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花姊妹偷玩通灵板 双双遭恶魔破处宰杀(1/2)
百合花姊妹偷玩通灵板 双双遭恶魔破处宰杀
「本文摘自维多利亚英国一则黄色异闻小报,完全属于都市传说,阅后即可扔下水道。硬说有什么丁点儿的意义,大概就是教育未成年少女远离巫术灵媒这点吧。」
糖厂老板亨伯特的独女艾尔西娅今年十七岁,在伦敦念寄宿女校。她打扮入时,一头艳丽褐发烫着精致的卷儿,和她俐落的美貌相得益彰。社交手段上,她更有一套。时而冷若冰霜,时而甜的像只小白鸽,一推一拉不知被多少公子哥儿惦念。但艾尔西娅的秘密,就像藏在她裙下的丝袜带扣,并不为外人所知。
这个守身如阿尔忒弥斯的纯洁少女,每当休夏假,都和远房表妹芙罗拉一起度过。两人的生日都在夏初,常常一起品尝甜点庆祝。
芙罗拉刚来初潮不久,一头浅金色秀发浓密又细软。她柔白的胳膊,弱气的音调,泛红的膝头,是那么惹人怜爱。她身体病弱,因此没去城里上学,而是寄住在叔父这栋乡间别墅,由家庭教师上课。
芙罗拉不怎么喜欢学习,法语钢琴没一样精通的。生活里唯一期盼的就是城里念书的姐姐来消暑玩。艾尔西娅外表精致时髦,但骨子里还是那个乡野里疯大的姑娘,两姐妹在森林湖泊尽情游玩,在闺房里总有说不完的话。
“芙洛莉丝!别磨蹭了,赶快过来!”
艾尔西娅亲昵叫着妹妹的爱称,穿无袖白衬裙的金发女孩裙袂翻飞,惊猫一般蹿到两人宽敞的公主床上。
“姐姐,你带了什么礼物?”
艾尔西娅经常带礼物来,有时是欧陆的巧克力,有时是漂亮的缎带,这次是什么呢?
“好东西,保准你没见过。”
深褐发的女孩故弄玄虚,解开绸带的礼物盒却让金发女孩一脸失望。
“这是……活动故事书?”芙罗拉实在不爱读书。
“啧啧——这可是北美来的好东西,叫移动通灵板!我们平时都要躲着宿监老师玩呢。”
听了通灵这个词,芙罗拉不由打了个寒颤。从小到大一直听着猎巫的故事,多少女人因和巫术黑魔法扯上关系被送上绞架,或被十字捆缚烧成灰!
看着妹妹惨白的脸色,艾尔西娅发出银铃似的狂笑。连连安抚她,现在又不是中世纪,女王治下的维多利亚社会讲法制,怎么会把无罪的少女抓起来烧死呢?
芙罗拉的脸色好了些,可还是不愿意玩。磨磨蹭蹭到了睡觉的时间,两姐妹洗了热水澡,喝了热巧克力牛奶,一起亲热躺进被窝。
“芙洛莉丝……求你了,求求你了,陪我玩嘛。”
平日在那些伦敦少爷面前冷若冰霜的美少女,此时拉着年幼的妹妹热切哀求。金发女孩被闹的没法子,只好点上蜡烛,和姐姐猫在被窝里打开板子,绒被很轻薄,但因紧张的心跳,两个少女的颊上都染上热气的霞粉。
“那么,先问什么问题?”
“姐姐来决定吧……”
“鬼魂啊鬼魂,我,艾尔西娅,年方几何呢?”
两个少女粉嫩的指肚被某种奇妙的力驱使,分别指向1和7两个数字。女孩互相看看对方,这问题两人都知道答案,说不好不是心理作用。
“鬼魂啊鬼魂,我,艾尔西娅,死期在何时?”
褐发少女明显开始较劲,换了个厉害的问题。话音刚落,金发少女脊背一凉,她本能觉得这不是个好问题,可看着姐姐兴致勃勃的模样,也不好打断。她只好咬紧下唇,手指没有离开乩板。
倏然,和方才完全不同的奇异感觉侵上指尖,像被电流刺激的麻痛,百叶窗明明关着,阴恻怪风却在房间乱吹,连绒被都被掀开。两人的手指像被粘在乩板上,金发女孩愈来愈怕,却无法收回手,只能战战兢兢看着乩板慢慢滑向数字1。
艾尔西娅此时脸也白了,她发觉事情不对,可已经无法停止。乩板像失磁乱摆的指南针,在九个数字上狂舞,风暴渐息,已经完全不受控的乩板从1开始慢慢滑动…
两个少女心鸣如擂鼓,到了数字7时,两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乩板继续右行,最终指向了数字8,那磁石般的怪力陡然消失,两人几乎被从通灵板前弹开。
金发少女脸色惨白,艾尔西娅却松了口气,无论怎样,自己到明年生日前,都能把这事情当做笑话了……
明年生日前?
艾尔西娅想起了什么,脸蛋瞬间和妹妹一样变得毫无血色。
卧室楼下的机械座钟,就在此时响起午夜的沉重回音。
两个少女彻底无法动弹,穿着纯白睡裙的身体缩在一起,待那怪兽胃里的钟响结束时,另一声音逐渐清晰——楼梯毯上的脚步声。
亨伯特先生和太太在另一处乡绅家做客,家里除了两个少女,空无一人。
金发女孩抖地像失温的小羊,几乎已经快晕过去了,艾尔西娅也浑身打颤,但还是强撑盯向卧室虚掩的门——
门缝就像黑暗的口,连接背后奇诡的异界,随着木门吱呀作响,将少女的卧室拖入混沌。
艾尔西娅死死闭着眼,她感受到站在床前的黑影,恶毒的目光像扎进肉里的玫瑰刺,那绝不是人类的气息。
她突然感到小腿挨着的柔软床铺一片湿润,空气有种淡淡的腥臊味,她可怜的妹妹吓得失禁了。
艾尔西娅战战兢兢地睁开眼,初长成的美丽淑女鼓起惊人的勇气,看向那个怪物——不似利维坦的扭曲,也不似拉弥亚的奇诡,那分明是一张人类男子的脸。
还是个相当俊美的男子,艾尔西娅目光逐渐看直了。男人光润的银发,横阔的胸膛,俄里翁式的风流样貌,腰腹线条的力和美,简直将伦敦那些初入社交界的小少爷衬托成了布熊绒偶。
他那双眼睛,两个猩红的热洞,审视床上两个幼弱少女仿佛盯着两坨肉。艾尔西娅觉得羞耻,她简直不敢相信,妹妹在压力下已经崩溃,自己竟对着刽子手产生春情,自己这个姐姐何等差劲。
“恶魔!你想要什么?”
艾尔西娅厉声喝道,颤抖的尾音却暴露了她的恐惧。
“你们两个,谁是召唤我的人?”
“…问题…是我问的!跟我的妹妹完全没有关系!”艾尔西娅几乎喊叫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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