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水果2nd——《小女生的纯洁友谊》（2/2）

“你的朋友趁你还在睡的时候就走了，特地嘱咐我不要吵醒你。”\r

“怎么这样？我还要再去找她！”\r

“珊竺！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我在外面惹了黑道，威胁要杀我身边的一个亲人。水果学园根本挡不住他们那种势力，所以我才要把你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你每天上学我都心惊胆战，求你了，别去了！我有预感他们今天就要行动！”\r

“那是你的事，我不管！我要去找玻螺！”\r

“你朋友说她不会再见你了！”\r

“不可能！你是不是和她说了什么？你是不是也用这些话吓唬她？”\r

“我只是把危险告诉她而已，她也是为了你好……”\r

“不行！我要走了！”\r

“你……”\r

珊竺再也不听阻拦，冲出家门，一路小跑着上学去了。她的父亲呆呆地站在门口，眼神里充满了痛苦。\r

珊竺跑到学校，已经开始上课了。她跑进教室，气喘吁吁的。老师同学都惊讶地看着她。\r

老师说：“珊竺，你不是今天搬家吗？怎么又来了？”\r

珊竺看到自己的座位上坐着新来的女生，旁边的玻螺正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r

“老师，我还想最后再上半天学。”\r

“好吧，可是你的位置已经有新来的同学占上了……”\r

“不用，我和玻螺坐一把椅子就好！”\r

“那你随便吧。”\r

珊竺走过去，玻螺早已腾出多半个椅子的位置。两个人挤在一起。回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都脸红得说不出话。\r

“珊竺，你还是来了…”\r

“我来找你了。”\r

小手紧紧地牵在一起，手心出了汗都没有分开。\r

………………\r

…………\r

……\r

到了课间活动的时候，所有人都到操场上去自由活动。两个人手拉手地散步。\r

新来的女生说：“玻螺，和我一起玩吧？”\r

“对不起，我今天不想和你一起玩，明天吧。”\r

不料女生说：“你和一个快要转学的人在一起玩有什么好处！从今以后我才是你的同桌！”\r

珊竺小声骂了句：“白痴！”\r

“你说什么！你才是白痴！想打架吗？都快要转走了还这么猖狂！这个学校已经没有你的座位了！”\r

玻螺张开小胳膊挡在前面：“不许欺负珊竺！我才不和你这种人做朋友！”玻螺是她们之中最矮最小的，却一脸英勇的表情。\r

女生说：“反正以后我才是你同桌，想好过点就赶紧巴结我！”\r

想到珊竺要走了，以后自己要和这种人同桌，玻螺呜呜地哭了起来：“不想和你同桌，我要珊竺！”\r

“别哭了，玻螺，不理这种白痴，咱们回教室去吧。”\r

“呜呜，嗯！”\r

女生大怒：“你别走！”同时嘶叫着，一个健步扑过去，拳头对准了珊竺。玻螺“啊”的一声尖叫，双手抱头蹲在地上。\r

就在玻螺尖叫的同时，珊竺听到“噗”的一声闷响。她曾经听过，这是人体中弹的声音！有人在附近开枪了！这是冲着自己来的吗？但是中枪的是谁？\r

正在挥拳的女生失去了平衡，栽倒在地上。她的头只剩下鼻子以下的部分，上面的则被爆成了一堆浆糊，洒了一地。大部分的头骨、头皮和头发都被子弹带到了十多米外，脑浆则随处可见。她的身体抽搐着，双手在脖子上乱拍，就好像在赶走什么东西。同时，她的裤裆湿了一大片，小便也彻底失禁了。\r

这是狙击步枪！\r

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学生们被血腥的场景吓傻了，都开始纷纷逃跑。珊竺知道这里不安全了，把玻螺拉起来就跑。\r

“嗯？珊竺？她没有打中你吧？在追我们吗？”\r

“总之快跑吧！”\r

玻螺因为抱着头，根本没看到发生了什么。她以为是因为害怕挨打才逃跑的。\r

“珊竺，是我不好，我刚才吓得蹲下了，没有保护你……”\r

“才用不着你保护！”\r

“但是我不会再害怕了！”\r

小玻螺突然挣脱珊竺的手，转过身去，双手张开，就好像真的要用自己的身体保护珊竺。\r

“傻瓜！别停！快跑——”\r

“噗”的一声，小玻螺突然坐倒在地上。珊竺愣住了，她看到了血，是玻螺的血！\r

子弹从玻螺的肚脐射进去，从后背穿了出来，顺便带出来几段肠子。玻螺一下子就坐倒在地上，然后，就这样躺倒了下去。珊竺跑过去，让她枕着自己的膝盖。\r

玻螺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r

“好疼！好疼啊！疼得叫不出来，疼得就好像快要死了一样……珊竺，珊竺……”\r

“坚持住，我带你去医院……”\r

珊竺想把玻螺抱起来，但根本没有力气，试着把她拖动，但这增加了玻螺的疼痛。\r

玻螺的大眼睛里流下痛苦的泪水，嘴角流出血，珊竺也哭了。\r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回来找你，是我连累你的！玻螺！对不起！！！！”\r

玻螺反而不哭了，表情变得平静起来。她抬手擦擦珊竺的眼泪：“怎么说不该回来呢？我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你了，但你却来找我。见到你的时候我真的是很高兴，因为我想你了……”\r

操场上的人都跑光了，珊竺也不哭了，叹了口气。\r

“还说想我，昨晚才抱着一起睡觉，这么快就想我了？”\r

“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你居然提起来……”\r

珊竺俯视着玻螺的脸。两个人互相擦干泪水，笑了笑。\r

“珊竺……快跑吧，要不然就追来了……但是到底追没追来呢？没有的话又是谁打我呢……？”\r

珊竺摇摇头：“我不跑，你在这里，我跑到哪去呢？”\r

“但是你要转学的吧？从今以后我每天都会被欺负，见不到你，一个人孤零零地被欺负……好疼，不想离开你！”\r

玻螺的眼泪又流下来。\r

“来亲嘴吧？”\r

“嗯！”\r

两颗粉红色的小嘴唇又一次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很久都不分开，直到玻螺的呼吸变得有些虚弱了。\r

“珊竺，你……”\r

“不会离开。”\r

“真的？”玻螺的嘴角抬了抬，眼睛里闪过喜悦的光芒。\r

“嗯，真的。永远在一起吧。”珊竺扯扯玻螺的脸蛋。\r

“有点冷，抱我。”\r

浸泡在血泊中的玻螺开始颤抖了，珊竺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膝盖上。\r

“珊竺，我想摸你尿尿的地方。”\r

“嗯。”\r

珊竺拿着玻螺的小手，塞进自己的裤裆间。玻螺的手指像小虫子一样钻着自己的尿道口，痒痒的也有点疼。珊竺也把手伸进玻螺的裤子里，抚摸着被血浸透的私处。\r

玻螺说：“嘿嘿，我要让那个女生知道，连这么害羞的事情都做过了，就没有什么能分开我们了。啊……我想尿尿。”\r

“尿吧。”\r

珊竺也抠弄着玻螺的尿道口，一股无力的尿液流出来，淋在手上。珊竺伸出手来，用舌尖舔舔。\r

“啊！我也要喝你的！珊竺，你也尿出来！”\r

“玩昨天那个吧，互相喝尿尿。”\r

“好啊，但是好疼，没办法弯腰……”\r

珊竺仍旧让玻螺平躺着地上，然后脱掉了她的裤子，自己也脱掉。两个人光洁的腿上都沾着玻螺的血液，就好像画着漂亮的花瓣。珊竺跨在玻螺的脑袋上，骑着她的脸，把自己的私处对准她的嘴唇。玻螺立刻就开始欢快地舔起来。\r

“啊……轻点。”\r

珊竺突然看到：远处的楼房有一扇开着的窗户，有个小小的东西反射着阳光，闪闪发亮，就好像白天里的星星。爸爸讲过这是什么，珊竺知道，打中玻螺的东西就是从那里射出来的。\r

她不管那个，低头舔掉玻螺尿道口附近的血液，尽情地享受着昨天晚上才发现的这份乐趣。互相舔尿尿的地方原来这样舒服！\r

“嗯嗯……”玻螺的嗓子里也发出沉闷的呻吟。\r

“珊竺，你的尿为什么黏黏的，有点酸？”\r

“和昨天……啊啊……不太一样……嗯……更舒服……”\r

“咂咂，好像酸奶一样。颤得好厉害！”\r

“呀！别舔那里！尿尿的地方在上面一点才对……嗯嗯…啊啊啊……太深了！舌头太深了！疼疼疼疼疼——呀！！！”\r

珊竺突然觉得一阵胀痛，她的处女膜被玻螺的舌头舔破了！玻螺也不停下，还在用力吸着，那力气就好像吸着一根冻硬了的棒冰，丝毫不像是快死的人。珊竺两腿间的各种液体都被她吸了出来，一股脑地喝下去。\r

玻螺还说：“酸酸的，咸咸的，腥腥的……和昨天真的不太一样。”\r

“嗯嗯嗯嗯嗯……都说了……不一样…………”\r

关于生理知识，珊竺懂得比较多，她从书上看过这些，但实际体验还是第一次。她享受着疼痛和快感，然后看到，玻螺的小肉缝里也渗出一些粘滑的液体，用手抹一点，拔出的丝垂到地上。\r

“玻螺，我也要让你舒服了，忍住痛。”\r

“到底是舒服还是痛啊？也不说清楚…………呀！！！”\r

珊竺用中指蘸着黏液，一下捅进了玻螺的小肉缝里，玻螺疼得双腿一夹。珊竺扭动着中指，来回抽插几下，拔出来的时候，血也跟着流了出来。珊竺舔舔中指，果然，酸酸的，咸咸的，腥腥的。\r

“呜呜呜……骗人，只有痛，一点都不舒服！珊竺骗人！”\r

玻螺说着，却没有停下对珊竺的刺激，又吸又舔。珊竺也用手用力摸着玻螺刚刚被开发的小花苞，里里外外地刺激着。\r

“唔唔！嗯嗯嗯……果然…又痛又舒服……和昨天不一样！有东西要出来了！！”\r

“我也要出来了……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高潮吧……啊啊啊啊……”\r

“不行不行！出来了出来了！珊竺！不要停！不要离开我！！！”\r

“啊啊……不离开你……说了永远在一起……嗯嗯嗯嗯……玻螺————啊啊啊！！！不要咬！！！！”\r

玻螺仅有九岁的身体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她控制不住自己，不小心一咬牙——正咬在珊竺的小豆豆上。珊竺也马上就要高潮了，被这样一刺激，剧烈的快感和疼痛一并涌来。\r

“啊啊啊出来了出来了——————！！”\r

“嗯嗯唔唔唔唔唔唔———————！！”\r

珊竺先高潮了，她抬起小小的身体，嘴巴张开，幸福而欢快地叫出声来。\r

但就在这时，她看到远处窗户里的小光斑似乎闪了一下，旁边飞起一大片鸟儿。珊竺唯一来得及做的，就是闭上了眼睛。\r

瞬间，有东西从珊竺的嘴里射进去，穿过了整个身体，然后从尿尿的地方钻了出来——再钻进玻螺的嘴里，嵌入她的脑中，捣碎了这个小小的思维。两个小身体同时震了一下。\r

小玻螺的高潮还没有结束，她怎么能死呢？请再给她五秒钟时间吧！可惜她的脑瓜已经停止了思考。她的小腰向上一挺，抖两下，射出一线清亮的爱液。这对她来说，是珊竺带给她的，人生中第一次的，也是最后一次的高潮。她肚脐上的伤早已应该致命，但她却在等待这一刻而坚持到了现在。那么她感受到这次高潮了吗？小玻螺的，已经变得糊里糊涂的脑浆，混合着珊竺的血液和爱液，还能感受到这最后一次活生生的快乐吗？\r

这已经不重要了。没有生命的身体依旧能够欢快地颤抖着，高潮着，挺着腰，夹着腿，绷起小脚尖，射出爱液，甚至小手还伸过去自摸了两下。短短的五秒钟已经足够了，她的灵魂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由珊竺带给她的，作为一个人类来说最快乐的体验。如果她还能思考，也许会在这一瞬间懂得“爱”的含义，但她不能思考了，名为“玻螺”的这一份小小的细腻的思念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r

天空黑了下来，就好像夜幕在一瞬间降临了——至少在珊竺的眼中是这样的。她感受不到疼痛，却感到了生命的流逝。她一下子趴倒在玻螺的身上，脑袋无力地埋在玻螺的腿间。身子底下的玻螺已经一动不动了，刚刚因快感而绷直的肌肉松弛下来，又变成肉乎乎的可爱样子。稍稍舔舔带血的小肉缝，依旧热热的，却不再有爱液分泌出来。舔舔尿道口，倒是有股尿液流出。\r

啊，我也想尿……\r

珊竺稍一用力，真的尿了出来，许久没有停下，远超过一般尿尿的量，已经不知道出来的是什么东西了。现在玻螺的脸上是什么样呢？自己的脏脏的东西都尿到了她的脸上，不是一般的害羞。玻螺在喝吗？不，应该没有在喝了。\r

珊竺虽然看不见，但她知道，自己身子下面的这具小小的身体已经没有生命了。虽然还有体温，但已没有心跳。不一会儿她就会逐渐变冷了吧？玻螺明明是最怕冷的，已经没办法让她再暖和起来了。\r

珊竺抱住玻螺的屁股，就再也没力气动了。她的嘴和腿间涌出鲜红的血液，一股一股，随着脉搏而一下下地涌着，越来越无力。两个人的血已经流了一大滩。\r

“嗯？”\r

玻螺在肌肉痉挛中，舌头伸了出来，珊竺觉得尿尿的地方似乎又被舔了一下，热热的。没有生命的舌头慢慢僵直，抵在珊竺的私处。真是害羞的姿势。珊竺也伸出舌头，舔在玻螺的尿道口，始终舔着，就好像昨晚那样。来搬尸体的人会看到这一幕吧？就如玻螺说的：就要让他们知道，连这么害羞的事情都做过了，就没有什么能分开我们了。但是这幅样子嘛……两个同桌女孩子互相舔着尿尿的地方，一点也不嫌对方脏，还露出快乐的表情，这还真是……呜呜呜呜……\r

珊竺感到害羞，心脏悸动了一下，最后一下，然后就永远地停止跳动了。这最后一阵悸动把她害羞的小脸打扮得红扑扑的，挂着笑容。\r

“晚安了，玻螺，明天见。”\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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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r

14/11/01\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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