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仇(1/2)
世仇
世仇
百年的门阀,千年的世家;
三代富甲天下,百代鸣钟食鼎。
斜阳若影,空山不见人;古村似陵,但闻人语响。
残阳照射在古村落的残垣断壁上,没有一丝灰尘飘逸,却可见一片片的灰白色污渍沉浸。满目疮痍,只有几户人家深藏于废墟中,仿佛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
这村,直栏横槛,好似一王城;这城,破砖烂瓦,倒像一贫村。
仅剩的几户人家也没什么生气了。看向村口牌匾,尘封着几个模糊不清的字迹,只剩下一个“毒”字还可辨认。
“禅儿啊,世仇不可忘啊。想当年我毒氏………”
十三岁的毒禅乖巧地坐在爷爷腿边,听着爷爷一遍又一遍地说着那些陈年往事。镇国将军,无双国士……一切的一切都未曾激起毒禅的任何血性,唯独听说他的爹爹——远征彪马大元帅毒越,被京城余家以莫须有之罪名流放暗杀,只有残余族人带着年幼少主逃至此地,以为可安然避世,却又被追兵灭族………
父亲,母亲,兄弟姐妹……一切的一切都被余家毁了,只有那“功高震主”的借口,和父亲昔日家臣的背叛……毒氏已经朽朽老矣,不得踏出界限使得剩下的族人只能苟延残喘地活着。若去怨恨天道不公,帝皇无情,毒禅更愿意灭了那忘恩负义的余家!
十五年后
老帝病重,八王叛乱,京都一片烽烟。可笑八王争夺城池军队,企图逼宫,却未有一人可匹敌护国公的势力。权掌三军八成军力,麾下虎将如云,谋士如雨,牢牢震慑着天下叛臣。世人都说护国公涂禅的忠心,却不想帝王塌前,大武王朝的圣上瞪着眼睛看着眼前自己亲封的大公。
千算万算,未曾想,涂者,毒也…………
“陛下,您可得撑住了。”
毒禅笑着看着眼前的老头,平静的话语中透着无边的杀意。
“您的皇子们,可在外面求着我借他们军队,来夺你的江山呢。可惜啊,你没有年幼的子嗣,我也没办法在你的子嗣方面做别的,只好让他们谋权篡位了。”
毒禅愈发笑得真诚,老帝愈发毛骨悚然。毒越这当老子的一世英名,毒禅这儿子也不是犬子啊………
颓然间落枕,老帝只能恳求
“毒禅啊毒禅。你恨朕,朕理解你。当初余氏诬陷你,也是嫡系所为。余妃最爱她那俩侄儿侄女,你就放了他们,给他余氏,留些香火吧……”
毒禅突然大笑,疯癫般咒骂。
“香火?你跟我说香火?老子当年家破人亡,族内千余人被灭,最后要不是我跌落山崖,侥幸未死,我毒氏千年世家就灭门了!”
“他余家不是喜欢玩弄他人于股掌之间么?不是喜欢断人香火么?老子会好好伺候他余家的俩个小孽障的!”
京城——顺天府
“涂大人,您上坐!”
顺天府尹一脸谄媚地跟在毒禅屁股后面,请毒禅上坐,坐在那给皇帝备的龙撵上。
“涂大人,余家上下已经被下官抄了,财物已经封禁给您留着呢………”
“好了好了,脏银全部物归原主,其余的入国库。顺天府尹,你知道的,我要的,可不是这个!”
毒禅皱了皱眉,不耐烦地打断了顺天府尹的马屁,心想着兄弟们的“新玩具”。
“涂大人,我当然知道您的雅兴了。嘿嘿,您的兄弟们下官已经带到,物件儿也按照您兄弟的意思办妥了,就等您去开场了。大人,请随我来。”
毒禅跟着顺天府尹出了后院,顺着一条小胡同走近另一间偏院,行至一处暗门。
推门而入,一条黑漆漆的地道向地下深处延伸,仿佛地狱饿鬼张开的血盆大口,择人而噬,又隐约间听见一丝丝凄惨的叫声,倒更是显得阴森恐怖。
毒禅随着楼梯一路摩挲,待到亮光照射,才来到一处地牢。整间地牢并不太大,拢共俩木桩上正拴着两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之人,正是余家当代家主夫妇二人。
余家夫妇垂着脑袋,被堵住了嘴巴,隐约可见他们身上的一道道伤痕;旁边坐着三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正大声吆喝着赌牌。
“啪嗒。”
脚步声回荡在森森地牢,打断了三个汉子的赌局。其中的一个光头抬头看了眼毒禅,嘿嘿笑了起来,猛拍了一巴掌旁边的一个埋头摇骰子的汉子,吼道
“老四,别摇了!大哥来啦!”
“哼,我说二哥,你都拿大哥当借口多少次了?还想赖呢?”
毒禅扶额叹了口气。自己怎么认了这两个瓜货当兄弟?
毒禅走到老三身边,笑着搭上他肩膀问道
“老三,你们搞定了?”
老三看到毒禅也是很高兴。自从毒禅开始动手搅乱局势起,他们四兄弟已经半年没见了。
“大哥,说来惭愧,我们只抓着了女的,男孩怕是被余家偷换了。”
“偷换?咋回子事?”
毒禅的脸瞬间就黑了。好不容易趁着局势把余家都骗回来京城,这怎么就少了个男孩?
“老三,我要他余家断子绝孙,可不能偏偏放过个男孩啊!”
毒禅皱眉低声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
老三略微一回忆,组织了语言就解释道
“当时袁将军放我们进去抄家以后,我们就只巡到这两个婴儿。”
老三掀开一块破布,露出两个捆得结结实实的小婴儿,旁边的余家夫妇立马就开始哼哼起来,两双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昏过去的小女孩儿。
老三瞪了一眼余家夫妇,冷哼一声说道
“当时就看到有余家的家丁带着他们往地道跑,被我们劫了回来。可怕不是他余家想屁吃,拿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男婴就想糊弄老子,连胎记都合不上!”
原来,余家也不知道是不是做多了坏事,满堂兄弟只有二房老年得子,生了一对龙凤胎,才算传宗接代了。奇特的是,一对龙凤胎出生时手牵着手,一块圆形胎记横贯其上,恰分出个阴阳鱼来。
本来,这阴阳鱼有好事者说是余家大兴,现在却成了两个婴儿的劫难。
毒禅看眼余家夫妇二人,又看了看女婴手上的阴鱼胎记,笑了笑,转身走向男囚,扯着他的头发拽起他的脸说道。
“余旻,你可还记得此物啊?”
只见毒禅拿出一块吊坠,其上刻画金戈铁马,又好似有一道大河虚影横卧之后,当顶写着一个大大的“毒”字。
余旻一看见这吊坠,瞳孔蹭的一下就缩紧了,一脸震惊地看着毒禅。
没想到,竟然是毒氏的那个余孽……
“哼,余旻啊,当年你守在悬崖边上,亲自等我身死的消息;今天,我就让你亲眼看着你宝贝闺女玉陨!”
说着,毒禅一把提起了女婴,摔在余旻面前的桌上,砰的一声,砸的女婴又醒了过来,哇哇大哭,声声婴泣如同尖锥般扎在余旻心上,目呲欲裂,眼球仿佛笼罩上一层血雾。
毒禅吆喝一声兄弟们,指挥着兄弟们就将女婴四肢反绑吊了起来,大开的双腿正对着余旻,好让他看清自己女儿的嫩缝。
毒禅扒拉开女婴的肉缝,用手在幼穴里擦了擦,搓下一层尿垢,又笑着对余旻说道
“余旻,你这老狗的生了个小母狗,也没有给他开开苞?今天老子就开开恩,给这小母狗爽爽!”
说着,毒禅当着女婴父亲的面,用三根手指缓缓插进了女婴的幼穴。毒禅只感觉手指先是紧紧压在一处温热的肉团里,随着手指的深入,突然碰见一丝阻碍。
毒禅知道是碰见了女婴的处女膜,狞笑着用力一捅,女婴哇的一声惨叫,一缕缕鲜血便流了下来,在余旻眼前滴落…………
毒禅抽回给女婴开了苞的手,又拿出一根橡皮管,对着女婴的小穴抽打了几下,对着余旻笑了笑,突然插进了女婴那几乎和阴道合二为一的粉嫩尿道里。
尿道管越来越深,就在一大半的橡皮管没入尿道时,噗嗤一声,一股淡黄色的尿液顺着管子流了下来,洒落在地上。
毒禅眼疾手快,抓起导尿管又将另一头塞进了女婴的嘴里,拍着女婴的脸蛋,仿佛哄孩子一般囔道
“小母狗,乖乖喝尿吧!嘿嘿嘿……”
余旻愤怒地摇晃着束腹他的锁链,企图救下自己的女儿,却只能徒劳地挣扎,没有丝毫办法。
毒禅依然保持着笑脸,拍了拍女婴的屁股,叹息一声
“你以为这就完了?”
毒禅盯着余旻的眼睛,拿过一根蜡烛,迎在女婴的小嫩逼旁边。昏黄的火焰跳跃着,照亮了女婴微微开合,还带着一些湿润的蜜穴,闪烁不定。
“也不知道你女儿的穴道有多长?我也好给她找根合适的棒子干她啊!来,我帮你给她量量………”
滚烫的热蜡流入女婴的粉穴,任由女婴不停挣扎,也被毒禅几人牢牢稳住下身,几根手指拼命将婴儿尿道扒开 让蜡油流进幼女阴道深处………
随着热蜡的溢出,毒禅拿过冰块敷在女婴的小腹处,等待蜡油的凝固。
冰块有时碰见没有凝固的热油,顿时发出一阵滋滋的声音,还有女婴被烫的通红的嫩逼时不时收缩一阵,从穴口满出一点蜡油…………
毒禅拔出蜡油凝固后的蜡棍,量取显示为五厘米。
“嚯,可以啊!余旻,你家的小母狗的逼蛮长啊?来来来,我给她再深造一下。”
毒禅并没有用木质的专用假阳具,而是直接将椅子腿给掰折了,猛地捅进了女婴的嫩逼里面。
随着阴道的继续受挫,大量鲜血流出,滴落地面,毒禅的脸上也飞溅到了一些血点子,衬托得更加狰狞。
“这破点皮也出这么多血,太他娘骚了吧?来来来,咱看看她还能怎么着!”
就见老二笑着拿着一根粗长的马钉走来,撑开女婴的阴唇,找到了幼女阴唇上方的一小点凸起,慢慢地扎下去。
马钉缓慢地戳穿了幼女的阴蒂,一股股鲜血顺着钉子流淌而下,映照在余旻眼前,仿佛给他的眼睛染上了一层血色………
这是女儿的血………
虐待女婴的过程是十分残忍且舒适的。毒禅最喜欢这种过程,那种在婴儿父母面前虐待他们的小宝贝的感觉。
用特效的金疮药为婴儿止血以后,毒禅开始了最为期待的时刻,鞭刑。
这是一根用来赶马的鞭子,粗长的马鞭挥舞起来,带着一股股空气被割裂开的声音,哪怕是抽在成年人的身上也遭不住。老二和老三合力将婴儿的双腿成一字马的形状,固定在桌子上,刚刚因为滴蜡而被弄得充血通红的婴儿嫩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条小缝和婴儿褶混为一谈,倒有点像黄土高原上的沟壑纵横。
为了待会儿用鞭子,能够精准的抽在女婴的红逼上,老二又用两个铁制的夹子夹住了女婴的两片外阴唇,将女婴的那个小洞完全暴露出来。
此时女婴的阴蒂已经充血勃起,成为了最好的靶子。毒禅用力挥舞了两下马边,瞅准那个小嫩逼,就狠狠的打了下去。
“搜…………啪!”
巨大的力道重击在婴儿逼上,被绳子倒立吊起来的女婴都被抽的上下摆动。鞭子一鞭又一鞭的落下,每一次的回鞭都带起一道红印子,以及小女婴越来越无力的哭声。
余旻的内心已经死水一片,空洞的眼神,却死死的盯着前方,看看眼前的这个男人——自己的仇人,用马鞭抽自己女儿的阴部。
“毒禅!你这个畜牲!连孩子都不放过!连婴儿都不放过!你特么………”
余旻的口塞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自己挣脱了出来,却不等骂几句,又被老四塞了回去。
这种在父母面前折磨他们的婴儿的事情,毒禅没少做过。但或许这是仇人的孩子,所以他才这么的狠毒吧!
半个时辰的抽打,女婴的嫩逼已经变成了烂逼。紫红色的阴唇红肿的老高,阴蒂已经被抽得稀碎,婴儿也早就昏了过去,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还能证明这个孩子还活着。
毒禅吆喝一声兄弟们,叫来医生好好医治,转身走向余旻,扯着头发说道
“老狗,你给老子等着!你那儿子我也一定会找到的!到时候我会亲自把你这一儿一女给奸杀了,以祭奠我毒氏老幼的在天之灵………”
四目相对,一双仇恨,一双空洞。余旻忽然疯狂大笑,念叨着报应,仿佛回到了当初山谷古村前,熊熊烈火吞噬星空的夜晚………
江陵郡——寻丁
余旻的女儿已经半残,可是毒禅最想要的却不是那个被自己折磨的半死的女婴,而是那个逃脱了的男婴。
余家作恶多年,只有这么一个独苗,若是让他给跑了,也就达不到断子绝孙的愿望了。
毒禅一想起那个假扮“太子”的男婴,最后被五花大绑的被自己五个兄弟五龙入洞,就是一阵兴奋。更是励志,要让余家的独苗苗生不如死。
暂且查到当初是余家的老管家,将独苗救走的,顺着官道一路南下来到这江陵郡,总算是发现了那个老管家的踪迹。
走到路边小摊贩,坐下要了碗馄饨,等到老板笑嘻嘻的端着馄饨,呈现在毒禅眼前时,毒禅也笑着盯着老板的眼睛道
“没成想,余家昔日风光的黄管家,也要沦落到街头买馄饨的地步?”
惊慌间,桌椅翻飞;
慌乱时,人仰马翻………
一泼冷水浇醒了被绑在木桩上的黄强,入眼是昏暗的灯,凶狠的人。
“哟,黄管家醒啦?”
大汉正是老二。接到大哥毒禅的指示以后,就一直坐在这里等着黄管家醒来。
“说说吧,余家的余孽藏哪了?都是聪明人,跑了我拿你没办法,现在抓着了,就不要再犟了,也免得受那些皮肉之苦不是?”
………
余家的管家着实是忠心耿耿,两个时辰的逼供,变为人彘的代价都没有撬开他的嘴。
就在逼供陷入困境之时,老三哪里终于有了突破。
可能黄管家从未想过,余家的承诺竟然如此不堪?又或者是毒禅的搜寻太过细致?早就藏好了的家人,最终还是被搜了出来…………
“余旻!我操你姥姥!老子帮你延后,你却给老子做这绝门的勾当!你………”
千辛万苦,抵不过家人的安危……
千难万难,终究是家人的重任……
生,由他们生;死,为他们死……
酷刑用遍都没有低头的黄管家终究只有一个要求:放过他的家人………
爪牙已经上路,搜寻队踏上路途,直指昌平城。翻飞的尘土卷起又落下,掩盖住了黄强的尸体,似乎还有他的一丝微笑。
他没有想到的是,毒禅答应了他的要求,下属却帮毒禅扫了尾;欲让余家绝后,却有个黑衣人抱着余家的遗少站立在山巅,望着搜寻队一骑绝尘。
昌平城
“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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