去。失去意识前一秒我有些高兴,希望自己在死前就不要醒来了,不要醒着看到黄蕉夺走我的男性身份,进而啃噬我的躯体和生命。\r

我仿佛睡了一亿年,缓缓睁开眼睛,以为自己已经重新转世了,不知是否来到了遥远的未来,然而事与愿违的是,黄蕉依然在啃咬我的生殖器,现实世界只过去了几秒钟。\r

“唔唔唔唔唔!!!!!!!”\r

我感到两侧太阳穴各有一丝凉爽,仿佛被什么东西沾湿了——事实也确实如此。黄蕉看着我的眼睛,把我的睾丸吐出来,舔舔嘴唇,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这个残忍的妖精!她折磨了我的精神!这是她的目的和乐趣所在!她成功了!\r

“哈哈!白叔叔哭鼻子啦!”\r

“呜呜呜呜呜呜呜……”\r

“哈哈哈哈哈哈!!!!!!!!”\r

看到我的遭遇,旁边的肥奸商企图撞墙自尽,当然没能成功,15岁的小媳妇又在哭喊,腿间还横流着我的精液。我没有王沙涟那么怕死,我死了还有文碍接班,死则死耳,以猎物的身份死在黄蕉嘴里也无话可说,然而和这两个智障死在一起,实在有点败坏我的一世英名。\r

我正想着自己可能的死法,黄蕉站起来,脚下却是一个踉跄,伸手去扶椅子也没扶住,咕咚一声栽倒在地!我顿时一愣,肥奸商也不撞墙了,小残废的哭声就像断电的音箱一样戛然而止,都不知发生了什么。我用脚尖踹踹黄蕉,她没爬起来,眼睛半眯着,头上一个大包,居然就这么平地晕倒了!\r

………………\r

“唔唔!唔唔唔!!!”\r

他们两人的智商猛增二百五,小残废爬到她老公身后,用牙咬断胶带,肥奸商双手恢复自由,撕开脚上的胶带,也不管我们,先把黄蕉捆了,再来给我们松绑。如果黄蕉是韧化体,这点胶带对她来说也就是蚕丝一样的强度,但她现在毕竟被我软化了,无论再怎么灵巧也没有蛮力。\r

我向他们道歉,小残废看了我的下体一眼,感情很复杂,暂时不说话,走到卫生间去洗澡,肥奸商没在意太多,毕竟他老婆不是第一次被别人艹了。\r

“小Z……帮我把药箱拿过来……呃呃……”\r

我不敢站起来,坐在原地检视自己的伤处,没沾上灰尘之类污物,黄蕉的唾沫倒是不少。于是我仔细清洗了下体,把睾丸塞回体内,阴囊也合起来,用医用胶水粘好,确认没问题了,裹上一些绷带,穿上内裤,提上裤子,试着站起来。\r

肥奸商惊讶地问:“你……这就能活动了!?”\r

“问题不大,失血有点多,其实不是重伤。”\r

扭头一看黄蕉醒了,一脸迷茫地环视四周,还没明白自己怎么就又回到了劣势。肥奸商给她抱回沙发上,我给她喂了几口水。\r

“我怎么……晕倒了?”\r

“可能是急性脑供血不足,就是发烧烧的。多喝点水就好了。”\r

我一边说话一边把手伸到黄蕉腿间去玩,又把她弄得呼吸有些紊乱,不知她现在体温多少,阴道里几乎有些烫手,温暖潮湿,非常舒服,我简直不想把手拿出来。她枕着我的膝盖,看着我的眼睛,小声乞求我手指头轻点动。\r

“小Z,一会儿就别弄什么太花哨的玩法了,脖子一刀捅进去就完事。就在你们家卫生间弄,血也容易冲走。宰了之后脑袋归我,剩下的肉剔下来冻你们家冰箱里。要不一会儿就先吃一块,吃哪块好?”\r

她也是个浪荡的小妖精,听到我说的这些话,明显有股兴奋的黏液从她私处分泌出来,挤到我的手心里。\r

“等等……能不能别杀我!我还有事没干完!我……”\r

“你有什么事?”肥奸商问。\r

“我要报仇!我要杀一个人!我要找到他!然后把他……把他……”\r

“咦?报仇?那个人把你怎么了?”\r

我示意肥奸商别问了,肥奸商根本不知道黄蕉背后的故事,他知道太多的话只会给自己惹麻烦,惹多了我就不得不弄死他。\r

“那个人……杀了部落里的所有人!那个人……那个……”\r

黄蕉小声嘟囔着,凶狠的蓝色眼睛射穿了我的头颅。她在说谁!?王沙涟?王沙涟果然被她当做一大复仇目标了吧?或者是说朱岩砺?毕竟朱岩砺是让她人生走向痛苦的转折点!再或者难道是在说……我!?我确实亲自下令扔下炸弹,几乎炸死了她所有同类,还擅自往黄环火山洞里扔了一颗,难道我才是她的终极复仇对象!?不不不不……\r

肥奸商还想问,黄蕉摇摇头:\r

“叔叔们别管了,你们不是他的对手,还是快点杀了我吧,让我能和部落里的大家团聚……”\r

我打消掉思绪,决定快刀斩乱麻,弄死黄蕉,把这个危险的毒瘤从世界上清除出去。肥奸商把她扛起来往卫生间走,我则拿起手术刀,正要跟过去……\r

“咚咚咚!”电脑商店的门突然响起来。\r

“谁啊!?”黄蕉马上高喊着问了句。\r

门外的人粗暴地嚷:“快开门!有事找你们!”\r

我没想到这间店铺如此不隔音,不过想想也是,肥奸商他家就是用店铺改的,靠街的这面“墙壁”右半边其实就是一扇卷帘门,当然没有隔音性可言,小残废刚才嚎叫了那么久,无人问津才是社会冷漠人心不古的表现。透过猫眼一看,是两个年纪不大的小保安。\r

肥奸商堵住黄蕉的嘴,小残废高声问:\r

“什么事啊?”\r

“开门再说!赶紧的!”\r

“能不能一会儿再来?现在不太方便……”\r

“不行!”\r

肥奸商满脸是汗,明显不知如何是好,黄蕉也开始拼命挣扎,对我来说就算被人发现尸体也无所谓,我可以用黄三角会的关系轻易化解,于是我示意他继续,别被这种好管闲事的小年轻破坏计划,肥奸商却不动,他不知道黄蕉曾经差点毁灭世界之类,他只知道宰了黄蕉就有小女孩肉吃,如果宰杀黄蕉会有牢狱之灾,那么这口肉不吃也罢。\r

我正打算劝说他继续搬运黄蕉,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句:\r

“再不开门信不信我们叫警察!”\r

我隐约觉得不对劲,黄蕉则是一瞬间就停止了挣扎,看到她的反应,再回想这句话,我顿时气得火冒九丈!关键不在这句话的内容,而在于——这分明是该死的王沙涟的声音!!!\r

“小Z,给她松开穿上衣服!快点,别让他们报警!”\r

我泄气地指挥肥奸商给黄蕉松绑,这货果然早就怂了,让他杀了黄蕉他不敢,让他放了黄蕉就只用了五秒钟。黄蕉坐回到沙发上,还拽着我一起坐,满脸都是得意的表情,我狠狠掐她的屁股,恨不得掐死她,或者掐死门外边的某个人!\r

“高兴了吧!满意了吧!从我手下活了一命骄傲了吧!明明我都快成功了,你的仇敌居然来救你!对你来说是仇敌,同时也是白马王子,给你卖个恩情,救你一命,从今往后和睦如初,又是一大一小横行无忌的两只大虫子,像在秘鲁那次一样横行无忌,配合起来滥杀人类,终有一天毁灭地球!滚吧!”\r

我没说出上述那些话,但是眼神已经足以交流一切。小残废拉开门,王沙涟当然没亲自进来,两个保安转了一圈就出去了,临走的时候黄蕉把他们叫住,请他们带自己去一个什么地方,反正就是要逃出这个家。我不知道王沙涟是怎么想的,他果然对黄蕉旧情难忘?但是不管他怎么想,他和黄蕉尽释前嫌对我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r

我拿出一盒阿司匹林递给她:\r

“等等,这个给你。”\r

“叔叔们不生我的气?”\r

“你见过有谁跟食物生气的吗?”\r

黄蕉一笑,蓝眼睛眯成一条缝,灿烂地看着我:\r

“叔叔们一会儿再见!”\r

“嗯,一会儿下边见吧!”\r

我和肥奸商面面相觑,等黄蕉走出门去十秒钟,我也提包追了出去,左右看看,两个小保安还在十米开外溜达,黄蕉已经不见了踪影。这些精明的大蚰蜒们已经躲到了阴影中,而且是以最快速度,毕竟相比于毁灭人类而言,这才是他们最擅长的本事。\r

………………\r

…………\r

……\r

[newpage]我回到家,摸到漆黑的手术室里,捏捏小杏的脸,摸摸她的身体,裤裆里也掏几下,感觉似乎老实了不少,只会低声哼哼,也不再嚷着要甜霜了,但是再仔细一摸,手感似乎又不对,乳房丰满了不少,小腹还微微有些毛绒绒的感觉,于是开灯一看——\r

“小桃!?”\r

“唔?”\r

小桃正迷迷糊糊地躺在手术台上,浑身也用皮带捆着,嘴里堵着布条,眼睛蒙着,脸颊通红。\r

“你怎么了!?小杏没伤害你吧?发烧了吗?”\r

小桃不知是否神志清醒,听到我的问话摇了摇头。小杏从不知哪个角落钻了出来,上上下下看着我,就像在看某种可恶的东西。\r

“黄蕉的气味……黄蕉的血的气味……你把她怎么了?杀了?”\r

“先不说黄蕉,你把甜霜戒断成功了?怎么这么冷静?还是说小桃忍不住把你放了然后喂给你甜霜了?”\r

罐里最后剩下不多的一点,依然放在我楼上,小桃或者小杏没有试图寻找,答案大概不是后者。\r

“先不说黄蕉?为什么先不说黄蕉?你是不是用同样的方法把她软化下来了?然后……把她给杀了!!!??”\r

“如果你嗅觉够敏感大概可以闻出整个事情经过?没闻到我自己的血吗?千钧一发死的可能就是我了!可惜最后谁都没死,你也尽管放心,黄蕉活得好好的,救她的可能正是王沙涟。”\r

小杏穿着她平常的那身童装,手里没拿任何武器,我相信她恢复了韧化状态,所以武器是多余的。\r

“如果黄蕉死了……如果再生卵都没了……我打算先宰了小桃再宰了你!”\r

我先把小桃解下来边说:“黄蕉和你不一样,她依然是个巨大的危害,全人类的危害,而你是好人,有类似于普通人的是非观念——别靠近我!我说了黄蕉还没死呢!我相信你能明辨对错,所以才会把你绑在床上戒断甜霜恢复韧化状态!”\r

松开皮带,小桃自己解开嘴上的布,冲着小杏挥舞胳膊:\r

“小杏……别欺负我了……给我水喝……”\r

小杏拿着水杯过去,和我一起把小桃扶下来,并没有掐死我。\r

“反正我再说一遍,黄蕉没死算你和小桃运气好,如果你杀了黄蕉,现在你和小桃就是两具死尸了!别说我能明辨是非,我只不过偶尔同情你们人类,如果黄蕉非要毁灭你们,我只会帮她一起而不是帮你们杀了她!我和黄蕉才是同类!和你们不是!”\r

“嗯,有意思,据说当年黄环也是这么想的,最后还不是被王沙涟给说服了?你也就是嘴上硬,我不信你能干出黄蕉那样的……”\r

小桃踹我一脚示意我闭嘴,我意识到自己确实说得太多了。小杏有点沮丧,拽过来一个小板凳坐,背对着我和小桃。\r

“姓白的……我以为你是个好人。”\r

“难道不是?”\r

“不是我理想中的那种。我以为你神通广大,能协调一切事情,把一切掌握在手心里,既能控制住王沙涟,也能控制住我,最终也一定能让黄蕉冷静下来,帮我们报仇,让她忘记痛苦的事,回到曾经最快乐的那个时候……”\r

“一个最理想的大团圆的结局是吧?”\r

小杏点点头,两行泪水从她眼中流淌出来。\r

“我以为你能办到,结果你不能!你居然也要杀了黄蕉!也要杀了黄蕉才能维护你们人类的安定!你就没有更好的办法吗?她已经那么可怜了,你为什么还要杀了她!你们把她当成怪物,她又不是天生的怪物!你为什么要杀了她!为什么不消除她内心中的痛苦和仇恨,把她变回以前和我一起上学时的样子!”\r

我无话可说,准确地说我有无数话可说,但一句也没说出来,在她身后站了一会儿,默默地去厨房做饭。这还是我第一次意识到,她还只是一个孩子,内心深处依靠着别人,依靠着我,希望我能找回她们三人曾经的幸福。小杏是这样,黄蕉又何尝不是如此呢?甚至王沙涟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协调他们的关系是我最重要的一项工作,小杏说出这些话,难道不正是因为我的失职吗?当然对我的雇主们来说,给他们一个内心平静的没有危害的黄蕉不如给他们一个死的黄蕉,最好把小杏也弄死,把王沙涟也弄死,钻进火山把黄环紫螺也弄死,一颗核弹炸死小动物学园科研中心,最好沙拉虫这种生物就不存在,这才是他们想看到的。然而这是我想看到的吗?我是为了满足雇主而活的吗?黄三角会是为了这种无聊的工作而存在的吗?当然不是!我15岁接手师傅的工作时就已经下定决心:我的网是为自己织的!\r

“小杏,谢谢你。”\r

“谢我干什么?”\r

“谢谢你哭给我看。”\r

“我……哭?这算什么哭?你以为我流眼泪是因为什么?你切葱头辣着我了!我还用得着哭?我一手就能掐死你,想掐死谁掐死谁……还用得着哭给你看……哼!可笑!”\r

我赶紧切了个葱头配合她,结果小桃叫唤起来:\r

“哎呀……切什么呐!辣死我了!!!”\r

………………\r

…………\r

……\r

[newpage]拖着受伤的外生殖器,我坐公共汽车来到郊外山林里,再徒步跋涉一小时,到达目的地。我不是去坐莲寺,不是那种自诩慈悲的地方,而是正好相反,位于北山深处的甜水市军分区。\r

如今的指挥所可是当年的战略要地,自古以来北山就是甜水市的天然屏障,对从北部入侵的敌人来说也是一块难啃的骨头,直到如今仍有不少战争遗址分散在这片方圆40多平方公里的山区里,开发成旅游景点的不多,走着走着就有可能遇见一处坍塌的关卡或者废弃的堡垒,里面不用想也当然是毒蛇丛生。一条简单铺设的土路通往这片山区深处,也就是我要去的地方。\r

“这不是小白嘛!你怎么来了?”\r

说话的人是这里的政委,第二身份是黄三角会的高层干部,是我师傅非常信赖的一个人,只不过信赖的是他的忠诚程度,而不是能力。在我师傅看来他是一个刚愎自用的人,馊主意比好主意多,把这种人留在团队里也只是为了不伤其他部下的心,避免给人卸磨杀驴的负面形象。在我看来他是一个傻缺,因为他至今不承认我对黄三角会的控制权,师傅死后这人率领大约8%的成员另起炉灶,做的也是我师傅那些事,明面里是一国之军官,背地里培养特种雇佣兵,也接了不少买卖,自己发展得不错。他的雇主也基本都是各国政府,辅助一些秘密行动,暗杀一些特殊目标,唯独和我不同的是,他基本上有求必应。这有违我师傅的主张,黄三角会不是单纯的杀手组织,也不只为钱而卖命,黄三角会的根本目的是维护世界的和平,无论雇主是谁,提出什么要求,我们也要以正义为底线,会适当拒绝一些非正义要求。张政委就不会,或者他以为那些要求是正义的,结果卷入了不少莫名其妙的政治斗争,变得有点像是单纯的杀手组织。我师傅死时他不是唯一一个脱离组织的,认可我的人不多,然而近十年来回归我旗下的元老越来越多,我又掌握了黄三角会70%多的指挥权,他也不敢再小看我,尽管没有回归,对外也承认我旗下的黄三角会是“本会”,他和他的组织则是“分会”,对我也尊敬了许多。\r

“老张!你怎么管你组织的!”\r

听到我的责问,张政委把脸一拉:\r

“我怎么了?你又来找什么茬?”\r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手底下的那个什么余旗,他和朱岩砺是大学同学?”\r

张政委一愣,紧张地看看窗外,关好门窗压低声音,谈话内容只属于两个人。\r

“你说余旗和朱岩砺是大学同学!?甜水八中的朱岩砺???”\r

“否则还有哪个?不仅朱岩砺,据说还有李之尚!他们三个不是一般的熟,你根本就不知道?就算你只是分会,不承认我的管束,对外不也打着黄三角会的名头?执行任务不也挂着倒三角章?结果黄三角会有个高管居然和敌方头目关系亲密,而你作为他的上司居然丝毫不知,还要由我亲自来管,就你这样,你还有脸不认可我?”\r

“我……这方面……余旗的事……不太归我……负责……”\r

我把门窗打开通风,并不打算向谁保密,这个张政委根本就不管什么事,他早被属下晾在一边了,这支分会的真正管理者应该说就是余旗本身——这些是我早在几个月前就让文碍他们调查好的。\r

“算了老张,你把余旗叫过来吧。”\r

“好好!那太好了!你们亲自聊!”\r

余旗这人我不是第一次见,当面说话确实是第一次。这是一个真正的士兵,比铁桦树还坚硬的人,听说是我要见,在门外摘掉军衔,戴上黄三角章,走进屋里,立正在我面前。我让他坐在沙发里喝茶,放松心情,就像老张那样。\r

“白会长,你找我有什么事?”\r

“关于你和朱岩砺的事。”\r

“嗯?你知道我们认识?”\r

“我为什么不知道?去年夏天朱岩砺从百货大楼往下跳,不是你提前半小时就派人吹好安全气囊吗?你派军车接他走,你派部队直升机救他学生,你何以认为我对这么古怪的事不会起疑呢?”\r

余旗点点头:“不愧是白会长。”\r

他喝了口茶,继续说:\r

“我不觉得做那些事和黄三角会的初衷有矛盾。很多人误会了朱岩砺,包括那些政府安全部门和国际组织。我当然承认朱岩砺是个人口贩子,但不说明杀了他就能解决多少问题,这一点你也同意吧?白会长?”\r

“我说的不是结果,而是原因。我没有派人除掉朱岩砺,甚至还考虑救过他,是因为他的地下科研中心太过棘手了,把他弄死不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发生。但是你,余大校,你救朱岩砺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不就是……”\r

他打断我的话:“没错!你都对!不为别的,就因为老朱是我三十多年的朋友!他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人,他也是受害者,是被小动物学园之前的掌管者培养出来的,从小就受到洗脑,他不是坏人,只是道德观和正常人有点相反……”\r

“一般来说,道德观和正常人相反,我们就管这种人叫做坏人。我不懂什么法律之类的事,我只知道朱岩砺的行为严重增加了全球范围内的不稳定因素。他手上有潘多拉的魔盒,他早晚会死,而且不远了。”\r

余旗只是个表面稳重的人,或者对其他话题都可以保持冷静,但他明显对朱岩砺的事非常亢奋,不满于我对朱岩砺的评价,但又不怎么会反驳。\r

“我知道他早晚会死!我知道不远了!都是你们逼的!黄三角会也逼他!白眼狼李之尚逼他!李之尚和他那些虚情假意的人肉买卖同行都逼他!他只是想踏踏实实养自己的女孩,踏踏实实卖肉,当一个有理想有事业心的屠子,结果联合国把他当成恐怖分子,肉畜协会希望他变成恐怖分子,你说他能怎么办?”\r

“你说这些我都懂,但这是你袒护朱岩砺的理由?”\r

余旗根本不理我的话,自顾自地发泄愤怒:\r

“一个勤劳的养猪专业户,继承了一间养猪场,希望大家吃上好吃的猪肉,用毕生心血选种培育,退休之前在食品界取得荣誉,获得终身成就,这就是他的理想。然而呢?他却处在一个不准公开吃猪肉的世界里,但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好人害怕他培育一支反抗世界的战猪部队,坏人撺掇他培养一支反抗世界的战猪部队,你说他该怎么办?要洗清自己就必须杀掉自己辛苦养殖的猪,但那是他的心血!要留下自己的猪就必须叫它们反抗世界,但那违背他的道德!”\r

这次轮到我打断他:“只能怪朱岩砺自己,是他自己酿成的一切!同样卖猪肉,为什么李之尚或者凯穆利·齐拉斯他们活得好好的?当然联合国也早晚要收拾他们,但是目前还远没有提上日程,唯独朱岩砺,唯独小动物学园,被各国视为眼中钉,你当然知道为什么吧?凯穆利·齐拉斯他们养的是真猪,或者咱们不要这个愚蠢的比喻了,他们养的食用少女是真的少女,外表是少女,内心是猪,人畜无害!朱岩砺养的什么?人形自走大规模杀伤武器之可食用版?且不说地下室里的,地上教学楼里那些你以为就好对付了?他为什么给肉畜配枪,进行格斗和射击训练,每天用鞭打锻炼她们的耐性,而不是放在豪华邮轮上喂牛排吹海风晒灿烂的阳光?你确定他真的是想培育美味猪肉?”\r

我不知道余旗对科研中心了解多少,所以也没仔细讨论沙拉虫的事,我不打算给他提供什么情报。\r

听到上述那些话,余旗有点愣。气势也小了很多:“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但他用这种方法培育出来的女孩确实很优秀,据说很多买家最后都没舍得吃,留着给自己当老婆……”\r

我放松语气:“好了,咱们今天不说原因,只说今后的结果。你希望朱岩砺能怎么样?”\r

余旗说:“我知道他压力很大,和他谈过几次,我的立场很坚定,毕竟我是一个好人。我希望他杀死那些畜牲们,从人肉行业全身而退,虽然之后会坐牢,但我的雇主们承诺不给他极刑。”\r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善终,对你来说也很完美,一方面为世界消除隐患,另一方面保住了朋友的命。”\r

“没错!这也是唯一能够让他保命的方法!如果他不趁早下手,总有一天他会死在自己培养的学生手里,那群畜牲……!!!”\r

然后他又话锋一转:\r

“白会长,虽然同为黄三角会领导者,但你的目的似乎和我不太一样?你不会是想……利用一下……其中的什么东西吧?”\r

“哈哈哈哈哈哈!!!”\r

我站起来,担担白大褂上的土:\r

“那我走了,你先忙。”\r

余旗很多嘴:“最近雇主那边有点冷落白会长了吧?这也是白会长来找我们的原因吧?”\r

我轻描淡写地说:“是,可能所有人都看出我目的不纯了,他们也有点害怕,所以开始把重要任务交给你们这些小分会,和我的联系越来越不频繁。我过来了解一下你们这边的态度,仅此而已。”\r

“白会长又是什么态度?”\r

“我?我你就别管了,我别说被冷落,就算没人雇佣我,我依旧会自己行动。黄三角会不是为钱卖命,一切行动都是为了正义。还有就是,如果你还把我当成自己人的话,咱们尽量都别误伤自己人。”\r

“嗯,尽量。”\r

“总之你和老张这边就算不错了,咱们还能这么沟通,现在还有几个分会把我当成仇人一样,真难想象他们打算怎么处理这摊事……真想把他们的黄三角章撕掉!”\r

张政委给我准备了车,我让他给我送到离公共汽车站步行十分钟的地方。我心里很复杂,回想余旗说过的话,他算得上是个标准的好人,一个合格的正义之士,但是太理想化了,目光也不长远,既然他是这样的态度,那么有点可惜,他大概会成为我的敌人,戴着黄三角章的人可能要有一场自行残杀了。他只在意无聊的朱岩砺的死活,但我则不一样——\r

我绝不会让艾沃森所在的科研中心遭受毁灭!\r

………………\r

…………\r

……\r

[newpage]我盘算着和王沙涟谈谈黄蕉的事,向他承认个错误,说一下自己以后不再打算杀死黄蕉,以免他们两个和好之后联起手来扭头对付我,那我可吃不消。第二天一早我就到赌场去了,数了数赌注的积蓄,稍微有点不太够。快到赌场的时候正好看见一个从网吧走出来的黑眼圈小姑娘,十二三岁的年龄,穿着不合季节的露脐背心和紧身牛仔裤,我问她是不是缺钱,她倒是挺主动,二百块钱口一管,加五十口爆,于是我把她带到赌场门口的垃圾堆旁,脱了裤子往她嘴里塞。小姑娘不常干这事,跪了一会儿膝盖疼,舔得又没力度,倒是挺喜欢我,问我再加五百愿不愿意给她破个处,我说三百她也答应得挺痛快,我又说能不能不带套内射,她一开始不同意,我隔着裤裆给她揉了半分钟,她就哼哼唧唧地答应了。废话也不多说,脱了裤子就干,处女是真处女,小肚子一根阴毛也没有,阴道口一圈嫩白色的薄膜,里面很干净。于是我先给她摸湿了,也不管她处不处,挺着JB往里塞,小姑娘的阴道壁一夹,我J8上昨天黄蕉弄出来的伤口又有点疼,疼痛之中也夹杂着不少刺激。干了不知几分钟,她一开始还不好意思叫,被我艹得忍不住了才放开声音,大腿内侧流着血沫,我看她高潮了几次,如约射进她体内,拔出J8,她依旧捂着私处娇喘不停。我拿出纸巾让她撅着屁股给她擦,她就真把腰弯下去,于是我掏出麻醉针往她屁股上一扎,她反应了两秒才疼得跳起来,问我干嘛,我说我要卖你器官,她就吓得瘫倒在地,药效也快发作了,她强忍着困意跟我求饶,眼泪汪汪的,说不收我钱了,就是千万饶她一命,我说你把我J8舔干净,我就摘你一颗肾然后活着让你回去,她抹掉眼泪,伸舌头舔我J8,舔掉自己的淫水和处女血,从龟头里又吸出几滴精液咽下去,舔着舔着就含着我的J8睡着了,于是我帮她把裤子穿上,麻袋也不用,就这么扛下赌场。\r

下去一看还挺热闹,不知为什么小服务员同花被宰了,就是暗恋文碍的那个,王沙涟正在拿她喂蜈蚣,尽管黄蕉在身边也丝毫不再隐瞒,我估计着这俩人的关系也差不多和好如初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文碍正在锯富红苹的一条小腿,肥奸商和他老婆不仅没有大快人心的表情,反而吓得有点哆嗦。一问黄蕉才知道怎么回事:富红苹把她女儿的70万筹码抢走了,肥奸商找文碍告状,文碍当然非常正义,举着枪找富红苹要,富红苹谎称这是肥奸商给她投资,肥奸商自作聪明,看富红苹赢了不少,就同意她的这个说法,结果谁知她其实是输着的,肥奸商等于让自己老婆平白无故分担了富红苹的一半损失,两人都不多,各欠了五万。\r

然后就有意思了,肥兔子不知为何非要弄死富红苹,要吃她心脏的肉,王沙涟也不知为何想要救富红苹一名,他指出肥兔子串通小服务员同花策划如何杀死富红苹,同花举枪反抗,王沙涟就操纵蜈蚣把她咬死了。于是富红苹就活了,只被切掉一条腿。\r

“然后呢?然后就该把她女儿腿也切掉了吧?”\r

“没有,我借了她一点筹码。”黄蕉说。\r

“你钱多没地方花?”\r

“不是,你看这个纸条……我在自己罐子里发现了一张纸条,我不知道是谁在什么时候投进去的,但这个人邀请我参加一局九人桌德州扑克比赛,并且和我赌命,我们两人排名靠后的一个就必须死,由赌场作担保。我邀请小柑妹妹参赛,必要的时候也许可以帮我一把。”\r

我把纸条拿过来看看,果然是匿名的。\r

“气味呢?”\r

“好多人的气味都有……不是太确定,所以我请Z叔叔帮我一把。”\r

“关键问题不在于你邀请谁,而在于谁邀请的你。”\r

“你说错了,可能会和我赌命的人也就那么几个,也有可能是你,这根本不重要,反正牌局结束不管输赢就知道了,对我来说的关键问题就是怎么赢。”\r

黄蕉怀疑是我,我也没反驳,只说了句:\r

“这么好玩?去哪报名?”\r

“地下五楼。”\r

“你确定不是王沙涟?”\r

“他有什么理由救我一命再杀了我?”\r

“哦哦……也就是说,昨天在门口喊话的那个确实是王沙涟吧?你出门看见他了吗?”\r

“嗯……”\r

“聊天了吗?”\r

“嗯……”\r

“聊的什么?”\r

黄蕉不说话,露出一个甜蜜而恶心的微笑,是我不曾在她脸上见过的笑容。\r

“也有可能他又后悔了,救你之后又想弄死你,又怕找不着机会……然后跟你赌命!”\r

黄蕉又把脸沉下来:“该不会是你吧!你邀请我参加牌局,然后就能光明正大地弄死我!”\r

“我!?我可是刚过来,我什么时候能给你塞纸条?有那个机会吗?”\r

黄蕉晃晃脑袋:“算了我也不猜了,只要拿第一就好!跟我赌命的最好别是你,否则到时我赢了……昨天的事咱们接着来!”\r

她用中指在我裤裆上一抹,凑近鼻子闻闻,又笑着说了句:\r

“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这么浓的精液味,真是个精力旺盛的大变态!给你咬掉!”\r

“哼,反正跟你赌命的不是我。昨天小杏在我面前抹眼泪来着,说你怎么怎么可怜,说我要是杀了你的话她就把我和小桃都吃了,你说我还敢打你的主意?”\r

黄蕉似乎想起一件事,使劲摇晃我袖子:\r

“对了对了!那个给我带了吧?那个!”\r

“带了!给你!没多少了,你用手指头抹着吃吧。”\r

尽管黄蕉没跟我说,我当然不会忘记把甜霜带来。黄蕉看见金属罐子,眼神稍微有点迷离。\r

“怎么?嫌少?”\r

“不是,有点感慨,当年填满这个罐子的人是我,是我忍不住想吃甜霜,带他们到甜霜沼泽去,否则的话他们早死了!否则的话……否则的话……我们还……”\r

“你们还在小传达室里住着?你这么一个撩人的小妖精,小杏也是一个大姑娘,就跟王沙涟挤着睡,他有十个肾也不够用啊!”\r

“反正现在他是没法跟我那个了……你别说话了,报名去吧!”\r

自从昨天被王沙涟救走之后,整个黄蕉都提升了至少300流明,灿烂得让我恶心,使我怀疑之前自己费尽心思让她无法找到王沙涟是不是多余举动。\r

………………\r

我下楼去报了个名,在昏暗的楼梯上正好碰见王沙涟,只有他一个人,排骨大概被扔在大厅了。\r

“死人妖!你为什么昨天要救黄蕉一命!?你这样让我很尴尬,我根本就不知道在她面前替你隐瞒身份是为了什么!岂不是毫无意义?”\r

“什么时候说什么话,那时候她是韧化体,想弄死我易如反掌,她又那么情绪化,确实不能让她知道我是王沙涟。现在她被你给软化了,情况当然截然不同,我趁机向她摆明身份示好,她也当然不会愚蠢到用这副脆弱的身体和我作对。”\r

“我刚和她谈过了,能看得出她喜欢你,她不会再杀你了。”\r

“我知道她喜欢我,但不代表她不会杀我。你不知道黄蕉的内心有何等巨大的矛盾,我知道。她在培养军队的时候,我让黄环带我逃出海藻村,半夜她带人追过来了,坐在我床上,那么绝望地看着我,她说如果我再阻止她的计划,她就不得不杀了我。我看见她哭了,哭着求我不要干涉她的复仇行动,因为她是那么喜欢我,不想杀死我,但她不得不……”\r

王沙涟几乎哭出来,我急忙打断他的话,据说男人被阉割之后都会变得容易流泪,似乎不是没有道理,\r

“……你没看见当时的黄蕉,但是我看见了,她的字字句句、每个眼神、每个举止都在威胁我的生命!你应该了解我,与其被黄蕉温柔地杀死,我宁愿好好活着——或者谈不上‘好好’活着,哪怕是痛苦地活着,千疮百孔地活着,用这幅半男不女的身体苟延残喘地活着,我也不想被黄蕉拿走这条小命。”\r

他能继续说这么多是因为我的打断失败了,只能毫不耐心地听这个披着长发穿着女装的人妖吐苦水,最后实在不能忍了,我才说出原本不想说的话:\r

“毕竟你昨天还是去救她了。”\r

王沙涟闭嘴只用了一瞬间,真是个可笑的家伙,他也依旧还是喜欢黄蕉的。愚蠢的虫子总有某些无法令人理解的行为,雄性想向雌性示好,却又怕被雌性吃掉,但他却又无法回避自己的爱意,就算给自己的生命留下隐患,他也依旧要去示好。\r

“你把协调我和黄蕉的关系当成工作而已!你这种没有爱的人是不会明白的!”\r

开玩笑可以,戳人短板就不好了,听到这句话,我狠狠揍了王沙涟肚子一拳。\r

“呃!!!我以为你……不在意……”王沙涟痛苦地说。\r

“我怎么没有爱?爱所有人不是爱吗?再说我也有爱的人,比如……杨小桃?”\r

“你根本就没有爱!你只有性欲和野心!”\r

王沙涟非常狂妄地评价我,把我的人格说成如此简单的构造,让我非常气愤,不过想想也开朗了:我会对他产生气愤正因为他是我的好朋友,既然我有好朋友,那就间接证明我的人格不止那两样东西,他说的话也就当然不成立了。\r

“总之就是……和黄蕉赌命的肯定不是你了对吧?”\r

听到这句话,王沙涟一脸茫然地看着我。\r

“什么?也有人找黄蕉赌命?等等……我今天还没跟她聊过……她也被人发纸条了?”\r

王沙涟边说边拿出一张纸条,内容居然跟黄蕉的差不多!\r

“我还以为这是黄蕉写给我的!!!没想到她也有!!?不不,等等等等……也许就是她写,给自己也写了一张,哄你一下,让你别在牌局上干涉她取胜……”\r

王沙涟此时一说,我倒觉得不无这种可能性,然而反过来也有可能,说不定王沙涟后悔昨天救她了,写个纸条和她赌命,同时自己也写一张,让我不知道该帮谁……\r

“你不会觉得反过来我也有可能这么对付黄蕉吧?”\r

“我……呃……”\r

“告诉你吧,没有这种可能性!因为我对这个赌场的公正性嗤之以鼻!不管谁跟我赌命,我就算输了也不打算乖乖让赌场的人宰了我!就算赢了也不一定让赌场的人杀了他。而且话说回来,如果我又想弄死黄蕉了,我不会和她好好说吗?用得着干这种又麻烦又浪费筹码的事?还交什么报名费……”\r

我越来越想不通,如果既不是黄蕉也不是王沙涟,但是他俩同时都被邀请了,那么举办人到底是谁呢?从脑子里筛选一遍赌场常客,似乎只有一种可能性。\r

“我去和黄蕉也说一声,就说你也是被邀请的一方。”\r

“说去吧。”\r

我往上走,王沙涟跟在后面,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拍拍我的肩膀:\r

“黄蕉现在很脆弱。”\r

“是啊我知道。”\r

“你再和她做爱的时候,小心别把她弄伤了,别光顾着自己舒服,让她也多舒服几下……”\r

“嗯嗯。”\r

我随便敷衍他几句,走到大厅里,黄蕉冲我挥挥手,我把王沙涟扔在原地,带她找个没人的洗手间玩去了。\r

………………\r

…………\r

……\r

[newpage]吃醋的不止王沙涟,黄蕉一脸不悦地说:\r

“我一直想问,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是谁?”\r

“女人?哪个?”\r

“坐在轮椅上那个!”\r

原来她说的是排骨,我实在没法把“女人”这个词和排骨联系起来。\r

“她是黑社会头领梨先生的女儿,梨先生是财有铭的朋友,也是当年射王沙涟脑袋一枪的人,没有那颗子弹就没有王沙涟和黄环的相遇。前年王沙涟在一场活动上把财有铭杀了,那个活动就是屠宰烹饪他的四个女儿……”\r

“我知道,这些我都听说过,我的问题是,为什么她会在王沙涟身边?照顾她有什么好处?”\r

“也许他们萌生了爱意,也许因为他们互相破坏了对方的性别,双方都产生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这个问题别问我,反正我是没有爱的人。把她救活并且围上钢板费了艾沃森一个月的时间,是王沙涟亲自请求的。”\r

“嗯……………………”\r

我和黄蕉并没真的抽这几分钟做爱,我只是想把王沙涟绿一下,黄蕉也是同样目的。我和她说了王沙涟受邀的事,黄蕉也有点意外,却又不非常意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没学过奥数,弄不清什么谁知道谁说没说谎之类的问题,我什么也不知道,既有可能王沙涟在说谎,也有可能黄蕉在说谎,也当然有可能他们两人真的都是受邀者,邀请者另有其人。从我这个视角而言,尽可能多地把可能性进行分类,每条线路可能出现的后果,如何干涉,我都要想清楚。\r

和黄蕉走出卫生间,王沙涟推着排骨在门口等着,一点没有被绿了的感觉,笑嘻嘻地看着我:\r

“完事了?”\r

“就算是吧……”\r

黄蕉稍微有点不爽,也并不和王沙涟说话,吃了一口甜霜,瞪了排骨一眼。排骨非常该死地说:\r

“你们一男一女老是一块上厕所,是不是有毛病啊!”\r

我也瞪了她一眼,明显感到这是一个非常邪恶的东西,王沙涟把她带在身边,不知到底有多少利用价值。不过话又说回来,射向财有铭的第一枚子弹据说就是她打出去的,也许她和小桃一样有着可悲的人格缺陷,但也促成了她们强大的内心世界。\r

黄蕉已经坐到牌桌上去了,王沙涟跟我说:\r

“我也是赌命的邀请者。”\r

“什么!?果然是你?”\r

“不不你听我说完,不是和黄蕉,而是和另外一个人,也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愚蠢而执着,对我来说是个半大不小的威胁,反正比赛也要出排名,我就顺便把她也邀请上了,而且也是匿名形式。如果我的排名高于她的话,就让赌场把她弄死。”\r

“如果你输了呢?”\r

“我说了,我不在意什么赌局的公正性,赢了就照章办事,输了就逃跑。规则是给守规矩的人准备的,我又不喜欢守规矩。再说这本来就是不公平的游戏,邀请人匿名,受邀者不就是靶子?”\r

“你觉得不公平可以不应战啊,黄蕉也可以,结果你俩不是一个比一个积极?”\r

王沙涟哼哼一笑:“能暴露并且除掉一个想杀我的人,何乐而不为?”\r

“那么你发出去的匿名邀请信呢?对方会不会应战?”\r

“就看牌桌上有没有她了……也不算完全匿名,我是以爱宕的名义下的战书,她让我在纸条最后画了个梨。”\r

我回忆一下和排骨有关的事,难道和王沙涟失去J8那天有关?\r

“你邀请的该不会是财有铸吧?”\r

“差不多,准确地说是他嫂子。”\r

“哦哦就那个!?还用得着费这个劲!?等过几天林岭出院了把她解决掉,她算哪门子威胁?你与其费这个劲不如上网查查怎么拿兔子熬汤。”\r

王沙涟咽咽口水,似乎回忆起了某种很好吃的东西。\r

“不用林岭,我自己来,我比你多那么一点原则性,其实她不是一个应该死的女人,只是凑巧稍微威胁到了我的生命,走在路上莫名其妙被人射穿脑袋对她来说太残酷了,我更希望她死得明白一点。”\r

“那你随便吧。”我有点不屑地说。对于真正的邀请者是谁,我的好奇心都快炸了,真想早点得知真相,结果王沙涟不紧不慢,节外生枝,半点紧张感没有,让我非常扫兴。\r

我说:“你看黄蕉已经坐下了,咱们还不也去?”\r

王沙涟说:“等几分钟,我先看看同桌的都有谁。”\r

………………\r

黄蕉是第一个入座的,用来探测油墨气味的大甲虫趴在她手上。看见黄蕉入座了,财有铸带着雪兔也走过来,坐在她左边,雪兔看看黄蕉,看看她手里的骷髅罐,没认出那是自己老公的脑袋。\r

“你的目标应战了。”\r

“嗯。”\r

然后紧挨着黄蕉的右边,金丝拉开椅子坐了下去,身后站着朱岩砺。王沙涟稍微皱皱眉头。\r

“邀请你俩的有可能是朱岩砺?”\r

“谁都有可能,也有可能是黄蕉为了弄死我而布的局,别帮我分析了,我谁都不信。”\r

“可是黄蕉信任你……”\r

“别那么唯心,客观事实是:黄蕉对你说她信任我。”\r

这个精明的家伙总让我无话可说。\r

“他们来干什么?”\r

隔着金丝一个座位,道汐和尚坐下了,而且这次不止他,老七光居然亲自出马!不知他们来干什么,也不知道是谁把比赛的消息告诉他们的,老和尚明显带着一肚子火,势必要找谁出出气。然后再往右一格,一身绷带的富红苹在手下的簇拥下加入牌桌。看见富红苹的加入,朱岩砺的表情有些意外。\r

王沙涟说:“我把多余的筹码借富红苹当报名费了,让她给牌桌搅搅局,她也答应了,算是我两次救她的回报。”\r

我心想客观来讲第一次算不上救她,王沙涟只是出了个馊主意,让她拿自己亲生女儿抵债。\r

“黄蕉找肥奸商,你找富红苹,你们这边直接占了四个人,优势不小啊!”\r

“首先德州扑克不是打群架,根本没法配合,其次没有什么‘我们这边’,我跟黄蕉不是一伙的!”\r

然后他又补充一句:“我找富红苹帮忙的事已经告诉黄蕉了。”\r

就在黄蕉左边,一个五六十岁的圆脸大妈拉椅子坐下,居然是菊老板本人!表面上是正经茶商,暗中开设人肉赌场,倒腾人口发家致富,她来掺和赌局干什么?此时赌桌还有三个空位,两个连着一个单着。\r

“差不多就这些人,咱们也去吧?”\r

“我坐金丝旁边,不跟你坐一起,我不信任你。谁知道你是不是邀请者,万一你在牌桌上给我下药怎么办?我还是离你远点吧!”\r

“我……下药!?趁着坐得近给人下药!?你也太小看我的人品了吧!”\r

王沙涟不听我说话,推着排骨挤到金丝和道汐和尚之间去,向他们笑笑。我叹了口气,看看白大褂内侧挂的这些针头,也不怪王沙涟不愿坐在我身边。于是我走过去,坐在富红苹旁边,刚一坐下,肥奸商两口子也来了。\r

“怎么会是你们!?”\r

他虽然没说出口,满脸都是这句话。\r

“小Z啊,坐,还有小柑妹子,昨天的事抱歉了!”\r

“白叔叔的蛋蛋上的伤口好点了吗?”\r

“一点都不疼!今天早上还艹小姑娘来着呢!”\r

肥奸商不愉快地看我一眼,我冲他笑笑。\r

“各位好,我是荷官小河,很高兴再一次为各位服务。我们今天的玩法是德州扑克SNG比赛。初始筹码为每人5000,大盲注为100,二十分钟翻一倍。奖池总额为2700万,前三名以五三二比例分奖。各位有什么问题可以提出来。”\r

我们的问题不是她能解决的。\r

“现在,比赛开始。”\r

………………\r

…………\r

……\r

[newpage]本以为这是一场惊心动魄的牌局,后来发现我想错了,每个人都谨慎得像海葵一样,尤其某两只穴居生物,充分发挥了他们低调的本能,没有急于对任何人造成伤害。每个人都谨慎得像海葵一样——唯独不包括富红苹!她从第一局就开始恶意allin,顺走了不少大小盲注,捣乱几局之后终于有人站出来说话了,说话的是雪兔:\r

“服务员!有人恶意全下影响比赛!”\r

富红苹反驳:“有人规定不能全下吗?有本事你把我全下的筹码赢过去啊!”\r

频繁allin不是富红苹自己的主张,就算是她也不会激进到这个地步,当然是王沙涟提前吩咐她这样做的。\r

到第四局出现了意想不到的疯狂状况,也不知道这一桌人突然拿到了何等好牌,公共牌翻到第四张的时候,先是菊老板,后是富红苹,然后再是金丝,三个疯狂的女人推出自己的全部筹码,从胆小的海葵突然变成凶狠的海星,展开一场猛烈的激战!然而这个局势却让我充满了困惑,我知道这桌上没有谁的真正目的是为了赢钱,都是希望其他的谁能死在这里——可能除了肥奸商,那么她们何以如此疯狂?且不说富红苹,菊老板要干什么?最令我困惑的是金丝,她又是干什么!?\r

金丝allin的一瞬间,我注意到王沙涟和黄蕉都有些皱眉,因为按道理说他们共同的敌人就是朱岩砺,邀请人也多半是他,然而此时一看金丝明显就是瞎玩,根本不是赌命的态度,朱岩砺在后面也并不因为她的瞎玩而气愤,难道邀请者另有其人?难道真的是……他俩其中一方邀请另一方?王沙涟看了黄蕉一眼,黄蕉也有点不冷静,把大甲虫派出去探测红黑油墨气味。王沙涟说得对,黄蕉并不信任他,此时他俩开始互相猜疑了——或者从一开始就没信任过!但是这不对,他俩想要对方的命也用不着这种麻烦的方式,如果邀请者另有其人,又不是朱岩砺的话……突然发现我才是最可疑的那个!\r

河牌翻开的一瞬间,我们傻眼的程度只增不减:这局不知富红苹有什么运气,前几局瞎allin什么牌都没有,这局一个大葫芦落到她手里,疯狂带走另外两名allin玩家,赌注瞬间增加到了16000多!然而关键问题是,金丝和菊老板直接出局,位列第八第九,她们根本不可能是赌命的邀请人!\r

第五局我赶紧弃了,静静地看他们玩,毕竟我脑子不够用,没法一边玩自己的牌一边观察他们之间的明争暗斗。这局有点意思了,黄蕉主动加了500注,王沙涟不仅跟了,在下一圈翻牌过后又加了300,众人纷纷都弃了,只剩他俩和肥奸商,三个人也造就了3600的不小奖池。我在思考黄蕉和王沙涟先后加注的原因,他们是在干什么?争夺对方的筹码?对立关系?或是想要把筹码送给对方以达成某种配合?\r

无论争夺还是赠与都没达到目的,肥奸商的运气不知从何而来,手里居然一对10,王沙涟和黄蕉分明就是没有好牌装腔作势,奖池被肥奸商收了去!肥奸商自知是被黄蕉请来的,结果反而赢走了她的赌注,歉疚之心写了一脸,于是谁都看出他是黄蕉的帮手。他俩虽然有所损失,但是还不算严重,牌桌上的第一第二分别是富红苹和肥奸商,是他俩的帮手,至少筹码没有落入匿名的敌人手中。\r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他俩一定以为是我!牌桌上就七个人,肥奸商和富红苹是请来的,邀请人就只有三个可能,然而肥兔子赴的是王沙涟节外生枝挑起的另一场死斗,那就只可能是我和道汐,我知道不是我,那么难道是道汐!?七光老和尚恨“泰妖”宰了他的圣童,那么跟黄蕉又何怨何仇?再说万一输了怎么办?道汐为了给圣童报仇可以豁出自己的命?\r

第六局我打算澄清一下自己,以免他俩谁从桌子底下派过来个剧毒蜈蚣把我咬死。我发现地下赌场里的蜈蚣越来越多了,超乎常态地多,明显有人把蜈蚣往这里引,至于具体是谁,反正跑不出他俩其中之一。为了证明自己瞎玩,我直接全下进去,结果这局有三个全下的,令我困惑不已——除了我之外还有富红苹,然后居然还有道汐!他也是瞎玩?还是拿了什么值得全下的好牌?\r

富红苹无脑allin总算亏了一笔,我和道汐都拿到了一个对子,各分得了2000多注。然而不管是我还是道汐,一个对子当然不是值得全下的好牌,至少在赌命的牌局上绝不可能这么激进。我摆明了自己的瞎玩态度,他俩也该看见了,至于道汐居然也是瞎玩态度,我根本想不透——或者难道七光又给他施加什么增加运气的“佛法”了?排除超自然可能性,我把目光停留在了肥兔子身上。\r

难道是她!?难道她其实早知道财有铭和王沙涟黄蕉的死仇?她是来和那俩人冤冤相报的!?她匿名邀请王沙涟,王沙涟也匿名邀请她,两个仇家撞到一块……但是这说不通,毕竟王沙涟已经变成谁都认不出的样子。我不能想谁和王沙涟有仇,更应该思考谁和“泰妖”有仇,同时有仇于黄蕉和“泰妖”,然而牌桌上根本没有这样的人!我甚至怀疑他俩的纸条该不会是我写的吧?我不会得了传说中的人格分裂吧!?\r

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在第七局依旧疯狂allin了,这局和我一样疯狂的不少,首先少不了富红苹,然后就在我allin之前,黄蕉把她仅有的3000多筹码推了出去,肥奸商也一把推出8000多,形成四人全下的疯狂局面,也算是牌局的一次高潮,不过王沙涟很谨慎地避开了争端,尽管他这局下小盲注,还是早早地弃了。\r

河牌一翻,我点头松了口气,这把完全就是筹码的重新分配,黄蕉运气极佳,不知是否和大甲虫的嗅觉有关,一副四条抽走了主池,筹码从3000多直升12000多,肥奸商则拿下之后两个边池,比黄蕉还多了点,富红苹掉到4000多,而我则直接出局了,位列第七——这是一个不错的结局,我等于变相地把赌注送到黄蕉手里,富红苹也输得好,她一个负责搅局的人本就不该持有那么多危险的赌注。\r

看到我出局的一瞬间,王沙涟和黄蕉都稍微愣了一下,他们刚才果然以为我是匿名邀请者!那么局势就更迷茫了,六个人有四个都是自己入,邀请者是和尚还是肥兔子?抑或真是他俩内斗?\r

“文碍,你给黄蕉拿个体温表,看她现在还烧不烧,然后给我来盒虾仁什锦炒饭。”\r

第八局虽然没有刚才那么刺激,也allin了三个人,明明是性命攸关的赌局,或者换算现金也是以千万计,全都玩得像手机上不要钱的联网扑克似的。富红苹扔下仅有的4000多注,这次和尚也跟着全下了,然后是王沙涟,估计拿到了不错的牌。和尚的态度一次比一次豪爽,根本不像赌命的样子,唯独肥兔子把筹码看得比命还贵,她也确实是来和王沙涟赌命的。\r

富红苹其实是个很聪明的女人,看出王沙涟一定拿到了好牌,把自己手上的筹码都给他送了过去,算是履行了约定,报了两次救命之恩,早已出局观战的朱岩砺铁青着脸,和尚也玩砸了,原本7000多的筹码就剩最后2000多,王沙涟则直接涨到了9000多,经过第七第八局,他和黄蕉都从末尾猛蹿到前茅。\r

“富红苹女士出局,排名:第六。”\r

荷官还在说话,我听到一阵短暂的笑声。肥兔子居然在笑,财有铸明明比王沙涟少了那么多筹码,她难道是精神失常了吗?第九局她似乎不想好好玩了,让财有铸全下,别人都不管,王沙涟当然很高兴,当机立断跟了上去。这局牌也算有惊无险,王沙涟把财有铸叔嫂二人的筹码收了过来。\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肥兔子居然笑个不停。\r

“财有铸先生出局,排名:第五。”\r

肥兔子得意地说:“把公证组的人叫过来!”\r

我下楼报名的时候遇见了一个老头,原来他就是所谓的公证组,知道邀请者真面目的人。老头走上来,问她干什么。\r

肥兔子大嚷一声:“当然是杀了富红苹啊!”\r

富红苹正在心疼地揉自己小腿的断口,听到这话,吓得险些掉下轮椅,惊讶得合不上嘴。\r

“什什什什么?杀我?凭凭凭凭什么啊!”\r

肥兔子大喊:“别装傻!这场比赛难道不是你先提出来的?两个人谁的排名低就必须死!”\r

富红苹吃惊了半天,才从嘴里挤出几个字:“你说什么呢?”\r

肥兔子大骂:“贱人还装傻!你以为装傻有用?”\r

这事就有意思了,雪兔不知为何居然以为富红苹是她的赌命对象,两人开始公开对质。对质到最后无话可说了,雪兔拍出赌命的邀请信,指着右下角王沙涟画的那个梨说:\r

“你看看!这是不是你的署名?这不正是一个苹果!”\r

王沙涟忍着不敢乐,排骨也是拼了命地抿住嘴,这个手残居然还好意思笑,画的梨比柿子还扁!朱岩砺还一本正经地让金丝看看这画的是个什么东西。富红苹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反正肯定不是自己画的,也直接把大牙笑掉了:\r

“哈哈哈哈哈哈……咱们抛开一切情绪,你先想想,我得有多可爱才会用一个苹果当自己的署名?”\r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傻兔子几乎瘫倒在地。\r

“哈哈哈哈!!!!”我也跟他们一起笑,想想兔子肉就馋得我直流口水。\r

………………\r

众人的笑声还没结束,第十局如闪电般开始并且结束了,肥奸商仗着自己牌好筹码多,逼迫和尚全下,然后和尚居然还真全下了,被肥奸商用三条5尽数收走。\r

“道汐师傅出局,排名:第四。”\r

“哈哈哈哈……”\r

七光老和尚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道汐也傻笑着挠挠脑袋,根本就不是邀请者!所以到底怎么回事?邀请者到底是谁!?难道其实已经出局了?表面装作不在意,嘻嘻哈哈,其实内心充满绝望?不不不不,看看出局这几个人,没有哪个像是快死的表情。场上只剩他俩和肥奸商,肥奸商一脸轻松,他帮黄蕉冲到这么高的排名,自己也冲进了前三,无论最后排名多少都能分到奖,一个完美的结局。\r

王沙涟和黄蕉就不轻松了,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不知在用眼神交流什么,无论邀请者是谁,受邀的一方仿佛在说:\r

“果然是你邀请我的!”\r

内斗!我直到现在都不愿相信,追根揭底居然还是他俩内斗!我还以为自己成功地协调了他们的关系——尽管昨天确实打算弄死黄蕉,却阴差阳错地给了王沙涟一个示好的机会。我还是太天真了,太小看他们之间的恩怨了,太高估爱情的力量,没想到恨比爱更加强烈。那么邀请者是谁?王沙涟似乎确实没有理由,但是黄蕉有理由!她现在软化了,想通过这种间接方式杀了王沙涟,邀请者多半就是她!她明明和我装得那么好,一提王沙涟就面带微笑,整个脸都亮了300流明,结果其实都是装的?\r

肥奸商问小残废:“咱干脆全下了吧。”\r

“我还想得第一呢……”\r

“唉,奖金有点就行了,干嘛非要得第一。你不是也说不为了钱吗?”\r

“可是好不容易咱们优势这么大……”\r

听到他们的对话,我才发现第十一局已经开始了。\r

“全下!”\r

肥奸商的筹码是最多的,他全下了,其余两位只有全下和弃牌两种选择。王沙涟看看手里的牌,哼哼一笑,和黄蕉对视一下,把所有筹码都推出去,他果然也不那么谨慎,正如他自己所说,赢了就照章办事,输了就逃跑。\r

黄蕉看看手里的牌,也和王沙涟对视一下,没有笑容。她震动喉咙,闭上眼睛,驱使巨大的甲虫去嗅探公共牌的花色,叹了口气,摇了摇头。\r

“全下。”\r

我仿佛看到黄蕉闭起的双眼中挤出几滴泪水,她哭什么?她不是邀请者?难道她是受邀的一方?邀请者是王沙涟?她信任着王沙涟,所以王沙涟伤了她的心?\r

排骨欢快地叫着:“哈哈哈哈!全下啦!全输啦!全都完蛋啦!”\r

黄蕉果然哭了,用哭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看她一眼,巨大的甲虫直接糊在她脸上!然而排骨不愧是排骨,张嘴一吸,竟把甲虫吸入嘴里!只听“喀哧喀哧”几声,甲虫居然被她嚼着吃了!王沙涟看见这一幕,只是撇撇嘴,没有和黄蕉的红眼圈对视。\r

“三位全部allin,请亮牌。”\r

不怎么太出乎意料,他们三个连对子都没有,拼的就是最大单牌,然后就好像连老天爷也想尽快结束这场牌局,把最大单牌交到肥奸商手里,也省去了计算边池之类麻烦。\r

“本次比赛的获胜者是……Z先生!恭喜Z先生!与此同时按照我们赌场的规定,同局淘汰的玩家,比这局下注之前的初始筹码。初始筹码多的一方排名高。黄蕉小姐的初始筹码为10800注,泰妖女士的初始筹码为11450注。因此黄蕉小姐名列第三,泰妖女士名列第二。”\r

黄蕉站起来,接过话筒,说了一句话,却没有人能听得懂,因为那是她们部落的语言。\r

王沙涟给我飞快地使了个眼色,然而我根本不知道这个该死的眼色是什么意思,就好比我根本不知道黄蕉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王沙涟看我表情迷茫,稍微有点着急,他是不是看出什么端倪了?他难道不是邀请者吗?我跟他又不是什么合作多年的老搭档,谁知道他挤眉弄眼是什么意思!?最后他把眼神往排骨上一瞥,大概是示意我看排骨的反应?我看一眼排骨,排骨点点头,可爱的小脸一本正经。\r

王沙涟不再理我,站起身对黄蕉说句话,也是他们部落的语言。他俩倒是能用这种方式沟通不想为人知的信息,我真希望我也能听懂!不知王沙涟说了什么,黄蕉做出非常惊讶的反应,刚才那副哀怨的表情一扫而空,点了点头,仿佛收到了某种指令。\r

公证组的老头说:“和黄蕉小姐进行死亡赌博的是……”\r

王沙涟用洪亮的男性笑声打断了他的话:\r

“哈哈哈哈……不错,我就是和黄蕉赌命的人。那边的小Z兄弟,最后一局真是谢谢你了。”\r

“呃!?”老头愣了一下,菊老板也稍微有点呆,似乎正在思考什么。王沙涟并不给他们发言的机会,继续说:\r

“我以为如此简单的化妆骗不过眼尖的人,不过很意外,这赌场里好像几乎没人认出我来。唔,应该还是有的,否则的话,七光大师,是什么风把您吹来的?”\r

“是菊施主请老衲来斩妖除魔的!”\r

“不错,正是我!”菊老板说。\r

“菊夫人,你们的赌场公证组怎么也如此不守信用?说好了不透露我的真实身份,为什么告诉了七光大师?七光大师居然会来参与赌博,您自己也亲自上阵,都是为了把我压到黄蕉之后吧?为了对付我,你们也算煞费苦心了,辛苦你们了!哦,对了,七光大师,还要谢谢您,您养的小圣童真是味道不错,细皮嫩肉的,浪叫起来也好听。是不是啊,小Z兄弟,小柑妹妹,还有,你,小黄蕉?”\r

老太婆一脸茫然:“你在说什么胡话?你和黄蕉不是……”\r

七光老和尚用手势止住菊老板的话,眉头紧锁,看着王沙涟的脸,王沙涟对他使使眼色,又对我使使眼色,我正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却被七光老和尚瞪了一眼,菊老板也不再说话,似乎明白了很多。我简直想破口大骂,你们一个个都把眼神当微信使,把我这个看不懂的排除在沟通网之外,排除就算了,结果还瞪我,为什么就不能把嘴张开好好说话呢!?\r

他们果然开口说话,都是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什么斩妖除魔之类的,要翻译成普通话简直浪费脑力,说着说着道汐和尚从长袍里掏出一只手枪!这下就热闹了!众人一片惊呼,服务员也掏枪保护,菊老板却让他们把枪放下,任由道汐指着王沙涟。\r

“给我拿水来!”\r

王沙涟把全身衣物脱得精光,下体的伤口早已愈合,连阴茎带睾丸都没了,只剩一个排泄的孔。他洗掉粉底,穿上男装,以“沙拉王”的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r

朱岩砺先是吓了一跳,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对王沙涟的出现似乎不很意外,仔细看了看排骨:\r

“我好像……见过你!”\r

雪兔看见这副面孔就像发疯了一样:“你!你不就是我要杀的人吗!!!”\r

黄蕉悲伤地说了句:“……你这幅脸,真是好久不见了。”\r

自己心爱的人就在身边,却挂着一张半男不女的脸,不敢现身和自己相认,最近的距离也是最远的距离,更何况这张半男不女的脸还要背叛她,想把她置于死地。我无法理解王沙涟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对黄蕉的邀请让我非常气愤。\r

“这么说果然是你!?”\r

“当然是我!”\r

我正要质问他为什么弄这一出,突然注意到排骨正在摇头。她摇头是什么意思?她在向我传达什么?还是说只是普通的因无聊而摇头晃脑?\r

排骨看我依然满脸疑惑,突然冲我这边说了句:\r

“Z叔叔!小柑姐姐!你们真厉害!把我们都打败了!”\r

所有人都震惊于王沙涟的真身,没人在意什么牌局的事了,然而排骨特地冲我强调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不会吧……!?我就算再迟钝也应该知道什么意思了。\r

事后我知道了黄蕉和王沙涟那两句话的意思,黄蕉说的是“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王沙涟则说的是“我们两个都赌输了”。\r

这是事后才知道的,但我当时听到排骨的那句话的时候就突然明白了很多事,明白了很多人的莫名其妙的表情。王沙涟先确认了,暗示了黄蕉,最后通过排骨告诉了我,没错,谁都没想到——\r

牌局的这个胜者就是真正的邀请人!\r

………………\r

怪不得老不死的七光刚才瞪我!他以为我在威胁肥奸商的生命!王沙涟挤眉弄眼的就是为了让他产生这种错觉!那么我现在确实要威胁了,不能让他站起来宣布自己是邀请人!这肥贼为什么不在获胜时候立即宣布?是被王沙涟的伪宣言弄得摸不到头脑?还是说有别的什么东西也在威胁他闭嘴?无论如何他很危险,赌场里都是武装分子,一旦他宣布自己是死亡赌博的邀请人,王沙涟和黄蕉就会按照约定被处死,我必须要让他的宣布无效化!\r

毒死他?让他晕倒?不不这些都太不自然了!干脆让他失去神志,说几句胡话,然后对众人说他喝多了,毕竟脑袋酒的度数很高。这么想着,说干就干,我把一枚微型注射器夹在指缝里,往他肩膀上一拍,给他打进去几滴小桃平常最爱用的致幻剂。我指望他立即就说几句胡话,我就能以大夫的身份把他带到客房去“休息”,然而致幻剂的特性就是越用越不敏感,需要比上次使用计量多得多才能产生致幻作用,这货已经被小桃灌过一次,我带在身上的计量太小,似乎没能对他产生任何作用。\r

我把手术刀掏出来给他看,用最低沉的声音说:\r

“小Z,小柑,你们别轻举妄动,别乱说话!别站出来!给我出去!到地面去!懂我的意思吗?快走!”\r

“没事我们不走!黄蕉输了总要有个死刑吧?我还想看看,然后领走我的奖金。”\r

他笑眯眯地看着我,若无其事地说出这些话!我太小看肥奸商了!他知道我绝不敢轻举妄动捅死他!他当然是受雇才来赌命的,结果倒霉的黄蕉偏找了他当助手,歪打正着找了个敌人给自己帮忙,从内心上就失去了对他的警惕,然后这胖子比我想的城府更深,从表情看是真心帮黄蕉,连王沙涟都能骗过去!谁请他的?朱岩砺?菊老板?反正不管是谁,他知道自己的雇主就在附近保护自己,我一把破刀子根本奈何不了他!\r

他说:“赌场里这么多人呢,服务员也都有枪,还能怎么样?”\r

我意识到他是对的,叹了口气,我不能怎么样,把刀子收了起来。\r

金丝把王沙涟画给肥兔子的梨剪下来了,反正是某种水果的形状,然而配上纸的黄色,突然看起来确实只能是个梨!排骨笑话他们迟钝笑得连气都喘不上,要不是有辅助呼吸的装置估计早已背过气去。七光老头大喊一声:\r

“妖女!你果然还没死!道汐!快打死她!”\r

“师傅,我不敢……”\r

“快啊!”\r

“我不敢杀生……”\r

“那不是人!那是妖魔!快开枪!快啊!”\r

“啊啊啊啊啊啊!”\r

我知道这老和尚也只是个投机者,并没什么出家人的觉悟,且不说他从哪弄来的枪——很可能是从余旗之类我师傅的老部下那借来的——他根本不是为了斩妖除什么魔,说到底其实就是给他徒弟报仇来了。道汐回去估计把圣童的死添油加醋描述一番,把罪责推到王沙涟和排骨身上,老和尚当然就真信了,亲自过来大开杀戒。道汐姑且还是有点信仰的,开枪杀人这种事想必没干过,“啪”的一枪射过去,排骨的钢板被打出一个坑。\r

“杀人啦!!!快跑啊!!!!!!”\r

围观人群四散奔逃,肥奸商没反应过来,还在看是怎么回事,他老婆一把拽着他就往柱子后面躲。我心里一惊,他们如果离开我的挟持范围就麻烦了!黄蕉眼疾腿快,两步跟在他们后面,不自然地掐着小残废的左胳膊,也拿了把水果刀藏在手里。小残废想挣脱又挣不开,想喊又不敢喊,看来她也是知情者?肥奸商也不帮他老婆,深知我和黄蕉都不敢真捅死谁,放心地看和尚发疯。\r

道汐是真疯了,老七光冲他大喊大叫,菊老板下令所有服务员冲排骨开枪,然而服务员都归文碍管,文碍举着枪不射,其他人也不敢先开枪,以免摊上什么责任。\r

公证组的老头大喊:“不能开枪!还不能开枪!这个小孩现在不该死!而且我还没宣布邀请者的真正……”\r

七光不让他多说,看了黄蕉一眼,生怕她一刀捅死肥奸商夫妻俩。这个老糊涂为了报他徒弟的仇,公然和邪恶势力站在一起,把局面搅得乱七八糟。\r

这时局面突然更乱了,财有铸得知这就是杀了他哥的凶手“沙拉王”,发疯似地扑过去,却被瘦弱的王沙涟一通胖揍,财有铸从小娇生惯养,什么事都不操心,王沙涟不仅学过格斗,而且经常跋山涉水体能极强,三两下把财有铸打得找不着牙。\r

肥兔子哭喊着跑过去救他,用身体把他护住,于是王沙涟停止了殴打,让排骨用语言辱骂:\r

“那只肥猪就是你哥?哈哈!他说想把我干上半年再吃,真是不识货!本梨子可是鲜着吃最好,是不是啊泰哥哥?我看那肥猪不顺眼,然后就一枪把他打死了。枪可是泰哥哥给我的哦。那肥猪最后被阿庚吃掉了,吃完之后吐了三天,一定是变质了,还不如超市买的杜高专用狗粮……”\r

“你们……你们……竟敢把我哥……嗷嗷嗷嗷嗷嗷!!!”\r

财有铸挣扎几下没用,肥兔子也哇哇大哭,王沙涟用脚尖踹她几下,用温柔的语气劝她最好早点去死。\r

“黄蕉!你也早点去死吧!”王沙涟微笑着冲她喊,黄蕉撇眼睛一瞪。\r

我不知道这样的局面还能持续多久,既然王沙涟已经表明身份,成为一群人的众矢之的,那么他要逃跑实际已经很难了吧?现在只要一个名分,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向他开枪的名分,最简单的就是宣布赌命的真实结果,公证组的老头亲自宣布,或者肥奸商自己站出来,然后就算文碍不动,别的服务员也会一拥而上把王沙涟打成筛子。\r

“弄死黄蕉……弄死王沙涟……弄死他们……”\r

恰好躲在我旁边的朱岩砺小声嘟囔着,浑身抖得就像掉进零下二十度的冰窟窿。\r

………………\r

药效还是有的,只是慢了点,肥奸商似乎开始发作,嗷嗷嗷地直叫唤,说着不知什么胡话,光叫唤也就算了,居然还四处胡逛,一步步靠近王沙涟,小残废去拽他,他反而死死掐住自己老婆。王沙涟并没注意到我给他下了药,大概以为他发了什么疯,二话不说把他砸晕在地。\r

小残废惊叫一声:“死处男!!!!”\r

菊老板虚张声势地大叫:“杀人啦!!!又杀人啦!!!!!你们还不把他抓起来!!!”\r

这次再也拦不住了,一群人一拥而上,文碍和马堪也假装帮忙,把王沙涟脚腕捆了,排骨放在他旁边,不用捆也哪都去不了。\r

我趁机表现出一个救死扶伤的大夫应有的一面,叫上几个服务员把肥奸商抬到大厅一角,假装看他的伤势,然后让别人都离远点,“给他足够的新鲜氧气”,只留下文碍,小残废也跟过来,真有眼泪从眼角里往外流。\r

“死处男!死处男!别抛下我一个人……”\r

“闭嘴,他又没真死,估计就是轻微脑震荡,睡一觉就没事了。”\r

然后我又小声问:\r

“真正邀请黄蕉赌命的,其实就是你老公吧?”\r

小残废点点头又摇摇头,擦了擦眼泪:\r

“你……吸溜……怎么知道的……但是不关死处男的事……他什么也不知道,是我趁他睡觉时候去报名的。我哪想到后来黄蕉又来请我……花5万筹码救我的命……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该听谁的……赢了之后也不知道该不该站出来承认自己是邀请人……”\r

“原来小Z不知道?全程就是你一个人的事?没想到啊,在你老公面前装得这么活泼开朗,其实心里埋着这么大一个包袱。”\r

“……我不知道怎么办,我该不该说?说了之后黄蕉会不会死啊?哪知道她真心借我5万筹码,明明昨天咱们还想宰了她来着,我是不是恩将仇报了?我承认赌命的事会怎么样……会有人报复我吗?”\r

我坚定地认可了她的话:\r

“嗯,你最好别承认,就这么继续沉默下去,否则会死,你惹错人了。”\r

“但是……我又该怎么向朱校长交待?好不容易赢了,没辜负他的期望……”\r

竟然,或者说果然,驱使她写邀请信的就是朱岩砺!这个人对小残废有恩,看准她玩牌有两手,把她当枪使,结果又被黄蕉歪打正着请去帮忙,莫名其妙得了第一,一切都顺利得可怕。\r

“朱校长让你写你就写?万一你输了呢?”\r

“朱校长说就算输了也没关系,他跟赌场老板娘说好了,无论如何也找个理由杀了他们,不会让我死。万一赢了,他就把承诺过的假肢给我装上。”\r

“为了一条假肢你就……”\r

“朱校长对我像爸爸一样,就算没有假肢我也愿意帮他。可是现在……我该怎么办……”\r

“真是个蠢货!连朱岩砺都不敢正面对抗的敌人,你就敢心甘情愿地往上扛!?你忘了昨天黄蕉怎么差点弄死咱们的?真以为什么赌命的规则就能束缚住他们?”\r

“可是我看服务员有枪……”\r

我正思考自己是否说多了,身后文碍大喊一声:\r

“朱校长好!”\r

我回头一看,朱岩砺确实正往这边走来,不过还远着呢,文碍就是跟我提个醒。等他走近了,小残废也向他鞠了一躬。\r

朱岩砺问我:“小Z怎么样了?”\r

“没有大碍,体征都很稳定。”\r

“可是刚才怎么会这样呢?好好的一个人……”\r

“这种现象非常罕见,西医也很难解释,统统称为精神失常,但是从中医的角度考虑,一旦人的血气失常,阴阳不调,该上升的气反而下降,该下降的气反而上升,就像在高速公路上集体逆行一样,气机大乱。小柑妹子我问你,小Z最近是不是也有过类似的情况?”\r

“有过!而且他好像说……梦见了一只眼睛。”\r

“《梦林玄解》对这种现象做出过解释:梦悬目,凶。悬目而视,心事急切,梦中有此,出自心经络。什么意思?梦见有眼睛在半空中看着自己,是大凶之兆,是你内心经络里的眼睛在看着你,但是你心里怎么会有眼睛呢?那大概是被人下了蛊咒。当然我也不是万能的,只能分析这么多,剩下的可能就要凭你们自己解决了。”\r

小残废听得目瞪口呆,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朱岩砺也拍拍我的肩膀:\r

“我就知道你没问题!小Z兄弟是我最信得过的人,请你一定确保他没事!”\r

“朱校长您放心,我对病人的关心您是知道的!”\r

然后小残废非常不适时宜地提起赌命的事:\r

“朱校长,我和您约定的事,有点不太拿得准了……我该不该站出来承认自己是邀请者?我怕有人会报复我……白叔叔劝我不要说。”\r

朱岩砺看了我一眼:“你怎么知道小柑邀请他们赌命的事?”\r

“是小柑妹子自己告诉我的,您放心,我昨天还跟她一起宰黄蕉来着,结果差点,让黄蕉跑了。”\r

朱岩砺狐疑地问:“你?你为什么要宰了黄蕉?”\r

“好吃啊!您看她那肉质!那小肥屁股多滑溜!这要是拿刀子一片,片成薄薄的,上铁板一煎,刺啦啦啦煎十秒钟就拿出来,别嫌肥,她屁股上这种肥肉不腻,越吃越香!”\r

黄蕉就在不远处,我非常怀疑以她的听力能听见我在说什么。反正朱岩砺果然信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转身就要走。\r

却又跟我说:“对了小白,关于你我一直有点纳闷,要是问多了你别在意,就当一听,就是说:你不是原先十多年前替我养过一年猪吗?那时候我就觉得你能力极强,不一般,心想你在咱们这个圈子一定能有大出息,你辞职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找了条件更好的肉畜公司,结果没想到就这么默默无闻十多年过去了,你为什么不在咱们这个行业发展?”\r

“我嘛,唉,我就是个普通的人肉爱好者,没想把这个当事业,能有机会泄泄欲望就太满足了。”\r

“用不用我引荐你一下?听没听说过有个名叫李之尚的?他算这个行业做得比较大的,正在招人,你有意愿的话我就帮你联系。”\r

“太麻烦朱校长了!唉,我这多不好意思!不过但是也没事,我其实很满意于现在这样安稳的生活,把爱好当成职业没准反而会产生压力。”\r

“好吧,好吧,我就是觉得你这样的人才埋没可惜。半年后有个肉畜博览会,到时候你一定去看看,赌场这儿会代理一些门票,你要是觉得价位不太接受就跟我说,我托菊老板给你打折!”\r

“那太谢谢朱校长了!”\r

“成了,好好照顾小Z吧!”\r

“那是一定的!”\r

朱岩砺又转身要走,却又扭头问了句:\r

“你到底是谁?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好像很多事都和你有关……”\r

“啊?您说的是什么事?”\r

“哎,上年纪了,胡思乱想,忘了吧,忘了……”\r

“哎哎。”\r

朱岩砺并没回应小残废不想承认自己邀请赌命的话题,又看了我一眼,步履蹒跚地走了出去。\r

………………\r

一群人开始审判王沙涟,肥奸商也慢慢悠悠醒过来,和小残废一起观看。这群人多么有意思,王沙涟也很有意思,都是一群不打算遵守赌场规则的人,却都在拿规则说事。王沙涟在废话,排骨帮他一起废话,黄蕉在一旁围观。审判的主持人本应是朱岩砺,结果七光老和尚不知吃错了什么药,跟着坏蛋审判好人不说,还把王沙涟咬得死死的,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想必圣童之死使他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变成了毫无立场的废物。\r

总之一番无聊的废话之后,七光老儿宣布王沙涟和排骨死刑,缓刑五分钟。王沙涟非常高兴地从排骨的轮椅里拿出一罐啫喱水涂在头上,又拿出一枚口哨糖塞进排骨的嘴里,含着含着,传出一股有气无力的古怪哨声。\r

“哈哈哈哈……”黄蕉低头笑着。\r

“你笑什么?难道你其实盼望王沙涟死?”\r

“该死的王沙涟,他把虫语教给那个女人了!哈哈哈哈……”\r

“这是虫语?这个哨声?”\r

“声音加气味,这应该是他自己做的甘草糖,气味对蜈蚣的刺激很大,声音也确实是引虫的……”\r

果然,起初众人还在纷纷议论排骨的哨声,很快就有一些小蜈蚣从墙缝、天花板吊灯和未装修的阴暗楼道里爬出来,从地板上蜿蜒游过,众人纷纷抬脚躲闪,小姑娘们吓得一阵尖叫。其他人正纳闷,老七光先反应过来,我曾经多嘴跟他提过黄环她们的虫语,七光扯着老脖子冲道汐嚷:\r

“打死她!是她搞的鬼!”\r

王沙涟也把嘴唇抿住,吹出一阵好像开水沸腾似的声音,突然就有几只大蜈蚣往道汐身上爬,拼命咬他的秃瓢,黑血顺着脖子向下淌。\r

“啊啊啊啊啊啊啊!!!!!”\r

所有人都吓傻了,朱岩砺更吓傻了,其他人在原地尖叫,朱岩砺起身就往门口走,金丝小跑着跟在后面。他应该也是时候意识到自己差不多放弃逃命了,如果能从王沙涟和黄蕉两人的夹攻之下逃出赌场,他大概早上天了。马堪看他要跑,假装不小心打翻一桶刚掏出来的新鲜内脏,一堆黏滑的肠子肚子心肝肺哗啦一声流到朱岩砺脚下,他一打滑,摔倒在地,挣扎着扯开几截碍事的肠子,笨拙地站了起来,抬头一看,愣在原地。\r

黄蕉正死死地看着他,没有一丝怜悯,也不再有任何谈判的余地。枯黄破旧的草裙下面伸出一根肉色的管子,尖端挤出一股黏液,她把黏液捧在手里,俯视朱岩砺一眼,露出一个辛酸的微笑。\r

“不……等等!!!我要和你谈话!我的实验室可以帮你们繁殖!求你别把我……”\r

黄蕉把自己的卵液洒在朱岩砺的脑袋上。\r

“你要干什么!?你把我怎么样了!?你——————”\r

突然一瞬间,从天花板的吊顶缝隙里挤出无数只各色蜈蚣,堆叠在一起,就像一个巨大的黑色液滴,越积越大,终于向下一砸,哗啦一声,尽数砸在朱岩砺身上。朱岩砺没发出半点声音,大概喉咙被塞住了,躺倒在地,痛苦地扭曲着,就像一只被蚂蚁爬满全身的毛毛虫,无论再怎么打滚也无法挣脱毒虫的集体猛攻。\r

看到这一幕我差点吐出来,然而现状根本不允许我吐,蜈蚣的密度已经使人下不去脚,每走一步都会听到甲壳碎裂液体飞溅的恶心声。如果它们能乖乖被踩死也好,但它们每一条都极具攻击性,见人就爬,爬上去就咬,大厅里瞬间变成毒虫的地狱,众人由刚才惊恐的尖叫变为痛苦的惨叫,也有人像朱岩砺一样被裹起来,想必是生存无望了。\r

“救我!!!黄蕉!!!救我!!!”\r

我呼喊着向黄蕉求救,她只看了我一眼,继续俯视朱岩砺的蠕动,王沙涟也俯视着,一言不发,仿佛在向谁默哀。金丝发疯似地扑进虫堆里想把朱岩砺救出来,伸手一拽就是一大把,远远地扔走,然而又有更多的爬上来,渐渐也有不少爬到她身上,洁白的大腿上蜿蜒着大大小小数十只蜈蚣!\r

“朱校长——!”\r

看着金丝的惨样,王沙涟不再默哀了,忍不住笑出声来,先是哼哼几下,越来越响,最后放声大笑。\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

“是你?你把朱校长弄成这样的!?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你是谁!!!?”\r

王沙涟叹口气:“唉,看来你还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不操心的人,真好!活着吧!”\r

他和黄蕉对视一下,黄蕉点点头,嘴唇震了震,往金丝身上洒了某种什么东西,金丝身上的蜈蚣就跳楼似地逃跑了。\r

“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救你了,好好活着吧!”\r

“求求你们也放开朱校长!求你们了……”\r

看到这一幕我也冲他们大喊:“你们有这招也给我弄一下啊!!啊啊啊我被咬了!!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来救我!!!”\r

然而并没有该死的其中哪个人理我。\r

老和尚一边拨开自己身上的蜈蚣一边撺掇持枪服务员向王沙涟射击,金丝反过来用枪指着他们:\r

“别!别开枪!朱校长还没挣脱!求你们了,先别开枪!”\r

突然有个服务员举枪指向他们,只听“啪”的一声,被金丝一枪爆了头,脑浆四溢。周围人瞬间不敢再轻举妄动。看见有人被爆头了,排骨一阵嘻嘻小笑。\r

“别说话,继续吹!”\r

金丝又转过身来趴倒在地拽王沙涟的裤腿:\r

“求你了!我们和你无冤无仇,求你让那些虫子离开朱校长吧!快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要钱吗?要多少都行!你是不是喜欢吃女生?把我吃了吧!我是特级的!只要放了朱校长……”\r

王沙涟厌恶地踹开她:“滚开!你这浑身骚臭的肉畜别碰我裤子!吃你还不如买两斤猪肉吃!我最讨厌职业肉畜!”\r

“啊!啊!”金丝被踹疼了,惨叫着逃开,依然用枪保护着操纵毒虫的人。好在金丝其实很聪明,没有愚蠢地以为杀了驭虫者就能让朱岩砺身上的毒虫散去。\r

天花板上开始下蜈蚣雨,有不少企图从楼梯逃跑的人又逃了回来,谁能想到那里的蜈蚣只多不少!小残废冒着蜈蚣雨靠近王沙涟,扑到排骨的轮椅上:\r

“他不是坏人!朱校长真的不是坏人!他救过我们的命,他是好人!求求你放过他吧……”\r

王沙涟不耐烦地把她拨开:\r

“我要是你我就去逃命!”\r

肥奸商看了朱岩砺一眼,狠下心来拽着自己老婆逃跑了。他找了一个屠宰用的大盆,有近两米宽,把小残废盖在下面,自己则压住盆以防止别人掀开。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摇晃着黄蕉的肩膀希望她救我,她看了我一眼,完全就是冷漠的表情。\r

“这边!”\r

我突然听到文碍的声音,赶紧踩着蜈蚣跑过去,举着一个脸盆当伞。他和马堪把我带到客房区,这里也是蜈蚣满地,我躲进一个浴缸里,放满水,把头也埋在水下,只用吸管呼吸。\r

“呼……呼……”\r

全身埋进水里,周围的一切都静了下来,也有一两只掉进水里的虫子,我也不去管它,想必很快就会淹死,并没有功夫咬我。再安静一会儿,耳鸣声也过去了,可以听到大厅里的尖叫依然没有停止,不知文碍和马堪是不是也躲好了,不知肥奸商是否就这样被咬死,不知王沙涟会带着黄蕉逃到哪去,也不知道朱岩砺最后还能不能剩下两根骨头……\r

正想着,文碍裹着一身棉被过来找我,把我从水里拉起来,递给我一个电话,是王沙涟的声音:\r

“喂?我们给朱岩砺剩几块骨头?”\r

“你俩刚才不救我,现在打电话干什么!?”\r

“那我就把他啃死了?”\r

“不不,等等等等!能留一条命最好!我觉得他还不到该死的时候!”\r

电话里传来黄蕉遗憾的声音:“啊?还不到啊?”\r

“对!留一条命!行了我先挂了,有只虫子要游过来!等等……这只怎么会游泳!!!?等等等等……啊啊啊啊啊!!!!”\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

电话那头传来两个该死的笑声。\r

………………\r

…………\r

……\r

[newpage]\r

十、\r

我起身的时候看见小蜈蚣都退走了,满地都是被踩死的蜈蚣尸体,胃里一阵不舒服,发誓这辈子再也不想看见类似的场面了。文碍马堪都还活得好好的,跟我一起回到大厅,能动的人在搬运死伤者,不能动的人等着被搬运,朱岩砺趴在地上,浑身就像刷了一层红油漆,没有一寸完整皮肤,一动不动,真难让人想象他还活着。王沙涟和排骨不见了,黄蕉却蹲在原地。\r

“你不走?”\r

“王沙涟不让我走。”\r

“他让你去哪?”\r

“让我死在这里。”\r

“那你怎么办?”\r

“我听他的。”\r

我不是很懂心理学,更不懂非人类生物的心理学,所以没有多做评价,只是确认一下她不是开玩笑。\r

“文碍,你把黄蕉装笼子里,菊老板问的话就说她是被你制服的。甜霜罐子你拿着,每天拿筷子尖给她喂一口,也别让别人看见,就剩这么一点了,别浪费,一定坚持到她死的那天。”\r

文碍很惊讶:“谁死?黄蕉?她怎么可能乖乖受死?墙缝里依旧都是虫子,她随时都能再来一波刚才那样的!”\r

“长期过惯了复仇生活的人就这样,复仇成功之后找不到继续生存的意义。”\r

黄蕉在我身后说:“说什么胡话呢?这算哪门子复仇成功?朱岩砺又没真死!而且仇人还有一个最大的没解决掉!但是我已经有点累了,有点羡慕一睡不醒的那种感觉,我想到此为止了。”\r

“最大的仇人?王沙涟?”\r

“我也恨王沙涟啊,恨得牙痒痒!最恨他的一点就是,他就因为一句我吓唬他的话,就躲了我这么久!”\r

“嗯?这么说不是王沙涟?那么你想报仇的人是……难道是……”\r

“别说了,反正我决定放弃了,对抗那个人可不是弄死几个朱岩砺财有铭那么简单的,我已经累了,决定还是去死比较好。”\r

我把财有铭的骷髅头拿起来,看看里面还剩多少片筹码,依然是满满一大罐,数额巨大的方形筹码填满了肥老板的空脑壳。\r

“我也意识到自己的错了,杀死同族的既不是王沙涟也不是你,你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做了不该做的事的人是我,我把一切都毁了,当年的我失去理智地组织族人们参加战争,威胁到了人类文明世界的秩序,也毁了我们自己的宁静生活。我打算去死了,自己就是自己的仇人,这也算是一种报仇。”\r

黄蕉如此虔诚地忏悔着自己的过去,让我不知该如何安慰她,但是也听王沙涟说过,她上一次使用这种语气之后12个小时就撬笼子逃跑了,我有必要在她后悔之前尽快宰了她。\r

“对了既然你要死,那你给我写个纸条,证明你是自愿去死的,以免小杏吃了我和小桃,多留下点你自己的气味,以免她说是我伪造的。”\r

“不能让小杏过来和我亲自见一面吗?”\r

“她想去哪我又拦不住,你想见她?我回去说一声。另外还有一个问题……”\r

我犹豫一下继续说:\r

“……你该不会还想用再生卵复活过来吧?”\r

小妖精的眼珠一转,也不知道脑壳里在想什么。\r

“到时候宰我的应该是你吧?”\r

“嗯,我或者文碍,我应该不会放心交给别人,除非王沙涟吃了豹子胆又敢下来。嗯,多半就是我。”\r

“那么这个问题,不应该问你自己吗?如果我是一具尸体,我怎么能把自己的再生卵掏出来再埋到谁的身体里去培育呢?”\r

“到时候我把你的再生卵掏出来一捏,就像捏鱼子一样。”\r

“嗯嗯你随便。”\r

我环视四周,桌椅之间散落着不少尸体,也分不清是赌客还是本就被宰小姑娘们。财有铸自己跑了,把雪兔扔在赌场里,富红苹不知一条腿能蹦跶到哪去,肥奸商两口子也不见踪影,七光师徒二人倒是没有大碍,正在死者面前念经,菊老板不知躲到哪去了,是死是活也不一定。\r

“我刚才把Z叔叔夫妻俩救出去了。”\r

“吃饱了撑的?他们不是要赌死你?他们还给朱岩砺求情。”\r

“就像王沙涟说的,不会操心的人,好好活着吧。”\r

我低声说:“那个男的还行,女的可就不一定了。对我的工作来说,像他们这种爱惹是生非的人死得越多越好,我还以为他们肯定能被咬死……”\r

旁边另外一具血淋淋的东西蠕动了一下,我还以为是具死尸,翻过来一看原来是金丝。\r

“怎么她也这样了?”\r

文碍检查了一下:“她没伤口,应该都是朱岩砺的血,太阳穴被砸了一下,是王大哥弄的吧?”\r

黄蕉说:“王沙涟嫌她太烦,确认自己安全就把她砸晕了。”\r

我捏她脸把她捏起来,这小畜牲茫然地环视四周,看见满身是血的朱岩砺,又失声痛哭起来。\r

“废物,与其坐这儿哭不如赶紧叫你们学校的人把他抬走。”\r

“吸溜……对对……”\r

金丝掏出手机蹭掉血沫就拨,也不直接联系科研中心的人,电话一通连半句话都说不全。\r

“伶鼬!!!呜呜呜……我……怎么办呀?”\r

我把电话抢过来:\r

“我们在赌场,朱岩砺被无数只蜈蚣咬了,赶紧派人过来救他。”\r

“你是谁?”\r

“我在你们养猪场上过班,问你家猪蹄去!”\r

“我知道了,谢谢你,把电话给金丝。”\r

金丝边擤鼻涕边听电话,说了句“是真的”,又说了句“知道了”,然后就挂了电话。\r

小动物学园的人要来,我也不打算待在这里,准备回家,不过既然是伶鼬带人来,说不定她还会墨迹一小时刻意等朱岩砺再死死。\r

我对文碍说:“我先回去了,等这地方收拾好了重新开业再来,照顾好黄蕉。”\r

“没问题。”\r

黄蕉伸手捏了一下他的J8,文碍吓得赶紧躲开,黄蕉咧嘴一笑:\r

“哈哈哈,小丫头,你躲什么?咱俩又不是第一次了!”\r

“别叫我小丫头,我现在是男的!原先也是!”\r

“哼哼,一会儿来三楼那个废弃卫生间找我。我先吃点东西。”\r

文碍有点害怕,但还是点了点头。黄蕉找了一个被宰到一半的小姑娘——可能是我早上抓进来那个——拖到墙角,用牙咬开臀部皮肤,把头埋进去大口啃食。这可能是她几年来吃过的最安心的一顿饭了。\r

………………\r

…………\r

……\r

[newpage]我以为自己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去赌场了,结果事发之后第三天文碍就给我打电话,说赌场开始营业了,问我过不过去,我说我去。\r

赌场热闹得就跟什么事都没有似的,该做饭做饭,该宰人宰人,顾客也不少,一点也不冷清。不仅如此,赌场下层还进驻了大量装修队,菊老板似乎要把下面都开发出来,嫌一个厅太窄,野心大得不行。\r

我小声问文碍:“你给黄蕉喂着甜霜呢吧?”\r

“喂着呢。”\r

“眼睁睁看着她咽下去的吧?”\r

“对。”\r

我靠近铁笼子,看见黄蕉正在玩手机,肥兔子正在睡觉,远远地闻见我的气味,黄蕉向我招招手。\r

“你没跟白树一起来?”\r

“我说了,小杏说她过两天自己来找你,不跟我一起行动。”\r

“让她快来,我无聊死了!”\r

他们把黄蕉和肥兔子关在同一个笼子里,也不怕肥兔子被黄蕉先享用了。当然菊老板知道赌命的邀请者并不是王沙涟,王沙涟也是受邀者,他不服从结果,也当然无权让赌场弄死肥兔子,但是现在把小残废公布出去不再有任何意义,反正赌客们都以为是他,那就当是他吧,这群人只在意有没有免费的小妖精和肥兔子肉吃,菊老板大概认为,给他们吃去便罢。\r

“你和雪兔还挺和睦啊?”\r

“嗯,我们闲得无聊,我就给她讲故事,讲我的故事。”\r

“都讲什么了?”\r

“从头到尾都讲了,我说我手里这个骷髅头就是财有铭。”\r

“她没把你掐死?”\r

“没有,她也觉得我们其实很可怜。”\r

“那就好。赌场的人打算什么时候屠宰你?我问问能不能由我主刀。”\r

“说是下礼拜三,除夕晚宴。”\r

“好,那时候我再过来。”\r

“顺便一说,文碍下边比你好用多了!”\r

“不许再往他体内产卵!”\r

“是是,我当然知道。”\r

………………\r

我再去的时候,赌场里很热闹,正好是除夕,不过我想有闲心在这儿呆着的人多半是没人在家陪他们过节的,正好狂欢一下。王沙涟他们的蜈蚣咬死了20多个人,要是放在公共场合已经是非常严重的事故了,但是这里丝毫没有半点迹象,该吃吃该玩玩,就算想给家属赔偿也不知道家属是谁,不知道有没有家属,最近我的部下也发现了一些失踪事件,不知和这里有没有关。我把这里的情况和雇主们汇报过了,他们说由他们料理后事。\r

富红苹也来了,坐着轮椅,一个粉头发的小姑娘推着她。朱岩砺也来了,坐着轮椅,金丝推着他,朱岩砺精神好得可怕,虽然已经听艾沃森说急救很成功,恢复也很快,但是这才不过十天就能红光满面的,王沙涟要是看见的话估计会给气死!当然代价是有的,据艾沃森说,朱岩砺已经浑身瘫痪了,治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r

“哈哈哈,小白啊,听说那天是你用金丝的电话叫人来的?这么说我这条命能捡回来也有你的一份功劳!不知道说什么,谢谢吧,谢谢!”\r

“哎,应该做的。”\r

朱岩砺也很谨慎,又小声对我说:\r

“那天小柑告诉你关于死亡赌局的事了对吧?关于真正的邀请人……”\r

“嗯嗯?”\r

“……事已至此,要不就别把她公布出去了,赌场那边我也说了,就怕公布出去之后对她没什么好处。我跟你说,那个泰国人妖,他不是从泰国来的,他的恐怖之处简直不像人类!”\r

我装作无知地问:“您为什么要让小柑妹子和他们赌命呢?”\r

“别问为好,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惹了黄蕉,他们是来找我寻仇的!关于那个泰妖,我其实不太确定他是沙拉王。还记得信天死的那天吗?她俩把自己换成筹码还赌输了,金丝就不说了,我就奇怪信天不是那种傻孩子,我们学校一不缺钱二不缺肉,她为什么还要赌博?怎么会去冒这种险?后来听金丝一说才知道,就是那个泰妖旁敲侧击怂恿我家信天玩牌,也不知道怎么洗的脑,居然还真把她俩忽悠进去了!他是来找信天寻仇的,也是来找我寻仇的……剩下的别问为好。”\r

金丝说:“还是我太天真了。”\r

我说:“虽然沙拉王跑了,但是幸好抓住了一个黄蕉,您也算是能放心不少了吧?”\r

朱岩砺摇摇头:“我想不明白的事太多了,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都发生了什么事,谁和谁都在瞒着我,我根本不知道。按道理说黄蕉不该这么容易受伤……有人把她变虚弱了……”\r

黄蕉正好被从笼子里放出来了,今天自助餐,好吃的太多,馋得黄蕉一直敲笼子,肥兔子看见财有铸之后一直哭,边哭边也敲笼子,烦得不行,菊老板料她们逃不出赌场,于是让文碍把她俩放了。\r

朱岩砺让金丝把他推到黄蕉身边去,用不算低调的音量质问她:\r

“为什么不彻底杀了我?你和王沙涟不是要报仇吗?”\r

黄蕉瞥了他一眼,继续守着自助餐台啃鸡腿吃。朱岩砺看了她半分多钟,她也没被瞪出半个鸡皮疙瘩,自己吃自己的,于是朱岩砺叹口气,让金丝把自己带走了。\r

“阿文哥哥!这个铁板煎肥肠还有没有啊?我看你们又宰了个小姑娘,她的肥肠煎不煎啊?”\r

文碍丝毫不敢怠慢,赶紧让人给她填满自助餐台上的每张托盘。黄蕉流着口水看着满盘的肥肠,我留着口水看着她:\r

“什么时候宰你啊?还得等多久?”\r

“急什么?我还要好好玩一晚上呢!”\r

“小杏找过你了?”\r

“找过了。”\r

“聊的什么?”\r

黄蕉不理我。\r

肥奸商两口子也来了,果然没死,嬉皮笑脸的模样,小残废也果然没把赌博的事跟他老公说,两人跟我打了个招呼,然后便开始胡吃海塞。\r

我也开始胡吃海塞,不过给自己留一个胃,毕竟一会儿还要尝尝黄蕉什么味。今天文碍他们准备了各式各样的活动,不仅宰了好几个赌输了的小姑娘,还挑了几个素质不错人缘也好的女服务员给顾客尝鲜,顾客们大呼可惜,不过等到女孩们被绞成肉馅包成饺子,一个个吃得比谁都热闹。\r

肥兔子把自己给宰了,也包成了饺子,虽然我不太想品尝她的肉,不过饺子煮了一大锅分不太出来,于是我稍微尝了两个,肉质很鲜美,应该不是她。\r

除了吃东西之外,各种酒是少不了的,高度酒不用说,低度数的鸡尾酒也完全管够,便宜了嘴巴喜欢甜东西的小姑娘们,也便宜了趁小姑娘喝醉之后揩油的人。很快这里所有人都喝醉了,就连服务员也多少来了几口,盘子也端不稳,黄蕉也喝了不少,当水一样。\r

一大屋子喝醉酒的人开始唱歌跳舞,乱成一团,然后就有莫名其妙以顾客身份来参会的小姑娘被三言两语忽悠上赌桌,分分钟输光,直接就变成了食物,其中不少还是身家不错的大小姐们。我一看这玩法不错,也立刻加入进去,挑准一个身材不错的大小姐,可能年龄大了点,将近20的模样,体型明显是通过锻炼刻意保持的,想必肉质不一般。于是我和肥奸商一商量,黄蕉和金丝也参与进来,逮住她爸一阵忽悠,就说用筹码赌他女儿,换算下来能让他的资产翻多少倍,好在黄蕉送给我们不少筹码,我俩也都舍得出去。我们挑了一种纯看几率的游戏,不过显然我们这边比较走运,成功得手。说宰就宰,三两下扒了衣服,用铁钩子刺穿脚腕倒挂着推进烤炉,做成烤鸭卷着面饼吃。\r

吃两口就腻味了,剩下的肉让文碍切了分给后面口水泗流的人群。得手一次之后还嫌不刺激,又找准了另外一个长相相当不错的,结果谁知是个富少的小三,富少正愁她怀孕了没地方处理,跟我们一商量,干脆把她赌出去,又刻意输给我们,直接把他女朋友交给我们处理。肥奸商稍微有点不太敢处理孕妇,这种事当然要交给我!我举着剪子在她肚子上胡剪一气,摘出一个巴掌大的小孩,小孕妇也失血而亡。孕妇估计没有什么好吃的,唯独这个小孩我很感兴趣,我师傅的《白家药膳谱》上写过用婴儿熬人参羹的方法,我一直想找食材试试,看来今天正好可以大展身手!结果文碍非常多事,可能想起自己曾经的身世,从我手里把婴儿抢了过去,却又没有本事养起来,反而是朱岩砺非常好心地收入囊中,大概是想养肥了再高价卖掉?\r

金丝也偷偷喝了点酒,把黄蕉拽去玩,丝毫没有半点矛盾,再加上小残废,一起调戏细皮嫩肉的小男孩,从他家长手里把小男孩赌下来,扒光了连啃带艹,玩高兴了把朱岩砺的轮椅扔到一边,说她不操心还真一点也不冤枉。后来连我都看不下去了,过去提醒她“看着点你们校长”,她抬头看我,一脸茫然,嘴里含着一根刚被咬掉的精液横流的小J8,含糊不清地说了句:\r

“看他干什么?”\r

“他都这样了你还不守着他?递个水之类的……”\r

“哎呀没事,这么多人呢,他要喝水就喊服务员了!”\r

黄蕉叼着一颗小睾丸看着我,咧嘴一笑,小睾丸在门牙间弹跳着,挤出不少乳白色的液体,让我想起某些恐怖的回忆。然而黄蕉明显就是故意的,当着我的面把小睾丸咬成两半,嚼成肉酱,吓得我差点就膀胱失禁了!\r

“哈哈哈哈!白叔叔是不是要尿裤子了?”\r

“我……并没有!”\r

黄蕉嚼着小睾丸向我走过来,拽着我的手指头往卫生间走。\r

“你……带我干嘛去!?”\r

“我刚才没玩爽,早知道多让他艹我一会儿再吃,干脆拿你代替吧。”\r

我又感觉下体发紧,不敢被她往厕所牵过去。黄蕉回头看我一眼,笑得更灿烂了:\r

“放心吧!谁想吃你的蛋黄?要吃也是你吃我才对!我是让你艹我几下!”\r

我怀疑她说的“几下”可能只是一个虚数。\r

………………\r

…………\r

……\r

[newpage]小妖精进了卫生间就把自己扒个精光,然后弯腰拽我裤子,我一把薅住她的头发:\r

“起来!死到临头还这么浪!”\r

黄蕉稍微一愣,然后微微一笑:\r

“这次你想怎么玩我就随你吧。”\r

“弯腰!屁股撅起来!自己把小逼扒开!”\r

黄蕉就真听话地弯下腰,背对着我翘起屁股,双手拨开小缝。真不知道她们属于是什么体质,长期沉迷性爱无法自拔的人,小肉穴一点没有松弛变色,简直就像处女一样完美无瑕。\r

“产卵管伸出来!”\r

小妖精稍微有点抵触地说:\r

“不要!”\r

“伸出来!快点!”\r

“你先说你干嘛?”\r

“我要给它油炸了。”\r

“不要!”\r

于是我用三根手指以极快频率拍打她的两瓣阴唇,据说这是迫使她们露出管子的最佳办法。小妖精“不要不要”地喊着,双手也不扒着了,大腿紧紧夹住,想把两条小肉瓣藏进屁股缝里,当然是藏不住的,被我抽得啪啪直响。起初似乎没有作用,随着我的力度加大,感觉手指头上渐渐有些潮湿的东西,能从我的手掌和她小肉缝之间牵出细丝,乳白而黏稠。\r

“嗯!嗯!嗯!嗯!嗯!”\r

“还不快点露出来?”\r

“不要!不要油炸!啊啊~~~”\r

这个方法居然还真管用,拍打了一分多钟,两瓣阴唇被我打得稍微发红了,从小缝里探出一个白色的小尖头,一进一出的,想缩也缩不回去。我掐住尖头,不给她任何喘息机会,滋溜一声把整根管子拽出体外!\r

“啊啊啊啊啊啊!!!!!!”\r

不拽出来不知道,小妖精的产卵管居然有半米多长!不过倒是非常纤细,这样才能在子宫里缩成一团,管壁亮晶晶的非常湿润,我一把抓住中段撸动几下,把她爽得膝盖直打弯,站都站不住。\r

“你等我会儿,我去找个油锅来。”\r

“真要……炸我?”\r

“为什么有假?”\r

我出去找了一圈,找着一个酒精锅,又跟厨房要了新出锅的滚热辣椒油,倒进酒精锅里续热,鲜红透明的辣椒油刺激着人的味蕾,光是想想就已经被辣出满头大汗了。\r

我把酒精锅端进洗手间,看到黄蕉正在用产卵管自慰,嗯嗯啊啊地叫个不停。我把锅放在台子上,严厉地斥责她:\r

“你干什么呢!?”\r

“啊?我……再舒服一下……最后……”\r

“把手起开!别弄脏了我的食物!”\r

看见滚热辣椒油,小妖精吓得又是一夹屁股,差点把管子又缩回体内。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重新拉出来,掐住根部以免缩回去,每碰一下都能让她浑身发抖好几秒钟,这东西简直比人类身上的任何器官都敏感!当然很快就不会有感觉了,我用一根木夹子夹住尖端,绕两圈以免乱动,又向外拽了拽,直接捅进滚油里!\r

“刺啦——————————”\r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

油锅瞬间腾起一大团白汽,我眼睁睁地看着这根粉红色的肉管子努力挣扎了两秒,很快被炸成白色,然后染上辣椒油的通红,一动也不动了。为了确认熟透,我又给她多炸了半分钟,从油锅里捞出来,似乎仍是粉红色,管壁也依旧是亮晶晶的,只不过这次不是爱液而是诱人的油脂。我把夹子松开,盘绕着的部分就变成了弹簧一样的好几圈,在她屁股后面荡来荡去。\r

“哈哈!你看你就好像长了一根猪尾巴!”\r

“呃呃……呃……”\r

荡了一会儿,片刻之前要射没射的一股卵液从注射针里流淌出来,也没有半点力气,一股一股地向外淌着,果然管子里面的中空还保持着。我也不等她流完,含在嘴里吸一大口,有种浓厚的熟奶酪味,搭配炸透的辣椒和肉香,让我想起曾经吃过的麻辣披萨。\r

“呃……呃……我的管子……好吃吗?”\r

“我还没吃呢。”\r

“啊?哦……我现在没感觉了,所以不知道……”\r

“那就让你知道知道!”\r

我也不急着吃,把她管子末端拴在水龙头上,确认捆紧了,一拍她的屁股让她往前走。黄蕉先是没感觉,刚走出去一步就被管子抻着了,“嗯”地娇喘一声,回头一看怎么回事,眼泪汪汪地瞪着我。\r

“我都这样了,你还欺负我,你……你这样被王沙涟知道了,是要被他弄死的!”\r

“别废话!往前走!”\r

她管子的体外部分虽然熟了,体内还有一截连着两颗卵巢当然神经完好无损。她又往前走了走,把管子拉到弹力极限,再也没法前进半寸了。\r

“我……嗯嗯……我不行了……”\r

“小浪玩意,听说你们这种生物的性激素也是来自卵巢吧?”\r

“好像是……”\r

于是我抬起右脚,狠狠踹在小妖精的屁股上!她整个人都向前摔了个大马趴,就在摔倒的一瞬间,小肉穴里突然滑出两枚蚕豆形状的东西,湿淋淋的覆满黏液,挂在半熟的管子上。\r

“啊啊啊啊啊啊!!!!!!!”\r

摔倒在地的黄蕉撅着屁股惨叫着,阴道里面喷出一大股淡粉色的不明液体,但是令我意外的是居然没有很明显的血液淌出。我踹了她两脚,确认她还有意识,于是俯视着她说:\r

“回头看看,你的什么东西跑出来了?”\r

黄蕉回头看了看:\r

“那是……我的卵巢?”\r

“哈哈!没错!叫你犯浪!这下总算踏实了吧?”\r

“我……我也不是女孩了……我也和王沙涟一样了……”\r

两颗灰白色的东西看起来仿佛还在微微蠕动着,果然和人类的卵巢完全不是一种构造,不过我也不管那么多,把这根Y形的管子连同两颗小蚕豆同时放进油锅里。\r

“哗哗哗哗……”\r

“呜呜呜~~~我的……我的……”\r

炸了一分多钟,我用筷子夹出来放进盘里,端着就要往外走。\r

“等等……嗯嗯……你去哪?要把我的卵巢和产卵管带到哪去?”\r

“我总不能在卫生间吃东西吧?”\r

黄蕉强忍着站起来,撕点手纸擦擦大腿内侧的黏液,重新穿好草裙,跟在我后面。\r

“你跟着我干嘛?没了卵巢还想被艹?性欲已经衰退不少吧?”\r

“我……帮你端盘子。”\r

“哼,这还不错!一会儿等你临死之前我再大发慈悲地干你一回——只要你还能兴奋起来的话。”\r

………………\r

大厅里已经是近乎疯狂的状态了,灯光也暗了下来,换成动感的音乐,一群人在肆无忌惮地唱歌跳舞,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和血液的气味,还有更多人已经醉倒在沙发上了。\r

事实证明软化状态下的黄蕉酒量并不是无限的,我往她身体的上上下下每个小洞里罐高度酒,还真把她罐醉了。被灌醉了的小妖精哼哼唧唧地躺在沙发上,双手摁着小肚子上原本是卵巢的位置,时不时仍有粉红色的黏液从阴道里淌出来。我看她实在不太好受,于是带到卫生间去催吐,吐了几次看起来精神好多了。\r

“我要……洗澡……”\r

“咱们找个客房去洗。”\r

“我还想……睡一觉……”\r

“你都快死了还睡什么觉!”\r

我把她洗干净,两根强力自慰器塞进她的小肉洞和小菊花里,把她手腕捆上以免自己拔出来,自慰器也用内裤勒紧了以免被她的腔压顶出,然后把她扔在床上,看她一个人扭来扭去。\r

“啊~!啊~!啊啊~~~~~”\r

“我突然明白了,你说你想死在这里,其实是想体验一下被人虐待然后屠宰的感觉吧?”\r

“我……才没这么……啊啊啊啊!!!”\r

高潮了一会儿,她稍微缓过来了,又捂着私处爬到我的床上说:\r

“我给你……舔舔?”\r

我脱了裤子露出勃起已久的J8,她张嘴就给我吸,抬眼看看我,我正在吃她的产卵管,把卵巢抿在嘴唇间吸里面的肉汁。她就这么看着我,眨巴着大眼睛,口水混合着我的精液从她嘴角流出来。\r

“你也想吃?”\r

“呜咕……嗯!”\r

我把她的卵巢嚼碎,然后让她把头凑过来,和她亲在一起,用舌头把她自己的卵巢碎末推到她自己的嘴里。小妖精也不细嚼慢咽,咕嘟咕嘟咽了下去。\r

“啊……呼……呼……啊啊~~”\r

“你吃自己的肉还真是一点也不含糊?”\r

小妖精红着脸微微一笑:\r

“我平常老吃自己玩,毕竟只有我自己能伤害自己,愈合得又快……”\r

“是吗?那你给我推荐推荐,你身上还哪块好吃?”\r

小妖精把腿张开,在尿道口上稍微搓两下,一个粉嫩嫩的小阴蒂就翘起来。\r

“这个,怎么也吃不够,有时候一天能吃十多遍!”\r

我非常能够想象黄蕉自娱自乐时的场景。\r

“你这东西好吃?我尝尝?”\r

“把我摸舒服了就给你吃!”\r

我把中指摁在她的小阴蒂上,转着圈地一顿猛搓,她先是惊讶了一秒,根本没想到我这么用力,啊啊啊地叫唤三声,根本还没过几秒,噗的一声突然就被摸出一大股潮水!\r

“啊~~~~~~”\r

“哈哈哈!怎么样?够舒服了吧?”\r

我低头去咬,小妖精惊恐地推我脑袋:\r

“等等!让我缓缓!现在还……”\r

依然勃起的小阴蒂正一翘一翘地勾引我,岂能等她软下去?于是我把这枚东西吸入嘴里,用舌尖舔舔,用门牙咬住,听到她的呻吟,感到她的颤抖,不把半点怜悯留给她,牙齿一嗑,毫无阻力地咬了下来。\r

“呃呃……!!!!!!!”\r

这下她可真出血了,捂着私处在床上直打滚,我则直接把这枚东西嚼吧嚼吧咽下去,口感有点像金枪鱼刺身。\r

“你没听见我说缓缓吗……你这个……呜呜呜呜呜呜呜……”\r

隐约感觉黄蕉满心怨恨地抽打我的J8,哭哭啼啼地说着话,不过我也没听进去,刚才酒喝得有点多,就这么昏昏沉沉地睡着了。\r

………………\r

清晨不知道几点,反正对于不见天日的赌场来说也无所谓,我睁眼一看,黄蕉正趴在我J8上眯着,半睡半醒,哼哼唧唧,自慰器还震动着,她胯下的床单湿了一片,简直就像尿床一样。\r

“喂喂,怎么也没人过来宰你?是不是把你忘了?”\r

“嗯嗯……唔?”\r

我把自慰器抽出来,她稍微清醒了些,于是我把她带到卫生间去洗澡,喷头底下一冲,让她抬手就抬手,让她叉腿就叉腿,非常听话,却也懒的可以,不自己洗澡,非要让我给她洗,于是我也就伺候她沐浴完毕了,也用不着更衣,穿个拖鞋到大厅里去。\r

我还想问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屠宰黄蕉,结果一个醒着的都没有,满地横七竖八睡着人,开着墙角的小灯。去厨房倒看见俩服务员正干活,一个文碍一个马堪,我问他们什么时候屠宰黄蕉,菊老板有没有指示,他们都说没有。\r

“那群人都觉出你其实想走就走,想杀就杀,根本就不敢惹你,只希望你玩高兴了快走就好,谁还敢死乞白赖真像宰兔子那么宰你?”\r

“说得我像瘟神一样!”\r

“可不是嘛,生灵神大人?”\r

黄蕉还没怎么样,文碍先吓得摔了个跟头,他时隔多年就算听到这个词还仍然会双腿发软,真不知道那时到底受了怎样的精神折磨?\r

“算了,他们不宰那就我来。”\r

“怎么弄?”\r

“我想一边艹你一边用吸管喝你脑浆。”\r

“好啊。”\r

我坐在沙发上,脱掉裤子,把J8撸起来,小妖精坐在我腿上,后脑勺往后一靠,小腰往下一沉,柔软湿润的阴道就又一次包裹住我的阴茎。她倒是着急,先自己扭起来,我摁着她的小肚子,下意识地想去揉她阴蒂,找了半天没找着,这才想起昨天已经被我咬掉了。\r

“白大夫?黄蕉?”\r

总算有别的活人了,肥奸商两口子醒了过来,黄蕉也不停下,该做做我们的,只是向他们挥挥手。那俩兴致盎然地走过来,我也知道见面有份的道理,拍拍黄蕉的肚子,示意他们自取。\r

与此同时我也差不多该吃东西了,掏出一根钢化玻璃的透明硬管,粗细倒是和喝饮料的没什么区别,先是给黄蕉看了一眼,等她点点头,然后对准她后脑勺,用锤子一敲!\r

“铛!”\r

小阴道紧紧夹了我一下,吸管尖端已经刺入她脑中,少数脑浆顺着吸管流淌出来,这下还没伤及要害,她只是稍微有点掌握不好平衡,差点从我身上摔下去,肥奸商两口子赶紧扶住。\r

肥奸商还有些矜持,小残废就真不客气地自取了,凑近黄蕉的乳房猛吸几口,把乳头吸硬,然后捏起来,用水果刀一划,我又感觉下体轻轻被夹一下,一颗乳头就离开了黄蕉的身体,被小残废吃了下去。\r

“嗯~~~嗯嗯~~~~~小柑妹妹,我的乳头好吃吗?”\r

“有点蘑菇味。”\r

她吃起来没完,又把另外一颗也切下来给肥奸商吃了,黄蕉倒是挺高兴,从乳头的断口处挤出血来让我们舔。\r

我说:“那我开始喝你脑子了?”\r

“嗯……”\r

我双手架着她的腋窝以免摔下去,用嘴含住吸管,立刻感到有些像豆腐脑一样的半固体流入口中,这口感和人类的截然不同!简直太软和了!如果有条件的话我真想养一仓库然后每天都喝!\r

黄蕉的腰板一下就挺直了,阴道壁突然夹到压迫力的极限,嗓子里的呻吟就像被通电了一样,与其说是呻吟更像声带的高频痉挛。\r

“啊~~~~~~~~~~~~~~~~”\r

这小妖精绝对是被我吸得兴奋起来了,阴道突然润滑了好多,小腰扭得也反而比刚才激烈,根本不像快死的人,就好像非要在临死之前再榨出我一管精液!小残废也举着刀子找她阴蒂,只找到个断了一半的,稍微碰碰还有反应,于是用刀尖挑进尿道口,把阴蒂周围一大块肉都剜下来,生吃进嘴里。被剜下来的一瞬间小妖精突然就潮吹了,尿液喷了肥奸商一裤子,她阴道的压迫力也到达了顶峰。突然我就射了,射进她的子宫深处,她也用最后一阵娇喘回应我,然而我这时才发现她作为人类的一面已经死了。\r

“嗯嗯嗯~~~~~~~~~~~~~~!!!”\r

喝着喝着突然没了,根本就不过瘾,又使劲摇摇,敲敲脑壳,无论哪种举动都证明着小妖精的脑子已经被我喝空了。然而她的腰部扭动居然还没完全停止,果然正如王沙涟的论文所说,很多时候表现得像个低等生物。我稍微有点厌恶,就像看见一只切成两半还在蠕动的死蚂蚁,赶紧把她推下地。谁知阴道还在一下一下有节奏地蠕动着,把我的精液挤了出来,肥奸商稍微有点惊讶,就算是他也肯定没见过生命力这么旺盛的“小姑娘”吧?\r

我怀疑要是不干涉的话她还能这么蠕动一整天,继续下去就太可疑了,于是让文碍搬来铡刀,先把四条乱动的胳膊腿切掉,空空如也的脑壳也剁下来。结果她的腰肢还有轻微的蠕动,于是我对准她的腰部“咔嚓”一刀,胸口也来一刀,整个上半身剁成几段,从最下面那段里面掏出一个子宫,好在产卵管被拔走了,肥奸商两口子也没发现别的区别。\r

“噗唧~噗唧~噗唧~噗唧~”\r

一般女孩被砍断脊椎就怎么也不会有这些反应了,小妖精却不然,就算腰部都被砍断了,大腿也都早被锯掉,子宫膀胱之类也已经被掏出,中间这块肉依然在发出声音,我仔细一看,两瓣阴唇居然还在一开一合地打着啵,阴道壁也还能挤出新的爱液!我干脆把她腰部这段重新放回铡刀上,这次是臀缝对准刀刃,手起刀落狠狠一铡,切为两半。\r

我本是为了避免怀疑才切这刀,切开之后更后悔了:小妖精的下体截面暴露在了空气中,阴道、尿道和肛管内壁清晰可见——居然还在微微蠕动着!我不知道把她这里切成肉沫是否还会继续蠕动,然而此时明显已经足够可疑了。\r

“真新鲜啊!”\r

肥奸商感叹一句,拿刀切下一条阴道壁上的肉,沾点酱油生吃下去。我灵机一动,吃下去不就不动了吗?于是剜下来她左侧屁股上的肛管,洗干净了也生吃下去。小残废笑话我:\r

“白叔叔这是什么吃法?大肠刺身?”\r

“不难吃!你尝尝右边那半?”\r

被切成块的小妖精并不继续再有更多蠕动了,肥奸商两口子又比较迟钝,于是我放心地让文碍把肉装进袋子里,一小半给他们,一多半给我。\r

………………\r

拿回家冻冰箱里吃了好几天,小桃小杏也都吃,最后剩了半拉屁股,小杏说让我给王沙涟留着,然而我又找不着他,于是只好先继续冻着。\r

总之黄蕉被我宰掉之后,我就很少再去赌场了,感觉自己的工作终于完成了一大块,雇主们也为黄蕉的死表示祝贺,给黄三角会打了一大笔佣金。这样的局面我其实没预料到,我以为能协调好他们的关系,不过最后他们的关系确实协调得不错,只是王沙涟让黄蕉去死,黄蕉自己也有去死的打算,和小杏也说好了,那么我当然也不强求她活着。至此为止,王沙涟、黄蕉和小杏三人的故事应该可以告一段落了,至少我是这么想的。\r

说些后话,再和王沙涟见面已经是半年后的博览会上了,王沙涟有他自己的想法和出路,不会为我工作,唯独在意艾沃森当初治疗排骨时的花费,我们不跟他要,他却一直想用某种方式偿还上。\r

“你是我的朋友,我怎么会收你这种钱?”\r

“那我就暂时先记在心里。”\r

王沙涟还跟我说,他有一次去找肥奸商两口子,乔装成买电脑的,带了一把枪,没打算留活口,男的太肥往下水道一扔,女的虽然被艹久了年龄倒不大,看看有哪块肉不发臭能勉强下咽的就割回家去煮,生怕林岭会出面阻止,特地选了一个林岭不在的日子。\r

“结果他们怎么活得好好的?”\r

“从他们的立场来看也没做错什么,朱岩砺是他们的救命恩人,为朱岩砺赴汤蹈火理所当然,在他们的眼里,泰妖只是一个莫名其妙的怪胎,黄蕉只是一个很好吃的东西。朱岩砺让独臂女孩邀请我们进行死亡赌博,她其实没理由拒绝,也不是真心想要赌死我们。今后的她对我来说既算不上一个威胁,也算不上一个仇人。”\r

“你是要动手之前突然想到的这些?”\r

“我看到了他们的房子,非常挤,简直没有落脚的地方,让我想起和黄蕉白树挤在小传达室里的日子。”\r

“所以你就没开枪?”\r

“是的,取而代之的是,我写了一封信,收件人是夫妻俩,但我主要写给那个女孩。我想让她知道我的想法,知道我曾动过杀机却又湮灭下去,并且劝她以后少掺和这个圈子里的恩怨故事,毕竟没有哪桩恩怨是和他们有直接关系的,掺和多了总有死的一天。”\r

“哦哦!那个信!听林岭说过,你和排骨一起写的那个对吧!同样的话我又何尝没跟他们说过,同样的杀机我又何尝没对他们动过,不过想想还是算了,人生在世不能光有‘战友’,总要有些乐趣相投能够一起吃喝玩乐的人。”\r

“我在信里还让他们不要迷信什么噩梦,别被某位庸医忽悠了,精神失常纯粹就是被人下了致幻剂。”\r

我瞥他一眼:“那就是你多嘴了。”\r

转换话题之后,我从包里掏出一根试管形状的东西:\r

“我不是把黄蕉脑子喝了嘛,有个东西塞牙了,这是我从牙缝里剔出来的。”\r

王沙涟的第一反应非常气愤:\r

“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个东西!?你以为我让她去死是开玩笑的!?知道黄环和紫螺是怎么说的吗?她们根本就不允许我擅自复活任何一个她们的女儿……”\r

“你激动个毛?反正我什么也没说,这就是我牙缝里的肉渣而已。”\r

“扔到海里去!”\r

我把试管递到他面前:“要扔也是你扔,我反正不管,放我手里有一万种处理办法,我可能当传家宝藏着,也可能明天就种出来,也可能送给别人,任何可能对我计划有利的人,你不是说我野心大吗?放心交给我处理?趁我没后悔之前还不赶紧接着?”\r

王沙涟看了我一眼,一把薅过来。我指着大海说:\r

“你扔啊!”\r

他站在原地半天没动,非常厌恶地看着我。我咧嘴一乐:\r

“你扔啊!哈哈!扔啊扔啊!”\r

他用试管指着我的鼻子,却不知道说什么:\r

“你这个人,真的是……真是……”\r

“真是怎么着?跟我废话?海就在这儿,你快扔啊!!!”\r

“……”\r

“哈哈哈哈!看我干嘛还不快扔?舍不得了吧?略略略!扔啊扔啊!”\r

………………\r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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