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水果学园》(1/2)
水果学园\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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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果学园是一所贵族女校,涵盖了从小学到初中的九个年级。虽说是贵族学校,但水果学园有其特殊之处:被送到这里上学的女生们都有着复杂的家庭背景,比如势力庞大的黑社会,比如不知哪国的逃亡政客,再比如树敌无数的无良资本家的,或者受到恐怖分子威胁的政要。这些人虽然拥有钱财,但他们的家人时刻受到生命威胁,仇家会通过杀害他们的亲属来威胁他们。这里的少女们,她们的父母或者三姑四姨五叔六舅可能就是上述这些人,她们被送到这所固若金汤的女校,就是为了确保生命安全。\r
一、\r
杨小桃是一个普通的初一女生,她乐观开朗,学习刻苦,团结同学,是老师们心目中的好榜样。她留着清爽的中短发,笑起来的脸上总挂着酒窝,平常都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衣裤和运动鞋。身高1米55的杨小桃竟然有跳高和短跑两项体育特长,在小学时代的校运会上就连连夺冠。虽然平常穿校服看不出来,但当她穿上运动短裤,白皙而健美的大腿就会吸引众多学姐学妹们羡慕的目光。\r
杨小桃进入初一两个多月了,虽然广泛地和全班都交了朋友,但是对大家都不了解。她的同桌叫雪梨,是个梳着短马尾辫的圆脸少女,脸上有点麻子,因此很自卑,说话时候总是一副胆怯的样子。但是小桃的开朗性格很快影响了她,两个人变成了好朋友。\r
“小桃,放…放学之后,我们一起去吃冰淇淋好吗?”\r
“放学之后?”\r
“啊,要是不方便的话,改天也行。或者……或者要是有什么事,我等等你……”雪梨的嘴唇抿起来,好像很紧张。\r
杨小桃做出沉思状,然后说:“放学之后我要去跑步,可能要半个小时。你要不然先去冰淇淋店等我吧!”\r
“好!”雪梨的圆脸上挂上了纯真的笑容。\r
…………\r
放学之后,杨小桃穿上了白色的短袖和深蓝色的运动短裤,绕着操场跑圈。当她跑完,操场上已经没什么人了。\r
“杨小桃,帮我们搬一下东西好吗?”\r
杨小桃一看,是同班的红柚同学。红柚也是体育特长生,但从小学开始没赢过杨小桃。她总是扬言要击败杨小桃,但一次次的失败让不少人开始笑话她。杨小桃虽然不想看到她被笑话,但是赛场上全力以赴也是尊重对手,不能因此而故意放水。\r
“要搬什么啊?我来了!”\r
“帮我把这几个球抱进体育仓库好吗?”\r
“没问题!”\r
小桃一向乐于助人,她抱着一堆球走进体育仓库,把球码放好,刚要出门,红柚却伸手一栏,然后把仓库门关上了。\r
“红柚,你干什么?”\r
从健身器具之间走出来一个少女,是同班的白杏。白杏是年级有名的不良少女,虽然只有一米四几,又瘦又小,但目光凌厉,让人不敢靠近。她的校服上时常有暗红的血色,难以想象她常去做什么。\r
“大姐,我把杨小桃带过来了,您给她点教训吧!”\r
“我知道了。让她在下星期的比赛输给你,你就给我买一个学期的午饭,没问题吧?”\r
“没问题!听大姐的!”\r
据说白杏是打架高手,单挑三个成年人都没问题。杨小桃没想到红柚会用这种招数对付她。\r
“红柚,求你了,别这样。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劲敌,希望能堂堂正正地和你比赛。”\r
“闭嘴!凭什么只有你这么风光?我也想得一次冠军试试啊!我也想像你一样交很多朋友,你只要露露大腿,就有那么多小学妹追捧你,我每天来操场上练习,只会有嘲笑的目光!凭什么!”\r
“抱歉,我不知道你这么痛苦,红柚,以后我们每天一起练习,让她们再敢嘲笑你。”\r
“别假惺惺地同情我了!我只要在下星期的比赛获得第一,风光就是我的了!”\r
白杏说:“你们聊完没有!”\r
“聊完了!大姐,教训她!”\r
杨小桃的目光和白杏对视了,不知怎么的,吓得动不了了。白杏走到她面前,仰视了一下她的脸。\r
“杨小桃,我听说过你,本来和你没什么过节,但是既然受人之托,也就对不起了。”\r
“别!别打我!是我不好,我道歉!我输给你就是了……”\r
白杏突然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在她两腿之间。\r
“唔!”\r
杨小桃只觉得下体痛彻心扉,两腿一弯,倒在地上。从子宫到膀胱好像火烧一样疼痛,一股尿液漏了出来。\r
“哈哈哈!刚一下就尿裤子了?”\r
白杏又一脚揣在杨小桃大腿上,洁白的大腿瞬间就淤青了一块。杨小桃大喊着救命,但是没有任何人应答。\r
白杏踩住杨小桃的小腹,用后鞋跟上下摩挲。\r
“求你了,别,别踢我这里。”\r
“别乱动,别乱动踢你轻点!”\r
“都是女孩子,你怎么这么狠心?”\r
白杏瞄准了她的两腿之间,先是轻轻的踩两脚。每次杨小桃感到她的鞋跟碰到自己的敏感部位,都会浑身一紧。白杏突然觉得她的反应好玩,于是就这么逗她。腿高高地抬起来,好像要奋力踩下,却在最后收力,只轻轻地一碰。\r
杨小桃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会真的踹下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料一连五六次都只是轻踩,反而有了些奇怪的感觉。敏感地带被人踩着,她的小阴蒂居然立起来了。\r
杨小桃只有过一次不小心的自慰经历,但是觉得太下流,就没再做过。此时此刻,正是怕到极点的时候,居然有了些自慰时的感觉。\r
“……嗯”\r
白杏一下子来了乐趣:“呀?不会吧!你不会被我弄舒服了吧?”\r
白杏说着,干脆用鞋底抵住她的阴唇区域,上下左右揉搓。\r
“嗯……啊……根本不……舒服!嗯!”\r
白杏干脆脱了鞋,时而用脚掌摁揉她的小鼓包,时而用脚趾上下地挑弄中缝。\r
“别!嗯嗯……嗯……”\r
“真是淫荡不堪啊!”白杏一边说着,一边加快频率。她把手伸进自己的内裤里,也开始熟练地自慰。\r
“舒服就叫出来啊!你叫的越舒服,我也就越有感觉。”\r
“啊…啊…啊…啊……嗯嗯!”\r
白杏的脚也很小,若不是这幅黑道气质,她也算是个很可爱的小女孩了。杨小桃觉得自己的小肉芽隔着短裤被来回摩擦,竟也越来越舒服。\r
她起初被狠狠踢了一下,这时候阴唇开始淤血而肿起来,慢慢发热。这样一肿,小肉缝和小阴蒂的轮廓在短裤上清晰可见。\r
“求你……嗯……疼……”\r
白杏不管她的疼,只是一次次地玩弄挑逗。杨小桃只觉得又疼又痒,又酸又胀,还有些许电流似的舒服。她本来还抑制自己嗓子里的喘息声,此时却自暴自弃了。这时白杏也自慰着发出轻微娇喘了。\r
这样玩了七八分钟,杨小桃的裤裆上沾满了爱液,虽然之前就被尿浸湿过,但是爱液如此之多,以至于白杏的脚抬起来的时候能牵出晶莹的细丝。\r
杨小桃感到下面有一股湿热的东西要从喷出来了,就好像憋尿但又不像,酸胀得受不了。她的娇喘越来越急促,声音也越来越大。\r
“嗯…啊…啊啊…啊啊……又要…出来了…啊啊啊!”\r
“哦?要高潮了?”白杏笑笑说。\r
“不知…道…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要…马上就要……”\r
就在这时,白杏突然停下了,任凭她的小鲍鱼颤抖着,渴望着最后的抚慰。\r
杨小桃马上就要高潮了,突然感到一直摩擦自己下面的小脚丫居然离开了。那股湿热的东西似乎还在越积越多,胀得不行。明明马上就能释放出去的,明明再有一秒钟就能到达顶峰了。\r
杨小桃忍不住了,娇喘着说了声:“…别停…”\r
白杏一笑,把脚高抬起来,然后————\r
她对准黏糊糊湿漉漉的两瓣小鼓包,用尽最大力气,狠狠地踹了下去!\r
“啊啊啊啊————————!!!!”\r
杨小桃发出一声惨叫,但腰部却挺了起来,上下颤动着。与此同时,一股带血的爱液喷了出来,虽然隔着短裤,其冲力之大,仍旧射到了白杏的光脚上。晶莹的液体带着血丝,浸透了短裤,流淌到她的洁白的大腿上。\r
“哎呀哎呀,怎么还出血了?”白杏笑着问。\r
原来,杨小桃属于经期非常规律的女孩,哪天来哪天走都能预测得非常准确。这次本该是在两天后才来的,谁知被这么一折磨,又踢又踹,竟生生地把子宫内膜踹脱落了,把经期打得整提前了两天。她开始来经期一年半了,因为身体健康而没感受过痛经之苦,却在今日被人打得体验了一次。\r
杨小桃捂着下体,双腿紧闭,不停地抽搐着,嗓子里还发出“呃…呃…”的声音。她不停抽搐着,不知是因为子宫痛还是外阴部痛,亦或是因为高潮之后快感的余韵尚未消退?也许这些感受叠加在了一起,组成了前所未有的奇妙感受?\r
红柚看着杨小桃的惨状,发出痴呆一般的笑声。\r
“今天先到此为止!”白杏穿上鞋子说道,“下星期的比赛,你知道该怎么办!我就不说后果了!”\r
“嘿,嘿嘿!我要拿第一了!”红柚蠢笑着说。\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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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r
雪梨呆呆地坐在冰淇淋店里。\r
“客人,我们要关门了。”\r
“可是……我和朋友约好了吃冰淇淋的。”\r
“你等了四个小时了,你的朋友也许不会来了。”\r
就在这时候,杨小桃居然来了。雪梨正要高兴地打招呼,但是却感到不对劲:她走路一瘸一拐的,眼睛也好像刚哭过的红肿。\r
“怎么了!小桃,摔跟头了吗?”\r
“我……嗯。摔跟头了。是的。”\r
雪梨微笑着摸摸杨小桃的脑袋:“不疼,不疼。来高高兴兴地吃冰淇淋吧?”\r
“抱歉了,今天来那个,我就不吃了。”\r
“果然不对劲,你的应该是后天吧?而且平常都是吃冰淇淋也没问题的……”\r
“……”\r
这时候店里冲进来一个小女孩,一副活力四射的样子,穿着淡黄色的连衣裙,梳着两个蓬松的大马尾。\r
“老姐!你在这里!老爸问你怎么还不回家!”\r
“爱宕?你也是来吃冰淇淋的吗?”\r
“来找你回家的啊!”\r
杨小桃之前见过她,是比雪梨小三岁的妹妹,名叫爱宕。爱宕和姐姐不同,一副八面玲珑的小公主气质,而且天不怕地不怕。\r
爱宕的脸色突然一沉:“小桃姐姐,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r
“没……没有,为什么这么说?”\r
“你和老姐都不是这么晚还不爱回家的人,一定是有什么事吧?”\r
“真的……没有……”\r
杨小桃一边说着,眼泪止不住地流了出来。雪梨还当是摔的,还问:“摔着这么疼吗?怎么这么不小心……”\r
“笨蛋老姐!小桃姐姐明显就是被人欺负了!哭成这样你还不懂!?”\r
“真的吗?小桃,谁欺负你了?”\r
杨小桃点点头,边哭边说出了下午发生的事情。\r
…………\r
“怎么办啊…”雪梨发抖地说,“要不要告诉老师?白杏太可怕了……”\r
爱宕不耐烦地说:“哎呀,躲什么!不就是白杏,去教训她一顿就好了!”\r
杨小桃惊慌地说:“不要!不要去!”“她会打架,我猜她家里一定是黑道!你们也会受牵连的!”\r
“嘿嘿,小桃姐姐不用担心,我自有主张。”爱宕鼓起小脸一本正经地说。\r
………………\r
…………\r
……\r
杨小桃在家躺了三天,才心惊胆战地去了学校。伙伴们都关心地问她怎么了,她也只说发烧。\r
她发现自己的课桌里放着一封信,拆开一看,居然是道歉信!信里前前后后写了四十多个对不起,说什么“不该想出这种方法让你受伤”,说“我为了一己私欲而给你留下伤害,真的是天底下最烂的人渣”,说“一开始没想到你会受这样的伤害”,还说“只是因为你太光彩夺目了,就好像站在我永远无法触及的高度,我才一时间冲昏了头脑”之类之类,写了整整五张纸。\r
杨小桃一眼就认出这字迹,明显是红柚写的。红柚家境贫苦得出名,纸是普通稿纸,笔是廉价圆珠笔,笔画时而深得漏油时而浅得划纸,这么可怜的圆珠笔也就是红柚才有了。\r
她去了趟厕所,回来之后发现桌里又多了张纸条:“别落单,放学了一起走——雪梨”\r
杨小桃心惊胆战地避免遇到白杏,就这样在学校里度过了平静的一天。放了学她也没有跑步,而是找到雪梨,一起回家。\r
“雪梨,谢谢了,我怕还会有人打我,谢谢你和我一起回去。”\r
从雪梨身后闪出一个灵巧的身影,正是爱宕。爱宕说:“我们可不是陪小桃姐姐回家的!我们是来报仇的!”\r
“怎么……”\r
爱宕把雪梨和杨小桃拉进草丛,一双鬼眼睛滴溜溜地转。杨小桃看见白杏一个人从学校里走出来,戴着骷髅图案帽子,穿着满是涂鸦的校服,双手插兜,目中无人地走着。\r
爱宕小声说:“走,跟上!”\r
她们三个跟踪着白杏,直到她走进自己家。她家住在一栋老旧的单元楼的一层,三个人看着她进去,然后就在附近草丛里等待。\r
过了半个多小时,白杏又出来了。杨小桃吃了一惊:白杏穿着短小的绒毛睡衣,穿着小拖鞋,手里提着个菜篮子,居然要去买菜!这身装束和在学校时反差如此巨大,甚至气质和举止都是截然不同的感觉。\r
爱宕对着一个对讲机说:“目标出门购物,请求监视!”\r
“收到,接受任务!”对讲机里的声音回答。\r
三个人蹑手蹑脚地走到白杏家门口,爱宕把雪梨的发卡取下来一根,掏钥匙孔,两下就搞定了。爱宕又对着对讲机说了句什么,草丛里突然跳出五个黑衣男子,冲进白杏的家里,藏在柜子里和床底下,看不出一点破绽。爱宕把门再反锁上,自己也躲了起来,雪梨也拉着杨小桃躲到了卫生间。\r
杨小桃没反应过来,她对突如其来的这些感到震惊极了。直到躲好了,她才颤巍巍地问:\r
“雪梨,你们到底是……”\r
“嘘——嘘!”雪梨用食指摁住杨小桃的嘴唇。\r
响起了钥匙开锁的声音,然后门“吱呀”开了,一阵脚步声,还有说话声,似乎不止一个人进来。杨小桃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她紧张到不行了。\r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然后卫生间的门被推开,白杏走了进来。白杏一副睡衣打扮,嘴里叼着棒棒糖,哼着小星星的旋律,打开水龙头洗手。怎么看都只是个矮个子的普通小女孩,想象不出她在学校竟是不良少女,更想象不到她居然能狠心地用那种手段欺负杨小桃。\r
就在这时,突然一下,雪梨瞬间冲了出去,空手一拳打在她太阳穴上,当场把她打晕了。杨小桃又一次惊呆了:相比于白杏的反差形象,雪梨的反差更让她吃惊。这个性格孱弱的同桌女生居然能挥出如此强力的拳!卧室那边又是一声闷响,之后五个黑衣人就都不再躲藏了。他们三下五除二把晕倒的白杏抱到客厅里,用口球塞住嘴。杨小桃看到了另一个人——果然是红柚——也被击晕了,被抱到客厅里来。\r
爱宕也哼着小星星,从柜子里爬出来,然后说:“小的们,干得不错!这是你们今天的奖金!”说着,她拿出五叠现金,分给众人。\r
“谢谢梨二小姐!”\r
爱宕双手叉腰,气势凌人地说:“蠢货们,谢我干什么!老姐替你们解决了最棘手的一个!否则你们免不了要受这小骚货的拳打脚踢!”\r
爱宕说着,踢了踢晕倒的白杏。\r
一名黑衣说:“谢谢梨大小姐替我们解决棘手的敌人!”\r
雪梨受宠若惊似地摆手:“不不不不不,这是大家共同的功劳。我怎么能接受感谢呢?”\r
然后她又问杨小桃:“小桃,这两个人就交给你处置了。”\r
杨小桃颤抖地问:“你们……到底是谁?”\r
爱宕得意地说:“哈哈,小桃姐姐,我们其实就是著名的梨家帮!我爸就是帮主,这群小弟随我们使唤!怎么样?惊喜吧?给你报仇这种事,对我们来说易如反掌!来吧,这两个小骚货就是你的东西了!快决定怎么处置她们吧!”\r
一名黑衣说:“我认为不要泄露我们是道上的。”\r
“没关系,小桃姐姐是自己人。快处置吧,杀了她们两个!”\r
杨小桃又一次哭了,苦得如此伤心和委屈:“我不知道!我只想要正常的生活,为什么你们都这样!早知道你们是黑道,我才不想认识你们!我没想要什么复仇,我只是普通人,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r
看到杨小桃的反应,爱宕也不再高兴了,问她:“怎么哭了?明明是该高兴的时候!”\r
雪梨也一脸担忧地说:“小桃,别哭了,从明天起就没有人欺负你了,高兴起来啊!”\r
杨小桃不想和这两个黑道姐妹说话,她躲进卫生间去。雪梨也跟了过去,想要安慰她。爱宕也想跟过去。\r
“梨二小姐……这两个人,你看怎么处置?”\r
“随你们便!”从爱宕的小嗓子里发出一句尖声尖气的呵斥。\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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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甲乙丙丁早就按耐不住了,得知自己可以随便,三两下就扒光了白杏和红柚的衣服。她们被平放在地上,手腕脚腕已经被胶条捆住,就算醒来也无法反击。\r
这两个人的身体就是两个极端。红柚的身材丰满健康,身高将近一米七,乳房也非常早熟,小腹上已经微微有些绒毛。她也是体育特长生,腿部肌肉也很发达,小麦色的皮肤别有一番魅力。但白杏看起来就像是个病怏怏的小孩,浑身皮肤雪白,乳房和幼儿无异,小腹微微隆起,光滑而洁白,略带一点粉红色。虽然如此,但是红柚的处女膜还在,再看白杏,阴道比红柚的还松。\r
“哈哈,这个小个子反倒最淫荡!”\r
黑衣甲用两根手指沾满唾液,毫无怜悯地捅进白杏的小洞里。昏迷的白杏猛地一挺腰,但没有醒来,大概是神经反射而已。同时她的小阴蒂也立起来了。黑衣甲用他的长指甲一掐白杏的小阴蒂,白杏的嗓子里发出一声急促的娇喘,小洞里瞬间就湿润了。黑衣甲每掐一次,白杏就“嗯”地娇喘一声,掐得快了,娇喘就连在了一起。小阴蒂被掐得肿胀起来,有些出血,因为淤血了,所以比平常涨得更厉害。黑衣甲干脆用拇指和食指用最大力捏住小阴蒂,捏着的同时搓着。左手的两根手指在她的小洞里来回抠挖。\r
“嗯……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嗯嗯……”\r
昏迷中的白杏脸颊露出红晕,好像很享受的样子。明明自己的阴蒂都被捏出了血,小洞也被扣挖得流出淡红色黏液,她居然发出很舒服的声音!难道是昏迷中的敏感度降低,连疼痛也变成了快感?\r
黑衣甲从手包里拿出一个夹子——咬合力最强的那种铁夹子。他用两只手才费力地捏开夹子,靠近白杏的阴蒂,先是轻轻的碰了碰……\r
“嗯……嗯……”白杏照例发出两声娇喘。\r
白杏的阴蒂已经位于两片夹片之间了,但黑衣甲还没有完全松手。他慢慢地一点点地松,先让小肉芽感觉到一点压力。\r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r
昏迷中的白杏丝毫不知自己的阴蒂已经身处险境,只是一个劲地浪叫。随着黑衣甲慢慢放手,她的娇喘也越来越急促。\r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
小肉穴里突然喷出一小股爱液,她竟然高潮了!爱液喷在黑衣甲的手上,黑衣甲手指一滑,夹子突然脱手了,完完全全地夹在了白杏的小肉芽上!\r
瞬间,可怜的小肉芽被强大的弹性势能延展成了扁平状,鲜红的血液渗了出来!\r
白杏一下子就被疼醒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高潮的快感当中,但是三秒钟后的快感过去,就是持续不绝的剧痛。\r
“啊!!!!!!!”白杏发出惨叫,但因为塞着口球,声音闷闷的传不远。\r
“啊————————呃!”\r
黑衣甲在她的脖子处一摁,惨叫声就发不出来了,一松手,又开始扯破喉咙地叫,再一摁,又是几秒钟静寂。\r
“哈哈哈哈哈!有意思!”黑衣甲淫笑着说。\r
白杏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一醒来正在高潮中,随后就是阴蒂不知为什么而持续经受着十三分剧痛,手脚都捆着无法活动,嘴上塞着东西无法说话,就连因疼痛而发出的惨叫都成了别人的娱乐项目。白杏双眼一瞪,露出凌厉的目光,但却因疼痛而本能地流出眼泪,变得不再可怕。\r
黑衣甲松开手,白杏也不惨叫了,连哼哼都没有,她知道自己的叫声只能让对手更愉悦。\r
黑衣甲却一下子敬佩了起来:“好厉害的眼神!好一个坚强的小妞,我老黑实在佩服!可惜你冒犯了梨大小姐的朋友,若不把你好好招待一番,恐怕难平杨小姐的恨意。疼就喊出来,老黑不再捉弄你了。”\r
黑衣甲果然绅士,走到一旁不再捉弄她的嗓子,白杏仍就不喊,黑衣甲突然心生怜悯,把她的夹子取了下来。\r
白杏的小肉芽快被夹成肉泥了,血流不止。松开的瞬间反倒是最疼的瞬间,白杏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r
黑衣甲也叹了口气,说:“老黑敬你是个人物,待老黑给你消消毒。”\r
黑衣甲知道唾液有消毒的功能,动物受伤时同伴就会舔伤口以杀菌。黑衣甲于是跪下,把白杏的小阴蒂含在嘴里。女孩的阴蒂血流进口中,黑衣甲只觉得莫名的香甜,又想多喝几口,忍不住吸了吸。\r
“啊……嗯……嗯嗯……”\r
黑衣甲听见白杏又是几声娇喘,心想:“不会吧!阴蒂都破成这样,舔舔居然还能兴奋?这女孩子不仅忍得住痛,也享得起乐啊!”\r
白杏的小腰又一阵阵挺起来,黑衣甲从底下抓住她的两瓣小屁股,揉搓几下。娇喘声更急了。黑衣甲不敢再吸她的阴蒂血,怕一不小心把阴蒂吸掉。他已经完全转变了心情,开始寻找白杏的敏感点,最后,他用一根手指蘸着一点血液和爱液,慢慢钻进白杏的小菊花里。\r
“嗯嗯嗯……嗯嗯……嗯嗯……唔……”\r
白杏前几分钟还眼神坚毅,此时却被前所未有的快感所笼罩了。她从没有碰过男性,处女膜也是自慰时候弄破的,更不知道自己的小雏菊竟然如此敏感。她只觉得有个不太粗的东西正在一点点地钻着自己的肠子,痒痒的,想抵抗但又滑溜溜的抵抗不住。这感觉简直是说不出的奇妙了。\r
黑衣甲知道白杏是真正兴奋了,因为她的阴蒂正在勃起着,但因为血管已经破了,血从阴蒂尖上涌出来。黑衣甲同时欺负着她的小雏菊和小肉洞,随着一点点接近高潮,血也涌得越来越快。\r
“让你舒服一把,也算俺老黑补偿你了!这之后有多少痛多少苦,都别怨老黑了!”\r
黑衣甲在白杏的G点一捅,白杏突然就高潮了!因为有手指在抽插,爱液没有喷出来,反倒是在极度兴奋中,阴蒂尖上的血流到达了压力的顶峰,远远地喷了出去,画了一条漂亮的鲜红色血线。\r
黑衣甲不知此生何时再能尝到如此美味了,也是一阵惋惜,又猛吸了几大口阴蒂血。他心中矛盾,又想多吸,又敬白杏坚强而不想让她多受苦。心里斗争之后,欲望终于战胜了理性。他更加用力地吸食血液,嫌流量不够,于是用牙撕扯白杏的阴蒂,让伤口更大。\r
牙的咬力又比夹子强得多了,但白杏的阴蒂神经多已坏死,不觉得怎么疼痛,反而又传来一阵酥麻。\r
白杏能感到双腿之间有一个被欲望所控制的饿兽,正在无情地吸食自己的血液,啃食自己最敏感的部位。白杏在几个月以前发现了自慰的秘密,有时候轻轻地摩擦自己的小肉芽就能获得快感,达到高潮,从那以后白杏知道了,这是快乐的源泉,是自己作为一个女孩子来说最宝贵的一小块肉。此时此刻,这块小肉正在被无情地啃食,已经破烂不堪,想必是很快就不保了。下面被啃食着,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传来,简直是人间极乐。\r
白杏想:“可怜我只有十二岁,正是发育的时候,前不久还在查找资料弄清楚自己青春期的变化。我明明还应该有几十年的快乐可以享受,我真是自作自受,惹上了这么一群人。”\r
但是无比的快感很快就打断了白杏的思绪,黑衣甲的咬力更重了!他逐渐感到不只是血液,还一点小肉渣也被带了下来。他不仅啃咬阴蒂,双手也尽可能地给白杏以快感,从她的小脚丫到腿部敏感带,腹股沟,柔软的小屁股,尾椎骨尖,也有小肉穴和小雏菊,等等等等,所有能给她快感的地方,都抚摸了几遍。黑衣甲知道,这个可怜的女孩子作为一个女人的快乐就到今日为止了。\r
黑衣甲最后说:“如果舒服够了,你就长喊‘呜——’三声,然后我就不客气了。”\r
白杏点点头。\r
在最后的几分钟,黑衣甲用尽一切解数,让白杏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他知道白杏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可怜的小女孩,适应了剧痛而获得着超乎常人的快感。他同情白杏,但也正因为这种同情,他把白杏的小阴蒂当成一块啃不烂的肉筋,用尽最大咬力咀嚼着。\r
白杏多想再享受一会儿,哪怕多享受一秒。但她看到雪梨走了过来,这是打晕她的人,也是今日的主谋。她怕雪梨把黑衣甲呵斥到一边去,自己的最后一次快感也就半途而废了。\r
白杏闭着眼睛,挤出眼泪,用沙哑的喊出来:“呜——呜——呜——”\r
是时候结束了,白杏也在祈求结局的到来。黑衣甲不再抚摸她的敏感点了,两只手郑重地端着她的盆骨。白杏也把腰高高地挺起来,准备迎接自己最后一次最快乐的体验……\r
黑衣甲用四颗门牙抵住白杏阴蒂的根部,狠狠地咬了下去——有块软绵绵滑溜溜的小肉落在了自己舌尖。\r
白杏突然觉得下面一紧,紧接着,有什么宝贵的东西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她还没来得及伤感,小肉芽在离开身体之前最后一微秒传递出的至上的快感逐渐传遍全身。已经没有阴蒂的她,感受着最后几秒由阴蒂带来的快感,而这快感,没错,把她带到了愉悦的顶峰。双腿间,断根处的血液如涌泉般喷出,这本来是给勃起的小阴蒂充血的血液,此时则失去了控制,自由地流淌着。\r
“我的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嗯嗯嗯嗯嗯……啊啊啊……我的……最后一次……好舒服!!!”\r
短短的几秒钟,小肉穴里的爱液、眼中的泪水也一并涌出。\r
然后,和所有的高潮一样,烟花落幕。白杏喘息着躺在地上,任凭黑衣甲吸食着自己流淌出的血液。她感到黑衣甲仍在舔食自己阴蒂的断根,摩擦着尿道口上面的小角落,但是,已经没有半点快感了。\r
黑衣甲也喝够了,把舌根下面的小烂肉吐出来,捏在手里,给白杏看。早已没有原先的形状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绞碎的肉沫,而且也失去了血色,只有白色带一点点淡红的血丝。这只是一个尸体。\r
黑衣甲把小烂肉放在白杏嘴边,白杏摇摇头;他又放在自己嘴边,白杏点点头。于是黑衣甲把小烂肉重新吃进嘴里,在牙缝间用舌头挑弄,并且让白杏看到。白杏心里似乎又一阵异样的感觉。最终,黑衣甲一仰头,咽了下去。\r
瞬间,白杏的身体抽动了一下,仿佛快感重新回到了身上,但这其实只是高潮后余韵,瞬间的抽搐,而这终将消失。\r
………………\r
…………\r
……\r
在黑衣甲无情地玩弄白杏的时候,红柚早也已经醒了,黑衣乙丙丁正在操着她的小穴菊花和嘴,黑衣戊在一边撸管。因为红柚的脚腕也是被捆着的,两腿根本张不开,黑衣乙丙丁绞尽了脑汁想办法操她,变换了不知道多少种姿势。\r
雪梨从卫生间走出来,一脸的无奈。她本以为杨小桃会高兴地感谢自己一番,然后痛快地报仇雪恨。爱宕也是这样预想的。谁知杨小桃一下就傻了,毕竟她追求的只是普通人的生活,怎么可能像梨家姐妹一样对血腥暴力的事喜闻乐见呢?大脑长期短路的雪梨无法体会杨小桃的感受,年幼轻狂的爱宕更不能,她们甚至搞不懂杨小桃不高兴的原因,还以为是嫌惩罚力度不够。\r
雪梨对黑衣甲乙丙丁戊说:“麻烦大家再加把劲,否则的话,小桃高兴不起来啊。”\r
众黑衣不知道怎么叫“加把劲”,但是大小姐的命令不能违抗。黑衣戊看别人都有的娱乐,只有自己撸管,非常不平衡,于是心生一计。他对雪梨耳语了几句,雪梨点点头。\r
“大家都先停下。”雪梨说。\r
“是!”\r
“你们的惩罚太软绵绵了,小桃看得不过瘾。所谓复仇,最快乐的时刻就是让仇敌感到钻心的痛苦。黑衣戊有个方法,大家就照着他的方法做吧。”\r
“是!”\r
众黑衣拿出几根软管子,有粗有细,粗的如手指,细的如吸管。黑衣乙丙丁把粗管捅入红柚的菊花和小穴,把细管慢慢插进尿道。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从软管中流出来,看来是进入膀胱了。红柚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有种不详的预感,于是疯狂地扭动身体挣扎着。黑衣乙丙丁三个人才摁住她。\r
黑衣甲走到白杏旁边,然后做了相同的举动,然后说:\r
“忍忍吧,梨小姐出了气也许就放你走了。一会儿疼就喊出来,你越坚强她们越不会放过你。”\r
白杏没有挣扎,只是不停地发抖。三根异物进入身体的感觉很难受,但她知道真正的痛苦还没开始。\r
黑衣戊先走到红柚旁边,和红柚惊恐的目光对视一下,然后用漏斗给三根管子注入了浓缩辣椒水。\r
“啊啊啊啊——————————!!!!!!!”\r
随着一声惨叫,红柚嘴里的口球几乎被她咬碎了。\r
辣椒水充满了她的膀胱、大肠和子宫。当然也滋润着刚刚破裂的处女膜伤口。\r
黑衣戊把她尿道中的管子一下抽出来,她焦急地想把辣椒水尿出体外。但黑衣戊眼疾手快,在她的尿道口抹上了一种东西。\r
这是503强力胶,专门粘皮肤用。就算是湿润的粘膜组织,这种物质能迅速吸水,使接触部分脱水干燥,同时具有很强的粘着性。\r
红柚只觉得尿道口好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然后不管再怎么用力也尿不出来了。\r
“哈哈哈哈哈……”看着这一幕,黑衣戊满足地淫笑着。\r
人在剧痛的时候总会爆发出超常的力气,乙丙丁三个人几乎压不住手脚被捆住的红柚。\r
黑衣戊拿出一根18厘米的遥控电动棒,把红柚子宫里的软管抽出来,然后趁着辣椒水没流出来,把电动棒连根塞了进去。这一塞,辣椒水在压力的作用下流进输卵管,刺激着卵巢。红柚身体一挺,倒吸一口冷气,反倒不敢挣扎了:因为每扭动一下腰部就是一次撕心裂肺的疼痛,不动的话还能稍稍缓解。\r
黑衣戊用强力胶把阴道口整个糊起来,连阴唇也粘住。这样一来,从外面看起来就像是完好无损的少女私处,根本想不到里面还别有一番洞天。最后,黑衣戊把她菊花里的软管也抽出来,塞上软木塞,紧紧地粘住。用纸巾把腿间湿漉漉的各种液体擦干净之后,又是一副白白净净的清纯景色。\r
黑衣乙丙丁也不再摁着她了,黑衣戊拿出电动棒的遥控器开关,开到最大,震动的同时也剧烈地蠕动。\r
红柚又一次达到痛苦的极致,身子僵硬地挺着不敢动,只有惨叫和沉重的喘息。电动棒搅动着少女的肉体,把粘膜组织撑开,增加了细胞通透性。浓度极高的辣素刺激着子宫内敏感的神经细胞,子宫在痉挛中,又把更多的辣椒液挤到卵巢附近,甚至流入腹腔中。少女在剧痛中,血液加速循环,增加了尿液的分泌速度,和膀胱内的辣椒液混合在一起,又排不出去,涨的小腹都隆起了。黑衣戊看到了,一脚跺下去。膀胱里的液体顺着输尿管回流进肾脏,辣素刺激着娇弱的肾脏神经,别有一番爽到十八重天的痛觉。\r
红柚疼得小腹都青了,浑身一软,昏厥了过去。黑衣戊还没玩够,对她又踢又踹,踩她的小腹,踢她的私处,都无法再把她弄醒。\r
白杏着扭头看到了整个经过,她知道自己也将遭受同样的酷刑。她想:这一套程序下来,纵使不死,生殖器官也算是完了,子宫废了不说,卵巢都有可能不保。\r
黑衣甲一直在抚摸着她的头发,说着安慰的话,尽量让她冷静下来。白杏看着这个黑衣墨镜的陌生男性,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自己的身体被这个人亲手摧残了,但他也是被命令的,他的内心也充满着同情。\r
“你长得像我妹妹。”黑衣甲说,“她也是像你一样漂亮的眼神,枪林弹雨中也英姿飒爽。但是就在前年,她被敌对帮会抓走了,几天后他们把她的外阴部寄了回来。处女膜还连在上面,完好无损。她生前是个矜持的好姑娘,想把贞操献给未来的丈夫,就连自慰都小心翼翼地不把处女膜捅破。我不知道她生命的最后一刻是什么感受,但她不会因为保持了自己的贞洁而高兴,她的人生是遗憾的,没有被爱抚过,只有痛苦和死亡。”\r
听着黑衣甲说话,白杏分了分心,稍微安定了一些。\r
“你也是个坚强的好姑娘,但是我知道这双永不屈服的眼神后面隐藏着多少痛苦。我本该是你憎恨的人,但我却希望能获得原谅。我让你体会到了被人爱抚的快乐,虽然再也不会有,但对你来说也算是没太多遗憾了。我不知你今天会不会死在这里,纵然不死,也活不太长,你短暂的余生将会在痛苦中渡过。如果痛苦,就想想我带给你的快乐。你已经比我妹妹幸福多了……”\r
黑衣甲盘腿坐在地上,白杏躺在他的怀里。他一边说话一边和白杏对视着。白杏塞着口球,说不出话,也看不出她的表情,总之是一直在流泪,但是镇定多了。\r
黑衣戊终于过来了:“老黑哥,一定把她摁紧了!刚才二哥三哥四哥三个爷们摁不住一个女的,你一个人行吗?”\r
“不用摁,我搂着就行了。你干你的活。”\r
“老黑哥真厉害!”\r
随着黑衣戊熟练的动作,一股辣椒水流进了白杏的膀胱。白杏疼得夹了夹腿,但是再没有别的反应了。黑衣戊心想难道辣椒水浓度不够?稍微舔舔,舌头几乎出血,黑衣戊看着冷静的白杏,怒火中烧,把她的膀胱灌得满满的,然后用胶水粘住。\r
黑衣甲抚摸着她的脸颊,微笑着说:“真是坚强的好姑娘,你如果能挺过今天,我想和你成为结义兄妹。”\r
“嗯!”白杏坚定地点点头。\r
黑衣戊不信这女孩如此坚强,竟然对自己的酷刑不屑一顾!他用辣椒水灌满白杏的子宫,还用纯度更高的辣素粉涂抹阴蒂断根伤口。待到电动棒塞进去的时候,白杏终于忍不住,惨叫了几声。\r
“熬过去,好姑娘,熬过去!”黑衣甲一边擦着她额头上的汗水一边说。\r
黑衣戊用胶水粘上阴部,然后再向肠子里灌辣椒水。这时候的白杏已经疼得麻木了,也不敢挣扎扭腰,反而冷静了下来,甚至连眼泪都不流了。她任凭黑衣戊在自己的下身忙忙碌碌,这边却和黑衣甲用眼神逗着玩。\r
“哈哈哈哈,果然是个调皮的好妹妹。”\r
黑衣甲用额头顶着白杏的额头,白杏居然还发出笑声。黑衣戊听到她发笑,对自己研究多年的酷刑不屑一顾,反倒先抓狂了。他没注意到黑衣甲和白杏的互动,只当黑衣甲是在摁着她。\r
“你给我等着!等我打开这个开关,保你半分钟疼晕过去!”\r
黑衣戊开启了电动棒的开关,这威力就好像把平静的伤口猛然撕裂,原理如同上述。白杏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整个人都挺了起来,滚出了黑衣甲的怀里,在地上痛苦地蜷缩又挺直。黑衣戊照例踩她的膀胱部位,让辣椒水回流到肾脏,让她痛不欲生。\r
黑衣甲说:“我把你打昏,少受些痛苦吧?”\r
白杏在痛苦中猛地摇头,却保持着自己的理性。黑衣甲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坚强,突然看见她的嘴角有血。她正在用力咬口球!\r
“你是不是有话要说?”\r
白杏猛烈地点头。\r
“梨大小姐!她有话想说,让她说吧?”\r
雪梨看着黑衣戊冗繁的操作早已经不耐烦了,于是说:“好吧,听听他说什么。阿甲把她的口球摘下来。阿戊先停下电动棒。”\r
“是!”\r
黑衣甲把白杏的口球摘下来,她忍着剧痛说的第一句话就是:\r
“我要讨价还价!”\r
“哦?什么意思?”雪梨问。\r
“你们只是想让杨小桃解气吧?那么我们就向她道歉!”\r
“你以为道歉就行了吗!”雪梨说。\r
“让我们做什么都行,我们会用行动道歉!”\r
在一旁的爱宕突然灵机一动:“我们可以放你们走,但是你要在这里把辣椒水都排出来,你们两个都要排出来,不管什么方式。工具嘛,就用这个!”\r
爱宕说着,拿出一把水果刀。\r
白杏吸了口气,犹豫了三秒,然后说了句:“一言为定!”\r
………………\r
…………\r
……\r
杨小桃虽然躲在卫生间里没看到外面的景色,但她听到了刚刚的一切惨叫。她蹲在浴缸里,眼睛失身地圆睁着,嘴里嘀咕着“你们为什么要这样……我不认识你们……这不是我想要的……”雪梨把她架出去,让她看看外面的样子。\r
“看到接下来的事情,小桃就会高兴了吧?”雪梨和爱宕想。\r
白杏的手脚被松开了,颤颤的手拿着小刀。黑衣戊用枪指着她以免出意外。白杏想了想,先走到昏迷的红柚身边,先排出她的辣椒水。白杏用刀尖一点点钻着红柚封闭的尿道口,先还小心谨慎,但进度太慢了,而且对红柚的伤害更大。白杏干脆用尽力气钻,把红柚漂亮的粉红色尿道口钻得肉沫飞溅。就算如此,还是没有把辣椒水排出来。白杏眉头紧锁,干脆一狠心,把她的尿道口周围都剜了出来。一下子,积攒已久的辣椒和尿液喷涌而出。\r
白杏想:看来还是要下狠手才行。但是红柚毕竟昏迷着,自己就……\r
白杏不多想,用水果刀刺入红柚的阴道口,左右转一转,突然电动棒从开口处滑了出来,辣椒水也缓缓流出。\r
对待菊花,白杏更不客气了,深深地捅进去,围着木塞割一圈,硬是把血淋淋的木塞拽了出来。红柚肠子里的各种污物泄了一地。\r
黑衣戊兴奋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偷偷地撸着管。雪梨也感到有些兴奋,让爱宕摸自己的私处。\r
“老姐,你怎么这么湿啊?还不赶快擦擦?”\r
“快用指甲掐我的尿尿的洞,我也想疼一下……啊…嗯嗯…爱宕,别停,好妹妹!”\r
直到白杏处理完红柚,红柚都没醒过来,只能说她太幸运了。对黑衣乙丙丁戊来说,死人一样的红柚没有看头,接下来的才是好戏。\r
白杏叉着腿坐在地上,准备割开自己。她深呼吸了几下,却不知道该怎么下手,自己割自己原来是这么难的事情吗?她仿佛僵住了一般,不知道关节该怎么活动。\r
“快啊!”黑衣戊催促说。\r
白杏一点点地割自己的尿道口,同时收缩小腹,用力尿尿,希望能早点冲破胶水的封锁。但她才割破一点,刀尖传来的剧痛就让她再无力气继续了。\r
“好妹妹,别灰心!”黑衣甲鼓励她说。\r
白杏放弃了尿道口,割一割阴道和菊花,无论哪个都剧痛难忍,不可能下的去狠手。难以想象如果刚刚红柚醒着会感到多大痛苦。\r
杨小桃对眼前惨状已经“视而不见”了,她的眼神就好像游离着一般,瞳孔也散开着。她受的心理刺激太大,精神涣散,四肢无力,在黑衣乙的搀扶下勉强站立着,面容呆滞,鼻涕口水直流,就好像她也被酷刑调教了一番。\r
相比于杨小桃,白杏的目光再一次变得凌厉了,她用眼神扫射着梨家姐妹和黑衣乙丙丁戊,吓得黑衣戊停止了撸管,端正了手枪。正在快感中的雪梨和不小心这目光对视上,吓得一哆嗦,又因为爱宕没轻没重地掐着自己尿道口的嫩肉,瞬间控制不住,尿了出来。爱宕用手一堵,细细的手指捅进了雪梨的尿道口里,\r
“……啊啊……哎呀!我的好妹妹,你真不心疼你老姐!”\r
白杏懒得看她们了,背过身去,双膝跪地,趴在地上。她把腿稍稍叉开,小屁股高高地抬起来。然后摁摁自己的小腹。因为是趴着的,她用左手的手肘撑着地,右手反握着刀,先用拇指摁摁小腹,寻找最疼最胀的部位,然后刀尖向上,对准小腹——\r
猛地一刺,再猛地拔出来。\r
尖利的刀刃刺穿了膀胱,也刺穿了子宫,最后刺破了大肠。带血的尿液从小腹的伤口喷了出来,子宫和大肠内的辣椒水也从这全新的通道倾泻而出。\r
白杏倒在地上,平躺了过来,浑身浸在鲜红的液体中。她的头发凌乱地裹住嘴,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r
众人都看傻了,没想到这么小的一个躯体也有如此勇气。黑衣戊兴奋到了极点,牙签小屌愉悦地射出了几滴精液。雪梨也忍不住,一股粘滑的爱液从小穴流了出来。爱宕不知道是什么,以为她姐又要尿裤子,于是松开尿道去堵小穴,稍一手滑,两根手指捅进去,直接捅豁了她姐的处女膜。雪梨正渴望着痛感,忽觉下体刺痛,感觉妹妹的手指头捅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而这深度居然更加敏感,雪梨娇喘一声,双腿一夹,又是一阵高潮,憋了已久的小便也漏了一裤裆。\r
…………\r
黑衣戊只觉得不过瘾,突然说:“我的电动棒还在里面!”\r
白杏痛恨地咬着牙,气若游丝地说:“条件……只说辣椒水,没说……”\r
黑衣戊淫笑说:“就算不是条件,难道我们放你走之后,你立刻就有办法弄出来?还是说想下半辈子塞着棒子凑合过活了?不如趁着现在有刀,尽快取出来吧!梨大小姐,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r
“…啊……嗯嗯……啊啊啊啊嗯嗯……你说的……是……”\r
白杏早已没有抬手的力气,更不知道怎么把棒子取出来。她用尽力气,喊了声:\r
“哥!”\r
黑衣甲知道这个小姑娘终于到极限了,自己对她的佩服也到达了巅峰。此时她终于发出了一声求助,真是没有不帮的道理。于是他说:\r
“梨大小姐,条件只说让白杏自己排出辣椒水,而没有提电动棒,那么她就已经完成了约定。小戊舍不得自己的棒子,我去给他取出来便是。”\r
“你去吧!”爱宕替她姐说。\r
黑衣戊说:“为了防止老黑哥不知道在哪,我把电源开着。”说完又把开关开到最大,震动蠕动同时进行。\r
虽然看不见电动棒的位置,但是每蠕动一下,白杏的伤口就被挤出一丝鲜血。白杏已经没力气了,接下来只能靠黑衣甲了。\r
黑衣甲小声对白杏说:“我老黑对你敬佩得五体投地,和你真是相见恨晚!回想我一开始还对你无礼,用夹子夹你,现在已经悔青了肠子。”\r
白杏微笑着摇摇头,嘴唇惨白惨白的。\r
“现在又要辛苦你了,忍着痛,最后一关了。”\r
“只要是你,再疼都是舒服的。”\r
黑衣甲点点头,然后拿起刀子,把白杏的尿道口、阴道口和菊花上的木塞都割开。白杏安安静静地躺着,不哭不叫,连眉头都不皱,就这样看着黑衣甲。黑衣甲割开阴道口,却没有找到电动棒,只听见嗡嗡地响。他向里看看,电动棒竟然从子宫的刀口滑了出去。\r
黑衣甲和白杏说明了情况。\r
“多割我几刀。”白杏说。\r
黑衣甲用刀把她小腹皮肤伤口加长一倍,然后一只手伸了进去。他先是摸到一个软绵绵的器官,挤一挤,从刚割开的尿道口挤出血来,知道是膀胱。再向下摸,又有一个软绵绵的东西,挤一挤,从阴道口流出血,知道是子宫。他在子宫附近来回摸索了半天,才感到了电动棒的震动,一把攥住,正要抽出来。\r
“……嗯!”\r
“怎么了?疼吗?”\r
“啊啊……嗯……再找……几分钟……吧……”\r
黑衣甲心想:“这小姑娘不会还有舒服的感觉吧?”他用手捏捏白杏的子宫,可怜的小子宫先是被辣椒水泡过,之后又被刀刃对穿,已然是不可能再生育了。他这么想着,怀着怜悯之心,揉搓着这个破烂的小皮囊。\r
白杏说:“我以为自己不会再有快感了,刚才好像又有了点……”\r
黑衣甲的一只手来回探索着,把电动棒又从子宫的刀伤口插回去,抽插几下,看着白杏的反应。白杏果然是兴奋了!被酷刑折腾到如此程度,居然又兴奋了!黑衣甲找到几个刀伤口,时而抠一抠子宫,时而挖两下肠子,时而对着膀胱狠捏几下。白杏从屁股下面把手伸向私处,揉搓着血肉模糊的小穴。\r
“嗯嗯嗯……抓烂我的子宫……好舒服,再向右一点……啊!这里最舒服!”\r
黑衣甲玩弄着一个小球,白杏居然一下就来感觉了,腿夹了起来,小脚绷得笔直。这小球在子宫旁边,想必就是其中一个卵巢。\r
“啊啊啊……把我的子宫拽出来……反正已经没用了,求你了,快拉出来!”\r
黑衣甲用力一拉,没把子宫拉出来,却拽出了两个小卵巢,红红黄黄的,还靠韧带连着里面的子宫。\r
“你摸,你的什么出来了?”\r
白杏用手一碰,舒服得不得了,立刻拿起一个,高兴地在手里把玩起来。黑衣甲把另一个含在嘴里。\r
“咬我!用力咬我!”\r
黑衣甲用力咀嚼几下,只觉得辛辣不堪,白杏也是受苦了。\r
白杏玩着自己的卵巢,只觉得越捏越舒服,慢慢地加劲,用指甲狠狠地掐。突然手上一滑,一种奇妙的感觉涌向全身,这快感如此强烈,甚至连疼痛都被遮盖了!再想继续掐,发现只剩下一根肉管子,原来卵巢已经被自己捏爆了,碎肉沾了一手。\r
“啊啊啊啊啊!还不够!快啊!还有一个!咬碎!快点!!!”\r
黑衣甲用槽牙一咬,把受尽折磨的小卵巢咬了个粉碎。\r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
白杏身体一挺,她的这次高潮,把整个破烂的子宫从阴道口泄了出来。黑衣甲趁她还在高潮之中,一把拽掉了她的子宫。\r
“啊啊啊……我的子宫…卵巢……都变成烂肉了!嗯嗯…高潮好舒服……再也没有了……啊啊啊……”\r
………………\r
…………\r
……\r
白杏的腰部向下一沉,她的高潮结束了。黑衣甲拿着血淋淋的电动棒交还给黑衣戊。\r
“谢谢老黑哥!”\r
雪梨说:“小桃,怎么样?你觉得解气了吗?”\r
杨小桃发呆地点点头,她根本已经没有正常思维了。\r
“那就好!这下这两个恶棍就再也不敢欺负我们小桃了!”雪梨高兴地说。\r
“嘿嘿嘿,又做了一件好事!”爱宕也说。\r
黑衣乙突然说:“两位小姐,不把她们杀死吗?”\r
雪梨一脸苦恼:“已经说好了排出辣椒水就放了她们的……”\r
“可是她们知道了您和二小姐是梨家帮帮主的千金,还在水果学园就读,这可是秘密啊。”\r
爱宕生气地说:“怕什么,这两个人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再说她们已经没胆子和我们较量了!”\r
“梨二小姐这么说,我就放心了。”\r
“放心吧,阿乙。”雪梨安慰他说,“不过这件事就我们几个知道就好,不要告诉爸爸。”\r
“是!”\r
爱宕说:“那就撤吧!我们和小桃姐姐一起回去,你们五个在草丛里跟着。”\r
“是!”\r
……………………\r
“哥,没什么能报答你的,你如果觉得小妹的这块子宫碎肉还能下酒,就拿回去吧。”\r
“谢了,妹子,今天能结交你这么个忍得住疼享得起乐的好妹妹,老黑我也三生有幸了!就此别过了,好生照顾自己。”\r
“后会有期!”\r
“有期……”\r
………………\r
…………\r
……\r
第二天,杨小桃又恢复了笑容,有说有笑地和雪梨一起上学,放学了还和小爱宕三个人吃冰淇淋。这一天,白杏和红柚缺席了。\r
……\r
第三天,杨小桃多带了零花钱,请雪梨和爱宕去吃了嘴馋已久的哈根达斯。同样在这天,红柚居然来上学了,不过离她们远远的。\r
“谢谢你们!知道你们是梨家帮这种大帮会之后,我在学校放心多了,也不怕有人欺负我了。来干了这杯冰淇淋!”杨小桃乐着说。\r
“嘿嘿嘿,我们是一辈子的好姐妹!有危险就找我们!”爱宕和雪梨如此回答道。\r
……\r
第四天,红柚和白杏都来上学了!白杏的创伤比红柚严重得多,没死已经是奇迹,居然忍着剧痛来上学了。她看起来心情不错,甚至上课举手回答问题。一贯的不良少女居然改邪归正,老师都流下了欣慰的泪水。\r
课间的时候,红柚依旧躲得远远的。而杨小桃和白杏居然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打招呼。\r
然而同样是这天,雪梨和爱宕没有来水果学园上课。\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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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r
雪梨和爱宕高高兴兴地吃过了哈根达斯,蹦蹦跳跳地回家。\r
她们的家在是城市边上的一座三层别墅,不很起眼。毕竟黑帮老大这种职业太吸引仇恨了,无论如何也该低调行事。她们的父亲年轻时代把梨家帮发展壮大,也吸引了不少仇恨,结婚之后想要个儿子当继承人,谁知生了四个女儿,生完第四个女儿之后,妻子忽然病逝,悲痛欲绝的帮主从此一蹶不振,梨家帮也迅速衰落了。\r
梨家姐妹除了雪梨和爱宕,还有两个上小学二年级的妹妹,名叫“秋子”和“丰水”。爱宕虽然和她们年龄较近,和雪梨相差较多,但爱宕天生人小鬼大,不屑于和妹妹一起玩,反而黏着老姐形影不离。\r
雪梨蹦蹦跳跳地进门,突然爱宕把她拉住了。\r
“老姐,我觉得有点不对劲。门怎么开着?”\r
“是不是风刮开的?或者秋子和丰水回家之后忘了关了?”\r
“但是里面又没开灯。”\r
“爱宕,你又疑神疑鬼了。”\r
“没这份警觉,以后怎么接手梨家帮呢。”\r
爱宕从小就想掌管梨家帮,经常学着帮里的头领们说话做事。但雪梨总觉得自己这个妹妹是在玩黑帮游戏,她从来不觉得爱宕真的有当黑帮老大的天赋。\r
“别闹了,快进去吧。”\r
爱宕说:“别进去,我到对面的食品店看看情况。”\r
别墅对面的食品店也是帮会的,由帮会成员伪装成普通人经营。表面上是卖东西,实际目的是24小时守卫老大和四位千金的家,一旦有情况,就会紧急召集帮会成员前来保护老大。\r
爱宕走过去,发现没有人。门开着,电视还开着,椅子还有余温,但是卖东西的帮会小弟不见了。也不在卫生间。\r
“老姐,这事有点不对劲了。”\r
雪梨也紧张起来,她虽然一向不信爱宕的话,但情况确实有些异常。\r
这时别墅里突然传来一阵搏斗声,还有家具倒塌的声音。雪梨和爱宕赶紧躲到食品店里,透过窗户看情况。\r
突然“啪!”的传来一声枪响。紧接着是一声惨叫。雪梨心里一惊,惨叫的声音正是阿戊的!两姐妹不知道里面到底怎么了,吓得抱在一起。逐渐地,枪声越来越多,搏斗已经变成了枪战。枪声越来越激烈,玻璃也一个个碎了。虽然没有灯,但是在枪口焰的照映下,可以看到每个房间和楼道里都有人在进行激烈的交火。有人中弹从窗户上掉下来,多是穿着黑衣的自己人。\r
虽然不知道刚刚的宁静是怎么回事,但无疑这些人早进去了。雪梨此时只庆幸听了爱宕的话,没鲁莽地走进去。五年前,雪梨七岁,爱宕四岁的时候,她们经历过一次仇家来寻仇的战争,那时候的家比现在大三倍,帮会成员也都身怀绝技,来寻仇的二十多个人被打得无一生还,也就是从那时候起,目睹了惨状的这两个小女孩就再也不在乎他人的性命了。\r
突然一楼开始剧烈的骚动,无数人喊叫着,枪声如鞭炮般密集。两姐妹探出头去看。在一阵家具倒塌的声音之后,两个高大的人影突然冲了出来。雪梨仔细一看,其中一个居然是自己的父亲,另一个就是黑衣甲。父亲怀里抱着秋子,黑衣甲肩上扛着丰水,拼命地向食品店这边跑来。\r
爱宕正要喊“爸爸”,这时从门里传出两声大得多的枪响——两个高大的男人应声倒地。\r
爱宕的脑袋嗡的一声,她的至亲之人在咫尺距离倒下。她不是第一次看见尸体,但活生生的父亲在一秒钟内就和自己生离死别,这一瞬间的打击根本不是一个九岁小女孩承受得住的。\r
但她不仅承受住,还本能地捂住了雪梨的嘴。雪梨的身体因惊恐而颤抖着,脸也哭得扭曲了。\r
“爱宕,怎么办啊,爱宕!”\r
“别说话了。我也……我也没办法。”\r
就在两个男人的尸体旁,秋子和丰水正放声大哭着,摇晃着父亲的尸体。这两个小女孩是父亲的溺爱对象,虽然只比爱宕小一岁,但对帮会之类的事一无所知,今天这件事想必是把她们吓呆了。\r
雪梨依靠着小自己三岁的妹妹,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办。爱宕也不知道,但稍微好些,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哭声。两个人躲在食品店的桌子底下不敢出来。\r
“…嘘,小声点,老姐,别哭了!”\r
…………\r
房间里的枪战接近尾声了,一个个的黑衣人尸体被扔出窗外。当一切回归平静之后,从门里走出几个穿着白色西装皮鞋的人。白衣人对着她们父亲的尸体又开了几枪,然后把秋子和丰水重新抱回屋里。\r
爱宕和雪梨听到他们说:“……还有两个大点的女儿……等她们一回来就……”\r
雪梨浑身发抖地说:“爱宕,他们在等咱们呢!怎么办!”\r
“就这么逃跑吧?”\r
“嗯,快跑吧!”\r
爱宕抹抹眼泪,打开食品店的后门准备逃跑了,却发现雪梨根本没动窝,依旧坐在桌子底下。\r
“老姐!你干嘛呢!快点!他们早晚也会找到这里来!”\r
“爱宕,你去吧。”\r
雪梨的表情平静了下来,又恢复了平时那副傻傻的呆脸,还有一丝笑容。这幅笑容让爱宕心里一沉。\r
“老姐,老姐!你明知道我肯定不会一个人走!”\r
“嘿嘿,那就和我在一起吧。”\r
“你不会是……”\r
“秋子和丰水还在里面,父亲已经不在了,我作为大姐,就要救她们出来。”\r
“凭咱们两个能干什么!白白的送死了!”\r
“出了后门,就是铭记着今日的痛苦逃亡一生,这么丢下两个妹妹不管,我也一定会无法原谅自己而自杀,不如放手一搏,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把她们救出来,活着也就安心了。”\r
爱宕则是泪如泉涌了:“哪有什么万分之一的机会,根本就是老姐想随爸爸他们一起去死吧?你爱死就死去吧!我才九岁,我还有好几十年要活!”\r
“去吧,忘了我们。逃到哪个偏僻的小县城去,好好生活,找个好老公,多生几个孩子,享受享受平凡人的快乐。”\r
“老姐,你也多保重!”\r
爱宕跑出后门,月光洒在她脸上。夏虫鸣叫着,远处的公路上一阵阵货车的声音。这是平静的夏夜,多少年后,她会在这相同的夏夜里,和自己的未来的伴侣说着甜蜜的话,笑着,依偎着,享受着从儿时起就憧憬的幸福。\r
…………\r
……\r
爱宕跑回食品店。\r
“爱宕,你回来了?”\r
雪梨的语气就好像爱宕刚从学校回家。\r
“老姐,想让我陪你一起送死就直说!”\r
雪梨叹气说:“摊上我这么个大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了。他们多半不会让咱们舒服地死。”\r
“那也无所谓了,能像爸爸那样痛快地走是最好的,如果不能,那就是对咱们两个的报应吧。”\r
雪梨点点头,开始从食品柜里翻找。翻了一会儿,拿出了两把大黑星和几盒子弹,这是应急用的武器。雪梨交给爱宕一把,自己也拿着一把。\r
“走吧!”\r
“嗯!”\r
………………\r
…………\r
……\r
两人冲进门里,对着白衣人就是一通狂射。爱宕从小练习枪术,不断演习实战场景,有着超凡的天赋。雪梨虽然不如她,但也勤加练习过,甚至比一般的黑帮小弟都灵活得多。别看这是两个年幼的女子,射出的子弹照样能杀人。白衣人哪想到会有这么凶猛的女孩,被杀了个措手不及,转眼间就倒下了六七个。\r
房子里的白衣人比她们想象的还多,这六七个根本不算是战斗力。更多的白衣人从楼上冲下来,也向她们射击。两人躲在倒下的柜子后面,把枪伸出掩体盲射。\r
在激烈的枪声中,居然传来一阵笑声,显得格外阴森。\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不是梨家大姐二姐吗?久闻梨家双英的大名,果然名不虚传。诸位请停火!”\r
白衣人这一方先停火了,爱宕料想他们也都躲了起来,盲射无用,空浪费子弹,于是也停了下来。雪梨和爱宕探出眼睛一看,说话的是个白衣沾血的矮个子男人,这不就是近几年热度不退的话点人物“沙拉王”吗?\r
“沙拉王”原名王傻赖,只是村子里的一个无赖,最会投机取巧,拉拢关系。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当上了某五星级酒店的凉菜师傅,靠着一副拌沙拉的绝技,竟莫名其妙地火了起来,电视报纸网络都在炒他,给了他“沙拉王”这个称号,反而没多少人知道他的真名了。按说沙拉这东西再好吃也就是沙拉,小孩也会做的东西,没理由沙拉拌的好就能出名,但他不仅火了起来,还和各行各业的社会精英都打成了一片,甚至商界政界军界法律界等等的高层人士都和他有所往来。早就有人怀疑他有黑道背景,但他的“白道”靠山过于厉害,也就没人敢去追究他的秘密了。此时一看,说有黑道背景果然是真的。\r
雪梨一枪过去,差点打中他,沙拉王赶紧躲了起来。\r
“枪法不错的小姑娘!你是雪梨吧?你和你妹妹爱宕谁更厉害?”\r
两个人不说话。\r
“哈哈,说说别的。我想请两位把枪放下,杀了我这么多小弟,也该解气了吧?”\r
她们当然不解气,也不是为了解气来的。\r
“这样吧,做个交易。看看她们是谁?小秋子,小丰水,来叔叔这边。”\r
雪梨伸眼一看,秋子和丰水被带了出来,浑身衣服都脱掉了,露出幼小的身躯。秋子骨瘦嶙峋,一排排肋骨清晰可见;丰水则肉呼呼的,还带着些婴儿似的肥胖。两个人都哭得流不出眼泪了,颤颤地发着抖。\r
“姐姐!救救我们!”\r
她们的喊声让雪梨和爱宕一阵心酸。\r
沙拉王说:“如果你们继续反抗,我就杀了她们。如果你们放下武器,我就把她们放了。怎么样啊?”\r
白衣A和白衣B用枪顶着秋子和丰水的后背,让她们继续求救。\r
“姐姐!姐姐!带我们走吧!”她们的声音让人心酸,但她们根本不知道顶在自己后面的是什么东西。\r
爱宕和雪梨犹豫着,因为沙拉王的话根本不可信。\r
“快点放下武器吧!其实我没有理由杀你们姐妹,为什么不相信我的话?”\r
爱宕喊了声:“你到底是谁?”\r
“我?我是沙拉王,甜水大酒店的凉菜厨师,你们都认识我吧?不过同时我也是白足党的分舵主,掌管方圆二百里的白足党成员。”\r
爱宕知道,这个“白足党”就是梨家帮当年的死敌,没想到竟然找到这里来了!\r
“我只和梨老大有点过节,和你们小孩子无关。本来我也是要放你们走的,谁想到两位小女英雄这么勇猛,放倒了我不少小弟……”\r
爱宕小声和雪梨说:“他只是说得好听,怎么可能放过我们。现在我有个计划,我们一人一枪,把秋子和丰水后边的白衣打倒,然后把她们救过来。”\r
“好。”\r
沙拉王还在说:“……如果你们放下武器,我不仅不再干涉你们,还给你们经济资助……”\r
“上!”\r
! ! !\r
爱宕和雪梨一跃而起,举枪便射。沙拉王吓了一跳。只听齐刷刷的几声枪响,白衣A和白衣B应声而倒。\r
“跑过来!秋子!丰水!”\r
就在这时惊人的事情发生了:白衣B没死透!在断气前最后一刻,他抬起枪,对着丰水的后背,扣动扳机——\r
“啪!”\r
这一枪刚好打中了丰水的小屁股,子弹斜着从肛门钻了进去,从小腹穿了出来。丰水还在跑着,突然觉得大便的地方一烫,随即站住了,用手捂着小屁股。\r
“啊啊啊!屁股痛!便便要出来了!丰水要坐马桶!快抱丰水去坐马桶,不然要把地板弄脏了……呜呜!肚子也痛!丰水再也不乱吃雪糕了!”\r
小丰水以为自己突然肚子疼想要大便,努力憋着不拉出来,用手堵住小肛门,手指伸进了原本是肛门的血窟窿。但是在场的人都呆住了,因为事实是:子弹的震波掀开了她的整个小腹,从肚脐到阴阜的一大片皮肤都炸开了,所有的器官都挂在了外面,小小的子宫无力地耷拉着,裂了个大口子,膀胱则像是破裂的气球一样流淌着淡黄色和红色的液体,大肠都被打了出来,断裂成一节一节的掉落在地上,两颗肾只有一颗挂在空腔里,另一颗被震飞了,落到爱宕脚底下。\r
“肚子好痛!丰水要吃药!姐姐!姐姐!姐姐!抱丰水去马桶……尿尿也要出来了!姐姐!雪梨姐姐!爱宕姐姐!你们怎么还不过来!”\r
她的括约肌都被打烂了,没有了束缚,所以她感觉好像要排便一样。实际上,她的肠子早就断成不知道多少截,膀胱也漏了,再也没可能大小便了。\r
丰水慢慢地向后坐下,坐的时候还用手撑一下地,以免摔疼小屁股。她就好像阳光妩媚的日子里坐在草地上休息,困了,就慢慢地躺下了。\r
秋子回头看的时候,丰水已经躺在地上了。秋子急忙跑过去。\r
“丰水受伤了!快送她去医院!丰水!丰水不哭,秋子陪着你呢。”秋子哭着大喊着,用手把残缺不全的器官和鲜血淋漓的肉渣塞回丰水的肚子里。\r
“才没……哭呢。地板被弄脏了……爸爸回来了不高兴。好困,但是要打扫地板……姐姐呢?我要姐姐!”\r
爱宕再也握不住枪了,她扑到丰水身边。\r
“姐姐在,姐姐在这里。丰水是好孩子,好妹妹,爸爸怎么会不高兴呢?别睡,听话,别睡,睡了要感冒的……”\r
此时的爱宕也不是什么黑道神枪手了,她只是个比丰水和秋子大了仅仅一岁的姐姐。她无法接受眼前的惨状。\r
“秋子,别让丰水睡着!”\r
“嗯!”\r
爱宕连滚带爬地跪倒在沙拉王的脚边,哭着恳求:“带丰水去医院吧,求你了!”\r
雪梨也哭得不行了,跪下一边磕头一边喊着说:“你已经杀了梨家帮这么多人了,留我们姐妹四个一条生路不行吗?”\r
沙拉王俯视着她们,蔑视地说:\r
“逗逼姐妹!这就是道上人给你们俩的真正绰号,逗逼姐妹!哈哈哈,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梨老大为了让你们安心生活,不惜隐姓埋名到这种狗不生蛋的地方,把你们送到水果学园去秘密就学。你们两个倒好,丝毫没有半点自觉,有恃无恐,不可一世,带着小弟惹是生非。这次满意了吧?学生间普通的打架斗殴,你们非要插上一脚,带着五个小弟,把两个好好的女学生弄得半死不活,再不能生育。这种事简直天理不容!”\r
“这件事是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救救丰水吧!”\r
“逗逼!说的就是你们!我让你们放下武器,放你们一条生路,为何非要再打死我两手下?如果那时不信我,现在来求我又有何用?”\r
“求你了……杀了我们两个,救丰水一命!”\r
“放手,别拽我裤子!我那两员手下也是跟随多年的心腹小弟,你们几枪打死,我正怒在心头!你们死了这条心吧!”\r
沙拉王走到丰水身边,看见秋子还在不停地和丰水说话,让她别睡。沙拉王弯下腰,用公主抱的姿势把丰水抱起来,鲜血浸透了他的白衣服。\r
爱宕面露喜色:“你要送她去医院吗?”\r
沙拉王摇摇头。\r
“那你……”\r
沙拉王抱着丰水,径直走上了三楼,把剩下三姐妹留在了原地。\r
……\r
“睡吧,睡着了就能见到你爸爸了。”\r
……\r
不一会儿,有白衣让她们到三楼去,坐到椅子上,前面是方桌子。爱宕还觉得莫名其妙。不一会儿,沙拉王居然从门口走了进来,穿着厨师服,带着厨师帽,端着一盘菜肴,摆在她们面前。\r
沙拉王拖长声音报菜名:“宫爆肉丁——”\r
“这是……?”\r
“子宫切丝爆炒小里脊肉,我起名为宫爆肉丁。”\r
秋子还问:“子宫是什么啊……”\r
爱宕愣住了,雪梨反应了几秒,明白了,也不再说话了。她们不再露出任何悲伤和愤怒。\r
“子宫到底是什么啊?丰水呢?丰水也吃一点东西就好了……”\r
雪梨用筷子夹起一根细丝,刀工整齐,色泽诱人,挂着一点酱红色的芡汤,在筷子尖上不停的舞动着,就好像有生命一样,这韧劲也体现了厨师对火候的精确掌握。\r
“秋子,张嘴。”\r
“啊——呜”\r
“好吃吗?”\r
“嗯!有点丰水的味道。”\r
“是吗?那我就要好好尝尝了。爱宕,你也尝尝吧。”\r
雪梨吃了一块小里脊,软软的,比乳猪的里脊还嫩。\r
“秋子说得对,有丰水的味道。”\r
“嗯!”爱宕也点点头。\r
姐妹三个吃着沙拉王的料理,慢慢地露出笑容。\r
沙拉王也高兴地说:“我的料理就是为了让食客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感,这就是我的精髓所在,也是我成功的秘诀。但我要价也高,多少人为了品尝一次我做的菜,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你们几个有幸吃到,简直是没有遗憾了。”\r
雪梨和爱宕越笑越灿烂,没有悲伤或者愤怒。因为她们在看到菜的一瞬间就知道了自己的结局。举着枪冲进来的时候还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到现在,已经为零了。当希望为零的时候,人们反倒会放下心来,忘掉痛苦的事情。\r
三个人说说笑笑,把丰水的子宫和里脊都分吃完了。沙拉王得意地说:“各位觉得在下厨艺如何?”\r
“你就是靠少女料理笼络人心的吧?你才不是什么凉菜厨师吧?”雪梨问。\r
“梨大小姐说得对,这才是我的本职。”\r
“我倒是有个问题。”爱宕说,“你怎么知道我们带着小弟把两个女生折磨得不能生育?你又是怎么知道我们就是梨家姐妹?”\r
“这是有人告密啊。不仅告诉了我你们是谁,还把你们虐待同学的经过详细描述了一遍。忘了说了,不是亲口告诉的,而是一封匿名信。我们前天收到信,知道你们的身份,昨天晚上派人跟踪,锁定这个地方,然后今天就行动了。”\r
雪梨叹了口气:“看来一切还真的都是我俩的错。秋子,对不起啦!”\r
爱宕说:“告密的会是谁呢?不过对咱们来说也无所谓了。”\r
秋子愣愣的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昏昏沉沉地睡着了。\r
沙拉王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接下来我要做几道菜,祭一祭死去的弟兄们,也犒劳一下活着的弟兄,再请几个宾客。能否向三位借点食材呢?”\r
雪梨叹口气:“可以,我想先送走小妹,再来好好让你料理。”\r
沙拉王点点头,轻柔地把睡着的秋子抱起来,走进三楼的厨房。雪梨和爱宕跟在后面。厨房里,一根仅有食指粗细的金属穿刺杆已经准备好了,矗立在地板上。\r
沙拉王准备了两把升降椅,升高,放在穿刺杆两侧,让秋子站上去。秋子被摇醒,迷迷糊糊地服从了。沙拉王调整椅子位置,让穿刺杆的尖正好对着秋子的私处。然后同时降低升降椅的高度。当穿刺杆进入秋子的小穴时,沙拉王一下把两把椅子抽走了。\r
“啊————!!!”\r
穿刺杆很细,从秋子的处女膜中间穿了过去,没有碰伤。但是沙拉王很快就发现了问题:秋子太轻了,自重不足以让穿刺杆定穿子宫。秋子在穿刺杆上挣扎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r
雪梨握着她的手说:“这只是噩梦,醒来就好了。姐姐在这儿陪着你,醒来就好了……”\r
沙拉王摁几下秋子的肩膀,居然没摁下去,可见秋子的子宫是如此有韧性。这几下没摁出血来,倒是从秋子的小穴里淌出清澄透明的黏液,顺着穿刺杆向下流。不过这并不是因快感而产生的爱液,只是一种疼痛反应罢了,毕竟秋子才八岁。\r
沙拉王蹲下,握住秋子的两个脚踝,向下一拉——\r
秋子一下子被捅穿了,正要惨叫,穿刺杆从嘴里伸了出来,堵住了她的嗓子。雪梨一直在旁边安慰她说:“这只是噩梦,这只是噩梦……”\r
秋子的腿夹得紧紧的,血液顺着穿刺杆和双腿内侧流下来,积在秋子的脚边,积了一大滩。她沉重而快速地喘息着,鼻子里也流出血来。她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眼球惊恐地左右转动着,仿佛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能动了。\r
秋子用手摸了摸下体,摸了摸喉咙,抬手摸了摸从嘴中伸出来的尖锥,然后伸到眼前看看,满手的鲜红色。她这才明白了怎么回事,眼神也不那么惊恐了,小鼻子里长长地出了口气,就好像无奈的叹息,然后闭上眼睛。\r
她最后抬起手,好像在摸索什么。\r
“秋子,秋子你找什么?”雪梨急忙问她。\r
秋子摸索着雪梨声音的方向,摸到了她的脸颊。秋子就这么摸着姐姐的脸,还帮姐姐擦掉了眼泪。然后,一下子,手臂一沉,再也抬不起来了。\r
沙拉王把刺穿秋子的杆子整个搬起来,连着下面的金属底座,放进比衣柜还高的烤箱里,最大火烤。\r
这时候外面传来不少车声,一些豪华顶级轿车停在了外面。一个白衣进来说:“王大哥,请柬发出去二十分钟,就有客人到了。”\r
“告诉他们来得太早了,想要吃我的料理就不能着急。早点来也好,让他们帮忙把尸体都搬走,把家具摆整齐,把会客室收拾出来。”\r
“让客人打扫房间不太好吧?”\r
“有怨言的让他们回去。装逼炫富摆老板架子的。不配吃我做的料理”\r
“老顾客当然不会,但是这次有些新客人,可能不懂规矩……”\r
“你们去教他们。他们这些人居然能有机会食用同类的身体,如果不是心怀敬畏地前来,赶走也罢。”\r
沙拉王指挥了一会儿手下,又打开烤箱门给秋子刷了层酱,然后才走到雪梨和爱宕面前。\r
“梨大小姐,梨二小姐,脱了衣服吧?”\r
………………\r
…………\r
……\r
“自从我把丰水做成菜之后,你们两个就相当平静啊?”\r
“以前的生活再也回不去了,就这么活着的话,估计也会被心理阴影折磨成精神病。想到自己可以死了,反倒轻松得多。”雪梨说。\r
爱宕则说:“我只跟着我老姐。”\r
沙拉王叹口气:“唉,黑道上的孩子真是可怜,难以想象你们经历过什么,不仅蔑视别人的生命,连自己的都无所谓了。你们若是哭一哭,我还下得去手,现在这样让我很难堪。”\r
“那就把我们放了吧?”雪梨高兴地说。\r
“你想多了。来,把腿叉开一点。”\r
雪梨把腿分开,沙拉王拿了一个杯子在下面,然后用手指揉搓她的私处。\r
“嗯……嗯……”敏感的雪梨一下子就开始呻吟。\r
“放松,我只是收集点调味品。十二岁小女孩的阴道分泌液对我来说是必备之物。”\r
“轻点……不对……重点……”\r
“好好享受就可以了,别并腿,别把小便漏出来。”\r
沙拉王突然皱着眉头说:“你不是处女?”\r
“让爱宕……帮我弄的时候,爱宕…弄破了……”\r
“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爱好,自己亲妹妹都猥亵?”\r
爱宕看着姐姐的样子,露出羡慕的目光,小手也向下摸过去。\r
“别碰!”沙拉王说,“你的不能碰,一会儿要做大菜的,弄得水汪汪的味道就不正宗了。再说你才九岁吧,摸了也不会有感觉。”\r
爱宕就真的听话地不再碰,小手背在后面,乖乖地站着,不一会儿,她的小肉缝里渗出晶莹的爱液来,亮闪闪的,挂在立起来的小阴蒂尖上,积多了,拉着长长的细丝滴到地上。她的两腿也互相蹭着,小腰一颤一颤地前后摆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但是小手仍旧听话地背在后面,看着姐姐一个人舒服。\r
雪梨的身体发育了一年,异常敏感,有时候一夹腿就能舒服得流出爱液来。现在被成年男性玩弄着,浑身触电一般,比自慰舒服十倍,更比没轻没重的爱宕舒服一百倍。想到自己马上要被这个人做成菜,一种受虐的快感涌上心头,下面更加的淫水涟涟了。\r
“嗯…嗯…嗯嗯嗯嗯……出来了……快要出来了!”\r
“什么快出来了?小便还是阴道液?”\r
“不……不知道……啊啊啊啊啊……”\r
“那就算了,好不容易接了一杯,万一是小便漏出来就污染了。”\r
就在高潮前几秒,雪梨感到玩弄私处的手突然撤走了。她赶紧用自己的手继续自慰,却被沙拉王一把反捆在后面。\r
“嗯嗯……摸我……”\r
沙拉王不理她,捆好绳子。雪梨这一刻正是雌性激素分泌旺盛的时刻,多延续一会儿就会让口感更新鲜。\r
“摸我,就摸一下,快点!爱宕,摸我一下!下边涨得好难受!”\r
“别去!爱宕,我给你糖吃。”\r
沙拉王捆好了雪梨的手腕,然后包了一个梨子口味棒棒糖,在爱宕嘴边晃。\r
“我才不稀罕什么棒棒糖!”\r
沙拉王把棒棒糖降低高度,在爱宕的两腿之间晃来晃去,抹一抹湿润的小肉缝。爱宕不自觉地分开腿,用手分开两瓣阴唇。\r
“不稀罕?那我拿走了?”\r
“给我!”\r
“嘿嘿嘿,这就对了嘛。”\r
“哼!不是人!”\r
沙拉王把棒棒糖捅进雪梨的嘴里沾湿,然后拿回爱宕的腿间,蹭蹭小阴蒂,然后慢慢地向小穴里塞。\r
“啊!疼!不行,太大了,拿出来!”\r
爱宕这么说着,却把小鲍鱼分得更开了。她在前所未有的刺激下颤抖起来,小腰一震,棒棒糖前端的糖球被整个吞了进去,只剩下白色的塑料棒露在外面。\r
“疼疼疼疼疼!快点拿出来!”\r
沙拉王用棒棒糖轻轻抽插几下爱宕的小穴,然后就不管她了,把棒棒糖留在她的体内。爱宕喊着疼,用手捂住下体,却也没把棒棒糖拿出来,她的小穴一缩一缩的,就好像在吮吸着棒棒糖的甜汁。棒棒糖在她的阴道蠕动下越来越深入,露出的白色塑料棍越来越短,不过最终还是被处女膜阻拦下了。\r
他本是不想碰爱宕的下面,因为这道菜要尽量保证食材的下体干燥,而且不能来过初潮。九岁的年龄本应刚好,没有什么性欲,也就没太多爱液了。谁知这爱宕小姑娘过于早熟,别说干燥了,双手背在后面只是蹭腿都能挤出这么多淫水,也许是因为和激素分泌旺盛的雪梨长期腻在一起,受了她的影响吧?沙拉王干脆拿出法宝,把高甜度的水果牛奶糖塞进去,当糖融化之后,高浓度的糖分就会把阴道壁细胞和分泌腺中的液体迅速地“腌榨”出来,流出体外,擦干之后,就会干燥多了。\r
爱宕的小阴道第一次被这么大的东西侵犯,虽然胀痛,但还是有些舒服的,舍不得拿出来。随着小私唇的不断“吮吸”,糖球越来越小,她反倒感觉里面越来越痛,最终痛得不行了,把塑料棒抽出来,却发现上面已经没有糖了。里面还有些碎掉的糖粒,刺激着自己最敏感的神经,这刺痛感仿佛眼睛进了沙子一样难受。\r
“不舒服了,变疼了!我要洗掉!让我洗掉吧!”\r
“不行,把腿张开,乖乖站着!”\r
“里面黏黏的好疼,呜呜呜呜……”\r
另一边的雪梨还在寻找能让自己高潮的东西,包括门框,桌子角等等,但都被沙拉王阻止了。雪梨沉重地呼吸着,脸涨得通红。\r
“胀得不行了!弄疼我!求你了,让我出来一次,哪怕最后一次也好,就像白杏那样!捏我!掐我的嫩肉!用刀割我尿尿的地方!求你了!”\r
虽然是在高潮前停下来钓她的雌性激素,但是没想到雪梨的反应居然如此激烈,真是一发不可收拾。现在的雪梨简直就是个为了性欲而失去理智的小浪货。这大概不只是生理上的快感,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发泄吧?\r
“安静,我保证让你舒服一次再死,期待吧。”\r
“唔……可要说好了啊!”\r
这时候,白衣C走进屋,身后几个小弟搬着两个架子进来了。这两个架子都是用来固定人的,而且看尺寸明显就是给小孩身材设计的。两个架子都是呈“大”字型,由钢架支撑,不过这两个“大”字一个是正着的,一个是倒着的。\r
“王大哥,架子来了。”\r
“把雪梨正着捆上去。爱宕我一会儿自己来。”\r
“是!”\r
雪梨看见有人来了,又开始浪叫起来。不过在沙拉王的指挥下,没有人敢猥亵她。他们小心翼翼地把雪梨抱上架子,双手侧向举平,双腿叉开,然后用钢锁紧紧地固定住她的手腕、脚腕和细腰。手肘膝盖和脖子也用皮带捆住,这样一来,雪梨就不能动了。\r
就在“大”字的正下方,竖着一根七八十厘米的杆子,只有铅笔粗细。\r
沙拉王说:“这根杆子会到达800度的高温,烤着你的阴道,会很疼很疼,做好心理准备吧。”\r
“嗯嗯嗯!”雪梨激动地点着头,爱液滴到杆子上。\r
沙拉王把雪梨放在这里,又问爱宕:\r
“爱宕,还疼吗?”\r
“唔,好多了。”\r
爱宕已经流了一大滩爱液了,不是舒服的,而是被糖汁腌出来的。沙拉王蹲下,用一块尿布擦拭着爱宕腿间的液体,轻柔而耐心。爱宕扶着他的肩膀,叉开腿,任他触碰自己的私处,感觉痒痒的。\r
“来,转过来,弯腰,我擦擦你的屁股。”\r
“嗯。”\r
爱宕弯下去,看不到他的动作,只觉得有什么舒服的面料在沙沙地摩擦着自己的小屁股,也是痒痒的。沙拉王掰开她的小阴唇,看到里面的嫩肉被腌得通红通红的,但也没有液体流出了,于是舔了一口。爱宕屁股一夹,咯咯地笑起来,就像被挠痒痒的小孩一样。\r
“甜的,梨的甜味。”沙拉王说。\r
“真的?我也想尝。”\r
他用手抹了一点还没擦掉的爱液,伸到爱宕嘴边,爱宕像小猫一样伸舌头舔掉。\r
“真是甜的,有点……我自己的味道。”\r
“是吧是吧?奖励你一块糖!”沙拉王又剥开一个棒棒糖,不过这次是塞进爱宕的嘴里。爱宕的表情和普通的九岁小女孩没有任何的区别了。\r
“叔叔,我想尿尿。”\r
“叫哥哥吧?我没这么老吧!”\r
“大哥哥!”\r
“尿吧,我用吸水布接着呢。”\r
爱宕小肚子一缩,一股尿液流了出来,淌到了纸尿布上。尿完之后,沙拉王用纸巾帮她擦干净,细心地,再不触碰敏感的部位。之后他又用热毛巾擦拭爱宕的大腿和屁股。爱宕感觉热乎乎的,舒舒服服的,于是安安静静地让他清理自己的下身,。\r
……\r
“从我一岁开始就没有人给我换过尿布了,都是我自己做的。”\r
沙拉王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好像要说什么,不过没有说,继续为她擦拭。\r
……\r
“走,跟我去上菜。”沙拉王高兴地说。\r
“去哪?上什么菜?”\r
“跟我来吧。小C,小D,帮忙!”\r
沙拉王还是那副大厨的打扮,又摆出红光满面的笑容,爱宕赤身裸体地跟在后面,嘴里的棒棒糖还没吃完,白衣C和白衣D推着一个小车,上面立着熟透了的秋子。\r
他们从电梯下到一楼,然后从后门走出去。房子的后面是一大片草地,平常荒芜着,此时却摆满了桌子,还聚集了一大群人,大概一百多个,白衣的男女侍者穿梭其间。这群人衣着打扮各式各样,似乎来自各个国家地区,正在喝着酒互相交谈着。爱宕看到里面有些新闻中常出现的人物。\r
事实上,这些人确实是各界精英,商界政界人士,甚至还有宗教界德高望重的长者,都是世界级的。他们都穿着最正式的服装,简直像是在出席什么国际峰会。但世界级的黑帮老大们也聚集于此,利益关系背道而驰的人此时此刻也能欢聚一堂。\r
草坪上还支起了一个可拆卸舞台,沙拉王带着爱宕走上去。从不怕生的爱宕也有点发憷了,躲在沙拉王的身后。\r
“各位久等了!我沙拉王这次请大家来,就是为了品尝梨家姐妹的绝世美味。在此之前先向大家介绍下,这位就是梨家二小姐,爱宕。”\r
一片热烈的掌声。\r
爱宕一只手捂着前面的私处,一只手遮着后面的屁股,深深地鞠了个躬说:“大……大家好,我是爱宕。我就要被吃了……希望大家喜欢!”\r
沙拉王爽朗地笑起来:“哈哈哈哈哈……急什么,你是来跟我上菜的,下一步才料理你呢。我打算在众人面前亲自料理你们两个。”\r
“呼……吓死我了。”\r
“我们的第一道菜是活泼可爱的秋子小姐,由细杆穿刺后烤熟。秋子小姐是梨家的掌上明珠,就读于水果学园二年级二班,性格开朗,学习成绩优秀,是难得一见的美食……”\r
讲完一通话之后,沙拉王拿着切肉刀和一个铁盘子走到人群里,白衣C和D推着秋子。烤熟的秋子看起来更瘦了,几乎没有肉,只有两瓣小屁股翘翘的,金黄金黄,散发着香气。沙拉王就从这屁股上片下肉来,装到铁盘里,然后分到每个客人自己的餐盘中。\r
爱宕就这么跟着,外面有些冷,冻得她瑟瑟发抖,但是熟透的秋子热气腾腾的,跟在秋子的旁边,爱宕也不觉得冷了。时不时有人和她说两句话,都是和蔼的语气,爱宕和他们说着话,慢慢觉得很高兴,但一想到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就又害羞起来。只有一个穿着补丁袈裟的秃头老和尚说话很难听:\r
“女施主年纪尚幼却罪孽深重,定是重生之时误入鬼道,不谙人间生死。汝妹无辜却替汝担罚,此等恩德非七千八百九十一世而不得还清。”\r
沙拉王鞠躬说:“七光大师说的是!那么还是还老习惯招待您吗?”\r
“是。”\r
沙拉王也不割肉,只把秋子的干枯的头发剃下来,放到七光大师的盘子里。七光大师用手抓着吃下去。\r
一圈下来,秋子的屁股和大腿被吃的差不多了,沙拉王把阴部的小鲍鱼割下来,端到爱宕面前。\r
“这一小块肉人人嘴馋,给谁都不妥,干脆给你吧。”\r
“秋子的给我吃,一会儿我的谁吃呢?”\r
“我自己。同意吧?”\r
“好吧叔叔,不对,大哥哥。”\r
秋子的小鲍鱼烤的有些焦脆,酸酸的,一点也不好吃。\r
又来了两圈,秋子已经基本上没有什么肌肉了,到第三圈,把入味的内脏分了分,不好吃的扔进一个桶里。卸下来的骨头也在这个桶里。最后一圈,沙拉王把秋子的头颅锯开,把豆腐一样的脑子分给众人,每人只有一小勺。\r
最后,穿刺杆上已经没有东西了,能吃的都在众人肚子里,不能吃的都在桶里。沙拉王这才满意地离开现场,把爱宕带回三楼。\r
………………\r
…………\r
……\r
爱宕问:“丰水怎么办?”\r
沙拉王说:“丰水是被枪打死的,身体破坏太多了,做出料理来也不敢给这些挑剔的食客品尝,一会儿宴会结束了做几个菜犒劳我的弟兄吧。”\r
“真的?我也能吃吗?”\r
“小糊涂蛋,宴会结束了你在哪?”\r
“哦。”\r
“那么,小丫头,准备好了吗?差不多到时候了。”\r
“我姐呢?”\r
“睡着了。”\r
“不愧是我姐!”\r
雪梨果然是在架子上睡着了,一边睡着一边淌着爱液,不知道她在做着什么样的梦。谁也没有叫醒她。\r
爱宕看看旁边的空架子,说了句:“好了。”\r
沙拉王把爱宕抱起来,头脚颠倒地放在架子上,白衣C和D扣住锁和皮带。爱宕只觉得自己羞人的部位大大地朝天敞开着,凉飕飕的。\r
“做好心理准备,爱宕,我要用你做好几个菜,但是你可能会到最后才死。忍得住疼吗?”\r
“我都不能动了你才说。你要把我怎么样?”\r
“先是把滚热的辣油从阴道浇进去,炸你的子宫。然后再炸膀胱。然后用你的肠子做肉肠。然后你的肌肉做成刺身。手和脚煮烂。然后……”\r
“到底是哪一步?”\r
“哪一步什么?”\r
“哪一步,你吃掉我的这里?”\r
“吃刺身的时候吧。”\r
“生吃?”\r
“是的。”\r
“大哥哥!”\r
“嗯?”\r
“帮我再擦一擦吧,刚才走路的时候又有点小便流出来,不擦干净的话,你吃了一定肚子疼。”\r
沙拉王又拿出毛巾,在热水里洗过拧干,然后擦拭爱宕的小肚子。爱宕刚才冷得起了一层小鸡皮疙瘩,现在慢慢地缓解了。沙拉王听到她一次又一次地深呼吸,可能是被自己的菜谱着实吓到了。\r
白衣C走进来说:“大哥,客人在问了。”\r
“走吧。”\r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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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两个架子推到临时舞台上了,旁边还有一锅辣红色的热油正在滚着。爱宕就看着这锅油,想象着自己即将受到的痛苦。刚才区区糖水已经如此痛苦了,不知道滚烫辣油又是什么滋味。她想到了白杏和红柚受的痛苦。\r
东方泛白,已经是清晨了。\r
“各位,接下来是宴会的主要环节了。还在熟睡的这位就是梨家大小姐,雪梨,就读于水果学园初一年级……”\r
在舞台上,沙拉王一直抚摸着爱宕的小脚,从脚心到脚背,再到每一根脚趾头,痒得她想笑,但就算如此,爱宕还是开始颤抖起来,因为辣油的香味呛着她的鼻子。\r
就在这时,一架直升飞机停在了旁边的空地上,打断了沙拉王的讲话。众人看过去,一个戴着金项链的大胖子走下直升机,还跟着无数随从。随从大喊:“财老板驾到!”\r
财老板也是首屈一指的大富豪,凭借着祖传基业,在富人圈里混得油光滑亮,但为人愚蠢。他不知怎么的听说了这个聚会,竟然开着直升机赶了过来。\r
“财老板!虽是初次相见,久仰大名了!”沙拉王赶紧赔笑说。\r
“我也久仰了,沙拉王,王厨师,嗯。早就听说你在做人肉生意,一直想尝尝。我老财也是知名的喜欢吃人啊,想等你的请柬,却一次都没等到,真是心都急了。”\r
人群一阵皱眉,这是他们都不喜欢的人,所以沙拉王也没邀请过他,但这次不知怎么竟然出现了。\r
“财老板竟能找到这里,想必不是碰巧路过吧?”\r
“我当然是顺着小姑娘的香味找过来的。怎么样?分我两条胳膊腿儿的,都不介意吧?”\r
沙拉王还是摆出笑容:“不介意,当然不介意。”\r
财老板挤到人群最前排,直勾勾地看着雪梨和爱宕。\r
沙拉王不理他,继续刚才的话:“……这边的就是刚才和大家见过的爱宕小姐,和姐姐雪梨一样,也是黑道上的知名人物,杀人不眨眼,就在刚刚还射杀了我七八个弟兄。但她仅有九岁,血腥的环境对年幼的爱宕产生了无法磨灭的影响,她还没感受到生命的美好,却先对死亡习以为常了。我不得不说,她是个可怜的女孩子……”\r
雪梨的下体湿漉漉的,看得财老板起了色心。他再一次打断沙拉王的话,粗声说道:“那边那个大的,我花一百亿美元买了。”\r
“呃……财老板,可能您还不懂我们这个聚会的规矩。我们不把食材整个出卖的。”\r
“不整个?那就把胳膊腿锯掉给你们吃,我就想操那个逼。”\r
“抱歉,我们的食材不给客人提供性服务。”沙拉王压抑着怒火说。\r
财老板大声说:“就你这样也算是一流的人肉厨师?我看连三流都不配!这么好的小姑娘,就是要先轮流操上两圈,把逼操软操烂了才好吃!”\r
“您说的道理我也懂,但我王某就是个特例,我也是怕不合您的胃口才从未邀请过您。财老板,这里没有您想要的,还是请回吧。”\r
“我偏不!一百亿还不够?三百亿!三百亿买她们俩!等我玩上半年,也养肥了,再白送给你们吃!”\r
沙拉王听见三百亿,一阵心动。他知道财老板真的出得起,而且玩似的。有了这笔钱,他和弟兄们也就不用出生入死地吃子弹了。他把手从爱宕的脚上拿开了,半天没说话。\r
爱宕悄悄地喊:“大哥哥,抓着我的脚,我冷。求你了。”\r
“我……”\r
财老板突然说:“我懂了,今天你们没得吃是吧!好办!我带了十个肉畜过来,都是S级肉畜,一个个好吃又好玩,每个都价值上亿!我出三百亿,外加十个S级肉畜,就换这两个小肉畜,难道不值?啊,我再送现场的所有人……”\r
沙拉王扔了话筒怒斥道:“财老板!你闭嘴!”\r
就算扔了话筒,他的话仍旧传遍全场。财老板也吓呆了。\r
“财老板!你应该知道了,这不是你希望的那种人肉宴会,这两个小女孩也不是肉畜!她们有名字,她们是雪梨和爱宕!你可以侮辱我,但你不能侮辱我的食材!如果你对我的食材没有半丝敬畏之心,还是滚回家吃猪肉比较好。”\r
“王傻赖!一个无赖也装模作样!都是要吃进嘴的东西,人肉和猪肉有半点区别?”\r
“好,我就给你看看区别!”\r
沙拉王突然解开爱宕的所有枷锁,爱宕噗通一下倒在地上,大脑充血过多,站起来好久才缓过来。她看看众人,也看看这个所谓的财老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放下来了。\r
沙拉王掏出一把M9,突然交到爱宕手里,说了句:“只有一颗子弹。”\r
众人都惊呆了,不知道这是哪一出。\r
爱宕看看枪,反应了一秒,瞬间绕到沙拉王的背后,左手揪着他的头发,右手用枪顶着他的脖子,同时大喊:\r
“都别动!放我们姐妹俩出去,我就饶这人一命!否则一起死!”\r
众白衣都举起了枪,齐刷刷地对准爱宕。沙拉王把手举起来,然后示意众白衣冷静。\r
“别管我,这是我自找的。如果她们敢踏下这个舞台,你们就把她们再抬上来,不用管我的死活。如果在这个过程中我被爱宕打死了,那就由小C来料理她们。”\r
爱宕揪着他的头发退到舞台的角落,防止背后有枪。\r
一直闭着眼睛的雪梨突然说话了:“爱宕,你又在玩什么黑帮游戏了?”\r
“老姐!你睡傻了吧!你看看,我手里又有枪了!”\r
“我什么都听见了,你的枪还是沙拉哥哥给你的,就一颗子弹。你用一颗子弹劫持一个不怕死的人,有什么用呢?”\r
“这白痴不怕死,他手下总怕他死吧!”\r
不料白衣C说:“王大哥,就算你死了,我一定按照你教的厨艺,把她们烹饪得飘香十里。”\r
“不愧是我的小弟!来吧,爱宕,不是要一起死吗?今日我杀了你全家,还杀了你两个无辜的妹妹,也该给你个报仇的机会。”\r
“知道就好!蹲下!”爱宕拽着沙拉王的头发,让他蹲下。然后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句:\r
“到了地底下,有劳大哥哥接着给我擦屁股了!”\r
沙拉王听了这话,心也冷透了,深呼吸一口,眼睛一闭,只是等死。\r
突然耳边枪声一响——“啪!”\r
沙拉王脑子里嗡的一声,只觉得脑浆飞溅,几秒后却不觉得疼,还知道1+1=2,睁眼一看,自己根本没死。\r
人群里,一个肥硕的身躯应声倒地,血从脖子飞溅出来,正是财老板。财老板的跟班都傻了,没想到自己的老大就这么被一个小姑娘毙了,于是纷纷掏出枪。众白衣早有准备,一片齐刷刷的枪响,财老板的跟班一个不剩死在地上。\r
“老姐,我这枪没给爸爸和妹妹报仇,你原谅我吧!”\r
雪梨依旧是慢吞吞的语气:“说什么原谅不原谅,我还是那句话,爱宕,别玩黑帮游戏了!”\r
“嗯,不玩了,再也不玩了!”\r
沙拉王扶着膝盖站起来,从爱宕手里拿回枪,然后招手让爱宕过来。\r
“走,看看你这枪打哪了。”\r
两个人走到人群里,人群纷纷让开。不过这群人也都是经历过风雨的,这种火拼根本就像微风拂面一样无需害怕。沙拉王俯视着脖子中枪的财老板,财老板还没咽气,看着沙拉王似乎想说什么。\r
然后爱宕也俯视着财老板,用手扣扣他脖子上的血窟窿,疼得财老板满脸扭曲却发不出声。\r
爱宕说:“这就疼得不行了?一会儿我要受的疼是你这点疼的几千倍,我都不怕什么。你真是太弱了!别怪我杀你,反正我今天要被吃,一想到你也要吞我一片肉,就无法死的安稳,于是顺手把你杀了。”\r
沙拉王对财老板说:“怎么样,财老板,她不是肉畜,她叫爱宕,拿起枪杀人不眨眼的梨家二小姐,你终于懂了吧?”\r
财老板惊恐地点点头。\r
“懂了就好。”沙拉王说完,一枪爆了他的头。\r
爱宕惊呼:“还有子弹?”\r
“你还给我时候才发现的,其实有两颗。”\r
“哎呀!气死我了!我要是早发现就好了!”爱宕捶胸顿足地说。\r
“要是发现了,你这一枪打算给谁?”沙拉王好奇地问。\r
“你啊!下到地狱也要让你给我擦屁股!”\r
“小丫头!”沙拉王说着,“啪”的拍了一巴掌爱宕的屁股。爱宕疼得用手使劲揉着。\r
两个人走回舞台。爱宕双手一撑,一个跟头,倒立在架子前。沙拉王把她抱起来,锁在架子上。\r
“大哥哥,你是不是有点发抖?刚才是不是真的怕我打死你?”\r
“嗯。我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这么怕死。”沙拉王诚实地说。\r
“以后别再把枪给自己的食材了。”爱宕装模作样地叮嘱说。\r
沙拉王把油锅端了过来,同时拿着一个铁漏斗和一个大铁勺。\r
“爱宕,后悔吗?几分钟前你本可以打死我,现在我要让你受尽痛苦了。”\r
“没关系,来吧,不用考虑我疼不疼。”\r
“你还可以一枪打死自己,也不用受这么多疼痛了。”\r
“那怎么行!”爱宕大惊小怪地喊道。\r
“怎么不行?”\r
“你说的,被枪打死了就不好吃了。”\r
“哈哈哈哈哈!小丫头!”\r
“要不先去烤着我姐,她又快睡着了。”\r
“听你的!”\r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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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沙拉王把爱宕的架子挪了挪,让她能看见雪梨。\r
“沙拉哥哥和我妹妹聊什么呢?”\r
“爱宕让我先料理你。准备好了没有?”\r
“我睡了一觉,做了好多好多的梦,梦见自己变得像秋子一样香喷喷的,好多人都来吃我,每吃我一口,我就又疼又舒服。”\r
雪梨散发着小婴儿的那种奶香味,简直勾引人的食欲。沙拉王用手指伸进她的小穴里抽插几下,雪梨哼哼唧唧地呻吟着,不过没有了刚才那样激烈的反应,大概是在春梦里高潮过了。\r
沙拉王拿了一个扩阴器,塞进雪梨的小穴里,然后一点点地扩张开来。雪梨先是感觉有什么东西插进来,兴奋了一下,却渐渐觉得里面被撑开了,而且挤压着其他的内脏,疼痛得难以忍受。沙拉王还在不断地扩张,扩张,最后几乎能伸进去一个小孩的手了,这对十二岁的雪梨来说简直是痛苦的折磨。沙拉王用中指伸进去,碰到了子宫口,雪梨被刺激了一下,子宫颈蠕动着。他用力向子宫口里捅去,手指被宫颈夹得紧紧的,进出几下,随着雪梨越来越兴奋的呻吟,子宫口也稍微松了一些。爱液分泌得更多了,扩阴器滑落出来,为了固定结实,沙拉王只得又扩大一圈。\r
就在雪梨的身体下方,一根铅笔粗细的金属杆伸了进去,但因为扩阴器扩张得很大,所以金属杆没有碰到她——向上不触碰子宫口;向周围不触碰阴道壁或者扩阴器,都有一两厘米的距离。金属杆固定在架子上,雪梨的腰也被牢牢锁着,所以雪梨和这根金属杆坚定地保持着距离。\r
“雪梨,害怕吗?”\r
“下面……热热的……越来越舒服。”\r
“因为下面就是烤杆啊,已经开始加热了,最后会稳定在800度,就隔着这么一点点的间隙烤着你的阴道。”\r
“已经…开始了?怎么不和我说一声!烤得我好痒!我还没舒服够!怎么这就开始了!啊啊啊!”\r
“这才刚升到100度都不到,忍住不要叫,否则的话只能套嗓子环压住你的声带了。”\r
“我知道了……我不叫。”\r
下面的人群也把注意力集中了过来。\r
“沙拉哥哥,掐我!我还没舒服够……嗯嗯”\r
“还想要更疼?五分钟之后可有你好受的呢!”\r
“没关系,掐我的小豆豆!”\r
沙拉王叹口气:“唉,再升温之前,我就弄个好玩的吧。”\r
“嗯嗯!快点好好地玩我!”\r
沙拉王把雪梨的小阴蒂扒出来,揉两下,揉到立起来,然后用指甲掐红,再用力地弹,不一会儿,雪梨的小阴蒂就肿起来很高了,通红的。\r
“嗯嗯嗯……嗯……快点,还要!里面越来越烫了…没有时间了……”\r
沙拉王拿出一根金属针,横着刺进了雪梨的阴蒂,又穿了出来。雪梨疼得“呀”一声惨叫,身体要不是被固定着,早就扭得不行了。如果说之前还算爱抚,这已经算是欺负了。\r
“呜呜……不要欺负小豆豆……人家保养的好好的,每天都洗干净……”\r
“每天洗的时候都会自慰吧?”\r
“才没有!”\r
“说谎的坏孩子!”沙拉王说着,拨弄着刺进去的细针。\r
“啊啊啊……我说!别欺负小豆豆!不说谎了!每天都自慰,自慰很多次!雪梨是不纯洁的坏女生!啊啊!好疼但是好舒服!”\r
“怎么自慰呢?”\r
“对着镜子,用笔尖扎小豆豆……用开水滴在小豆豆上……涂上蜂蜜哄爱宕来舔……”\r
沙拉王回头高声问:“爱宕,你姐姐让你舔过她的下面吗?”\r
“每天都舔啊,老姐说她能像蜜蜂一样酿蜜。”\r
雪梨红着脸斥道:“还多嘴!盘算一下自己怎么死得舒服吧!”\r
沙拉王又拽拽雪梨阴蒂上的金属针,雪梨娇喘几声,淌出爱液,滴在加热杆上,哧哧地化作白气,蒸着上面的子宫口。\r
“嗯嗯……小豆豆要烂了!别拽了!但是里面也烫,好难受,又好想再舒服一次……沙拉哥哥!我该怎么办!嗯!怎么又拽!啊啊啊啊——”\r
沙拉王拿出一个打火机,燎燎雪梨的阴蒂,烫得她牙关紧咬,却又异常兴奋。他这样玩弄着雪梨的阴蒂,同时注意着阴道内的变化。慢慢地,爱液越来越少了,黏膜组织被烤得萎缩了起来。\r
“雪梨,坏孩子,我要惩罚你的阴蒂了。”\r
“嗯嗯嗯……嗯嗯……惩罚……还不够吗……啊啊!”\r
“判处你的阴蒂死刑!”\r
“呜呜,小豆豆好可怜,要死了……”\r
“告诉你们,插进雪梨阴蒂的针不是普通的针,而是纯镁的。只要我用打火机……”\r
雪梨高声哀求起来:“不要!你要干什么?小豆豆已经好可怜了,不要再这样对她了!小豆豆,长在雪梨身上真是委屈你了……”\r
雪梨的脖子被固定着,看不见自己的下面,但她看到沙拉王蹲下了,然后听到了打火机打着的声音。\r
“雪梨,咬紧牙。”沙拉王低声说。\r
“嗯!”雪梨咬住牙关,深吸一口气,眼睛也闭上了。\r
沙拉王点燃镁针的瞬间,只见雪梨的阴蒂上突然冒出耀眼的苍白色火光,一股浓烈的白烟升腾起来。整个过程两秒都不到就结束了。\r
雪梨只感到了一阵灼热,那是自己的灵魂被燃烧殆尽的快感。她知道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等她的反应,本想尖叫出来,却反倒被快感占据了。\r
“嗯嗯嗯嗯嗯————啊!还要!沙拉哥哥!雪梨还要再来一次!烧我的小豆豆吧!小豆豆好舒服!小豆豆好幸福!再来一次!啊啊啊啊啊——!”\r
“抱歉了雪梨,没法再来一次了。”\r
沙拉王捧着一个小肉球给雪梨看,白色的带点焦黄,已经熟透了。雪梨反应了两秒,才发现这就是自己的小豆豆。\r
雪梨哭着喊:“爱宕!你老姐的小豆豆被烧熟了!怎么办啊!不能给你酿蜜了!”\r
“骗人的老姐!我才不信你真能酿蜜呢!”\r
沙拉王用牙签扎上雪梨的阴蒂肉,送到爱宕嘴里。\r
“老姐!我正在吃你的小豆子呢!”\r
“别嚼烂了,已经够可怜的了……”\r
“呸呸!难吃!都是老姐的臭味,酸的倒牙!”\r
“你才有臭味!咽下去!不许浪费食物……啊啊,烫烫!”\r
沙拉王看看温度,已经六百多度了,在这样的温度下,加热棍已经变得有些暗红色。\r
“沙拉哥哥,我的里面为什么越来越舒服了?麻麻的痒痒的,不像刚才那样疼了。”\r
沙拉王看看时间,知道要进行下一步了,于是把加热杆摇低,先移到一边,然后带上烹饪手套,把雪梨的扩阴器拿了出来。\r
扩阴器拿下了,雪梨的阴道也没再缩回去,阴道壁雪白雪白的,已经熟了,再没有了缩回去的弹性。沙拉王蹲在雪梨腿间,用手电筒照照里面,看到子宫口也熟了,张开了一个大大的洞,甚至能看到里面的子宫底。虽然外面熟了,但是宫颈里面还是湿漉漉地蠕动着,青春期少女的体香扑面而来。\r
沙拉王拿出水果刀,伸进去,在雪梨的子宫壁上割出大大小小的口子,深浅不一。有些割到熟了的部分,有些却碰到了活神经。雪梨“嗯嗯”地呻吟着,不知道是疼痛还是又起了快感。但她仅有的快感很快就消失了,沙拉王用一把大毛笔粘上酱料,开始涂抹里面的刀口。\r
“啊——————!爱宕!疼死老姐了!”\r
沙拉王又用同一只毛笔捅进雪梨的宫颈内部,在娇嫩的子宫内膜上肆意涂抹着。雪梨的经期刚过没两天,里面正是鲜嫩的时候,被这样一刺激,瞬间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r
“爱宕!我、我、我……疼……呃呃呃……”\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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