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水果12th——金桔(1/2)
金桔\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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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r
早有人怀疑近些年江湖上颇有名气的“金桔大侠”是个女的,身长不及半丈,裋褐箬笠,黑布蒙面,长辫盘颈,使长剑,招式有点像是达摩剑的套路,刚韧威猛,一击制敌,然而略经阵仗的剑客都能看出,这剑法也是有形无神——但凡需要臂力劈刺的招数都尽可能回避,可见这“金桔大侠”没多大力气,说是大侠,更像是个贼!再加上身材矮小,从不开口说话,更引江湖议论:这人不是个小孩,就是个女的!\r
………………\r
“在下断魂山绝命谷铁斧帮九天龙,探知今日有几车云锦过境,带些兄弟劫此一道,还望给个通融!若非久仰金桔大侠盛名,本是连名号都不用报,这些个车夫走卒也早成我斧下亡魂了!”\r
载着五车绫罗绸缎穿越深山野林本就风险极大,领队的外委把总出此下策是想掩人耳目,谁知消息早已走露出去,走着走着,路边突然蹿出十多个精壮土匪,把这把总吓得浑身发抖,若没有水果镖局的金桔大侠护镖,不用对面砍,吓都吓死了。\r
金桔大侠翻身下马,戴着斗笠也不比马背高出许多,众人还在思忖这人身材何以如此矮小时,短剑出鞘,寒光映眼,“咻”的一声,两个土匪已然倒地身亡。\r
匪首大吃一惊,挥斧就砍,众匪一拥而上,心想十个能打不过一个?谁知还真就打不过!霎时间剑花乱舞,寒光四射,众匪非死即伤,只有匪首一人还在奋战。“金桔大侠”哪管他什么山什么谷什么帮什么龙,只当普通土匪一般对付,三步开外连跨两步当头直刺,正如达摩剑里的双龙出穴!谁知匪首武艺与手下喽喽不可同日而语,眼疾手快,横斧一挡,“叮”的一下,兵刃相接!又拆了“大侠”几招之后,“九天龙”越战越勇,使出浑身蛮力,竟把这蒙面矮子压制得还手不能,软剑又无力格挡板斧,只得东窜西跳,翻来滚去。匪首见已占据上风,猛力劈砍追杀,一斧不中再来一斧,西瓜大小的青石都劈为两半,砍在身上必定当场毙命!不中,又是一斧!又不中,再来一斧!\r
“铛!铛!”\r
谁知就在这时,矮子突然剑风一转,连退两步,交错屈膝,剑尖一挑,竟是青萍剑法中的“神女挥电”!匪首大惊失色,但这一斧劲道过猛,无力收招,待要做出反应时,板斧已“咣当”一声掉落在地——这一剑不深不浅,正好撩断了“九天龙”的右手手筋!趁其吃痛而反应迟钝之时,再一招“金人献剑”,直取咽喉,如蜻蜓点水般一刺,瞬间动脉崩裂,血花飞溅,胜负已分了。\r
“哼!”\r
金桔大侠捡几片树叶擦擦剑上的血,丝毫不在意带队把总的欢呼庆贺,骑上马背继续赶路了。\r
………………\r
…………\r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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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r
江湖传闻“金桔大侠”不是女人就是小孩,这传闻也算是半准不准,因为事实上,这个人可以说是……既是女人也是小孩!\r
十三岁的小金桔走在街上,穿着橘黄色的小袄,梳着发髻,心里特别高兴,因为她又能见到心仪已久的秦蔡师哥了。师哥出差一个月,不知道又会给自己带回什么好吃的或者好玩的,千万别是首饰就好!由他选出来的首饰,难看得都没法戴出去!\r
“师哥怎么还没回来呢?不是说好今天吗……”\r
小金桔最亲近的人就是师哥了,师哥比她大五岁,也是功夫了得,江湖闻名,另各路山贼闻风丧胆。小金桔从没担心过自己的师哥会失手,但是这一次,她有些不好的预感。\r
“师哥这么厉害,比我还厉害,应该不会有问题吧……?”\r
小金桔自己安慰自己,越安慰越不安。师哥是她最爱的人,她迫不及待地想和平常一样,和师哥一起练武,聊天,逛集市,吃东西,然后讨论以后的事情,她想和他成亲,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这个最爱的人,他们约好这次回来就把婚聘事宜正式提上日程,然后金盆洗手,远离刀光剑影的生活,摆摊去卖烧饼。\r
“师哥怎么还没回来呢……师哥……”\r
………………\r
秦蔡师哥被人抬回来的时候,身上裹着绷带,面色苍白,昏迷不醒,有人给他喂水时才睁开眼,看看金桔小师妹,一言不发,流下两行泪水,再次晕了过去。\r
“师哥!师哥!!!!!你怎么了!!?呜——————”\r
随行镖师说:“姑娘请节哀吧,他已经是个……废人了……”\r
小金桔拽着随行者的衣襟问:\r
“怎么会这样!?到底怎么回事?什么叫废了?不能再练武了吗?”\r
“那倒不是……我们此次路过甜水镇,听闻当地有恶少横行,经常强掳少女,先奸后杀,甚至杀人食肉,官府也无所作为,此事本与护镖无关,但秦少侠仗义,要为民除恶,不听我等劝阻,非去和那恶少厮杀。谁知酣战之时,不慎中了恶少一招‘五毒撩阴爪’,无比毒辣,专攻下体,少侠性命虽无大碍,但是中此一招,恐怕是要……要……绝后了……”\r
小金桔思考半晌才明白了他的话,双膝一软,瘫倒在地上。\r
“师哥……师哥……呜呜呜呜呜呜呜…………”\r
师哥睁开苦涩的双眼,拉着小师妹的手说:\r
“……事已至此,你我的婚约就此作废吧……也听师哥一句劝,江湖险恶,趁你还能全身而退,还是撇了‘金桔大侠’这个名号,从此研习女工,日后嫁到好人家里去……”\r
“不行!我还要照顾你!照顾你一辈子!我谁也不嫁……”\r
师哥只是笑着摇摇头。\r
小金桔突然双眼冒光:“弄伤你的到底是谁!我要找他报仇雪恨!”\r
“不行!这绝对不可!”\r
她抽出长剑搭在随行镖师的脖子上:“你快告诉我!把我师哥弄成这样的到底是谁!”\r
“是……是……甜水镇白家庄白醒,人称‘白蝮郎君’……”\r
“我这就去扒他的皮挖他的心!”\r
随行镖师说:“姑娘虽然武艺高强,但涉世未深,尚不知道江湖险恶,这白蝮郎君自创一套‘泥龙掌’,尽是正派人士不齿之阴招,还劝姑娘消了复仇之念吧……”\r
小金桔哪能善罢甘休?此时怒火中烧,已是连她师哥也劝不动了!\r
………………\r
…………\r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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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r
小金桔依旧素装蒙面,戴上斗笠,一路赶到甜水镇,不等打听,已经撞见那“白蝮郎君”白醒的真身了。白醒上街,两侧行人不敢近其七尺之内,纷纷带妻女躲避,生怕被他看见,这是做了多少恶事才会被人畏惧至此?镖师所说的“强掳少女”看来不假!\r
小金桔正要拔剑而上,却一下子看呆了!本以为此等恶人定是面相凶险,张牙舞爪,口鼻狰狞,浑身黏液恶臭不堪,谁知凑近一瞧,竟是一英俊小生,身着水蓝色长袍马褂,长辫及腰,头戴六合统一帽,腰配玳瑁青阳扇,手里转着两枚铁球,踱步于闹市之中,再看容颜,玉面朱唇,稚气未褪,眉如柳叶,眼如明星,看起来也不过十四五岁的年龄。\r
天哪!!!四海之内竟有相貌如此英俊之人!!!?小金桔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突然感到浑身燥热,有种莫名的冲动,却又说不出到底是什么,只觉得身上有什么地方蹭得痒痒。可是……可是他居然会是强掳少女的“白蝮郎君”?一定不是他!一定另有其人!但再仔细一看,这小少爷看似散漫踱步,实则下盘扎实,足下生风,果真功夫了得!能打败师哥的人可不多,想必就是他了!\r
小金桔摇摇脑袋,甩开杂念,等他靠近到五步之内,拔出长剑直刺心脏!\r
“咻——!”\r
敌明我暗,此时本应一招制敌,谁知杀气侧漏,剑锋未至先打草惊蛇!这“白蝮郎君”白醒眼见有个蒙面矮子要取自己性命,先是一惊,顺手挥出两枚铁球,一枚顶剑尖,一枚直向眉心,看似随手一挥,实则精准无比,内劲十足!小金桔暗自吃惊,眉心这颗承受下来定要晕个半晌,不得已,舞个剑花击偏两枚铁球。只趁小金桔分心一霎那,白醒竟已贴到咫尺之内,不等她收剑回防,三记快拳打在她肚子上,前两拳以快准狠之势使其皮肉痛苦,第三拳加上内劲伤其五脏,别看这少年锦衣玉食娇生惯养,竟然内功了得,这一拳下去把轻飘飘的小姑娘捶飞出去,远远地磕在树干上。\r
“呃————!!!咳咳……咳咳咳……”\r
这一拳着实震伤肠胃,小金桔扶着树干爬起来,隔着黑布吐出一口鲜血,后窍里也有东西流出来,弄得裤裆一片湿热,想必也是血吧?好在穿着黑裤子,血渗出来也不显,否则的话,要是被仇敌看见这番姿态,真是……真是……真是太………………\r
小金桔又赶紧摇摇脑袋清空奇怪的杂念。\r
白蝮郎君也不急着追过来,作揖道:\r
“看阁下装束,莫非是水果镖局的金桔大侠?在下甜水镇白家庄白醒,不知与大侠有何过节?”\r
这人年纪果然不大,说起话来仍是幼童嗓音,如铜铃般清脆,听得小金桔心里痒痒,肚子里的疼都忘了,想要张口回话又赶紧捂住嘴,别泄露了自己女孩儿家的身份!\r
见她不回话,白醒眼珠一转,扶正瓜皮帽,露出猥琐笑脸:“恕我猜测,莫非是给秦大侠的子子孙孙报仇来了?哈哈哈,这可怨不得我,我和这姓秦的无冤无仇,听闻他要和我约战也只当是切磋武艺,谁知这人专攻白某下体,三番五次险些得手,白某也就转守为攻,以牙还牙,谁知他又不善躲避,一爪下去抓得他血肉模糊,害得白某洗手三天尚有异味……”\r
想到师哥的惨状,小金桔再次怒火中烧,忍痛而上,大刀阔斧地劈砍过去,虽然势如破竹,但心神已乱,尽使一些不擅长的刚猛招式,对付普通毛贼还能砍死两个,对这柔韧如蛇的白蝮郎君哪能起到半点效果?小金桔一剑刺来,直取面门,白醒侧身一闪,右手捏她手腕,左手二指向她手肘小海穴一刺,瞬间麻遍了半条胳膊,长剑也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被白醒用后脚跟踢到远处。\r
此时围观者无数,原本都盼着金桔大侠能为他们除暴安良,谁知这矮子被打得惨痛无比,也不欢呼了,都只默默地看。小金桔右手无力,左手挥了两拳都被白醒硬生生正面拦下,拦下之后又被他拳打脚踢一番,连招架的力气都没有。\r
突然只见白醒左身空门大开,是个一招制敌的绝好机会,小金桔手臂无力,于是抬脚而起,向他左太阳穴飞踢过去!谁知这是白醒故意卖的破绽,小金桔发现时已经晚了!白醒不仅不躲,反倒欺身而上,左手一招“蛇芯指”点麻了她的右膝盖窝,右手如游蛇般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裆部,先是在她小腹部位狠捶一拳,然后突然青筋暴起,呈龙爪状,猛力一抓!\r
“嗯哼——!”\r
白醒一愣,自己这招“五毒撩阴爪”本应抓得对方阴囊破裂血肉模糊,谁知却是抓了个空,只挠到两瓣又湿又热的软乎肉,本应疼得对方痛苦嚎叫不绝于耳,谁知却是换来一声幼嫩可餐的少女娇吟。\r
小金桔羞愤交加,用发麻的膝盖顶在白醒额头上,后跃两步赶紧逃开,再也挪不动半步。刚才那一下,先是被他捶中小腹,后又被他指尖一撩,疼痛之余更是酸麻不堪,一股忍不住的尿意向下体直冲过来,未免众目睽睽之下失禁,只得夹紧大腿,用手捂住私处。此时虽然身着男装,少女扭捏娇羞之态已然尽显,小金桔心想,要是真没忍住尿一裤子,还是找个水井跳下去吧!\r
白蝮郎君笑嘻嘻地溜达过来,小金桔不知他对自己是要杀还是要剐,急得额头出汗,泪珠也流淌出来,然而越急尿意越盛,在原地小步跺脚,低头不敢和他对视。白醒从怀里掏出一枚玉针,一指长度,筷子粗细,在嘴里舔湿,然后在她眼前晃晃,小金桔不知道他要用针刺自己哪,只看拿针的手往下面伸过去,吓得扭着腰肢往后躲,自己的女身被这淫贼知道了,想必是没有什么好结果了……干脆也不躲了,大腿张开任他把玩,手也不再捂着,说不定尿一裤子还能最后恶心他一下?\r
“嗯哼……哼…………”\r
小金桔正要忍不住地尿出来,刚漏出两滴,突然感到下体一凉,又是一阵前所未有的酸麻胀痛,再想尿却尿不出来,伸手一摸,他竟然不偏不倚地把玉针钉进自己小便孔里!\r
“呀!”\r
小金桔心想:这小少爷果然是玩弄女孩惯了的,否则怎么就能隔着裤子一下找到自己小便的地方?不仅找到,还很精准,刺进去正好堵住,一点也没划伤别的地方,也幸亏自己没有乱动,前后左右都是娇嫩皮肉,这下要是刺歪了,偏个一寸半寸的,还不把自己疼死?\r
“嘿嘿,‘金桔大侠’要是当街尿裤子可对名声不好吧?”\r
小金桔抬头看看这个比自己略高一点的少年,抹掉眼眶里的泪水,不知道该说什么,又不敢盯着他的眼睛。\r
“好了,今天欺负你就到此为止,赶快回你们水果镖局去,别来找我,否则的话,下次咱俩再比武就是真正的生死相搏,必死其一,白某也决不再因为你是女孩就手下留情!”\r
小金桔点点头,她知道自己这次是被饶了一命。\r
“还有,那个玉针送你了,就当是咱俩的见面礼!嘿嘿嘿嘿……”\r
“哼!淫贼!”\r
小金桔气得转身就走,赶紧找地方尿尿去了……\r
………………\r
…………\r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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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r
傍晚时分,小金桔茶饭不思,趴在客栈的木桌上,把玉针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玩,今天被揍得有点疼,小肚子上还青一块紫一块的,揉着自己被揍的地方,回想着打在自己身上的一拳一脚,突然觉得挺开心,不知不觉把玉针衔在嘴里,想起这是干什么用的又赶紧吐出来,独自一人在房间里羞得面红耳赤。\r
饭吃不下,觉也想必睡不着,还不如出去走走。小金桔穿好衣服,穿好又脱下来,用木桶盛水擦净身体,把栀子花瓣碾碎,挤出花汁涂在身上,对镜挽个垂挂髻,然后才把最喜欢的橘色绣花袄和白色长裙穿起来,束好系带,挂一枚云白色玉璧宫绦,蹬上粉绿色鹦鹉绣花鞋,出门一看,下着淅淅沥沥的毛毛雨,于是撑一把莺黄色竹骨锦绸伞,蹦蹦跳跳地上街了。\r
不知今天是个什么节日,街上敲锣打鼓,两侧尽是打着灯笼做买卖的摊贩,毛毛细雨也没能阻挡人们的好心情,扶老携幼地出来逛街,甜水镇的几条主街大巷被灯火映得宛如白昼一般。小金桔却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心里乱七八糟的,看见好吃的也没食欲,独自走在闹市中,低着头走,把脸埋在小花伞底下。\r
走啊,走啊,走到哪去呢?\r
不知不觉走到一条灯火稍暗的巷子,传来一阵奇异的清香,有点像是桂花和黄酒混合的气味,小金桔循着气味往前找,行人却纷纷逆向而行,皱着眉头扇着鼻子。\r
“大叔,这气味是从哪来的?”\r
“姑娘有所不知,这是白家庄里炼毒药呢!那恶少白醒善用毒药迷倒女子,抱回家奸淫一番再杀掉吃肉,视女子为牲畜,简直残忍至极!劝姑娘也离得越远越好吧!”\r
小金桔听得心里害怕,犹豫一会儿,在原地转了个圈,继续往气味源头走去。走了不一会儿,面前出现一堵又长又高的白石墙,里面是个大宅子,又走了半圈找到正门,果然上书三个大字“白家庄”。此处就是那恶少的家,自己来这儿干什么!?小金桔想不明白,但白天那人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在她脑子里不停地打转,还有那枚玉针……小金桔赶紧晃晃脑袋:呸呸,又想那枚玉针作甚!\r
心烦意乱着,门突然开了,把小金桔吓了一跳!四目相对,开门的正是小少爷白醒。\r
“哈哈,正寻思我家门口几时种了栀子,何以芳香至此,开门一看竟是个花香味的女孩儿,莫非是栀子花仙下凡了?”\r
“……不……不是什么花仙……就是想来看看你!”\r
小金桔手忙脚乱,竟把真心话说出来了。\r
“看我?好啊!快进来喝口热茶吧!对了,在下姓白名醒,可问姑娘尊姓大名?”\r
意识到自己失态,小金桔赶紧调整呼吸,收起雨伞,屈身行礼:\r
“白公子万福。小女金桔,洋盐镇人。”\r
对方半天没有回应,小金桔偷偷抬眼一看,见他正在兴致盎然地打量自己,不由得红着脸一乐,自己这一乐,对方也忍不住笑出声了。\r
“哈哈,金姑娘还是不用客气了,快进来坐吧!”\r
小金桔踏出一步,想了想:此人明明就是路人皆畏的大淫魔,药倒貌美女子抱回家去奸杀,自己倒好,药都省了,直接送进家里去,虽会武功却也打不过他,如此自寻死路也是前无古人了。想归想,第二步已经迈了进去。\r
这是个宽敞的大宅子,屋墙都刷着崭新的白生漆,仆从不多,庭院倒是很大,立着不少梅花桩木头人。路过一间石屋时,见里面烧着一口半人多高的青铜大圆鼎,咕嘟咕嘟煮着什么东西,冒着蒸汽,院外闻到的异香就是从这里散出来的。\r
见小金桔扭头看个不停,白醒说:“金姑娘不用在意,我在熬药膳,快要熬好了,一会儿尝尝吧?”\r
“嗯……好。”\r
两人走进堂屋,白醒居然径直就往正中间的螭龙太师椅上一坐,小金桔要去坐客椅,也被他拉着手腕带到中间去。有个同样年幼的小侍女端来两碗茶,放在两人之间的八仙桌上。\r
“在我白家庄不用管什么礼节规矩,随意就好。白某自幼孤儿,没学过什么太复杂的礼仪,和普通的村野小孩无异,一日忽然得了这间规规矩矩的大宅子,到现在还不习惯呢!”\r
“整个宅子都是白公子的!?我还以为是……”\r
“还以为是子承父业对不对?哈哈哈,不谦虚地说,这是我靠本事一手挣出来的!喝茶喝茶,尝尝今年新采的碧螺春!”\r
小金桔没怎么犹豫地喝了一口,虽然不懂茶叶,但是沁人心脾的清香感还是让她舒服了好半天。\r
“白公子看起来比小女年长不多,能挣得这间宅子想必是有什么过人技艺吧?难道是和……武功有关?”\r
“金姑娘看见院里那堆梅花桩了?嗯,我确实会点功夫,不过也就是练着玩玩,要说技艺,唯有医术还能吹嘘一二吧!”\r
医术!?小金桔有点懵,这“白蝮郎君”何以一句话就把自己说成治病救人的大夫?难道是大言不惭?自己又何以安心地坐在他家喝茶聊天?真的只是看他面皮俊俏?\r
小侍女端来两碗煮好的药膳,小金桔一天没吃东西了,之前远远闻到的香气这回到了鼻子底下,肚子咕咕叫起来。这“药膳”看起来只是普通的稀汤,都是一些草根野菜之类食材,连点油腥都没有。听见她肚子咕咕叫,白醒让人拿来一小碟茯苓糕来,和她一起吃。\r
面对这碗“毒药”,小金桔依旧没怎么犹豫,就好像偏要试试传闻是真是假,一口气喝下去半碗,发现居然美味出奇!再尝尝茯苓糕,也是口感松软,甜而不腻。\r
“金姑娘觉得怎么样?”\r
“唔!好吃!都特别好吃!”\r
“嘿嘿,药膳是我熬的,点心也是我亲手蒸的,还怕难登大雅之堂,金姑娘说好吃就太好了!”\r
小金桔心里暗暗吃惊,这小少爷不仅武功出众,医术精通,做饭居然也这么好吃,简直……简直……\r
正想着,突然觉得有点头晕目眩,坐也坐不稳,脸上发烫,心脏跳得飞快,看东西也天旋地转,不知自己是怎么了。\r
“金姑娘?没事吧?金姑娘?”\r
“我……有点热,想吹吹风……”\r
小金桔扶着桌子刚一站起来,竟然膝盖一软,差点跌倒,没跌在地上,却被白醒抱在怀里。白醒抱着她的腰,小金桔就这样趴在他的胸口上,万千思绪都已断绝了:\r
这果然还是毒药吧?就这么一觉睡死,清清白白的身子变成他的玩物不说,连性命也要被他亲手夺去,说不定还要被吃掉,唉,明知他是“视女子如牲畜”的淫魔,时至此刻竟还依偎在他怀里,自己这是犯的什么傻啊?\r
白醒一改温柔面孔,轻佻地说:“哈哈哈,晕了吧?我估摸着你也该晕了!”\r
听见这“淫魔”笑得如此得意,小金桔真想把他推开,但是最终也没有,只是流下两行委屈的泪水,蹭在他的衣服上。\r
“白公子……事到如今,金桔有个请求,只求白公子给个痛快,莫要让金桔醒着受那奸杀之苦……”\r
白醒一愣:“嗯?哦……那个,奸杀之苦是吧?嗯嗯!就这么睡死多可惜?当然要醒着!白某保证让金姑娘好好体验一把云雨之趣,舒服完了再下锅不迟!哈哈哈……”\r
小金桔急得直跺脚,却连脚腕都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干脆娇嗔一声:\r
“哼!反正本姑娘已经晕得不行了,这具身子要玩要煮就由公子自便吧!”\r
白醒把她扶回椅子里,小金桔困不行,最后看一眼他的眼睛,趴在八仙桌上睡着了……\r
………………\r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没挪地方,只是身上多了条小被子。\r
“醒啦?”\r
“我……睡了多久?”\r
小少爷递过来一条丝巾。\r
“不到两刻而已……你睡觉时候一直哭,拿这个擦擦脸吧,我还以为你开玩笑呢,谁知道真哭了……”\r
小金桔有点纳闷:“我开什么玩笑了!?我——”\r
“我问你:你说我要把你先奸后杀,可是当真?”\r
“路上行人都这么说!”\r
“原来你听过那些话?那你何以自投罗网?”\r
“我……我不太信,想试试到底是不是真的……”\r
“试试?嗯……有意思,白某平生配的第一副药也是拿自己试的……”\r
小金桔侧眼看他:“现在我睡醒了,你是不是该让我……那个……体……体验……”\r
不料白醒端立在堂下,规规矩矩行了个揖礼,正色道:\r
“彼时白某只当金姑娘打趣,兀自对以淫词亵语,却不知金姑娘字句当真,并非戏谑,白某犯下无礼之罪,万不敢奢望金姑娘海涵……”\r
小金桔一下清醒过来:\r
“等等等等……这是……怎么回事?传闻你强掳少女难道不是真的吗?”\r
“我虽然略懂医术,却是一介邪医,正经人家不会找我,只有那些患了疑难杂症,难言隐疾的,通过江湖上的暗道杂商打听到我这里,治好了也不会宣扬出去。近年总有未婚先孕的女孩找我落胎,也是我医术不精,曾有两次失败,产妇失血身亡,其中一次我把尸体搬出院门时竟不巧被这女孩家人撞见,解释不清,后来就莫名其妙留下些许恶名了……”\r
“解释不清?实话实说啊!”\r
白醒摇头说:“世风提倡男尊女卑,给你们女孩儿立下太多规矩!女子为了自己的清誉连命都可以不要,否则也不会找我这种江湖邪医。未婚先孕之事,透露给女孩家人则女孩声誉不保,透露给外界世人则举家声誉不保,所以我答应她们无论落胎成败都会守口如瓶。再说我就算解释出去,又有几人能信呢?”\r
小金桔又问:“既然如此,为什么把我药倒?”\r
“哈哈,我可没给你下药!这药膳里煮有黄酒,虽然没说,闻也能闻出来!你空腹喝下去一大碗,酒劲上头,当然一下就睡着了!”\r
“啊!?这……这这……”\r
小金桔仔细一想,发现还真是这么回事,她从前不曾喝酒,不知道醉酒原来是这种感觉,只当是被下了迷药,再加上外界传言,自然而然就心灰意冷了,想到自己那句一本正经的“请求”,耳根子简直快烧起来。\r
“……原……原来如此啊……哈……哈……”\r
“对吧对吧?那么金姑娘,白某的无礼之罪……”\r
“我就海涵了!”\r
白醒又装模作样地作了个大揖:“谢姑娘包涵之恩!”\r
小金桔捂嘴偷笑,却忍不住笑出声来。\r
“哈哈哈……”\r
“哈哈哈哈……”\r
………………\r
小金桔又喝了口热茶:“说你奸杀女子的传闻来源于此,说你吃人的传闻又是怎么来的?”\r
白醒也喝了口茶:“哦,那个,那个不是传闻,例如死在我家的两个女孩就被我分尸煮了。”\r
“为什么呀?难道女孩的肉比猪牛羊还好吃?”\r
白醒侧眼看她:“我说出这么震惊的事实你也不怀疑一下?”\r
“嗯!我都信!”\r
“信就好,确实是真的,信就对了……倒不是人肉好吃,我也不是给自己煮的,从何说起呢……你看大街小巷歌舞升平,但这只是少数丰饶人家罢了。甜水镇外有条大河名为‘甜江’,甜水镇世世代代就靠这甜江水灌溉耕耘,甜江的喜怒决定整整一年的收成。但是甜江接连五年大涝,淹了不少农田,多少农户变成饥民!本来收成就少,再到青黄不接的时候,别说吃肉,就连草根都快被挖光了!长期吃素不见荤腥的人必定体弱多病,四肢无力,肌肉萎缩,不耐风寒,女性更有月经不调之症,更有甚者浑身浮肿而死。他们吃尽飞禽走兽,唯独不敢吃人,我教他们吃死人肉,他们不敢,我就把死而未腐的人肉烹饪一番,分给饥民,哪怕喝口肉汤也能缓解症状,他们吃了一次也就敢吃第二次了。”\r
“你居然……教他们吃人肉!?”\r
“那些饥民饿得连死猫死狗都吃得下去,却浪费人肉这么美味的东西,我只是煮得美味一点,引导他们咽下肚去而已——当然我自己也尝过。这样一来,一个人饿死了,他的肉却有可能救活好几个人。我是大夫,埋葬死人有何礼仪我是不懂,救治活人才是我的天职。”\r
小金桔呆住了,摸摸小少爷的手,这手细皮嫩肉的,谁能想到干过此等血腥之事?\r
“怎么样,金姑娘,你听到这里也该吓得夺门而出了吧?”\r
“我不害怕!白公子做的是善事!我都懂!”\r
白醒一乐:“还说不怕?你手都发抖了!”\r
“哼!本姑娘就是不怕……”\r
这时小侍女走进来:“白少爷,已经戌时三刻了,该动身了。”\r
“好的,你们先去备车,我随时出发……金姑娘,白某今晚要出门一趟,正是去照顾一下那些饥民,顺路就送姑娘回家吧?”\r
小金桔突然说:“我家不在甜水镇,也是只身旅行,住在客栈,晚间无事,能不能和白公子一起去?”\r
白醒面露少许惊喜表情:“真的?那太好了!稍等片刻,我去给金姑娘找件披肩。”\r
外面几个仆从把煮好的黄酒药膳盛入一口大缸中,抬上马车。白醒还要让人备辆轿车,小金桔自是不用。春夜细雨,两人并排骑马,一路小跑,自由自在地说笑赶路。\r
………………\r
…………\r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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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r
怪不得一进门白公子就请自己喝茶,小金桔这才发现,原来今天是谷雨,正是喝二春茶的日子。\r
他们离开甜水镇,在模糊的月亮下面走了五六里,来到一片紧邻江边的小村庄。和镇上漂亮的石砖房不同,这里以木屋为主,散发着潮湿的霉味和鱼腥味。家家户户也点着灯笼,有些村头小店尚在营业,还有些人家挑灯劳作,比如炒制新茶——但是就冲这满村的霉味,想必不是什么皇家贡品,除此之外,江上还有一两条夜捕的渔船。\r
听闻车轮马蹄声,早有七八个幼童老妪在村口迎接了,刚等看清脸,就有小孩撒着欢地喊:\r
“白御医!白御医来了!”\r
白醒说:“我说好谷雨这天来,就一定不会错。”\r
有个瞳孔发白的小女孩很安静地坐在奶奶身边,一字一句地说:“好香啊,白御医又给我们送什么好吃的来了?”\r
“就是上次你们采的鱼腥草之类,我带回去挑拣清洗,熬了一大锅野菜汤,拿回来给你们尝尝,里边有酒,小孩可别多喝。”\r
村民们纷纷拿碗排队,白醒却不着急分发,问村里的老人:\r
“王奶奶,春三月禁渔期未过,怎么就有人敢上船捕鱼?”\r
“荒村雨夜哪有巡查?娃儿饿得睡不着觉,江里有鱼近在咫尺,老头儿寻思捞两尾来吃吃无妨……”\r
“王奶奶,话可不能这么说,当下正是养鱼期,捕上鱼苗三条不足一口,等到禁渔期一过,捕上大鱼一条够吃三天,此时滥捕,自有挨饿的时候。听我句劝,饿得不行拿别的东西将就点,也别破这禁渔的规矩。”\r
“好,好,白御医的话我们都听,回去就跟我老头儿说,白御医不会害我们!”\r
“那就太好了!王奶奶也和村里其他人都说说吧!然后……您把碗拿来,给您尝尝我熬的汤!”\r
白醒举瓢把野菜汤盛给排队的村民,小金桔也在一边帮忙。她虽然没开口说话,村民们却都看她新奇。\r
有村妇问:“这又是哪家闺女这么有福气,能在白御医家做事啊?”\r
“不是在我家做事,只是个客人。”\r
不料村妇说:“客人?我看不像!这姑娘看你的眼神……那可是爱慕得紧呐!”\r
白醒赶紧摆手澄清:“大婶千万别打趣我,我刚才已经无礼冒犯过她一次了,好不容易才被‘海涵’,哪还敢再惹她生气……”\r
小金桔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爱慕,反正只管傻乐,心里像开花一样。\r
一缸野菜汤分完,村头店家请白醒进去坐坐,时候虽已不早,但盛情实在难却,于是就坐进去了。两人并排而坐,一人一碗油菜阳春面,小金桔虽然吃了点茯苓糕但是远远不够,此时看见面条又饿了,狼吞虎咽下去,白醒则一根一根细细地吃,等到小金桔一碗下肚,白醒这边还是热气腾腾的多半碗。\r
白醒似乎想找点言辞感叹一下,思忖半晌说了句:\r
“金姑娘果然很……豪爽啊!”\r
“不不,白公子过奖了!”\r
“金姑娘没吃饱的话,要不这碗也分你点?”\r
“好啊!”\r
小金桔也不客气,接过白醒的筷子就吃,吃了半天,又听白醒在旁边摇她肩膀说:\r
“金姑娘可否再剩一点?白某其实也没吃晚饭……”\r
“啊!?哦哦!我还以为刚才白公子吃不了了……”\r
“白某并非不饿,只是进食缓慢,又怕金姑娘久等,才提出要分吃半碗……”\r
“不急不急,白公子慢慢吃!”\r
两人在店里吃饭,一群小孩扒在窗户上偷看:\r
“他俩吃同一碗面条呐!”\r
“他俩连筷子都用同一双啦!”\r
“咕咕……我也想吃面条……”\r
店家出来轰,小孩们就嘻嘻哈哈地跑散了。\r
“小店招待不周,还请二位多包涵!”\r
吃完面条,白醒数出八文钱放在桌子上,在村里老人小孩的簇拥欢送中上马离开了。\r
………………\r
…………\r
……\r
\r
六、\r
回程就没有这么顺利了,快进镇时突然下起瓢泼大雨,把二人都淋了一身,春雨萧瑟,冻得小金桔瑟瑟发抖,手都僵了。\r
“金姑娘!若不嫌弃,来我白家庄歇息一晚吧?”\r
要回客栈还要穿些巷子,白家庄则近在咫尺,小金桔盘算一下,自己也确实想和小少爷多相处片刻,自然而然就同意了。\r
侍女早在门口迎接,马匹车辆交给仆从收拾,白醒把小金桔径直领入浴室,一东一西隔上帘子,各自褪掉湿衣服,穿上干松的麻布单衣。\r
“金姑娘,你没事吧?”\r
“我……哆哆……没事……”\r
小金桔自称没事,上下牙哒哒作响。白醒说:“这里虽是浴室,今晚并未烧火,倒是隔壁煎药房火烧得旺,金姑娘不如过去沐浴一番,也省得冻坏了身子?”\r
“有……热水吗?好!好!哆哆……多谢……白公子!”\r
侍女把小金桔领入煎药房,热浪蒸腾,药香扑鼻,泥灶上文火煎着一排砂锅,房中间立着那口大鼎,里面早已洗干净,换成清水,鼎下堆着几块红炭,侍女一撩水,说了句:\r
“水已热了,姑娘请入浴吧。”\r
小金桔褪掉单衣,爬入鼎中,站直身体尚能没到胸膛。水温果然正合适,不冷不热,冻僵的手脚一下子就融化开了。小金桔长长地舒了口气。\r
“哈——————————”\r
泡没多会儿,白醒推门进来,小金桔赶紧蹲下去。\r
“冷热可好?”\r
“正好!”\r
白醒从药柜里拣出几味蛇床子金银花之类,筛去碎末,撒进水里。\r
“撒的是……什么?”\r
“调料。”\r
“呀?白公子这是要把我给煮了啊?”\r
白醒笑道:“金姑娘肌若琼脂,清炖一番,想是比那小乳猪肉酥软多了。”\r
“哼,比作什么不好,偏比作猪……”\r
小金桔往肩上撩水,白醒又添了两块炭。\r
“金姑娘肩胛僵硬,寒气聚集,白某给姑娘推拿几下可好?”\r
“嗯,有劳白公子了。”\r
小金桔稍微站直一些,白醒搓热手掌,往那洁白的膀子上捏去,不轻不重,力度刚好,捏得小金桔一阵阵舒服。这人却不好好捏,正经的刚没几下,手指就往小金桔胸口摁,先是揉搓乳房,之后便去逗她乳头。小金桔尚幼,双乳只有糖饼大小,乳头也凹陷成两个小缝,不常外露,谁知今日受他一逗,双双立了起来,红豆般大。\r
“嗯……嗯嗯……”\r
“金姑娘感觉如何?”\r
“嗯……白公子的推拿也忒痒了些……”\r
白醒突然把那两颗小红豆子狠力一捏————\r
“呀!!!”\r
小金桔差点蹦出鼎去,红着腮帮子,赶紧把肩膀上这双淫手轰开:\r
“去!去!不要你摁了!女孩儿家光身子洗澡,却有个顽皮小生围着圈转,尽操作些有的没的!”\r
“嘿嘿,金姑娘说痒,白某这是给你止痒呢!”\r
“不痒了不痒了!也不用你挠!你若闲来无事,咱俩好好地说会儿话。”\r
小金桔早不冷了,白醒却又把炭加了点,热得她额头冒汗。\r
“只当你开玩笑,原来真要煮我啊?”\r
“嘿嘿,傻姑娘以为白某给她推拿,实际那是松肉皮使肉入味呢!快来,还有哪块皮紧?接着给你松松!”\r
小金桔热得站起身来,不把胸膛藏在水下,反正摸都摸过了。\r
“哼,你这厨子也不入流,几时见过炖肉时候下手乱抓的?”\r
看她把胸露出水面,两颗乳头依旧挺着,白醒又伸手过去捏,小金桔背着手,低头看他摸自己乳房。\r
“怎么样?什么感觉?”\r
“嗯嗯……有点痒痒——但是这样就好,别再止痒了,差点疼死!”\r
“你这乳房小了点,挤半天挤不出奶来。”\r
“急什么,过两年就长大了,长大了每天挤奶,挤出来我自己喝!”\r
“好自私的妮子,白某拿剪子把你这两肉芽儿剪掉!”\r
“水要是再这么热,不等你拿剪子回来我就已经熟透了!”\r
白醒把她乳房松开,脱了自己衣服,露出白得像鱼肚一样的身子,胯下一根阳具早硬了,剥了皮的香蕉般长,翻身一跃也泡进水里,水温瞬间凉了下来,原来他故意填炭是给自己准备的。\r
小金桔往他身上撩水说:“没轰你出门就不错,谁知还敢泡进来,真把本姑娘的清誉不当回事!”\r
“嘿嘿嘿,把咱俩煮一锅,没准还能熟到一块儿去!”\r
小金桔伸手抱他,整个搂住,两个人互相搂着,前胸贴前胸,大腿贴大腿,小金桔只觉得有个肉棍子在自己小肚子外面乱跳。\r
白醒说:“咱俩快亲个嘴儿!”\r
“不亲!怕你咬我舌头!”\r
“反正早晚要嚼烂吃掉,先咬你一口尝尝!”\r
“哼,那你尝!”\r
小金桔把舌头伸出来,白醒真用门牙咬住不让她缩回去。\r
“嗯嗯!哦……啊啊啊……”\r
“哈哈哈哈!你这根五香舌头尖还没入味呐!”\r
小金桔捶他胸口:“呸呸!舒服的没有,尽是些把人疼出眼泪的!”\r
“要舒服的?有!”\r
白醒把手伸到她身后,抓着两瓣屁股揉搓一会儿,手指就往私处蹭过去。\r
“金姑娘何时流了这么多淫水儿!?刚才我还纳闷洗澡水怎么变得如此黏滑!”\r
“淫……水儿?”\r
“就是从你私处流出来的黏水儿。从来没自己弄过?”\r
“哦哦!弄过弄过,一摸就流,擦都擦不干净!但是今天不知怎的,不摸也流,流了一天,特别是和白公子说话的时候,裤裆都浸透了。”\r
白醒一本正经道:“实不相瞒,这是金姑娘见到白某后发情所致。”\r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生病了……不过这水儿又黏又滑,别弄脏了白公子的手就好。”\r
白醒从她屁股后面捞起一条稀蛋清似的白液,吸进嘴里:\r
“不脏不脏,好吃着呢!”\r
小金桔把脸贴在白醒胸口上说:“金桔还小,产不出奶来,唯有这‘淫水儿’多得是,一摸就有,白公子爱吃就再多弄出些来吧!”\r
白醒依旧把手摸到她后面,左手抚着她的背,右手中指陷进那金沟儿里面来回来去地搓。\r
“唔……嗯嗯……请白公子再快一点……金桔自己弄的时候比这还用力呢……啊啊啊啊!!!”\r
白醒果然速度加快,摁得也更深,直把小金桔舒服得飞上天去!但是小金桔突然缩了下屁股,白醒手指头一打滑,噗嗤一声戳在这小闺女的贞洁花片上。\r
“呀————!!!”\r
白醒赶紧把手抽出来,不再深入,小心别把这层膜给弄破了。小金桔先是一急,随后见他尚有分寸,安心了许多,把脸埋在他怀里,腿分开些,屁股翘翘,把自己的清白身子放心地交给他去把玩。\r
“嗯哼……唔唔……啊啊啊啊啊……”\r
小金桔一边舒服着,一边忍不住地抓他的阳具,捏两下,硬得像黄瓜一样,于是用手握住,上下拨弄,亦或举着他的龟头蹭在自己肚脐眼上。\r
“啊啊啊……白公子……金桔不行了……要……要……”\r
“金姑娘要泄身了?”\r
“泄……啊?啊啊啊啊啊……”\r
白醒在她私处猛搓几下,小金桔的娇喘越发急促!大腿紧紧夹起来,身子一阵颤抖,水花四溅。\r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
小金桔一边颤抖叫唤着,白醒却不停下,继续用最大力气刺激!\r
小金桔站也站不住,逃也逃不掉,只得搂着他的脖子哭喊。\r
“啊啊啊!!!舒服完了!!!碰不得了!!!呃呃呃……哦哦哦哦!!!呜呜呜呜呜~~~~~”\r
“哈哈哈哈,白某就要把金姑娘榨得干干净净,一滴不留!”\r
“呜呜呜……没了没了,金桔的淫水儿早已经被榨干了!求白公子饶过金桔吧……啊啊啊!!!”\r
白醒又玩了她半天才罢手,把楚楚可怜的小金桔难受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终于放她一马,小金桔趴在白醒怀里蹭掉眼泪,时不时仍有阵阵痉挛。\r
“白公子真不怜香惜玉……嗯哼……差点把金桔弄得死过去!”\r
“金姑娘淫叫的样子甚是可爱,白某也是想多看几眼才不愿停手,若是弄疼了姑娘,真是白某的大罪!”\r
“疼倒不疼,就是……反正就是……哼!”\r
小金桔一鼓腮帮子,背过身去。白醒又摸她乳房,捏她屁股,都被她扭身抖掉。\r
“金姑娘?当真生气了?”\r
“哪还有假!”\r
白醒爬出铜鼎,不知去干什么,小金桔回头张望,见他回来又赶紧背过身去。白醒拿来一把篦子,一小碗不知什么水,放在鼎沿上,自己则又泡进去。小金桔依旧背着身,只觉他在解自己发髻,但也不再反抗,任由他去。白醒把她发髻解开,披散开来,用篦子一缕缕地给她篦头发。\r
白醒做得认真,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小金桔早不生气了,心里暖融融的,先开口了:\r
“这碗里的是什么?”\r
“皂角水,等会儿篦掉这些泥土,给金姑娘洗洗头发。”\r
“嗯,那个……一会儿我也给白公子弄弄吧……”\r
“有劳金姑娘了。”\r
等小金桔的头发弄完,白醒背过身去,轮到小金桔转过来,解开他的辫子,细心地弄净每一缕头发。等都弄好,两个人互相涂上皂角水,搓出泡沫,沉到水里洗干净。\r
洗干净了,两人靠在鼎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等到炭都烧完,水开始变冷的时候才爬出来,擦干身体,穿上麻布单衣。\r
“白某的卧房在后面,但是刚才也让人给金姑娘收拾了一间厢房,不知……”\r
“白公子睡哪,金桔就睡哪。”\r
………………\r
刚才泡在水里还算有些遮掩,此时光着身子滚在床上已是彻底没羞没臊了。\r
宽敞的黄花梨木拔步床,垂着白底黄花素丝帐,床边放着一对青铜仙鹤桐油灯,摇曳的火光映得整个房间的影子都一跳一跳的。床上铺着粉白色单子,绣着碧桃黄鹂,又在半腰位置垫一条柔软干松的小白褥子,竟还特地暖过,暖热之后才刚铺上的。\r
小金桔身上微冷,唯有后腰跟屁股舒服,斜眼看他,只是满脸嬉笑地看着自己,不知在打什么主意。\r
“铺这褥子又是作甚?”\r
“白某怕金姑娘半夜尿床。”\r
“哼!本姑娘五年都没尿过床了!还用得着这东西?想是白公子又在图谋我的身子吧?”\r
“金姑娘好伶俐,白某确实图谋已久了!”\r
“什么伶俐,早看出来了!不然你那话儿怎么翘得老高?”\r
“咦?哪话儿?”\r
“这话儿!嘿!”\r
小金桔一把攥住这根甩来甩去的大阳具,用手上下套弄几下。白醒先是一脸沉醉,没两下却叫唤起来:\r
“嘶……啊啊!金姑娘手劲着实不小,白某吃不得痛……”\r
小金桔赶紧把手缩回来:“这东西硬得像山药一样,竟也像我们女孩一般娇嫩?”\r
“白某这是煮熟的山药,用力捏不得……”\r
“那怎么办?”\r
“有水润滑一下就好。”\r
小金桔想了想:“白公子不嫌脏的话,就用金桔的口水吧?”\r
“好好!”\r
小金桔在手上吐两口唾沫,然后又去套弄,弄了一会儿只觉手心发烫,干脆跪起身来,趴在那阳具上面舔,又用手玩弄阴囊里面的两颗卵子。\r
“嘶嘶……屁股转过来,白某也给金姑娘舔舔!”\r
小金桔听话地转过来,双腿跨在白醒的脸上,不等他舔的时候早已湿了一片,蓦地被他舌尖一撩,浑身酥软几乎瘫作一团。\r
“嗯嗯……唔唔唔!!!唔~~~~~~~”\r
身体一软,支撑上半身的手臂都没了力气,胳膊肘不停打颤。腿间一阵阵刺激,小金桔忍耐不住,前前后后地开始扭腰,也不知是躲这刺激还是追这刺激,人脸自是凹凸不平,有鼻子有嘴还伸着舌头,这些尖耸凸物蹭到私处,弄得她娇喘不停,“淫水儿”又被榨干了许多。\r
“嗯嗯嗯……啊啊……唔唔唔唔唔……吸溜……白公子……金桔又要那个……泄身了!”\r
小金桔舒服得不行,把自己的小腰板猛地扭动两下,只听“噗”的一声,一股阴精射出体外,多半射进白醒嘴里。\r
“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啊——————!!!”\r
下半身过度愉悦,上肢终于再没了力气,不小心手肘一弯,没撑住上身,一根大阳具直接插进小金桔的嗓子眼里!小金桔一惊,一缩喉咙,白醒突然就射了,直接灌进她食道。\r
“唔唔唔唔唔!!!!咳咳……咳咳咳!!!!”\r
小金桔呛得难受,满嘴都是这黏滑东西,咳了几下,咽下一半咳出一半,不仅从嘴角流出,鼻子里也淌出不少,用手一抹,奶白色浆糊糊的,就像稠米粥一样。\r
“咳咳……呜呜……”\r
小金桔还兀自委屈,转过身来一看,刹那间羞得耳根发烫,耳根发烫,却又笑得前仰后合:小少爷的一副俊俏面孔已然不见,被自己腿间那块儿蹭得就像洗脸一样,还是拿奶油洗的,也是顺着嘴角一股一股地淌着白汁。\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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